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珠】(70-72)作者:余独何人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9 17:27 已读35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七十)被当做马球打了(高h李绍威微训诫)

何钰哪里答得出来,含着硬木浑身轻颤,也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怎么回事,身上一阵阵发紧。
李绍威抽出毬杖,杖头离了她柔嫩湿滑的口,拉出来细细银丝,凉凉地断在她下巴上。何钰吞了几口口腔里被逼出的口津,一边怯怯看李绍威脸色一边拿袖子擦拭自己湿亮的红唇:“小六知错了……”
李绍威不为所动,拿帕子擦干净杖头,又抬杖,弯曲的杖头顺着她细颈探入柔软鼓胀的胸口处,准确地勾住了她的前襟,轻轻一扯,把猎物朝自己拖近了半寸。
何钰非常乖觉地会意了,伸手解自己的衣服。披衫顺着雪肩滑落,褪过藕臂,大片雪白的肌肤便袒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身上就只余一件水绿的抹胸。跪坐的姿态让腰越显凹,几乎要折断;奶子却鼓得几乎坠手,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喘息,在水绿的抹胸里一下一下地顶伏,像要自己从布里挣出来。
她乖乖敛膝坐在地上,像一件被拆去了外匣、只留了一层薄纸包着的可口点心,等着最后的拆封。
李绍威抬手,杖头如活物一般钻进抹胸的边缘,往外一勾——“崩”地一声,细细的系带断成两截。那块水绿的抹胸只松脱了一边,便被她丰腴的奶子卡住了,半截挂在小腹上,半截还捂着半边乳肉,白嫩的奶子在那抹鲜嫩的绿色里颤。
他举杖,剥开它,杖头对着那粉色的嫩尖碾下去。包银的硬木陷入弹软的奶肉里,粗糙坚硬的纹路顶过那柔嫩,逼得它几乎是在瞬间就颤巍巍地硬挺起来。何钰下意识并紧了膝盖,两条胳膊绞在胸前,乳肉被她玉白的小臂挤成两团极肥腻的雪,她低头看着那杖头玩弄着自己的奶子,小腹一紧一紧的。
“松手。”李绍威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
何钰咬唇委屈地望他,松开了手,眼里全是水,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燥的。
“手背过去。”李绍威站起来,毬杖朝毡上一点,下了新的令。
他们确是一段时日没做了,他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底下,早起了极重的杀伐气。
其实何钰也一样。
李敬岳走得一干二净毫不拖泥带水,她也不清不楚稀里糊涂。这段日子她谁也没去寻,直到今日跪到李绍威脚边,被那根冰凉的杖头抵着胸口,她才觉出一点实感来。
何钰乖乖应声,两条胳膊折到背后,自己扣着手腕。这个姿势,腰凹得极深,胸脯却整个送了出去。那两团白嫩的奶子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颤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
李绍威握着杖,没急着动。他俯视着她挺起来的硕乳,像在端详两颗刚摆到中圈、只等开鞠的球。
“才空了你几日。”他慢声道,杖头贴到她左乳下缘,不轻不重地一挑,像推一颗鞠球进网,四两拨千斤,“就馋成这样。”
何钰浑身一抖,那团软肉被挑得往上一荡,乳波未歇,她的呻吟已经破唇:“阿翁……要阿翁……”
“这时候知道叫我了?是老三老七你玩腻了,还是这牙城里的男人,你非得挨个尝个遍?”李绍威用杖拨那对奶子,左一下,右一下。那两颗奶球被他拨得轻轻荡开,又撞回来,像在验球的好坏:“小六,你这胃口,阿翁是不是该给你好好治治了?”
何钰脸红如血,还在绞尽脑汁想应该怎么回话。
“跪稳。”他忽然说。
话音未落,月牙杖头已反手一撩——
“啪!”
一记脆响。
何钰“啊”了一声,差点往前栽下去。那团乳肉被抽得往斜上方猛地一甩,白腻的软肉像颗真被挑飞的鞠球,在半空猛地弹起,狠狠撞上右边那只。两团奶肉连带着那两点嫣红挤作一堆,剧烈地弹开、晃荡,荡出一重接一重的肉波,半晌才堪堪停住。
李绍威审视自己刚刚击出的一筹。虽没用力,但她的身体过于娇嫩,那团被抽打过的左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红色横在雪白的腻肉上,透出一股被人狠狠蹂躏过的艳情感。
“小六,记筹。”李绍威杖尖拍了拍她后腰。
“一……一筹……”何钰疼得直抽气,哭腔里带着黏糊糊的媚意。那被抽过的地方,随着红痕一起浮出来的,除了疼痛,还有酥麻。
外面恰在此时,也传来一阵喝彩。也不知是谁在场下击球夺了分。
“乖小六。”李绍威夸了她一句,杖头反手一勾。
“啪!”
