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自由世界征服录】(1-8)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2日发表于:pixiv 第1章广场·搭讪 古月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后背硌着木头条,头顶是一片蓝得不像话的天。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长椅上,面前是一个巨大的广场 ……喷泉在太阳底下喷着水花,鸽群扑棱棱飞起来又落下,到处都是人。 到处都是年轻人。背着包、抱着书、三三两两地走,还有在草坪上叠成一团的。 古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草坪上那对,男的压在女的身上,女的白衬衫被撩到胸口,露出半截淡蓝色的内衣,两团白肉跟着男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两条腿缠在男人腰上,声音又细又软,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成。旁边隔两步,另一对坐在长椅上,女生跨坐在男生腿上,抱着男生的脖子亲得啧啧响,一只手已经伸进男生T恤里去了。再远一点,喷泉边上,一个穿水手服的"女生"蹲在地上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解皮带 ……那人喉结很凸,手臂粗壮,分明是个男的,只是穿着裙子化了妆,蹲得又熟练又自然。 没有人在看。路过的学生绕开两步,连头都没抬。有人举着手机拍草坪上那对,拍完了低头看屏幕,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反应。远处有人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很稳。 古月盯着草坪上那对看了足有十秒,裤裆里那半截东西彻底立了起来,顶着洗得发白的运动短裤,支起一个帐篷。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疼。 "我操。"他小声骂了一句。 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月薪四千,租的地下室,三十平,一张床一张桌子,窗帘永远拉着。昨天加完班回来煮了碗泡面,开了一把排位,那把输了,他骂骂咧咧地关了电脑,往床上一倒就睡过去了。怎么一睁眼,人就躺在这条长椅上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那条运动短裤,兜里空空的,手机没了,钱包没了,就剩一具光杆身子,和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这他妈到底是哪儿? "嗨。" 一个声音在头顶响起来,软软的,带着点尾音。 古月抬头。一个女孩站在长椅前面,逆着光,先看见的是一大片白 ……领口很低的白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衣料绷得紧紧的,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顶开,露出深深的一道沟。她弯腰凑过来的时候,那两团东西往下坠,几乎要从领口里滑出来,古月甚至能看清衣料底下那颗凸起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再往上是下巴、嘴唇、鼻尖,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头发扎成低马尾,眉眼弯弯的,看起来也就是个大学生。 她离得太近,近到古月闻见她身上的味道 ……洗发水,混着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奶香,甜丝丝的,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喉结滚了一下,底下那半截东西本来就硬着,这下更是涨得发疼。 胸前那两团东西随着她直身的动作又晃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荡出沉甸甸的弧度。很大。大得古月眼睛先落在上面,又被他强行拔起来,去看她的脸。 "你……"古月嗓子有点干,"有事?" 女孩歪了歪头,像是在打量他。她打量得很认真,从上到下,最后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下,那地方还鼓着没消下去。她看见了,也没躲,反而笑了笑,凑近了一点。 "你是新来的吧?"她问,"我注意你半天了,你一个人坐在这儿,谁也没搭。" "嗯……刚来。"古月含糊地应。 "那正好。"女孩直起身,两只手背在身后,挺了挺胸,那两团东西又晃了一下,"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你说。" "我想跟你做爱。"她说,"我想怀你的孩子。" 古月眨了眨眼。他又眨了眨眼。 "……哈?" "做爱,生孩子。"女孩重复了一遍,表情认真得很,"你听得懂吧?" 古月看着她。她的脸是那种顶干净顶清纯的长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语气跟"我想请你喝杯奶茶"差不多。可越是这样,古月越觉得心里发毛 ……天上掉馅饼的事他见过,掉的都是铁饼。他脑子里已经自动演起来了:跟着她走进哪条巷子,门一关,四个大汉从阴影里蹿出来,一个拿刀抵着他脖子,一个翻他口袋,嘴里骂着"敢动我马子";又或者更狠的,先把他往死里揍一顿,再掏出一台摄像机,逼他签什么"自愿发生关系"的协议。他环顾四周,看了看广场上的人,又看了看她身后 ……没看见有人举着摄像机,也没看见藏着什么人。他伸手在自己大腿上又掐了一把。疼。 "你等会儿。"他往后缩了缩,"你认识我吗?" "不认识。" "那你……"古月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上来就找我做爱,还要生孩子?