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床】(10) 作者:修道 2026/09/20 发布于:pixiv 第10章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腰还在惯性地往前顶。然后我感觉到一股大力推在我的小腹上,我妈的另一只手用力推了我一把,我的阴茎一下子就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弹在我的小腹上,龟头还湿淋淋地滴着黏液。 接着我听到我妈一声大喊:“钱彬!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特别大,在安静的夜晚里像炸雷一样,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她的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愤怒,尾音发着抖,嗓子都劈了。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身体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她醒了,她发现了,这次不是做梦,她是真的醒了,而且她知道了我在干什么。 我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渊,之前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在这一瞬间消失了。我完了,我彻底完了,我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我妈的喊声惊动了我姥姥,我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怎么了?” 那是我姥姥的声音,带着被吵醒的迷糊和担忧。这时候我妈已经完全清醒了,她猛地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她的秋衣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锁骨和肩头的皮肤。 她的头发散乱着,脸上带着愤怒和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听到我姥姥的声音,整个人愣了一秒钟,脸上的愤怒和震惊瞬间被一种慌张取代。她犹豫了一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了两口气,然后对着隔壁回道:“没事妈,做梦了。” 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嗓子因为刚才那声大喊已经哑了,尾音微微发颤,但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她的眼睛一直狠狠瞪着我,那眼神里有愤怒有震惊还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复杂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不敢相信,眼眶里已经开始泛红了。 我姥姥屋里传来一声:“没事吧?” 我妈呼了一口气说:“没事,睡觉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接着我姥姥屋里没了动静。 我妈转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那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下巴在轻轻发抖。她小声地对我说:“你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语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严厉和失望,声音还在发抖。 经过这几秒的空白,我也慢慢冷静了下来。我知道一切都败露了,没有任何侥幸的余地了。 但我心里一直期盼得到我妈,其实对这种情况我是有心理建设的。我知道我这么做早晚会被发现,只是之前一直有侥幸心理。 被发现以后我反倒没那么慌了,我的心跳还是很快,但是脑子已经不再一片空白了。我看着她愤怒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破罐破摔的勇气,又混合着巨大的愧疚和恐惧。 我看着我妈的眼睛,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紧紧抿着,脸上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激动的说:“妈,我喜欢你。” 我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尾音也有点发抖。 我妈听了我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看着我,半天没说话,好像没听清我说了什么,又好像听清了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她闭上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重很重,好像把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呼出去了。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力感。 我坚定的说:“我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我想像我爸一样爱你。”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头上涌,手心里全是汗,但眼睛一直盯着她没移开。 我妈听完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她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复杂得难以形容的表情。她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好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过了几秒钟,她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你疯了……”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像被刀剜了一下。