这次是右边。硬木再次陷入那酥软里,同样的力道,同样的翻转。右乳被打得高高抛起,肉波翻涌。
“二……二筹……”何钰颤抖地发出泣音,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她双手几乎撑不住地面的厚毡,胸前的两团红痕火辣辣地烧着,却在那不堪入目的晃动中,烧出了一丝诡异的痒意。那股痒从硬挺的乳尖一路蔓延到腿根,她跪伏在地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李绍威看着那对布满红痕的奶子,那原本白得晃眼的软肉,此刻被他抽出了一层可怜兮兮的薄粉,吹弹可破地诱人咬下去。
好球。
他没再打,而是用那弯曲的杖头月牙,轻轻拨弄着那两颗硬得发颤的茱萸。左一下,右一下,那红石榴被硬木压下去,又极快地弹回来,每次回弹都带起整团乳肉的一阵轻颤。
“小六这对奶子真是越发大了,若是拿你这软球开场,外头那帮小子还打什么鞠,眼珠子都要掉在你这奶球上……你说,谁会先扑上来抢?”
“嗯啊……”何钰羞耻万分,情不自禁呻吟出声,腰眼酸软得几乎要塌碎。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如电流般直窜向紧闭的双腿间。她不受控制地凹腰把奶子往前送,几欲在这磨人的快感里融化。
就在她呼吸最急促、身子软得快要撑不住时——
“啪!”“啪!”
杖头突然举起,毫无预兆地连扇两下,极脆的响声没有丝毫间隔。
“啊!”
何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乳被左右开弓,像暴雨中的熟果,被狂风骤雨抽得上下颠动、左右互撞,在半空中甩出极其淫荡的弧度。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化作直冲头顶的酥麻。何钰的腰眼猛地一酸,原本死死撑在厚毡上的双臂再也使不上半点力气。
她软绵绵地折倒在厚毡上,散乱的青丝铺了一地,那张挂满泪痕的小脸半埋在臂弯里,眼尾红透了,透着股被狠狠欺负过的可怜劲儿。而那对刚刚挨过打、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肉,则毫无遮掩地堆挤在厚毡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依旧颤巍巍地发着抖。
“几筹了?”他欣赏了一会儿,问。
何钰半天才勉强回答:“四……四筹……”
“小浪货,才四筹,就软成这样了。”李绍威轻斥了一句,杖头越过那对红痕交错的乳肉,顺着极细的腰线,一直滑到了她委顿在地的裙摆上。
“外头可不止四筹。”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杖尖勾住那层轻薄的罗裙,往上挑到她腰间:“转过去,趴好。”
何钰咬着唇,艰难地翻转过身,双手撑着厚毡,柔顺地塌下柳腰,那浑圆的后臀高高地撅了起来。亵裤的底裆早被她方才挨打时涌出的淫水洇湿了,白透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翘臀上,清晰地勾勒出肥嫩屄肉形状。
杖尖挑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处最隐秘的白腻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花唇微肿,不知是被打的还是馋的,粉肉上一片水光淋漓,随着她的呜咽,甚至还在不知羞耻地翕动着。
“你看看你这小穴,都烂成什么样了。”李绍威用杖头拨弄着那两片泥泞的花唇,冰凉的银月牙沾上了她吐出的淫液,“知道大郎为什么走吗?他没这个命受住你,你也不是给他准备的。”
何钰想起和李敬岳失控又疯狂的那晚,浑身颤抖。
外头,又是一阵震天的喝彩,李绍威凝神听唱筹者的声音,听出来是李敬行又得一筹。
“你听。”李绍威忽然说,“球在场上,我要它往东,它不敢往西。”他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一条再简单不过的规矩,“小六却比它顽皮得多。小六自己说,该怎么教?”
何钰转头看他,脸又怯又娇,开口想讨饶——
“啪!”
