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45-50)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第45章 挟司马檀以令众人
司马空脸色煞白,忙不迭对着门外喊道:“别进来!都给我退出去!我……我在这儿没事!”
随后他看向王炎,厉声询问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安排的?”
王护院紧张的躬身屈膝,凑到司马空的耳旁,低声详细解释道。
“老爷,不能怪我啊!是黑蛋和老山羊那两小崽子不按要求办事,我这也么办法啊!我这次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训他们……您老消消气!”
“哼!消消气?!我儿子现在被挟持了……我怎么消气?你说该怎么办,不给我想出个法子来,哼!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等死吧!”
王炎赔着笑脸,“咕咚!”一声咽下了口唾沫,脑袋飞速运转着,或许是在生死存亡之际,激发了潜能,还真让他想到了办法!
“老爷!我们将……引到……包围圈……十个打一个,这不就行了!”
同一时刻,程守义在脑海里唤出系统,虚拟面板出现,金发小萝莉飘到他的面前,手里抱着半个西瓜,埋头啃着瓜瓤。
【宿主,你叫我干什么?我正吃瓜看戏呢……你快继续和那老东西对峙啊!没想到司马空和王国唐这两个老头,啧啧!竟然是龙阳之好!】
“统子!别光吃瓜了,快帮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小萝莉随手扔掉瓜皮,打了个饱嗝,摸着撑的圆滚滚的肚子,懒洋洋的躺在男子的肩膀上,表现出一副不想理睬的样子。
【嗝!嗯~吃饱饱,睡觉觉!】
程守义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要炸了,“TMD,这破系统,天天和我谈条件,真想扇她两个大耳刮子!呼——呼——!不能生气,就算生气也没用,系统解绑不了啊!”
“看来,还是要从美食或娱乐上下手!让我想一想……”
突然,他灵机一动,轻咳了一声,和对方商量了起来。
“统子!你肯定没有享受过按摩吧……按摩可舒服了,放松全身筋骨,减肥排毒、美容养颜,甚至还有丰胸的效果呢!”
刚准备睡觉的小萝莉,眼睛顿时放光芒,双手一撑,翻身就站了起来。
【你说按摩可以美容养颜,还可以丰胸……咳咳!行吧,帮你一把,正巧我最近肩膀有点酸,就去试试你所谓的按摩!】
下一秒,她脚丫一踩男子肩膀,整个人就飞出了地牢,来到了前院。
眨眼的功夫,小萝莉飞了回来,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说道。
【外面全是一群歪瓜裂枣的普通人,没啥厉害角色,除了两个二阶卡徒。】
【喏!这是那两人的人员信息。】
系统小手一挥,虚拟面板上弹出几行信息,他意念一动,点击面板。
【姓名:老山羊(打手)(男)】
【年龄:34岁】
【天赋:E+级】
【伴身卡牌:鹰眼(绿卡)——一双鹰一样的眼睛,能够看清远处的物品,并与自己的队友分享视野。】
【职业:卡师、打手】
【实力等级:二阶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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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黑蛋(打手)(男)】
【年龄:31岁】
【天赋:D-级】
【伴身卡牌:黑熊铁掌(绿卡)——黑熊般厚重的铁掌,对敌人造成较大伤害,但使用者移速缓慢。】
【职业:卡师、打手】
【实力等级:二阶卡徒】
“噢!是他们啊,在‘卤味鲜’酒楼里,打暗号的两人,没想到还是两个卡师,可惜实力太弱!”
程守义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浮现出一抹惊讶,心里想到了某个答案,“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觉得这线索得来的如此轻松,看来是他们给我下了个套啊!哎呦!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他们了!”
……
子时,司马宅院外,老山羊和黑蛋看着程守义戏耍老头子,爬上老槐树进了宅院,两人眼睛瞪得是溜圆,黑蛋更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老山羊!你瞧见了吧,我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膈应人的手段……不对,那小子真的是程家小公子?按说该是挥金如土、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怎么反倒……这般畏首畏尾、鬼鬼祟祟的!”
山羊胡子的中年人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白了对方一眼,“我哪知道?反正画像是对的……不说了,那小子进宅院里了,我们也准备准备,叫上兄弟们行动吧!”
说完,他手一招,八个人影从巷子里钻了出来,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拿着钢刀、木棍,把巷子口都堵上了。
“兄弟们,上!把前院给我围了,不要放一个苍蝇出去,听到了吗!”
“是,是……是!!!”
“唰!”十个人冲进宅院,围在了前院,一人挑了个地方举着钢刀,观察着四周,如此,等了近一个小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老山羊!什么情况,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让那小子发现问题,偷溜着跑了吧!”
“不可能!那杂物间就一个门,一个出口……我们十个人,围得严严实实的,对方根本逃不出去!耐着性子,再等等吧!”
又过了半个小时,依然无事发生,一个人影都没有。
然后发生的事情,就是黑蛋喊话,司马空命令对方不许冲进来!
结果,门外没人听他的招呼,靴底碾着石板的脚步声咚咚作响,十道黑影顺着狭窄的地牢通道鱼贯冲了进来,个个手里都提着亮闪闪的钢刀,把地牢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领头的汉子斜着眼睛瞥过来,对着程守义恶狠狠喝道:“小崽子,识相的就赶紧把司马长老放了,否则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地牢!”
程守义把匕首往司马檀的脖子上又紧了紧,割开一道细细的血口,温热的血瞬间渗了出来,他抬眼扫过围过来的十个人,嘴角反而翘了起来。
“十个,刚好,省得我一个个找过去。今天别说一对十,就算再来十个,你们也留不住我。”
说着他脚尖轻轻碾了碾地面,系统背包里的“杀”和“闪”两张卡牌已经悄悄滑到了掌心,只等着这群人冲上来,就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们一群傻缺!我没事,都给我站在那儿……是谁叫你们冲进来的,激怒了对方,我儿子的命就没了!一群蠢货!”
司马空见地牢门口“呼啦啦!”涌进这么多人,当即举起拐杖对着那十人就破口大骂,边骂边偷偷观察着程守义的神色。
“司马长老!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如果你还想要你儿子安然无恙,就答应我接下来的要求!否则……哼哼!”
“行!你说,什么要求,”老头子放下拐杖,重重敲击着地面,试图重新建立起气势,可颤抖不停的手,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程守义,我这就叫这群傻缺滚出去,你看怎么样?”
“可以,”程守义点点头,随后指向他身旁被抓的女工和卡师,“他们先给我放走,等到他们全部离开了……我也离开地牢了!马上就放了你的儿子,如何?”
