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的海贼世界(11-14) 作者:游荡的艾莉卡

送交者: ddbl7 [★★游荡的艾莉卡★★] 于 2026-09-19 22:52 已读4424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十一章 鱼人岛的享乐
 
风雷号在东海支部的泊位稳稳停住。
 
甲板上的水手还在整理缆绳,艾丽卡已经换了身轻便的短袖与短裤,金发随意束在脑后,脚边搁着一块普通的滑板——不是海军制式,只是她在某个港口随手买的、边缘还有点磨损的旧板。她把板往海里一丢,自己跟着跳下去。
 
脚掌刚沾到板面,海水就在她脚底炸开细碎的白花。
 
她单脚站稳,另一只脚在海面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连同滑板一起被弹射出去。
 
不是漂,是真正的滑。几海里的距离在眨眼间被甩在身后,浪尖被她踩成一条笔直的白线,风灌进衣领,把碎发吹得猎猎作响。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以前再怎么练六式、再怎么把力量往腿上堆,也不至于用一只脚就能把海面当成公路。现在的身体,连她自己都有点陌生。
 
抗性、雷、勉强凝出的那一点武装色,还有被卡普训练出来的一层层“习惯”。全部叠在一起,变成了眼前这种近乎荒唐的轻巧。
 
她在海面上转了个弯,又一点,再滑出去更远。
 
阳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眼的金。远处是东海熟悉的岛影,近处是自己掀起的浪。没有军务急件,没有天龙人的传讯,没有空岛需要她亲自批的文书——海军那边她不用出勤,空岛那边海军舰队与四天使互相看着,至于性方面……她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只要不去主动撩拨三大将,不去硬刚四皇级的老海贼,多多少少,这个海上的世界都会给她一点面子。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慢慢漫上来。
 
像人类故事里偶尔会提到的那种“自由”——当她身份够高够大、顾忌够少、力量够强,规则对她这种人的约束就好像忽然松了一截。她可以在海面上滑到天黑,可以回支部睡到自然醒,也可以什么都不干,只是把自己晒干。或者干脆就去酒吧里钓男人.....
 
只是这些人,都远远比不上那三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
 
第一个,是赤旗德雷克,第一个把她身子彻底打开的人,也把她从“海军的好苗子”撕成后来的样子。 
第二个,是艾尼路,用雷把她的阈值抬到几乎没人能再填满的高度,让她第一次知道肉体可以爽到什么地步。 
第三个,是查尔罗斯圣,其貌不扬,却最会从心里往下按,把羞耻、物化、自降身份都变成她主动伸脖子的东西。
 
经历过这三个人之后,她几乎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名誉、脸面、该不该、适不适合——全被一次次按进精池、雷电、项圈和公开的目光里泡过。泡完再浮起来,哪里还有什么约束.....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死心塌地想当海贼。
 
不是为了悬赏金,也不是为了当什么海上皇帝。
 
是这种——不被时刻拴在责任、地位、身份上的、随心所欲的感觉。
 
真的很好。
 
她在远处的浪峰上停住,单脚稳稳踩着板,另一只脚随意点了点水面,溅起一串细小的水珠。金发被风吹到唇边,她把它拨开,对着空荡荡的海面,很轻地笑了一声。
 
“……行吧。”
 
东海还是那个东海。支部的旗帜在远处懒洋洋地晃。可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会被斯摩格骂着“麻烦精”的中校了。
 
浪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天际线。艾丽卡又一点,整个人再次滑了出去,把自由的感觉,一点点踩进这片熟悉又全新的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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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人岛附近·阿龙公园**
 
艾丽卡把滑板往沙滩上一扔,就这么湿着脚走进了阿龙公园。
 
院子里的动静一点都没掩饰。几个鱼人围成一圈,正把一个橙色短发的女人按在石桌上轮流使用。那女人身材纤细,腰肢柔软,皮肤被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胸前那对软肉随着撞击一下下晃。脸上还带着泪痕和被操开后的潮红,嘴里却咬着布条,只剩下压抑的哼声。模样很眼熟——像极了东海某处以偷窃和航海术闻名的女人。
 
艾丽卡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抬手跟坐在高处的阿龙打了个招呼。
 
“哟。”
 
阿龙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下一秒,这位东海曾经的恶名鱼人几乎是“屁颠屁颠”地从座位上滑下来,大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客气:
 
“艾丽卡大姐!哪阵风把您吹来了?您这是……贵干?”
 
东海谁不知道艾丽卡。一拳能把山砸平、现在又是空岛女神兼海军少将的怪物。就算是阿龙,也绝不想在她面前摆谱。
 
艾丽卡把湿发往耳后一拨,语气懒洋洋的,像在点一份下午茶:
 
“姐姐闲得无聊,来找乐子,你要不要牺牲一下腰?”
 
阿龙愣了半秒,随即哈哈大笑,锯齿状的嘴咧得老开:
 
“大姐您可真会开玩笑。您要不嫌弃……跟那个小贱货一起?气氛还热烈些”
 
“随便你呀。”艾丽卡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子,“反正我又不受伤。”
 
阿龙的笑容有点苦:
 
“我怕您把兄弟们夹断了……”
 
“你说什么屁话,赶紧的。”
 
她把衣服随手丢在一旁,赤裸着走过去。金发散在光洁的背上,腿长腰细,身体线条被力量撑得结实却依旧漂亮。鱼人们下意识让开一条缝。她在那张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的石桌边坐下,抬腿,把还含着别人东西的橙色短发女人往旁边挪了挪,自己躺了上去。
 
“继续啊。”她对围上来的鱼人抬了抬下巴。
 
于是场面变成了两个女人并排被使用。
 
娜美被按得更死。鱼人的手粗糙,力气大,进出时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细碎的痛哼,腿根发抖,泪水把睫毛沾成一缕一缕。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腥热的东西捅进去;有人从后面进入,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耸。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石桌边缘,指节发白——这是卖身换来的三年,痛也好、辱也好,都得挨。
 
艾丽卡这边则完全不同。
 
她双腿分开,大大方咧地躺着,穴口因为刚才在海上吹风而微微发凉,被第一根鱼人的肉棒顶进来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内壁弹性极好,又紧又会吸,可任凭对方怎么用力,她的表情都只是懒洋洋的、带着一点“还行”的评价。鱼人越干越心惊——这女人的小穴像有自主意识一样绞着他们,爽得头皮发麻,可无论怎么顶、怎么灌,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大姐里面……也太会咬了……”有个鱼人喘着粗气退出来,刚射完就腿软。
 
艾丽卡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旁边哭得一抽一抽的娜美,忽然开口,声音稳得像在问天气:
 
“你们没拐卖人口吧?”
 