那根冰凉的杖身不偏不倚地拍在了两片泥泞的花唇上。
“啊——!”何钰猛地绷起玉颈,那里又痛又胀,小腹酸软到了极致,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流倒下去。
李绍威没放过她,将杖头捅到她腿心去。这一次没有落杖,只用那裹满了湿滑淫液的银月牙,极慢地在她肿热的花唇上碾磨。何钰的哭声渐渐变了调,成了黏成一团的呻吟。她整个人像要化掉似的,随着那缓慢而有节奏的磨弄,大腿越分越开,那穴口一张一合,吐出的水把整个腿根都糊得发亮,最后重碾花蒂的时候,她弓起腰发出尖叫,又喷出一大股淫液来,顺着大腿蜿蜒流下。
她身上仅存的那条朱樱色罗裙,早就在方才的挣扎中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纱料全堆迭在她大腿根部,又被喷出的淫液濡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腰臀上。那刺目的朱樱,衬着她雪白的大腿、布满红痕的胸脯,以及那处肿胀不堪的泥泞花唇,勾勒出一副艳靡到极点的美景。
李绍威居高临下看着她,杖头没离开她的身子,反而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何钰才被磨得泄了一回,身子上没一处不是软的,只当李绍威还要补几下,呜呜地伸手把住了那杖:“阿翁不要罚小六了,小六那里都麻了……”
她起身抱住李绍威的腿:“阿翁……小六不要这根杖了……换个杖,好不好?阿翁换一根杖,来疼疼小六……”她又馋又怕,大着胆子,将脸颊贴近了那处滚烫的轮廓,隔着布料,讨好地蹭了蹭。
“换一根?”李绍威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他没有给她慢慢讨好的机会。
“笃”地一声,那根沾满淫水的银杖被他随手丢在厚毡上。
下一瞬,李绍威一把捞住何钰的后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抱压到坐榻边缘。
“啊——”何钰短促地惊呼,双腿已被他强硬地分开。
外头鼓声骤密,像催着什么。
“听。”他说。
他的性器就抵在她腿间,蓄势待发。
“外头的人,进了球,才有喝彩。”他俯在她耳上,声音极稳,像在教规矩,“小六说,你这洞,想让谁进?”
何钰被他压着,她身体柔软,被他一扯,两条腿便朝两侧大开,脚心相对。她趴伏在锦褥上,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撅到了最高点,那处红艳艳的花唇被拉扯得极开,预备着迎接男人的肏干。
“回话。”他用龟头重重碾过那肿胀的花蒂,“是想让老三老七进来肏你,还是想让大郎回来肏你?”
“不要他们……啊……”何钰浑身和火烧一样,小穴噗噗流水。她哭着摇头,腰眼酸软,“只要阿翁……阿翁进来……”
恰在此时,外头又是“砰”地一声,一记好球。声浪灌进来,震得榻边的茶盏都跟着轻轻磕了一下。
李绍威便在这声音里挺身而入,一插到底。
何钰的尖叫声被外面的喝彩整个吞下去,她娇嫩的身子在榻上重重一弹,像被驱骑的马。那根滚烫的硬物粗暴地劈开层层媚肉,直直肏入最深处。灭顶的快感如电流般炸开,她的腿根随着巨物的抽插不停颤抖。
李绍威压着她,一下一下肏得极深,沉而有力,带着刚下球场的悍气。他身形高大魁梧,宽阔的肩背几乎将何钰整个罩在身下。她娇小白嫩的身子在他强悍的撞击下显得不堪一击,仿佛随时会被折断,却又以一种惊人的柔韧承受着他粗暴的肏干。
他抬头,像能隔着层层庭院看见那黄土场上的烈风。
“外头那帮小的在抢球。”他声音低哑,龟头蛮横地直直捣进穴心最深处。那平时紧闭着的宫口被男人的肉棒强硬肏开,滚烫的硬物死死抵在那块要命的软肉上,重重地、慢慢地碾磨。
“小六也在这儿,被阿翁入洞了。”他听着她变了调的呜咽,在那幽微处又往里挤了半分,“小六才该拿头彩,是不是?”
外头的鼓声、呼声、击球声一浪高过一浪,何钰难免想起场下争锋的李敬行和李敬远,再感受着正一下下贯穿她身体的李绍威,穴里绞得极凶,不由自主地把臀翘迎起来。
李绍威腰下一记狠顶,才把那股几要缴械的绞劲儿压下去。他呼吸极重,带着克制的抖,反手“啪”地拍在她高翘的奶子上:“听着外头儿子的动静,挨着老子的肏,倒把你这骚劲儿全逼出来了?”他骑着她,撞击的频率骤然加快,几乎是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鞠球在捣弄。
何钰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甜腻破碎的泣音。她被他绝对的力量压制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榻上的蝴蝶。满是红痕的奶子在榻上剧烈摩擦,红肿的乳尖又痛又爽,配合着下体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撑破的饱胀感一次次刺激着小腹兴奋地抽搐。
她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垫,在满屋的声浪与身后的狂风骤雨中,一次次攀上那快感到窒息的顶峰。

(七十一)夺来满眼骄阳热,碾作一地冷空花(剧情中h)

场下争锋交缠,马逐尘影,毬如飞火。两朋都不肯相让,杖影交横,期间各有数骑坠马,又紧跟着补上。马蹄擂得油筑的场地面沉沉震响。
赛前有约,依次燃三炷衙香,香尽鸣钲,击鞠乃止,待到第三炷香的烟缕垂垂欲断,场上居然还打得激烈,双方筹数是战平的。
李敬行和李敬远几次险些撞马,双方毬杖如同两把快刀绞在一处,一时竟分不出高下。
李敬行再一次得球,白马横切,杖头贴地,将鞠球一路稳推,直逼红朋球门。李敬远从斜刺里插来。两马并辔疾驰,杖杆与杖杆“啪”地绞在一处。
按击鞠旧例,解围可击杖,不可击人,断杖伤人者逐出。而李敬远在这飞驰之间耍了个擦边的小花招——他手腕一沉,杖头压着李敬行的杖杆,顺杆猛地一滑,重重磕到李敬行握柄的虎口处。
这一下磕得极重,李敬行虎口几乎崩裂,手虽还稳,杖头却一偏,那球便脱了控,斜斜滚了出去。
李敬远不等那球停稳,人已从马上下探。他半边身子挂在马侧,擦地反手一勾,将鞠球从两根倒下的杖影之间捞了回来。然后腰马一翻,回正坐鞍,转腕一记——
“砰!”
