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邀约 回家路上,崔旻依旧不想用双脚走路,理所当然地赖在了景绪背上。
只不过,不同于景绪眉宇间蕴满笑意的模样,崔旻脸色愈发阴沉,一句话也不想说,整个人陷入了低气压。
失败了,她还是被景绪亲到了。
——她该不会从今往后真的会和景绪一直在一起吧?
这种事想想就很可怕,而且,景绪在漫画里的结局可是犯罪入狱。
崔旻脸色一黑,脑子里幻想出两人一起蹲监狱的情景,感觉天都塌了。
快走到家门口时,峰回路转,她忽然想到一点:那个摩天轮传说的前提是恋人,她和景绪根本不是恋人,或许今晚的亲吻根本不会应验。
这样一想,心情又倏然变好。
夜晚环境安静,或许是她家附近居民少的缘故,路上空无一人。
崔旻左顾右盼:虽然逃过了警察的侦查,还是不能松懈。
即使没被警方怀疑,也难保夏时瑾、邱奕和谢温言他们的家人不会起疑心,毕竟他们三人和她一起被绑架,这次外出聚餐还是她提的地点。
如果她被发现和景绪交往密切,加上景家和邱家夏家有仇、交恶已久,矛头说不定会忽然转向她。
她还是低调点好。
一旦被盯上,可不是随便一个景绪是她前男友这种借口能解决的问题。
到了门口,景绪把她放下来,崔旻一脸正色:“我这段时间都不会去找你了。”
景绪挑眉:“如果你担心被邱家的人怀疑,尽管放心,他们还没疑心到你头上。”
崔旻不快道:“我想谨慎一点。”
景绪耸了耸肩:“好吧。”
两人分别后,崔旻一边关上房门一边心想:这人是在炫耀他有情报吗?
真让人不爽。
要是她也有一群手下,说不定会比他更手眼通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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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暂时不打算和景绪会面,崔旻十分寂寞,没过两天就找上了谢温言。
自从绑架事件后,她没事就跑去A班找夏时瑾玩,而邱奕又把她视为了救命恩人,至于谢温言……似乎变得更粘人了,几乎每天放学都会来等她,和她一起步行到校门口。
——害得她最后一节自习课都没法好好上,总是在浮想联翩,脑袋里全是马赛克画面。
崔旻抿嘴笑了笑,今天就去他家吧。
下课铃声一响,她就埋头开始收拾书包,正把课本和笔袋塞进去,就察觉头顶投来一道陌生的目光。
崔旻警觉地抬头看去。
平时作为班里视线焦点的林诗予正站在她前方,茂密的棕色卷发遮住了两侧脸颊,眼睫卷翘,清澈灵秀的大眼睛正看着她。
崔旻后背瞬间冒汗。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盯着她看。
林诗予在前桌座位坐下,手臂搭在课桌边缘,面容带笑,语调温柔:
“崔同学,你上自习课也好认真,难怪成绩这么好。”
周围关注的视线又增添几束,崔旻脸色一下子僵硬。
什么鬼,为什么突然找她搭话,而且上节课她都眼神涣散走神了……
见她表情呆滞,林诗予不再绕弯子,柔声邀请道:“等会儿我们要去唱K,你要一起来吗?”
她这样一说,崔旻才注意到,教室正中的位置还有几个同学侧坐着没动,一边嘻嘻哈哈聊天一边眼光不时往这边瞟,在暗中关注她和林诗予的对话。
崔旻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唱K,她才不去。
她怯懦地看一眼林诗予,语气扭捏:“不,不用了……我今天有其他安排。”
“啊,这样吗?”
林诗予皱眉,语气可惜,“那只能下次了。”
不过紧接着,她就认真盯着崔旻双眼,试探问道:“那我要是下次再邀请你一起来,你会答应的,对吧?”
崔旻脑子里像铃声一样响个不停,她有预感,要是现在含糊地答应下来,以后林诗予就会不停骚扰她。
她眼珠转了转,一鼓作气道:“下次恐怕也不行哦,因为我要和其他人一起玩。”
“我们也有很多人,要不然叫上你朋友一起?”
崔旻嘴角微动,摇了摇头。
林诗予神情忽然变得伤心:“身为同班同学,你都不给这个情面吗?”
她的话刚说出,崔旻就察觉侧前方投来灼热的视线,她忍不住咬牙切齿,小声嘟囔:“我才不想当你的跟班呢……”
说话声很小,但还是传入了林诗予耳中,她表情僵了一瞬,“什,什么?”
崔旻直言不讳,低声说:“我不想当你的跟班,所以别来找我啦。”
林诗予拧眉,眼眸蒙起一层水雾,显得更难过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崔旻后背一阵鸡皮疙瘩,难以忍受地偏过头。
在这时,她看见了在后门外走廊栏杆旁等待的人影,一和她视线相触,谢温言唇边就漾起淡淡的微笑。
崔旻不禁脸颊微红,转头对林诗予说:“那我先走啦。”
然后站起身往门外走。
两人刚离开教室外走廊,林诗予的其他同伴就向她围拢过来,问道:“怎么样?”
林诗予抹了抹眼角,“她说她今天没有时间。”
“这样啊,太好了。”其中一人嗤笑道,“我觉得她挺奇怪的,性格也很阴森,为什么偏要找她一起呢?”
林诗予仰起脸,无奈道:“我想要大家都搞好关系,有机会就多聚在一起玩,不然,毕业后就没机会了。”
“唉,你就是太善良了。”
有人感叹道。
其余人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
“对啊。”105、这不对吧(谢温言微h) 晚上九点,卧室。
崔旻后背抵墙,正仰着头和谢温言接吻。
两人刚进卧室就气氛暧昧,情不自禁抱住对方,开始难舍难分地亲嘴。
舌头被搅弄个不停,嘴唇被吸吮得好像肿了,崔旻两眼迷蒙,心情愉悦,悄悄换了下气,抱着谢温言的腰正要继续亲亲,面前的人此时停下,毫不留情离开了她的唇。
分离的唇间牵出银丝,崔旻双颊绯红,半张着嘴,眼睛微微睁大。
谢温言轻轻喘息,抚摩了下她的手臂,一边矮下身一边把她的裤子褪了下来。
下半身突然变得凉飕飕,一股刺激感也随之而来,崔旻身体轻轻发颤。
谢温言的手沿着她后腰往下游离,另一手抓住了她的大腿,稍微分开腿心,紧接着脸部凑了上来。
预想中的柔软触感从下身袭来,崔旻缩起肩膀,不由得咬紧牙关,绷紧大腿内侧。
不过几分钟,她就在谢温言的攻势下泄了出来。
腿心一阵阵发麻战栗,双腿差点站不住,崔旻眨了眨湿润的眼睫,后背紧贴墙壁,深深呼出一口气。
爽……
缓过高潮后,她被谢温言抱进了浴室。
头顶的淋浴水流淅沥,室内氤氲起温暖的热气,崔旻被热水淋湿,皮肤泛粉,身体燥热不堪。
她和谢温言没在洗澡。
崔旻喘着气息,两手撑在墙上,视线往下移,身后谢温言的硬挺性器正在她腿根进进出出,来回不停地磨蹭。
肉与肉贴合,像在亲密描摹性器形状,崔旻头皮发麻,发颤腿心又不由自主吐出蜜液。
谢温言身体在后方罩住她,时不时亲吻她颈侧,一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另一手揽着她的腰,炙热勃起的阴茎插进她腿间,动作规律地厮磨。
或许是身高的缘故,崔旻总感觉她腿间的那样东西不时往上翘,狠狠地刮过敏感私处,尽管谢温言已经将就她的高度,她还是忍不住想踮起脚。
一边这样模拟交合的动作,一边刺激感冲上大脑皮层,快感不停席卷姿势亲密的两人。
在水声中,两人喘息暧昧急促,不时发出丝丝缕缕呻吟,性器磨出的浊液被水流尽数冲刷到脚下。
最终,两人一起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呼……”
崔旻浑身战栗,腿心酥酥麻麻的,忍不住内心大喊:爽!
在浴室里洗完澡,崔旻出来一看手机,时间已经过十点。她穿着睡衣钻进被窝,谢温言关上房间的灯,跟着躺上床,搂住她的腰和她交换了个吻,轻声说:“晚安。”
崔旻面不改色:“嗯。”
然后两人闭上眼准备睡觉。
半夜,躺在床上的崔旻突然睁开眼,恍然一惊: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她怎么记得,今天她和谢温言的色情行为该升级了。谢温言怎么一点意图都没有,难道……他只打算在外面蹭吗?
崔旻神情异常严肃。
要不然,明天她也来找他好了,直接告诉他,她想和他大干一场,让他不要拘束,不然他还以为她没准备好呢。
这样暗自盘算好后,崔旻重新闭上眼,安然进入梦乡。
翌日。
崔旻又来到了谢温言家。
吃了晚饭后,两人难得出门遛弯消食。四周环境僻静,路面干净整洁,崔旻借口走不动,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
谢温言没有异议,在她身旁坐下。
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崔旻转过头,尽量语气自然地说:“谢温言,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谢温言偏过头,“什么问题?”
崔旻问道:“你觉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应该更近一步了?”
问完就羞怯扭捏地看着他。
“嗯……”
谢温言眸光转了转,像是才想起这回事。
紧接着,他望向她溢出期待的眼睛,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如果你答应和我交往,我就和你做到底。”
话音刚落,崔旻就两眼怔愣,没反应过来,惊讶出声:“哇……”106、正式交往 两秒后,她瞬间品过味来,脸色阴沉:“那我就把你和我的事告诉夏时瑾!”
谢温言:“你说吧。”
崔旻倒吸一口凉气,神色震惊。
这人该不会是在算计她吧?
她说怎么进展这么慢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难道他有什么处男情结吗?
崔旻心情郁闷,想装作刚才什么也没听见,伸出手臂一下子抱住了谢温言,仰头冲他眨眨眼,企图这样蒙混过去。
谢温言略微扬眉,不为所动,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了下去。
崔旻垮下脸,坐正了身体。
她不干了。
竟然要交往才能和他做,这个死谢温言。
如果说要交往,她肯定是想和小瑾交往,最近她还在找合适时机向夏时瑾表白,结果就出了眼下这档子事。
究竟是要半途而废拒绝谢温言,还是先解决燃眉之急呢?
崔旻此刻抓心挠肺,心里似有一百只蚂蚁在爬,难受程度不亚于走在路上碰巧撞见有人在送钱,好不容易排队轮到她,对方告诉她已经送完了。
谢温言怎么能这么对她?
崔旻两眼含泪。
这时,她搭在腿上的右手被握住,谢温言神态自若,把她的手收进掌心,若无其事揉捏几下她蜷起的手指。
崔旻内心冷哼,不由自主开始思索:
和谢温言交往有什么好处吗?万一她和谢温言交往后,发现他技术不行怎么办?
