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1上)作者:Kyrie
2026/9/20发表于:pixiv 【帖子】绿帽总裁的求妻日记(十年老帖,持续更新) 楼主 绿帽总裁:新来的兄弟先看这一楼。我老婆是我大学同学,当年的冰山系花,一米七八,K杯的奶子,屁股又肥又翘,上班天天穿黑丝裤袜配细高跟。我从大二开始求她让我戴一回绿帽,每被拒一回,就来这个帖子更新一回。人选我早就挑好了,是我最好的兄弟,长得帅,他那根十五寸的鸡巴我在宿舍澡堂里见过,又粗又沉。 …… 3217楼 绿帽总裁:更新。上礼拜又求了一回,老婆还是那句话,你烦不烦。兄弟那边更绝,我刚开了个头,他就把我从他办公室里轰了出来。十年了,老哥们,我是真没招了。 3218楼 老王不绿:楼主又来报到了,这个月第三回。 3219楼 夜猫子:十年了楼主,你老婆没烦死,我们先看烦了。 3220楼 绿了才香:老规矩,先晒腿,不晒腿不给主意。 3221楼 过客:两头都不肯,是因为两头都没尝过甜头。给你个网站,他家的药是增强性能力的,我和我老婆吃过,我家单男也吃过,吃完谁都离不开谁。你让他们俩一人吃一片,剩下的事不用你操心。【链接】 3222楼 绿帽总裁:老哥面生啊,真有这么神? 3223楼 过客:试了就知道。 3224楼 绿帽总裁:已下单。 季修把手机杵到我眼前的时候,他那一楼更新已经发出去一个礼拜了。绿园是他混了十年的绿帽论坛,这个求妻日记他从大二写到现在,写了三千多楼,论坛里的老人没有不认识他的。他的ID就叫「绿帽总裁」,我劝过他改,他说这叫实事求是。 「看这一楼。」他拿指头点着过客那一段,「今天到货了。」 我把他的手机推回去。「季修,你是真有病。」 他一点都不恼,屁股往我办公桌上一坐,正好压住我摊开的一沓配方单。 季修是我大学四年的上铺,也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我们三个同一届,今年都二十八。他家祖上开纺织厂,他爸退下来以后,厂子交到了他手里,他拉着我埋头折腾了六年,把一间做棉纱的老厂做成了高端丝袜和智能面料的公司,招牌还叫季氏纺织,主打的丝袜品牌叫绯夜。他股份最多,挂着总裁的名头,写代码,调试设备,都是一把好手,管人却一窍不通。真正把公司管起来的是他老婆苏晚晴,季氏纺织的CEO。我是CTO。 本科毕业那年,我手里捏着直博的名额,季修请我在学校后门撸了一顿串,只说了一句话就把我拐走了。 「罗杰,来我家厂里,全国的丝袜随你研究。」 我这辈子最大的爱好就是丝袜。高中躲在被窝里看丝袜题材的片子,大学偷看系花的丝袜腿,毕业以后干脆把这个爱好做成了饭碗。我在实验室里泡了六年,调出来的配方做成了绯夜卖得最好的那款油亮黑丝裤袜,丝面薄,回弹足,穿到腿上油亮油亮的,灯一照,高光就顺着小腿一路往上走。 当年那个系花,后来嫁给了季修。 「我是认真的。」季修晃着两条腿,「你看她的腿看了十年,我求她求了十年,这药就是老天爷给咱们俩递的台阶。」 「那是你老婆。」 「所以才非你不可啊。换了别人,我还不放心呢。」 他这个毛病是大二那年犯上的。那年他刚把苏晚晴追到手,半夜趴在上铺跟我说,罗杰,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肏,想得鸡巴都疼。我以为他说梦话,结果他一说就是十年。他们结婚那天我当伴郎,他激动得满脸通红,搂着我的脖子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他最好的兄弟肏他最漂亮的老婆。 「你就当帮兄弟一个忙。」季修压低声音,「你肏的是我老婆,爽的是我,你就是出个力。」 我没接话。苏晚晴的腿我爱看,这我承认,可看是一回事,碰是另一回事。她是我兄弟的老婆,是我每周开会要汇报工作的上司,婚礼那天闹洞房的人堵门,还是我替她拦下来的。 玻璃墙外面响起一串高跟鞋的声音,又快又稳,咔哒咔哒地从电梯口那边过来。季修立刻闭了嘴,从桌上跳下来,抓起一张配方单装模作样地看。 苏晚晴从我办公室门口走过去,脸没往里偏,脚步也没停。她一米七八,踩着七公分的细高跟,比走廊上大部分男同事都高。灰色的西装外套裹着上身,K杯的巨乳把里面的白衬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一颗都没松,腰收得很细,再往下是被包臀裙裹得滚圆的肥屁股。裙摆底下两条长腿穿着绯夜的油亮黑丝裤袜,她每走一步,腿上的高光就从膝盖滑到脚踝,又从脚踝滑回膝盖。 她腿上那款丝袜,配方是我调的。 她推门进了走廊尽头的CEO办公室。隔着两道玻璃墙,我看见她在办公桌后面坐下,弯腰把细高跟脱了,换上桌子底下那双灰色的棉拖鞋。她说过高跟鞋伤脚,在公司里只有出了办公室才穿。 我从大一开始看她的腿,看了十年,她当然知道。有一回开完会,她把文件夹往我桌上一丢,说罗杰,你看我腿的眼神能不能收一收。我一张脸烧得通红,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她又补了一句,算了,我知道你就是喜欢丝袜,人不坏。说完她就走了,那天她腿上穿的也是绯夜的丝袜。 「你看,眼睛都直了。」季修拿配方单拍我的脑袋,「今晚来家里吃饭,我再跟她说一次。」 「她不会答应的。」我把目光从那片玻璃上收回来,「我也不会。」 晚饭在季修的别墅吃。我们三个隔三岔五就凑一起吃饭,做饭的阿姨收拾完厨房就走了,偌大一栋房子只剩我们三个人。 碗还没收,季修就把一个黑色的小药盒摆到了客厅茶几上。盒子里是一板药片,只有两粒,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说明书。他当着我们俩的面把说明书念了一遍,一次一片,事前半小时服用,放在阴凉干燥处,统共三行字。 「老婆,」他蹲到苏晚晴腿边,仰着脸看她,「十年了,就这一次。」 苏晚晴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白天那套衬衫和包臀裙,腿上还是那双黑丝,高跟鞋换成了家里的毛绒拖鞋。她没看季修,也没看药盒,低着头看手机,过了一会儿才说,「季修,你烦不烦。」 「烦。」季修说,「你不答应,我能烦到八十岁。」 这话他从大学说到现在。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一年到头硬不了几回,他有一回半夜打电话跟我交过底,不看老婆被别的男人碰,他那根鸡巴就是一团软肉。苏晚晴嫁给他六年,差不多守了六年活寡。这些年她在我面前一个字都没抱怨过,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脸一年比一年冷。 苏晚晴把手机扣在沙发扶手上,抬起头来,看的却是我。 她看了我很久,目光从我的脸往下走,在我身上停了一停,又回到我脸上。我被她看得后背发毛。 「罗杰总比论坛上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强。」她说,「长得还行,干净,知根知底。」 季修愣了一秒,差点从地上蹦起来。「老婆,你这是答应了?」 「就一次。」苏晚晴说,「以后别再拿这事烦我。」 她说「就一次」的时候,声音跟她在会上否掉一个方案的时候一样平,可我看见她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丝袜里。 我坐在对面,脑子嗡的一声。 「嫂子,这不行。」我站了起来,「季修,你们两口子的事别扯上我。我看腿归看腿,可我从来没想过要——」 「你没想过,我替你想了十年。」季修一把把我按回沙发上,凑到苏晚晴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晚晴皱了皱眉,瞥了我一眼,起身上了楼。 几分钟以后,楼梯上响起拖鞋的声音。她换了一双黑丝下来,比白天腿上那双黑丝还亮。这是绯夜这个月刚出的新款,丝面上那层光泽,是我在实验室里一遍一遍改配方改出来的。她走到茶几边站定,客厅的吊灯从头顶照下来,两条长腿从包臀裙的裙摆底下一直亮到脚背,膝盖上那一小块高光随着她换重心轻轻地晃。 「季修说你就吃这一套。」她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罗杰,你那点眼神我知道。今晚随你看。」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答应了,丝袜也穿上了。」季修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还要她怎么样?」 我知道他在给我下套。可我看着苏晚晴那张冷脸,看着她点头时抿紧的嘴唇,看着那两条被我亲手研发的丝袜裹着的腿,我守了十年的底线,一点一点往后退。 「……就试一次。」我说,「做完这辈子别再提。」 季修笑得合不拢嘴,把药盒往我们俩中间推了推。 两粒白色的药片躺在茶几上,比感冒药还小一圈。 我盯着那两粒药片,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明天早上。吃完这一片,睡完我兄弟的老婆,明天我还怎么进公司,怎么坐在会议桌对面,听她冷着脸讲季度目标。 药是在客厅吃的。季修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温水,蹲在茶几边上,眼巴巴地看着我们把药片放进嘴里。药片一沾舌头就化开了,苦得发涩,我灌了半杯水才把那股苦味压下去。苏晚晴咽得比我干脆,喝完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第一个上了楼。 季修举着手机跟在最后,镜头对着我们俩的背影。 「你拍什么?」我回头问他。 「留个纪念。」他理直气壮,「求了十年就这一回,不拍我亏死了。」 主卧在二楼走廊尽头。一张大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床的一侧是一整排衣柜,衣柜门上嵌着落地镜,人往床上一躺,一偏头就能看见自己。 苏晚晴站在床边,自己拉开了包臀裙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她的屁股滑下去,落在脚边,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身上只剩白衬衫和那条油亮的黑丝裤袜,在床沿上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丝袜脚踩在地毯上。 她抬头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那副神情跟她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的时候一模一样。 「快点。」 我站在她面前,手心全是汗,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愣着干什么?」季修在我身后说,「亲啊。」 我弯下腰,嘴唇刚凑过去,她偏头躲开了。 「别亲嘴。」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直起腰就想往后退。季修一把顶住了我的后背。 「亲脖子。」他压低声音,「老婆脖子怕痒,你从耳朵底下往下亲。」 我回头瞪他。他举着手机,冲我努了努嘴。 我又弯下腰,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耳根底下,碰完就想缩回来。她身上是很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在公司里闷了一天的体温。她没躲,脖子绷得直直的,下巴抬着,眼睛看着衣柜门上那面镜子。我只好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亲,亲得很轻,每亲一下,心里就骂自己一句。这是苏晚晴,是我兄弟的老婆,是每周一早上在会议室里听我汇报工作的人。 「扣子。」季修说,「解扣子。」 我的手指头摸上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抖了半天没解开。 「嫂子,我……」 「快点。」 我一颗一颗往下解,解到第四颗,那对K杯的巨乳就把衬衫前襟顶开了,黑色的胸罩兜着两团白肉,中间挤出一道很深的乳沟。