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14)作者:KeepKong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9 20:34 已读11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场误会,让假离婚的妻子和宝贝女儿先后沦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14)

作者:KeepKong

  第14章 富二代在我面前肏我老婆和女儿,我让妓女虐妻女的大奶和骚逼
  办公室里的空调嗡嗡作响,林建正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发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杯壁上挂着一圈褐色的水渍,就像他此刻灰暗的心情。
  张霆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区格外刺耳。张霆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接通电话,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喂?哦,王经理啊。"张霆的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磁性,"嗯……上次那对极品还没开张?给我留着。"
  他说话时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林建的方向,那双剑眉星目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暗光。
  林建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对,就今晚,给我安排最好的包厢。"张霆翘着二郎腿,皮鞋尖轻轻晃动,"行,就这样。"
  挂断电话,张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转椅转了半圈,正对着林建。
  他打量着这个中年男人稀疏的头顶、微鼓的肚腩、还有那副总是滑到鼻梁中间的廉价眼镜,嘴角微微上扬。
  "老林。"张霆站起身,走到林建桌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宽厚有力,"你最近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还想着前妻啊?"
  林建的身体僵了一瞬,推了推眼镜,目光闪躲,"嗯……这个嘛……都过去了……"
  "得了吧,我都看出来了。"张霆嗤笑一声,手没从林建肩膀上移开,反而微微用力捏了捏,"走,哥带你去放松放松。玩几个好的,什么前妻后妻的,全忘了。"
  林建本能地想拒绝,习惯性地搓了搓手指,"我看还是算了吧,别冒险比……"
  "别磨叽了。"张霆不容分说地拽着林建的胳膊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力气大得林建根本挣脱不开,"就当陪哥去喝两杯,又不是让你上刀山下火海。"
  林建被半推半拉地往外走,嘴上还在含糊地说着"这个……不太好吧",可身体却没有真正挣扎。
  他内心深处有一股隐秘的渴望正在苏醒,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吐着信子发出嘶嘶的低语。
  那种渴望告诉他,去吧,去看看,也许……也许你会看到你想要的东西。
  张霆的黑色保时捷卡宴停在地下车库,车内的皮革味混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让林建这种习惯了公交地铁的人有些不适应。
  他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脊背微微弓着,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张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车窗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你知道今晚哥带你去什么地方吧?"
  林建摇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会所。"张霆轻笑一声,"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小场子,是正经的高档会所,只招待VIP的那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随意,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最近新来了一对母女花,品相极好。经理特意给我留的,说第一次接客要戴面具遮脸。"
  林建的手指不自觉地搓动起来,心跳莫名加速。
  张霆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这些良家就是放不开,又想做又怕被人认出来。不过嘛,戴着面具玩起来更有味道,你说是不是?"
  他侧头看了林建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片划过林建的心脏。林建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含糊地"嗯"了一声。
  车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林建坐在副驾驶上,手指不自觉搓动,心跳越来越快。
  张霆话里有话,那对"母女"的描述让他脊背发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可他又隐隐期待着什么,那种扭曲的期待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保时捷驶入一条幽静的小巷,在一家没有任何招牌的门前停下。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壮汉,看到张霆的车立刻恭敬地拉开大门。
  林建跟着张霆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愣。
  会所外面低调到寒酸,里面的装修却奢华至极,走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脚踩上去几乎听不见声音。
  墙壁上挂着名家真迹的油画,暖黄色的灯光从水晶吊灯上倾泻而下,在走廊里投下暧昧昏黄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花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让人心神恍惚。
  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微微躬身:"张少,您来了。"
  张霆随意地点点头:"王经理,安排好了?"
  "好了好了,给您留的最豪华的包厢,里面有独立卫浴和特制大床,什么都有。"王经理搓着手,引着两人往里走,"今天给您准备的花名册也在这儿,您过目。"
  包厢比林建想象的还要大,足有七八十平米,一角是全套KTV设备,另一角是吧台和酒柜,最里面是一扇半掩的磨砂玻璃门,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大床和浴室。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U型真皮沙发,茶几上摆满了进口水果和洋酒。
  王经理把一本装帧精美的花名册递到张霆面前,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两个名字说:"张少,您看,这两个是我们特地给您留的。'蓉蓉'和'小曼',一对真母女,三十七八和十八岁,刚入行放不开,要戴半脸面具。但身材和功夫都是顶配,保证您满意。"
  张霆接过花名册,随意翻了翻,然后递给林建:"老林,你先挑。"
  林建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花名册,目光落在那两个名字上。"蓉蓉"。"小曼"。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手指像被烫到一样僵住了。
  照片上两人戴着银色和粉色的半脸面具,只露下半张脸,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两对嘴唇。
  一个是妻子丰厚多汁的樱桃小嘴,唇瓣饱满,下唇略厚,涂着淡粉色唇膏,微微嘟起时像随时准备含住什么东西。
  另一个是女儿小巧粉嫩的唇瓣,嘴唇薄而水润,微微张开时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
  林建的内心轰然炸开,像一颗深水炸弹在胸腔里引爆。
  他终于确认张霆是故意的,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那些暧昧的暗示、刻意的引导、还有那句"忘掉你前妻",全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
  但他没有愤怒。
  一股从尾椎窜上头皮的电流击穿了他的身体,裤裆微微发紧,那根被工作压力磨得所剩无几的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硬挺。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即将在他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光明正大地玩弄,而这个男人正是那个夺走她们的人。
  那种扭曲的、背德的、令人窒息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他在心里无声地呻吟着,身体却在发抖。
  "老林?你挑哪个?"张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建勉强把目光从"蓉蓉"和"小曼"的照片上移开,翻到其他页面,声音沙哑地指了一个叫"美婷"的女生:"就……就她吧。"
  张霆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行,那哥就要那对母女了。"
  他凑近林建耳边,低声说,气息喷在林建的耳廓上,让他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林,你看着,哥教你怎么玩女人。忘掉你前妻。"
  包厢的灯光被调暗,只剩下几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门被从外面推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轻柔而清晰。
  苏婉蓉走在前面。
  她穿着会所统一的透明纱裙,薄如蝉翼的布料下只有一套性感的比基尼内衣,黑色的蕾丝勾勒出她丰腴熟媚的身材轮廓。
  银色半脸面具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额头,只露出鼻梁以下的部分。
  那张丰厚红润的嘴唇,圆润的下巴,还有下巴上那颗小小的美人痣,林建太熟悉了。
  她在床上时总是微微张着嘴,发出软糯甜腻的呻吟,那颗痣会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上下微动。
  她的G杯巨乳在透明纱裙下沉甸甸地晃动,每走一步都能看见乳肉在蕾丝的包裹下剧烈地颤动,深褐色的乳晕隐约可见,像两枚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肥美的大腿根部微微摩擦,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摆,臀肉厚实颤巍巍,在纱裙下画出淫靡的弧线。脚踩细高跟,小巧的脚踝在鞋带间若隐若现。
  林晓曼跟在后面。
  她同样穿着透明纱裙,但比基尼内衣是粉色的,和她稚嫩的气质形成强烈的反差。
  粉色半脸面具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额头,露出小巧粉嫩的嘴唇和婴儿肥的下巴。
  那双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忍住什么,唇瓣上残留着淡淡的唇蜜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
  她的H杯巨乳在纱裙下挺翘得几乎要撑破布料,过小的比基尼上盖只勉强遮住乳尖,大半个乳球都溢出了罩杯的边缘,白嫩乳肉上青色血管隐约可见,像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
  乳尖明显硬挺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两个醒目的小帐篷。
  纤细的腰肢和蜜桃臀形成夸张的S曲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诱惑人去掐住那盈盈一握的软腰,从后面狠狠贯穿。
  两人看到林建时都明显僵了一瞬。
  苏婉蓉的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想要咬住下唇,又硬生生忍住。
  林晓曼的呼吸一滞,小巧的鼻尖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
