(一百四十七)你查我也应该往女人身上查 日子一天天过去,从前那个温柔纯良的慕苏卿好像真的不在了。他用倾城的铠甲把自己武装起来,一层一层地裹,裹到最后连阿曙有时候都会恍惚,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还是那个会蹲在厨房里给她煎荷包蛋、会陪她看无聊动画看到睡着的哥哥吗?
唯一没变的是他的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回来的次数频繁了一些,虽然待不了多久就会走,但最起码她可以时常见到他了。他好像也变了些,变得更粘人,更肉麻,整天妹妹妹妹地叫,想没想我、爱不爱我,这些话他每天都要问一遍,问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那时候阿曙不知道他怎么了,只以为他是没安全感。
现在她知道了,父母离开之后,那层道德上的枷锁也跟着碎了。他原本埋在骨血里、被血缘压着的那份畸形的爱,在没人再能拦着他之后,就那么顺理成章地长了出来。
好吧。她原谅宋思年了,下次不骂他了。阿曙拿出手机,翻到黑名单,找到那个陌生号码,长按,点了“移出黑名单”。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把手机揣回了兜里。有机会的话可以和他好好聊聊,她保证会心平气和的(?)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酒足饭饱之后才各自起身离开。
李穆樊明显喝得有点多,走路的时候肩膀歪了一下,然后顺手揽住了倾城的肩,嗓门比刚才大了半度:“倾哥!有工夫去清寐玩!樊少安排你!”
倾城被他那条胳膊挂在肩上,整个人往旁边倾了一寸。他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眼皮跳了跳,伸手把李穆樊的胳膊拿开,力道不重但很坚决:“知道了。谢谢樊少美意,有时间会去。”
韩程威在旁边看见这一幕,赶紧走上前把李穆樊扯了回来。他一只手扣着李穆樊的胳膊往后拽,另一只手扶了一下他的后背,朝倾城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笑:“倾城兄别介意,他喝点逼酒就这样,跟谁都没轻没重没大没小的。”他说着抬脚在李穆樊屁股上踹了一下,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往前踉跄一步,然后顺势把他塞进了后座。
他自己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先绕到副驾驶那侧,拉开车门,等苏秦惠美坐进去之后才关上门,转到驾驶座坐好。
苏秦惠美坐进车里,车窗降下来一半,她朝阿曙招了招手,脸上带着一个浅淡的笑:“再见咯。下次到清寐来找我玩。”
阿曙站在倾城旁边,也朝她挥了一下手,嘴角弯着:“好,再见。”
车窗升上去,车子发动,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暗红色的光带,拐出停车场的出口之后,很快就融进了主干道的车流里。
回家之后刚一下车,倾城便一把抱起阿曙往楼上走。他的动作干脆利落,一只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只手环着她的后背,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干嘛?”阿曙揽着他的脖子,偏头看着他的侧脸。他的下颌线在夜灯的暖光里绷得很紧,嘴角却带着一点不太正经的弧度。
“干你。”倾城回答得坦坦荡荡,没有半秒犹豫。他在饭桌上那醋坛子翻了不知道多少次,从韩程威到李穆樊到苏秦惠美再到谢清秋甚至最后连宋思年都莫名其妙被念叨了一嘴,憋了一整顿饭的火气总得找个地方撒。
“放开我,我还没问完呢。”阿曙从兜里摸出倾城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屏幕亮着,锁屏界面上是她刚才吃饭时没来得及看完的那张风景照评论区。
倾城微微蹙了一下眉。她怎么还记得这茬?他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身正不怕影子斜,他的手机里确实没有什么能被她翻出来的东西。他也就没当回事,抱着她上了楼,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去之后把她放了下来。
“问吧,小祖宗。”他坐在床沿,顺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指甲钳,低头开始剪指甲,姿态悠闲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怎么问,你哥都没出轨。”
阿曙靠在墙边,低头划着他的手机。她先打开微信,倾城的好友不多,列表刷下去只有一百多个人,和他手下那些动辄几千好友的手下完全不一样。
置顶聊天只有她一个人,备注是“妹妹”后面跟了一个红色的小爱心。剩下的基本都是手下,头像清一色的深色西装证件照,名字前面还带着各自的区域代号。她翻了翻,甚至连苏秦惠美的微信他都没加。
她找了一圈,什么都没有看见。这是在她预期之内的,倾城确实不可能出轨,可她就是想找茬。
她想了想,打开搜索栏,输入了“晚安”两个字。消息列表跳了一下,弹出来一条上个月他和某个手下发的。内容很短:“我今晚安排人过去。”阿曙挑了挑眉,把手机递到倾城面前,指尖点着屏幕上的时间戳:“你居然和其他人说晚安?你都不和我说。”
倾城磨指甲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内容,又抬眼看了看阿曙那副“你解释一下”的表情,嘴角扯了一下,带着一种“这也算?”的无奈:“这也叫晚安?”他把指甲钳放下,伸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拿过来,划了一下屏幕,翻到那条消息的完整对话,上面是他和那个手下的工作安排,下面是一句“收到,倾哥”和“嗯”。整段对话干巴巴的,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味道。