我的手停在那儿,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往下拉啊。」季修急得直跺脚,「你不拉,我拍什么?」 我没动。苏晚晴看了我一眼,嫌我慢,自己伸手把胸罩往下一扯。两只奶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跟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还缩在里面。 「舔一下。」季修说,「罗杰,你答应了的。」 我低下头,舌尖在她的乳头上碰了一下。就一下。那颗乳头在我舌头底下一点一点硬了起来,苏晚晴吸了一口气,没出声。我赶紧把头抬了起来。 「腿。」季修又推了我一把,「你不是最爱她的腿吗?跪下去摸。我让老婆换这双丝袜,就是给你换的。」 我在她腿前跪了下来。说不清是被他推的,还是我自己的膝盖先软了。 新批次的黑丝裹着她的小腿,从脚背一直绷到膝盖,床头灯的光落在丝面上,亮得晃眼。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小腿肚,贴上去就不敢动了。丝面又滑又凉,底下的肉却是热的,我的手指头稍微一按,那块肉就软下去,一松,丝袜又把它重新裹紧。这个回弹是我在实验室里试了三百多遍才定下来的,样品间那条假腿我摸过不知道多少回,可假腿没有温度,也不会在我手底下轻轻地抖。 我这辈子最想摸的就是这个。我跟自己说,我摸的是丝袜,是我调的配方,不是我兄弟老婆的腿。这话我自己都不信。胯下那根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把裤裆顶起老高。 「亲她的脚。」季修说,「老婆的脚你偷看了多少年了,还装。」 「季修!」 我吼了他一声,手却捧起了她的一只脚。她的脚很长,脚背弓得很高,脚底还带着毛绒拖鞋捂出来的热乎气,五个脚趾在丝袜里并成一排,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隔着黑丝透出一点红。我低下头,嘴唇在她的脚背上碰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一下子蜷了起来。 「脏。」她说。 「……对不起。」 我把她的脚轻轻放回地毯上。季修在后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往上。」他说,「顺着腿往上亲,亲到大腿。」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走,指腹擦过丝面,沙沙地响。膝盖,膝盖窝,大腿。越往上,丝袜底下的肉越软越热。我低头亲她的膝盖,亲她的大腿,嘴唇隔着一层丝袜贴在她的肉上,亲一下,停一下,每停一下都在等她叫我停。她没叫。丝面上有一股很淡的尼龙味,混着她的体香。我这辈子摸过闻过的丝袜少说有几千条,头一回闻到穿在活人腿上,被体温焐热的这股味道。 苏晚晴的腿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老婆,腿再张开点。」季修举着手机绕到床边,「镜头拍不到。」 「季修,你闭嘴。」 她嘴上骂他,两条腿却往两边分开了。她把脸转向一边,看着窗帘。 裤袜的裆部被分开的大腿绷紧了,丝面底下那片棉布衬里已经洇湿了,湿痕从正中间往外渗,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圈。 我愣住了。 这可是苏晚晴,冰山苏总。我在公司里挨过她多少回骂,方案被她打回来重写,开会迟到两分钟被她当着一屋子人点名。这张冷脸我看了十年,从来没见它红过。现在她偏着脸,咬着嘴唇,耳根红得发烫,裤袜的裆里湿了一片。 「湿了!」季修比我还激动,镜头往她腿间一怼,「罗杰你看,我老婆湿了!」 「季修。」苏晚晴的声音还是冷的,「你再废话一句,我就下楼。」 季修闭了嘴,可他的手还在我背上推。我伸出拇指,隔着丝袜和衬里,轻轻按在那片湿痕上。指腹底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软软地陷了下去,一股热乎乎的湿意透过丝面沾到了我的指头上。 「嗯……」 她的鼻子里漏出来一声,马上又咬住了嘴唇。我吓了一跳,手缩了回来。 「别停啊!」季修说,「撕!撕开!老公给你买一抽屉!」 我捏住裆部的丝袜,手指头停了一下。这款丝袜的配方是我调出来的,穿在她腿上,我舍不得撕,也不敢撕。 「撕吧。」苏晚晴说。 我两根手指一勾,嘶啦一声,裆部的丝袜裂开一个口子,裂口顺着丝线往两边跑,一直跑到大腿根才停住。那片湿透的衬里被我拨到一边,她的屄就露了出来。阴毛修得很整齐,两片阴唇又肥又厚,被淫水泡得发亮,破口的黑丝边勒在阴唇两侧,把那两片粉色的软肉挤得往中间鼓。 我看了一眼,就把眼睛挪开了。 「手指头。」季修蹲到我旁边,嘴都快贴到我耳朵上了,「先拿手指头弄,老婆紧,你那根鸡巴直接进去,她吃不消。中指,慢慢插。」 「嫂子,」我的嗓子干得发疼,「疼你就说。」 她没理我。 我的中指按上去,顺着那条湿缝往下滑,滑到穴口,指尖一下子陷了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淫水多得我手指都打滑,我才进去一个指节,那一圈嫩肉就夹紧了,裹着手指往里吸。 「嗯……唔……」 苏晚晴的腰往上拱了一下,又被她自己压了回去。她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脸还偏着,耳朵却红透了。 「往上勾。」季修说,「指头弯起来,往肚皮那边勾,里面有块糙肉,老婆最受不了那块。」 我照他说的弯起手指,往上一勾,指腹碰到一块有点粗的软肉。苏晚晴的大腿一下子夹住了我的手腕。 「再加一根手指头。」 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插在她的小穴里,一抽一送,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我的手掌往下淌,把她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大腿根的丝袜也被淫水打湿了,贴在肉上,颜色深了一大块。 「快……」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就不肯再说了。 她不肯看我,丝袜脚却在床单上乱蹬,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把床单蹬出一道道褶子。我每往里抠一下,她的大腿就夹一下我的手腕,丝袜蹭着我的小臂,又滑又热。 我是在帮我兄弟的忙。可我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床沿上,一跳一跳的,它不听这个。 季修突然不吭声了。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呼吸比我还粗,眼睛死死盯着我插在他老婆屄里的两根手指,睡裤的裆部慢慢鼓起了一小块。 认识他十年,我头一回见他那根鸡巴有动静。 他看见我在看他,冲我竖了一下大拇指。我兄弟举着手机,看我拿手指头插他老婆,还冲我竖大拇指。他越高兴,我越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脱啊。」季修说。 我抽出手指,站起来,解皮带的手抖了两回才解开。裤子一褪下去,那根憋了一晚上的鸡巴就弹了出来,啪地打在我小腹上。这根十五寸的鸡巴粗得我自己一只手都握不满,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冠沟,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苏晚晴转回头,目光落到我胯下,眼神闪了一下。 她很快把那点慌张收了回去,可我看见了。她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两秒,喉咙动了动,声音压得很平。 「……这根鸡巴有十五寸?」 「十五寸的大鸡巴!」季修替我答,嗓子都劈了,「老婆,我就说吧!」 苏晚晴没理他,身子往后一仰躺了下去,两条腿自己分开了。撕开的裆口正对着我,两片阴唇湿淋淋地张着,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着,挤出来一小股淫水。 我跪上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鸡巴,龟头停在那道湿缝上面,停了好几秒,没往下落。 「先蹭蹭。」季修说,「别直接进,拿龟头从下往上蹭,蹭到老婆受不了。」 我拿龟头在那道湿缝上从下往上蹭了一遍。龟头蹭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哆嗦,丝袜脚趾把床单抠出了两个坑。 「嘬上了!」季修的声音都在抖,「老婆的骚屄在嘬罗杰的龟头!」 「……进来。」 她的声音还是冷的,可只剩两个字了。 我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那一下,烫得我后腰一麻。她的阴唇又软又滑,被我压得往两边分开,湿淋淋地贴上来,穴口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嘬着马眼。苏晚晴攥着床单的手松开了,抓住了我的小臂。 季修在床尾屏住了呼吸。 我吸了一口气,腰刚要往前送。 眼前一黑。 什么都来不及想。最后一点知觉是龟头底下那片湿热,是苏晚晴攥在我小臂上的手指同时松开了,还有季修变了调的一声「哎?」。 醒过来的时候,我先觉得腿间湿。 屁股底下黏糊糊凉飕飕的一片,贴着皮肤,还有一股热乎乎的湿意正从身体里面往外渗。我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头一个念头是,我射了?刚抵上去就射了? 不对,湿的地方不对。 我闭着眼没动,身上的感觉一样一样地回来了。胸口压着两团很沉的东西,随着我喘气一起一伏,往两边坠。脸上有头发,又长又软,扫在鼻尖上发痒。腰和屁股被一圈东西勒着,紧紧的,从小腹一直勒到大腿根。这股勒劲我太熟了,袜腰的松紧我在实验室里拿手捏过几千遍,现在它勒在我自己身上。 胯下什么都没有。 「罗杰!老婆!」季修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你们俩别吓我,五分钟了,一动不动躺了五分钟,我、我打120了啊,我真打了——」 「别打。」 我一开口,出来的是苏晚晴的声音。 比苏晚晴平时说话软,带着一点刚醒的哑,可就是苏晚晴的声音。那个在会议室里一句话就能让一屋子人闭嘴的声音,从我自己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季修家主卧的天花板。我抬起手想揉眼睛,那只手又白又细,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圆圆的,涂着一层很淡的裸色甲油。 鼻子里全是苏晚晴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那股味道是从我自己的头发里,脖子里,一阵一阵往外冒的。 我盯着那只手看了好几秒,手自己往胸口摸了过去。 掌心碰到一团又软又沉的肉,满满地从指缝里溢出来,我一抓,底下那颗乳头就在掌心里硬硬地一顶,一阵酥麻从乳尖钻进去,一路往小腹里掉。 是奶子。K杯的巨乳,长在了我身上。 我的手一下子弹开,往下挪。挪过平平的小腹,挪过袜腰勒出的那道浅浅的肉痕,挪到了腿间。腿间本来该有一根鸡巴,我伸手就能握住的那根十五寸的鸡巴。 手指摸到的是两片又软又湿的阴唇。 撕开的丝袜边还勒在那两片肉的两边,它们湿淋淋地张着,我的指尖刚碰上去,整具身体就激灵了一下,小腹里面一阵发紧,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淌到了我的指头上。 这些淫水是我弄出来的。十分钟以前,我的两根手指就插在这口小穴里。 我把手缩了回来,缩得太猛,指甲刮过大腿内侧的丝袜,嘶的一声。 「不对……」苏晚晴的声音在发抖,是我在发抖,「这不对……不对……」 旁边的床垫往下一陷,有人坐了起来。 我转过头,看见了我自己。 