而且,就只有肉体这一点吸引力还不够啊。
崔旻左思右想,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点,眼底闪出贪惏的光芒。
察觉到她斗志昂扬的气场,谢温言不慌不忙抬眸看过来。
崔旻理直气壮、脱口而出:“把你的钱给我花。”
谢温言敛眉垂眸,压了压唇角,道:“可以。”
正好他出门时带了钱包,拿出来打开,从里面夹层抽出一张令崔旻眼熟的银行卡,递到她摊开的手心里。
崔旻神色冷静,低头把银行卡放进自己口袋里,胸腔里的心脏却不自觉怦怦直跳。
其实,从上次秋游过后,她就对这张卡念念不忘,晚上睡觉都会梦到如果这张卡是她的该多好。既然谢温言把这张卡交给了她,她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她面上情绪不显,淡定道:“好,交往吧。”
要是和这家伙做爱体验不好,她就把他踹掉。
谢温言忍不住轻笑,把她的手指收进指缝中,紧扣住她的右手。
尽管得到了点好处,但大体上还是被摆了一道,崔旻看上去不太开心,直到和谢温言回去,在卧室里滚上床还闷闷不乐。
更让人诧异的是,她才刚答应和谢温言交往,就生出一种想反悔的强烈冲动。
不知为何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正这样想着,谢温言在她面前脱下了上衣,崔旻心里叹息一声。
算了,先睡了再说。107、奇怪(谢温言h) 她盘腿坐在床上,脱下衣服的谢温言手臂撑到她身侧,沉浮欲念的眸光扫过她的眼睛、嘴唇,紧接着扶住她的后背,倾身覆上来,把她压在了身下。
崔旻两眼亮起,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同时心领神会,自然而然地接起吻。
一触碰到温软的嘴唇,淫欲就毫不意外冒出来,崔旻心情振奋,浑身血液快要沸腾。
谢温言微凉的指尖探入衣服下摆,沿着腰身往上抚摸她每一寸肌理,崔旻全身抖抖索索,意志不甘示弱,也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和窄腰。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两人一边亲吻抚摩对方一边把身上衣服脱了个干净,两具光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交换体温。
唇瓣分离,谢温言的吻顺着脖颈往下到达锁骨,最后含住了柔软乳房的顶端,轻轻含吸舔舐。
崔旻满脸通红,正陶醉在情欲里,突然没来由地清醒一瞬。
之前刚认识时,谢温言还一副很讨厌她的样子,现在怎么和她一起滚床单了?不,准确来说,现在他们已经开始交往了。
这一想法让她忽然浑身抖了抖,一股诡异感油然而生。
好奇怪。
带着这样的感受,崔旻察觉到谢温言的手指已经覆上她柔软的阴阜按揉,紧接着,他一边含着她的乳尖吸吮一边指腹压进湿润之地,拨弄出更多汁水。
过了一会儿,指尖就探进窄小泥泞的穴口,崔旻深吸一口气,挺起腰身,骨感明显的中指长驱直入,被湿软内壁紧紧攀附住。
胸前的气息陡然深重,崔旻咬住嘴唇,扭头看向另一侧。
她脑中依旧萦绕着刚才想到的奇怪感觉,一面心里觉得好诡异,一面又身体诚实地感到好色情。
没过多久,进入她体内的手指又加一根,在湿滑的甬道内抽送搅动,透明黏腻的淫液从边缘被带出,没一会儿,崔旻就感觉自己屁股全湿了。
紧接着,谢温言从她身上起来,低眸看向含住自己手指的瑟缩小穴,试着三根手指一起并拢进入。
崔旻这才感到不适,缩了缩腿心,视线不自觉往下移,只看见谢温言手臂隔在她两腿间,随着手指动作轻动,手臂内侧肌肉绷紧,迸现出明显的青筋。
眼睫低垂的谢温言目光专注,看着她的下体,眼里毫不掩饰翻涌的浓重情欲。
崔旻脸颊绯红,忍不住想:他这么盯着看,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在这时,三根手指一齐抽出,深处忽然一阵空虚,同时也忍不住心情愉悦,现在应该要进入正题了。
于是崔旻好奇地望过去,果然谢温言已经拿来一个安全套,扶着阴茎戴好,抬眼朝她看过来时,崔旻立即撇开目光。
下一秒,圆润的顶端就隔着套子抵在了入口,崔旻一惊,还来不及反应,谢温言的性器就挤着刚被扩张得水液直流的小穴进来。
陌生的侵入感让她深吸一口气,绷紧了身体。
谢温言抚摩着她的大腿,下身往里推进,入到一半时,手掌抚摸上她的侧腰,柔声安抚道:“放松一点。”
缩着肩膀的崔旻霎时紧张,不由自主松了松腿心,体内的性器却更探入一寸,不容拒绝地抵进深处,把里面塞得满满当当。
崔旻深吸一口气,气息颤了颤。
性器整个进入,被小穴内壁软肉紧紧缠住,也许是因为紧张,穴口还在可怜地瑟缩。
谢温言额头冒汗,目不转睛凝视两人交接的部位,眼眸微黯,翻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108、声控(谢温言h) 性器官深入接触,崔旻的体温几乎要把他融化,谢温言深吸一口气,就着插入的姿势俯身,搂着崔旻躺了下来。
阴茎随着动作在小穴里轻轻抽动,拉扯出些许,崔旻双眼睁圆,体内感受陌生又奇怪,大腿内侧肌肉缩起。
两人面对面躺着,谢温言抚摸她的后腰,低声问:“难受吗?”
崔旻脸颊通红,老实回答:“还行……有点涨。”
谢温言手臂横在她腰间,语气和往常一样平和:“那我动作慢一点。”
崔旻点点头,紧接着抬眸惊讶地看他。
用现在这个姿势做吗?
虽然谢温言的东西在她里面,但现在似乎拔出了一截,崔旻思索两秒,试探地抬起右腿压在他腿上,两人下体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谢温言一语不发,手掌按住她的臀部,往下压,性器又重新嵌得严丝合缝。
轻微动作带来的丝缕快感使得两人轻轻抽气,身体像发烧似的烫了起来。
维持着腿部交迭的姿势,谢温言挺动胯部,肿胀硬挺的性器开始研磨肉穴,缓慢而极有耐心。
崔旻收紧小腹,感受着异物在私处的动作,谢温言一挺腰,绵密快感就从她下身漫到四肢百骸。
肉穴深处的热流一股股不受控地汩汩涌出,被缓慢抽送的性器挤压出体外,胯部泥泞不堪,湿得不成样子,随着交媾的举动甚至传来轻微水声。
这样磨蹭的顶弄让浑身燥热的崔旻苦不堪言,感觉不上不下,她没忍住可怜兮兮地发问:“可以快一点吗?”
性器深入柔软腹地,被小穴逐渐适应,又听到崔旻的话,谢温言“嗯”了一声,抱紧她的腰稍稍加快速度。
不同于刚才,性器开始往里顶弄,深入浅出地贯穿,感受强烈了不止两倍,崔旻呼吸滞住,绷紧身体,下面传来想尿尿的冲动,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后悔了,于是又抬起头说:“……慢一点。”
听到她语尾发颤的声音,谢温言收了收速度,低头轻吻在她额头上。
崔旻:嘻嘻。
这样做好像在声控谢温言,感觉好奇妙,她不禁心花怒放,抬手抱住谢温言腰身,尽情享受身下性器厮磨的快感。
没过一会儿,她被磨得下面酥酥麻麻,好像有什么在里面堵住了,就体贴地让谢温言动作快一点。
身前的人像被一下子释放,顶撞速度陡然加快,一下下地捣入深处,这下崔旻也说不出话了,紧紧抱住他,腿心止不住地收缩战栗。
肏动的速度愈快,两人身体有预感地绷紧,数十下畅快的顶弄后,崔旻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漫出大股淫液。
谢温言呼吸一重,收紧腹部,浓浊精液射进套子里,断断续续持续了几秒。
被温暖腔道包裹住射精的快感几乎从他头皮炸开,谢温言气息沉重,眼眶泛红。
缓过高潮后,他从崔旻体内退出来,稍微软下的阴茎外面,安全套湿润滑腻,上面全是崔旻的体液。他起身摘下安全套打结扔进垃圾桶,就又继续躺到崔旻身边,手臂环过来搂住她。
崔旻浑身是情欲的粉色,高潮余韵刚过,她就开始回味刚才做爱的感觉。
有点舒服啊。
她心旷神怡地想。
她面容羞涩,仰头看谢温言,而谢温言像是等待已久,低头来找她的唇,轻轻舔舐她的唇瓣,稍微亲了亲。
亲完嘴,崔旻没有忘记正事,邀请道:“要不要再来一次呀?”
谢温言额角被汗水浸湿,平时白皙的脸庞也泛起红晕,眼里浮出笑意:“我也是这么想的。”
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许多,重新勃起的性器成功一下子插入湿热的穴道,谢温言有了经验,动作也比刚才有章法,每次冲撞都抵到敏感点,刺激得崔旻想躲开。
私处酥酥麻麻,还被磨蹭得热乎乎的,又软又暖,比刚开始敏感了不止一丁半点。
谢温言掌住她的臀部,按压着迫使她承受性器的深肏,无处可逃的崔旻只能小腹一阵阵紧缩,嘴里不禁呻吟出声,现在感觉真的要尿出来了。
她紧闭双眼,大脑中闪过一道白光,绷紧大腿内侧,身体一瞬间到达了峰顶,腿心战栗颤抖着喷了出来。
小穴剧烈收缩夹紧,谢温言深喘一口气,往里面冲撞几下猛然射出精液,酣畅淋漓达到了高潮。
因为已经做过一次,这次的余韵来得强烈又绵长,两个人浑身是汗,抱在一起缓了几分钟才逐渐平息下来。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见崔旻没有再做的欲望,整个人被榨干了似的两眼放空,谢温言摸了摸她的头发,简单收拾了下就翻身下床走向浴室。
等他洗完澡,开始给浴缸里放热水,接着一边刷着牙一边打开门看,崔旻依然光溜溜地仰躺在床上,身体四肢呈现“大”字,两眼盯着天花板,脸上一副做爽了的模样。
浴缸放好水后,谢温言走出浴室,结果就看见躺在床上的崔旻已然闭上了双眼。
他额角倏然跳了跳,迈步过去把崔旻搂抱起来,无奈温声道:“先别睡,洗完澡再睡。”
崔旻迷迷糊糊睁开眼:“哦,对。”
在谢温言的帮忙下,崔旻简单冲了个澡,坐进浴缸,睡眼惺忪,皇帝似的将两条手臂搭在浴缸边缘,任由谢温言在一旁给她按摩四肢。
谢温言把她的手臂拿下来在热水里揉了揉,又原封不动给她放回去。
给崔旻按摩完,他打算让她再泡一会儿澡,整个人闲了下来,挽起袖子的手臂搭在浴缸边上。
崔旻半阖着眼,忍不住思考下次来找谢温言选什么时候合适呢?
想着想着,不自觉抿唇微笑,连睡意都消散了。
她颤着眼睫向谢温言看去,突然发现他也在盯着她看。
两人一对视,崔旻莫名慌乱,感觉刚才自己脑海里的淫思被他悄悄窥见了,心情有点害羞。
谢温言目光直勾勾的,不知想到什么,周身又散发出黏稠色情的感觉。
过了几秒,他伸手摸上她的脸侧,轻轻摩挲几下,接着就凑近闭眼吻她的唇。
热气氤氲中,崔旻看见他睫毛轻轻颤动,心里有些别扭,于是急忙也闭上眼睛,严肃认真地和他亲嘴。109、摊牌 到了周末,崔旻难得出门,辗转几趟公交,来到市中心的豪华商店街。
入目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冷淡日光,外观闪闪发亮,对面大厦电子屏正播放奢侈品牌广告,整条街上行人密集,无一不是衣着整齐光鲜的悠闲人士。
崔旻站在街道中央,左右掠了一眼。
两侧是知名珠宝店和名牌服装店,琳琅满目,从透明落地窗往里看,店内干净整洁,店员容貌姿态端庄,举止礼貌,皆是严阵以待的模样。
崔旻嘴角轻抿出笑容,右手摸了摸口袋里前两天谢温言给她的银行卡。
从哪里开始呢?
……
两个小时后,景绪家的房门叮铃声响起,大门应声打开。
右手端着马克杯打算喝咖啡的景绪刚走到客厅,就看见一个身穿貂皮大衣的女人走进来,一只脚往后踢,把门给关上了。
景绪:?
女人手肘挎着时髦皮包,脸上戴了副墨镜,脚上是黑色漆皮靴,外表雍容华贵,两手神秘地揣在大衣口袋里,进门后一句话也不说。
景绪:这谁?
他再视线上下打量,仔细看了眼女人的身形,才认出这是崔旻,只是打扮得豪里豪气。
他脸上瞬间无语:“干什么?”
这人前几天还说要谨慎行事,最近不会来找他,今天是怎么了,失忆了?
崔旻一语不发,双手一下子从口袋里抽出,十根手指戴了二十枚戒指,钻石、18K金、玛瑙鸡血石各种宝石,差点闪瞎景绪双眼。
他立即把马克杯放到旁边吧台上,朝她走过来,一脸稀奇:“哦哟,你什么时候发达了?”
崔旻:哼哼。
景绪嘴角扬起,伸手过来拔她身上大衣的皮毛,摸上去感觉是真品。
崔旻神色得意,摊牌了:“我和谢温言交往了,他让我刷他的卡。”
她语气像在说中午吃了什么一样平静,把墨镜拿了下来塞进口袋里,再一个个摘下手上的戒指。
听到这话,景绪脸色忽地僵住,手指触摸她大衣的动作停下。
没过一会儿,他眯起双眼,语气低沉透露出冷意:“你不是说你喜欢邱奕吗,怎么和谢温言搞上了?”
崔旻没领会到他话里的尖锐意味,脸色很是无奈,摊了摊手道:“唉,没办法,他追我追得太紧了,实在拗不过,只好和他交往了。”
她神情自若,视线微移,她总不能说想和谢温言本垒所以和他交往了吧?
“哼。”
景绪别过了脸。
紧接着,他又转回头来问,“那你还要和我接吻吗?”
崔旻疑惑道:“为什么不?”
虽然现在已经和谢温言交往,还和他上了床,但她还是很喜欢和景绪亲嘴。
“那就好。”
景绪松了一口气,很快面无表情:他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
崔旻收好戒指,正色道:“而且我现在不喜欢邱奕了,我喜欢上别人了。”
“哦,转换目标了。”
景绪情绪不佳,神色也兴味索然,敷衍问道,“那你现在喜欢谁?”