  但面具遮住了她们的眼神交流,她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也看不清林建此刻的表情。
  她们以为林建认不出来。又或者,张霆已经安抚过她们,说"那个窝囊废不会认出来的"。
  张霆大咧咧地坐到U型沙发的正中央,翘起二郎腿,拍拍两边位置:"来,坐这儿。"
  苏婉蓉走到他左边,缓缓坐下,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林晓曼走到他右边,小幅度地坐下,双手不自觉攥紧裙摆,指节都泛了白。
  包厢门再次打开,一个二十出头的娇小女生走进来。
  她叫美婷,身材不错,胸大概C杯,长相清秀,但远不如母女俩夸张。
  她乖巧地走到林建身边坐下,微微靠在他肩上,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
  张霆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摇晃着里面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目光在母女俩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一规矩。"他语气散漫,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进来先脱了,让我验货。"
  苏婉蓉的身体明显一僵,面具下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下巴在微微发抖。林晓曼的小手攥得更紧了,裙摆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张霆的目光落在苏婉蓉身上,语气变得不容置疑:"蓉蓉,你先给你女儿脱。"
  苏婉蓉的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啊……",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手指攥着自己的裙摆,犹豫了几秒,然后缓缓站起来,转身面向女儿。
  她走到林晓曼面前,低头看着女儿那张只露出下半张脸的粉嫩面孔,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的手指抬起,颤抖着去解女儿纱裙的系带,指尖冰凉,触碰到林晓曼脖颈时,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林晓曼低声呜咽:"妈……"
  那声音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猫。苏婉蓉用极低的声音说:"听话……忍忍就过去了……"
  她的手指解开系带,轻薄的纱裙顺着林晓曼的肩膀滑落,像一层薄雾从花瓣上褪去,露出里面只穿比基尼内衣的身体。
  林建的呼吸停住了。
  他女儿的身材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H杯的巨乳被过小的比基尼上盖挤得溢出大半,白嫩乳肉像两只发酵过度的馒头,沉甸甸地压在纤细的胸廓上,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像是精美的瓷器上的冰裂纹。
  乳肉因为挤压而形成深邃的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夹住一根手指。
  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马甲线的轮廓,下腹处微微鼓起,显得格外可口。
  蜜桃臀紧致弹手,臀缝深而紧,两瓣臀肉在粉色蕾丝内裤的包裹下圆润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张霆吹了声口哨,伸手捏住林晓曼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林建的方向。
  "小曼,让那边那位叔叔好好看看你的身材。"
  林晓曼发出"嗯……"的娇软呻吟,身体颤抖却不敢反抗。
  她的巨乳正对着父亲的方向,乳尖在比基尼布料下硬挺凸起,像是两颗小石子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大腿内侧微微泛红,那是敏感的表现,也是羞耻的证明。
  林建坐在对面,目光死死盯着女儿的身材。
  美婷靠在他肩上,柔软的胸部贴着他的手臂,他却毫无反应。他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林晓曼身上,移不开,也不想移开。
  他看到女儿大腿内侧微微泛红的皮肤,看到她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看到她乳肉在比基尼里轻轻颤动。
  他的裤裆越来越紧,那根阴茎已经完全硬挺,抵在裤裆上,形成一个尴尬的弧度。
  张霆满意地点点头,又指向林晓曼:"现在,你给你妈脱。"
  林晓曼咬住下唇,小巧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缓缓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抬头看着苏婉蓉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容颜。
  苏婉蓉闭上眼,睫毛在面具边缘微微颤动,任由女儿的手伸向自己纱裙的系带。
  林晓曼的小手颤抖着,指尖触碰到母亲脖颈后的系带,解开蝴蝶结。纱裙轻柔地从苏婉蓉的肩膀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像一朵凋零的白花。
  林建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妻子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G杯的熟妇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没有纱裙的遮挡,那两团肥美乳肉的重量感更加明显。
  深褐色的大乳晕占据了大半个乳尖,颜色浓郁得像两枚熟透的浆果,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中间的乳头肥厚而敏感,在空气中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两颗深褐色的肉葡萄。
  微微隆起的小腹柔软而温热,像一团发酵的面团,妊娠纹淡化后成了性感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茂密的黑森林透过透明的内裤清晰可见,毛发柔软浓密,呈倒三角形分布,沾染了些许湿意后闪着淫靡的光泽。
  肥厚阴唇的轮廓在窄小布料下鼓起,像是两片饱满的花瓣等待被掰开。
  张霆满意地拍手,发出清脆的掌声。
  "不错,真是一对极品。"
  他一手一个,左右开弓,抓住母女俩的乳房用力揉捏。
  苏婉蓉发出"唔……"的闷哼,那声音压抑而甜腻,像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叹息。
  林晓曼发出"啊……"的娇呼,声音清脆而娇软,带着一点哭腔。
  两人的乳头在揉捏下迅速充血硬挺,苏婉蓉的深褐色乳头肿胀得像两颗小肉丸,乳晕上的颗粒更加明显,被张霆的指腹碾过时,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
  林晓曼的粉嫩乳头硬挺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张霆的揉捏下变成各种形状,乳肉被挤得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林建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下腹滚烫。
  他的妻子和女儿正被另一个男人当众玩弄,而他只能坐在那里看着,像个窝囊废一样看着。
  可那种窝囊感却奇异地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扭曲的、背德的、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想象着张霆的手指碾过妻子乳头的触感,想象着女儿乳肉被揉捏变形的模样,想象着她们的淫水正在体内泛滥,浸透那条窄小的内裤。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一下,抵着布料,又涨大了一圈。
  张霆松开手,母女俩的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沉甸甸地弹回原位,乳肉上还残留着红色的指印,在白皙和蜜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两件精美的艺术品。
  "转过去,让我看看后面。"
  苏婉蓉和林晓曼对视一眼,面具遮住了她们的眼神,但她们能感受到彼此的僵硬和羞耻。她们缓缓转身,背对着张霆和林建。
  苏婉蓉的背部光滑圆润,后腰处有两个浅浅的腰窝,脊椎线柔美地延伸到臀部,像一条蜿蜒的小溪。
  她的臀部又大又圆,肥美熟臀在透明内裤下颤巍巍的,臀肉厚实,每动一下都会激起一阵肉浪。
  臀缝深陷,掰开后能看见深处的股沟和隐约的菊穴轮廓。
  林晓曼的背部纤细光滑,脊椎线浅浅,腰窝诱人地凹陷。
  她的蜜桃臀翘挺肥美,臀肉紧致弹手,比母亲的更挺翘,却同样饱满。
  股沟深而紧,两瓣臀肉紧紧贴合,像是两只合拢的桃子。
  张霆伸手,分别拍了两人的臀部一巴掌。
  "啪!"苏婉蓉的臀肉在掌击下瞬间扁平、向外扩散,随即又猛烈弹回,激起一层层向外传递的肉浪,白皙的皮肤迅速泛红,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她发出"嗯啊……"的呻吟,声音软糯而压抑,身体前倾,差点摔倒。
  "啪!"林晓曼的臀肉在掌击下同样剧烈震颤,紧致的臀肉弹回的速度更快,像两只弹力球,粉嫩的皮肤立刻泛起一片潮红。
  她发出呜呜的娇软悲鸣,身体颤抖,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
  "好,很好。"张霆满意地笑了,"现在,把内裤也脱了,撑到床沿上,把屁股翘起来,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小穴。"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苏婉蓉和林晓曼头上,母女俩的身体同时僵住。
  方才被玩弄乳房的余韵还未消散,乳头红肿地挺立在空气中,现在又要面临更深层的羞辱。
  但她们不敢违抗,张霆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法则,违抗的后果比顺从更加可怕。
  苏婉蓉先动了。她缓缓站起身,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勾住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边缘,慢慢向下褪去。
  蕾丝布料滑过圆润的臀肉,蹭过丰腴的大腿根,最终落在脚踝处,她抬起脚,将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踢到一旁。
  她走向床边,每走一步,G杯的巨乳都在胸前沉甸甸地晃动,红肿的乳头随着乳肉的波浪画出凌乱的弧线。
  她转过身,背对张霆,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床沿上,将那对又大又圆的肥美熟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肥厚多汁的阴唇从臀缝间露出,颜色深粉,像是两片熟透的花瓣,常年湿润的穴口泛着水光,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泽润。
  茂密的黑森林被淫水打湿,卷曲的毛发黏在一起,贴在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深邃的肉缝轮廓。
  银色的阴唇环从卷曲的毛发间探出,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和深粉色的肉唇形成强烈的对比。
  两片阴唇被阴唇环微微向两侧拉扯,露出里面更嫩红的穴口,已经有透明的黏液从穴口渗出,顺着肥厚的阴唇向下流淌,悬挂在阴唇下端,摇摇欲坠。
  张霆满意地打量着,目光从她圆润的肩膀滑到后腰处那两个浅浅的腰窝,再落到那对肥美的熟臀上。
  掰开臀肉,能看见深陷的股沟里,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像一只紧闭的小嘴,周围褶皱细致,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带着一种禁忌的诱惑。
  "不错,蓉蓉的保养得很好。"张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林晓曼,"小曼,到你了。"
  林晓曼咬住下唇,小巧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站起身,手指勾住那条粉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却迟迟不肯向下褪去。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在保护最后的遮羞布,粉嫩的小穴被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隐约能看见阴唇的轮廓。
  "啪!"