我原来的身体坐在床的另一边,上身还穿着T恤,裤子褪在膝盖上,胯下那根鸡巴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在两腿中间,龟头上亮晶晶的,沾着刚才抵在穴口时蹭上的淫水。那张脸我每天早上刷牙都要看一遍,眉毛,鼻梁,下巴上没刮干净的一点胡茬,全都是我的。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不是我的。 它皱着眉,嘴角往下压,一双眼睛又冷又利地盯着我。这个眼神我太熟了,公司里谁的方案写得一塌糊涂,苏晚晴就是这么看人的。 「你……」他开口了,用的是我的嗓子,调子却是苏晚晴的,「你怎么长着我的脸?」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胯下那根翘着的鸡巴,整个人僵住了。过了两秒,他一把扯过枕头捂在上面,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那根鸡巴被枕头压着,还在底下一跳一跳地往上顶。 「罗杰?」他的声音变了调,「你……你在我身体里?」 那是苏晚晴。我原来的身体里坐着的是苏晚晴,我在苏晚晴的身体里。 季修站在床尾,手机还举在半空,看看我,又看看他,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上。 「老婆?」他冲我喊。 「我在这儿。」我原来的身体冷冷地说。 季修扭过头,对着那张我的脸看了半天,又扭回来看我。我现在顶着的,是他老婆的脸。 「我操。」他说,「我操,我操……」 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拿手机的手在抖,眼睛却亮得发光。他一个劲地退到衣柜边上,又一个劲地凑回床边,盯着我胸前那两团奶子,又去瞄苏晚晴捂在胯下的枕头。慌张和兴奋轮着往他脸上冒,哪一样都压不住另一样。 苏晚晴没理季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那是我的手,指节粗,虎口上有常年拧设备螺丝磨出来的一层茧。他拿这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下巴上的胡茬,手指头停了一下,又往下摸到平平的胸口,按了按,什么都没按到。 「季修,」他说,「把手机关了。」 「老婆,这可是……」 「关了。」 季修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揣进去的时候屏幕还亮着,录像的红点还在一闪一闪。 我撑着床坐起来。 起身的那一下,胸前两团肉跟着往前一涌,又往下一坠,拽得我肩膀一沉,差点又倒回去。我低头想看看自己,视线先撞上两团奶子,奶子底下的小腹和腿都被挡去了一半。长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发梢扫过乳头,我浑身一抖,喉咙里漏出来一声「嗯……」。 那是苏晚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从我嘴里漏出来的。我赶紧咬住了嘴唇。 我扶着床头站了起来。 两条腿一着地,重心就不对了。胸前沉,屁股也沉,腰被前后两头坠着,我往前迈了一步,胯往两边一晃,差点崴了脚。丝袜脚踩在地毯上,脚底软软的,我一步一步挪到了衣柜前面。 个子倒是差不多,苏晚晴只比我原来矮两公分,镜子里那双眼睛跟我平时照镜子的高度几乎一样。可那是苏晚晴的眼睛。 镜子里站着一个女人。衬衫敞着,胸罩被扯到奶子底下,两团雪白的巨乳沉甸甸地挺在胸前,乳头硬着。下身只剩一条黑丝裤袜,裆部撕开一个大口子,湿透的阴唇从破口里露出来,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是苏晚晴的脸,苏晚晴的奶子,苏晚晴的腿。冷了十年的一张脸,现在是一副快要吓傻的表情。 我抬了抬右手,镜子里的女人也抬了抬右手。我张开嘴,镜子里的女人也张开嘴。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的皮肤又细又滑,下巴上光溜溜的,我刮了十年的胡子,一根都没有了。 镜子里,女人身后的床上坐着一个用枕头捂着裤裆的男人,一米八,长得挺帅,是我。那个我坐得笔直,肩膀端着,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一个大男人摆出了一副开会的坐姿。 他在镜子里跟我对上了眼,目光往下一落,落到我腿间那个撕开的破口上,眉头一下子拧紧了。 「腿并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两条腿岔得很开,那是我原来站惯了的姿势。我赶紧把腿并拢,大腿根的丝面一磨,湿透的阴唇被挤在中间,小腹里又是一紧,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渗。 换了。我跟苏晚晴换了身体。 「换回来。」我转过身,声音尖得不像我,可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声音,「季修,你他妈给我换回来!」 「我、我怎么换……」季修往墙边缩,「我也不知道啊……」 我低头看着自己,看着这对不属于我的奶子,还有这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十分钟以前,我跪在这两条腿前面,隔着丝袜一寸一寸地亲上去,那是我想了十年的事。可我想的是摸它们,亲它们,从来没想过要长在它们里面。 我只想回去。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回到我自己那根鸡巴上,明天早上照常去实验室调配方,这一晚上就当没发生过。 可这具身体不听我的。 腿间那两片阴唇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刚才被我两根手指插开的小穴里空虚得很,一收一缩,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淫水,把裆部的丝袜泡得又湿又凉。乳头硬得发疼,长头发一扫就一阵发麻。我站着不敢动,只要一动,两条大腿根就互相磨蹭,小腹里跟着发紧。 这是这具身体的事。我跟自己说。它刚才被人摸到一半,还没缓过劲来,跟我没关系。我是罗杰,我是个男的,我只是暂时待在这里面。 我原来的身体坐在床那头,抱着枕头,用苏晚晴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季修靠着墙,裤兜里的手机还在录。 卧室里谁都没说话,只有三个人的喘气声,一个比一个粗。 「那药到底是什么东西?」 问这句话的是苏晚晴。他已经把裤子提了上来,皮带没扣,枕头还抱在胯前,用我的嗓子问出来,声音比我平时说话沉得多,一字一顿,冷得掉渣。 季修缩了缩脖子。「就……就是普通的增强药啊。论坛上一个老哥推荐的,说他跟他老婆都吃过……」 我两步冲到他跟前,脚底一滑,差点跪下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手伸出去我才发现不对,那只手又细又白,揪着他的领口只揪起来一小把布,我使了全身的劲,他连晃都没晃一下。 季修低头看着我,看着他老婆的脸冲他龇牙咧嘴,愣了一下,喉结滚了滚。 「你他妈还有脸看!」 「你先把衣服穿上……」季修小声说,「老婆的奶子都露着呢……」 我低头一看,衬衫大敞着,两团奶子就这么挺在他眼皮底下,乳头还硬着。我手一松,下意识地把衬衫前襟拢到了一起,拢完才反应过来,我一个大男人,捂什么胸。 苏晚晴从衣柜里扯出一条薄毯,扔到我身上。「披上。」 那是他自己的身体。他不想让它这么光着站在屋子中间,我听得出来。 「哪个老哥?」 「就、就帖子里推荐药的那个,叫过客……」 「哪个网站买的?」我问。一开口又是苏晚晴的声音,我自己先打了个寒战。 季修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掏出来,录像还开着,他看了苏晚晴一眼,赶紧点了停止,又去翻购物记录。「这个,这个……你们看,订单还在……」 他点开订单,又点开店铺的链接。 屏幕白了一下,跳出一行灰字,该网页无法访问。 他又点了一遍,还是这行字。他把无线网关了换成流量,还是这行字。他退出来去翻付款记录,付款记录倒是还在,收款方是一串乱七八糟的字母,点进去什么都没有。 「论坛。」苏晚晴说,「那个推荐的人。」 季修打开绿园,找到那个帖子。帖子还在,三千多楼都在,老王不绿还在,夜猫子还在,绿了才香也还在。可是过客那两楼没了。 要是被删了,楼里会留一行「该回复已被删除」。这里什么都没留,楼层号从3220楼直接往下接,现在的3221楼是季修自己那句「老哥面生啊,真有这么神?」,3222楼是他的「已下单」。他在跟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 「私信。」我说。 季修的手指头有点抖。他跟那个人私下聊过好几回,问怎么吃,问有没有副作用,那人回得很耐心,一条一条地回。 私信列表里没有这个人。 他去搜那个ID,搜不到。他去翻手机相册,他记得自己截过聊天记录的图,可相册里那几天的截图全是别的东西。那个叫过客的人,账号,帖子,私信,连同季修存下来的截图,一样都没剩下,就像从来没在这个论坛上出现过。 季修抬起头,脸都白了。「我、我没骗你们,真有这个人……」 他蹲到地上,两只手抱着脑袋,嘴里一个劲地念叨是我害的,是我害的。可他念叨到一半,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又落到我披着薄毯的两条丝袜腿上,转了一圈才挪开。 「说明书。」苏晚晴说。 季修跑下楼,把茶几上那个黑色的小药盒拿了上来,抽出那张对折的说明书。他在客厅里念过一遍,上面统共三行字,一次一片,事前半小时服用,放在阴凉干燥处。 他把纸展开,手停在了半空。 那三行字底下,多了几行。 墨迹是新的,黑得发亮,就在我们三个人的眼皮底下,一笔一画地从纸里往外浮,在纸面上变成一行一行的字。 「服者二人,魂易其身。百日之内,二人交合,同登极乐,则魂归本位。百日既满,易身永固。」 字是竖着写的,笔画很老,一个字比一个字黑。最后一个「固」字浮上来以后,纸面就不动了,那几行字嵌在纸里,看不出一点后来添上去的痕迹。 季修的手一抖,纸差点掉到地上。苏晚晴伸手接住了,那是我的手,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都白了。 季修哆嗦着掏出手机,对着那张纸拍了一张。照片里只有上面三行印刷的小字,底下一片空白。他又拍了一张,还是一片空白。他把手机翻过来给我们看,嘴唇都在抖。 苏晚晴用拇指在那几个字上抹了一下。墨迹一点都没花,他的指腹上干干净净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三遍。我是理科生,文言文还剩中学那点底子,这几句倒也不难懂。 「吃药的两个人,换身体。」苏晚晴用我的嗓子念,念得很慢,「一百天之内,两个人做爱,一起高潮,就能换回去。一百天过了……」 「就换不回来了。」我说。 「一百天。」苏晚晴说,「从今晚算。」 「要是一百天都没成呢?」 「没有要是。」 他答得很快,那是他在公司里的口气,谁跟他说「要是完不成」,他就这么回一句。可他答完,把那张纸捏得更紧了。 卧室里静了好一会儿。 「一起……」季修小声嘀咕,「得一起高潮……」 「只算我们两个。」苏晚晴看着我,「二人交合。吃药的是我们两个,交合的也得是我们两个。」 我看着那张纸,脑子里乱成一团。 意思是我得躺在这张床上,张开这两条腿,让我原来那根鸡巴插进我现在这具身体里,还得跟它一起高潮。 我活了二十八年,只干过别人,从来没被人干过。现在要被干的是我,干我的还是我自己那根十五寸的鸡巴,它有多粗我比谁都清楚。 我的胃往下一沉。可我腿间的小穴却跟着一缩,又挤出来一小股淫水,把丝袜的破口边洇湿了一圈。 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骂了一百遍。我又想起过客那一楼的话,吃完谁都离不开谁。现在倒真离不开了,一百天里,我得天天跟他睡。 苏晚晴把说明书折好,放回药盒里,站起了身。他把枕头扔到一边,拉开裤链,把那根鸡巴掏了出来。它已经软了一半,垂在他手里晃了晃。