你图什么?" "图你是个男的啊。"女孩说,像是奇怪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我看你半天了,你是这个广场上少数几个正儿八经的男人。脸还行,身体看着也结实 ……"她说着,目光往下溜了一眼,"那儿,看着也挺大的。" 古月被她看得底下那东西又跳了一下。他夹了夹腿,觉得这场景实在太过离谱,离谱到他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哪个整人节目组在拍他。他四下去找摄像头,找了一圈没找着,又回头看她。 "妹子。"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被人逼着来的?你要是被人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跟着一颠一颠的,晃得古月眼晕。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仙人跳吧?"她笑够了,抹了抹眼角,"你是不是觉得,等会儿跟你去了没人的地方,就会蹿出来几个大汉,拿刀架着你脖子要钱?" 古月没说话。他就是这么想的。 "哎,你们那边来的人,都这么小心吗?"女孩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划了两下,递到他面前,"喏,你自己看。" 古月低头。手机屏幕上是一份电子报告,格式很正规,左上角印着一家医院的logo,右上角有个防伪水印。他扫了两眼 ……姓名:苏满。性别:女。出生日期,后面一串年份。然后是一大串他看不太懂的指标,血型、心率、激素水平,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一个绿色的"正常"标记,像成绩单上的优。他一路往下划,划到最下面,有几行字是用加粗标出来的: "健康状态:良好。无传染性疾病,无携带病原体,各项指标正常。" "当前生理周期:产卵期(受孕概率:高)。" "备注:适宜进行以受孕为目的的性行为。" 日期是今天的,落款有医生的电子签名。古月盯着那行"产卵期(受孕概率:高)"看了好几秒,又看了看那张脸 ……清纯得能滴出水来,跟这行字怎么也对不上。 古月把刚才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三遍。身体没毒,身体健康,产卵期,怀孕概率高,倒贴钱,还给包月 ……这等好事,落他头上了?他活这么大,买瓶饮料都没中过"再来一瓶",怎么穿越一趟,天上就开始下馅饼了? "这是……" "体检报告。"女孩说,把手机收回去,"我们这边每个人隔一段时间就去测一次,结果都联网,随时能查。我身体很健康,没病,不骗你。今天是产卵期,怀孕的概率很高 ……所以我今天才出来找人的。" "找人……生孩子?" "嗯。"她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我想要个孩子。但我一个人生不了,得找个男的。" "为什么非得今天?"古月问。 "因为今天是产卵期啊。"女孩说,"产卵期就这么几天,过了就得等下个月。我等了三个月了,这个月不能再空过去。"她说着,又往他这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点,"而且你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我身材还行吧?基因不差。你长得也不赖,咱们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好看。" 古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脑子里转了半天,把她说的话捋了一遍,还是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你等等。"他举起手,"你说,你要找个男的,做爱,生孩子 ……在大街上,随便找个男的就……" "也不是随便。"女孩纠正他,"得找好看的、身体好的。我看你半天了,你条件不错。"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要是你愿意的话,以后每次我都可以付钱给你。我条件还行,养得起。" 付钱。 古月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这辈子听过各种离谱的活儿,没听过这种 ……一个巨乳清纯女大学生,大街上拦住他,说想跟他做爱生孩子,还要倒贴钱。 "付钱?"他确认了一遍,"你出钱?" "嗯,出钱。"她点头,"行情价,不亏待你。你要是愿意长期合作,我可以给你包月。" 古月盯着她看了半天。她的眼睛很亮,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想了想,又问: "你说你们这边……'你们这边'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本地人?" "啊。"女孩一拍手,"对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个 ……你是不是刚来的?我们这儿跟外面不太一样。" 她拉着古月坐到长椅边上,自己在他旁边坐下。她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往上蹭了一点,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大腿,紧接着就往他这边靠了靠,肩膀贴上他的肩膀,隔着一层薄衬衫,温热地贴过来。古月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点奶香,说不清是哪个牌子,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 "我们这个世界吧,"女孩说,"性是可以随便做的。很早以前就立法了,成年了,想跟谁做就跟谁做,不用结婚,不用领证,谁都管不着。