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6-28)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9 18:22 已读1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网络大神唐明宇的偷窥人生】(26-28)

作者:窥屄狂人(zyteng)

第二十六章 十一假期

  八月节没过几天,就赶上十一假期了。好在学校还是不补课,能好好歇几天

  放假头一天,我们就约好了——去城里玩。二姐、小艳、美玲,都去。

  放假前一天晚上,本来没有晚自习,我特意拉着小艳,一起送了美玲回家—
—主要,是帮美玲请假。好在她父母见着我跟小艳,放心得很,连声就同意了。

  回到住处,我俩收拾好东西,便打了一辆三轮车,回家去了。天冷了,骑自
行车太冻人,还是坐车舒坦。

  到家,自然是先跟二姐云雨一番——好几天没见,二姐那对奶子和屁股,竟
又大了一圈,身段更圆润、更丰满了,摸起来那叫一个绵软好上手。

  操她,也照样爽。二姐是那种,被操疼了也咬着牙不吭声的人。所以操她,
我总带着点别样的狠劲儿,简直往死里操,一门心思要把她操通透、操过瘾才肯
罢休。

  我先把她按在床上,正常体位,掐着她那对胀鼓鼓的D罩杯大奶子,一边操
一边揉、一边掐,把那两团白嫩在我掌心里掐得变了形,掐出一个个红印子来;
她又疼又忍,闷着声,眉头皱得紧紧的,两条腿却照旧缠着我的腰。操了一阵,
我让她翻身趴在床边,我从后面对准她那口黑屄捅进去——我一手掐着她的臀肉
,一手绕到前面,抓着那对垂在身下的奶子又是揉又是揪,揪得那两团白肉上头
全是红痕。她趴在床边,被我撞得整个身子往前耸,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垂着,
一荡一荡地甩,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

  又换了个侧躺的姿势——我抬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架到肩上,侧着往她屄里
顶,一边顶一边拿脚掌踩她另一对奶子,踩得那团软肉在脚底变形。二姐被我又
踩又操,终于憋不住,喉咙里漏出闷闷的痛哼,两条腿却还是由着我摆弄。

  到最后,我又把她摆回后入的姿势——掐着她那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臀肉,从
后面,狠命地往那口屄里夯。她那屁股,早被我掐得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子;
那对D罩杯大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我每一下撞击,一浪一浪地甩,又被我绕到前
面揉着、掐着,掐得那两团白嫩又是红痕又是指印,涨得通红。我掐着她的腰,
狠狠抵进最深处,一股浓精全射进了二姐那口屄里。她被我这一灌,整个人趴在
床上,塌着腰,那对红肿的奶子和屁股一起颤着,嘴里闷哼着,却到底,一声求
饶都没喊。

  小艳在一旁举着相机拍着,瞧着都有些吃惊了——这要是搁她,早就又骚又
娇地求饶了;可二姐硬是一声没吭,就那么忍着、受着。

  操完了,我抱起沉甸甸的二姐,去浴室洗澡。二姐那对奶子上、那两瓣屁股
上,全是红印子,又红又肿,一掐一个印。进了浴室,她却一点不恼,反倒温顺
得很——先挤了沐浴露,替我洗鸡巴,一下一下搓得仔细;我也懂事,替她洗那
对奶子,又替她洗屄,把她那身被我操出来的红印,一块一块,是洗不掉的。

  二姐下楼时,两条腿都并不拢了,一步一步地走,姿势别扭得很。

  小艳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道:「小宇哥,你操二姐,也太狠了——简直
是虐待!你真变态!」

  我抬手,「啪」地拍了一下她那截小屁股,道:「你抓紧干活!小心,我也
把你虐一顿!」

  小艳一听,缩了缩脖子,连忙跑到电脑前坐下,老老实实地修起图来、剪起
视频。

  是啊,论坛里那帮狼友,又整整等了一周了。而这一周,可有的是新鲜的狠
货——这周,美玲开苞的照片和视频,可都齐了。

  自然,美玲露脸的,仍旧是日常的生活照;那些裸体,脸上全打上马赛克,
让那帮狼友自行脑补去。毕竟,她身上那些印记——那颗痣、那对锥形奶子、那
缕浅阴毛、那口被我开了苞的嫩屄,都是实实在在的。一眼扫过去,谁都知道,
这就是美玲本尊无疑。

  那些狼友们,具体说了些什么,也就不细讲了——无非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口
新开苞的嫩屄,嗷嗷地叫着、舔着嘴唇,什么「镇坛新货」「白虎妹妹终于开苞
了」「美玲这口屄真嫩」之类的话,翻来覆去就那几套。

  可钱,是实打实的。这一批美玲的开苞照和视频放出去,我那天查了一下信
用卡——里头,又多出了四十多万。

  扣掉我给王叔那二十万入股钱,卡里头,还剩着八十多万呢。

  八十多万——搁在2000年的东北农村,这得是多少栋楼房、多少回土坯
房翻修?我一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靠着这台相机、这两口白虎嫩屄、这一床女
人,就这么着,攒出了这么一份,连大人都几辈子攒不下的家底。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小艳去镇里接美玲,我们从镇里坐着公交车直
奔省城的百货大楼,最近省城除了百货大楼,又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
近,两边都是卖吃的和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次我们先去百货大楼,而是逛
各种潮牌的专卖店,二姐、小艳和美玲都挑花了眼,我就是在旁边劝着各种买买
买,不一会她们三人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

  第二天一大早,我带着二姐和小艳,到镇里接了美玲。我们四个从镇里坐上
公交车,直奔省城去了。

  这回,省城除了百货大楼,新开了一条步行街,离百货大楼很近,两边都是
卖吃的,还有各种潮牌的专卖店。所以这一次,我们先没去百货大楼,先逛起那
些潮牌专卖店来。二姐、小艳、美玲三个人,一家一家地逛,看得眼花缭乱,这
个也爱那个也爱。我就在旁边,撺掇着:「买,好看就买!」一个劲儿劝她们买
买买。不一会儿,她们仨从头到脚,就置办了好几身新行头。

  逛完步行街,我们又去了百货大楼。我还是先给姑妈买了几套衣裳和鞋;又
给美玲的父母、还有她弟弟,也各自置办了几套。最后才轮到内衣区——她们仨
这回买得不多,前几天八月节才买过一批。可这次在我的暗示下,她们又一人挑
了几套性感的内衣。

  衣服总算买齐了。我们出去,吃了顿肯德基。然后又去游乐场,痛痛快快玩
了一下午。

  等到了下午三点多,太阳要偏西了,我们这才坐上车,往回走。

  公交车上,我们四个坐在最后排。我悄悄从兜里,摸出三个红包,一人一个
,塞到二姐、小艳和美玲手里——每个红包里,是一万块。

  二姐和小艳,见我掏红包,倒不惊讶——她们早习惯了我这点做派。可等打
开一看那数——一万块,还是齐齐吃了一惊。美玲则是一脸的错愕——她一个初
三的女生,哪见过这架势?先前我为她、为她家里人买衣裳,她就已经错愕得不
行了;这会儿,见我竟直接掏出钱来给她,更是震惊得半晌合不拢嘴。

  好在,有二姐和小艳在一旁安抚着、劝着,美玲这才红着脸,把那红包收了
下来。

  这,就是做我女人的,应得的报酬。

  公交车先到了我家那个路口。我让二姐和小艳先下车回家,又低声嘱咐她俩
:把那钱藏好了——这是给她们仨的,不用上交。

  她俩点头应下,下车走了。车重新开动,我和美玲,继续坐着,往镇里去。

  车上人少了,美玲挨着我,这才小声问出口:「你……哪来那么多钱呀?」

  我说:「家里给的。你安心收着就是了。」

  她还是有些忐忑,攥着那个红包,半晌没说话。我一脸平静,又补了一句:
「我家有钱,你不知道吗?」

  美玲低声道:「知道你家有钱……可我没想到,竟这么有钱。」

  我笑了笑:「那是。我也没想到,我家会这么有钱。」

  我心里头,却在嘀咕着另一层——要说实话,就算不靠父母,我自己也很有
钱。我真是没想到——你们几个的裸照、还有那些操屄的视频,竟然会那么值钱

  公交车到站了。我和美玲提着大包小裹,下了车,往她家那条熟悉的岔路口
走去。

  到了美玲家门口,她妈妈牵着她弟弟,早迎了出来。那孩子一见我们大包小
裹地提着东西,一双眼睛先亮了,一个劲儿地往袋子里瞅。

  美玲的妈妈,看着我俩扛回这么一大堆,先是一脸吃惊;等听美玲说,这里
头还有买给她跟老头、还有给弟弟的衣裳和鞋,她更是半天合不拢嘴,搓着手,
连连道:「这是咋花的钱呐……又花这许多!」

  她爸爸这时也从屋里迎了出来,看着那一堆东西,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
地念叨:「你这是啥家庭啊!买了这么些衣裳——我们都不好意思收啊!」

  美玲站在一旁,红着脸,也不说话,只看看她爸妈,又飞快地溜我一眼,嘴
角却悄悄翘着,藏不住那点子欢喜。

  她家里人还是挽留我进屋吃饭,还是被我婉言拒绝了。

  我摆手道别,转身走。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她家里人热情的招呼声,我没
回头,拎着步子,往镇里走。

  美玲站在家门口,目送着我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她看着我从兜里掏出来
的那沓红票子——那一万块,还沉甸甸地压在她裤兜里。她望着我那个背影,忽
然生出几分陌生的感觉来。

  她心里头,忍不住地琢磨:我这个初中同学唐明宇,他家在山沟里头,连镇
里都算不上,怎么就能这么有钱?就因为我跟他操了两次屄,他就甩手给我一万
块,还买了那么些衣裳?便是卖处儿的价钱,也不至于到一万块呀!

  是啊——那个年头,一个姑娘卖初夜,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事。而她美玲,
还是自己情愿的。

  她这么想着,又摇了摇头——别想了,反正……我是搞不懂的。

  离开美玲家,才四点来钟。今儿就我自己一个人,我便想着——顺道去澡堂
子瞅瞅,看看装修进行到哪一步了。

  进了澡堂子,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一眼就把我认了出来。见我这回不是
来洗澡的,他反倒热络起来,客客气气地领着我,往楼上走。

  到了二楼,王叔正在一间屋里,跟几个工人交代下一步的活儿,怎么安排。
见我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先把工人支走了;那个看门的大哥,也识趣地退了出
去。

  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横着一道防盗门,门上半截开着个小
窗口。我心里头琢磨——这儿,往后就是那个看门大哥蹲守的岗位了。

  推门进去,门口是个吧台——这是给三楼客人单独结账、拿取洗漱用品的地
儿。吧台旁,还摆着一排躺椅,是留给那帮丫头歇脚用的。

  再往里,是一道长长的走廊,两边一间一间的,全是包房。

  王叔领我看了几间——每间都有独立的卫生间,有的房里摆着浴缸,有的房
里摆着水床。他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哪间是啥样,哪间有啥讲究。

  我以为这走廊就这一条。谁知走到走廊尽头,竟还有一道防盗门,上头装的
还是密码锁。王叔开了锁,领我进去——门后是三间更大的包房。

  这三间包房,都大得很。而里头的布置,竟是特意做成了三种花样:教室、
产房,还有刑讯室。

  先看那间教室——黑板的样式、讲台的样式,竟跟我念书的班级,一模一样
,只是小了许多。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讲台上摆着粉笔盒,还有一根教鞭。底下
摆的不是一排排课桌,只孤零零摆着一排长条书桌,桌面宽大、擦得发亮——想
来,是专门给「学生」跪趴在桌上挨罚用的。而课桌后头,就是一整张大床,铺
着崭新的床单,跟教室的桌椅摆在一块儿,那滋味,说不出的古怪又勾人。

  再看那间产房——正当中,摆着一张妇科检查椅,跟医院里的一模一样。那
椅子是铁架焊的,漆成银白色,两边的腿架又高又能调节,能把人的两条腿架得
大大地分开、高高地翘起来,好让那口屄整个敞在中央。椅背上还垫着皮垫,旁
边立着一个无影灯似的大圆灯,一圈灯泡围着——开到那儿,准把检查椅上的光
景,照得雪亮雪亮的。墙角还有个铁盘架,摆着镊子、器械盘之类的物件,活脱
脱就是一间小医院的妇产科诊室。

  最后是那间刑讯室——四壁挂着铁链、皮绳、麻绳,垂了一墙。墙角立着一
个像十字架似的木架,上头嵌着铁环,是给人捆上去用的;旁边一张长条案,案
上摆着皮鞭、戒尺、细藤条,还有夹子、捆腕的皮带。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铁
链,链端挂着手铐——看那架势,是能把人吊起来,悬在半空,由着人处置的。

  王叔领着我,一间一间看完,笑着问我:「怎么样?我琢磨着的这些花样,
还入得了你的眼不?」

  王叔接着道:「我本没想在镇里弄这些名堂——是你的那份支持,让我下定
了决心,试着整一整。要是能赚着钱,往后,咱们爷俩就杀到省城,去开几家大
的,那才叫赚钱。这家啊,就当是给咱爷俩练手了。」

  王叔见我没说话,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接着说道:

  「我本看见你来洗澡,把你当孩子,就想尽尽地主之谊,先是安排丽娜那丫
头,陪你玩玩。丽娜也说得简单,说你是处男,没敢真弄她。可我听说——你居
然跟她玩深喉,还坚持了那么久。这可不是一个小处男能干的出来的。你要是真
不敢,早跑了才是。可你既然没跑,又不肯弄她——你不是怕,你是嫌她,不稀
罕碰她。而且,你有丽娜的电话,也没见你打过电话去找她。丽娜的身段、长相
、还有岁数,90%的男人都受不了,她却没能入了你的眼。这说明,你手里头
,有比她更好的。你不是专一,是不稀罕——这是你给我的第一次震撼!」

  王叔顿了顿,又接着往下说:

  「接着,我听见你表妹小艳说,你跟她经常喝那个香槟酒。那天你喝了半瓶
多,居然没事——这个酒我清楚,你之前喝的,估计也是从我这来的。你可以没
事,可你身边的丫头,一定有事。后来,我又发现你天天送美玲回去,她对你又
是亲又是抱的;还有你那表妹小艳,对你也是又亲又抱的。我服了——这是你给
我的第二次震撼!」

  王叔看了我一眼,又慢慢说了下去:

  「你家有钱,也不过百万。你父母一年累死累活,也就是个二三十万,这在
咱们这穷地方,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可你看看我——我这天天从事着见不得人的
色情买卖,一年去掉各种衙门口的打点,不过也就挣个二十来万,跟你爸妈打了
个平手。可你个孩子,那天我亲眼看着你取钱——你刷开那张信用卡,里头居然
躺着五六十万。取现金手续费高得很,你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一看就明白,你
小子不简单。这些钱,你爸妈给不了你——他们一年也就攒下那个数,绝不可能
一下给你掏这么一笔。你一定有办法,自己赚钱。」

  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那点惊讶混着感叹:

  「我一个在道上混了多少年的人,都未必能存下这个数。你一个十七岁的半
大小子,不动声色地,就攥着这么大一笔家底。我更服了——这是你给我的第三
次震撼!」

  王叔看着我,长长吐出一口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和郑重:

  「你家从事的,是正经生意。你王叔我,黑白两道混着,见惯了大世面——
竟不如你个十几岁的孩子。我是真服了,我也算是捡到宝了。」

  他顿了顿,眼神里那点东西,慢慢沉下来,变成一股笃定:

  「所以,往后你王叔听你的。咱爷俩往一处使劲,拧成一股绳,一定能闯出
一片咱们自己的天下!」

  我听完了王叔那番话,心里头莫名有些感动。我这人,从来就不轻易相信任
何人——现在也是。可有些事,我心里头分得清:有赚钱的机会,我一定要把握
住。

  我定了定神,对王叔开了口:

  「王叔,你也了解我家的情况。我从小到大,都是被散养着长大的。我十岁
左右,就经常一个人在家,从来也没怕过。家里物质上没短过我什么,可到底还
是把我当个孩子,没有人拿我当个大人看过。我在家、在学校,也没交下什么朋
友——因为在我眼里,他们太幼稚,我不喜欢。」

  我顿了顿,接着往下说:

  「长大了点儿,对女性多少有了些感觉,就开始对我表姐、表妹,生出些不
好的情愫来。接着,是美玲。她教我英语,我进步很快。」

  「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重点。我想说的是——想赚钱,想赚快钱,一定
要拥抱互联网!」

  我看着王叔,一字一句地把话挑明:

  「我这儿,有一些想法。可能有点变态,您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就慢慢部署
,一步步来——有合法的,也有违法的。我说完,您来拿主意。」

  我竖起第一根手指:

  「第一,网吧。现在省城里头,是有了几家,可还不够高端,网速也差,还
一点私密性都没有——没有包间,更不能洗浴。」

  我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再有半年多,一定会去读省城里的华侨私立高中。那学校周边,
就是一大片大学城,有五所高校。可那周边,如今只有几间破电脑房,连个影吧
都没有。」

  王叔抬眼,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我接着解释道:

  「影吧,就是情侣约炮的地方。可以看电影,其实就是炮房。要紧的是能洗
浴、隔音好,有私密性——说白了,跟您这三楼的包房,一个路子。」

  我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艺术工作室。乍一听,跟照相馆差不多。可里头更像我刚看过的您
这三间房——教室、产房,还有刑讯室。都是拍那种裸体写真的。国内的网络色
情,如今是一片稀缺,国内那帮狼友,都快疯了。」

  我竖起第四根手指,声音也沉了下来:

  「第四,把上面这些全都拢到一处——我们就可以在大学城,找学生来拍片
了。上面的那三个场景,可以偷拍,也可以约拍,更可以正儿八经地拍国内的色
情影片。王叔,您累死累活,一晚上能有几个顾客?可互联网上,有五亿说汉语
的网民——其中至少有两亿,是愿意看色情片的男人,至少一亿是愿意花钱看片
的!」

  我说完,不再开口,只看着王叔。

  他突然一拍大腿,看着我,声音里带着股掩不住的激动:

  「这就是你说的……互联网思维?」

  我顺着王叔的话,接着往下说:

  「为什么我说,要在大学城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当然也可以开
洗浴——图的就是方便偷拍。那一片儿,人来人往,熟面孔进进出出,谁也起不
了疑;机器随便往哪一架,就是个现成的取材地。」

  我看着王叔,把话挑得更透:

  「同时,还能筛人。学生,都穷。大学生当妓女,值钱;大学生拍A片,更
值钱。那地方聚起来的一窝一窝的,只要肯砸钱,什么样的弄不来?」

  我把这一桩桩谋划,在心里拢成一股,对王叔和盘托出:

  「明面上,咱赚的是开网吧、开影吧、开艺术工作室、开洗浴的钱;暗地里
,咱赚的是互联网色情行业的钱。一明一暗,两头进账——这才是这盘棋真正要
紧的地方。」

  王叔听我说完,那张常年在道上摸爬滚打、轻易不露声色的脸上,竟头一回
现出了彻底的恍然大悟——他愣了一瞬,随即眼睛里那点光「腾」地一下亮了起
来,连带着整个人都坐直了,把椅子都带得「吱呀」一声响。

  「你小子可以啊!」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一拍大腿,那声音里带着股压不
住的畅快,「把你王叔我手里这些年的资源,全给你整合到一块儿去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那副又惊又叹的劲儿,倒比他方才那
三回震撼,还来得更实——他半是感叹,半是服气,仿佛亲眼看着一桩天大的便
宜,白送到他眼跟前来。他伸出那根搓惯了烟的手指,朝我点了点,又笑着摇头
:「我王叔混了大半辈子,也就挣下这点家底。你倒好,三言两语,就把我这摊
子、连我这脑瓜子,全给点透了!」

  我顺着他的话,又补了几句:

  「我这,都是照着您的买卖,一门心思琢磨出来的。王叔您想——互联网,
中国才刚起步。国内的网络色情,如今还净是些台湾、香港的三级片,看着没意
思;能有全露的,又全是日本人的面孔,叽里咕噜说一堆,咱也听不懂,更没意
思。想找个好片子,太难了。这不,就是咱们的机会嘛!」

  王叔听罢,那眼里的光又亮了几分,重重地一点头,连声说着「好、好」,
那副心头的兴奋,就跟终于寻着一门稳赚不赔的营生似的,压都压不住。

  我接着说:「王叔您想想——您这间洗浴,一天能有几个顾客,上二楼找小
姐?满打满算,两只手都数得过来。可要是把这些资源,全给整合起来——偷拍
的,脸上打上马赛克;自己拍的,露着真脸的——往那网上一放,得有多少人愿
意掏钱看?」 我停了停,又眯起眼,往下补了一句:

  「再说,现在国内的网络监管,根本不到位,啥都能看。等哪天国家真出手
管起来了,咱们钱也早赚到手了。到那会儿,该怎么规避,再琢磨琢磨呗。反正
,先下手为强,先把这口热乎钱吃进肚子里,才是正经。」

  王叔在一旁,听得两眼直放光,连连点头,嘴里一个劲儿地应着:「对对对
!」那副又服气又兴奋的劲儿,压都压不住。

  王叔有些吃惊地看着我:「你这十七岁的脑袋里,都装着些个什么啊?这也
不像是你这个年纪,该琢磨的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就是天天自己在家,闲着没事,上网瞎琢磨。
我想,要是我读大学,我会盼着学校周边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再反过来想,要
是换了我,我会琢磨着怎么挣那份钱而已。我也着急呀,可惜我这年纪小,什么
都干不了。」

  王叔听了,却一点不觉得我异想天开,反倒郑重地开了口:「这不有我呢嘛
。你出主意,我来安排。我在省公安厅,有关系——早些年,我替人扛过事儿,
那可是大事儿。这一回,我来找关系,咱们运作起来。」

  今天这一场,聊得也差不多了。剩下那些个部署、运作,也不是我这个年纪
能左右得了的。我便跟王叔又闲坐了一会儿,起身同他道别,出了他的洗浴,招
呼了一辆三轮车,坐着回了家。

  到家时,天已经暗下来了。姑妈见我进门,照旧眉开眼笑地迎出来,一个劲
儿地谢我——谢我又给她买了那么些衣裳,夸我孝顺,说这一年多的衣服,全是
托我的福添置的。她翻着那几身新料子,又摸又看,嘴里念叨个没完,眼角眉梢
都带着那股子压不下去的高兴劲儿。

  第二天,我在家一觉睡到了中午。手机响了,我愣了一瞬才想起来——哦,
原来我也是有手机的人了。我这号码,除了王叔,就只剩下那个丽娜知道。

  这回,是丽娜打来的:「王叔说了,让你下午再过来一趟。这回,还让你把
单反和摄像机,都给带上。」

  我应了一声,放下手机,起身把那台单反挂在脖子上,又拎起摄像机——心
里头打了个转:哎,去吧,谁让我那二十万的股份,正押在他那儿呢。

  到了那儿,我直奔二楼。二楼也已经开始拆解装修了,只有一楼的洗浴还在
照常经营——所以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没在那儿守着。

  王叔和丽娜都迎了出来。王叔直接领我上了三楼,没让丽娜跟着。

  这一上午,三楼收拾得更干净利索了,只是正在重新布置网线。王叔还神神
秘秘地压着声儿,跟我说:他在那几间包房里,都放了网络偷拍摄像头,正调试
着呢。人是从外地专门请来的,让我帮着给把把关。那些摄像头的位置,都对着
床,还有卫生间里淋浴的那片地方。

  我转了一圈,大体没提什么意见。只是走到里侧那三间——教室、产房,还
有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时,我停下来,指挥着,又加装了几个摄像头,把关键的角
度都给补齐了。

  所有的网线,最后全汇总到三楼里侧王叔那间办公室,藏在他办公室后面一
间暗室里。

  王叔领着我,又回到三楼里侧那间办公室前。他推开那扇门,指着这间带着
暗室的屋子,郑重地对我说:

  「这间办公室,我打今儿起不来了——就是你的了。」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我手里:「这儿有后门,进出方便,钥
匙归你。你什么时候想来拍点什么、藏点什么,只管从后门进,谁也碍不着你。

  我接过那串钥匙,掂了掂,攥进掌心里。

  王叔接着说:「回头,我按你的要求,替你物色一个靠谱的人——得是既懂
摄影,又懂上网,还懂修图、懂视频剪辑,一样都能挑起来的多面手。这种人不
好找,可我相人的眼光还算准。等找着了,让他过来,你亲自教他怎么弄。按照
你的那些个想法,咱们先一样一样,把门路摸熟了。」

  他又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省城那头的门路,我今天上午,已经联系上了
。明天,你陪我走一趟——咱们去你说的那个大学城,物色个好地方去。你放心
,有省厅的门路在,钱不是问题。股份,也少不了你的。」

  我听着,心里头那点盘算,随着他的话,一点一点落到了实处。我点了点头
,把那串钥匙妥帖地收好,冲王叔道:「行,明儿个,咱爷俩,省城走一趟。」

   第二十七章 给丽娜拍色情裸照

  王叔见我应下了,又接着吩咐道:「不过,你今儿个,还有一个活要干。」

  「三楼里面那三间情趣房——我不是跟你说过嘛,那墙上,都还光秃秃地空
着呢,缺画。」他指了指里侧,「今儿个,丽娜就是现成的模特。你先给她拍几
张,挂上去摆着。」

  他又顿了顿,补了一句:「过几天,还会来几个丫头,等她们到了,你也照
样,挨个给她们试个货、验个身,再补充几张,把这墙上、这三间房,都给凑齐
了。」

  他说着,转身从楼上包房里翻出一样东西来,递到我手里——是一副半脸的
情趣面具,只遮住眉眼和上半张脸,鼻子以下、那张嘴,是完完整整露着的。

  「楼上包房里有好几副这种面具。」王叔道,「你给她戴上,再拍。只露眉
眼、不露全脸,挂在墙上,谁也认不出是谁——这才叫既不耽误留影,又不漏了
她的人。」

  我把那副面具接过来,递给丽娜。丽娜接过去,也不扭捏,抬手套到脸上,
只留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在外头,露着一截尖尖的下巴和一张嘴。她仰着脸看我,
那副遮了半脸的样儿,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我们往三楼走。王叔在后头嘱咐丽娜:「上了楼,把三楼的门锁好了——二
楼已经停业了,三楼还没启用,那个看门的大哥今儿个也不在,别让人撞见。」

  上了三楼,丽娜反手,把那道防盗门「咔哒」一声锁好,又拽着我的胳膊,
一路往走廊尽头走。

  她一边走,一边侧过头,带着那股子讨好的媚劲儿,软着声儿道:「你现在
,可是我的老板了。」

  我听着,没接话。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媚了几分:「我这一个靠你们养着
的风尘女子,往后,可得好生把您给伺候周到了才行。」

  我「哎」了一声,带着点调侃看她:「那我该叫你丽娜姐呀,还是莉莉姐呢
?对了——你成年了吗?」

  丽娜笑了笑:「在这儿,你叫我丽娜;在外头,叫我莉莉就成。」她顿了顿
,又补一句,「我成年了,刚成年。倒是你——还没成年呢,就是个子蹿得高。

  我跟着她进了走廊,压低声音交代:「我是这儿股东那档子事,你可得替我
瞒严实了。」

  「放心放心!」她忙不迭应下,「我这张嘴严实得很——要不,王叔也不会
这么用我。」

  我又问她:「你会用电脑吗?」我琢磨着,「要我说,那些私活——拍照、
传图、修片这一摊子的,要不干脆,你来干?省得再满世界找生人了。」

  「赚得多吗?」丽娜眼珠一转,应道,「我如今干这个,一个月下来,可小
两万呢。你那私活,能有这个数不?」

  我挠了挠头:「哎,能赚多少,我一时也说不准。回头,我问问王叔,让他
给你定个数。」

  「你跟王叔,到底什么关系?」我偏过头,问她。

  丽娜应道:「我俩,真是亲戚。」

  「真的?」我有点不信。

  「肯定是真的。」她语气笃定,「要不,他能这么信得过我?实话跟你说,
这活儿,来钱快得很——先前,他还死活不肯让我干呢,是我磨了他好久,他拗
不过我,才应下了我这档子活。」

  我心里头,却转了个个儿——我一直以为,王叔说丽娜跟他沾亲带故,不过
是句玩笑话。这会儿听她这么一说,竟像是真的。

  我坏笑着,抬手在她两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点了一下:「那你这个……王
叔用过吧?」

  丽娜也不避,反倒也邪邪地笑了笑,大大方方地接道:「用过——他还挺爱
用的呢,叔叔操侄女还是很刺激的!」

  她顿了顿,又补一句:「我干这行,什么年龄段的男人没见过。可像你这么
大年纪的,倒真是头一回碰上。」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两眼,带着点戏谑,「原本
,我还想着给你包个红包来着——可瞧你这架势,怕是也不差我那几个钱儿。」

  我「哦、哦」了两声,算是认下了。

  先到了那间教室布置的情趣房间。

  丽娜伸手,拍了拍那块黑板,带着几分得意的劲儿跟我说:「这块黑板,就
是从你们学校买来的——给学校换了一块新的,这块旧的,就弄到这儿来了。」

  她又指了指屋里摆着的那些情趣物件,一样一样:「这儿的情趣用品,可全
都是照着我的尺码,专门采买的。不止这间——另外两个房间,全是按我的身段
来的。」说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

  她顿了顿,又接下去:「怎么拍,你说,我做。到末了,让我好好尝尝你那
的味道,就行。」她说着,脸上带着那副得意的坏笑,「这一回,可得真做哦!