她要是敢说她现在喜欢谢温言,他就把她从这里门口扔出去。
崔旻脸色羞涩:“我现在有点喜欢夏时瑾。”
闻言,景绪抽动嘴角,认真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此人并没有在开玩笑,他释然一笑,“哈……”
他一侧眉毛扬起,又脸色纳闷地想:夏时瑾?
这个崔旻,之前两人交换情报时,她没少在他面前抱怨邱奕,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口口声声说喜欢邱奕,结果干的都是些损事,谁被她喜欢上真是好运咯。
尽管如此,他还是抬眸瞪了她一眼,胸腔里弥漫起一股烦躁气恼情绪。
嘴上说喜欢夏时瑾,现在还和谢温言交往,并且还要和他继续亲嘴,这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这时的崔旻也陷入了沉思。
之前她喜欢邱奕,所以才和景绪合谋一起对付邱家,但是现在她喜欢夏时瑾,夏时瑾又对她很好,她可不想对付她家里人。
这是不是说明她和景绪已经没有合作的必要了呢?
而且,上次的绑架她还心有余悸,明明说过不要动夏时瑾,最后没按计划进行,虽然景绪有辩解不关他的事,但还是很可疑。
她朝景绪看过去,“那个,景绪,既然我现在喜欢夏时瑾,那我们之前说的事……”
她话还没说完,景绪就意识到她想说什么,嗓音冷冷道:“换了个人喜欢,你就这么放心吗?”
“?”
崔旻睁大双眼。
景绪面色嘲讽:“你和夏时瑾才认识多久,几个月?她和邱奕从小一起长大,你以为你现在喜欢她,她就会答应和你在一起?”
闻言,崔旻紧皱起眉。
景绪继续说:“她和邱奕关系更好,更暧昧,你一点机会也没有。”
崔旻当即脸色大惊:
因为夏时瑾对她很好,她俩关系又很亲密,她竟然忘了邱奕现在是她的情敌。
看到她露出这副表情,景绪提议道:“倒不如你和我一起搞垮邱家,铲除邱奕,这样夏时瑾就只能是你一个人的。”
崔旻神情凝重,认真思虑几秒后,忽然展颜一笑:“哈哈,你说的对!”
景绪勾唇轻笑。
于是这两人同仇敌忾,哈哈大笑抱在了一起,又结成了紧密的同盟。
崔旻拍着景绪的后背,忍不住心想:
虽然换了人喜欢,但她和景绪的最终目标还是一点没变,感觉有点奇怪呢。110、公开 自从和谢温言开始交往,崔旻过上了荒淫无度的生活,三天两头就去找他搞色情。
很快到了十二月中旬,气温更低,天空像雾霾天气似的阴沉压抑。
室外寒风凛冽,早晨临出门的崔旻在冬季校服外穿上厚实外套,还戴上了压箱底的围巾保暖。
中午,她和夏时瑾、邱奕、谢温言三人一起去学校食堂。
路上刮来一阵风,走在她旁边的谢温言停下脚步,自然地帮她理了下围巾和帽子。
余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其他两人也停了下来。察觉到两人举动超出朋友边界,邱奕脸色惊奇:“欸?”
谢温言解释:“我和崔旻交往了。”
话音刚落,其余三人脸上俱是一惊。
夏时瑾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神色略带惊讶地问崔旻:“是真的吗?小旻。”
对上她询问的视线,崔旻点了点头,然后像做错了事似的低下头。
怎么回事,谢温言为什么要公开他们的关系?
她心情郁闷,有点委屈,难道就没有一种情侣关系是只有他俩彼此心知肚明,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吗?
看到她承认恋情,夏时瑾粲然一笑,嘱咐道:“那就好,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相处。”
邱奕浅笑,也跟着附和点头。
崔旻神情怯怯,抬眼看过去。
两手放在大衣外套口袋里的夏时瑾五官精致,面庞白皙通透,黑色中长发披露肩头,校服衬衫内搭了件高领打底衫,整个人身量修长,姿态端庄优雅。
崔旻颤了颤眼睫,虽然她现在和谢温言交往,但等她解决完邱奕,就把谢温言一脚踢开,然后……
想到这里,她在寒冷空气里的脸颊逐渐发烫,浮起一抹红晕,悄悄收回了偷瞄夏时瑾的目光。
在一旁注意到她神情的谢温言:?
经历这一小插曲后,四人继续往食堂方向走,氛围依旧和谐融洽,并没有因为崔旻和谢温言的恋情发生改变。
崔旻亲昵地挽住夏时瑾的手,脑袋依偎在她的手臂上,一路上脑袋里不停浮想联翩。
其余两人落在后方。
谢温言盯着崔旻的背影,眸中神色若有所思。
而这时在崔旻身旁的夏时瑾也表情沉思。
之前小旻说自己不喜欢邱奕,现在又突然和谢温言交往了……
她疑惑拧眉,总感觉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很多事,导致事情变成了这样,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又一时想象不出来。
崔旻吃完午饭,和其他三人在自己班级的电梯门口分别,回到教室后,她坐回座位上,认真仔细地开始盘算。
由于上次的绑架案,景绪和他家里人最近消停下来,没有密谋新计划,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只是没告知她。
而且这段时间,景绪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有时候和她亲完嘴,两人嘴唇一分开,他就定定盯着她,莫名其妙冷哼一声;开车送她回家路上也是,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挡风玻璃前方,眸色幽深,忽地抽搐嘴角,冷不丁哼出一声。
次数一多,崔旻忍不住心里纳闷:到底在哼哼什么呢?
不过,景绪心情不好也情有可原。
之前那次构陷邱父没能成功,上次绑架也出现了意外,他感到不爽很正常,因为她心里也一股火。
而且,她发现她和景绪总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干的坏事最终都没有得逞,该不会他俩已经成了主角的经验包了吧?
现在是学期末,两个周后学校就要开始放假,到时候怎么做呢?
她两眼直视前方,出神地想着,突然和前面刚进教室正门、嬉笑打闹人群当中的林诗予对上视线。
她急忙撇开目光,避免又被她盯上。
但转过头,又注意到侧后方的尹宗脸色阴沉,正两眼仇恨死死瞪着她。
崔旻面无表情,迅速挪开视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还是快点放假吧,她已经受够学校生活了。111、温泉旅馆 两周后,期末考结束,学校开始放假。
崔旻咸鱼似的休息了两天,大多数时间都躺在床上,不是睡觉就是专心玩手机。
不知是不是因为被她玩得太狠,她用了五年的旧手机变得卡顿发烫,有时加载视频都要花好几秒。
既然现在可以花谢温言的钱,是不是可以换一台新手机呢?
崔旻心情愉悦,隔天就溜达到附近的营业厅买了新款手机,屏幕很大,重量却很轻,摸上去手感不错。
拿到新手机的崔旻立即喜新厌旧,抽出电话卡后就把旧手机扔进电视柜抽屉。
由于假期刚开始,平时能在校内见到的人全都消失了,崔旻的生活一下子变无聊,只能每天在网上和夏时瑾通讯,约好了下周去陶艺店做手工。
趁着这几天没事做,崔旻轻易就色心大发,提前打了招呼就轻车熟路来到谢温言家。
吃午饭时,她把新手机放在餐桌上,坐在身旁的谢温言视线落到上面,问道:“你换新手机了?”
“唔,对啊。”
崔旻唇角轻抿,捏着筷子夹菜放到面前的盘子里,“之前那个不能用了。”
其实还能用一段时间,如果是之前,她还会咬咬牙忍耐,但现在有了谢温言的卡,她花钱大手大脚,手机当然说换就换。
谢温言家里有钱,平时不愁吃穿用度,现在她成了他女朋友,能无所顾忌地刷他的卡,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变成半个有钱人了呢?
崔旻忍不住内心偷笑。
听完她的回答,谢温言收回视线,敛下眉眼继续往她的碗里盛炖煮软烂的番茄牛腩。
到了晚上,两人又滚到了床上。
崔旻一边抱着谢温言和他接吻,一边心想:原本她以为一放假她就会和谢温言大干特干,甚至幻想了白日宣淫的画面,但谢温言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淫荡,意外地很矜持,到了晚上才和她做爱。
事后,崔旻照旧脸颊红润地躺在床上休息,谢温言过来搂住她的腰,“明天你想不想外出?”
崔旻回神,偏过头问:“做什么?”
最近气温降至零度,还经常刮风,她一出门就被冷风刺脸,走在路上还险些被风吹跑。今天出门前都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要不是色欲驱使……
与其出门还不如待在家里暖和。
谢温言亲了下她的脸颊,“泡温泉。”
崔旻视线聚焦,目光逐渐清明,脸上浮现出期待神色。
-
第二天。
崔旻和谢温言来到一家位于山林里的日式温泉旅馆,在停车区泊好车后,两人下车往里面走。
这家旅馆外观装修仿日式木质建筑,装饰古朴温馨,庭园里有僻静幽深的山水造景。途经碎石小径,可以窥见冒着雾气的温泉池一隅,崔旻好奇地左顾右盼,跟着谢温言走到前厅办理入住。
走进客房时,时间还没到中午。
谢温言简单收拾两人的行李,在衣橱里挂好换洗衣物,关上柜门转身就看见端坐在榻榻米上的崔旻正盯着他看。
他神色微怔,然后轻笑:“现在时间还早,要去附近逛一下吗?”
崔旻愣住,心里疑惑地“啊?”一声,有些不太情愿,但过了两秒,面上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到了这里还待在房间里,除了能泡温泉,和在家有什么区别呢?
两人穿上外套,又回到旅馆大厅往门口走。刚才他们到的时候,这家店就看上去生意惨淡,没看见有其他客人。
崔旻边走边回头,自言自语:“人真少啊。”
按理说,这个季节应该会生意很好才对,这家店位置也不偏。
谢温言听见了,顿了顿,对她说:“这几天都不会有其他人来。”
闻言,崔旻脸色呆住,两眼发直,随即眸底喷火,心情异常愤恨:呵呵,有钱人。
离旅馆不远的老街两侧到处是一些文艺店和特产店,夹杂着几家餐饮店。
走在深色的湿石板路上,崔旻双手揣在兜里,鼻间呼出的热气白蒙蒙地消散在寒冷空气中,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外面果然不如室内暖和,她有点后悔了。
她此时上身外面裹着一件羽绒服,保暖效果还行,但下半身双腿老是透过冷风,短筒靴里的两脚也很冷,风一吹浑身就更冷,冻得她忍不住咬紧牙关。
这外面怎么这么冷啊?
这时,她忽然注意到谢温言穿得比她少,只在外面穿着长款羊绒大衣,里面只有件高领毛衣,一副不怕冷的模样。
这人挺拔高大,偏过脸正欣赏旁侧的店铺,侧颜鼻梁高挺,柔顺的黑发轻动。
没走一会儿,谢温言察觉到身旁的崔旻异常沉默,正要转头,大衣的衣角就被忽地拽住,回头看去,立即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
崔旻嘴唇发白,牙关打颤,缩着双肩浑身发抖。
——这个谢温言是想要冷死她吗?为什么要和她一直在街上逛。
既然不冷就把外套脱给她!
谢温言吃惊:“很冷吗?”
他连忙脱下外套裹在瑟瑟发抖的崔旻身上,拉拢前襟用手不停摩挲她的肩膀,眉头轻蹙,没想到她这么不抗冻。
这样捂了一会儿,崔旻脸色才稍微恢复,变得面无表情。
果然这样暖和多了。112、泡温泉 因为崔旻怕冷,在大街上的两人没继续溜达,谢温言带她走进一家街角的咖啡店,点了两杯热拿铁,一边回暖身体一边听店内的轻音乐。
之后两人就又找了家面馆吃午餐,才慢悠悠回到旅馆。
还没到傍晚,崔旻就性急地冲了澡,穿上泳衣踏入氤氲水汽的露天温泉池里。
沉入水中的身体被温暖顺滑的软水浸润,崔旻两眼放光,浑身放松,既暖和又舒适。
十分钟后,谢温言也踏入池中,手臂搭在池边安静地泡温泉。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条泳裤,脸颊和发丝被热气濡湿,墨色眼眸神色平静,目不转睛注视水池中央的崔旻。
此时的崔旻已经开始来回游泳,在水里时而蛙泳时而仰泳,过了一会儿,或许是游累了,她转头朝谢温言拨水游过来。
谢温言抑制不住嘴角勾了勾,眸底笑意散漫。崔旻来到他面前,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脸颊凑近顺势接了个吻。
因为不能长时间泡在池水里,崔旻借着谢温言的身体攀爬到岸上,进了室内去冲澡,过了会儿又回来继续泡。
在大温泉池里泡够之后,又回到客房自带的私汤里泡了一会儿。
到了晚餐时间,崔旻才从水里依依不舍地出来,泡完温泉的皮肤干爽放松,表面微微泛红。
冲洗干净身体后,她穿上粉底梅花图案的浴衣,拉紧系好腰带,把头发扎成了丸子头。
出了浴室,身穿男士浴衣的谢温言已经坐在就餐的矮桌边等她,柔和目光缠上她的视线。他身上衣服尺寸大得多,袖子宽大,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肌肤白皙的凸起锁骨。
崔旻一阵羞怯,挪过去坐到他身旁,双手搭在膝上规矩坐好等着上菜。
两人并肩而坐,谢温言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捋到耳后,崔旻肩背绷得紧紧的,转过脸来。谢温言垂眸与她对视两秒,眼光下移,在她嘴唇上停留片刻,随后俊朗的面庞缓慢靠近,氛围陡然暧昧旖旎。
崔旻心神荡漾,轻轻闭上眼。
两人嘴唇即将碰上,木质拉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两人俱是一惊,睁大双眼,迅速拉开近在咫尺的距离。
崔旻正襟危坐,快速眨了眨眼。
怎么回事,不是要吃饭吗,她和谢温言差点开始搞色情,实在是太淫乱了。
坐在她身旁的谢温言眸光微转,耳垂倏然发烫泛红,暗自深吸一口气后,才向门外应答:“进。”
声音传出后,负责上菜的服务员拉开门陆续进来摆上菜品。
崔旻牵起嘴角微笑,悄悄侧目偷看谢温言的脸色。
说起来,如果让她在食欲和色欲里考虑优先级,似乎有点难以抉择。眼下状况肯定是先满足食欲,所以,吃完饭快点搞色情吧!