鞠球穿门。
铜钲铮然长鸣,击鞠结束了。
唱筹吏走到旗架前,逐一点过,扬声道:“红朋八筹,青朋七筹!红朋出一筹!”
满场爆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李敬远直起身,笑得极烈。
上来替补青朋的李敬诚看着李敬远那样儿,啐道:“不知他在得意个什么。若不是义父那支头筹算在了红朋账上,岂会输这一筹。倒显得全是他一人的功劳了。”
李敬行没说话,借口这世上有得是,可事实改变不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他垂下眼,看着自己虎口处渗出的血迹,感出一种深深的歉疚。记住网址不迷路pǒщ enxūe19.cǒ м
只要李绍威还坐镇魏博,只要李敬远还活着,他李敬行就永远只能是个被用来制衡的棋子。他若想真正护住她,单靠等李绍威老去是不够的,单靠在球场上争一筹也是不够的。
而在这个漫长的时间里,她还要流多少眼泪?
李敬远和李敬行两个人坐在马上,几乎是同时偏头看遥遥的女席。隔得远远的,看不清面目,但他们都看出来何钰不在。
李敬远感觉有些索然,下了马,丢开毬杖。赢了球的狂喜在发现她不在的那一刻,陡然散了滋味。
他没去更衣,只草草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抬脚便朝场边那顶半卷帘的便厅走去,预备去见李绍威。
便厅门口空荡荡的。今日戊当值,他知道何钰在里面,不敢听声音,早就躲得远远的。此刻,他在侧面的庭院里看见李三郎过来,下意识想过去拦他。
然而,己已经从檐上跳下来,对着李敬远见礼。
李敬远看他一眼,问:“义父在?”
己躬身答:“在。”
李敬远抬脚就迈进去了。
戊过来的时候,李敬远已经过了正厅了。他只能皱着眉看己:“你明知道少夫人在里面。”
己挑眉,阴阴地笑:“三郎君又没问这个。况且,我看里面那人未必不乐意三郎君进去一起呢。”
戊看他说得太不像样,胸中愠怒,正欲上前一步,却闻到了他身上一股奇怪的药味。
他想问己刚刚去哪了,但己看他一眼,抢先问:“你反应这么大做什么?看上少夫人了?还是已经和她睡过了?”
戊瞬间熄了火。
己满意地扯了扯唇。
过了正厅,外头的鼓声和喝彩便被甩在身后。李敬远脚步生风,许是因为刚赢了球,浑身的血还烧着。他神采飞扬,太行山的风沙怎么能磨掉他半分的锐气?他回来了,照旧还是那个李敬远。
他先去见李绍威,心底最隐秘处,却也有一个念头:赢了这一场,总该能见她一面。
穿过中庭,他似乎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有些迟疑地继续往里间走,慢慢就听到了肉体的撞击声和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清晰的哭吟。
他僵在原地好一会儿。
他听过许多次,当然能听出来那甜腻的娇啼声是谁的。
他知道她和李绍威的事。在无数个寒夜里,他有时候强迫自己撕痂般去想这画面,有时候又告诉自己要忘掉这画面。最后有一天晚上他练完刀,躺到冰冷的青砖上,告诉自己——就这样吧,在拿回她之前,不要再想这个画面了。
可知道,和亲耳听见、亲眼看见,是两回事。
他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一种近乎自虐的冲动,驱使着他一步步靠近里间。他心中有一块清明的地方,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像条被人牵着一路闻嗅血腥的狗……但就算心口绞得发疼,他还是想看看、想确认……
挑开帘子,他走了进去,厚毡吞掉脚步声。
里头的男女正欢爱到极乐处,没人听见他。
便厅里光线昏暗,何钰被李绍威按趴在坐榻上,汗湿的乌发散在赤裸的背上,下身那条朱樱色的罗裙全堆在细腰间,白嫩的腿根被男人的大手把着。被男人肉棒撑胀的屄肉若隐若现,“咕叽”的水声却清晰无比,晶亮的淫水顺着她打颤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她哭叫着,声音里没有半分被迫的痛苦,全是融化在情欲里的快活与放浪。甚至在撞击的间隙,那黏腻的泣音还会拖出急切的尾音,像是一张总也喂不饱的嘴,贪婪地乞求着男人更深、更重的肏弄。