他把手机翻回去给她看:“你查我应该往女人身上查,而不是男人。”他把手机放回她手里,重新拿起指甲钳,“你知道的,我讨厌对我有兴趣的男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不需要再证明的事实。可阿曙注意到他说“讨厌”那两个字的时候,拇指在指甲钳的金属边缘上蹭了一下,力道比方才重了一些。她靠在墙边,看着他那副低头剪指甲的侧脸,他剪得很认真,修长的手指捏着小小的指甲钳,一片一片地磨过指甲边缘的弧度。(一百四十八)这还是她的哥哥吗? 阿曙别过头倨傲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两下,漫无目的地翻着。翻着翻着,她忽然停住了——朋友圈。她几乎从来没见过倾城发朋友圈,他的生活里好像根本没有这个东西。她点开他的朋友圈页面,直接带她跳转到七年前。
那是一张老式蛋糕的照片。白色的奶油,上面插着几根彩色的蜡烛,蛋糕边缘被切掉了一小块。照片的一角露出半截穿着校服的肩膀和一张年轻的脸,那是倾城,或者说是慕苏卿。短发,没有留长,耳朵露在外面,眉目比现在更柔和一些,带着一种尚未被磨去的少年气。
他站在一群同样穿着校服的同学中间,有人揽着他的肩,有人在后面比着剪刀手,他被挤在中间,脸上带着一个不太自然的、像是被突然抓拍时才会有的笑。配文很短:“18岁生日。”
阿曙的手指停在那张照片上。她看着那个短发的、穿着校服的、笑得有些腼腆的少年,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她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这样的倾城了。那个在照片里和同学打打闹闹的少年,那个还没有改名、还没有拿起刀、还没有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重塑过的慕苏卿。如果那场灾难没有发生,她的哥哥也会拥有正常的幸福人生吧。考上大学,找一份普通的工作,过一种不用每天刀尖舔血的日子。
她继续往下翻。年少的慕苏卿会在朋友圈晒奖状,那种“三好学生”的红色硬壳纸,上面印着金色的字,被他端端正正地拍下来发在朋友圈。他会晒游戏战绩,截一张胜利结算的画面,配文是“躺赢”或者“带不动”。他会晒自拍,角度找得不太对,灯光也一般,可那张脸太能打了,随便一拍就好看得像杂志里裁下来的。
他甚至会晒她的照片,是他偷拍的,角度刁钻,距离太近,画面糊得五官都快融在一起,配文是“我的妹妹,我的”。阿曙看着那张糊成一团的照片,扯了扯嘴角。她怎么不知道他从前占有欲就这么强啊。什么叫“我的妹妹,我的”?那时候她才多大,小学还是初中?他就已经在朋友圈里这样宣示了。
可她没有关掉页面,手指继续往下滑。然后她看见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的封面很小,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他们一家人站在一间小饭店门口拍的,招牌上写着“慕记小馆”,是父母当年开的那家店。照片里父亲站在中间,母亲挽着他的手臂,倾城站在父亲旁边,比现在矮了大半个头,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笑得露出一排牙齿。而她被倾城抱在怀里,两条腿悬在半空中,手里举着一根吃了一半的糖葫芦,脸上沾着糖渍,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阿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记忆里父母模糊的脸,在这一刻忽然清晰起来——父亲的下颌线,母亲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还有倾城那双从小就好看的狐狸眼。
那一年她才上初中。消息传来的那天,她记得自己正在教室里上课,班主任把她叫了出去,走廊里站着几个她不认识的人。她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有人告诉她,她父母出事了。她记得自己眼前一黑,然后就没有意识了。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倾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另一只手。他的手很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他的眼眶是红的。
后来的事她记得很模糊,葬礼、哭声、那些她认不全的亲戚围在一起争吵,说的什么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后来有一天倾城告诉她,他们以后没有亲戚了。就这一句话,没有解释,没有后续。那时候她没多问,她太累了,累到只想把自己藏起来。
阿曙把手机还给倾城。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有立刻扑过去,只是站在那里,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过了几秒,她忽然往前迈了一步,把脸埋进倾城的胸口,手臂环过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是怕下一秒眼前这个人也会不见。
倾城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小小的发顶,反应了两秒才抬起手,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丢到一边,掌心覆上她的后脑勺,轻轻拍着。
“怎么了?看见什么了?”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缓,“谁惹你不开心了?和哥哥说,哥哥帮你处理。”
“慕苏卿……”阿曙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一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黏糊和依赖。
