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8-20)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9 18:19 已读19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18-20)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十八章 表妹成为了我的论坛助理

  在论坛管理员的牵线搭桥下,我开通了一个主号的助理小号——就是个新注
册的号,绑定关联到主号底下。权限调过,砍去了大半:小号能看评论区、能看
点赞数,能跟着刷帖互动;可主号那些最要紧的东西,小号一概碰不着——信用
卡绑定的收款账户、后台的金额流水、那些加密文件夹,统统不外露,只有主号
自己握在手里。

  小号发出去的内容,也作不了主——每一帖都得先推送回主号,经我审核通
过了,才会放得出去。说白了,这助理小号就是个替我跑腿、盯评论的眼睛,能
替我盯着那帮狼友的动静、回回帖、带带节奏,可真金白银和那些底下的狠货,
还是牢牢攥在正主手里。

  我心下盘算:有了这个助理号,平日里那摊子杂活——刷帖、顶帖、回狼友
的问话、盯着热度,就有人能替我分担了。而我,只管躲在暗处,握着主号,攥
着钱和货,稳坐钓鱼台。

  过了两天,还没等我去找二姐和小艳呢,又是小艳主动找了过来。

  晌午刚过,我正在二楼打游戏,键盘敲得噼啪响,屏幕上的人物正跟副本里
的怪打得难解难分。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带着节奏的那种,轻快,踩着点儿
,一听就是小艳那丫头。紧接着,房门被人拍得山响,」咚咚咚「,一声比一声
急,那架势像是要把门拍出个窟窿来。

  我心里一乐,松开鼠标,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小艳站在门口,叉着腰,气鼓鼓的,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她今儿没
穿那身萝莉裙,换了件小碎花的背心,下头一条短裤,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头
发扎成个马尾,一甩一甩的。

  见了面,她先是一愣——大概没想到我给她开门开得这么利索——随即」腾
「地一下,火就窜上来了。

  「宇哥!」她跺着脚,抬手就是一拳砸在我胳膊上,「你还有良心没有!」

  我被她这一拳捶得莫名其妙,往后退了半步:「咋了这是?」

  「咋了?」她嗓门越来越高,又是一拳,「你说咋了!你把人家那样了,两
天了,连个屁都不放一个!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来看看我、问问我是咋回事吧
?你呢?你倒好,躲屋里打你的游戏!」

  她越说越气,眼圈都有点泛红,手指戳着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戳:「你是不是
弄完了就完事了?我那天晚上疼成那样,你倒好,第二天拍拍屁股就拉倒,连句
话都没有!」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陪笑道:「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明天、后天,不能碰
我,要缓一缓。真要忍不住,去找二姐,别去动我。'——我可是句句都记着呢
,你说不能碰你,我哪敢去找你?」

  小艳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了——那话是她自己说的,一点没
差。她噎了噎,气鼓鼓地瞪着我,嘴上却不肯认输,梗着脖子道:「那是不能
碰你!可我也没说,你不能来看看我、不能关心关心我吧?」

  我心里直发笑,嘴上却顺着她:「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没眼力见。」我
一边说,一边把她往里让,「我这不就想着你这两天疼,得让你好好歇着,就没
敢去打扰你嘛。你看看你,一个丫头片子,气性倒挺大。」

  小艳这才哼哼唧唧地进了屋,一屁股坐到我电脑桌边的小凳子上,双手抱胸
,气还没消干净,嘟着嘴:「反正你就是没良心。我都让你那样了,你连个信儿
都没有,我这两天在家躺着,心里头那个委屈啊——」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下去,带着点撒娇的委屈劲儿:「人家都说洞房花烛
夜,就算没有洞房吧」——她顿了顿,脸微微红了红,「那怎么着也得有个蜜月
期吧?我这才一天,蜜月期就过了,你也太没良心了。」

  我被她这话逗得差点笑出声——这丫头才十四,说起「蜜月期」来一套一套
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部片子里学来的。我忍着笑,蹲到她面前,故作正经地道:
「那你说,我该咋关心你?你说,我照办。」

  小艳眼珠子一转,那股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歪
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眉眼一弯,带着点得意劲儿:「那你得补偿我!我那天晚上
那么疼,你不能白让我疼一场。」

  我心里那点小火苗又悄悄烧起来,面上却装不懂:「咋补偿?」

 「 你请我吃东西!」她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凳子上蹦起来,扳着手指头数,
「我要吃薯片、虾条,还要喝那个甜汽水——就是你那天给我喝的那种!还有,
还有果冻!」

  我笑着应道:「行,都有,你等着。」我转身从柜子里翻出那一兜子零食—
—薯片、虾条、果冻、糖,还有一瓶子甜汽水——哗啦啦摆了一桌。

  小艳眼睛一下子亮了,也不跟我置气了,抓起一包薯片」嗤啦「撕开,嘎吱
嘎吱嚼起来,一边嚼一边还冲我哼哼:「算你识相!」

  我坐回电脑前,接着打我的游戏。小艳就在边上一边嚼零食,一边看我打,
偶尔还伸手指一指屏幕,喊一嗓子:「那儿!那儿有个怪!你倒是打它呀!」话
多得跟个小雀儿似的,叽叽喳喳个没完。

  我见她吃得正欢,便没搭理她,重新坐回电脑前,接着打我的游戏。屏幕上
的人物又跟一群小怪纠缠到一起,我手指敲得飞快,噼里啪啦的。

  小艳嚼着薯片,在我边上坐了一会儿,见我游戏打个没完,那点好性子慢慢
就没了。她把薯片往桌上一搁,叉着腰站起来,气呼呼地冲我喊:

  「宇哥!你还有完没完啦!我不是来这看你打游戏的!」

  我手上动作没停,随口回她:「那你是来干啥的?」

  「我是来学习的!」她跺着脚,「你那天晚上答应我的,要教我动作和姿势
——你忘了啦?我在家躺了两天,就是等着你来教我,你倒好,躲屋里打你的怪
!」

  我心里那点小火苗悄悄烧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她,故作
无辜地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让我碰呢。你都说了要缓一缓,我哪敢
想啊。」

  小艳一听,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先是别过头去,又忍不住偷偷拿眼角瞄
了我一下,声音细下去、又娇又软,带着股子忸怩的劲儿:「我今天……想了。

  她那句话说得又轻又含糊,尾音都虚了。她又顿了顿,像是豁出去了似的,
声音渐渐提起来,带着点娇嗔:「其实……其实被你弄完第二天,我就想了。」

  我心头一荡,面上却还端着,笑着看她。

  她见我不接话,又急又臊,跺着小脚,声音带着股恼意和委屈:「我不得矜
持一下嘛!你倒好,真是一点都不找我!」她说着说着,眼圈都有点泛红,「我
这不就……自己送过来了嘛。」

  她声音一低,又带着那股认真又讨好的劲儿:「我是你的幼女鸡巴套子表妹
啊,我得……我得承担起鸡巴套子的责任嘛。」

  她这句话说完,居然还带着一脸自豪的表情——那副模样,又娇又俏,又是
得意,像是头一回干成了一桩了不得的大事似的,眉眼都弯弯的,还冲我扬了扬
下巴,分明是在邀功。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得又旺又实。我看着眼前这个又娇又臊、又
是认真又是自豪的小丫头,喉结轻轻滚了滚——她这话,我听进去了。

  我放下鼠标,站起身,朝她走过去,声音带着点热:「那今儿个,就好好教
你。」

  都说教她——这么教,看片呗。

  小艳那丫头,骨子里比我还主动。她一听要看片,眼睛先亮了,二话没说,
自己先张罗起来——她把零食往边上一推,冲我一扬下巴,带着那股子当家做主
的劲儿:「你先把设备都准备好!单反、摄像机都架好喽!」

  我心头那团火被她这么一挑,烧得更旺了。我依言起身,把单反挂上脖子,
又把摄像机架到床边,红点亮起,镜头对准床头那片阵地。

  这边还没架完,小艳那边已经自己动手了——她背对着我,先把手探到背后
,勾住小背心的下摆,往上一拽,那对小蜜桃奶子」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白晃
晃地晃了两晃,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又弯下腰,把那条素色
小内裤一褪,顺着大腿滑下去,抬脚跨出来,露出光洁的白虎屄。她一把转过身
来,光着身子,冲我扬了扬下巴,那副又得意又放得开的样子,活像个摆好了擂
台等着人上的小霸王。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光着站在床边,先站着,一对小蜜桃
奶子挺翘翘地挂着,我又让她摆姿势,她倒配合得很,跪下去、撅起屁股、仰躺
着把腿劈开,一个个姿势照做不误,镜头里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那对小奶子,
一帧一帧全收进去。

  拍完了,她直起身来,叉着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只是她光着身子叉
腰,那气势怎么摆都透着股不对劲的骚劲儿。她瞪了我一眼,气哼哼地道:

「你穿这么多!我还光着呢!」

  我一愣,低头看看自己——衣裳确实还齐整地穿着。我笑了笑:「我这不是
在拍你嘛……」

「拍什么拍!」她瞪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带着点蛮横,「你穿得这么严实
,我这个幼女鸡巴套子,往哪儿套去?」

  我心里那团火「轰」地一下全燎起来了——她这话,是明摆着催我脱呢。我
压下心头那点得意,笑着应道:「好好,我马上脱。」

  我把单反往床上一搁,几把就把衣裳褪了个干净——短袖、裤子一件件脱下
去,最后连内裤也褪了,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挺翘翘地弹出来。小艳的眼睛一
下子黏了上来,也不瞪我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眉眼弯弯的,带着股藏不
住的欢喜。

  我坐到床上,小艳一屁股挨着我坐下,两只手热乎乎地凑上来,一把就握住
了我硬邦邦的鸡巴。她握着,倒没急着动,先冲我一侧头:「你找片去!我要看
那种……带劲儿的!」

  我心里发笑,探过身去把那一摞碟翻出来,塞进影碟机里。幕布一亮,画面
慢慢放出来——我先挑的是部母女加父女的乱伦合集,一上来就是那几段我早看
熟了的。

  小艳坐在我边上,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巴,眼睛却已经黏在了幕布上。她看
片看得那叫一个认真,那小嘴也没闲着——看着看着,她低下头,凑到我腿间,
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一边看着幕布上那些纠缠的身影,一边一上一下地给
我口交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吸得啧啧有声,吸几下又抬起头来喘口气、看
两眼片,又俯下去接着吸。那副又看片又吃鸡巴的样子,活像个贪嘴的小猫,两
头都舍不得放下。

  我看到中间,一幕画面让我的目光一下子钉住了——

  幕布上,一个父亲把女儿整个人反着抱了起来。是倒立着抱的——父亲叉开
双腿站着,双手托着女儿的大腿根,把女儿整个头朝下、脚朝上地端在半空。女
儿两条大腿分跨着、夹住父亲的脖子,倒立着悬在那儿,那颗脑袋正好垂在父亲
的胯间。

  父亲低下头,舌头凑上去,舔着女儿悬在眼前的屄。那女儿则仰着头——不
对,是倒着仰着脸,小嘴正好凑在父亲胯间那根翘起的鸡巴上,张开嘴,把整根
含了进去,一上一下地深喉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头对脚、脚对头地叠着——一个舔屄,一个吃鸡巴,互不相让
地缠在一起。

  我心头一热,侧过头看小艳——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松开口,嘴
边还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正瞪大眼睛盯着幕布上这一幕,眼珠子一动不动的
。她像是察觉了我的目光,猛地转过头来,恰好和我对上。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

  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跟我的,一模一样。那光里,
是又惊又喜,是跃跃欲试,是那种「这个我要学」的兴奋劲儿。

「就这个!」她先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住的欢快,「咱俩来这个!」

  我心里那团火彻底烧透了,应声道:「说干就干!」

  我撑着床沿站起身,叉开双腿站定,先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挺起来。小艳光
着身子站起来,也不含糊,直接就往我身上凑——她那个头矮,要倒立着够到我
这根鸡巴,我得把她整个端起来。我弯下腰,双手托住她两条大腿根,她顺势两
腿一分、一夹,稳稳地盘到我脖子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挂在我肩头。

  我托着她,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倒立着悬在我面前——她的脑袋垂下来,
正好够到我胯间,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仰视着我,亮晶晶的。她那口白虎屄,整个
敞着、倒着悬在我眼前。

  我心头一热,先低下头,舌尖凑上去,舔上她那口倒着的白虎嫩屄——两片
薄嫩的大阴唇,被我舌头舔开,一股又湿又滑的甜劲儿漫上来,正是这丫头那股
微微带甜的味道。她被我这一舔,整个人在我肩上猛地一颤,两条小腿在我脖子
后头夹得更紧了。

  她也来了劲——倒垂着的那颗脑袋往下够,张开小嘴,一把就把我硬邦邦的
鸡巴整根含了进去。她倒着吃鸡巴,那深喉含得又急又深,舌头裹着龟头打转,
吸得又紧又热。

  我们俩就这么头对脚、脚对头地叠着——她倒悬在我身上,两条大腿夹着我
的脖子,我托着她的大腿根,舔着她那口倒着的白虎屄;她倒垂着脑袋,含着我
的鸡巴,一上一下地深喉。我舔一下,她吸一下,谁也不肯先松口,互不相让地
缠成一团——正是幕布上那对父女的模样,只是换成了我和小艳。

  摄影机的红点在不远处一闪一闪,把这一幕,连同两个叠在一起、互相舔着
的身影,连同那口倒悬的白虎嫩屄和那根被深喉含住的鸡巴,一帧一帧,全录了
进去。

  玩了一会儿,这个头对脚、脚对头的姿势到底太累了——我托着她在半空站
了这么半天,胳膊早就酸了,她倒悬着挂在我身上,脑袋充血,也晕得直晃。我
托着她,慢慢把她放回床上,她松松地瘫在那儿,两条腿还敞着,那口白虎屄被
我一顿舔,湿淋淋地挂着水光。