司马空,当即喜出望外,连忙应道:“没问题!我这就让人把他们送出去!”
那领头的黝黑汉子却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沉声道:“长老!这小子诡计多端,放了人他要是拿着您儿子当挡箭牌跑了,我们去哪找人去?依我看,直接冲上去拿下他,就算伤了公子,也比放他跑了好!”
这话刚说完,就被司马空一口唾沫啐在了脸上:“放你娘的狗屁!我儿子的命要是出了半点差错,我扒了你的皮!赶紧按我说的做,把人安全的送出去!”
“还有你们十个人,也去地牢外面等着,亲眼看着所有人离开!”
说完,老头子悄悄朝对方使了个眼色,手掌摆出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快点!还不快去,程家小公子最后一个离开地牢,你们不许拦着!”
老山羊显然看懂了司马空话里的意思,把黝黑汉子拉到一旁,低声耳语了几句,“黑蛋,你没看到长老的手势,听到他的话,要我们在那小子到了地牢外面后,就直接杀了他!”
黑蛋脸色涨红,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不敢违逆司马空的命令,只能挥手让手下护送着女工和卡师,黑着脸把人往地牢门口送。
被抓捕的人,皆是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没一会儿就全部出了地牢,沉重的石门也重新缓缓合上,把外面的天光都挡在了门外。
很快,地牢里就只剩下程守义、司马空、司马檀三人,王氏父子俩,还有那四个大汉都被司马空赶了出去,不让他们待在这儿捣乱。
“程守义!我已经按你要求,把地牢里所有人都送走了……现在可以把我儿子放了吧!”
男子听到这话,却摇了摇头。老头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沉声道:
“怎么,莫非程家的小公子要耍赖不成……那老头子我就算拼了老命,也得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不,不!我当然会履行之前的要求,只是……我怎么确定你们的人,真的把所有人都放走了?所以……我要先离开地牢,亲眼确认一下!”
司马空眉头拧成一团,刚要开口反驳,就被程守义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他低头看了一眼被架在程守义臂弯里,吓得脸色惨白的司马檀,到了嘴边的话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咬着牙道。
“好!我跟你出去确认,你把我儿子放了,我跟你走!” 第46章 “杀”卡牌的新操作方法
程守义挑了挑眉,手腕微微用力,抵住司马檀喉咙的匕首又紧了半分,冷声道:“你跟我走?二长老觉得我现在会跟你讲条件?要么,你在前面带路,要么,我现在就抹了他脖子,咱们一起鱼死网破,你选一个。”
司马空胸口剧烈起伏,死死攥着拳头盯了程守义半晌,最终还是泄了劲,咬着牙转身走到地牢石门边,手掌按在石门的机关凹槽上,沉声道。
“开门可以,我警告你程守义,别耍什么花样,司马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沉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咯吱声,缓缓打开,外面的甬道里充斥着草木湿气的味道,涌进里面的晚风吹得地牢里烛火晃动摇曳。
程守义押着司马檀,跟在司马空身后一步步走出地牢,踏出石门,一步步走在甬道的石阶上。
刚从假山后面钻出来,就瞥见不远处的阴影里,那十名被赶出来的壮汉个个按刀站着,黑蛋更是手按刀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边,只等着司马空一声令下就冲过来。
“哦!看这架势……是准备趁我不备,冲上来群殴吗?”
男子讥讽地撇了撇嘴,朝着十名壮汉竖起中指,嘲讽之意拉满。
“黑蛋!老山羊!你们两人呢……出来单挑啊!别说我欺负人,你们两个一起上……本以为你们身为卡师,实力比普通人强,会跳出来单挑。唉!没想到,没想到,你们竟然选择群殴……”
黑蛋听到他毫不避讳的嘲笑,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举起拳头就要冲上前,和对方单挑。
老山羊伸手拦住了他,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带着一丝恼怒,“黑蛋!不要生气,这是激将法,他想让你冲出去送死……我们这么多人,为什么要单挑,直接群起而攻之!”
司马空钻出假山上的洞口,连忙上前,右手拄着拐杖,佝偻着腰,左手背在身后,一步步挪到双方之间,面对着程守义打起了圆场。
“哎!程家的小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两个小小的打手,你就不要计较了!你看……地牢里所有人都放了,我也完成你的要求了。我儿子司马檀是不是可以放了?”
男子转头,快速的扫了眼四周,的确没有再看到那些卡师和女工,正个宅院里就剩下司马家的人,他眉头一挑,心中思绪流转。
“通过之前的简短交谈,我能确认的信息是,程家产业背后的幕后黑手涉及李家和司马家。至于司马家具体做了哪些勾当,那位被抓捕的女工肯定知晓一些内情!”
“就算司马家不是主谋,也难掩我对他们的厌恶。如今挟持了司马长老的儿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轻易放弃……可惜我实力还是太弱了……等等,我可以这样!”
程守义匆忙在脑海中呼唤起系统,急切地想要询问一个问题。
“统子,统子!那个三国杀卡牌‘杀’提供的‘锐利’是一种属性,还是一种特殊的真实存在?”
半分钟过去了,系统竟然没有立刻回答,金发小萝莉飘在半空歪着脑袋,好似在思考男子问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咳咳!当然……呃!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只能将自己的想法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系统再次摆出探究的神色,歪着脑袋看着他,眼神中缓缓亮起金光。
【嗯——宿主的想法十分奇妙,怎么说呢……嗯!其他的穿越者,没有这种想法,所以没有可参考的对象……但应该是……可以的。】
程守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转念一想,“既然没有先例,那么我就开创先河,尝试一番!”
于是乎,男子刚准备开口,却被司马空开口打断了。
“程守义!你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放了人……怎么,你要反悔不成!”
程守义先是一愣,很快冷笑出声:“反悔?!呵呵……我反悔如何,不反悔又如何,你儿子在我手中!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老头子显然是被对方的话给气到了,他颤抖的举起拐杖,狠狠的敲击向地面,语气尽显凶狠毒辣。
“黑蛋!老山羊!你们还在等什么……上,给我弄死他!谁救下少爷,谁就是我的干儿子!”
十名壮汉闻言顿时“嗷!”的一声扑了上来,黑蛋更是第一个冲在最前,厚重的卡师威压顺着脚底蔓延开来,震得地面碎石都滚了几圈。、
黝黑汉子手中绿光一闪,一双大手瞬间变大变厚,还长出密集的毛发,却闪着金属的光泽,他一个大跳,挥起蒲扇大的铁掌,砸向前方男子。
程守义的心念一动,将白色卡牌收回了系统背包,只留一张卡牌“杀”在衣袖中。
随后,他伸出左手,握住司马檀的后颈,往自己身前一按,同时身子往下一蹲,司马长老的儿子眨眼间,就变成了世间无法摧毁的肉盾。
毕竟,在场所有人除了他,还有人敢伤害司马长老的儿子,他们的少爷呢?!
