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1-15)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9 18:18 已读2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1-15)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十一章 新年红包

  转眼到了年根儿底。进了腊月,村道上开始有人放零星的小鞭,空气里飘着
炖肉和冻梨的味儿。

  我父母虽然常年不在家,过年这几天倒是回来了,年货置办得满满当当——
猪肉、冻鱼、水果、点心,装了满满几大袋子,特意给姑妈家也送了一份,够她
们娘仨过个肥年。姑妈家今年过年,是不用发愁了。

  我自己也给自己置办了件大件儿——楼上装了一台投影仪,白色的幕布往墙
上一挂,晚上关了灯,往床上一躺,跟小电影院的架势似的。算是给自己添的新
年礼物,那帮狼友要是知道我拿他们掏的钱置办装备,还不得眼红死。

  年三十前一天,我揣着红包去了东院。姑妈正在灶台上烀肉,满屋子热气,
我瞅准了,把三个红包塞给她:「姑妈,这是给您和姐俩的压岁钱,一人五百,
您收着。这事我爸妈不知道——这是我自个儿收的压岁钱攒的,您可别跟他们提
。」

  姑妈一愣,捏着红包看了看,先还有点犯嘀咕,听我说是瞒着爹妈私底下给
的,脸上的笑模样慢慢漾开了:「哎呦小宇,你这孩子!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还拿攒的压岁钱给姑妈发红包?这钱你留着自个儿花多好……」

  「我花不着。」我笑着摆手,「这是我的心意,您跟姐俩踏实收着就行。」

  姑妈感动得不行,一个劲儿夸我孝顺:「咱家小宇,真是没白疼!你放心,
这事儿姑妈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小艳在里屋听见动
静,窜出来抢过自己的红包,举起来乐得直蹦:「五百块!我能买一箱子摔炮了
!」

  二姐站在门口,接过自己那个红包,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
神——跟平常不一样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她没说话,默默把红包揣进兜里

  傍晚,天擦黑,我瞅着姑妈和小艳都在屋里忙着,二姐一个人蹲在院子里劈
柴,我溜过去,蹲在她旁边,从怀里掏出另一个红包——厚厚一沓,五千块,塞
进她手里。

  她手里攥着斧子,整个人愣住了,低头看看那沓钱,又抬头看我,嘴唇动了
动,声音都变了:「这……我不要。」

  「拿着。」我压着声音,「别让姑妈和小艳看见。」

  「我为啥要你的钱?」她推回来,脸涨红了,「我不要!」

  我把红包按在她手心里,攥着不放:「你收着,过年买点自己想买的东西—
—你伺候一家子,啥都舍不得买,这钱你留着,谁也不告诉。」

  她低着头,攥着那沓钱,手指微微发抖,半天没说话。我再三劝她,她到底
还是收了——把红包揣进棉袄里头的兜里,贴着心口,又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
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是慌乱,是羞臊,还是别的什么。

  她低了头,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这钱……不是白给的吧?」

  我没答话,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走了。

  我心里清楚——她心里更清楚:这五千块的红包,是有代价的。至于代价是
什么,我还没想好,她也不敢问。

  外面噼里啪啦响起头一挂鞭炮,年,到了。

  过完初五,我父母就开始了一拨接一拨的应酬——矿上的、镇上的,饭局排
得满满当当,连饭都顾不上在家吃。这几天我基本上是在姑妈家吃的,灶台上天
天烀着热乎的,姑妈也不拿我当外人,添碗添筷的。年三十过后,我爸妈又往姑
妈家送了好几趟东西——排骨、罐头、成箱的饮料,姑妈高兴得直说「这年都让
小宇家包圆了」。

  正月这几天,姐俩闲着没事,隔三差五就上我家二楼来,用我新装的投影仪
看电影。白色的幕布一放,关了灯,跟小电影院似的,艳子看得大呼小叫,二姐
则安静地窝在沙发角里。

  可我看得出来——二姐看我的神色,依然带着慌张。那五千块揣在她心里,
是什么分量,她自己最清楚: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也知道,只是没人捅破那
层窗户纸。

  那天下午,小艳跟姑妈去邻村串门了,二姐一个人留在家里。我溜达过去,
跟她说:「走,上我家看电影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我来了。二楼,我拉上窗帘,放下幕布,开了投影。

  先放的是《泰坦尼克号》。这电影那年正火,镇上的音像店碟子都租断了。
她看得入神,可放到杰克给露丝画像那一段——露丝的奶子露出来的时候——她
的脸腾地就红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偷偷拿余光瞄了一眼幕布,又赶紧移
开,耳根烧得通红。我坐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电影继续放着,船沉了,杰克冻死在冰海里,露丝趴在门板上哭——二姐的
眼泪也跟着哗哗地下来了,拿手背抹了一下,又抹了一下,到最后干脆小声抽噎
起来。我递了张纸巾过去,她接过去擦了擦脸,声音带着鼻音:「这电影……太
惨了。」

  「是挺惨的。」我说,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会儿,又开口:「咱俩看点刺激的
啊?」

  她愣了一下,脸一下就红了,瞪着我,声音都变了个调子:「你……你是要
放我的照片吗?」

  我心头一跳——她居然这么认为。她以为我留那些照片是干这个用的,以为
我今儿个把她单独叫来,是要跟她摊牌。

  「不是。」我说,「是黄色小电影。」

  她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她低下头,绞着手指,耳朵根
红透了,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她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
就那么低着头坐着,也不起身,也不走。

  幕布上的《泰坦尼克号》已经放到了字幕,蓝汪汪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
通红的耳根和抿紧的嘴唇。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没说行,可她也,没走。

  我翻出一张碟,塞进影碟机里——香港的三级片,那年头镇上音像店柜底下
最常租的那种。这片子不算重口,男女主的下体是一点不露的,但奶子露得大方
,还是个职场喜剧的路子:肥头大耳的老板成天在办公室里撩女秘书,一会儿捏
捏她肩膀,一会儿拿话逗她,女秘书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办公室里那点事被拍
得又骚又好笑。

  幕布亮起来,二姐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头一个镜头就是女秘书弯腰
捡文件,领口垂下去,一对白花花的奶子半露不露,老板的眼神黏在她胸口上—
—二姐的脸腾地红了,赶紧别过头去,拿手挡着眼睛,可手指又悄悄裂开一道缝
,偷看了一眼,又慌忙合上。

  我余光瞄着她,心里直乐,嘴上却说:「这片子可搞笑了,你细看。」

  她没吭声,还是挡着脸。可幕布上的戏还在演——老板又换了个花样,说是
要给女秘书「涨薪水」,拿出一沓钱拍在桌上,女秘书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
接过钱,然后——趴下去,钻进办公桌底下,跪在老板腿间,解开他的裤腰带,
低头,含住,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

  二姐的手慢慢放下来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幕布——她看
进去了。

  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老板把女秘书从桌底下拉出来,按在办公桌上,裙子往
上一撩,内裤扯到膝盖——镜头没给下体,只拍女秘书的奶子被揉得变了形,两
人的下半身贴着,老板一下一下地顶着,办公桌被撞得吱嘎乱响;又把她翻过来
趴在桌沿、撅着屁股从后面操,女秘书的胸罩早就飞到一边,两个奶子垂着乱晃
,嘴里「嗯嗯啊啊」地叫起来,叫得又浪又响。

  二姐看得身子都僵住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一起一伏。她没再挡眼睛
,也没别过头,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幕布,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可这片子好玩就好玩在——它不光骚,它还真有意思。老板的裤子被女秘书
的丝袜缠住了,解半天解不开,急得满头大汗;女秘书一边叫床一边还惦记着那
沓钱,抽空伸手把钱往包里扒拉。演到这儿,二姐的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先是
轻轻翘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跟着剧情笑了起来,笑完又赶紧捂住嘴,脸红红
的,眼睛弯弯的。

  笑过之后,她没先前那么僵了,肩膀松开了一些,敢正眼看了,偶尔还会小
声嘟囔一句:「这老板真不要脸。」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通红的侧脸和弯起来的嘴角,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她看进去了,还笑了,这片子,算放对路了。

  这片子放完,我换了一张碟——日本A片,正儿八经的全裸,下体暴露无遗
,还带着中文字幕。是几个小影片合在一起的合集,每个都不长。

  第一个故事刚开头,二姐的表情就变了——故事讲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独自
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女儿过日子,他经常偷窥女儿洗澡,还拿女儿换下来的内裤手
淫。我看到二姐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这故事,跟她自己经历的,像了个七八
成。她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把目光转回幕布上。她看见银幕里的女儿脱光了进
浴室,爸爸隔着墙缝看——二姐的耳根又烧起来,身子僵着,可眼睛一动没动,
她知道这个故事跟她有关系。

  后来女儿发现了爸爸偷看,没有喊,没有跑,反而体谅爸爸一个人拉扯她的
难处,默许了。再往后,爸爸把女儿开苞了——父女俩在车里、在野地里、在商
场的厕所里操屄,全是内射。字幕上的字一句一句跳出来,二姐盯着那些字,嘴
唇抿得紧紧的,脸红得能滴血,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被开苞那段
,她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第二个故事是母子加姐弟的。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十四五岁的弟弟,还有
个风韵犹存的母亲。先是母亲勾引儿子,娘俩在炕上操起屄来;后来被姐姐撞破
了,姐姐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有声张,夜里也钻进弟弟的被窝,学着母亲的样
子勾引弟弟。二姐看到姐姐主动那一段,眼神猛地飘了一下——她飞快地看了我
一眼,又飞快地转回去,胸口起伏得更急了。那个姐姐和弟弟的岁数,跟我和她
,刚好对得上。

  第三个故事,我看得出来,二姐从头到尾都在抖。

  一个十几岁的弟弟,没事就看色情杂志,也偷窥姐姐洗澡,偷姐姐的内裤手
淫,趁着姐姐睡着了,摸姐姐的奶子,吸她的奶子——这些画面在幕布上一帧一
帧地放,二姐坐在那儿,呼吸越来越急,脸越来越红,手攥着沙发的扶手,指节
泛白。她不可能看不出来——那弟弟干的事,跟我对她干的那些事,一模一样。

  后来姐姐被摸醒了,没有声张,闭着眼装睡,由着弟弟摸,最后被弟弟扒了
裤子,开苞了。姐弟俩在被窝里操完,姐姐红着脸,小声说了句「就这一次」—
—二姐看到那句字幕,整个人好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幕布,半天没动。

  幕布上的故事还在继续,可二姐的眼神已经飘了——她不在看戏,她在想自
己。那些故事里的人,偷窥的、摸奶子的、吸奶子的、开苞的……一个接一个,
都像是照着我和她写的。她心里那面镜子,把每一个情节都照回了她自己身上。

  她坐在黑暗里,蓝汪汪的光映着她的侧脸,我看见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
下,又慢慢压下去,压得死死的。她没有看我,可她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告
诉我——她看懂了。这片子,每一段,她都看懂了对上号了。

  我靠在沙发里,没动,也没说话。幕布上的故事还在放着,屋里安安静静的
,只有投影仪的嗡嗡声,和两个人刻意压着的心跳。

  影片放完了,幕布上只剩蓝汪汪的光。我转过头看二姐——她的呼吸是急促
的,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红潮未退,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还没从那几个故事里出
来。这是她头一回看A片,那些鸡巴的形状,粗的、长的、青筋暴起的,估计都
烙进她脑子里了。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谁也没说话。屋里静得只剩两个人压着的心跳。

  过了许久,是我先开的口:「我想亲你奶子,摸你下边……行吗?放心,我
不真做。」

  她低下了头,耳根红透,过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她的声音
闷闷的,带着点沙:「我想先洗个澡……下面脏。」

  「我想拍照、录视频。」我说。

  她沉默了一瞬,又点了一下头。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水珠—
—就是她当初嫌「是玻璃门」的那个淋浴。她站在水底下,浑身光着,白嫩的皮
肤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我举着摄像机蹲在门外,镜头对着她,卡片机挂在脖子
上随时拍。

  她紧张得厉害,却还在故作镇定——她先拿背对着我,让水从后脊梁上淌下
去,装得像是没人在看;可肩膀是绷着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儿搓胳膊
,一会儿撩水,动作都不自然。她转过来拿水冲脸的工夫,目光跟我的镜头撞上
,她的脸腾地红了,又赶紧背过去。

  好半天,她才慢慢适应——她弯下腰冲头发,一对奶子垂下去,水珠顺着乳
肉往下滚,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她拿沐浴露搓身上,泡沫从脖子一路抹到小
腹,搓到胸口时手明显顿了顿,像是不好意思当着我搓,可搓完了,又慢慢往下
,滑过腰,滑过腿根,泡沫挂在稀疏的阴毛上。她冲洗的时候,两腿微微岔开,
水流冲过那口屄,我隔着雾气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她身子一颤,却没挡。

  她全程没看我镜头,可她的耳朵尖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一直没匀过——她知
道我在拍,她在忍着。

  洗完了,她没有要毛巾,我拿了条干浴巾递过去,她擦了擦,没穿衣服——
她答应了,就直接跟着我来到床上。

  我们抱在了一起。她还光着身子,我还穿着睡衣——我怕脱光了吓到她,她
今天能应到这一份,已经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了。