但与此同时,我心里积攒了这么久的欲望和渴望也在这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 我觉得反正已经这样了,反正她已经知道了,我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不如就彻底地得到她一次。这种疯狂的念头占据了我的大脑,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一下子把我妈扑倒。我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重地压在床垫上。 我妈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她“啊——”地叫了一声,但这声叫刚出口就自己压低了,她显然是不想再惊动隔壁我姥姥。 她的身体被我压在下面,开始剧烈地挣扎。她双手推着我的胸口,指甲隔着秋衣抓在我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她双腿在下面乱蹬,膝盖顶着我的小腹,想把我从她身上顶下去。她嘴里小声喊道:“你起来!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愤怒和恐惧。 我被她的膝盖顶得生疼,但我的身体死死压着她,不让她挣脱。我用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手腕,把它们按在她头顶的床垫上。 她另一只手挣脱出来,啪地一声打在我的脸上。那一巴掌打得很重,我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响。但我没有松手,又去抓她那只手。 她在挣扎中又低身说道:“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对我干这种事!我是你妈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我此时肾上腺素飙升,欲望冲昏了我的头脑,我一脸狰狞的道:“妈,我控制不住,我喜欢你很久了,每天晚上都想你。” 我的声音也在发抖,眼泪也流了下来。我的眼泪滴在她的脸上,混在她的眼泪里。 她听了我的话愣了一瞬间,然后挣扎得更厉害了,嘴里反复说着:“你放开我,你疯了,放开我……” 我俩拉扯了几下,她的力气明显耗尽了。她本来就喝了酒身体发软,再加上刚才的惊吓和挣扎,力气很快就用光了。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上下起伏着,秋衣下面的两个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的眼睛还是瞪着我,但眼神里除了愤怒和恐惧,还多了一种深深的疲惫和绝望。她不再挣扎了,只是躺在那里喘气,眼泪无声地从眼角往外淌。 我见她力气耗尽了,趁机用一只手继续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往下伸,抓住了她秋裤的腰部。她的裤子刚才已经被我褪到了大腿中间,现在经过刚才的挣扎,又往上滑回去了一些。 我抓住裤腰继续往下拉,这次我拉得很快,不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了。我把她的秋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拽,从大腿拉到膝盖,再从膝盖拉到小腿。她感觉到裤子又被往下拉,又开始挣扎,双腿乱蹬,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脱……” 但她的力气已经不足以阻止我了。我把裤子从她一只脚踝上扯下来,另一只脚还挂着裤腿,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妈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她的双腿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耀眼,大腿粗壮结实,内侧的皮肤特别白嫩,腿根处有一些细小的摩擦痕。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浓密卷曲,被之前我的抽插和她分泌的液体弄得有些湿乱,贴在皮肤上。 她的大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已经微微张开,不再是紧紧闭合的样子,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小阴唇边缘,阴道口周围湿润润的,沾着透明的黏液和细小的白色泡沫,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亮的水光。 我妈感觉到自己下身完全赤裸了,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挣扎。她扭着腰,想把下身从我眼前移开,双腿乱蹬,膝盖差点踢到我的下巴。 她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喊道:“钱彬你不能这样!你这是强奸!我是你亲妈!你住手!” 她喊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眼泪已经流满了整张脸。 我用身体压住她的一条腿,另一只手把她的另一条腿掰开。她的腿很有力,我掰开一点她又夹紧,反复了好几次。 我急得满头是汗,最后我用自己的膝盖把她的腿强行顶开,整个人跪在她双腿之间。然后我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的大阴唇,在她阴唇外面来回磨蹭了几下。 她的阴唇还是湿润的,龟头在上面滑动的时候发出滋滋的声响。她应该耗尽了力气,见我把她的腿给分开了,她绝望的把头扭到一边,闭着眼睛,嘴唇咬得死死的,不再看我。 我用龟头找到她阴道口的位置,那个凹陷还是软软的湿湿的。我把龟头对准那里,腰往前狠狠一顶。 因为我妈的腿被我撑开着,这次龟头没有滑开,直接挤进了她的阴道口。她阴道口的肉圈再次箍住了我的冠状沟,里面的肉壁还是那么热那么紧。 我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她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压在喉咙里,像是痛苦又像是别的什么。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东西碎了,像是最后的一点什么也放弃了。然后她又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不再挣扎了。 她的整个身体都松软了下来,像是一个被抽掉了力气的人偶。她的双手不再抓我的胸口,而是松开了,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她的双腿也不再乱蹬,就那样被我分开着,软软地搭在床垫上。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睛闭得死死的。