  我随手把摄像机挪了个更近的位置,红点亮起,然后俯下身,整个人压了上
去,把她那小小的身子整个罩在身下。

  这个小萝莉,玩着真是太舒服了——身子又轻又软,一压下去,那对小蜜桃
奶子就贴在我胸口,又弹又软,两条白嫩的小腿缠在我腰上,轻轻一夹,又放开
。她半眯着眼,仰着脸看我,那眼神又媚又懒,带着股被玩得舒坦透了、又舍不
得停下来的劲儿。

  我先低下头,亲她的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润,被我亲过好几回了,早不像头一回那么生疏了。我含住
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又探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舌头。她仰着
头,张着嘴,任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唔唔」声,两只手
搭上我的后背,指尖轻轻陷进去,又松开。亲了好一会儿,她才舍得喘口气,迷
迷糊糊地喃喃:「嗯……小宇哥……」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嘴角往下,亲她的下巴,亲她的脖子——她的肌肤很细,
一亲就能感觉那层皮肉滑溜溜的、又带着点温热。我一路亲下去,亲过锁骨,亲
过她胸口那对挺翘翘的小奶子,含住左边那颗嫩红的奶头,轻轻吸了一下,又换
到右边,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边上,含着吸了两口——她的腰跟着轻轻
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哼声。

  我的嘴唇继续往下走。亲过她平坦的小腹,亲过她那浅浅的肚脐,舌尖贴着
她温热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一直来到她腿间。

  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两条腿主动分开了些,软软地敞着,任我跪伏进去

  我低下头,先拿鼻尖蹭了蹭她那团光洁的耻丘——玉白的皮肉,一根毛发都
没有,被我刚才那顿舔,还泛着潮。然后我凑近,去看她那口被开过苞的屄——

  这一看不打紧,我心里那团火又烧旺了几分。跟头一回偷看她洗澡、看到那
口紧闭合拢的粉嫩细缝时不一样了:如今这口白虎屄,早不是我初见时那副清净
的少女模样了。

  两片薄嫩的大阴唇,这会儿微微向两侧张开着,不像从前那样紧紧闭合成一
道细缝——是被我开了苞、又操过几回,早没那股紧闭合拢的劲儿了,松松散散
地敞着。两片小阴唇,也被操得软塌塌地搭在两侧,不像初见时那样薄嫩地贴着
,边缘那圈波浪纹被磨得有些模糊,颜色也深了些,透着股开了苞的水灵和媚态

  顺着看进去,那口屄口,如今敞着一个小口,再不是那圈紧紧闭合的粉嫩处
女地了——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充血的红,粉白里透着点淤,随着她的呼
吸一道一合地翕动。里头那层处女膜的痕迹,早没了——那几道被我开苞时撕裂
的豁口,已经长合了些,只留下参差不齐的痕迹,混着那层新的、被操开了的嫩
肉,透着股水光。她这口十四岁的白虎嫩屄,已经被我开了苞、灌了精,从里到
外都变了样——不再是那口清净的少女细缝,而是一口被操开了、淌着水的、又
熟又嫩的幼女屄。

  她被我盯着看了这么半天,那口屄里早又泛了水光,亮晶晶地渗出来,顺着
会阴往下淌,把那处的皮肉浸得湿滑。她仰着头,喘着粗气,声音又软又急:「
……小宇哥……你……你看够了没有……」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哪能就这么看够。我伸出手,竖起中指,指腹贴上
她那口湿淋淋的屄口——

  二姐是不喜欢我用手碰她的屄的,那回在河边拍完,我想伸手指进去,她咬
着嘴唇不肯,说那脏。当然,这会儿要换了二姐,我也会用——我那一手,早练
得溜了。可小艳不一样,她什么都不反对,我做什么她都不拦着,反倒还主动把
腿分得更开,好让我够着。

  我的中指抵住她那道湿滑的缝,顺着那股水光,缓缓往里送。

  她那儿被操开了几回,早就湿透了,又滑又软,我的指腹一进去,就被那圈
嫩肉热乎乎地裹住。她「唔」地一声,腰轻轻弓起来,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
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嗯……小宇哥……」

  我抽送着中指,慢慢往深处探。她那口屄里头空间大得很,手指一送就顺畅
地滑了进去,一直探到最里头,指尖触到那个圆圆的、硬硬的子宫颈。我捏着那
处小口,轻轻转着圈地揉——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两条腿夹得更紧了些,又哆嗦
着松开,声音都变了调:「啊……那儿……就是那儿……」

  我见她这反应,手指抽送的节奏加快了些,一进一出地捅着,捅得她那口嫩
屄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仰着头,张着嘴,喘着粗气,那对小蜜桃奶子在胸
前一起一伏地颤,右胸那三颗小黑痣随着呼吸晃动。她身子软得不行,两条腿敞
着,脚趾蜷得紧紧的,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浪:「嗯……啊……小宇哥……
你手指……好会弄……」

  我抽送了一会儿,见她越来越软、越来越浪,便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
拢着,一起捅了进去。

  她那儿虽然操开了几回,可到底还是幼女的屄,两个指头并着捅进去,那圈
嫩肉还是紧得很,死死地箍着我的指节。我缓了缓,就着她那口流不完的水,慢
慢抽送起来——两根手指一进一出地捅着,把她那口嫩屄撑开又合拢,水声更响
了,咕叽咕叽的,混着她越来越急的喘息,在屋里搅成一团。

  小艳被我捅得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敞着,又夹着,又敞开,腰一下一下地
弓,又一下一下地塌。她仰着头,喉咙里的声音早就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浪,
一声比一声颤:「啊……嗯……小宇哥……两根……两根手指……好胀……」她
说着,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屁股还轻轻抬起来,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
顶,像是又舒服又贪心,舍不得让我拔出去。

  我两根手指在她里头捅着、搅着,指尖勾着那圈嫩肉打转,又时不时戳一下
她最里头那个圆圆的子宫颈——她被我戳得整个人直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娇
又浪:「啊……那儿……不行……小宇哥……你别戳那儿……痒……」她嘴上说
着不要,两条腿却越分越开,屁股抬得更高,迎着我那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套,
那口白虎屄被我捅得水花四溅,淫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洇湿了身下那片床单。

  屋里全是她那口嫩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又浪又颤的淫叫,和两个人压
不住的喘息。摄像机在一旁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连同她敞着腿、被我两根
手指捅得又软又浪的淫态,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两根手指还泡在她那口白虎屄里搅着,小艳被我捅得正软、正浪,忽然却
慢慢撑起身子来。她松开腿,从我手指上退开,那口嫩屄随着抽出「啵」地一声
,淫液顺着腿根淌下来。她没歇,反倒往床沿那头挪了挪——她整个身子滑下去
,把头移到了床边外头,仰着躺,脑袋倒垂着悬在床沿外头,脖子拉得长长的,
倒着的脸正冲着我胯间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

  她仰着那张倒垂的脸,张着嘴,冲我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倒垂著有点闷闷的
、却理直气壮得很:

「小宇哥!过来,让我深喉!」

  我心里那团火「腾」地一下烧透了——这丫头,可太会要了。我走到床沿,
在她倒垂的脸边上站定,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正好悬在她倒着的嘴唇上方。

  小艳这会儿比头一回主动得多,她仰着脸,先伸出舌头,隔着那么点距离,
像逗弄似的舔了舔我的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我那根鸡巴整根含了进去——是整
根,一下就含到了底。

  这一回,她提要求了。

  她含着我的鸡巴,倒仰着脸,艰难地发出含混的声音,一边说一边从嗓子眼
里往外挤:「小宇哥……你可以插到底……把鸡巴插进我的喉咙……」她喘了口
气,又接着道,「我拍你……你再拿出来,让我喘几口气……」她顿了顿,声音
里带着股吩咐的劲儿,「你插的时候,还得揉我的奶子……也可以用手指……捅
我的屄……」她那张倒垂的脸仰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上下两个洞,都
要被满足。」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说得越烧越旺——这就是小艳,她心里门儿清,自己要的
是什么、怎么能让自己舒坦,一条一条都盘算得明明白白。她不是那种任人摆布
、闷声受着的性子,她是要主动把这场事办到自己满意为止的。二姐不会这样—
—二姐遇上这种事,只红着脸,默默地受着,我给她什么,她就受什么,从来不
会开口要;可小艳不一样,她什么都敢要,什么都要办得妥妥帖帖。

  我应了一声「好」,扶着那根鸡巴,慢慢往她倒垂的喉咙里送。

  她那张小嘴张得又圆又开,我推着鸡巴,一寸一寸往里顶——她的喉咙又紧
又热,龟头一抵进去,就被那圈肉紧紧裹住。她没有躲,反倒仰着脸迎上来,把
自己整个人往我胯间送,像是要把整根吞进去似的。我扶着茎身,缓缓地、更深
地往里送——她倒垂的喉咙弯道很顺,龟头顺着那道弯滑进去,一直到顶到她的
喉咙口,才停住。

  我这一插到底,小艳整个身子都绷紧了——两条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着
,喉头一下一下地收缩,裹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喉咙深处那根东西整个吃进去
。她倒垂着的脸上,眼角泛着一点被顶得难受的泪意,可她没喊停,反倒伸手,
自己握住我露在外头那截茎身,往自己喉咙里又压了压,像要把自己也弄得更深

  我低头看那摄像机——红点还亮着,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镜头对准她倒垂
着脸深喉的样子,抓拍了几张。然后,我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倒垂的身体往前
探,先是握住她那对垂在半空的小蜜桃奶子——她倒垂着,那对奶子跟着重力垂
在身侧,又圆又挺,我一手拢住,五指陷进那团乳肉里,使劲揉搓起来,揉得那
团白嫩在我指缝里变形,右胸那三颗小黑痣随着我一揉一搓轻轻晃动。她的乳头
早就硬了,我拿拇指和食指捏着那两颗嫩红的奶头,轻轻捻了两下,又揉起她整
个奶子。

  另一只手,我顺着她倒垂的小腹,一路探到她腿间——她那口白虎屄还敞着
,湿淋淋的,我竖起中指,顺着那道水光捅了进去,一下就送到最里头。她的屄
里又湿又滑,我的手指一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开始抽送起来—
—手指在那口嫩屄里进进出出,捅得咕叽咕叽的水响;另一只手在她奶子上又揉
又捻,把两颗奶头揉得又红又硬。

  我一边揉着她的奶子、捅着她的屄,一边扶着那根鸡巴,在她倒垂的喉咙里
缓缓抽送。她的嘴巴张得圆圆的,任我的鸡巴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我退出来
一点,她能喘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吞咽声;我再插进去,顶到喉咙深
处,她就闷闷地发出一声「唔」,喉头一收一缩地含着。她倒垂着,两条腿在我
的揉搓和抽送下打着颤,脚趾蜷得紧紧的,那口被我手指捅着的屄里,淫液一股
一股地涌出来,顺着她倒垂的小腹往下流,滴在床沿上。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这个小萝莉,自己知道自己要什么,还知道
怎么要、要得起劲,两个洞都被我伺候得舒舒坦坦的,她才肯松口。二姐不会这
样的,二姐只会默默地把腿分开,我做什么她都受着,一声不吭;可小艳不一样
,她要的,我一样一样都给她办齐了。

  摄像机在一旁红点一闪一闪,把这一切——她倒垂着脸被我深喉、我被她的
喉咙含着、我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捅着屄——一帧一帧,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正揉着她的奶子、捅着她的屄、把鸡巴深插在她喉咙里——忽然间,我那
根捅在她屄里的手指,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

  她屄里那圈嫩肉,毫无征兆地、一下一下地紧缩起来,死死地咬住我的指节
,又松开,又咬住,一下比一下紧。紧接着,那口白虎屄猛地往外一挤——一股
清亮的液体,顺着我手指的缝隙喷了出来,又急又猛,带着一股温热,「哗」地
一下,喷了我满满一手。

  那液体清亮亮的,带着股不同于尿的滑腻劲儿,淌得我满手都是——那不是
尿,是阴精,是这丫头高潮顶上来的那点水。我心头一跳,低头看她——她那口
白虎屄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涌着,淫液混着那股阴精,顺着腿根淌下来,洇湿了身
下。

  而此时,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

  她倒垂着的身子,整个开始剧烈地颤动——先是从腰那儿弓起来,整个人绷
成一张倒着的弓,两条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趾蜷得紧紧的;随即那口正在喷汁的
屄又一下一下地缩,连带着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动。她那张倒垂着、
还被我鸡巴堵着的嘴,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闷叫,喉头剧烈地收缩着,裹着我的
龟头,一下、又一下。

  她高潮了——被我这一头插着喉咙、一头捅着屄、揉着奶子,顶到了顶点。

  我感觉到她那张嘴再也含不住我的鸡巴了,喉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是要把
那根东西挤出来似的。我把鸡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一退出,「啊——」地一
声长叫,这才从她喉咙里放出来,又长又浪,带着股压抑许久终于冲出来的舒坦
劲儿。

  她整个人像抽了似的,倒在床沿上,扭动了好一阵——两条白嫩的小腿胡乱
蹬着,腰一下一下地弓,那口白虎屄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淫液和阴精,两条大
腿根都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她那张小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神都散了,迷迷蒙蒙地望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那阵顶到极点的浪潮里头缓
过神来。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小,慢慢地,慢慢地,才一点一点平缓下来。

