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81-282)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9 22:12 已读90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81-282) 

作者:姜太初

  第281章 月晗兮:“师弟想做些什么?” (☆月晗兮★)
“师弟,感知到太阴真意了吗?”
  月晗兮清冷的嗓音如冰泉流淌,却又蕴含着一丝轻漾。
  “感知到了!”
  宁清秋仰躺在冰池之上,寒雾缭绕间,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喉结滚动,将那股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下。
  因为境界未臻入合道境,无法直视太阴之意,但在【剑心共鸣】的情况下,却能感知到一缕缕冰凉如丝的气息裹挟而来。
  顺着肌肤缓缓渗透,似月华流淌,犹如寒溪漫过经脉,带来阵阵清透的舒适。
  “太阴主‘藏’,象征收敛,沉静,死亡与重生。”“极阴生寒并非终结,而是孕育新生的温床,如冬雪覆土,暗藏春机。”月晗兮弯腰俯身,贴近宁清秋的面容,柔韧的腰肢折出了弦月般的弧度。
  她这一弯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被折出另一个角度,重重碾过她穴里最软的那处。
  月晗兮的身子极轻地一抖,呼吸乱了一瞬,却仍撑着把话说完整。
  宁清秋只觉那处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含着他,连尾椎都开始发麻。
  贝齿轻咬下唇间,淡色的唇瓣逐渐浮现出清晰的齿痕,吐露的香甜气息化作细白暖雾,混着身上雪松冷香,沁人心脾!
  她跪坐在他身上,膝盖压着冰面,两条腿分在他腰侧。冰池的寒气不断往上漫,可她体内却烫得厉害。
  那根肉棒把她撑得极满,每随呼吸轻轻一动,两人的交合处便溢出极细极黏的水声,被满池寒雾吞去大半,只余下一点几乎听不见的响。
  “这与四时剑势中的冬藏剑势极为相似,但却又不一样!”宁清秋鼻息略微急促,细细感悟着太阴之意,眼帘轻抬,便望见了一幅足以令人窒息的绝美画卷。
  幽蓝的冰池荡起洗髓的辉光,映照在那张清艳无暇的雪颜上,敷贴着一抹春意盎然的薄红,如初春桃瓣,娇艳欲滴。
  尽管那双平素里清澈明亮的美眸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既蕴含柔情,又带着近乎偏执的痴恋与宠溺!
  浓墨青丝散落,几缕贴着雪颈香肩,衬得肌肤莹润透亮,泛起了罕见的绯色。
  精致白皙的锁骨起伏如蝶翼,丰盈的胸脯将轻纱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犹若两轮满月高挂夜空,美得惊心动魄。
  她这样俯视他,那两团乳肉便沉甸甸地坠在衣襟里,随她呼吸一下下蹭过他胸膛。宁清秋几乎能描出她乳尖的形状。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顶了一下。月晗兮闷哼半声,赶紧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音变大。
  “冬藏剑势意在藏匿生机,却少了一抹春意。”“但若是和春生剑势相融,便能窥得一丝太阴真意。”此刻的清冷仙姬,依旧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修长光莹的玉腿跪贴着冰池。
  雪颈微仰,额前发丝起伏,细长的黛眉时舒时敛,宛如冰雪初融时,那一抹悄然萌动的春意。
  雪白的浴裙被池水浸透,丰柔月臀紧紧贴着浴裙裙身,紧绷出了浑圆似蜜桃的形状,并随着略微紊乱的鼻息,漾起了圈圈雪白涟漪。
  (月晗兮配图)
  她说是要教他感悟太阴,可自己却先坐不太稳了。那根肉棒硬得厉害,像要把她从下到上撑开。
  她只能小口小口地喘,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腰,膝弯都在冰面上压出红痕。每一次呼吸,那处便收缩一下,绞得宁清秋后腰发紧。
  “原来如此!”
  宁清秋闭上了双眸,借助梦樱神树进入悟道之境,按照月晗兮教授的方法尝试了一番,的确感知到了一丝太阴真意。
  当然,这是因为此刻保持着【剑心共鸣】的状态,否则他哪怕将两种剑势相融,都无法触碰到这一层次。
  毕竟,他距离合道境还有些距离!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不由开口问道:“若要窥得一丝太阳之意,需将夏长剑势与秋收剑势相融?”“阳主‘生’,象征爆发,炽热,光明与成长。”“但阳极必反,过盛则衰,如夏炎秋枯!”
  月晗兮神情迷离,轻嗯了一声,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撑着他的胸膛,十根葱白玉指微微颤动。
  她说话时,身子还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那根肉棒因此进得更深,抵到了她最要命的那一处。
  她指尖猛地扣紧他的胸膛,连指节都泛了白。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只觉自己像要被她的穴肉绞断。
  两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冰面都被滴落的水液融出几道细缝。
  说到这里,她声音渐低,似在压抑着什么:“不过师弟要明白,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师尊的意思是,要修出阴阳剑意,需阴阳并济,不能只修其中一种?”鼻尖萦绕着她清冽的体香,宁清秋眸色一深,尝试着夏长秋收两种剑势相融。
  顿时一缕炽热之意自灵府升起,滋长本就浓郁无比的欲念。
  他本能的想要扣住月晗兮的纤腰,却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玄阴之意所化的枷锁禁锢,根本无法动弹。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尝试着引动微微滋生出了一丝太阳真意,化作一抹剑意,看是否能斩断束缚双手的枷锁。
  下一瞬,只听咔嚓一声,枷锁竟然裂开了一道裂痕。
  “这便是太阳剑意吗?”
  宁清秋眸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虽然月晗兮仅是引动了一丝冰吟凤体的极阴寒意,再加上合道境的修为,却也十分恐怖,却没想到竟然被斩出了一道裂痕。
  “仅是初窥门径,算不得太阳剑意!”