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动。 我见她不再挣扎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得逞的兴奋,有对她的心疼,还有深深的愧疚和恐惧。但这些情绪都被那股想射精的欲望盖过去了。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两侧,她的腰软软的,我的手陷进腰间的软肉里。我开始抽插,腰前后动着,阴茎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她的阴道里面还是那么热那么紧,分泌出的液体让抽插很顺滑。 我每一次插进去,龟头都顶到她的宫颈口,顶得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每一次抽出来,龟头都被阴道口夹一下,带出一些透明的黏液。 我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上下晃动。她的两个乳房在秋衣下面被晃得前后摇荡,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地突出来。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轻轻晃动,头发散在枕头外面乱成一团。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流,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又滴到枕头上。 她从牙缝里泄出很轻很轻的鼻音,那声音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拼命压抑的呜咽,像是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哭泣。 我看着她的眼泪,心里一阵刺痛,但我的腰却停不下来。我把双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胸前,她秋衣里面的内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她的两个乳房漏了出来,我隔着秋衣握住她两个乳房。 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动,沉甸甸的。我用手指夹住她的乳头,隔着秋衣揉搓。她乳头硬硬地顶着布料,在我手指间被搓动。 她身体的反应比她心理的反应更诚实,她的乳头硬得很快,阴道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但她的人始终闭着眼睛不看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泪在流。 我这样抽插了大概有三四分钟,感觉不够深。我于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把她挂在小腿上没脱干净的秋裤和内裤彻底扯下来扔到床尾。 然后我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把她的双腿抬起来,往她胸口的方向压。她的大腿被压得贴到了她的小腹上,膝盖弯曲着,整个阴部朝天敞开着。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被撑得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被我插得有些发红的小洞口。 我妈感觉到了姿势的变化,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腿被我压成这个姿势,整个人像是待宰的羔羊。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和恐惧,又把眼睛闭上了,嘴唇咬得更紧,把头扭到一边,后脑勺埋在枕头里。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握着阴茎重新对准阴道口,龟头很顺利地就滑了进去。这次因为她的腿被压得很高,阴道角度变了,我感觉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口,整根阴茎都被她的阴道吞了进去,外面只剩下阴囊贴在她的会阴上。她的阴道深处更热更紧,宫颈口像一个小嘴一样嘬着我的龟头。 我双手撑在她膝盖内侧,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开始用力抽插。这个姿势让我能使上更大的力气,我腰前后摆动得很快,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插入。 我的小腹撞在她的大腿后侧,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她的阴道里面水很多,抽插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声,听得我血往脑门涌。 我妈的身体被我撞得整个人都在床垫上上下晃动。她的两个乳房在秋衣下面剧烈地晃荡,乳波一波接一波。 她的脸被晃得从枕头这边晃到那边,头发铺散开来。她始终闭着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我的每一次大力插入,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很轻的闷哼,那声音短促而压抑,好像是被撞出来的。 我一边抽插一边看着我妈的脸。她的脸上泪痕已经干了,又流下新的眼泪,整张脸湿漉漉的。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表情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她的阴道在每次我插入的时候都会轻微收缩一下,好像是在吸我的阴茎。她的乳头在秋衣下面硬硬地翘着,乳房随着身体晃动时,乳头在布料上磨来磨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 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同时又觉得特别心疼。我对她说:“妈,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 我说话的时候腰也没停,继续在插她。她听了我的话没有睁眼,只是把嘴唇咬得更紧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别说了……” 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我不再说话了,专心抽插。我加快了速度,腰像打桩一样快速前后摆动,阴茎在她阴道里飞快进出。