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当少爷】(21-25)作者:xtylo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9 18:14 已读91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古代当少爷】(21-25)

作者:xtylong
2026/09/19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8,357 字

  这 5 章主要以推进剧情为主,肉戏也是正常口味,26~30 章会出现大篇幅重口味肉戏,敬请期待

          第21章 强化身体,猛肏绿珠的屄

  我三下五除二把饭扒完,碗筷往桌上一搁,说了句「你们慢慢收拾」,就起身往卧房走。

  周妍抬头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是轻声说了句「相公先去歇着」。

  绿珠正端着盘子往厨房走,屁股扭得比平时幅度大了一些,大概是被少爷宠幸后心情变好了的缘故。

  小翠低头擦桌子,耳朵尖红红的,心里想着少爷晚上会不会叫我去侍寝。

  我进了卧房,把门关上,深吸一口气,呼出系统面板。

  选中空间里那盒月饼,对着桌面点了「取出」。

  桌上凭空多了一盒月饼。

  包装盒上的塑料膜反着灯光,跟这个满是木头家具的房间格格不入。

  我伸手摸了摸,实打实的硬纸盒触感,不是幻觉。

  我盯着它看了三秒钟,又试着用意念把它收回空间--月饼消失了。

  再放出来。

  再收回去。

  第四次的时候,我让它直接出现在我手心里。

  月饼稳稳当当地落在掌中,沉甸甸的。

  我咧了咧嘴。

  这东西比我想的还好用。

  只要是我视线范围内的任何地方,它都能凭空出现。

  但我想把桌上那套茶具收进空间的时候,系统没反应。

  看来这空间只能存从商城兑换出来的东西。

  我把月饼放回桌上,重新点开商城。

  信息面板上绿帽值余额是956。

  我咬牙花了100绿帽值,兑换了一把手枪。

  商城界面弹出确认窗口的时候,我的心跳快得厉害--这他妈可是真家伙。

  在穿越之前,我连真枪都没摸过,只在网上看过图片。

  兑换成功的提示弹出来。

  我切到空间界面,看到第二个格子里躺着一把黑色的手枪,可惜只有一个弹匣的子弹十七发。

  得得冲找个地方去练练枪,不然我还真不会用。

  我又花了200绿帽值,兑换了初级强化药剂。

  第三格出现了一支淡蓝色的玻璃管,里面的液体微微发光。

  我把药剂取出来,拔开塞子,一口灌了下去。

  液体入喉的瞬间,一股热流从胃里炸开,像有人在我体内点了一把火。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赶紧扶住桌沿。

  骨头缝里开始往外冒酸胀的疼,不是那种受不了的剧痛,更像是全身肌肉同时抽筋的感觉。

  我咬着牙,没出声。

  大约过了五分钟,疼痛慢慢退去。

  我直起腰,忽然觉得脑子里一片清明,像是有人把蒙在我眼前的一层纱给揭了。

  身体也变得轻了,胳膊腿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利索劲儿。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臭味。

  我伸手往衣服里一摸,从胸口搓下来一层灰黑色的污垢,黏糊糊的,带着腥臭味。

  看来这药剂是把身体里的杂质给排出来了。

  我撩起袖子看了看胳膊--原本松松垮垮的手臂,现在绷着一层紧实的肌肉,线条分明。

  我攥了攥拳头,骨节咔咔响。

  这种感觉,跟后世那些专业格斗运动员的状态差不多。

  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吃蛋白粉催出来的死肌肉,而是真正能打能扛的劲瘦身材。

  我脱了外衣,拿湿布巾把身上的污垢草草擦了一遍,换上干净的中衣,拿着那盒月饼出了卧房。

  周妍正坐在堂屋里,绿珠在旁边给沏了茶。

  我把月饼放在她面前。

  「这是给你买的。」

  周妍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那盒月饼。

  包装盒上的图案印得精致,她伸手摸了摸盒面,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相公,这是哪里买的糕点?这盒子做得真好看。」

  「外头街上碰见的。」我没多解释,「拆开尝尝。」

  周妍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月饼。

  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眼睛弯了起来。

  「好吃。」

  小翠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今天跟了我一整天,从布庄到铁匠铺再到春香阁,我买了什么东西她全都看在眼里。

  这盒糕点她没见过。

  但她没问,主人家的事情,做奴婢的,一定不能随便插嘴,这是这个时代的奴婢的生存之道。

  「我去洗澡。」我站起来,「身上出了点汗。」

  绿珠连忙放下手里的茶盏:「热水早就烧好了,奴婢带少爷去。」

  小翠也往前迈了一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

  「小翠你留下,伺候少奶奶。」

  小翠的脚步顿住了,低下头应了一声。

  绿珠端着铜盆走在前头,我跟在她身后穿过走廊,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大木桶里已经装满了热水,旁边还放着皂角和干净的布巾。

  绿珠把铜盆放在架子上,转过身来,伸手替我解腰带。

  她的动作很轻,指尖隔着衣服碰到我的腰侧,微微颤了一下。

  腰带解开,外袍褪下来搭在架子上,然后是里衣。

  当她把我的里衣掀开的时候,手停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赤裸的上身。

  「少爷……你……」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昨天我还是个白白净净的文弱书生,身上没几两肉。

  现在我的胸膛和腹部绷着一层精悍的肌肉,不是那种夸张的大块头,而是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紧实身材。

  胸肌轮廓清晰,腹肌整整齐齐码了六块,两侧的人鱼线往下延伸,没入裤腰里。

  绿珠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我,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把我的裤子解开。

  裤子落在地上。我跨进木桶里,热水漫过胸口,舒服得我长长吐了口气。

  绿珠拿了布巾,蘸了皂角水,开始给我擦背。

  她的手指隔着布巾按在我背上的肌肉上,力道不轻不重。

  擦完背,她绕到前面来,布巾从我的胸口往下滑,擦过小腹。

  然后她的手探进水里,握住了我下面那根东西。

  我的鸡巴在热水里半硬着,被她手指一碰,立刻胀了起来。

  绿珠的手指裹着布巾,顺着茎身来回搓洗,动作很仔细,把每一道褶皱都擦干净了。

  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被她用指腹轻轻搓过的时候,我腰眼一麻。

  我低头看了看--尺寸还是原来的尺寸,十四厘米长,四厘米粗,没变大。

  而且这个时代的没有割包皮一说,虽然硬起来龟头是完全裸露的,但是相对来说,剥皮还是有些稍长。

  不过好在不影响肏屄,看来这基因强化药剂不强化鸡巴。

  也不知道商城里有没专门强化这玩意儿的药剂,要是有,我一定买。

  洗完澡,我换上一身干净的里衣,回到正房。

  周妍已经把月饼收起来了,看到我进来,站起来说了句「相公,这糕点很好吃」。

  「你爱吃,我以后还给你买。」

  周妍笑了笑,行了礼,带着小翠去了厢房。

  绿珠跟在我身后进了卧房,反手把门关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清脆。

  我转过身看她。

  绿珠站在门边,烛光映在她脸上,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衫子,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胸脯在衣服底下鼓鼓囊囊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少爷。」她轻轻叫了一声,朝我走过来。

  我看着她走过来,脑子里翻涌的不是什么柔情蜜意,而是系统配偶栏里那个数字--绿珠,被内射92次。

  九十二次。

  她还不到十九岁。

  我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不是愤怒,也不是心疼,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眼前这个女人,长着一张漂亮脸蛋,奶子大腰细,主动爬我的床,可她的屄已经被别的男人操了九十二次。

  这念头和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让我硬得发疼。

  绿珠走到我面前,伸手刚要替我宽衣,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惊呼一声,后背撞在褥子上,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已经压了上去。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的衫子。

  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绿珠胸前的衣襟被我撕开一大片,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

  「少爷--!」

  我没理她,低头咬住她的嘴。

  不是亲,是咬。

  我的嘴唇压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

  她嘴里有淡淡的茶味,被我吸得呜咽出声。

  我的手扯掉她的肚兜,两只大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D罩杯,货真价实。

  我放开她的嘴,低头看着这两坨软肉。

  奶子又白又大,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奶头已经硬了,翘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我张开嘴,把整颗奶头含了进去。

  绿珠身子猛地一弓,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的舌头裹着她的奶头使劲吸,像要吸出什么东西来似的,然后换成用牙齿啃。

  我从奶头啃到乳晕,再从乳晕啃到乳肉,在她左乳上留下一圈牙印。

  然后换右边,同样的步骤,含住、吸吮、啃咬。

  「啊……少爷、轻、轻点……」

  我含着她右边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把整颗奶头拉得变形。

  绿珠双手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我没管她,继续往下啃,嘴唇和牙齿一寸一寸地碾过她的小腹,在肚脐眼周围舔了一圈。