这声音清晰无比,又在某一瞬间忽然远去,周遭一切都不真实了,他脚下踩着的实地仿佛变成了虚空。
李敬远不知怎地,眼前居然浮现出太行山谷里的天和云来。他曾躺在隘口的石垛上,看着天,数着云,算着回去的日子。
在那片又高又冷的天底下,没有军功,没有前程,没有他憎的没有他厌的,甚至没有魏博、没有天下。
只有她。
他太想见她了。
这虚无的幻象像云雾盘山般缠绕着他,美妙又湿冷。
而李绍威似有所觉,抬眼看到了帘边的阴影。
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伸手,不容抗拒地扼住身下何钰的下巴,把她那张意乱情迷的小脸掰向门口。
她还沉浸在被占有的快感里,满面湿红,张着嘴娇喘。被强行掰过来,只觉得天地颠倒,迷蒙潋滟的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堪堪对上那双木然的眼睛。
不堪入耳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地想往后缩。李绍威不许,一把掐住她腰肢,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地肏弄,滚烫的柱身进出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啊——唔……唔……”何钰在快感里克制不住地尖叫,然后又颤着手把手指咬进嘴里,试图压住自己放浪的反应。
李敬远静静站在半明半暗的帘边,像被人生生抽了脊梁骨。他因为她的事情,暴怒,痛苦,不甘,最后接受——他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可等真到了眼前,他才发现,痛是可以把人活活钉死在原地的。
他连挪动哪怕一寸目光的力气都没有了。
“躲什么。”李绍威的声音带着喘息与情欲,身下动作越发凶狠,凿出阵阵白沫。他似笑非笑的引诱着她:“三郎在外头赢了球,正看着你呢。小六要不要让他也进来,一起疼你?嗯?”
何钰浑身剧烈颤抖,她看着阴影里死物一般站着的李敬远,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摇头:“不要……不要他……”
李绍威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那小六要谁?”
何钰把手从嘴里拿开,指节上全是牙印。她虽哭着,却清晰地吐出了每一个字:“谁都好……随便换谁……就是不要他……”
新开的一场马球随意得多,两朋人选宽松了不少,却也尽兴好看。赫连野在场上十分显眼,开球以后连下三筹,引来一片叫好。
月浓一边看一边和旁边看球的婢女抱怨:“我看上把就是四郎君害得,打得那么急躁,才会输给李三。”
旁边溜出来看球的子城婢女:“……好妹妹还是留点口吧,李三也是你能叫的?”
不好意思,私下里骂习惯了。
月浓讪讪地住了嘴。
忽然有人拍她肩膀:“月浓姐姐,有人找你呢。”
月浓回头一看,沉杳斜斜靠在远处的一棵老榆树上。他生得白净清俊,脸上挂着温柔体贴的笑意,只是一双凤目顾盼之间流露出几分机警。虽一身平平无奇的州兵打扮,却身姿修匀,在一群糙军汉里显得格外拔尖,惹得周围几个小丫鬟频频侧目。
月浓起身向他走去。沉杳站直了身子,快步迎上前。他没凑得太近,只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笑眯眯地伸出一只空空如也的右手,在月浓面前晃了晃。
然后他手腕一翻,五指灵巧地一拢再一开,一包炒栗子竟凭空出现在他手心。
虽然这不是月浓喜欢吃的,但是好模样的男子做这样的事情,总是讨人喜欢的。月浓接过纸包,一边看球一边和他说话。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考虑夫婿的事情。其实照她来讲,还是觉得那个叫韩栋的行商性格沉稳,颇有家资,谈吐也文雅。但这个沉杳长得实在是好,且小意体贴。何钰知道她的顾虑,告诉她不必担心财帛和前程的事情,何钰没什么用钱的地方,给她准备的妆奁会极其丰厚。至于前程——月浓也想通了,她背靠着少夫人,把自家郎君捏在手心里也没什么不好啊。
沉杳看她神色,笑眯眯地:“怎么在出神,可是累了?”