“艹!”黑蛋臭骂一声,停下了下砸的动作,一只厚重的铁掌悬在了司马檀的头顶,“你小子,躲在人质身后,把人质当肉盾,要点脸不!”
黝黑汉子的攻势一缓,他身后的老山羊凭借自己的“鹰眼”,早就发现了对方的举动,脸上讥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绕了个大圈。
当其他人还在一股脑,死命往前冲时,他收敛了气息,换了个方向,绕了个圈从假山后面,一点点挪向男子。
此时,程守义手臂一晃,藏在衣袖中的卡牌飘浮在面前,白光亮起,一股类似杀气的无形之力,笼罩全身,并随着男子的压缩,缓缓聚拢于左手手掌。
“我靠!我感觉一股十分强大的力量,在被压缩、汇聚,当达到一定程度,会爆发出恐怖的威力……啧啧啧!不敢想,这么一颗定时炸弹,注入到敌人的体内会造成……这不得老惨了!”
“统子,你快点帮个忙,遮掩一下那四散的气息!”
金发小萝莉蹦出面板,低头看着男子手掌上随时会失控的能量团,心中也是震惊不已。
【这就是……你按自己想法琢磨出来的东西?嗯——看起来蛮唬人的,不知道威力如何!】
她伸出小手,对着他左手手掌四周的空间,看似轻轻的一握,实则那里的时间已经停滞了!
那团暴动的能量也在此影响下,逐渐变得安静,宛如一只顺从的羔羊。
程守义右手的匕首尖端,往其中一挑,一小团能量如同胶水,被带出连着丝丝缕缕的能量丝线,“走你!”
他手腕一抖,精巧的力道传至匕首,那一小团能量被弹射到司马檀的身上,没入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了!操作成功……接下来,该剩下的十个人了!”
上述动作,皆发生在电光火石之中,黑蛋还在叫骂,老山羊也已绕过假山,来到男子的身后。
“黑蛋!你不是说我只会躲在人质后面,那我现在就将人质还给你!”
说完,他左手托住司马檀的脖颈,肩膀抵住对方的身躯,全身发力,“嗖!”一声,少年如同一个破麻袋被丢了出去。
“哎呦!少爷!少爷小心!”
两个大汉靠的较近,见自家少爷飞了过来,连忙一左一右狂奔而来,伸出手臂抱住了他,“还好!还好!赶上了……老爷!少爷没事!”
司马空大喜,转身对着身后的四人怒道:“在这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少爷带下去,好生休息!”
程守义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发现周围十人的包围圈出现破绽,他怎么会错过如此良机,当下将左手能量团,全部注入进匕首之中。
匕首亮起刺目的光芒,并且一道道细密的裂缝遍布匕首全身,“嗯!系统出品,必是精品。这张白卡——匕首竟然承受不住同为白卡的能量。”
他握住匕首,朝着身后挥出一道月牙状的刀气,“老山羊!偷袭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惜你的实力太弱了!”
刀气破空而过,直劈老山羊的面门。
他是万万没料到程守义在这种时候还能发出反击,仓促间只能横臂挡在身前,只听“噗嗤”一声,刀刃切割皮肉的闷响传来。
老山羊整条手臂被齐肩斩落,鲜血喷得老远,他惨叫一声,踉跄着向后跌出数步,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空中残余的刀气继续向前飞掠,未遇任何阻拦,最终触及假山才彻底消散;“轰!”半座假山如被餐刀切开的黄油般,丝滑地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
剩下九人本就因司马檀被送走乱了阵脚,见程守义出手这么狠辣,顿时个个心里发紧,没人敢率先冲上来。
“怎么害怕了?!既然你们不出手,那么该我了!”
话音刚落,男子双脚蹬地,以飞快的速度接近最近的一名大汉,手起刀落,头颅飞起,猩红的血液喷涌而出。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男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另一名大汉身后,同样的动作,匕首挥舞出残影,有是一颗大好头颅飞上了天。
随着他身影的出现,白色刀光一闪,一颗头颅就会离开它主人的脖颈,眨眼间,一道道血柱喷洒在这座宅院,司马空看得是瞠目结舌。
“不,不是!程家的小公子不是公认的废物吗!则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完了,这下司马家是惹到一个大麻烦了!”
“噗哧!”匕首入肉的声音响起,第十个头颅高高的飞起,程守义安静的站在司马空的面前,身上沾满了敌人的鲜血,手上的匕首也化作齑粉。
“司马长老!你看你手下的人,太热情了!死后还要放烟花庆祝……”
老头子战战兢兢的拄着拐杖,他的儿子司马檀躲在身后,笑脸被眼前的一幕吓得是苍白无比,司马空深呼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恐慌,赔着笑脸询问道。
“程家的小公子,您看这烟花都放完了,夜深了……早点回去吧!”
“还有,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拐卖人口的坏事……您放心!”
程守义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和煦的笑容,只是在血流成河的背景下,却显得格外的瘆人。
“这是当然了!司马长老今天我是无意冒犯……就此告辞!”
说完男子转身朝宅园门口走去,刚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惊得在场的六人相互靠拢,把司马檀护在了中间。
“哦!对了,司马长老……我送您了一份礼物,要注意查收哦!”
补充完这句话,男子迈开步子就离开了宅院,留下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程守义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47章 宅院的大爆炸,回到据点整理线索
“父亲……父亲大人,安……安全了吗?”
司马檀从人群里探出一个脑袋,两腿发软,全靠身旁的两个大汉架着,他朝着四周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直至前院所有角落都被检查过。
“檀儿,别怕!对方已经走了……现在没有危险了!”
可是司马空一想到程守义最后说的话,全总是感觉遍体生寒,心底没来由的感到一股恶寒,但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哪里有问题?
“不用担心的,应该的吧……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对!一定是虚张声势……没事的,没事的!”
老头子在心中不断向自己安慰道,紧接着,看向司马檀的脖颈,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上,一道殷红的血痕是格外的显眼。
“檀儿啊!让你受苦了……”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毕竟对方的残忍手段,现在仍是记忆犹新,“可恶的程守义,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否则……哼!还是不要再见了!”
突然,司马檀捂着自己的胸口,瘫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
“呃啊——!好疼,好烫!感觉体内……体内有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在……在疯狂的冲击着五脏六腑,啊!啊——!!!”