  张霆的手掌落在她挺翘的蜜桃臀上,清脆的掌击声在包厢里回荡。
  林晓曼"呀"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条件反射地分开,张霆趁机命令:"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林晓曼的泪水从面具后面滑落,她咬着牙将内裤褪下,粉色棉布滑过修长笔直的双腿,落在脚踝处。
  她走向床边,在苏婉蓉旁边趴下,双手撑在床沿,将蜜桃臀高高翘起。
  她的私密处和母亲的截然不同。
  粉嫩紧致的小穴从臀缝间露出,阴唇薄而小巧,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颜色娇嫩粉红,几乎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
  仅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浅黑的软毛,稀疏而柔软,像是刚长出的嫩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银色的阴唇环从那两片粉嫩阴唇上垂下,比苏婉蓉的更加精致,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和粉嫩的肉唇形成强烈的对比。
  穴口紧窄,像一只微闭的小嘴,已经有清澈黏稠的液体从穴口分泌出来,挂在阴唇下端,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母女俩并排趴在床沿,四瓣阴唇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一深一浅,一肥一薄,一湿润泛滥一清亮稀薄,却都同样淫靡地泛着水光,同样被银色的阴唇环装饰着,同样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张霆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母女俩身后。他的手掌先落在苏婉蓉的肥美熟臀上,揉了一把,臀肉像面团一样在指缝间变形,柔软得不可思议。
  "蓉蓉,我先检查你的。"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了苏婉蓉湿润的穴口。
  "啊……"苏婉蓉仰起头发出呻吟,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的穴肉紧紧吸住入侵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样,内壁的褶皱丰富而湿热,层层叠叠地包裹住指节,每一寸都在蠕动收缩,像是要把手指吞没进去。
  张霆的手指在穴道里搅动,指腹刮过内壁的褶皱,发出"咕啾"的粘腻水声。
  苏婉蓉的淫水被搅出更多,顺着手指的缝隙溢出穴口,沿着肥厚的阴唇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她的腰肢随着手指的抽插节奏不自觉地摆动,肥美熟臀像两只大水球一样左右摇晃,臀肉波浪般颤动,银色的阴唇环在晃动中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真紧,里面还会咬人。"张霆边抽插边评价,语气像是在品鉴一件商品,"你前夫真没福气,这么好的穴给他白瞎了。"
  苏婉蓉听到这话身体一颤,泪水又从面具后面滑落。她的穴肉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收缩得更紧,吸力更强,把张霆的手指夹得死死的。
  张霆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张霆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没有擦拭,直接伸到林晓曼面前。
  "小曼,闻闻你妈的味道。"
  林晓曼皱着小脸,本能地别过头去,不想面对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
  浓烈的熟妇淫水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那是属于母亲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带着浓郁麝香和微酸汗液的气味,混合着更隐秘的、更原始的体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张霆不给她逃避的机会,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脸来,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她鼻子底下。
  "我说,闻闻。"
  林晓曼紧紧咬着唇,脸颊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种浓烈的、属于母亲的气味像是一种诅咒,钻进她的鼻腔,渗透进她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在恶心之余又生出一种说不出的、背德的悸动。
  她的阴部微微收缩,一小股清亮的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张霆看见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松开她的下巴,走到她身后,手指抵住她粉嫩紧窄的穴口。
  "现在轮到你了。"
  他的一根手指慢慢推进去,紧窄的穴口像一只顽固的蚌壳,紧紧闭合着,抗拒着入侵。
  林晓曼"啊啊啊……好大……进不去……"地哭叫,声音甜软清脆,带着哭腔和娇气,身体前倾想要逃离,却被张霆按住后腰固定在原地。
  张霆费了点力气才将手指整根插入,里面湿热紧窄得像要吞没手指,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指节,每一寸都在痉挛收缩,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吮吸。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带出透明的黏液,在指尖和穴口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小曼这里真紧,跟蓉蓉完全是两种感觉。"张霆赞叹着,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蓉蓉的是又湿又软,吸力强;小曼的是又紧又热,夹得紧。你们母女俩真是绝配。"
  林晓曼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嗯啊……不要……太快了……"她的蜜桃臀在手指的抽插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粉嫩的小穴被手指进出得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张霆一手一个,同时指奸着母女俩。
  左手在苏婉蓉的熟穴里搅动,手指被湿软的穴肉紧紧吸住,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右手在林晓曼的嫩穴里抽插,手指被紧窄的穴肉紧紧夹住,每一次推进都要克服内壁的推拒。
  母女俩此起彼伏地呻吟着,苏婉蓉"啊……啊……那里……别刮那里……"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压抑的喘息;林晓曼"嗯啊……不要……太快了……好奇怪……"声音甜软清脆,带着哭腔和娇气。
  两对乳房在抽插的冲击下剧烈晃动,苏婉蓉的G杯巨乳垂坠着左右摇摆,乳肉波浪般颤动;林晓曼的H杯巨乳挺翘着上下跳动,乳肉弹性十足地弹回。
  淫水从两个穴口不断涌出,苏婉蓉的浓稠透明,林晓曼的清亮稀薄,都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两片深色的水渍。
  银色的阴唇环在抽插的冲击下不断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和粘腻的水声、急促的喘息、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林建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的视线死死盯着张霆的手指在妻子和女儿的穴口进出的画面,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他看着妻子的肥穴被手指搅弄得淫水直流,看着女儿的嫩穴被手指撑开得紧紧包裹,看着两个穴口都被别人的手指占据,淫水从穴口拉出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龟头抵着布料,前液把内裤浸透,他差点就射出来。
  他咬住嘴唇,强行忍住那种濒临爆发的冲动,牙齿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
  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珍视的人被侵犯却无法阻止的屈辱,和那种从屈辱中滋生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让他呼吸急促,让他浑身发烫。
  他的手又伸进裤子里,指尖触碰到硬挺的阴茎,龟头湿漉漉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浸成一片。
  他轻轻撸动了一下,那种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但他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咬着嘴唇,偷偷地、缓慢地套弄着自己。
  美婷靠在他身边,那双涂着淡紫色眼影的眼睛注意到他的动作,吃吃地笑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悄悄覆上他裤裆的帐篷,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龟头的位置。
  林建浑身一颤,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目光依然死死盯着那对被指奸的母女。
  张霆终于抽出手指,母女俩的穴口在手指离开后都微微张着,苏婉蓉的熟穴穴口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从穴口涌出;林晓曼的嫩穴穴口紧闭,只是微微张开一条缝,清亮的淫水从缝隙间渗出。
  两个穴口都在微微收缩,像是在挽留离开的手指,又像是在期待更粗更大的入侵。
  "检查完毕,都很合格。"张霆甩了甩手上的淫水,像是在甩掉洗完手后的水珠,"现在,把上面的也脱了。"
  苏婉蓉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解开比基尼上盖的排扣。
  那件过小的内衣一直紧紧勒着她丰满的胸部,排扣一松,G杯的熟妇巨乳就像两只挣脱牢笼的困兽,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在空中画出两道圆润的弧线,然后重重地坠下,乳肉剧烈地颤动,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波纹从乳尖向外扩散,一直传递到乳房根部。