月浓剥了颗栗子,瞥他一眼,半真半假道:“在想以后的事。我若真招个没家底的,以后少不得要多仰仗少夫人呢。”
沉杳眼里精光一闪,挑眉笑道:“沉杳没别的,就是知恩图报。若你瞧得上我,少夫人又是你的倚仗,我自然要把她的恩情放在心上,自然要替你、替你们娘子卖命。”
月浓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心里又满意三分,确有要定下来的意思了,笑道:“若遇上机会,我带你拜见我们娘子。”

(七十二)一渠碧水争流去,枉湿罗裙底里春(剧情中h)

早春风凉,几大本租簿摊开在庄屋外廊的木案上,纸页被风掀得哗哗作响。
正是春贷核验的时候,何钰出来,既是玩,也是来看看几处城郊别业。新走马上任的宅监为人老练,先引她来看的几处,是李绍威博赐拨给她的别业,这里的规矩已经行了数年,熟稔稳妥,至于成例是否沿用到何钰其他的几处产业上,就全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别业是一份庞大的产业,主院屋舍、园圃池亭自不必说,外围则是大片耕田、果林,引水的渠堰蜿蜒,碓坊、仓廒、场圃与庄屋散落其间。何钰站在庄廊下低头看案上账册,她其实并没有管家理事的经验,但长期看李绍威理事,对一些数字和事宜心中已经有了模糊的概念,面对这些已经不再惴惴不安。
宅监和本地的庄头在一边口述开春的事宜,主要是庄客们去岁冬向庄园仓里借谷种、口粮,往来登记在册的事情。虽说着话,却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不敢直视这位过于艳冶的年轻主家。
李敬行一面看着她的侧颜,一面伸手取了镇石轻轻压在不断翻动的租簿上。
远处阡陌绵延,近处田垄间麦苗初抽浅碧,堤畔水碾坊的巨轮半浸流水,缓缓轮转,传出沉沉闷响。
何钰听完事情,点点头让他们先下去了,眼见案上还有另一本薄薄的册子,她拿起来随手一翻,看见一些潦草的简略记载:
十一月初八,西渠。汪陈李口角,呵止。
腊月十六,东堰。刘周,殴,各修堰二日。
正月十八,西支渠。数户,各出陈粟一斗,讫。
二月初七,东堰。王刘,殴。浚三日,讫。
……
“这是什么?”何钰歪头,拿给李敬行看。李敬行看了,道:“大约是庄客浚渠争水的事情……田地好坏,一半看土一半看水,修渠的时候,难免都想引水至自己租赁的田地里。”他拿着簿子往前翻,翻到前几年的记录,指给何钰看:“前几年主宅新拓园圃,改了水道,底下人的耕种跟着全变动了,械斗就比今年更多些。”
李敬行说着这个,声音越来越低。他想到了李绍威,如鲠在喉。
江湖水流虽是天赐,却并非天下人可享,水流向哪处,灌溉哪方,悉数要看上位者的心意与拨弄。而六娘,同那些仰人鼻息的庄客没有两样,只能顺着上头拨弄的流向,去逢迎、去求生……在这又湍急又死寂的水里,她痛苦吗?
何钰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还在惋惜道:“我觉得主宅已经挺好的,以后就无需这般变动了。”想了想又更正:“不对,若庭院里的池陂影响了田渠,倒可以填了算了。”
李敬行毫不意外,这就是她会说的话,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低声道:“六娘,你若是觉得在义父和少使主身边不好……”他顿了顿,“天下的事都有变数,且变数也分快慢,只看你心里觉得如何……”
何钰呆了呆,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其实挺喜欢在李绍威身边那种连害怕都不用费力气的安稳,而在李继璋身边——自家郎君正常的时候也还挺正常的。
李敬行这样认真地问她,那她也要认真地回他。可要在他面前承认在别的男人那里是快活的,到底充斥着窘迫和难堪。她呐呐半晌,绞着袖子小声说:“其实……我觉得已经很好了,阿翁什么都替我安排了,我什么都用不着操心。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我挺喜欢的。”
李敬行把一点涩味咽了下去,又难过又宽慰。她喜欢待在那人身边,那他也先继续做他的七郎君。
她顿了顿,继续往下说:“……当然,若是和七郎比,那世上没有比七郎更好的男儿了。可这世上,只有一个你呀。”
是的,可世上也只有一个何钰。
欢喜和酸涩像浸满了水的生麻,堵满了李敬行的胸口。他还想问李敬远,话到嘴边,又咽了。
两个人沿着渠埂往前走。冬麦返青,绿铺于野,脚下融泥尚软,何钰提着裙摆,走得一步一歪,像只踩水的鹭鸶。李敬行撩袍上前,蹲下回头道:“六娘上来。”
何钰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不知怎地感到一种麦苗破土的雀跃欢欣,忍不住颠三倒四地在他耳边说一些小事,李敬行听着,时不时回几句。说着走着,行到水碾坊边上的时候,何钰又开始冒傻话了:“你背我觉得重吗?要不要歇歇?”