司马空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到他的身边,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手指搭在脉搏上探了探,只感觉到脉搏跳得杂乱无章,像是随时都会骤停。
“檀儿!檀儿你挺住!为父这就叫人请大卡师来!”
他慌得手脚都不听使唤,刚要扭头喊人,就瞥见司马檀脖颈和脸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并冒出丝丝热气。
“这……这发生了什么?怎么檀儿的身躯如此的滚烫,犹如火山中积聚热量的岩浆,随时都会喷发出来!”
四个大汉,冲进屋子里,端出一盆盆冷水就浇在少年的身上,可冷水还未接触到体表,便化作缕缕蒸汽。
“老爷!浇冷水没有用,少爷的温度还在持续上升,再不有所处理,不出一分钟,少爷……少爷就会爆炸……炸开!”
司马空脑子一片空白,抱着不断抽搐痉挛的司马檀,嘴唇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死死攥着儿子的衣襟,想起方才程守义离开前临走说的那句话,陡然反应了过来——刚才程守义挟持檀儿的时候,一定是暗中动了手脚,给檀儿种下了这种诡异的伤势!
……
宅院外,程守义长长舒了一口气,这一晚上的探险真是特别的惊险,但收获也是十分巨大,不仅解救了好几名卡师和女工,还得知了司马家和李家在程家街背后的些许阴谋。
“但就现在发现的线索来看,程家店铺的问题,有司马家和李家的手笔……但仍然有许多的问题无法解释……毛竹林的骨头碎片和丝绸碎片……小凤每天搬得麻袋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男子还在皱眉苦苦思索时,一个熟悉的女声传入他的耳中。
“守义!结束了?可以啊,本以为你这个公认的废物一无是处,没想到……战斗力挺强的吗!”
他连忙四处查看,却并未摆出防御的架势,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收到纸条,担心男子安危连夜赶来的时羽。
“时羽!我就猜到你会来……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袖手旁观,我在宅院里打生打死,而你呆在宅院外看戏!哎!真是让我心寒啊!”
程守义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捂着胸口,朝着宅院后边的老槐树大吐苦水,下一秒,一个身穿紧身夜行服的女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摘下遮住脸庞的黑布,翻了个白眼解释道。
“这不是看你杀得兴起,怕打扰你的雅兴吗?!”
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时羽这大小姐脾气倔得很,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没有人能够代替她作主,因此他也不在意,没有怪罪对方的意思。
他随即收起玩笑的神色,将自己在宅院查到的信息尽数说给时羽听,又问道:“你在暗处观察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宅院还有其他漏网的人离开?司马家和李家掺合进来,这里面的水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
时羽闻言也收了嬉闹之心,蹙眉点头道:“确实有一个穿青衣的小厮从后门溜了,我估摸着是去给背后的人报信了,咱们得抓紧时间把线索理清楚,免得对方提前藏好证据,咱们白跑这一趟。”
“跑了一个是吧!没有关系,让他去报信吧……对方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有所动作,有所动作就会露出破绽!而我们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哦!对了,之前逃出去的十几个卡师都见到了吧!”
女子点了点头,简单叙述了下当时的场景,“他们一个个都全身是伤,还有几名女子被侵犯过,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日后修行怕是要难如登天了……哼!这司马家的人,真的是猪狗不如!”
程守义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时羽的看法,“其实这些卡师对我们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地牢里有一个被抓捕的工女,她是‘云锦阁’的工女,必然能告知我们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她人呢?”
“我已经安排可靠的人先把她送回咱们程记商行了,留在这里太容易被司马家的伏兵截住,回去说也更安全。”
时羽说着,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块沾着暗红血迹的半块锦缎。
“对了,这是我在后院柴堆里搜到的,你看看是不是云锦阁的料子。”
程守义接过锦缎,指尖蹭过布料细腻的纹理,借着月光仔细辨认了一番,眉头皱得更紧。
“没错,这纹路确实是云锦阁独有的织法,市面上根本仿造不出来,看来司马家的确对‘云锦阁’动了手,那位女工很有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和知情人了!”
他将锦缎折好塞进怀中,转身看向司马家的宅院,从中仍能闻到浓烈的血腥味,女子好奇的询问道。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不离开,呆在这里干什么?”
男子抬头看向宅院内主屋的位置,他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过墙壁,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切。
“斩草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这个道理你肯定明白!而……我正在等待一场大戏,一场最后谢幕的大戏!”
听到此话,时羽当下了然,几个闪身上了老槐树仔细观察了起来。
却听见“轰!”一声巨响,宅院中央的主屋发生了爆炸,火光冲天而起,瓦木砖石伴着灼热气浪四处飞溅。
残垣断壁间隐约能看到几具被气浪掀飞的尸体,想来司马家那些藏在暗处的余孽,连同他们藏在这里的秘密,全都跟着这一声爆炸灰飞烟灭了。
程守义看着冲天的火光,轻轻笑了一声:“你看,我说的谢幕大戏,这不是已经开演了么。司马空这只老狐狸和他的儿子一起下地狱了!”
话刚说完,就见那老槐树上的时羽翻身跃下,满脸震惊的看向男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这就是你说的谢幕大戏?你耍了什么手段,这种爆炸连我都很难全身而退……嘶!你到底是不是程家的六公子?怎么看怎么奇怪?”
他伸手抱住对方,开玩笑道:“怎么,你不相信?那你可以试试……我在床上的战斗实力可是一样厉害哦!要不要现在体验体验?”
时羽小脸一红,恼羞成怒的瞪了男子一眼,“不要!你个色胚,早晚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噢!如果一定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倒希望死在你的怀里,”程守义贱兮兮的凑到她身边,玩世不恭的说道:“并且是被你榨干而死的!”
女子啐了一口,重新戴好了黑布,身形一闪,掠进了路边的阴影里,男子紧随其后,两人朝着程记商行的方向快步而去。
……
程记商行里,梅婷和王沁雅围在那名女工身边,七嘴八舌询问着她们少爷的情况,“唉!真不知道,现在少爷有没有逃脱险境啊?好担心少爷的安危啊……可恶的司马家,烧杀抢掠,拐卖人口,真是无恶不作!”
两人的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轻一重的两个脚步声,说曹操,曹操就到,时羽和程守义一前一后进入了店铺。
梅婷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程守义,见他只是衣衫沾了些尘土和干涸的血迹,并没有明显伤口,才松了口气开口道。
“少爷你可算回来了!我们正担心你呢,宅院那边的动静这么大,我们都快坐不住要去接应了。”
男子摆了摆手,随意拍了拍衣角的灰尘,笑着道:“放心吧,这点场面还奈何不了我,司马空那老东西已经被炸的连渣都不剩了!”