  让她换了一套女教师的制服上了身——

  上头是件西装式的上衣,深蓝色的,收着腰,只是领口开得又大又深,整片
锁骨连着乳沟上头那片白嫩,都敞在外头。下身是条同色的短裙,绷着腰,裙摆
刚过腿根。我让她里头什么都不穿,就光着,只罩这么一身。她又蹬了双高跟鞋
,往那一站,活脱脱一个风骚的年轻女教师。

  我让她站到讲台前,拿起粉笔,在那块黑板上,歪歪扭扭写下四个大字:「
生理卫生。」

  她写完了,转过身来,双手撑着讲台,微微俯着身,胸口那片领口便垂得更
开。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侧面、背面,从那一圈偷窥的角度拍起来——

  先是站在她身侧,镜头贴着她那大开的衣领上方,顺着领口俯拍下去——锁
骨底下,那对D罩杯的大奶子整个收在镜头里,两团白嫩被深蓝的衣料半包着,
乳沟又深又亮,乳头的尖儿都隐约顶出轮廓来。她微微侧身,那对奶子跟着晃,
衣领底下白花花一片。

  我又矮下身,蹲到讲台前头,仰起镜头,从她那短裙的下方拍上去——两条
白嫩的长腿收进画框,裙摆底下,那缕淡淡的阴毛、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就着那
角度,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她站累了,轻轻换了个重心,把一条腿微微岔开些,
裙底的风光便敞得更大,连那道屄缝都泛着水光,亮晃晃地收进镜头里。

  我让她走到黑板前,背对着我,弯下腰去够那支粉笔——她弯腰那一下,短
裙绷得紧紧的,顺着腰臀的曲线贴上去,两瓣圆润的臀肉整个拱出来,裙摆底下
那口屄,就整个亮在镜头前。我又把她领回讲台边,让她侧身斜倚着讲台,一条
腿屈起来踩在讲台沿上——那短裙顺着她屈起来的腿滑下去一大截,连大腿根都
露了,那缕阴毛、那口敞着的屄,就着偷窥的夹角,清清楚楚地收进我的取景框
里。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不是从领口上头露着奶,就是从裙底下头露着屄和阴
毛。这些个偷窥的角度,一张一张,全进了我的单反。

  那副情趣眼罩,丽娜自始至终都戴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一截尖下
巴,遮着眉眼,倒更添了几分偷情似的味儿。

  她拍完站着那几组,反倒自个儿来了兴致——她一转身,坐到了讲台前头第
一排那张课桌的桌沿上,两条白嫩的长腿,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分开了,把那口屄
整个敞在当间儿,正对着讲台下头,摆出一副「要给全班同学上生理卫生课」的
架势。

  她还不知从哪儿抄起那根教鞭——就是讲台上摆着的那根。她拿教鞭尖儿,
点了点自己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又顺着往下,缓缓划过那道屄缝,停在屄口上
头,一下一下地指着,像是在跟台下那空荡荡的一排排课桌,一句一句地介绍:

  「这儿呢——是女人的阴毛。这儿——是大阴唇。这道缝——就是屄口。里
头那圈嫩肉,就是咱们女人身上最要紧、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她一边介绍,一边拿教鞭尖儿,在那处又拨又划,把那两片阴唇拨开些,露
出里头那道泛着水光的屄缝。她自个儿讲解着,讲到兴头上,反倒来劲了,把两
条腿分得更开,让那口屄敞得更彻底,由着那根教鞭,在那处指指点点的,像是
真在给底下一教室的学生,上一堂最淫荡的「生理卫生」课。

  我端着单反,绕到讲台下头,顺着那一排排课桌的视角,把她这副「女教师
当众敞开屄、拿教鞭自我介绍」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拍完那套女教师,丽娜又换了装——这一回,是套日本的女学生装。

  上身是件白色的水手服,领口镶着一道蓝边,还垂着两条系带,领口照旧开
得又大又深,那片锁骨连着她胸口那对奶子上缘,都露在外头。下身是条超短的
蓝色格子短裙,裙摆刚压过腿根一丁点,一动就飘。里头,自然还是真空的——
什么都没穿,连条内裤都没搭。

  她拢了拢那身水手服,又理了理那头半湿的头发,站到讲台前,两条白嫩的
长腿并着,那身学生装裹在她那成熟丰润的身子上,反倒透出一股子又清纯又淫
荡的味儿来。她冲我转过头,隔着那副眼罩,露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笑道:「
老板,这一身——你看怎么样?」

  我让她规规矩矩地坐到第一排那张学生课桌前,真像是课堂上坐着个女学生
。我端着单反,扮起那个喜欢偷窥的男老师来——

  我先装着在讲台前讲课的样子,踱了两步,慢慢凑到她课桌前,居高临下地
垂着眼。那身水手服的领口开得又大又深,我顺着她领口那个角度往下拍——左
边的整个奶子,连乳晕带奶头,都清清楚楚地收进镜头;右边那颗,就被衣领的
边裁掉半个,只露着半截白嫩和一颗奶头的尖儿。她低着头假装看书,那领口便
垂得更开,两团乳肉在衣料底下晃出一片白。

  我一边「讲课」,一边不动声色地移动着镜头——走到她跟前,又绕到她身
侧,拿镜头贴着她那敞开的领口,一下一下地调整角度,把那对奶子从不同位置
、不同缝隙里,一样一样地收进来。她被我这么「偷」着拍,也不抬头,只拿眼
角的余光瞟我一下,嘴角悄悄翘着。

  课桌上的角度拍够了,我端着单反,慢慢蹲下身去——蹲到课桌那一边,跟
她平齐的高度,镜头探到课桌底下。那超短的蓝色格子裙,就绷在她大腿上。我
从下面,仰起镜头,顺着她岔开的两条腿,先拍到那被裙摆遮住的大腿根,又循
着桌底下那道缝,一点点把镜头推上去。

  她像是真被我这个「偷窥的男老师」给盯上了,竟还带着一股子入戏的劲儿
——两条腿并着坐了会儿,又像坐不住似的,悄悄把一条腿抬起来,架到另一条
腿上,那裙摆便顺着她腿根滑开一大截。我顺着那道桌缝底下望上去,镜头正好
逮住那口屄——那缕淡淡的阴毛下,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就着那裙底的光,若隐
若现地敞着,泛着一点水光。

  我蹲在课桌底下,端着长焦,透过那桌缝、那裙底,把那口屄,从这偷窥的
角度,一帧一帧地拍了个饱。

  拍完偷拍的,我收了相机,转手把单反架到讲台上,镜头对准课桌——然后
,轮到我这个「男老师」上场了。

  我「啪」地把丽娜按倒在课桌上。她「呀」地一声惊叫,手里的书都掉了,
两条白嫩的腿在桌沿下乱蹬,挣扎着、哭喊着:「老师!别!你别碰我!我还是
个学生!」她喊得又急又真,那张脸皱成一团,眼眶都泛了红,一副真被老师欺
负了的样子。

  我压着她,先把她按在桌沿上——老汉推车的姿势。她被迫趴在课桌面上,
两条腿站着,光着的下身被我抵开,那口屄从后面敞着。镜头里,只露着我掐着
她腰腹、抓着她屁股的那只手,和她那被撞得绷紧的臀肉;交合处那根鸡巴,就
在她两腿间进进出出。她趴在桌上,头发散乱,脸憋得通红,一边哭一边扭着挣
:「不要……老师……你放开我……好疼!」我掐着她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一
下一下往那口屄里撞,撞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直耸。

  撞了一阵,我掰着她的腰,把她往桌上按深了些,换成了后入式——她上半
身整个趴在课桌上,两条腿垂在桌沿边,屁股高高撅着,由我从后头往那口屄里
捅。镜头里,我那两只手,一只抓着她胸前那颗晃颤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
掐得变形;一只掐着她那两瓣屁股,把她往我胯上一下一下地带。交合处那根鸡
巴,整根拔出、整根捅入,撞得她那口屄咕叽咕叽地响。丽娜趴在桌上,被我撞
得话都碎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嘴里一声一声地哭喊:「老师……
你轻点……疼……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哭得又惨又浪,活脱脱一个
被男老师按在课桌上凌辱的女学生——只是这会儿,她这个「挨操的女学生」,
是个戴着眼罩、露着屄的妓女演出来的。

  丽娜被我操嗨了——我拔出鸡巴的时候,她还伏在课桌上,两瓣屁股撅着,
意犹未尽地扭着,嘴里「嗯嗯」地哼着,像是还舍不得那根东西从她屄里出去。

  我提上裤子,冲她道:「起来吧——还有两间房呢。」

  她这才不情不愿地撑起身子,理了理那身凌乱的水手服,抹了把额上的汗,
跟着我出了那间教室。

  我们来到了那间医院妇科检查室的情趣房间。屋里头一进门,就瞧见正当中
那张银白色的妇科检查椅——两边的腿架高高地支着,椅背能放平,椅前还立着
那盏无影灯似的大圆灯。墙角那副器械盘,镊子、扩阴器,一样一样地摆着,跟
间真妇科诊室似的。

  丽娜见着那张检查椅,倒先来了精神,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她走进屋里,熟
门熟路地,就往那张椅子上头靠过去。

  丽娜说她还要演个「被操疼了的女学生,来妇科检查那口骚屄」的戏码——
那身学生服,就先不换下来了。

  我依着她,走到那张妇科检查椅前,动手操作起来。

  我先扳着她那椅背,往下放——整张椅子「咔哒」一声,缓缓放平下去。丽
娜随着椅面躺了上去,那身水手服的短裙,在椅面上铺开。我又绕到椅侧,握住
那两条腿架的旋钮,一格一格地摇起来——那两条腿架,便从椅面两侧缓缓地支
起来、向两边岔开。丽娜那两截白嫩的小腿、脚踝,便跟着那腿架,被抬了起来
,往两边大大地张开。

  我探手到她小腿和脚踝处,把那一圈皮扣子,一格一格地扣紧——把她那两
条腿,牢牢固定在那腿上架的架子上。她整个人便仰躺在椅面上,两条腿被高高
架起、劈得大开,那口屄整个敞在了当间儿,正对着椅前。

  我又拿起她那两条胳膊,也往两侧的分扶手上搭好,扣上软扣,由着她动弹
不得。最后,替她整理那头——虽然戴着那副半脸眼罩,我还是把椅背上那圈箍
头的皮环,替她轻轻系好,只箍住她额角和脸,那张嘴,还露着。

  一切就绪,我把那盏无影灯拉下来,对准她腿间那处——那圈灯泡「嗡」地
一亮,雪亮的光,整个打在她那口敞开的屄上。她那身水手服还穿着,可短裙早
被那劈开的腿架绷得掀到腰上,底下那口屄,就这么亮晃晃地,整个暴露在无影
灯前——比那间产房包房里,还要照得清楚。

  我端着单反,围着那张检查椅转,多角度地拍了几张——那一下一下的快门
声里,无影灯雪亮的光,把她那口屄照得一清二楚。

  丽娜刚跟我操过一场,又没让我内射进去——那口屄这会儿,正是最「新鲜
」的光景。

  先说外头。那缕淡淡的阴毛,稀稀疏疏地覆在那鼓起的肉丘上,被方才操出
的一身汗和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肉上,黏糊糊的。两片大阴唇
,肉感丰实,被我一通操,这会儿朝两边敞着,不像没操过时那样合拢——边缘
泛着一层油亮的水光,颜色也比方才深了些。

  再往里。那两片小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软塌塌地垂在两侧,边缘的褶皱
一层一层的,湿淋淋地贴在一起,泛着充血的红。而那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屄缝
,早合不拢了——撑着一个没收回的缝口。

  那屄口,最是勾人。一圈嫩肉微微外翻着,泛着殷红的充血,粉白里透着淤
,是整个被我这根鸡巴操开、一时半会儿缩不回去的模样。屄口的边缘,还微微
翕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道一合的。而里头——因为她没让我内射,那屄
道里是干净的,只有顺着那敞开的屄口,一线一线往外渗的清亮淫水,混着她自
己泌出来的那股子热液,把那处的皮肉浸得又湿又滑。那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
流过她臀缝,又滴到那张检查椅的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无影灯的光,把那口刚被操过、淫水直冒、又红又肿的屄,照得雪亮雪亮的
——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充血、每一缕淫水,都清清楚楚地敞在镜头底下。我端
着单反,对准那口屄,把那副「刚被操透、又没含着精」的骚样,多角度地,一
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端好单反,先把镜头架在那张检查椅侧边,对准丽娜腿间那处,红点亮起
来——然后,我扮起那个「色狼男医生」来。

  我戴上那双医用的乳胶手套,装模作样地走到椅前,先拿指腹拨开她那两片
大阴唇,像是在做正经检查,嘴里还念叨着:「来,把腿张开放松,我看看你这
儿……」一边说,一边把那两根手指往她屄里探。

  丽娜也演得入戏——她躺着,两条腿被架子固定着,动弹不得,只能由着我
「检查」。她见我这「医生」的手越探越往里,那张脸便慢慢慌了,声音发著抖
:「医生……你这手……哪儿有检查往这么深里探的?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答话,扶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凑到她那口敞着的屄前,拿龟头抵
住那道缝,猛地一下——整根捅了进去。

  「啊——!」丽娜一声惊叫,整个人在椅子上猛地一颤,两条被固定的腿绷
得紧紧的,「色狼!你是色狼医生!你不是检查!你是想强奸我!你放开我!我
是来检查屄的,你怎么能这样!」她挣扎着,想合腿,可那两条腿被皮扣扣得死
死的,怎么也挣不开,只能由着我压在那张检查椅上,一下一下地往她那口屄里
捅。她那张脸涨得通红,眼眶泛着泪,嘴里一声比一声慌:「救命……来人啊…
…色狼医生强奸女学生了!」哭喊得又急又真。