  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着,因为重力而呈现出水滴般的形状,上沿饱满,下沿厚重,乳肉白皙细腻,因为刚才的玩弄还残留着红色的指印。
  深褐色的大乳晕占据了大半个乳尖,颜色浓郁得像两枚熟透的浆果,乳晕上布满细小的颗粒,像撒了一层粗砂。
  中间的乳头肥厚硬挺,像两颗深褐色的肉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充血后肿胀得更加明显,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是干涸河床上的裂纹。
  林晓曼也脱掉了粉色比基尼上盖,她的H杯巨乳挺翘浑圆,因为年轻而富有惊人的弹性,脱掉束缚后并没有像母亲那样明显下垂,而是高高地挺在胸前,乳肉白嫩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像精美的瓷器上的冰裂纹。
  粉嫩小巧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娇嫩粉红,中间的乳头充血发紫,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敏感地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肉轻轻起伏,乳尖画出细微的圆弧。
  张霆先走到苏婉蓉面前,伸手捏住她肥厚的乳头,用力往外拧拉。
  "啊啊……"苏婉蓉仰起头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点鼻音和哭腔,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后仰,肥硕的乳房被拉成水滴形,乳肉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被拉长,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因为拉伸而更加凸起,像一粒粒粗砂纸上的颗粒。
  乳头被拧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红,肿胀得像两颗小肉丸。
  张霆一边拧一边拍打,手掌落在乳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都让乳肉波浪般颤动,从掌击点向外扩散出层层肉浪,一直传递到乳房根部和腋下。
  白皙的乳肉上很快布满红色的掌印,像是在雪地上泼洒的红墨水,淫靡而刺目。
  "这奶子真软,跟两个大水袋似的。"张霆一边揉捏一边评价,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评价一件商品的质感,"你前夫肯定没少玩吧?可惜了,这么好的奶子给那个窝囊废糟蹋。"
  苏婉蓉听到这话身体一颤,泪水又从面具后面滑落。
  她知道林建就坐在对面,知道自己的丈夫正看着这一切,这种羞辱让她更加屈辱,也更有畸形的快感。
  她的乳头在张霆的揉捏下更加肿胀,乳晕上的颗粒硬得像砂砾,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的混合,让她的阴部更加湿润,淫水从肥厚的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
  林建听到"前夫"两个字,心脏像被人攥住一样疼痛,但那种疼痛却奇异地转化成了快感。
  他的妻子正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被羞辱,被提起他的存在,而那个男人说他是"窝囊废"。
  他确实是窝囊废,他坐在那里看着,什么也不敢做,只能看着妻子的乳房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听着那些羞辱他的话,却连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林建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指尖触碰到硬挺的阴茎,龟头湿漉漉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浸透。
  他轻轻撸动了一下,那种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但他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偷偷地、缓慢地套弄着自己。
  张霆放开苏婉蓉,转到林晓曼这边。他的手法突然变得轻柔,指尖在少女粉嫩的乳晕上画圈摩擦,像是羽毛拂过花瓣。
  "嗯……嗯……"林晓曼发出娇软的娇喘,声音甜软清脆,带着一点娇气,和母亲那种压抑的闷哼截然不同。
  她的身体敏感地弓起,腰肢向后弯曲,形成一个脆弱而诱人的弧度,H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粉嫩的阴唇在挤压下微微外翻,淫水从缝隙间渗出,沾湿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张霆的指尖绕着乳晕画了几个圈,然后突然俯身,一口含住了一边乳房。
  "啊!不要……太……"林晓曼尖叫出声,小手抓住张霆的头发,指尖深深插入他时髦的偏分发型里,却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张霆用舌头快速拨弄着她的乳头,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力吸吮,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乳肉,像是要把整只乳房都吞进去。
  林晓曼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更加湿润,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乳头在张霆口中硬得像石子,粉嫩的乳晕被吸得通红,和白皙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呻吟,泪水又从面具后面滑落,顺着下巴滴落在张霆的头发上。
  张霆松开嘴,林晓曼被吸吮过的乳房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吻痕,乳头肿胀得更加明显,表面布满细密的齿痕和唾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直起身,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小曼的奶子真嫩,比她妈的紧致多了。"他回头看了林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老林,你说是吧?"
  林建没有回答,只是僵硬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搞不清在表达什么。
  他的手在裤子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龟头抵着掌心,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前液把手指都沾湿了。
  他看着女儿被吸吮得通红的乳头,那种背德的刺激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阴茎涨得发疼,像是要爆炸一样。
  张霆又转向苏婉蓉,命令道:"蓉蓉,跪下,给你女儿口一个乳头,让它更硬。"
  苏婉蓉的身体僵了一下,嘴唇颤抖着,泪水在面具后面蓄积,但她不敢违抗。
  她缓缓跪在女儿面前,双膝陷入柔软的地毯,抬头看着林晓曼那对H杯的巨乳,粉嫩的乳头就在眼前,肿胀发紫,还沾着张霆的唾液。
  她闭上眼,张嘴含住了女儿粉嫩的乳头。
  "呜呜……妈……好奇怪……"林晓曼发出娇软的呻吟,声音甜腻而压抑,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她的身体在母亲口中敏感地颤抖,小手不自觉地抓住苏婉蓉的头发,指尖插入那头柔顺的黑长直发里,和母亲方才抓住张霆头发的动作如出一辙。
  苏婉蓉的舌尖绕圈舔舐着女儿的乳头,温柔而细致,像是在做一件她不得不做的事情,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缱绻。
  她的嘴唇包裹住乳晕,口腔内壁紧贴着乳肉,吸吮的力度不大,却恰到好处,每一次舌尖划过乳头尖端,林晓曼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大腿根部更加湿润,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涌出,沾满整个臀缝。
  苏婉蓉的眼泪不断滴落,落在女儿白嫩的乳肉上,和汗液混在一起,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向下流淌。
  她的舌头在女儿乳头上打圈,偶尔轻轻咬一下那颗硬挺的小肉粒,林晓曼就会发出"嗯啊……"的娇软呻吟,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蜜桃臀不自觉地前后摆动,银色的阴唇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张霆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蓉蓉很会伺候人嘛。现在换过来,小曼,给你妈含一个。"
  林晓曼咬住下唇,小巧的唇瓣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缓缓跪下,面对母亲那对G杯的熟妇巨乳,深褐色的大乳晕和肥厚乳头就在眼前,肿胀得像两颗深褐色的肉葡萄,表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和颗粒。
  她张开小嘴,含住了母亲的乳头。
  "啊……曼曼……"苏婉蓉发出压抑的喘息,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和深深的羞耻。
  她的肥厚乳头在女儿小嘴里被吸得更加肿胀,乳晕上的颗粒硬得像砂砾,摩擦着女儿柔软的口腔内壁,每一次吸吮都像是一股电流从乳尖窜向下腹,让她的阴部更加湿润,淫水从肥厚的阴唇间涌出,沾湿了地毯。
  母女互相含着对方乳头的画面淫靡至极。
  苏婉蓉跪在地上,黑长直发散落在赤裸的背脊上,G杯巨乳垂坠,一只被女儿的小嘴含住,乳肉被吸得变形,另一只悬空晃动,深褐色乳头在空气中硬挺颤抖。
  林晓曼跪在母亲面前,H杯巨乳贴着母亲的小腹,一只被母亲的嘴唇包裹,粉嫩乳头在母亲口中肿胀发紫,另一只被自己无意识揉捏着,白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两人嘴里都发出含糊的呜咽和吮吸声,唾液和乳汁混在一起,从唇角溢出,顺着乳肉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那种禁忌的、背德的、违背伦常的亲密,让母女俩都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