时羽跟着进门,反手带好店门,顺手扯掉脸上的黑布,将门锁扣好才开口:“的确!宅院那边留下的烂摊子,足够司马家消化一阵了,现在我们先把拿到的线索整理一下,看看云锦阁的困局到底和他们有什么牵扯。”
“嗯!那么就先从小梅开始,分享自己收集到的线索吧!” 第48章 众人的调查,不速之客的登门
梅婷闻言点头,上前一步正准备轻声开口,她却调皮的嘟起嘴。
“少爷!你安排的任务我都完成了……那你说的奖励呢?”
少女本来的想法是,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不管完成的如何,先把奖励弄到手,这样怎么都不亏!
可程守义却好似猜到了她的小心思,伸出食指左右晃动,表示了拒绝。
“奖励自然是有的,不过……得先看看你是否认真完成了任务。要是根本没用心去调查,那不仅拿不到奖励,反而还会受到惩罚哦!”
梅婷小脸上的期待的神色,眨眼就垮了下去,嘴巴微微撅起,不满地拽了拽男子的袖口晃了晃。
“少爷就会欺负人,我明明一大早就出去跑了好几个地方,脚都快磨破了,怎么会不用心。”
她说着,还是乖乖从衣襟内侧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递到男子的面前,“你看,我把打听来的消息都记下来了,绝对没有偷懒。”
“这就算没有功劳,也应该有苦劳的……哼!结果什么奖励都没有!”
程守义看了看手中写满字符的纸张,又瞧了瞧气鼓鼓的梅婷,只觉得哭笑不得,无奈之下,他一把将对方搂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好——好——!拗不过你,那就先给你一个小奖励吧!”
说完,他捏了捏少女的小脸,嘴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品尝起来香香甜甜、软软糯糯的,让人意犹未尽。
梅婷获得了小奖励后,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双臂抱着男子的脖子,赖在他身上不下来了,程守义也没有责怪,抱着一个温香软玉在怀,多么是件美事啊!
“梅婷妹妹!还不快点下来,不要打扰少爷工作……快点下来!”
王沁雅见少女,眼睛都弯成了小月牙,还赖在少爷怀里不肯起身,不由得脸颊有些发烫,咬了咬下唇,又开口催促了一遍。
梅婷听见她的声音,不仅不肯下来,反而故意往少爷的怀里缩了缩,仰着小脸对着王沁雅扬起了得意的笑,那模样活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狐狸,宣示着自己此刻的特权。
程守义看着怀里少女娇俏的模样,又看向站在门边手足无措、耳根都泛了红的王沁雅,低笑一声,轻轻拍了拍梅婷的腰,让她下来。
少女不情愿的娇哼出声,柔软的娇躯在他怀里像只小猫,蹭来蹭去,在他连哄带骗之下,才从大腿上下来,抱着对方的手臂不撒手。
男子任由她撒娇胡闹着,另一只手拿起纸张快速扫视起来,纸张上的内容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老顾客对“云锦阁”的评价。
其中半数都是不满,要么说近期布匹的纱线粗细不均,织出来的料子摸起来粗糙硌手,要么说染色偷工减料,洗过一次就褪色发花。
剩下的内容里,不少老顾客都在怀念以前的云锦布料。
“你是不知道,以前的云锦那质地细腻如流云,摸上去软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并且颜色鲜亮饱满,穿个一两年……都不会褪色!”
“那可不是嘛!唉!以前的云锦阁……可是程家街响当当的头牌,店里售卖的布料可是城中贵妇们的心头好,如今怕是再也找不到那般上乘的料子了!”
除此之外,内容里让程守义眼睛一亮的是这么一条消息,一名富婆提到的有关“云锦阁”的旧事。
“‘云锦阁’啊!本来是一家很不错的布料店,可惜天不随人愿,变成了如今入不敷出的样子。我猜啊!大概率和司马家闹店那件事有关!”
“哎呦!具体事情我是记不得了……大概是两年前,那天我去‘云锦阁’买布料,结果刚进门就看见司马家的人在那作威作福。”
“其中一个老头子自称司马二长老的,带着一群人堵在店门口,说什么程家占了他们司马家的地契,要把我们这些客人都赶出去!”
“当时闹得可大了,整条程家街都来看热闹,从那之后啊,云锦阁的生意就一天不如一天,料子也越来越差了……”
程守义看完纸张上的全部内容,将有用的信息简单梳理概括后,便看向女仆王沁雅,向她点头示意。
“小雅!该你了……要不我先赏你一个辛苦奖,再开始分享线索?!”
对方的小脸刹那间泛上一层绯红,低着脑袋不敢直视男子,尴尬的脚趾扒住鞋底,要不是鞋子结实,早就抠出三室一厅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小雅你前往‘云锦阁’和‘恒通丝行’有没有获得什么重要线索?”
王沁雅这才稍稍抬头,指尖捏着衣角轻轻绞了两下,轻声开口道。
“少爷,我照着您的吩咐,装作要订大批嫁妆料子的商人去了云锦阁,果然听见店里的老掌柜唉声叹气,说近些年生意不好做,不仅客源散了大半,连原本固定供应上等蚕丝的供货商,都突然断了货。”
“还有“云锦阁”的采购记录,是我用了点手段拿到的。”
“大致翻看后发现,这家店铺建成后,供货商一直是“恒通丝行”;直到两年前,供货渠道开始变得不稳定,期间也从其他丝行采购过原材料,但都只买过几次!”
她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一小卷叠得齐整的桑蚕丝料子递过来。
“我特意花钱买了一小块他们现在售卖的上等云锦,您摸一下就知道不对劲了——光泽发暗,摸起来也发涩,完全不是原来的水准;为了确定真伪,我还专门找人研究过,布料的原材料不是良品。”
“后来我绕去恒通丝行问了,他们说,程家街所有的丝料货源,这大半年都被司马家暗中截胡了,谁敢给‘云锦阁’供货,司马家就断谁家的货路。”
“现在‘云锦阁’的原料都是从隔壁城市,花大价钱采购,运输回来的,质量自然是良莠不齐!”
就在这时,时羽也适时地开口补充,再次印证了王沁雅的发现。
“我白天在程家街打听了一圈,司马家这些年明里暗里吞了不少咱们程家的产业,云锦阁这块肥肉他们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除了截胡货源,不少老客人也被他们用低价和各种小好处撬走了,这是摆明了要把云锦阁逼死之后低价收走。”
“现在店铺里女工和伙计的工资,全是现任掌柜张全自掏腰包支付的,因此几乎所有女工都对他心存感激……看得出来,张掌柜确实是个不错的好人!”