  镜头里,我没有露脸——只露出一双抓着她那两条被架起的、白嫩的长腿的
手,还有那根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的鸡巴,连同她那口被他操开的屄,交合处那一
片,在无影灯下亮晃晃地拍着。我被那架好的单反,一连串地咔嚓咔嚓拍着;那
头的摄像机,红点也一直亮着,把这一场「妇科检查椅上、色狼医生强奸女学生
」的戏,从头到尾,一格不落地录了下来。

  强奸戏拍完了,我还是没射——还剩最后那间房没拍,这股劲,先存着。

  我从她屄里抽出那根鸡巴,丽娜还瘫在那张检查椅上喘着,那口被他操开的
屄,还敞着、没合拢,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洇在椅面上。

  我从墙角的器械盘里,取出一只银亮的金属扩阴器——两片鸭嘴似的钳叶,
泛着冷光。我一边把那扩阴器凑到她腿间,一边跟丽娜说:「这最后一间,是产
房。得给你用上这个,才能拍得正、拍得透。」

  丽娜看着那亮晃晃的器械,倒也不怕——她都演到这份上了,什么没见识过
。她只深吸了口气,把那口屄又敞开了些,由着我处置。

  我一手扶住那扩阴器,一手探到她腿间,先拿指腹分开她那两片大阴唇,露
出里头那道还敞着的屄缝。然后,把那两片钳叶对准那屄口,缓缓地,往里推了
进去。

  那冰凉的金属,一寸一寸地顶开她那口刚被操过的屄——两片钳叶没入她屄
里,把里头那柔软的嫩肉,往两边撑了开来。我旋动那柄上的旋钮,两片钳叶便
一分一分地张开,把她那口嫩屄从里头一点点撑大、撬开——先是露出那小半截
浅红的嫩肉,再往里,被撑开的肉壁一层一层,全都清清楚楚地敞在眼前,泛着
一层湿亮的水光。方才被我这根鸡巴操开的屄,这会儿又让这金属的钳叶,撑得
更开、更透、更彻底。丽娜仰在椅上,眉头微微皱着,喉咙里「唔」地一声闷哼
,两条被架起的腿,绷紧了又松开。

  我旋完那扩阴器,退开半步,让那无影灯的光,整个打在这被撑得门户大开
的屄口上。然后端起单反,凑到椅前,对准她那口被撑开的屄,一张一张,仔仔
细细地拍起来——那被撑得透亮、连屄道里头的嫩肉都掀了出来的骚屄,连同方
才被操过、还红着的边角,一格一格,全收进了镜头。

  我放下单反,探手,把那扩阴器从丽娜屄里旋着抽了出来——她那口被撑开
的屄,「啵」地一声合拢了些,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我又解开她腿上、腕上那
几道皮扣,把她从那张检查椅上放了下来。

  我拍了拍她那白嫩嫩的屁股,跟她说:「这间,拍完了。走,该去那间刑讯
室的情趣房间了。」

  丽娜一听,反倒有些不悦,撅着嘴,带着股没尽兴的怨气道:「刚被你操得
那么爽——就跟真强奸了我似的爽!这正舒服到一半呢,你倒好,又要挪窝!」

  我听了,笑着哄她:「这才两间房。最后一间——刑讯室拍完了,我再好好
虐你一场,保准比这会儿还爽,让你尽兴个够。」

  她一听这话,眼睛先亮了,那股子不悦,一下子全化开了,扬着下巴,带着
点欢天喜地的劲儿,利利索索地起了身,拽着我的胳膊,催着:「那还愣着干啥
?快走!去刑讯室!我可等着你好好虐我呢!」

  到了最后一间——那间刑讯室的情趣房间,我推开门,先让丽娜站在门口,
自己端详了一圈。

  这间房,比前头那两间还要大些,四面墙,一眼看去,先是一屋子的铁链、
皮绳、麻绳,一条条、一挂挂地垂在墙上,从顶到地,密密匝匝的。灯光打上去
,那一条条铁链泛着一层冷森森的暗光,光瞧着,就透着一股子铐人、捆人的狠
劲。

  靠里侧那面墙,立着一个十字架似的木架——两根粗木交叉钉成,漆成暗红
色,架子上下、左右,嵌着一排排铁环,是给人把手脚捆上去、撑成一个「大」
字用的。木架底下,垫着一块厚实的皮垫,是跪着、靠着用的。

  墙角那张长条案,上头摆得满满当当,样样都是刑讯的物件:一摞皮鞭,长
短粗细不一,鞭梢都是编出来、抡起来能带哨响的那种;几根戒尺,乌木的、竹
片的,一字排开;还有一把细藤条,捋得又直又韧;旁边是几副铁夹子,咬合得
紧紧的,是夹奶头、夹屄唇用的;再就是几卷捆腕的皮带,一摞一摞码着。

  天花板上,还垂下来两条粗铁链,链端各挂着一副手铐,悬在半空里——那
架势,是能把人两条胳膊吊起来,拽得脚尖离地,由着人处置的。一旁还立着一
根杆子,杆头缠着一截皮绳,能拴着人,牵着走。

  屋里再往外,还摆着一张窄长的刑讯床,床头床尾都箍着皮环——是能把人
四肢都扣死在床上的那种。床边立着一个铁架,架着一盏灯,灯头能转到各个角
度,把床上的人照得雪亮。

  我转了一圈,把那满屋子的铁链、皮绳、木架、长案、皮鞭、戒尺、藤条、
夹子,一样一样都看进了眼里。这才回头,冲站在门口、眼里隐隐透着点兴奋的
丽的丽娜,扬了扬下巴,道:「进来吧——这最后一间。」

  我看着满屋子那两壁的铁链、皮鞭,眉头先皱起来,回头问丽娜:「哪个丫
头,能受得了这满屋子家伙的虐待?王叔这是咋想的?」

  丽娜笑了笑,应道:「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呢。」她顿了顿,「这间房,
价钱是那两间的十倍;丫头赚的,自然也是十倍。就这价码,照样有丫头肯主动
报名来挨这一场。」

  她走到那张长案前,随手拎起一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跟我
交了底:「再说了,这屋里头,好些个用品都是摆设——那是塑料做的仿制品,
看着唬人,其实不能使,不是真家伙。真家伙,也就那几样:皮鞭、铁链、皮绳
、麻绳,是真的;那个十字架架子,也是真的。」

  「塑料的,抽在身上,那也疼啊。」我说。

  丽娜「嘻嘻」一笑,挤着眼道:「要不,一会儿,你用那根真皮鞭,打我试
试?」她凑近些,又压低了声音,「你可别用全力啊。」

  「我可不敢。」我直摆手,「回头王叔知道了,非得骂死我不可。」

  丽娜笑得眉眼弯弯:「他巴不得你虐待我呢!他也常拿那根皮鞭,打我屁股
玩呢。」她说着,愈发笃定,「你想想——能开这种店的,哪个手里头,多少能
没点变态的?他呀,早就算计着你进来替我解锁这套家伙了呢。」

  我问丽娜:「这刑讯室里,穿什么衣服应景、比较好拍些?」

  丽娜想了想,道:「不如,玩个'职场女精英被虐'的把戏——一身干练的
女白领裙子,配上这满屋子的铐子皮鞭,那味道才足。」

  我一看也行。她便在屋里那一排衣架前转了一圈,挑出一套来——是条性感
的白色吊带连衣裙,料子轻盈,吊带细细的,领口开得不低胸,却正好能露着肩
膀锁骨那一片,是那种参加酒会的款式,配她这「职场女精英」的角色,倒正合
适。

  我又随口问了一句:「这些衣服,收钱不?」

  丽娜道:「当然收了——都含在那房间的价钱里头了。」她掂了掂那裙子的
料子,「你看着还行,其实材质不好,便宜得很。客人用完了,还能用的,就拿
去洗洗留着;不能用的,就直接扔了。」

  我「哦、哦」两声,算是明白了——敢情这满屋子的衣裳,都算在那高价里
头的附加品了。

  丽娜很快换好了——那身白色的吊带连衣裙套在她身上,裙摆垂到膝上,细
吊带搭着她那白嫩圆润的肩头,领口恰好露出锁骨和胸口那片白,配着她脸上那
副只遮眉眼的情趣眼罩,乍一看,还真像是去赴一场化装舞会,又斯文又风情。

  可她那身打扮,跟这屋里的光景搁到一处,怎么也不搭——满墙的铁链、皮
绳、麻绳,那暗红的十字架,长案上一溜的皮鞭、戒尺、藤条、夹子。她这么个
穿白裙戴眼罩的俏丽人儿往这当间一站,那「化装舞会来宾」的身份,就明摆着
是假的——一眼看得出,她这是专程送上门来,挨这一屋子家伙的虐待的。

  她像是也清楚自己这会儿的处境,站在那十字架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一
荡,冲我道:「怎么样?这身'舞会女宾'的行头,配上这间刑讯室——够不够
那个味儿?」

  我看着她那身雪白的吊带连衣裙,「是挺搭配的——而且是极大的反差感那
种。」我接着说,「不过怎么玩啊?这间屋子,我可真不会了。要不,真把你绑
起来虐待?」

  丽娜一点头,口气反倒笃定得很:「行啊。」

  我打量她一眼,又补了一句:「可你这身衣裳,太干净了。干净得……反而
显得假。」

  丽娜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白裙子,又抬眼看了看满墙的铁链皮鞭,倒像是
品出我话里的意思来——她伸手,在那裙摆上拈了一下,才慢悠悠地问我:「那
你说,该怎么弄?」

  我说:「你带口红,或者红色粉底了吗?」

  丽娜二话没说,从手包里翻了出来——口红、粉底,一样不少,搁在手心里
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拧开那支口红,又拿那管粉底,慢慢地,往那根皮鞭子上抹,一
下一下地涂开——那本是一条干干净净的新皮鞭,可这么一涂,鞭条上便染上了
一片殷红,像是刚沾了血似的。

  丽娜在一旁看着,心领神会地笑了笑,那双露在眼罩外头的眼睛弯起来,带
着股子「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弄」的意味。

  我掂了掂那根涂了口红的皮鞭在手里——鞭条上那一片殷红,在灯下泛着润
润的光。我走到她面前,先拿鞭梢轻轻压了压她胸前那领口,才缓缓起手。

  我先在她白裙的前胸上抽了一下——鞭梢「啪」地扫过那吊带的领口,落在
那片白嫩的胸口边上,轻轻的。丽娜那对奶子在外头没有隔层,鞭梢掠过时,领
口被撩开一线,露出一截白嫩。她「啊」地一声轻叫,声音又软又浪,含着股做
作的劲儿,整个人迎着那一鞭,微微颤了颤。

  我又绕到她身后,照着她裙摆后头那片圆翘的屁股,也轻轻地抽了一下——
鞭梢「啪」地落在白裙的后臀上,那裙摆被带得一荡。她「嗯~」地拖长了音,
娇声浪叫起来,屁股蛋子还迎着鞭梢的方向轻轻摇了摇,那副样子,活像是真被
抽疼了又舍不得躲。

  我抽几下,她便淫叫几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鞭梢落一下,她
那儿便颤一下,连带着那身白裙都跟着轻轻荡。

  抽完那几下,我放下皮鞭,又拿起她那支口红。我拧开,先蘸在指尖上,在
她那露在裙外的圆润肩头、奶子上缘,一下一下地涂——口红染过她那片白嫩的
皮肉,抹出一道道殷红的痕,像是刚被鞭子抽破的伤。我又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
、小臂上,也东一道西一道地抹开,把那几处都染上了红。

  涂完了,她站在那满墙的铁链下,一身白裙,可肩头、胸口、胳膊、大腿上
,都挂着那一道道的口红痕——远远一看,还真像是刚被人用鞭子抽打虐待过,
满身是伤的样子。丽娜拿眼角瞄了瞄自己那身「伤」,又抬眼看了看那根涂了口
红的皮鞭,自己先笑了,带着股子入戏的得意劲儿。

  掂了掂手里那根染着口红印的皮鞭,盯着她,慢悠悠地道:「这回就像了—
—可以上刑了。既然你不听话,那就接着虐你。」

  丽娜听了这话,反倒不躲,反倒像早等着似的,乖顺又带着股子入戏的劲儿
,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那靠墙的十字铁架跟前。她背对着那架子站定,微微偏
过头,隔着那副眼罩,露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冲我道了一声:「那我就等着,
你把我捆上。」

  我提着那根皮鞭,走到她跟前。她双手背到我身前,由着我,先拿那捆皮绳
,绕上她左手的手腕——我缠了两道,紧了紧,又绕上她右手,把两只手腕并着
缚在身后。她任由我捆着,垂着眼,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那身白裙的领口因手
臂被反剪,微微绷紧,露出一截白嫩的肩头。

  我又拎起那条铁链,绕到她那手腕上拴着的皮绳上,牵着她,把她往那十字
铁架前头带。她跟着那铁链的牵引,一步一步挪到那架子前,背贴着那暗红的架
身站定。我探手,把她的手腕——连同那截铁链——一起,扣进那木架正中的铁
环里,扣紧;又拿下她那两条胳膊,往两侧的分架上展开,各扣进一枚铁环里,
把那两条白嫩的手臂,在那架子上固定成一个敞开的姿势。她一声不吭,由着我
扣着,只有那双露在眼罩外的眼睛,轻轻颤了颤。

  然后是那两条腿。我弯下腰,先托起她一条白嫩的腿,把脚踝扣进架下那枚
铁环里,又拉起她另一条腿,也在另一侧扣牢——两条腿被那铁架分开,往两边
架着,她整个人便被那十字木架撑成一个大大敞着的「大」字,动弹不得。

  捆完手脚,我退后半步,端详着她这副被锁在铁架上的样子——一身白裙,
绑在暗红的木架上,两条胳膊展开,两条腿劈开,胸口在裙下一起一伏,那对奶
子的轮廓在衣料底下轻轻晃。她仰着脸,隔着那眼罩看我,那副被捆着、由着人
处置的神情,又乖顺又带着股隐隐的兴奋。我举起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在手里
掂了掂,凑近她,「啪」地轻轻落在她腰侧那裙摆上。她「嗯~」地一声轻叫,
在架子上颤了颤,却由着我,一声不吭。