  林建看着这一切,他的手在裤子里疯狂撸动,阴茎涨得发疼,龟头抵着掌心,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离高潮更近一步。
  他看着妻子含着女儿乳头的画面,看着女儿吸吮母亲乳头的画面,那种扭曲的快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含住妻子的乳头,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吸吮女儿的乳房,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没资格,那个位置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据,他只能坐在这里看着,像个可悲的旁观者。
  这种被剥夺的屈辱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像一把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前液喷涌而出,把手指都沾湿了,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他不敢,他不想在这里,不想在美婷面前暴露自己的扭曲。
  林建强迫自己松开手,把湿漉漉的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悄悄在沙发垫上蹭干。
  他的阴茎还在裤裆里跳动,龟头抵着布料,形成一个尴尬的弧度,但他只能忍耐,只能继续看着。
  张霆终于让母女俩分开。
  两人分开时,乳头上沾满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苏婉蓉的深褐色乳头被吸得更加肿胀,表面布满齿痕;林晓曼的粉嫩乳头被吸得通红,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好,很好。"张霆满意地拍手,站起身走到酒柜前,从冰桶里夹起几块冰块,"接下来,玩点刺激的。"
  他走回母女俩身边,先捏起一块冰,塞进苏婉蓉的乳沟里。
  冰块接触皮肤的一瞬间,苏婉蓉"嘶……"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G杯巨乳因为紧张而剧烈晃动,乳肉波浪般颤动。
  冰水顺着乳房曲线流下,从乳沟滑向小腹,又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流到黑森林里,冰冷的触感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却更加硬挺,深褐色的肉粒在冷热交替下肿胀到极限。
  张霆又捏起一块冰,放在林晓曼发烫的乳头上慢慢打圈。
  冰块在粉嫩的乳晕上滑动,留下一道道水痕,冰水顺着乳肉的曲线向下流淌,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啊啊……冷……好冷……"林晓曼尖叫着扭动身体,声音甜软清脆,带着哭腔和娇气,像一只被冰水浇到的小猫。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H杯巨乳在扭动中剧烈晃动,乳肉波浪般颤动,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片粉红色的潮红。
  乳头在冰火交替下硬得像石子,粉嫩的乳晕被冰得发白,又迅速充血变红,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阴部更加湿润,淫水从粉嫩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张霆把冰块在她的乳头上摩擦了几圈,然后突然含住那只被冰得发硬的乳房,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冷的乳肉,舌头快速拨弄乳头。
  "啊!不要……又冷又热……好奇怪……"林晓曼发出崩溃般的尖叫,小手抓住张霆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衬衫里。
  她的身体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完全失控,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蜜桃臀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大腿根部湿成一片,淫水从粉嫩的穴口喷溅而出,沾湿了地毯。
  张霆又拿起一块冰,塞进苏婉蓉的嘴里,让她含着,然后命令她用冰冷的嘴唇去含女儿的另一只乳头。
  苏婉蓉含泪照做,冰冷的双唇包裹住林晓曼粉嫩的乳肉,舌尖带着冰块的寒意在乳晕上打圈,林晓曼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吟,身体弓起,脚趾死死扣住地毯。
  林建看着这一切,他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眼镜片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看着妻子的深褐乳头和女儿的粉嫩乳头被各种玩弄,被拧拉、被吸吮、被冰块摩擦、被冷热交替刺激,那种淫靡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永远无法磨灭。
  他的手又不自觉地伸进裤子里,指尖触碰到硬挺的阴茎,龟头湿漉漉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浸透。
  他轻轻撸动了一下,那种触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脑海中幻想如果是自己上去捏那对乳头会怎样,如果是自己含住女儿粉嫩的乳肉会怎样,如果是自己把冰块塞进妻子的乳沟里会怎样。
  但随即又想到自己没资格碰。
  他的妻子和女儿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他只能看着,只能像个窝囊废一样坐在角落里,偷偷撸动自己可怜的阴茎,在另一个男人的施舍下获取一点扭曲的快感。
  这种被剥夺的屈辱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像一把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在裤子里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阴茎涨得发疼,像是要爆炸一样,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射,但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美婷又凑过来,小手悄悄覆上他裤裆的帐篷,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揉搓龟头的位置,林建浑身一颤,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但他没有推开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目光依然死死盯着那对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母女。
  张霆终于玩够了冰块,他把最后一块冰塞进苏婉蓉的肚脐里,看着冰水顺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向下流淌,流进茂密的黑森林里,和淫水混在一起,从肥厚的阴唇间滴落。
  苏婉蓉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乳肉上布满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头肿胀得像两颗深褐色的肉丸,表面布满细密的齿痕和唾液。
  林晓曼的胸部同样一片狼藉,粉嫩的乳肉上布满红色的掌印和吸吮的痕迹,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大腿内侧湿成一片,淫水从粉嫩的穴口不断渗出,沾湿了整个臀缝和大腿根。
  张霆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块在空杯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错,今天的开胃菜很满意。"
  张霆重新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端起酒杯晃了晃,冰块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为接下来的节目倒计时。
  "接下来,玩点更有意思的。"他走到床边,拍了拍床垫,"你们俩上来,摆成六九的姿势。蓉蓉在下面,小曼在上面。互相舔,舔到对方流水为止。"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母女俩头上,她们的身体同时僵住,面具后的眼睛瞪大,泪水在眼眶里蓄积。
  互相舔?
  舔那里?
  和自己的母亲?
  和自己的女儿?
  这比刚才的任何羞辱都更加违背伦常,更加不可接受。
  但她们不敢违抗。张霆的命令就是绝对的法则。
  苏婉蓉缓缓爬上床,仰面躺下,黑长直发散落在雪白的床单上,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她的G杯巨乳向两侧垂坠,深褐色的乳头红肿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泪水从面具边缘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
  林晓曼也爬上床,她跪在苏婉蓉上方,修长的双腿跨在母亲头部两侧,小脸对着苏婉蓉湿漉漉的肥穴,而她自己的粉嫩小穴则悬在母亲的脸正上方。
  这个姿势让母女俩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眼前。
  苏婉蓉仰头看着女儿粉嫩嫩的小穴近在咫尺,阴唇薄而小巧,颜色娇嫩粉红,仅阴阜上方一小撮浅黑软毛,银色的阴唇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穴口紧闭,有清亮的淫水从缝隙间渗出,悬挂在阴唇下端,摇摇欲坠。
  林晓曼低头看着母亲湿漉漉的肥穴,肥厚多汁的阴唇外翻,颜色深粉,茂密的黑森林被淫水打湿黏在一起,银色的阴唇环从卷曲的毛发间探出,穴口微微张着,嫩红的肉壁外翻,浓稠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沾满整个臀缝。
  母女俩面面相觑,面具下的眼睛含泪,却都不敢先动。
  张霆在旁边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他伸手拍了一下苏婉蓉的肥臀,清脆的掌击声在包厢里回荡,苏婉蓉"啊"地叫了一声,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
  "开始啊,要我教你们?"