公共场合也行,你看 ……"她指了指草坪上那对,"那种事,天天都有,没人觉得奇怪。"正说着,草坪上那女的白衬衫已经被完全撩到胸口,男的埋头在她胸前,她仰着头叫出声,声音又软又亮,隔了这么远都听得见。旁边的人该聊天聊天,该走路走路,只有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看书了。 "……哦。" "但是吧,"她压低了声音,"这玩意儿有个毛病。一开始大家觉得新鲜,天天做,夜夜做,恨不得把过去几十年憋的都补回来。可做久了就发现,一般人真受不了 ……不是身体受不了,是心受不了。天天都是这事儿,腻了,倦了,男人先退场。" 古月听到这儿,来了点兴趣:"退场?" "嗯。先是没兴趣做,后来是躲着做,再后来是看见女人就发怵。女的就骂他们,说你们还算不算男人。那些男的一开始还嘴硬,骂多了,自己也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女孩说到这儿,语气平平的,"然后就自暴自弃了。穿女装,化妆,把自己往女人那边打扮。再狠一点的,直接去做了改造,把自己弄成人妖。" 古月:"……" "你路上应该能看见,我们这边男的不多了,到处都是穿裙子的'姐妹'。"女孩说,"他们自己倒是挺高兴的,反正也不用再被人逼着当男人了。可问题就来了 ……真的喜欢女人、愿意跟女人做的男人,越来越少,越来越抢手。" 她说完了,看着古月,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你今天运气好,"她说,"碰上我了。" 古月坐在长椅上,消化了一下她这段话。前半段他听了个大概,什么立法什么退场什么穿女装什么人妖,脑子里嗡嗡的;后半段他只听进去一句 ……这个世界,可以随便做爱。而且喜欢女人的男人,很抢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半截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运动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不动声色地拿手压了压,压不下去。他又抬头看了看她胸前那片白,那两团东西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领口那道沟深得能把人吸进去。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发干。 不对。他理智地跟自己说。这太假了。天上掉的从来不是馅饼,是铁饼。 "我还是觉得你在整我。"他说,"这也太他妈像假的了。" "我没整你。"女孩说,"你不信的话 ……" "那你证明一下。"古月打断她,指了指广场中央 ……喷泉边上,人来人往,最显眼的位置,"你要真像你说的那么随便,那咱俩也别找地方了。就在那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 他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做好了看她变脸的准备。仙人跳也好,整人节目也好,这种要求一提出来,对方总该露出马脚了吧。 结果女孩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喷泉,又转回头看他,眼睛亮了。 "真的?"她问,"就在这儿?" "就这儿。" "那走。"她站起来,一把拉起他的手,往广场中央走,"我正愁人太多了找不到合适的地方呢。这儿好,人多,大家都看得见 ……"她回过头,冲他笑,"让人家那些姐妹看看,什么才叫真男人。" 古月被她拽着往前走,趔趄了两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那半截东西彻底立着,顶着短裤,一路走一路晃,想藏都藏不住。他索性也不藏了,抬头挺胸地跟着她走。 喷泉边上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看古月被个女生拽着往广场中央走,挑了挑眉;两个穿裙子的"姐妹"交头接耳,目光在他身上溜来溜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古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又有点说不出的得意 ……妈的,老子这辈子头一回被人当宝。 "到了。"小满在喷泉边上站定,转过身,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就这儿,够多人了吧?" 古月环顾四周。喷泉周围少说围着三四十号人,有坐着聊天的,有举着手机拍照的,还有刚才草坪上那对 ……男的已经提上了裤子,正搂着女朋友看热闹。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杆秤来回晃了晃:这要是整人的,现在就该有人跳出来了;没人跳出来,那就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半截东西已经彻底立起来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行。"他说,"来就来。" 第2章广场上的公开性交 小满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白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拽了出来。 古月站在喷泉边上,看着她动作,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她解开第一颗扣子的时候,周围就有几个人的目光飘了过来;解到第三颗,露出了锁骨下面一片白腻的皮肤,和半截淡蓝色的胸罩 ……人群里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真来啊?"古月压着嗓子问。 "你怕了?"