  这几下抽动,似乎把她折腾得不轻。她瘫在床沿上,浑身泛着潮红,汗津津
的,两条腿还敞着,那口刚刚喷过汁的屄还湿淋淋地挂着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
吸一道一合地翕动。她就那么躺着,张着嘴,喘着粗气,胸口那对小蜜桃奶子跟
着起伏,一副被伺候到了顶点、又累又软、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我手里还沾着她喷出来的那股阴精,湿滑滑的,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瘫在
床沿上喘着粗气的小艳——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烫又满。这丫头,自己会要,要得
又准又狠,把自己两个洞都舒坦到顶了才肯罢休。

  小艳瘫在床沿上,喘了好一阵子粗气,那张小脸还泛着潮红,眼神慢慢才聚
拢回来。她半撑着身子,仰起脸看我,声音还带着那股没散尽的软和哑:

「好爽……」她咂了咂嘴,像是还在回味那股滋味,「这种感觉,好爽……
」她说着,又瘫下去,两条腿都软了,有气无力地哼哼,「我不行了,小宇哥…
…我好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鸡巴还硬邦邦地挺着,青筋暴起,涨得发疼。我
笑着拍拍她的小屁股:「我还硬着呢。」

  她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转,像是在盘算哪样更省力。末了她一撑身子,翻身
跪起来,撅起屁股跪在床上,圆圆的小屁股高高翘着,冲我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

「那你从后边来吧……我不想出力了。」

  我心里那团火一阵阵烧着,走到她身后。她跪在那儿,塌着腰,小屁股撅得
老高,那口白虎屄正对着我,湿淋淋地敞着,还挂着刚才喷出来的汁水,顺着腿
根往下淌。我双手按住她那两瓣圆润的小屁股,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龟头抵
住她湿滑的屄口,就着她那股流不完的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她那儿又湿又软,正是刚被伺候透了、门户大开的当口,我的龟头一进去,
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没急着动,先让整根慢慢没进去,一直到操到底
——龟头抵住她最深处那个圆圆的子宫颈,才停住。她「唔」地一声,塌下去的
腰微微弓了弓,又慢慢压回去,两只手撑着床,把那对小蜜桃奶子垂在身下,随
她的呼吸轻轻晃。

  我开始抽送起来。先是缓的,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我掐着
她白嫩的臀肉,把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撞得她那两瓣小屁股啪啪地响。她
跪在那儿,塌着腰,撅着屁股,被我撞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垂在身下的那
对小蜜桃奶子随着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甩,右胸那三颗小黑痣晃成模糊的影。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床单里,声音闷闷地漏出来:「嗯……嗯……小宇哥……好
深……」两条白嫩的小腿跪着,膝盖分开,随着我的动作微微地颤。

  我渐渐加快。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口嫩屄咕叽咕叽地响
,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她被我撞得越来越软,塌下去的
腰越压越低,屁股却撅得更高,一下一下迎着我顶,喉咙里的哼声一声比一声浪
:「啊……嗯……再深一点……小宇哥……」

  我掐着她的腰,卯足了劲往下顶,越顶越快——忽然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弓起腰来,那颗埋在床单里的头猛地仰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尖叫

  她高潮了。

  她那口嫩屄,死死地、一下一下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吸着我的鸡巴,像是要
把整根都吸进去,一根一根地绞着、咬着。随着她那一吸一缩,一股股清亮的淫
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真的是喷,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大腿
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淌下来,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整个人都在抖,弓着腰,
两条腿也跪不稳了,软得直打颤,那对小蜜桃奶子垂在身下拼命地晃,喉咙里的
淫叫一声接着一声,又浪又颤。

  我见她喷得这么厉害,心头那股劲也顶上来了,趁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
插的速度——她把我的鸡巴吸得死死的,我又是整根拔出、整根捅入,一下比一
下重,一下比一下急,撞得她那口嫩屄水花四溅,咕叽咕叽地响个没完。她也来
了那股劲,虽然刚高潮过、软得不行,却还撑着身子,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迎着我挨操,淫叫声断断续续的:「啊……嗯……小宇哥……又来了……又要
丢了……」她弓着腰,整个人都在颤。

  我腰眼一阵一阵地发麻,那股劲顶到根上,终于压不住了。我闷吼一声,掐
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那根鸡巴整根埋进她嫩屄里——一股浓精喷射
出来,又热又烫,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屄里,灌得满满的。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
猛地一颤,伏在床上,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烫……小宇
哥……好烫……」她那口嫩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液整个
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
她那口还合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来。

  我也累了。刚才又是深喉、又是捅屄、又是后入,折腾了这么一大通,浑身
的汗都透出来了。要不是为了论坛里那帮狼友,我这会儿是真不想拍了——恨不
得搂着她倒头就睡。可一想到那些嗷嗷待哺的回帖,我还是叹了口气,撑起身子
,抓起单反,对焦,咔嚓咔嚓地拍起来。

  镜头里,是小艳侧躺着、那口还淌着精液的屄——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
她那道合不拢的屄缝里一道一道地往外渗,顺着腿根往下淌。这回那精液里,还
带着一点点血丝——她毕竟是才破了处的,这才第二回被我操,那口才开完苞的
嫩屄到底还没养好,被我这一通猛操,又扯出点血来,混在白浊里,格外扎眼。

  我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她侧躺着淌精的样子、她翻过身腿间狼藉的样
子、她撅着屁股臀缝里挂着精液的样子。她被我拍着,昏昏沉沉地配合著,早没
了先前那副精气神,张着嘴喘着粗气,眼皮都快合上了。心里那点念头转着:这
第二回开苞的血,混着精液,发出去,那帮狼友又该炸一波了。

  我简单拿纸巾擦了擦鸡巴,又帮小艳把下体那点狼藉清理了一下,便搂着她
,倒在床上,没多会儿,困意就漫上来了,我抱着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四点多了。

  窗外的日头偏西,橘红色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我睁开眼,小艳不知什么时候
也醒了——她正侧躺在我怀里,仰着一张睡眼惺忪的小脸看我,声音还带着刚睡
醒的哑和软:「宇哥,我下边黏黏的,不舒服……你抱我去洗澡呗。」

  我这会儿倒不困了,被她这么一撒娇,那股子劲儿又起来了。我翻身坐起来
,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往肩头一扛——她实在太轻了,扛起来跟扛袋棉花似
的,轻轻松松。她两条白嫩的小腿垂在我肩后,脑袋倒挂在我腰侧,被我这么一
扛,反倒咯咯地笑起来。

  我扛着她往卫生间走,一边走一边腾出手,往她那两瓣圆润的小屁股上拍—
—「啪」的一声,清脆得很,拍得她那小屁股上的肉一颤一颤的。我又拍了一下
,又是一声「啪」。小艳被我拍着,反倒享受得很,趴在我肩头,两条小腿在后
头一晃一晃地荡着,嘴里「嘻嘻」地笑个没完,声音又软又媚:「再打一下嘛…
…」

  我依言又拍了两下,拍得她那白嫩的屁股蛋子上泛起一点红印子,她才心满
意足地由着我扛进卫生间。

  进了卫生间,她在我肩头挣了挣:「先尿个尿!憋着尿洗澡不舒服!」

  我放下她。她赤着脚站在瓷砖地上,把两条腿微微岔开,拿手探到腿间,正
要往下蹲——忽然又停住了,眼珠子一转,仰头看我,带着点促狭的得意劲儿:
「你像抱小孩那样,把我尿!」

  我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这丫头,花样倒是多。我弯下腰,两条胳膊从她
两腿的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端了起来,像抱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岔开着
腿、屁股朝下悬在半空。她的两条白嫩小腿垂在我胳膊两侧,圆润的小屁股刚好
悬在便池上方。

  我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那两片大阴唇——那口白虎
屄的嫩肉被我一拨,敞了开来,露出里头那点粉嫩的屄口。她被我这么掰着屄端
在半空,反倒兴奋得很,仰着脸冲我笑,那副又得意又放得开的样子,活像个跟
我玩闹的小孩,半点羞意都没有。

  我手指撑着她那两片大阴唇,冲她道:「尿吧。」

  她「哦」了一声,也不扭捏——那口被我掰开的白虎屄里,先是一颤,随即
「哗」地一声,一股清亮的热尿冲了出来,又急又脆,呲在便池里,溅起细碎的
水花。她仰着脸,眉眼弯弯的,带着那股又舒服又得意的劲儿,一边尿一边还「
嘻嘻」地笑,两条小腿在我胳膊两侧一晃一晃地荡着,像是在享受这股憋了一下
午、终于放出来的畅快劲儿。

  尿完,她「呼」地松了口气,冲我一扬下巴,声音带着股得意跟撒娇:「好
啦!放我下来吧,洗澡去!」

  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腾的,把玻璃门都熏得模糊。我俩光着
身子站到花洒底下,先认认真真地洗——拿水冲掉身上那股汗和黏腻,又挤沐浴
露搓了一身泡沫。

  可洗着洗着,就变味儿了。

  先是小艳先动的手——她正搓着手臂,忽然眼珠子一转,冷不丁伸出手,往
我胯间那根还软趴趴的鸡巴上弹了一下,又快又准,「啵」的一声,弹完她自己
先咯咯地笑起来,得意得不行:「咦,它又软了?」

  我哪肯吃这亏,反手就捏住她那对垂着水珠的小蜜桃奶子,五指陷进那团乳
肉里揉了两下,揉得她「哎呀」一声,腰都软了半截,嘴里却还逞强:「你捏我
奶子!我弹你鸡巴!咱俩扯平了!」

  我笑了:「那不行,你还得算点利息。」说着,我抬手,「啪」的一下,拍
在她那圆润的小屁股上,拍得水花四溅,臀肉一颤。

  她被我这一拍,先是「呀」地叫了一声,随即又咯咯笑起来,不甘示弱,蹦
起来又要弹我的鸡巴。我一把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腿间——食指贴着
她那道白虎屄缝,往里一扣,挑开那两片大阴唇,指腹顺着那道缝轻轻剐了一下

  她被我这一扣,整个身子一颤,两条腿猛地夹了一下,又松开,声音都变了
调:「啊……你又弄我!」嘴上这么嗔着,脸上却红一阵、白一阵的,分明是又
痒又舒服,两条腿却夹得更紧了,像是怕我再扣,又像是怕我停下来。

  我俩就这么在雾气腾腾的花洒底下闹作一团——她弹一下我的鸡巴,我捏一
下她的奶子,她躲,我追,她回头冲我做鬼脸,我抬手又拍一下她的小屁股,追
得她「咯咯」笑着在水花底下乱躲。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泡沫顺着白嫩的皮肉
往下淌,闹了好一阵子,两人都累得喘吁吁的,笑作一团,才好不容易把澡洗完
——身上那股汗和黏腻都冲干净了,浑身清清爽爽的,热气熏得两张脸红扑扑的

  洗完澡,擦干身子,小艳穿着那件小背心和小内裤,趿拉着拖鞋,一屁股坐
到我电脑桌边的小凳子上,托着腮看我。

  我坐回电脑前,把今天这一场「战斗」攒下的照片和视频,从单反和摄像机
的存储卡里倒进硬盘——深喉的、捅屄的、后入的、她喷汁的、我射进去她淌精
的,一张一张排开。我一边倒,一边分文件夹整理。

  小艳坐在边上,这一回不像那天晚上那样指点江山了——那天晚上是有二姐
的照片我不敢让她看,只拿了个专门整理出来糊弄她的文件夹给她审。这会儿她
知道屏幕上这些全是今天我跟她两个人的,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托着腮,
眼睛一眨一眨的,倒是有几分乖巧。

  可看了没多会儿,她那份挑剔劲儿又上来了——她伸手指着屏幕上某张,嘟
囔道:「这张我脸拍得不好看,删了。」

  我没动,她又指一张:「这张也不行,删了。」

  我笑了笑,拿话挡回去:「我还没处理完呢,先不能删。」

「为啥不能删?」她不服气,扭头瞪我,「不好看的留着干啥?」

  我正了正色,这回是真不能敷衍她——我把屏幕转过去一点,指给看:「你
看,这些才刚倒进硬盘,我还没备份呢。这要是先删了,回头备份的时候少一张
,那就真没了。」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我把这些都处理完、备份利索了
,你挑的那些不好看的,我再一张一张给你删,行了吧?」

  她听我这么说,才「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可还是忍不住拿眼睛在屏
幕上转来转去,隔一会儿又指着哪张嘟囔一句「这张也不好」,只是不再催我删
了。

  我心里那点算盘却转着——她指着说不好看的那几张,十有八九又是她脸拍
得不怎么上相、露得却多的。等处理完、备份妥当了,我自然有法子把那点「丑
」给裁掉,换个更勾人的角度留下来。这笔账,我算得清清楚楚。

  小艳托着腮,看了我半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小宇哥,你每次都拍这么多照片,真的是为了留存记忆吗?」她歪着头,
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劲儿,「我怎么总觉得,你有别的用处…
…包括你拍二姐的那些,也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跟你说的时候
……你别生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扬着下巴冲我哼了一声:「拍都让你拍了,我还能生
什么气?」她托着腮,歪着头,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眉眼弯弯的,「我就是
好奇而已。你说呗。」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没什么心眼、纯粹是好奇的眼睛,心里那点话,到
底还是没敢全兜出来。我斟酌着,慢慢开口——她那副等着听、又一点不设防的
样子,倒让我有点拿不准,该说多少、说到哪一步。

  小艳托着腮,看了我半晌,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小宇哥,你每次都拍这么多照片,真的是为了留存记忆吗?」她歪着头,
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劲儿,「我怎么总觉得,你有别的用处…
…包括你拍二姐的那些,也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丫头,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头看她,斟酌了一下,才开口:「我跟你说的时候
……你别生气。」