  “若是真修成了,一剑递出,极阴寒意便会被瞬间斩去。”月晗兮细嫩的玉指似无意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却带来了缕缕酥麻如电的触感。
  她看着他,眼里已经汪了一层水光。那两片唇瓣微微张着,像要说什么,又像只是喘不上气。
  她的穴还含着他,随着两人的呼吸,极慢地蠕动着,像在舍不得吐出去。
  “所以师尊禁锢我,也是为了让我早些感悟阴阳剑意?”宁清秋心跳加快,眸光炽热地落在了那起伏不定的饱满胸脯上,只见几缕青丝陷入了那白腻幽深的沟壑中,诱惑无比。
  四目相对,月晗兮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纤手却是沿着脖颈,一路滑到了他的脸上,滢润的指尖摩挲着他的唇角:
  “只要师弟能感悟一丝阴阳剑意,破开禁锢,便让你……”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却是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迷人弧度:“为所欲为!”“以身为诱饵,借此激励我?”
  倾听着眼前清冷若月宫仙姬的女子,说出如此露骨惹人遐想的暧昧之语,宁清秋顿时呼吸一滞,心中的欲焰瞬间升腾而起,如野火燎原,势不可挡。
  月晗兮狭长的眼线轻挑,眉梢间似染着淡淡的媚意:“这样理解也未尝不可!”“既是如此,那一会师尊可不要后悔!”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眉心处浮现出樱花形状的印记,开始助他全力感悟阴阳剑意的玄奥。
  “师弟能以剑意破开禁锢,我自然会兑现承诺,不会后悔。”“但若是不能,日后你我感悟阴阳剑意时,你便只能这般被束缚四肢。”月晗兮轻声一语,似觉得这般跪坐着有些不适,身子随之后仰,双臂撑在身后。
  霎时,如瀑青丝铺散在了冰池上,恍若墨莲盛开,美得动人心魄。
  她这一后仰,整个身子便更往他胯上坐实。肉棒深得不能再深,她的腰都软了,后仰成一道极紧的弧。
  那两条腿还盘在他腰旁,脚趾蜷得发白。她就这样半躺半撑地含着他,胸脯挺得更高,连乳尖都把湿透的浴裙顶出两点极明显的形状。
  注视着眼前的美景,宁清秋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眸,将心中的各种杂念驱除于脑海之外,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欲望被压制住,令他更为全神贯注。
  见到他不为女色所迷的模样,月晗兮脸上闪过了一丝笑意,清亮的美眸内不知何时泛起了情动的波澜,有着水意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忽然睁开了双眸,一抹赤红剑意自指尖掠出,将禁锢住双手双脚的枷锁瞬间斩断,化作了细碎的冰晶,飘散在半空中。
  下一瞬,他直接坐起了身躯,搂住了那温软的娇躯,看向了怀中的清冷仙姬:“师尊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师弟想做些什么?”
  对上了那炙热的视线,月晗兮双手下意识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自然是想这样……”
  宁清秋紧紧盯着那绯红迷离的绝美容颜,不再压抑内心中的欲念,直接吻住了那柔软的薄唇。
  有些急躁,有些粗鲁,甚至还充满了浓浓的侵略性!
  “唔……”
  月晗兮琼鼻顿时传出一声促哼,似是猝不及防,但在反应过来后,却是主动将螓首凑前,迎合着他的炽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如雪莲般的香甜,混合着炙热如火的气息。
  宁清秋贪婪地摄取着那一份清艳醉人的芬芳,手掌沿着玲珑的腰线,抚上了那挺翘圆润的月臀。
  那柔滑细腻的触感,仿若凝脂,让他爱不释手。
  他一边吻她,一边把人往怀里按。那根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两人姿势的变化,慢慢搅动起来。
  月晗兮的呻吟全被他吃进嘴里,两条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宁清秋托住她的臀,上上下下地颠。她像只被浪打湿的鸟,只能攀着他,任那根东西一下下凿到最深。
  冰池映出两道交缠的影,水面被他们撞出一圈又一圈银光,像满池的星都在晃。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窒息感传来,才松开了月晗兮的朱唇,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白丝,笑着说道:
  “还请师尊换上星河剑袍,然后再穿上这双白丝!”月晗兮怔了怔,清冷的眸子内闪过了一丝疑惑:“为何还要换上星河剑袍?”宁清秋指尖轻抚着手中那薄透的冰蚕白丝,声音带着几分期待:“因为穿上星河剑袍后的师尊,才是真正的琼华剑仙。”太一剑境的宗门服饰有五种,分别为青莲,傲日,沧月,星河,紫极。
  前三种服饰对应的身份分别是——外门弟子,内门或真传,执事或者长老。
  最后两种对应的则是——峰主,掌教!
  其余四位峰主,宁清秋都曾见他们身着星河剑袍的,唯独月晗兮,始终一袭素雅月袍。
  月晗兮眸光微动,似在犹豫。
  片刻后,她缓缓支起了身子,素手轻抬,从纳戒中取出了一袭月白色的星河剑袍。
  衣袍展开刹那,袖口绣纹的北斗七星依次亮起,摇光、开阳、玉衡尤为璀璨,如阵阵的星辉坠入凡尘。
  衣身是一种名为【星砂织锦】的布料织就,水火不侵,其上流转着淡淡星辉,隐约可见微缩的周天星图浮动。
  月晗兮并未避讳什么,直接褪去了浴裙,换上了星河剑袍。
  她褪衣的动作极慢,湿漉漉的浴裙从肩头滑下来,贴着肌肤一寸寸离开。
  水汽未散,衬得那裸露的皮肤像一块刚从池中捞起的冷玉。
  宁清秋几乎能听见自己喉间滚动的声音。那件浴裙落在地上,露出她雪白修长的身体。
  她并不看他,只从容地展开星河剑袍,披上身去。衣料覆过肩头,绕过腋下,最后在腰后束紧。
  星辉贴着她的肌肤,像把满天星辰都穿在了身上。
  素来清冷的她,换上了这一件峰主服饰,更添几分出尘之意,恍若九天仙子临凡,不染纤尘。
  (月晗兮配图)
  宁清秋明显被惊艳到了,一时间竟看怔了神。
  待回过神来后,不由赞叹道:“师尊这般冷艳清雅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若是喜欢,以后可以穿给你看!”