倾城的指尖在她发间顿了一下,然后更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哥哥在呢。”他低下头,脸颊蹭过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把她碰碎一样。他感觉到她的手臂在他腰上收紧了一些。
“为什么要改名倾城?”阿曙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这个问题她放在心里好多年了,从来没有问出口过。
倾城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的发顶,沉默了两秒。她感觉到他的肩膀几不可见地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了。他弯起嘴角,扯出那个平时惯用的、带着一点玩味的弧度:“因为倾国倾城啊。哥哥不漂亮吗?嗯?”
“我不是说这个……”阿曙攥紧了他的衣袖,仰起脸看他。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落下来的泪珠,鼻尖也泛着粉。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和照片里的少年重迭了一瞬又分开,她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是她的哥哥吗?为什么,和记忆里的那个人,不太一样了。
倾城垂眸看着她,看着她那双还含着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心。他知道她想问什么。可他没有回答。他伸手拂去她眼角挂着的泪珠,动作很轻,然后轻轻推开她一点,把她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擦过她的颧骨:“是想起来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没事的,哥哥在。”
阿曙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可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倾城低下头,吻住了她。他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一点烟草的微苦和方才喝过的茶的清冽,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勾着她的舌尖缠了一会儿。阿曙被他吻得晕乎乎的,那些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想要问清楚的念头被他的吻搅散了,像是一团被打乱的线,再也找不着头。
她没看见的是,倾城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掌心覆上她眼睫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淌下来,落在他的手背上,又顺着指缝渗进她的发丝里。他闭着眼吻她,嘴唇没有停,可那滴泪落下来的时候,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的闷响。
窗外夜色很深,风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吹得微微晃了一下。(一百四十八)今天不想做前戏(h) 倾城的手掌温热而干燥,覆在她眼睛上的时候,阿曙只觉得视野里一片漆黑。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瞬间的紊乱,像是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随后那只手移开,光线重新涌进来,她发现自己已经平躺在了床上,而他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平静又漂亮的样子。长发散落在肩头,狐狸眼半垂着,深处却藏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哥哥……”
“嘘。”倾城低头吻住她的话,嘴唇贴着她的唇瓣,声音低哑,“哥哥想做的事还没做呢。有什么,明天再说。”
他很快把自己脱得干净。阿曙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那些被他刻意避开的话题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她也是父母的孩子,凭什么不能知道?可她没来得及再问,倾城已经俯下身,把她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她几乎没有反应,任由他动作,手臂抬起来又放下,配合着他的手,却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倾城察觉到她的走神,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他的手指探向她腿间,触到的却是干燥的。他眉头微微一蹙,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伸手从床头抽屉里取出润滑液,挤在掌心搓热,然后均匀地涂在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棒上,又轻轻抹在她穴口和内里。他的指腹带着黏滑的液体,在入口处画了几圈,然后慢慢探进去,把内壁也涂了一遍。今天他确实没心情做漫长的前戏。
他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对准湿润后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缓缓顶了进去。
“啊——!”
