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1-23)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二十一章 表妹约我苞米地里拍「强奸」戏 晚上,我的论坛助理、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小艳,如约而至。 她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一屁股坐到电脑前,帮我整理今天那些照片。这些
日子跟着我学,她修图也多少会了些——哪张该裁、哪张该留着露屄露奶的特写
、哪张该把镜头怼近,她心里早有了数,手脚也麻利起来,一张一张地归着。她
跟二姐不一样——二姐不知道我跟小艳的事,可从始至终,我跟二姐操屄的种种
,小艳都是知道的,亲眼撞见过的,还有这些照片,也都是经她手修的。 她修着修着,就修到了我今天在北山苞米地里操二姐那批——镜头里,二姐
撅着白嫩的屁股跪在泥地里,被我按在身下猛操,淫水混着泥点子四溅。小艳盯
着屏幕看了好一阵,一张小脸慢慢气鼓鼓地绷起来,手里敲着键,嘴也没闲着,
越说越来气: 「小宇哥,你带二姐上苞米地干屄去啦?」 我心头一跳,回头看她,面上却懒懒地应:「嗯。」 「我也要尝苞米地干屄的滋味!」她「啪」地撂下鼠标,扭过头来,叉着腰
,指着屏幕上二姐那张被操得淫水直流的图,「凭啥二姐试过的,不带上我!你
看她都爽成那样了!我也想那样!」 「苞米叶子可划人了。」我劝她,「一身都给你拉出红道子,疼得很。」 「我就要!」她一点不让,「二姐试过的,我也必须试!她那口黑屄都能挨
苞米地的操,我这口白虎屄凭啥不行?」 她越说越较真,乌溜溜的眼睛瞪着我,那股子「一点亏都不能吃」的架势又
上来了——二姐有的,她小艳也得有;二姐能尝的,她一样不能落下。她一边说
着,还一边拿眼睛一下一下地瞟屏幕上二姐那副被操透的淫态,像是要跟二姐分
出个高下来。 我看着她那副又娇蛮又认真的样子,心里那团火已经悄悄燎起来,也不跟她
磨了,笑着应下:「行行行,你想试,就带你试。明儿个,苞米地里,就咱俩,
给你也把这滋味尝个够——保准比二姐那回还爽。」 她一听我应了,气先消了大半,眉眼一弯,那股子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这
还差不多!我可说好了,不许耍赖!」 夜里,她修完图,蹦蹦跳跳地走了。我坐在电脑前,心里那团火烧得正旺—
—苞米地,二姐今日尝过了,明日该换小艳这口白虎屄了。到时候,她那俩的滋
味,怕是要分个高低出来。 第二天中午,我约小艳去了南边小河。这儿离那片苞米地不远——等会儿在
苞米地里干完屄,正好能回河里清洗,一趟水的事,顺当。 小河边的草正茂。我架好摄像机,让小艳先蹲进草丛里,拍了一串淫秽照片
:她穿着那条小短裙,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身子,裙摆撩起来,露出里头那条小内
裤,自己拿手扒着往两边拽,把内裤勒进腿根;她跪在草地上,把小短裙往上一
卷,露出白嫩的两瓣小屁股和臀缝里那口白虎屄,回头冲镜头又挤眼又笑;她仰
躺在草丛里,拿手把自己那对小蜜桃奶子往中间一拢,露出那道嫩乳沟,右胸那
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清清楚楚;她岔开腿蹲着,拿手从两边掰开那口白虎屄,
屄口那道粉嫩的细缝对着镜头,我凑近了拍特写;她又趴下,撅起小屁股,自己
拿手从后面够过去,掰开那口屄,让镜头怼进去;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
手扳着腿弯,那口白虎屄从侧面整个露出来,泛着水光……各种淫态,一张接一
张。 拍完了,我俩坐在草窝里,边歇边聊起一会儿在苞米地里怎么干。 小艳忽然眼睛一亮,坐直了,带着股得意的劲儿跟我说:「小宇哥,论坛那
帮狼友,一个个都盼着看你强奸我呢!」 我心头一动:「真这么说的?」 「真真的!」她比划着,「评论区里都嗷嗷叫——什么'跪求楼主强奸白虎
妹妹''就想看小艳被表哥用强的',看都看烦了。」她眼珠子一转,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一副琢磨出好主意的样子,「要不,一会儿我假装在苞米地里尿尿
,然后你——表哥兽性大发,把我按在苞米地里强奸了嫩屄!」 我一愣,随即心头那团火「腾」地烧起来,顺着她的话问:「那怎么能让狼
友信呢?」 「多好办呐!」她掰着手指数,「你一边奸淫我,我一边喊'不要''你是
我表哥''你放开我',再哭天抢地地叫。要是我能挤出几滴眼泪来,那效果就
更足了——狼友看着表哥奸幼女表妹,那才叫一个刺激!」 我心头直跳,顺着她问:「那,得咱啥姿势奸淫你呢?」 「既然是强奸,」她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后入式肯定不行——那叫配合,
是两人心甘情愿的。是强奸,你就该把我压在苞米地里,用正常体位,正面对着
我压上去,这才够逼真!」 「那你身上可得老脏了,」我说,「苞米地里全是土和泥,我这一压,你一
身都是泥。」 「没事!」她摆摆手,又指指小河,「回家前,在河里洗了就行——这不现
成的嘛。」 她说着,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跟我研究起摄像机的机位来——搁哪儿能把
苞米地当间儿拍全,怎么对焦能把她被压在地上的脸和那声哭喊都收进来,哪一
角能把她那口白虎屄和射进去的精液拍得清清楚楚。我俩头对头地摆弄了半天,
总算定下机位,调好角度。 好戏,就要开场了。 小艳先进了苞米地,蹲在当间儿,脱了裤子,假装尿尿。她蹲在那儿,那口
白虎屄正对着我这角苞米杆子后头,摄像机在另一头,红点亮着,镜头正对着这
片空地。 我憋着一股劲,看准时机——猛地从苞米杆子后头窜出来,一个虎扑,一把
把她扑倒在苞米地里的泥土上。 「哎呀!」她被我一扑,整个人「哎哟」一声栽进泥里,裤子都掉了,两条
白嫩的小腿在泥地里乱蹬,惊叫起来,「谁!谁啊!」 「是我!我!」我喘着粗气,一把扯住她两条白嫩的胳膊,死死按在泥地上
,整个人压了上去,声音又狠又急,「你表哥我,今儿个就要了你了!」 「表哥!?」小艳那张脸一下子白了一瞬,随即又惊又慌,两条小腿在泥地
里胡乱蹬着,哭喊起来,「表哥你疯了!我可是你表妹啊!你是我表哥,咱俩可
是实打实的血缘骨肉,这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乱伦才好!」我压着她,一只手掐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去扯她
的小背心,「我就好这口!亲表妹的身体,我这辈子非尝不可!」 「不要!」她挣着,小背心被我一把扯开,那对小蜜桃奶子弹出来,右胸那
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在泥地里晃,「表哥你住手!我才十七,我还小着呢,我
还是个没长大的幼女!你怎么能对个幼女下这种手!」 「十七岁正好!」我喘着粗气,掰开她两条白嫩的腿,把手探到她那口白虎
屄上,淫笑道,「幼女的白虎屄,那才叫一个稀罕!表哥今儿个偏要操你这口幼
女屄!」 「不行!」她两条腿夹着,哭喊着,「我的屄太小了!表哥你那么大一根鸡
巴,我这口小幼女屄根本装不下!你硬插进来,会把我撑坏的!表哥你放过我吧
!」 「装不下?」我把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贴到她腿间,拿龟头抵着那道缝,「
装得下装不下,试了才知道!你这口白虎屄,今儿个我操定了!」 她哭喊着,两条白嫩的腿在泥地里蹬着,却到底被我掰了开来。我掐着她的
腰,把那根大鸡巴抵住她腿间那道湿透的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在泥地里猛地弓起来,
「疼!表哥你弄疼我了!你这根鸡巴太大了!我装不下!呜呜……表哥你饶了我
吧,我是你亲表妹啊!」 「表妹才好!」我压着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撞,撞得那对垂在
身下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你越叫,我越来劲!今儿个非把你操哭不可
!」 「呜呜……」她哭喊着,一条腿想蹬开我,被我死死压住,她挣几下挣不开
,只能哭着叫,「表哥你不能这样!这要是让二姐知道、让姑妈知道,我这辈子
就没法活了!我这么小年纪就让你糟蹋了,往后我还怎么嫁人!」 「嫁什么人!」我喘着粗气,一边猛操一边吼,「你这口幼女白虎屄,往后
就归我表哥一个人用!嫁谁去?」 「表哥……」她被我操得话都碎了,两条腿在泥地里乱蹬的劲慢慢软下去,
却还在哭喊挣扎,「你好狠的心……我是你亲表妹啊,你连豆大点的幼女都不放
过……呜呜……别弄了……我真的要被你操坏了……」 她哭喊着,又拿眼睛飞快地瞟了一下那头的摄像机,确认红点还亮着、机位
没偏,才又哭得更大声——那点小聪明,全藏在她那副吓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
气的可怜相底下。我按着她,在苞米地的泥土里,狠狠地奸淫她——她哭、她挣
、她求饶,一帧一帧,全撞进那头的镜头里。 最后,我闷吼一声,死死压住她,把一股浓精整根射进她那口白虎屄里,灌
得满满当当。 「唔……」她被我这一灌,哭声噎了一下,随即又呜呜地抽泣起来,声音又
软又碎,「烫……表哥你好烫……你把那么多东西都射进我这口小屄里了……呜
呜……我这下真被表哥糟蹋了……」 她整个人瘫在泥地里,两条腿软软地敞着,一身都是泥,眼泪混着泥土挂在
脸上,那副被奸透了、再无力的幼女可怜样儿,逼真得很。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
,顺着她那口还合不拢的白虎屄里涌出来,淌在泥地上,我冲那头的摄像机喊了
个切换角度,让那镜头怼近,把屄口淌精、混着泥水的特写,一格一格拍了个清
清楚楚。 她抽泣着,摊在泥地里,屄里淌着精液,一身沾满泥土,演得又逼真又淫乱
。 好戏,演完了。 演完了,我撑着身子,把半软的鸡巴从她那口白虎屄里退出来,提起单反,
蹲到一旁,咔嚓咔嚓地拍——她那口还淌着精液的屄、沾满泥的身子、瘫在泥地
里的可怜样儿,一张接一张。 可拍着拍着,我察觉不对劲——小艳还在那儿哭。呜呜地,肩膀一抽一抽的
,眼泪糊着泥,流个不停,一点没有收的架势。 我放下单反,蹲到她边上,有点哭笑不得:「都演完了,你还哭个啥?」 她抽抽噎噎地抬头看我,声音又委屈又冲:「我被表哥强奸了,还不兴哭两
声?」 我听得一头雾水,正要说话,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和泪,又气又怨地瞪着我
,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是真弄疼我了!你刚才可暴力了——下手那么重,压得
我喘不过气来,你那根鸡巴又捅得那么狼,我的屄,现在是真疼!疼得要命!你
以前从来没这么暴力地弄过我!」 我一愣,随即辩解:「这不你自个儿要的效果嘛?」 「是我要的,」她扁着嘴,又疼又委屈,「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疼啊!我光想
着要让那帮狼友看着像真强奸了似的,哪想到你真下这么狠的手!」 我没辙了,只好蹲下,哄了半天——又是给她揉那口被操疼的屄,又是拿水
把她脸上的泥和泪擦了,又是说软话顺着她,才总算把她那口怨气给平下去。 哎——我心里头那点算盘拨着:这小艳,一转眼的工夫,就又觉得自己吃亏
了。她光想着要那效果,没料到真挨了一顿狠的,这会儿疼起来,那点子「一点
亏都不想吃」的劲儿又上来了,非得我哄半天才肯罢休。 她哭够了,疼劲儿缓过去些,忽然「呵呵」一笑,一转脸,又眉开眼笑起来
,带着那股子得意劲儿问我:「哎,小宇哥,我演得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绝对的一级演员的演技!」 谁知她一听,反倒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反驳我:「一级演员?那不对呀!