  她窝在我怀里,浑身发烫,微微发抖。我低下头,去亲她。她紧张得嘴唇都
在颤,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这是我们俩的第一次亲嘴,生疏得很。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先是轻轻碰了
一下,像是试探,两个人都僵了一瞬;她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我再次
贴上去,这回压得实了些,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点抖。我们笨拙地磨着嘴唇,
不知道该把嘴唇张开还是合著,牙齿碰了一下,两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忍不住贴
回去。我的舌尖试着探出去,碰了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轻轻张开一点,舌头怯
生生地躲着,又慢慢地,跟我的舌尖碰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缠了一下,又缩回去
。她不会接吻,喘得厉害,鼻息扑在我脸上,又热又乱。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舍得把嘴往下移。她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
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印下去,她的皮肤又滑又烫,微微起伏着。到了
胸口,我含住她的乳头,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我拿舌
尖抵着那颗小小的硬粒,画着圈舔,又轻轻吸,吸一下,她的腰就轻轻弓一下;
换到另一边,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我含进嘴里吸吮,她攥着床单的手越攥
越紧,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我埋在她柔软的奶子中间,脸贴着乳肉,感觉她的心
跳擂鼓一样撞我的脸。

  亲完了奶子,我往下,小腹,肚脐,一路亲到她的腿间。我跪在她两腿之间
,低头去看——稀疏的黑阴毛还挂着水汽,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微微闭着,中间一
道窄缝。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按住我的头顶,声音抖着:「你……不能往里伸,
手不行,知道吗?」

  「知道。」我抬头看她,「我不伸,就亲。」

  她没再说话,手从我头上拿开,别过脸去,耳朵红得滴血。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那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带着沐浴露的香和一
股子说不清的味儿,我拿嘴唇蹭着,轻轻含住一片,用舌尖舔开,露出里头薄嫩
的小阴唇,粉嫩微湿。我把舌头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过那道缝,她整个人猛
地一颤,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都在抖。我舔着她的阴唇,舌尖
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触到那道细嫩的肉口——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张着嘴
,喘着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胸口剧烈起伏。她拿手背捂住自
己的嘴,可喘声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

  我亲了好一会儿,她的大腿越夹越紧,又不敢真夹,脚趾都蜷起来了。我停
下来的时候,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汗津津的,眼神都散了。

  我拿起单反——她一看又赶紧拿手捂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别挡,刚才
都答应好了。」

  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闪着,可到底没再挡。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全身的裸照:仰躺着的,双手捂胸又放下来;我
指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了——

  双腿分成M型,她红着脸,咬着嘴唇,自己拿手掰开那口屄,两片大阴唇被
扯开,露出里头粉嫩的肉,薄嫩的小阴唇、窄小的屄口,全在镜头里;

  撅着屁股跪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她羞得不敢
看我,臀缝里那口屄被扯得微微张开;

  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手扳着自己的腿弯,那口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

  坐着,双腿大张,手从两边掰开阴唇,低着头,脸红得快滴血;

  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回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埋回去;

  站着,弯腰,手从腿间伸到后面,把屁股掰开……

  各种姿势,一个接一个。最后,我凑近了,单反的镜头对着她腿间——那口
处女屄的特写: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手指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窄小的屄口
紧紧闭着,泛着水光,粉嫩得像是没被人碰过——不,被我亲过了,可里头,还
是干干净净的处女地。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亲也亲了,拍也拍了,我搂着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给我……含着行吗
?」

  她一愣,随即把脸别开,声音都变了调:「不行!那玩意儿……不行!」她
斩钉截铁,一点余地都没有。

  「那……用手帮我弄出来行不行?」我退了一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究还是勉强点了头。

  我坐起来,解开睡裤——裤腰往下一褪,那根肉棒弹了出来。她已经硬邦邦
的了,十七公分,龟头涨得发紫,那颗黑痣清清楚楚,茎身青筋微微鼓起。

  二姐的呼吸一下子停了。她盯着那根鸡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僵住了—
—她震惊的倒不是尺寸,她头一回见真的鸡巴,这东西在她脑子里,还只是碟片
里那些模糊的、经过剪辑的画面。现在就这么直挺挺地竖在她眼前,青筋、龟头
、马眼,每一处细节都真真切切。

  她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脸烧得像着了火,别过头去,又忍不住拿余光瞄
了一眼,又赶紧转开。

  她侧过脸,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指尖刚触到茎身,像被烫着似
的缩回去。又碰了一下,才慢慢握住。她的手又小又软,包着那根肉棒,不知道
该怎么动,就那么僵着捏了两下,没有章法。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这样,慢慢上,再下来……对,别
捏太紧……」

  她低着头,脸红得滴血,却照着我说的,一点一点动起来。开始还很生疏,
动作又慢又僵,指节都硬着;后来慢慢顺了,就着她手心里的滑腻,一上一下地
套着,偶尔拿拇指刮过龟头,我喘了一声,她吓得赶紧停,又看我一眼,才继续

  我握着她手腕,带着她加快。她脸上全是潮红,眼神躲着,又忍不住看着那
根被她握着的鸡巴,看它在她手心里进出。

  「射你奶子上行吗?」我问。

  她没说话——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我扶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
手里胀大、跳动,指节都僵了,却没松手。我闷哼一声,一股浓精喷射出来——
第一股冲得又急又猛,险些溅到她脸上,在她下巴边上擦过去;第二股、第三股
接踵而至,白浊的浓精喷在她胸脯上,顺着乳肉往下淌,挂在她硬挺的乳头上,
又滑进乳沟里;剩下的溅在她白嫩的肚子上、小腹上,还有几滴落在她稀疏的阴
毛上、阴丘上,亮晶晶地挂在黑毛尖上。

  她整个人都僵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顺着乳肉和
肚皮往下淌,她嘴唇动了动,脸涨得通红,慌慌张张地就要往卫生间跑。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跑!我要拍照!」

  她挣了一下,没挣脱,回头瞪我,可那股慌劲儿过了,她到底还是站住了—
—她气鼓鼓地,却还是忍着,站在床边,任我举起单反。

  我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身上挂着精液的样子:胸脯上那几道白浊顺着乳
肉淌成一条条,乳头边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肚脐边上、小腹上散布的几点,亮
晶晶的;阴丘上那几滴挂在稀疏的黑毛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红着
脸,别着头,却还是耐着性子,按我说的摆姿势——低头看自己奶子上的精液、
拿手轻轻托起一边奶子让精液流得更明显、侧身露出肚皮和小腹、弯腰让阴丘上
的精液对着镜头……一张一张,她忍着羞臊,全照办了。

  拍完,她再也没忍住,推开我,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我提着摄像机跟过去
——她又站到花洒底下,热水冲下来,冲掉身上的精液。她弯腰搓着胸口的白浊
,水混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她拿手搓着、揉着,把那层东西一点点洗掉。她
冲洗的时候,我还在拍,镜头追着她——她瞥了我一眼,这回没瞪我,只是低下
头,任热水淋着,一声不吭。

  洗完澡,她拿毛巾擦干,连头发都没怎么擦,就匆忙穿上衣裳——背心、裤
子、外套,一件一件套得又急又快,像是怕我再拉住她似的。她连头发都湿着,
就出了门。

  走到门口,她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今晚的事,谁也
不许说。」

  说完,她推门走了。

  我站在屋里,身上还带着她的味道,单反里存着她一身精液的样子。我坐到
电脑前,把今晚的照片一张张倒进硬盘,备份好——她身上挂着我精液的样子,
一张比一张勾人。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她说「谁也不许说」,可她没说,不许有下
次。

   第十二章 表姐的主动

  第二天,我陪着父母走亲戚去了——姨姥姥家、叔伯家挨家串,顺道在城里
玩了两天,出去五天才回来。

  进门头一件事,就是拎着大包小包往东院跑。给姑妈买了两身衣裳,给小艳
买了一件棉外套和一兜子零食。给二姐的,除了衣裳零食,还有一个手拎袋——
袋里的衣裳是分好的,外套裤子在上头,最底下压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卷着
一件蕾丝半透的胸罩和一条同样纤薄的内裤,布料薄得透光。

  二姐接袋子的时候不知道底下压着什么,道了声谢,拎着进了屋。我心里那
点小火苗,先烧起来了。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二楼打游戏,楼下传来敲门声。我下去开门——二姐站
在门口,抱着一床被子,脸红红的。

  我一眼就看见——她今天穿的,棉衣里面正是那套蕾丝半透的内衣。

  薄薄的蕾丝布料贴在她身上,领口低低的,透得能看见里头乳肉的轮廓,两
颗奶头的尖儿在布料底下隐隐顶起,左胸那颗小黑痣也透着一团模糊的影。她弯
腰进门的时候,蕾丝贴着她腰腹,底下那条内裤更是纤薄,能隐约看见稀疏的阴
毛透出一点黑影。

  我的心跳轰地一下窜起来——她穿了。她收到我塞在袋子底下的那套东西,
她没退回来,没扔掉,她穿上了。

  她低着头,耳朵根红透了,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声音细细的:「姑妈和小
艳去邻村了……今晚不回来。姑妈让我来你家住,说我自己在家住不安全。」

  我心里乐开了花——在家住不安全?来我这儿,才叫不安全呢。

  我让开身,领她上了楼。晚上,拉上窗帘,我俩又默契地坐到了投影前——
放的还是A片,姐弟乱伦的那种。幕布的光映着两张红红的脸,她窝在沙发角里
,蕾丝内衣的轮廓在光里隐隐约约。

  片子看到一半,她忽然抱住了我,手臂搂着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声音抖
着:「我……我心里很难受,很怕。」

  我一愣,随即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又亲她的额
头:「有啥好怕的?跟我在一起,怕啥?」

  她在我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然后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
着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今天……可以给你吸。」

  「啥?」我没听懂。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小,小得发颤,一边说,一边拿眼睛看着我的裆部

  我一下子懂了——她说的是口交。今天,可以,给我吸。

  我的心跳擂得胸口发疼,搂着她的手臂都紧了。我低头问她:「那咱俩一块
儿洗澡行吗?」

  她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声音闷闷的:「就只是给你吸……绝对不能真做
。」

  「我知道。」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起来,雾气腾得满屋。我把摄像机架在洗手台上,
红点亮起,镜头对着淋浴间。玻璃门里头,我脱光了,她背对着我开始解胸罩—
—蕾丝肩带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的皮肤白得晃眼。她解开搭扣,胸罩褪下,那对
奶子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那层半透的蕾丝布料一脱,她的皮肤白得像剥了
壳的蛋。

  她弯腰褪内裤的时候,那条纤薄的蕾丝顺着大腿滑下去,露出腿根,露出稀
疏的黑阴毛,又褪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把那团薄布挂在挂钩上,转过身,
光着身子站在水汽里。

  先是认认真真地洗。她拿水冲着脸,搓着胳膊,我搓着胸口,谁也没先碰谁
,像是两个陌生人公用一个澡堂子。可热气一熏,她的皮肤越来越红,我的心思
也越来越飘。

  然后我挤了一手沐浴露,抹到她背上——她身体轻轻一颤,却站住了。我顺
着她的脊背慢慢搓,泡沫从肩头一路滑到腰窝,又滑到屁股上,圆润饱满的臀肉
沾着泡沫,滑溜溜的。她也挤了沐浴露,红着脸往我胸口抹,抹得很慢,指尖在
我胸肌上打着圈,又往下抹过我的小腹——碰到我硬邦邦的鸡巴时,她的手顿了
顿,又缩回去,脸比刚才更红了。

  互相打完泡沫,我俩自然而然抱在了一起。湿漉漉、滑溜溜的两具身子贴着
,她的奶子压在我胸口,又软又弹。我低下头吻住她——嘴唇一贴上就张开,舌
尖交缠,泡沫的味儿混着热水,她哼哼着,手臂挂在我脖子上。我一路亲下去,
亲她的脖子、锁骨,最后埋在她胸前,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吮——她仰着头,喘
着粗气,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着,又松开。水雾里,摄像机无声地录着这一
切。

  洗完了,擦干,我俩直接来到床上。她光着身子躺在我面前,眼神还是躲的
,可已经肯让我看了。

  我们亲吻着——先是嘴对嘴,亲得又深又久,舌尖缠在一起,她喘不过气来
,喉咙里呜呜地哼。然后是奶子,我一路亲下去,含住这边换那边,吸得她弓起
腰、攥着床单;再往下,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的腿间——她的屄。我趴在她
两腿之间,拿嘴唇贴上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大阴唇,舔开,舌尖探进窄缝,她张着
嘴喘粗气,脚趾蜷着,大腿根一颤一颤的。