  月晗兮神色依旧平淡,只是眼底内似有一丝极浅的笑意掠过。
  说罢,她缓缓坐在了浴池边的玉阶上,修长的玉腿微曲,无暇莲足轻抬,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宁清秋半跪在她身前,掌心握着柔润的脚腕,指尖拂顺冰蚕丝袜的边缘,动作轻缓至极,将薄透的丝料一寸寸覆过娇嫩的足尖,酥红的足踝,线条优美的大腿,直至包裹住圆润的大腿。
  肌肤的温热夹杂着冰蚕丝的丝滑冰凉,形成了一种美妙的触感,令他的心神微微摇曳。
  月晗兮收回搭在他腿上的白丝雪足,静静地看着他,忽然开口:“还要我做什么?”宁清秋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师尊转过身去,跪坐在台阶上!”月晗兮脸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却并未拒绝。
  只见她转过了身,双腿跪坐在半高玉阶上,双手伏撑在浴池边缘,腰肢微塌。
  星河剑袍本就修身,此刻将她曼妙的娇躯勾勒得更为绰约婀娜。
  那剑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滑到腰际,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全露了出来。
  长筒袜口勒在圆润的大腿中段,紧贴着那一圈软肉,再往上便是白生生的腿根。
  她这样跪着,臀自然翘起,两瓣软肉将剑袍绷得极紧,像熟透的蜜桃被薄薄的衣料裹着。
  腿心处什么也没遮,白丝袜口之下,那口粉穴已经湿得发亮,几缕清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边沿都浸成了半透。
  “恐怕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师尊穿上星河剑袍的绝美身姿!”他的眸光难以挪开,双手不自觉地覆盖在月晗兮的侧臀上。
  掌心落上去时,那两瓣肉像受惊般极轻地一颤。
  他先是用手掌贴着,再慢慢收拢,指节陷进那滑腻绵软的肉里。
  月晗兮的呼吸明显重了,却还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宁清秋的手从她臀上滑下去,摸到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白丝贴在皮肤上,又滑又凉,他的手指从袜口往上,摸过她腿根那一小片潮湿的肉。
  “师尊……已经这么湿了。”
  宁清秋贴着她后颈说。
  月晗兮浑身一僵,偏又没躲。
  他的手掌重新抚回她臀上,两指沿着她那条湿缝慢慢滑下去。
  指尖刚碰到那两片花唇,她便“嗯”地颤了一下,像被温泉烫到。
  他并起两指,从她的穴口往上捋,把那点滑腻涂开。她的腰塌得更低,两团臀肉夹着他的手指,像在挽留。
  “别……别这样……”
  月晗兮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宁清秋偏不听,反而更慢地揉她。
  他知道她最受不住这种不轻不重的挑弄。果然,她的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把他的手掌都弄湿了。
  月晗兮整个人都在抖,两条白丝腿跪也跪不稳,只能把手肘撑在台阶上,脸埋进臂弯里。
  “师弟……进来……”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针,正正扎在宁清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他不再逗她,扶着自己的东西,龟头抵在她穴口。
  那两片花唇又湿又软,只轻轻一压,便像要把他吞进去。
  他慢慢往里送,肉棒一寸寸破开那些绞紧的软肉。
  “嗯——!”
  月晗兮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她里面热得惊人,像一汪被蒸到极点的春泉。
  宁清秋整根没入时,她的两条腿都绷直了,白丝袜口在大腿上勒出更深的痕。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也让自己缓过那阵几乎把人夹断的快感。
  “师尊,你里面……绞得好紧。”
  他喘着气,去吻她的后颈。月晗兮没应,只把屁股极轻地往后送了送。
  那动作像某种无声的催促。宁清秋扶住她的腰,开始动。
  起初很慢。他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进去,每一下都极深。
  她的穴肉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口,从四面八方裹着他。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和她的喘息混在一处。
  他低下头,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点嫩红的肉,又全送回去。
  “快……快一些……”
  月晗兮回过头来看他,眼里像蓄着一层化不开的水雾。宁清秋被她这一看,心火更盛。
  他不再慢,掐着她的腰,又重又急地干她。她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下往前冲,两团臀肉翻起白浪,和着“啪啪”的声响。
  那件星河剑袍还挂在她身上,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滑下去,露出两截白生生的手臂。她十指都扣在台阶上,指尖泛白。
  “啊……师弟……太深了……”
  她忽然叫出来,声音被撞得碎成一片。宁清秋像是听不见,只一味往她最深处顶。他能感到她的花心一下下地吸他,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他腾出一只手,从她肋下绕到前面,隔着那件剑袍,揉上她胸前。
  那两团乳肉软得厉害,乳尖硬硬地戳着他掌心。他两处都占着她,月晗兮连喘都像在哭。
  “师尊……喜欢这样吗?”
  他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背,声音全灌进她耳里。月晗兮哪里还能答话,只摇着头,又一味地叫。
  他偏要她答,动作忽地慢下来,只留半根在里头,慢慢地磨。
  她受不住这种吊着的感觉,自己把臀往后套,想把他整根吃进去。宁清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说喜欢,就都给你。”
  “你……逆徒……嗯啊……”
  月晗兮又是气又是急,偏又拿他没办法。她只能把脸转过去,用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望他,声音轻得像从水里浮起来:
  “喜欢……”
  宁清秋得了这一声,再不忍耐。他重新快起来,肉棒整根整根地捣进去,又重又深。
  月晗兮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满室都是交合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
  “要到了……师弟……要到了……”
  她的小腹忽然抽得厉害,两条白丝腿夹得死紧,穴肉一阵比一阵猛绞。
  那阵高潮像决了堤,从她身体最深处冲出来,把他整根都浇得发麻。
  宁清秋也被她绞得后腰发酸,只觉自己也到了临界。
  “嗯……慢点……不要……”
  月晗兮似有意识般往前躲了躲。宁清秋却握住她的腰,把人重新捞回来,最后几十下又凶又急,随即整根没入,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嗯——!”