  我看着她那副被捆在铁架上、还色眯眯盯着我的样子,皱着眉头道:「你的
表情不对。要痛苦,要极度的痛苦——你都被我'打成这样'了,怎么还色眯眯
地看着我?」

  丽娜反倒「嘻嘻」笑起来:「你又没真打我。要不,你真打我几下,我自然
就痛苦了——可现在,我就是快乐呀。」

  我见她这副不听话的样子,板起脸,伸手在她那白裙盖着的屁股上,「啪、
啪」拍了两下,又沉下声:「你再不听话,我一会儿拍完照片,直接就走。」

  丽娜一听,有些急了,忙不迭道:「别别别!我痛苦,我痛苦还不行吗?」

  说着,她那张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这才慢慢拧下来——眉头微微蹙起,眼
里那点光亮也跟着隐了下去,嘴边那点笑意收了个干净,换上一副又疼又受不住
的模样,仿佛方才那一通「鞭打」,真把她抽得受不住似的。她仰在那铁架上,
带着哭腔道:「那……你接着虐我呗……我都这么疼了……」

  我一看她这痛苦的表情,感觉就对了。于是右手举起单反,左手拎着那根染
了口红的皮鞭,做出一副正准备抽打的架势——镜头里,她那张脸拧着、眉头蹙
着、眼角泛着泪光,被捆在那暗红的铁架上,一副真被打得受不住的样子。我换
着角度,「咔嚓咔嚓」地抓拍了好几张,把那副又疼又认命的被虐神情,连带着
我手里那根皮鞭,一起收进镜头里。

  拍完这几张,我放下单反,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那身白裙的两条细吊带,
从她肩头缓缓往下拽——顺着她白嫩的肩、胳膊,一点点褪下去,那领口便整个
敞了开来,那对奶子「腾」地弹了出来,白晃晃地露在衣料外面。我又拿起那支
口红,蘸在指尖,在她那对奶子上、乳沟里、乳晕边上,东一道西一道地涂上去
——殷红的印子挂在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像是刚被鞭子抽破的伤痕。她仰在那
架子上,肩膀微微颤着,由着我弄,那张脸还拧着痛苦的神情。

  我接着,把她那裙子的下沿,也一点一点往上拉——从她大腿根,一路翻卷
上去,一直掀到腰际,把那裙摆整个堆在她腰上。她那光洁的耻丘、那缕淡淡的
阴毛、那口刚刚还被我操过的屄,连同底下那两瓣圆翘的臀肉,便整个露了出来
,敞在那满墙的铁链、皮鞭下头。

  我都弄好了,重新举起那根皮鞭,做一副要照着她那裸露的奶子、那敞开的
屄狠狠抽下去的架势——镜头里,她一身淫乱地敞着,两个奶子上挂着口红印,
下身全裸着,被捆在架子上,正挨着「鞭打」。我换着角度,「咔嚓咔嚓」地,
把这一副又痛苦又淫乱、被捆着任人处置的样子,一张一张全收了下来。

  我收好单反,走上前,把捆在她身上的皮绳一道一道解开,又摘下那铁链上
的铁环——她从那暗红的十字架上松脱下来,两条胳膊、两条腿刚一活动,便整
个人失了力气似的,软软地瘫了下去,跪坐在地上。

  我又拍了几张她瘫坐在地、一身狼狈的样子。然后,俯身把她往地上按平—
—她仰躺在屋里那片地面中央,两条腿屈着,我一手压住她的肩头,把她按得动
弹不得。

  我站起身,稳稳当当地踏过一步,先抬起一只脚,踩到她肚子上。脚掌落下
去,压着她那片平坦白嫩的小腹,我又举起那根染了口红的皮鞭,「啪、啪」地
,照着她那被踩着的肚子上方做抽打的架势——她肚皮一颤,仰在地上,「唔」
地一声闷哼,那副被踩在脚下、又挨着鞭打的样子,又痛苦又认命,就着那「啪
」、「啪」的声,我「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几张。

  我又挪开那只脚,把脚掌踩到她胸前那对奶子上——那团白嫩的乳肉被我的
脚底压得变了形,往两边碾开,那几道口红印也随着扭曲。我踩着她那对奶子,
手里那根皮鞭又照着那处虚抽几下,她仰着,胸口被我踩着,剧烈地起伏着,喉
咙里漏出「啊……」的哼声,那副被踩在脚底、连奶子都给人碾着揉着又挨抽的
样子,淫乱又屈辱。

  我踩着、抽着,端着单反,把她这副被锁链、皮鞭、脚踩、乳碾、肚踏、鞭
打集于一身的受虐淫态,一张一张,全收进了镜头里。

  我收起相机,伸手去拉她起来,对她说:「这回完活了。没弄疼你吧?」

  丽娜的眼神有些迷离,仰起脸,带着股意犹未尽的劲儿,道:「你踩得我奶
子好爽。就是你的动作太轻了——还不过瘾。」

  我笑着道:「你是受虐狂啊?王叔给你多少钱,你这么糟践自己?我都快下
不去手了。」

  丽娜娇羞地一笑,带着股撒娇的劲儿:「不嘛,我就是喜欢。免费也行——
你再打我几下嘛,求你了。」

  我顿了顿,问:「我说我喜欢打屁股和虐奶子,你信吗?」

  丽娜一听,眼神一下子亮了,带着股兴奋的劲儿:「行啊!怎么做?」

  我说:「我还没射呢,你不想给我玩了?」

  丽娜高兴地连声应道:「玩玩玩!在哪玩?」

  我伸手,指了指旁边那张床——屋里靠墙摆着一张圆床:「当然是在床上。
这儿又不是没有床,还是张圆的。」

  我伸手,把她身上那唯一一件吊带裙,顺着肩头褪下去——她那一身白裙落
地,整个人便光了出来,那对留着口红印的奶子、那口敞着的屄,都亮晃晃地露
在屋里。她又探过手来,帮我脱光了衣裳,一件一件褪下去,直到我浑身也光溜
溜的,跟她面对面站着。

  我一把把她压到那张圆床上。她仰躺下去,我俯在她上头,先低下头,去吻
她——她探着手臂,圈上我的脖子,十分主动地迎上来。她那接吻的技术,好得
很,跟二姐、小艳那种生涩全然两样——我嘴唇才贴上,她便轻轻张开了嘴,舌
尖迎上来,与我交缠,又吮又磨,含着我的舌尖轻轻打转,勾着我一下比一下深
。她吻得又缠绵又熟稔,鼻息热热地扑在我脸上,一只手顺着我的背脊缓缓滑下
去,那副主动又熟练的劲儿,反倒让我受用得紧。

  我俩搂着、缠着,吻了好一阵,才舍得松开嘴。我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脖
子一路往下,滑过她的锁骨,落到她胸口那对奶子上——她那两团乳肉上还挂着
先前涂的口红印。我张开嘴,含住她一颗奶头,拿舌尖绕着打转,又轻轻吸吮,
她仰着脖子,「嗯~」地一声,腰微微弓起来,由着我含。我又换到另一颗,含
进嘴里吸着、舔着,把那几道口红印也一并舔过,两个奶头被我弄得又红又硬,
她那口屄,这会儿也悄悄泌出一线水来。

  我一路亲下去——顺着她的小腹、她的肚脐,嘴唇贴着她温热紧实的皮肤,
一寸一寸往下走。她像是知道我要去哪儿,两条腿主动地分开了,软软地敞着,
由着我跪伏进去。我低下头,拿舌尖贴上她那口屄——那两片肉感的大阴唇又软
又热,我拿舌头舔开,探进那道缝里,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仰着头,喘
着粗气,两条腿微微颤着,喉咙里的哼声又细又软,那口屄里的淫水,被我舔得
一点一点渗出来,亮晶晶地挂在那处。我舔着她的屄,又拿舌尖探进那道缝口,
她「啊」地一声轻叫,腰弓起来,大腿根一阵一阵地颤,由着我细细地亲著、舔
着。

  我一边用两根手指扣着她的屄,指腹勾着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
一边低下头,又亲又咬她那对奶子,拿牙齿轻轻啃着那几道口红印,问她:「你
这口屄,被几个男人玩过了?」

  丽娜仰着脖子,一边淫声呻吟,一边喘着气答我:「嗯……有十几个了吧…
…」

  我又问:「有群P吗?」

  丽娜一愣,停下来问我:「群P是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两个以上的男人,一块儿干你。」

  丽娜「哦」了一声,喘着道:「有一回,王叔带了个朋友过来,有过一次。
可平时,王叔不让我同时接两个以上的男人——怕把我弄受伤了。」

  她见我对这事儿来了兴趣,又接着道:「要是你想领朋友过来,我可以的—
—王叔也不会反对的。」

  见我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表情,丽娜又接着说下去:「你不是,还没玩过你
所说的那个群P吗?」

  我应了一声:「没有。」

  「怪不得你这么好奇。」她笑了笑,「没事的。你想玩,就把朋友叫来,我
用身子好好接待你们。干我们这行的,一怕客人不来,二怕客人乱来。可像你这
样子的——想玩变态,连皮鞭子都舍不得往我身上抽。」她顿了顿,带着点戏谑
的意味,「我今天,可都准备好受伤了。结果呢,一身都是假的伤。你不是说,
要打我屁股、虐我奶子吗?」

  我看着她,先声明道:「我先说明——是你自己自愿的。要是受不了了,你
就开口说话。我想,咱俩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再玩些变态的。」

  丽娜听了,反倒「嘻嘻」笑起来,语气非常肯定:「好好好!真的是我自愿
的!玩点变态的、受点虐,才刺激嘛!」说着,她仰起脸,敞着那对留着口红印
的奶子,一副等着我下手的样子,带着股子跃跃欲试的劲儿。

  我对丽娜说道:「翻过来,我还要玩深喉,再虐你奶子!」

  她笑了笑,说道:「就在这儿等着我呢?好啊。」说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
,仰躺下去,把一颗脑袋探到床边外头,脖子向后仰着,倒垂下来,一张嘴正冲
着床下这个方向。

  我起身,绕到床下,站在她倒垂的脸前。低头看了看她那张倒仰的嘴,扶着
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的嘴唇,缓缓插了进去——一路往深处送,直捅
到她的喉咙口,才停住。她那深喉是练惯了的,我插到底,她连眉头都不带皱,
喉头「咕」地一缩,就把我那整根东西含了进去,含着还能仰着脸由着我抽送。
我掐着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怼,她那嫩喉被我撞得「咕咕」地响,
她却半点不躲,反倒仰着脸迎上来,配合著我那一下比一下深的抽送,喉咙里发
出又含浑又舒服的「唔唔」声。

  我一边用鸡巴狠操她的喉咙,一边腾出两只手,去虐她那对奶子——先是用
手,又是捏、又是掐,五指陷进那两团白嫩的乳肉里,揉得变形,又掐着她那两
颗奶头,捻着、揪着,把那两粒勒得又红又肿,掐出一道道指印来。她仰躺着、
由我深喉,胸口那对奶子被我捏着掐着,随着我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掐了一阵,我抬起手,摊开掌,照着她那对奶子,像扇耳光似的,「啪、啪
」地扇了起来——掌风落在她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扇得那两团肉一浪一浪地弹
颤,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她被我扇着奶子、又堵着喉咙,那一声声被堵住的闷
哼,从喉头里含混地漏出来,眼角泛着一点被顶得难受的泪意,可她还是仰着脸
,由着我深喉,又由着我扇她那对奶子。我一手扇着,一手还不肯停,照着她的
乳肉又是掐又是捏,把那两团白嫩扇得又红又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那两根
手指还夹着她的奶头,又捻又揪。我那根鸡巴,就一直堵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地狠操着。

  我一边狠操她的喉咙,一边扇她奶子、掐她奶头——这一通,又是深喉又是
扇乳又是掐拧,把那「妓女婊子」的虐法,在她身上一样一样地使了出来。

  玩了一会儿,我拔出了那根鸡巴,把她的头从床沿边扶回到床上,放平了她
。又伸出手,放轻了力道,慢慢揉着她那两团被我扇红了、掐青了的奶子,问她
:「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还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道:「要是换了别的客
人,我非得吓得半死不可——我就光剩害怕了,只盼着赶紧完事。可你不一样,
咱俩先沟通好了,我心里有底,是真的爽。」说完,她仰起脸,凑过来,在我脸
上亲了好几口。

  我看着她那对被虐得通红的奶子,怜惜地道:「看,都被我虐红了。」

  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奶子,又抬眼,带着股笃定的劲儿道:「没事,
我自愿的。而且,是真的爽——不是骗你的,你也不用担心。跟你玩虐待,真的
很刺激、很享受。」她顿了顿,又问,「还有我的屁股——你想怎么虐?」

  我见她真没大碍,便道:「那就继续吧。」

  我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圆翘的臀肉高高撅起来。我来到她身后,
先伸出手,往指尖上沾了点唾沫,抹在龟头上、茎身上,沾匀了当润滑。然后扶
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还湿着、敞着的屄,全根一下,捅了进去——
她那口被操开的屄又热又滑,一股淫水顺着我茎身就涌出来。

  我开始一边抽操着,一边腾出手,去揉、去拍她那一对大屁股——先是拿手
掌兜住她两瓣臀肉,又揉又掐,掐得那团白嫩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泛红;接
着又抬起手,照着她那两瓣屁股,「啪、啪」地左右开弓地扇起来,拍得她那片
臀肉一浪一浪地颤,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她趴在床上,塌着腰,被我
扇一下,那屁股蛋子就颤一下,喉咙里漏出又淫又浪的叫声。

  我一边狠操她、狠扇她大腿上那两瓣屁股,一边喘着粗气,接着方才拍照那
场「白领女精英被虐」的情节,压低着声:「你这个荡妇——服不服?老子今儿
个,就要操服你、虐服你!」

  丽娜也彻底入了戏,她伏在床上,被我一下一下地撞着,声音又浪又硬气:
「我就是不服!看你能把我虐成什么样!你皮鞭的抽打,只会让我更加强大;你
鸡巴的抽插,只会让我更清醒!不服就来!」

  我「啪」地又照她屁股拍了一下,沉声道:「再不听话,我就拿皮鞭抽你!
把你绑成大字型,接着抽你、虐你!」

  她迎着我的拍打,反倒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带着那股子倔强的劲儿,回我
:「你要是敢绑,我就敢挨!你越是虐我,我越是耐——我倒要看看,你这头公
狗,能把我这荡妇,虐到什么地步!」

  我掐着她的腰,把那根鸡巴往深处捅,一边狠狠抽送着,一边拿手掌一下一
下地扇她屁股,嘴里念叨着:「荡妇!你个欠操的淫妇!不服,我今儿个就操到
你服、虐到你服!」

  丽娜被我扇得、操得「嗯嗯啊啊」地浪叫,却还撑着那股子硬气,断断续续
地回:「你……你就算把我屁股扇烂了、把我屄操穿了……我也还是不服!我就
爱看你急的样子,越急你越得往死里弄我!」