咱拍的是A片,A片怎么能跟一级演员比?应该说是武藤兰的演技效果才对!是
三级、四级演员的那种演技!」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掰扯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顺着她点头:「对对对,绝
对的武藤兰的演技——四级演员的效果!」 她这才心满意足,扬着小下巴,得意之情藏都藏不住,仿佛那点疼,早让她
给丢到脑后去了。 我伸手把她从泥地里拉起来。小艳站起身,两条腿一瘸一拐的,白嫩的腿根
怎么都不敢往一起并拢——那口刚被狠操过的白虎屄还肿疼着,一夹就疼。她回
头瞪了我一眼,咬牙切齿地:「下面可疼了!」话没说完,一转眼,又没忘了她
那点子「留证据」的操心,冲我一扬下巴,「你还愣着干啥?拍啊!把我这狼狈
样拍下来,正好做素材!」 我哭笑不得,提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起她那副狼狈样来—— 她光着身子,站在苞米地边的泥土上,后背、两条腿,全糊满了黄褐的泥,
一坨一坨,有的已经半干,裂着纹;她跪泥地时蹭的两条小腿,一直泥到膝盖。
她那口白虎屄,敞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她腿根一线
一线地渗出来,淌到大腿上;那屄口周围更是惨,一圈全是泥,黑褐的黄泥裹着
那圈粉嫩的肉,糊得看不清本来面目——估计是方才奸淫那一下一下的,把她这
处女般的白虎屄操得门户大开,苞米地里的泥水,也就跟着我那根鸡巴的进进出
出,全给带进她屄里去了,混着精,裹着泥,糊在这口刚被奸过的幼女屄口上,
狼狈得不行。 我拍着她这副糊满泥、淌着精、屄口全是泥的狼狈样,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
又实——这素材,比方才强奸那场还狠,发出去,狼友们准得疯。 拍完了,我俩走到河边,赤条条地下水清洗。我拿水一瓢一瓢浇她,替她冲
掉一背的泥,又拿手去给她搓那口屄——把里头的泥和精一点一点洗出来。洗了
好一阵,才总算把她洗白净了。 可谁知——她洗干净,上了岸,穿好衣裳,却再也不让我碰了。我一伸手,
她「啪」地一下打掉,叉着腰瞪我,带着股得意又记仇的劲儿:「今儿个不让你
碰了!谁让你刚才那么暴力强奸我来着!这是我对我强奸犯表哥的惩罚——让你
也尝尝干瞪眼的滋味!」 我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得意的样子,服了——这丫头,刚演完强奸,转头就
来收拾我这「强奸犯」了,这报仇的速度,比谁都快。 晚上,小艳又来给我当论坛助理了。 她上楼来的时候,早没了中午那副「惩罚你、不理你」的架势——笑嘻嘻地
蹦进来,一屁股坐到电脑前,眉飞色舞地跟我念叨:「小宇哥,我今儿个可爽了
,可刺激了!」她顿了顿,又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就是下面,现在还有点疼
。」 我心头一动,压着笑,冲她招招手:「脱了裤子,我看看。」 她倒也不扭捏,翻身起来,把裤子往下一褪,岔开腿站着。我低头一看——
她那口白虎屄,屄口还红肿着,一圈粉嫩的肉又红又肿,泛着充血的淤,跟中午
刚被狠操那会儿一模一样,半点没消。她又羞又得意,冲我一扬下巴:「怎么着
?拍下来呗!这可是好素材——刚被表哥强奸完的屄,还红肿着,留着正好做证
据!」 我依言举起单反,咔嚓咔嚓,把她那口红肿的白虎屄对着镜头拍了几张。她
这才心满意足,把内裤提上去,坐回电脑前,翻开今天河边、苞米地那一整批照
片,一张一张地整理起来。 她一边整理,一边起标题。琢磨了半天,敲定——她凑过来,把屏幕转给我
看,一脸邀功的表情: 「东北农村17岁表哥,在苞米地里强奸17岁表妹的幼女白虎屄。」 我盯着那标题看了两眼,心里头那点念头转着——真是标题越长,事情越大
。这丫头,起标题的本事,倒是跟她那一身娇蛮的劲儿一样,越来越野了。发上
论坛,那帮狼友,怕是又得炸上一场。 帖子发出去,论坛里炸了窝。评论区刷得飞快,分成了两派,骂的、夸的,
针锋相对。 有夸的,个个嗷嗷叫:夜夜夜吼「看表妹在苞米地里哭得跟真强奸了似的,
我都看射了!这演技、这哭腔、绝了!」;深港老狼喊「小妹儿,操你一回多少
钱一晚?叔这就订机票飞东北,亲自尝尝你这口白虎屄!」;熟妇控咂舌「17
岁的小小白虎屄,能装下楼主那么粗一根大鸡巴,还连泥带精地灌,这刺激劲儿
顶我看十年片!」;还有个「苞米地老根」的嚷「表妹那声'我是你亲表妹,你
这是乱伦',喊得老子鸡巴都铁了!17岁的幼女屄,看着就嫩得能掐出水来!
」 可骂的更凶,一个比一个难听:骂她「才17岁就跟表哥乱伦操屄,真不要
脸,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骂她「跟表哥乱伦就算了,一个幼女还跟表哥合谋演
轮奸,不要脸到姥姥家」;骂她「小小幼女这么不要脸,也不怕把屄干废了,将
来嫁不出去」;还有「这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17岁萝莉」「就是个被表哥操惯
了的骚母狗,往后张着腿不知道挨多少人操」。 小艳坐在屏幕前,看着那些骂她能骂到狗血淋头的话,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
也不眨,非但不恼,反倒迎上去,顺着那骂声,一条一条,回得又稳又骚—— 「表哥要是真把我的屄操烂了、玩够了我这身子,我要是真嫁不出了——哎
,那可就真便宜各位狼友了!到那时候,我就真出去卖屄,当这世上最不要脸的
婊子、最贱的骚母狗!只要狼友们不嫌我这屄烂,我不光单卖,还能跟几位狼友
玩群交——挨个把你们那根大鸡巴都捅进我这条烂屄里来,让我这只骚母狗被轮
着操个痛快!」 「我妈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不让我表哥先给
我开了苞,说不定哪天夜里,就有野男人爬进我屋里,把我这屄给开了——那还
不如趁早先给表哥玩。我这口屄,先让表哥开,将来谁还能玩,可不一定的。表
哥吃头一口,那才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说什么嫁不嫁人的——嫁了人,也不过是换个男人、换个方式捅我这屄罢
了。给谁捅不是捅?我这屄,凭什么就非得留给未来的老公捅?我要是结了婚,
表哥愿意,照旧可以来捅我、跟我乱伦操屄!」 「我这屄,不光我表哥可以捅。将来我要是嫁进哪家,说不定那家的老公公
、大伯哥、小叔子,一个个都得爬上我的床来捅我这屄——到那时候,我兴许还
能尝到群交的快乐呢!一家子男丁,轮着往我这屄里插,那我这口屄,这辈子可
就闲不着了!」 「我将来要是生了孩子——生了男孩,等他长到十六七岁,我就亲手教他,
教他怎么乱伦操他亲妈的屄,把表哥教我的那点本事,全传给他;生了女儿,那
就更好了,我让表哥接着操我,娘俩一块儿给他当鸡巴套子,让他好好尝尝母女
同侍一夫、母女双飞的快乐!」 「我就是17岁最不要脸的萝莉!你骂得越狠,我跟表哥乱伦操屄就操得越
得劲!谢谢你的夸奖——你的这些话,正是我们乱伦的动力!」 一条一条,骂得越狠,她回得越欢,话头越接越骚、越接越远,从烂屄卖屄
、寡妇门前,一直扯到群交、母女双飞、教儿子操妈。评论区里两派打得不可开
交,热度一路疯涨。这丫头坐在屏幕前,越回越得意,那副「你越骂,我越来劲
」的倔劲儿,全写在她那张又娇蛮又得意的脸上。 小艳坐在电脑前,脸上还泛着潮红,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却亮晶晶地转过来,
带着股邀功的得意劲儿看我:「小宇哥,看我回的刺激不?」 「刺激,」我真心实意地点头,「你回得太狠了。那帮骂你的,怕是都被你
堵得没话说了。」 她听了,眼睛更亮了几分,却忽然又收了些笑,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声音慢
慢沉下来,带着股认真的劲儿: 「小宇哥……我将来要是结婚了,只要你不嫌弃,我真偷偷给你操。」她顿
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咱俩接着乱伦操屄,让你操一辈子。」 我心里头那火,被她说得一阵一阵地窜。她见我听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
低的,却说得极真: 「我要是生了女儿……真的可以给你操,真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从我脸上移开,那股子意味深长的劲儿,像是
把方才帖子里的那些话,一样一样,都给落到实处了似的。 我看着她,喉结滚了滚,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笑着应:「那你这辈子,可就
是我的了。」 她眉眼一弯,那股又得意又认真的劲儿,全化在这一笑里。 「放心,」我看着她,慢悠悠地把话接了下去,声音里带着股笃定,「等你
和二姐将来有了心上人、要嫁人了,我一定先把你俩的处女膜修复好——让你们
到了婆家,还是干干净净的姑娘身子,不受一点欺负。」 小艳听着,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一下,随即抿着嘴,带着股又乖顺又心
甘情愿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应道: 「好的,小宇哥。」 她这话,答得又轻又软,却把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我
和我的幼女鸡巴套子白虎屄表妹,连同这一句「修复处女膜」的盘算,一齐,落
了座。 第二十二章 表姐妹首次「同床」干屄 又到了秋菜大量上市的季节。城里的菜篮子工程,今年又启动了那项福利政
策——城里设了一片一片的秋菜售卖点,摊位还是免费的,菜农拉去卖了,不用
交钱。 姑妈家往年地里的菜不多,今年不知怎么,竟收了好些。她雇了一辆三轮车
,把秋菜装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早就往城里拉。这门生意,她临走前就盘算定了
——这趟菜拉得多,一天指不定卖不完,她今儿晚上就不回来了,打算住在城郊
的老姐姐家,明儿再接着卖。 临走前,她专门嘱咐我:「小宇,你家没大人,我这会儿也不在家,姐俩我
可不放心。要么你带她俩上你家住,要么你过来,跟她俩作伴,都行。」末了,
她又补了一句,笑得前仰后合,「你们仨在家可别淘气!别等我明儿个回来,一
觉起来,成了你的老丈母娘了!」 说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姑妈这话是存心逗乐子的——可她那张笑脸上,我品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
姑妈是精明的,两个闺女跟我走得这么近,她心里不是没感觉。她怕是早就看出
来了——姐俩跟我之间,那股子亲昵劲儿,早过了寻常表兄妹的分寸。她心里约
莫有过嘀咕:我跟她俩,平时也就是摸摸索索、搂搂抱抱地闹着玩,在她眼里,
约莫还当成小孩子家的亲亲热热,没往深处想。可要说她真的一点没察觉,那也
不尽然。 只是,她一碍着我家的接济、二碍着我掏钱给她翻盖了那几间房子——这份
恩情堵在嘴边,她到底忍了下去,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今儿个借着要离家的当口
,才半真半假地,开了这么个「老丈母娘」的玩笑,算是把心里那点子隐隐约约
的疑影,拿玩笑话点了一过。 而这一句玩笑,却把她那俩闺女的脸,羞得红透了。二姐低着头,耳朵根烧
得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小艳大胆些,一张小脸上却也腾地浮起一层红
,又羞又臊地跺着脚,冲她妈的背影嗔了一句「妈你说啥呢!」 姑妈笑够了,一路哈哈地,跟着三轮车进城去了。 东院冷清下来,就剩我和姐俩。天擦黑的时候,我看着她俩——一个红着脸
低着头的二姐,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拿眼角瞟我的小艳。我心里那团火,
已经悄悄烧起来了。 这一夜,姐俩都在家,姑妈又进了城——表姐妹头一回跟我同住一个屋顶底
下。这个门、那铺炕,今晚会怎么过,我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晚上,我从姑妈家那头回了自己家,一个人坐在二楼的屋里,心里头盘算着
今晚的事。 姑妈进了城,不回来了,姐俩留在东院。按理说,我该带她俩过来住,或是
过去陪她俩——可横在我心里头有个最要紧的疙瘩:明面上,二姐还不知道我跟
小艳的事。我这头要是兴冲冲带姐俩过来同住,一个不当心,这层窗户纸就得漏
风,闹不好还得生枝节。所以我没急着动,先窝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把这一夜安
排周全、怎么住、怎么弄。 可我没料到,解这个疙瘩的,是小艳。 东院那头,二姐和小艳俩姐妹自己在家里待着。小艳受论坛那些狼友的影响
深,心里早转过「姐妹同框」这念头。她不声不响地,凑到二姐跟前,开了口—
—她把话跟二姐全兜了出来:她跟我之间那层关系,早就有了;又说,她也早知
道二姐跟我的关系。 这一席话,是姐妹俩在她们自己家的那铺炕上,小艳先开口捅破的。 二姐虽然平时看着木讷,可心里头,其实也早存着几分感觉——她也隐隐觉
出,小艳跟我之间,不像是普通的表兄妹。既然小艳自己把话挑明了,二姐心里
那点悬了许久的东西,反倒像是落了地,并没有慌成我以为的那样。 窗户纸,捅破了。我们仨谁跟谁的关系,心里头都明镜似的。两个处女屄,
先后都被我捅破过——这会儿摊开了,后面的事,反倒简单了。 正盘算着,楼下传来脚步声——小艳来了。她熟门熟路上楼,眉眼弯弯,带
着一股邀功的得意劲儿:「小宇哥,好消息!我跟二姐把话说开了!」 我心头一动,起身迎她。 「我这回当着你面儿说清楚,」她凑近,压低了声音,带着股认真劲儿,「
我跟二姐,什么都摊开了——我那层关系,她也知道了。往后咱俩不用再藏着掖
着了。」 说完她又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头,郑重其事地叮嘱我:「不过,论坛那事
儿,你可千万别让二姐知道!就我那助理小号、发帖那些,她一个字都别知道。
二姐跟你可不一样,她那性子,知道了非受不了不可。」 我点了点头,应下了。我心里头也盘算着——论坛那摊子,是小艳跟我背后
的事,确实不该让二姐掺和进来。 窗户纸捅破了,剩下的,就是住哪、怎么住、这一夜怎么个弄法了。 还是小艳了解我。她眨眨眼睛,带着那股子门儿清的劲儿,替我谋划起来:
「小宇哥,你不是最爱满世界拍吗?依我看,咱仨今儿个,就每个地儿都来一遍
——先来你家拍,这一处是新地方,正好开个张;」她顿了顿,「拍完了,再去
我家那仓房拍——就是我跟我二姐从前洗澡的那间,你偷拍我俩那地方。翻盖正
房前,我妈先把那仓房修缮了,里头还盘了个炕呢,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最后,」她又说,眼睛亮亮的,「上我家东屋睡去——我家翻盖完新房,
那东屋就只有我跟二姐住,你还从没过去过夜住过呢。」她凑近了些,带着股又
媚又激的劲儿,压低了声音,「小宇哥,那东屋,可是我跟二姐的闺房——你就
不想在我俩的闺房里,把我和二姐一块儿操了吗?」 她这一句,把心里头那团火燎得「嗡」地一下烧透了——表姐妹的闺房,姐
妹俩躺一铺炕,等着我进去。光是想想,我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 「就这么办。」我看着她,点头应下,「先我家,再仓房,最后,你们东屋
睡一夜。」 小艳一听,眉眼弯得更狠了,那股子「总算把事办成了」的得意劲儿,几乎
要从眼睛里淌出来。这一夜,表姐妹头一回同我住一处、同一铺炕的盘算,算是
——定下了。 商量停当,小艳蹦蹦跳跳地回去叫二姐了。 不多会儿,院门外响起脚步声,小艳在前,二姐在后——推门进来的时候,
二姐那张脸还是羞红羞红的,低着头,耳朵根烧得通红,连眼睛都不敢往我这儿
抬。 我这一抬眼,心头却「嗡」地一下,火跟着窜了起来。 她俩今儿,都换了新连衣裙——是我带着去城里买的那几身。二姐穿那条素
净的淡蓝底子,裙摆垂到膝盖下头,修身,一上身就把她的腰和胸的轮廓勾了出
来;小艳穿那条蓬蓬的纱裙,蕾丝花边,跑跳起来裙摆直转,像个刚开的花骨朵
。 更叫我心头一紧的是她俩那身内衣——我隔着她俩那薄薄的连衣裙料子,隐
约能瞧出,姐俩里头穿的,都是我上回带她们去城里、偷偷挑的那几件性感蕾丝
内衣。半透的蕾丝,贴着她俩白嫩的皮肉,两道胸罩的轮廓隐隐顶起,底下那条
蕾丝内裤也是薄得透光。 这蕾丝内衣,平时姐俩是绝对不敢沾身的——怕姑妈瞧见,又怕村里人说闲
话,一年到头都压箱底。今儿个姑妈进了城不在家,又明知道我在这儿等着,她
俩才敢翻出来,偷偷换上这一身。 一个低着头把脸烧得通红又不敢看我,一个眼珠子滴溜溜转、藏着股得瑟劲
儿拿眼角瞟我——表姐妹俩,穿着新连衣裙、裹着性感蕾丝内衣,头一回这么齐
整地站到我面前来。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怕是早就注定了要成一场大的。 三个人刚站定,还是小艳先张的口——她一脸笑嘻嘻的,一点不带害臊,张
口就来:「小宇哥,咱仨先洗个鸳鸯浴吧!一会儿,我们这对姐妹花,还得一块
儿伺候你的鸡巴呢!」说着,嘻嘻地笑起来。 这一句,把二姐臊得不行——她「腾」地一下,脸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烧
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低着头,一个
劲儿地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在旁边看着,心里头那点感叹直往外冒——这丫头,是真在论坛里回帖回
野了。什么下流话她都敢往外蹦,什么「伺候鸡巴」、「姐妹花」,张口就来,
脸都不带红的。这话要是搁我嘴里说,我都未必敢这么直白。也就是她,回惯了
那些骂她、捧她的帖子,早把脸皮练厚了,把那些个淫词浪语,一个个练得滚瓜
烂熟,说出来跟喝水似的顺溜。 她倒好,不光自己放得开,还专挑二姐的软处戳,嘻嘻哈哈地,把二姐逼得
越发抬不起头。她一边笑,一边凑过去,拿胳膊肘碰了碰二姐:「姐,你臊啥?