程守义伸手摩挲着下巴,低头沉思着,脑袋将收集到的所有线索和信息整理排列,几条明确的信息出现在他的心中。
“第一点,司马家从两年前就开始布局针对云锦阁,核心目的就是靠着断货源、撬客源的阴招,把这家百年老店逼到绝境,再以最低的价格把这块地皮和招牌吞进自己口袋里。”
“整个过程对方做得不算隐秘,但因为司马家背后有李家的帮助,明面上一直没人愿意出来戳破这件事,就连父亲程天邦那边,也因为种种制衡暂时按兵不动,才让对方一步步把云锦阁逼到了如今要倒闭的地步。”
“再者,李家除了帮助司马家外,暗地里在收集血脉觉醒的卡师,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能肯定的是李家和孤狼组织有所合作,并且极大概率,程家街的‘百味斋’也参与了其中,帮助处理后续工作。”
“最后一点,‘云锦阁’的女工被司马家和李家的人抓捕的原因,女工是普通人,没有血脉觉醒,被抓捕的原因暂时无从得知!”
整理到这里,男子突然想到救回来的女工,他抬头四处寻找对方的踪迹,却并没有找到,刚准备开口询问。
王沁雅反而率先开口:“少爷?!您是在找那位被您救回来的女工吗?她一切安好……只是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十分疲惫,现在已经被安排在房间里睡着了!”
“噢?!那就太好了,本希望立刻能询问对方一些问题……既然已经睡下了,那么明天早上再说吧!”
“嗯——还有……辛苦各位了!为了收集线索,今天是四处奔波,那大家就早点休息……大家晚安!”
说完,程守义拍了拍一直抱着他手臂的梅婷,见对方松开后,站起身步伐急促的踏上楼梯,走向二楼的房间。
“啊!少爷……您答应好我们的奖励呢?”
一楼的少女好似才反应过来,少爷想要逃跑……于是她毫不犹豫的就出声提醒道。
男子站在二楼,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道:“啊——!那个……明天再说吧!今天太晚了,就先休息了……”
时羽见梅婷一脸沮丧,便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少女眼中瞬间迸发出光芒,嘴角也勾起一抹带着狡黠意味的笑容。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程记商行的雕花窗棂,在地面织出一片细碎金网。
程守义刚踩着木楼梯下楼,就被守在楼梯口的梅婷一把拽住衣袖。
“少爷!奖励!您昨天答应好的!”
王沁雅端着粥碗从厨房出来,闻言也红着脸点头附和。
程守义正想找借口搪塞,商行大门突然被“哐当”一声推开,一个身着锦袍、面色阴沉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正是程家四公子程启智。
他身后跟着两名随从,目光扫过店内众人,最终定格在男子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不善:“好久不见啊!六弟……” 第49章 程启智的到来,程守义的关键证据
程守义听到男子的声音,转头看到他的四哥程启智,脸上神色顿时变得五花八门起来,有疑惑,有期待,还有浓浓的不安。
“咦!是四哥啊……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对方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他,过了一会儿,四哥开了口,只是他并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语气平常的责怪起来。
“六弟……你呀!也是长本事了,都来程家街好几天了,怎么不来见见你的好哥哥,我还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
程守义听着对方那表面上关心的话语,却从中听出了四哥对他的怨气和不善,他不慌不忙的认真回应道。
“啊?!那可真是万分抱歉了,四哥!我也是为了完成父亲大人的嘱托,助力程家产业重回正轨、蒸蒸日上啊!”
程启智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他的眼中多了一丝赞赏。
程守义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反而话锋一转,将自己身为主人翁的身份展现的淋漓尽致,他淡淡笑着,侧身让出一条道来,邀请四哥进入。
“四哥!这么早来看我,早饭一定还没吃吧?不介意的话,就和我一起用早餐吧……我家女仆熬的米粥的味道还不错呢!”
说完,他向不远处站着的梅婷招了招手,向她催促道:“小梅!快去多盛一碗米粥,让我四哥尝尝你的手艺!”
少女毕恭毕敬的朝程启智鞠了一躬,转身就要走向厨房,突然被男子喊住,“先等一下!”
程守义边说着边看向四哥身后的两个随从,“这两位兄弟一大早上起来陪四哥过来拜访我,也一定还饿着肚子吧!小梅,多盛两碗!”
梅婷再次微微颔首,走进了厨房,没一会儿回来时,手中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四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米粥。
“四哥!别客气啊,就当在自己家,”男子说着亲自伸手端起两碗米粥放到餐桌上,一碗放到了自己面前,另一碗放到了自己对面,“四哥!坐啊……跟我还客气什么?这米粥要趁热,快尝尝!”
程启智也没继续端着架子,挥挥手打发两个随从在偏厅落座,自己径直走到餐桌旁拉椅子坐下,端起米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温热的米香裹着淡淡的甜味在舌尖散开。
他抬眼看向程守义,语气缓和了不少:“没想到你这小屋子,伙食还不错……看来你这女仆的手艺是挺不错的啊!”
程守义笑了笑,给自己舀了一勺米粥,慢腾腾道:“不过是些家常吃食,哪比得上四哥在府里顿顿山珍海味。”
他嘴上回应着,脑海里翻找着前身的记忆,很快就有所发现,原主的四哥,也就是面前的程启智在生意上算是个天才,因此自从原主出生起,这位四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程家街,帮助家族管理店铺生意。
久而久之,他为了方便管理店铺,也将自己的住宅搬到了程家街附近。
男子收回了思绪,试探性的开口询问道:“对了四哥,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程启智放下勺子,掏出口袋里的巾帕擦了擦嘴角,开门见山。
“整个程家街都是程家的地盘,多年来都是你四哥打理,自然四处都有我的眼线和耳目,这我要是还不知道,那岂不是成了聋子瞎子?”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街道上“云锦阁”的方向,语气也带着几分试探,“父亲把云锦阁的烂摊子扔给你,我这当哥哥的,过来看看六弟有没有遇上什么难处,能不能帮衬一把。”
“那就先谢谢四哥的关心!‘云锦阁’的问题弟弟有能力解决,但是父亲的要求……可是一整条街,对此,四哥不会不知道吧?!”
对方脸上笑容不变,语气却逐渐变得冰冷,“这……我自然知道!”
“那么四哥,你今天来找我……应该不只是来拜访的吧!还是说……另有所图呢?”
程启智收起了笑容,眼眸死死盯着程守义的双眸质问道:“六弟啊,昨天城南那处宅院的爆炸,应该是你干的吧?”
