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基友老婆交换身体后,基友开启了淫妻培养计划】(1下)作者:Kyrie 那张我的脸,眉头松开了,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脸上是一种藏都藏不住的舒服。那是男人射精的那几秒,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只剩下射出去的那一下。我射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我射的时候脸上是这副样子,这么松,这么痛快,连苏晚晴那股冷劲都化没了。 他靠在床头喘了好一会儿,低头看着手里慢慢软下去的鸡巴和糊在肚子上的精液,脸上那股舒服还没退干净。 「……舒服。」 他小声说了这么一句,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他拿纸巾擦了擦下巴,擦了擦肚子。擦完,他看了一眼手机,把秒表归了零。 然后他又握了上去。 那根鸡巴刚软下去没多久,在他手里撸了几下,就又一点一点硬了起来,硬得跟刚才一样。我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他射完到现在,还不到五分钟。 我自己用这根鸡巴的时候,射完一回,得歇半个钟头。 他按下秒表,又开始撸,手法比刚才还熟练。那张我的脸又绷了起来,又冷又硬,嘴里又开始骂。 「这回撑到四分钟。」他对着秒表说,「不练不行,这样下去一百天也换不回去。」 秒表一跳一跳地往上走,三分十,三分二十。这一回他撑到了三分四十,才又停住了手,憋得脖子通红。 我站在门外,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只好一只手扶着门框。胸罩里的乳头硬了,一蹭到罩杯里那层蕾丝就发麻。 我想的是我自己的鸡巴。它现在是他的了,他拿它对着秒表撸,撸完了还想撸,射完了还想射,脸上那副舒服的样子,跟我以前一模一样,说不定比我以前还舒服。我原来那根十五寸的鸡巴,被苏晚晴握在手里撸得一跳一跳,我看着居然湿了。 我原来那根鸡巴,什么时候这么能射了。他一天射四回,射得满脸舒服,射完了还能接着撸。我呢,三天里被卡在高潮前面四回,自己拿手指头抠出来的那几回,抠完了还是空虚。 我的小穴一收一缩的,内裤贴在阴唇上,湿得发凉。我的手已经摸到了裙摆上,又放了回去。我在这儿摸,算什么。 我以前撸管,对着的是丝袜片子。他对着的是一个秒表。 门缝里的声音停了。 「看什么。」 苏晚晴抬起头,隔着那道门缝,直直地看着我。他的手还握着那根鸡巴,没松开,也没挡。那张我的脸冷冰冰的,刚才射精时那副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练习。」他说。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没赶我。 「你这是今天第几回了?」 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本子。「第四回。」 「撸能撑三分钟,」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根还硬着的鸡巴,声音压得很低,「插进去,三十秒都撑不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走到床尾坐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两只脚还穿着苏晚晴的黑丝,油亮的丝面裹着脚背,脚趾在丝袜尖里挤成一排,在客房的灯底下亮得晃眼。 我抬起头,才发现苏晚晴也在看。 他的手还握着那根鸡巴,眼睛却落在了我的脚上。他看得很快,扫一眼就挪开,过一会儿,又扫回来。那目光从我的脚背滑到脚趾尖,又滑回脚踝,他每看一眼,我的脚趾就在丝袜里蜷一下。 他在看我的丝袜脚,看他自己原来的那双脚。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试试。试试一双丝袜脚夹着一根鸡巴,到底是什么感觉。 「要不……」我听见自己开了口,「用脚试试?」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愣住了。我也不知道这话是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 苏晚晴也愣了。他看着我,那张我的脸上头一回露出点不知所措的样子,握着鸡巴的手都停了。 「你拿手撸,撸到三分钟,插进去三十秒就射。」我赶紧往下说,嗓子有点干,「手跟屄不是一个东西。脚起码软,热,会动。你拿它练,练得住了,再插进去试。」 这话听着有道理,我自己都快信了。可我心里清楚,这些道理是问出口以后才现编的。心口扑通扑通地跳,我居然有点盼着他答应。 一双裹着黑丝的脚踩在一根鸡巴上,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画面。我看过几百部这种片子,想过几千回,从来没想过有一天,那双脚会长在我自己的腿上。 苏晚晴看了我好一会儿,往后靠到了床头上,两条腿岔开。 「随你。」 我把右脚抬起来,伸到他腿中间,脚尖离那根鸡巴只有一拳远。 我没急着碰他。我先把脚抬高了一点,脚背绷直,让他看。脚心弓出一道弯,丝袜底下的脚趾一个挨一个地并着,趾尖那一块丝袜加厚过,颜色比别处深一点。脚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味道,皮革混着一点汗,是在靴子里闷了一天的。 苏晚晴盯着那只脚看。他看的是他自己原来的脚,套着苏晚晴衣帽间里的新丝袜,被我抬在他眼前晃。 我往前挪了挪,屁股坐在床尾,两条腿伸过去,右脚的脚心轻轻贴上了那根鸡巴。 脚心一贴上去,就被烫得脚趾一蜷。那根鸡巴硬邦邦的,隔着一层丝袜,我都能感觉到它在一跳一跳,青筋贴着我的脚心鼓着,马眼里渗出来的先走汁一下子就被丝面吸走了,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苏晚晴吸了一口气。 我把左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心相对,一左一右把那根鸡巴夹在了中间。 我低头看着。两只油亮的黑丝脚,脚心弓着,夹着一根又粗又紫的鸡巴,脚趾在丝袜尖里并成两排,龟头从两只脚背中间冒出来,紫红紫红的,湿亮湿亮的。这个画面我在片子里看过几百回,在脑子里想过几千回,现在就在我眼皮底下,那两只脚是我的,那根鸡巴也是我的。 我的脚开始动了。 两只脚心夹紧,往上一推,从根部推到冠沟。丝面贴着棒身沙沙地滑上去,到了冠沟,被龟头的肉棱挡了一下,丝袜被刮出一道细细的褶子。我再往下一拉,从冠沟拉回根部,脚心把整根棒身从上到下捋了一遍。 「嗯……」 苏晚晴的腰往上一挺。 我一下一下地套。脚心夹着棒身上下滑,丝面裹着鸡巴,越滑越热,越热越滑,先走汁一股一股往外冒,全被丝袜吸了进去,脚心那一块湿得发亮,颜色深了一大片。我用大脚趾去蹭龟头,蹭过马眼的时候,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唔……」我咬着嘴唇,「嫂子,看清楚了……这是绯夜的丝袜,我亲手研发的……」 苏晚晴没吭声,眼睛却盯着我的脚。 我把脚趾张开,用大脚趾和二脚趾的趾缝夹住冠沟,一夹,一松,一夹,一松。丝袜被撑开,趾缝那一块的丝面绷得透亮,龟头在我的脚趾中间一跳一跳的,马眼里又冒出一股先走汁,顺着我的脚趾往下淌。 我换了个法子。左脚踩住棒身,把那根鸡巴压平在他的小腹上,脚心贴着它从根部往上碾,右脚的脚趾专门去弄龟头,大脚趾抵着马眼转圈,每转一圈就按一下。那根鸡巴被我踩在他自己的肚皮上,一跳一跳地想往上翘,却被我踩得死死的,龟头憋得发紫。 「这是……」苏晚晴的声音哑了,「这是我的脚……」 「现在是我的。」 我说完这句,自己愣了一下。 脚底没什么感觉。说真的,脚心被鸡巴蹭,也就是热,是滑,是有点痒,底下那口骚屄一点都没被碰到,光靠脚,怎么也高潮不了。 可我浑身都在抖。 我看着自己的脚。我最爱的丝袜,穿在我自己的脚上,踩着一根鸡巴,被人用着。苏晚晴的眼睛盯着我的脚,一眨不眨,喘气一声比一声粗。我在被人看。我的丝袜脚在被人看,被人用,被一根鸡巴顶着脚心一下一下地肏。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小穴就一缩,一股淫水涌出来,把内裤和丝袜裆一下子都洇透了。 我心里痛快得头皮发麻,脚趾在丝袜里一个劲地蜷。这跟骚屄被插进去的那种快感不一样。