  拍照、录制,是永恒的动作——单反放床头,摄像机架床尾,红点一闪一闪
。论坛里的狼友等着呢,我心里清楚。

  「帮我用手弄出来。」我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鸡巴上。她这回熟练了些,
握住,套弄,一上一下,还会拿拇指刮龟头。我没撑多久,就拉住她:「用嘴…
…」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鸡巴,这回少了几分羞涩——她认认真真地盯着看了一会
儿,像是研究一件东西:龟头、青筋、那颗黑痣、马眼。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
,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动了几下,牙齿偶尔碰到,又赶紧收着
。我轻轻扶着她的头,带着她慢慢吞吐,她呛了一下,喉咙里呜呜的,眼角都呛
出泪花,却还是含着,一点一点地吸、套。她学着碟片里的样子,拿手握着茎身
,嘴上下套弄,越弄越顺,屋里全是啧啧的水声。

  我腰眼发麻,赶在她来得及躲之前,把鸡巴抽出来——没射进她嘴里,第一
股浓精喷在她脸上,溅在她的睫毛、鼻尖、嘴角;第二股喷在她胸上,顺着乳肉
淌;剩下的全落在她两腿之间,挂在她稀疏的阴毛上、阴丘上,混着之前亲出来
的水光,亮晶晶的。

  她愣愣地跪在床上,脸上、胸上、腿间全是白浊,头发也乱了几缕,整个人
像是刚从精液里捞出来。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跪在床上满脸满身精液的样子;她低头看
自己胸上的白浊,拿手沾起来一抹;她跪着撅起屁股,腿间挂着的精液亮晶晶地
拉成丝;她仰躺着、腿分开,精液淌进腿根;她侧躺着,拿手沾了脸上的精液,
凑到嘴边,又停住,看着我,脸红得要滴血——各种淫荡的姿势,一张接一张,
她忍着一身黏腻,全照办了。

  拍完,我俩又进了卫生间,洗第二回鸳鸯浴。这回她主动了些,拿水冲掉身
上的精液,我帮她搓背,她帮我搓,搓着搓着又亲到一块儿去了,水雾里两具身
子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夜里,关了灯,屋里黑乎乎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月光。我俩全裸着躺在
床上,我侧身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慢慢揉着,时不时低头亲两口;另
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在她腿间揉着——阴蒂那颗小豆子
,我拿指腹轻轻碾着,她的呼吸就一下一下地乱。

  但我还算老实——我没用手指捅她屄。不是不想,是这笔账我算得清:处女
屄,在论坛里值大钱。现在还是冬天,等到了夏天,我要先把她带到野地里,拍
完她处女屄的野外露出,再开苞。那才是最好的货。我能忍。

  她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那天……你躲在柜子里
,拍我和艳子洗澡……为啥?」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终于问出来了。

  「是你家那些书看的。」我说,「你家那些黄书,一本接一本,什么《姐姐
的第一次》……还有那本画册——你自己藏在仓房破衣柜里的那本日本画册,我
偷看过。你也看过的,对吧?」

  她没说话,可她的身子明显绷了一下——那本画册,是她自己的秘密,被我
点破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画册里全是那种照片……我看了,脑子里就全是你们俩。」我说,「那天
你们烧水洗澡,我鬼使神差就钻柜子里去了。拍的时候手都在抖,心跳得都快从
嗓子眼里蹦出来……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又问:「那我自己洗那回呢?还有我上厕所那回……你就不怕我喊出来?

  「怕。」我说,手在她奶子上揉着,「怕得要死。可你每回都装作没看见—
—你越装,我胆子越大,越想拍。」

  「偷拍就那么刺激吗?」她问。

  「刺激。」我说。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躲在柜子里、垛根
底下,心跳擂得比鼓还响,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可手里那台机器就像长了根,
一寸都舍不得挪开。镜头里是她不知道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偷来的——那种「
她不知道我看得见她」的感觉,比什么片都猛,比手淫爽一百倍。拍到最要紧的
地方,那一下,浑身过电似的,脑袋都发麻。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小声说了句:「怪不得……你拍上了瘾。」

  我没答话,低下头又亲她的奶子。亲著亲著,我又硬了——鸡巴顶在她大腿
上,热腾腾的。

  「再来一回。」我说,「用嘴。」

  她没推,翻身跪起来,低头含住我的鸡巴,笨拙地套弄起来,越弄越顺。我
要射的时候,跟她说:「射你嘴里。」

  她顿了一下,居然没反对,还张开嘴等着。

  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嘴里。她含着,腮帮子鼓鼓的——她没有恶心,
也没有吐,就那么含着,喉头动了动,像是拿不准是该咽还是该吐。末了她还是
想吐——手捂着嘴,就要往床下够垃圾桶。

  我一把拦住她:「别吐!等等!」

  我翻身下床,抓起摄像机和单反,打开,对准她:「吐到手里。」

  她愣愣地看着镜头,含着满嘴的精液,脸涨得通红。可她还是照做了——摊
开手掌,低下头,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掌心里,白浊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抹到奶子上。」我举着摄像机,镜头推近。

  她跪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精液,然后——她真的拿手往自己胸脯
上抹,白浊顺着乳肉涂开,涂过乳晕,涂过左胸那颗黑痣,两个奶子亮晶晶的。

  「屁股上也抹点。」我说。

  她转过身,跪趴下去,圆润饱满的屁股撅起来,拿沾着精液的手往后够,往
自己臀肉上抹——她够得吃力,手指在屁股蛋子上抹来抹去,把白浊涂得一道一
道的,摄像机把这一幕全录了进去。

  「屄口也抹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手探到腿间,指尖沾着精液,往那口屄上抹——两片
大阴唇涂得亮晶晶的,连稀疏的黑毛上都挂着白浊。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
:她跪在床上涂奶子的样子、撅着屁股回手抹臀肉的样子、岔开腿抹屄口的样子
、摊开手心里剩的精液的样子、乳头上挂着精液滴下来的样子——一张接一张,
闪光灯一亮一亮,她红着脸,却全照办了。

  拍完了,她浑身精液,黏糊糊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下床去卫生间又洗
了一回澡——热水冲掉身上那些白浊,水混着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我懒得再
洗,拿毛巾简单擦了擦鸡巴,就躺回床上。

  她洗完回来,擦干身子,钻进被窝,光着身子贴着我躺下。我搂住她,她的
脸埋在我胸口,呼吸慢慢匀下来。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心跳。过了很久,她迷迷糊糊地嘟
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低头看时,她已经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摄像机在床头柜上,红点还亮着,录了一整夜。

  第二天等我醒来时,表姐已经离开了,床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我精液的精
斑。

   第十三章 表姐的第一次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固定电话响了。

  是姑妈。电话那头,她的嗓门还是那么大——说她跟艳子在邻村还有事,今
儿回不去,让我告诉二姐,今晚还来我家住。「一个丫头片子,自己搁家睡不安
全。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笑声。隔着听筒,听不出是玩笑还是别的什么味儿
,笑得我心头一紧,又有点发痒。

  我撂下电话,脑子里转着「好好照顾她」这几个字,裤裆里莫名其妙就硬了

  我上楼换了身衣裳,戴上口罩和墨镜,骑车去了镇里。今儿不是大集,镇上
空空荡荡的,街面上没几个人影。我一个半大小子,大白天进药店买那种东西,
不遮着脸,心里发虚。

  进了药店,我直奔计生用品那片柜台。营业的是个中年妇女,抬眼看了看我
,也没多问。我买了几盒紧急避孕药,又买了几盒避孕凝胶——那东西,内射完
往屄里一塞,就避孕,说明书上写得明明白白。

  骑车回来,风呼呼地刮,我心跳得比车轮还快——该备的都备齐了,剩下的
,就看今儿个了。

  到家撂下车,上午十点左右,我从墙豁口钻到东院。

  姑妈家的门虚掩着。我刚迈进外间,就看见里屋炕上,二姐一个人半躺着,
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入神。是本都市职场办公室的色情小说,讲女秘书跟老
板那点事的——那书我看过,早就翻了个遍。

  她看书看得脸都红了,听见门响,一抬头看见是我,慌慌张张把书往枕头底
下一塞,臊得耳朵根都红了。

  我在炕沿边坐下,跟她说:「姑妈来电话了。她和艳子今儿回不来,让你晚
上还上我家住。」

  二姐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低着头,半天没吭声。

  我坐在炕沿上,她半躺在炕上,谁也不看谁,屋里静得能听见外头压水井滴
答的漏水声。就这么坐了好一阵子,谁也不先开口。

  到底是憋不住。我喉咙发干,终于张了嘴:

  「二姐,我想把你要了。」

  她像是早料到了我今儿会提这句话——没有惊,也没有躲。她低着头,半天
,才很平静地回了一句:

  「晚上吧,去你家。」

  我心里一热:「我想现在。就在仓房里。」

  她的身子明显震了一下。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声音低低的:

  「仓房……有点冷。」

  「我喜欢那儿。」我说,「我第一次看光你,就是在那儿。」

  她没接话,垂着眼,过了好一阵,才轻轻开口:

  「……好吧。我去拾掇拾掇床。那床上都是灰,我重新铺一铺。」

  说完她起身,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又硬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坐着没动。看着她踩着一地晌午的日头,往仓房走去。

  是啊——一个17岁的少女,还没成年,就因为长得早熟,就因为她是唐明
宇的表姐,就因为她家穷,就要把自己交给表弟,跟他乱伦。被偷拍了那么多回
,她一声都不敢吭;换作别人家的闺女,这会儿该被捧在手心里,像公主一样,
谁也碰不得。

  可她没有怨,也没有逃。她只是红着眼眶,去铺那张落满灰的床。

  她知道那是她躲不开的命。我也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跑不掉了。

  我从墙豁口那边过来时,器材就是带着的——单反挎在肩上,摄像机拎在手
里,怀里还揣着一条纯白的新毛巾,上午在镇上买药的时候就一块儿捎上了。

  仓房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二姐背对着门,正弯着腰铺那张一米二的破床
。旧褥子掀在一边,她从正房抱来了一床干净的褥子和被单,一层一层铺上去,
抻了又抻,铺得又平又仔细,像是头一回布置自己新房的小媳妇。听见我进门的
脚步声,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接着铺。

  我先把那个破衣柜顶上落着的灰拿袖子蹭了蹭,把摄像机架上去,又调整了
几回角度,退后两步,眯着眼比了比——柜顶这个高度正好,整张床都在取景框
里,她躺下去,从头到脚,一格都跑不了。单反挂在脖子上,随时掏得出来。

  架机器的时候,二姐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一点一点慢了下来。她没有回头
,可我知道她听得见——柜顶那声轻响,机器落定,红点亮起来,意味着什么,
她心里明镜似的。

  她慢慢直起身,偏过头,拿余光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眼神是迷离的。说不上是羞,说不上是怕,也说不上是认了命,就
那么飘忽忽的,蒙着一层潮气,像是要哭,又像是憋着别的什么劲。她看了我一
眼,又飞快地转回去,低下头,接着铺床,可那双手抖得厉害,指节都泛了白。

  我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她跟这台机器,早就说不清谁怕谁了。

  头一回,她跟艳子抬着大铁盆进这间仓房洗澡,雾气腾腾的,她偏过头,正
对上我藏在柜门缝里的镜头,脸轰地红透,却一声没吭;后来她一个人在这儿洗
澡,发现了我,也没喊没跑,只是转回身去,一边机械地撩水,一边无声地掉眼
泪——她知道我在拍,她忍着;蹲旱厕那几回,快门声就隔着一道石墙,她听见
了,也只是把头低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再往后,她醒着让我摸、让我拍,
默许我照着她的奶子,自己拿手掰开腿任我拍,昨晚她跪在床上,把嘴里的精液
吐到掌心里,往自己奶子上、屁股上、屄口上抹,镜头贴着她,她红着脸,也全
照办了。

  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没有地方退了。

  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这台机器要录的,不是奶子,不是屁股,是她从一个姑
娘变成女人的那一下子——是她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的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不依,
可她家穷,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济过日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道
女人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区别只是跟谁过、怎么过。那些念头在她心里翻来覆去
滚了一路,滚到今天,到底滚成了一汪说不清的东西,全化在那一眼迷离里。

  她从床沿拿起那个旧茶缸子。我掏出那盒避孕药,递过去。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看药盒,什么也没说。拧开茶缸子,就着里头的凉白开
,仰头把药咽了。她吃药的动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紧——药都吃了,
等于把什么都想好了,连后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胶她也没多问,搁在床头
的被单边上,像是早就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吃完药,她把茶缸子放回原处,弯下腰,接着铺床。

  我举起摄像机,慢慢地,把这间仓房扫了一遍。

  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头的土坯。墙角堆着柴火和农具——锈迹斑斑的镰
刀、缺了齿的耙子,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儿。角落里杵着那个歪歪斜斜的破衣柜,
漆皮掉得差不多了,柜门关不严,露出里头塞着的破旧被褥和衣物——就是它,
我两回躲进去偷拍过她洗澡。头一回,柜门缝里是雾气和两具白花花的脊梁;第
二回,镜头里是她红透的身子、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那两段录像,我后
来在电脑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一格都没落下。

  紧挨着衣柜的,就是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床板吱呀作响,平时堆着杂物,偶
尔给来串门的亲戚凑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样了——今天它会成为我和二姐的
炮床。我就要在这间破仓房里,在这张破床上,夺走我17岁表姐的第一次。