晚餐是怀石料理,由于担心菜量不够,谢温言还额外点了寿喜烧和天妇罗拉面。刺身肉质新鲜,牛肉入口即化,崔旻风卷残云,把桌上大部分料理收入肚中。
谢温言平时胃口不大,在崔旻面前更是相形见绌,只偶尔品尝再顺手给她夹离得稍远的菜。
吃饱喝足后,崔旻撂挑子似的往后一躺,眯起双眼看天花板。
如果在上学期间,这个时间她恐怕才在家里吃完饭,做完作业就无聊地等着上床睡觉,能有无所事事的假期实在太好了。
她的视线往旁边一挪,望向刚从地上起身的谢温言。
更好的是,和谢温言交往很爽,既能花他的钱,还能像这样出门泡温泉,她脑袋里已经很久没冒出“后面该怎么把他甩掉”这一想法了。
另一边的谢温言并不知晓她此时的所思所想,感受到投向后背的炽热目光,略感纳闷,默默无言把两人换下的衣物收进了脏衣篓。
两人饭后休息一阵,看了一集电视剧,就进了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后就毫不意外搂抱在一起,双双倒在低矮的榻榻米床铺上。
谢温言埋头亲崔旻的颈部,一路往下啄吻,手掌压制着力度抚揉她的身体,没过一会儿,双颊微红的崔旻就领口大敞,袒露出大片胸前肌肤。
谢温言手指从她浴衣下摆探入,顺着大腿往上抚摩,动作显得有点急躁。
崔旻的内裤被手指勾至膝弯,私处湿润出水,一摸上去就沾湿手指,谢温言指尖深入,仰头找到她的嘴唇和她接吻,爱抚一会儿后,就戴上安全套,顶端抵在穴口往里推进。
崔旻深呼吸一下,谢温言挺动腰胯,下身肿胀发疼的性器往里插入,随后碾压着进到了深处,在这时,崔旻突然蜷起身体,嘴里“呃”出一声。
眼底翻着浓郁情欲的谢温言抬眸,平躺在床上的崔旻正紧皱双眉,一脸不太自在的模样。
他停下动作,轻声问:“怎么了?”
崔旻犹豫道:“好像有点吃太饱了,还没消化,胃不是很舒服。”
因为晚餐味道不错,她吃得比平时多,现在还没彻底消化,一开始做爱就感到有点不对劲,本想为了色色忍耐一下,但谢温言的东西刚进来,胃部的不适感就更强烈。
早知道就不吃这么多了。
谢温言低眸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半秒后缓缓抽身出来,摘掉安全套躺到崔旻身旁,搂住她的身体,用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崔旻:“嘻嘻。”
既然如此,待会儿再做也不迟。
不过这一进一出,谢温言该不会被她弄萎了吧,这样想还有点不好意思。
她抱着谢温言的腰仰头,谢温言手掌放在她脑后,低下头来,两人嘴唇相触,又开始难分难舍地接吻。
缠绵的亲吻结束,崔旻感觉自己下面水似乎流得更多,脸色呆滞,对上谢温言的视线,建议道:“我们去外面散步吧,正好可以消食。”
再和他躺在床上,她的性欲恐怕会越来越旺盛,说不定一不小心又和他做起来。113、初雪 有了白天的经验,崔旻多穿了四五件衣物,全副武装后才出了门。
附近的街道他们上午已经去过,所以打算驾车去稍远的地方遛弯。
夜色深沉,车内暖气充足,崔旻脱下外套盖在腿上,把车窗试探地打开一条缝,冷气立即从外面透进来,她连忙关上。
车辆在柏油路上行驶,外面一片漆黑,两侧树木隐藏在黑暗中,前方路面被车灯照亮,随着前进逐渐显现。
崔旻转头看谢温言——他目视前方,神色自若,仪表盘灯光在他面庞自下而上投出阴影。
她心下一惊,没来由地想到犯罪悬疑剧里的情节:杀人犯诱拐受害者,在深山里残忍杀害后埋尸,诸如此类的案件在她脑海里不停闪现。
没过一会儿,她脸色僵住: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
崔旻霎时有点伤感,要是小瑾和邱奕也在场就好了,起码氛围不会这么诡异。
恰好这时,谢温言略微转过脸来,“崔旻?”
突然被叫到名字,崔旻浑身一抖,“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样喊她,感觉更吓人了。
谢温言停顿片刻,然后说:“没什么……”
本来想问她为什么看他一眼后就黯然神伤,周身散发出悲伤气息,现在看来不用了——说不定她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崔旻心里冷哼,过了一会儿,犹犹豫豫建议道:“我们还是不要走太远吧,待会儿回去也要花时间。”
谢温言态度顺从,应道:“嗯,好。”
十分钟后,车灯照亮的侧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带,仔细看去,是一处水泥混凝土铺就的地基。
平地一览无遗,在路灯照耀下寂寥无人,下方则是陡峭的山坡。
谢温言转动方向盘开过去,刚停好车,就注意到视野前方,挡风玻璃外飘下了几片白色块状物。
坐在副驾的崔旻也看见了,还以为是眼花,但紧接着,越来越多的雪花被吹落到挡风玻璃和引擎盖上。
她睁圆双眼:“下雪了。”
谢温言神色惊讶,转头去看崔旻,她已经穿好外套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灯照亮的前方,雪花从空中接连不断飘下。
崔旻用手去接,大片的雪花形状优美,落到她手掌上就开始融化,转瞬即逝。
这是今年的初雪,没想到出门一趟还能看见下雪场景,她的运气实在太好了,崔旻心情雀跃,举起了双手。
谢温言来到她身旁,轻勾唇角:“今天这么冷,原来是要降雪了。”
崔旻赞同点头。
不过一会儿,两人的发梢和肩上都落了雪。
因为用手接了些雪,崔旻手上变得湿淋淋的,在衣服上擦了擦,谢温言低头看过来,不发一语地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擦拭干净水渍后,他握着她的手放进自己衣服口袋里,掌心温度和他衣服里的体温一起裹住整只手。
崔旻脸颊忽地泛红。
这个人老是做让她浮想联翩的事。
两人并肩伫立看了会儿雪,崔旻开始三心二意地左右张望,不知道这场雪会下多久,要是能一直下,明早醒来就能看见白茫茫的雪景。
她一边期待一边偷看身旁的谢温言。
正好另一只手也有点冷,她毫不客气地也伸进他的口袋。见状,谢温言索性抱住她,用衣服盖住她的身体,崔旻两手钻进他的长款大衣里,这里面也很暖和。
和谢温言面对面抱了会儿,崔旻在他怀里抬起头,语气直截了当:“谢温言,我想接吻。”
谢温言与她四目对视,“嗯”了一声,十分乐意地低头下来。
两人开始接吻,唇间微张,软舌暧昧地纠缠搅弄,不自觉有了情色意味。
崔旻的手顺势钻进他宽松毛衣的下摆,不老实地抚摸他的腰腹。
谢温言浑身一僵,难得离开她的嘴唇,语气无奈:“我没带套,等会儿回去再做。”
尽管如此,崔旻还是感受到他的某个部位已经兴奋勃起,正存在感极强地硌着她的腹部。她转了转眼珠,收回手去摸自己裤子口袋,紧接着取出一样东西。
她指间夹着一个未开封的安全套,在神色惊讶的谢温言面前晃了晃,眨了下眼:“来野战吧。”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出房间前顺手拿了安全套,就是为了这种时刻。
在外面说不准也能做,崔旻对自己的性欲充满自信。
谢温言听罢,怔愣片刻,然后埋下脑袋靠在她肩上,不过几秒钟,肩膀剧烈抖动,胸腔震动,唇间溢出了几声笑。
崔旻:?
谢温言一边笑一边收紧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身体,更结实地抱住了她,力气重到仿佛想永远不和她分开。114、车里(谢温言h) 最终,两人还是没有在户外野战,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回到车里后座,谢温言调高暖气温度,把大衣和毛衣脱下放到前排座椅上,就侧身半抱住崔旻,望着她一脸急色地脱衣服。
由于穿得厚,崔旻脱衣服着实花了点时间,等脱到上半身只剩一件长袖,下身光溜溜,就爬过来,跨到谢温言腿上,被他面对面扶住腰身稳稳坐好。
两人衣服都只脱到一半,欲盖弥彰的氛围让崔旻莫名兴奋,感觉比全裸还要色情。
而且她和谢温言还是第一次在车里做,两人交迭而坐,空间更显逼仄狭小,再往上仰头就能碰到车顶。
车内空气温暖,逐渐变得燥热黏稠,崔旻脸颊浮起绯红,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谢温言视野平视,崔旻单薄纤瘦的身体藏在宽松单衣里,他眸色幽深,单手从衣服下摆伸入往上抚摸。
因为现在是冬天,崔旻平时穿得厚,就没有穿内衣,修长手指随即触碰到她的乳房。
乳尖被轻拂肿立,崔旻两手按到谢温言的肩上,低头咬紧牙关,喘出炽热颤抖的鼻息。
没过一会儿,她的衣摆就被掀到胸乳上方,谢温言仰头含住她的乳头开始轻舔,舌尖碾过敏感顶端,崔旻立即缩紧腹部,抱住了他的脑袋。
谢温言细致地舔她的胸,没一会儿就把她胸前两颗舔得湿漉漉,崔旻整个人发烧了似的皮肤泛红,身子止不住战栗。
胸前的柔软唇瓣一离开,她就塌下腰,埋着头不停喘息。
紧接着,身下传来窸窣声,谢温言戴好套,性器蓄势待发,抵住她毫不遮掩的润湿处。
崔旻浑身一惊,不自觉绷紧大腿内侧,等待直入正题,但身下的炙热开始隔着一层薄薄的膜研磨她的腿心,并没有直接插入的意图。
崔旻动了动腰,想直接坐进去。
刚扭动两下,谢温言就用手锢住她的腰,往上抬了抬,仰头和她水雾迷蒙的双眼对视,嗓音喑哑:“等一下。”
闻言,崔旻撇了撇嘴,深吸一口气,内心不满又焦急:到底还要等什么呀?
谢温言全然不顾她这副急切的样子,又掀起她的上衣舔她的胸,另一手则扶着阴茎轻触她柔润私密处,磨出黏滋滋的水声,听得崔旻霎时面红耳赤。
性器顶端不紧不慢拨弄唇缝间的花瓣,不时往上摩擦花蒂,被上下齐攻,崔旻苦不堪言,小腹一阵收紧痉挛,嘴里轻吟出声:“嗯……”
小穴不受控地淌出黏腻水液,牵连拉丝地流到谢温言的阴茎上,断断续续淋得湿透。
崔旻双腿忍不住发颤抖动,快要跪不住,她耸着肩膀,想让谢温言的东西直接插入的欲望到达了顶峰。
没过几秒,她就咬紧唇瓣,试探地往下压,不设防的性器被卡进半个头,谢温言仰起脖子,握住她的腰,质问道:“不是让你等一下吗?”
崔旻顿时难受得想哭:“呜……我忍不了了,直接做吧。”
谢温言盯着她发颤的湿润眼睫,语气责备:“耐性好差。”
被这么一说,崔旻不开心地抿紧唇瓣,下一秒,谢温言就顺应她的意愿按着她的腰往下压,硬挺粗大的阴茎一寸寸碾入,缓慢抵到了深处。
胯部相抵,两人性器官终于嵌合,不留一丝缝隙,谢温言搂住她的身体,开始亲吻她的颈部和锁骨。
硬物一顶到底,崔旻就在体内达到了小高潮,深处淫液汩汩涌出,在被挤满的小穴里往下流溢。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感到放松,难耐感减少许多。
此时头脑也稍微清醒,她忽然惊觉:
谢温言该不会在故意捉弄她吧?