那种是身体被塞满了,这种是我看了十几年,想了十几年的那个画面,现在真的就在我眼皮底下,而且那双脚是我自己的。 「你那根鸡巴……」我喘着气,「在我脚心里跳……跳得我脚都麻了……」 我夹得更紧了,套得更快了。两只脚心合在一起,中间夹出一道窄窄的缝,那根鸡巴就在那道缝里进进出出,丝袜被磨得发烫,沙沙声越来越密。 「罗杰……」苏晚晴抓住了我的脚踝,「我……」 他这一回撑得比拿手撸的时候久。他自己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秒表,五分多钟了。我顾不上看,我只知道他的腰一直在往上挺,每挺一下,那根鸡巴就往我的脚心缝里捅一下,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急。 「射……射吧……」我盯着自己的脚,「射在我的丝袜脚上……全射上来……」 他的腰猛地一挺,抓着我脚踝的两只手一下子攥紧了。 「嗯……!」 精液从我两只脚背中间冲出来,先是溅上了脚背,接着是脚趾,脚心,脚踝。那根鸡巴在我两只脚中间一跳一跳的,没几下,我两只脚上就全是精液了。 我没动。我就那么夹着它,看着。 白浊的精液挂在油亮的黑丝上,一道一道的,从脚背上一直淌进脚趾缝里,把丝袜的网眼一点一点地填满。脚心那一片被精液泡透了,黏糊糊的,热乎乎的,我的脚趾一动,精液就在趾缝里拉出一道细丝。 我盯着自己的脚。 我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可我什么都没得到。刚才他射精的时候,我的小穴也跟着他射的节奏一收一缩,可里面没有东西让它夹。骚屄里空虚得难受,阴蒂硬得发疼,小腹一抽一抽的,那股酸胀堵在半截,离高潮还远着。我的脚上全是精液,我的屄里什么都没有。 苏晚晴靠在床头喘气,喘了一会儿,看着我的脚,低声说了一句。 「比手……强。」 他伸手够过床头柜上的本子,在「第四回」底下添了一行,脚,五分二十。 我慢慢把脚收了回来。脚心那一片丝袜黏在脚底上,一扯,拉出一道黏丝。 我抽了几张纸巾擦,越擦越糊,精液早就渗进网眼里去了,擦掉了面上一层,底下还是又湿又黏。这条丝袜废了,脚底和脚背上一道一道的白印子,是我一下一下套出来的。 爽完了,心里开始发虚。 我刚才在干什么。我坐在我兄弟家的客房里,穿着我兄弟老婆的丝袜,用他老婆的脚,给他老婆撸鸡巴,撸完了还盯着脚上的精液,看得骚屄淫水直流。 不对。我跟自己说。我只是喜欢丝袜。我喜欢了十几年,喜欢的是丝袜,是那个画面,跟这具身体没关系,跟我想不想留在这具身体里更没关系。换谁来,穿着这双丝袜,被人这么看着,都会湿。 我把两只脚并在一起,脚背上的精液蹭到了另一只脚上。 「明天接着练。」苏晚晴说。他的嗓子还哑着,眼睛却还在我的脚上。 「……嗯。」 我回主卧冲了个澡,把脚上的精液搓干净,从衣帽间的格子里抽了一条新的丝袜,坐在床沿上一寸一寸穿好,套上一件苏晚晴的睡裙,躺到了床上。 我喜欢丝袜,穿着丝袜睡觉有什么奇怪的。换身第二天晚上我就这么睡了,洗完澡换一条干净的丝袜,从脚尖一直穿到腰上,再钻进被子里。丝面贴着被单,腿一动就沙沙地响。这个声音我以前在实验室里天天听,从来没在自己腿上听过,现在我想听多久就听多久。 我躺着,脚心还记得刚才那根鸡巴烫人的温度。小穴里空虚得一下一下地抽。 门开了,季修走进来。 我穿丝袜睡觉这件事,季修兴奋了好几天。换身第二天晚上,他看见我穿着丝袜钻进被子,眼睛都直了。灯一关,他的手就在被子底下摸了过来,顺着我的小腿一直摸到膝盖,又摸回脚踝,丝袜被他摸得沙沙地响。我把他的手拍开,过一会儿,又摸过来了。那一晚上我拍了七八回,后来懒得拍了,他就一直摸,摸着摸着睡着了,手还搭在我的丝袜大腿上。从那天起,他天天晚上都这样。 今天他没急着上床。他走到床尾,站在那儿看着我的腿。 「老婆。」他说,「刚才客房里,我都看见了。」 「你不是戴着耳机吗。」 「摘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我在门缝外面看了半天。老婆,你给他用脚,他倒是舒服了,你呢?你一回都没高潮吧?」 我没说话。 他爬上床,跪在我腿边,两只手搭在我的丝袜膝盖上。 「老婆的身体,我来伺候。」 「我是罗杰。」 「嗯。」他应了一声,手已经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了,「老婆,腿张开点。」 他就是嗯了一声,照样叫老婆。 我想踹他。可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隔着丝袜,拇指按在了阴唇上,一按,就是一小股淫水渗出来,湿了丝面。我的腿没踹出去,自己张开了。 他把睡裙往上一推,趴了下去,脸埋进我腿间。 他先没舔。他在我大腿根上亲,亲左边,亲右边,热气隔着丝袜喷在阴唇上,我的小穴跟着一缩一缩的。然后他张开嘴,隔着丝袜和内裤,一口含住了我的阴唇,用力一吸。 「嗯……!」 丝袜被他吸进嘴里,湿了一大片,裹着阴唇一起被他含着。他的舌头隔着丝面一下一下从下往上舔,丝袜被舔得咕叽咕叽响。 「季修……你……」 「老婆,」他含混地说,「丝袜能撕吗?」 「撕什么撕,刚换的。」 他就把手伸到我腰上,捏着袜腰,连内裤一起往下拽,拽过屁股,拽过大腿,一直拽到膝盖。丝袜卡在我两个膝盖上,把我两条腿松松地捆在一起,腿分不太开,只能屈着膝盖往两边撇。 他的脸又埋了下来。 这回什么都没隔着。他的舌面整片贴上来,又湿又热,又软又宽,从穴口慢慢舔到阴蒂。他下巴上的胡茬扎在我大腿根上,又痒又刺。 「啊……」 我以前都是舔别人的那一个。大学那两个女朋友,我给她们舔过,趴在她们腿中间,舔到舌头发麻。现在我躺在这儿,被一个男人趴在腿中间舔,那个男人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应该觉得恶心。我确实觉得恶心。 可他的舌尖找到了阴蒂。 他先用舌尖从底下往上一挑,把阴蒂挑出来,然后绕着它打转,转一圈,用舌面压一下,转一圈,压一下。转的是左边多,右边少。 「哈啊……啊……」 我的腰一下子就软了。 他知道。他知道阴蒂左边比右边敏感,知道转多快,压多重。他娶了苏晚晴六年,那根鸡巴一年硬不了几回,可这张嘴,苏晚晴一年也就让他派几回用场,哪一回舔在哪儿,他全记得。 他比我还熟这具身体。 「老婆的屄,」他趴在我腿中间,含含糊糊地说,「还是这个味儿。」 我是罗杰。舔我的是季修,我上下铺睡了四年的兄弟,我给他当过伴郎。他的舌头现在在我的屄上,说我的屄还是那个味儿。我在心里骂他,骂我自己,骂这具身体,骂完了,小穴又往外吐了一股淫水,全被他舔进了嘴里。 「季修……别……」我的手按在他头顶上,想把他推开,「别舔……别舔阴蒂……」 「老婆就喜欢我舔这颗骚豆子。」他埋着头说,「每回都喜欢。」 我不是他老婆。可我的手没推,五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抓着。 他把嘴唇撮起来,含住我的阴蒂,猛地一吸。 「啊啊……!」 我的大腿一下子夹住了他的脑袋。丝袜卡在膝盖上,两条腿分不开,只能死死夹着,夹得他整张脸都陷在我腿中间。他不躲,他就那么被我夹着,舌头钻进穴口里搅,鼻尖顶着我的阴蒂蹭。 「你……舔哪呢……」我喘着骂,「舌头……舌头别往骚屄里钻了……」 他往里钻得更深了。 「嗯啊……啊……」 快感叠上来了。跟被鸡巴插的时候不一样,跟我自己拿手指抠也不一样,它是从阴蒂上那一小点往里渗的,一阵一阵,又湿又软又热,渗到小穴里,渗到小腹里。我的腰拱起来,屁股离了床单,拼命往他脸上送。 「要……要去了……季修……❤️」 他没停。他还是那么舔,那么吸,转左边,压一下。 「啊啊——❤️」 我高潮了。 大腿死死夹着他的脑袋,小腿在他脑后一抽一抽地抖,丝袜卡在膝盖上勒得发紧。一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喷了他一脸,下巴上,鼻子上全是。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死死地往我腿中间按,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挺。 脑子里一片空白。 等我缓过一口气,想把他推开,他却按住了我的大腿,舌头又舔了上来。 「别……让我歇一下……」我的阴蒂敏感得碰一下就一抖,「骚屄刚高潮完……碰不得……」 「老婆高潮了也不许躲。」 他又含住了阴蒂。这一回来得更急,我还没缓过来,第二波就叠上来了,我的腿又开始抖,腰又开始拱,小穴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往外喷。 「哈啊……又……又要……❤️」 以前我被女朋友含过,那是龟头被嘴裹着吸,快感全在龟头上,射了就完了,只想让她停。现在是阴蒂被舌尖挑,挑一下,往里钻一下,一阵一阵地叠,高潮了,他接着舔,高潮就接着来。 