李敬行强忍着笑,正色道:“自然是重的,书上说,‘身载重任,至于终死不倦不衰’,便是君王所负天下,也不过这般分量了。”
何钰反应过来,半埋怨半撒娇道:“那我可是太沉了,都把七郎累坏了。”
李敬行没吭声,走得很稳,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道:“不重,你骑我便是。”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在同她商量一件正经事:“横竖到了夜里,也是一样要骑的。”
何钰把脸埋在他后背偷笑,然后抬头,一口咬住他的耳朵。李敬行猝不及防,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连呼吸都重了。何钰还不放过他,双腿死死缠夹住他的窄腰,两条细软的胳膊搂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全扑在他那片红透的颈窝里。
“七郎学坏了……”她含含糊糊地嗔他。
李敬行被她闹得半边身子都麻了,脚下的步子也失了稳重。他托着她的臀往上重重颠了一下,何钰惊呼一声,胸前两团绵软严丝合缝地撞在他背上。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闹。水碾的轰鸣声越来越近,震得脚下的泥地都在发颤,将她细碎的笑声和惊呼全盖了过去。
水碾声音虽大,视野却平阔,远远地就有人看见了这对纠缠的男女。
水口边,赫连野下马,一边栓马一边望着那边。李敬行和何钰出来是很谨慎的,新跟他的亲随亲兵全都没带,所以,就由他来城郊跑这趟腿了。
求之不得。
李敬行也看见了赫连野,他走到碾房的临水挑台上,轻柔地放下何钰。
赫连野过来给何钰见礼。这男人高壮悍利,一身规整的藩骑装束,手腕上绑着生牛皮的鞲鞴,粗壮的小臂将衣料撑得紧绷,隐隐透出底下盘结的筋络。即使躬身低头,站在台基上的何钰也只堪堪平齐他的肩。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赫连野直起身,对李敬行道:“使主午后议事。”
今日本是休沐日,李敬行没料到突然来这遭,问出什么事了。赫连野道:“说是因为新任洺州刺史和防御史的人选问题,”说着看了一眼何钰,继续道:“少使主推的人,使主不用;使主点的人,少使主当众拿出了那人贪墨的账册。现在枕戈堂里散了,说下午再议。”
李敬行说知道了,他等一下就动身回去。
赫连野还捎来了几封今日刚送到的信,递与李敬行,李敬行打开,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水声轰轰地响,何钰一边拢着鬓发一边随口问:“是谁的信?”
李敬行轻声道:“大哥的,他信里问你好。”
何钰不再吭声了,那截细白的脖颈绷着,能看见一根细细的筋。
李敬行把她的模样看了两息,没说话,只将信笺折了两折,收进怀里。折纸的窸窣声里,他心里那点模糊的揣度也定了下来。
李敬岳辞洺州事离开魏州的消息散开的时候,他也错愕不已:是什么让大哥离开?又为什么走得匆忙又失态,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他思量到最后,难免生出微妙的揣度来——在南水门找到李敬岳的那一天,李敬岳沉默了许久,只回了他两个字:“怪我。”当时他以为是大哥自责于误会了六娘。如今想来,那二字里压着的东西,远比误会重得多。
重到不敢留下,又重到放不下——终究还是没忍住,轻描淡写地在信末问她一句好。
而她,显然也是舍不得的。
李敬行没作声。他心疼她,只是这心疼里头,当然也混着一丝庆幸和轻松——李敬岳退了。
他替她拢了拢头发:“我得回牙城去,要不要先送你回院里?”
何钰低声道:“不用,我再待会儿,自己回去。”
李敬行没勉强,知道她被牵动情肠,一个人待着也好,只说:“风大,你早些回屋”,说完抱了抱她,然后和赫连野一起踏上庄道。
何钰目送他们离开。
身后碾坊隆隆的轮响声越来越远,李敬行一路上都在沉默。行到快出别业的时候,两个人迎面撞上行色匆匆的庄头。一问,庄头说是知道主家要来,原本今天散了庄客,结果上游的几户又为了水权闹了起来,正抄着家伙往斗门那边去了,怕冲撞了贵人,特地赶来。
李敬行立刻转头对赫连野说:“赫连,水口那边,劳你折回去盯一盯。那些庄客为争水见了血,正是火气旺的时候,天擦黑前别离人”。他说完,顿了顿,又添一句:“见着六娘,替我看顾些。她若不肯跟你走,你就远远跟着。”
赫连野垂下眼,掩去眼底那一抹暗色:“好。”
何钰独自坐在碾坊背面的挑台上。藕紫的暗花罗裙垂悬水面,春风拂过,罗料层层揉皱,便露出底下素白的中裤与一截细伶伶的脚踝。麦苗在远处铺成一片浅碧,四野无人,只有身后碾坊那道沉沉激轮在一刻不停地转动,发出隆隆不绝的水声。
许是出来有点久了,她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饿,于是解开腰间的绣囊,捏了一块里面的饧糖放到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看着脚下。
渠水翻搅着连绵小涡,波光颠沛不停。落下的天光被揉碎成一片一片的,随着涡纹不住摇晃。一片晃荡之中,她连自己的影子都看不清。
凭什么。
她生出委屈和怨怼来,拈了一块糖对着水面,用力一投。
“咚”一声,糖块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低头,点了点绣囊里的糖块。其实剩得不多了,当时丢了一包在李敬岳那里,剩下的有时吃一块,现下只剩七八块了。
她又有些后悔了。她不知道李敬岳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就算回来了,她心里也清楚,他说了让她和七郎好好的,就真的是这么打算的,不是场面话。她在他那头,大约已经算“前尘”了。
糖是吃一块少一块的了。
她感觉小腹里烧成一团,像饿得厉害,又像别的。她迟疑了一下,手轻轻伸到裙摆里去,腿心居然一片湿润,薄薄的亵裤黏在嫩肉上,风一过,凉丝丝地贴着,激得那肉缝里又泌出一汪水来。