  她「噗嗤」一声笑了,扬着下巴冲我哼了一声:「拍都让你拍了,我还能生
什么气?」她托着腮,歪着头,一副等着听故事的样子,眉眼弯弯的,「我就是
好奇而已。你说呗。」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没什么心眼、纯粹是好奇的眼睛,慢慢开口:「要
说清楚这个,得先跟你讲讲这年头中国互联网是个啥光景。2000年这会儿,
互联网在国内才刚刚起步。村里好些人,别说上网了,连电脑是个啥玩意儿都不
知道——就算知道有电脑这东西,十个里有八个,也没摸过、不会用。」

「至于互联网这事,那就更别提了。」我接着道,「大家伙儿都没听说过。
镇上有好几个电脑房,你也见过——那里面一台台电脑摆着,可那些电脑上不了
网,只能局域网内联机,几个小子连一块儿,打打红警、打打帝国时代,那就算
顶天了。」

「再说真正能上网的那拨人。」我竖起一根手指,「那真是掰着手指头都数
得过来。整个中国,能上网的网民,连总数的零头都不到。而且网速那个慢啊,
慢得跟老牛拉破车似的,开个网页要等半天,卡得人心焦。那少数能上的,多半
还都是台湾、香港那边的——有些看着像国内的,其实都是在外头留学的中国留
学生,隔着万水千山,才看得到那些东西。」

「至于农村——」我摆摆手,「那是几乎没有。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家家户
户连电脑都稀罕,上哪儿上网去?我跟你这么说吧,就算有人会用它,他那台破
电脑,也打不开我看的那些网站。咱们这地方,可以说,一个人都看不到网上的
东西。」

「再说那些个网站。」我放缓了语声,「我是从'Happy Sky'看
起的——那是个日本的站,全是日本人的内容,连字都是日文,满屏的日文字,
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后来才摸到一个叫'快活林'的论坛,应该是香港或者台湾
那边办的——你看它满屏的繁体字,就知道不是咱们大陆的东西了。这种网站,
国内人能看到的就少,就算能看到的那么几个,也全都集中在北上广、那些一线
大城市和省会里。像咱们这种东北农村的小地方——」我顿了顿,说得笃定,「
绝对不可能有人看得到。你放心,你、二姐、咱们这儿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
在那网上瞧见你们。」

  我说到这儿,心里那层最见不得人的念头,也慢慢掏了出来——

「我这人,心里头那点毛病,你听了别觉着寒碜。」我道,「外头有些男人
的心头好,跟这个差不多,叫'绿妻'——就是存心让自己的老婆,去跟别的男
人操。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亲手奉献到大家伙儿面前,看着别人操她、糟蹋她,
他非但不恼,反倒兴奋得不行,那股病态的劲儿才算过足了瘾。」

「我跟这个,有几分像,又不全一样。你、二姐,说来也不是我的妻。可我
有个毛病是改不了的——凡是我用过的、我喜欢的女人,光留着自己拍着、自己
操着、自己痛快,那不过瘾。非得把这个痛快分出去,把东西摆到旁人眼前,看
着别人也瞧见你们、惦记你们、为你们嗷嗷地叫,我心里头那股劲儿才算真正地
舒坦了,才算真过瘾、真刺激。」

「这份心思,我自己也知道,多少有点病态。可越是病态的东西,越是要人
命地吸引人——我就是靠了这份病态,才攒下了这么些日子的痛快。所以,我把
你和二姐的裸图、操屄的照片,一样一样摆到了那个成人论坛里。那是我用来分
享、用来过瘾的东西。」

  小艳听着,眨巴着眼睛,像是慢慢琢磨过味儿来。她倒没恼,反倒带着股好
奇劲儿,问了一句:「那……你为啥非要拍这个呢?拍下来不就是为了自己留着
看、自己痛快吗?放那网上,图个啥?」

「图个刺激。」我说,迎着她的目光,话说到这份上,反倒没了遮掩,「光
自己看,自己操,那劲头过一半就没了。非得把你们俩的身子、被我操得淫水直
流的样子,一样一样摆到那帮狼友眼前,让他们看得嗷嗷地叫,我心里头那股劲
儿才算填满了,才算真过瘾。你别看这心思病态——可就是这么病态,我才痛快
。」

  小艳像是在消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忽然问:「那……我们现在,都让你
放到那网上去了?」

  我迎着她的目光,把最后那句话说了出来——她既已问到这个份上,再瞒也
没意思。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是。我把拍你和二姐的照片,都放到那个成
人论坛里了。」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你们姐俩,现在已经是
那论坛里的名人了。」

  小艳「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又羞又臊的劲儿:「那多羞啊!」

  我摆了摆手,笃定地安抚她:「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那上头,没人知
道你是谁,也没人会把你认出来。你放宽心,这一点我可以跟你打包票。」

  小艳眨了眨眼,倒像是慢慢安定下来。她托着腮,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
,声音里带着股认真:「其实……我之前看过几个小说,里头就有类似的情节。

  她顿了一顿,扳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给我听:

「头一个,就是你刚说的那个绿妻的。」她道,「有个男人,他深爱他的妻
子。可他背地里,却把妻子灌醉了,偷偷让他的那些朋友去玩她,还拍照片。他
那妻子自己都不知道——她老公身边的朋友,早都看过她的身子、都操过她的屄
了。」

  我心头一动,没打断她,只安静地听她往下说。

「还有一个,」她掰下第二根手指,「就跟你一样——一个男人,偷拍他亲
妹妹的照片,还打印出来,分给他身边的小伙伴看。最后,他把自己的亲妹妹迷
奸了,还让他身边的小伙伴,一起来操他的亲妹妹。他那妹妹,也不知道自己早
被哥哥身边的人操过了。」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带着股习以为常的劲儿,像是真从小说里读
过,早就不稀奇了。

「还有第三个,」她掰下第三根手指,声音忽然带了点别的味儿,「是一个
女生——她喜欢主动把自己的身体暴露给男人看,还自己拍些私密的照片,不露
脸的,然后打印出来,满楼道张贴。」

  她说到这儿,顿住了,像是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她才低低地
补了一句:「其实……我看完这个,也有点想暴露自己身体的冲动。」

  我心头那团火又悄悄烧起来,面上却不露,只看着她。

  她迎上我的目光,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声音认真起来:「小宇哥,我能理
解你的感受。」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又是认真又是坦荡——那一副样子,一点都
没有怪罪我、也没有觉着我病态的模样,反倒像是真真儿的、打心眼里头,懂了
我这份心思。

  我检查了一遍,其中有两处表述确实不妥,已修订——一处是「头一回偷我
洗澡就拍了」,改顺为「头一回偷拍我洗澡就留了」;另一处是「连我脸上来月
经的都不放过」,这里「脸上」明显误字,改为「连我来月经那几回都不放过」
。修订后的完整内容如下:

  小艳忽然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小宇哥
,让我看看你发的那些内容呗!我看看你都发了啥,评论里头又是咋说的!」

  我心里一动,正好她自己也乐意看——我把管理员的助理小号登了上去,把
那几帖的内容调出来,指着屏幕道:「喏,从这个帖子看起——早先的,后头的
一帖一帖往后翻。」

  小艳凑到屏幕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下去。

  先是那几帖旱厕的照片、洗澡的偷拍——她一张一张翻了看,越看脸上那股
劲儿越绷不住,又羞又恼地回过头来瞪我,声音带着股嗔怪,却透着点惯纵:「
我和二姐尿尿、洗澡,你居然偷拍了这么多!」她一条一条数过去,脸上的臊意
一层层往上漫,「头一回偷拍我洗澡就留了,旱厕那儿蹲着也拍,跟二姐一块儿
抬铁盆洗澡你也拍了……」她说着,又翻到后头一页,脸更红了,声音都高了半
分,「你连我来月经那几回都不放过!」

  她指着她那几回来月事的照片,又是羞又是恼地瞪我:「真变态!」——可
她那语气里头,分明没半点生气,倒像是带着股又臊又嗔的娇劲儿。

  她接着往下翻评论区。看着看着,那股臊劲儿先下去了,换上一股又惊奇又
咋舌的表情——她指着屏幕上的回帖,一条一条地念,越念越脸红,声音里带着
股又嫌弃、又忍不住往下看的劲儿:

「你看这些评论,比你还变态!」她指着一条,「这个说'坐等开苞'——
'坐等楼主开苞''往死里操'……」她咂了咂嘴,「还有这个,说'就喜欢小
萝莉',这个说'就喜欢白虎屄'……」

  她歪着头,像是真琢磨不透似的,带着股又困惑又好奇的劲儿问我:「哎,
小宇哥,不长毛的,不就叫白虎吗?那不长的毛,是不是算缺点呀?我这下边光
光的,跟个小娃娃似的,他们怎么反倒那么喜欢看我的?」

  她没等我答,又自顾自地翻下去,一边翻一边念:「你看这个——'一个丰
满,一个瘦小',这是说我跟二姐呢……'就喜欢我这种瘦小的萝莉'……」她
越念越觉得这些人古怪,忍不住咂起嘴来,「都是些变态呀!」

  她嘴上这么嫌着,眼睛却舍不得从屏幕上移开,一条一条往下刷。她看到那
些评论里有人写「这对姐妹花的屄,一个黑毛一个白虎,绝配」,脸微微红了红
,嘟囔了一句「真敢说」;又看到有人喊「求楼主把姐妹俩一起操的放出来」,
她「哼」了一声,却没有恼;还有那些写「16、17岁的幼女,楼主好福气」
「才这么点大就被开苞了」的,她看得眼睛眨巴眨巴的,嘴角不自觉地轻轻翘起
来一点,像是又臊、又有几分说不清的自得。

  她就那么趴在屏幕前,一条一条地往下翻,看看评论,又回过去看看照片,
像是要看个明白——她那副又羞又好奇、又忍不住一直往下看的模样,跟头一回
看A片时一模一样,眼睛黏在上面,挪都挪不开。

  翻到后来,她倒一声不吭了——先前还时不时念叨两句「变态」「真敢说」
,这会儿却只是安静地盯着屏幕,看评论看得入了神,连半句评语都不再说了,
只有那双乌溜溜的眼睛,一页一页地,越看越亮。

  小艳趴在屏幕前,看评论看了很久——看得那叫一个认真,一条一条往下翻
,连那些起哄的、骂街的、求狠货的,她都一条不落。差不多把评论看了大半,
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悠悠地转过头来,看着我。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带着股琢磨透了什么似
的、又带着点别的劲儿的意味。

  她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小宇哥,我知道你为啥要发我和二姐这些照
片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回味方才看到的那些东西,末了才慢
慢道:「因为你够变态——论坛里头那些人,比你还变态。」

  她说到这儿,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弧度,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可
是……真的很刺激。怪不得你要分享呢。」

  她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带上一层我看得懂的东西——那是我自己看评论时
才会浮上来的、那股又猥琐又上头的笑。这会儿,同样的一抹笑,挂在了她那张
还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脸上。

「我已经表示理解了。」她说,声音里带着股认真,又带着那股没收住的猥
琐劲儿,「因为我看这些评论,看着看着,也觉得很刺激。」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抹笑还挂在她嘴角,眼睛亮亮的,带着股又羞又痛快、
自己都觉著有点坏、却偏偏收不住的模样。

  小艳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带着股跃
跃欲试的劲儿,开口道:

「小宇哥,你看这样行不行——」

  我侧过头看她。

「我给你当助理,」她说,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给我听,「你教我咋修
图、咋上传,以后你那论坛的帖子,我也学着发。我也想试试,那种自己发的东
西被人围观、被人评论的刺激感觉。」

  她说着,声音越放越软,又带着股讨好的劲儿:「用我,免费哦——我拍照
片、发帖子,都不要你一分钱。」她凑近了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你只要在
我身上,多出出力就行了。」

  她说完,脸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故意的邪恶表情——那神情,分明是她自己也
想明白了那点坏心眼,还故意摆给人家看,像是存心要让人知道,她这念头有多
不干净、又有多来劲儿。

  听小艳这番话,我心里头琢磨了琢磨——觉着她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光
有道理,还透着股刺激劲儿。

  二姐那头,是另一回事。偷拍她、操她,她从头到尾都像个受害者——被我
拍着了,红着脸忍;被我操了,抹着眼泪受。她从头到尾都被动,都是那个「被
占了便宜」的。

  小艳不一样。她心里头,自己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个——只要她不吃亏,她就
乐意,还越干越起劲。她心里的「不吃亏」,账算得清清楚楚:看了我的身体,
她不吃亏;玩我的鸡巴、吃我的鸡巴,对她来说是享受,享了受,她就不吃亏;
我按她的要求操她、干她,她觉着爽了、享受到底了,她就不吃亏;我俩一起研
究做爱的姿势,她参与了、她尝试了、她尝到了新花样,她就不吃亏。

  就连那照片——虽说是我拍的,可那拍照的过程、那互相缠着的过程,是两
个人的事,是她的身子、她的淫态、她那会儿享受到的快活,一样一样都卷在里
头。既是她亲身参与的,她心里头,那也是她自己的东西。所以她发自己被操、
被拍的裸照,在她看来,她不是那个被晾出来给人看的,她也是参与者——她不
吃亏。反倒觉得刺激,觉得有她的份儿。

  我心里头这通琢磨,越想越觉得这丫头通透——她这份心性,跟二姐是天差
地别。

  于是,我俩就着这个茬儿,并肩坐到了电脑前头,研究起来。

  我把那个助理小号给了她。她兴奋得很,搓着手,一门心思想着要起个响亮
的名儿。她歪着头,想了又想,自言自语地念叨:「得大气……得能体现是我本
人……」

  我想了几茬,她都不满意。末了,她一拍手,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就叫——'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

  她扬着小下巴,一副心满意足的得意劲儿,像是起了个多么了不得的名号似
的。我心里那团火烧着,看着屏幕上这个新号,和旁边那个又得意又认真的小丫
头——这名字,倒是把她那份心思,起得明明白白。