第二回,第三回,后来我就数不清了。他舔一下,我抖一下,喷一下。他的脸全湿了,枕头湿了,床单湿了,卡在我膝盖上的丝袜也湿了。 我瞥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苏晚晴靠在门框上,T恤,睡裤,两只手插在裤兜里。他不知道站了多久,就那么看着他老公趴在他原来那具身体的腿中间,舌头舔着他原来的屄,把他原来的那张脸舔得张着嘴叫,叫的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的嘴抿成一条线,喉结动了一下。他没进来,也没走。我跟他对上了眼,他没躲,我先把眼睛挪开了。 季修终于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淫水,他拿手背抹了一把,舔了舔嘴唇,冲我笑。 「老婆,舒服吗?」 我瘫在床上,两条腿还在一下一下地抽。舒服是真舒服,可我更想骂他。 我喘匀了气,把卡在膝盖上的丝袜和内裤往上提了提,提回腰上,坐了起来。 季修跪在我腿中间,眼睛却一直往我脚上瞟。 「老婆……」他搓着手,脸红到了耳根,「刚才你拿脚给他弄的时候,我在门外面就想……」 我没吭声。 「能不能……」他咽了一口唾沫,「也给我踩踩?就踩一下。」 我看着他。我兄弟,刚把我舔得喷了好几回,满脸都是淫水,跪在那儿,眼巴巴地盯着我的脚,喉结一下一下地滚。 「……就一回。」 季修一下子就躺下了,自己把睡裤往下一拽。他那根十寸的鸡巴软软地躺在他腿中间,长是真长,可软塌塌地趴在卵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把丝袜脚踩了上去。 脚心贴着那根软鸡巴,从根部往上碾。那根鸡巴又软又热,在我脚底下被碾得扁扁的,一松脚,又慢慢鼓回来,还是软的。我用两只脚心夹住它,上下套了半天,它就是不硬。 「你舔了我半天,我踩你一回,算扯平了。」我喘着说,「你这根软鸡巴……我的丝袜脚都给你踩上了,你倒是硬一个给我看看。」 硬不起来。季修自己也知道,不看老婆被别的男人碰,他就是硬不起来。 可他乐疯了。 他两只手抓着我的丝袜脚踝,腰一下一下往上拱,那根软鸡巴在我的脚心里蹭来蹭去,蹭得丝袜上全是他的先走汁。他仰着脸看我的脚,看我的腿,嘴里念叨着老婆的丝袜脚,老婆的丝袜脚,脸红到了脖子根。 我踩着他,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又涌上来那股痛快。脚底下踩着的只是一根软鸡巴,可有人在看我的脚,有人抓着我的脚往上拱,一张脸涨得通红。 「老婆,」季修喘着说,「你以前从来不让我碰你的脚……」 门口的苏晚晴听见这句,眼皮跳了一下。 季修在我脚底下拱了好一阵,那根鸡巴还是软的,他自己倒拱得满头大汗。他躺在那儿喘着,抹了一把嘴,突然说了一句。 「老婆……要是有个单男……」 我和门口的苏晚晴同时瞪了他一眼。 他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苏晚晴这才转身走了。 从第四天起,日子就这么排满了。 每天早上叫醒我的是季修的舌头。天刚亮,我还没睁眼,腿就被人分开了,一条舌头贴着丝袜裆慢慢地舔,等丝袜湿透了,再把袜腰往下一拽,直接舔上来。等我睁开眼,人已经在他嘴里高潮了一回,季修满脸湿漉漉地从被子底下钻出来,说老婆早。我骂他,骂完了夹着腿去刷牙,刷牙的时候小穴还在一抽一抽的。 我跟季修说了八百遍别舔,他每天早上照舔,舔完了还要说一句,老婆的身体不能饿着。 白天去公司当苏总,穿着靴子和丝袜,冷着脸,问一句数据呢。办公室里弄两回,厕所里弄一回,回家睡前再弄两回,一天五回,六回,有时候更多。 晚上回来,我坐在客房的床尾,拿丝袜脚给苏晚晴练。他靠在床头,秒表立在床头柜上,本子上的数一天比一天长,五分钟,七分钟,第八天的时候,我两只脚夹着他套了十一分钟,套得我小腿都酸了,他才射。拿脚,他一天比一天撑得久。他射完看一眼秒表,拿笔在本子上记上一行,那根鸡巴又在我脚心里硬了。 然后是夜里。夜里苏晚晴脱光了,我换上一条绯夜的开裆裤袜,两个人躺到主卧那张大床上,季修坐在床尾那张沙发上看,我们俩再试一回。 每一回都是他先射。 拿脚能撑十一分钟的那根鸡巴,一插进我现在这具身体里,就撑不住了。有时候二十下,有时候三十下,最多的一回撑到了一百下出头,那回我已经快高潮了,他还是先射了。每一回我都只差最后一口气。 试完了,他就换衣服出门,半夜才回来,回来就钻进客房。我问过一回,他说出去透透气。 第十天。还剩九十天。 第十天夜里,苏晚晴没急着插。 他跪在床上,看了我一会儿。 「换个法子。」 「什么法子?」 「先把你舔到快高潮了,再插进去。」他说,「我撑不久,那就让你先快高潮。你快高潮了,我再插进去,用不了几下,我们俩就能一起高潮。」 他说这话的口气,跟他在会上讲下个季度的打法一模一样。我听着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俯下身,把我两条腿分开,脸从开裆的口子里埋了下去。 我低头就能看见。我原来那颗脑袋,我原来那张脸,埋在我现在这两条丝袜腿中间,下巴上是我没刮的胡茬,嘴唇贴着苏晚晴的屄。 我原来的舌头,在舔苏晚晴的屄。苏晚晴用着我的舌头,在舔他自己原来的屄。季修坐在床尾,伸长了脖子看,看他老婆在舔他老婆。 他一舔,我就知道季修那点本事算不上什么了。 季修是舔熟了,他是天生就熟。这是他自己的屄,他用了二十八年,哪一块碰一下就发软,哪一块要重重地压,哪一块要等一等再碰,他比谁都清楚。他的舌尖没去找阴蒂,先在阴唇里面那道褶子上来回刮,我的腿根一阵一阵发酸,然后他才慢慢往上舔到阴蒂底下,不碰,就在底下那一小块轻轻地点,点一下,停一下,点一下。 「啊……哈啊……」 我的腰拱了起来。 「你舔你自己的屄……」我抓着床单,「舔得挺熟啊……」 他不说话,舌尖往上一挑,终于碰到了阴蒂。 「啊啊……!」 就那么一下,我的腿就夹紧了他的脑袋。他用两只手按开我的大腿,把我的腿压回床上,舌头压着阴蒂不动,慢慢地碾,我整个人都在抖。然后他把两根手指插进来,插得不深,弯起来,按在那块有点粗的软肉上,里面按一下,外面舔一下。 那块肉是换身那天夜里我自己摸出来的。他不用找,手指一插进来就按在上面。 「嫂子……你原来这口骚屄……」我喘着骂,「被你自己玩得直冒淫水……」 「嗯啊……啊……季修……不对……嫂子……」我叫乱了,「嫂子……要……要高潮了……❤️」 快感从来没涨得这么急过。舌头和手指,里面和外面,一起往上推,没几下我就离高潮只差一点了,小穴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把他的手指都往外挤。 「现在……!」我嗓子都劈了,「快拿大鸡巴插进来……我要高潮了……快……」 他的手指一抽,人已经跪了起来,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我的穴口,一口气插到了底。 「齁哦哦哦哦——❤️」 龟头一下子撞在宫口上。我本来就快高潮了,被这一撞,整口骚屄都绞起来了,绞着那根鸡巴,一抽,一抽,再一抽,就差一下,就差他再动一下。 「动……动啊……」 他动了一下。 他的腰只往回抽了一寸,又往前一送,整个人就僵住了。 「罗杰……我……」 「别……!」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烫在宫口上,烫得我里面的肉猛地一缩。我的骚屄已经在抽了,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我能感觉到高潮就在眼前,只差最后一下。 他射完了,最后那一下没有来。 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软,我的小穴还在抽,每抽一下,快感就往上冲一回,可每回都冲不到头,又落了回来。高潮就在眼前,只差那么一点,可我怎么都上不去。 「啊……啊……」 我的叫声一下一下地往外挤,慢慢变成了喘息,最后连喘息都没了声音。我躺在那儿,两条腿大大地张着,丝袜脚在床单上乱蹬出一道一道的褶子,骚屄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 寸止。十天了,这是第几回,我已经数不清了。可这一回离高潮最近,里面都已经抽了,还是没高潮。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嗡嗡的,腿抖了很久都停不下来。 苏晚晴跪在我腿中间,低着头喘气,喘了一会儿,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那根软下去的鸡巴。 「奇怪。」他自言自语地说,「我昨晚跟一个女的,做了一个小时。」 我一下子转过头。 「你说什么?」 「市场部的陈蔓。」