小满抬眼看他,手上没停,把剩下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白衬衫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里面那件淡蓝色的内衣 ……布料少得可怜,两团白肉被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脱衬衫的动作很自然,像在宿舍里换衣服一样,随手把衬衫叠了叠,往喷泉沿上一放。 放好衬衫,她又把手绕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搭扣。"啪嗒"一声轻响,那件淡蓝色的布料就松了。她抓着肩带,一点点往下拽 ……两团白肉先是颤巍巍地露出顶端的轮廓,然后"啵"地一下,整个弹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红红的,挺着,在太阳底下微微发颤。 周围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小满也不遮,就那么大喇喇地站着,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浪一波一波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抬头看古月,弯了弯眼睛:"好看吧?" 古月喉咙干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也没见过这么不拿自己当回事的。 "我怕什么。"古月盯着她那道沟,口干舌燥,"我就是觉得,你这儿的人……也太不拿我当外人了。" "你不是外人。"小满走到他面前,仰起脸,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你是我孩子的爸爸,怎么能是外人?" 她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股甜味。 古月被她这一下亲得脑子嗡了一声。他低头看她 ……锁骨、沟、两条白晃晃的手臂勾着他脖子,胸前那两团东西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温热地压过来。他闻见她身上那股奶香,闻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你穿成这样……"古月嗓子发哑,"真要在这儿做?" "嗯。"小满点头,"你不是说要在这儿吗?我随你。"她说着,手已经往下摸,隔着运动短裤,按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上,轻轻揉了一把,"人家都硬成这样了,还问?" 古月被她揉得倒抽一口凉气。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那半截东西已经把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小满的手按在上面,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里面的滚烫。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亮了,小声"哇"了一声。 "好大。"她说,"隔着裤子都感觉好大。" 她说着,蹲下身,去解他的运动短裤。 古月下意识伸手按住了她的头:"在这儿?这儿这么多人 ……" "人多人少有什么关系。"小满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不是自己说的吗,就在这儿。"她把他短裤往下一拉,"人家就喜欢人多。" 古月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他低头一看,自己也愣了一下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笔直地指着天。小满蹲在他面前,盯着看了好几秒,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捧上去,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先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龟头,然后张开嘴,小心地含住了顶端。 "唔……"古月仰头,倒吸一口凉气,手插进她头发里,抓了一把。 小满的嘴不大,含得有些吃力,但她很会含 ……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顶弄马眼,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鼻音。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睫毛颤着,眼角泛着点水光。那副清纯的脸配上正在吞吐肉棒的动作,反差大得古月头皮发麻。 "操……"古月喘着气,"你这……上辈子是干这个的吧……" 小满吐出来,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喘着气笑了:"人家第一次给人含,是含得好,还是你太敏感了?" "……你含得好。"古月认栽。 围观的人已经多起来了。有人举着手机拍,有人吹口哨,还有个穿西装的大叔站在人群里,看得目不转睛,喉结滚了好几下。两个穿裙子的"姐妹"挤在最前面,捂着嘴小声议论,目光在古月那根肉棒上黏着,拔都拔不开。 "你看他那个……"左边那个声音压得很低,"又粗又长,还是真家伙……" "人家好久没见过真的了……"右边那个咽了口唾沫,"咱们这种,就是套上假的东西,也装不出那个样儿……" 古月听见了,没工夫理。他低头看着小满含着肉棒的样子 ……清纯的脸,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眼角泛着水光 ……底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小满含着古月的肉棒又吞吐了一会儿,直到他掐着她后脑勺往下按,她才吐出龟头,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弯下腰,手向后探,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 裙子底下是一条白色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紧紧贴着她圆润的屁股。