  苏婉蓉闭上眼,泪水不断滑落。她知道不能再等了,她必须先迈出这一步。她缓缓伸出舌头,舌尖从下往上,轻轻舔过女儿粉嫩的小穴。
  "呀啊……"林晓曼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弹起,大腿内侧瞬间泛起一片潮红。
  苏婉蓉的舌尖又软又热,舔过阴唇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穴口窜上脊椎,直达头顶。
  那种感觉和被手指插入完全不同,更柔软,更温热,更湿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昵和禁忌。
  苏婉蓉的舌尖再次探出,这次更加大胆,舌尖拨开女儿薄而小巧的阴唇,舔舐里面的嫩肉。
  "嗯啊……不要……好奇怪……"林晓曼呻吟着,身体在母亲口中敏感地颤抖,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不敢完全合拢,怕夹到母亲的头。
  她的蜜桃臀不自觉地前后摆动,粉嫩的小穴在母亲的舌尖下不断流出清亮的淫水,滴落在苏婉蓉的脸上,沾湿了她的面具和眼角。
  林晓曼知道她也必须有所行动。
  她咬着牙,小脸凑到母亲湿漉漉的肥穴前,浓烈的熟妇气味钻进鼻腔。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尖,轻轻戳进肥厚阴唇之间。
  "嗯……"苏婉蓉发出一声闷哼,穴肉收缩,吐出更多淫水,沾到女儿的脸上。
  林晓曼的小脸被淫水沾湿,粉嫩的面具上沾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舌尖笨拙地在母亲的阴唇间舔舐,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凭着本能用舌尖拨弄那些肥厚的褶皱。
  母女互舔越来越深入,苏婉蓉经验丰富地用舌尖挑逗女儿敏感的阴蒂,银色的阴蒂环在舌尖的拨弄下不断晃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不行……太舒服了……"林晓曼哭叫扭腰,粉嫩小穴不断流出清亮淫水滴到母亲脸上,顺着苏婉蓉的太阳穴流进发际线,把黑长直发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苏婉蓉的舌尖绕着女儿的阴蒂打圈,偶尔轻轻吸吮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林晓曼就会发出"呀啊……不要吸那里……"的尖叫,大腿内侧的潮红蔓延到小腹,蜜桃臀剧烈扭动,银色的阴唇环在扭动中不断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林晓曼虽然生疏但年轻灵活,小舌头钻进母亲穴口搅动,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舌尖拨弄那些湿软的褶皱。
  "唔嗯……曼曼……妈妈好舒服……"苏婉蓉呻吟着,肥厚的小穴吸力增强,紧紧吸住女儿的舌头,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沾满女儿的嘴唇和下巴。
  张霆掏出阴茎自慰观看,手掌缓慢地套弄着硬挺的肉柱,龟头充血发紫,前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母女互舔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蓉蓉舔穴技术不错,小曼要好好学习。"他站起身,走到床头,把阴茎凑到苏婉蓉嘴边,"蓉蓉,一边享受一边伺候我。"
  苏婉蓉仰头看见那根熟悉的肉柱就在眼前,龟头泛着水光,前液从马眼渗出,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味。
  她张开嘴,含住张霆的阴茎,舌尖绕着龟头打圈,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肉柱,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用力让男人疼痛,也不会太轻让男人感觉不到刺激。
  她一边被女儿舔穴一边含着张霆的肉棒,嘴里含着阴茎发出"唔唔唔"的模糊呻吟,口水混着淫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颌线流到脖颈,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忙个不停,既要伺候嘴里的阴茎,又要抽空发出声音,忙得不可开交,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满足。
  林晓曼在上方舔着母亲的肥穴,能感觉到母亲的呻吟震动传导到她的阴部,那种震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让她的阴蒂更加充血肿胀,淫水流得更多。
  她的小舌头在母亲穴口搅动,舌尖偶尔触碰到银色的阴蒂环,苏婉蓉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穴肉收缩,吐出更多淫水沾到女儿脸上。
  母女互舔的画面淫靡至极。
  苏婉蓉躺在下面,G杯巨乳向两侧垂坠,深褐色乳头红肿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黑长直发散落在床单上,沾满汗水和淫水;嘴里含着张霆的阴茎,腮帮子因为吮吸而一鼓一鼓;两腿大张,女儿的脑袋埋在她的胯间,小舌头在她肥穴里搅动。
  林晓曼趴在上方,H杯巨乳贴着母亲的小腹,粉嫩乳头摩擦着母亲微微隆起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蜜桃臀高高翘起,小穴被母亲的舌尖舔舐得不断流水;小脸埋在母亲的胯间,沾满淫水和唾液。
  林建此时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他掏出阴茎自慰,手掌紧紧握住硬挺的肉柱,快速套弄着,龟头充血发紫,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沾湿他的手指,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他的视线从妻子含着别人阴茎的嘴唇移到女儿被母亲舔舐的小穴,再移到女儿稚嫩地舔着母亲穴口的小嘴,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烫在他脑子里,永远无法磨灭。
  他想象着自己加入她们,想象着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妻子的嘴里,想象着用舌头舔舐女儿粉嫩的小穴,想象着同时拥有这对母女……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他只配在旁边看。他是个窝囊废,他一直都知道。
  他的妻子和女儿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他只能坐在这里,偷偷撸动自己可怜的阴茎,在另一个男人的施舍下获取一点扭曲的快感。
  这种被剥夺的屈辱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像一把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疼,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阴茎涨得发疼,像是要爆炸一样,前液喷涌而出,把手指都沾湿了。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射,但他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美婷靠在他身边,小手悄悄覆上他的手背,和他一起套弄着那根硬挺的阴茎,纤细的手指和粗糙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在肉柱上滑动。
  林建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她,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床上那对互相舔舐的母女。
  苏婉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嘴里含着阴茎发出"唔唔唔……嗯……"的声音,穴肉收缩得越来越紧,吸住女儿的舌头不放。
  她知道自己的高潮快要来了,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脊椎,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让她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林晓曼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异样,小舌头加快了搅动的速度,舌尖在母亲穴口翻搅,拨弄那些湿软的褶皱,偶尔触碰到银色的阴蒂环,苏婉蓉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一下,穴肉收缩,吐出更多淫水。
  "唔唔唔……"苏婉蓉含着阴茎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弓起,G杯巨乳剧烈晃动,深褐色乳头硬得像石子。
  她的穴肉猛地收缩,紧紧吸住女儿的舌头,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女儿的脸上,沾湿了她的面具和头发。
  林晓曼被母亲的淫水浇了一脸,浓烈的熟妇气味钻进鼻腔,但这次她连躲都来不及,淫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沾湿了母亲的胯间和床单。
  她的小脸湿漉漉的,沾满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小猫。
  苏婉蓉的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身体不断抽搐,穴肉一收一放,吐出更多淫水。
  她的嘴里含着张霆的阴茎,舌尖无力地舔舐着龟头,口腔内壁因为高潮而收缩,紧紧包裹住肉柱,吸力更强。
  张霆满意地感受着苏婉蓉口腔的吸力,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阴茎往她嘴里推了推,龟头顶着她的喉咙口,前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线流到脖颈。
  "蓉蓉高潮的时候嘴更会吸了。"他赞叹着,开始缓慢地在苏婉蓉嘴里抽插,"小曼,继续舔,让你妈再流一次。"
  林晓曼含着泪继续舔舐母亲还在抽搐的肥穴,小舌头在湿软的穴口搅动,拨弄那些还在收缩的褶皱。
  苏婉蓉"唔嗯……"地发出敏感的闷哼,穴肉还在痉挛,被女儿的舌头刺激得更加剧烈。
  林建看着这一切,他的手在阴茎上疯狂撸动,龟头抵着掌心,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离高潮更近一步。
  他看着妻子高潮时穴肉喷水的画面,看着女儿被淫水浇脸的画面,看着妻子嘴里含着别人的阴茎被按住后脑勺深喉的画面,那种扭曲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他吞没。
  他快要射了。
  他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龟头涨得发疼,像是要爆炸一样。
  他咬住嘴唇,强行忍住那种濒临爆发的冲动,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忍不住。
  美婷的手指和他的手交缠在一起,在肉柱上滑动,纤细的指尖时不时刮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林建浑身一颤,差点射出来,他猛地抓住美婷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开,自己却停不下来,继续疯狂撸动。
  他的目光依然死死盯着床上那对互相舔舐的母女,那种背德的、禁忌的、违背伦常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永远无法磨灭。
  他的妻子和女儿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下互相舔舐,她们的舌头在对方的穴口搅动,她们的淫水沾满对方的脸,她们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而他,只能坐在角落里,偷偷撸动自己可怜的阴茎,像个可悲的旁观者。
  美婷靠在林建身边,那双涂着淡紫色眼影的眼睛一直留意着他的反应。
  她看见他全程死死盯着床上那对互相舔舐的母女,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手掌在裤裆里疯狂撸动,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急促,像一条发了情的公狗。