他没看我,还在擦,「昨晚她在公司加班,给罗总发消息,说有个方案要单独聊,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聊了不到十分钟,她的腿就在桌子底下蹭过来了。」 床尾那张沙发上,季修一下子坐直了,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陈蔓。我知道她。市场部的副经理,三十出头,长得好看,腿也长,一年四季穿着丝袜。她盯了我好几年,年会上端着杯子来找我聊天,出差的时候半夜敲过我的房门,我一回都没搭理过。我动过心,可她结了婚。她老公我见过,年会散场的时候来接她,人挺老实,站在大堂门口等了一个钟头。 我这些年不乱来。不约,不嫖,不碰有主的人。那两个女朋友分手以后,我宁可对着丝袜片子撸,也没往外找过。 换身那天天亮以前,我在餐桌上还特意交代过他,女同事找上来,要划清界限,别越界。他当时还训我,说他们自己的工作不做好,耽误效率。 「她有老公。」我的嗓子发紧,「你拿我的身体出去乱搞?」 「我想试试。」苏晚晴把纸巾揉成一团,「试试是不是这具身体的问题。」 「试出来了?」 「试出来了。」他终于抬起头看我,「一个小时。她求我停,我都没停。」 我盯着他,盯着我自己的那张脸,那具身体,还有那根鸡巴。 这一个礼拜,他每天晚上都出去。我以为他是回我的公寓收拾东西,以为他是去公司加班,以为他是一个人开着车在外面兜风。 他拿着我的身体,出去约炮。拿着我那根十五寸的鸡巴,把一个有老公的女人肏了一个小时。我守了这么多年,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他才用了十天,就把我的身体送上了她的床。 「她穿着丝袜。」苏晚晴说,口气平平的,听不出一点起伏,「你这具身体,一看见丝袜就硬,我有什么办法。」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这套说法我太熟了。这几天我自己也天天这么跟自己说,是这具身体的事,是这具身体太敏感,跟我没关系。现在他拿同一套话来堵我的嘴。 「她老公……」 「我知道她有老公。」 他说这句的时候,手里那根刚擦干净的鸡巴跳了一下。他低头看了它一眼,又拿纸巾按了上去。刚射完的鸡巴碰一下就跳,我自己知道,没往心里去。 我知道那个女人长什么样。我在电梯里跟她碰过几百回面,她的腿,她的丝袜,她跟我说话时往上挑的那个眼神,我都记得。现在那两条丝袜腿缠过我原来的腰,我原来那张脸压在她身上,我原来的腰一下一下往她屄里送,一个小时都没射。那本来是我的本事,我自己都没这么用过它。 跟她是一个小时,跟我是三十秒。 「为什么……」我的嗓子发紧,「为什么跟别人就能一个小时,跟我就……」 「我也不知道。」苏晚晴把纸巾扔进纸篓,「我要是知道,还用练?」 他站起来,光着身子往浴室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来。 「你要是觉得我过分,」他说,「你也拿我的身体去乱搞就好了。」 他的眼睛往床尾那张沙发上扫了一下。 「季修不是喜欢吗?」 季修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眼睛一下子亮了,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苏晚晴说完没走。他站在浴室门口,盯着他自己原来那具身体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一条开裆的丝袜,两条腿还张着,骚屄一张一合地往外吐他刚射进去的精液。他看了好几秒,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才转身进去,把门带上了。 那是我的腿,我的屁股,我的背,我的鸡巴,昨天晚上在陈蔓身上干了一个小时。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股酸劲从胸口一直涌到嗓子眼。我说不清我在酸什么,酸他拿我的身体去干一个有老公的女人,还是酸陈蔓能得到一个小时,我连三十秒都留不住他。 你也拿我的身体去乱搞。他说得那么轻巧。 浴室里传来水声。 骚屄还在一张一合,里面空虚得只想有东西塞进来。我躺着躺着,手又伸了下去。 第十一天,我弄了七回。 第十三天,十回。 第十六天,我在办公室里数到第八回的时候,窗外天还亮着。 次数一天比一天多,可一回比一回难熬。高潮照样会来,我咬着手背,喷得满手都是淫水,脑子白上几秒。可它退得也快,手指头还没擦干净,小穴里又痒起来了,比弄之前还空虚。我坐在办公椅上,两条腿叠起来,放下,又叠起来,怎么坐都不对。不到半个钟头,手又伸进了裙子底下。 手指头塞不满。我想要的是换身那天夜里那根鸡巴顶在宫口上的那股酸胀,又满又沉,两根手指头怎么抠都抠不出来。 我在网上买过东西。跳蛋,吸阴蒂的小玩意儿,还有一根比我原来那根鸡巴还粗的假鸡巴,都寄到别墅。阿姨签收的时候问我买的什么,我说是面料样品。 每一样都能让我高潮。跳蛋贴着阴蒂嗡嗡地震,两分钟我就高潮了。那个吸阴蒂的开到最大档,我连一分钟都撑不住。那根假鸡巴插进去,能一下一下顶到宫口,顶得我脚趾都蜷起来。可它是凉的,硬邦邦的,一点都不会跳,插得再深,里面也没有被真鸡巴塞满的那种感觉。高潮完了,那股欲火退下去没一会儿,又烧了回来,比刚才还旺。我高潮一回,它就旺一回。 我这是抱薪救火,越救,欲火越旺。 白天走在公司的走廊上,靴子一步一步地响,我脸上冷冷的,底下的小穴却在一收一缩地找东西。看见谁的裤裆鼓一点,我就赶紧把眼睛挪开,心却还在跳。我只当是这具身体憋坏了,十几天被吊在高潮前面,换谁都这样。 公司里我也忍不住。 开会的时候我夹着腿,两条丝袜大腿并得死紧,底下偷偷地磨,阴蒂一跳一跳的,脸上还得冷着,还得问数据呢。我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弄过,在CEO办公室里弄过,锁着门,拉着百叶窗,架着腿,咬着手背。有一回我忘了锁门,两根手指正插在里面,周秘书在外面敲了两下就拧门把手,门开了一条缝,我一把把裙子扯下来,腿砸在桌子底下,膝盖磕得生疼。 「苏总,您的咖啡。」 「放那儿。」 她把咖啡放在门口的小柜子上,没往里走,出去的时候还帮我把门带上了。我坐在椅子上,裙子底下的手指还插着,一动都不敢动,心跳得咚咚响。等她的高跟鞋声走远了,我又动了起来。 季修天天磨我。 早上舔完我,他趴在我腿中间抬起头,满脸亮晶晶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婆,让我找个单男吧。 「滚。」 「大屌的。」他说,「比罗杰那根鸡巴还持久的。保证把你肏到高潮,你都十几天没被肏到高潮了,老婆的身体憋坏了怎么办?」 「跟单男做不算数。」我说,「说明书上写着,只算我跟他两个人。」 「又不是为了换回去。」季修说,「是为了让你爽。换回去归换回去,爽归爽。」 「滚。」 他把手机举到我眼前,屏幕上是绿园的发帖页面,标题都写好了,老婆终于松口,底下空着。我一巴掌拍过去,手机掉在被子上。 「你一天弄十几回,」季修捡起手机,「手指头都磨红了,我看着心疼。」 隔天早上,他又说了一遍。再隔一天,又是一遍。我天天说滚,一天比一天说得短,一天比一天说得没力气。到后来,他说完了,我就不吭声了,把脸扭到一边,让他接着舔。 他还天天给我发照片。 【私聊】季修:【照片】(论坛单男,灰色内裤鼓起来一大包,内裤边上露出一半龟头,旁边摆着一个易拉罐比长短)鸡巴十一寸,粗,据说一晚上三发。 【私聊】季修:【照片】(另一个单男,光着下身,一只手握着根部,龟头胀得发亮)鸡巴十二寸,论坛老牌单男,评价都说持久。 【私聊】季修:【照片】(论坛ID老韩单男,一根青筋盘满的鸡巴头朝上贴在小腹上,从卵袋一直顶到肚脐上面,旁边摊着一把卷尺)鸡巴十三寸,论坛上的帖子里说他一晚上能肏三个钟头不射。老婆,你看这根鸡巴。 我白天看见这些,脸一冷,手机往桌上一扣,当没看见。 夜里我躺在床上,季修睡着了,我把手机拿出来,一张一张往回翻。翻到那根十三寸的鸡巴,就停住了。 卷尺从卵袋一直拉到肚脐上面。季修说,他一晚上三个钟头不射。 我盯着那张照片,手伸进了丝袜里。 照片拍得很近,龟头上的马眼,棒身上一根一根盘着的青筋,卵袋底下的褶子,全看得清清楚楚。卷尺上的数字我放大了看,看了好几遍。 我只是看看,就是找个东西对着弄,以前我撸管的时候对着片子,现在对着一张照片,有什么不一样。可我一边揉,一边想的是那根鸡巴顶进来的样子,想它插到底,顶在宫口上,三个钟头都不射,想我在它底下,不用管谁先谁后,一回一回地高潮。 我高潮的时候,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上还亮着那张照片。 隔天早上季修问我,老婆,想好了没有,我说滚。