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一次比一次紧,好像是在排斥我的侵入,又好像是在无意识地夹吸。 那种收缩让我的龟头爽得发麻,我感觉那股快感在下腹部越聚越多,阴茎根部开始发酸发胀,龟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被宫颈口吸住都有要射的冲动。 我咬紧牙关又坚持了大概两分钟,实在忍不住了。我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双腿搭在我腰两侧,然后我俯下身,趴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胸脯,脸埋在她脖子旁边。 我的腰还在抽送,但速度变成了一种快速的短距离冲刺。我的阴茎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快速撞击宫颈口,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的。 然后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一阵剧烈的酥麻从顶端炸开,顺着阴茎一直炸到尾椎骨,再炸遍全身。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腰往前死死顶住,阴茎整根塞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她的宫颈口。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打在宫颈口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我射了五六股才全部射完,每一股都射得又猛又多。我的身体随着射精一阵一阵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声。 射精的时候我感觉到她的宫颈口被我的精液烫得收缩了一下,她的整个阴道都跟着痉挛了一次,紧紧地裹住我的阴茎,像是要把精液全都吸进去。她的身体也轻轻颤了一下,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一下。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趴在她身上。我的脸埋在她脖子旁边,能闻到她皮肤上的汗味和香味。 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上滴到她的秋衣上。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阴道里,能感觉到它在一点点变软。她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好像想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 我妈躺在我身下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的眼睛一直闭着,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是在眼角挂着几滴泪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有一点点血丝渗出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气,但她始终没有睁眼看我,也没有说话。 我趴在她身上大概有一分钟,才慢慢缓过劲来。我刚才那股不顾一切的勇气一下子全没了,巨大的恐惧和后悔涌了上来。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手也开始发抖。 我看着我妈紧闭的双眼和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被自己咬破的嘴唇,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歪斜的秋衣,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自我厌恶。 我颤抖地对她道歉,我说:“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个畜生。” 我的声音在发抖,眼泪也流了下来,滴在她的秋衣上。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害怕,可能是因为后悔,可能是因为看到她这个样子让我心如刀割。 我妈听了我的话,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暂,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眼眶是红的,里面还含着泪水。 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失望有痛苦,还有一种被至亲伤害后的心碎。那一眼看得我心里像被刀剜了一样疼。她看了我一眼以后,没说任何话,又把头扭到一边面朝着墙壁。 然后她动了动身体,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她伸手推了推我的胸口,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让我从她身上下去。 我赶紧从她身上翻下来,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觉到那股液体流出来,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慢慢坐了起来。 她弯下腰从床尾的地上捡起她的秋裤和内裤。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发抖,捡了好几下才把裤子捡起来。 她先把内裤套上,内裤提到大腿的时候,裆部的棉布正好贴在她阴道口上,把那些还在往外流的精液兜住了。然后她把秋裤也穿上,站起来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她伸手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 她把秋裤和内裤一起提到腰间,整理好腰部的松紧带,用手指把布料上的褶皱拉平。她的动作一直很慢很机械,像是一个丢了魂的人。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躺下去,把被子拉上来裹在身上,一直裹到脖子以下。她侧躺着面对着墙壁,不看我一眼,一句话也不说。 