  我把她裙子扯下来,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绿珠下意识地并拢腿,被我一把掰开。

  她的阴户暴露在我眼前。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绿珠的屄。

  她的阴毛不算浓密,稀稀疏疏地覆在阴阜上。

  大阴唇是肉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暗红色小阴唇。

  阴唇的边缘有一点发黑,不是少女那种粉嫩的颜色。

  我把她的腿掰得更开,凑近了看。

  阴道口没有完全闭合,裂开一道小口子,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大阴唇,穴口就敞开了,一圈软肉松松垮垮地堆在那里。

  我在系统配偶栏看到九十二次内射的时候就猜到了,现在亲眼看见,确实是被操过太多次的结果,而且经历了高强度的轮奸。

  就是不知道绿珠之前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被人轮奸过。

  我没有用再手指试松紧,而是把鼻子凑近了,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骚腥味钻进鼻腔。

  不是臭味,是女人下体特有的那种腥臊气息,混合着之前洗澡时残留的水汽。

  说实话,这味道比我想象的要淡,但确实有。

  我没有舔,我对绿珠更多的是性,不是爱,要是眼前的人是周妍,我绝对直接舔上去了。

  我直起身,把裤子脱了。

  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烫,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绿珠躺在床上,衣襟大敞,两只奶子上全是我留下的牙印和红痕。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鸡巴,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她咬着下唇,主动把腿张得更开,双手伸过来,扶住我的腰。

  「少爷,进来……」

  我没跟她客气。

  我把她两条腿捞起来,往上一推,把她整个人对折了过去。

  她的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上,屁股高高翘起,整个阴户朝天敞着。

  这个姿势把她的穴口敞得更开了,肉洞完全暴露在我的鸡巴正下方。

  我扶着鸡巴,对准那个松垮垮的肉洞,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

  绿珠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我的鸡巴被一圈温热湿润的软肉裹住了。

  说实话,不是很紧,但毕竟也是一个十九岁少女的屄,也谈不上多松。

  九十二次内射留下的痕迹很明显,阴道壁的弹性已经不如少女了,我的鸡巴插进去,没有那种被紧紧箍住的窒息感。

  但里面够热、够湿,而且够深。我的龟头一直顶到深处,撞上了一团软中带硬的肉--子宫口。

  我双手托住绿珠的屁股,手指陷进她臀肉里,开始操她。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慢慢抽送。

  我仗着现在这具被强化过的身体,腰腹的爆发力远超常人,每一次抽插都是全力砸下去的。

  我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砸进去,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这一下绿珠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

  我没有停顿,立刻开始连续猛砸。

  「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我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以极快的频率上下起落。

  鸡巴在她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然后再抽出来,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

  我的小腹和她的屁股反复撞击,「啪、啪、啪、啪」的声音密集得像放鞭炮,混着鸡巴在穴里搅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绿珠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啊、啊、少爷、太、太快--啊!」

  她的双腿被我压在胸口上,整个人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我的撞击。

  我的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插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挤得溅出来,打湿了我的阴毛和大腿根。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

  她的阴唇被我的鸡巴撑得往外翻开,原本就有些松弛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紧紧箍着我的茎身。

  每次我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嫩肉都会被带出来一截,红艳艳的,然后又被我下一次插入给塞回去。

  「绿珠。」我叫她的名字,声音被剧烈的动作震得发颤。

  「啊……少爷、啊……」

  「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爽、少爷操得奴婢、好爽--!」

  她的声音被我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每个字都带着颤音。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被操懵了的样子。

  两只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上下乱晃,乳波荡得厉害。

  我加快了速度。

  强化后的身体给了我惊人的体能和爆发力。

  我的腰腹肌肉绷得像石头,每一次下砸都用足了力气,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往她穴里砸。

  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撞开子宫口那一瞬间的阻力,然后破开,顶进更深的地方。

  「啊--!」

  绿珠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抖了起来。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被我操喷了。

  我没有停。

  她喷出来的淫水被我的鸡巴搅成了白沫,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滴在褥子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阴道一缩一缩地夹着我的鸡巴,但我依然在猛操。

  她的呻吟变了调,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少、少爷、奴婢、不行、不行了--啊、啊--」

  「受着。」

  我又猛操了将近一刻钟,才感觉到射意涌上来。

  精液从卵蛋一路冲上茎身,我最后狠狠砸了十几下,然后把鸡巴深深埋进她穴里,龟头顶着子宫口,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

  精液有力地喷在她的子宫口上,我能感觉到鸡巴在她体内一抽一抽地跳动。

  绿珠被烫得又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白稠的精液。

  她的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圆洞,里面灌满了我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我坐在床边喘气,低头看着绿珠瘫在床上的样子。

  她两条腿还保持着被我压着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拆散了架。

  衣襟大敞,奶子上全是牙印,小腹上沾满了汗和体液。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穴口张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

  但她的表情--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脸颊潮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操透了的慵懒媚态。

  她是真的爽了。

  不是装出来的。

  我还没过瘾。

  强化药剂的体力效果还在我体内翻涌。

  射完第一次之后,只过了不到三分钟,我的鸡巴就又硬了。

  硬得比第一次还厉害,茎身上还沾着刚才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绿珠看到我又硬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少爷……你……」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

  她的屁股圆润饱满,臀肉雪白,被我刚才撞击的地方已经红了一大片。

  我把她的臀瓣掰开,露出夹在中间的肛门。

  她的屁眼是暗红色的,周围的褶皱有一点外翻的痕迹--被反复撑开过的痕迹。

  我用拇指按上去,轻轻一压,肛门口就微微张开了。

  「少爷……那里……」绿珠扭过头来看我,脸上带着一点扭捏。

  我没理她。

  我低头凑近她的屁眼,伸出舌尖,轻轻啄了一下。

  绿珠整个人一哆嗦。

  「别、少爷,脏--」

  「洗过了。」我说。

  我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在她的肛门口。

  紫红色的龟头挤开那圈褶皱,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肛门的括约肌比阴道紧得多,死死箍着我的龟头。我用力一挺腰,龟头破开那圈肌肉,整颗没入她的直肠。

  「嗯--!」

  绿珠双手抓着褥子,指节都攥白了。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龟头进去之后,我直接整根往里捅,鸡巴破开紧窄的肠道,一直插到最深。她的直肠比阴道紧得多,肠壁裹着我的鸡巴,热得烫人。

  我开始操她的屁眼。

  和操穴不一样。

  阴道是湿热柔软的,屁眼是紧窄滚烫的。

  括约肌像一道肉箍,死死卡在我的茎身上,每次抽插都要突破这道箍的阻力。

  抽出来的时候,肛门口的嫩肉被鸡巴带得翻出来,红艳艳的一圈,插进去的时候又被塞回去。

  「啪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我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她的臀肉被撞得乱颤。

  我操屁眼的频率和力度不比刚才操穴差,每一下都又快又猛,鸡巴在她直肠里快速进出。

  绿珠的呻吟和刚才不一样了。

  操穴的时候她叫得浪,操屁眼的时候她叫得闷,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填满到极限的窒息感。

  「啊、啊、少爷、太深了、啊--」

  我操着操着,忽然把右手伸到她前面,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还在流精液的穴里。

  「啊--!」

  绿珠整个人弹了起来。

  我的鸡巴在她屁眼里猛操,三根手指在她穴里猛抠。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在她体内进出。

  我能透过那层肉壁感觉到自己手指的存在,她的身体被我从前后两个洞同时贯穿了。

  手指在她穴里抠挖的时候,能摸到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黏糊糊的,被我搅得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把手指往里捅到最深,指腹按在她子宫口上,配合着鸡巴在屁眼里的抽插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

  「少、少爷、少爷--啊、啊、不行、不行了--!」

  绿珠的叫声忽然拔高,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水柱从她穴里喷出来,直接喷在我手上,溅在褥子上。

  她又喷了。

  这次喷得比上次还猛。

  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飙,把我的手掌浇得湿透。

  她的屁眼在痉挛,直肠壁死死绞着我的鸡巴,绞得我腰眼发麻。

  而我并没有射。

  我咬着牙忍住射意,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抽出来。

  绿珠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屁眼张着一个小洞,一时合不拢。

  我下了床,把绿珠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我。

  我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着她的腿弯,让她背靠在我胸口上,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她整个人悬空,两条腿被我的手臂架着大大分开,阴户和肛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我的手臂和我的鸡巴上。

  我把鸡巴重新对准她的屁眼,往上一顶。

  「啊--!」

  重力让她整个人往下坠,鸡巴一下子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直肠被我彻底贯穿,龟头不知道顶到了什么地方,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站在床前,抱着她上下猛操。

  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她全身的重量。

  我往上顶,她往下坠,两股力量在中间碰撞,鸡巴插得比任何姿势都深。

  我的腹肌和大腿肌肉绷得像铁,抱着一个九十多斤的女人上下抛动,毫不费力。

  下体撞击的声音响得吓人。

  「啪!啪!啪!啪!」

  绿珠的呻吟已经不成调了,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和尖叫。

  她的头靠在我肩膀上,嘴唇贴着我的脖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叫声。

  「啊、啊、少爷、少爷--!」

  我又把三根手指插进了她的穴。

  前后夹击。

  她在我怀里剧烈抽搐,第三次喷了。

  淫水从她穴里喷出来,直接喷在地上,溅出一片水渍。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全靠我的手臂架着才没滑下去。