男子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挑眉道:“四哥这话从何说起?我昨晚一直在商行休息,哪有闲工夫去城南搞爆炸?”
程启智颇有玩味的看向面前的六弟,故作严肃的开口道。
“是吗?那这位你应该认识吧!”
话音未落,他朝着偏厅喊来一个人,正是两个随从之一。
“原来昨天晚上逃走的小厮……是你的手下,安排在那里的人!”
这时,刚走出房间,来到楼梯口的时羽看到那个人,轻轻惊呼出声。
“哦!是时羽小姐,失敬!失敬!”四哥听到声音,抬头朝着二楼出现的女子打了个招呼,随后脸上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看来昨天晚上时羽小姐也在场啊!”
时羽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迈着大长腿走下楼梯,来到餐桌旁。
“是!我的确在场……可是宅院的爆炸是守义搞得鬼!”
她无视了对方惊讶的表情,朝梅婷招了招手,“梅婷妹妹!粥还有吗?给我也弄一碗尝尝。”
程启智收回了视线,重新审视了一遍面前的男子——他的六弟。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就算我承认了是我干的,那又如何?”
“现在‘程记商行’是我的地盘,难道你要带人来抓人不成?”
对方平静的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回复道。
“为什么要抓你?你又没犯什么事……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
“那处宅院是司马家的秘密据点,里面藏着不少和李家勾结的证据,现在被你一炸全没了,可惜了!”
“还有……近些日子少出门,司马家已经气得发疯了,到处在找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程守义略感意外的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被四哥再次开口打断了。
“不要感觉惊讶!毕竟你也是程家人,在大是大非面前,都会站在同一战线的……至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那都是家族内部的事……并且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
说完这些话,程启智站起身,就转身要走,他的两个随从已经在殿外等候着。
“其实……我手中有那处宅院的证据,还是关键证据……能够将司马家打入深渊的关键证据!”
程守义突然开口,说出了令对面之人都为之一愣的话语。
对方迈出的脚步猛地顿住,后背僵了几秒,才缓缓转过身来,眼睛里翻涌着惊疑,语气都带上了几分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关键证据?昨天晚上爆炸那么大,我派人去现场看过,早就一片焦土了,你能从里面带出什么东西来?”
男子靠在桌沿,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案,慢悠悠开口。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关键证据是物证啦!”
“你什么意思?”程启智眉头瞬间拧起,下一秒有舒展开来,“哦!那现在你的关键证据……在哪呢?”
程守义看向一旁的时羽,女子瞥了一眼二楼的房间,淡淡吐出一句话。
“二楼房间……刚醒!”
“嗯!很好啊!证据已经醒了……那么四哥你是现场亲自听一听关键证据,还是……改日弟弟我亲自登门告知呢?”
男子欣喜的拍了拍手掌,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操作。
程启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似乎忽然又对这个关键证据不再感兴趣了。
“是吗?那太好了,不过很抱歉的是……你四哥事情可多了,没有闲工夫关心一个能否得到准确消息的关键证据!”
“噢!那可就太糟糕了……那四哥下次再会!”
程守义表现出惋惜的神色,起身亲自送他的四哥离开了店铺。
一分钟后,男子回到了“程记商行”,刚一进门,就开口吩咐道。
“小梅!去把那个女工扶下来吧……我们也该问问她关于‘云锦阁’的事情了!”
小梅应了一声,轻手轻脚转身上了二楼,不多时就扶着一个面色还有些苍白的瘦弱女子慢慢走了下来。
这女子身上还披着小梅给找的干净外衣,一看到坐在餐桌旁的程守义,腿脚一软就要往下跪,嘴里哆哆嗦嗦地说着谢少爷收留的话。
男子连忙抬手叫住她,示意梅婷搬张椅子让她坐下,语气放得温和。
“不用多礼,你安心坐着就好,我们今天找你,只是问你些问题,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害怕。”
女子攥着衣角紧张地点了点头,指尖都因为用力泛着白,好半天才稳住声音开口:“民女……民女知道的都肯说,只求少爷能留民女一条活路,那些人要是发现我了,那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时羽坐在程守义身侧,端着还没喝完的粥碗抬眼看向她,出声安抚道。
“你放心,这里是程记商行,司马家的人不敢到这里来,你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我们自然会护你周全!”
那位女工点头如捣蒜,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公子!你想问些什么?如果民女知道的话……一定实话实说!”
男子迟疑了片刻,再次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线索,敲定了想要问得问题,这才开口道,“嗯!我是想问……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他们抓捕到地牢的?你知道些什么?” 第50章 女工提供的线索,地图上的重大发现
女子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仿佛会想起什么恐怖的场景,她咬了咬嘴唇,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才颤抖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我之前就是‘云锦阁’浆洗坊里的一个女工,半年前开始,管事突然换了一批料子进来,说让我们按着新法子浆洗,洗出来的布摸起来比之前更顺滑光亮,拿去卖能卖更高的价钱。”
“我们一开始只当是管事换了新的浆洗料子,直到后来有几个姐妹洗的时候,手上起了烂疮,还说那料子凑近了闻有一股怪味,我们才敢偷偷议论……”
“后来那些烂得厉害的姐妹,都被管事悄悄打发走了,给了几个银子就叫我们不许乱说,再后来,买了布的客人也开始找上门,说穿了那布身上起疹子发痒,这不,事情就闹得越来越大了。”
程守义指尖敲了敲桌面,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批新料子,还有那奇怪的浆洗用料,都是从哪里进来的?管事又是谁安排的?”
女子听到这儿,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男子,又飞快低下头,声音都小了几分。
“管事……管事是二长老的远房外甥,料子都是他亲自拉进来的,我们做工的哪敢问这些……”
“只是我之前送洗好的料子去库房的时候,偶然听见他跟人说,这浆洗的药粉是司马家给的,只要按着要求做,出不了事。”
就在这时,程守义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被那种药粉莫名钩起了兴趣,“我想问一下?那种药粉是什么样子的……有什么味道?”
对面的女工被他的跳跃性的问题问得先是一愣,然后缓缓开口道。
“那种药粉是淡黄色,并且散发着一种奇怪的气味,被浆洗过的料子也会有那种气味,就像是……”
男子突然开口形容道:“就像是某种香料和臭鸡蛋的混合气味!我说的是吗?”
对面女子脸上顿时露出吃惊的神色,“对!没错!公子形容的十分贴切……您是见过这种药粉吗?”
程守义点了点头,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回答女工的惊讶,而是转头扫过了身旁的三女,询问了另一个不相干的东西。
“小梅、小雅,还有时羽,你们有谁调查过‘云锦阁’女工的管事,也就是她说的那个管事?”