刚才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听明白了。往后咱仨,这就算说破了——你还躲啥?
」 二姐被她这一句话点破,脸更红了,埋着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到
底也没敢再说什么。 我心里那团火,被她俩这一唱一和,燎得又旺又实。卫生间里,热水哗哗地
放着,雾气慢慢腾起来——这头一场「鸳鸯浴」,就这么开了张。小艳拉着她那
臊得不行的二姐,先进了雾里。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两道穿着新连衣裙、裹着蕾
丝内衣的身影,喉结滚了滚,跟了进去。 我刚要跟进去,小艳却站在卫生间门口,转头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嗔又
凶,却带着股当家做主的劲:「你先别急着进来!你那摄像机架好了吗?单反、
卡片机都准备好了吗?姐妹花同框,你不想拍,我还想看呢!」她叉着腰,一本
正经地分配起来,「今儿个,卡片机归我,单反归你——我也要拍!」 我哭笑不得,只好依言,先把摄像机拿到卫生间门口,架好,对准里头,红
点亮起;又把单反挂上脖子,卡片机塞给她。她接过卡片机,翻来覆去地摆了摆
角度,满意了,才冲我一扬下巴。 等我把家伙什都备齐了,才发现——姐俩身上,一件都还没脱呢。她俩是存
心等着我架好机器,才肯开始。 小艳这才点着头,指挥起来:「姐,脱吧!」说着,她先抬手,把那条蓬蓬
的纱裙往上一撩,褪过头顶,扔到一边,露出里头那身性感蕾丝内衣;又反手去
够背后的搭扣,咔嗒一声,蕾丝胸罩顺着肩带滑下去——那对小蜜桃奶子「腾」
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晃了两晃。她弯腰,把那条蕾丝内裤往下一褪,光洁的白
虎屄整个露出来,赤条条地站在雾气里。 二姐红着脸,也照着做。她反手解连衣裙的拉链,一点一点往下拉,露出一
截白嫩的脊背;裙子顺着身子滑下去,堆到脚踝。她弯腰跨出来,反手解开蕾丝
胸罩——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大奶子便整个弹了出来,白嫩圆润,微微下坠,乳
沟深陷,两团乳肉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她又把蕾丝内裤褪下去,露出稀疏细软的
黑阴毛下头那口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左胸那颗小黑痣,就印在白嫩的乳肉上方;
大腿根那块心形胎记,也清清楚楚。 雾气腾腾里,姐俩赤条条地站在花洒底下——一个胖圆脸肉感丰润,一对D
罩杯大奶子沉甸甸地坠着,底下是一缕稀疏黑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紧合成一道
窄缝;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底下是光洁的白虎
屄,一根毛都没有,只那口粉嫩细缝泛着水光。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
在二姐那颗左胸黑痣的另一头,遥遥地印着——表姐妹俩,一个黑毛一个白虎,
一个丰满一个瘦小,就这么头一回,赤条条地,一块儿站到了我面前。 我也脱光了,走进雾气里。小艳把卡片机递给我,自己抄起来,反倒先拍起
我和二姐来。我挤了一捧沐浴露,先抹到二姐背上——顺着她那圆润的白嫩脊背
搓下去,泡沫从肩头滑过腰窝,滑到她那饱满的臀肉上,又滑进臀缝里。二姐红
着脸,缩着肩,由着我搓。我又挤了一捧,抹到小艳身上——她那小身板光溜溜
的,我一手就拢住了她半边腰,泡沫顺着她瘦小的肩背滑下去,滑过那截细细的
腰,滑到她小巧光洁的臀上。小艳倒是大方,仰着脸,由着我抹,还拿眼睛瞟我
,带着股得意的劲。我两手不停,一个给她搓背,一个给她搓胸,泡沫沾满两具
白嫩的身,雾气里,三个人贴着,谁也不想分开。 洗完,擦干,我们仨回了房间。小艳一进屋,就当了总指挥,先让二姐摆各
种姿势,她自己也跟着摆,好让我拍—— 先是姐俩并排站着,赤条条的两具身子,一个丰满肉感、一对D罩杯大奶子
沉沉地坠着,一个娇小玲珑、一对C罩杯小蜜桃挺翘翘地挂着,一黑毛一白虎,
我绕着拍了一整圈。接着是两人跪在床沿,把屁股撅起来,两对白嫩的臀肉并排
挺着,臀缝里那口黑屄、那口白虎屄,一齐敞着对着镜头;又让她俩侧躺,一条
腿高高抬起,把那两口屄从侧面整个晾出来。小艳还学着二姐,把她那口白虎屄
拿手从两边掰开,冲镜头又挤眼又笑——各种裸体姿势,一帧一帧,全进了我的
单反。 拍够了,小艳又指挥我来到姐俩身前,要三人同框拍。她让我一左一右搂着
她俩,姐俩各靠我半边肩头,我两手搭在她俩白嫩的肩膀上,咔嚓一帧;又让我
一左一右,两只手各握住姐俩一只奶子——左手握着二姐那只D罩杯的大奶子,
右手握着小艳那只C罩杯的小蜜桃,两团乳肉在我掌心里,软弹各异;再让她俩
一左一右蹲在我身边,仰着脸看我;又让她俩一左一右跪在我脚边……拍了好几
张。 小艳越玩越野。她让二姐跪到我身前,张嘴含住我的鸡巴,给我口交;她自
己则跪到我身后,撅起小屁股,把嘴贴到我屁眼子上,一下一下地舔。三人一头
一尾,两个姐妹,一个舔鸡巴,一个舔屁眼,同框拍下来——这一帧,别提多野
了。 接着,我压着二姐躺在床上,亲她的嘴,揉她的奶子,拍了一张;又来到她
两腿之间,低下头给她舔屄。小艳在边上看着,也要照做一遍——她压着二姐亲
嘴摸奶,又趴到二姐两腿间舔她的屄,一边舔一边让二姐哼哼。我举着单反,把
姐妹俩互相舔弄的画面也收了进去。 再往后,是动真格的。我站在床边,用正常体位操二姐的屄——我把她两条
腿扛在肩上,站着一下一下往里顶,撞得她那对D罩杯奶子直甩;小艳则跪在我
身后,撅着屁股,拿嘴舔我的屁眼子,一边舔一边拿卡片机拍我操二姐的画面。
在小艳的指挥下,我又照样换到小艳身上——用同一姿势站着操小艳那口白虎屄
,这回换二姐跪在我身后,给我舔屁眼子。姐俩轮着挨操、轮着给我舔那处,谁
也不肯落下。 最后,还有一组——二姐跪着给我口交,她身下那头,小艳趴在她两腿间,
拿手扣她的屄、拿嘴舔她的屄。二姐被我含在嘴里的鸡巴弄得直哼,身下又被小
艳扣得直颤,前后夹击。拍完了这组,小艳又照样摆了一遍同样的姿势——这回
是她跪着给我口交,二姐趴在她两腿间扣她的屄、舔她的屄。姐俩把对方那一个
姿势、一样动作,各拍了一遍才肯罢休。 快门声在屋里一声接一声。三个人,姐妹花同框,各种姿势、各种角度,表
姐妹俩头一回这么齐整地陪我摆拍、陪我玩。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满。 摆了半晌,小艳忽然又来了新点子——她拉着二姐起身,把那几件性感蕾丝
胸罩、蕾丝内裤翻出来,姐俩又一件件套回了身上。半透的蕾丝贴在刚洗过、还
微微泛红的白嫩皮肉上,跟光着时又是另一番勾人的样子。 小艳指挥着,又拍了一串淫荡姿势——她让二姐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蕾
丝胸罩半挂不挂,半边奶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底下那条蕾丝内裤勒进腿根;她
自己则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蕾丝内裤贴着那口白虎屄,勒出一道湿痕。又让她
俩背靠背站着,两人都反手撩起自己的蕾丝内裤边,把那两口屄半露不露地晾出
来…… 拍到末尾,自然少不了三人合影——姐俩穿着蕾丝内衣,一左一右搂着我,
两条白嫩的胳膊搭在我肩头,三张脸凑在一起,冲着镜头笑。小艳还举着卡片机
,自拍了一张我们仨挤作一团的合照——镜头里,姐俩半透的蕾丝内衣贴着身,
我那副心满意足的德行也收进去了。 快门声此起彼伏,满屋子的蕾丝、乳肉、春光。表姐妹俩穿着那身性感蕾丝
内衣的样子,连同我们仨的合影,一样一样,全留在了镜头里。而我心里那团火
烧得正旺——这才刚是摆拍,正戏,还远远没开场呢。 我家的场景,拍的差不多了。我穿好衣裳,领着姐俩,从墙豁口钻到姑妈家
那头,一头扎进那座老仓房。 这仓房,就是我当初偷拍姐俩洗澡的地方——墙皮当初剥落得厉害,我躲在
那个歪斜破衣柜里,隔着柜门缝,看着雾气里两具白嫩的身子。后来翻盖正房前
,姑妈先把这仓房修缮了一回,里里外外刷洗修葺,又盘了一口能睡人的火炕,
靠墙添了灶台。如今这仓房,倒比从前那破败模样齐整多了,只是那口老炕,今
儿个正好派上用场。 进了仓房,先拍穿衣裳的。姐俩那身新连衣裙,在仓房昏黄的灯下,拍出来
又是另一番味儿——二姐那素净的淡蓝裙子贴着肉感的腰身,小艳那蓬蓬纱裙在
窄小的仓房里甩得直转。拍了几张,小艳又叫停,带着二姐把裙子一撩,褪下来
叠到炕沿上,只穿着那身蕾丝内衣——她这是存心要在仓房里,也拍一巡蕾丝的
。 这一巡,就更撩人了。半透的蕾丝胸罩、蕾丝内裤,贴在姐俩刚洗过还微微
泛红的白嫩皮肉上,在仓房这昏黄暗淡的光里,拍出来跟在我家、在日光下又是
两回事——影影绰绰,半遮半露,勾人得很。小艳让二姐侧躺在老炕上,一条腿
屈起,蕾丝胸罩半挂,半边D罩杯的奶子从罩杯下缘露出来;她自己则跪在灶台
边,撅着屁股,蕾丝内裤勒进腿根,那口白虎屄隔着薄料透出一点湿痕。又让她
俩背靠背站着,双双反手撩起蕾丝内裤的边,把那两口屄半露不露地晾出来……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在这间老仓房里,全进了镜头。 拍够了蕾丝的,又脱了,光着身子在这盘老炕上、那口锈迹斑斑的农具堆边
上拍——姐俩的裸体,在我偷拍过的这间老仓房里头,赤条条地敞着,拍起来,
比在我家还多几分禁忌的刺激。 拍完裸体的,又摆拍起操屄的。这一轮,小艳依旧当总指挥,比划着,把我
家那套又搬过来演了一遍——她让二姐跪在老炕上撅起屁股,我从后头压上去,
摆出后入的架势,拍了几张;又让我压着二姐正常体位,小艳跪在边上拿卡片机
拍;轮到小艳自己挨操摆拍时,二姐也照样在旁伺候我屁眼。姐俩一个姿势一个
姿势地轮,全裸、半裸,在这仓房里,把操屄的架势摆了一遍又一遍,快门咔咔
响个没完。 折腾了大半夜,等我们仨收手的时候,今天的衣裳和内衣,早被我们折腾得
够呛——连衣裙皱成一团,蕾丝胸罩的肩带扯得歪了,蕾丝内裤东一条西一条地
搭在炕沿、农具堆上,沾着汗、沾着水,凌乱了一地。 我心里头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仓房拍完了。姐俩,该挪到最后那处,我
还没过夜睡过的地方去了。 仓房拍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们仨收拾停当,揣着半夜的口粮,一步跨进了姑妈家东屋——姐俩的闺房
。这屋是翻盖新房后新盘的北通铺火炕,姐俩平日就挤在这一处。我进这屋过夜
,还当真是头一回。 我们一路过来,带了不少零食——薯片、虾条、果冻,摆了满炕;还有一样
别的东西。我翻了翻兜,掏出三瓶香槟来——就是上回小艳喝醉了、耍酒疯那回
喝的同款,镇上的代销点就有卖的,甜丝丝地带着汽,喝着像饮料,后劲却足。
这回我备了三瓶,不多不少,正好一人一瓶的量。 我把酒往炕沿上一放,姐俩看着那三瓶香槟,二姐的脸先红了一层,显然是
想起了什么;小艳倒是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还没喝,那点馋劲儿就先上来了
。 我心里那团火,暗暗烧着——这一夜,三瓶香槟,一人一瓶。酒劲儿一上来
,这一铺炕上的事,怕是比仓房那轮,还要热闹得多。 坐到东屋的炕上,我们先吃了会儿零食垫垫肚,酒先没动。 我心里头盘算着——这香槟后劲足,万一小艳喝多了又像上回那样耍起酒疯
来,那可就不受控了。所以,趁着她还清醒,我照着我家的那套姿势,先把姐俩
又拍了一遍:先从穿衣裳的拍起,新连衣裙、蕾丝内衣都过了镜头;再脱到只穿
蕾丝胸罩内裤,拍了一巡;最后脱光了,全裸着,又把那套摆拍的姿势轮了一遍
。等拍完了,我们仨也已经全裸了,光溜溜地挤在东屋这铺新炕上。 拍齐了,这才开酒。 我一人拧开一瓶,满上,递给姐俩一人一杯。小艳接过来就先抿了一口,甜
丝丝地眯起眼;二姐红着脸,也小口小口地喝。我在一旁劝着、哄着,说这酒跟
饮料似的、不上头,又给姐俩一杯接一杯地倒满。三瓶香槟,在我的鼓动下,一
人一瓶,姐俩一个比一个敞亮,到最后,酒瓶子都见了底。 酒劲慢慢就上来了。小艳那张小脸先腾地红透了,眼睛飘得发亮,话也开始
多了,咯咯地笑个没完,一个劲儿往我身上蹭;二姐喝得慢些,却也脸颊泛红,
眼神蒙蒙的,靠在炕沿上,说话都带了点软绵绵的醉意。 三瓶香槟见了底,这铺新炕上的酒气,混着两具白嫩身子散出来的热气,在
屋里一圈一圈地漫开。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这一夜的正戏,该开场
了。 三瓶香槟见了底,酒劲一上来,姐俩果真都喝多了。 小艳喝多了,话说得更密了,叽叽喳喳个没完;二姐平日闷葫芦一个,这会
儿话也多了起来,脸上挂着两团酡红,眼睛蒙蒙的。 小艳往我怀里一靠,抬着那张酡红的小脸,声音又飘又媚:「小宇哥,你看
今晚——月明风高,正是我们姐俩跟你……跟你乱伦操屄的好时光啊!」她比划
着,指指这屋,「这是我跟二姐的闺房,我们姐俩特意把你邀过来……就是邀你
过来干我们的!你今天,可得往死里干我和二姐!」 她这一句,说得又醉又浪,一点没藏着。 二姐靠在炕沿上,红着脸,也接过了话头,声音软绵绵的、带着醉意:「小
艳都说了……今晚……今晚你想咋干,就咋干。」她说着,垂下眼,又飞快地抬
起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醉又软,像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 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窗外月光洒进来,两具酡红
微醺的白嫩身子,一左一右靠在我身边——一个醉醺醺地往死里撩我,一个红着
脸把什么都默许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这间姐俩的闺房里,我算是,彻底放
开了手脚。 小艳喝得醉醺醺的,话匣子一开,越说越野。她抬着那张酡红的脸,声音又
飘又浪:「小宇哥,你看啊——我跟二姐,上下……我俩上下三个洞……一共…
…一共六个!」她掰着手指头数,「嘴、嫩屄,你都用过了……你要是愿意,今
晚……我俩的屁眼子,也给你用……全都给你用!」 她这话还在嗓子眼里含着,话音却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说着说着,这