  她被烫得浑身一颤,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台阶上软倒。
  宁清秋跟着压下去,肉棒还埋在她里面,两人叠在一处,喘得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良久,月晗兮才极轻地“嗯”了一声。宁清秋把她翻过来,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她半阖着眼,像累极,又像还没从高潮里回神。
  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全是他的影子。
  “逆徒!”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水底浮起来。宁清秋低低笑了,把脸埋进她颈窝里。满室水雾,满室温香,都像舍不得散。
  ……
  次日,晨光初现,薄雾轻拢。
  山风拂过窗棂,带来远处竹海的沙沙声响,伴随着鸟儿啼鸣,好似一曲动人的乐章。
  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一缕缕幽香随着呼吸沁入心脾。
  昨夜修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回,星河剑袍与冰蚕白丝交相辉映,阴阳剑意在缠绵中交融,这般旖旎的修行方式,当真是前所未有。
  臂弯中,月晗兮似有所觉,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晨光透过纱窗,在她如玉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柔和的暖色。
  惺忪的睡眼缓缓睁开,恰好对上宁清秋含笑的眸光,那一瞬间的茫然神情,与平日清清冷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不过,想到昨夜种种旖旎画面,却又让她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
  “师姐。“宁清秋轻声唤道,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她散落的青丝。
  “嗯!”月晗兮慵懒地应了一声,鼻音软糯,像只粘人的猫儿般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让宁清秋心头一酥,不禁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令得锦衾滑落,露出大片如雪的肌肤。
  “今日不去竹海练剑了,多睡一会。“
  宁清秋柔声道,掌心轻轻描摹着她肩颈的曲线。
  “苏酥鱼樱要吃早食。“
  月晗兮闻言微微蹙眉,意识渐渐清明,声音虽已恢复往日的清冷,却仍带着几分晨起时的迷蒙。
  她下意识将锦衾往上拉了拉,却掩不住那截如玉的香肩,雪脂般的肤色令得房间内的光线都明亮了几分。
  宁清秋侧过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微微低头,嘴唇蹭过月晗兮的耳畔,引得那小巧的耳垂微微泛红:“昨夜剑澜城花灯会,她们买的糕点还剩不少,正好当早食。”月晗兮轻哼一声,算是默许了这个提议。
  “好像这还是我们第一次不去竹海练剑。“
  宁清秋低笑道,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触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
  月晗兮抬眸瞥了他一眼,眸光中朦胧已然散去:“仅此一次,明日开始,不能懈怠。”宁清秋脸颊贴近那光洁的额头,呼吸间尽是肌肤沁出的馨香:“谨听师尊教诲。”在这温馨融洽的气氛中,两人又睡了一会。
  直到日影西移,午时将近,才悠然起身,穿衣洗漱。
  用过午食后,宁清秋并没有离开剑峰,和往日一般接取宗门任务,而是领着苏酥鱼樱两小只在新开垦的灵田里种起了灵植。
  他前往西域时,洛卿颜赠了他不少灵植种子,都是西域较为珍贵的天地灵物,而中域较为稀缺的。
  而只要慢慢培育,待成熟后,不仅可以省去一笔不小的开支,若是要炼制什么丹药,也能就地取材,不用四处搜寻。
  除此之外,也让两小只尝试着自食其力!
  此刻,宁清秋并指为剑,青芒自指尖吞吐三寸,划过黑壤时如裁云絮。
  剑气入土三寸即散,化作千缕细丝翻搅,板结的土块瞬间蓬松。
  随即,掌心摊开,浮现出十多枚灵植种子,指尖轻弹间,直接落到蓬松的土壤内。
  每落一粒,便有一颗灵液自他袖中坠下。
  珠光没入土缝刹那,地面泛起了青纹涟漪。
  “这就是栽种灵植吗?”
  苏酥蹲在一旁,双手托腮,黑琥珀般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
  她今日穿着鹅黄色的小裙子,发间别着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两个装着灵植种子的小布袋,与盛着灵液的瓷瓶,递给了她们,轻声道:
  “先松土,然后依次将灵植种子埋入土里,不可太深,也不可太浅,恰好三寸为宜,这样能更好汲取外面与土里的灵气。”“而后每埋下一颗种子,需倒入一滴【青木髓】,可加快生长速度。”“最后,埋上泥土,每日灌溉一次即可。”
  鱼樱接过布袋,小手好奇地拨弄着里面的种子:“这么简单?”“这仅是开始!”宁清秋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种子发芽后,还要定期除虫,施肥。”“若是遇到阴雨天,还得布置避雨阵法。“
  “原来是这样!”
  苏酥啄了啄脑袋,随后兴高采烈地带着鱼樱,也开始栽种灵植。
  “鱼樱,你种这种雪灵果,苏酥种玉婴枣。”
  “这两种灵物成熟后,吃起来可香甜了!”
  鱼樱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明亮的眸中露出了丝丝渴望之色:“那要多久能成熟?”苏酥呆了呆,看向了一旁的宁清秋,问道:“要多久能成熟?”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笑着说道:“雪灵果与玉婴枣的生长周期约为五年!”两小只瞬间垮下小脸:“要五年才能吃到啊?”“有青木髓的话,再加上戊戌灵土,可以缩短至一年左右。”宁清秋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所以买了些收成较快的灵植种子,避免两小只觉得要太久了,失去了积极性。
  至于【戊戌灵土】,则是他此前进入丹尊秘境所得,如今恰好用的上。
  “也就是说,一年后苏酥就能吃到自己种的的灵物了?”“的确如此!”
  听到这话,苏酥又来了精神,小手麻利地开始松土,埋种子,不忘倒上一滴青木髓。
  “鱼樱,我们来比一比谁先将手里的灵植种完!”“呀!你怎么先开始了,这是耍赖!”
  “我们昨日玩追人游戏时,苏酥也耍赖……偷跑!”“有吗,苏酥怎么不记得呢?”