  而她,一个活生生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就坐在他身边,他却看都不看她一眼。
  "哥哥。"美婷撅起嘴,不满地推了推林建的胳膊,"你点的我呢?完全不看人家。"
  她的声音甜腻娇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但眼底的讥讽却藏不住。
  她侧过身,纤细的手指在林建的胸口画圈,涂着银色指甲油的指尖隔着衬衫划过他的乳头,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刺激。
  "同时玩母女确实比玩我一个人刺激多了,"她凑到林建耳边,吐气如兰,半撒娇半讥讽地说,"哥哥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林建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床上那对母女身上移开,转过头看向美婷。
  那双细长的、总是眯着像在计算风险的眼睛此刻却变得浑浊,瞳孔放大,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面燃烧着某种扭曲的火焰。
  美婷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那不是正常男人看女人的眼神,那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阴暗、更加疯狂的目光,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别的什么,又像是在计算着什么可怕的代价。
  然后,林建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意外的举动。
  他伸出双手,推了美婷一把。
  力气不大,却很坚决,像是下了某种不可挽回的决心。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了指张霆那边的方向,沙哑着嗓子说:"你……去帮张少一起玩她们。"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在说什么?他让一个别的女人去和那个男人一起玩弄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想收回。
  那种把羞辱链条再拉长一环的扭曲快感,像一剂烈性毒品注入他的血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美婷也愣住了,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张霆却听见了。他正站在床头,阴茎插在苏婉蓉嘴里缓慢抽插,闻言意外地挑起眉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老林玩得挺开啊。"他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放肆,在包厢里回荡,"行啊,有意思。"
  他把阴茎从苏婉蓉嘴里抽出来,苏婉蓉"咳咳"地咳嗽着,唾液混着前液从嘴角流下,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
  张霆拍了拍她的脸颊,对美婷招了招手。
  "过来,让你尝尝蹂躏这对母女的滋味。"
  美婷的眼睛一亮。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向床边,每走一步,那件紫色亮片吊带裙都在灯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泽。
  她的表情变了,不再是方才对林建撒娇时的甜腻,而是一种更加肆虐、更加残忍的兴奋,像一只看见猎物的小狐狸,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她爬上床,跪在苏婉蓉身边,目光落在那对G杯的巨乳上。
  苏婉蓉仰面躺着,黑长直发散落在床单上,沾满汗水和淫水,G杯巨乳向两侧垂坠,深褐色的乳晕大而颜色深,乳头红肿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银色的乳环从乳头上垂下,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美婷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捏住苏婉蓉的左边乳房,用力揉捏。
  指头深深陷入松软的乳肉,像是在揉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么大有什么了不起,"美婷嫉妒地说,手指加重了力度,指甲陷进乳肉里,留下月牙形的红痕,"又松又软,跟两个装水的气球似的。"
  苏婉蓉"嗯"地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却不敢反抗。
  她的乳房被美婷揉捏得变形,乳肉在指缝间不断溢出又被挤压,深褐色的乳头被指甲刮过,带来一阵刺痛。
  美婷的目光落在那枚银色的乳环上,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枚肥厚肿胀的乳头,用力掐住,然后拧了三百六十度。
  "啊啊啊……"苏婉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G杯巨乳剧烈晃动,背脊像被电击一样绷直。
  乳头被掐得充血发紫,银色的乳环在拧动中旋转,金属和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带来更加尖锐的刺痛。
  她的泪水从面具后面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不要……好疼……求你了……"
  美婷却毫不在意,她的手指松开那枚被掐得发紫的乳头,又转向右边那枚,同样的手法,捏住,掐紧,拧转。
  苏婉蓉又是一次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肥穴却在疼痛中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疼吗?"美婷歪着头,语气天真而残忍,"疼就对了,谁让你长这么大一对骚奶子勾引男人呢。"
  她松开手,两枚乳头都被掐得充血发紫,肿胀得比之前大了一圈,银色的乳环在紫红色的乳头上闪烁着冰冷的光泽,那种强烈的色彩对比淫靡至极。
  苏婉蓉的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息,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面具沾湿。
  美婷的目光转向林晓曼。
  那个十八岁的少女正蜷缩在床的另一边,H杯的巨乳贴着床单,粉嫩的小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粉嫩的小穴从臀缝间露出,阴唇薄而小巧,银色的阴唇环在灯光下闪烁,穴口还残留着方才被母亲舔舐后流出的清亮淫水。
  美婷爬过去,伸手捏住林晓曼的婴儿肥脸颊,强迫她抬起脸来。
  那张精致的小脸满是泪痕,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粉嫩的脸颊被捏得变形,嘟起嘴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装什么纯,"美婷嗤笑一声,手指加重了捏的力度,指甲陷进娇嫩的肌肤里,留下红痕,"你这种小骚货最喜欢被男人玩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张小嘴含着鸡巴的时候可乖了。"
  林晓曼"呜"地哭出声,泪水不断滑落,小脸被捏得通红。她想摇头,但脸颊被美婷捏住,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美婷松开她的脸,手掌却落在她挺翘的蜜桃臀上。
  "啪!"
  清脆的掌击声在包厢里回荡,林晓曼"呀"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弹动,蜜桃臀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啪!啪!啪!"
  美婷连续拍打,手掌一下接一下落在那对白嫩的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每一击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臀肉在拍打下迅速从白皙变得通红,红手印一个叠一个,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蜜桃臀,像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呜呜呜……不要打……好疼……"林晓曼凄惨地哭叫,身体不断扭动,想要逃离美婷的巴掌,但美婷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原地。
  她的蜜桃臀被拍打得通红,臀肉在每一次掌击下剧烈颤动,粉嫩的小穴从臀缝间露出,阴唇微微张开,清亮的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屁股挺翘的嘛,"美婷拍了一把,又揉了一把,指尖划过滚烫的臀肉,"难怪男人喜欢,就是欠打。"
  林晓曼的哭声越来越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蜜桃臀已经被拍打得通红一片,臀肉滚烫,每一下触碰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那种刺痛中却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酥麻,让她的穴口不自觉地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
  美婷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个小骚货,打屁股都能流水。"
  她松开林晓曼,转向苏婉蓉。
  她的目光在苏婉蓉丰腴的身体上扫视,像是在思考怎么玩弄这个熟妇才更有趣。
  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你,跪趴着。"
  苏婉蓉含泪照做,她翻身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肥美熟臀高高翘起,G杯巨乳垂坠在身下,深褐色的乳头还充血发紫,银色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黑长直发散落在背上,沾满汗水和淫水,像一幅淫靡的油画。
  美婷站起来,脱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床铺。
  她的脚小巧精致,涂着银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烁。
  她走到苏婉蓉身后,抬起右脚,踩在苏婉蓉的背上。
  "唔……"苏婉蓉闷哼一声,背部承受着美婷的体重,脊背微微下塌。
  她的G杯巨乳被体重压得摊开在床上,乳肉向两侧溢出,深褐色的乳头被压在身下,银色的乳环贴着床单,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美婷的脚趾踩在苏婉蓉的后腰处,脚掌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体重集中在一只脚上,让苏婉蓉的背微微弯曲,肥美熟臀翘得更高。
  从后面看去,苏婉蓉的肥穴完全暴露出来,肥厚多汁的阴唇外翻,颜色深粉,茂密的黑森林被淫水打湿黏在一起,银色的阴唇环从卷曲的毛发间探出,穴口微微张着,嫩红的肉壁外翻,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
  "你这种年纪的骚货就该被人踩在脚下。"美婷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婉蓉,语气轻蔑而兴奋。
  她的脚趾在苏婉蓉的背上移动,从后腰滑到肩胛骨,又从肩胛骨滑回后腰,脚趾划过光滑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嗯……"苏婉蓉呻吟着,背部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面具沾湿,黑长直发散乱地铺在背上,被美婷的脚趾拨弄着。
  美婷的脚从苏婉蓉的背上滑下,脚趾顺着脊椎线向下滑动,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最后落在她肥美熟臀的臀缝间。
  脚趾拨开两瓣臀肉,露出深陷的股沟,粉嫩的菊穴微微收缩,像一只紧闭的小嘴。
  "好骚的屁股,"美婷用脚趾戳了戳苏婉蓉的菊穴,"这里也被人玩过吧?"