丫头眼皮一沉,头一歪,就靠在我怀里,睡过去了。醉得那叫一个干脆,前一秒
还在安排今晚的六个洞,后一秒就人事不知了。 二姐在旁边看着,带着几分醉意,又带着点无奈,轻声嘀咕:「这小艳……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她抬眼看我,脸上那两团酡红还挂着,声音却比方才稳了
些,带着股放开了的劲儿,「既然小艳都说了……那二姐这三个洞,今晚也给你
用。」 她顿了顿,垂下眼,又抬起来,声音低低的:「要不……你先干我吧。等一
会儿,她清醒清醒,你再干她。」 窗外月光洒进来,二姐红着脸,醉意朦胧地坐在炕上。小艳已经睡死在我怀
里,呼噜都打起来了。这一夜,这铺新炕上,两个表妹,一个醉睡过去了,一个
默许了把三个洞都交给我。 我轻轻把小艳放到炕里侧,转回头,看着这个难得主动开口的二姐——心里
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又旺又满。这一夜,先干她。 我先把小艳轻轻放到炕上那床褥子上,给她调整了个舒坦的睡姿——她睡熟
了,睫毛合著,一脸酡红,嘴角还挂着点酒气。安置妥了,我才回过头,看向二
姐。 二姐带着醉意,摇摇晃晃地来到我身前,也不说话,只低头,张嘴,把我那
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含了进去。她喝多了,那股平日里的娇羞早散了大半,含得
很用力,拿舌头裹着龟头打转,一上一下地吞着。我一边受用着她的口交,一边
腾出手,一只揉上她那对D罩杯大奶子,五指陷进软弹的乳肉里,揉得那团白嫩
在掌心里变形,左胸那颗黑痣被我拇指碾着;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腹往下,探到她
腿间,中指抵着她那口湿淋淋的屄,从外面扣着那缕黑阴毛下的缝,一下一下地
扣,扣得她含着我鸡巴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大腿根直颤。 含了好一阵,她才吐出鸡巴,嘴边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涎水,红着脸喘,醉眼
朦胧地看着我。 我退到炕沿下,二姐倒是自觉得很,两条腿一撑,慢慢分开,仰着躺到炕边
,把那口屄敞给我。我蹲到她两腿间,先低下头,拿舌尖贴上她那两片肉感的大
阴唇,舔开那道窄缝,从下往上慢慢舔——舌尖卷过那缕稀疏的黑阴毛,探进那
口湿热的屄里。二姐被我舔得腰一下一下地弓,大腿根直颤,喉咙里漏出又细又
急的哼声。我舔了她好一阵,舔得她那口屄淫水一股一股地涌,才直起身。 我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抵住她那口湿透的屄缝,分开两片大阴唇,慢慢
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她「唔」地一声,醉意里带着股痛快劲儿,两条腿自
行缠上我的腰。我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一下,整根拔出、整根没入。 喝酒后的二姐,当真少了那份羞。她仰着头,大声浪叫起来,一句接一句,
什么淫话都往外冒:「小宇……操死我!往死里捅我!把我的屄干废!把我的屄
操烂!」她一边叫,一边两条腿夹紧我的腰,屁股一下一下地迎上来,「我要给
你生孩子!小宇……我要给你生个乱伦的孩子!」 她越叫越浪,越叫越大声,那对D罩杯大奶子被撞得一浪一浪地甩,左胸那
颗黑痣晃成模糊的影,满屋子都是她那一声接一声的淫叫,混着我撞她屁股的啪
啪声。我心头那火烧得又旺又实,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往那口屄里夯—
—这一夜,正戏,才刚开了个头。 我示意二姐翻个身。二姐心领神会,撑着身子翻了过去,把圆润饱满的屁股
高高撅起来,跪在炕边。我站在炕沿下,握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
淌着淫水的骚屄,猛地捅了进去。 「啊——!」二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淫叫,浑身都跟着抖了一
下。 喝了酒的关系,我的神经有些迟钝,可那股子劲头反倒更野了——我就像一
头不知疲倦的公狗,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那口骚屄里夯。整根拔出,再整
根没入,撞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作响,在昏黄的灯下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浪
。 她跪在炕边,塌着腰,把屁股撅得老高,脸埋进褥子里,声音从褥子底下漏
出来:「啊……啊……小宇……好深……操死我……」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垂在
身下,随着每一下撞击,一浪一浪地甩,甩得左胸那颗小黑痣都在晃。她两条白
嫩的腿跪在炕上,膝盖分开,被我一撞,就连同整个身子往前一耸,屁股却还撅
得更高,迎着我一下一下地往后顶。 我掐着她圆润饱满的腰,指节陷进那团白嫩的肉里。她喝了酒,身子发软发
热,皮肤上泛着一层潮红,沁着细汗。我一边夯,一边腾出手往她屁股蛋子上「
啪」地拍了一下,拍得那团白肉一颤,她又「啊」地一声浪叫,屁股却迎得更欢
。我像公狗似的,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叼着一口气,腰上一下比一下急,一
下比一下狠,撞得那口骚屄咕叽咕叽地响,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炕沿上
。她被我操得话都碎了,只剩一声接一声地「啊……啊……再深点……」我那根
鸡巴在里头胀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一路顶到她最深处,撞得她大腿根直颤。
她趴在炕边,像一头被操透了的母狗,塌着腰,撅着屁股,由着我这头公狗,一
下一下地骑在她身上,往死里夯她这口骚屄。 二姐被我操舒服了,那口骚屄里淫水淌成一股一股的,顺着她大腿根直流。
她趴在炕边,脸埋在褥子里,声音又软又颤地哀求起来:「我不行了……小宇…
…我不行了……我要高潮了……」 她话说得含糊,透着股醉劲儿,身子却被我撞得一耸一耸,屁股还迎着我一
下一下地往后顶。 喝了酒的二姐,少了一些娇羞,多了一份放浪和狂野。她没了平日那股子闷
声不响的劲儿,浪叫起来一声比一声敞亮。她那口气越喘越急,声音越拖越高,
浑身一片潮红,沁着一层细汗。忽然间,她「啊——」地一声长叫,屁股猛地往
后一顶,整个身子绷得发颤——她那口骚屄死死地缩起来,咬着我的鸡巴,一股
淫水被我的茎身带得又急又猛地喷了出来,呲在我鸡巴根上、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顺着两瓣白嫩颤动的臀肉淌下去,洇湿了炕沿。 她瘫软下来,屁股却还撅着,那口屄一收一缩地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喘一边
颤,声音又软又浪地散在屋里:「我到了……小宇……我这回真的让你操丢了…
…」 二姐瘫在炕边喘着,那股酒劲儿上头,让她彻底放开了。她回过头来,眼神
又醉又浪地黏着我,声音又软又媚:「小宇弟弟……二姐想尝尝操屁眼子的滋味
……操二姐的屁眼子……求求你了,亲老公……操你骚表姐媳妇的大屁眼子……
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 她这话没说完,自己就臊得耳朵根都红了,可那又醉又浪的劲儿压着,到底
还是咬着嘴唇,把话一字一句地吐了出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又大又白,肉实得很——叫「大屁
眼子」,那是实至名归。说实话,我对肛交本没什么兴趣,真要有兴趣,早操了
,哪轮得到今儿个。可她这一句「把我三个洞都开发了」,反倒让我心头一动—
—开发二姐的三个洞,这念头一起来,那股子兴致就跟着窜上来了。 我更琢磨着另一层——往后二姐总得嫁人,将来的二姐夫要是偏好操屁眼这
一口,那我这会儿给二姐开发出条路来,她那大屁眼子就不是旁人开的苞。这头
一口、这头一筹的便宜,我得攥在自己手里,怎么着也不能让将来的二姐夫抢了
去。 这个念头一转,我心里那团火「嗡」地一下烧得更旺了。我伸手往她那大屁
股蛋子上拍了一下:「好,今儿个二姐这第三个洞,我开了。」 她回头看我,醉眼里蒙着水汽,又惊又喜,又带着点怕,红着脸,却到底依
着我,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乖乖由我处置。 我往二姐的屁眼子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鸡巴沾了沾她那口骚屄里的淫水,
往屁眼子上蹭了蹭,权当润滑。扶住她那两瓣白嫩的大屁股蛋子,龟头抵住那道
紧闭的褶皱,往里捅。 她那屁眼子实在太紧了,又带着几分紧张,放不开,我那鸡巴往里顶了好几
下,怎么都进不去。我喘着粗气,冲她说:「你要放松啊,你夹这么紧,我进不
去啊。」 二姐听着,带着醉意,「嗯」了一声,这才慢慢地,一下一下收缩了几下那
屁眼子,又逐渐放松开来。那股劲儿一松,我的大鸡巴便顺着那股滑腻,一寸一
寸地往里挺——直到全根没入了。 真操进屁眼子里头,才觉出滋味来——操屁眼就是比操屄紧。那圈肉箍着我
的茎身,缠得死死的,又热又韧,一点缝隙都不留。 更稀奇的是那触感——操屄是有底的,鸡巴能一路顶到子宫颈,撞到那口圆
圆的硬物就算到头了。可操屁眼子是没底的,我这根鸡巴全根都送进去了,龟头
抵着里头,竟还觉着深处还有空间,还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空。二姐那大屁股蛋子
被我掐在手里,那屁眼子被我撑得满满的,绷得发白,又紧又热地吸着我——这
头一茬,我算是把这大屁眼子开了苞了。 我抓起相机,对着那被撑开的屁眼口,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开苞特写。然后扶
着她的腰,抽插了起来——那屁眼口的肌肉依然箍得我鸡巴死紧,一圈一圈地咬
着,可里头倒豁亮,感觉还挺大。实话实说,我不喜欢这滋味。可这东西,刚插
进去的,弄几下就抽出来,总得让二姐尽兴不是? 我便放了开来,掐着她那大屁股蛋子,大大力地抽着。一下比一下重,撞得
她那两瓣白肉直颤。 结果二姐先求饶了——她趴在炕边,声音又碎又颤:「不行了……小宇,不
行了……二姐的大屁眼子要被你操废了……」她喘着,求着我,「你先拔出来,
让二姐缓缓……你要是不行,接着操二姐的屄去……」 我依言,慢慢把那根鸡巴从她屁眼子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那被撑开的屁眼口骤然空了,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我蹲下来
,举着相机,对准她那道屁眼口,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 那屁眼口,早不是方才那道紧闭的褶皱模样了。往外翻着一圈红肉,又红又
肿,湿淋淋地泛着水光。我刚操开的那道褶口,这会儿被撑得微微向外翻着,一
圈嫩肉充血充得通红,粉白里透着淤,边缘湿漉漉的,沾着从我鸡巴上带进去的
淫水,亮晶晶地糊在褶缝里。这一圈红肉外翻着,一时喘不回去,随着她急促的
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着。那褶口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露出里头更红、更嫩的
肉,透着股刚被撑开、还缓不过劲儿来的肿胀和红。那圈肉上,还沾着方才操进
去时带出的淫水,顺着褶缝往下淌,把那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狼狈得很。 二姐趴在炕边,撅着那大屁股,由着我把镜头怼近,拍她那道外翻着红肉、
红肿湿滑的屁眼口。那一圈刚被开过苞的红肉,一张一翕地喘着,又红又肿,全
留在了镜头里。 此时我才注意到,我那根坚挺的鸡巴上,还残留着二姐屁眼子里的粪便,沾
着一层。这哪儿能便宜了二姐那口骚屄——可反过来一想,正好拿她那骚屄,把
这根东西给我清洗干净了。于是我又扶着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淌着淫水的骚屄,
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二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进攻,直接干得弓起了腰,嘴里「啊」地一声长
长的浪叫。我不管那些,扶住她的大屁股蛋子,大大力地插抽起来,一下比一下
重,撞得她又热又软的臀肉直颤。 可这一次,二姐已经被我干瘫了。她那身子软成一滩,连屁股都不听使唤,
往右侧沉沉地倒了下去。我扳住她的腰,又插抽了几下,她却没有一点反应——
也不知是被我操晕了,还是那酒劲儿彻底上了头,昏睡了过去。只有胸膛还在一
起一伏,嘴里喘着粗气,一声接一声的。 我见了,也就停了手,慢慢把鸡巴从她骚屄里拔了出来。 「啵」地一下退出来——她那口被操透了的骚屄里,还在一股一股地流淌着
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炕沿。她歪倒在右边,瘫睡过去,只剩那两瓣大
屁股和那口淌着淫水的骚屄,还半敞着。我把相机举起来,又拍了几张她操晕过
去、骚屄里淌着淫水的样子,这才算尽了这一场兴头。 二姐被我操晕了,我把她往炕里拉了拉,放到铺好的褥子上,又垫上枕头摆
正头。刚要扯被子给她盖上,一垂眼,又被她那口还敞着、淌着淫水的淫屄勾住
了目光。 我心里那点念头一转——我倒要看看,二姐这口淫屄,到底能装下我几根手
指。她要是醒着,最多也就同意我伸进去两根,夹得死死的,再多了她准得喊停
。可如今她晕过去了,人事不知,我就能放开了玩。 我蹲到她腿间,先伸进一根手指——她那口屄还含着水,又热又滑,指腹一
进去就被那圈嫩肉热乎乎地裹住。我又添了第二根,两根并着往里送,那圈肉咬
着我的指节,却还送得进去。我又加了第三根——三根手指并拢,一寸一寸往她
那口淫屄深处探。可这一回,我不由得倒吸了口气——她那口屄早就胀得不行了
,把这三根手指死死裹住,又紧又胀地箍着我的指节,一点缝都不漏,涨得我指