梅婷和王沁雅摇了摇头,时羽则是沉思片刻回答道:“我在询问女工时,没有听她们提及过那个男管事?!”
坐在椅子上的女工,忙不迭开口补充道:“没错!现在的都是女管事,那个司马二长老的远房外甥……在两周前就自己辞职离开了!”
男子眼神一凝,身体不自主的挺直,紧紧盯着对面的女子,他感觉自己距离答案又近了一步。
“他自己离职离开了?还是两周前……嗯!你是什么时候被抓的?”
女子被程守义的目光盯得,只感觉脊背发凉,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紧张的肌肉紧绷,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听到男子问话,想都没想的就脱口而出。
“是……是的!两周前他自己辞职离开了,后头我们就换了个女管事!而我……我是在一周后被抓的,因为我看……我看到!”
她的声音颤抖,双手死命的抱着脑袋,不知道是不是回想起了什么东西,让她害怕的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看到什么!回答我,你看到了什么……是什么!”
男子激动的大声询问,声音嘶哑得仿佛野兽的嘶吼,他双眸圆睁,不停询问着,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那个他想得到的答案!
“我……我……我看到……尸体……不是……烂肉……啊!啊!啊!我的脑袋好痛,好痛!我……我……不要……不要!!!”
女子痛苦的捂着脑袋,双手撕扯着头发,感觉想要把自己的头盖骨掀开,将里面的东西全部搅匀,才可以解脱。
“守义,可以了……先停下来吧,”时羽在这时出言打断,她已经看出对方女工的异样,“她在害怕,在恐惧,她应该是看到了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东西……先让她休息一下吧!”
程守义长舒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内心中的期待,他沉思了几分钟,同意了时羽的意见,“嗯……是我太心急了!忘记了她的感受,时羽你先带她下去休息吧!后面的询问,就换你继续吧!”
闻听此言,女子有点意外,抬起头看向程守义,原本布满恐惧的眼底泛起了一丝微光,嘴唇嗫嚅着几度想要开口,最终还是化作一句低低的道谢:“谢……谢谢公子。”
时羽上前轻轻扶着她的胳膊,放缓了脚步将她带回了二楼,一楼大厅里很快就只剩下程守义、梅婷和王沁雅三个人。
梅婷走到桌边给程守义倒了一杯凉茶递过去,轻声开口:“少爷,其实你也不用太急,这线索已经比之前清晰多了,至少我们现在能确定,‘云锦阁’的事确实和二长老还有司马家脱不开干系。”
程守义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冰凉的茶水压下了心口的焦躁,他点了点头,伸手从怀里摸出之前整理好的程家街舆图展开摊在桌面上,指尖沿着舆图上的标记慢慢移动。
“你说的没错,现在至少方向已经对了!”
“我们来理一理,浆洗坊的问题出在司马家给的药粉,管事是二长老的亲戚,这人刚好在两周前走了,也就是这个女工被抓的前一周,时间点卡得太巧了,怎么看都像是故意走掉避风头的。”
王沁雅凑到舆图旁,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毛竹林旁边,那里标记着司马家神秘宅院的位置。
“之前少爷在这处宅院遇到了司马空和司马家的人,发现的那一袋子的药粉,和女工说的浆洗药粉气味和颜色都对得上,这不就是实锤了吗?”
程守义的指尖落在宅院和云锦阁之间的路线上,眉头微微蹙起。
“药粉的来源大概率是那附近没错,但我想不通的是,司马家和二长老费这么大功夫,往‘云锦阁’的浆洗料里掺这种伤皮肤的药粉,到底图什么?仅仅是为了搞垮程家的云锦阁吗?”
他的指尖慢慢移动,最后停在了舆图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点上,那个位置刚好在百味斋后方,紧挨着毛竹林的边缘,是之前整理舆图的时候随手标记出来的一块闲置空地。
“你看这里,这块空地之前我就觉得奇怪,好好的一块地挨着程家街,为什么一直空着不开发,之前我们查百味斋的时候也没摸到这里,会不会……”
梅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一下子亮了:“少爷是说,司马家把什么东西藏在这里?比如……制作药粉的作坊?”
程守义没说话,只是指尖在那个小点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慢慢往这个方向聚拢,只等女工缓过来,确认了她看到的东西,那有关“云锦阁”的大部分疑问就解开了!
过了一会儿,时羽从二楼房间里出来,回到了一楼大厅,她看向围着地图讨论的三人,询问道。
“讨论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发现……需要我的帮忙吗?”
“哦!还真有?是……一个关于卡师的问题,你身为卡师这个专业人士能帮我这个忙吗?”
男子收起了餐桌上的地图,站起身迎向时羽,并同时从系统的背包里取出了两件东西——一块骨头碎片和一块布料碎片。
“就是这两件东西,”他抽出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掌心中躺着那两个东西,此时展示在女子的面前,“我在程家街东头的毛竹林发现的!”
时羽伸手将东西抓在手中,低头仔细看了看,随即露出了一副你没有整我的表情,“一块骨头……一块布料……哈啊?!”
“没错!就是一块骨头和一块布料……而我想知道的是,这块骨头是什么,人骨?还有布料上的那朵桃花……你不觉得眼熟吗?”
时羽听到这话,脸上的疑惑顿时消去,指尖摩挲着布料上绣得浅淡的桃花纹样,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这朵桃花?让我想起了传说中的桃花女……可是那只是传闻啊?!怎么可能真实存在?守义,你是怎么认为的。”
“传闻?!不,不,不,”程守义晃动着竖起的食指,表述起自己的看法,“传闻……也是由真实事件改编成的,很有可能桃花女是真实存在的,可能她就是‘蜜罗刹’,就是一个豆腐女,甚至任何一个女子!”
“为什么没有人知道?那是因为她本名就不叫桃花女,而桃花女的叫法是其他人为她起的名字……所以,桃花女真实存在,且我们会遇到她!”
时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顺着男子的思路继续说道:“那么这个桃花女为什么出现在毛竹林……为什么会将印有她标记的布料留在现场?难不成,司马家和桃花女有所勾结?!”
紧接着,她放下了布料,又捻起那块骨头碎片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刮骨头断面,语气渐渐严肃起来。
“这不是人骨,断面的纹理和普通兽骨也不一样,而且这骨头里还残留着极淡的能量波动,应该是某个高阶妖兽的骨片。”
程守义眼睛一亮,刚要开口追问,就听见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刀剑出鞘的脆响,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程家的小崽子,出来受死!还有……将那个女工交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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