感到不快的同时,又忍不住脸颊发烫:但是这样好刺激好舒服……
适应尺寸后,她开始忍不住抬起屁股再坐下,含着性器摩擦,一不小心就擦过敏感点,肉穴不自觉绞紧,让两人呼吸同时重了重。
因为之前已经做过几次,她和谢温言对彼此的身体有了一点了解,不过一会儿,挺动胯部上下交合抽插的动作就变得默契,速度也逐渐加快,车内响起肉体拍打声和沉重急促的喘息。
崔旻大汗淋漓,向上挺直身子,遵循快感扭动腰部,动作持续了数十下,就按捺不住想要高潮,一下子收紧了腹部,牙关咬紧。
但在这时,谢温言突然整根抽出,倾身把她压倒在座椅上,做到一半的身体顿时传来巨大落差,崔旻神色茫然,差点怒从心头起。
下一秒,抱住她身体的谢温言湿漉漉的硬挺性器一下子抵住花穴肏入。
“啊……”
崔旻忍不住合拢双腿,情绪瞬间从谷底升到天空,敏感的腿心战栗收缩不止。
埋在她颈间的谢温言深重喘息,动作更加大开大合地顶入。
交合处水液迸溅,崔旻搂紧他的脖子,身体被撞得往后缩,不知肏弄多少下后,两人一起酣畅淋漓达到顶峰。
谢温言腰腹收紧,怀抱着浑身颤抖的崔旻,一股股射出精液。崔旻则是口干舌燥,浑身是汗,两条腿攀着谢温言的腰,脑中闪过一场又一场烟花。
爽着爽着,她脑袋里冒出警惕念头:
谢温言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这样下去,她该不会变得离不开他的身体吧?
正这样想着,谢温言侧过脸来亲吻她的脸颊,还用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
崔旻表情严肃:鉴于现在和他做爱很爽,她还是不要想这种事了。115、精彩 第二天大早,崔旻从被窝里醒来,睁眼就察觉到屋内光线异常地亮。
往落地窗外看,对面倾斜屋顶和造型优美的石头都覆上厚厚的积雪,矮树枝桠被压弯,明晃晃的一片把房间内映得明亮。
有暖气的室内空气温暖,和外面的雪景仿佛是两个世界,崔旻往被子里缩了缩,心情愉悦。
雪真的下了一晚上。
睡在她身后的谢温言一条手臂横在她腰间半搂住她。似乎感觉到她的动静,他的手臂不自觉往回收了收,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没醒过来,只呼吸稍微深了些。
崔旻脸色僵住,一动也不敢动。
接下来的三天,她和谢温言在这家旅馆里厮混,到了第四天才打道回府。
回程路上,崔旻浑身舒畅坐在车里,面颊泛红,有点戒断反应——她和谢温言这几天可谓是色情到了头,每天都会做爱,一有苗头就抱在一起苟合,想想真是太淫乱了。
不仅色欲得到满足,还能每天泡温泉吃大餐,整个人仿佛到达了极乐世界。连续做了几天,两人尽情纵欲、不加节制,导致崔旻出门时脚下都有些虚浮,像踩在轻飘飘的棉花上。
她忍不住抿唇笑了笑——下次再暗示谢温言和他一起来泡温泉好了。
-
这两天的市内同样降了雪,老城区的巷子外,脏污街道上满是车辙印,两侧路边被一层薄雪覆盖。
一辆黑色轿车驶来,在巷口前方缓缓停下。
景绪坐在驾驶座,侧目抬眸望了眼杂乱无章的破旧楼房,不着痕迹扫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收回视线正要开门下车,眼光忽然往上一抬,注意到挡风玻璃前方出现了两个人影。
——老旧街区里,一男一女刚下车,正迎面往这边走来。
崔旻面色红润,亲昵扭捏地挽着身侧男生的手。在她身旁,黑发男生略微低头,神色看不出波澜,唇角却似乎勾起了浅笑弧度。
宛如热恋情侣的两人在他眼前拐入巷道。
沿着那条路往里走,没过一会儿就能到达崔旻家门前的台阶底下。
坐在车内的景绪眸色阴沉,盯着两人的身影,面颊绷紧,脸上逐渐蒙上黑影。
真是精彩啊。
本来学校刚放假,时间空闲,崔旻反而不来找他,他还感到有些纳闷。
两人短信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期末考前崔旻说要来他家找他,今天路过这附近,他突发奇想想过来看她最近在做什么,没想到一到这里就看到这幅景象。
这两人这几天去了哪里,现在才回来吗?
景绪面无表情,坐在驾驶席没动。
没等多久,就见一个身影独自从巷子里走出来。
把崔旻送到家后,谢温言原路返回,白皙面孔和修长身形在附近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
见他走到了路中央,路口对面坐在车内的景绪将车子点火,发动机轰鸣倏然响起。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两眼直盯前方,眉眼阴鸷,下颌不自觉绷紧。
谢温言回到车上便发动引擎,将车子开出路边停车的队列,倒转了方向驶过来。
车子从旁侧经过,逐渐远离,消失在侧后视镜视野里,景绪垂眸敛息,熄火下车,迈步朝巷口的方向走。
竟然想要开车撞上去,他真是疯了。
自从上次崔旻告知他,她和谢温言开始交往,每每想到这件事,他就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到了夜晚躺床上更是气得睡不着。
睡眠质量不好人也烦躁,所以刚刚才险些失去理智。
崔旻……崔旻……
明明之前每天缠着他亲嘴,还经常在他面前莫名其妙脸红,加上她又说自己喜欢邱奕——他根本没料到她会和谢温言交往,更没花心思找人盯着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想着想着,他脸色逐渐难看至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边的崔旻刚回家里,就兴奋地躺进沙发玩手机。
温泉之旅结束,她过两天还要和小瑾一起去陶艺店,于是专门提前在网上收藏了一些博主的vlo干,查看手作攻略和注意事项,心情异常期待。
翻看了一会儿,她不小心点进了短信界面,瞥见最上方和景绪的消息记录。
这几天没在市内,也就没机会去找他亲嘴,崔旻心念微动,点开聊天界面,输入对话框:【景绪,你现在在做什么呀?】
消息刚发出去没过半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崔旻点开一看。
景绪:【在你家门口】
她当即吓了一跳,从沙发里弹跳而起,快步走到门口去开门。
门外果然是一脸阴沉的景绪,崔旻吃惊不已,同时脸色大骇,探出脑袋左顾右盼仔细看了看。
谢温言才刚走,不会就和他撞上了吧?要是发现她和景绪私下见面,那就糟了。
看她一副偷偷摸摸、害怕偷情被发现的模样,景绪脸色煞白,暴怒如雷:“他已经走了!”
听到这话,崔旻松出一口气,转过视线看向他,咧起嘴角:“你怎么来了?”
她目光不自觉往他嘴唇上偷瞄,难不成是来找她亲嘴的?这样真是方便了,还免得她大老远过去找他。
景绪板着脸,低眸盯着她看。
他对她那么信任,结果她转头就和谢温言交往,两个人还在他眼前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他怒气冲冲,恶狠狠瞪她,眼眶气得发红——早知道她会和谢温言交往,他……
这个人真的太讨厌了。
见他一语不发,崔旻闭眼主动道:“来亲嘴吧。”
景绪更是火气腾然而起,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怀里,紧紧抱住她,胸膛不停起伏。
崔旻脸颊被压在他身上,表情纳闷:干嘛,难道不是来和她亲嘴的吗?唉,这不是浪费她的感情吗?
被他默不作声抱紧,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现在她和谢温言都上床睡觉了,和景绪竟然还停留在亲嘴阶段。
——感觉就像和谢温言已经坐上火箭,回到景绪这边却还在钻木取火。崔旻思索一阵,觉得自己有点吃亏。
要不要找个机会和景绪更近一步呢?116、请上车 两天后,崔旻按照和夏时瑾提前约好的日程,来到陶艺店做手工,特地拉胚做了个盘子打算用来吃早餐。
给花朵形状的盘子上色后,制作就宣告结束,后续的晾干上釉和烧制过程都由店内进行,收到成品大概要等一周后。
两人把作品交给店员,就心满意足伸着懒腰出了店门。
吃完午饭后,崔旻被夏时瑾家的司机送到家附近,时间才到下午两点。她和夏时瑾道别,自己散步回家。
到家没多久,她又蠢蠢欲动,想去趟便利店买零食,打算在追剧的时候吃。
在以前,她经常省吃俭用,买零食和下馆子前都会掂量钱包,但现在能毫无负担刷谢温言的卡,她的生活质量提升了n个等级。
回家路上,崔旻拎着沉甸甸的购物袋,脸颊泛出喜悦光泽。
没走多久,就看见前方路边停了辆黑色商务车,车体高大,外观奢华高端,一看就知道里面坐的是有钱人。
崔旻不快地撇撇嘴,径自低头打算绕过去。
刚一走近,车门突然打开,身穿黑色西装的地中海彪形大汉走下车,挡在面前,猝不及防把她吓了一跳。
男人面容肃穆,沉声道:“跟我们走一趟吧,崔旻小姐。”
竟然知道她的名字。
崔旻目光朝打开的车门里瞥,有人坐在前排商务座里,能看见半张侧脸,是个黑发女人。女人指节修长的右手搁扶手上,中指戴着质地清透的翡翠扳指。
崔旻转回视线,装傻道:“我可不认识你,不会跟你走的。”
男人怒目,开始拧动手腕:“我们景总就在车里,想请你去喝杯茶,这个面子都不给吗?”
崔旻内心大叫一声,忽然想起之前景绪告诉过她,如果在外面遇见他老妈,就赶紧逃跑。
她笑容讪讪,往后退了两步,飞快地转过身。
一转身,就见体型同样彪壮的西装男人叉腰站在对面,表情凶悍,拦在她计划好的逃跑路线上,和后方大汉一起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崔旻失望地噘唇不满。
刚被赶进车内坐下,她就浑身冒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动。
坐在前排的景澜略侧过头,冷笑道:“好久不见,崔旻。”
崔旻慌张应声:“景伯母好。”
怎么回事,景澜怎么会突然找上她?
之前在景绪家见面那天,她回家后就好奇地在网上检索,只不过能查到的很少,只能了解到景澜是景氏高层。
漫画里说景氏早年靠黑市走私发家,直到现在还经营地下违法生意,豢养为自己卖命的忠心下属,立志针对夏邱两家,不时使些险恶手段。
崔旻脸色严峻,眼珠转了转,霎时皱眉——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和景澜的公司生意、家族一点利益关系都没有。
想到景家,她又猛然惊觉:难道是因为景绪才找上她吗?
虽说她和景绪走得近,但只是单纯的亲嘴关系,两个人清清白白,连觉都没睡过。
崔旻内心苦不堪言。
过了会儿,趁景澜坐在前面,她悄悄摸出自己的手机,一边偷瞄前面一边悄悄给景绪发短信:【救命!我被你老妈抓住了,在她车上!】
消息一发出,她就闭上双眼,满心期望景绪快点来救她。
过了两分钟,座椅前方响起一道铃声,景澜取出手机接起电话:“喂?”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她抬眸撇了眼后视镜里坐姿老实的女生,锐利眼神让崔旻吃了一惊,脑门直冒汗。
紧接着,景澜语气无奈,对电话那头说:“你着什么急呢?我又没说要对她做什么。”
崔旻立即埋下脸,心情愤恨:
这个死景绪,为什么要收到她短信后就打电话给他母亲,这不就当场暴露她向他通风报信了吗?
她有点想哭,转头看向窗外流逝的街景。
该不会要把她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干掉吧?她再也不招惹坏人了……
过了二十分钟,车子非但没有去偏僻地带,还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商业街,缓缓停在了现代化科技大厦前。
崔旻动作磨蹭,被强行拽下了车。
再抬头,就看见正门前站着个熟悉身影——拧着眉、表情闷闷不乐的景绪朝她看了过来,崔旻立即把眼泪憋了回去。
景绪怎么在这里?