头都发酸。就这三根,已经算是到顶了,再往里送,是送不动了。 我心里的劲却还旺着,偏要看看她那底子到底有多深——我咬咬牙,又添了
第四根,四根手指并拢,狠狠往她那口淫屄里一捅。 就在这一下,我感觉到那圈嫩肉深处,有什么薄薄的、绷着的东西,被我这
一下硬生生撕裂了。一股温热顺着我手指淌了出来——她那处女膜,先前被我这
根大鸡巴操开时没撕利索的残边,这回竟被我这四根手指给彻底扯开了,一线血
丝顺着屄口往外渗,又红又急,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 我又捅了两下,那血混着淫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来。二姐虽然昏睡着,那口
屄却还一下一下地缩着,血水顺着她会阴淌下去,洇在褥子上。我把那四根手指
慢慢抽出来,「啵」地一声,一道红混着白的液体,顺着那口还合不拢的屄淌了
出来。 我蹲在炕边,低头又看了二姐那口被血染红的淫屄一眼——三根手指就胀得
不行,第四根硬生生撕开了那层残膜。这一夜,二姐这口淫屄,算是从头到尾被
我彻底开发透了。 可我心里头的火,还没熄下去。既然她人还没醒,那可比玩够了——还有好
些事,是她清醒时绝对不肯让我干的。她醒着的时候,我连手往她屄里多伸一根
,她都要夹着腿喊停;这踩她的脸、踩她的奶子,更是想都不用想,她准得红着
脸躲开、死活不从。可如今她晕得人事不知,正由着我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 我于是在炕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站在她身侧。我先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
那张烧红的脸上——脚掌碾着她半边脸,又挪开,往她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上一
踩。我脚底碾着她那团软弹的乳肉,又踩又揉,把那团白嫩在我脚底碾得变了形
,左胸那颗小黑痣都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又换左脚踩上去,踩着
另一颗奶子,揉得她两个奶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她昏睡着,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嘴里「嗯嗯」地闷哼两声,却半点没醒,由着我踩。 我踩着,一边举起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我站在炕上,一双
脚踩在二姐脸上、奶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嫩的奶子碾得变了形。她就
那么躺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奶子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一丝不挂地瘫着
,由着我处置。 那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此时二姐,不只是我胯下的玩物,更是我脚
下的玩物——她这张脸、这对大奶子,连同她整个人,都成了我脚底的玩物。我
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 玩够了二姐,我给她盖好了被子,让她在炕里侧好好躺着。转过身,轮到小
艳了。 我怕她一会儿会醒——她那丫头睡得不怎么沉,万一睡醒了,我这脚踩脸的
玩法,她非得闹腾起来不可。可转念一想,小艳这丫头野,未必真会恼;倒是她
要是醒了,反倒热闹。我顾不得许多,先掀开她的被子,见她睡得迷迷糊糊的,
那一张萝莉脸微微泛着酡红。 我照着一姐那套玩法,先在炕上站定,抬起右脚,一脚踩在她那张娇小的萝
莉脸上。脚掌碾过她圆润的脸颊,又挪又压,她皱着小眉头,「唔」地含混哼了
一声,却沉在睡梦里没醒。我又往下踩——一脚踩上她那对小蜜桃奶子,圆鼓鼓
的两团,早熟得厉害,我脚底一踩,那团白嫩的乳肉就软弹弹地陷下去,踩得变
了形,右胸那三颗排成三角的小黑痣,被我脚趾碾过去。踩完右边这颗,我换左
脚,又踩上左边那颗,揉得她那对挺翘翘的小奶子在我脚底来回晃颤。 我一边踩一边揉,脚下一下一下地碾着她那张小脸、那对小奶子,像摆弄一
件掌心里的玩物。她昏昏沉沉的,被我又踩又揉,只皱着小眉头,哼唧两声,却
又沉沉地睡过去,由着我处置。 我举着相机,咔嚓咔嚓地拍起来——镜头里,我站在炕上,一双脚踩在小艳
那张酡红的萝莉脸上、那对早熟的蜜桃奶子上,又踩又揉,把她那两团白嫩的乳
肉碾得变了形。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摊在褥子上,脸被我的脚踩着,那对小奶子
被我两只脚来回揉搓,眉间轻轻蹙着,像只被踩在脚底、又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
。 这一帧帧画面,全收进相机里。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幼女表妹,我的助理、我
的鸡巴套子,此刻正被我一双脚踩在脚下,又是揉脸、又是揉奶,成了我脚底的
玩物。我踩着、揉着、拍着,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二姐是胯下的玩物、
脚下的玩物,小艳这会儿,也是一样的。 这个动作玩腻了。我来到小艳胯下,把她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开,又抬高起来
,架在我腰侧。她歪着头,昏昏沉沉的,浑然不觉。 我低头,在她那口光洁的白虎屄口上吐了一口唾沫,又拿龟头蹭了蹭,沾匀
了当润滑。然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着她那道粉嫩的细缝,猛地一下,整
根捅了进去。 「唔——!」小艳被这一下插得疼,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乌溜溜的眸子还
蒙着酡红的醉意,迷迷蒙蒙地看了我一眼,迷迷糊糊地叫了声:「小宇哥……」 她叫了这一声,眼睫便又垂下去,头一歪,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到底是喝
多了,醉得死死的,疼那一下也没能把她彻底闹醒。 她两条腿还架在我腰侧,又软又白地垂着,那口被我整根捅进的白虎屄就敞
着,由着我在她胯下,继续抽弄起来。 我今天抽插的力度,比前几天跟小艳在苞米地里表演表哥强奸表妹那场戏份
还要狠——整根鸡巴拔出,再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狂顶到底,撞
得她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啪啪地响。 小艳本来个子就不高,身子骨又小,屄芯就浅。往日里插到底,外头也总还
留着一小截鸡巴露在外面,够不着她的底。可今天这一场,我放开了狂抽猛插,
整根全数送了进去,一丝都不留外头。龟头一路深深地撞进去,我竟能清清楚楚
地感觉到她那个小小的子宫,被我这根鸡巴一抽一插地顶着,往里缩,一下一下
地。每次抽出来,那子宫像是跟着往回退,每插到底,又撞得狠,几乎要把她那
子宫颈干穿了似的。 她又醉又睡,只有皱紧的小眉头和闷闷的哼声,说明她这口白虎屄里,正被
我一下一下地夯到最深处。我掐着她白嫩的腰,发了狠地往那口浅屄里捅,撞得
她那对垂着的小蜜桃奶子一浪一浪地甩——这一夜,小艳这口白虎浅屄,算是让
我往死里折腾了个透。 此时的我终于爆发了——掐着小艳的腰,死死抵住她最深处,一股浓精喷了
出去,又热又烫,全射进她那口嫩屄的最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她昏睡着,闷闷
地哼了一声,那口白虎屄一收一缩地,把我那股精液整个吃了进去。 我拔出来,蹲到她腿间,举着相机,拍起她那屄里流淌精液的特写——白浊
混着淫水,顺着她那条合不拢的屄缝,一线一线地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褥子上
,亮晶晶地泛着光。 拍了一会儿,一股尿意袭了上来。我抬眼四下一看——姑妈家没有室内卫生
间,这三更半夜的,要尿,得出屋去院里那头旱厕。想到这儿,我又低头看了看
瘫在炕上的小艳——这不是现成的尿壶么? 我弯下腰,把小艳往炕边拖了拖,让她那口白虎屄正好悬在炕沿外头。然后
我握着那根还半硬的鸡巴,对准她那道水淋淋的屄缝,再次插了进去。 可刚射完精,我那前列腺一时半会儿还拧着劲,不让我尿出来。我憋着劲儿
,停了半晌,好一会儿那前列腺才慢慢松了下来,我的尿液这才一股一股地,顺
着我那根鸡巴,冲进了小艳的屄里。 那泡尿又急又冲,一股一股地往她那口嫩屄里灌。小艳那身子骨小,那肉便
器似的屄根本装不下我这泡尿——尿液顺着她的屄缝,哗哗地往地上淌,还把她
屄里那些个淫水、白色的精液,一冲,全给冲了出来,淌了一地。 这一泡尿下去,倒像是替小艳洗了一遍屄了。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低头
看她那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狼藉的白虎屄,心里头那股劲又烧起来——这一
夜,她这口肉便器,算是让我真真切切地当尿壶使了一回。 射完精、尿完尿,我也醉得不行了——要不是身体里那股劲儿还绷着、那口
浓精还撑着,估计我也早倒下了。这一场,总算是正式办完了。 我喘匀了气,翻身下炕,拿过一条毛巾。先是二姐——她睡在里侧,我拿毛
巾替她擦净了腿间那些混着血和精的狼藉,又擦净了被她那口血屄洇湿的腿根;
再是小艳——她摊在炕沿那头,我拿毛巾替她抹过那口被我一泡尿冲得又湿又乱
的白虎屄,又把淌到大腿根上的水渍一并擦净。简单清理完了,我又拿毛巾擦了
擦自己那根鸡巴,这才一头躺进炕上,躺在了二姐和小艳中间。 一左一右,两个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我伸出双手,一手抓住二姐那对D罩杯
大奶子里的一颗,一手抓住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里的一颗——她俩的奶子,一个
沉甸甸软糯,一个挺翘翘弹手,就这么被我左右两只手各攥着一颗。窗外月光洒
进来,照着我们仨挤在一铺炕上。 困意一下子就涌上来了。我攥着她俩的奶子,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没一会儿
,就呼呼地睡了过去。这一夜,这三个洞、两个女人,我是彻底办了、闹了个痛
快,折腾到大半夜,总算躺在这铺新炕上,左拥右抱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我和小艳就被二姐叫醒了。 她蹲在炕沿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潮红,压着声音,一个劲儿地催:「赶紧
的,你俩快把衣裳穿好!要是还想睡,穿好了再睡!」她一边说,一边往窗外瞅
,「我这怕的,就是有人来。」 她说得确实在理。这里毕竟不是我家的二楼——我那儿,除非经我同意,没
人敢上去。可这是姑妈家,一趴窗户就能看见里头,连个挡头都没有。这要是让
哪个起早的邻居隔着窗往里一瞅,瞧见我们仨赤条条地挤在一铺炕上,那可真是
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往后这村里,我们仨就没法见人了。 我心里头也是「咯噔」一下,酒劲儿早醒了多半。我一边应着「是是是,有
道理」,一边翻身起来,先抓过自己的衣裳胡乱套上,又去扒拉小艳——那丫头
还迷迷糊糊的,被我拉起来,揉着眼,也慌慌张张地往身上套背心、裤子。二姐
守在窗边,一面听着外头的动静,一面低声催着我们。我们仨一阵手忙脚乱,总
算赶在天光大亮、村里人起早之前,把该穿的都穿齐整了。 小艳穿好了衣服,也清醒了一些。她坐在炕沿上,揉了揉眼,又摸了摸两腿
间,忽然板起脸来,回头瞪我,气冲冲地道:「我这下面怎么这么疼呢?小宇哥
,你昨晚对我干什么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住啊!」她说着,又扯了扯自己身上
的衣裳,「我这身上还黏黏的——你昨晚没少折腾我吧!」她顿了顿,一扬下巴
,「我要去你家洗个澡,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也坐在一旁,轻声嗫嚅着接口:「我下面……也被你小宇哥折腾得好疼
,还有……屁眼也疼。」 小艳一听,「啊」地一声,眼睛瞪圆了:「你干二姐屁眼了?」她说着,忙
不迭地拿手往自己身后摸,「那你弄我屁眼了吗?」她摸了摸,松了口气,「应
该没有——我的屁眼不疼,是屄里疼。」她又瞪着我,追问道,「小宇哥,你昨
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呀?看样子,真没少折腾啊!」 我也装着一副失忆的样子,挠了挠头:「我这也记不清了……」我顿了顿,
「就记得跟二姐玩了一会儿,又开发了一下二姐的后门……后面的,我也记不住
了啊。」 小艳一听,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得了便宜还卖乖
——昨晚折腾我们俩,是不是爽坏你了?」她嘴上这么嗔着,却也自知这话说着
都是白搭,末了只又叹口气,「算了算了,先带我洗澡去!」 姑妈出去卖菜,怎么着也得下午才能回来,这一上午,家里是空着的。我便
带着姐俩,从墙豁口穿过,上了我家二楼。 进了卫生间,我们仨一块儿洗了顿鸳鸯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雾气腾得满
屋,把昨夜里那身汗、那一身的黏液,还有那股子酒气和腥膻,都冲了个干净。
二姐红着脸,小艳倒是大大方方,三个人在雾气里互相搓着、擦着,总算把一身
黏腻都洗清爽了。 洗完了,擦干净出来,我们仨却各自都觉着还是头晕脑胀的——昨儿个那三
瓶香槟的后劲,加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会儿还没缓过来。我也不想多动弹了,一
头倒在床上,招呼姐俩:「都过来,再睡个回笼觉。」 二姐红着脸,小艳打了个哈欠,俩人也都跟着上了床。我又使出昨夜里那一