  在我手把手的指导下,小艳认认真真地整理起今天拍的那些照片来。

  头一件,我先教她规矩:「记住,先保留原图,别随便删照片。」她以前张
口闭口就说「这张删了」「那张删了」,这一回,她总算不再喊着删了——我让
她先把原始图备份了一份,妥妥存进硬盘里,再开始筛选。

  筛的时候,我又教她:「你先别光盯着你那张脸拍得好不好看。你和二姐的
脸,论坛里头的人早都看熟了;那些风景啊、人像啊,那帮狼友也早就存过了。
你挑照片,除了看脸,还得看整个操屄过程的连贯性——从头到尾,一张接一张
,能不能串成一段完整的。」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狼友们最爱看的,是特写——奶子和屄的
特写。他们要看的,一头是这俩东西这回是个啥形状、啥样子、跟以前比变了没
有;另一头,是这回操完以后,你那口屄狼狈成什么样——红肿、出血、精液,
一样一样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我指了指屏幕上几张,「奶子也一样——形状
、样子、揉出来的红印、我掐过的指印,都是他们稀罕的。」

「有些照片,脸拍得不好看——」我点着其中一张,「你先别急着扔。你翻
过去,看看那上头奶子和屄拍得清楚不?再看你那一脸的表情,刺不刺激?要是
表情够劲儿、够媚,那就把这张剪切下来,裁成一张纯特写——光留奶子、光留
屄、光留你那眼神,照样是张好货。」

  小艳听得认真,一点头,照着我的话,把那些「脸不好看」的照片一张张翻
过去,专拣奶子、屄和表情看得仔细,该裁的裁,该留的留,慢慢挑出一批满意
的来。

  挑完了,我又教她怎么上传——选图、排序、设好可见权限,一步一步点给
她看。她在旁边看着,跟着学,眼睛亮晶晶的。

  再往下,是起标题。我教她:「你这帖子,光发照片不成。得起个刺激的标
题——让人一瞅见,心就痒,手就忍不住点进来。」我一边说,一边给她起了个
示例:「你看,像这样的——'刚被表哥操完的幼女白虎屄表妹,亲自发帖,淫
水直淌的嫩屄特写,红肿带精,第一视角实拍'——这是把'幼女'、'白虎屄
'、'表妹'、'操完'、'红肿带精'这些词全码上去,狼友们一看见这些字
眼,眼睛就绿了。」

  她听得直点头,我又教她:「照片之间,还得加文字。别光一张摞一张——
每一张底下,你写两行话,讲讲这张是咋拍的、当时你自己啥感觉、那一下操得
你咋样了。那帮狼友看照片,更爱看你写的那几个字——'这口嫩屄被表哥操得
又肿又麻'、'他射进来的时候我脚趾都蜷起来了',就这么两句,比照片还勾
人。」

  为了最后让那帮狼友相信,帖子真是小艳本人发的——毕竟她发完,我后台
还得审核一道,要是帖子光从我这儿放出去,那些狼友未必信是她自己弄的。于
是,我找出一块牌子,提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

「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亲自登场发帖,会经常与狼友互动交
流,评论区见!」

  牌子写好了,我让小艳全裸着,把那块牌子高高举起来——她光溜溜地站在
镜头前,一手举着牌子,那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那口白虎屄敞着,
我就着这个姿势,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拍完了,我又挑了里头最带劲儿的几张,拿软件一帧一帧拼起来,做成了一
个动图——画面里,她全裸举着牌子,那对奶子一晃一晃的,眉眼弯弯,冲着镜
头又挤眼又笑。我把这动图设成了她那助理小号的头像。

  这样一来,那些狼友一进她那专区,头一眼就能瞧见这动图——全裸的、举
着「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亲自登场」牌子的本人头像,往下再看见那帖
子里头那牌子,心里头那点「是不是本人」的疑虑,也就去了个七七八八了。

  帖子发了出去。

  那助理小号的头像,是那张动图——全裸的、举着牌子、冲着镜头又挤眼又
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而帖子的第一张照片,正是小艳全裸举
着那块牌子、被我从头到脚拍下的那一张。

  论坛里一下子炸了锅。火爆程度,可想而知——蹲守多日的那些狼友,像闻
着腥的猫似的,一窝蜂全涌了进来,评论区刷得飞快。

  一阵拥护起哄的:

「真发帖了!!小艳本人!!全裸举着牌子亲自登场,这他妈太顶了!」
「看这动图头像——奶子一晃一晃的,还会冲人挤眼笑!绝了绝了!」
「白虎
屄妹妹真敢啊!这才多大岁数,就敢全裸举牌子上论坛了?胆儿比二姐肥多了!

「小艳妹妹,你出个价吧!多少钱能操你一回?报个数,我立马坐飞机过来
,飞到你东北,亲口尝尝你这口白虎屄!」
「对,小艳妹妹开价!咱论坛里藏
龙卧虎,有钱的主儿一大把,你定个价,明儿个机票都订好了,飞机票到沈阳,
转车也值!」
「白虎屄妹,你表哥能操你,我们也能操吧?一样的钱,一样的
屄,谁给得多让谁先来!」
「楼主!小艳开个苞就敢亲自上场,下一回是不是
该放你俩现场操屄的视频直播了?我们都等着!」
「这口白虎嫩屄,多操几回
就熟了。小艳妹妹,叔这儿有钱,想当你的第一位外客,成不成?」

  可也有骂的——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淫贱:

「这么点大的幼女屄,就敢全裸举牌子上网卖骚,真不要脸!」
「才多大
岁数就当小婊子了?还没长开的丫头片子,就敢张着腿让人看了,贱不贱啊!」
「这不就是个小妓女嘛!举着牌子像站街的似的,迟早得卖身!」
「这种小
骚蹄子,将来就是个被万人操的货!十四岁就敢这样,往后不知道要张着腿挨多
少人操!」
「就是个骚母狗!才开苞几天,就主动脱光了举牌子勾引人,天生
的淫贱胚子!」
「说什么幼女鸡巴套子——可不就是个万人操的鸡巴套子嘛!
谁给操谁都能上,下头那张嘴早张开等着了!」
「连'妹妹'都算不上,就是
个专供操的肉壶子、精桶!举着牌子招摇,生怕没人操她!」

  一句一句,骂得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下流。

  可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的话,一点都不怕。

  她不反驳,反倒自己凑到键盘前,顺着那些骂声,一条一条地回——

「对,我就不要脸!我这么小就敢脱光了上网,我就是个不要脸的!」

我就是小婊子!我就是想当妓女!我乐意张着腿让大家伙儿看!」
「我就是骚
母狗!我就想被万人操!我这么小就开苞了,不就是为了多挨几个人操吗!」
「说我以后要被万人操?那不正合我意?我这口屄反正也得被操——」

  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又顿了顿,接着往下写:

「小宇哥是我表哥,他将来又不能娶我。我这么个岁数了,屄又不能白闲着
——往后处对象的时候,得被对象操;就算对象换人了,将来嫁了人,还得被老
公操。那我还不如趁现在,当表哥的幼女鸡巴套子——他爱怎么用怎么用,反正
我这口屄,就是给他作鸡巴套子的。」

「往后我找老公,就专门找一个喜好绿妻的!」她越写越起劲,指尖敲得飞
快,「那样我这口屄,就不光是我老公一个人操——他的家人、他的同事、他那
些朋友,都能来操我。往后我要是嫁进哪家,我公公也能操我,我老公公更跑不
了!一家子男丁,轮流往我这口屄里插,我这辈子,这张屄就闲不着了。」

「要是往后我生了儿子——」她写到这儿,眼睛越发明亮,带着股近乎兴奋
的算计劲儿,「那我可就有了现在跟表哥乱伦的这点子经验了。等他长到十六七
岁,我就主动教他,教他咋操他妈。我可是有表哥教出来的底子的,这点本事,
还不都能传给儿子?到时候娘俩滚到一处,那才叫亲上加亲——我这口屄,从表
哥的鸡巴套子,往后就成我儿子的鸡巴套子了。」

「要是往后我生了女儿呢?」她键盘敲得噼啪响,越说越起劲,「那我就拉
着表哥,一起来感受母女双飞的快活!到时候表哥一头操我、一头操我闺女,我
这当妈的,亲眼瞧着自己闺女也被表哥开了苞,那滋味,想想就刺激——娘俩并
排躺着,张开腿,一起给表哥当鸡巴套子,那才叫齐活!」

  她打到这里,像是越说越上头,那股淫贱的劲儿全涌了上来,索性一股脑全
倒了进去:

「我就是乐意被万人操!」她敲下去,恨不能把每一个字都敲进屏幕里,「
我这口屄,就是天生给男人操的!今天我当表哥的幼女鸡巴套子,明天我就当老
公的、当公公的、当儿子的、当一屋子男人的——谁来操我都行,谁操我都高兴
!我这辈子,这点子青春、这口白虎屄,就是为挨操生的!」

  她打完了,回头冲我一扬下巴,脸上带着股又得意又倔强的劲儿——她把自
己那点心思,连同往后几十年的盘算,一条一条,全都摆到那帮狼友跟前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她这一番话,比那些骂人的
更骚、更刺、更招人。发出去,那帮狼友只怕要炸得更狠。

  小艳一条一条地发著那些评论回复,指尖敲得噼啪响,嘴里还带着股越写越
上头的劲儿。发到最后一条,她回过头来,得意地看着我,扬着下巴,带着股邀
功的劲儿问:

「小宇哥,我学的快不快?」她拍了拍键盘,又补了一句,「我发的是不是
比你发的还刺激?我是不是比你还变态?」

  我看着她那双亮晶晶、又带着股坏劲儿的眼睛,笑着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又
接着竖了个中指——这丫头,学得是真快,嘴也真敢说。我心里头不得不服:她
这一通又骚又浪又自己往上贴的回复,比起我那些藏着掖着的发帖,确实变态了
不止百倍。

「确实比我变态百倍。」我说,语气里带着股真心实意的服。

  小艳听了,反倒得意地一挺胸脯,那股子劲儿都快从眼睛里淌出来了——她
学得快、发得骚、骂起来比谁都不要脸,这份本事的底子,怕是从头一回看A片
那会儿就埋下了。

  而这边,评论区被小艳那一条条回复,一下子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那
帮狼友前脚还在起哄、还在骂,后脚就被她自己那番又骚又贱的话给彻底点着了
,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冲进来围观,回帖、回评、追问、骂、起哄
,乱作一团。

  这个帖子的浏览量、点赞量,一截一截地往上涨,直接创了论坛的历史新高
。我的专区、我的论坛,头一回被推上这么个高位——而踩在这风口浪尖上、被
成千上万狼友围观追捧的,不是二姐,正是这个十四岁、敢全裸举着牌子上网发
骚、又敢自己骂自己是万人操的鸡巴套子的小艳。

  一个新的女论坛大神,就这么诞生了。

  那天晚上,我守在电脑前,看着那帖子的热度一路狂飙。到了后半夜,我查
了一下信用卡——

  屏幕上那串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盯着看了好半晌。

  我的信用卡里,突然多出了二十几万。加上之前攒下的,总金额已经突破了
五十多万。

  五十多万人民币。这可是2000年初,还是一个东北的小村庄啊——这么
个穷乡僻壤,一栋新楼房,几千块就盖起来了。五十万,够盖多少栋?够姑妈家
那两间土坯房翻修多少回?我爹在矿上忙活一年,怕是连这个数的零头都挣不下
。更别说——我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的半大小子,在这片穷土地里,一夜之间
,攒出了这么一笔连大人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我盯着那串数,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转着念头——

  这笔钱,现在我不能给二姐和小艳分。

  我想得很清楚:要是这会儿把钱分了她俩,她俩的人生轨迹,立马就变了。
变好也罢,变坏也罢,都说不准——可不管往哪个方向变,对她俩来说,都意味
着一件更要紧的事:她俩一定会摆脱我的掌控。女人一旦有了钱、有了底气,就
不再是那个红着脸、抹着泪、任我拍的受气包了,也不再是那个主动送上门来当
鸡巴套子的骚丫头了。她们会抬起头来,会自己拿主意,会不再事事由着我。

  我不希望她俩的人生轨迹,出现我掌控不了的状态。所以这笔钱,不能分。

  可我也不是那种昧着良心吞了就算的人。我心里记着这一笔——这钱,是拿
她俩的身子、她俩的照片,一点点攒下来的。我会记着,记在心上。往后哪一天
,她俩真需要钱了,我不吝啬,会给她俩补上。到了那时候,她俩不会觉得我占
了她俩的便宜——反倒会觉得这是表哥顾念着她们,是我对她们好。

  她们会感激我,会记我的好,往后由着我玩,也玩得更投入、更听话。

  这么一想,这笔钱就搁定了——钱在我手里攥着,姐俩在我身边拴着。玩得
更刺激、更开心的,还是我。

   第十九章 新的一年,我们都大了一岁

  转眼间又过了一年,春天来了,我和二姐、小艳的故事还在继续。

  此时我们都长大了一岁。

  我叫唐明宇,今年十七。个子又蹿了一截,已经有一米八了,肩宽明显展阔
,胸肌轮廓清晰,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逐渐显现出来,腰腹紧致,腹肌隐约可见。
那根东西也跟着长开了——松软时约莫十二公分,一硬起来就涨到十七公分上下
,粗度明显增加,茎身青筋微微隆起,透着强劲的势头。龟头饱满圆润,上头那
颗米粒大的黑痣清清楚楚,像是刻在上头一样,随着硬劲儿一跳一跳的。