阿曙被突然填满的感觉激得惊叫出声,脖颈猛地后仰,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润滑做得足够充分,并没有真正的疼痛,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撑得她内壁又涨又满,连呼吸都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那些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碾开、撑平,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连上面微微凸起的青筋纹路都像是被刻进了感知里。
倾城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缓缓抽出一截,再慢而重地顶回去。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出细微的水声。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的进出,感受到他是怎么一点一点把她填满又退出去再填回来。
“乖,专心做爱。”他低头吻她的锁骨,长发扫过她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克制,“其他的……到时候再说。”
阿曙被他顶得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她想开口再问,却被他下一个深顶打断成破碎的喘息。倾城今天的节奏格外缓慢而沉重,像是在用身体把所有不想说的话都压进这一次次的深入里。每一下都又深又稳,退出来的时候只留头部卡在入口,再整根没入,龟头抵在最深处转着圈碾一下才退出去。
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腰,让自己进得更深,另一只手覆在她小腹上,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里面顶出的形状。阿曙被这缓慢却无法逃避的填满弄得眼眶发热,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倾城低低闷哼一声,终于稍微加快了一些。抽插依旧沉重,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润滑液和逐渐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黏腻的声响。他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头细细舔弄,牙齿轻轻磨着,同时下身持续而深入地顶弄。那种被上下同时侵占的感觉让阿曙的脑子越来越空,那些想问的话被快感一点点冲散。她只能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弱呻吟,手指插进他散乱的长发里,像是在抓住唯一的依靠。
“哥哥……好深……”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
倾城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长发铺散开来,把两人的脸都笼在一片阴影里。他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深,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埋进她身体里,再也抽不出来。房间里只剩下肉体交合的缓慢水声,以及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倾城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她一下子坐到底,龟头重重撞上最深处。阿曙惊喘着抓住他的肩膀,内壁剧烈收缩。他托着她的腰,引导她慢慢上下移动,自己则配合着往上顶。每一次结合都又深又满,润滑液被挤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看着我。”他低声说,狐狸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阿曙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心疼,还有更深的、她暂时读不懂的东西。她被他盯得心跳加速,主动低下头吻他,同时自己扭着腰迎合他的动作。
倾城被她主动的样子刺激得呼吸乱了。他终于不再完全克制,开始用稍快的节奏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来酸软却强烈的快感。阿曙很快就到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小穴痉挛着死死咬住他,热液涌出。
他被她夹得低吼一声,却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继续缓慢而深入地顶弄,把她高潮的余韵拉得更长。直到她几乎受不了,才紧紧抱住她,整根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射完后他没有退出,仍深深埋在她体内,粗长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软肉死死包裹着,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能清晰传到两个人身上。阿曙能感觉到他龟头抵在最深处的形状,以及那根东西上青筋的脉动。她的内壁还在因为刚才的突然填满而轻轻痉挛,一下一下地吸吮着他。(一百四十九)今天的话,只做一次不够(h) 倾城把她重新放回床上。
他的动作比方才更缓,像是不急着进入下一轮,而是想用这段时间做些什么别的。他俯下身,长发从肩侧滑落,发尾扫过她胸口和腰际,像是一层薄薄的、带着凉意的帘幕。他的吻从她嘴角滑到下巴,再沿着脖颈的线条缓缓往下,在锁骨处停了很久。他的唇瓣温热柔软,舌头细细舔过那道已经淡去的旧痕,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薄薄的皮肤,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磨了磨,留下一个新的、属于他自己的红印。
阿曙被他吻得有些发颤,指尖下意识地插进他散乱的发丝里,指腹蹭着他的头皮,顺着他的力道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只浮出一声软软的、几乎听不清的“哥哥”。
倾城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狐狸眼里裹着一层被压得很深的欲念,可那欲念底下还浮着别的、她读不太懂的东西。他没有让她多看,只是腰部重新动了起来,缓缓地抽出大半截,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边缘,感受着那圈软肉不舍地收缩咬住他,然后又整根顶了回去。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满,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刻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刻意拉长每一寸的过程,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他一点一点撑开的,从入口到深处,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碾平又合拢,反复拉扯。龟头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抵着最深处停上一瞬,再慢慢退出去。
阿曙的声音已经有些碎了,那些方才还挂在心头的疑问被一波接一波的饱胀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好深……好满……”她的腰肢被他顶得轻轻发软,腿根微微发颤,内壁又涨又热,有一种被彻底占满、无处可逃的涨意。她忍不住主动抬起腰,想让他进得更深一点。