招——躺到中间,一左一右,张开双臂,把二姐和小艳各搂进一个怀里。困意潮
水似地涌上来,我们仨挤在我那张大床上,谁也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没一
会儿,就都沉沉地睡过去了。 一觉睡到十点多,身边小艳把我给摸醒了。我迷迷糊糊睁开眼,二姐已经不
在了,不知什么时候先走了。小艳还瞪着我,见我醒了,气冲冲地质问起来: 「快说!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屄里这么疼?」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我今儿早问二姐了,她也说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见了鬼了吗
?我们俩都被你弄得疼成这样,偏生一个个都记不起来!」 我揉着眼,还想接着装糊涂,一边支吾着应付她,一边在心里头盘算着这事
儿怎么圆过去。 我一看,这横竖是圆不过去了。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况且小艳这丫头
那么鸡贼,她迟早会想到去看摄像机里的视频、翻我单反里的照片。她可不是二
姐,二姐是闷声不吭地受着,小艳是一准儿要刨根问底的。 我估摸着,二姐这会儿那口屄,也被我四根手指捅得疼得够呛——只是她那
性子,一向是忍着不说,把委屈都往肚里咽罢了。 我索性把心一横,倒了个干净:昨儿个她喝多了睡着了,我借着那股酒劲儿
,先跟二姐操了屄、又操了屁眼,接着二姐被操晕了,我又用脚踩了她和二姐的
脸、奶子,还用四根手指捅了二姐的屄,后来又操了小艳,还在她屄里尿了一泡
尿——这些个事儿,我一样一样,全给她交代了。 我以为小艳听了准得生气,指不定得跳起来闹我一场。结果这丫头的脑回路
,就是清奇—— 她先是愣了一愣,随即那股子醋劲儿反倒先泛了上来:「我本来听二姐说你
操了她的屁眼子,心里还有些吃醋呢!」她话锋一转,又带着点得意的劲儿,「
可你在我屄里尿尿了——这是二姐没有的。」 「至于你用四根手指扣二姐的屄那事儿,」她说着,认真起来,「我会替你
保密的。你踩我们脸、踩我们奶子那事儿,我不知道二姐怎么想,我也替你保密
。」她顿了顿,抬眼瞧我,声音里带着股认真的劲儿,「至于我吗——如果小宇
哥你喜欢,我今后一定配合,不用趁我喝多了才能干这事儿。」 末了,她又揉着肚脐眼底下那处,龇牙咧嘴地补了一句:「可你操我,也操
得太狠了,现在还疼着呢!」 小艳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又轻声开口:「小宇哥,操屁眼子爽吗?会不
会很疼?」 我实话实说:「说实话,我不喜欢。昨儿个是你喝多了先提出来的,接着你
睡着了,二姐又借着那股酒劲儿提了出来,我俩就试了试。我感觉她也不喜欢,
估计很疼——那地儿夹得太紧了。你可以问问二姐的感受,至少我看她今儿个走
路的姿势不太对。」 小艳一听,先是「也是」了一声,随即又觉出不对来,狐疑地道:「不对啊
——二姐走路姿势不对,你咋不说是你四根手指扣她屄扣的呢?想想就疼,四根
手指,得把那口屄撑得多大呀!」 我挠了挠头,讪讪地:「我不是喝多了,兴奋上头了嘛……一下没忍住,趁
着二姐睡着了,就捅进了四根手指。」 小艳又接着补刀:「你还趁我睡着了,在我屄里尿尿呢。」 我俩又安静了一会儿。小艳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股试探和向往:「小
宇哥……你现在有尿吗?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屄里尿尿——昨晚我什么都不记得
了。」 我说好的。 于是我俩来了卫生间。小艳跪在马桶盖上,两条白嫩的小腿搭在盖沿上,弯
下腰。我从后面,扶着那根半硬的鸡巴,插进她那口还湿着的屄里。 我缓慢地尿了出来——一股一股,温热的尿液顺着我那根茎身,缓缓地、又
一下一下地,滋进了小艳的屄里。她那屄芯儿浅,尿液一进去就被我那股冲击力
顶到底,她那口嫩屄深处,被我一股一股的尿液一下一下地顶着、冲着,每一股
都撞得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来自嫩屄最深处的悸动,她颤着,喉咙里「啊啊
」地叫起来,声音又软又浪,带着股压抑不住的快活劲儿。 她仰着头,断断续续地嘟囔着:「比我射精时的冲刷力度还大……好刺激…
…」那尿液顺着她那道屄缝,又喷溅出来,呲在马桶盖上,淌下来——那股子劲
儿,竟跟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有几分像。她的神情,也像。 我尿完了,慢慢拔出来。她还跪在那儿,喘息着,带着股意犹未尽的劲儿,
回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这个感觉,太爽了……小宇哥,你以后……你以
后有尿,就往我屄里尿……我喜欢。」 说完,她又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这回主要冲洗的是下半身,从头到尾,其
实就是专心地洗她那口屄。 我抱着她,回到床上,再次躺下。她窝在我怀里,似乎还在回味刚那股滋味
,半晌,又轻声开了口:「小宇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操屁眼。其实我也怕疼……
但等我再大一点,我想试试,哪怕就插几下也行。我想……把第一次,先给你。
」 我抱着小艳,她窝在我怀里,接着轻声说下去:「你想用脚踩我的奶子、踩
我的脸,你就告诉我——你有啥变态的想法,都告诉我,我尽量都会满足你。」
她顿了顿,声音低低的,带着股认真的劲儿,「其实……其实有时候你那些变态
的想法,我光想想就觉得刺激,我们都可以去尝试的,不用等我喝醉了才做。你
做了,我又体会不到,我也想感受一下……好吗?」 我抱着她,心头那火一阵一阵地窜,连忙点头:「好。」 傍晚六点多,日头刚偏,院门外传来三轮车的动静——姑妈回来了。 她下了车,腰上还挎着卖剩的钱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一路进了院,先亮
开嗓门喊了一嗓子「我回来了!」,又招呼姐俩:「快,来帮忙拿东西!城里这
一趟,我捎回来不少好吃的!」说着,一样一样从袋子里往外掏——烧鸡、点心
、城里时兴的零嘴,摆了满满一桌。 掏到最末,她忽然又摸出一个东西,攥在手里,顿了一下,才递到我面前—
—是一副太阳镜,崭新锃亮,镜片乌黑。她递的时候,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小声嘀咕:「这是我在城里时候,瞅着好看,给你买的。就是……也不知道你嫌
不嫌弃,怕你看不上这便宜货。」 我心里头一暖,哪会嫌弃,笑着接过来,当场就架到鼻梁上戴好了。姑妈上
下打量了我两眼,眉眼弯弯地夸:「嘿!这孩子戴着就是精神!真好看!」 小艳先蹦过来,垫着脚尖瞧我,拍着手:「小宇哥戴着可真酷!」二姐站在
门口,红着脸,也低低地跟着应了一句「是好看着」。 我心里头那点得意劲儿直冒,正要接话——姑妈却已经迈步进了东屋。 她在屋里走了两步,忽然顿住了,鼻翼轻轻抽了抽,眉头一皱,像是觉出点
什么不对味来:「咦……这屋里什么味?」她四下看了看,又闻了闻,嘴里嘟囔
着,「昨晚上,你们是不是在这屋住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强端着。姑妈那股精明的劲儿,一点没藏着—
—她说得没错,这东屋里,此刻还残着一股旁人闻不出、她却隐约觉出来的味儿
:荷尔蒙、男女那股子特殊体液混在一块儿的腥膻,还夹杂着我那股子尿液的味
道,一宿下来,渗进褥子和被里,半散不散。 姑妈又闻了闻,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忽然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笑了
笑,声音不高也不低:「你们仨昨晚在一块儿,是不是没少折腾、瞎作妖了?」 她这话,半是玩笑,半是点破,眼里的笑却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既没追根问底,也没发火,就那么意味深长地,把一句「作妖」,轻飘飘地,撂
在了这屋里。 第二十三章 初三开学了,该说点学校的事儿了 我跟二姐、小艳,都是在镇上读的初中。我那些故事,一多半发生在暑假和
休息日——我不大想提学校,总觉得校园里那些事,没滋没味的。 学校就设在我们赶集的那个镇上,离我和姑妈家,有七公里的山路。平日里
,我们仨都是骑着自行车上学,一天一个来回——上坡,就得推着车一步一步地
走;下坡,就撒开手放坡下去,风呼呼地刮在脸上。车轱辘上的土,积了厚厚一
层。 学校里那些男同学,一个个幼稚得很,凑一块儿聊的无非是各种动画片,什
么打来打去、喊来喊去的那一套,听着就腻。更别说电脑了——这到底是个镇,
学校里念书的,多是周边各个村子跟来的农村孩子,不比城里。城里头有电脑房
、有网吧,学生们放学了能钻进去打游戏、上网;可我们这镇上的孩子,十个里
有八个,连电脑是个啥模样都没见过。也只有我,家里摆着顶配的电脑,还单独
拉了一条DDN专线——可这话我跟他们说,他们也不懂,反倒拿我当个神神叨
叨的怪人。 女同学呢,又不让我碰——班里看着好看的那几个,也是看得着、摸不着,
连手都不让拉一下,一点意思都没有。就这么着,学校里那点日子,我过得好没
滋味。 倒是有几个平时调皮捣蛋的男同学,对我一直敬而远之——在他们眼里,我
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谁也不敢招惹我。我也不搭理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乐
得清净。 我和二姐、小艳,原本都是读初二,这一个暑假过去,开学就升初三了。只
是我们仨,原先进的不是一个班——小艳和二姐在一个班,我一个人在另一个班
。成绩上头,我和小艳在年级组里都是中等偏上,考得不算拔尖,却也稳稳当当
地够格;二姐就不行了,她念书笨得很,成绩一直垫底,是我在班里看着都替她
发愁的那种。 到了初三,学校要分班了——按成绩,重新打乱排。这一分,我和小艳竟分
到了一个班,还是年级里的重点班,班里都是些成绩说得过去的学生;二姐呢,
分数不够,被分到了差生班。 这一下,二姐彻底动了辍学的念头。她死活不想再读了——倒不是钱的问题
。要是真是缺钱念不起,不光我父母愿意帮衬,我也能给她掏这份钱,说到底是
几块学费的事。可惜,不是钱的事儿。那是她自打念书起就没跟上趟,成绩垫底
垫惯了,心里头早没了那份心气儿。 那就没办法了。她那个性子,认准了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这一回,怕
是真要撂下书包了。 之所以我这会儿想起来提学校的事,是因为初三分班后,班里来了一个人,
值得我记上一笔——是个女生,也分到了我们班。 她叫孙美玲。身高一米六,圆脸,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总带
着点认真劲儿。身子匀称,不胖不瘦,可偏偏那胸前和屁股头上,都有肉,走起
路来微微带颤,是我们这一届公认的一朵小花。 分班之后,孙美玲当上了我们的英语课代表,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说起英
语——那是我最疼的一科,一提起就头大。要是没有英语拖着我那总分,凭我别
的科目,我在学年组里也是稳进前十的料。可就这英语一道坎,卡得我上不去也
下不来。偏偏她又最擅长这个,每回收作业、领早读,那股子清清爽爽又板板正
正的劲儿,总让我心里头说不出的别扭。 孙美玲家就住在镇里,不过不临着主街——她家在镇主街的北侧,一条岔道
上,离学校大约五百米的样子,天天走路上学,几步路的工夫。她家也是平房,
跟村里大多数人家的光景差不多,普通得很。她身下还有个弟弟,小了五六岁,
一大家子挤在那几间平房里。可见她家条件跟我们家那楼一比,是差着挺大一截
的。可偏偏这样一个孩子,念书念得最好,英语顶呱呱,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初三的日子虽然比不上高三,但一样的难熬,马上入冬了,学校要求稍远的
学生必须住校,还要上早晚自习,我和小艳就是被要求必须住校的学生,当然孙
美玲不用,但是早晚自习是要上的。 住校的那些学生,寝室是几十人挤一个大通铺,一人挨着一人,连个翻身的
地方都费劲,哪还有一点隐私。一到早晚洗脸洗脚的时候,热水就那么一大桶,
几十号人抢,手慢的连水都沾不上;夜里要上厕所,还得摸黑跑到学校的公厕去
,冷风嗖嗖地灌。 我虽然没亲身经历住过,可初二那会儿,亲眼见过初三那些学生是怎么一天
天熬过来的——那景象,我看在眼里,心里早犯了怵。 要说苦,倒也算不上真苦——我们镇和周边镇里,初三的学生都是这么过来
的,谁也没喊过冤。可对我来说,那就有点苦了。我在家什么光景?自己独享一
整层二楼,独立的卫浴,热水随用随有,想洗多久洗多久。这骤一下子要把我塞
进几十人大通铺去跟人抢热水、摸黑上厕所,想想就浑身不自在。 还没等我开口,我爸妈一听说学校要求住校,就跟早料到我接受不了似的,
没等我张嘴,先替我把道铺好了——他们在镇街里头,给我租了一个独栋商铺的
二楼。一楼是一对老两口开的饭店,生意还算红火;二楼则是两个房间,一个小
客厅,还有一间卫生间——两个房间里,各摆着一张一米五的床,正好给我和小
艳用。 这安排,自然也少不了小艳——她和我一样要住校,我不能让她去挤那大通
铺,得跟我一块儿住这儿。二楼的房门,是可以独立上锁的,钥匙在我手里,旁
人谁也进不来。只一样不好:二楼那卫生间,是个蹲坑,不是马桶,而且不能洗
澡——要洗,还得想别的辙。 至于吃饭,我爸妈早就跟房东老两口说好了——我俩的一日三餐,就在他家
饭店吃,先挂账,每礼拜我给房东把钱结了。这样一来,住的地方、吃的地方,
都妥妥当当落下来了。我跟小艳,算是有了个自己的落脚地儿。 其实,对我和小艳来说,那两个卧室,一间都嫌多——我们俩,哪用得上分
两屋。真要说起来,把那两张一米五的床,拼成一张一米八的大床,才算合了我
的心意。因为从搬进来头一晚起,我就没打算让小艳自己睡一个屋。 我当然要搂着她睡。可小艳这丫头,偏要装装样子——大概是怕让人瞧出我
们俩这点关系来,总得守着那点「清白」的门面。于是每天一到夜里,她就抱着
枕头、夹着被子,从她那屋溜到我屋里来;早上天一亮,又抱着枕头、夹着被子
,慌慌张张地挪回她那屋去,生怕人看出破绽来。 我看着这一幕,天天晚上一趟、早上又一趟,心里头直想笑——她这哪是装