  二姐唐丽波,我唤她小波姐,今年十八。她又长开了些,还是那张圆脸,身
段比去年更肉感丰润,整个人软糯糯的。胸前那对奶子沉甸甸的,足有D罩杯,
白嫩圆润,乳肉饱满,乳沟深陷,微微下坠,走路时微微颤动,透着青春期特有
的早熟劲。乳晕是浅粉色,约硬币大小略大一圈,颜色干净柔和,边缘微微晕开
;乳头小巧圆润,浅粉色,微微翘起,偶尔因敏感而硬挺。她浑身的肉都软和了
,臀肉圆润饱满,走路时轻颤,肉实却不松垮。底下那处也变了些样——阴毛还
是稀疏细软的黑毛,比去年长了些,错落在耻丘上,微微卷曲;两片大阴唇肉感
丰实,微微鼓起,紧紧贴合成一道窄缝;小阴唇薄嫩丰润,贴合在大阴唇内侧,
粉嫩微湿,边缘微微探出一点;屄口窄小紧致,湿润滑嫩,泛着水光。她身上那
些记号也都还在——左胸上方一颗小黑痣,屁股左侧一颗小黑痣,还有大腿根那
块拇指大小的浅褐色胎记。

  小艳唐丽艳,今年十七,还是那张萝莉脸。她也长了一岁,个子才刚到一米
五五,骨架纤细,身板娇小,偏偏胸前那对奶子早熟得厉害——圆润饱满的C罩
杯,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挺翘,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像晕开的水彩,精致小
巧;乳头小小的,嫩红色,微微上翘,比去年饱满了些。她跑跳起来,那对奶子
就一巅一巅的,在瘦小的身板上格外扎眼。底下还是那样——白虎,耻丘光洁如
玉,一根阴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薄嫩,像含苞的花瓣,紧紧贴合;小阴唇细嫩
如粉色绸缎,薄薄藏在大阴唇内缝中,边缘微微探出一点;屄口紧闭成一条细缝
,水润粉嫩,泛着莹莹光泽。她身上的记号也都在:右胸上方三颗排成三角的小
黑痣,屁股上方两颗紧挨着的芝麻大的黑痣,还有左腰窝那个浅浅的小窝,笑起
来才明显。

  我们仨,就这样一年年地,都长大了。

  我要带着二姐和小艳去城里买衣裳。这次是我妈替我跟姑妈那边帮二姐和小
艳请的假——姑妈知道我一进城准给她买衣裳,高兴得嘴都合不拢,痛痛快快就
应了。

  我们仨坐上了公交车,直奔百货大楼。

  进了楼,我还是先顾着姑妈,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给她买了好几套衣裳。

  接着,才轮到二姐和小艳。她俩也都是从里到外、从头到脚买了好几套——
有裙子,有休闲服,有运动服,还有几件在农村根本没法穿的吊带、露背的衣裳
,和几个超短裙。这些,自然是我拍照要用的。

  接着走到了内衣区。姐俩进了摊子,不是挑胸罩就是挑内裤,挑得仔细。小
艳这回也不再只穿小背心了,也学着挑起了胸罩来。

  内衣区里东西杂得很——有女仆装、还有日本的学生服,甚至有情趣内衣。
我偷偷朝她俩使了个眼色,示意都各买一套。二姐和小艳都领会了,一人挑了一
套。只有二姐有些羞红了脸,耳根都烧起来;小艳呢,还是那副色色的开心劲儿
,眉眼弯弯的,挑得一点不害臊。

  今天衣裳挑得快,姐俩都是被我操过的人,都是我的女人了,少了那种看我
花钱不舍得的扭捏劲儿。这么一路跟着我挑,挑得自在,我心里也舒坦——感觉
她俩就是我的女人,给自己的女人挑衣裳,那是天经地义的。可这么一想,我又
犯了嘀咕:要照这么说,那姑妈,岂不是成了我的老丈母娘?还是别想了,本来
跟姐俩就是乱伦的勾当,越想越乱。

  我们仨从楼里出来时,外面下起雨来。我们直奔麦当劳跑去,吃了个开心快
活。可这天还在下,而且越下越大——这才刚刚十一点多。想去公园拍照,下雨
,想回家走到公交车站都得淋透。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泡电脑房呗,等雨停了再回家。说是城里,这附近
连个网吧都没有,只有几家电脑房——北上广深那些大地方,早就遍地都是了。
算了,知足吧,至少姐俩还能看看电影,我也能玩玩帝国时代。

  结果进去后,这个电脑房刚刚连上了网络,能上网了——只是招牌和宣传还
没挂出去,因为网络还没设置完。这个网吧是一楼住宅改的,就是电脑又破又旧
,而且只有里间的八台连好了能上网。

  里间就是原来住宅的卧室,里面摆着八台电脑,分成前后两排,中间是过道
。电脑都是背对着门摆放的,从门这一侧望进去,只能看见显示器的后背。里面
这会儿有五个人,他们是一起的朋友,靠门右手边空着两台。

  我示意二姐和小艳坐了进去,自己坐了里侧左手边闲着的那个位置。他们看
见两个女生进来,很是不自在——那个眼神我懂,估计是在浏览色情网站。我之
前跟朋友包宿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事。

  我抬头,正好能看见前面靠门口那排的显示器画面。右边两台是二姐和小艳
,左边两台是男生。当然我这排都是男生——我左边挨着一个男生,过道右边还
是两个男生。好在二姐和小艳都坐在前排,恰好不打扰她俩前排左侧那两个男生
浏览色情网站的心情。

  二姐不会用电脑,所以是小艳给她找的电影在观看;小艳自己呢,则在看一
个电视剧。所以她俩都戴着耳机。我则无所事事地坐着——本来来这里就是因为
下雨,也不是特意来上网、打游戏的。我家那台电脑,可是主流的顶配。

  我左侧紧挨着我的那个男生,用眼神指了指前排的姐俩,问我:「你们一起
的?」

  我点头说是。

  他又问:「你同学?」

  我点了点头。

  他接着说:「长得可以啊。」

  我还是点头说是。

  他问:「她俩是姐俩吗?」

  我说:「不是啊,我同班同学,一个叫张春洋、一个叫刘丹,不是姐俩。」

  他说:「你没跟她们处对象啊?」

  我开玩笑说:「我想啊,可她们都有男朋友,没我啥事儿啊。」

  他说:「看着真可以。」

  我说:「是可以,她俩骚着呢,就是没瞧上我啊。」

  他追问:「你确定她俩不是姐俩?」

  我说:「肯定不是啊,我都告诉你了,一个叫张春洋、一个叫刘丹,能是姐
俩?」

  这个家伙在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既然不是你的女朋友,只是同学,我就
跟你说句实话——她俩跟我现在正看的论坛里的两个女的,长得可像了。论坛里
的是姐俩,就是咱们东北农村的。她俩刚刚进来那会儿,我还以为看见本尊了呢
。」

  我说:「这是城里,也不是农村啊,而且她俩穿的也不像是农村人呐。」我
接着问,「什么论坛,让我看看?」

  他把窗口打开——是快活林,我的主战场。我说:「我加你QQ,你推给我
呗。」

  他说:「行啊,我还想要你同学的照片呢,咱俩加QQ。这几个都是我的同
学,我们正在群里讨论这事呢,我拉你进群。」

  他把我拉进了群。这时,屋里上网的一个人发了一个链接,我打开——正是
我第一次偷拍姐俩的那些裸照。

  群里一个人又问了我同样的问题,问我和那两个女的是什么关系。我又说了
一遍是同学,一个叫张春洋、一个叫刘丹,都不是我女朋友,她俩也不是姐妹。

  我还说:「这俩女的骚着呢,放学后在班级里跟她们的对象亲热,我都撞见
过。」

  群里的这五个人都兴奋了,有的说「长得太像了」,有的管我要她俩的生活
照,有的管我要她俩的QQ。

  我在群里说:「我也看了,这个论坛里的确实跟我同学这俩女的长得像,我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论坛呢。」

  一个自以为是大神的家伙在群里说,他蹲守这个论坛很久了,天天关注这对
东北农村姐妹乱伦的故事——太他妈刺激了……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说得唾沫横飞。

  我说:「她俩的QQ我没有,回头要到了发给大家,我再翻翻我这两个同学
的相册,把生活照发到群里给大家品鉴。」

  五个人都高兴地对我说谢谢。

  接着,他们在群里分享起了那个论坛里的照片来——发几张,评论一会儿,
大家讨论一会儿,接着又发几张,大家又讨论一会儿。当然,我也在其中参与讨
论。

  可他们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人不是长得像,就是大家正在讨论的那些裸
照和操屄图的本尊。

  相机和新买的衣裳,我放到门口寄存。这会儿我真想拿着相机,拍下眼前的
画面——二姐和小艳在右前方看着电影、电视剧,她俩左侧和身后,隔着不到一
米的地方,五个男生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她俩的裸照和各种操屄图。

  我真想告诉大家:她俩就是东北农村姐俩乱伦操屄的本尊。然后,让五个男
人把姐俩压在胯下,一个接一个地操屄、轮奸……

  过了一个多小时,这五个男生下机了。他们走到门口时,都回头看向姐俩,
然后发出很是惊讶的表情——意思是说太他妈像了。

  我身边的那个男生甚至走了回来,装作跟我道别,就是为了多看一眼二姐和
小艳的骚样!

  他们走后,我把小艳叫到身边,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她,还让她看我和那五个
男人的群聊记录。

  小艳先是瞪了我一眼,说:「小宇哥,你还说不会被发现,这不就被认出来
了吗?」

  我说:「女大十八变,过几年谁会记得你的长相?」

  小艳其实并不在意——即使被认出来,死活不认,谁还敢对着身上的痣和胎
记去核实吗?

  所以她色眯眯地看着我们的群聊记录。当然,二姐是完全不知情的。

  有过了一会雨停了,我们赶到公交站坐车回家了。

  回家后姑妈看到我给她新买的衣服高兴坏了,说她这一年多穿的衣服都是我
给买的,一直夸我孝顺,没白疼我!

  今年的春雨,一场接着一场,下得又密又急。姑妈家那两间老土坯房,墙皮
早朽了,檐子也塌,这一连几场雨下来,屋里好几处漏雨——堂屋的泥地上滴答
成一滩一滩,炕边也洇湿了一片,夜里三个人得拿盆接着,听着雨声滴答到天亮

  我看着那房子,心里那点念头慢慢转起来。卡里躺着那些钱,我在姐俩身上
一个子儿都没舍得动,可要给姑妈翻盖房子,那是我打小受她照拂、又糟践了她
两个闺女欠下的情——这钱,该花。

  这天晌午,趁姑妈一个人在院里,我从墙豁口钻过去,从怀里掏出三万块钱
,压低了声音递到她手里:「姑妈,这钱您拿着,把房子翻盖翻盖。这老土坯房
漏成这样,可不能再住人了。这事您可得替我保密,连爹妈和姐俩都别说。」

  姑妈低头一看那沓钱,先是一愣,随即眼眶就红了,手都在抖:「哎呦小宇
……这一下子三万!你一个孩子,上哪儿弄这么多钱来……这钱我可不能要。」
她又是感激,又是忐忑,一个劲儿往我手里推,「你自个儿攒点家底多不容易,
我怎么能拿你这么些钱……」

「您收着。」我攥着她的手不放,「我攒的,够用。您这房子不修,我这儿
心里头也过不去。保密这事儿,您记牢了就行——我爹妈要是知道了,又该念叨
。」

  姑妈推让了半天,到底还是红着眼眶,把那三万块收下了——揣进贴身的兜
里,又抹了一把眼角,絮絮叨叨地念叨着我这孩子的恩情。我心里那点算盘却转
着:这三万,对姑妈家是天大的事,对我这卡里的五十多万来说,还抵不上一成

  要翻盖正房,先得有个住的地方。姑妈头一件,先把仓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
柴火农具都腾了出来,里里外外刷洗修葺了一遍,又在仓房里盘了一口能睡三个
人的火炕,靠墙添了个灶台——灶台挨着火炕,都在仓房里头,烧一锅水的工夫
,炕也就热了。娘仨往那仓房里一挤,总算有了个落脚的地儿。

  这才腾出手,扒掉那两间老土坯正房。新盖的房子比原先大了些,起成了三
间——中间是入户的门厅,两边各垒一个灶台,左右各一间卧房,房里都改成北
侧的通铺火炕。房子盖得简单,总共才花了两万多块,我那三万,掐着指头算,
是够了的。

  新房入住,已经是八月中旬了。姑妈心气儿也高了,指挥着张罗:这一回,
她自个儿住西间房,二姐和小艳住东间房——到底是翻新的房子了,娘仨不用再
挤一张炕了。只是日子到了秋凉,冬天就得烧两铺炕了,柴火自然也就翻倍地费

  可我心里头,到底揣着另一桩主意——姐俩住一间、又在东间,隔着墙是我
给翻盖的屋子。这往后,夜里那点响动,怕是要比从前好藏得多了。

  旱厕也没撂下。姑妈家西南角那座老旱厕,还是旱厕——农村的地儿,总不
能真在屋里盘个卫生间。不过这回到底简单修葺了一回:墙根拿石头重新垒了垒
,换了块周正的木板门,蹲坑底下也清干净了,比原来那个风一吹就晃悠、大白
天臭烘烘的破板子,是要强些了。

  打这儿起,我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猫在玉米杆子垛根底下,隔着石头墙缝
去蹲守偷拍了——那会儿我为了看她俩上一回厕所,得蹲守半个多月。如今姐俩
都是我的人了,那口黑屄、那口白虎屄,我想看,抬手就能掀开看;想拍,架好
机器就拍。那点蹲守偷拍的劲头,早过时了。

  不过,这回姑妈家翻盖正房、修葺厕所的整个过程,我倒是一点没落下,都
拿摄像机拍了——架在墙头,从扒老土坯房开始,到掏仓房、盘火炕、垒新墙、
盖三间新房,再到修整那座旱厕,一帧一帧,全录了进去。连施工的师傅那几句
东北话的闲唠,都带进去了。

  这些素材,我原样倒进硬盘,备份妥当,发进了我的专区。标题我想了好半
天,敲定:

  【原创】东北农村翻盖新房实录——扒土坯、盘火炕、修旱厕全程,附姐俩
新家的厕所特写,VIP付费可见

  这东西,放论坛里算是独一份的稀罕货——那帮狼友成天看裸照看腻了,冷
不丁来一段地地道道的东北农村盖房实录,又土又真,反倒新鲜,个个看得起劲
,直呼「这就是她们姐俩的家,看这房子,往后她们就在这儿挨操了」。帖子发
出去,热度又是一阵猛涨,我心想,这个也能涨热度?