  我又操了将近一刻钟,才把第二次精液射进她的屁眼里。

  射完之后,我把她放回床上。

  绿珠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流精液,屁眼被操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圆洞,灌满了我射进去的东西。

  但她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

  不是被凌虐后的麻木,而是真正被操爽了之后的餍足。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少爷……」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今晚……怎么这么厉害……」

  我在她身边躺下来,没说话。

  隔壁厢房里,周妍和小翠的房间分别还亮着灯。

  刚才那么大动静,我知道她们听到了。

  但我无所谓,我这个样子,才符合这个时代富家少爷的做派。

  我看着躺在床上的绿珠,指望她收拾不可能了,我最终还是穿上衣服,叫来了小翠。

  她红着脸帮绿珠穿上衣服,先扶回她下人房,又来帮我换了被褥,才关门离开。

  而刚才小翠站在我床前铺床的位置的地上,有几滴液体滴在了地上,我并没有注意到。

  这是小翠屄里流出的淫水,刚才的小翠,裙子下其实是真空的。

          第22章 赚钱新办法,前往牙行

  我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很高了,院子里阳光白晃晃的,晒得青石板发烫。

  吃完饭,我站在廊下,脑子里开始转赚钱的事。

  原来想的法子是用现代纺织机械的知识改造布庄,走技术路线。

  可现在有了系统商城,这条路就没必要绕远了。

  我靠在廊柱上,打开商城面板,在搜索栏里打了「成品布」三个字。

  搜索结果弹出来几百家商户。

  我一家一家翻,翻了快一炷香的工夫,终于找到一家叫「兴旺布业」的。

  点进去看样品图,是梭织棉,质量一般--但那是按现代标准。

  放到大干朝,这种布的质量已经比市面上最好的松江布还要细密匀称得多。

  我在现代织布厂干过好些年,虽然不是销售端的,但行业里的门道都清楚。

  梭织棉的出厂价,质量好的每米二十块,次一些的十块出头。

  布宽一米五到一米六,一卷三十到五十米,什么规格都有。

  我打开商家聊天界面,直接敲字过去。

  「老板,一米五宽的梭织棉,什么价?」

  对面回得很快:「这看量了,零头十三,整卷十二块。」

  「我要一米五宽,五米一段裁好卷好,长期要,量大。」

  「那算十二块一米,加工费不收你的了,五米一段就是六十块一段。你要多少?」

  我在心里飞快地计算者,大乾朝的布匹宽两尺,长十米左右,一匹大概六七平米。

  我让老板裁五米一段、宽一米五,一匹就是七点五平米,比本地布还多出一平米多。

  而且宽幅更大,做衣服省料,这是本地手工织机布根本做不出来的尺寸。

  更重要的是,这种现代最普通的棉布,放在大乾朝就是上等布,甚至比上等布还好。

  上等布市面上能卖到一匹五百文以上,我不卖那么贵,三百文就够了。

  薄利多销才是正道,而且本县靠着运河,是南北通衢的要道,除了零售还能批发给外地客商。

  「一万五千匹,明天能发货?」我敲下这行字。

  对面顿了一会儿,大概在算库存。「一万五?你得给我一天备货,明天上午发。」

  「成交,我去拍下来付款。」

  我关了聊天界面,打开系统面板。

  绿帽值还剩五百五十六--花了二百买强化药剂,一百买手枪,现在再兑一百。

  我点了兑换,绿帽值跳到556,R币余额变成109901。

  付了九十万给兴旺布业,R币还剩一万零九百九十一块。

  我关了面板,手指在廊柱上敲了两下。

  一万五千匹布,每匹成本六十块,相当于六个绿帽值就换一千五百匹。

  一个绿帽值等于一万块,能买一百五十多匹布以上,这要是按照三百文一匹卖出去,毛利润就是4500文,等于45两,这一万五千匹布,那就是4500两。

  这批货明天上午到系统空间,到时候就能铺货售卖。

  但现在绿帽值剩四百五十六了,得想办法补充。

  系统说得很明白--绑定一个女性角色成为「我的女人」,她每被别人内射一次,就算一个绿帽值。

  问题是怎么绑定。

  我不确定条件是什么。

  是和我有过肌肤之亲就算?还是必须我内射过她?李婉和绿珠都是我的女人了,系统配偶栏也确实出现了绿珠。

  但周妍还没绑定--因为李欢每次都是迷晕她之后侵犯,而我却还没跟她真正圆房,目前我还无法真正确定绑定机制。

  这事得找个机会测试一下。

  另外还有一件事,比搞绿帽值更急--我得增加身边的护卫力量。

  我现在手里能用的人,就小翠一个。

  绿珠算半个,但她得照顾周妍。

  其他包括马二马三等李府的下人虽然有不少,但是这些人都不是我院的,他们听命运我爹李老爷和大奶奶,只有二哥院里像张龙赵虎他们四个一样,属于自己原的奴仆,才能完全听命于自己。

  我想到北边边关一直在打,女真和契丹人年年南下,今年又闹旱灾闹蝗灾,逃难的人多,奴仆价格比往年便宜了一半不止。

  现在买人最划算。

  但我手里没钱啊。

  布庄的账上能动用的银子不多,我自己的月例银子更是只有每月十两。

  我想起周妍说过她有嫁妆,是她爹偷偷给的五百两银票。

  我站在廊下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抬脚往堂屋走。

  厚着脸皮也得开口,这是正经事。

  堂屋里,周妍正坐在桌边喝茶。

  她穿了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挽得整整齐齐,看见我进来就放下茶杯站起来。

  「相公,今天不去布庄吗?」

  我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妍儿,布庄刚开始经营,什么都缺。我想买几个奴仆做帮手,只是手里没有银子。」

  周妍听完,一点犹豫都没有,转头就冲隔壁厢房喊:「绿珠,去库房取十锭银子来。」

  绿珠应了一声,很快捧着一个木匣子回来,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锭银锭子,都是官银,成色极好,每锭十两,一共一百两。

  我看着周妍,心里涌上一股热流。

  她什么都没问,没问买什么人、花多少银子、什么时候能赚回来,就这么直接把嫁妆银子拿出来了。

  我站起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两口。

  「妍儿,多谢你。」

  周妍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低着头,下巴都快埋进胸口那两团鼓胀的乳肉里。

  她的胸脯被褙子勒得紧紧的,E罩杯的饱满轮廓隔着布料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咽了口口水,赶紧把视线移开。

  现在不是时候。

  「小翠!」我冲门外喊。

  小翠从厢房探出头来。「少爷?」

  「拿个布袋,把银子装上,跟我出门。」

  小翠手脚麻利,很快找了个粗布袋,把十锭银子装好,挎在肩上。

  我带着她往外院走。

  走到外院门口,我发现马车棚里空荡荡的。

  平时张老汉驾的那辆普通马车不在,另一辆也不在。

  我问门口的小厮,小厮说张老汉一大早就出去了,另一辆被大少爷院里的人要走了。

  至于老爷的豪华马车,昨天就离开了,一直没回来。

  四辆马车,一辆都不在家。

  我只能步行。

  从李府到城北牙行,得穿过大半个县城。

  我带着小翠沿着巷子往外走,心里盘算着回头得自己买辆马车。

  一匹马的普通马车,连马带车大概五十到一百两银子。

  双马的豪华马车至少两百两往上。

  我现在身上这一百两还是借媳妇的嫁妆银子,不能乱花。

  先赚了钱再说。

  巷子尽头是主街,小翠挎着布袋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快。

  「少爷,咱们去牙行买什么人?」

  「先看看再说。」我道,「有合适的就买几个,要能干活也能护院的。」

  小翠点点头,不再多问。

  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买完人手,还得去一趟春香阁。

  不是去找马蓉,是去试试系统的绑定机制。

  找个女人,看看用什么方式能把她变成「我的女人」,然后看看是否能刷到绿帽值。

  还剩的556个绿帽值,肯定不够用,得继续想办法补充。

  我带着小翠走出巷子,沿着主街往城北走。

  牙行一条街在县城北门附近,整条街不过百十步长,却挤了五六家牙行。

  最大的那家是孙家的,占了大半条街的门面,门口挂着黑底金字的招牌,两个穿着青布短衫的伙计正往门里赶一群衣衫褴褛的半大孩子。

  隔壁是北方来的那家,门面小得多,只在门口竖了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燕州牙行」四个字。

  再过去是两家府城来的牙行,门脸都收拾得齐整,门口站着的伙计穿得也比别家体面。

  最里头那家是吴家牙行,院子大得离谱,光门脸就有三间宽,朱漆大门敞开着,能看见里头青砖铺地的天井和一圈厢房。

  我先逛了孙家的牙行。

  院子里用木栅栏隔成几个区域,小厮和丫鬟分开关着。

  孙家的货色确实比别家齐整些,丫鬟们虽然面黄肌瘦,但五官都还端正,没有太歪瓜裂枣的。

  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跟在我身边,报出来的价格却不低--普通小丫鬟五两,有点姿色的七两往上,成年男仆八两起步。