他低头看了它一眼,眉头皱了起来。他握得很别扭,拇指和食指捏着棒身,另外三根手指翘在外面,撸了两下,那根鸡巴就在他手里一点一点抬起了头。 他盯着它看了两秒,嘴唇抿紧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我。他看的是他自己原来的身体,披着薄毯,衬衫敞着,那条撕开的裤袜还挂在腿上。他的目光在裤袜的破口上停了一下,就挪开了。 「现在就试。」他说。 「现在?」季修和我同时叫出来。 「等一下,我还没……」 「你刚才不是挺硬的吗?」苏晚晴看着我。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十几分钟以前,拿龟头顶着他穴口的人是我。 「一百天,拖一天就少一天。」苏晚晴的口气跟他在董事会上拍板的时候一模一样,「明天早上九点有会,我不能顶着你的脸去开。」 他顿了一下,又看了季修一眼。 「这件事,公司里谁都不许知道。两边的爸妈也都不许说。季修,你那个论坛,一个字都不许往上发。」 季修点头点得飞快。「不发不发,我发誓。」他说完又小声补了一句,「录像我也删……」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他就不吭声了。 他走过来,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拉回床边,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按倒在床上。 那是我原来的手,又大又热,按在我现在这副肩膀上。我挣了一下,一点都挣不动。 季修在床尾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了,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身子往前探,眼睛一眨不眨。 薄毯被苏晚晴掀到了地上。他跪在我两腿中间,T恤脱了,裤子褪到大腿。我躺着从下往上看,头一回知道自己原来有多大一个。肩膀宽,胸口平,小腹上几块腹肌,是这两年跟着季修去健身房练出来的。再往下,是那根鸡巴。 那根十五寸的鸡巴从一丛黑毛里挺出来,比我现在这只手腕还粗,棒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着,从根部盘上去,盘到冠沟底下分成两股。这些青筋我比谁都熟。这十几年,我天天握着它撸,大学谈过两个女朋友,两个都嫌它太大,谁都没吃下过一半。 现在它的龟头对着的是我。 「等等……」我往后缩,屁股在床单上蹭出去半尺,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踝。 他抓的是我的丝袜脚踝。我原来那只手,指节粗,掌心有茧,圈住这只细细的脚踝还绰绰有余。他往回一拽,我整个人就被拖了回去,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他大腿两边。 「一百天。」苏晚晴说,「你想拖到第九十九天?」 他扶着那根鸡巴,把龟头抵上了我的穴口。 龟头一抵上来,烫得我整个人一哆嗦。那个温度我太熟了,那是我自己的鸡巴,可我从来不知道它贴在一口骚屄上会这么烫。两片阴唇被它压着往两边分开,湿淋淋地贴住龟头,那圈穴口一碰到它就自己收了一下,嘬住了马眼。 我没让它嘬。是这具身体自己嘬的。 「嫂子……」我抓着床单,嗓子发紧,「你慢点,这可是十五寸的鸡巴。」 季修在床尾咽了一口唾沫,没吭声。 苏晚晴也没理我,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阴唇,往里钻。穴口那圈肉被一点一点撑开,绷得发亮,死死咬住了龟头的冠沟。我听见自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就断了。 「齁……齁哦哦……」 那是苏晚晴的声音,从我嗓子里挤出来,又高又细。认识苏晚晴十年,我从来没听过这副嗓子叫成这样。 龟头整个塞进来了。 里面被塞满的感觉,我这辈子没有过。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一年到头硬不了几回,这具身体几乎没被真正撑开过,里面的媚肉又紧又嫩,一层一层地挤在一起,现在一个比它们粗得多的龟头从中间硬挤进来,每进一寸,那一寸的媚肉就被刮得又麻又酸。 「慢……慢点……」 他没慢。他也慢不下来。 我抬起眼,看见的是我自己的脸。 那张脸压在我上面,额头上全是汗,眉头拧着,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上那点胡茬在灯底下发青。那是我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的脸,可那双眼睛是苏晚晴的,又冷,又凶,又慌,死死盯着我,盯着我现在这张脸。 我被我自己的鸡巴插进来了。压在我身上的是我自己,用苏晚晴的眼神看着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小腹里就是一紧,穴肉跟着一绞,把刚进来的那段鸡巴死死裹住了。 「嘶——」苏晚晴倒抽一口凉气,腰一下子僵住。 「你……」他憋着一口气,声音是我的,调子是他的,「怎么这么紧……」 「你问我?」我喘着说,「这是你的屄……」 「别用我的声音说这种话。」 他的脸红透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我从来没见过我自己脸红成这样。他又慢慢往里推,每推进去一点,他的腰就抖一下,嘴里压着一声闷哼。那是我的嗓子在闷哼,粗粗的,哑哑的,我头一回从外面听见自己肏女人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齁哦……哦哦……」 一寸,又一寸。我的腰自己往上抬,想躲,可屁股一抬起来,反倒把那根鸡巴又吞进去一段。 明明是我的鸡巴,明明我是个男的,可这口骚屄被它撑开的时候,我腿根一软,脚趾在丝袜里全蜷起来了。比我自己撸管的时候爽。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是这具身体,是这具身体没见过世面。 镜子里,我原来的屁股压在两条黑丝腿中间,一点一点往下沉。撕开的丝袜破口正卡在那根鸡巴的根上,黑丝边勒着阴唇,被带着往里翻。 他终于插到了底。 龟头结结实实地顶在最里面一团软软的肉上,顶得我整个人往上一窜,小腹里一阵发酸,那股酸胀一路往下窜到阴蒂,往上窜到奶头。 「齁哦哦哦哦——❤️」 宫口。我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原来女人被顶到宫口是这个感觉。 骚屄被塞得满满的,一点缝都没剩下,里面的褶子全被撑平了,贴着那根鸡巴,我连它上面哪几根青筋在跳都数得出来。我这辈子没有这么满过。我这辈子也不该有这么满过。 我两只手抵上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那是我原来的胸口,硬邦邦的,一层薄汗,我使了劲,它纹丝不动。推着推着,我的手滑到了他肩膀上,十根手指抓着他的后背,抓得死死的,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 我是要推他的。我的手不听我的。 苏晚晴停住了,整根鸡巴插在里面,大口大口地喘气。我的小腹上被顶出一小块鼓包,低头就能看见,那是我原来那根鸡巴的龟头,隔着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肚皮,一跳一跳的。 他开始动了。 他抽出来一点,再顶回去,动作又生又硬,没有章法,每一下都直直地撞在宫口上。我原来肏女人不是这么肏的,我想骂他,可一张嘴出来的只有叫声。 「哦……哦哦……齁……」 「老婆……」季修在床尾小声说,嗓子都哑了,「你用罗杰的鸡巴……肏你自己……」 「嫂子……你到底会不会肏……」我好不容易攒出一句整话,「你这么直着撞,屄都要被你撞穿了……」 「闭嘴。」 他抓住我两条丝袜小腿,往肩膀上一扛。我整个人被折了起来,屁股离了床单,那根鸡巴换了个角度,从上往下斜着插进来,龟头刮着肚皮那一侧的肉壁往里走,刮过一个地方的时候,我的腰一下子弹了起来。 「齁哦哦——别……别刮那块肉……」 他顿了一下。他知道那块肉在哪儿。这是他自己的身体,他用了二十八年,比我清楚得多。下一下,他就专往那一处顶。 「哦哦哦……齁哦……」 我的两只丝袜脚架在他肩膀两边,脚尖冲着天花板,他顶一下,脚尖就跟着晃一下。我一偏头就能看见自己的脚,油亮的黑丝裹着脚背,脚趾在丝袜里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张开。这是我这辈子最爱看的画面,一双穿着黑丝的脚被男人扛在肩上肏。可现在被扛着的是我的脚,被肏的是我。 胸前两团奶子被撞得来回甩,一下砸在我自己的下巴上,一下往两边荡开,乳头在空气里蹭来蹭去,硬得发疼。淫水被他一下一下带出来,咕啾咕啾地响,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鸡巴往外拔的时候,穴口那圈粉色的媚肉被带着翻出来一点,下一下又被塞了回去。 苏晚晴一边顶,一边低头看。看他自己原来的奶子被撞得乱甩,看他自己原来的脸张着嘴叫,看他自己的屄被一根鸡巴撑成一个圆圈,吞进去,吐出来。他看得眼睛都直了,腰越动越乱,越动越快,嘴里的闷哼一声比一声粗。 「齁……齁哦哦……」 「季修……」我扭过头去找他,「季修,你老婆这口骚屄……齁……要被我自己的鸡巴肏开了……」 话说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季修坐在床尾,眼睛瞪得溜圆,两只手攥着膝盖,裤裆却是平的。 穴肉被刮着,宫口被撞着,那股酸胀在小腹底下越积越高,一直顶到了嗓子眼。 我快高潮了。 我被我自己的鸡巴肏得快高潮了。 「嫂子……」我脱口而出,声音软得我自己都不认识,「嫂子,慢点❤️……」 这一声喊出去,屋子里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我叫的是嫂子。压在我身上的是我原来的身体,插在我屄里的是我原来的鸡巴,我叫的却是嫂子。我叫的是苏晚晴,是正在用我的身体肏我的那个人。 苏晚晴的眼睛睁大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腰开始发抖。 「等、等一下……」 苏晚晴的声音变了调。那是我的嗓子,可我从没听自己这么慌过。他的腰还在一下一下往前送,又快又乱,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两只手死死攥着我扛在他肩上的丝袜小腿,指头陷进丝面里,把黑丝按出一个个发白的小坑。 「好像……有什么……」他腮帮子绷得紧紧的,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往我肚子上掉,「罗杰,这是……」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我的鸡巴,我比谁都知道它快射的时候是什么样。卵袋往上收,棒身在里面一下一下地胀,龟头比刚才又粗了一圈,把我宫口那一圈软肉撑得发酸。 「别……还不行……」我抓着他的后背,「再、再撑一下……顶着宫口别动……我快高潮了……」 「嫂子,你给我憋住……」我连催他都是用苏晚晴的嗓子,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别射……拿这根大鸡巴再往骚屄里肏两下……就两下……」 季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子往前探,手里的纸巾攥成了一团。 「齁……哦哦哦……」 我是真的快高潮了。那股酸胀越积越满,离高潮就差一点,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骚屄里面的肉自己在绞,一收一收地吸着那根鸡巴,脚趾在他肩膀两边蜷得发疼。胸前两团奶子跟着他的腰一耸一耸地颠,乳头硬得发疼。再有两下,就两下,我就能跟他一起高潮。 他没撑住。 他的腰往前狠狠一挺,屁股往下一压,整根鸡巴死死顶在我骚屄最里面,龟头抵着宫口,不动了。 「啊……!」 