  我「啪、啪」地又扇她两下:「服不服?」

  「不服!」她仰着头,声音都浪得发颤,却硬是咬着那句,「我就是不服!
你越弄,我越爽!你就放马过来!」

  我一边狠操着她那口屄,一边不时把手伸到她胸前,揉着她那两团被我虐得
发红的奶子,五指陷进那白嫩的乳肉里,又揉又掐,掐得那两团红印子一道叠一
道。

  我骂她:「你这个荡妇!骚婊子!欠操的贱货!你这口骚屄,就是我泄欲的
容器!你就是只欠操的母狗!」

  丽娜被我这么骂着,反倒来了那股子骚劲儿,仰着头回嘴:「我是母狗,你
就是发情的公狗!公狗,就是生来给母狗服务的!你要是敢停下,还算什么种公
?操我!使劲操我!把我这只母狗操服了,才显出你能耐来!」

  我「啪、啪」地扇她屁股:「你个骚母狗,还敢嘴硬!看我今儿个不把你操
得服服帖帖!」

  「你只管来!」她跪着撅屁股迎我,「你这公狗越有劲,我这母狗越受用!
你那鸡巴就是我的肉骨头,我这骚屄就是要你这根骨头填!不服你就把我屄操穿
了试试!」

  骂到兴奋处,丽娜那口屄竟一缩一缩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一股淫水顺
着交合处,猛地喷了出来,又急又猛,呲在我鸡巴根上、她那大腿根上,洇湿了
一大片床单。她仰着头,喉咙里「啊——啊——」地浪叫连天,整个人趴在床上
直颤。

  我被她那一股淫水一激,也来了劲头,掐着她的腰,狠狠抵进最深处,一股
浓精,全射进了她那口骚屄里。丽娜被我这一灌,整个人又颤了一颤,那口屄一
收一缩地,把我那股精整个吃了进去。

  我射完了,慢慢把那根鸡巴从她屄里拔出来。丽娜见我一拔出来,立马转过
身,一把含住我那根还沾着淫水精液的鸡巴,叼进嘴里,认认真真地帮我清理起
来——她拿舌头,绕着我的龟头、茎身,一寸一寸地舔,把那上面的淫水和精液
,一点一点全舔干净了。连我那两个蛋蛋上蹭着的淫水,她都低着头,仔细地舔
了一遍又一遍。

  舔完了蛋蛋,她见底下那处还沾着点,竟又扒开我的腿,钻进我两腿之间,
把那颗头凑到我屁股下头,拿舌头,连同我那屁眼子一起,一点一点,替我舔了
个干干净净,一丝淫水、一滴精液都没给我留。

  她服务完了,我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说道:「你真骚,服务得不错。」

  她笑了笑,道:「我的服务不错吧?你只要愿意、不嫌弃我,你刚拉完屎的
屁眼,我都会给你舔干净。」

  我笑了笑,说道:「那不用了,太变态了。」

  丽娜却认真道:「我喜欢跟你玩变态、被你虐,真的很爽。你虐我,我不怕
——还很享受!」说完,她也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接着,我俩在房间里淋浴。热水浇下来,她先挤了一捧沐浴露,替我浑身上
下涂抹起来,搓得仔细;我又挤了一捧,也替她抹上、搓开。她沐浴间里还借机
刷了个牙,把那口含了我一整场的嘴,漱得干干净净。

  洗完上头,她弯下腰,一下一下地替我洗那根鸡巴——拿手又是揉又是搓,
把那沾过的水、泡沫、还有方才那点黏腻,一点不落地洗了个干净。我也替她洗
那对奶子,又蹲下身,替她洗那口屄——拿手指探进去,把她屄里残着我的精液
,一点一点抠了出来,洗干净了。她很享受我这服务,由着我替她弄,喉咙里轻
轻哼着。

  我们俩冲洗干净,穿回本来的衣裳,拿起那台摄像机和单反,下了二楼。

  王叔还在二楼,指挥着工人们干活。见我俩下来,他笑着迎了过来,悄咪咪
地压着声问道:「你俩拍的咋样、玩的咋样?」

  还没等我开口,丽娜先接了话,带着股得意的劲儿:「拍的绝对没问题!回
头,绝对能选出合适宣传的!至于玩的嘛——那就更爽了,很刺激,很舒服!」

  王叔听了,「哈哈」地笑起来,笑声惊动了一旁正干活的工人,一个个都斜
着眼往这边望过来。

  王叔道:「那就好,那就好。明宇,照片你整理完了,给我,我安排去印刷
——这种东西,我有地方印。你俩玩得开心就好。」

  我接过话头,问王叔:「能不能让丽娜,学学视频剪辑、修图,还有发网络
?——我来教她。」

  王叔一听,有些高兴:「行啊!可以啊!这是个好办法!」

  我又说:「就是——这薪资待遇,我也不敢定啊。」

  王叔笑了笑:「哎!我不让丽娜干这行,她不听。那薪资,自然少不了她的
。可话说回来,她至少,还得让你玩吧?」

  丽娜接过话,带着股大大方方的劲儿:「叔,您放心,随便玩!」

  王叔摆摆手,纠正她:「我说的不是我,我说的是明宇——你同意就行。」

  王叔沉下声,更添了几分郑重的意味:「另外啊——你要是真接了这个活,
将来这个店,你也得陆续给我管起来。我和明宇,明天先去省城看看、谈谈,把
那边的大摊子盘下来。丽娜你放心,我和明宇,也少不了你的那份。」

  丽娜看了看我,见我也在深沉地点着头——她知道,我俩说的是真的。

  我接过话头:「毕竟是自家人,做起事儿来,才放心。」

  王叔连忙接道:「对对对!自己人,才放心!我之前,还犯愁去哪儿找会剪
辑、懂修图的人呐——最主要的,就是得知根知底、信得过!丽娜要是肯接这摊
子,往后管起这店来,我心里头,最踏实!」

  丽娜在一旁听着,倒也不忸怩,只是抬眼看了我一下,那股子劲儿里,多了
几分郑重的意味。

  我又交代了几句,让王叔给丽娜配一台电脑。王叔接过我列的配置清单,扫
了两眼,当下就安排人,往省城置办去了。

  我也就回了家。到家,我在电脑前把今天的照片一张一张整理好,又把每个
房间那几组最刺激的,挑出一批来,单独存进一个U盘里,这才静静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来到镇里的洗浴。

  王叔依然在忙——这一个晚上的工夫,工程又进展了大半。王叔见我一脸惊
讶,便道:「二楼不像三楼。三楼净是水暖、防水那些大工程;二楼无非就是几
间小隔断,用作按摩室和桑拿浴房,其余的,就是大厅和公共娱乐区,也没那些
色情的东西,所以简单。你王叔我,可是早年干过工程的人。」

  他顿了顿,又接道:「对了——电脑配完了,丽娜正在那儿研究着呢,走,
咱们过去看看。」

  我惊讶地问:「这么快?」

  王叔笑了笑:「时间就是金钱嘛。谁会跟钱过不去?耽误一天,可都是钱。
这不是省城有人嘛——打声招呼的事儿。」

  我说:「正好。昨天三个房间的照片,我整理完了——给您看看。」

  王叔道:「好啊。你的效率也很高嘛,我喜欢。我就烦磨磨唧唧的人——当
然,办那事儿除外,可以时间长一些,哈哈!」

  说着,我们走上了三楼,一路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那扇神秘的门——那是
给我留的办公室。

  屋里,丽娜正认认真真地研究着那台新配的电脑。见我进来,她抬眼道:「
我已经会把摄像头存储影像的硬盘录像机,连接上电脑了。」说着,她伸手指了
指桌上,那台正亮着屏的监视器上,已经调出一格格清晰的画面——正是那几间
包房、情趣房的实时监控。

  我把U盘插上电脑,里头的照片一张一张地展现了出来。

  王叔和丽娜都惊讶地盯着屏幕:「这么清晰!」

  王叔激动道:「明宇,你专业啊!我靠,连丽娜的阴毛,都拍得根根清晰!

  丽娜也是一脸的惊讶:「噢,真清晰啊!多亏我带了那副情趣眼罩,要不—
—这也太清晰了!」

  我一张一张地,替王叔和丽娜切着屏幕,慢慢翻过去。

  王叔继续吃惊地道:「你这拍照的手法,专业啊!我虽然不懂,可一看你拍
的角度就很高级——我虽然说不出来好在哪里,可就是好!」

  丽娜接道:「要是我不知道主角就是我自己,我准会以为,这是日本AV的
海报呢——看着就刺激!」

  王叔连声附和:「对对对!跟日本那些专业的海报一样专业,看着就刺激!
」他盯着其中一张,忽然「我靠」一声,「丽娜这一身伤!」他侧过身,看了看
丽娜身上,见那白嫩的皮肉上半点伤痕都没有,有些惊讶。

  丽娜笑着道:「都是假的!不是口红,就是粉红色的粉底。可我感觉,也像
真的——要不是我自己知道,我都得以为,照片里这个人,肯定遭了无尽的虐待
。」

  王叔更是一脸的吃惊:「可以啊!我刚刚真以为,你用皮鞭把丽娜给抽了—
—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王叔指着丽娜那张哭泣的照片,说道:「丽娜,你这表情也可以啊——真有
那被虐之后的痛苦!」

  丽娜冲王叔「哎」了一声:「我要是不装出这副表情,你的合伙人,就要走
人了,连碰都不想碰我了。我能怎么办呐?配合著演呗。」

  王叔皱眉望向丽娜:「你呀,干活就得认真!人家明宇这点做得没错——不
像真的,怎么吸引客人?可问题是——这也太像真的了!我都能感觉到,皮鞭抽
到你身上的痛苦。可这人,不是没事吗?这可比日本那些海报,还要认真!」

  丽娜又「哎」了一声:「我倒是真想感受一下,被皮鞭抽的感觉。可惜啊可
惜——再像真的,也是假的。」

  王叔看向我,道:「明宇,你虐她!别人,估计今后是没机会了。你虐她,
别让她这么嚣张!」

  我笑了笑,应道:「好的,王叔。我领命——回头,我虐她。您看看,用哪
些,做海报?」

  王叔说:「我这都挑花眼了!我现在,可算是知道,你为啥能赚互联网的钱
了——这也太专业了!」他转向丽娜,「丽娜,受虐的是你——虽然是装的,你
挑吧。」

  丽娜道:「好的。我就挑我露点多的、挨揍、挨操的。」

  王叔道:「也行。你看这张——你的屄口开得多大,里头的褶皱和嫩肉,都
能看清。我看行。」

  丽娜有些兴奋地道:「那我就挑了!不就是做海报嘛——那当然是越刺激越
好了!」

  一会儿工夫,丽娜挑好了。她拔出U盘,交到我手里,我又把U盘递给王叔
。王叔接过,说道:「一会儿,我就安排人打印出来。剩下的,隔几天就换几张
——看着就刺激!」他顿了顿,又说,「一会儿咱俩去省城。你先教教丽娜剪视
频、修图——当然,你俩干别的也行。一会儿我叫你。」

  说完,王叔转身下了楼。接着,我听见三楼楼梯口那扇铁门,「咔哒」一声
锁闭的声音传上来——屋里,便只剩了我跟丽娜两个人。

  丽娜见王叔走了,便从那椅子上起身,一屁股坐到了那张办公桌上,两条白
嫩的腿抬起来——一条腿从我头顶上跨了过去,她那片阴部正对着我的脸,两条
腿就搭在我的双肩上。她低头,痴迷地看着我,道:「我要不是个妓女,一定追
你——让你随便玩、随便虐。可惜啊,你又偏偏有钱,连王叔都佩服你,都甘愿
给你当小弟。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呢!」

  说完,她两条腿一勾,把我的脸贴到了她那内裤上,按着我不让动。

  我顺势凑上去,隔着那层料子,先咬了一下,又拿舌头舔了一下——丽娜被
这么一逗,又痒又疼,「哎哟」一声,两条腿忍不住分了开来。

  我一伸手,把她从桌上拉下来,让她骑、坐在我双腿上,又顺势把她那条T
恤往上推,连里头的胸罩也一并推了上去——她那对奶子「腾」地弹了出来,白
晃晃地立在我面前。

  我看着她,慢悠悠地道:「喜欢受虐,是吧?」说完,我低下头,照着她那
对奶子,又是亲又是咬。我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奶头,拿牙齿轻轻一嗑,又一吮
;换到右边,又含着那颗,一边吸一边拿舌尖绕着打转,时不时又用牙齿轻轻咬
一下,咬得她那两颗奶头又胀又硬。她又痒又疼,仰着头,喉咙里漏着又软又浪
的喘,两条腿在我腿上夹了夹,又松开,由着我这么连亲带咬地折腾她那对奶子

  我正扒着丽娜的奶子,低头含着左边那颗,拿牙又咬又吮地折腾得她「嗯嗯
」直哼——她两条腿叉着骑在我腿上,仰着脖子,胸口挺着,由着我这么啃她那
两团白嫩。

  正逗得这丫头酥软得直往我怀里靠的时候,那扇门忽然「吱呀」一响——王
叔推门进来了。

  这三楼的门,除了我跟丽娜,如今也就王叔能随意打开。

  丽娜见了他,一点不羞、也不躲,那两团白晃晃的奶子还顶着我的脸在我眼
前晃着,她偏过头,冲王叔「哎」了一声,带着股子扫兴的味儿:「叔——您可
来得真扫兴。这正玩到兴头上呢。」

  王叔也不接她那茬,一脸急色,压着嗓门说道:「你俩,先别玩了吧!省城
那头,刚打来电话——让咱们马上过去一趟,那边有要紧事等着呢。丽娜,你也
别穿这身了,换身利索的,跟着一块儿去。」

  我这才停了手,跟丽娜对视了一眼。丽娜倒也不拖泥带水,放下搭在我腿上
的两条腿,起了身——她就当着我和王叔的面,把这身衣裳利利索索地换了,套
上一身干净舒服的休息服,三两下就收拾齐整了。

  第二十八章 初见李红玲

  我也随手整理整理了衣裳,站了起来,理了理衣领,冲王叔点了点头,道:
「那走吧——省城那头的要紧事,不能耽搁。」

  下了楼,我们仨走到了街边。楼下停着一辆很新的军绿色丰田越野车,车身
锃亮,在太阳底下泛着光——一看就是顶好的车。

  我眯着眼看了那车一眼,又往驾驶座那头瞧了瞧——开车的,正是之前二楼
楼梯口那个看门的大哥。

  他姓张,我从前就叫他张哥——头一回我叫他「张叔」,他脸上那笑当场就
僵了一僵,我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立刻就改口唤他「张哥」,他这才又笑开。
往后,我就一直管他叫张哥了。