  「往年这些都得六七两往上。」管事笑道,「今年年景不好,已经便宜了。」

  我没接话,转身去了北方那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酸馊味。

  院子里蹲着二三十个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看着才七八岁,个个黑瘦得像柴火棍,肋骨一根根凸在皮肤底下。

  有个女孩子蜷在墙角,身上的破袄子露着发黑的棉絮,嘴唇干裂得全是血口子。小翠挎着布袋跟在我身后,看见那女孩,脚步顿了一下。

  「北面逃荒来的。」伙计搓着手笑,「便宜,小丫头一两银子一个,买两个还送一个,成年的妇人,三两一个,男的四两一个。」

  「这些孩子你们怎么弄来的?」我问。

  伙计嘿嘿笑了两声,没正面回答:「客人放心,都是正经来路,有官府路引的。」

  我扫了一眼,心里清楚得很--这些孩子多半是灾民家的,给口饭吃就跟着走了,牙行转手就是净赚。

  转头出了门,小翠跟上来,小声说了句:「少爷,那家的孩子太可怜了。」

  「可怜归可怜,买回来干不了活还得养着。」我道,「咱们没那个余粮。」

  府城两家的牙行就完全不一样了。

  院子里干干净净,关人的厢房都开着窗通风。

  丫鬟们穿着统一的灰布衣裳,头发也梳得整齐,虽然还是瘦,但脸色不算太差。

  我挨个看了两家的货色,普通丫鬟和小厮都是三两起步,成年的五两以上,长相周正些的七八两。

  两家都有专门的高货房,设在院子最里头的厢房里,门口有专门的伙计守着。

  我先去了其中一家的高货房。

  里头关着十来个女子,年纪都在十五到二十之间,长相确实比外头的高出一截,有几个皮肤白净,身段也不错。

  伙计介绍说这些是精心挑选出来的,买回去不光能当丫鬟,还能当暖床的通房使。价格从十两到三十两不等,最贵的是一个据说会弹琴的,要价三十五两。

  我从高货房出来,心里盘算着身上这一百两银子。买

  几个普通丫鬟和小厮倒是够用,但我优先要的是能护院的人,光会干活没用。

  最后进了吴家牙行。

  院子是真大,上千平的天井铺着整块的青石板,四圈厢房少说有三四十间。

  天井里站着几拨人,有个穿长衫的书生正蹲在一个小厮面前,掰开他的嘴看牙口;还有个胖商人模样的,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正跟伙计讨价还价。

  柜台后头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戴着方巾,留着一撮山羊胡,正低头翻账本。

  旁边有人叫他吴掌柜。

  我走过去,吴掌柜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身后的小翠身上停了一瞬。

  小翠今天穿着件淡青色的褙子,头发梳得齐整,虽然瘦,但五官清秀,在牙行里确实算得上高货水平。

  吴掌柜站起来,拱了拱手:「这位公子看着面生,不知府上是?」

  「城东李家。」我道。

  「原来是李家公子。」吴掌柜点点头,脸上多了几分笑意,转头喊了个精瘦的伙计过来,「阿六,带这位公子去挑货。」

  阿六二十出头,长得猴精猴精的,一双眼睛滴溜溜转。

  他先瞅了眼小翠,又看了看我,笑嘻嘻地问:「公子想挑什么样的?男仆还是女婢?」

  「都要。」我道,「先看男仆。」

  「公子要男仆做什么用?干活还是伺候?」

  「护院。」我道,「要能打的。」

  阿六眼睛一亮:「那得看高货。公子这边请。」

  他领着我穿过天井,往院子东北角走。

  这边的厢房明显比外头的结实,窗户上都钉着铁条,门口还站着个膀大腰圆的看守。

  阿六跟看守打了个招呼,推开第三间厢房的门。

  房间里光线有些暗,窗户开得小,一股子汗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

  地上蹲着十二个人,个个脚上戴着铁镣,手腕上拴着粗麻绳,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墙上的铁环里。

  这些人身形都高大,虽然瘦,但骨架在那里摆着,站起来少说都有一米八往上。

  听见门响,有几个人抬起头,眼神不善,其中一个大胡子还冲我龇了龇牙。

  我心里一紧,脚步顿在门口。

  「公子放心。」阿六看出我的顾虑,压低声音道,「高货都是有官府备案的,签红契。这些人要么有家室在案,要么有把柄在官府手里,不敢乱来。真要敢弑主,那是凌迟的大罪,全家连坐。」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房间。

  十二个人里,有的低头不语,有的靠在墙上闭着眼,有的直勾勾盯着我。

  我挨个看过去,注意到墙角蹲着三个人。

  这三个人比其他人都瘦,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骨架极大,蹲在那里也比旁人高出一截。

  他们穿着同样的灰色囚衣,袖口和领口都磨得起了毛边,但坐姿跟别人不一样--脊背挺得笔直,不像其他人那样歪歪扭扭地靠着墙。

  我走到他们面前,蹲下来。

  最左边那个二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眉骨高耸,额头有道旧疤,从发际线一直划到眉梢。

  中间那个年纪大些,看着有三十了,面容冷峻,一双手搁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我注意到他虎口和指腹上全是厚厚的老茧,不是干活磨出来的那种散茧,而是集中在握刀的位置。

  最右边那个最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长相斯文,鼻梁挺直,但嘴角有道疤痕,把右边的嘴唇往上扯了一点,看起来像在冷笑。

  「你们三个,站起来。」我道。

  三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

  铁镣哗啦作响,三个人站直了,个头都超过一米八五,虽然瘦得衣服空荡荡的,但骨架撑起来的架子还在。

  中间那个三十来岁的,站直之后比还高大半个头,得有一米九。

  我看向阿六:「这三个什么来历?」

  阿六挠了挠头,跑到门口喊了个管事的过来。

  管事的翻了翻手里的册子,道:「这三个是京城那边发卖过来的,具体犯的什么事不清楚,只知道原先都是有官身的。发卖价五十两一个,到了咱们这儿加上红契的手续费,要六十两。」

  「六十两?」我眉头一跳。

  六十两一个,三个就是一百八十两,我身上这一百两还是周妍的嫁妆银子,连两个都买不起。

  管事的见我脸色不对,赶紧补了一句:「公子,这三个是真有本事的。京城那边发卖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说是有武艺在身,让我们别当普通奴仆卖。」

  阿六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公子,我实话跟您说,这三个八成是宫里出来的。」

  「宫里?」

  「要么是大内侍卫,最起码也是皇城禁军。」阿六的声音更低了,「犯了事被发配的。您看他们手上的茧子,那是长年握刀磨出来的。这种人虽然贵,但买回去绝对值,一个能顶十个护院。」

  我转头又看了看那三个人。

  中间那个年长的正盯着我看,目光平静,不像其他人那样要么凶狠要么麻木。

  他的眼神里有种沉静的审视,像是在判断我这个买主值不值得他效忠。

  「你们叫什么?」我问。

  年长的那个开口了,声音沙哑但沉稳:「在下姓赵,单名一个构大字。」

  他顿了顿,「这是我兄弟钱弘俶。」他指了指国字脸那个,「这是郭荣。」

  赵大、钱弘俶,郭荣三个人站的笔直,站姿已经形成了习惯,确实像军旅出身。

  「你们练过武?」

  赵大点点头,没有多说。

  我思虑再三,还是决定买下他们

           第23章 被万人斩的柳如是

  我闭上眼睛,假装在思考,实际上悄悄呼出了系统面板。

  商城界面在眼前展开,我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白银」两个字。

  页面一跳,果然弹出了一排结果--白银大盘、白银期货、白银现货,价格在5.8到6元一克之间浮动。

  我往下翻了翻,找到了白银工艺品的分类。

  一个银佛的图片映入我眼帘。

  纯银铸造,总重十公斤,商家标注的是999足银。我

  点进去跟商家确认了一下,对方打包票说是纯银,但是价格按6.5元每克算,加工费五千,总计七万块。

  现货,付款后立刻发货。

  我点了购买。

  系统仓库的第二格里,银佛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通体银白,分量十足。

  我看着那尊银佛,心里踏实了。

  R币余额还剩29901元。

  我睁开眼睛,对阿六说:「这三个,我都要了。」

  阿六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连声说好。

  他掏出炭笔,在小本子上记了下来。

  铁镣哗啦响了一声,赵大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意外。

  「公子,您还要买什么?」阿六搓着手问。

  「再买几个丫鬟,」我说,「同样要高货。」

  阿六笑得更欢了,引着我出了这个房间,穿过走廊,进了对面的屋子。

  这间房比刚才那间讲究得多,地上铺了青砖,窗户也大,光线敞亮。

  屋里站了十几个人,全是年轻女子,个个妖娆多姿,长相漂亮。

  我扫了一眼,心里明白了--这批是专门养来给富贵人家做妾的。

  一个个细皮嫩肉,眉眼间带着风情,站姿都练过,腰肢款摆,胸脯挺得高高的,确实是尖货。

  阿六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公子,这都是本牙行最顶尖的货色,价格都是五十两起步。」