  镜头从破衣柜缓缓摇过去,最后落在她身上。她已经把被单拉平了,跪在床
沿,一下一下抻着边角。晌午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灰尘在
光柱里浮着。她低着头,耳根红透了,像是知道镜头正对着她,动作慢得近乎小
心翼翼。

  我放下摄像机,揣好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器材
架好了,药也吃了,床也铺好了。剩下的,一样一样来。

  她整理完最后一道被单,坐到床边。床板在身底下吱呀一声闷响,整张床都
跟着晃了晃。我心里一沉——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平时连人都很少睡,四条腿早
就糟了,我生怕过一会儿它扛不住,中途塌了台。

  二姐坐在床沿,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眼
神迷离地看着我,悠悠地开口:

  「开始吗?你要……怎么弄?」

  我喉咙发紧:「就是……就是正常那样呗。」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去,耳根红透了,过了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
声音又慌又软:

  「……听你的。」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在床沿。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呼吸明显
急了起来,胸口一起一伏。

  我先抱住了她。胳膊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又
慢慢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窝上。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仰起脸,闭上眼,
嘴唇微微张开,任我的嘴唇贴上去。我们没有脱衣裳,就这么穿着秋衣秋裤抱在
一起,嘴唇磨着嘴唇,舌尖轻轻缠着,她喘得厉害,鼻息热乎乎地扑在我脸上。

  我的手也没闲着。先是隔着外套揉她的奶子——掌心里的轮廓软软的,揉一
下,她的呼吸就乱一拍;又顺着腰滑下去,揉她的屁股,圆润饱满的臀肉隔着裤
子攥在手里,又弹又软;再往下,手探到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揉着那道缝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脱她的衣裳。

  先脱外套——我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外套从她肩头褪下去,露出里头那件
洗得发白的T恤。她低着头,任我摆弄,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却攥得紧紧的。
T恤我慢慢往上卷,布料擦过她的腰,卷到胸口底下,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
她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T恤从头顶褪掉,她身上只剩那件白棉
布的胸罩,胸口一起一伏,锁骨底下全是泛红的皮肤。

  然后是裤子。我解开裤腰,把裤子从她腰上褪下去,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
脚,让我把裤子从腿上拽下来。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只剩一条素白的内裤,
薄薄的棉布贴着她腿根,隐约透出一点黑影——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就藏在那
层布底下。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她穿着胸罩和内裤坐在床沿的样子,
双手护着胸口,两条腿并得紧紧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神却怯怯地跟着我的镜头
走。

  拍完,我放下单反,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她仰躺在铺好的被单上,
身下的床板又吱呀一声。我侧身躺在她旁边,又去亲她——一边亲,一边伸手去
解她的胸罩。她羞得把头埋进我肩窝里,任我摸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一松,
那对奶子弹了出来,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色的乳晕、翘起的乳头,
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全露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

  我拿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慢慢往下褪。她抬了抬腰,任我把那条素白内裤
从腿上拽下去。腿根处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露了出来,稀疏细软的黑阴毛
底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一道窄缝,泛着一点水光。

  她光着了。第一次,明明白白地,愿意地,光着躺在我面前。

  我举起单反,一张一张拍起来。她起初还拿手挡着脸,我轻轻拉开她的手:
「别挡,说好的。」她手放下去了,脸红着,目光躲着,却真的不再挡了。我指
挥她摆姿势,她羞得不行,却一个一个照做——躺着,双腿屈起,分开;侧过身
,一条腿抬起来;趴着,撅起屁股,脸埋进枕头里——每换一个姿势,咔嚓一声
,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

  最后是特写。我凑到床尾,单反的镜头几乎贴着她腿间——那口处女屄,在
镜头里清清楚楚:稀疏的黑阴毛错落分布,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闭着,我
拿手指轻轻分开,露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紧紧贴着;再往里头,窄
小的屄口闭成一条细线,泛着水光,干净得像没人碰过——不,我亲过它,可用
鸡巴捅,这还是头一回。

  快门咔嗒一声,定格。

  我又拿起摄像机,重新架了个位置——这回架在床头柜样的木箱上,镜头正
对着床。然后我举着它,慢慢扫了一遍仓房:墙角堆着的柴火、锈迹斑斑的镰刀
、缺了齿的耙子、那个我躲过两回的破衣柜——最后,镜头缓缓落回床上,落在
二姐光裸的身体上,从她红透的脸,滑过微微起伏的奶子,滑过平坦的小腹,最
后,停在她腿间那道水光淋漓的细缝上。

  她感觉到镜头停在那儿,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呼吸越来越急,却一声不
吭。

  我放下摄像机,趴到她身上。先是亲她的嘴,然后一路往下——脖子、锁骨
、胸脯。我含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吸,她弓起腰,攥着被单;换另一边,含住
左胸那颗黑痣边上的乳头,她喘得更急了。再往下,亲她的小腹,亲她的肚脐,
嘴唇印着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往下走。

  最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屄。两片大阴唇又软又热
,我拿嘴唇蹭着,舌尖舔开,露出薄嫩的小阴唇,贴着那道缝从下往上舔——她
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大腿根抖得厉害,喉咙里压不
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那条窄缝的边缘,她喘得
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

  舔了好一阵子,她浑身泛红,瘫在床上,眼神都散了,湿漉漉地看着天花板
。我直起身,脱光了自己的衣裳——秋衣、裤子,一件一件褪掉,那根硬邦邦的
鸡巴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黑痣清清楚楚,青筋微微鼓起。

  我平躺下来,拍了拍她:「来。」

  二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腿间那根东西,脸红得要滴血,可还
是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她低头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一会儿——不是头
一回见了,昨晚她还含过它——她定了定神,伸出手,轻轻握住茎身,低下头,
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又小又热,裹着龟头,笨拙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她学昨晚的样子,
拿手握着茎身,嘴跟着动,牙齿小心地收着,偶尔碰到一下,又赶紧收回去。她
含得很慢,很仔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又飞
快地低下去。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
,腮帮子微微鼓着,眼神又是羞又是认真。

  我腰眼发麻,轻轻扶住她的头:「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拿手背擦了一下,脸烧得通红。
我翻了个身——不,是坐起来,拉过那条纯白的新毛巾,叠好,垫到她屁股底下

  「垫着。」我说,「一会儿……别弄脏床单。」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雪白的毛巾,像是明白了什么,脸更红了,却没说话,只
是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慢慢屈起来,分开。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细
缝——两片肉感的大阴唇被轻轻分开,薄嫩的小阴唇贴着我的龟头,窄小的屄口
就在那底下,又紧又热,泛着水光。

  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眼神又迷离又慌张,看着我,嘴唇轻轻抖着。

  「疼的话……就喊我停。」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很轻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扶着鸡巴,龟头抵着那道窄缝,慢慢地,往里头送。

  先是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她的小阴唇被压得向两边分开,贴着我的茎身
,薄嫩得近乎透明。再往里,龟头抵上那道紧闭的屄口,那圈嫩肉紧紧咬着,我
缓了缓,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一点一点往里顶。屄口被撑开的形状,看得清清楚
楚——窄小的细缝被龟头绷成一个圆,粉嫩的肉褶被撑平,紧紧箍着我的龟头,
像是一张又小又热的嘴,咬住就不肯松口。

  她浑身猛地一颤,攥着被单的手指节泛白,咬着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
的哼。身下的床板跟着吱呀一声,像是替她喊了一声疼。

  我停住,不敢再动。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龟头,湿滑
的嫩肉贴上来,微微地颤。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胸
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在发抖,却还是分开着,没有合拢。

  「疼吗?」我俯下身,贴着她的额头问。

  她睁开眼,眼眶红红的,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声音又轻又抖:「……
你慢点。」

  我亲了亲她的嘴唇,扶着她的腰,又慢慢地往里送。

  屄口那圈嫩肉被一寸一寸撑开,我的茎身一点一点没进去——她的小阴唇被
带着往里陷,贴着肉棒两边,湿淋淋的;大阴唇被撑得向外张开,紧紧含着我,
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贴在我小腹上。她仰着头,张着嘴喘气,眉头皱得紧紧
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腮帮子淌进耳朵里,可她一声没喊,只是攥着被单
,一下一下地吸气。

  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一下,又一下,像是这张破床也跟着她一起抖

  我插进去大半根,龟头抵到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东西——我心里一紧,知
道那是什么。我停下来,喘着粗气,看着她。她像是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眼
神又慌又乱,却还是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闭上眼,腰上缓缓用力——那层薄膜被龟头顶着,绷紧,绷到极限,然后
,噗地一下,破了。

  二姐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痛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攥着被单的手青筋都起来了,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
着松开。我停在那儿,不敢动,只感觉她的屄里猛地一缩,又一口一口地咬着我
,湿热得厉害。

  我低头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洇开了一小片殷红,像落了一朵花。

  我趴下去,抱住她,亲她的眼泪:「疼吧?」

  她吸着鼻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又哑又软:「……不全是疼。」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搂住我的脖子

  床板在身下吱呀一声,像是替我俩叹了一口长气。

  我埋在她身体里,一动不敢动,等着她慢慢适应。她的屄里又紧又热,肉壁
一层一层箍着我,像是这座破仓房、这张破床、这整个村子,都跟着一起屏住了
呼吸——

  她搂着我脖子的手慢慢松开,又轻轻搭回床上。我感觉到她紧绷的身子一点
一点软下来——那口嫩屄里的肉壁不再咬得那么死,湿热地裹着我,微微地颤。
她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声音又哑又轻:

  「……你动吧。」

  我撑起身子,扶着她的腰,缓慢地,往外退了一点。龟头退出寸许,她那张
被撑圆的屄口跟着合拢了一线,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来一点,又缩回去。她轻轻「
嘶」了一声,攥着被单的手指又紧了紧。

  又往里送。慢慢地,整根没回去,抵到最深处。她闷哼一声,眉头皱着,睫
毛上挂着泪珠,却又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放下了。

  我就这么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很慢,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一点,一下比一
下深。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
痣随着呼吸轻轻动。床板在我身下吱吱呀呀地响,声音闷闷的,像是配合著我的
动作,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的眼泪一直在流。

  不多,也不急,就那么从眼角慢慢沁出来,顺着腮帮子往下淌。她没有哭出
声,一声都没有,只是时不时抬起手,拿手背轻轻擦一下眼角,擦完,又攥着被
单。她咬着嘴唇,喉咙里压着极轻的呻吟——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
里漏出来的,说不清是疼,是忍,还是别的什么。有时候她哼一声,又赶紧把嘴
抿住,像是在跟自己较劲;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漏出一声,声音又软又颤。

  我不知道她是在哭,还是在享受。她自己也未必知道。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又躲开;躲开,又忍不住看回来。那眼神混混
沌沌的,蒙着一层水汽,像是委屈,又像是别的什么。我看她拿手背擦眼泪,就
俯下身去,替她把腮边的泪蹭掉,亲了亲她的眼角。她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
一点,偏过头去,拿肩膀蹭了蹭脸,声音闷闷的:

  「……你轻点儿。」

  「轻着呢。」我趴在她耳边说,「我慢点。」

  我的动作放得更轻,退得更少,送得更慢。她攥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些
,又攥紧;两条腿原本夹着我的腰,慢慢放下来,屈起来,脚踩在床上,膝盖分
开——像是她自己把自己打开了些。我感觉到她的屄里越来越湿,热乎乎的,滑
腻腻的,肉壁一层一层地吸着我,裹着我,随着我每一下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

  我低头去看。

  她的屄口已经被我的大鸡巴彻底撑圆了——粉嫩的肉褶绷得薄薄的,紧紧箍
着我的茎身,随着我的抽插,那圈嫩肉被带出来,又含回去,一进一出,湿淋淋
的。两片小阴唇早被压得贴在我肉棒两侧,随着动作一开一合;大阴唇也合不拢
了,被撑得向外张着,沾着水光,连那几缕稀疏的黑阴毛都湿透了,贴着皮肉。
淫水混着血渍,从屄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会阴,从两瓣臀肉之间淌下去,
一直流到屁股底下那条纯白的毛巾上——雪白的布面上,洇开一片粉红的湿痕,
分不清哪是水,哪是血。

  我抽送间,那些湿痕一点一点扩大,顺着毛巾的纹路洇开。

  她像是感觉到了那一片湿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脸腾地红透了,声音
又羞又慌:「……流出来了。」

  「垫着呢,没事。」我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白毛巾,专给你垫的。

  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那眼神里不知什么时候多
了点迷离的东西。她的呻吟声大了一些,还是轻,但不再像先前那样咬着牙忍着
了——细细的,绵绵的,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起伏,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哼,分
不清。

  床板在身下一直吱吱呀呀地响,像一张老旧的嘴,替我俩数着每一下。

  我低头含住她的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
又软又颤的呻吟,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又哆嗦着松开。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擦完,手指却慢慢地、慢慢地抬起来,搭在我背上,指甲轻轻陷进去,又松开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角的泪还没干,眼神却越来越迷离,越来越湿

  我操了一会儿,腰眼越来越麻,眼看就要爆发。我咬着牙,硬生生停住,憋
了十几秒,那股劲才慢慢压下去。她在我身下喘着,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我停
下来,眼神里带着点不解。