倾城被她那个动作激得呼吸乱了一拍。他一只手托起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皮肤,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然后稍微加快了一些节奏,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软而酥麻的快感。她分泌出的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他从后面整根顶入,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用稍快的节奏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开最深处的软肉,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她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被撞得破碎:“啊……哥哥……太深了……”她的腰肢被他掐得泛红,却仍下意识地往后迎合,让他进得更彻底。倾城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她的肩膀和后颈。
他一边持续抽插,一边吻她的后颈、肩胛,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薄薄的皮肤,用那种介于疼和痒之间的力道磨着。下身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身体里。
阿曙被他操得腿根发软,几乎支撑不住。内壁被反复撑开又收缩,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她很快就到了一次小高潮,小穴剧烈痉挛,热液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倾城被她夹得低低闷哼了一声,却没有停下。他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继续用那个沉重的节奏顶弄。高潮后的内壁格外敏感,每一次进入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哭喘。他像是要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场性爱里,不给她留任何走神的余地。
他忽然把她重新翻回来,让她仰躺着,自己压上去。这一次他进得更慢,却也更深。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角度变得更方便深入。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在那里轻轻研磨,带来一种近乎要被顶穿的酸胀感。阿曙被他盯着看,那双狐狸眼里满是浓烈的欲望和更深的、她暂时读不懂的情绪。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头吻他,同时自己扭着腰迎合他的动作。
倾城被她主动的样子彻底点燃了。他终于不再完全克制,开始用稍快的节奏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阿曙被他操得眼睛发红,眼泪无声地滑落,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从身体的每一寸漫上来。
“哥哥……我……我又要……”她喘着气,声音几乎碎成一片。倾城低头吻住她的话,同时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快速揉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配合着下身的猛烈抽插。阿曙整个人猛地绷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死死咬住他,热液大量涌出。
他被她夹得低吼了一声,紧紧抱住她,整根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射得又深又多,把她填得满满的。阿曙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灌进体内,甚至感觉到小腹都微微发胀。他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抱着她轻轻翻转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吻着,动作很轻。
“睡觉吧。”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是从喉咙深处磨出来的,带着一种和方才那场凶猛截然不同的轻柔,“哥哥陪你。”
阿曙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那颗心脏贴着她的皮肤跳着,从急促一点一点地慢下来,最后变成了一种安稳的节奏。她闭着眼,累得几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那些想问的话在身体深处翻了一下,又被睡意慢慢压了下去。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缩成小小的一团,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倾城没有睡。他维持着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一只手搭在她腰侧,另一只手垫在她颈下,安静地看着窗帘缝隙里那一道月光。他低下头,在她后颈的发丝间蹭了蹭,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惊醒她。(一百五十)诶对,做爱也是运动 翌日。
阿曙睡醒的时候,身边的床位已经凉透了。枕头上还残留着倾城身上那股雪松混琥珀的气息,可人早就没影了。她伸手摸了一把床单,指尖触到的是平整的布面,连温度都没有留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置顶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早上七点多,只有几个字——“今天忙,晚点回家。”没有标点,没有表情,没有平时那些黏糊糊的语气词。
提裤子就不认人。
阿曙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把手机丢到床尾,翻身坐起来。她在沙发上窝了一整天,电视开着,屏幕上的画面一帧一帧地过,她什么都没看进去。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倾城没有再发消息过来,那个“晚点回家”像一个被随手丢下的承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兑现。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下巴搁在膝头,望着那扇一直没被推开的门发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现在身边有很多人,可倾城不在的时候,她总觉得缺了什么。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了一下头。进来的是江砚。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袖口卷到小臂中段,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像是刚从外面办事回来。他一进门就看见了沙发上的阿曙,她蜷在那里,膝盖抱在怀里,头发散着没有梳,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神。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阿曙。在他的印象里,她要么是在笑,要么是在闹,要么是理直气壮地指使别人做这做那,哪怕生气也是鲜活的、张牙舞爪的。可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她像一朵被晒蔫了的花,安安静静的,连眼皮都懒得抬。
“大小姐?怎么了?”江砚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身。他仰着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担忧。他见过她所有的样子,撒娇的、任性的、不讲理的、窝在别人怀里懒洋洋的,唯独没有见过她这样,像被丢在路边没人捡的东西。
阿曙回眸看了他一眼。她看了他好一会儿,像是在辨认他是谁,然后才慢慢摇了摇头:“没事。”
“大小姐不开心吗?”江砚没有追问那个“没事”。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搭在膝头的手指。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力道不重,像是怕她把手抽回去。他说:“我陪大小姐出去走走怎么样?”