  “有,主人都看见了。”
  见到两小只在灵田里打闹嬉戏,宁清秋不禁莞尔。
  待到日暮西沉,灵田里已是整齐地种满了灵植
  两小只灰头土脸地站在田边,小脸上沾着泥土,却掩不住眼中的兴奋。
  苏酥的裙摆沾满了泥点子,鱼樱的发髻也松散开来,活像两个小花猫。
  宁清秋抬手拂去她们脸上的尘土:“去沐浴更衣,一会随我和师尊去剑澜城!”“好哒!”
  两小只异口同声地应道,手牵着手蹦蹦跳跳地往浴房跑去,银铃般的笑声在暮色中格外清脆。
  望着她们欢快的背影,宁清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转身时,却见阁楼前,正有一道体态修长的倩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眸光落在灵田上,不知看了多久。
  月晗兮的眸光掠过他沾着些许泥土的衣角:“今日师弟倒是有闲情逸致。”“修行之道,应张弛有度。”宁清秋拍了拍衣裳,将上面的尘土拂去:“除此之外,我也想多陪陪苏酥和鱼樱!”似想到了什么,他的眸光落在了月晗兮身上:“师姐准备好了?”只见她一袭月白长裙裹身,发间只簪一支桃木簪,在暮色中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月晗兮微微颔首,清冷的眉眼间似有柔光流转。
  (月晗兮配图)
  “我去换身衣裳,一会便去见母亲!”
  宁清秋笑了笑,转身进入了楼阁内。
  他昨日已经告诉过母亲,今夜要带月晗兮前去拜见。
  眼下天色已幕,也该启程了……

  第282章 夙莘月晗兮交心,被拒之门外的宁清秋 (☆碧凝★)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剑澜城,幽梦居内。
  黛瓦白墙的院落外,修长的青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庭院中央,一盏盏绢纱灯笼高挂,将一桌珍馐佳肴笼罩在橘红的光晕里。
  宁汐望向了坐在对面的清冷仙姬,温婉的眉目间盈满感激之色:“这些年来,多亏晗兮教导宁儿了。”
  “若非有你,他无法在短短几年时间里,于修行一途上取得如此成就!”
  月晗兮摇了摇头,清冷的眸光蕴含着丝丝柔和:“师弟天资本就卓绝,即便没有我,一样能走到今日这一步!”
  “妹妹这话可谦虚了。”
  “小清秋的修炼天资固然卓绝,但若没有引路人,即便能取得这般成就,也要走上不少弯路,耗费更多的光阴。”
  夙莘忽然轻笑,优雅地捧起了一杯桃花酿:“所以,这第一杯酒,当敬这一份如山师恩!”
  说罢,螓首微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桃红色的琼浆滑入唇间,两片唇瓣上淡雅的色泽被酒液晕开,化作饱满的绛红,似熟透的樱桃,沁润出无尽的魅惑。
  宁汐温柔一笑,也举起酒杯,将杯中酒饮尽:“这第一杯,当敬如山师恩。”
  月晗兮微微一怔,雪白广袖轻扬,跟着饮尽杯中酒。
  今夜的她依旧是一袭月白长裙,衣袂如霜,在月华的笼罩下,自有一股出尘缥缈,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反观夙莘,则身着绛紫对襟宫裙,贴身的剪裁将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尽显妩媚风情。
  两位绝色佳人相对而坐,一妖娆一清冷,恰似红梅映雪,美得令人窒息。
  (月晗兮 夙莘)配图
  “苏酥也要敬酒!”
  宁清秋刚欲开口,原本在一旁埋头享用美食的小狐娘忽然嗅到酒香,毛茸茸的狐耳倏地竖起,双眸猛然一亮,连忙踮起脚尖,伸出小手想去抓桌上的酒壶。
  “鱼樱……也要!”鱼樱急忙咽下嘴里的肉丸,小脸憋得通红,含糊不清地嚷道。
  宁清秋眼疾手快,将酒壶提起,无奈地摇头:“你们还小,不能喝酒!”
  “今日苏酥帮主人栽种灵植的时候,主人明明说苏酥长大了!”苏酥双手叉腰,小脸气鼓鼓的盯着他,狐尾在身后不满地摇晃着。
  宁清秋语塞,揉了揉眉心:“那个长大了,并非年岁增长,而是说你懂事了。”
  “苏酥不管,反正这是主人说过的话!”苏酥嘟起嘴,理直气壮地反驳,又指了指杯中的桃花酿:“况且这是桃花酿,又不是酒!”
  碧凝掩唇轻笑,话语间满是宠溺:“今日难得聚在一起,少主便让她喝吧,反正有我们看着,也不至于喝得伶仃大醉。”
  宁清秋抬手在苏酥的脸颊上掐了掐,还是做出了让步:“不能喝太多,知道吗?”
  “知道了!”苏酥当即眉开眼笑,一把抱住酒壶,小心翼翼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不忘给鱼樱也斟上。
  两小只有模有样地捧起杯子,轻轻一碰,旋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
  待尝到那香甜醇厚的滋味后,不由眯起眼睛,这才小口地啜饮起来,很快精致的小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庭院里的气氛愈发温馨融洽。
  月晗兮能清晰感受到宁母话语间流露的真挚善意,眸中更是盛满对她的认可与喜爱。
  正如宁清秋所言,宁汐确实是一位将温柔刻进骨子里的女子,也是一位善良体贴的好母亲!
  “今夜的风儿甚是舒适,妹妹可否陪姐姐走一走?”
  这时,夙莘轻启朱唇,紫纱衣袖随风轻摆间,已自然地牵起月晗兮的柔荑。
  月晗兮虽心中疑惑,却也不推辞,随着她盈盈起身。
  两人裙裾轻扬,在月色下留下一紫一白两道倩影,朝着幽梦居深处的水榭款款而去。
  夜风拂过,带来几片竹叶在她们身后打着旋儿飘落。
  宁清秋目送二人远去,手中的白玉酒杯不自觉地转了半圈。
  “宁儿担忧她们因你而争风?”
  见爱儿这般模样,宁汐夹起了一些菜肴,放在了他的碗里,抿唇轻笑道。
  宁清秋摇头失笑:“自然不是,只是好奇她们会说些什么!”