阿龙正站在一旁看着,闻言连忙摆手:
 
“哪敢呢!那个小贱货是自己缺钱,卖身三年。我给了一千万贝利。”
 
艾丽卡“啧”了一声,一边被下一个鱼人重新顶进去,一边吐槽:
 
“你全团的悬赏也就两千万吧?”
 
阿龙耸耸肩,锯齿嘴裂开一个有点无赖的笑:
 
“就当做好事喽。”
 
艾丽卡的腰被顶得轻轻晃,金发在石桌上散开。她盯着娜美被泪水打湿的侧脸,总觉得眼熟:
 
“我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好像是可可亚西岛那个小偷头子?”
 
“对。”阿龙点头,“好像是闹瘟疫,不少人重病。她来赚的钱,都寄回去了。”
 
艾丽卡被顶得穴肉收缩了一下,语气却还带着点嘲弄:
 
“你可真能趁人之危。”
 
“我可没少花钱。”阿龙理直气壮,“一千万啊,她当自己是艾丽卡大姐么?值这个价钱的,全东海就您一个。”
 
话音刚落,又一根粗热的东西挤进艾丽卡体内。
 
她轻轻喘了口气,双腿主动缠上对方的腰,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鱼人的尺寸和力道对普通人来说已经过分,对她却只是刚好能把阈值蹭到一点边缘的刺激。穴肉一下下绞紧,把对方绞得低吼着加速。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她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腰,让那些温热的液体灌得更满,然后随口对下一个人说:
 
“下一个。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娜美被换到另一个角度,双腿被拉开得更开,哭声已经有些哑。鱼人们在她身上留下的全是使用的痕迹——红肿、精斑、被掐出的指印。而艾丽卡身上几乎什么都没有。同样被围着、被进入、被灌满,她却还能腾出嘴来继续跟阿龙说话,偶尔还伸手帮旁边哭得太凶的娜美擦一下眼泪,动作随意得像在顺手拍掉衣服上的灰。
 
“你忍着点。”她低声对娜美说,语气谈不上温柔,却也不算冷,“三年很快的。钱寄回去,人就能活。”
 
娜美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她,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下一秒又被重新顶开,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
 
艾丽卡被两个鱼人一前一后夹住的时候,终于轻轻“啊”了一声。
 
后庭和穴口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腰眼微微发软,可也仅止于此。她仰着头,看着阿龙公园头顶的蓝天,忽然有点想笑——刚才在海上滑板时那种自由的感觉,和现在被一群鱼人围着干的感觉,居然奇异地叠在了一起。
 
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精液一次次灌进来,又随着抽送溢出。艾丽卡的小腹被顶得轻轻起伏,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表情却始终是那种懒洋洋的、被喂到半饱的餍足。她偶尔会主动抬腰迎合一下,把某根特别深的东西吃到最底,然后满意地哼一声,像在点评一道还算合格的菜。
 
阿龙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却始终没敢亲自上。
 
“大姐……”他试探着开口,“您要是还没够,我让兄弟们再换一批?”
 
艾丽卡把脸上的精液随手抹了抹,看了他一眼,笑得有点坏:
 
“行啊。不过你自己也下来。别光站着看,跟个门外汉似的。”
 
阿龙的脸抽了抽。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艾丽卡主动把腿分得更开,把自己已经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弹性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语气轻松得像在邀请朋友一起喝酒:
 
“来吧。今天姐姐心情好,不会夹断你的。”
 
海风从阿龙公园的缝隙里吹进来,带着咸味,也带着两个女人完全不同的喘息——一个压抑而痛苦,一个懒散而自由。
 
东海的浪,还在外面一声声拍着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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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公园·同等待遇**
 
娜美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淫叫。
 
尾音还没落尽,就碎成轻轻的啜泣。眼泪把脸颊冲出两道湿痕,身体却还在被身下的鱼人一下下顶着,穴口红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痛哼。
 
艾丽卡有些奇怪地看了过去,脑袋对着这个哭得一抽一抽的橙色短发女人。
 
“小东西。”艾丽卡的声音懒,还带着被填满时特有的一点喘,“一堆男人伺候着我们……不是很爽么?为啥这么抵触?”
 
娜美猛地抬眼。
 
那双被泪水泡红的眼睛里先是空白,随即涌上难以置信的惊讶。她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又哑又硬:
 
“你那是……伺候。我这是被人轮奸、强迫着呢……”
 
艾丽卡“哦”了一声,像是终于听懂了什么有趣的区别。
 
她转过头,对不远处的阿龙扬了扬下巴:
 
“让大家也强迫我一下。我不反抗。”
 
阿龙的锯齿嘴张了张。
 
鱼人们面面相觑,第一反应全是怕。谁不知道这个金发女人一拳能把人砸成粉末?刚才还好好的“大姐”,转眼就要他们按着操、打、辱——谁敢真下手?
 
可艾丽卡已经把双腿分得更开,把还含着两根东西的身体完全敞给所有人看。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菜:
 
“真的不反抗,当成她那样就行。”
 
有人试探着伸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荡开。艾丽卡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金发扫过肩头,却只是眨了眨眼,嘴角甚至弯了一下。第二下、第三下,力道渐渐重了。鱼人们看她确实不还手,胆子才慢慢大起来。
 
姿势开始变换。
 
她被按着跪趴,脸贴着还残留着娜美泪水和精斑的石桌,双穴被重新填满;被翻过来抱起,像使用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样上下套弄;有人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把刚射过的、还带着腥气的东西捅进去,逼她吞干净。尿液浇在她脸上、胸口、已经泥泞的腿心时,她只是闭了闭眼,任由温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再伸出舌头把唇边的舔掉。
 
羞辱的话也来了。
 
“大姐……原来也是个欠操的贱货。”
 
“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被人干?”
 