阿曙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他的眉眼在灯光下被照得很分明,浓眉凤眼,五官端正,此刻仰着头看她的角度让他显得比平时柔和了不少。她想起方才那条没滋没味的消息——“在忙,晚点回”——心里那股闷堵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反正倾城也不回来。那她也出去好了。
她点了点头。江砚的嘴角弯了一下,很浅,像是松了口气。他站起身,顺手把她也从沙发里拉了起来,等她站稳了才松开手。他去玄关拿了车钥匙,又折回来把她的外套从衣帽架上取下来,抖开,递到她手边。阿曙接过来套上,跟着他出了门。
“去清寐吧。”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说了一句。韩程威不是神通广大吗?她想知道的或许他能帮忙查。
江砚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一下头,发动了车子。他不知道他的大小姐怎么了,他只知道她不开心。小狗最重要的职责就是哄主人高兴。
清寐的办公室里,韩程威正坐在沙发里看一份报表,李穆樊歪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刷手机,苏秦惠美则站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花茶,望着外面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天空。
“威总,走啊,陪我打羽毛球。”苏秦惠美把花茶放下,转过身来看着韩程威,语气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跃跃欲试。
韩程威从报表上抬起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轻笑了一声:“美人,咱是成年人了,能不能别玩小孩玩的东西?”
苏秦惠美微微蹙眉:“什么叫小孩玩的?运动运动而已。还有什么是成年人玩的?”她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点没好气的直白,“怎么?做爱啊?”
“诶!对!”李穆樊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像是被按到了什么开关,“多做爱也可以,这也是运动。”
韩程威瞥向李穆樊,嘴角弯了一个弧度,但语气却是冷的:“哦?樊少今有兴致?那我给你俩开个房,你俩去玩会儿。”
苏秦惠美还没说什么,李穆樊那边倒是被一口酒呛到了。他刚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听见这话差点没把水喷出来:“咳咳咳——”他咳了好几声,耳根浮上一抹不太明显的红色,但很快被他压下去了。他把杯子放下,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声音带着一种“你开什么玩笑”的夸张:“不是?韩程威,你干嘛?你就这么嚯嚯你好哥们?我不去,我累了。昨天一晚上我就换了仨,今天不行再搞了。你樊少的肾也不是铁打的。”
韩程威静静看着他,目光在李穆樊泛红的耳根上停了一瞬,然后轻笑了一声:“行,我忘了。咱樊少夜夜笙歌,档期都排满了。”
苏秦惠美无奈地扶了一下额。李穆樊这个装货。
“你怎么不说你去呢?对啊威总,你和小美你俩刚刚好,你俩去做吧。”李穆樊像是抓住了什么机会,连忙把韩程威推出来挡刀,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轮到你了”的促狭。
韩程威愣了一下。他的目光在李穆樊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苏秦惠美,她正端着杯子,低着头抿茶,没有看他。他收回目光,轻笑着含糊其辞:“我?我天天供她吃喝,我还得供这个?那不行。”他说“不行”的时候,语气放得很轻,像是随口一句玩笑,可他握着报表的手指在纸张边缘收拢了一下,把那一页捏出了一个小小的折角。
苏秦惠美冷笑一声,别过头去:“你们在聊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而且樊少你觉得我能看上威总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韩程威,只是端着杯子望着窗外那片暗下来的天色。韩程威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两秒。那两秒里他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嘴角甚至还挂着那点惯常的笑意,可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一拍,然后他垂下眼,重新看向手里的报表,什么也没说。他把报表翻过一页,手指拂过那个被他捏出的折角,将它压平。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李穆樊在沙发上翻手机的声响和苏秦惠美偶尔喝水时杯子碰到桌面的轻响。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远处亮起,一盏一盏的,像被谁慢慢点着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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