  我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这些女子。

  确实好,但我现在连自己屋里的都没理顺,哪有精力找新的。

  我对阿六说:「这些人不错,但我今天主要是买服侍夫人的奴婢,长相要好,但也要会服侍人。」

  阿六眼睛一转,立刻明白了。

  他带我出了这间房,又拐进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屋子。

  这间房要大一些,里面站了大约二十个年轻女子。

  长相和身段比上一批稍差一些,但也绝对不差--上一批是自小专门培养的,这批是底子好、培训了一段时间后择优挑出来的。

  我问了价格,阿六说这批十两到三十两不等。

  我沿着人往前走,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

  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停住了。

  角落里站着两个姑娘,长相在这一批里拔尖,丝毫不比刚才那间房里的差。

  关键是她们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双胞胎。

  两个人都是瓜子脸,眉眼清秀,皮肤白净,身段匀称。

  比小翠的底子还要好上一些。

  胸脯鼓鼓的,腰身细软,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身段曲线遮不住。

  两个人站在那儿,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规矩。

  我看了看她们的眼神,老实,不是那种心眼多的。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

  左边那个抬起头,声音细细的:「奴婢楚云。」

  右边那个跟着说:「奴婢楚丽。」

  我问了几句,两个人对答得体,口齿清楚。

  看皮肤和手脚的细嫩程度,原来的家境应该不差,只是不知道怎么就沦落到了牙行。

  兵荒马乱的年头,什么都可能发生。

  阿六在旁边说:「公子眼光好,这两个是这批里最好的。只是不是自小培养的,服侍人的规矩上可能稍欠一些,所以放在这屋里。要是论长相身段,放到刚才那屋里也是中上。」

  「多少钱?」

  「这两个要贵一点,打包八十两。」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八十两买两个双胞胎,值。

  这两人不比刚才那间房里的大部分人差,只是自小条件好,当奴婢的能力稍差,服侍男人的能力也欠缺。

  但是我买过去纯当丫鬟使用,也足够了,毕竟这里的也是受过教导的。

  买完了楚云和楚丽,我心里盘算了一下--三个护卫一百八十两,两个丫鬟八十两,加起来两百六十两。

  银佛十公斤,按一斤十六两计算,至少也要三百二十两,足够了。

  我对小翠说:「你带她们俩去登记。」

  小翠应了一声,领着楚云和楚丽往外走。等她们出了门,我拉住阿六的袖子,把他拽到走廊的角落里。

  「阿六,」我压低声音,「你们这儿有没有那种--长得特别好,但是经历过很多男人的?被越多人玩过、被玩得越烂越好的那种。」

  阿六脸上露出了一种古怪的神色。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比我还低:「公子,还真有一个。」

  他往走廊两头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接着说:「府城迎春楼前两年的头牌,叫柳如是。本是府城小户人家的女儿,为了一个书生得罪了知府大人的侄子。那侄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买通了书生和她父母,把她弄到了手里。」

  「然后呢?」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弄回府里玩弄了半年,」阿六的声音更低更哑了,带着一种描述这种事时特有的下流腔调,「听说那半年里,知府侄子天天操她,不光自己操,还让他的狐朋狗友一起操。七八个人轮流上,一晚上不让她歇着。前面操完了操后面,后面操完了操嘴,三个洞同时塞满。她的屄被操得又红又肿,合都合不拢,听说后来,知府侄子把整只拳头塞进了她的骚穴里,连半个胳膊都插进去了。」

  我的呼吸开始发紧。

  「后来她的屄洞被操成了个肉窟窿,拳头进出都不费劲。知府侄子嫌她的屄松了,就开始操她的屁眼。屁眼操松了,又用拳头捅。半年下来,她前后两个洞都松得能塞拳头,知府侄子玩腻了,就把她送去了迎春楼。」

  阿六舔了舔嘴唇,接着说:「在迎春楼待了两年,接了多少客数都数不清。她长得好,奶子大,腰细腿长,点她的客人排队。最红的时候一天要接三十多个客人,从早到晚,穴里就没空过。前面的客人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后面的客人又顶进去了。那小屄里永远灌满了男人的精液,走路的时候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她--」我的声音有些哑,「她的身子还能用吗?」

  「能用,怎么不能用,」阿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就是松得厉害。听后来经手的人说,她的屄洞口平常张着三指宽的缝,合不上。屁眼也是,一放松就是个暗红的圆洞,能直接看见里面红嫩的肠壁。客人操她的时候,鸡巴插进去像捅进温水里,没什么紧致感,但胜在顺畅,怎么捅都行,拳头都能直接往里塞。」

  我咽了口唾沫,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年前的时候知府侄子又想起了她,」阿六继续往下说,越说越来劲,「把她从迎春楼提出来,玩了半个月,听说还让马操了她,后来又送进了军营。军营里那帮军汉,一个个壮得像牛,鸡巴又粗又大,憋了几个月没碰女人。她进去的头一晚,营帐里排了上百个人等着操她。她被按在马桩上,撅着屁股,军汉们一个接一个上,操完就走,下一个接着顶进去。」

  「她被操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昏过去了。军汉们用冷水泼醒她,继续操。第二天她连站都站不起来,两个肉洞都被操翻了,阴唇肿得像馒头,屁眼外翻出一截嫩红的肠壁,缩不回去。」

  「在军营里待了半年,」阿六的声音更低了,「每天至少被几十个人操。军汉们不光操她,还用各种法子折腾她--有人把两根鸡巴同时塞进她的骚穴里,有人用拳头捅她的子宫口,还有人往她穴里塞酒壶、塞枪杆。三个月前,一群军汉轮流用拳头拳交她,两只拳头同时塞进去,一只在阴道里,一只在屁眼里,隔着肉壁互相能摸到对方的拳头。她被操得下体撕裂,血流了一地,差点死掉。」

  我的手掌心全是汗。

  「军医给她缝了几针,勉强救活了。她被扔出军营的时候,下面两个洞都烂了,阴道壁外翻,屁眼括约肌彻底撕裂,合不拢。后来被那个书生的妹妹带回去养了两个月才好。」

  「上个月,书生知道后,又把她送回了知府侄子家里。那侄子又玩了她几天,用拳头捅她的烂穴,捅进去搅她的子宫口,她疼得浑身发抖,但那侄子说她的烂穴搅起来反而有种特别的软烂感。玩了几天彻底腻了,就发卖给了我们吴家,让给发卖了,越往北越好,最好卖到女真人那里。」

  阿六说完,看了看我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公子,您--有兴趣?」

  我的呼吸粗重,裤裆顶得老高。

  按这个说法,这个女人至少被几千人操过。

  被知府侄子操,被狐朋狗友操,被迎春楼的客人操,被军营里的军汉操。

  她的阴道被操烂了,屁眼被操翻了,子宫口被拳头搅过,两个肉洞都松成了敞口的肉窟窿。

  「她现在在哪儿?」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阿六朝走廊那头努了努嘴:「其实就在刚才最尖货的那个房间里。掌柜的还是想就地卖掉,要是发卖到北方,卖不了几个钱。柳如是的长相和身段都是极品,奶子大腰细腿长,要是当贱妾卖,还能卖个几十上百两。」

  我转身就往回走,阿六小跑着跟上来。

  回到刚才那个房间,阿六指了指最里角。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袭绿衣的女子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头发半掩着脸。

  阿六带我走到她面前,说:「抬头。」

  她抬起了头。

  我愣了一瞬。

  确实是绝色。

  瓜子脸,眉眼如画,鼻梁挺直,嘴唇饱满。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她的五官和周妍是两种美--周妍是清冷绝艳,她是妩媚入骨。

  这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见到的唯一一个能在相貌上跟周妍比肩的女人。

  阿六让她站起来。

  她站起身,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胸脯饱满得惊人,至少有F罩杯,比周妍的都大不少,在绿衣裳下撑出浑圆的弧度,两颗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

  腰极细,双手一握就能圈住。

  身高大约一米六五,腿又长又直,腰臀之间的曲线妖娆得不像话。

  臀部的弧度圆润挺翘,一看就知道从后面操进去的手感会极好。

  果然是个极品。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腿间扫了一眼。

  她站得很规矩,双腿并拢,但我知道,那双腿之间藏着一个被几千人操烂了的肉穴--阴道口常年张着,合不拢,屁眼也是松的,一放松就是个暗红的圆洞。

  我问阿六:「什么价?」

  阿六竖起一根手指:「一百两。」他赶紧又补了一句,「公子,这也就是各种原因叠在一块儿才这个价。要是按正常拍卖,她这个成色的,至少几百上千两都有大老爷抢着要。」

  我心里明白,他说的一点没错。

  柳如是这种情况--被知府侄子玩烂了、在迎春楼接了两年客、送进过军营被几百上千个军汉操过、阴道和屁眼都松成了敞口的窟窿,在别人眼里是「脏了」「废了」「烂透了」,所以价格才压到了一百两。要是换个清清白白的姑娘,这个长相这个身段,千两都有人抢。