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拽,褪到腿弯 ……两瓣白腻的臀肉中间,露出那个湿漉漉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泛着水光。 "你看。"小满回头看他,声音软软的,"人家都湿成这样了。" 古月看着那个穴口,太阳穴突突地跳。他能看见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阳光下反着光。他往前一步,握住她的腰,那腰细得他一只手能圈过来大半。 "你确定?"他哑着嗓子问,"我这一进去,可就不出来了。" "嗯。"小满点头,主动往后撅了撅屁股,"快来嘛。" 古月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穴口。温热的触感传上来,穴口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在邀请。他腰一沉,一寸一寸往里顶 ……淫水太多,滑得几乎没有什么阻力,一层层软肉被撑开、包裹上来,又热又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吸。 "啊……"小满仰起头,喉咙里漏出长长的呻吟,"进来了……好大……撑开了……" "你里面……"古月掐着她的腰,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包裹,"怎么这么会吸……" "嗯啊……因为人家……是产卵期嘛……"小满一边被他顶着,一边含含糊糊地接话,"里面又湿又热……就是……等着受孕的……啊啊……" 古月被她这话激得眼睛发红。他扣着她的腰,开始抽动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满趴在喷泉沿上,胸前的两团白肉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荡出夸张的乳浪,她仰着头,浪叫一声比一声大,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成。 "啊啊……好深……顶到了……老公……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谁是你老公。"古月喘着气,"老子还没答应呢。" "那……那人家叫你什么……啊……叫你爸爸?"小满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大……顶死人家了……" 古月被她叫得头皮发麻,抽送得更狠了。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啪"地在广场上回荡,混着小满的浪叫和围观人群的起哄声。有人在大声叫好,有人在喊"再用力点",还有人举着手机,镜头怼着他们拍,屏幕上的画面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你看你看,"人群里一个女声说,"这才是真男人……我老公要是能有这一半……" "别想了,"另一个声音接话,"现在这种男人,比大熊猫还稀罕。" 古月听得见,又听不太清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下这个湿热的穴里。小满的里面又软又紧,每一下顶到底,她整个人就往前一窜,又被他拽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看着她撅得老高的屁股,看着那两团白肉在衬衫里晃。妈的,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挺不错。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小满顺势攀上他的脖子,两条腿往上一抬,缠住他的腰。古月托住她浑圆的屁股,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小满"啊"地叫出声,两条腿夹得更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落。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满低头看他,看着他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脸涨得通红,声音又软又颤:"啊……好深……这个姿势……顶到人家肚子里去了……" "你肚子里?"古月托着她,往上顶,"那是子宫口 ……你不是要受孕吗?老子就射这儿。" "嗯啊……对……射这儿……"小满的眼泪都被顶出来了,挂在她睫毛上,"射进人家子宫……让人家……给爸爸生孩子……" 古月抱着她,在原地抽送。周围响起一片"哇"的声音,有人拍手,有人起哄。阳光照在小满汗湿的脸上,她那张清纯的脸潮红一片,眼角还挂着泪,嘴里却浪叫个不停 ……这副又纯又浪的样子,看得古月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 "老公……爸爸……"小满的声音开始发颤,"人家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不许去。"古月掐着她的腰,放慢了速度,"老子还没射呢。" 小满被他一慢下来,急得直扭腰,主动往后送,把那根肉棒往自己最深处吞:"不……不要停……人家要去了……人家现在去了……受孕概率……才最高……" "那你求我。"古月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求我射进去。" "求你……"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把精液射进来……人家要给你生孩子……射进人家子宫里……让人家怀孕……啊啊啊……" 古月被她这串话激得腰眼发麻。