  「换个姿势?」我说,喘着粗气。

  她愣了愣,声音又轻又哑:「什么姿势……我不懂。」

  「你先别动。」我撑着身子,慢慢地,把鸡巴退出来。

  她「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那口屄被撑了这么半天,突然空下来,
她像是有点不适应似的,轻轻缩了一下身子。两条腿还分开着,腿间没了东西堵
着,一股淫水混着丝丝血液,顺着那道合不拢的屄口慢慢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
屁股底下。

  我抓起单反,对着她的身体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推近,对准她腿间那
口屄:屄口微张着,粉嫩的肉褶被操得有点肿,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一点湿红
的嫩肉,淫水混着血丝,一线一线地往外渗,在仓房暗淡的光线里亮晶晶的。那
张纯白的毛巾上,已经洇红了一大片——半个巴掌大小,湿淋淋的,分不清是水
多还是血多,粉红色的水渍顺着布纹慢慢洇开。当然不都是血,更多的是淫水。

  快门声一下接一下,她拿手背挡着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我,脸红得要滴
血,却没有合腿。

  拍完,我放下单反,拍了拍她的屁股:「来,撅起来,跪着。」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撑起身子,转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板,把屁
股撅起来。她不太会,撅得小心翼翼的,圆润饱满的臀肉高高翘着,臀缝里那口
屄微微张开,淫水还挂在大阴唇上,亮晶晶的。我举起单反,又拍了几张——她
撅着屁股跪在那儿的模样,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那口湿淋淋的屄
正对着镜头。

  拍完,我放下单反,来到她身后。

  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慢慢地往里送——她轻轻「
啊」了一声,身子往前趴了趴,屁股却还撅着。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进去,
整根没入,她闷哼一声,肩膀轻轻抖着,头埋得更低了。

  我抱住她的屁股,开始抽送。

  这一回,比先前放得开了些。我掐着她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带
,鸡巴整根退出来,再整根送回去,撞得她白嫩的屁股蛋子啪啪地响。她的奶子
垂在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白花花的,两颗硬挺的奶头跟着甩
动。她的呻吟声压在喉咙里,细细的、断断续续的,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漏出
来,像是被撞碎的,又像是在忍——分不清是哭还是叫,只知道那声音又软又颤
,越到后头越绵。

  床板在身下吱吱呀呀地响,撞得越来越急。三条声混在一起——她压着的淫
叫,我撞她屁股的啪啪声,破床的吱呀声——在这间堆满柴火农具的仓房里,闷
闷地回荡。

  我越操越快,腰眼又麻起来。这回我没忍,搂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往前耸,肩膀趴在床板上,屁股还被我掐着,高高撅着,
嘴里漏出的声音又急又碎。

  最后一记,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
。她猛地一抖,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趴在床上,喘着,颤着,一声不吭。

  我没有马上拔出来,就那么埋在她身体里,抱着她的屁股,一动不动。两个
人都喘着,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身下的床板安安静静的,像是终于扛住了这一
场。

  保持了很久。

  直到她的喘息慢慢匀下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
出来。退出的一瞬间,一股白浊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
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毛巾洇红的那片水渍边上。

  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那口被操开的屄,白浊混着血丝
淫水,一道一道往外流的样子;她撅着屁股趴着,精液顺着臀缝淌下去的样子;
她回头看我,眼神又慌又软的样子。

  「翻过来。」我说,「平躺,腿分开。」

  她红着脸,慢慢翻过身,仰躺着,两条腿迟疑着,还是分开了。我举着单反
,把她从头到脚拍了一遍,又凑近她腿间,拍那口淌着精液的屄——拍完,我还
不尽兴,又让她换了好些姿势: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来,精液从腿根往下流
;跪着,屁股对着镜头,臀缝里全是白浊;仰躺着,自己拿手掰开屄口,让精液
流得更明显,她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却一个姿势一个姿势地照办了。

  拍完最后一张,我放下单反,拿起那盒避孕凝胶,拧开,挤了一点在手指上

  「别动。」我说,「塞进去,就避孕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的手指,脸更红了,却没有躲。我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
,指尖探进她那口还肿着的屄里,把凝胶送进去。她「嘶」了一声,疼得弓了一
下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看来是真操疼了。她咬着嘴唇,眼眶又
有点红,却没说什么。

  我拿过那条白毛巾——上面洇着粉红的水渍、精液的白浊,还有她的血——
轻轻替她擦干净腿间。她看着我,声音低低的:「这毛巾……弄成这样了。」

  「留着。」我说,「这是我的宝贝。以后咱俩的记性,都在这上头。」

  她没接话,只是偏过头去,耳根红红的。

  我们穿上衣裳——我先穿好,又一件一件帮她穿。她的手指还有点抖,扣子
系了两回才系上。然后一起把床铺撤了:她卷起那床干净的被褥,我帮她把毛巾
叠好,揣进怀里,又把仓房拾掇利索,跟来时一样。

  我抱着被子跟她回了正房。她把被子放回炕上,站在炕沿边,低着头,过了
好一会儿,才轻声说:

  「我想一个人静静。晚上……我再去你家住。」

  我点了点头:「行,我等你。」

  我拿起单反和摄像机,揣着那条白毛巾,出了门。走到东院窗根底下的时候
,我听见了——屋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咬着被角哭的,一下,
又一下,不敢让人听见。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我没有回去。她说了想一个人静静,这种时候,我进去,只会让她更难堪。
我攥了攥怀里那条毛巾,低着头,从墙豁口回了家。

  身后,哭声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矮墙,一直没停。

  晚上七点多,二姐来了。

  天已经黑透,她站在门口,眼睛还有点红,看见我的第一眼,就是祈求的眼
神——怯怯的,软软的,像是怕我晌午在仓房那事,今晚还要再来一遍。她低着
头,声音又轻又急:

  「今晚……别弄了,我真疼。」

  「好,今晚不弄。」我应得干脆,「那——拍照行吗?」

  她愣了一下,悠悠地,点了一下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了一句,声音闷
闷的:「我想洗个澡……下面不舒服。」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慢慢腾起来。她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
我,先拿水冲了冲,又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洗着腿间——指尖轻轻碰一下,就「
嘶」地吸一口气,像是怕碰到伤处。我举着单反站在门外,咔嚓咔嚓地拍着——
她洗澡的裸照,一张接一张:雾气里白嫩的脊背,弯腰冲头发时垂着的奶子,左
胸那颗小黑痣,还有她弯着腰、拿手轻轻洗着腿间的样子,那口还红肿着的屄在
热水里微微一缩。

  她瞥了我一眼,没有躲,也没有挡,就那么任我拍着,只是一直低着头,耳
根红红的。

  洗完,她拿毛巾擦了擦,裹着那条毛巾就出来了。她站在卫生间门口,头发
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着我,眼睛里带着点潮气,声
音很轻:

  「抱抱我行吗。」

  我心里一软,走过去,把她整个搂进怀里。她额头抵在我胸口,裹着毛巾的
身子轻轻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小声说:「……中午,我在仓
房里哭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我说,搂紧了些,「我听见了。」

  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在我怀里,过了很久。

  我把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搂着她躺着。她裹着毛巾,缩在我怀里,像只
受了惊的小猫。我一下一下摸着她后背,她的呼吸慢慢匀下来。

  躺了一会儿,我轻轻地、慢慢地,把她裹着的毛巾揭开,露出她的身子。她
没有拦,只是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

  我慢慢地,分开她的腿。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的嫩屄,跟中午那会儿大不一样了:有
些红肿,原本光滑紧致的屄口,出现了一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像是被撑了一晌
午,一时收不回去;原来那层平整的处女膜嫩肉上,多了四五处豁口,参差不齐
的,像是被撕开又长合的痕迹;原本粉嫩的颜色,也变成了青白色,透着一点淤
。我拍了很多照片,一张比一张近,镜头里那口红肿的嫩屄清清楚楚,每一道褶
皱、每一处豁口都看得分明。

  她拿手背挡着眼睛,任我拍着,只有耳根红得滴血。

  拍完,我放下单反,重新搂住她,一只手搭在她奶子上,轻轻揉着,另一只
手兜着她的屁股。她的呼吸在我怀里慢慢匀下去,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我也闭上眼,搂着她,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硬醒的——晨勃,硬邦邦的,顶在她大腿根上。我
睁开眼,二姐没走。她正侧躺在我怀里,睁着眼睛看着我——今天她没像以前那
样,天不亮就悄悄收拾被子走人。

  她看见我勃起的鸡巴,脸腾地红了,眼睛却没躲开,就那么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又娇又羞,细得像蚊子哼:

  「要不……现在试试?不怎么疼了。」

  我心里轰地一下烧起来。我翻身下床,架好摄像机——床头柜上,红点亮起
,镜头对准大床——又抓起单反,回到床上。

  我说:「我看看。」

  她红了脸,还是慢慢地,把腿分开了。

  我掰开她的屄口——中午那圈条纹状的轻微褶皱,已经消失了,重新变得光
滑紧致;青白色也退了下去,又变回粉嫩的颜色,泛着水光。只有处女膜嫩肉上
那四五处豁口,还清清楚楚地留在那儿——那是晌午我弄的,隔了一夜,长合了
些,可痕迹不会消了。

  我拿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缩了缩,却没有躲。

  「还疼吗?」我问。

  「一点点。」她说,声音软软的,「……你轻点就行。」

  我俯下身,先亲她的嘴。她仰起脸,嘴唇张开,舌尖和我缠在一起,比中午
那回会了一些,喘得厉害。我的手顺着她脖子往下,摸到她的奶子,揉着,拢着
,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她轻轻哼了一声,腰弓起来。我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
,吸了吸,换另一边,她攥着被单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一路亲下去——小腹,肚脐,最后来到她腿间。她像是知道我要干什么,两
条腿轻轻分开了些。我趴下去,嘴唇贴上她的屄,舌尖舔开两片大阴唇,贴着那
道缝从下往上舔——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又慢慢落回去,两条腿微
微发著抖,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探进屄
口——那里头还是热乎乎的,滑腻腻的,她喘得越来越急,脚趾蜷得紧紧的。我
舔了好一阵子,直到她浑身发软,眼神迷离,才舍得抬起头。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我坐起来,拍了拍她:「来,帮我舔舔。」

  她没有像中午那样犹豫,红着脸,慢慢撑起身子,跪到我两腿之间,低下头
,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这一回,她熟了一些——拿
手握着茎身,嘴一上一下地套弄,舌头还会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她含
得很认真,眼睛时不时抬起来看我一眼,眼神又羞又媚。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
地拍她——她跪在我腿间、含着鸡巴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着,嘴角挂着一线亮
晶晶的涎水。

  我腰眼发麻,拉住她:「行了……上来吧。」

  她吐出鸡巴,拿手背擦了擦嘴角,脸烧得通红,却乖乖地仰躺下去,两条腿
慢慢分开,屈起来。

  我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鸡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主动伸出手,
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声音又轻又软:「……进来吧。

  龟头抵住屄口,慢慢地往里送。这回顺滑多了——屄口虽然还紧,但早被晌
午撑开过,水又多,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整根没入。她轻轻「啊」了
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身下
的床是大床,不是仓房那张破床,没有吱呀声,只有两个人压着的喘息。

  我开始抽送。她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我的每一下动作,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
吟——这回她的声音放开了些,不再像仓房那回那样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
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调子。我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仰着头,胸口剧烈
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子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着
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奶子,全都收进镜头里。

  操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撅起来。」

  她愣了一下,还是慢慢翻过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把圆润饱满的屁股
撅起来。我扶着她的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送进去——她「唔」了一
声,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起来,
这一回比中午放得开——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她的呻吟
声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我的喘息,在屋里荡开。

  我弯腰,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
越快。她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慢点……不行……」可两条腿却分得
更开了,屁股也撅得更高。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

  我搂紧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她浑身都在抖,声音颤得厉害,说不清
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最后几下,我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
她屄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喘了老半天,
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
不拢的屄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我抓起单反,拍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
床上、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她红着
脸、眼神又迷离又软的样子。

  拍完,我搂住她,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
潮:

  「……这回,不怎么疼了。」

  我搂紧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她跑不掉了,这一辈子,都跑不掉
了。

   第十四章 「迷奸」16岁表妹

  日子就这么混着。一转眼,化冻了,开春了。

  早春的风还带着点凉意,可日头见暖,地上的雪一点一点融成泥泞的稀泥,
村道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农活也渐渐多了起来——去冬晾干的苞米棒子,堆了半
仓房,这两日正是开机器打粒的时候。

  这天,姑妈说老姐姐家打苞米,请的她——机器打苞米,人来人往,忙活一
天也未必完事。姑妈和二姐都过去帮忙了,说指不定得多晚才回来,让今晚小艳
上我家住。

  我当然是同意的。

  小艳那丫头,跟二姐是俩性子。二姐来我家,眼珠子都不知往哪儿搁;小艳
倒好,没有那些个顾虑,晚上一进门,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自在得跟回自己家
似的。她平时就看我在电脑上打游戏,能搬个小凳在边上安安静静看半天,也不
嫌闷。