  但对我来说,她「被玩烂了」这个属性,反而更让我兴奋。

  至少几千上万人操过的烂穴,拳头能直接塞进去的松屄,屁眼外翻过的肉洞--光是想想,我的鸡巴就硬得快要顶破裤子。

  我看着柳如是的眼睛。

  她也在看我,目光平静,没有期待,也没有恐惧,像一潭死水。

  被知府侄子玩了半年,在迎春楼接了两年客,在军营里被几百上千个军汉操了半年,被玩到差点死掉,她的眼神里有种彻底认命之后的麻木。

  「柳如是,」我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跟我走。」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低头行了个礼:「是。」

  声音沙哑,但好听。

  不知道是不是在军营里叫哑的。

  我对阿六说:「三个护卫,两个丫鬟,再加她一个,一共三百六十两。你去跟掌柜说,我等会儿拿银子来付。」

  阿六应了一声,乐颠颠地跑去找掌柜了。

  我站在屋里,看着柳如是低垂的脸。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照在她半张脸上,白得几乎透明。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滑过饱满的胸脯,滑过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面藏着一个被上万根鸡巴捅过的烂穴。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怜悯,也不是单纯的欲望,是一种更复杂更阴暗的东西。

  这个女人被无数男人操过,阴道被操松了,子宫口被拳头搅过,浑身上下都被人玩透了。

  在别人眼里,她是一个骚屄烂货了。

  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绿帽值能增加多少。

           第24章 购买四轮重型马车

  我把银佛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来的时候,特意找了个粗布袋子装着。

  十公斤的纯银,沉甸甸地坠在手里,隔着布袋都能感觉到那股冰凉的金属质感。

  吴掌柜正在前堂招呼别的客人,见我朝他招手,便让一个管事替了他的位置,快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挂着生意人惯有的笑,但眼神在我手里的布袋上扫了一眼,笑意就淡了几分--大概是觉得这么个破布袋子里装不了什么值钱东西。

  「吴掌柜,」我说,「结账,三百六十两。」

  他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和布袋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才迟疑地伸出手。

  布袋落在桌上的声音很沉,咚的一声闷响。他解开袋口的绳子,往里一看,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尊银佛安安静静地躺在粗布袋子里面,通体雪白,光泽温润得像是月光凝成了固体。

  吴掌柜的手指头碰了碰佛头,又缩了回去,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我点了点头:「就用这个付。」

  他左右看了看。

  前堂还有几个客人在挑奴仆,几个管事正忙着介绍。

  吴掌柜一把将布袋口收紧,压低声音说:「公子,这边请。」说完也不等我答话,拎着布袋就往里间走。

  我跟着他进了一间小茶室。

  门一关上,他就把银佛从布袋里捧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屋里光线不亮,可那尊银佛自己就像会发光一样,每一道衣纹、每一根手指都清清楚楚。

  吴掌柜把银佛翻过来看底款,又凑近了看佛面的开脸,手指顺着衣褶的线条摸了一遍,嘴里念念有词。

  他看完了正面看背面,看完了整体看细节,足足看了小半盏茶的工夫,才把银佛轻轻放回桌上。

  「公子,」他咽了口唾沫,「这尊佛的白银成色,老朽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纯的。您看这光泽,这不是市面上流通的官银能比的,官银九成三就算顶天了,这个……怕是九成九往上。」他又指了指佛衣上的纹路,「这雕工,我跟您说实话,府城最大的银楼师傅也做不出这个水平。您看这衣褶的转折,一根根线条跟活的一样,这得是什么手艺?」

  我心里好笑。

  他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手艺人的活儿,是后世用数控雕刻机搞出来的工业品。

  但在大干这个纯手工时代,这种精度的确就是神迹。

  「公子,」吴掌柜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在桌上,正色道,「老朽跟您说实话。这尊银佛,光白银本身,三百两往上。加上这成色,这雕工,您要是愿意割爱,老朽给您作价一千三百六十两。」

  一千三百六十两。

  我在心里迅速算了一笔账。三百六十两付奴仆的身价,还能剩下一千两。用系统商城买这尊银佛只花了七万R币,折合下来等于七万R币换来了一千两银子加六个奴仆。

  「成交。」我说。

  吴掌柜脸上堆满了笑,连声说好,转身出去吩咐人准备银两和契书。

  一盏茶的工夫,他亲自端着一个木托盘回来了。

  托盘上放着三封官银,每封一百两,用桑皮纸封得整整齐齐;另外还有六七封散碎银子,大小不一,都用细麻绳捆着;剩下的是一串串铜钱,堆在托盘角落里,沉甸甸地压得木盘往下坠。

  「三百两官银,六百二十两散银,剩下是铜钱,凑足一千两整。」吴掌柜把托盘推到我面前,「公子您点点。」

  我扫了一眼,没细数。

  在这个地头,吴家牙行做了几十年生意,不至于在这种事上动手脚。

  我把装银佛的布袋往他那边推了推:「银佛归你了。」

  吴掌柜小心翼翼地捧起银佛,用一块软布裹了三层,放进一个带锁的木匣子里。

  他锁好匣子,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大概已经在盘算拿到府城能卖多少了。

  我把银子和铜钱都装回布袋里,出了茶室。

  赵大、钱弘俶和郭荣三个人正站在前堂角落里等着,赵大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我把装银子的布袋递给他:「拿着。铜钱太重,你们三个分着拿。」

  赵大接过布袋,掂了掂,面不改色地挎在了肩上。钱弘俶和郭荣一人接了一袋铜钱,也是一声不吭地挂在了腰间。

  这三个人的力气确实不是吹的,几十斤的东西在他们手里跟棉花似的。

  吴掌柜亲自把六份红契送了过来。

  红契是官府备案的正式奴契,每一份上都盖着县衙的朱红大印,上面写着姓名、年龄、籍贯、身价,还有买主的名字。

  我一份一份看过去:赵大、钱弘俶、郭荣、楚云、楚丽、柳如是,六个人的名字写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这六个人的生死去留,就全凭我一句话了。

  出了牙行大门,太阳已经快到头顶了。

  阿六跟在我身边,左右看了看,忽然问:「三爷,府上的马车和车夫呢?」

  我脚步顿了一下。

  阿六是个机灵人,一看我的表情就明白了,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小的这就去叫牙行的车。三爷您稍等。」说完一溜烟跑回去了。