艾丽卡听着,有时会低低笑一声,有时会配合地收缩一下穴肉,把正在她体内抽送的鱼人绞得低吼。耳光、淋尿、吞精、被按着头叫自己下贱——全套都跟娜美刚才受的差不多,可她从头到尾都是那副嘻嘻哈哈的、不以为意的样子。身体被顶得往前耸,乳尖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得发红,穴口一次次被撑开又合上,可表情始终懒散,甚至偶尔还会回头对某个动作太轻的鱼人说:
 
“再重点,我又不会坏。”
 
娜美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跪在一旁,腿软得几乎跪不稳,看着那个被五六个鱼人围着、脸上还挂着别人尿液和精斑的女人,心里只剩下一句无语——
 
这女人真的拉得下脸….
 
被打、被尿、被按着操到穴里外全是浊白,还能一边喘一边笑,一边主动把腰送上去。那点她拼了命想保住的、属于“被强迫”的痛苦和尊严,在这个女人身上,像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可娜美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钱已经收了,三年已经起算。她只能重新被拉过去,双腿分开,重新含进下一根东西。哭声和咒骂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哼,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偶尔视线飘到旁边,还能看见艾丽卡正被两个人抬着腿,像在使用一件怎么折腾都不会坏的玩具——而那个女人,居然还在对阿龙比划着什么,嘴型像是在说“再换一批”。
 
海风把两个人完全不同的声音吹在一起。
 
一个哭着挨,一个笑着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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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浪声还没平息,忽然有人从墙上翻了进来。
 
“放开那两个可怜的女人——!”
 
声音又亮又直,带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愣劲。草帽少年落地的姿势不算稳,可眼神亮得像要跟人拼命。阿龙整个人愣了半晌,锯齿嘴张了张,随即怒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有可怜女人的?!”
 
路飞也怒了,手指着石桌上那一片狼藉:
 
“那两个姑娘被你们糟蹋成这个样子,还不承认么?”
 
阿龙指了指左边还被两个鱼人架着、脸上挂着精斑与尿痕、却表情懒散的金发女人,又指了指右边哭得一抽一抽、穴口红肿的橙色短发女人:
 
“左边那个是东海第一强人艾丽卡大姐,人家是来找我们海贼团服务的。右边那个是我们海贼团的肉便器娜美,我们之间有三年的合同。你瞎说什么?”
 
路飞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艾丽卡被身前身后的鱼人顶得轻轻晃,闻言却笑出声,金发散在汗湿的肩上,语气促狭:
 
“这小子怕是看上娜美了。可是小哥哥,可不应该随便动人家的部下哦。”
 
路飞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最后落在娜美通红的眼睛上,声音硬邦邦的:
 
“你乐意就算了,娜美明显不乐意!你们凭什么强迫她?”
 
阿龙本想一刀砍死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可是艾莉卡这个大人物在场不便动手,也只能没好气地解释:“她是正经签了三年肉便器合同的,预支了一千多万工资。要是不想的话,还钱回来,我放她走不就得了”
 
娜美的脸瞬间憋成一片复杂的红。她哪知道鱼人们的性需求能大成这样——一天到晚被轮着使用,穴都快肿得合不拢,哭也没用,骂也没用,钱却已经寄回了可可亚西。退钱?她手里根本拿不出。
 
艾丽卡看着她那副样子,忽然笑了笑,裸着起了身子,对二人扬了扬下巴:
 
“姐姐我在东海还算是有些面子。这样——你把我伺候好了,我替这小猫出一千万,如何?”
 
路飞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阿龙也愣了愣,随即纠结万分的表示了认可。

“我先说明,这世上能伺候好姐姐男人,可不多呦!”艾丽卡身体舒展着,向面前血气方刚的少年展示着成年女子的身材。

俊美的样貌、匀称的身材、粉嫩的私处、还有那阳光得过分的气场,每一样都让人自惭形秽的同时陷入不可自拔的坚挺。

在看到裸体的一刻,路飞的血气方刚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烫,那根东西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轮廓,他小声却很有底气地说自己的橡胶肉棒还没输过 鱼人们识趣地退开。 艾丽卡把身上残留的浊白随手抹了抹,在石桌边躺好,双腿分开,把自己已经泥泞、却依旧紧致弹性的穴口完全敞给这个草帽少年。路飞二话不说,四肢一伸,整个人像章鱼一样箍在她背后的桌子上——手脚并用,橡胶的触感又韧又热,把她结结实实地固定住。 然后他的身子向远处拉长。 拉得很长。 那根橡胶肉棒在拉到极限的瞬间猛然弹回,带着几乎听得见的破风声,整根没入她体内。 “啊……!” 艾丽卡离开艾尼路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真正浪叫出声。 不是痛,是被又深又狠地顶开的饱胀。橡胶的柱体在进入的瞬间膨胀、变形,把穴肉每一寸褶皱都撑开,龟头直接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清晰的、让腰眼发软的酥麻。可她的身体太坚韧,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盈的软肉——路飞刚一顶到底,就被她高弹的乳肉与腹肌合力弹开,整个人像撞上橡皮墙一样弹出去老远。 路飞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更亮。 第二次、第三次。 他学会了节奏。身子拉长、蓄力、弹射插入,再被她的肉身弹开,再拉长、再插入。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几乎在空气里拉出残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肉炮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准,龟头一下下砸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闷响。 艾丽卡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的阈值被艾尼路的雷抬得极高,普通的抽送根本喂不饱,可橡胶的弹性与频率完全是另一回事。又韧又热的柱体在她体内高速变形、膨胀、退出、再顶入,把内壁磨得发烫。乳尖被路飞偶尔低头含住,用牙轻轻碾,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直窜到小腹。她仰着头,金发在石桌上散开,声音从最初的浪叫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带着笑意的喘息: “哈啊……好快……嗯……再、再深一点……” 十分钟左右,路飞低吼一声,橡胶肉棒在她子宫口猛地胀大,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去。量多、热,把她小腹都微微顶出一点弧度。可他没有停。射完之后只是喘了两口气,又开始下一轮的拉长与弹射。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时间被拉得很长。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艾丽卡的穴肉被高速摩擦得又红又敏感,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剧烈收缩,把路飞绞得头皮发麻。她的高潮来得又密又沉,潮吹一次次喷在交合处,把石桌弄得一片水光。可身体依旧不会受伤,只会把快感诚实地堆积上去。小腹被一发发精液灌得越来越鼓,像怀孕了一样高高隆起,皮肤被顶得发亮,稍一按压就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液体在晃。 哪怕是以体力见长的路飞,此刻也已经有些头昏眼花。 橡胶身体的恢复力不差,可连续被艾丽卡那张又紧又会吸的小穴榨了那么多次,连他也开始眼冒金星。五个多小时后,他咬着牙,把最后一发也是最狠的一发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把精液全部灌进去。艾丽卡的腰猛地弓起,穴肉痉挛着绞紧,发出一声绵长的、几乎失神的浪叫,透明的液体混着浊白从交合处喷溅出来。 两个人同时软倒在地上。 路飞的手脚还松松地缠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艾丽卡躺在自己被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上,金发黏在脸上,呼吸又乱又沉,却还在轻轻笑。 “……可以呀,少年!” 她喘着气 “比我预想的好,不愧是橡胶制品….”