  以莘姨还有师姐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出现争风吃醋的场景。
  宁汐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不禁揶揄道:“可能是因为宁儿太过花心,所以师妹带上晗兮,商讨着日后该怎么约束你!”
  宁清秋夹起母亲亲手烹制的菜肴,神色略显古怪:“娘之前不是说,我花心总好过不负责任吗?”
  宁汐嗔了他一眼,葱白玉指点了点他的额头:“这可不是你继续花心的理由!”
  “而且,我听师妹说,你此次西域之行,又多了一位红颜知己,还是万佛禅境的佛女。”
  宁清秋尴尬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
  “情到深处自然浓,意到浓时怎忍舍!”
  宁汐素手轻抬,将几只剥了壳的虾,放到了他的碗里:“这便是师妹无法约束你,亦是她太过溺爱你的原因。”
  宁清秋长叹一声:“我也知道这点,所以自西域之行,便答应了莘姨,不会再犯了!”
  正如母亲所言,莘姨对他的溺爱已经刻入了骨子里,即便是他接二连三地招惹桃花,却始终未曾重责,只以些暧昧的惩罚轻轻揭过!
  “可世间情缘,谁又能说得准呢?”宁汐轻抚他的发顶,柔声说道:“谁又能保证日后宁儿身边还会不会有别的女子出现?”
  “偏生你这性子随我,最易惹来情债。“
  宁清秋陷入了沉默,久久未曾言语。
  “碧凝姐姐~”苏酥突然拽了拽身旁碧凝的衣袖,樱唇沾着糖渍亮晶晶的:“情债是什么,可以吃吗?”
  碧凝忍俊不禁,用帕子擦去她嘴角的糖渣:“情债可不能吃!”
  “哦……”
  苏酥一下子就没了兴趣,继续和鱼樱享受着桌上的美食。
  ……
  水榭内,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勾勒出两道曼妙婀娜的倩影。
  倚着醉人夜色,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倚在湘妃竹长椅上,紫色裙裾如花瓣般铺展开来,眸光落在了眼前的清冷仙姬身上:“想来小清秋已经将我的身份,还有彼此的关系,告诉妹妹了吧?”
  “昨夜师弟便和我说了。”
  月晗兮也坐了下来,几缕夜风吹拂而来,几缕青丝微漾,在雪腮边轻轻摇曳。
  夙莘左手抱胸,右手随意搭在膝盖上,裙摆下的两条玉腿相互交叠在一起:“妹妹不厌恶妖族吗?”
  月晗兮神色平静,只将掌心向上,接住一片飘落的竹叶:“妖与人,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就像这一片竹叶的正与反,又有何厌恶之说?“
  “光凭这一句话,我便知晓,‘妹妹’这个称呼没有白叫!”
  夙莘眼帘下荡漾着些许柔和之色,继而浅笑道:“大争之世将近,神洲大地势必会掀起了一场动荡!”
  “小清秋之所以和你坦白此事,除了因为在乎你之外,更想着让我们所代表的势力,能够同舟共济。”
  “他不愿见我们任何一人,因乱古生灵而受伤。“
  月晗兮微微颔首:“我知道!”
  夙莘眸光流转,等待着她的回应:“所以,妹妹的看法是?”
  月晗兮白皙的掌心摊开,又接住了几片飘落的竹叶,轻轻合拢间,已然贴合在了一起:“自然是与你一样!”
  听到这个回答,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明媚动人:“不仅是太一剑境与万妖国,日后还会有红尘天,万佛禅境!”
  “只要我们四方势力联合,即便乱古生灵现世,也有着自保之力。”
  月晗兮道出了一方隐秘:“在发出剑帖后,万佛禅境便表达了联合之意。”
  夙莘葱白玉指轻轻敲击着柔软的膝盖:“如此说来,便只剩下红尘天了!”
  “以水映婵和小清秋关系,联合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问题!”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除了此事以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我好好琢磨琢磨。”
  月晗兮目露疑惑之色:“何事?”
  夙莘饶有兴趣说道:“自然是那小混蛋太花心的问题!”
  “你也知道,他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女人。”
  “所以,还需要我们帮他来拒绝!”
  月晗兮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日后他身边再出现别的女子,直接由我们出面,将危险的苗头掐灭?”
  “的确如此!”
  夙莘眸中闪过了一丝精光,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宗门内需要妹妹多费心,外面自有我看着。”
  “这般双管齐下,才能彻底根治他沾花惹草的毛病。”
  月晗兮眯起了清冷的美眸,薄唇轻启道:“甚好!”
  夙莘饶有兴趣地说道:“既是如此,那便从从今夜开始吧!”
  ……
  夜色渐深,幽梦居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檐角悬挂的风铃偶尔被夜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宁清秋沐浴完,换了一身蓝白寝衣后,便来到月晗兮的房门前,轻轻叩响了雕花木门。
  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师弟有事?“
  房内传来月晗兮清冷的嗓音。
  宁清秋轻咳一声,随意寻了个借口:“想请教师姐关于阴阳剑意的问题。”
  “今日乏了,明日吧。”
  这回答让他怔在原地。
  师姐从未拒绝过他,今夜这是怎么了?
  莫非真与莘姨在水榭中的谈话有关?
  “那师姐早些休息。”
  宁清秋压下心头疑惑,转身离开,但却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而是来到了莘姨房外,再度敲响房门,轻唤了一声:“莘姨!”
  烛光映照下,一道婀娜身影款款移至门前,丰腴妖娆的曲线宛如水墨晕染,透过窗纸勾勒出了诱人的剪影。
  “小清秋这么晚来我房间,想做什么呢?”
  缕缕沁人心脾的幽香透过门缝袭来,宁清秋压下心中的躁动,回应道:“有事和莘姨说。”
  夙莘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刚了喝了不少酒,脑袋昏昏沉沉的,想早些休息,改日再说吧!”
  听到这话,宁清秋嘴角抽了抽。
  合道境大能会因为酒喝多,导致身体不适?
  这敷衍得连借口都懒得编圆了!
  “莘姨晚安。”
  宁清秋有些无奈,只能转身而离。
  “叫你这个小混蛋花心!”