她神情纳闷,东张西望,忽然仰头看去,只见高楼之上有四个显眼闪耀的大字——“景氏集团”。
崔旻神色一愣,表情顿时呆住。117、反派之家 景澜从商务座上下来,披上从下属手里递过来的黑色大衣,崔旻这才注意到她穿的是整套蔚蓝色西装,裁剪干净,肩部线条利落,修长西裤下方是尖头黑皮鞋。
下车后,景澜便目不斜视,双手插兜,气场干练地往集团大厦里走。
崔旻亦步亦趋跟上,路过景绪身旁时,还和他使眼色对望一眼。
虽然被景澜带回了大本营,但现在景绪也在场,又在众目睽睽下,应该不至于要她小命。
景绪垂眉看她一眼,暗自松缓了口气。
两人跟在景澜身后进入大厅,接着就朝通往上层楼层的直梯走去。
搭乘不锈钢兼玻璃制的电梯途中,崔旻忍不住透过光可鉴人的墙面观察侧前方的景澜,在即将被察觉时紧急收回目光。
到达三十层的电梯门一打开,入目便是装潢绚丽豪华的写字楼办公室,除了宽敞的公共办公区域,走廊两侧还有很多单独的办公室。
办公区的职员皆专心致志,两眼直盯电脑屏,像在传销组织里一样工作认真。
往前没走几步,就见对面走来几个身穿西装的壮汉。
几个男人短发用发胶打理过,油腻腻的,西装外套没扣纽扣,衬衫领口大敞。其中一两个还隐隐能看见肩部和前胸的青黑色纹身,再往上看长相,皆是不好惹的模样——吊梢眼、厚嘴唇,面庞粗犷凶恶。
崔旻有点害怕,想躲到景绪的后面,但又怕别人觉察到她胆小,因此瞧不起她,于是强行忍住了。
一见到走出电梯的景澜,迎面走来的几人霎时表情老实齐声道:“景总好。”
走在前面的景澜嘴里“啧”出一声,抬手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在外面别惹事。”
几人一听赔笑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和这几人擦肩而过时,崔旻表情僵硬,眼光乱瞟,不小心和其中一人对视。
男人嘴角噙起不怀好意笑容,视线上下打量,随后收回卑劣目光,不知在琢磨什么主意。
崔旻面无表情。
她装作没看见,继续和景绪并肩往前走。
没走一阵,不知从哪里传来哀嚎声,紧接着旁侧一间办公室里突然跑出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扑倒在几人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
“救命……救命!”
在崔旻身旁的景绪立即抬手遮住她的眼睛,崔旻两眼睁大,可是她已经看见了。
这个突然冲出来的男人不仅浑身是血,衬衫破烂,皮开肉绽,脸上更是鼻青脸肿,看不出长相,整个人匍匐在地上惊恐求饶——
“我错了……景总,我错了,别打了!求求你们了!”
站在前面的景澜语气厌烦:
“怎么搞到外面来了,快点把人抓进去。”
紧随受伤男人身后追出来的几名男女连忙道歉:“对不起,景总,这小子太能蹦跶了。”
接着,男子似乎被从地上逮起,拎回像是办公室的房间,一人怒斥:“还敢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房门关上后,求饶声和拳打脚踢声瞬间被阻隔消弭。
景绪把手掌从崔旻眼前放下来,抬眸瞪了眼前方自己母亲的背影,表情烦躁。
崔旻脸色沉思:
为什么这栋楼外观看上去正经高端,里面却像是黑社会窝点?
到达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前,两个下属上前把两扇对开的松木门推开。
景澜率先走进去,这里似乎是她的办公室,里面靠窗处摆着深棕色大型办公桌,对面则是整套人造皮沙发组。
崔旻东张西望,磨磨蹭蹭最后一个进入办公室。
景澜的两个下属似乎并不打算跟进来,像保镖似的站在了门外左右两侧。
见状,崔旻心念一动,懂事热心地打算亲手掩上门,在这功夫里,景澜已经把大衣脱给秘书,径自坐进单人沙发。
崔旻小心翼翼,正要把剩下一扇门阖上,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惊讶声:
“哎哟,亲爱的!”
她心下一惊,回头看去,景澜正眉眼微扬,唇角勾起弧度,望着她这个方向。
崔旻有所察觉,再转过头来,只见门外正对面一个中年男人迈步走来。
男人身量高挑,身穿宽松西服,里面是件丝质花衬衫,领口敞到胸前,眉眼和景绪有七分相似,细长双眼透出狡诈邪气的光芒。
从面相上看就不是什么好货。
景父一脸兴味盎然,阔步朝这边半开的大门走来,眼看就要到跟前。
崔旻两眼瞬间睁圆,条件反射“砰”一声关上门,把刚到门口的景父隔绝在了门外。
门关上后,她表情僵滞。
够了,已经超过她对坏人的容忍度了,和这姓景的一家人比起来,她这种人简直是天使。118、干女儿 “呵呵,算了,”景澜语气宽容,“就让他在外面吧,我们谈我们的。”
站在门口的崔旻低头畏怯地走过去,经过站在旁边等她的景绪,对方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臂,“坐。”
崔旻略微惊讶——竟然这样显眼地拉拉扯扯,要是他母亲对她印象更差了怎么办?
对面的景澜在这时招呼道:“坐吧,来即是客。”
崔旻颔首,这才放下心,靠着沙发扶手坐下,两手搭在膝上,坐姿端正拘谨。
对面正好是刚坐下的景绪。
虽然没像连体婴儿一样挨在一起,但抬头就能看见他,崔旻莫名觉得安心,如果只有她和景澜两人在这里,说不定她会当场跪下。
从这层面来看,她的尊严算是保住了。
而且,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景绪近段时间都不怎么笑,整张脸没表情时显得冷冷的。
之前两人刚认识时,这人还装出一副友善好相处的模样,现在关系变熟,他在她面前越来越不会遮掩情绪了。
这时,她又回忆起前两天开始寻思的歹念,苦恼怎样才能睡到他,一时之间思绪翻飞。
“你和我儿子是怎么认识的?”
景澜突然问道。
崔旻一下子回神,转头看向说话者。景澜眼里浮出不明情绪的审视,崔旻急忙躲开目光,“嗯,那个……”
“在学校里认识的。”
景绪替她回答。
“是吗?”景澜身体往后靠,眉梢微扬,“我之前怎么没听说,你在学校有这么个朋友。”
崔旻额头冒汗。
这个景澜,恐怕已经把她的底细查了个清楚,今天还专门在她家附近堵她,是想做什么呢?
尽管她和小瑾还有邱奕他们走得很近,但她和景绪可以说是志同道合,怎么想都对景家没威胁吧?
这时,秘书正好将装有茶水的杯盘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用手势示意她品茶。
虽然没说什么话,崔旻还是感觉口干舌燥,于是端起茶杯,放到嘴边轻抿一口,刚放下杯子,就听见景澜继续说:“今天好不容易见一面,我就有话直说了。”
崔旻正襟危坐,点了点头。
“刚才你也看到了,不知道你对我们这样的家庭有什么看法呢?”
景澜一脸感兴趣。
崔旻眸光乱转。
看法?还能有什么看法?如果她是正常人就跑出去报警了。
难不成是在试探她吗?
思忖一瞬,崔旻又反应过来,景澜话里问的是家庭,又不是她的公司。
“唔……”她小心翼翼,扭捏道,“感觉景伯母你们一家关系很和谐,景伯父看上去也是个大好人,真让人羡慕呢。”
她忍不住心里偷笑,可算被她找到了漏洞。
坐在对面的景绪眼角抽了抽。
景澜突然笑出声,“噗,没想到你说话这么有意思。”
她抬高眉眼,两眼直勾勾的,“听你这样说,我都有想收你当我的干女儿了,你觉得怎么样?”
一听这话,崔旻立即脸色震惊。
干女儿?认真的吗?
景绪瞬间咬牙切齿:“不行。”
景澜身体倚向沙发一侧,用手指支着下巴,挑眉道:“她都没说什么,你这么急着反对做什么?”
崔旻连忙婉拒:“这个,还是算了……我不合适,感谢景伯母的厚爱。”
景家可是反派,众所周知,反派是没有好下场的,竟然想邀她搭上一艘终究会触礁沉底的豪华邮轮,门都没有。
不过,景绪刚才为什么会态度坚决地反对呢?他不想让她当他母亲的干女儿吗?为什么?
沉思两秒,崔旻霎时睁圆双眼:难道,他是想和她结婚吗?
她脸颊逐渐泛红,可是她还没有准备好……
“别着急拒绝,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景澜话音悠闲,“如果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外就响起猛烈急促的拍门声,心思各异的三人一齐看去。
外面似乎还响起了激烈吵嚷声,景澜眼光看向站在旁边的秘书:“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秘书应道,走向关上的松木门前,用手抓住铝合金门把,把门打开。
只见一个体型肥胖、满脸横肉的男人硬闯了进来,男人着装夸张,脖子上挂着粗金项链,手腕戴着劳力士手表。
门外,和他体型相似的两人正在与外面的保镖对峙。
秘书阻止道:“先生,请问你……”
男子一脸怒气,猛地挥手,把秘书阻拦的手挡了回去,直冲冲来到了泰然而坐的三人面前,瞪眼站住一动不动。
见状,景绪一言不发,慢慢从沙发上起身,站到了景澜侧后方。
崔旻坐姿拘谨,目光在两伙人之间转了转。
原来是来客人了。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该不会在这里打起来吧?
过了几秒,男子依旧面相凶恶,怒气冲冲,岔腿站着没有动作。
崔旻脸上冒汗,怎么一动不动了?
景澜面色波澜不惊,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又过了几秒钟,崔旻才大脑灵光一闪,霎时领会到了什么。
她“哦哦”一声急匆匆起身,也站到景澜的侧后方,和景绪一左一右站好。
果不其然,她一挪位子,男人就走上前大剌剌坐在了她刚才坐的沙发上。
崔旻眼眸瞬间冷下,这个死胖子偏要坐她那里吗?
她悄悄转眸看一眼身旁的人,心情别扭,怎么景绪也不提醒她一声呢?119、药材 “这不是任总吗,怎么火气这么大?”
景澜一面询问,一面视线微转,看了眼对面侍立的秘书。
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秘书立即会意,脸色沉静,仿佛经常遇到这种状况,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哼,这还要问你。”
被称作任总的男人没好气道,脸上的肉因愤怒而颤动,“之前我们的合作,财务部收到的货款金额和合同里写的对不上,整整少了300万。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崔旻竖耳倾听,一边忍不住想:
既然是谈这种事,她这个外人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她埋下脸,悄悄瞄一眼身旁的景绪,只见他兴味索然、毫无兴致,正低头看着地面。
察觉到她观察打量的视线,景绪略微回神,缓缓转过脸来。
视线交汇的前一秒,崔旻紧急收回目光。
话说起来,她和景绪这样站在景澜身后,感觉好像成了她的两个下属,有点奇怪。
听完男人的话,景澜语气纳闷:“有这么回事?怎么会……”
男人从夹克衫里掏出一张半折纸,扔到她面前。
景澜扬眉,伸手拿过来打开一看,过了两秒,盯着收款单上的金额嗤笑道:“这个数……没错啊。”
“你说什么?!”
男人勃然大怒,手掌猛地拍在茶几桌面。这个声响把崔旻吓了一跳,瞬间身体僵直,两眼盯向前方,生怕这个胖子真的动手打人。
景澜坐着没动,两眼锐利漠然。
在这时,刚才走出办公室的秘书折返回来,把拿来的几份文件资料放到两人面前。
景澜不慌不忙道:“任总,需要我替你回忆一下,我们之前的合作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吗?”
秘书又将几张打印好的照片摊到男人面前的茶几上,照片里的编织袋被割开,其中的圆形植物切片中心呈黑色,外皮褐色,整体黄白色,看上去似乎是一种药材。
“贵公司按日期交的第一批货,是合同里事先约定好的原产于荔山的5000斤黄芪,”景澜嗓音冷硬,“收货当天就被我手下员工发现里面掺了大量甘草片,这件事任总还记得吗?”
听到这话,男人脸色明显慌乱起来,很快嘴硬道,“这……确实是我的手下办事不利,弄混了药材。”
“但是,”他眯起眼,口气犀利,“后来换给你的那两批货可都是货真价实的黄芪,你们也好好验过了是真的,那……”
景澜一时不语,低头转动中指上的扳指,才慢悠悠道:“如果不是员工细心,恐怕我就被任总和您的手下糊弄过去,收到滥竽充数的药材。任总也知道,我们集团有一些保健产业,这些药可是要被消费者吃进肚子里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倒是高枕无忧,被找上麻烦的可是我们景氏。”
男人脸颊的肥肉微微颤动,阴着脸色不发一言。
景澜拧眉道:“当初可是你声泪俱下和我保证,会按照合同一斤不差换货给我,看在你真心悔改、态度诚恳的份上,我才勉强答应下来。”
“至于你收到的钱嘛,我都说过了,因为你这批假货的关系,我们遭受的人力财力损失,总要考虑一下补偿,所以就按照合同里的规定,从给你的货款里扣除了。”
原本面色还有些心虚的男人听到最后一句,顿时大怒:“你放屁,合同里根本没写。”
“没写吗?”