  张哥见了我,也是客客气气,先是快走两步,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把王叔请
上了车;接着,又绕回到车身这头,替我拉开了后排左侧的车门,还探着手虚虚
护着车门框,一副伺候得周周到到的样。

  丽娜那头,倒不用人招呼——她自己从车右侧,拉开后排右边那扇门,抬腿
就钻了上去。

  这一坐定,车里排得清清楚楚:王叔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排左侧,丽娜坐
在后排右侧。张哥回了驾驶座,把着了车,那辆军绿色的丰田越野,便稳稳当当
地,朝省城的方向开走了。

  车开了一阵,王叔回过头来,压着声儿对我说:「我已经把咱们这家店的装
修想法——外加今后发展互联网色情那一整套思路,都跟省厅的领导,说了一遍
。」

  我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些个东西,也能直接跟省厅的领导说?我脸上那点惊
讶,怕是被王叔看在眼里了。他先看了一眼开车的张哥,替我解释了句:「老张
,也是咱自家的兄弟,平时替我照看着洗浴那摊子。他是我当年的战友——就是
这辈分,让你给叫乱套了。不叫'张叔',非叫'张哥'。」

  他顿了顿,又接着往省厅那头说:「城里这些个色情、赌博的营生,哪个后
头,没个政府里头的关系罩着?这个,一点也不稀奇。省厅的领导,自然是见不
着咱的——可领导家里的那位,会见咱。」

  「这位,正是从我这儿,把你的互联网色情那套思路听去了,说挺感兴趣。
」王叔说着,又补了一句,「可这位,是个纨绔,不到三十岁,不怎么好应对—
—是咱们省里有名的'太子帮'之首,刚结完婚、生完孩子,又离了。估摸着,
这才过哺乳期没多久,就又想到处活跃着赚钱了。」

  我听了个云里雾里,琢磨了半天,才忍不住问出口:「王叔——这个人,到
底是男的女的?」

  王叔「哦」了一声,连忙解释道:「女的,女的!是省厅领导的独女。她自
己管着一个集团——其实那集团,是她爸的产业。她嫌管着没意思,总想自己出
来单干。我这一搭,不正把她给搭上线了么。」

  王叔接着说了下去:

  「这位'太子帮'的长公主,名儿叫李红玲,外头人都唤她'李总'。她爸
——也就是省厅那位领导,当年在部队那会儿,就是我的老领导。他们家,算得
上老革命底子,所以这人退伍转业之后,升得那叫一个快。」

  「我早些年,一直是给这位老领导开车的,鞍前马后地跟着。所以李红玲这
长公主,打小我就熟。」

  「后来有一阵儿,有人背地里玩阴的,憋着劲儿要把他这位老领导给弄下台
。那档口,正赶上老领导不得势,我是替他顶了一桩人命官司,替他扛下来的。

  「等我出来的时候,你爸拉了我一把。再后来,老领导扶正了、得了势,赏
了我不少钱——这层关系,才算又重新稳住了。」

  我坐在后排,听着王叔这一番话,总算把他跟我爸的交情、还有他跟省厅领
导的那层根底,一点一点地,捋了个七七八八——原来他这条命、这份家业,都
是这么一层一层,搭起来、喂出来的。

  说话间,我们赶到了大学城的中心地带。

  车在一处开阔地停下,我下了车一看——四周围了一圈商铺门市,中间立着
一栋很新的商业楼,一共九层,一层足有五百多平。外立面已经施工完成,干干
净净的,跟周边的老房子一比,格外扎眼;楼里头,消防管网正在作业,看样子
——年底就能验收交付。

  王叔领着我往里走。这栋楼旁边,就有一家咖啡馆,我们推门进去。丽娜也
跟在我身侧,一步一步地挨着。

  咖啡馆里头空空的,没什么人——多半是因为国庆放假。只有最里头靠窗那
桌,坐着一位女士,一身穿着很时尚,看着三十来岁,眉目生得那叫一个清秀,
竟有几分《红楼梦》里林黛玉那样的影子,只是比黛玉丰满了不少——娇滴滴的
,可眉梢眼角又带着几分傲气和冷漠。

  王叔朝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跟丽娜先别凑过去。我俩会意,在门口附近挑
了张桌坐下了。

  王叔一个人走上前去,到了那女士桌前,站定了,正要开口——可那位美女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垂着眼,端着那杯咖啡,慢悠悠地抿。

  我坐在门口这边,隔着大半个空荡荡的厅,远远看着她那副连王叔都不放在
眼里的做派——我心里头,已经敢十拿九稳地认定:这位,就是王叔口中的那位
「太子帮」长公主,李红玲。

  我就跟丽娜在门口那头坐着,隔着大半个厅,远远地看着。

  那位长公主,过了好半晌,才像是不紧不慢地抬了抬眼皮,冲王叔示意了一
下——王叔这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他们聊了很久。王叔说得兴起,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还时不时地,偏过头,
朝我这边指了指。那位长公主便顺着他的手往我这儿看过来——先是抬头,远远
地扫了我一眼;接着又低了头,再抬起来,又看我。就那样,看了我好几次。

  末了,她才像是听王叔把话说完了,张了张嘴,跟王叔说了一句什么。王叔
这才回过头来,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站起身,往那桌边走了过去。待我走到跟前,王叔便往里边挪了挪座,腾
出位子来,先指着我,向那位长公主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小
伙子——明宇。」又转向我,「明宇,这位,就是李总。」

  我顺着话头,嘴里乖乖地添了一句:「红玲姐好!」

  她这才抬了抬头,那眉眼间,倒是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来,声音不疾不徐的
,还带着点娇:「嘴挺甜——坐吧。」

  我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她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盯着我,像是要一点一点把
我给看穿了似的。半晌,她才极轻地,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那声音又轻又软,尾音还带着点子林黛玉似的娇——跟她方才那副冷冰冰的
做派,倒像是两个人。

  我老老实实地答了:「我十七岁,在镇里读初三。」

  李红玲的眉梢,先是一挑,眼角泄出几分不屑来,语气也凉了几分:「你十
七岁,读初三,还没成年呢。两个你摞一块儿,才有我这么大——我都快三十了
。」

  她说着,又转脸看向王叔,那点不屑更重了:「你把一个十七岁、还没成年
的小男孩,介绍到我这儿来,还跟我谈什么互联网、谈什么色情的买卖——」她
凉凉地盯着王叔,「王叔,您是老糊涂了吗?」

  王叔被她这一句话堵得,结结巴巴地,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

  我反倒不慌,就那样很自信地,直直地看着李红玲,一言不发。场面,一时
僵在那儿。

  我感觉过了许久,李红玲才又悠悠地开了口:「既然人都来了,我也不想听
你俩在这儿废话。」她顿了顿,又打量我两眼,「看在这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份
上——」她往椅背上一靠,「刚刚王叔说,你赚了有七八十万,给王叔入股拿了
二十万,卡里还剩个五六十万。我倒想问问——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放心,姐不要你的钱。」

  我答了一声:「带来了。」说着,从裤兜里摸出那张卡,往桌上一放。

  李红玲瞥了一眼那卡,嘴角带着点不以为然:「你这卡里,真有五六十万?

  我说:「应该是七八十万——最近,又赚了些。」

  李红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那,你介不介意,请姐姐喝杯咖啡呐?」

  她说完,抬手摆了摆,示意服务员过来刷卡买单。服务员端着个刷卡机走过
来,在机上输入了金额——298。

  我接过刷卡机,输了密码,又签了名。

  那服务员低头一看,嘴里念了出来:「显示您的卡里还剩——十二万……」
他愣了愣,又赶紧改口,「不是不是……是一百二十万、三千七百二十七元。」

  李红玲一下子有些吃惊;王叔,更是吃惊。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凑向那刷卡
机的屏幕,一左一右,把那串数字确认了好几遍。

  李红玲这才抬起头,带着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不是说,只有七八十万
吗?」

  我答道:「那是最近又进账了——我还没顾上查。我前几天看的时候,还只
有七八十万来着。」

  气氛又尴尬了起来。

  我却不慌不忙,把那张卡从桌上收了回来,稳稳当当塞回裤兜里。像是自言
自语,又像是说给对面听:

  「红玲姐要是喜欢喝咖啡——那弟弟我,愿意天天请美女姐姐喝。」

  对面那位,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竟又有几分林
黛玉那种楚楚动人的美感了。

  她笑着,开口打量着我:「弟弟这张嘴,真甜。长得,也帅——倒很像……
很像黎明。」她说着,目光在我脸上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半天。

  末了,她才又补了一句,语气里那点子不耐与不屑早散了大半:「真真是'
人不可貌相'啊。先前,我还错怪了王叔眼拙,把一个小屁孩给领了过来——」
她顿了顿,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是姐姐的不是。姐姐给你赔罪。走,咱们吃饭
去。」

  说完,她站起身,挎上我的右胳膊,就那么自然而然地,领着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看见丽娜还等在那儿。李红玲便又开了口,声音倒是和气:「来
,小妹妹——姐姐请你们吃饭去。」说着,又伸手,把丽娜也挎在她另一边胳膊
上。

  三个人,她挽着两个,就那么出了咖啡馆的门。

  只有王叔,灰溜溜地,跟在后头。

  走到门口,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已经停在了那儿。开车的,竟然是个女司
机。

  李红玲对我们俩说道:「你俩,坐我的车。王叔——您自己开车了吧?跟着
我的车就行。」

  那位女司机下了车,先绕到车右侧,拉开右后那扇车门。李红玲坐了进去,
又冲我示意了一下,让我挨着她,从左边上车。丽娜那头,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
门,安安静静地坐了上去。

  我也上了车,坐在李红玲身边。她报了个地名,车子便缓缓驶离了咖啡馆,
往城那头开去。

  车里安静下来。李红玲侧过身,就那样呆呆地、像是左看右看看不穿似的,
看着我——她哪里还有方才咖啡馆里那股子傲气。末了,她又轻轻笑了笑,伸手
,挽住了我的胳膊,一路,再没说话。

  连那位女司机,都像是被她老板这举动惊着了,握着方向盘,再不敢透过后
视镜往后瞄一眼。

  丽娜坐在副驾驶上,也安安静静的,像只温顺的小绵羊似的,一声不敢吭。

  那辆黑色的奔驰,在城里七拐八拐的,最后拐进了一片别墅区。我还寻思着
,李红玲这是要请我们上她家吃饭去——可我到底是想多了。

  车子停到角落头一栋别墅门口,我打眼一瞧,门口早站着几位服务员,正迎
着呢——合著,这儿是个私人会所。

  服务员上前,替我们拉开车门。我们先后下了车。这时候,王叔那辆车,也
跟着到了,他开了车门下来;驾驶座上的张哥,倒是知趣,坐在车里,没有下车

  李红玲回头,冲着王叔那头交代了一声——说是给张哥,也单独安排一桌用
餐的地方。

  我心里头不由得感叹:这位长公主,看着傲气,可办起事来,倒是想得周到
,滴水不漏。连替我们开车的张哥,都惦记着了。

  服务员在前头引着路。这位长公主,又把我跟丽娜,一左一右地挽了起来,
我们一起往前走——王叔,照旧跟在后头。

  我们到了二楼的一间小包房。服务员连忙上前,替我们摆好餐具,又叠好餐
巾,作势要给我铺上。

  可那服务员刚把餐巾给我垫好,我就一把,把它拨到旁边去了。

  李红玲抬眼,看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只冲那服务员示意了一下——意思
是,别讲究那么多规矩。她像是早就看明白了,我不是不懂这些礼节,只是不爱
这些繁文缛节。

  接着,茶水、汤水,一样一样先摆到了我们面前。我们几个,都安安静静地
喝着汤,谁也没开口说话。

  汤喝完了。李红玲放下碗,看向我,轻声问了一句:「还可口吧?」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服务员撤走了汤碗,菜也陆续上齐了,摆了满满一桌。

  这一坐,位次便分了分明:李红玲坐在我的右侧,占着主位;她的右手边,
是王叔;丽娜,则坐在门口那头、对着她。

  李红玲看了我一眼,忽而娇滴滴地,开了口:「陪姐姐,喝点红酒啊?」

  我应道:「好的。」

  她抬手,示意服务员拿来一瓶红酒,又用分酒器装好了,看着那服务员,把
酒缓缓倒进高脚杯里,一杯一杯,放到了我们面前。她这才示意,让服务员把那
只分酒器,就搁在餐桌上——然后,挥了挥手,让服务人员都退出去,捎带着,
把门也带上了。

  屋里,便只剩了我们四个。还有那瓶开了的红酒、一桌子的菜,和这位长公
主,那双又娇又媚的眼睛。

  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含笑看向我,又转向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妩媚:「来—
—陪姐姐喝一杯。王叔、小妹妹,咱们一起。」

  四只高脚杯,在桌上一碰,我们各自饮尽了杯中的酒。

  酒杯空了。王叔朝丽娜使了个眼色,丽娜会意,便接过了那服务员的差事,
起身替我们一个挨一个地,把酒重新斟好,不多不少一口的量。

  李红玲拿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我们几个,也都不约而同地,端正了坐姿
——心里头都清楚,她要开口谈正事了。

  只有丽娜,还在一旁端着分酒器,忙忙碌碌地斟着酒。

  李红玲开了口,声音不紧不慢的:「咖啡馆旁边那栋九层的楼,是我们集团
的产业,年底就交付了。集团那些人,只想着往外租——毕竟是大学城嘛,靠租
金吃利息,说来也正常。」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可要是,我拿出几层来,
咱们单独成立个公司,自己经营——你说,怎么样?」

  我知道,这还是考验。

  我放下酒杯,正了正坐姿,把这份理,一条一条地,给她捋了出来——

  「红玲姐,明面上,咱们可以做这么一套,一环扣一环的生意。」

  「先看网吧。大学城这五所高校,几万号学生,谈恋爱、打游戏、上网,全
是刚需。城里的网吧,要么没包房,要么没隐私。咱们要做,就做高端带包房的
——带独立卫浴,情侣想单独待着,男生打游戏不想被人瞅见,都能舒舒坦坦的
。这是钱。」

  「再说影吧。就是情侣看片的包间——说白了,是给谈恋爱的学生准备的'
炮房'。独立卫生间,能洗浴,隔音好,私密。这是年轻男女离不开的地儿,也
是钱。」

  「再说私人艺术摄影。大学城最不缺的,就是各校的美女。咱们搞个私人艺
术写真工作室,专拍这些漂亮学生——美女来了,就有话题、有流量、有口碑。
这是把'人'引进来的门面。」