  我关了帖子,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钱和货,攥在我手里;这房子,
是我给姑妈家翻盖的。往后姐俩在这新房子里头的光景,也都在我的镜头底下了

  翻盖完房子,我算是姑妈家新房的半个主人了。以往姑妈家那两间土坯房,
我也不敢私下跟姐俩过分的亲昵、打闹。如今不一样了。房子是我掏钱给姑妈盖
的,这西间是她住的,东间是二姐和小艳住的,我隔三差五就往东屋一坐,往那
铺新盘的北通铺火炕上一躺,跟姐俩并排靠着,看书、玩闹、说闲话,一待就是
大半天。

  头几回,我还多少有点心虚,生怕姑妈觉出点什么来。可姑妈呢,就那么在
一旁笑呵呵地看着——她沏上水,端过来,看我们仨在炕上滚作一团,看二姐红
着脸被我逗,看小艳骑在我背上闹,也不恼,也不问,那张脸上只剩一副看自家
孩子在一块儿玩得热闹的欢喜劲儿,末了还念叨一句「你们姐仨好着呢,比亲姐
弟还亲」。

  我靠着炕沿,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直往外冒——有钱,就是好。这三万块,
能把姑妈家那两间透风漏雨的老土坯房,翻成三间敞亮的新房;能把姑妈那点当
娘的戒备心,熨得服服帖帖,熨成一把笑呵呵的纵容。这要是搁以前,我往她闺
女屋里一躺,跟姐俩挤在一铺炕上厮混,姑妈那大嗓门保准早就炸了,能抡着笤
帚把我从炕上撵出去,骂得满村都知道。

  可如今呢?她看我躺在炕上,搂着二姐的腰,手搭在小艳的大腿上,也就眼
角弯弯地笑,权当是小孩子家的玩闹,连半个「不」字都不吐。

  我心里那点算盘拨得噼啪响——这钱,花得太值了。往后这东屋的炕上,我
躺着,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姑妈不光不拦,还笑呵呵地给我递水。就冲这一副
笑脸,我这三万,就算翻着倍地花,也值。

   第二十章 跟二姐上山挖野菜

  絮絮叨叨地讲了些日子盖房、修旱厕、跟小艳折腾论坛的闲篇儿,倒是有好
些日子,没好好写写跟姐俩乱伦操屄那点正经事了。

  小艳,还是我的论坛助理。她清楚我跟二姐的事,还亲眼撞见过我压在二姐
身上在后头操她;可二姐那头,却一直蒙在鼓里——她不知道我跟小艳早勾在了
一处,更不知道自己那些裸照、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图,早就在快活林里传遍了,
成千上万的老狼友,隔着屏幕对着她那口黑屄嗷嗷地叫唤。

  这几天,小艳一个劲儿跟我念叨:论坛那帮狼友又催新货了。前头那一阵子
,发的一直是姑妈家盖房子、修旱厕的实录;再往前连着的几批,又都是我跟小
艳的料。那些狼友早看胀了眼睛,一个个在评论区里催——他们最想看的,是二
姐的最新动态,想看看她那口黑屄这阵子又长了什么新样,有没有再被我好好地
操上几回。

  我掐指一算,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二姐,是好些日子没好好出镜了。姑妈
家盖房子那阵子,我俩也不是没偷偷滚过几回——新土坯墙根底下、仓房里那铺
还没干透的火炕上,都有过。可那几回,光顾着痛快,我只管发泄,愣是一帧都
没舍得拍,事后想起来,才觉着白白糟蹋了那么好的几场。

  这会儿总算寻着了由头。八月份的日头还毒辣着,这天晌午,我打了个招呼
,说带二姐去北山挖野菜,晚上添个菜。姑妈如今看了我,就跟看自家孩子一般
,笑呵呵地一点头就应了。我让二姐穿了那身运动服——北山那片荆棘挂不住身
,利索;又让她带上那件风衣,说是山上风凉,回头好披。我自己挎着筐,里头
除了挖野菜的小铲子,还偷偷卷了一条粗实的麻绳,压在筐底。

  二姐傻呵呵地跟着我出了村,一路往北山走。入了秋头,北山那片野草还是
茂密得很,蹿得大半人高,除了打柴放羊的,一年到头也没几个人往里钻——那
儿要藏点什么、干点什么,都跟揣进兜里似的,谁也瞧不着。二姐挎着筐,一弯
腰掐苔,那圆润的屁股就随她弯腰一晃一晃,撅在我前头。

  挖了小半筐野菜,我停下来,从筐底把那条麻绳抽了出来,在手里抖了抖。
二姐听见动静,弯着腰回过头来看——见我从筐里翻出一卷绳子来,她愣了愣,
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手里的麻绳,有些不解地望着我,像是在问:你带这个干
啥?

  我迎着她的目光,慢悠悠地把绳子缠在手上,拉了两下,试了试韧劲——心
里那点算盘,正转着。她那口黑屄的最新动态,该出了;而这卷绳子,正是为这
一场备下的。

  我攥着那卷麻绳,慢悠悠开口:「一周没弄你了。」

  二姐先是没反应过来,等琢磨明白这话里的意思,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连耳朵根都烧起来,低了头,声音又细又慌:「在……在这儿?」

「野地里才刺激。」我笑了笑,「北山这片,半个人影都没有,你怕啥?」

  她咬着嘴唇,扭捏了好一阵,到底还是点了头——她心里也清楚,这段日子
家里翻盖房子、修仓房、张罗秋菜,姑妈手头活计一堆,我也里里外外帮着忙,
好些天没能单独带她出来、没顾上她。她心里那点委屈,是有的。这会儿我总算
寻着空、又单单带她一个人上了山,她心里那点委屈,慢慢地,也就化成了别的
意思。

  我举起单反,先让她穿着那身运动服在树林里、草地上拍。她起先放不开,
站得拘谨,我一句一句地哄她摆动作——她靠在一棵老树上,一条腿微微屈起,
脚尖点着地,把那身运动服的腰线绷出来;她侧过身,回头看我,那对D罩杯的
奶子随她回头的动作在衣料底下微微一颤;她蹲下去,假装掐苔,脊背弯成一道
弧,屁股撅着,藏在运动裤里的曲线绷得紧紧的;她仰躺在草地上,拿手挡着日
头,两条腿微微叉开,运动服的料子贴着她肉感的腰和臀。

  拍完穿衣服的,我说:「脱吧,一件一件脱。」

  二姐红着脸,先是解开运动服的拉链,把上衣褪下来,露出里头的背心;又
把裤腰往下褪,隔着最后的几层,站在林子里的光斑下。就这么,一件一件地往
下脱,最后只剩一条胸罩和一条内裤。

  我举着单反,咔嚓咔嚓地拍——她只穿着胸罩内裤站在草地上的样子。我让
她侧着身,把那条胸罩的背带从肩头褪下一半,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和锁骨;让
她弯下腰,假装系鞋带,那对D罩杯的奶子随她弯腰,在胸罩里沉沉地坠着,乳
沟整个露出来;让她背过身,把屁股微微撅起,那条素白的内裤贴着她,勒出臀
肉的形状,左侧那颗黑痣就藏在布边下头,若隐若现;又让她跪在草地上,仰起
脸看天,胸口一起一伏,胸罩底下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左胸那颗小黑痣
在布料边缘露出一角。

  拍够了,我说:「把胸罩、内裤也脱了,穿上风衣。」

  这一回,她倒没再怎么扭捏——都到这一步了。她低着头,解下胸罩,褪了
内裤,全裸地站在林子里,然后按我说的,抖开那件风衣披上,没有系扣,由着
衣襟敞着。

  我举着单反,绕着圈地拍她——她披着敞襟的风衣,站在草地中央,风一吹
,衣摆飘开,白嫩的身子整个露出来,那对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底下那
缕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在风衣敞开的缝隙里若隐若现;她转过身
去,让风把风衣从肩头撩起半边,露出整片肉感的脊背和腰窝;她又回头看我,
把风衣掀起来一角,让那对奶子和那道窄缝在春风里一闪;她蹲下去,风衣垂在
草地上,挡住半边身子,可岔开的腿缝里,那口黑屄还是藏不住,泛着水光。

  快门声在树林里一声接一声。我拍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这趟北山,
还长着呢。树底下那卷麻绳,还没派上用场。

  拍完敞着风衣的,我放下单反,弯腰拾起树下那卷麻绳,在手里抖了抖——
正戏,才刚要开始。

「来,绑起来拍。」我说。

  二姐眨了眨眼,没躲——她早料到这绳子不是白带的。她由着我,先拿麻绳
缠上她的手腕,我绕了几道,绞紧了,把她两只胳膊反剪到背后,系了个死扣;
又让她转过身去,背靠着一棵粗老树,把她的手腕连同树干一起,一圈一圈捆牢
,绑了个结结实实。麻绳勒进她白白嫩嫩的皮肉里,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敞着那件风衣,被反绑着贴在树干上,两条胳膊拢在身后,胸口就被风衣
敞开的襟衬着,那对D罩杯的奶子沉沉地挺着,乳沟整个露出来。我举着单反,
咔嚓咔嚓地拍——她贴着树干、反绑着、风衣敞开的样子,那两团白嫩被勒得朝
前挺,左胸那颗小黑痣清清楚楚。

  拍够了,我又把麻绳解下一截,去绑她的腿。我托起她一条腿,抬得高高的
,拿麻绳吊起来,绑在半空的树枝上——她单脚站不稳,整个身子靠着树,被我
抬着的那条腿叉开来,露出底下那道窄缝。那件风衣顺着她吊起的腿根滑开,缕
稀疏的黑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全都敞在我镜头里。我蹲过去怼近,拍她那
口敞开的屄,又顺腿根往上拍——她吊着腿、叉着屄、被绑在树上的样子,又可
怜又放荡。

  接着我把她两条腿都托起来,一左一右,分绑在两边,让她的腿高高叉开,
悬在半空,整个人张成一个V形,那口黑屄便彻彻底底地敞着正对着镜头。她脚
不着地,身体悬着,全靠被绑着的手腕和两条腿撑住,那对奶子垂着,随着她身
体轻轻晃。我蹲在她腿间,把镜头怼得极近,拍她那口被撑开的屄,两片大阴唇
随着她悬空的姿势微微张开,淫液已经从缝里渗出来,亮晶晶的。

  我又把她的腿重新屈起来,绑成个M形——两条腿屈着,膝盖朝两边豁开,
脚跟并拢绑在树干上,把她整个固定成那个敞开的姿势,那口屄就永远这么半张
着,合不拢。她被绑成这个姿势,动弹不得,那对奶子挺着,脸红得滴血,又躲
不掉,只好任我围着圈地拍,一张接一张。

  拍完这些,我解了风衣,让她全裸着又绑了几种——她光着身子,把麻绳缠
在她两条大腿根上,系紧了,勒得那缕黑阴毛下头那两片大阴唇微微鼓起;又拿
绳子绕过她胸前,把那对D罩杯的奶子勒得朝上鼓着,乳头被勒得发紫;再把她
反绑着按跪在草地上,麻绳从她腿间勒过,把她那口屄勒得微微外翻。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二姐被麻绳绑着,从风衣敞着到全裸,各种姿势地绑、
拍——她被我绑得浑身泛红,麻绳勒进肉里的红痕一道一道,她又羞又躲不去,
却由着我一张一张地拍。那样子,活像一头被缚住蹄腿的母畜,敞着一身嫩肉,
由着我处置。

  绑着拍完,我把她身上的麻绳解了开来。二姐光着身子,麻绳勒出的红痕还
一道一道印在她白嫩嫩的身上,她揉着勒疼的手腕腿根,红着脸喘。

  我放下单反,冲她说:「尿一个。」

  她愣住了,抬头看我:「在这儿?」

「野地里尿尿,我最爱的镜头。」我笑着走过去,「光着,蹲下,自己掰开
,尿给我看。」

  她咬着嘴唇,脸烧得通红,扭捏了好一阵,到底还是按我说的,光着身子,
光着脚,往那片高草里走了几步,背对着林子,蹲了下去。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岔
开,先把屁股蹲下去,那两瓣圆润白嫩的臀肉坐在草尖上。然后她低下头,拿手
探到腿间——她自己伸手,从两边掰开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把那道窄缝撑开,
露出里头粉嫩的屄口。那缕稀疏细软的黑阴毛,随着她掰开的动作微微颤着,挂
在手背边上。

  她掰着自己的屄,蹲在野地里,脸涨得通红,又带着股豁出去的劲儿,别过
头不敢看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尿了啊。」

  话音一落,哗啦一声——一股清亮的热尿,顺着她掰开的那道缝冲出来,又
急又脆,呲在草叶子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掰着屄的手还撑着,那口被掰开的
屄敞着,尿线正对着我的镜头,一道亮晶晶的热流,冲得草叶直晃。