  没多会儿,阿六赶着一辆青布骡车从牙行后院绕了出来。

  车不大,车厢里勉强能挤下四个人。

  阿六跳下车,撩开车帘:「三爷,几位姑娘先上车。这三位只能委屈跟着走一走了。」

  楚云楚丽先上了车,绿珠跟着上去。

  柳如是最后一个上车,她扶着车框往上迈的时候,腿微微晃了一下,绿珠伸手拉了她一把。

  阿六赶着车,一路往县衙走。

  到了衙门口,阿六熟门熟路地拿着六份红契进去备案,一盏茶的工夫就出来了,每份契书上面又多盖了一个户房的条戳。

  他把契书交还给我,笑着说:「三爷,手续都办妥了。小的再送您回府?」

  「不用了。」我摆摆手,「你先回牙行吧,我们自己走。」

  阿六也没多问,行了个礼,赶着骡车走了。

  我站在衙门口的石狮子旁边,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又看了看身边这六个人。

  三个护卫一人扛着几十斤银子铜钱,面不改色;两个双胞胎丫鬟怯生生地站在绿珠身后;柳如是站在最边上,低着头,阳光照在她半张脸上,皮肤雪白。

  回李府还有小半个时辰的路,总不能走着回去。

  李府的马车都在外面,一时半会儿也调不来。

  我现在有钱了,倒是可以买一辆,只是西市的马车铺子这个点也来不及去了。

  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东西。

  系统商城里,不是现代的什么都有吗,那么马车呢。

  我呼出系统面板,打开商城,在搜索栏里输入「欧洲重型四轮马车」。

  界面刷地跳出来几十个选项,有复古的、有现代的、有仿古的、有赛博朋克的。

  我翻了好几页,终于找到一款对得上记忆里的东西。

  浅蓝色车身,四轮独立悬挂,赛车弹簧减震,前轮带转向机构,铝合金底盘,碳纤维车厢,全长六米,宽两米五。

  车厢内部长度四米,宽两米,后面是一张两米长一米八宽的大床,前面是一个两米宽的沙发长座,中间靠车门的位置有一张可折叠的茶桌。

  车门开在侧面,车厢外两侧各有一个护卫站位,后面还有四个站位,前面中间有两个车夫位,两边可以能侧坐两个护卫。

  整体虽然采用大量铝合金和碳纤维,但属于是超重型四轮马车,整体重量也有近两吨。

  拉车的是四匹法国佩尔什马,灰白色鬃毛,体型比大干的战马还要高大一圈。

  光这四匹马,售价就接近八十万。整车标价两百万R币。

  我跟卖家聊了几句,对方是个马车改装爱好者,说这车是他亲手打造的,用料都是最好的。

  我咬咬牙,用两百绿帽值兑换了两百万R币,点击确认购买,马车存入系统空间。

  系统余额一跳:绿帽值剩余356,R币剩余139901元。

  「跟我走。」我对七个人说。

  我们沿着县衙门口的街往东走,穿过两条巷子,拐到了春香园附近。

  我对他们说了声「在这儿等着」,自己绕到春香园后面的巷子里。

  这条巷子窄,两边都是高墙,大白天也没什么人经过。

  我从系统空间里放出马车。

  两匹佩尔什马先出现在巷子里,接着是车厢。

  六米长的车身几乎把整条巷子填满了,浅蓝色的车厢在灰扑扑的青砖墙之间显得格外扎眼。

  我解开了两匹备用的马,只留了两匹在前头--佩尔什马力气大,平路上两匹拉这个车厢绰绰有余。

  我翻上车夫座位,握住缰绳。

  佩尔什马很听话,轻轻一抖缰绳就迈开了步子。

  我从巷口拐出去的时候,巷口的几个路人吓了一跳,纷纷往两边让。

  七个人站在街边上,看见一辆浅蓝色的庞然大物从巷子里驶出来,全都愣住了。

  赵大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钱弘俶和郭荣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困惑。

  楚云楚丽两个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

  小翠倒是反应最快,只愣了一下就走上前来,帮我拉住了一匹马的笼头。

  柳如是站在最后面,抬着头看这辆马车。

  她脸上那种麻木的表情松动了一瞬,露出一点活人的好奇。

  「会赶车吗?」我问赵大。

  赵大回过神,赶紧点头:「会的,少爷。」

  我把缰绳递给他,从车夫座位跳下来。赵大翻身上了车夫位,握住缰绳试了试,佩尔什马顺从地打了个响鼻。

  「钱弘俶,郭荣,你们两个站车门两边。」我指了指车厢侧面那两个护卫站位,「一边一个。」

  两人应了一声,踩着车厢底部的踏板站了上去,手扶着车厢顶部的扶手,稳稳当当。

  我拉开侧面的车门,对四个女眷说:「上车。」

  车厢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宽敞。

  沙发长座上铺着浅灰色的绒垫,茶桌收起来贴在车厢壁上,那张大床上铺着雪白的棉布床单。

  窗帘是浅蓝色的薄纱,从车窗透进来的光线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蓝。

  楚云楚丽怯生生地上了车,挨着沙发左边坐下。

  绿珠拉着柳如是的手,带着她坐到了沙发右边。

  四个人坐成一排,中间还空着一个人的位置。

  我最后上车,关上车门,在对面的大床上坐了下来。

  车厢微微一晃,赵大在外面吆喝了一声,马车开始走了。

  车轮碾过石板路面,车厢里几乎感觉不到震动--赛车弹簧的减震效果比大干任何一辆马车都好太多了。

  我对小翠说:「跟赵大说,先找个地方吃午饭。」

  小翠起身走到车厢前壁,那里有个小窗通往车夫座位。她把我的吩咐传了过去。

  马车在一家叫芙蓉居的饭馆门口停了下来。

  我开了两桌,让王铁他们三个护卫坐一桌,我和四个女眷坐一桌。

  王铁那一桌上了八个菜,三个人吃得风卷残云,米饭添了三轮--牙行的伙食怕是连半饱都不到。

  我们这一桌吃得慢些。

  小翠和楚云楚丽等四女站在我旁边伺候,我吃完后,我让他们把剩下的吃了。

  这次上车,我让小翠去了车夫位,等会好给赵大指路。

  车里现在只有我和刚买的三个女奴。

  我看着她们,目光最后落在柳如是身上。

  她坐在沙发最右边,侧脸对着车窗。

  阳光透过浅蓝色的薄纱窗帘照在她脸上,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底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

  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眼看了看我,又垂了下去。

  现在回李府还早。我需要在回去之前,弄清楚一件事。

  系统绑定「我的女人」的规则到底是什么。

  是被我射精就行,还是需要其他前置条件。

  我需要确认清楚。

  「小翠,」我说,「让赵大找个清静的地方停车。」

  小翠回应后,马车拐了两个弯,驶进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停了下来。

  我看着柳如是。

  「柳如是,」我说,「你过来。」

  她抬起头看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惊讶,没有抗拒,也没有期待。

  她双手按在膝盖上,慢慢站起来,迈了两步,走到我面前。

  我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坐下。」

  她坐了下来,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像一个被训练过无数次的姿势。

            第25章 肏柳如是和小翠

  我让楚云和楚丽先下车,到巷子墙根下候着。

  车门关上,车厢里只剩我和柳如是两个人。

  浅蓝色的薄纱窗帘滤进来的阳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光。

  她还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那种平静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无所谓--被一千个人操过和被一千零一个人操,对她来说大概没什么区别。

  「把衣裳脱了。」我说。

  柳如是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她站起来,伸手解开粗布衣裳的系带,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

  粗布外裳滑落在地上,露出里面素白的中衣。她解开中衣的带子,衣襟敞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领口弹了出来。

  我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的奶子太大了。

  至少F罩杯,那两团肉挂在胸前,像两只熟透的大白瓜,沉甸甸地坠着,却坠得不多,乳尖还微微上翘。

  乳肉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细小血管,像瓷器底下的冰裂纹。

  但那双奶子上布满了痕迹。乳晕周围有好几圈牙印,有的已经发黄在消退,有的还是青紫色的,显然是不久前才咬上去的。

  右乳上方有一块铜钱大的淤青,颜色深得像墨,看位置是被人用拇指狠狠掐出来的。

  两颗乳头大得出奇,像两粒熟透的紫葡萄,颜色深红偏褐,一看就是被反复吮吸啃咬过的。

  中衣继续往下滑,露出她的腰。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腰细得不正常。

  我两只手伸出去,拇指和中指掐住她腰身两侧,指尖竟然能碰到一起--她整个腰身拢共也就不到二十厘米宽,比我的手还窄。

  肋骨根根可见,肚脐眼深得能塞进一节拇指。

  腰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肌肉的纹理,两边的胯骨高高凸起,像两把刀的刀柄。

  柳如是已经把中衣和里裤全部脱掉了。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出一条金边。

  巨大的奶子和极细的腰形成一种不真实的对比,像画里才会有的比例。

  她身上还有更多的疤。

  肋骨侧面有三道白色的旧疤痕,像是被鞭子抽过。

  大腿内侧有一片淡褐色的烫伤痕迹,面积有巴掌大。

  小腹上横着两道浅浅的纹路,不知道是怎么留下的。

  我伸手抓住她左边那只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

  那触感让我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的乳肉软得不像话,绵绵的,像握了一团温热的水。

  手指一用力,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好像怎么握都握不住。

  我另一只手也抓上去,两只手各攥住一团,使劲地揉。

  「嗯。」柳如是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理她。

  我把脸埋进她两只奶子中间,张嘴咬住右乳的乳晕,用力地吮。

  乳肉塞了我满满一嘴,鼻尖陷在乳沟里,呼吸全是她皮肤上淡淡的皂角味。

  我用舌头搅她的乳头,那粒硬邦邦的东西被我舌尖拨来拨去,然后我用嘴唇夹住它,往外扯。

  「啊。」柳如是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我松开口,低头看。

  她的乳头被我吮得水光发亮,颜色从深红变成了发紫的暗红,乳晕皱成一团。我换到左边,张嘴把左乳乳头连同一大圈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拉。

  乳肉被拉成了一个锥形,乳头被我咬得变了形。

  我松开牙齿,又用力一吸,把乳晕吸进嘴里,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打转。

  口水顺着我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乳肉上。

  「滋--滋--」

  我吸得发出声响。

  柳如是的呼吸变重了一些,但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嘴唇抿紧了一点。

  我换了个姿势,把她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

  我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肋骨下方,十指用力收紧。

  她整个腰身被我两只手圈住,拇指和中指交叠在一起。

  我低头咬住她的左乳,像啃馒头一样大口大口地啃食她的乳肉,牙齿在皮肤上留下一排排浅红色的牙印。

  「啊……轻、轻点……」柳如是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是波澜不惊的调子,但尾音微微颤了一下。

  我松开奶子,抬头看她。

  她的脸偏向一边,侧脸对着车窗,睫毛垂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顺着她的胸口往上舔,舌头滑过锁骨、脖子、下巴,最后停在她耳边。

  「叫大声点,」我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你又不是没被操过。」

  她没说话,只是睫毛颤了颤。

  我重新咬住她的奶子,这回咬得更用力。

  我右手掐着她的腰,左手探下去,摸到她双腿之间。

  她的阴户是合拢的。

  大阴唇紧紧夹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上面稀稀疏疏地长着几根毛,是被剃过又重新长出来的短茬。