那是我的嗓子叫出来的,又低又哑,破了音。我从来没听过自己射精的时候叫成这样。 他整个人都在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眼睛往上翻,嘴张着合不上,腰一下一下往前拱。他根本控制不住,那根鸡巴在他胯下自己跳,他整个人被它拖着跳。 然后我感觉到了。 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在宫口上。它每跳一下,精液就往里冲一回,烫得我里面的肉一缩,整个人往上一弓。我以前射过几千次,从来不知道精液射进一口骚屄里是这么烫,这么多,灌得我小腹里发沉。 那是我的精液。我原来那根鸡巴射出来的精液,现在一股一股地灌进我现在这具身体的最里面。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里面的肉又是一缩。 「齁哦哦哦……」 就差一点。 精液烫在宫口上的那一下,差一点就让我高潮了。宫口被精液一冲,里面的肉猛地一绞,我整个人卡在了高潮前面,腰往上挺着,嘴张着,叫声卡在嗓子里,就等着最后那一下。 最后那一下没有来。 他射完了。 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又跳了两下,吐完最后两股精液,然后一点一点软了下去。我的骚屄还在吸,一收一缩地吸着它,想把它吸硬,想再把它往宫口上按一下,可它越吸越软,越吸越小,最后带着一股精液,从我的穴口滑了出去。 「啊……啊?」 我的叫声断在半截,变成了一个问号。 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刚才还被塞得满满的骚屄,一下子空虚得发慌。穴口还张着,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精液,白浊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我的腰还在往上送,可碰到的只有空气,屁股悬在半空,小腹一抽一抽的,高潮上不去,也退不下来。 心跳一下,阴蒂就跟着跳一下。那股酸胀堵在小腹里,离高潮只差一下,只要有人再往里顶一下,哪怕轻轻一下,我就能高潮。没有人顶。我的屁股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只蹭了一屁股精液。 我两条丝袜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摔在床上,大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抖。阴蒂硬着,一跳一跳地发胀,乳头也硬着,贴着空气都发疼。我一夹腿,穴口就挤出一股精液,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的丝袜上。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再往下两寸就是那颗硬得发胀的阴蒂。我硬生生停住了。季修在看,苏晚晴也在看,这是苏晚晴的身体,我不能当着他们俩的面伸手去摸苏晚晴的屄。 寸止。我脑子里冒出来这两个字。以前看片子,男优把女优弄到快高潮了又停下来,女优夹着腿求,我看得直乐。现在我知道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就这样……?」我盯着天花板,嗓子是哑的,「我还没……还没高潮呢……骚屄里还痒着……」 我一拳砸在床垫上。拳头软绵绵的,床垫只陷下去一个小窝,连响都没响。 苏晚晴跪在我腿间,两只手撑着床,低着头大口喘气。他胯下那根鸡巴软塌塌地垂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一晃一晃的。他抬起头看我,那张我的脸红得发紫,眼神发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就是……」他喃喃地说,「射精?」 他盯着自己胯下那根软掉的鸡巴发了一会儿呆,说他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 我没见过我自己的脸上有这种表情。射完以后人就是这副样子,眼神直直的,心里一点念想都没有了。他缓了一会儿,脸上那点舒爽慢慢退下去,换成了难堪。 「怎么这么快。」他别过脸,不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插进去就……」 「你才动了几下?」我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一软又倒了回去,「二十下有没有?我那根鸡巴,我自己用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不争气过。」 「是你的鸡巴。」他冷冷地说,「不是我的。」 「是你在用!」 我们俩瞪着对方,一个用我的脸瞪,一个用他的脸瞪。 季修走到床边,看看我腿间往外淌的精液,又看看苏晚晴胯下那根软掉的鸡巴。他脸上又兴奋又失望,挠了挠头。 「你们看,」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平平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我都没硬。」 「谁问你了?」我说。 「我是说,」季修很认真,「在上面干老婆的是老婆自己。这不算绿。」 苏晚晴抓起枕头朝他砸了过去。 季修接住枕头,又乐呵呵地抽了几张纸巾,先递给苏晚晴。他想了想,又抽了几张递给我,手伸到一半停在半空,眼睛盯着我腿间看。我那两片阴唇还张着,精液正从中间一点一点往外冒。 我一把抢过纸巾,把腿并上了。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小腹里还一抽一抽的。穴口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挤出来一小股精液,淌到屁股底下的床单上。 我们三个都看见了,什么都没变。他射了,我没高潮,我还是躺在苏晚晴的身体里,他还是跪在我的身体里。 「只有一个人先高潮,是不算的。」苏晚晴说。 「同登极乐。」我盯着天花板说,「得一起高潮。」 「你快高潮的时候,说出来。」苏晚晴拿纸巾擦着那根软掉的鸡巴,擦得很用力,擦完还拿指头弹了龟头一下,疼得他自己一哆嗦,「我等你。」 「你等得了?」 他擦鸡巴的手停了一下,没说话。 我知道他等不了。刚才那几下我看得清清楚楚,他根本停不下来,那根鸡巴自己在跳,他整个人都是被它拖着走的。那是我的鸡巴,我自己用的时候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到了他手里,二十下都撑不住。 那根鸡巴已经软成了一团,垂在他两腿中间,龟头缩回了包皮里一半。 一百天。头一晚还没过完,它就已经软了。 苏晚晴握着那团软肉撸了几下,撸得很认真,拇指和食指捏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捋。它在他手里晃来晃去,一点要硬的意思都没有。 我躺着,腿间一下一下地抽。那股酸胀还堵在小腹里,一点都没退,每抽一下,穴口就挤出一小股精液。我知道我等不了半个钟头。我连五分钟都等不了。 「要不……」季修在床边搓着手,「老婆,你让罗杰给你舔一舔?片子里都是这么……」 苏晚晴和我同时转头瞪他。 季修闭了嘴,可他的眼睛还在我们俩之间来回转。 我撑着床坐起来,腿软得发飘。我看了一眼苏晚晴手里那根软掉的鸡巴,看了一眼季修,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两片还在往外冒精液的阴唇。 「你坐到床边上。」我说。 苏晚晴愣了一下。 「坐过去。」我的嗓子在抖,「早一次硬,早一次换回去。」 这是为了换回去。我这辈子没想过要含男人的鸡巴,何况是我自己的。可我要是不含,它就软着,我就得在这具身体里多待一个晚上,多被这股卡在半截的酸胀吊一个晚上。 苏晚晴在床沿上坐下,两条腿岔开。我从床上爬下去,两个膝盖跪在他两腿中间的地毯上,丝袜膝盖被地毯的绒毛一扎,又麻又痒。 我原来那根鸡巴就垂在我脸前面。 它软着也不小,沉甸甸地搭在卵袋上,上面裹着一层白乎乎的东西,一半是它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一半是从我现在这口骚屄里带出来的淫水。那股味道冲进鼻子,又腥又咸,还混着一点我自己头发里的香水味。我以前射完了从来不闻,现在它就摆在我鼻尖底下。 我伸手把它握住。 以前我一只手握不满它,现在这只手更小了,软着都握不满。我握着它的根,把它往上扶,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满嘴都是咸味,混着一点苦味,那是我自己精液的味道。我这辈子头一回尝到自己的精液,是用苏晚晴的嘴尝的。 我差点吐出来。可我没吐。我含着它,舌头压着龟头底下转了一圈,把上面那层白乎乎的东西舔干净,咽了下去。 苏晚晴在我头顶吸了一口气。 「唔唔……嫂子,你别乱动……」我含着龟头,话说得含含糊糊的,「这根鸡巴……唔……我比你熟……」 我是真比他熟。这根鸡巴我撸了十几年,闭着眼都知道哪儿最敏感。系带左边那一小块排第一,再就是龟头底下那道冠沟和马眼往下一指宽的地方。我把舌尖抵在系带左边,一下一下地往上挑。 「嗯……」苏晚晴的腿夹了一下我的肩膀,「罗杰……」 那根鸡巴在我嘴里跳了一下。 季修蹲到了我旁边,脸都快贴到我脸上了,嘴里一个劲地念叨,老婆在吃罗杰的鸡巴,老婆在吃罗杰的鸡巴。念叨完,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还是平的。 「滚远点。」我含着龟头骂他,骂出来只有一串唔唔。 苏晚晴自己也愣了,低头看着那根在我嘴里越撑越大的鸡巴。 我没想到它这么快就硬了。我自己射完一回,少说要歇半个钟头才能再硬,可它在我嘴里还不到一分钟,就一点一点胀起来了。先是龟头变硬,顶着我的上颚,然后是棒身,跟着一跳一跳地挺直,把我的嘴越撑越开。我不得不往后退,只含着龟头,两只手一起握住棒身,它已经硬得跟刚才插进我身体里的时候一样了。 我应该吐出来了。它已经硬了。 可我没吐。我含着它,舌头还在冠沟底下转,腮帮子往里一吸,龟头在我嘴里又胀了一圈,马眼里渗出一股先走汁,咸咸的,淌到我的舌头上。我咽了下去,又吸了一口。 「唔……唔唔……」 我的嘴在吸,下面那口骚屄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里面剩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一直淌到膝盖底下的地毯上。 我停不下来。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再舔两下,让它硬透一点,一会儿插进去能撑得久一点。我的长头发垂下来,扫在他大腿上,扫在我自己的奶子上,两团奶子压在他膝盖上,被挤得往两边溢。我的嘴一下一下往下吞,才吞进去一半,龟头就顶到了嗓子眼,我干呕了一下,眼前发黑,又退回来。 「够了。」苏晚晴按住我的头,声音哑了,「再舔……又要……」 我吐出那根鸡巴,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口水丝,另一头还连在龟头上,晃了一下才断。 我喘着气,擦了一把嘴,擦完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这回我在上面。」我说,「我自己动,我来控制。」 苏晚晴没反对。他往后一躺,那根鸡巴直直地竖在他小腹上,被我舔得湿淋淋的,亮得反光。我爬上床,跨坐到他腰上,两条丝袜腿分跪在他身体两边,一只手扶着那根鸡巴,对准我的穴口。 龟头一抵上来,里面那些还没流干净的精液就被挤了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 我咬着牙,屁股往下一沉。 「齁哦哦哦——」 这一回是我自己坐下去的,一寸一寸把我原来那根鸡巴吃进骚屄里,比刚才进得还深,龟头一路刮着里面的肉,顶上宫口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一趴,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长头发全垂到了他脸上。 