  见到这一幕,倚在房门前的美妇人噗嗤一笑,那上翘的尾音里满是得逞的狡黠。
  她和月晗兮已经商量好了,以后姐妹同心,好好治一治宁清秋。
  今夜仅是开始!
  若宁清秋日后再招惹桃花,她和月晗兮有的是法子惩罚他!
  回到自己房中,宁清秋仰面躺在床榻上,盯着帐顶繁复的缠枝纹,思绪如乱麻。
  “莘姨与师姐究竟谈了什么?”
  “为何变得这般不冷不淡呢?”
  百思不得其解间,他索性闭目入梦,进入了梦境中。
  花海中央,漫天绯樱如雪纷飞。
  那株梦樱神树幼苗已抽出新枝,嫩叶上流转着星辰般的微光。
  宁清秋闭眸盘坐树下,白衣与落花几乎融为一体。
  嗡——
  随着他闭目凝神,身后浮现出日月双轮。
  日轮炽金,月轮银白,交错旋转间洒落万千霞光。
  花海天地亦是出现了昼夜更替的异象。
  日轮转,则碧空如洗,流云驻足。
  月轮动,则星河垂落,夜露凝香。
  三种修为中,衍天道确实落后太多,他必须尽快赶上,如此才能让《道一经》更进一步。
  如是这般,夜尽天明时,宁清秋周身荡起了阵阵灵力波动,周遭天地灵气尽数倒灌而入。
  下一瞬,只听“轰隆”一声闷响传出,已然破入了神意境七重天的境界。
  感受着体内浩瀚如海的力量,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长出了一口浊气。
  他之所以突破,自然是因为衍天道有所感悟。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宁清秋便沉浸在了衍天道的感悟中。
  本来,他还要去一趟天庸剑峰赴宴。
  但陆红妆传来简讯,告知陆成空因为要准备仙门大会的事,根本没有任何时间,所以将宴请的事推迟到大会后。
  如此一来,宁清秋便没有着急回去太一剑境,就留在了剑澜城,陪着母亲。
  而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一连几日,师姐和莘姨对他的态度都极不冷不热,就连碧凝也是如此,好像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这一日趁着宁汐,月晗兮,夙莘带着两小只去成衣铺购买衣裳时,宁清秋便找到了碧凝。
  此刻的她,正在厨房准备午食。
  只见眼前的柔婉少妇发髻盘叠于脑后,以朱钗盘起,刘海斜梳半掩细眉,两鬓发丝自然垂落,勾勒杏眸桃唇,尖削俏脸。
  她身着一袭水蓝色交领襦裙,腰系沧海丝绦,裙下柔纱叠叠朦胧,好似海棠花盛开。
  烟丝袅袅升腾,她一手揽着水烟云袖,一手优雅的拿起筷子,从盘里夹起小片菜叶放进红润小嘴,小口的细细咀嚼,显然在试着味道如何!
  这般模样的碧凝,好似一位贤妻良母,满是温婉动人,柔情似水!
  (碧凝配图)
  “碧凝,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宁清秋缓缓走进厨房,柔声说道。
  碧凝转过身来,放下筷子,疑惑道:“少主但说无妨。”
  宁清秋轻轻环住了那香软的娇躯,低头注视着她:“莘姨,师姐,还有你,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共识,故意躲着我?”
  被这般抱在怀里,温润的气息袭来,碧凝眸光有些躲闪:“碧凝感觉国主这几日和平常时没有什么区别啊?”
  “怎会没有区别,我想进去房里和她说会话,总会被赶出来!”
  “以往莘姨可不会如此!”
  鼻尖萦绕着那好似百合花般的体香,宁清秋吻了吻怀中少妇光洁的额头,嘴唇贴着琼鼻,逐渐来到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既然莘姨与师姐那里无法问出什么,他只能从耳根较软的碧凝身上着手。
  碧凝唇瓣微抿,纤手下意识地抵着那结实的胸膛:“碧凝也不清楚!”
  宁清秋手掌隔着衣裙,轻抚着柔润的玉背,凝脂般的肌肤满是细腻之感:“真不清楚,还是碧凝在莘姨的授意下,不能道出?”
  碧凝眸光轻颤,香腮染上了迷人的红霞,既没有阻止他的举动,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但脑海中却是浮现出前几日,国主交代她的事。
  ‘这几日若小清秋找上门来,就找借口将他打发了。’
  ‘为何?’
  ‘本宫和晗兮妹妹达成了共识,要好好治一治他。’
  念及此处,她顿时面露为难之色:“少主别逼碧凝了!”
  “也就是说,的确是莘姨的意思?”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一丝精光,继而直接吻住了那薄薄的樱唇。
  他先含住她的下唇,不急着探进去,只一点点地吮。
  碧凝的呼吸当时就乱了,身子在他怀里极轻地抖。
  她那双纤手原抵着他胸膛,像要把他推开,可过了片刻,反倒揪住他襟口,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唔……”
  猝不及防下,碧凝溢出一声柔腻的鼻音,那张绝美的俏脸逐渐染上了片片红晕,不自觉地轻启朱唇。
  待细软的丁香被捕获后,鼻息更是变得急促,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眼前男子的后背,芳心轻轻颤动着,几欲透不过气来。
  她的舌比想象中还软,带着点厨房里的花蜜香。宁清秋一卷,她便从鼻子里哼出来,像被抽去了骨头。
  他越吻越深,手掌也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最终落在她后臀上。
  那两团肉又圆又弹,他轻轻一抓,满手都是软腻。碧凝“嗯”地扭了下腰,也不知是躲,还是往他手里送。
  边摄取着那香甜柔媚的气息,宁清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她软绵的后臀,只觉翘圆丰盈,手感软软弹弹,令人爱不释手。
  良久,唇分!
  怀中少妇薄唇点缀上了丝丝潋滟水色,搂住他后背的柔荑丧失了些许力气,媚眼更是半眯着,三色蛇瞳透露着丝丝迷离,就这般痴痴地望着他!