站在一旁的秘书弯腰,用手翻开他面前合同书的第5页,指向第21项合同条款,一字不漏地念出来——
“如甲方发现乙方所供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甲方需在收货后5日内通知乙方退货或换货,乙方须在3个工作日内配合处理……”
还在最后一句加了重音:“期间造成的损失甲方有权追究,一切费用将由乙方承担。”
“这……”
男人瞪大双眼,表情不敢置信,仿佛第一次看到这个条款。
景澜沉声道:“我只是拿出我应得的补偿,有什么不对吗?就算是闹到法院,也是我更占理,毕竟因为贵公司的失误,景氏差点蒙受巨大损失。”
听完这话,男人手猛地一挥,把合同书扫到地上,怒不可遏从沙发上站起,“流氓,简直是流氓!”
由于理亏以及在签合同前没仔细看条款,男人恼羞成怒,意识到要不回货款,最后狠狠地往地上啐一口,两眼瞪过来,“景澜,你给我等着。”
“张秘书,送客吧。”
景澜嘴角扬起微笑,“任总,我相信你不会再犯这样的错,期待我们的下次合作。”
男人吃下闷亏,霍然往门外走。
打开门后,就挥手不耐烦地让跟来的下属打道回府,一行人铩羽而归。
人一走,景澜就靠向沙发靠背,随意道:“找机会拔了他的门牙,我看着有点恶心。”
收到指示的秘书颔首:“是。”
崔旻立即感到牙齿一凉,接着就看见景澜微侧过脸,说道:“今天就这样,你们都回去吧。我这里还有工作要忙,就不和你们闲聊了。”
崔旻连忙应道:“好的。”
“下次有机会再来景氏,我好好招待你。”
景澜微笑道。
崔旻僵硬地牵起笑容。
她和景绪两人走出办公室后,秘书将桌上的茶杯收拾下去,再打扫完卫生,便恭敬站到坐在沙发里喝茶、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景澜身旁,问道:“景总,刚才那位崔小姐,也值得您亲自敲打吗?”
“哼,我再不出手,她就要把我儿子拐跑了。”景澜冷笑,“这怎么能行呢?”
听见她这么说,秘书沉默下来。
果然她不应该把景绪少爷当小三的事告诉景总。
之前景总让她找人盯着景绪少爷,监视他最近的举动,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发现那位经常出入少爷住处的崔小姐和谢家的人走得近——两人出双入对、举止亲密,但崔小姐还依旧和景绪少爷私下见面。
少爷可不就是当小三了嘛?
当她把这件事汇报给景澜,便看见她整张脸都黑了下来。
说起来,自家儿子当了小三这件事,传出去实在不太光彩。希望经过今天这一遭,那位崔小姐能迷途知返,远离景绪少爷吧。120、手段 另一边,经过明亮洁净走廊的两人耳边传来办公区职员交谈和敲键盘的声音。
景绪说:“我送你下楼。”
崔旻点点头。
什么意思,为什么是送她下楼,而不是送她回家?
两人刚步入电梯,崔旻就抬头注视显示板上的不停往下降的数字。电梯内只有他们两人,空间分外宽敞,经历刚才的事,崔旻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
要是下次景澜再“请”她来做客怎么办?
总感觉她话里有话,估计没什么好事。
这时,在她身旁一直默默无言的景绪突然出声:“刚才他们说的你有听清楚吗?”
崔旻转头:“啊……”
景绪目视前方紧闭的两扇电梯门:“你觉得那个胖子是故意要在交货的药材里动手脚的吗?”
崔旻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
景绪:“在合作达成前,就从他们身边人下手,派人散布在货物品质上弄虚作假、一本万利的方法,故意引诱他们投机取巧,如果没有上当就算了……”
他转头看向崔旻的双眼,“一旦上当,就在他们交货后揪出来,借此打压价格,就算合同上没写,也能得到一点好处。”
“这就是我母亲他们在做的生意。”
崔旻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瞪大了双眼。
背地搞这种小动作,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这样看来景氏树敌众多的传闻还真不是吹的。
景绪抿了抿唇角:“不仅如此,还有其他手段,只要找到对方的弱点缺点,就能压榨对方,无论是在金钱方面,还是趁机抓住把柄指使对方为自己做事。”
“如果把人逼得走投无路,要被打击报复时,就派刚才看到的那群不务正业的人去处理。”
崔旻低头绞了绞自己的手指。
他和她说这些,真的好吗?
她可不想听这么多,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惨。而且,她再也不想到这里来了,要是景澜哪天一个不高兴,也要拔她的门牙怎么办?好可怕。
“我母亲那个人嘴里一句真话都没有,你不要信她说的话。”景绪牵住她的手,“她的干女儿没那么好当。”
崔旻“嗯嗯”一声,继续点头。
其实刚才在楼下,她内心深处还隐约期待一个经典桥段的发生。
偶像剧里不是经常有吗,富家少爷男主和小白花女主相爱后,通常会遭到家人的反对,男主母亲会找到女主,对她说“给你500万,离开我儿子”,女主会感到自己被侮辱,愤然拒绝……
但现在仔细一想,这似乎主角家族的做法,而景家是漫画里恶名昭着的反派家族。
崔旻撇撇嘴,像景澜这样狠毒的人,如果不允许有女人勾搭自己儿子,又得知她和景绪走得近,万一生气发怒,不把她吊起来打一顿都算好的,哪里会送她钱呢?
崔旻心情很是低落。
两人走出大楼来到路边,景绪看了看手机时间,“我给你打车,你回去小心一点。”
崔旻神情惊讶:就这样分开了吗?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景绪低声解释:“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改天再去找你。”
崔旻垮下脸,明明才见过家长,他却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她想起之前都没听他讲自己家里的事,上次见到景澜也是凑巧碰上,而且看上去氛围不是很好。
她现在也不开心了:“好吧。”
既然这样,亲吻一下再分别吧,好不容易见一次面。
这样想着,崔旻抓住了景绪的手臂,踮起脚尖,脸凑了上去。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景绪瞬间大吃一惊,急忙把她的头按了回去,“你……”
这人都不看一眼场合吗?
他反射性地扭头看周围,马路和人行横道上有几个路人,身旁还有进出大厦的人员,崔旻竟然想在这里亲嘴?
他浑身冒鸡皮疙瘩,脸部肌肉抽搐起来。
被残忍拒绝的崔旻表情阴沉,现在嘴也不能亲了。
景绪闭眼深呼吸,半晌后妥协道:
“换个地方。”
十分钟后,景绪拉着她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来到前台订房间。
崔旻环顾酒店大厅,装潢貌似是西式洛可可风格,脚下是柔软的花纹复杂的深色地毯,头顶的水晶吊灯华丽璀璨。来往进出的客人大多成双结对,亲密地手挽着手。
崔旻打起精神,看向景绪的侧脸,心想:这已经不是暗示她了,这是在明示她。121、想睡 位于五层的酒店客房装修奢华,雪白的墙壁和天花板上浮雕曲线流畅,脚下的地毯柔软得似乎要陷进去。
鎏金雕花双人床位于房间正中央,褐色软包床头垂落深红色的丝绒帷幔,床尾放置着相同风格的复古弯腿床尾凳。
不知是不是心理暗示的缘故,整间客房色调莫名让人脸红,有一种旖旎暧昧的氛围。
崔旻不禁脸上绯红,没想到景绪这么有仪式感。
房门关上,景绪神情自若,目光环顾四周,视线落到正中央的大床。他迈步走过去,施施然坐到床沿,两眼望过来,崔旻还站在原地没动。
他嗓音漫不经心:“过来吧。”
崔旻一阵羞涩:他都这样暗示她了,如果她再装作不懂,就太没眼力见了。
她压抑着喜悦心情,走到他面前,景绪伸手把她拉到自己两膝之间,两手抓住她的手臂,走流程似的仰头闭上了眼。
崔旻会意,顺势低头开始和他接吻,没亲一会儿,她的手就不老实地摸上他的身体。
正在亲嘴的景绪倏然睁眼,眼神异常平静,脸上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犹豫地抬手朝崔旻正在乱摸他胸膛的手打了过去。
手背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崔旻立即吃痛,怯怯地缩回手。
没过一会儿,她的手又摸了上来。
这下景绪忍无可忍,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嘴唇也瞬时离开她的唇瓣,中断了两人如火如荼的热吻。
崔旻目光清明,不明所以地注视他。
景绪眼神警告:“你想和我睡啊?”
崔旻霎时一惊,他带她开房难道不是想和她睡觉吗?怎么会有这种事?
不过,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她又舍不得干脆地放弃,于是就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就抿唇一笑,抬腿就要跨坐到他身上。
景绪身体往后仰,脸色大惊,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表情更加不满,大叫:“你给我下去!”
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崔旻动作僵住,脸上笑容也瞬间滞住,紧接着,她心里涌上强烈不满:
不睡就不睡,竟然还这样反应激烈,坚决地拒绝她,真的好伤她的自尊心。
现在她亲嘴都不想和他亲了,等一会儿她就去找谢温言,谢温言可是一次都没有拒绝她。
她满腔怨气,嘴角下压,慢腾腾地收回腿,正要转身头也不回就走,但景绪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低着头一语不发。
过了半晌,他突然喊她的名字。
“崔旻。”
他抬头盯向满脸不快的崔旻,语气发沉:“和我睡过之后,你……要是敢离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他的话,崔旻脸色慢慢阴转晴,开朗地答应:“我知道啦。”
景绪咬牙切齿:“我没和你开玩笑,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崔旻两手捧住他的脸,像是终于得逞似的眼睛弯了起来:
“我想清楚了。”
反正她已经知道了他和他家这么多事,如果她现在想跑路,景绪就会放过她吗?
她开心的模样看得景绪一阵怔忡,紧接着,崔旻不由分说地吻上他的唇。
景绪双眼微微睁大,然后过了两秒,就像着魔似的搂紧了她的腰身。
尽管已经亲过很多次,但平时两人的亲嘴都带着目的性——有时候是崔旻心情不好,需要他用吻安慰,有时候则是崔旻心情太好,他没办法拒绝。
这是头一次带着情色意味接吻。
或许有些时候,他也会忍不住想歪,但他从来没打算真的和崔旻走到这一步,毕竟他们两人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才形成了密不可分的关系。
他忍不住盯着她的脸看。
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干脆把她也拉下水,让她永远待在他身边。就算会很危险,她也不能离开他,崔旻永远不能离开他。
他抬手抱紧她的肩膀,难以自抑地加深唇间的亲吻。122、着急(景绪h) 床边地毯上衣服脱得七零八落,床上的两人身影交迭,两具身体赤裸相对。
湿润的嘴唇稍微分离,景绪怀抱着崔旻,眼光往下撇,掠了眼她不着寸缕的身体,忽然头晕目眩,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即使答应了要和她上床,但说实话,现在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崔旻身子纤瘦,被他的手臂轻易环住,肌肤相贴,发烫般从皮肤里透出体温的灼热感,景绪感到和她身体接触的部位都烧了起来。
在这时,崔旻一脸羞涩,故作扭捏地往他怀里凑近,身体整个挨了过来。
她的胸部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身子在他臂弯里动了动。
景绪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倏然变模糊,心慌意外,耳膜里传来心脏剧烈跳动的脉搏声。
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动作僵硬地埋首,开始亲吻崔旻的侧颈,两只手小心地摸到她光裸的后背,毫无经验加上紧张无措,反而让他身体轻微战栗,某个部位很快起了反应。
意识到这点,他更加羞臊,脸部唰地一下红透,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冒出热气,整个人发烧似的红了起来。
被他抱着的崔旻淫欲都没了,景绪的手不知为何一直在摸她的背,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身子稍稍往后挪,右手往后伸,把他的左手拉到了身前,引导他摸自己的胸,仰头语气认真,经验老练:“你可以先摸这里。”
景绪两眼瞪圆。
崔旻拉着他的手往下,“然后再摸这里。”
被她牵着的手快要触摸到某处,景绪大惊失色,倏地缩回手,脑袋昏沉、眼眶烧得赤红,嘴硬道:“不用你说。”
崔旻心情不满。
为什么她好心教他怎么做爱,他还对她这种态度啊,这个人真是不知感恩。
不过……因为睡到他的过程不太容易,她就不和他计较了,崔旻笑盈盈地重新搂住他的脖子。
穿着衣服时看不出,但脱了衣服一瞧,景绪身体还挺结实,肩膀宽阔、劲腰长腿,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只是腰腹和后背有些不起眼的细小伤疤。
刚才她教他手该往哪儿摸时,还偷偷看了眼他的下体,那东西粗壮骇人,充血肿立,深色顶端的铃口湿漉漉的,似乎还在兴奋地沁出水液。
她脸颊不禁泛红,“好色情。”
景绪脸上温度又攀升两度:“你说什么呢?”