她缓缓地起身,抬手拿出通讯贝,接通自己的专属链路,声音懒得要命: “阿龙,一千万,转你账户,你确认下。” 转账提示音很快响起。阿龙确认数字后,立刻点头,把娜美身上的束缚全解了,表达归属的纹身也一并抹了去。 艾丽卡小腹还鼓着明显的弧度,精液随着动作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溢,她缓缓地把还在发抖的娜美拉到面前,语气平静的交代: “我把你买下了。接下来三年,你跟着路飞。如果过得不开心,就到空岛找我。” 娜美整个人愣住。 表情复杂得像被太多情绪砸中——屈辱、解脱、难以置信,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感激。她张了张嘴,良久,才很低地挤出两个字: “……谢谢。” 路飞已经重新站起来,草帽往头上一扣,伸手拉住娜美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容拒绝。娜美没有甩开,只是回头看了艾丽卡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最终却什么都没再说。 两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阿龙公园的院墙外。 艾丽卡躺回石桌上,伸手按了按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还在缓慢流动的、温热的液体。海风把精液的腥气和远处的浪声一起吹过来。她懒洋洋地闭上眼…..

做了件有趣的事呢….. 第十二章 鹰眼的米霍克 艾丽卡踩着滑板在东海海面上乱滑,海浪被她一只脚点开,整个人连板一起掠出去老远。阳光晒得金发发烫,她却觉得有点儿无聊——吃饱喝足,人鱼大乱交也刚玩过一轮,一时也想不出接下来该做点儿什么好.... 直到,她看见一叶小得过分的木舟向她飘来 船上只坐着一个男人。黑衣、长腿、背后横着一把比人还高的黑刀。 艾丽卡眼睛一亮,直接翻上那艘小舟,木板吱呀一声,几乎要被她的重量压歪。 “哟,鹰眼!”她打招呼的语气像遇见楼下的邻居,“一个人在这漂?” 米霍克抬眼,看着她把船板踩的吱吱响,眼角稍微抽搐了一下;这女人性情如同一贴狗皮膏药,你越烦她越是蹬鼻子上脸,如果不是因为她确实猛,早就被人打死了…

不过好在长得美,又肯发福利…..漫长而又无聊的海上男儿,倒是真很少会有对这货发火的

两人就这么坐在窄得容不下第三人的小船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换着情报。

话题从和之国凯多的败走、白胡子的生病、香克斯的断臂到夏洛特玲玲的风流史,最后到空岛的新主艾丽卡....

“我哪有本事跟那几个相提并论......”艾丽卡满脸黑线的说到.... 米霍克开口:“至少在淫荡方面,你已经不输给BigMom夏洛特玲玲了....”

“滚你的蛋,我要下船了.....嗯?” “怎么了?”

“我滑板掉海里了.......”

“那船费10个亿,麻烦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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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路东拉西扯....无非是彼此有意....想要来上一回。

鹰眼自不必说,他跟艾尼路一样,这世上能够接下自己力量的女性已然很少,寻常女子只是被他插进去,怕不就要被四散的剑意弄死了....结果今天凭空撞上艾丽卡.....自然不打算放过。

艾丽卡则是一直在寻找具有顶级霸气的男人,帮助自己引导那一点点武装色.....彻底解决战斗力不足的问题。

遇到不讨厌的异性见面来一发,这本就是海上男女常见的操作....不然你以为夏洛特玲玲,年轻时是怎么给海贼们生了几十个孩子的.....

只是,这些风韵事跟情爱无关,条件还是要提前讲清楚的。

艾丽卡挑眉:“先说好做多久......就你我的体力,不想收手的话,半个月都结束不了” “你当十天小母狗,身体使用权归我,怎么用是我的事” 米霍克顿了顿,把脖子上那把小刀取下来,黑光一闪,竟直接转化为一把真正的黑刀,递到她面前,“结束之后这个送你。” 艾丽卡的眼睛亮了。 黑刀——这玩意伤不了她的皮肤,却足够刮毛。寻常刀剑连她的腋毛都剃不断,她因此一直做不了腋下管理,导致无敌美少女的形象总有瑕疵。

这把刀刚好能解决那个小小的、却长期存在的麻烦。 她灵机一动:“有个条件,做的时候你必须用武装色,我不想不上不下的....”

“如果你怀孕怎么说?”

“给子宫里一亿伏特的女人下种.....谁给的你这么大信心?” 她把衣服脱掉,赤裸着趴到船头。木舟本就小,她一伏下去,整个上半身几乎探出船沿,金发垂进海里,随着波浪轻轻晃。米霍克武装色布满下身,艾丽卡主动把腰塌下去,把娇嫩完全暴露在海风里。 冰凉的海水被抹上阴唇时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随后那根东西抵上来,缓慢却坚定地挤开紧致的入口。花穴被撑开的饱胀感清晰得过分,内壁被一点一点拓开,直到整根没入。米霍克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媚肉,再整根顶回去,顶到最深时,她的小腹都会微微发紧。 “嗯……” 艾丽卡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声音被海风吹散。 ……失算了,忘了问他要去哪里….. 这一路,小舟不紧不慢地穿过航道,碰到大量船只,还路过好几个港口。有人远远举起望远镜,有人直接喊出声——鹰眼米霍克,正把艾丽卡按在船头,从后面一下下干着。金发女人趴在那里,双腿分开,下身被完全撑开,随着抽送轻轻晃,乳肉被船沿挤得变形,表情却懒散得像在晒太阳。 围观的人太多,好像还有几个认识的人,面子丢得干净….. 不过她是守信的人,既然说好跟鹰眼做10天,就不不会反抗。米霍克说换姿势,她就换;说抬高一点,她就塌腰;偶尔被他按着后颈顶到最深,她也只是咬着唇,把浪叫压成细碎的哼声。海盐、精液、还有被公开注视的羞耻,全混在一起,却被她自己用“履约中”的念头压了下去。 结果熟人里…..竟然有路飞那小子,还带着一个绿头发、腰上别着三把刀的剑士——赏金猎人,罗罗诺亚·佐罗