  「再说洗浴。带包房、带情趣房。学生、情侣、还有那些有闲钱的老板,都
能来。这是把'消费'做上去的大头。」

  「而勤工俭学,是关键的一环——咱们公开招大学生来兼职,收银、保洁、
端茶倒水、当模特拍照、当服务生,都给报酬。一来,真帮了那些家里困难的穷
学生,博个好名声;二来,这么个人流涌动的地界,哪里的美女,咱们认不全?
学生自己就送上门来了。人,是咱们手里最值钱的东西。」

  「这些门店,咱们再拿一套线上社区平台,全都拢到上头去——学生在这平
台上找兼职、约影吧、订包房、看写真,制造影响、提高关注度,把这几万学生
,全部从线上引到咱们各个门店来。这是把所有生意串起来的线。」

  「而信用积分,是让钱活起来的那根针——学生兼职打工、互相帮衬,都能
攒积分;积分,就是钱,是在咱们这套体系里能流通的钱。买东西、上网、洗浴
、看片,全能用积分抵。积分卡在哪儿都能使,学生就越离不开咱们。」

  「配送,负责把最后一里路打通——点外卖、订东西,直接送到宿舍门口。
让学生动动手指,东西就到嘴边。这是把线上跟线下,彻底焊死的最后一环。」

  「最后,商家联盟——把这大学城周边所有的商家,饭馆、小卖部、理发店
,全整合进来,组建一个联盟。积分在联盟里全城流通,学生拿积分,买东西、
上网、洗浴,处处都通。咱们这不光是一家店,是把整座大学城,都圈进咱们这
套生意里来。」

  「这一套下来,明面上是网吧、影吧、写真、洗浴、勤工俭学、社区平台、
信用积分、配送、商家联盟,一环咬一环——流量引进来,美女留下来,消费做
起来,积分通起来。明面上,就已经是稳赚的生意的买卖。」

  李红玲听得很仔细,眼睛一下一下地随着我的话,亮了几分。

  我顿住,缓了一口气,才又压低了几分声调,把「暗地里」那一层,也摊了
开来——

  「可红玲姐,明面上这套,还只是壳子、是门面、是现金流。真正的大头、
真正翻倍的钱,在暗地里。」

  「那些包房、情趣房、影吧、澡堂,里头只要装上摄像头——偷拍到的那些
个东西,就是现成的货。大学生,穷;漂亮女大学生愿意拿身子挣快钱的,不少
。咱们能约拍、能明拍、能偷拍——弄出来的片子,往网上这么一发,设成付费
收看,中国互联网这才刚起步,那多的是愿意掏钱看的人。这是比明面上,翻出
去不知多少倍的流量钱。」

  「明面上,咱们靠勤工俭学、靠助学,还能跟周边这几所高校,组建一个'
助学联盟'——帮着那些困难学生,做做公益,博个好名声,把门面撑得光鲜。
暗地里,踩着中国互联网起步这阵子风口,闷声赚流量的钱。一明一暗,明的是
皮,暗的是肉——两头进账,谁也看不出门道来。」

  「红玲姐,」我收住话头,看着她,「这才是,这一盘棋真正要紧的地方。

  我说完,四下里静了一瞬。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旁边李红玲那股子压抑不住
的激动,正一点一点地,往上泛。

  她转向王叔,故作镇定地,打趣着问了一句:「王叔——他,真的只有十七
岁?还在镇里读初三?」

  王叔只敢忙不迭地点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说错了什么。

  李红玲这才又看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感叹:「你说你——小小年纪
,怎么就有这么多想法。」她顿了顿,「其实你心里也清楚,你卡里那一百多万
,不多。我随手,就能调动集团几千万的资金。」

  她话锋一转,又带出几分无奈的意味:「可惜啊——这个集团,嘴上是说是
我家的,可背后,其实还是有几个大佬一同把持着。一个个思维僵化、动作迟缓
,就跟那国企一样,呆板得很。」

  「倒是你——」她看着我,眼里那点光,亮了几分,「你赚钱的本事,是真
强。这一点,姐姐我给你赔个罪——是姐姐先前看走了眼。」

  说着,她端起那只高脚杯,冲我举了举,认认真真地,敬了我一杯。

  我顺着她的话,带着三分感叹、三分抱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呆板,也
有呆板的好处。要是能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多好啊——咱们自己成立个公司,
好好经营。可以,倒是可以……可惜啊,我跟王叔,又没那个实力。」

  这话,我既是叹苦,也是试探,更是提点——点给她听,那栋楼,与其交给
集团那帮呆板的人糟蹋,不如整个盘到咱们手里,自己说了算。

  李红玲端着那只喝空了的酒杯,一圈一圈地,慢慢晃着。我知道,她正盘算
、正琢磨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拿定了主意,嘴角带起几分笃定的笑:「我回
头,就跟我家老爷子谈——就按你说的,把那栋楼,整体租下来。」

  「集团不是呆板吗?那就让集团继续呆板去。咱们自己成立公司、自己干。
钱,不是问题——姐,有这实力。」

  我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心里头知道自己这一趟的目的,算是齐了。

  她说着,放下了那只酒杯。丽娜连忙过来,替她把酒又斟了些。

  李红玲端起酒杯,晃了晃,带着几分玩味地看向我,笑着道:「要不——咱
们这个新公司,就叫'明宇科技',怎么样?」

  说完,她还伸手,轻轻拍了拍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兴味,又补了一句:「
放心,弟弟。你这一声声的'姐姐',可不是白叫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笃定的分量:「要是这事儿真成了,姐姐,少不
了你的那份股份。」

  我们都只是微笑着,谁也没接话。

  李红玲轻轻叹了口气:「哎——希望这次能成。」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
分自己的盼头,「姐,也就有自己的买卖了。咱们,加加油吧!」

  说完,她又一次举起了酒杯。我们都跟着起了身,四只杯子碰在一处——今
天这一场,算是成了。

  席上,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谈起来,王叔也终于敢开口说话了。

  可更多的,还是这位长公主跟我的一问一答。我跟她,说了不少操作上的细
节——网吧怎么排布、影吧怎么隔音、积分怎么流转、配送怎么打通,一样一样
,讲得透透的。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喝完了。可桌上的菜,还一盘没动。

  李红玲看了一眼,示意王叔和丽娜,自己夹菜吃。我俩,却还一对一地聊着
——只是话题,越发具体、越发深入了。

  别以为我成天蹲在电脑前头,只会看A片。我这点子主意、这点子门路,都
想得远着呢。

  此时的李红玲,脸上微微泛红,酒意上头,反倒越发楚楚动人了。她看我的
眼神,也带了几分迷离——我知道,她没有喝多,只是那眼神里,掺着一丝若有
若无的暧昧。

  聊得差不多了,我们起了身。这一回,她示意王叔和丽娜在前头先走,自己
则又伸手,把我那右胳膊拢进怀里,还把我的右手跟她的左手,十指相扣着,就
像一对相熟已久的情侣似的。

  走出饭店,等在门口的张哥,还有她那位女司机,瞧见我们这副模样,都是
一脸的疑惑——估摸着都在想:这俩人,啥时候这么熟了?

  我替李红玲拉开了车门。她松开我的手,坐了进去。末了,又递出一张名片
来,还特意补了一句:「有事没事,都可以给姐姐打电话。」

  我接过名片,替她关上了车门。

  随后,我在服务人员的指引下,坐上了王叔那辆车。李红玲那辆车,还停着
没走——她放下车窗,含着笑,摆着手,算是道别。

  接着,她的车先开走了。我们也跟着,驶离了这家私人会所,朝着回家的方
向去了。

  王叔依旧坐在副驾驶上,把整个身子往座椅里陷了陷,如释重负地,长舒了
一口气。他转过头来看我,带着几分真心的叹服:「明宇——你小子,行啊!」

  丽娜坐在我身边,带着几分哀怨的劲儿,接了一句:「这位大小姐,怕不是
看上明宇了吧?」

  王叔悠悠地道:「是看上了——可看上的,是他的能力。」他顿了一顿,「
你是没瞧见,之前在咖啡厅里,明宇刚走过去那会儿,她那态度、那表情。我当
时都笃定,这一趟是没戏了。」他说着,摇了摇头,「你再看看现在——哎,结
果呢?七成的把握,算是成了。」

  丽娜还在那儿直叹气:「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跟着来了……来当电灯泡的
吗?那位大小姐,连句话,都没跟我说。」

  王叔偏过头,替她搭话:「你不也是帮着叔,撑场面嘛。你的作用,也大著
呢——离了你,可不成。」

  我也连连地「是、是」应着。

  丽娜这才像是被哄住了些,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把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我
反手,将她搂进怀里,也轻轻叹了口气。

  王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我们这副模样,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身子坐直了些
,不再开口。

  我隔着衣服,用右手揉捏着丽娜那颗右侧的奶子——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
靠在我怀里,也不说话,由着我把玩。

  就这么一路,我们回到了镇里。

  到了洗浴,我和丽娜直接上了三楼——不是为了操屄,而是正正经经地,教
她视频剪辑、修图那一整套。王叔则留在二楼,继续指挥着工人们干活。

  上了三楼,我坐到那台新配的电脑前,先把里头装着的剪辑软件调出来,一
点一点地,教她怎么切、怎么拼、怎么打码、怎么调色。丽娜挨着我坐下,认认
真真地听着、记着,一句怨言也没有。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我看丽娜那视频剪辑的软件,学得有些腻了,
便又转过来,教她修图。

  练手用的图,就是之前在那三个房间拍下来的原图。我一张一张调出来,教
她怎么看构图、怎么裁剪、怎么修图、怎么磨皮、怎么调色,哪一处该留、哪一
处该裁、哪一处该压暗、哪一处该提亮。

  丽娜这丫头,瞅着屏幕上自己那挨操的、挨虐的裸照,倒是学得那叫一个认
真——自己的身子被放大在屏幕上,她也不害臊,反倒一门心思地,把那点门道
一点一点地记进脑子里,有不明白的,就问出口。

  正教着,忽听门外「笃笃」两声——王叔敲着门呢。

  我跟丽娜都有些诧异地抬头——王叔这人,平日里进出,都是推门就进的,
今儿个怎么还知道先敲门了?估摸着,是怕撞见我俩正办事,特意留了个响动给
我们。

  他推门进来,见我在教丽娜修图,反倒有些差异——看他那眼神,多半还以
为,我跟丽娜在这儿操屄玩儿呢。

  王叔也没多问,只冲我俩道:「那几幅海报,完事了。」说着,他一趟一趟
地,把那些带着相框的海报,都搬了进来,张哥也在后头跟着搬。

  张哥把海报搬到门口,就放下,转身下楼去了——倒是有觉悟,知道不该往
这屋里多张望。

  海报一进来,摆在地上、靠在墙边,丽娜和王叔便凑了过去,围着一张张地
瞧——那副惊叹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王叔先蹲下去,凑到最近那张跟前,眯着眼,一寸一寸地细看,嘴里直啧舌
:「真清晰!你看——连她奶头上那点子纹理,都给拍出来了。」他拿手指点着
那画布上丽娜的乳肉,「这角度,也好!你瞧这光打的,这构图,啧啧——我王
叔开这么多年买卖,头一回见自个儿店里能出这么高级的画。」

  他起身,又挪到另一张前头,那上头是丽娜被绑在十字铁架上、一身口红印
的受虐样。「这张就更绝了!你看她那表情,又疼又认命,跟真的挨过一顿打似
的。」王叔拍拍那画框,「就冲这一张,那间刑讯房的生意,就不愁。谁看了,
不得心痒痒着想来试试?」

  丽娜那头,也趴在一张海报前,看得眼睛发直,半晌才叹出一句:「唉——
我要不是知道,那上头的挨操、挨虐的人就是我,我准得当,还以为是日本那些
A片的海报呢。」她拿指尖,轻轻抚过画布上自己那口敞开的屄,「连下头这褶
皱、这水光,都一清二楚……这哪儿是照片,分明就是大片的海报啊!」

  王叔又凑到那张妇科检查椅的海报前,咂着嘴:「这张也够劲儿。你看那两
条腿架得、那屄敞着,扩阴器撑在那当间——比日本那些妇科题材的片子,还专
业、还真!」他转过头来看我,眼里的叹服更重了几分,「明宇啊,你这手照片
,往这屋里一挂,那就是镇店的招牌!」

  王叔接着说道:「过几天,等到开业前头,那几个新来的丫头,就会过来。
到时候,你再帮着多拍几张——正好,把这几面墙给凑齐了。」

  他顿了顿,又压低了声,添了一句:「也顺便,替叔验验货。」

  他说着,那眼神里透出几分意味深长的意思来,又补道:「那几个丫头,都
是才来的,还没经什么人调弄过。你拍的时候,就着你这股子挑人的眼光,替叔
多掂量掂量——那活儿到底称不称手、经不经用,你上手试过,自然就清楚了。

  我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这份差事。

  今儿个的活儿,倒是都齐了。我收好东西,说要回家。

  王叔连忙唤老张开车送我回去,还说二楼今晚加点班,也就完事了;明天、
后天,正式停业,专心装修一楼——主要是改改软装那部分,改动不大,应该两
天就能弄利索。

  张哥开着车,我坐到了副驾驶上。这会儿再看张哥,他脸上挂着的那股子笑
,憨憨的——跟之前我来洗澡时,那一脸猥琐的劲儿,早不一样了。

  他见我还看着他,便一边开车,一边笑呵呵地说道:「王老板说了——你是
他的贵人。往后,咱们都得靠着你,上脸吃饭呢。」

  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张哥也不接我这茬,自顾自地又接着往下说:「你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儿,
能用得着张哥的,尽管开口。张哥我是个粗人,平时就替王老板看看场子、开开
车。有需要,你就言语一声——王老板也发了话,说是全力支持、全力配合。」
说着,又「呵呵」地笑起来。

  到了家,我下了车,连声向张哥道谢。他笑呵呵地摆摆手,开着车走了。

  我没去找小艳和二姐,独自上了二楼,把自己关在屋里。

  这一坐,就坐定了。我开始研究起那几桩买卖的细节来——至少,明面上的
那套东西,我得先写出一份完整的方案来。从网吧到影吧,从摄影到洗浴,从勤
工俭学到信用积分,从配送到商家联盟、助学联盟,一环一环,我把它们整个盘
成一道。

  方案写罢,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我却还觉得不够,又接着改了起来,一
改,又直改到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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