她的身体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肩膀轻微地上下起伏着,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空气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说啥,心里有恐惧有害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刚才我终于又得到了她,虽然是用强迫的方式,但我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在她身体里射了精。 这个事实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但同时,我看着我妈缩在被子里的背影,看着她刚才那种心碎的眼神,满足感马上就被巨大的恐惧和愧疚压下去了。 我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爸,不知道这个家会不会就此毁掉。我越想越怕,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发抖。 我想伸手去碰碰她的肩膀,跟她说点什么,但我又不敢。我的手伸出去一半又缩了回来。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她压抑的呼吸声,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后来巨大的疲劳涌上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开始模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转天我醒来的时候,我妈已经不在床上了。我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尾,枕头也摆好了。 床垫上她躺过的那一侧已经凉了,说明她很早就起来了。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让我心慌。我妈的眼泪,她咬破的嘴唇,她最后看我那一眼,都像刀子一样插在我心上。 过了一会儿我穿好衣服下床,走到堂屋的时候看见我妈正坐在餐桌旁边。我姥姥正在灶台前面忙活着,看到我出来就说:“彬彬起来了,赶紧洗脸吃饭。”我应了一声,去洗漱间洗脸刷牙。 我洗脸的时候心一直悬着,不知道等会儿见到我妈她会是什么反应。我洗完脸走到餐桌旁边坐下,我妈就坐在我对面。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脸色看起来很差。 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眼皮有些肿,嘴唇上昨晚咬破的那个小伤口已经结了一个小红痂。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好,坐在那里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院门外头传来汽车的喇叭声,接着就听见我爸那大嗓门在院子里响起来,说着昨天打牌输了多少赢了多少的事儿,我老舅在旁边哈哈笑,二姨夫也跟着起哄。 几个人拥进堂屋,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一进门就把屋里搅和得热闹起来。我爸脸喝得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昨晚的酒没醒透还是又喝了早酒,进屋就嚷着饿,我姥姥笑着骂了他几句后,就赶紧去厨房做饭。 我老舅妈和二姨她们也带着孩子过来了,堂屋里一下子塞满了人,大人们扯着嗓子聊天,小孩满屋子乱跑,嗑瓜子的嗑瓜子,剥橘子的剥橘子,电视里放着过年的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把房顶都快掀了。 我妈从沙发上站起来,挤了个笑容出来,跟二姨她们打了声招呼。她笑的时候嘴角往上弯了弯,可眼睛里头一点笑模样都没有,那笑意就像一层薄纸糊在脸上,底下还是空的。 二姨拉着她的手说话,她嗯嗯地应着,眼神却老往窗外飘,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缩在沙发角落里假装玩手机,其实手机屏幕上的字我一个也没看进去。我的眼睛一直偷偷跟着我妈转,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都快断了。 我看着她端着水杯在厨房门槛旁边站了一会儿,嘴张了好几次想跟我爸说啥,她的嘴唇翕动着,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低下头抿了口水。 我爸正跟我老舅掰扯一副牌的事儿,说得唾沫横飞,根本没注意到她。我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手指抠着沙发垫子,心里不停地念叨,别告诉他,别告诉他,求你了别告诉他。 我甚至开始后悔昨晚干的混账事,可后悔归后悔,事情已经做了,我现在就像个等着判刑的犯人,不知道铡刀什么时候落下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姥姥摆了一大桌子菜,一家人围着桌子坐得满满当当。我爸照例跟我老舅他们喝起了酒,几个男人碰杯的声音叮叮当当的,气氛热烈得很。 我妈坐在我爸旁边,给他夹了两回菜,她夹菜的时候筷子伸得很慢,手还是有点抖,菜夹到半路掉了一回,我爸这才扭过头看了她一眼。 他嘴里嚼着花生米,含糊地问了一句:“你咋了?脸色咋这么差?” 我妈把筷子收回来,垂下眼皮,轻轻说了句:“没事,昨天喝多了,胃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发飘,尾音往下坠,听着就没有底气。我爸也没多想,说了句那少喝点,转头又接着跟老舅吵吵去了。 我妈说完那句话以后,又沉默了下来。她拿起筷子扒拉了几口饭,嚼得特别慢,好像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 她脸上的神情恍恍惚惚的,目光老往一个虚的地方落,别人跟她说话她要愣一下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了也就是扯一下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 我在对面看着,握着筷子的手心里全是汗,嗓子眼发紧,吃进嘴里的菜一点滋味都尝不出来。 我脑子里不停地转着念头,她到底会不会告诉我爸,她要是说了我该怎么办,我爸会不会打死我,这个家是不是就这么毁了。这一顿饭我吃得像受刑,每一分钟都难熬得要命。 可一直到吃完饭撤了桌子,我妈也没跟我爸多说一句话。我爸喝高了,歪在炕上打起了呼噜,我妈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电视里的相声笑得人前仰后合,她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我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稍稍往下落了一点点,但还是在半空中吊着,晃悠悠的。 