崔旻一惊,赶紧闭上嘴巴,她竟然把心里话无意识说了出来,虽然是实话,但还是太大意了。
似乎被她言语调戏了下,景绪紧皱眉头,呼吸急促炙热,一手摸到她的屁股,不自觉揉了揉臀肉纾解欲望。
但这样一来更加欲望强烈,大脑几乎不能思考,他的修长手指又往前探向她的私处,手指触摸到湿润处,在指尖拉成了丝。
景绪咬紧牙关,孤注一掷把手贴向阴阜,指腹压进肉缝滑弄,陌生的湿软触感让他目眩神迷,差点直接流出鼻血。
指尖按揉间压进了一处凹陷,稍一用力,手指就探了进去,穴内软肉湿滑地裹上指节,景绪闭上双眼,呼吸停滞,身体微微颤抖。
明明只是手指进去了,但感觉像是已经和崔旻合为一体,爽得他觉得自己快射出来了。
这时的崔旻终于忍不住,扭了扭身体,景绪回神,睁开双眼,喘着气息俯视她。
崔旻满脸不快。
本来想躺着不动让他来的,但是他太磨叽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做上?她推开脸色有些茫然的他,从床上爬起身,去拿这间客房里配备的避孕套。
刚拿到手里正打算撕开,景绪伸手过来夺过避孕套,脸色别扭,“我自己来。”
崔旻只好无奈摊手:“那你快点。”
景绪抬眸瞥她一眼。
话说回来,她到底在急什么?他真的动作很慢吗?
恰在此时,崔旻突然想起刚才在景氏大厦楼下,他们两人的对话,于是问正在戴套的景绪:“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事吗?”
景绪语气如常:“可以推迟。”
话刚说完,避孕套也戴好了,他重新抱住崔旻倒在床上,亲她的嘴唇,张开的唇间舌尖微露,探入她的齿间搅弄她的软舌。
崔旻边亲边想:他该不会是不想送她回家,才谎称自己有事的吧?
她内心一阵暴怒,但紧接着又熄火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
两人简单地舌吻一下,身体温度又重新攀升。
景绪撑起上半身,挤进崔旻的两腿间,视线往两人下身看,皱着眉头,扶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润泽肉缝间滑弄。
两手抱着他脖颈的崔旻性急,有些不耐烦:“哎呀,快点。”
说着私处贴了上来,去压正在试探入口的性器顶端,一下就顺利含了进去。
景绪额头冒汗:“等、等一下!”
她为什么这么着急?
可是阴茎顶端已经陷入,把湿红窄小的穴口撑开,画面看上去异常刺激。
景绪脑袋一阵嗡嗡直响,紧闭双眼,沉腰往前一挺,性器挤进湿滑小穴往里推进。
柔软紧致的内壁争先恐后攀附上来,裹住整根发烫硬挺的性器,景绪咬紧牙关,险些当场精关失守射了出来,他强压着想射精的冲动,直接插到了底。
性器官严丝合缝地贴合,景绪满头是汗,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崔旻红润的脸颊和情动喜悦的眼眸。
景绪有点想笑,低下头亲她的嘴唇。
下身适应过于刺激的感受后,没过一会儿,他就试着挺动腰胯,动作拙涩,性器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崔旻忍不住轻吟:“好舒服。”
景绪喘息:“我也是。”
性器嵌合,一低头就能看见粗大的阴茎柱身缓慢抽出小穴,接着又挺入到底,画面淫靡不堪,色情到了极点。
景绪喉结滚动,不自觉别开脸轻咳两声。
被他缓缓肏弄小穴,崔旻体内涌出大股淫液,被撑满腔道的性器带出又挤入,交合处响起叽咕叽咕的水声。
崔旻两腿盘到他结实的腰上,景绪索性抱紧她,下身动作逐渐熟悉,加快速度顶弄冲刺。
性器连接处泥泞不堪,皮肉拍打响起规律的啪啪声,在整间客房内回荡起来。
两人面红耳赤,身体反而贴得更近,不停顶撞的私处水液四溅,景绪的体力比想象中还要好,性器深捣数十下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崔旻蜷起脚趾,被埋在体内的性器撞击到花心,忍不住收缩小穴,快感一阵阵袭来,“嗯……”
一进入状态,两人便不知餍足地进行交配行为,交迭的身体出汗,气息紧促紊乱。
逐渐得了章法的景绪深喘着气,快速地挺动胯部,沉沉地顶进去,肏弄包裹他勃起性器的肉穴。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次大幅度的顶弄,崔旻指甲深陷景绪肩膀,身体狠狠地战栗,绷着小腹淅沥地泄了出来。
景绪被她高潮紧缩的小穴夹得受不了,咬紧牙关,性器压进最深处精关大开,颤着身体精液一股股射出。
两人抱在一起深深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因为做得太酣畅淋漓,身体深处还涌出一阵阵难抑的快感,心情也不约而同到达了愉悦的顶峰。
景绪轻喘气息,偏过头来,正好看到崔旻也转头看他。
刚做完爱的两人目光交汇,崔旻眼眸还带着些迷蒙湿润,有点不好意思,脸色害羞:“嘻嘻。”
景绪也没忍住扬起唇角,手臂紧抱住她的身体,埋下脸和她额头相抵,细长眼眸卷起晕染不开的欢愉。
两人面对面开心地笑了起来。 床边地毯上衣服脱得七零八落,床上的两人身影交迭,两具身体赤裸相对。
湿润的嘴唇稍微分离,景绪怀抱着崔旻,眼光往下撇,掠了眼她不着寸缕的身体,忽然头晕目眩,脸颊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即使答应了要和她上床,但说实话,现在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崔旻身子纤瘦,被他的手臂轻易环住,肌肤相贴,发烫般从皮肤里透出体温的灼热感,景绪感到和她身体接触的部位都烧了起来。
在这时,崔旻一脸羞涩,故作扭捏地往他怀里凑近,身体整个挨了过来。
她的胸部贴上他的胸膛,柔软的身子在他臂弯里动了动。
景绪脑海里一片空白,眼前倏然变模糊,心慌意外,耳膜里传来心脏剧烈跳动的脉搏声。
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动作僵硬地埋首,开始亲吻崔旻的侧颈,两只手小心地摸到她光裸的后背,毫无经验加上紧张无措,反而让他身体轻微战栗,某个部位很快起了反应。
意识到这点,他更加羞臊,脸部唰地一下红透,全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冒出热气,整个人发烧似的红了起来。
被他抱着的崔旻淫欲都没了,景绪的手不知为何一直在摸她的背,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身子稍稍往后挪,右手往后伸,把他的左手拉到了身前,引导他摸自己的胸,仰头语气认真,经验老练:“你可以先摸这里。”
景绪两眼瞪圆。
崔旻拉着他的手往下,“然后再摸这里。”
被她牵着的手快要触摸到某处,景绪大惊失色,倏地缩回手,脑袋昏沉、眼眶烧得赤红,嘴硬道:“不用你说。”
崔旻心情不满。
为什么她好心教他怎么做爱,他还对她这种态度啊,这个人真是不知感恩。
不过……因为睡到他的过程不太容易,她就不和他计较了,崔旻笑盈盈地重新搂住他的脖子。
穿着衣服时看不出,但脱了衣服一瞧,景绪身体还挺结实,肩膀宽阔、劲腰长腿,背部肌肉线条流畅,只是腰腹和后背有些不起眼的细小伤疤。
刚才她教他手该往哪儿摸时,还偷偷看了眼他的下体,那东西粗壮骇人,充血肿立,深色顶端的铃口湿漉漉的,似乎还在兴奋地沁出水液。
她脸颊不禁泛红,“好色情。”
景绪脸上温度又攀升两度:“你说什么呢?”
崔旻一惊,赶紧闭上嘴巴,她竟然把心里话无意识说了出来,虽然是实话,但还是太大意了。
似乎被她言语调戏了下,景绪紧皱眉头,呼吸急促炙热,一手摸到她的屁股,不自觉揉了揉臀肉纾解欲望。
但这样一来更加欲望强烈,大脑几乎不能思考,他的修长手指又往前探向她的私处,手指触摸到湿润处,在指尖拉成了丝。
景绪咬紧牙关,孤注一掷把手贴向阴阜,指腹压进肉缝滑弄,陌生的湿软触感让他目眩神迷,差点直接流出鼻血。
指尖按揉间压进了一处凹陷,稍一用力,手指就探了进去,穴内软肉湿滑地裹上指节,景绪闭上双眼,呼吸停滞,身体微微颤抖。
明明只是手指进去了,但感觉像是已经和崔旻合为一体,爽得他觉得自己快射出来了。
这时的崔旻终于忍不住,扭了扭身体,景绪回神,睁开双眼,喘着气息俯视她。
崔旻满脸不快。
本来想躺着不动让他来的,但是他太磨叽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做上?她推开脸色有些茫然的他,从床上爬起身,去拿这间客房里配备的避孕套。
刚拿到手里正打算撕开,景绪伸手过来夺过避孕套,脸色别扭,“我自己来。”
崔旻只好无奈摊手:“那你快点。”
景绪抬眸瞥她一眼。
话说回来,她到底在急什么?他真的动作很慢吗?
恰在此时,崔旻突然想起刚才在景氏大厦楼下,他们两人的对话,于是问正在戴套的景绪:“你之前不是说你有事吗?”
景绪语气如常:“可以推迟。”
话刚说完,避孕套也戴好了,他重新抱住崔旻倒在床上,亲她的嘴唇,张开的唇间舌尖微露,探入她的齿间搅弄她的软舌。
崔旻边亲边想:他该不会是不想送她回家,才谎称自己有事的吧?
她内心一阵暴怒,但紧接着又熄火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
两人简单地舌吻一下,身体温度又重新攀升。
景绪撑起上半身,挤进崔旻的两腿间,视线往两人下身看,皱着眉头,扶住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润泽肉缝间滑弄。
两手抱着他脖颈的崔旻性急,有些不耐烦:“哎呀,快点。”
说着私处贴了上来,去压正在试探入口的性器顶端,一下就顺利含了进去。
景绪额头冒汗:“等、等一下!”
她为什么这么着急?
可是阴茎顶端已经陷入,把湿红窄小的穴口撑开,画面看上去异常刺激。
景绪脑袋一阵嗡嗡直响,紧闭双眼,沉腰往前一挺,性器挤进湿滑小穴往里推进。
柔软紧致的内壁争先恐后攀附上来,裹住整根发烫硬挺的性器,景绪咬紧牙关,险些当场精关失守射了出来,他强压着想射精的冲动,直接插到了底。
性器官严丝合缝地贴合,景绪满头是汗,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崔旻红润的脸颊和情动喜悦的眼眸。
景绪有点想笑,低下头亲她的嘴唇。
下身适应过于刺激的感受后,没过一会儿,他就试着挺动腰胯,动作拙涩,性器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崔旻忍不住轻吟:“好舒服。”
景绪喘息:“我也是。”
性器嵌合,一低头就能看见粗大的阴茎柱身缓慢抽出小穴,接着又挺入到底,画面淫靡不堪,色情到了极点。
景绪喉结滚动,不自觉别开脸轻咳两声。
被他缓缓肏弄小穴,崔旻体内涌出大股淫液,被撑满腔道的性器带出又挤入,交合处响起叽咕叽咕的水声。
崔旻两腿盘到他结实的腰上,景绪索性抱紧她,下身动作逐渐熟悉,加快速度顶弄冲刺。
性器连接处泥泞不堪,皮肉拍打响起规律的啪啪声,在整间客房内回荡起来。
两人面红耳赤,身体反而贴得更近,不停顶撞的私处水液四溅,景绪的体力比想象中还要好,性器深捣数十下都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崔旻蜷起脚趾,被埋在体内的性器撞击到花心,忍不住收缩小穴,快感一阵阵袭来,“嗯……”
一进入状态,两人便不知餍足地进行交配行为,交迭的身体出汗,气息紧促紊乱。
逐渐得了章法的景绪深喘着气,快速地挺动胯部,沉沉地顶进去,肏弄包裹他勃起性器的肉穴。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次大幅度的顶弄,崔旻指甲深陷景绪肩膀,身体狠狠地战栗,绷着小腹淅沥地泄了出来。
景绪被她高潮紧缩的小穴夹得受不了,咬紧牙关,性器压进最深处精关大开,颤着身体精液一股股射出。
两人抱在一起深深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因为做得太酣畅淋漓,身体深处还涌出一阵阵难抑的快感,心情也不约而同到达了愉悦的顶峰。
景绪轻喘气息,偏过头来,正好看到崔旻也转头看他。
刚做完爱的两人目光交汇,崔旻眼眸还带着些迷蒙湿润,有点不好意思,脸色害羞:“嘻嘻。”
景绪也没忍住扬起唇角,手臂紧抱住她的身体,埋下脸和她额头相抵,细长眼眸卷起晕染不开的欢愉。
两人面对面开心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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