「慢慢来。」我喘着说,「我快高潮的时候你就……你就忍着……」 我开始动。前后磨,屁股贴着他的小腹,不往上抬,只让龟头在宫口上来回地蹭,小腹里一阵阵发酸,那股刚才没下去的酸胀一下子又涨了回来,涨得又急又高。 「哦……哦哦……齁……这根大鸡巴……顶得宫口好酸……」 奶子在他眼前甩,他伸手托住了,两只手一边一个,拇指按在乳头上。他知道这对奶子哪儿最碰不得,拇指专往乳头上按。 「别……别摸奶子……齁哦……」 他没听,拇指还压在乳头上打转。 「嫂子……你给我硬着……」我一边磨一边催,「别又软了……你那根鸡巴……不对,我那根鸡巴……齁……」 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谁的了。我的屄,苏晚晴的屄,被我自己的鸡巴撑得满满的,苏晚晴的奶子被我原来那两只手托着揉。 我的屁股自己快了起来,前后磨变成了上下套,屁股抬起来,重重坐下去,丝袜屁股砸在他胯上,啪,啪,啪。两团奶子从他手里颠出来,一上一下地甩。每坐一下,龟头就结结实实地撞一下宫口,里面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得咕啾咕啾响。 骚屄被塞得满满的,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撞得我腿根发软,后腰往下全是酸的。这回我没法再推给这具身体了,坐下去的是我的屁股,往下沉的是我的腰。 这一回他撑得比上一回久。我在心里数着,三十下,四十下,他还没射。季修跪在床边,两只手扒着床沿,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骚屄里面开始抽了。一下,两下,里面的肉自己在绞,绞着那根鸡巴往里吸。我知道这是快高潮了,上一回都没到这一步。 「我……我快高潮了……嫂子……」我抓着他的胸口,指甲抠进肉里,「再、再十下……五下……❤️」 「罗杰……」苏晚晴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全鼓起来了,「我……我也……」 「忍住!给我忍住……齁哦哦……」 他忍不住。 他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把我整个人顶得往上一颠,鸡巴死死抵住宫口,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液又灌进来了。 「啊——!」 我的骚屄在绞,在抽,离高潮就差一口气,就差最后一口气。那一口气怎么都上不去。我拼命往下坐,拼命磨,想趁着他还没软透再磨一下,再磨一下就够了。 「再动一下……再肏一下就行……求你了……❤️」 他射完了。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软下去,我坐在上面怎么磨都没用,它越来越软,最后什么都磨不到了。 我趴在他身上,大腿根抖个不停,骚屄一抽一抽地夹着那团软肉,精液从鸡巴和穴口中间往外挤,糊了他一肚子。 我的腿抖了好一阵,从大腿根一直抖到小腿,丝袜脚趾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抠出一个个小坑。骚屄里面还在抽,比刚才那一回抽得还厉害,里面的肉一下一下地绞紧,可什么都没夹住。 第二回了,又是他先射。 这一回我离高潮比上一回近得多,里面的肉都开始抽搐了,只差最后一下,可他一射,快要来的高潮就退回去了。这具身体两回都被弄到快高潮了,两回都被扔了下来,现在它不讲道理了,小腹里的欲火烧得我脑子发昏。我快疯了。 「又是你……」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那是我原来的胸口,一股汗味,「又是你先射……」 苏晚晴把我从他身上挪下去,自己靠到床头,闭着眼喘气。那根鸡巴软塌塌地歪在他大腿上,上面糊着白浊,一时半会儿是硬不起来了。季修坐在床边,两只手夹在膝盖中间,裤裆还是平的。 我仰面躺着,两条腿岔开,想并都并不上。 小腹里那股欲火一点都没下去。两回了,两回都是差一点就高潮,又被扔了下来。那股酸胀堵在小腹里,一跳一跳地疼,阴蒂发胀,穴口发痒,整口骚屄一收一缩,空虚得厉害,随便往里塞点什么都行。 我盯着天花板,数自己的呼吸,数到十,小腹里还在烧,数到二十,烧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自慰不算数。说明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二人交合,同登极乐,我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也换不回去。我也知道这是苏晚晴的身体,苏晚晴本人就靠在床头,季修就坐在床边。当着苏晚晴的面摸苏晚晴的屄,这比刚才当着季修的面拿手指头插他老婆还说不过去。 可我管不了了。 「你们俩,」我的嗓子发哑,「都别看。」 季修愣了一下,没动。苏晚晴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把脸扭到了一边。 我把手伸了下去。 手伸下去的那一下,我习惯性地想握住什么,五根手指往里一拢,攥住的只有空气,指尖直接按在了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上。那两片肉又软又滑,上面全是黏糊糊的东西,有精液,有淫水,一按就往外冒。 我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以前我撸管,握住了上下一套就完事。现在底下没有能握的东西,只有一道湿缝,两片软肉,一个往外吐精液的小洞。我用两根手指在阴唇上来回蹭,蹭了几下,只觉得滑,没什么感觉。我往上摸,摸到阴毛,往下摸,摸到穴口,手指头按进去半个指节,里面一绞,我赶紧又抽了出来。 我想起片子里那些女优,她们都是揉上面的。我的手指往上挪了挪,按在阴唇顶上一块硬硬的小凸起上,使劲一揉。 「嘶……」 一股又尖又酸的疼痛从阴蒂上直扎进小腹里。我的腰一弹,手缩了回来。 「你那样揉会疼。」 苏晚晴的声音从床头传过来。他还扭着脸,没看我,可他听得见。 「往上一点。」他说,「隔着包皮揉,别直接碰。用指腹,别用指甲。」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这是他的身体,他在教我怎么摸他的身体。我让他们别看,他脸是扭开了,眼睛却从枕头边上斜过来,盯着我腿间那只手。 可我还是照做了。 我把指腹往上挪了一点,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轻轻按住,画了一个圈。 「啊……」 腰一下子就软了。 那股感觉跟刚才的疼痛完全不一样。一点,就那么一小点,被指腹按着一转,一股酥麻就从那一小点上炸开,往下钻进小穴里,往上钻进小腹里,钻得我腿根发酸,脚趾在丝袜里一下子蜷了起来。我又画了一个圈,又是一下,比刚才那一下还深。 「哈啊……怎么……」我咬着嘴唇,「怎么这么敏感……」 这一小点比龟头还敏感。我以前最敏感的地方是系带左边那一小块,现在这颗阴蒂比那一块还敏感十倍,我轻轻一碰,整个人就跟着一抖。 我停不下来了。 我的手指一圈一圈地转,越转越快。阴蒂在我的指腹底下一点一点硬起来,从包皮里顶出来,硬挺挺地发胀,我碰一下,它就一跳。我的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奶子,五根手指陷进软肉里,揉着,捏着,拇指按住乳头往下压,乳头一麻,底下的小穴就跟着一缩。 「嗯……嗯啊……」 我听见苏晚晴的声音在叫。那是我在叫。我想忍,可嘴一闭上,叫声就从鼻子里往外漏。 季修一直在看。他根本没挪开眼睛,他坐在床边,身子往前探着,嘴张着。 「罗杰……」他小声说,「老婆的身体……在自慰……」 「闭嘴……」我骂他,骂出来是一声软软的喘息,「嗯……闭嘴……」 我一偏头,看见了衣柜上的镜子。 镜子里,那个在公司里冷着脸训人的苏总岔着两条黑丝腿躺在床上,裤袜的裆撕开了,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只手按在屄上画圈,张着嘴,脸红到了脖子根。那是苏晚晴,季氏纺织的CEO,全公司没一个人敢多看苏总一眼。那也是我。 镜子里那两条腿是我这辈子最爱看的东西。油亮的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膝盖上一块高光,脚背绷得弯弯的。现在那是我的腿,我一夹,镜子里那两条黑丝腿就夹在一起,丝面蹭着丝面,沙沙地响。我看着它们,小穴又是一缩。 镜子里的手没停。我的手也没停。 我把中指往下挪,挪到穴口,这一回没缩回来,一口气插了进去。 「啊……」 里面又热又紧,还是湿的,满满的全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我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被那一圈肉死死绞住了,精液被挤出来,咕啾一声,糊了我一手。我插了几下,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一直塞到最深,弯起来往上抠。 指腹抠到一块肉,我的腰整个挺了起来,屁股离了床单。 那一块有点粗,有点鼓,指腹按上去,小腹里就是一阵酸胀,跟刚才阴蒂上的酥麻撞到了一起,撞得我眼前一白。 「哈啊……抠到了……骚屄里面这块肉……啊啊……」 「这口骚屄……」我喘着说出了声,「自己在吸我的手指头……」 我找到了。我不知道那叫什么,我只知道按住它,整口骚屄就一抽一抽地绞我的手指。我用拇指压着阴蒂揉,两根手指在小穴里抠着那一块,外面一下,里面一下,外面里面一起一下。 「嗯啊……啊……骚屄好痒……还要……要……」 那股感觉又来了。跟刚才被鸡巴肏的时候一样,快感一层一层往上叠,可这一回没有人会先射,没有人会停下来,是我自己的手,我不停,它就不停。它又堆到了高潮前面,刚才两回都卡在这一步,这一回,我的手没有停。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我高潮了。 女人的高潮是从外往里钻的。射精是从里往外射,一股一股精液射出去就完了,这个是从阴蒂上那一小点往小穴里钻,进去了就不出来,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转。卡了一晚上的高潮终于来了,来了以后还在往上涨,一波推着一波。我的脊背往后反弓,脑袋往后仰,两条丝袜腿夹着我自己的手直抖,小穴一抽一抽地绞着两根手指,每绞一下,就喷一股淫水出来,喷在我的手心里,喷在床单上,把撕开的丝袜裆口喷得透湿。 「啊啊啊——❤️」 我叫出来了,破着音,用苏晚晴的嗓子叫出来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有骚屄里那一下一下的抽,一下一下的喷。 高潮没有停。 我以前撸管,射精就是那么几秒,一股酸麻从尾椎窜上来,卵袋一收就射了,鸡巴一软,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什么都不想要了。可这一回,高潮一波刚下去,一波又涨上来,每涨一回,我的腿就跟着一阵乱蹬,脚趾张开又蜷起,把丝袜的脚尖撑得发亮。一分钟,也许更久,我数不清了,骚屄还在抽,腿还在抖,嘴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软。 等高潮终于慢慢退下去,我整个人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我喘着,手指还插在小穴里没拔出来。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一个男的突然长了这么个东西,谁受得了。刚才想要的是它,我只是没拦住。 可我的手指还插在里面。小穴又绞了我一下,我的腰跟着一抖,一股酥麻又从里面冒了上来。 我把手抽出来,按在床单上,不让它再伸下去。 我自己能高潮。刚才那两回卡在高潮前面下不来,我还以为是这具身体不行。它行,光靠我的手指头就能把它弄到高潮。