  那天晚上,我开了瓶香槟——不是稀罕玩意儿,镇上的代销点有卖的,带着
汽儿,甜丝丝的,喝起来跟饮料似的,其实后劲儿不小。早春的夜还凉,我倒了
半杯,慢悠悠润着嗓子。

  小艳凑过来,眼睛盯着我杯子里那淡黄色的汽儿:「宇哥,这是啥?好喝不
?」

  「香槟。」我说,「看着像饮料,其实有后劲儿。」

  「那我也尝尝!」她伸手就要够。

  「你喝不了。」我拦住,「这玩意儿喝着甜,后头可冲,你身子小,几口就
上头。」

  她不服,小嘴一撇:「谁说我喝不了!我能喝!」

  我拗不过她,给她倒了小半杯。她端起来,学着我,先拿鼻子闻了闻,又抿
了一小口,眉眼一弯:「甜的,好喝!」说着仰头,咕咚咕咚半杯就干了,又伸
手:「再来!」

  我劝她慢点,她根本不听。一杯接一杯,大半瓶见了底,她的小脸就红了,
眼睛飘得发亮,映着屋里那盏灯,亮晶晶的。

  没多会儿,劲儿上来了。她先是在我房间里又蹦又跳,唱着不着调的歌儿,
转着圈儿,把睡裙甩得直转;一会儿趴到电脑桌上,拿手指戳我屏幕上的小人儿
,咯咯笑个没完;一会儿又冲我挤眼做鬼脸,笑得前仰后合。我坐在边上,看着
她,哭笑不得——这丫头,是真不怕我。

  耍了小半个钟头,她自己先嫌脏了——她酒劲上头,脸烧得通红,扯着睡裙
的领口,嘟嘟囔囔地喊:

  「身上黏糊糊的……黏死啦!我要洗澡!洗完上床,干净!」

  「你喝成这样还洗澡?」我吓了一跳,「站都站不稳,回头摔着。」

  「我站得稳!」她晃着身子往卫生间走,「你别管我,我能洗!」

  她晃晃悠悠进了卫生间。「哗啦」一声,她先拧开淋浴,热水腾起一股雾气
,把玻璃门熏得模糊。她又晃了两晃,扶着墙,才站稳——她没关门。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下子窜起来,摸出卡片机,悄悄贴到卫生间门口,镜头对
准那道没关严的门缝。

  她背对着门,先扯睡裙——醉醺醺的手不听使唤,扯了好几下才把睡裙从头
顶拽下来,扔在地上;又弯下腰去褪里面的小背心,一晃一晃的,动作又慢又笨
;小背心也扯下来,露出她的脊背——瘦伶伶的,白嫩,腰窝那儿有个浅浅的小
窝。她拿手扒拉着裤腰,把那条小短裤褪到腿弯,又蹬着一只脚才脱下来,整个
人晃了一下,又扶住墙。

  她光着了。

  雾气里,她小小的身板上,那对奶子却发育得格外早熟——圆鼓鼓的,像两
只熟透了的小蜜桃,颤巍巍地坠在瘦小的胸脯上,乳肉白嫩得晃眼;乳晕浅浅的
粉,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被热汽一蒸,已经悄悄硬了。右胸
上方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往下——光洁如玉的耻丘,当真一根
头发都没有,玉白的皮肉绷得紧紧的,底下那道缝粉嫩水润,紧紧闭着。屁股小
巧圆润,显出少女特有的弧度,左侧腰窝陷出个小窝,随她晃一晃,忽隐忽现。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浓。她站在水底下,被热气一冲,整个人更晕了,扶着
墙,晃晃悠悠地拿手往身上撩水,嘴里还含含糊糊哼着刚才那不着调的歌。她弯
下腰冲头发的时候,那对小蜜桃奶子垂下去,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我举起卡
片机,咔嚓咔嚓地拍着——她醉着洗澡的样子,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全收进镜
头里。她一点都不知道,也顾不上。

  洗了好一会儿,她总算洗完了——其实大半是在水底下晃着发呆。她关掉淋
浴,擦也没怎么擦,抓起那条浴巾胡乱往身上一裹,晃悠悠地走出来,一头栽回
我床上。

  往常,她再怎么不避我,洗完澡也会把衣裳套齐整了才出来——她到底是个
姑娘家了,这一年半载的,也知羞了,知道当着人光着身子不好。可今儿个,她
喝得彻底迷糊了,脑子里只剩「洗完上床干净」这一句,连内衣都没顾上穿,就
这么直接裹着一条浴巾晃了出来。要不是喝成这样,她铁定不会。

  「干净啦……」她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裹着浴巾翻了个身,就安安静静睡
过去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和满屋子还没散尽的热气。

  她平时睡觉不怎么避我——可今儿个,连那层布都没有了。她光着身子,裹
着的浴巾在翻身时散开了一大半,两条白嫩的大腿露出来,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
把浴巾顶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锁骨下一片白。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按理说,我最近刚跟二姐搞上,一时半会儿,对这小丫头没什么兴致——她
身子小,瘦伶伶的,估摸着也经不起用。可她又偏偏是送上门来的。我盯着浴巾
底下那截白嫩的大腿,心里那点念头又慢慢浮上来——

  她是个白虎,屄上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有。旱厕里、洗澡的镜头里,我
看了不知多少回,论坛里那帮狼友也早就嗷嗷等着了。她这身段、这白虎屄,放
出去,比二姐的还招眼。

  反正她喝成这样,睡得死死的——总得试试吧?至少,拍几张照片发论坛,
那也是抢手的好货。

  我盯着她泛着红晕的睡脸,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先把电暖器拧到最高,两片电热丝渐渐烧红,屋里一点一点暖和起来——
开春的夜到底还凉,我怕她光着身子睡着冻着。

  接着我去卫生间,把她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睡裙、小背心和小短裤都捡起来,
拿到屋里,叠好放在床尾。叠之前,我先把它们摊开——那条素白的小短裤上,
还带着她身上的一点热气——摆了摆角度,举着卡片机拍了几张。这种照片,那
帮狼友最稀罕,隔着一条布料,看着就像能闻见味儿。拍完,我把它们叠整齐,
搁在床尾。

  得给她穿上。那些事,等她自己醒过来解释起来太麻烦——索性让一切像是
没发生过,我只要镜头里的东西就够了。

  电暖器的热气慢慢漫开,屋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升上来。我坐在床边,伸手,
轻轻掀起盖在小艳身上的那条浴巾。

  浴巾一点点拉开,她的裸体整个暴露在我眼前。

  她仰躺着,睡得人事不知,呼吸均匀,脸颊还带着酒气熏出来的红晕。瘦小
的身子平摊在床上,可哪一处都不瘦——

  那对奶子,是她浑身上下最扎眼的地方。圆鼓鼓的,像两只熟透了的小蜜桃
,挺翘翘地挂在瘦小的胸脯上,明明人还没长开,这对奶子却早熟得厉害,乳肉
白嫩得发光,顶端浅浅一晕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两颗乳头嫩红色,微微上翘
,像两颗刚冒头的小樱桃,被屋里的热气一烘,已经悄悄硬挺起来。右胸上方,
三颗小黑痣排成一个三角,清清楚楚印在雪白的乳肉上。

  再往下,是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玉白的皮肉,肚脐浅浅一个小
窝,随呼吸轻轻起伏。没有一丝赘肉,干净得像是刚剥壳的蛋白。

  两腿之间,鼓着一团小小的肉丘——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毛发,微微隆起,
像刚蒸好的年糕,滑润、饱满、绷得紧紧的。这团肉丘是那么干净,干净得让人
心口一烫,底下藏着的,就是那口白虎屄。

  我举着卡片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睡着、裸体的样子,那小蜜
桃奶子、平坦的小腹、光洁的肉丘。闪光灯一亮,她的皮肤就白得晃眼,可她睡
得死死的,一声不吭,翻身都没翻一下。

  拍完仰躺的,我轻轻握住她的两个脚踝,慢慢地、小心地,把她的双腿分开
,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

  她喝了酒,身子软得很,一点抗拒都没有,就那么敞着,任我摆弄。

  这一分开,腿间的光景整个摊开了——

  那团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隆起,像初春的杏花花苞,紧
紧闭合成一道粉嫩的细线。我拿指尖轻轻拨开——里头两片小阴唇薄得透明,像
刚剥开的荔枝膜,细嫩得像粉色的绸缎,紧紧贴在大阴唇内侧,几乎不露痕迹。
再往里头,那道屄口紧闭着,水润粉嫩,泛着莹莹的光,周围一圈婴儿般的粉晕
,细腻得很。

  我凑近了些——还记得旱厕里偷拍放大到极致时见过的那圈——屄口周围,
一整圈细细的乳突,像是用最细的绣花针点出来的珍珠圆点,细细密密的,看不
太清,却数得出来。她是白虎,连那儿都比别人干净、比别人娇嫩。

  我举起卡片机,凑得极近,咔嚓、咔嚓——她那口白虎屄的特写,一张接一
张:紧闭的细缝、薄嫩的小阴唇、婴儿般粉晕的屄口、那整圈细小的乳突,全都
被镜头一寸一寸收进去。

  闪光灯一亮一亮,照得她那口嫩屄粉得发光。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翻了
个身——可没醒,又睡过去了。

  我盯着她腿间那道粉嫩的水线,喉结上下滚了滚,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我起身,把自己也脱了个干净——秋衣、裤子一件件褪掉,那根鸡巴不知什
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翘了起来。电暖器烤得屋里热乎乎的,我躺到小艳左侧,挨
着她,慢慢侧过身,让两具光裸的身子贴到一起。

  我举起卡片机,先拍了一张我和她的全身合照——镜头里,两具光溜溜的身
子并排躺着,我结实一些,她瘦小一些,白嫩得晃眼,从脸到脚,全在画框里。

  然后我伸出手,把她整个搂进怀里,让她侧靠在我胸口——她还是睡着,软
软的,一点反抗都没有。我又举起卡片机,咔嚓一声:镜头里,我搂着她,两具
身体贴得严严实实,我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她的小脸靠在我肩窝,睡得安安静静

  拍完这张,我把卡片机举到自己右侧,侧过头,去找她的奶子。

  我张开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嫩红的小奶头,同时把卡片机举高,对着我俩自
拍——咔嚓一声:镜头里,是我的脸,嘴里含着她的奶子,脸颊微微鼓着;旁边
露着她另一只小蜜桃奶子,挺翘着,乳晕浅浅的粉;再往上,是她红扑扑的睡脸
。她还在睡,那对小奶头在我嘴里软软地顶着,又热又弹。

  吸了一下,舍不得放。我舌尖轻轻碾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又拿卡片机咔嚓咔
嚓拍了好几张。这是我脸埋在她胸上、含着她奶子的样子——近的、远的,一张
接一张。

  含够了左边,我换到右边,又含住另一颗奶头,自拍——这颗奶子旁边,就
是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我一边含着,一边举着相机,镜头里我的脸、我嘴
里含住的奶子、旁边那一颗、还有她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脸,全在一张照片里。

  我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小艳的奶子头一回被男人含在嘴里。

  含完了,我的嘴唇往下走。她的小腹平坦,绷得紧紧的,我趴下去,舌尖贴
上她的肚脐,轻轻舔了一圈,又顺着小腹慢慢往下舔。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可还是没醒。我一边舔,一边举着卡片机,咔嚓——我把脸埋在她小腹上的样子
,也留进镜头里。

  再往下,就是那团光洁如玉的肉丘了。我低头亲了一下,软软的,滑滑的,
像亲在一团温热的年糕上。舔了两下,她轻轻「唔」了一声,两条腿无意识地动
了一下,又安稳下来。我举起卡片机,拍了好几张——我趴在她腿间、脸贴着她
肉丘的样子。

  最后,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软得很,一点劲都不使,任我轻轻推开,摆成一个敞开的姿势。那口
白虎屄整个摊开在我眼前——光洁的肉丘底下,两片薄嫩的大阴唇微微张着,露
出里头粉嫩的细缝。我跪到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舌尖碰上那两片薄嫩的大阴唇,我轻轻舔开,尝到一点温热的、干净的味儿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拿舌尖抵着那
道粉嫩的细缝,从下往上轻轻舔过——这是我的舌头,头一回碰上她的身子。她
睡梦深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吟,像是舒服,又像是梦里的动静。

  我一边舔着她的屄,一边举起卡片机,咔嚓——镜头里,是我跪在她两腿之
间,脸埋在她腿间,舔着她白虎屄的样子。

  这是我的第一下,也是她的第一次。

  我舔着她的阴蒂,又拿舌尖轻轻探了探那道紧闭的屄口——她迷迷糊糊地哼
着,身子微微扭动,可始终没睁眼。电暖器的热气烤着,屋里热乎乎的,两具光
裸的身子贴在一起,卡片机的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

  我把她那间的事彻底抛到脑后——既然送上门来了,我就把她当成一个女人
,好好地玩她一玩。

  我先把摄像机重新架好,调好角度,对准床;又把那条浴巾垫到她屁股底下
,铺平。我摸了一下电暖器,屋里已经热得后背微微出汗。

  然后我压到她身上。

  她睡得沉,一点抗拒都没有。我低下头,亲她的嘴——她的嘴唇软软的,带
着酒气,睡着时微微张着,我含住,轻轻吮了两下,她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没醒
。我又亲她的脸颊,亲她的脖子,一路亲下去,到胸口。