确实是饿,在馋他。
四下无人,她咬着唇,轻轻将亵裤褪到腿弯,两条白生生的腿在罗裙下分开,带水汽的风灌进来,却喂不饱那张小嘴。
她歪躺到木台上,并起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挤了进去。甬道又热又紧,穴肉层层绞着指节,液体顺着指根往下流。她闭起眼,慢慢抽送,眼前晃的全是李敬岳。
他把她按在榻上撕她衣裳的模样,他喘着气要她的模样,他被戳破后皱着眉连看都不敢看她的模样……她发现自己居然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他的身体她也记得。他压上来的时候,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几乎要崩断,性器又热又硬,撑得她里头满满当当。腰一沉一沉,往死里肏她,龟头捣着最深处,捣得她除了张着嘴喘,什么都不会。她的腿挂在他腰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屄里滑腻得咕叽咕叽响,水流得把他的囊袋都打湿了。啪、啪,皮肉相撞的声,混着她的哭吟,混着他喉咙里压不住的粗喘……
她越想越饿,手指抽得越来越快,动作与想象混合成一浪搞过一浪的快感。可不够,总差一点——差他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差他压在她身上的分量,差他肏她时边颤抖边发狠的那股劲儿。
她委屈得要命。她不知道他离开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会不会也这样想着她,想着那一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说,他尝过了,便当自己受了一回劫,转头就抛下了,照样回博州做他清风朗月的君子,只留她一个人,痒得抓心挠肝,只能拿自己的手指来填,像个没人要的下贱货一样……什么好好吃饭——她饿成这样,不全是他害的吗?
“李敬岳……”她把那名字含在喉咙里,一边扭着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软腰,一边娇泣,“李敬岳……你怎么不来肏我……”两根细白的手指在泥泞的嫩肉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热液顺着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淌,裙摆洇开一大滩深色,湿哒哒地贴在白腻的大腿根上。
快意堆到顶点的时候,她浑身绷紧,腿根打颤,眼前白光一片,爽得连脚趾都蜷起来,细腰在木台上绷成一道欲断的弧。她脑海里全是他射精时失控的表情,屄肉一阵痉挛,大股淫水喷出来,淅淅沥沥落在木台上,又顺着台边滴进渠水里。
好半晌,她才从高潮里缓过来。身上的衫子都被薄汗濡透了,两汪雪白的奶肉将轻薄的衣料撑得饱满欲裂,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荡着肉波,几乎要从那层薄薄的坦领里跳脱出来。细腰软软地塌着,藕紫色的裙子胡乱地贴在肥软的臀上。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力地敞开,露出被捣得红肿的泥泞花穴,嫩肉正一翕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汁液,在春日的光里泛着淫靡的水光。
何钰半满足半空虚,懒懒抬起那只湿淋淋的手,凑到自己眼前。细白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汁水,在日光下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眯着眼,张开朱唇,把两根手指都含进去,像吃糖那样,慢慢地舔弄。
她那晚和他说,要给他口出来。说的时候自然是故意勾他的,可真做……也没什么不好。他那样的人,听着就受不了了,如果真的含弄住他的肉棒,他会是什么表情?
她小腹一阵抽搐。
可他没给她这个机会,她只能闭上眼,舌尖绕着自己的指节打转,想象那是他的东西。她一点一点地舔,从指尖含到指根,舌头绕着打转,两腮吸得凹下去……粗的,烫的,青筋虬结的,那东西抵着她的舌根,一定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她可以像吃糖一样,细细咂弄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他一定会先皱起眉,耳根红透,咬着牙伸手想推开她的头。可她偏不松口,还要吸得更重些。然后,那只推拒的手慢慢扣紧她的后脑,呼吸乱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弄,让她的嘴吞吐他的性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到最后,在粗重的喘息中,他滚烫的浓精和失控崩溃的表情一起出来,一股股射进她喉咙里,逼得她咽都咽不及。
光是想,她就满足得浑身发抖,腿间又湿了一片。
等他回过神,看她唇角挂着的白浊,那表情该有多好看啊。
她慢慢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上面干干净净,只剩一点甜腥。
糖吃完了。
她还是饿。
“好吃么?”一道沙哑、带着胡音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在她头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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