说完我就把那几张照片删了。 晚上季修又发了一遍。这一回我没删。 苏晚晴每天晚上都出去。 他十一点出门,两三点回来,进门的时候我常常还没睡着,隔着主卧的门,听见他在走廊里的脚步声。有一回我起来倒水,在楼梯口撞上他,他身上一股又甜又腻的香水味,不是苏晚晴原来用的那一款。头两回是陈蔓那一款,我在电梯里闻过,一闻就认得出来。后来就不止那一款了,昨天是一种,今天又是一种。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回了客房。 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口,闻着那股还没散干净的香水味,想起他那天说的一个小时。我原来的身体,每天夜里压在不同的女人身上。那是我的身体,可我在它底下,连一回高潮都没得到过。 这二十天,欲火烧得最凶的那几回,我慢慢摸出了一个规律。 只有真鸡巴管用。 手指头,跳蛋,那根假鸡巴,弄完了欲火只会更旺。可只要身上贴着一根真鸡巴,它就能往下落一点。晚上在客房拿丝袜脚给苏晚晴练,他那根鸡巴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又硬又烫,脚底下没什么感觉,身上却松快了。季修自从那天开口要过一回,天天晚上缠着我踩,我也就由着他。季修的鸡巴是软的,可到底是根真鸡巴,热乎乎地贴在我的脚心里,我踩着它,也能缓一口气。 最管用的是嘴。有一回在客房里,脚套得小腿都酸了,我换成了嘴。我跪在他腿中间,把他那根鸡巴含进去,龟头抵着我的上颚,又热又硬,在我嘴里一跳一跳。含着含着,身上那股欲火慢慢往下落。它没灭,可也不往上窜了。我含了二十分钟,下巴都酸了,那二十分钟是我这些天里最舒服的二十分钟。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我就去偷吃。 半夜两三点,苏晚晴从外面回来,洗完澡刚躺下,我就摸进客房,掀开他的被子,把他那根鸡巴含进嘴里。等它在我嘴里硬起来,我就跨上去,隔着丝袜拿骚屄在那根鸡巴上来回地蹭,丝袜裆很快就湿透了,我等不及脱,一把撕开丝袜裆,把内裤往边上一拨,坐了进去。 他醒着。他不说话,也不推我,就躺在那儿由着我。 「嫂子……」我坐在他身上,嗓子压得很低,「借你的鸡巴……让骚屄吃一会儿……」 他射得还是快,我还是高潮不了。可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待着的那几十秒,我身上那股欲火能压下去一点。他一射,那根鸡巴软了,滑出去,欲火又烧了回来。这点东西,只是杯水车薪。 我们俩的练习一天都没停。 除了夜里那一回换回的尝试,还有别的。他靠在客房的床头上,我坐在床尾拿丝袜脚给他套,套到十五分钟,他才射。练完脚,我跨到他身上,隔着丝袜,拿骚屄压住他那根鸡巴,前后地磨。不插进去,就隔着一层丝袜,阴唇被那根又硬又烫的鸡巴顶着,从根部磨到龟头,丝袜裆被淫水泡得透湿,一磨一片咕叽声。 「嗯……哈啊……鸡巴……隔着丝袜都这么烫……」 「别往下坐。」苏晚晴攥着我的腰,「就这么磨,我要练的就是这个。」 他说这样练,比拿脚更像插进去,又不会真插进去,他能撑。他确实能撑,隔着丝袜磨二十分钟都不射,一插进去,照样三十秒。我坐在他身上一直磨,阴蒂发胀,腿也软了,龟头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顶在穴口上,就差一层丝袜,就是不进去。 「嫂子……」我喘着说,「我湿透了……这具身体多久没被肏到高潮了,你比我清楚……我快忍不住了……」 我的腰还在前后地磨,停不下来。 「你这身子的欲火……」我咬着嘴唇,「把我折磨得……白天开会都集中不了精神……」 骚屄里流出来的淫水早就把丝袜裆泡透了,从网眼里一点一点渗出来,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那根鸡巴被我磨得湿亮湿亮的,连卵袋上都沾了一层,在灯底下直反光。苏晚晴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淫水泡亮的鸡巴。那些淫水是从他原来的身体里流出来的。他攥着我腰的手紧了一下。 公司里也不得安生。 那几天开经营例会,我坐在主位,苏晚晴坐我右手边,季修坐我左手边。我一坐下就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大腿根贴着大腿根,一动也不敢动。这具身体一整天都是湿的,稍微一磨,阴蒂就一跳,我只能拿全身的力气压着它。 压不住。他们两个不让我压住。 市场部经理刚开始汇报,我左脚上的拖鞋就被人勾掉了。季修在桌子底下伸过脚来,拿脚尖一拨,把我的拖鞋拨到了一边,然后他的手摸了下来,攥住我的丝袜脚踝,把我的脚拉到了他腿上。 我往回抽了一下,没抽动。 他两只手捧着我的脚,拇指按在脚心上,一下一下地揉,从脚心揉到脚趾,手指头插进丝袜里的趾缝,一根一根地捏过去。这具身体的脚底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被他一揉,痒得我小腿都绷直了,那股酥痒顺着小腿一直爬到腿根上,内裤里跟着就是一股淫水。 季修脸上一本正经,另一只手还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数据呢?」我问市场部经理。声音还是冷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挤出来的。 右边也来了。 苏晚晴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搭在我的大腿上。他没看我,眼睛盯着投影,另一只手还在翻研发的汇报材料。搭在我腿上的那只手隔着丝袜,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伸进了套裙底下,停在大腿根上,拇指按在了丝袜裆的正中间。 我整个人一僵。 他知道自己按的是什么地方。这具身体他用了二十八年。他的拇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住阴蒂左边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打着圈,转一圈,停一停,等我刚喘过一口气,又转一圈。 「嗯……」 声音刚冒出来,我就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全咽了回去。会议桌对面,财务总监抬头看了我一眼。 「苏总?」 「……接着说。」 他接着往下说。说的是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脑子里只剩下桌子底下那两只手。左边,季修捏着我的丝袜脚趾不放。右边,苏晚晴的拇指隔着丝袜在阴蒂上打转。丝袜裆早就湿透了,他的拇指磨过去,湿滑的丝面贴着阴唇,发出一点细细的水声,就在桌子底下,就在十几个人的眼皮底下。 我把全部的力气都拿来压这具身体。我夹紧腿,苏晚晴的手就被夹在中间,拇指按得更深。我松开腿,季修就把我的脚往他那边又拉过去一点。我坐在主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冷冰冰的,两只手在桌面上交叉着,指甲掐进了手背里。 周秘书推门进来添水。她弯下腰,往我的杯子里续热水,离我不到一尺。桌子底下,苏晚晴的拇指没停,季修的手也没停。 「苏总,您脸有点红,空调要不要调低一点?」 「……不用。」 她走了。我的腿根一抽一抽的,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要当着十几个人的面在会议室里高潮了。我咬住后槽牙,把快要冲上来的高潮一点一点压了下去。 轮到苏晚晴汇报研发进度。他的手没抽回去,用我原来的嗓子,一字一顿地念着那几页材料,念得四平八稳,一个磕巴都没打,桌子底下那只手也一下都没停。 季修是图个乐,我知道。自从我穿着丝袜睡觉,他的手就没从我腿上拿下来过。可苏晚晴图什么,我想不明白。 散了会,我在厕所隔间里坐了很久,两根手指插进去,没几下就高潮了。 后来那几天,只要是三个人一起开的会,我都得提前在厕所里弄一回,才敢进会议室。 都怪他们俩手欠,怪这具身体不争气,跟我没关系。 第十九天夜里,我躺在主卧那张大床上,两条丝袜腿夹着一个枕头,一下一下地磨。 季修在旁边睡着了,打着呼噜。客房是空的,苏晚晴还没回来。 我数不清这是今天的第几回了。十四,十五,还是十六。枕头的一角被我夹在腿中间,湿透了,丝袜裆也湿透了,阴蒂磨得发疼,还在磨。 明天是第二十天。 还剩八十一天。 第二十天晚上,苏晚晴没出门。 他把那个本子摊在主卧的床头柜上,翻到最后一页。拿脚,十五分钟。隔着丝袜磨,二十分钟。