  我握住她的奶子——很紧致,跟二姐那种绵软的手感不一样,小艳的这对小
蜜桃奶子又挺又弹,一只手刚好握住,少女的紧致感绷得紧紧的。我揉着,含着
,两颗奶头被我吸得又红又硬。我趴在两团乳肉之间,脸埋进去,又抬起头,亲
她的小腹、肚脐,一路向下——刚刚是拍照,现在是好好地享用她的身体。

  舌头舔过她的肚子,又落在那团光洁的小肉丘上,最后,重新埋进她腿间。
我舔着她的白虎屄,舌尖撬开薄嫩的大阴唇,在那道粉嫩的细缝里来回舔——这
会儿我真尝出来了:小艳的屄水,微微带着点甜,清淡,嫩;不像二姐的,是微
微发涩的。一样的屄,味道竟不一样。我不由得咂了咂嘴,又低头多舔了几下,
把这股甜味儿记住。

  舔够了,我把小艳往床的左侧拉了拉,让她的头离床边近一点。

  我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在她嘴边蹭了蹭,蹭她的嘴唇。她睡得迷迷糊糊,喉
咙里「唔」了一声。我掰开她的嘴,那根鸡巴缓缓地、轻柔地往里送——让她的
樱桃小嘴,也尝尝我的鸡巴是什么味道。她的小嘴又热又紧,我小心地进出,不
敢太往里,怕她睡着呛着。

  拔出来,我又俯下身,把鸡巴往她奶子上顶——两颗奶头夹着茎身,乳肉裹
着,我扶着在她胸口来回蹭,让那两颗嫩红的奶头和软弹的乳肉,都沾上我鸡巴
的味道。

  然后,我把她翻过身,让她趴着。她的小屁股圆润翘挺,我扶着鸡巴,往她
屁股缝里蹭——臀瓣夹着,滑腻腻的,我蹭了好一会儿,才把她再翻回来。

  我又把她重新摆好平躺的姿势,铺好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把她的两条腿分开
,摆成M型。我来到她身下,托住她的屁股和腰,抬高——那口白虎屄整个朝上
敞着。我拿龟头在屄口蹭了蹭,沾上点唾液,又顶住那道粉嫩的细缝。

  我不确定她这口小屄,能不能吞下我的鸡巴。要暴力一点,肯定进得去——
可我不敢。她能喝成这样睡在这儿,已经是信我的了;我怕弄疼她,怕她惊醒过
来。

  我浅浅地往里顶。顶进去一点,小艳的身体因为疼痛轻轻动了一下——我就
立刻停住,不敢再深。

  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屄,还挺抗顶。浅浅地往里探,竟能进去四五公分。那层
处女膜,说不上破裂,可已经有血丝慢慢渗出来,沾染到我的鸡巴上,丝丝缕缕
的。我缓了缓,见她没有更大动静,便压着分寸,加快了抽插——可还是不深,
始终在那四五公分上下磨着。

  眼瞅着就要爆发了。就在这当口,小艳她——居然尿了。

  一股温热的尿,从她屄口下面那处喷出来,呲在我的鸡巴上,又烫又急。我
愣了一下——她大概是睡梦里憋得狠了,被我这一通弄,失禁了。尿液呲在我鸡
巴上,刺激得很,还尿了不少,顺着她的腿根、我的茎身,流了满地——多亏我
早垫了浴巾,不然我这床单就完了。

  我哪顾得上这些——她也正好帮我的鸡巴润滑了。我没停,反而借着那股湿
滑,加快了抽插。没几下,我腰眼一麻,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
又烫。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子轻轻弓了一下,又没了动静。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屄里退出来。

  精液混着淡淡的血丝,从她那口小屄的屄口往外流淌。我拿起单反,咔嚓咔
嚓地拍起来——她仰躺着,腿还呈M型敞着,屄口里淌着精液,那层处女膜被撑
得有些撕裂,渗着血丝,屄口泛着红肿,粉嫩里透着一点淤——这是她被破了身
子的样子。我又把精液沾到手指上,往她奶子上抹,涂过乳晕,涂过奶头;又掰
开她的嘴,把一点精液送进去,拍照。她睡得昏沉,什么都任我摆弄。

  最后,我才想起来用避孕凝胶。我拧开盒子,把中指涂满了凝胶,轻轻地、
缓缓地探进她那口小屄里——粉嫩的肉壁热乎乎地裹着,一圈一圈往里缩,我的
手探进去大半截,竟摸到了她屄道尽头的子宫颈——圆圆的,硬硬的。原来小艳
的屄,能装得下一根手指啊。我轻轻地戳了戳,她又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拍照,
这是必须的。我把中指抽出,让凝胶留在她里头,又拍了好几张。

  拍完,我把垫在她屁股底下的浴巾抽出来——那块布上,沾着精液、血丝和
她的尿,湿了大半。我团了团,丢在一边,又拿干毛巾给她擦了擦腿间,然后给
她穿了回去——小背心,内裤,一件一件套好。睡裙我没给她穿,那条睡裙还搁
在床尾。

  她裹着浴巾的时候还光着,这会儿身上又有了衣裳。除了腿间那点湿意和红
肿,她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睡得更沉了些。

  屋里热乎乎的,电暖器嗡嗡地响。我看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小艳,又看了
看摄像机里那个红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凌晨三点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听见身边有了动静。

  小艳醒了。

  她先是一骨碌坐起来,慌慌张张下床,直奔卫生间——憋了半夜,先去尿尿
。哗哗的水声隔着一道墙传过来,好一会儿才停。她又出来,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水,才轻手轻脚地回到床边。

  她没有马上躺下。

  我眯着一条缝,看见她站在床边,先是探着头看了我一眼——见我闭着眼睛
,呼吸均匀,像是睡沉了,她的胆子才大起来。她低下头,自己扒拉着检查自己
的下体。隔着内裤,她拿手往自己屄口那儿摸了摸——那里头才被我操过,还红
肿着疼着,她「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轻微的痛声压着,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她又看了我一眼。

  也是巧了——她这么一通摸,我自己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
顶起来,把内裤撑起一个包。她显然看见了。

  她先是小心地躺下,侧着身子,背对着我。躺了一会儿,她又悄悄翻过身—
—她大概是不放心,怕我其实醒着。

  她凑过来,贴着我的脸边,轻轻试探我的呼吸——鼻息在我脸上拂过,热乎
乎的。我没动,装睡装得死死的。

  她这才放了心。然后,我感觉到一只手,隔着内裤,轻轻地搭到了我那根硬
邦邦的鸡巴上。她拿手摸了摸,又握了握。

  接着,她居然大胆起来——她的手从我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把那根鸡巴从里
头轻轻拨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然后,整个握在了自己手心里。

  她握着,轻轻地动了两下,又低头看了看——月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得她手
心里那根东西清清楚楚。她像是头一回这么近地端着看一根男人的鸡巴,看得入
了神。

  然后最刺激的来了。

  她借着月光,把那根鸡巴凑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在里
头轻轻舔着,绕着我的龟头打转——湿湿热热的,又软又麻,刺激得我差点当场
露馅。我死死压着呼吸,装睡装得纹丝不动。

  我心里又惊又叹——好家伙,不光我色,这丫头片子也这么色。她自己都被
我操了、疼着,半夜里居然还惦记着男人的身子,对这东西好奇得不行。

  她含着,一会儿吸,一会儿舔,两只手捧着,玩了好一阵子,才意犹未尽地
松开口,把那根鸡巴又轻轻放回我的内裤里,重新躺下。

  我借机翻了个身。猛地一动,把她吓了一跳,她整个人僵住,大气都不敢出

  我「翻」完身,朝她那边侧过去,手顺势往前一搭——不偏不倚,正落在她
胸前,隔着那件小背心,捂住了她左侧那只小奶子。

  我继续装睡。

  这小丫头一动不敢动,就那么僵着,任由我的手搭在她胸前,连呼吸都放轻
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慢慢吐出一口气,身子却还是绷着的,一点不敢挪。

  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暖器的嗡嗡声。我们俩就这么一个搭着一个、一个
被搭着地躺着,谁也不动。过了不知多久,困意又漫上来,我们这样都又睡了过
去。

  第二天,日头都老高了,七点多。

  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正侧躺在旁边,睁着一双眼睛瞪着我
,气鼓鼓的。

  我皱了皱眉头,装作一头雾水地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瞪我干啥。

  她先开了口,声音还带着点睡醒的哑:「小宇哥,我昨晚喝多之后——你是
不是欺负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可不是二姐,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管红着脸,把委
屈往肚子里咽;小艳不一样,她真敢满世界嚷嚷去。要是让她知道了实情,捅到
姑妈那儿,我这楼上的日子就到头了。

  我强压着心跳,装作莫名其妙地反问她:「咋了?我咋欺负你了?」

  「我的睡裙怎么没穿?」她拽了拽身上的小背心,「我记得我是穿着睡裙睡
的!」

  「你自己跳没的。」我说着,坐起来,把电脑开了,调出昨晚的录像——只
放她酒后在我屋里又蹦又跳、转圈甩睡裙、唱歌那段,她洗澡那段,我压在硬盘
里,没调出来。屏幕上,小艳红着脸,转着圈,把睡裙甩得直转,又跳又笑,疯
得不成样子。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自己都有点臊:「我这么疯啊?那我……我咋还把
衣服脱了?」

  「你自己跳累了,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我说,「出来的时候,就穿着这身
背心和内裤了。睡得跟猪似的,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她眨巴眨巴眼,像是想起来了那么一点,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她低下头
,揪着衣角,忽然蹦出一句:「那我……那我下边怎么疼呢?」

  我心头一紧,面上却装得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啊?」我顿了顿,「是不是
你洗澡的时候,不小心磕到那儿了?那玻璃门,你当时晕乎乎的。」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到底没找出什
么,她也不再纠缠,只是悠悠地叹了口气,声音又软又委屈:

  「可疼了!」

  「哪儿疼?」我问。

  她瞪了我一眼,嘴巴闭得紧紧的,死活不肯说。我只好识趣地咽了回去,不
再追问。

  我爬起来,去柜子里翻出好些吃的——薯片、虾条、果冻、糖,哗啦啦摆了
一桌。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气先消了大半,抓了包薯片撕开,嘎吱嘎吱嚼起来
,一边嚼一边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在边上,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心里直发笑——你昨晚自个儿偷偷
摸摸的,又拨我的鸡巴、又握在手里,还用嘴吸来舔的,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
倒好,跑来问我是不是欺负你了,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要吃的。

  你真当我不知道啊?

  还有——你昨晚还尿床了呢,尿了我一浴巾的。

  我心里叽里咕噜地想了一堆,脸上却堆着笑,一句话没说出口。

  小艳啃着薯片,瞪着我,又「哼」了一声,算是彻底不计较了。

  其实,我和小艳的关系,比跟二姐要亲得多。

  二姐是后来才熟的,性子闷,话少,遇事拿眼睛一瞪就算完了;小艳不一样
,打小儿就是我的小跟班——我混吃混喝,她围着转,走到哪儿跟到哪儿,一天
到晚叽叽喳喳,没个消停。两家隔一道石头墙,她从小就从墙豁口钻过来找我玩
,爬我家的树,翻我家的窗,掏我兜里的糖,熟得跟一家人似的。

  所以我才先对二姐下手——那是鸡巴馋二姐的身子。二姐比我大几个月,身
子长开了,奶子沉甸甸的,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能用、能吃,正对我的胃口。
小艳呢,岁数比我小,身子瘦伶伶的,那时候我压根没往那儿想。

  她跟我自来熟,性格大大咧咧,除了胸口那对奶子一天天鼓起来,对我基本
不设防——在她眼里,我就是那个陪她玩、给她买零食吃的宇哥,她从来没拿我
当个「外人」防着。

  也正因为这份熟,昨晚那事,才这么容易糊弄过去。我这人心里门儿清:我
昨晚那一通,也就是浅尝辄止——鸡巴进去浅浅四五公分,那层膜说到底算不上
破,顶多蹭裂了点皮、渗了点血丝。她年纪小,又喝了酒,估摸着也不是很疼,
醒过来身上没啥大毛病,我一说「洗澡磕的」,她就信了大半。就这么,把这事
儿混过去了。

  她吃饱喝足,拍拍手要回家。走到门口,她忽然又站住,回头看着我,压低
了声音:

  「宇哥,我昨儿耍酒疯那视频,你可别给二姐看啊!」

  「知道了。」我应道,「放心,谁都不给看。」

  她这才满意,又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醋味:

  「不过我说宇哥,你这阵子对二姐可真好,又是买衣裳又是带出去玩的。对
我就不行,净拿零食糊弄我。」

  「我咋对你不好了?」我哭笑不得。

  「反正我就觉得,你最近跟二姐神神秘秘的。」她哼哼了两声,又眼珠子一
转,冲我挤了个眼,「是不是瞒着我干啥好事儿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丫头片子,嗅觉倒是灵。脸上却装得云淡风轻:「
你想多了。就你瞎猜。」

  她又歪着头瞅了我半天,到底没看穿什么,摆摆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关上门,站在屋里,心里那点滋味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得意。这小丫头,看
着大大咧咧,其实精着呢——她心里那点预感,怕是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准。

  小艳走了,我锁好房门,坐到电脑前。

  她昨晚那些照片——洗澡那段的、我趴她身上自拍的、白虎屄的特写、还有
射过以后精液淌出来、处女膜渗血丝的样子——我挑挑拣拣,裁了又裁,倒进硬
盘,备份妥当,然后发进了我的专区。

  标题我琢磨了半天,敲定:

  【原创】东北小表妹,16,白虎小嫩屄,醉酒福利——VIP付费可见

  正文里,我头一回写下了她的性子:

  「小表妹,16岁,标准的东北农村小丫头,娇小玲珑,大大咧咧,爱玩爱
闹,白虎,屄口光洁如玉,一对小蜜桃奶子还没长开,喝了点酒睡得跟小猪似的
,随便摆弄。」

  帖子发出去,不到半个钟头,评论区就炸了。

  夜夜夜:卧槽!!16、白虎、小蜜桃?还酒醉睡得随便摆弄?!楼主你这
也太狠了!