索隆一眼就认出船头那把横着的黑刀,也认出正在使用金发女人的鹰屯。他跳上船沿,刀已经拔出三分,要向天下第一的剑士挑战 米霍克连抽送的节奏都没乱,只欺负他见识少: “你连我胯下的母狗都打不过。” 索隆大怒,本能地朝鹰眼出手——刀锋刚亮,他就后悔了,那女人直起了身子,正拦在必经之路上。他一向不对女人出手,可刀眼下势已出,收势不及。 艾丽卡只是闪身,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左腿侧踢,准确踢开他右手的打刀;右脚紧跟,踢飞左手的短剑。衔在嘴里的和道一文字还没来得及挥下,她回旋的左乳已经硬碰硬隔开刀刃;然后一个登地挺胸突进,右侧乳房直接砸在索隆脸上,力道大得把他整个人掀翻,摔进海里。 水花溅起老高。 艾丽卡落地的姿势稳得匪夷所思,她甚至还回头看了索隆一眼,随即重新趴回船头,把下体对准米霍克,米霍克重新顶进去时,她轻哼了一声,腰主动往后送了送。 路飞扒着船沿,着急地喊:“你是不是被绑架了?!” 艾丽卡被顶得往前耸了一下,声音却还清楚: “是协议!协议!姐姐我在履约中——啊……!” 话没说完,米霍克又深顶了一记,撞得她浪叫出声。她愤愤地回头,金发黏在颊边,对身上的男人咬牙: “不带这么糟践人的,你这是武装色啊,换个姑娘不让你顶废了。话说这个绿头发苗子不错,你要不要收个徒弟?” 米霍克的动作不停,却训斥她这不是母狗该管的事。 艾丽卡的眼神瞬间冷了半度。 下一秒,她开始用身体高速榨精。 腔内的软肉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剧烈收缩、绞紧、吮吸,频率快得惊人。米霍克的呼吸第一次乱了。他想退,却被她反过来夹住,腰肢快速前后吞吐,把那根东西吃到最深再快速抽出,再吃进去。海面上的其他船只还在远处看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米霍克低喘一声,当众射了出来。 精液灌进她最深处时,艾丽卡才勉强松开。她撑起上身回头看他,脸上还带着洋洋得意的神采。 米霍克顿时没了脾气。 ———————————————————————————————————— **东海某岛·商业区子夜** 当母狗的最后一天,米霍克把她锁在一座岛的商业区正中。 锁链不重,却足够让路人看清她的姿态——赤裸、跪着、颈上挂着那块随手刻的木牌,上面只有几个字:随便玩儿。

这明显是对艾丽卡的报复..... 他没多解释,只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黑衣的背影很快没入街巷,连脚印都没留下。 艾丽卡跪在原处,金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她没有挣扎。协议还没到子夜,她仍是那只说好不反抗的小母狗。 商业区很快热闹起来。 先是附近的水手,接着是商贩、过路的海贼、甚至几个胆子大的居民。他们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试探,看见她真的不反抗、穴口与后庭都还微微红肿着方便进入,胆子便一下子大了。有人从正面顶进来,有人挤进她嘴里,有人绕到后面。三穴很快被同时填满,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又随着下一个人的进入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石板砖上淌。 她被换着姿势使用。 有时跪趴,有时被抱起来当肉便器上下套弄,有时被按在店铺门板上,乳肉挤得变形。耳光、羞辱、淋尿,全按最公开的方式来。有人故意射在她脸上,再把浊白抹开;有人把还在射精的东西深埋进子宫口,让她小腹一点点鼓起来。到了傍晚,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怀孕数月,走路都会晃出里面那些温热的液体。 可她始终没反抗。 只是偶尔在被顶到最深时轻轻喘一声,眼神懒散,像在履行一份普通的合同。 子夜的钟声终于从商业区尽头的钟楼传来。 第一下、第二下……最后一下余音散尽的瞬间,艾丽卡站了起来。 锁链在她指间应声而碎,金属碎片叮铃铃落了一地。她活动了一下被跪得有些发麻的膝盖,抬手抹掉嘴角还没干的精斑,语气平得像在评价天气: “鹰眼这个家伙……是怕玩儿得太过火,被我报复么。” 木牌被她随手摘下,丢进旁边的水沟。金发在夜风里散开,身上全是被使用过一整日的痕迹——精液、尿渍、指痕、被撑到合不拢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浊白。可那具身体依旧没有任何真正的伤痕,只有被灌得鼓胀的小腹,提醒她今天究竟吃进去多少。 好歹,剃毛的黑刀还挂在她脖子上,武装色霸气隐隐间也有突破...... 她随便找了家还亮着灯的旅馆,丢下足够的贝利,要了最干净的一间。热水放满的时候,她整个人坐进浴缸,先是把体内那些精液一点点挖出来——手指探进穴里、后庭里,把残留的浊白抠净,带出温热的水流。挖到后来,小腹才渐渐平下去,那种被填满到发沉的感觉终于散了。 黑刀出鞘,哪怕只是一只小刀,刀身也是重而冷。 她先处理腋下。刀刃贴着皮肤滑过,那些寻常刀剑根本剃不动的细毛,在黑刀面前却像普通绒毛一样被干净地刮掉。接着是腿根,再到私处。阴毛被一点点剃尽,露出原本就被护理得浅淡柔嫩的皮肤。刀锋偶尔擦过阴蒂与穴口边缘,带来细微的凉意,却连红印都留不下。 她擦干身体,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金发湿润,脸颊还带着一点被操了一天的薄红,可眉眼依旧明亮,身材匀称得近乎过分。乳尖粉嫩,腿心光滑,腰肢有力,怎么看都是个大美女 她随手拿起柜上的东海报纸。 头版几乎全是她。 “空岛艾丽卡,给鹰眼当十日肉便器” 配图是船头、港口、商业区,各种角度的她被按着使用的模糊剪影。内页还有整版盘口——结束之后,她会不会生撕了鹰眼米霍克。赔率从“当场打死”到“只砍断他一只手”再到“相安无事”,赌资已经堆到一个夸张的数字。 艾丽卡看着那些文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难得他也知道怕.....” 她把报纸丢回桌上,赤脚走到窗边。夜风灌进来,吹在刚剃干净的皮肤上,有一点凉,也有一点干净的痛快。

第十三章 入伙草帽团(一) “你们怎么来了” 艾丽卡肩上搭着个毛巾,看着门口的三个人奇怪的问。

面前是满脸涨的通红的路飞、目瞪口呆的娜美….以及左脸上一个巨大的红色乳印的索隆…..