插进去,最长的一回,一百零几下。他拿笔在最底下画了一道横线,横线底下写了两个字,倒数。 「今天数着来。」他说,「你快高潮了就说,我快射了也说。等两个人都说了,就一起数,数到一,一起高潮。」 「我来数!」季修从沙发上蹦起来,「我给你们数!」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季修把床尾那张沙发往床边拖了拖,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两只手在膝盖上搓来搓去。他裤裆还是平的,脸却涨得通红,比床上的两个人还紧张。 「说好了,」苏晚晴说,「数慢一点。一秒一个。」 我躺到床上,两条丝袜腿分开,开裆裤袜的口子正对着他。这二十天,我在这张床上张开过多少回腿,我自己都数不清了。每一回都差一点,每一回都是他先射。今天是第二十天。 苏晚晴跪到我腿中间,扶着那根鸡巴,龟头抵上了我的穴口。 我早就湿透了。从他说出倒数那两个字的时候就湿了。龟头一抵上来,两片阴唇自己就张开了,湿淋淋地含住龟头,穴口一收一收地往里嘬。 他没急。他一点一点慢慢往里送,龟头挤开穴口,冠沟卡进去,棒身一寸一寸地推开里面一层一层的媚肉,一直推到最深,龟头轻轻地抵在宫口上,停住了。 「齁……哦哦哦……」 满了。二十天,我这具身体被这根鸡巴插过二十几回,每一回插到底,都是这个样子,满得一点缝都没有,满得我腿根一软。 他开始动了。 跟头一晚不一样。头一晚他动得又生又硬,直直地往宫口上撞。现在他会了。他慢慢往外抽,直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停一下,再慢慢推回去,一直推到底,龟头贴着宫口磨一圈,再往外抽。每一下都又深又慢,冠沟从里面一路刮出来,把每一道褶子都刮开一遍,又从外面一路推进最里面,在那团软肉上轻轻一顶。 「哦……哦哦……嫂子……」我抓着床单,「你今天……怎么这么能干……」 他没说话,咬着牙,一下一下地数着自己的呼吸。 我的两条丝袜腿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在他背后勾在一起,把他往里带。他每插一下,我的脚跟就在他后腰上磕一下,丝袜蹭着他的皮肤,沙沙地响。胸前两团奶子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涌,又往下坠,乳头硬得发疼。 咕啾,咕啾。水声一下比一下响。他每抽出来一回,就带出来一股淫水,顺着我的屁股沟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我侧过头,看见衣柜门上的镜子里,我原来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压在两条黑丝腿中间,那两条腿死死缠在我原来的腰上。 「三分钟了。」季修在旁边小声说。 他以前从来没撑过三分钟。 「齁哦……对……就这么顶……」我的腰自己往上送,「肏……肏到宫口了……别停……」 「嫂子……你那根鸡巴……今天好硬……」我喘得话都连不上,「骚屄……骚屄要被你肏开了……齁……」 骚屄被塞得满满的,宫口被龟头一下一下地亲,每亲一下就一阵酸胀,我的腿根都软了,脚趾在他背后的丝袜里蜷成一团。这一回我不怕他射。我想让他再深一点,再慢一点,就这么一直肏下去。 他加快了一点。只快了一点,还是深,还是稳,可每一下都顶在宫口上,顶得我小腹一酸,一酸,又一酸。快感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叠,比哪一回都稳,都实。这一回没人推着我往上蹿,它自己一点一点地往上垒。 「五分钟。」季修的声音在发抖。 五分钟。他插在我身体里,五分钟还没射。 「八分钟……」过了一会儿,季修又说,声音都变了调。 八分钟。这二十天里,他从来没在我身体里撑过两分钟。 我看着他。那张我的脸压在我上面,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我的奶子上。他眉头拧着,嘴唇抿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他自己原来的那张脸,看它张着嘴叫。他的腰在抖,可他没停,也没乱。 「嫂子……」我喘着说,「我今天……非得跟你一起高潮……」 「嗯。」 他就回了一个字,腰往前一送,龟头结结实实地怼在宫口上。 「齁哦哦哦哦——❤️」 我的骚屄绞起来了。里面的肉一收,一收,绞着那根鸡巴往里吸。我知道我快高潮了,这一回离高潮真的不远,我感觉得到。 「我……我快高潮了……」 「我也……」苏晚晴的声音哑得发紧,「我也快射了……」 「数!」季修从沙发上站起来,站到床边,嗓子都劈了,「我数了!五——」 苏晚晴的腰停住了,整根鸡巴插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不动,只是一下一下地往里压。 「四——」 我的腿缠着他的腰,缠得脚跟都陷进他的肉里。小穴绞着他,一下,两下,里面在抽,在抽。苏晚晴撑在我身体两边的胳膊在抖,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脖子也红了,他咬着牙,一口气憋在嗓子里,死死地压着那根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鸡巴。 「齁……哦哦……嫂子……忍住……再忍两个数……❤️」 「三——」 我快高潮了。他也要射了。我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我身体里一圈一圈地胀大,龟头贴着宫口一跳一跳,我的小腹一阵阵发麻。我整个人都绷着,就等那一下,腰往上挺着,嘴张着,只要再一个数,再一个数,我们两个就能一起高潮。 二十天。就差两个数。 「二——」 苏晚晴的脸一下子变了。 「不……」他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行……」 他往外一拔。他想憋住,他想拔出来躲过这一下,等季修数到一再插回去。 来不及了。那根鸡巴刚拔出去一半,就在我的穴口猛地一跳,精液先射在了穴口上。他整根拔了出来,剩下的全射在外面,阴唇上,小腹上,丝袜大腿上,一道一道,烫得我直哆嗦。 「啊……啊?」 那根鸡巴走了。 它走的时候,我的骚屄正绞到最紧。它一走,骚屄还一下一下地收着,收住的只有空气。我往上挺着腰去追,也没追到。高潮就差那么一点,只差季修嘴里那一个「一」。 「……一。」 季修的那个一,还是喊出来了。喊得很小声,喊完就没了声音。 苏晚晴跪在我腿中间,手里握着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往外吐精液的鸡巴,脸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他低头盯着它,很久都没动,一句话都没说。 我躺在床上,两条丝袜腿还张着,还缠着一个已经不在那儿的腰。腿在抖,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停不下来。穴口一张一合,一张一合,里面什么都没有,张了半天,什么都没吃到。小腹上,大腿上,丝袜上,全是他射在外面的精液,凉了,黏在皮肤上。 寸止。二十天,这一回最狠。上一回差一口气,这一回,差一个数。 小腹里那股快要高潮的酸胀憋着,下不去,也上不来,憋得我整个人一阵一阵地发抖,比疼痛还难受。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一遍一遍地冒上来。 我想被鸡巴肏到高潮。 不管是谁的鸡巴。 我躺了很久。 没有人说话。季修还站在床边,嘴半张着,那个「一」喊出来以后,他就再没出过声。苏晚晴跪在我腿中间,低着头,手里那根鸡巴已经软了,他没松手,也没抬头。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灯罩边上有一只小飞虫,爬过去,又爬回来。 二十天。 换身那天夜里,他不到二十下就射了,我愣在那儿,问就这样。第二回我骑在他身上,骚屄都抽了,他又射了。后来又是十几个晚上,一回一回,每一回都只差一点,差一口气,差一下,今天差一个数。每一回都是快高潮了,又被扔下来,小腹里那股酸胀就留在那儿,一回比一回多,一回比一回沉,一层一层地摞了二十天。 我在心里数过。正经试换回,一共二十一回。二十一回被弄到快高潮,二十一回被扔下来。中间我自己拿手弄了多少回,我记不住了,头几天一天五回,后来七回,十回,十几回,弄完了,那股酸胀还在,一点都没少。 今天这一回,把它们全压上来了。 我的腿开始抖。