前两回卡住,是因为他先射了。 男人射完了就不想要了。这具身体高潮完了,还想要。我抬起手看了一眼,手指上挂着亮晶晶的淫丝,拉得老长。 「老婆……」季修嗓子发干,「你刚才……喷了……」 我没力气骂他。 屋子里好半天没人说话。 我侧过头,看见苏晚晴在看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脸扭回来了,靠在床头,盯着他原来那具身体瘫在床上,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淫水,那张他自己的脸眼神发直,嘴角挂着口水。 他胯下那根鸡巴,又硬了。 它刚才还软塌塌地歪在他大腿上,现在又直直地竖了起来,龟头涨得发紫。离他射第二回,还不到一刻钟。苏晚晴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拿枕头压住了。 季修看看苏晚晴的枕头,又看看自己平平的裤裆,急得直挠头,眼睛却亮得吓人。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灰白的光,天快亮了。 苏晚晴看了一眼床头的钟。「五点了。」他说,「今晚再试。」 一百天。从这一夜开始数。 我躺在苏晚晴和季修的婚床上,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五点半,我们三个坐在楼下的餐桌边上,一人面前一杯咖啡。 苏晚晴把一本笔记本摊在桌上,拿着笔,用我的字迹一行一行地写今天的日程。他握笔的姿势还是他自己的,笔杆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中间,写出来的却是我那手字,歪歪扭扭,一个比一个大。他写了两行,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半天,把笔一摔。 「你的字怎么这么丑。」 「你用我的手写,还怪我?」 换身只换了身体,脑子里的东西一点都没跟着换。他不会写代码,我不会管人。他不知道实验室那台纺丝机的参数,我不知道今天九点的经营例会要讲什么。我们俩只能你教我,我教你,趁着天还没亮,能塞多少塞多少。 「九点的会,你少说话。」苏晚晴说,「谁汇报完了,你就问一句,数据呢。问完别接话,就看着他,看到他自己往下说。」 「就这?」 「就这。十一点有个客户电话,你接起来就说我是苏晚晴,然后听,听完说我让下面的人跟进。别答应任何东西。」 我拿苏晚晴的手机记,手机举到脸前面,屏幕一亮,自己解开了。是刷脸解锁。它认的是这张脸,不管这张脸后面坐着的是谁。 轮到我教他。「实验室那边今天要你签一个配方变更,你别签,就说再跑一轮。研发群里有人艾特你,你一律回收到,我看一下。有人拿代码来问你,你就说你先自己查查,查不出来再来找我。」 「找你?」 「找苏总。」我说,「苏总会告诉你怎么办。」 他瞪了我一眼。 「对了,」我想了想,「同事来找你的时候,别板着脸。」 苏晚晴抬起眼看我。 「研发那帮人有事都直接来我办公室。」我说,「我一般能帮的都帮一把,帮不上的,也给他们指条路。你别一进门就冷着脸盯人,他们会以为罗总出什么事了。」 「还有……」我顿了一下,「可能会有女同事来找你。不是为了工作的那种。」 「什么意思?」 「就是……」我摸了摸鼻子,摸到的是苏晚晴的鼻子,又细又挺,「会有人借着问事来骚扰你,约你吃饭,下了班在停车场等你。你要划清界限,别越界。」 苏晚晴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们自己的工作不做好,」他说,「一天到晚跑去烦CTO,耽误的是整个研发的效率。你就这么惯着?」 我被他训得张不开嘴。六年了,我在公司里挨他的训,从来都隔着一张会议桌。今天隔着的是一张餐桌,训我的还是我自己的嗓子。 他看了我一会儿,又问了一句。 「那么多女人找你,」他说,「你之前为什么还老看我的腿?」 我的脸一下子热了。这张脸是苏晚晴的,皮肤又白又薄,一点热气都藏不住,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耳根在烧。 「……我都看。」我低着头,盯着咖啡杯,「谁穿丝袜我都看。我是研究丝袜的,看丝袜是职业病。」 「然后呢?」 「然后……」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的腿最好看。」 苏晚晴没说话。他低下头,接着在本子上写日程,写了两个字,笔尖停在纸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接着往下写。 他合上笔记本。「以后我住这儿。练……」他顿了一下,没把那个词说出来,「一百天,得天天在一块儿。我今天去你那儿拿几件衣服,搬进客房。对外就说罗杰家里装修,借住几天。」 季修趴在餐桌另一头,脑袋枕着胳膊,已经睡着了,眼底下两团乌青,嘴角挂着一道口水。 我和苏晚晴一夜没合眼,折腾了一整晚,他射了两回,我喷了一回,按理说该累得爬不起来。可我一点都不困,脑子清楚得不像话,连咖啡都是苦的,喝着没什么用处。苏晚晴也是,眼睛亮亮的,交代起事情来一个磕巴都没打。 六点,苏晚晴站起来。「上楼,换衣服。」 主卧里面连着一间衣帽间,一整面墙挂的全是苏晚晴的套装,灰的,黑的,米白的,底下一排格子,一格一格叠着绯夜的丝袜。另一面墙是鞋柜,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 我身上还披着那件敞开的衬衫,底下是一条撕了裆的裤袜,干掉的精液把大腿根的丝面糊得硬邦邦的。 「脱了。」苏晚晴说。 他用我原来的嗓子说这两个字,又低又冷,跟他在会上说「重做」的时候一个调子。我把衬衫脱了,把扯到奶子底下的胸罩解下来,又把那条撕破的裤袜从腿上褪下来,光溜溜地站在衣帽间中间,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件黑色的胸罩扔给我。 我拿着那件胸罩翻来覆去地看。两个罩杯大得离谱,背后是一排三个小钩子。我把两根肩带往胳膊上一套,罩杯往胸前一扣,两只手绕到背后去扣钩子。扣不上。钩子在我背后,我看不见,手指头摸着那几个小铁钩,这边对上了,那边又滑开了。 「身子往前弯。」苏晚晴站在我身后,「让它们自己掉进罩杯里,再扣。」 我弯下腰。两团奶子往下一坠,沉甸甸地落进罩杯里。他在我身后伸手过来,我原来那两只大手,指头粗,一下就把三个钩子全扣上了。扣完,他又伸手到前面,拇指和食指捏着罩杯边,把我腋下那一圈软肉往罩杯里拨,拨完左边拨右边。 「旁边的肉要拨进去,不然勒得难受,形状也不好看。」 他拨的是他自己的奶子,拨得又快又熟,一点都不脸红。倒是我,被他的手指头蹭过乳房侧面,乳头在罩杯里一下子就硬了。 内裤,衬衫,灰色的套裙,我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衬衫扣子我自己扣,扣到胸口那两颗,得吸着气才扣得上。 然后是丝袜。 苏晚晴从格子里抽出一条新的绯夜油亮黑丝,撕开包装,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坐下。」 我在衣帽间的矮凳上坐下。他把那条裤袜的一条腿攥在手里,一圈一圈往里卷,卷成一个小圈,一直卷到脚尖的地方,然后握住我的右脚,把脚尖塞了进去。 丝袜的脚尖一套上来,凉凉的,滑滑的,裹住我的五个脚趾。他两只手捏着卷好的丝圈,往上一推,丝面就从脚背上滑过去,包住脚跟,包住脚踝。他的手不停,一寸一寸推过小腿肚,推过膝盖,丝袜一点一点展开,一点一点绷紧,贴着我的皮肉往上爬,丝面一绷紧就亮起一层油光。 我低头看着。我原来那两只手,握着我现在这条腿,把我亲手研发的丝袜一寸一寸地穿到我自己腿上。 这款丝袜我摸过几千遍。在实验室里摸,在样品间的假腿上摸,昨天晚上在苏晚晴的腿上摸。我从来不知道它穿在腿上是什么感觉。现在我知道了。它是紧的,一整圈贴着皮肉往里收,不疼,松紧刚刚好。它是滑的,大腿一动,丝面就在皮肤上滑一下,凉丝丝的,滑过去以后又慢慢热起来。回弹的配比是我试了三百多遍才调出来的。 我研发的丝袜,现在穿在我自己腿上。 我从上往下看自己的腿,看见的是我最爱看的那个角度。黑丝从脚尖一路绷到大腿,脚背上一道亮,小腿肚上一道亮,脚趾在丝袜尖里挤成一排,我一动,那排脚趾就在丝袜里拱一下。我以前偷看苏晚晴换拖鞋,就是想看这个,现在不用偷看了,低头就是。 小腹里一热,小穴就湿了。 我夹紧了腿,脸上装得什么事都没有。这是我爱了十几年的东西,头一回穿在自己腿上,有反应也正常。 他推到大腿中间,手停了一下。 他的手就搭在我大腿根上,再往上两寸,就是那条刚穿上的内裤。我屏住气,两条腿夹紧,夹住了他的手。 他抬起眼看我。 「你湿了。」 「没有。」 他盯着我夹紧的大腿看了一秒,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他没再说话,把手抽出去,换了另一条腿,照样卷,照样一寸一寸地推上来。两条腿都穿好以后,他让我站起来,捏着袜腰往上一提,袜腰越过屁股,勒在腰上,把我小腹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最后是鞋。」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细高跟,七公分,跟昨天苏晚晴在公司里穿的是同一款。我把脚塞进去,站起来,整个人往前一栽,差点扑到他身上。 「重心往前,腰挺直,膝盖别弯。」他退后一步,「走过来。」 我走了两步。鞋跟又细又尖,每一步都踩在一个点上,脚踝往两边晃,屁股跟着晃,奶子跟着晃,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第三步脚一歪,差点崴了。 「我不穿这个。」我扶着鞋柜,「这玩意儿站都站不稳。」 「我穿了十年。」 「那是你。」 我不喜欢那股劲,整个人悬在一根细细的鞋跟上,随时都会被人一推就倒。我扶着鞋柜往里看,鞋柜最里面一格,放着两双靴子。一双是黑色的高跟短靴,一双是过膝的长筒高跟靴,黑色的软皮,鞋跟比细高跟粗,也不矮。 「那是季修去年送的。」苏晚晴看出我在看什么,「一次都没穿过。」 我把过膝靴拿了出来。 我坐在矮凳上,把穿着黑丝的脚伸进去,拉链从脚踝往上拉,拉过小腿,拉过膝盖,一直拉到大腿中间。软皮一路裹上来,把小腿到大腿紧紧地包住,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都没有。 我站了起来。 我往前走了两步,鞋跟咔哒,咔哒,踩在衣帽间的木地板上,一步是一步。 这双靴子站得稳。鞋跟又粗又实,脚底踩下去是踏实的,靴筒把小腿和膝盖撑着,整条腿都是直的。我比刚才又高了不少,一米七八再加上鞋跟,我低头看苏晚晴,他得微微抬着下巴才能跟我对上眼。 季修打着哈欠从门口探进头来,看见我,嘴张开就合不上了。 「老婆……」他咽了一口唾沫,「你穿这双靴子……」 他得抬着头看我。我低着头看他。 那种感觉说不出的对劲。 「我从来不穿这双靴子去公司。」苏晚晴冷冷地说。 「今天穿。」我说。 苏晚晴自己穿的是我昨天那件T恤和牛仔裤,季修又翻出一件他的外套给他套上,外套小了一号,袖子短得露出了手腕。 窗外的天已经亮透了。我站在衣帽间那面落地镜前面,灰色的套装,油亮的黑丝,一双过膝的长筒高跟靴,镜子里站着的是苏晚晴,季氏纺织的苏总。 八点五十,我踩着那双过膝靴走进季氏纺织的大门。 前台的小姑娘站起来,一声「苏总早」喊到一半,眼睛就落到了我的腿上,后半个字拖得老长。电梯里有两个市场部的男同事,一左一右贴着轿厢壁站着,谁都没说话,眼睛却一直往下瞟,瞟到靴筒上,又赶紧挪开。 苏总从来不穿靴子来公司。全公司都知道。 我学着苏晚晴的样子,下巴抬着,脸绷着,谁跟我打招呼,我就从鼻子里嗯一声。这一声嗯是我在电梯里练了三遍才练出来的,又短又冷,嗯完了不看人。电梯门一开,我咔哒咔哒地走出去,身后那两个人才敢喘气。 苏晚晴比我晚十分钟到。他穿着我的T恤,套着季修那件小一号的外套,一路走过去,研发部的人一个个抬头喊罗总早,他一个都没理,径直进了我的办公室,把门一关。 我进了走廊尽头的CEO办公室,关上门,在苏晚晴的办公椅上坐下,头一件事就是弯腰把靴子的拉链拉开。 桌子底下摆着那双灰色的棉拖鞋。我以前隔着两道玻璃墙,看苏晚晴一天换两回。我把穿着黑丝的脚从靴筒里抽出来,塞进拖鞋里,拖鞋里软软的,很暖和,脚趾在里面舒展开。坐了一会儿,我又把拖鞋也踢掉了,两只丝袜脚直接踩在地毯上。 我往桌子底下看了一眼。