  我蹲过去,把镜头怼得极近——拍她那口被自己掰开、正往外尿的屄:两片
肉感的大阴唇被她的手指撑得大开,露出里头粉嫩湿红的嫩肉,尿水从中间那道
细缝里急急地涌出来,冲过那圈被掰平的嫩肉,呲得又急又猛;那缕稀疏的黑阴
毛沾着水珠,亮晶晶地贴在腿上。她又羞又臊,脸烧得能滴血,脖子、胸口全红
了,那对D罩杯的奶子随着尿尿一起一伏地颤,左胸那颗小黑痣跟着晃,可她掰
着屄的手,始终没松开。

  我拍着正面,又绕到侧面拍——她光着蹲在草地里,岔着腿,自己掰开屄,
那道尿线在半空划出一道弧,溅在她白嫩的大腿上,又顺着腿根淌下去。我还蹲
下来仰拍,拍她从底下往上敞开的屄,尿水顺着那口掰开的缝往外涌,大腿根那
块浅褐色的胎记就贴在缝边上,被尿水打湿,泛着水光。

  她尿完了,那声音才慢慢缓下来,最后滴了几滴。她拿手背擦了一下,红着
脸,声音又羞又软:「……行了吧。」

  我收着镜头,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光身子、野地里、自己掰开屄尿
尿——这画面,才叫真正的野味儿。发到论坛里,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疯。

  尿完野地那泡,我提上单反,拉着二姐顺着北山往深处走。林子越走越密,
隐隐听见水声了——翻过一片矮坡,一条小溪从林子里穿过,在这儿绕了个弯儿
,汇成一处半米深的回湾,水面平得像面镜子,四周老树遮天,日头从叶缝里漏
下来,洒一地光斑。

  我一眼就看中了这儿。裸浴的题材,这不就来了。

「下去洗洗。」我冲二姐一扬下巴,「这水清,正好把身上的汗和草汁子冲
掉。」

  二姐红着脸,也架不住这一身黏汗,到底还是应了。她把那件风衣往树干上
一搭,光着身子,踩着发凉的溪水,一步一步往那湾深处走——水从她脚踝漫上
小腿,漫过腿根,最后停在她胸口下头,半米深,正好没到她胸前那对D罩杯的
奶子底下,两团白嫩在水面上随波微微晃。

  我举着单反,蹲在岸边的树影里,咔嚓咔嚓地拍起来——她站在那片回湾里
,赤裸的身子没在半清澈的水里,日头从叶缝漏下来,洒在她白嫩的肩头和胸口
上,水波粼粼地晃。她先是有点放不开,背对着我,弯下腰,拿手掬水往身上浇
,那对奶子随她弯腰在水里沉沉地坠着,从水面上探出个圆润的弧度来,水珠挂
在她乳尖上,亮晶晶的。

  我喊她转过来。她红着脸转过来,先拿水冲脸,仰着头,水顺着脖颈淌下来
,淌过那对奶子之间,顺着乳沟一路滑下去。我拍她仰头冲水的样子,那对D罩
杯的奶子在清水里随呼吸轻轻浮动,左胸那颗小黑痣被水打湿,格外扎眼。

  我又让她把头发拢到脑后冲——她拿水浇着后脑勺,弯腰低头,那对奶子垂
下去,两团白嫩半没在水里,随她动作一荡一荡,臀肉的弧线从后面高高翘起来
,左侧那颗黑痣就在臀肉上,被水光衬得清清楚楚。我蹲到低处仰拍,拍她垂着
奶子弯腰冲水的背影,水流顺着她圆润的背滚下去,滑过腰窝。

  她蹲下去,把自己整个泡进水里,水漫到下巴,只露出那对奶子和一张红扑
扑的脸。她拿手搓着胸口,搓着腿根,一边搓一边拿余光瞟我的镜头,又羞又顺
从。我拍她蹲泡在水里、只露一对奶子和脸的样,水珠挂在她睫毛上,眼睛亮晶
晶的。

  她又站起来,拿手撩水往身上浇,那对奶子挂着水珠,被溪水泡得微微泛红
,两点乳头在水汽里悄悄硬了。她拿手从下往上抹了一把胸口,水顺着乳沟淌下
去,把那缕稀疏的黑阴毛打湿,贴在她腿根上。我蹲在岸边,把镜头怼近,拍她
站在这片溪湾里、赤裸着身、奶子上挂满水珠、腿间那道缝贴着湿头发丝的模样

  快门声在树林里一声接一声,日头从叶缝里漏下来,洒在她白嫩的身上。二
姐站在那半米深的溪湾里,沐浴着水光,由着我一张一张地拍——裸浴的镜头,
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单反。论坛里那帮狼友要的,正是这种干净又放荡的野浴
图。

  洗完澡,该办最要紧的正事了——跟二姐,在这北山的野地里,好好操一回

  这湾溪水往下头不远处,有一片苞米地。东北农村的野战,怎么能少得了苞
米地——那一片苞米杆子,就是天然的围墙,往中间一钻,外面谁也瞧不见。就
是地里的土和泥,脏得很。好在不远处有这湾水潭,一会儿操完了,还能拖她回
来洗。

  我没让二姐穿衣裳——就这么光着。我把她的衣裳拢好,连同我那身,一起
藏进草丛深处,压得严严实实,回头再找。我俩就这么赤条条地,穿过林子,溜
进了那片苞米地。

  我挑了个地方,一脚一脚,弄断了四五颗苞米杆子,把当间空出一小片空地
——这就是我跟二姐的炮房。苞米杆子密匝匝地围一圈,地下的土和泥踩上去软
塌塌的,日头晒不透,闷热得很,草木的涩味儿和泥土味儿混在一块儿。

  地是土和泥,别的姿势不好摆——那就用我最爱的后入式。

  我先把摄像机架好,对准这片空地,红点亮起。然后让二姐跪在地里。

  她光着身子跪在泥地上,两条白嫩的腿岔开,圆润的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仰
起脸看我。那根鸡巴早硬得发疼,我挺到她面前,她红着脸,低下头,张嘴含住
了。她这儿一回就熟了些——先是软软含着龟头,拿舌尖绕着那颗黑痣打转,又
慢慢往深里含,一上一下地吞吐,嘴里发出嘬嘬的水声。她含几下,抬起头来喘
口气,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又俯下去整根含进喉咙里。她一边深喉,一
边拿手握着茎身,轻轻套弄,舌头在里头裹着龟头打转,吸得又紧又热。我举着
单反,咔嚓咔嚓拍她——镜头里,她跪在苞米地的泥地上,光着身子,嘴里含着
我的鸡巴,腮帮子鼓着,又是卖力又是顺从,淫态毕露。

  她给我含了好一会儿,我才拍拍她的头顶:「行了,调过头去,撅起来。」

  她吐出鸡巴,抹了抹嘴角,转过身,跪到那片空出来的泥地上,双手撑着地
,把头低下去,把那圆润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来。

  我举着单反,蹲到她身后,先把镜头怼近,拍她那口淫屄——这是二姐的屄
,看得我口干舌燥:

  两瓣白嫩圆润的臀肉高高撅着,从中间那道臀缝里,露出她那口屄来。那缕
稀疏细软的黑阴毛,微微打着卷,错落分布在那团鼓起的肉丘上,沾着方才从水
潭里带出来的湿气。两片肉感丰实的大阴唇,被撅屁股的姿势扯得微微张开,露
出里头薄嫩的小阴唇,粉嫩微湿,边缘探出一点,紧紧贴着那道窄缝。那口屄口
,窄小紧致,泛着水光,又湿又热,淫液顺着那道缝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
挂在两片大阴唇底下,亮晶晶地滴。

  这口被我操过多少回的屄,还是这么又紧又嫩,肉感十足,让我光是看着,
鸡巴就又硬了几分。我咔嚓咔嚓地拍,近的、远的,从她两瓣屁股中间怼进那道
缝里的,一张接一张。

  拍够了,我放下单反,跪到她身后。她撅着屁股跪在泥地上,我把脸贴上去
,先拿鼻尖蹭蹭她那缕黑阴毛,又低下头,舌尖贴上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我拿
舌头舔开那道窄缝,从下往上,贴着那口屄缝慢慢舔——舌尖卷过那缕湿漉漉的
黑阴毛,舔开肉感的大阴唇,探进里头,缠住那两片薄嫩的小阴唇,又在那口窄
小紧致的屄口上打着圈地舔。她被我舔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腿根直颤,喉咙里
漏出又细又软的哼声,屁股却撅得更高,迎着我。我拿舌尖往那口屄里头探,她
「啊」地一声,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松开,淫液被我舔得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我
下巴淌。我舔了好一阵,舔得她那口屄又湿又滑,淫水淌得满腿根都是,才肯抬
起头。

  最关键的正事,来了。

  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她跪在泥地上
,撅着白嫩的屁股,那口淫屄正对我敞着。我拿龟头蹭了两下,分开那两片肉感
的大阴唇,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她「唔」地一声,塌下去的腰跟着一
颤。

  她的屄又紧又热,肉感十足,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茎身,湿滑得很,我一
挺,整根没入,深深插到底。我开始抽送——掐着她圆润的屁股,扶着她的腰,
一下一下往里顶,整根拔出、整根捅入,撞得她那两瓣白臀在土和泥里啪啪地响
。她趴在泥地上,塌着腰撅着屁股,被我撞得整个人一下一下往前耸,那对D罩
杯的奶子垂在身下,随每一下撞击一荡一荡地晃,左胸那颗小黑痣跟着甩。她仰
着头,喉咙里的淫叫一声比一声浪:「啊……嗯……小宇……深一点……再深一
点……」

  我越操越快,掐着她的臀肉,一下比一下重,撞得她那口淫屄咕叽咕叽地响
。我一手拄着地,一手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整根拔出、整根捅入,又腾出手
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镜头里,她撅着白嫩的屁股跪在苞米地里,被我压
在身后猛操,那口淫屄被我撑得大大的,进进出出,淫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左臀
那颗黑痣随着每一下撞击直颤,她还回头看我,眼神又迷离又浪。快门声混着她
越叫越浪的淫叫声,和苞米杆子被撞得沙沙的响声。

  我操得她越叫越大声,掐着她的腰,发了狠地往深处顶,一下一下撞到她最
深处,撞得她整个人趴在泥地里直抖。那股劲顶在腰眼上,我终于压不住了——
我闷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死死抵进她最深处,把整根鸡巴埋进她那口淫屄里,
一股浓精喷射出来,又热又烫,全射进了她屄里,灌得满满当当。她被我这一灌
,整个人猛地一颤,趴在泥地里,两条腿抖着,喉咙里挤出又软又颤的呻吟:「
烫……小宇……好烫……」她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吸着我的茎身,像是要把那股精
液整个吃进去。

  我埋在她身体里缓了缓,才慢慢退出来。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液,从她那口合
不拢的屄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混着泥,淌了她一腿根。我抓起单反,拍
了好几张——她撅着屁股趴在泥地里、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躺在一
片倒伏的苞米秆子上、腿间一片狼藉、屄口还在往外冒白浊的样子,她红着脸、
眼神又迷离又软、一身泥点子的样子。

  拍够了,我一把把她拉起来,搂着她,沿着来路钻出苞米地——不远处那湾
水潭,正等着她清洗这一身精液和泥。她那口淫屄的最新动态,连同这一片苞米
地里的野战,我都藏进单反里了。论坛里那帮狼友,还愁没有新货?

  二姐从苞米地里爬出来,那副样子,我拿镜头追着她,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
又实——她那两个白嫩的膝盖,跪在泥地里跪了这么半天,早蹭满了褐黄的泥土
,糊得一圈一圈的;两条白嫩的大腿根上,混着泥点子,还有顺着那口敞着的屄
缝一路淌下来的白浊精液,掺着淫水,挂在她腿根和屁眼那一线,一步一晃,又
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滴。

  她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地往那湾水潭走,两条腿因为被操得软,走得又慢又
晃,那口刚被灌满精的屄还敞着,一走路,白浊混着淫水就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
,一道一道。她膝上糊着泥,屄里含着精,身上还印着方才在苞米地上被操时蹭
的红印子,就那么赤条条地穿过林子,往水潭里去。

  我举着单反,跟着她,一张一张地拍——她光着身子、带着一身泥和精、往
水潭走的样子,那副被操透了又无处遁形的淫态,看得我心头直跳。真刺激啊。

  到了水潭边,我俩一起下了水。半米深的清溪水,正好没到我俩腰际。我拿
水一瓢一瓢往她身上浇,先冲掉她膝上那层泥,又拿手替她搓那口还含着精的屄
,把白浊和淫水一点一点洗出来,顺着水流漂走。她也红着脸,拿手替我搓,搓
着搓着又亲到一处去,两具光溜溜的身子在水里贴着,日头从叶缝漏下来,水波
粼粼地晃。鸳鸯浴洗了好一会儿,才把一身汗、泥和那点腥膻味儿都冲干净,我
俩才心满意足地上了岸,穿好衣裳,挎着那点野菜,顺原路回了村。

  回到姑妈家,姑妈正蹲在院里剥豆。她抬眼看了看我俩那筐——底下薄薄一
层野菜,才盖了个底儿。她「呵」地笑了一声,冲我俩念叨:「我就说这个季节
野菜少,都老了,一个个又柴又硬,哪还有春天那会儿嫩。你俩这不是白跑一趟
吗?」她顿了顿,又补一句,「再说了,园子里有的是青菜,现摘现吃,非要大
老远跑北山挖这老野菜,图个啥?」说着,又呵呵地笑,一点也没当回事。

  我陪着她笑,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却直往嗓子眼里顶——我俩可不白跑。
这一趟,在苞米地里,我可是把你姑娘给操舒服了。那口淫屄,被我灌得满满当
当,膝上糊泥、屄里含精,光是想想就够劲儿。回头我把这一路的照片发到论坛
里,那帮狼友,还会跟着一块儿爽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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