  苏婉蓉"啊……不要……那里……"地颤抖呻吟,菊穴被脚趾戳弄的感觉又奇怪又羞耻,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闭合,却反而让脚趾的触碰感更加强烈。
  美婷的脚趾继续向下,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和充血肿胀的阴蒂。
  银色的阴蒂环在脚趾的拨弄下不断晃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啊……不要……那里……"苏婉蓉的呻吟变得更加急促,穴肉在脚趾的刺激下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沾湿了美婷的脚趾。
  她的肥穴被脚趾玩弄得淫水直流,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美婷的脚趾夹住苏婉蓉那枚银色的阴蒂环,轻轻拉扯。
  "啊啊啊……"苏婉蓉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弓起,G杯巨乳从身下弹起,乳肉波浪般颤动,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摇晃。
  阴蒂被拉扯的感觉又疼又爽,像一道电流从阴蒂窜上脊椎,直达头顶,让她的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流水了流水了,"美婷兴奋地说,脚趾继续戳弄苏婉蓉的肥穴,"被女人的脚玩都能流水,你可真是个骚货。"
  苏婉蓉的泪水不断滑落,她的身体在美婷的脚趾下颤抖,肥穴被玩弄得淫水泛滥,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乞求更多的刺激。
  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黑长直发散乱地铺在背上,沾满汗水和淫水,像一幅淫靡的油画。
  美婷最过分的一招还在后面。她抬起头,看向蜷缩在床角的林晓曼,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小曼,过来。"
  林晓曼缩在床角,浑身颤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着泪水,粉嫩的小脸满是泪痕。
  她不敢违抗,缓缓爬向美婷,H杯的巨乳在爬行中剧烈晃动,粉嫩乳头硬挺着在空气中画圈。
  美婷伸手拽住林晓曼的头发,把她拖到苏婉蓉的屁股后面。
  林晓曼"呜呜"地哭叫,头皮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被迫跪在母亲肥美熟臀的正后方,小脸正对着那片湿漉漉的肥穴。
  "舔你妈的骚穴,舔干净。"美婷按着林晓曼的头,强迫她的小脸贴近苏婉蓉的胯间。
  浓烈的熟妇气味再次钻进林晓曼的鼻腔,那是属于母亲的、带着浓郁麝香和微酸汗液的气味,混合着更隐秘的、更原始的体味,以及方才被美婷脚趾玩弄后更加泛滥的淫水气味。
  林晓曼将小脸别向一边,泪水不断滑落。
  "我说舔!"美婷拍了几下林晓曼通红的蜜桃臀,清脆的掌击声在包厢里回荡,林晓曼"啊啊"地哭叫,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红手印更加密集。
  林晓曼哭着摇头,小脸别向一边,嘴唇紧闭,不肯张嘴。
  美婷又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林晓曼的哭声越来越大,蜜桃臀被拍打得通红一片,臀肉滚烫,每一下触碰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呜呜呜……不要打……我舔……我舔……"林晓曼终于崩溃了,她含泪伸出舌头,小舌头颤抖着凑近母亲湿漉漉的肥穴。
  美婷的脚趾还插在苏婉蓉的穴口里,脚趾搅动着穴肉,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沾湿了她的脚趾和脚背。
  林晓曼的小舌头在母亲被脚趾玩弄的肥穴上舔舐,舌尖触碰到肥厚的阴唇,阴唇上的银色阴唇环冰凉坚硬,和湿软的肉唇形成强烈的触感对比。
  "啊……曼曼……"苏婉蓉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穴肉在女儿舌尖和美婷脚趾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沾满女儿的嘴唇和下巴。
  她的身体在颤抖,背脊弯曲,G杯巨乳被体重压得摊开在床上,深褐色的乳头被压在身下,银色的乳环贴着床单,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苏婉蓉跪趴在床上,背上踩着美婷的脚,肥美熟臀高高翘起,肥穴被美婷的脚趾戳弄,淫水泛滥;
  林晓曼跪在母亲身后,小脸埋在母亲胯间,小舌头在母亲被脚趾玩弄的肥穴上舔舐,泪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沾湿了她的面具;
  美婷单脚踩在苏婉蓉背上,脚趾插在苏婉蓉的穴口里搅动,另一只脚站在床上保持平衡,脸上挂着残忍而兴奋的笑容。
  这幅画面淫靡至极。
  林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切。手在阴茎上疯狂撸动,龟头抵着掌心,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离高潮更近一步。
  他的视线从妻子被踩踏的扭曲表情移到女儿被迫舔穴的泪脸,再移到张霆悠闲地端着酒杯欣赏的得意面孔,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烫在他脑子里,永远无法磨灭。
  他的妻子在别人脚下,他的女儿在舔母亲的穴。而他只能看着。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抖,像一道闪电击穿了他的天灵盖,照亮了他灵魂深处最阴暗的角落。
  他是个窝囊废,他一直都知道,但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
  他的妻子和女儿已经不属于他了,她们属于另一个男人,甚至属于另一个女人,而他只配坐在角落里,偷偷撸动自己可怜的阴茎,在别人的施舍下获取一点扭曲的快感。
  这种层层叠叠的羞辱链条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理高潮。
  一个比自己年轻的女人踩在妻子背上,拽着女儿头发强迫她舔母亲,而那个始作俑者张霆却悠闲地端着酒杯欣赏这一切,仿佛这只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他呢?他是谁?他是这场表演的观众,是这对母女的丈夫和父亲,是那个连加入资格都没有的窝囊废。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想象着站起来,走过去,把美婷推开,把妻子和女儿拥入怀中,带她们离开这个淫靡的地狱。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定了。
  他做不到。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资格。
  他的妻子和女儿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她们的灵魂已经被另一个男人驯服,他就算把她们带回去,也带不回她们的心。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这么做。
  他享受这种被剥夺的快感。
  他享受看着自己珍视的人被别人玩弄的屈辱。
  他享受那种"只配旁看"的认知带来的扭曲满足。
  他是个变态,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绿帽奴。
  林建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阴茎涨得发疼,像是要爆炸一样,前液喷涌而出,把手指都沾湿了,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视线越来越模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只剩下床上那幅淫靡的画面。
  美婷的脚趾在苏婉蓉的穴口搅动,脚趾夹住那枚银色的阴蒂环拉扯,苏婉蓉"啊啊啊……"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G杯巨乳从身下弹起,乳肉波浪般颤动,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美婷的脚趾上,也浇在林晓曼的脸上。
  林晓曼的小舌头在母亲喷水的肥穴上舔舐,浓稠的淫水沾满她的嘴唇和下巴,顺着下颌线流到脖颈,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泪水不断滑落,和母亲的淫水混在一起,把面具沾湿,银色的面具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和她通红的蜜桃臀、粉嫩的小穴、肿胀的阴蒂形成一幅极致淫靡的画面。
  林建的阴茎跳动了几下,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岸上挣扎。然后,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喷射的力度之大、量之多,是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
  精子喷溅到裤子上、衬衫上、地板上,甚至溅到了沙发的扶手上,白色的浊液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醒目的痕迹。
  他弓着腰喘息,嘴里无意识地呢喃:"对……就是这样……"
  他的身体在颤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沙发上,眼镜歪斜,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空洞而满足。
  射精后的空虚感只持续了几秒,他的目光又回到床上,看见张霆终于站起来,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解开皮带,脱掉裤子。
  张霆的阴茎完全勃起,粗硬挺直,龟头充血发紫,前液从马眼渗出,沾湿了整根肉柱。
  他把阴茎对准苏婉蓉湿透的穴口,龟头抵着肥厚的阴唇,缓缓推进去。
  "嗯啊……"苏婉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穴肉立刻紧紧吸住入侵的阴茎,内壁的褶皱丰富而湿热,层层叠叠地包裹住肉柱,每一寸都在蠕动收缩。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肥美熟臀左右摇晃,臀肉波浪般颤动,银色的阴唇环在阴茎的抽插下不断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林建看着那根粗硬的阴茎插进妻子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淫水从穴口被带出,形成白色的泡沫,沾满整个臀缝。
  他的阴茎已经射过了,却再次开始充血,缓缓硬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表演还没开始。
  而他,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能在旁边观看的绿帽奴。
  包厢里回荡着母女的呻吟、美婷的嘲笑和张霆的喘息,林建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眼镜片反射着淫靡的灯光,嘴角挂着一丝扭曲而满足的微笑。
  他的手再次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正在重新硬起的阴茎,缓缓撸动着,目光死死盯着床上那幅永生难忘的画面。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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