两只黑丝脚并排踩着灰色的地毯,脚背亮亮的,脚趾在丝袜尖里一动一动。我以前隔着玻璃偷看的就是这个,现在它长在我身上,我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桌上摞着三沓文件,每一沓上面都贴着周秘书的便签,请苏总签字。我翻开最上面那份,满页的毛利率,现金流,账期,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又原样合上摞了回去,一份都没敢签。 九点的经营例会在大会议室,长桌,十几个人。那条长拉链我懒得再拉,趿着苏晚晴那双棉拖鞋就去了,反正脚藏在桌子底下,谁也看不见。 我坐在主位上,照着苏晚晴教的,谁汇报完了我就问一句「数据呢」,问完不接话,就看着他。市场部经理被我看得直冒汗,翻了半天电脑,又报出来一串数。财务总监汇报完,我也问了一句数据呢,他愣了一下,说苏总,数据刚才就在PPT上。我面不改色地嗯了一声,说再讲一遍。他就又讲了一遍。 轮到研发汇报。 苏晚晴坐在我右手边,那是CTO的位置。他打开我昨晚给他写的那几页笔记,用我的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念到「纤维模量」的时候,把「模」念成了模样的模。底下研发部的两个组长互相看了一眼。 「数据呢?」我问他。 苏晚晴抬起头,用我的眼睛瞪着我。他要给自己的身体汇报工作,还要被自己的身体追着要数据。那张我的脸上,腮帮子咬得一鼓一鼓的。 就在他瞪我的时候,桌子底下有什么东西碰了我的脚踝一下。 是他的鞋尖。他在桌子底下,用我的皮鞋鞋尖,在我的丝袜脚踝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我的两条腿岔得老开。套裙往上缩到了大腿中间,两个膝盖一左一右地分着,是我以前坐着开会的姿势,大剌剌的,裙子底下什么都挡不住。我赶紧把腿并拢,膝盖贴着膝盖,大腿根的丝面一磨,一股热意又从腿间冒了上来。 散了会,苏晚晴跟着我进了CEO办公室,反手把门关上。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把拖鞋又蹬掉了。 「你刚才腿岔那么开,」他压着嗓子,「对面坐的是市场部的老张。」 「看见什么了?」 「我的内裤。」 他说完低头看见我两只丝袜脚踩在地毯上,拖鞋被踢到了桌子底下,眉头又拧起来。「把拖鞋穿上。」 「不穿。」 他瞪了我半天,没辙,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你那帮研发,一上午问了我十七个问题。」 「你怎么回的?」 「收到,我看一下。」 我湿了一整天。 从早上他蹲在衣帽间里给我穿丝袜的时候就开始湿,到现在一直没干。内裤贴在阴唇上,黏糊糊的,丝袜裆也洇透了。开会的时候我只能夹紧了腿,丝袜大腿互相一磨,阴蒂就被挤一下,小腹里跟着一阵发酸。我坐在主位上,脸冷冰冰的,底下两条腿一直在偷偷地磨。 熬到中午,我让周秘书别订我的午饭,把办公室的门锁上,百叶窗全拉了下来。 我坐回苏晚晴的办公椅上,把套裙往腰上一撩,两条黑丝腿分开,架到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我没脱丝袜。我舍不得脱,也懒得脱。我把手从袜腰里伸进去,伸进内裤里,指腹一下子就按在了阴蒂上。 「嗯……」 湿成这样,都不用找了。我隔着包皮一圈一圈地揉,昨晚苏晚晴教我的,指腹,别用指甲。揉了没几圈,阴蒂就从包皮里顶了出来,硬硬的,我碰一下它就一跳。我的另一只手隔着丝袜摸自己的大腿,从膝盖摸到大腿根,丝面在手心底下滑,腿在丝袜里抖。 「哈啊……」 我把两根手指往下一滑,插进了小穴里。里面又热又湿,一插进去就被绞住了。手背把丝袜顶出一个鼓包,一耸一耸的,我看着自己的手在丝袜底下动,看得小穴又是一缩。 「……湿成这样……」我压着嗓子,说给自己听,「苏总的骚屄……被罗杰抠得淫水直流……」 我不想想别的,可脑子里自己往外冒昨晚的事。我想起那根鸡巴顶在宫口上的时候,小腹上鼓起的那一小块,想起精液灌进来的时候,里面的肉一缩一缩的。我越不想想,它越往脑子里钻,每钻一下,我的手指就往里多插一分。 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苏总,」是周秘书的声音,隔着门,「您在吗?下午两点的会,法务那边说要挪到三点。」 我的手停住了。 可我的小穴没停。它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手指,绞得我腿根发抖。我咬着嘴唇,吸了一口气,把嗓子压下去。 「知道了。」 声音又冷又短,跟苏晚晴平时一模一样。 「还有,」周秘书说,「华东那个经销商又打电话来了,问上个月那批货的账期能不能再延三十天,他们老板说想跟您当面谈。」 我的手指又动了起来。我没让它动,它自己动的。拇指压着阴蒂揉,两根手指在里面抠着昨晚找到的那一块,门外的人还在等我回话,我的腰已经开始往上挺了。 「嗯……让他……」我的声音差点破掉,我赶紧咳了一声,「让他发邮件。」 「好的。那您下午……」 「发我邮箱。」 「还有一件,」周秘书又说,「行政问您下周的团建……」 「回头再说。」 门外安静了两秒。 「好的,苏总。」 高跟鞋的声音一点一点走远了。 「苏总的骚屄……当着秘书的面……要被抠喷了……」我压着嗓子,一句话抖成了好几截。 我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两条黑丝腿在扶手上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张开,把丝袜尖撑得发亮,小穴一抽一抽地绞着手指,一股淫水喷出来,喷在内裤里,喷透了丝袜的裆。 「唔嗯嗯……❤️」 声音全闷在我的手背上。我咬着手背抖了半天,抖完了,手背上一圈牙印。 我瘫在苏晚晴的办公椅上,裙子卷在腰上,两条腿还架在扶手上,丝袜裆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亮。门外,周秘书在打电话,隔着门,我听见她说苏总让您发邮件。 我是罗杰。我坐在我兄弟老婆的办公椅上,用苏晚晴的手指把苏晚晴的屄抠到喷出淫水,门外站着苏晚晴的秘书。 等腿不抖了,我爬起来,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又从苏晚晴的抽屉里翻出一瓶香水,对着屋子喷了好几下。那股味道太冲了,淫水的腥味,我自己闻得出来,我怕周秘书进来也闻得出来。 下午开完三点的会,我又去了一趟女厕所。我在门口站了半天才敢进去,隔间外面有两个女同事一边补妆一边聊天,聊哪家美甲店新出的款式好看,我坐在马桶上,两根手指插在屄里,大气都不敢出。 那天晚上,苏晚晴又试了一回。我在他身底下一遍一遍地催,「再肏深一点……骚屄就差一点……」他撑得比头一晚久了一点,还是先射了。 第二天我换了那双高跟短靴。茶水间里有人小声说,苏总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被周秘书咳嗽一声打断了。季修一上午往CEO办公室门口晃了四趟,每趟都假装路过,眼睛往桌子底下我那两只丝袜脚上瞟,瞟完了一脸心满意足地走开。那一天,我在办公室里弄了三回,厕所里一回,晚上睡前又弄了一回。 还剩九十八天。 第二天夜里,我躺在主卧那张大床上,把这一天数了一遍,一共弄了五回。 第三天晚上,我从公司回来,在玄关把短靴的拉链拉开,两只丝袜脚踩上木地板,凉丝丝的。 从换身到现在,三天三夜,我一共睡了不到十个钟头,一点都不困。昨天晚上苏晚晴又试了一回,还是他先射,我还是卡在高潮前面,下来以后自己又弄了一回才睡着。今天在办公室又是两回。 季修在书房里打游戏,耳机戴着,没听见我进门。苏晚晴前天从我的公寓拉回来两个行李箱,搬进了二楼的客房,我的衣服,我的电脑,我那台用了五年的机械键盘,全堆在那间屋里。客房在二楼走廊的另一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缝里透出来一点灯光,还有一种声音。 那个声音我太熟了。咕唧,咕唧,又快又密,中间夹着一个男人粗粗的喘气。 我走过去,站在那道门缝外面,往里看了一眼。 苏晚晴坐在客房的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T恤卷到胸口,两条腿岔开,手里握着那根鸡巴。他的手机立在床头柜上,屏幕朝着他,上面是一个秒表,数字一跳一跳地往上走,两分十一,两分十二。 他在撸管。用我的身体,撸我的鸡巴,对着秒表撸。 床头柜上还摊着一个本子,就是他那天早上写日程的那本,上面一行一行记着数,第一天一分五十,第二天两分二十,后面还有几行,字太小,我看不清。他连撸管都记表格。 他已经不是头一晚那个样子了。头一晚他拿两根手指捏着棒身,一下一下地捋,手法又生又硬。现在他整只手都握上去了,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手心包住龟头转半圈,再撸回去,有模有样的。到了龟头上,他会停下来,拿指尖一圈一圈地画,又轻又慢。我看了两眼才认出来,那是他那天夜里隔着床头教我揉阴蒂的手法,指腹,别用指甲。他拿女人摸自己的那一套,来摸我的鸡巴。 那根鸡巴在他手里硬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马眼上挂着一滴先走汁,被他的拇指一抹,亮晶晶地糊满了龟头。 两分四十。他的手慢了下来。 我知道为什么。他的卵袋往上收了,龟头比刚才又胀了一圈,那是快射了。我撸了十几年,比谁都清楚这根鸡巴快射的时候长什么样。 他牙关一紧,手停住了,就那么握着,一动不动。那根鸡巴在他手里一跳,一跳,又一跳,他憋得脖子都红了,就是不松手,也不动。过了十来秒,那股想射的劲头过去了,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又动了起来。 「没用……」 他一边撸一边骂自己。那是我的嗓子,可那个调子是苏晚晴的,是他在会议室里骂人的调子,又冷又硬,一字一顿。 「三分钟都撑不到……一碰就要射……这点事都做不好……」 冰山女总裁的腔调,从我原来的喉咙里冒出来,骂的是我原来的鸡巴。 我站在门外,腿有点软。 我不该看。可我挪不开眼睛。那是我的身体,我从来没从外面看过自己撸管。我不知道自己撸的时候腰会往前送,不知道大腿内侧的肉会一抽一抽地绷紧,不知道自己的嘴会张着,喉结会一上一下地滚。我看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在他手心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下一下从他的虎口里冒出来,又紫又亮。 三天前,它还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撸就什么时候撸,想对着哪部片子撸就对着哪部片子撸。当天夜里,它就插进了我现在这具身体里。现在它在他手里,他怎么撸,撸几回,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想把它要回来,想得牙根发酸。 我的小穴一缩。我夹紧腿,大腿根的丝面一磨,内裤一下子就湿透了。 两分五十八。三分零一。 「嗯……」苏晚晴的腰往前一挺,「嗯……」 他又停不住了。这一回他没来得及松手,那根鸡巴在他手里猛地一胀,他整个人往后一仰,腰往前送,嘴里压着一声闷哼。 「射……要射了……」 那一声又低又哑,是从我原来的胸腔里滚出来的,他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嘴刚张开就想闭,没闭上。 精液一下子冲出来,越过他的胸口,一直溅到他的下巴上。后面几股没那么远,落在T恤上,肚子上,手背上。那件T恤是我的,前年公司年会发的,现在上面糊满了我原来那根鸡巴射出来的精液。他的手还没停,每撸一下,马眼里就再挤出一点,腰一挺一挺的,大腿抖个不停。 然后我看见了他的脸。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9 23:43:0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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