清静,分明是给自己脸上描红,描来描去,还不都是搂在我怀里睡一夜才安心。
她那点小心思,我乐得看,也不戳穿她,只由着她这么一趟一趟地,抱来抱去。 我英语差,这我妈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她没少打点——给班主任送,给
英语老师送,逢年过节,大包小裹地从没落过。那些礼,一回比一回厚,就是盼
着老师能多照看我两眼、把我的英语一把一把往上拉。 可光给老师送,我妈还不放心。不知她打哪儿打听到的,孙美玲在我们班里
英语最拔尖。于是,她竟连孙美玲这个英语课代表的主意都打上了——偷偷地,
带着大包小裹的礼物,摸到孙美玲家里去了一趟。 那是真真儿的「会亲家」似的架势——我妈提着烟酒点心、衣裳零嘴,满满
当当捆了好几包,笑得满脸堆花地进了人家孙家的门,跟孙美玲妈一句一句地套
近乎、拉家常,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麻烦您家美玲,多带带我家小宇的英语
,好叫他的成绩往上窜一窜。 孙美玲家里头,又是沏茶又是让座,客气得很。这一趟下来,两家倒是热络
了——至少,我在班里,跟孙美玲这英语课代表,也就算有了那份「她该多帮帮
我」的由头。至于她那英语,能不能真把我这烂底子教出一片天来,那还得另说
。 我的英语成绩能提升多少,那是另说;可孙美玲家门口那条路,快要被我给
踏破了——这条送人的差事,让我爹妈跟孙美玲的父母,算是彻底熟络到了一处
。 事情是这样的:两家走动得热络了,孙美玲的父母也反过来,顺口嘱咐了我
妈一件事儿——说美玲一个姑娘家,晚自习散得晚,天又黑,路又是镇北那条岔
道,一个人走不放心,劳烦让我每天晚自习散了,把美玲给顺道送回家去。我妈
那是满口答应,连磕巴都不打一个。 至于我——那更是乐在其中了。我本就是住在那镇上的,晚自习散场,送孙
美玲几步路的工夫,又顺路又现成。有时候,我一个人单独送她回去;有时候,
小艳也跟我一起,姐俩似的送她。一来二去,那条路,我算是闭着眼睛都能走出
来,连哪块砖、哪个坡,都印在脑子里了。 只是,我到底没进过孙美玲家的屋门——每回送到门口,也就到门口为止了
。可孙美玲的父母,每回见我,都是笑脸相迎,一个劲儿地让进屋、很是客套,
那副客气劲儿,比我心里头揣的那点念头,还热情上几分。 我租那屋的卫生间,是个蹲坑,又不能淋浴——想洗澡,也就只能将就着。
于是,每到晚上,我就常能撞见小艳那个画面:她端了那个小盆,接上水,蹲在
厕所里,就那么一门心思地洗她的屄。天天如此,雷打不动。 我站在外头看着,心里头直想笑——女生这东西,居然天天都要洗。她洗得
那叫一个认真,搓了又搓,生怕不干净。 看着小艳这副样子,我难免就琢磨起另一头来——孙美玲呢?她家也是镇上
的平房,条件跟小艳家差不离,想来也够不上什么独卫淋浴。那头,晚上下了晚
自习,她是不是也这么端个盆、蹲在黑暗里头,一下一下地洗自己那处? 这么一想,我心里头那点念头,就跟着浮起来了——孙美玲那处,到底是个
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呢。 小艳就在眼皮子底下,我俩过着跟小两口差不多的日子——白天上学,晚上
凑到一块儿睡。只是我在镇里租这间屋,没接网络。我那台式机还在家里码着,
可游戏笔记本、那块装满了「宝贝」和A片的移动硬盘、还有摄像机、单反、卡
片机,我全带过来了。素材是满满的,只可惜没了网,传不上去,只能一帧一帧
地攒在盘里干瞪眼——不知论坛上那帮狼友,这会儿是不是等急了。 我把这念头撂下,一把抓起正蹲着擦屄的小艳,把她抱进屋来。她早就习惯
了,由着我抱,一点也不挣。 我床边,单独买了一块长方形地毯——因为我一躺上那床,那床就吱呀地响
,动静太大。所以,我常在这块地毯上操小艳。 我把小艳往地毯上一扔,她乖乖地平躺下去,仰着脸看我。我架好摄像机,
又拿出单反,坐在床边,就那么自然地,抬起一只脚,踩到了她胸上那对奶子上
。是的——她躺在地上,我坐在床边,用脚踩她的奶子。这是我俩都喜欢的一点
有点变态的游戏。 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被我脚底一路踩出各种形状,一会儿压扁,一会儿揉
散,她仰着脸,兴奋得有点受不了,喉咙里「唔唔」地哼起来,两条白嫩的小腿
在地毯上轻轻蹬着。我心里头那火,也跟着窜了上来。 我让她翻身,撅起屁股跪在毯子上。我来到她身后,扶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对准她那口白虎嫩屄,狠狠地操了进去。镇里这片的集中供暖好得很,屋里烧
得热腾腾的,我俩这一通,都是大汗淋漓,汗珠子顺着脊梁直往下淌,混着喘息
,在屋里荡开。 最后,我一通猛操,把一股浓精内射进了小艳那一口嫩屄里,灌得满满当当
。 小艳瘫在毯上喘着,又要爬起来端盆去洗屄。我叫住了她。 「别洗那个了」我说,「咱俩去澡堂子,我身上也要臭了。」 澡堂子老板跟我爸还认识。我俩平时不大去那儿,嫌麻烦。可这回了,我让
小艳拿纸巾,简单擦了擦屄里的精液,穿好衣裳,就带着她出了门。 这澡堂子是镇上唯一一家。一楼,除了大堂和锅炉房,分成男女两个浴区;
二楼我没上去过,听说是休息大厅和包房,还有个男的在那儿楼梯口看着。我常
能路过那楼梯口,听见二楼传来的男女打闹声,还有时不时漏出来的、女人的淫
叫声,一声高一声低。 可这地方,我跟小艳每回洗完澡,就直接走了——从不多待,也不往那楼上
凑。 洗完澡,我俩从澡堂子里出来,一路往回走。夜幕沉沉,镇上那点昏黄的路
灯把人影拉得老长。 往回走的路上,我随口问小艳:「女生这东西,天天都要洗吗?」 小艳拿手往脸上拨了拨湿发,一点头:「都要洗的。我从前,两天洗一回;
来大姨妈那几天,就天天洗。」她说着,朝我挤了挤眼,「这不跟你过日子了嘛
,怕你有需求,我才改成天天洗的。」 我接过话头,心里那点心思打着转:「那照这么说,孙美玲,不也得常洗呗
?」 小艳一听「孙美玲」这三个字,先「噗嗤」笑了一声,拿手点着我,一副「
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样子:「你在这儿等着我呢!」她顿了顿,又说,「她呀,
也天天洗。我跟她聊过这个——她说她家里也没个像样的洗澡的地儿,都是晚上
关了灯,在炕沿边儿上,端个盆洗;夏天还方便些,能在仓房里洗。」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念头,就着这沉沉夜色,一个劲儿地往外冒——孙美玲
那身子,夜里在炕沿边洗屄是个什么光景,我光听小艳这一句,脑子里就已经转
出画面来了。 跟孙美玲逐渐熟识了以后,她常上完晚自习,来我租的这个房里,跟我和小
艳一起写作业。毕竟我们仨一个班,作业和该复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凑一块儿
做,谁也省事。我也算是在她面前端起了架势,学习的时候是真的学,不肯露怯
——尤其那英语,我背单词的本事,硬是让孙美玲天天盯着我背,竟也慢慢提上
来一些。 她常常在这儿学到十点半以后,我这才起身送她回家。因为她家那头,知道
有小艳跟我一块儿住着、又都是同班同学,并不提防她在我这儿写作业、待得晚
。两家走动得也熟,她父母放心得很。 只是我心里头那点念头,是瞒着她父母的——每回夜里送她出那岔道、把书
包递到她手里的时候,我总多看她两眼。她说到底是个姑娘家,又跟我们一个班
、天天在我屋里一起写作业到深夜,这份亲近,我心里头,早存着另一层盘算。 每到周六,我们是不上晚自习的——五点就放学了。很多住校的孩子,每周
六晚上都赶回家去换洗,周日晚上或是周一早上再回学校。可这一天,我和小艳
没回家,留在镇上这屋里;孙美玲也来了,跟我和小艳一块儿在这儿写作业、背
单词。 屋里暖气烧得太热,集中供暖旺得很,开了窗户都还热烘烘的,我们仨折腾
得一身的汗。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趁机提议:「这么热的天,不如去澡堂子
洗个澡?冲个凉,凉快凉快。」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都点了头——谁也架不住这一身的汗。 我心里那点算盘,随即拨了起来。趁着她俩收拾的工夫,我悄悄把卡片机用
毛巾层层包好,趁孙美玲没留神,塞到小艳手里,又拿眼神一勾。小艳接过那个
包着毛巾的卡片机,跟我对了个眼神,当即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把它收进怀里
。 女澡堂子,我一个大男生,是万万进不去的。可小艳能进去啊——她跟孙美
玲都是女的,一块儿往那女浴区里一迈,名正言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更起不
了疑。她怀里揣着那个包着卡片机的毛巾卷,进了女澡堂,能不能拍到孙美玲的
裸照,可就全看她的本事了。 我站在男浴区这侧,热水浇着身子,心里头却惦记着另一头——小艳这丫头
机灵,又满脑子装着我的主意,她进了那女浴区,指不定能给我带回点什么好东
西来。这事儿,我越想,心里头那点子期待,就越压不住。 女生洗澡就是慢。我在大堂等着,干耗了好半晌,直到两个女生才从女浴区
那头走出来。 走到通往二楼的楼梯口时,二楼那些女人的淫叫声,又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又都侧头,跟楼梯口那个看门的男人对视了一瞬——那
男人正色眯眯地盯着她俩,目光黏在她俩身上,那副样子,就差把「不怀好意」
四个字写在脸上了。孙美玲的脸一下就红了,垂下眼;小艳还算正常,脸都没怎
么变色,只拉着孙美玲的胳膊,快步往外走。 出了澡堂子,天还是微亮的,路上人来人往。孙美玲洗完澡,就要直接回家
去——她说天色还早,路上人多,不肯让我送她。我点了点头,由着她独自往回
走,目送她拐进了那条岔道。 我和小艳回到住处,一关上门,我就忍不住问小艳:「拍到了吗?」 小艳还有些紧张,声音微微发著颤,却到底点了点头:「拍到了……都拍到
了。」 先介绍个有意思的事情。说是叫澡堂子,可男女两个浴区,格局倒是不尽相
同——一样的地方是:进门都是换衣区,一排排上下两层的柜子,旁边还摆着不
少换衣凳。再往里,就是淋浴、桑拿房和热水池了。 可女浴区那头,却是另一番光景——没有热水池,只有淋浴和桑拿房。我原
先还纳闷,女澡堂怎么跟男澡堂不是一回事儿;后来经小艳一说,我才算豁然开
朗——她说,女生都嫌那热水池脏,怕有人在里头泡出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来,
所以没几个人肯泡,那池子索性干脆不设,女浴区只留淋浴和桑拿。我这才明白
过来,敢情女澡堂是这么个讲究。 我把那相机里的存储卡取出来,连上游戏本电脑,一导出——小艳居然拍了
足足一百多张。好在是卡片机,拍照没个声响,不然早露馅了。 直接说重点吧。透过这些照片,我能明显觉出来,小艳是拿毛巾把相机给包
裹着拍的——因为有不少张,边角上糊着一圈毛巾的纹理,把镜头给挡了一半。
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机灵,知道拿毛巾遮着,万一被人撞见,也含糊得过去。 再看内容,照片主要集中在换衣区,真正进了里间浴室的那几张,少得可怜
——估摸是带着相机进里间到底不方便,小艳没敢往里伸太大。不过女浴区那头
,本来也没几个人,空荡荡的,反倒便宜了小艳在换衣区那边闪躲腾挪,尽着方
便地拍。 只要孙美玲没发觉,就成了。我心里头那点火,就着这一片换衣区的照片,
越烧越旺。 小艳拍到的,才是这一趟的重头戏。照片里,有孙美玲坐着的、站着的、弯
腰的,还有她拿毛巾擦脚时分着两条腿的——当然,全都是裸体。这一回,我是
真真切切看到了孙美玲的裸体,一张张放大,仔仔细细地瞧。 先从头说起,再往下捋—— 她一米六的身高,身形匀称,圆脸上一双大眼睛,自带几分认真劲儿。两条
腿生得修长笔直,白嫩嫩地泛着光;而那对圆润饱满的屁股,连带着大腿根部,
顺着腰臀一路收下去,勾出一道盈盈的曼妙曲线,圆润、流畅,看着就养眼,不
是不足,反倒添了几分少女该有的丰满劲儿。 胸前那对奶子,是B+的罩杯,长成一个坚挺的锥形,高高地耸着,弹性十
足,一丝下垂的意思都没有。两颗小奶头又小又紧,紧紧贴着那圈淡淡的浅粉色
乳晕——那乳晕不大,颜色也浅,两颗奶头像是微微凹陷进乳晕里几分,把那对
锥奶衬得愈发饱满秀气,透着股含羞的嫩劲儿。 再往下,是她那处。那缕阴毛,集中在肉丘那处,颜色很浅,比二姐那缕黑
毛浅得多了,毛毛的、稀稀的,薄薄一层覆在光洁的耻丘上。两片大阴唇肉感丰
实,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里头——里头那两片小阴唇,窄窄小小的,藏得严严实实
,几乎不露头,只在那道缝边若隐若现。那道窄窄的屄口,也细细地合著,泛着
水光。 我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坐着的、站着的、弯腰的、擦脚分腿的,把孙美玲这
具裸体,从头、从奶子、从腿、从屄,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睛里,记在了脑子里
。 我一张一张地欣赏着孙美玲各种姿势的裸体照片,眼睛越看越热,手不知不
觉地,就握住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小艳在旁边见了,一句话没说,就跪到了地上,低下头,张嘴,把我的鸡巴
含了进去。 她含着,抬起眼看我,声音含含糊糊地带着股讨好的劲儿:「小宇哥,你高
兴地看,我帮你含着。你就当……把我的嘴,当成孙美玲的屄。」她顿了顿,又
补了一句,「你想着操她,等劲儿上来,就射进我嘴里。」 我心里头那火,「嗡」地一下窜起来,应了声「好的」,便重新把眼睛转回
屏幕上,一边含着那股快活,一边一张一张地接着欣赏孙美玲——嘴上含着小艳
,眼里看着孙美玲,那点子刺激,倒像是叠着翻倍地往心口里涌。 照片看得差不多了,我这一通意淫,也到了顶。我双手托住小艳的头,扶着
她,狠狠在她嘴里操了起来——她仰着脸由着我抽送,喉咙「唔唔」地含混哼着
。没多会儿,我腰眼一麻,那股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全射进了她嘴里。 我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小艳含着满嘴的精液,像往常那样,就要往自己
奶子上、屄口上头抹——我连忙叫住她:「你可别!刚洗完澡,你这会儿抹一身
,一会儿弄脏了,又没处洗去。」 她这才恍然大悟,含着一嘴的精液,一股脑地吞了下去,又有些意犹未尽地
拿舌头舔了舔嘴唇,把那点余味也卷进肚子里了。 小艳仰起脸,带着股琢磨的劲儿问我:「小宇哥,你是不是对美玲有兴趣?