我们在姥姥家又待了两天,初三初四这两天,我妈都没怎么搭理我。她照常帮着姥姥做饭干活,家里来了亲戚她也跟着说话聊天,可是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罩住了,那股热乎劲没了,偶尔笑一下也很短,笑意一收脸上又是那种空空的恍惚。 她跟我说话的时候眼皮老垂着,声音淡淡的,说完就转过身去,不给我任何靠近的机会。我几次想凑到她跟前帮点啥忙,她看见我过来就找个借口走开,不是去拿盐就是去倒水,反正不跟我待在同一个地方。 夜里睡觉的时候,她还睡在我旁边,我爸挨着她,我们三口挤在一张床上。她把被子裹得像个茧,身体紧紧贴着床沿,后背对着我,中间隔的那道空档宽得能再躺一个人。我半夜醒过来,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又痒又怕又空落落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初五上午,我大舅一家从丈母娘家回来了。他们一进门,院子里又热闹起来。我姥姥高兴得合不拢嘴,中午我姥姥又整了一大桌子菜,全家人扎扎实实吃了一顿团圆饭。 吃完中午饭,我老舅一家先走了,接着我们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我妈把行李包拎出来放在摩托车旁边,我爸去发车,我站在院子里等着。 我妈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肩膀刻意往旁边偏了一下,避开了跟我身体的接触,那一下让得挺明显,我心里像被针尖扎了一下。 一路上还是老样子,我夹在中间,前头是我爸宽宽的后背,后头是我妈温热的身体,可她的手没搂着我的腰,只轻轻搭在我腰侧,手指几乎没用什么力,风一吹那几根手指还往外挪了挪,好像挨着我是件什么难受的事。 回到家以后,我妈彻底不理我了。她还是按时做饭,该炒菜炒菜,该烧汤烧汤,锅铲铁勺碰得叮当响,厨房里飘出来的味儿跟从前没啥两样。 可她的厨房门老关得紧紧的,我推门进去想帮着择个菜,她头也不抬,只是闷声说一句:“不用。”她的声音硬邦邦的,像撂下一块砖头,把我堵在门口。 吃饭的时候她把碗筷给我摆好,菜端到我跟前,然后自己闷头吃饭。我嚼着饭,偷眼看她的侧脸,她低着头扒拉饭粒,睫毛垂得低低的,嘴唇上那道血痂已经掉了,留下一点浅浅的粉印子。 我咽下去的每一口饭都像石头,沉甸甸地砸在胃里。吃完饭我去收碗,她先把碗摞起来端走了,手躲开我的手,碰都不碰一下。 有天上午日头挺好,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洗衣裳。搓衣板搁在大铁盆上,她一下一下地搓着,肥皂沫子蓬蓬地堆起来,又塌下去。 她搓衣裳的架势跟从前一样,胳膊甩得有力,盆里的水溅出来打湿了她鞋面。我蹭过去蹲在大盆另一头,伸手想帮她,她头也没抬,眼睛盯着衣裳,冷冷地撂了一句:“搁那儿别动。” 听到她冷冰冰的话,我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指尖上还滴着水珠子,我只好讪讪地缩回来,蹲在门槛上看她。 我喉咙里堵得慌,想喊声妈,嘴张了好几回,最后还是哑着嗓子咽了回去。 过了几天,我爸觉出不对劲了。那天吃晚饭,我们三个围着桌子坐成一圈。我爸面前搁着一盅散白酒,他嗞了一口,夹了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咯嘣咯嘣嚼着。 嚼着嚼着他抬眼瞅瞅我妈,又扫了我一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问了句:“你这几天咋怪怪的?是不是哪不得劲?脸拉得老长,饭也不好好吃。” 我妈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筷尖搁在碗沿上没动。她抿了抿嘴唇,还是那句老话:“没事,过年闹腾的,歇两天就好了。” 她说完把筷子伸进菜盘里夹了片肉,动作看着挺稳当,可那片肉在半路上抖了两抖,差点掉在桌子上。 我爸端起酒盅又抿了一口,粗声粗气地说了句:“那多歇歇,别老拉着个脸,孩子瞅着也难受。” 说完我爸拿眼扫了我一下,我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往嘴里扒饭,饭粒子扒拉得满腮都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我妈没接话,眼皮垂得低低的,对着碗里那点米饭愣神,半天没动一下筷儿。 正月十六那天早上,天还灰蒙蒙的,我爸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让我帮他把铺盖卷往摩托车上捆。 院子里的地面冻得邦硬,风刮过来像小刀子割脸。我爸嘴里哈着白气,一边拿绳子绞铺盖,一边粗着嗓子跟我说:“我走了你给我好好学习,别惹你妈生气,听见没?” 我两手按着铺盖卷,使劲点头,嘴里一连声地应着:“爸,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学,指定不惹我妈。” 他腾出手拍了我后脑勺一巴掌,劲儿不大,可我脑袋往前栽了一下。我妈这时候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几个煮鸡蛋和两包饼干。 她走到我爸跟前,把袋子递过去,轻声说了句:“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我爸把袋子掖进怀里,瞅了她一眼,嘴唇动了两动,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说,他抬腿跨上车,一脚把火踹着。排气管突突突地冒出一股黑烟,他拧了一把油门,摩托蹦跶着上了大路,后座上的铺盖卷颠得直晃荡,没一会儿就拐过弯瞧不见了。 我妈站在门口一直望到摩托声都听不着了,才转身进院。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眼皮都没抬,像是我站那儿跟院墙上掉下来的土坷垃一个样。 打那天起,家里那辆摩托的突突声没了,我爸的大嗓门也没了,屋子院子一下静得发空,像冬天冻住了的河,连个水纹儿都没有。 我妈还是照常做饭,厨房门倒是不关了,可她的嘴闭得比门还严实。每天除了到了饭点喊一句“吃饭了”,她跟我再没多过一个字。那三个字也说得又短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豆子,连个尾音都不带。 我坐在饭桌这头,她坐在那头,俩人中间隔着两盘菜,我俩谁也不出声。我嚼着饭偷眼瞅她,她脸上平平板板的,看不出是气还是怨,眼睛老盯着桌角一个疤节,半天不带动一下。 我心里憋得难受,嗓子里总像堵着团乱麻,饭扒进嘴里尝不出咸淡,觉也睡不踏实,翻来覆去到半夜,嘴角起了好几个燎泡,一碰就火烧火燎地疼。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外头风刮电线呜呜地响,我睁着眼睛盯着黑糊糊的房梁,心里翻腾着想,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