健美的身体还湿漉漉的,一滴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正巧滴在高耸的胸脯上;她大大咧咧的用一根手指划过,把水刮了下来甩了甩,弄了娜美一脸….

“艾…..艾…..那个…..艾丽卡女士….您先穿件衣服啊” 娜美尴尬道——她身份特殊,理论上是被艾丽卡买下后借给了路飞,所以称呼加了女士作为敬称。

“安啦,安啦,昨天在这个岛上不都看过了么,我还挡那么严实干啥?再说这两位没加入轮奸,已经挺给我面子的了….话说你们找我啥事儿?先说好,要是绿头发的要找我报仇我可没什么能赔你的……”

索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独独就是没有血色。之前被这个女人用奶子打飞的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可是他又是极其大男子主义的人,一向以不打女人自诩,这下艾丽卡又再度提起,他不要说报复,就是再次挑战的颜面都没有了…..

“我是邀请你加入草帽海贼团的,我觉得你可以成为很好的伙伴!”路飞一脸阳光的开口邀请。

“邀请海军进团…..你这是怎么想的?我好好的军官不当,为啥要当贼….就因为你某个部位充血后比别人大么?”艾丽卡虚着眼睛吐槽到 “再说你们哪里算是海贼团了?我记得你们全团悬赏不到一万,罪名是当街打架、随地吐痰、坐船逃票和拒绝对贵族的家徽行礼….”

艾丽卡性子奇葩,嘴上又没有把门的,惹祸的能力毫不逊色于年轻时的卡普,若不是她拳头够硬,早就被打死不知道多少遍了….

索隆撇了撇嘴 ,这货不来才好……

“不要小看我呀!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话谁不会说,我还是要成为海贼王的女人呢….诶?”

“噗….”

“哈,哈哈哈…..”

——————————————————————————————————

路飞用了三天的时间说服艾丽卡加入,而主要的说服手段自然是床战….

橡胶的高速弹射与剑士结实的腰力交替深入,把她的穴与后庭一次次撑满。她双腿大张,小腹被顶得轻轻起伏,浪叫却懒洋洋的,像在享受一场勉强合格的服务。精液一次次灌进去,又被下一个人挤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偶尔会主动抬腰迎合,把某根特别深的东西吃到最底,然后满意地哼一声。

她的阈值被提的太高,寻常的性爱,并不能完全的满足。

然后娜美加入了进来,似乎艾丽卡经历了跟汉库克的同性经历之后,女同的刺激比男人要更大一些,四唇相接的一刻,她竟然情欲爆发了…..

二女并排跪在床上,橡胶肉棒和剑士长枪在身后轰炸。艾丽卡一边享受着男人的服务,一边听着身边娜美的淫叫…..忽然感觉….这种生活其实也挺不错的….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喷了出来…..

性高潮中的女人,总是更容易说服,艾丽卡在迷迷糊糊的时候,随口答应了加入。

只是她的身份特殊,除非直接造反,否则断不可能加入海贼团;于是她很讨巧的让娜美出面,在商会低价抵押了自己的租赁权…..在合适的时机,恰好被路飞买走…..

就算是世界政府查起来,也不过是某女丧失正义和理想、寻求刺激、自甘堕落参与淫乱活动而已…..总不至于因为叛乱罪对上卡普——她是真憷这老头儿。

———————————————————————————————————————— 路飞的海贼王游戏,似乎是认真的,在艾丽卡加入后,马不停蹄的搜罗同伴。 他最先拉拢进 草帽团的,是“长鼻子”乌索普——此人能言善道,是著名的职业骗子、谎言传播者和吹牛大王。由于流浪多年骗人无数,为了不被人打死练就了一身出类拔萃的洞察能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在不同的团体中都能游刃有余….

因此他登船的第一刻就明白,自己最需要面对的不是船长,而是一只人类形态的的绝世凶兽、是一根指头就能碾死自己的猛女……而且尤其是这女人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这条小命……

于是,赞美之词以近乎谄媚的速度包围了艾丽卡,让一向以见多识广自居的空岛之主目瞪口呆,竟然忘了第一时间把这个阿谀谄谄的家伙丢下船去,以至于被他祭出了第二阶段的招数……

他跪在艾丽卡的脚下,用长长的鼻子有意无意的嗅着艾丽卡的私密味道,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侍奉过不少贵族女子,必定让艾丽卡大人满意。

艾丽卡靠在船舷上犹豫了一瞬,然后带着莫名的笑容,双腿微分转身趴在了船舷上。

“来试试~”

挺翘的臀部、粉嫩的花穴、微微蠕动的菊穴、缓缓流下的体液,无一不在诱惑着这位在最底层打滚儿的男人。

乌索普用那根长得过分的鼻子,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她腿间轻轻蹭,随即缓慢地挤进了那道柔软的缝隙。鼻尖刚触到湿润的软肉,艾丽卡的腰就微微一颤。鼻梁的弧度恰好卡在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气流,直直吹进她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

“哈……真的好香……”乌索普的声音闷在她腿间,带着夸张的陶醉,“女士您这里……比我侍奉过的任何一位贵族小姐都要……美妙。”

长鼻缓缓往里探,鼻尖顶开层层软肉,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细微的摩擦。那种被异物缓慢撑开的感觉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被仔细探索的酥麻。嘴唇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刚好贴着她的阴蒂根部,随着呼吸轻轻上下摩擦。

“嗯……”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船舷的木头,腿间渐渐渗出更多湿意,把乌索普的鼻子弄得亮晶晶的。他似乎受到了鼓励,嘴巴终于凑了上来,温热的嘴唇含住了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舌尖轻轻一卷。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被含住的那一点迅速蔓延开。

艾丽卡的呼吸乱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住——这感觉并不讨厌。乌索普的舌头很会讨好,时而用舌面整片贴上,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配合着鼻子在穴里缓慢进出的动作,把她一点点推向更深的地方。