  深港老狼:小萝莉!!这他妈才叫纯正的小萝莉!娇小瘦嫩,一手能握住的
小腰,这对小奶子顶得翘翘的,绝了!

  偷花贼:白虎小嫩屄!!看这屄口,光溜溜一根毛没有,粉得发光,这他妈
是我见过最嫩的一口,没有之一!

  山村野夫:就喜欢这种小小的、嫩嫩的,一掐能出水的那种!长得跟没开的
花骨朵似的,谁看了不心动?

  熟妇控:楼主!!你操进去没?!快说!这口小白虎里头什么感觉?!这么
嫩,肯定紧到夹人吧?!

  摄影爱好者:看这视角——楼主你趴她身上拍的,自拍!这丫头睡得多沉,
任你摆弄,这福利简直白送!

  还有人专门开了一条新回复,说得头头是道:

  「楼主,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家姐姐那货是顶尖的没错,可说到底,1
7岁的女孩,长得成熟,那奶子、那腰、那屁股,跟个成年女人差不多。这样的
片子,网站上一搜一大把,什么成熟少女、什么未成年身材丰满,看都看烦了,
不稀罕。」

  「可妹妹这个不一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子骨还没长
开,娇娇小小的,那小腰、那小屁股、那对小蜜桃奶子,完完全全就是个小姑娘
的样子——这样的货,稀罕,稀罕到家了!整个论坛、整个圈子里,都找不出几
份来!你要说,这种娇小没长开的,比那些熟得跟大人似的,金贵十倍都不止!

  这条回复一出来,底下哗啦啦跟进一片:

  「说得对!就爱这种小小的、没长开的!」

  「成熟的满大街都是,真正的小萝莉,可遇不可求!」

  「楼主你这是捡着宝了!表姐表妹两个都祸祸了,尤其这个小妹,那是真金
白银都买不来的!」

  「求继续放!跪求这妹妹后面的货!」

  一条接一条,全都在夸小艳娇小、没长开、白虎、嫩,比我姐那口更金贵。
管理员也坐不住了,给我留言:「大神,这妹妹的货是镇坛的!这种没发育完的
纯正农村小萝莉,全论坛独一份,放轻松,隔几天放一批,吊住他们!」

  我盯着满屏的评论,真是没想到——原来看透了的不是我,而是这帮狼友。

  二姐虽未成年,才17岁,可人家长得成熟,奶子屁股都长开了,跟个成年
女人一样——那样的照片视频,网上一搜一大把,看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可小艳这样,一个纯正的东北农村小萝莉,16岁,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娇
娇小小的、嫩嫩的,这样的货,非常非常稀有——这世上,恐怕也就我一个人拍
得着。

  我咂了咂嘴,心里冒出一句:原来这论坛里一帮子,都是些变态啊!

  可这话我刚想到一半,又忍不住盯着屏幕上小艳那口光洁的白虎屄看——要
说变态,我好像也没资格说人家。

  不过别的我不知道,有一件事是真的——信用卡里的金额,是实打实的。我
查了一下,余额都快三十万了。

  搁在开春的东北农村,三十万,够盖两栋楼房再翻修几回姑妈家那两间土坯
房。我爹在矿上忙活一年,怕也没攒下这个数。

  这一夜,我这心里,比屋外早春的夜还烧得慌。

   第十五章 二姐来我家洗澡

  姑妈和二姐去老姐姐家帮忙打苞米,原说得指不定多晚才回来,可这回顺当
,太阳还没落山,两个人就回来了。姑妈一路嚷嚷着腰酸,进门撂下家伙什就进
了正房歇着。我隔着石墙,看见二姐站在东院里,发丝里沾着苞米壳的碎屑,脸
上红扑扑的,带着一身的土腥气。

  往常这种时候,她总爱躲进自家那间仓房,自己烧一锅热水,关起门来洗。
可今儿个,她站在院当间,朝我这头瞥了一眼,犹豫了一下,竟没去仓房,而是
攥着换洗的衣裳,低着头,从墙豁口那边走到了我家门口。

  「小宇……」她站在门口,耳朵根红红的,「我身上全是土,想……想上你
家洗个澡。你家那淋浴……水热。」后半句她咬在嗓子眼里,说得又细又羞。

  我心里头那火,一下就窜起来了——仓房她不肯去,偏偏来我这玻璃门的淋
浴,这话头的意思,她心里清楚得很,我也清楚。

  我领她上了二楼,指了卫生间:「去吧,热水现成的,浴霸也开着。」

  她红了脸,低头闪了进去。水声哗啦一响,热气腾起来,玻璃门上凝了一层
水珠。

  我摸出摄像机,架在卫生间门口,红点亮起,镜头对着那道缝。又掏出卡片
机挂在脖子上,捏着,悄没声地凑过去。

  她背对着门,先弯下腰解衣裳——这两天在地里忙,她累得腰都塌了,动作
慢悠悠的。外套褪下去,露出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T恤往上一卷,露出一截白
嫩的肚皮。她拿手撩着头发,又反手去够背后的胸罩搭扣,咔嗒一声,肩带顺着
肩膀滑下去,那对大奶子弹了出来。

  就两天不见,她还是那样——一对奶子比同龄人大,沉甸甸地微坠着,白嫩
圆润,乳肉软弹,被热水蒸出来的雾气一烘,微微泛着粉。浅粉色的乳晕,硬币
大小,边缘轻轻晕开;两颗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着,已
经悄悄硬了。左胸上方那颗小黑痣,就印在乳肉上方,格外扎眼。

  她弯腰褪内裤,两条腿抬起来,那团素白的棉布从腿根滑下去,露出大腿根
上那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稀疏细软的黑阴毛,错落分布着,下面那两片肉
感丰实的大阴唇紧紧贴合,挤成一道窄缝,透着那股子青涩。

  热水浇下来,雾气更浓。她站在水底下,让水流从肩头顺着后脊梁淌下去,
一下一下拿手往身上撩水。这两天忙地里的活儿,她累得不轻,搓胳膊搓腿的动
作都慢吞吞的,肩膀微垂着,透着点乏。我举着摄像机,镜头追着她转,心里直
痒痒。

  她转过来冲头发的时候,那对奶子垂下去,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她弯着腰,
拿水浇着后背,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偏过头,目光正好撞上我贴在门缝里的镜
头——她的脸腾地红透了,却没躲,也没挡,只是抿着嘴,飞快地扭回去,接着
洗。

  可她的动作一下子慢了,慢得近乎机械。她背对着我,拿手撩着水,耳朵尖
一直是红的,呼吸也不匀。

  洗了老半天,她才关掉淋浴,拿毛巾擦干了,套上干净衣裳,红着脸走出来
。她站在我面前,头发还有点半湿,脸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眼睛湿漉漉地看
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我接过她递来的毛巾,正要说什么,她低着头,声音又细又软:「小宇……
我身上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

  她没说话,只是脸更红了,手指不安地绞着。她顿了半晌,才又小声冒出一
句:「就两天没……你也不说想我。」

  我心口一热。她这两天在地里忙,我又躲在这楼上倒腾那些照片,谁也没搭
理谁。她这是……埋怨我了。

  我喉咙发干,还没来得及回话——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不争气地硬邦邦地顶
起来,把裤子支起一个帐篷。她一眼就瞅见了,脸红得能滴血,目光却在那上头
停了一会儿,又飞快地移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羞和软:

  「……一会给你弄。」

  我心里头轰地一下烧起来。她这是头一回,主动递出这么一句——比在仓房
里那回,比在我那张大床上那回,都不一样。她心里那点闷和羞,被这两天的离
别一说,到底是化开了。

  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她没挣,只是低了头,耳朵根红得滴血,任我牵着,进
了里屋。

  我锁好房门,架好摄像机,红点亮起。又拿起单反,把屋里窗帘一拉,昏黄
的灯一亮——她站在床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我走过去,先把她的衣裳解开。外套,T恤,一件一件褪下去;又反手去够
她的胸罩,她没躲,只是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紧。胸罩一松,那对大奶子弹出来
,白嫩圆润,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浅粉,乳头硬挺,左胸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

  我低头含住她的一颗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她「唔」地一声,腰弓起来,两
条腿轻轻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我一边吸,一边伸手把她那条素白的内裤褪下
去——露出大腿根的胎记,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

  我趴下去,跪到她两腿之间,拿嘴唇碰上那两片又软又热的大阴唇。她仰着
头,张着嘴喘粗气,喉咙里压不住的哼声一声接一声。我拿舌尖舔开那道窄缝,
探进去,她的大腿根抖得厉害,脚趾蜷得紧紧的,攥着床单的手指出了一层汗。

  舔了好一阵子,她瘫在床上,浑身泛红,眼神都散了。我直起身,把她翻过
来,让她平躺,两条腿分开,屈起来。我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住
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主动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
的屄口,声音又轻又软:

  「……进来吧。」

  她这句话,说得又熟又软,不像是才被开苞没多久的丫头。我扶着鸡巴,慢
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啊」地一声轻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慢慢放开。这口屄早被我用过,又紧又热,肉壁一层
一层箍着我,湿滑得很。

  我开始抽送。她搂着我的脖子,随着每一下动作,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呻吟—
—这回她放开了些,不咬着牙忍了,绵绵的,颤颤的,带着点说不清的调子。我
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顶着,她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胸前一起一
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随着动作轻轻晃。

  单反挂在脖子上,我时不时举起来,咔嚓一声——她躺在我身下,被我操着
的样子,迷离的眼神,红透的脸,晃动的奶子,全都收进镜头里。她瞥见那镜头
亮了一下,脸上更红,却也只是抿着嘴,由着我拍,腿还分着。

  操了一会儿,我慢慢退出来,扶起她,让她跪在床上。她扶着枕头,把圆润
饱满的屁股撅起来——这两天忙,她那屁股反而更翘了些,臀肉绷得紧紧的,左
侧那颗小黑痣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我扶着腰,龟头抵住她湿透的屄口,缓缓
送进去。她「唔」的一声,头埋得低低的,只露出红透的耳根。

  我掐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抽送起来。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一荡一
荡地晃;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来,混着我的喘息。我又弯腰,一手
绕到前面揉她的奶子,一手掐着她的腰,越操越快。她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碎
:「……慢点……不行……」可两条腿却分得更开了,屁股撅得更高,床单被她
攥得皱成一团。

  抽送间,我举着单反又拍了几张——她撅着屁股跪在床上的样子,臀缝里那
口屄被我的鸡巴一进一出撑得湿淋淋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回头看了一眼
那镜头,又飞快地埋回去,脸红得能滴血。

  最后几下,我搂紧她的腰,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
里,又热又烫。她猛地一颤,趴在床上,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喘了老半天,才慢
慢平复下来。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还合
不拢的屄里涌出来,淌在床单上。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她撅着
屁股趴在床上、臀缝里淌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腿间一片狼藉、屄口里
还往外冒白浊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的样子。

  拍完,我搂住她,把她拢进怀里。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
潮:「……小宇。」

  「嗯。」

  「下回……」她在我怀里闷了一会儿,才小声接道,「天暖和了,咱俩去那
地里……那野花都开了。老在屋里,憋得慌。」

  我心头一热——她这是,想上外面了。

  我搂紧她,心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她这是应了——到时候,她那副白生生
的身子,往那开满野花的田间一站,我手里的镜头,能拍出多少好东西来。论坛
里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炸锅。

  这一夜,我搂着二姐,心里盘算着那片田野,越躺越精神。窗外晚风一吹,
隔着一道石墙,姑妈家的灯早就灭了——谁也不知道,这头二楼里躺着的是怎样
一具温软的身子,又藏着怎样见不得人的念头。

  我凑到二姐耳边,压着声儿:「明儿个带你和艳子去城里买衣裳。你自个儿
挑几件性感的——内衣、吊带裙,别让小艳看见。」

  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半晌才轻轻点了下头,细声应了一句:「……知道
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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