」 我看她一眼,笑眯眯的,没接话。 她见我不否认,接着往下说:「那就研究研究呗!哪怕操不上,摸摸、亲亲
、舔一舔,不也行嘛。」 我听了,叹了口气,道:「哪那么容易。你跟二姐,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
脾气秉性都摸透了,才走到这一步。可她——咱们跟她在这一个班,才几天呐?
」 小艳撅着嘴,一副不肯服气的样:「不试试怎么知道!」她顿了一下,眼珠
子转了转,又添了一句,「再说了,美玲那身子也长开了——奶子鼓鼓的,屁股
也圆,正是好用的时候,不用白不用!」 第二天,二姐来了——她是到镇里赶集,顺道过来的。我跟她也一周多没见
了,见了面,总要操上一场的。我这儿有小艳天天陪着,日子过得热闹;二姐辍
了学,自己一个人在家待着,很少出门,我一时也不知道她天天都在想什么、做
什么。 一周多没见,二姐又娇羞起来了。见我这就要操屄,她那张圆脸又红了一层
,垂着眼,不敢看我。 小艳在一旁悠悠地开口:「咱们仨都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脸红呀?」 二姐瞪了小艳一眼,没说话。 可我们仨脱衣服的动作,谁也没停。我把床边那块地毯拖到小客厅——那房
间小,床又破,一动就吱吱响,客厅里宽敞些,方便施展。 姐俩撅着屁股,又等着我拍照了。我举着单反,蹲到她俩身后——镜头里,
二姐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垂在身下,白嫩圆润,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陷,随着
呼吸轻轻晃荡,左胸那颗黑痣清清楚楚;底下那口屄,肉感丰实的大阴唇微微张
着,一缕稀疏的黑阴毛贴上来,泛着湿光。小艳那对小蜜桃奶子挺翘翘地挂着,
圆鼓鼓的,弹性十足,右胸那三颗黑痣印在乳肉上;底下那口白虎屄,光洁如玉
,两片薄嫩的阴唇拢着那道细缝,水润粉嫩。一黑一白,一丰满一娇小,两颗头
埋得低低的,只露出两对撅起的白嫩屁股,就这么并排等着我拍。 我拍完,放下单反,先跟二姐亲嘴、亲奶子。小艳就绕到我身后,伸手握住
我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一下一下替我套弄着。 我跪到二姐两腿之间,舔她那口骚屄时,小艳就跪在我身后,撅着屁股,拿
嘴替我舔屁眼子。 二姐给我口交时,小艳就在一旁,双手揉着二姐的奶子,揉得那团白嫩在我
眼前直颤。 我操二姐时,小艳趴在一旁,兴奋地给我加油,一声接一声。 没多会儿,我就把那个撅着屁股挨操的二姐,干得内射了一股精进去——二
姐被我这么一灌,整个人软在客厅的地毯上,喘着气,也算是彻底满足了。 洗澡是洗不成了——那屋里也没个淋浴。那就擦擦吧。我给二姐拿纸巾擦了
擦她那口被操过的屄,自己也擦了擦鸡巴,姐俩这才收拾利落,我们仨一起去赶
大集。 大集就在镇里,主街东侧几百米的位置,一溜的摊子摆开,热闹得很。 我给姐俩又挑了几件衣裳。这大集到底不比城里的百货大楼,东西稀罕的少
,姐俩挑得不怎么多。我还没忘了给姑妈里里外外挑了几套衣裳——姑妈那头,
我是不肯亏待的,至少她不嫌弃。 挑完衣裳,我领着姐俩去吃火锅。镇里又没有麦当劳、肯德基那些个洋快餐
,吃顿热腾腾的火锅,也算是不错的了。姐俩吃得出了一头的汗,满心舒坦。 吃饱喝足,二姐就要走了。临走前,我叫住她,跟她说:「过几天不是中秋
嘛,放假了,我带你去城里买衣裳去。」二姐听着,红着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我又伸手,从兜里摸出一沓钱,塞进二姐手里——整整五千块。我压低了声
音嘱咐她:「这钱你收好,别告诉姑妈,自己留着,想买点啥就买点啥。」 二姐攥着那沓钱,愣了一瞬,低着头,眼圈都有些泛红,末了才轻轻「嗯」
了一声,把钱贴身揣好。 我留她住一晚,二姐仍是不肯。她坐上拉活的三轮车,沿着那条山道,回家
去了。 我目送那辆三轮车走远,才跟小艳一道,回到了住处。 回到住处,小艳的醋意又泛上来了,撅着嘴,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道:「小
宇哥,你对二姐可真好啊——还给她五千块钱呢。」 我听了,也不多说话,从兜里又掏出一沓子钱,还是五千块,递到她面前:
「嗯,这是你的。」 小艳一下子被我弄懵了,愣愣地看看钱,又看看我,忙摆手:「不是,小宇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开玩笑的,我逗你呢——我真的逗你呢!」 我看着她那副急着解释的样子,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是逗我的。你呀,
只是想跟二姐比一比,不是为了这几个钱——你那点小心思,我懂。」我顿了顿
,把钱又往前递了递,「可这钱,是我真心要给你的。拿着。」 小艳听着,脸上那点醋意化开了,倒添了几分不好意思,红着脸,扭捏了一
下,到底还是伸手,把钱接了过去,攥在手里,有些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嗯」
了一声。 其实小艳跟着我,吃喝住用,根本不用她自个儿花一分钱。她确实也不是为
了那五千块钱——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钱。她就是这个性子:二姐有的,她一定也
得有;二姐得了的,她一样不能落。这丫头,打小到大,一直是这么个拧脾气,
一点亏都不肯吃,一分便宜都不肯让人家占了去。 周一在学校,孙美玲凑过来,问我和小艳:「今晚,我能在你家跟小艳住吗
?」 她接着说:「我姥姥生病了,我爸妈带着我弟弟去探望,今晚家里就我一个
人。我怕。」 我和小艳对视一眼,连忙说:「行啊!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来住就是了。」 其实,我们在学校里,我天天晚上送美玲回家,她还经常来我住处写作业,
班里那些同学,早就私底下传开了——说我跟美玲在处对象。只是碍于我这种强
势的性格,没人敢拿这事儿,当着我们仨的面捅出来,一个个只敢背地里嚼舌根
。 其实,美玲这丫头,性格泼辣得很,就是个小辣椒,这一点,倒是跟小艳很
像。她俩凑一块儿,那气场可不一般——别说那些话要当着我的面捅出来,光是
她俩往那儿一站,一张嘴,就能震慑住一大片,谁还敢在跟前多嘴多舌。那些背
地里嚼舌根的,见着她们俩,一个个也都缩了回去,不敢出声了。 晚上,我们仨在楼下房东老两口开的饭店里吃了顿饭。美玲总往二楼跑,房
东那对老两口也都认识她了,并不觉得奇怪,就由着她上楼下楼。 吃完饭,上了二楼,美玲这才悠悠地开口:「我爸妈,说不定得几天才能回
来呢。可能……我得多住几天。」 我还没什么反应,小艳倒先开口了,笑眯眯的,像个女色狼似的:「你就在
这住!住几天都行!我正好还有个伴儿——要不,光我自己,我小宇哥总欺负我
。」 美玲疑惑地看看小艳,一脸不相信地反问:「他欺负你?」 我心里头直发笑,嘴上却没接话,只在心里头琢磨着——你呀,一会儿可别
习惯性地,把自个儿的枕头和被子,往我屋里搬去就行。 我们学习得很认真。美玲照旧很严厉,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考我——这一晚
上,我净背单词了,背得脑袋晕乎乎的,一个劲儿地犯迷糊。 本想一会儿玩玩电脑游戏,换换脑子。结果,小艳把电脑抢了过去,说她俩
要看电影。 算了,我还是睡觉去吧。只要小艳别一时兴起,把我们的那些照片、还有澡
堂子里偷拍美玲的照片,翻出来给美玲看到就行。再者,我电脑里还藏着不少A
片呢——好在那些东西,我都分别隐藏加密了,小艳做事我放心。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悠悠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小艳这个「闹钟」把我叫起床的——只是这闹钟,昨晚
没在我屋里睡。 美玲见着我,不知为何,小脸红红的,眼神也有点躲闪。我问小艳,她这是
咋了。小艳神神秘秘的,怎么也不肯说,最后只撂下这么一句:「这是女生之间
的秘密,你少打听。」 白天上课,美玲也是恍恍惚惚的,魂不守舍。我寻思着她许是换了地方睡不
惯、没睡好,当时也没多想。 今天,美玲的父母果真还没回来。她跑到公用电话亭,给姥姥家那边打了个
电话——说是还得一两天才能回,不过姥姥的病情,倒是见好了些。 晚上照旧背单词。背完单词,我那游戏本又被小艳抢了去。那就睡觉吧——
那个每天晚上搂着的小艳,这会儿还在隔壁房间,跟美玲睡一块儿呢。 哎,这日子,真是难熬啊。 第三天,还是如此。晚上照旧背单词,背错了挨美玲训斥;电脑又被小艳抢
走;被窝里,照旧没人。 身边明明有两个美女——一个不方便用,一个还没用过。可这天天的,只能
看、不能碰,看得着、吃不着,就算再漂亮、再合我心意,又有什么用? 我头一回,盼着美玲的父母赶紧回家,盼着美玲早点儿回到她家的怀抱里去
。天天这么守着两个只能看不能碰的,那滋味,比什么都煎熬。 白天上课,美玲已经连着三天没精打采了,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有些怪异
。好在她父母,终于回来了。 今晚,她不用在我家住了。 今晚,美玲没在我这儿写作业了——她着急回家见父母。这份心情,我是能
理解的。我和小艳,一路送她回去。 路上,我问美玲:「这几天在我家住,没睡好吧?看你总是没精打采的。」 小艳抢着接话:「我俩在屋里看电影,看得晚了些。你少打听。」 美玲听了,却笑了笑,带着点娇羞:「小艳天天晚上……在给我上课呢。」
说着,又抿着嘴,娇羞地垂下眼。 我听得莫名其妙,也没好细问。 送她到门口,她父母早迎了出来。知道美玲这三天是在我这儿住的,一个劲
儿地道谢,还硬要拉我和小艳进屋吃饭。我俩推辞了一番,到底没进去,转身往
回走。 回去的路上,小艳知道我憋着一肚子话要问,也不等我开口,先主动说了:
「现在可以说了。」 她扳着手指头,一条一条数给我听:「第一天晚上——我在给美玲科普成人知识,就是性知识,看A片。她可是
头一回看,看得可专注了。」「这第二天晚上——我还是在给她科普性知识,还是看A片。不过这回,她
的奶子,我摸了、亲了,嘻嘻。她也摸了我、亲了我。」「这第三天呢——我给她看了咱俩那些亲亲的照片,放心,没有真干的那种
。她居然动心了,还问我——你的身体,其实就是你的鸡巴,摸着、含着是个什
么感觉;还问我,被你亲嘴、亲奶子、舔屄,又是什么感觉。接着,我跟美玲又
是亲亲。今天呀,我除了亲了她的奶子,还亲了她的屄;她也亲了我的奶子、亲
了我的屄了。」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带着点沮丧:「这个美玲,居然问我,我处女膜是不是
破了!我只好说,是被你用手扣的——这才算是糊弄过去了。」 不等我开口,她又接下去,语调里带着点邀功的得意:「我这是在给你铺路
呢,你可要感谢我哦!另外,我已经答应美玲了——中秋节,带她去城里玩。你
可得出一出血,给她也买几件衣裳。她那内衣,还是小背心呢,连个胸罩都没有
。」 回到住处,憋了三天的火,总算能泄了。我在我屋那块地毯上,狠狠干了小
艳一顿,把那三天攒的存货,一股脑全射进了她那口白虎屄里。 小艳被我操疼了,操完一边擦屄,一边数落我:「你真没良心!我在这儿帮
你搞定美玲、替你在她身上使劲儿,你倒好,反在我身上使出这么大的劲儿来!
」说着说着,自己倒先笑了。 我说:「这不是小别胜新欢嘛。」 她不服气地反驳:「天天见着面呢,还'小别'?」 我说:「这不是天天搂着你睡,睡习惯了嘛。这三天晚上,不是背单词,就
是被考单词,电脑还不能玩,存货可不就攒多了。」 小艳听我这么一说,这才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我搂着她,躺到床上,没多会儿,俩人就都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才想起一个有意思的事,问小艳:「这三天,怎么没见你俩
洗屄呢?」 小艳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我,说道:「我俩天天洗!还非得让你看见?她在
这儿住着,我俩还能开着厕所门,当着你的面儿洗?」她顿了顿,「再说,我俩
洗那会儿,你早睡着了。」 我一想,也是啊——这三天,我每天早早睡下,她俩洗屄的动静,我哪儿瞧
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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