刚才就在抖,现在抖得更厉害了,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两只丝袜脚在床单上一下一下地蹬,脚趾蜷得发疼,小腿都抽了筋。 我伸手抓住床单,攥得手指头发白,还是抖。 小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它还在找。它还记得刚才那根鸡巴插在最深处,胀了一圈又一圈,贴着宫口一跳一跳的,它就差最后那一下。它不知道那根鸡巴已经走了,它还张着,等着,合上,再张开。 身上哪儿都不对劲。皮肤烫,床单蹭在奶子上,乳头一蹭就发麻,小穴跟着一缩。空调吹过来一阵风,吹在湿透的丝袜裆上,凉飕飕的,我浑身又是一抖。 我想把手伸下去,手抬到一半,放下了。 手指头没用。这二十天我拿手指头弄了多少回,一百回,两百回,数不清了,每一回都高潮了,每一回高潮完了还是空虚。手指头替不了鸡巴。 我要一根鸡巴。一根能插进来,插到底,顶在宫口上,一直顶,一直肏,不会在最后一下射掉的鸡巴。 我咬住嘴唇。 这具身体是苏晚晴的,我是罗杰,我要换回去,我要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我不要什么鸡巴。这话我跟自己说了二十天,说了二十天,它越来越短,越来越轻,现在说出来,连我自己都听不清了。 跟单男做不算数。说明书上写着二人交合,只算我跟苏晚晴两个人。让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来肏我,肏一百回,也换不回去,一点用都没有。 可我现在要的,不是换回去。 我当然还想回去。可回去是以后的事,以后还有八十天。现在,今天晚上,我小腹里压着二十一回没泄出来的欲火,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就想让它泄出来,让一根鸡巴把它肏出来。换不换得回去,跟这个没关系。 还有苏晚晴。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出门,两三点回来,一身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他拿着我的身体,拿着我那根鸡巴,出去肏别的女人,一肏就是一个小时。他能拿我的身体去干别人,我凭什么不能让别人来干他的身体。这话还是他自己先说的,你也拿我的身体去乱搞就好了,季修不是喜欢吗。 我把这个念头按了回去。他随口说的话,我不能当真。那是他的身体,是季修的老婆,我没资格拿它去给别的男人肏。 我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苏晚晴的洗发水味,也是我的,这二十天我天天拿它洗头。我咬着枕头,咬得牙根发酸,腿还在抖,屁股底下湿了一片,凉了,黏着丝袜。 我就是抖,停不下来地抖。 抖了不知道多久,我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头,看着季修。 他还站在床边,看着我,脸上又心疼又着急,嘴张了好几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手有点抖,摸了两下又缩回去了。这二十天他天天磨我,天天说,老婆,让我找个单男吧。今天他一个字都没说。 他那只手缩回去的那一下,我再也憋不住了。 我撑着床坐起来,冲着他吼。 「你摸什么摸!」我的嗓子一下子劈了,苏晚晴的嗓子吼起来又尖又刺,「季修,你他妈就是个阳痿男!结婚六年,你老婆这身子你满足过几回?你自己硬不起来,就天天求别人来肏她,求了整整十年!」 季修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扭过头,又冲着苏晚晴吼。 「还有你!你就是个快男!拿着我的身体,天天射得比谁都快!二十下,三十秒,一碰我就射!出去肏别人倒能肏一个小时!」 苏晚晴跪在那儿,没动。 「然后你们把这么一具身子扔给我!」我攥着自己的奶子,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你们知道它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吗?鸡巴!它就想要鸡巴!开会的时候想,吃饭的时候想,躺下了还在想,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鸡巴!」 我喘了一口气,嗓子已经哑了,还在喊。 「下一代奢侈丝袜的三套测试方案,本来十天前就该全部定下来!你看不懂,只能我来写!我坐在电脑前面,写一行,脑子里就冒一回鸡巴,写两行,底下就湿一回!二十天,我一套都没写完!」 我吼完了,胸口一起一伏,喘得说不出话。 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然后我看见了季修的裤裆。 他那条睡裤的裆部,慢慢鼓起来一大块。换身这二十天,他一回都没硬过,被我骂了一句阳痿男,他硬了。他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眼睛亮得发光,喘气都粗了。 我看着那一块,胸口那股火气一下子就没了。 「……对不起。」 我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哑得几乎听不见。 「对不起,季修……嫂子,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我是真的撑不住了。二十天,我一直在跟这具身体较劲,跟我自己较劲,一口气憋到今天。刚才那一通吼,把最后一点力气也吼没了。我平时不骂人,更不冲朋友发火,这些话不该从我嘴里出来。 季修裤裆里那一块,跟着我那句对不起,一点一点瘪了下去。他低头看着,脸上的兴奋一下子没了,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苏晚晴一直没说话。 我骂他快男,骂他射得快,他都没动,就那么跪在床上,脸上淡淡的,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他攥着床单的那只手,指节一直是白的。他的耳朵尖红了,喘气比刚才重。他顺手扯过一个枕头,搭在了腿上。 屋子里静了很久。 「罗杰。」 是苏晚晴。他还跪在床上,腿上搭着那个枕头,声音又平又稳,跟他在会上开口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这样下去,还没换回来,你人就先崩溃了。」 我没吭声。 「二十天,你一天比一天难受。今天这一回你也看见了,就差一个数。」他说,「还有八十天。照你现在这样熬,熬不到第五十天。公司你管不了,方案你写不完,到时候就算换回来了,回来的也不是原来那个罗杰。」 他顿了一下。 「跟单男做,说明书上不算数,我们也换不回去,这个我知道。可你得先把这股欲火泄出来,脑子清楚了,才有力气接着跟我试。」 他转过头,看着季修。 「你那个论坛,找一个干净的,能撑住的。」 季修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张得老大,看看他,又看看我。 「嫂子……」我的嗓子哑得快发不出声了,「那是你的身体。」 「我知道。」他说,「我说过,你也拿我的身体去乱搞就好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淡淡的。可他搭在枕头上的那只手,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抠着枕套的边。 我倒回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想说不行。二十天前,我在楼下那张沙发上说,就试一次,做完这辈子别再提。我想说那是季修的老婆,是苏晚晴的身体,我没资格。可这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句都出不来。底下那口骚屄倒是一缩,又挤出来一股淫水。 过了很久,我在枕头里点了一下头。 点完这个头,压在胸口的那口气松了一下。只松了一下,就又压了回来,比刚才还沉,底下的小穴又夹了一下。 季修反应过来了。 「真的?」他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拔得都破了音,「老婆,你点头了?」 我没吭声。 「我去拿电脑!」季修从床边蹦起来,光着脚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又折回来,「老婆,你别反悔啊,你点头了的,你点头了的!」 他跑出去了,我听见他咚咚咚地跑下楼,在楼梯拐角绊了一下,骂了一句,又笑出了声,然后又咚咚咚地跑上来,怀里抱着他那台笔记本电脑,跑得气喘吁吁,脸红得发亮,眼睛里全是光。 