“再……深一点……”她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毫不羞涩的提出了要求。

乌索普立刻照做。长鼻又往里挤了几分,鼻尖几乎顶到了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凹陷。同时他的嘴唇吮得更用力,舌尖快速扫过阴蒂的顶端。艾丽卡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向后送,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裹着那根长鼻。

海风还在吹,无人出言反对这场服侍……在这个海贼世界里,强者被取悦是一种默认的规则。底层出身的娜美和乌索普却都清楚的知道,这个刚刚成为次级地方贵族、还没有什么嫡系班底的女人,或许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娜美正有意无意的在往侍女的方向努力,而乌索普瞄准的是类似于狗腿子的角色……

艾丽卡闭了闭眼,任由快感一波波堆积。她的身体从来不会受伤,却对女性的快乐异常诚实。穴里的湿意越来越重,每一次鼻子抽离时都会带出细微的水声,再重新顶进去时,又会发出轻微的、被填满的黏腻声响。

“哈啊……就是那里……”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喘。阴蒂和腔内的双重刺激,终于让她的腰眼软了,膝盖也微微发颤,却还是努力撑着船舷,把最私密的地方更清楚地送到对方嘴边。乌索普像是得到了最大的褒奖,鼻子和舌头的动作忽然变得又快又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高潮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艾丽卡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直接浇在乌索普的鼻子和脸上。她的眼前短暂地空白了一瞬,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远处海浪的声音。腿间还在轻轻发颤,阴蒂被含得又麻又热,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残留着余韵的酥软。

乌索普没有立刻退开,他小心翼翼地用鼻子把残留的液体都蹭干净,做好最后的清理,然后才抬起头,恭顺的退到了一边。

艾丽卡缓缓直起身,金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她低头看了看这个跪在自己脚边的长鼻子男人,忽然弯了弯嘴角。

“留下吧。”

第十四章 入伙草帽团(二)

“你还没搞定罗宾呀,我的大帅哥~”

艾丽卡在小吧台上,单手拄腮,脸颊红红的跟主厨山治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自从这位金发的帅哥加入后,艾丽卡就经常泡在这间原本没什么人光顾的小舱室,一是对方大长腿实在养眼,二是这家伙能搞到大量的酒……

船上淡水保存不易,一般放不到七天就要开始浑浊长藻,至于放半个月的水,只有真的渴到不怕屁股喷射、腹泻而死的海贼才有胆子饮用。因此三十多度的白朗姆 ,以其原料易得、发酵容易、不容易腐败的特性,就成了海贼们的日常饮料。海贼们很多日常看起来都是醉醺醺的,就是把这玩意当水喝的结果。

然而山治有个绝招,他能用特殊手法在船上短期发酵,以酿造高阶酒品——那可不是带着劣质的发酵甘蔗味儿的白朗姆,而是带着香草、焦糖和坚果香气的柔和金朗姆。甚至在调和果蔬汁后加冰块,做出的菠萝代基里和朗姆宾治,比艾丽卡喝过的任何一种红酒都要美味。

当然,价格不菲……就算是自家船员也要用钱来换

路飞和索隆是战斗狂人,很少触碰这些消磨意志的东西;苏索普和娜美则是穷人,舍不得喝金朗姆调出来的鸡尾酒。于是,既有钱又有空,还不担心修炼受损的艾丽卡就成了这里的唯一顾客。

当然艾丽卡也不是纯买酒喝,她也经常潜水下去抓些乌贼、龙虾、海贝、金枪鱼什么的食材来跟这位大厨交换,一来二去两人倒是混得极熟。

所以艾丽卡知道山治喜欢罗宾的事儿——没错就是那个刚入伙的“恶魔之子”,身价高达7200万贝利的屠魔令幸存者 妮可.罗宾;她登船的时候,除了路飞和艾丽卡外几乎所有人都在咽口水,默默盘算着把这女人卖了自己能分多少…..

这么说吧,如果按照鱼人海贼团阿龙给的的价码,娜美要卖身二十一年才能凑够这个数….

罗宾为人落落大方,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身体也明显受到过开发,床上什么花样都肯玩儿;尤其是花花果实的加持下,她能同时给几个男人或者女人们同时服务,被路飞和索隆双插的时候,还能同时给娜美、艾丽卡和乌索普手冲….

性癖广泛、男女通杀,上至路飞下至乌索普,甚至动物形态的乔巴也是来者不拒….

却只独独不肯接受山治。

“我猜呀,她是……嗝~讨厌~不要弄我头发” 艾丽卡喝的不少,刚说到一半就晕乎乎的打了个酒嗝。

山治亲昵的摸了摸她的头,阻止了她继续空腹喝酒,说要去厨房给她弄点儿吃的垫垫肚子。他举止得体,对女性皆是温柔以待,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一个男人。可惜了,如果不是在海贼船上,而是一直待在家乡,或许早就结婚生子,拥有幸福人生了吧……

“我要一份….精液海苔拌饭……精液要新鲜的山治出品”

“别扯,我给你弄份烤金枪鱼肉配沙拉,等我回来”

艾丽卡晕晕的趴在吧台上,听着山治在隔壁舱叮叮当当的做饭,自己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怜的男人丝毫没有意识到,罗宾同样喜欢山治,可越是这样,她作为一个历尽了污秽的女人,越要远离,不希望让他受到伤害。

漂泊四海的堕落女人,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让她如何舍得跟一个正常的好男人坦白……”

——————————————————————————————————————————

草帽海贼团名义上的核心,是路飞+索隆的正副船长,艾丽卡理论上只是个被买回来的短期契约女奴。可实际上,她的真实身份是整条船的秘密金主,全船上下维修保养、物资采购、船员薪水,一应开销都是艾丽卡支付的。否则就靠那几个只战斗不抢劫的糙汉,早就因为维持不住出海的费用,而分道扬镳了……

作为名义上的空岛之主,神.艾丽卡的零花钱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所以全团上下出于对金钱的渴望、对粉拳的畏惧和对美女的包容,一致决定这贴狗皮膏药特事特办,想睡那就睡哪,想睡谁就睡谁…..

当晚,艾丽卡选择了在罗宾房里睡,行使了自己的特权,当然对方也不反对就是了….