  而因为刚才的亲昵,襦裙交领已然敞开,露出了那绣以粉红色的海棠抹胸,兜着巍峨傲然的雪峦,紧绷得呼之欲出,撑破在即。
  那抹胸几乎要裹不住她。
  两团雪肉从边缘溢出来,被他的视线一碰,乳尖便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挺起。
  碧凝想抬手去遮,却被宁清秋先一步握住。
  宁清秋将碧凝抱起,让她坐在了一旁干净的瓷片灶台上,轻轻解开了沧海丝绦束腰:“碧凝可以换一种方式回答,比如点头或者摇头。”
  “这样一来,也不算是违背莘姨的意思。”
  碧凝咬了咬下唇,还是有些犹豫。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张口咬了咬,循循善诱道:“莘姨发现的话,就说是我强迫你说的,一切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便好!”
  碧凝只觉一阵酥痒湿热之感在耳畔萦绕,脸颊耳根发烫,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这样真的可以吗?”
  “为何不可以?”
  “反正是我逼你的,自然不算是阳奉阴违。”
  “更何况,我与碧凝本就是夫妻,不应该坦诚相对吗?”
  宁清秋抓着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握住了轻纱裙裾,微微捏起,露出那酥润修长的雪腿。
  自大腿及足踝,圆润紧致的曲线性感迷人,滑腻的肌肤透着滢润的玉色,每一寸仿佛都是完美无瑕的比例,显得骨肉匀称,纤秾合度。
  一双玉足上裹着丝织罗袜,穿着水仙绣鞋,在朦胧的烟丝中,好似一艘小船儿漂浮在水中,轻轻摇晃着。
  “可是……”
  碧凝还想说什么,却见宁清秋打断:“一会碧凝只要点头或者摇头便好。”
  说罢,缓缓将她的左腿搭在右腿上,继而让她侧了侧身子。
  “少主,一会国主就要回来了!”
  “碧凝还得做午食!”
  四目相对间,碧凝知晓宁清秋想做什么,眼帘下却是泛起了如水秋波。
  宁清秋打趣道:“既是如此,那更该抓紧时间了。”
  “自从万妖国回来以后,便没怎么与我家夫人亲昵过,倒是有些冷落了!”
  听到“夫人”二字,碧凝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美眸逐渐迷离,心中涟漪顿生。
  这还是宁清秋第一次这般称呼她!
  见碧凝明显情动,宁清秋俯身贴近,沿着那精致可盛酒的锁骨,往香肩下颌上吻去:“莘姨是不是和师姐达成了共识,故意冷落我?”
  碧凝不禁抓着他的手臂,心尖都颤了颤,随即缓缓点头。
  “为何冷落我?”
  “是因为我西域之行,又招惹了别的女子?”
  宁清秋温柔地压了上去,继续问道。
  他一边问,手已经探进她裙底。那亵裤早被她的情液浸得透湿,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的软肉,连中间那条细缝都陷了出来。
  他并起两指,只轻轻一勾,便把它拨到一边。指尖擦过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时,碧凝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像被灶台上的热气突然烫着。
  “少主……别……嗯……”
  碧凝小声抽气,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却被他单膝分开。
  她的后腰半悬在灶台边,裙子全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腿就那样敞着。
  那绣着水仙的罗袜还裹在脚上,一双绣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趾尖。
  他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上那湿热的小口,极轻地磨了两下。
  她的穴口又热又软,像被蒸开了似的,还没进去,就先含住了他一点。
  碧凝受不住这样磨,自己把腰往上送了送,那两片花唇便更贪心地贴上来。
  “少主……嗯……不可以……”
  她声音像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颤。那三色蛇瞳里已经全是水雾,也不知是在求他,还是在求自己。
  宁清秋不再磨她,扶着肉棒,整根慢慢顶进去。
  他慢慢插入,可她那处太窄,肉壁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裹着他。
  他刚进去半根,她便仰起脖子,红唇张着,半天才喘出一口热气。
  “碧凝……你咬得好紧……”
  他低喘着,又往深处送了送。这一下顶得极深,碧凝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足尖勾得死紧,脚上的绣鞋终于滑下一只,轻轻落在地上。
  那“嗒”的一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楚,像谁把最后那点遮羞的东西也扯掉了。
  他托着她的臀,开始一下下地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齐根没入。
  碧凝的后背半靠在灶台边的墙上,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那灶上还煨着汤,咕嘟咕嘟地响。她的呻吟就夹在那水声和柴火声里,极轻,极黏,像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又像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少主不要……嗯啊……国主……啊……国主快回来了……”
  碧凝断断续续地说,偏又把他夹得更紧。
  她的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肉棒进去时,能听见极轻的“咕啾”声。
  那声音虽小,却比什么催情药都更烫人。
  “那碧凝更该快些交代。”
  宁清秋俯下身,去亲她的颈。她的颈子又长又白,被汗浸得发亮。
  他沿着她的锁骨往上吻,最后含住她耳垂,像之前一样咬她。
  她浑身都颤,小腹一抽一抽,两条腿绞得他后腰发麻。
  “你还没说,为什么她们要这样罚我?”
  他忽然停住,只留半根在她里面,不深不浅地磨。碧凝受不住,自己扭着腰想吞得更深。他偏不让,按着她的胯,逼她开口。
  “嗯……因为……因为少主总招惹别的女子……”
  碧凝声音像要哭出来,眼尾全红了。她的手在他后背上乱抓,像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那两条腿从他臂弯滑下来,只能软软地搭在他腰侧,脚尖随着他偶尔一下的深顶,极轻地打摆。
  “所以,她们要惩罚我?”
  宁清秋终于又动起来,肉棒整根送进去,又重又缓。
  她被他这慢法磨得发疯,喉咙里的呻吟一句接一句,又不敢大声,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那温热的呼吸全喷在他颈边,湿淋淋的。
  “少主……碧凝也是……也是同谋……”
  她的声音已经化成了哭腔,却还认认真真地坦白。宁清秋低低笑起来,吻了吻她的发,下身却不曾停。
  满室都是汤水翻涌、柴火轻响,以及两人交合时那又轻又黏的水声。像一锅煮了许久的蜜,终于沸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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