他在床边那张沙发上坐下,把电脑往腿上一搁,掀开屏幕,屏幕的光一下子打在他脸上。 「老婆,」他的手悬在键盘上,扭过头看我,「要什么样的?」 我没抬头。 「……大的。」我说,「能撑住的。」 季修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手指头落到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了起来。他那条睡裤的裆部已经平了下去,可他整个人都在抖,抖得跟我一样。 我趴在枕头上,听着键盘响个不停。 苏晚晴背对着我们下了床,套上睡裤,走到窗边站着。他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边,右手攥成了拳头,攥了一会儿,又松开了。 我点完头才开始怕。 我答应了什么。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一个季修从论坛上找来的男人,要进这间屋子,要上这张床,要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现在这具身体里。我是罗杰,二十天前我还是个男人。这二十天碰过这具身体的,不是我自己原来的身体,就是我兄弟,从来没有一个外人。 可我的小穴没怕。我一想到那个男人,想到那张照片上从卵袋一直顶到肚脐上面的鸡巴,它就一缩,一股淫水又挤了出来。 明天?后天?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来,季修会找一个什么样的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从我点头到现在,小穴就一直在往外冒淫水。 我的腿还在抖。小穴还在一张一合。 「老婆,」季修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来,「得有张照片。」 我趴在枕头上没动。 他拿着手机凑过来,跪在床尾,把我的两条腿摆了摆,摆成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微微屈着,脚背绷起来。腿上还是刚才那条丝袜,油亮亮的,大腿根上沾着几道干掉的白印子,脚尖在床头灯底下亮得发光。 「别拍脸。」我说。 「不拍脸,不拍脸。」他蹲着找角度,咔嚓,咔嚓,拍了七八张,挑来挑去,挑了一张,拿手指头在屏幕上涂,把床单的花色和床头柜全涂成了马赛克,就剩两条腿。 他坐回沙发上,一边敲一边小声念,每念一句,自己就嘿嘿笑一声。念到冰山老婆,笑一声,念到十五寸的兄弟,又笑一声。 「你小点声。」我把脸埋在枕头里说,「别念了。」 他就不念了,嘴唇还在动。敲了十几分钟,敲完了,按了回车。 「发了!」 他把电脑转过来给我看。我没看。他就自己又转回去,一个人盯着屏幕傻笑,隔一会儿刷新一下,刷新一下,嘴里念叨着有人回了,又有人回了。 苏晚晴还站在窗边,一直没回头。后来他走了,回了客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季修抱着电脑在沙发上坐到半夜,最后歪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脑还亮着。走廊那头,客房的门缝底下也还透着光。 我睡不着。 我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是苏晚晴的手机,我用了二十天,刷脸就开。我缩进被子里,把亮度调到最低,打开了浏览器,搜绿园。 我没有账号。我不碰论坛,那是季修的东西。我就是看看。 首页最上面挂着那个帖子,回复数已经两百八十多了。 【帖子】老婆终于松口了,诚招单男 楼主 绿帽总裁:兄弟们!十年了!老子十年了!跟了我十年求妻日记的兄弟们,冰山老婆,十五寸兄弟,都记得吧!先报个喜,兄弟上了,老婆也吃上了。再报个丧,那十五寸的是个银样镴枪头,大是真大,一插进我老婆那口骚屄里,几十下就缴械,回回都是他先射,我老婆一回都没被他肏到高潮,吊得上不去下不来,吊了整整二十天。今天晚上总算撑了八分钟,眼看就要一起高潮了,最后一下,又先射了,还射在了外面。我老婆现在什么样兄弟们知道吗?一米七八的冰山,K杯的奶子,在家天天夹着腿磨,磨得丝袜裆都是湿的,早上起来床单上一片一片的。今天晚上,她松口了,点了头,原话,要大的,能撑住的。兄弟们,我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好听的一句话!要求就一条,大,能撑住,把我老婆那口憋了二十天的骚屄肏开,肏到她高潮,肏到她喷,肏到她忘了自己姓什么。我就在旁边看着,给你们递套,套都不用也行,看我老婆的意思。我这个绿帽总裁,今天总算名副其实了。谁能把我老婆肏到高潮,我给谁磕一个。先上腿,腿你们自己看,就这两条腿,我老婆冰了十年的腿。 【照片】(打了码,深灰色的床单上摆着两条长腿,穿着油亮的黑丝裤袜,一条伸直,一条微屈,脚背绷着,丝面从脚尖一路亮到大腿根,大腿内侧有几道干掉的白印子) 1楼 老王不绿:卧槽,楼主真成了?!恭喜恭喜。十五寸秒射是什么鬼,笑死我了。 2楼 夜猫子:这腿我能舔一年。冰山老婆松口,还是被自家兄弟吊出来的,这剧情我能看一百遍。 3楼 绿了才香:大腿根那几道白印子,是那十五寸的废物射的吧?射外面了?楼主你兄弟连射都射不进去啊。 4楼 黑丝控老李:这丝袜的油光,看着像是绯夜的丝袜,楼主懂行。 我的心一下子揪起来了。 5楼 绿帽总裁:眼神不错,老婆就爱穿这个牌子。 我盯着那一楼看了半天,底下没人接这个话茬,一楼一楼全在说腿,说奶子,说那口被吊了二十天的骚屄。我才把那口气慢慢吐出去。 6楼 本地单男阿杰:报名,鸡巴十一寸,本地,能开车过去,干净,照片私你。 7楼 猛男小刘:鸡巴十二寸,体检报告随时发,一晚上三发起步,楼主看看我。 8楼 路过的绿友:吊了二十天?这种女人一旦被真鸡巴肏开了,以后可就收不住了,楼主做好心理准备。 9楼 绿帽总裁:就等着收不住那天! 10楼 老王不绿:楼主你这是等了十年,把自己等成了人生赢家。 11楼 黑桃区常驻:楼主考虑一下黑桃区,那边的兄弟个个能撑,保证不吊着你老婆。 12楼 绿帽总裁:一步一步来,一步一步来。 我一楼一楼地往下翻,一直翻到一百多楼,还是有人在报名,报尺寸,报时间,报自己肏过几个人妻。有人说想舔那两条丝袜腿,有人说想看那张冰山脸被肏到翻白眼,有人说要把精液射在那双丝袜脚上,射满了再让她穿着去上班。 他们说的是我。 那两条腿是我的腿,那口骚屄是我现在的骚屄,那张被他们说要肏到翻白眼的冰山脸,是我每天早上在镜子里看的脸。 他们还在骂那个十五寸的兄弟。废物,快枪手,银样镴枪头,白长那么大。那是我原来那根鸡巴。论坛上那么多人晒尺寸,谁都没我大,现在它被一楼一楼地骂,骂它连个女人都伺候不了。我想替它说一句,射得快怪不到它头上,要怪就怪用它的那个人。可我不能说,我连账号都没有。 156楼 人妻收割机:冰山都是装的,这种女人被真家伙肏两下,脸上那层冰自己就化了,到时候楼主记得录像。 203楼 绿帽总裁:再说一遍,要能撑住的!撑不住的别来,我老婆被快枪手吊怕了! 那是季修睡着之前回的。 我在被子里夹紧了腿。 我早就湿了,从翻开这个帖子就开始湿,丝袜裆贴在阴唇上,一动就是一片咕叽声。我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按着,没往下伸。 我还在往下翻。 一百八十几楼,二百楼,二百五十楼。 然后我翻到了一个头像。 那个头像我见过。头像是一把摊开的卷尺,就是那张照片里的那一把。那张照片我删过一回,季修又发来一回,我就再也没删。 282楼 老韩单男:图看了,这两条腿我看上了。楼主那根十寸的软货论坛上谁不知道,你兄弟那根十五寸的大鸡巴又是个快枪手,我这根十三寸的鸡巴,比你那根粗一圈,长三寸,比你兄弟那根能撑。一晚上三个钟头起步,中间不带歇的。你老婆那口骚屄吊了二十天,我给她一回喂饱,先把她肏到喷,喷完了接着肏,肏到她自己求着我射进去。丝袜别脱,我就喜欢隔着这种油光的肏。楼主,地址私我。 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就是那根鸡巴,卷尺从卵袋一直量到肚脐上面,号称三个钟头不射。我盯着那一楼,小穴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就往外吐一股淫水。 我往下拉了一下,刷新。 底下多了一行。 283楼 老韩单男:明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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