  我掰开她的大阴唇。

  手指轻轻一拨,阴唇就分开了,露出里面一个暗红色的洞口。

  那洞口张着三指宽,深不见底,

  洞壁上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堆叠着,颜色从外到里越来越深,最里面是发紫的深红色。

  洞口边缘的肉微微往外翻,不是那种被撑裂的撕裂伤,而是长期被反复撑开、再也缩不回去的松弛。

  我用两根手指插进去,里面又湿又热,但空荡荡的,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手指张开,能轻松地撑到四指的宽度,阴道壁软得像泡发的海绵。

  我搅了搅手指,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里面残留的液体被搅了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她里面是湿的。不是被我弄湿的,是一开始就湿的--大概是身体形成了某种条件反射。

  我把手指抽出来,掰着她的腿往上推。她的膝盖被推到胸口,小腿架在我肩膀上,整个下体朝天敞着。

  那个张着三指宽的洞口直直地对着我,周围的嫩肉在微微收缩,一缩一放,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我解开裤带,掏出鸡巴。十四厘米长,四厘米粗,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对着那个洞口,挺腰捅了进去。

  没有阻力。

  龟头滑过阴道口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摩擦,就像插进了一团温热的湿泥。

  我继续往里捅,整根没入,小腹贴上她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嗯。」柳如是哼了一声,声音很小,像是被顶出来的。

  我低头看。

  我的鸡巴插在她阴道里,洞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周围的嫩肉紧紧贴着鸡巴根部,但那股紧度是软的,是被动地被撑开,不是主动地夹紧。

  我抽出来半截,又插回去。

  「啪。」

  再抽,再插。

  「啪。」

  阴道里的软肉被带出来一小截,又被捅回去。

  我加快速度,连续抽插,车厢里响起一连串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声,像湿毛巾抽在石板上。

  柳如是躺在床上,脸偏向一边,眼睛半睁着,看着车窗外的某个地方。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上一下地晃动,两只大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浪,乳肉拍打在胸口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我抓住她的腰,两只手掐紧,指尖陷进腰侧的皮肤里。

  我把她的下身往上抬,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然后从上往下打桩,鸡巴对准阴道下壁用力地捅。

  「啪啪啪啪啪--」

  这一轮抽插更猛烈。

  龟头刮过阴道下壁那层稍微粗糙的嫩肉,总算有了点摩擦感。

  我咬紧牙,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鸡巴在松弛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捅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那团软肉,然后拔出来,再撞进去。

  「啊……啊……啊……」柳如是被我撞得发出一连串短促的低吟,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尾音往上飘。

  她的脸还是没什么表情,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我俯下身,胸膛压在她的大奶子上,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全身的重量往下砸。

  鸡巴以最大幅度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撞上子宫口,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铺上弹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车厢里全是肉体撞击的声音。

  床铺被压得吱嘎作响,柳如是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剧烈起伏,两只奶子被我的胸膛压成了肉饼,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她的脸慢慢转过来,眼睛看着我,嘴唇张开,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

  「快、快了……」她忽然说,声音不大,但比刚才高了一些。

  我感觉到她阴道里开始出水。

  不是刚才那种残留的黏液,是新分泌出来的,热热的,滑滑的,顺着鸡巴往外淌。

  她松弛的阴道在这种时候反而成了一种优势--水一多,里面就滑得像抹了油,鸡巴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啪啪声里,又湿又响。

  「操。」我低骂了一声,双手抓住她的腰,死命地捅。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柳如是的眼睛合上了,睫毛在颤抖。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像被噎住了一样。

  她的阴道开始轻微地收缩,那种收缩是被动的,是高潮前不自主的痉挛,不是主动夹紧,但总算给了我一点包裹感。

  我咬紧牙,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挺,把整根鸡巴塞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唔--!」柳如是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

  我腰眼一酸,精液喷涌而出,全射在她子宫口上。

  一股,两股,三股,我按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死死压在我小腹上,鸡巴在她阴道里一抖一抖地射精,射了好一阵才停。

  我浑身是汗,翻身躺到床的里侧,大口喘气。

  车厢里安静下来之后,柳如是侧过身,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精液从她阴道口淌出来,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她伸手捡起地上的粗布衣裳,开始穿,动作还是那样不紧不慢。

  我打开系统面板。

  我的女人那一栏,还是只有绿珠和李婉的名字。

  柳如是没有被绑定。

  果然不是射了就能绑。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快速整理思路。

  柳如是不行,那就得换个人试。

  「你穿好衣裳,出去把小翠叫进来。」我坐起来,一边系裤带一边说。

  柳如是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车。

  片刻之后,小翠上了车。她穿的是粗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点不安,小步走到床前,垂着手站着。

  「少爷,您找我?」

  我看着她,直接开了口。

  「小翠,少爷准备和你行房。你愿不愿意?」

  小翠明显愣了一下,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动了两下,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少爷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小翠本来就是少爷的人。」

  我伸手解开她的衣带,把她剥了个精光。

  小翠的身材瘦瘦小小的,一米六的个子,体重不过八十五斤,骨架细得像麻雀。

  她的奶子不大,C罩杯,但形状好看,是那种少女的桃子形,乳尖微微上翘,粉粉的。

  肋骨隐约可见,腰很细,但不如柳如是那么夸张。

  两条腿细长笔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像豆腐。

  我双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一揉。

  她的乳肉比柳如是要紧实得多,满满的都是少女的弹性,握在手里鼓鼓囊囊的。

  我拇指按住她的乳头,转着圈地揉,乳头很快硬了起来,顶着我的指腹。

  「嗯……少、少爷……」小翠咬着嘴唇,声音抖得厉害。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掰开她的腿。

  她的阴户是合拢的,大阴唇粉粉的,紧紧夹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线。

  我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紧紧地闭着,只有一个小孔。

  但这不像处女的逼。处女的小阴唇会紧紧贴着大阴唇,阴道口周围有一圈完整的薄膜。

  小翠的阴道口虽然紧,但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是曾被反复撑开过的痕迹。

  我用手指沾了点她阴道口渗出的水,往里探了探。很紧,两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但那种紧是被操过之后恢复的紧,不是处女的紧。

  「小翠,你之前被谁碰过?」我问。

  小翠的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里涌出泪水。

  「是……是二爷……」她的声音碎得像要散架,「我被安排服侍少爷之前……被二爷要过去几日……少爷对不起……小翠对不起少爷……」

  「别哭了。」我打断她。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只要在二哥院里待过的女人,就没有不被操过的。

  我挺起鸡巴,对准她阴道口,用力一捅。

  「啊--!」小翠尖叫了一声。

  她的阴道比柳如是要紧太多了。

  鸡巴被一层层嫩肉紧紧裹住,那种紧是少女身体特有的--不是处女的封闭式紧致,而是被开发过几次之后那种嫩肉的紧,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每一寸茎身都被贴着。

  我托起小翠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体重轻,抱着毫不费力。我坐在床上,双手托着她的臀瓣,让她骑在我鸡巴上,然后开始上下挺动。

  「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少爷……啊……」

  小翠被我操得娇喘连连。

  她的头埋在我胸口,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两条细腿夹着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每一下抽插都进得很深,她窄小的阴道被我硬生生撑开,嫩肉紧紧箍着鸡巴,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松一紧地收缩。

  我低头看。

  我的鸡巴在她粉嫩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茎身被她的淫水泡得发亮,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肉,捅进去的时候又整个没入。

  没有血丝,干干净净,确实不是处女。

  我加速抽插,托着她的屁股用力地套弄。

  车厢里又是一阵剧烈的啪啪声,混着小翠的娇喘和床铺的吱嘎声。

  「啊……少爷……慢、慢一点……啊……受、受不了了……」

  小翠被我操得话都说不完整,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她的奶子在我胸口蹭来蹭去,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石子。

  我抱紧她的屁股,加快速度,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挺,把精液全射进了她阴道深处。

  「唔--」小翠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我没拔出来,抱着她,一只手打开系统面板。

  我的女人那一栏,多了小翠的名字。

  名字后面跟着一行字:被内射次数--22次。

  实锤了。

  柳如是,被我内射,没有绑定。

  小翠,被我内射,绑定了。

  区别在哪里?小翠说了「愿意」。她说「少爷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小翠本来就是少爷的人。」

  所以绑定的条件至少是两个:第一是发生性交并内射,第二是女方自愿承认我是她的男人。

  柳如是让我操,只是服从,不是自愿。

  小翠让我操,是心甘情愿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翠。

  她的小脸埋在我胸口,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偷偷在笑。

  我伸手把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擦掉,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

  周妍已经休息了两天。

  最多再过两天,我就要和她正式同房。

  如果能绑定她,就能坐实这个猜测。

  而且--我很想知道,李欢在她身上留下了多少次记录。

  此时系统面板中,绿帽值变成了378,增加了22点。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9 18:15:2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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