酒精的余韵还在血管里发沉,身体却因为贴近另一个女人而渐渐发热。她抬起头,扑在罗宾怀里,熟练的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时候很轻,像在试探水温。艾丽卡的吻带着一点朗姆的甜,罗宾则回应得从容而细致。舌尖缠绕,呼吸交叠,乳尖在彼此的胸口轻轻摩擦,带来细密的酥痒。艾丽卡的手滑到罗宾胸前,掌心托起那团柔软,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面缓慢地舔过、吸吮,听着对方呼吸渐渐乱起来的声音。

“……好大。”她含糊地低语。

罗宾的手指插进她的金发里,既像安抚,又像鼓励。

随后是更下方的探索。

两人调转姿势,脸对着对方的腿心。艾丽卡先伸出舌尖,仔细地舔开那两片已经有些湿润的软肉,味道淡而熟悉。罗宾也俯下身,唇瓣贴上艾丽卡的穴口,轻轻含住、吸吮。

艾丽卡的身体略微有些特别,表皮白皙内里粉红,可小阴唇又薄又小,几乎完全隐藏在大阴唇内侧看不见,搭配着无毛的下体,单调的像一个粉嫩的洞…..

“不许笑话我!”艾丽卡捂脸道….

“看着漂亮。”罗宾认真地回答,舌尖又一次舔过那几乎看不清的细缝,把那里弄得更湿、更敏感。

艾丽卡轻哼一声,手指上缠起极轻微的电流。细小的电弧顺着指腹跳进罗宾的体内,不至于受伤,却足够让穴肉猛地收缩。罗宾的喘息明显重了,黑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下一秒,花花果实发动。

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直接在艾丽卡的小腹内部生成。它们准确找到那颗被球形闪电长期占据的子宫,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揉捏、按压、旋转。内部被直接触碰的感觉太过清晰,酸麻与快感极速的炸开。艾丽卡的腰猛地弓起,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浇在罗宾的唇上与下巴。

“哈啊……罗宾……!”

她的声音发颤,金发散乱,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罗宾没有停,那些内部的手指继续轻轻揉弄,把余韵拉得更长,直到艾丽卡整个人软成一滩,只剩下细碎的、满足的喘息。

整整一个小时,两人都消耗不少。

罗宾收回果实的能力,慢慢挪上来,与艾丽卡额头相抵。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心跳渐渐同步。艾丽卡把脸埋进对方颈窝,还在轻轻发颤,被揉捏子宫的快感久久不去,罗宾则只是顺着她的背,一下下地抚。

舱内只剩下两个女人交缠的呼吸,以及逐渐沉入的、安稳的睡意。二女就这样抱着,沉沉睡去。

———————————————————————————————————————————— 罗宾是被绳索的触感一点点唤醒的。

腕骨被勒出浅浅的红痕,脚踝分开固定在床沿两侧,膝盖无法并拢。臀下垫着厚实的软垫,整个下身被迫抬高,私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姿势羞耻得像只被翻过来的螃蟹——腰肢塌陷,穴口微微开合,连呼吸时细微的收缩都无所遁形。绳结打得专业而牢固。若非对艾丽卡有着近乎绝对的信任,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已被偷偷转手,卖给了世界政府换取悬赏。

金发的女人坐在床边,一只手支着脸颊。

“艾丽卡,你又搞什么鬼?”

声音刚出口,就被一团柔软的布条塞进嘴里。艾丽卡竖起手指抵在唇上,眼神促狭又认真,轻轻“嘘”了一声。布料带着淡淡的皂香,堵住所有即将溢出的质问与惊喘。

她拍了拍手。

门被推开。娜美牵着一个蒙着眼的男人走进来——山治。厨师的步伐有些僵硬,呼吸已经乱了。娜美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解开他的腰带,褪下裤子,跪下去将那根半硬的性器含进温热的口腔。唇舌包裹、吞吐、吸吮的水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山治哭笑不得,声音发紧:“娜美,这就是你说的生日礼物?”

娜美把那根东西吐出来,唇角还挂着水光,含糊却清晰地回答:“我只是前戏,主菜可是某位身价不菲的女士。”

山治下意识以为说的是艾丽卡,只觉得是这姑娘又一次的的胡闹,却也没有再反对。娜美握住他已经完全硬热的柱身,对准罗宾被迫高高抬起、完全敞开的穴口,一点一点缓慢送入。

被填满的瞬间,罗宾的脊背猛地绷紧。

温热、硬挺的触感一寸寸撑开内壁,直到最深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将入侵者完整地吞没。透明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软垫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山治凭借本能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带出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相撞的轻响。

艾丽卡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她没有碰罗宾,只是坐在一旁,用一种又软又浪的语调,一脸坏笑的替她“配音”:“哦……啊啊……肏死我了……哥哥的鸡巴好大……射给我……把我当成罗宾我不介意的……”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温度,直接钻进罗宾的耳膜。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烧红了她的耳根与眼角,羞愤几乎要把人逼死。可身体却在这双重刺激下越发敏感——穴肉剧烈收缩,将山治绞得更紧,潮意不断涌出,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艾丽卡动用了心网。

她精准地感知并调节着传递给罗宾的每一丝快感,用电流将顶弄的酥麻放大,又恰到好处地控制在失神的边缘。罗宾的脚趾死死蜷起,黑发被汗水黏在颊边,眼睫剧烈颤抖,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

绝顶在同一呼吸间降临。

娜美迅速扯掉山治的眼罩。艾丽卡则伸手,将罗宾口中的布条抽离。

光线、声音、视线,同时恢复。

山治低头,对上那双还蓄着泪、因高潮而微微失焦的黑眸。罗宾抬头,看见的是他震惊到几乎空白的脸。一对本就有意的男女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却已经收不住体内奔涌的快感——山治低喘着将精液尽数灌进最深处,温热的浊白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口;罗宾同时淫叫着达到高潮,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浇了他一身。

舱室里只剩下粗重交错的呼吸。

绳索依旧绑着罗宾的四肢,精液正从合不拢的穴口缓慢溢出,沿着腿根往下淌。山治的手还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钉死在这一刻。艾丽卡托着腮,看着两人满身狼藉却无法移开视线的样子,嘴角弯起一点懒洋洋的、得逞的弧度。

娜美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轻松:“生日快乐。主菜上齐了,满意吗?”

没有人回答。

只有罗宾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山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被刻意压抑、被小心翼翼避开的东西,在这一刻被彻底撕开,连同精液与潮水一起,铺了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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