他扣紧她的腰,抽送了几十下,最后一挺,整根没入,抵在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那个湿热的穴里。 围观人群里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出一片哄声。有人拍着巴掌叫好,有人吹口哨,那个穿西装的大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转身走了,脚步有点急。两个"姐妹"站在人群里,一个捂着脸,一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古月那根还挂在小满身体里的肉棒,咽了口唾沫。 古月没工夫看他们。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身下 ……小满的穴肉正一收一缩地绞着他,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含。 "啊……"小满浑身一僵,两条腿绷得笔直,浪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仰着头,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啊……啊……"的声音。她高潮了,穴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古月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他刚抽出来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小满扶着喷泉沿,回头看他,脸上潮红未褪,眼睛却亮得惊人。 "……好浓。"她舔了舔嘴唇,"人家的子宫……都感觉热热的了。" 古月看着她腿间那滩狼藉,又看了看周围 ……围观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几个还在看的人冲他竖大拇指。这场面实在太过魔幻,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们这儿的人,"他说,"是真不把这事儿当事儿啊。" "这有什么好当回事的。"小满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也不管腿间还流着精液,就这么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今天表现很好,我很满意。"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塞进他手里,"送你的,以后方便联系。" 古月低头看。一部崭新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已经存好了一个号码,备注名是:"孩子的妈妈"。 手机屏幕还没灭,又亮了一下 ……一条转账消息弹出来,到账金额后面跟着一串零。古月数了两遍,又数了一遍,抬头看她。 "这……" "说好的呀。"小满说,"包你满意。不够的话,下回还能再加。" "……'孩子的妈妈'?"古月挑眉。 "早晚都是。"小满笑得眉眼弯弯,"你要是愿意,下个月产卵期,我还来找你。说好的,每次都有钱拿。" 古月把手机揣进口袋,看着她,忽然问:"对了,你说这世界……像你这样的女人,多吗?" "你说真女人?"小满想了想,"不算多。大多数女的,要么早就嫁了人,要么自己也找不到合适的男人,就单着。像我这样主动出来找的,也不少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他,"怎么,你想打听行情?" "我就是问问。"古月说,"我这不是刚来嘛,人生地不熟的,总得先弄明白,自己能干什么。" "你能干什么?"小满笑了,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就凭你刚才那一下 ……你在这个世界,干什么都行。" 她说完,冲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冲他扬了扬手机: "记住啊,下个月产卵期,我等你。别让别的女人抢先了。" 古月站在喷泉边上,看着她走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刚射完,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他抬头,看着这座陌生的、到处都在做爱的城市,忽然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了。 刚才那场广场上的事,让他咂摸出味儿来了。这世界不稀罕漂亮的,不稀罕有钱的,就稀罕一样东西 ……像他这样,真喜欢女人、能干、干得还带劲的男人。满大街那些穿裙子的"姐妹",好看是好看,可他们能伺候女人吗?不能。女人想要的男人,得是他这样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昨天还在出租屋里握着鼠标,今天就在这座城里握过了一个女人的腰。他忽然有点明白了 ……自己在这个世界,怕不是真有点"独特之处"。 他得在这座城里立住脚。得有身份,有工作,有住处。不然他就算再厉害,也是个没着落的野男人。 他一边想,一边沿着街往外走。手机在他口袋里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孩子的妈妈"发来的一条消息: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你要是想找活干,往东走两条街,有家红鸾明星孵化集团,听说那儿的老板最喜欢你这种真男人了。" 第3章自由城的街 古月沿着街往东走,走了两条街,算是把这城市看明白了一半。 这一半,全写在街上那些人的穿着里。街上有不少男人 ……或者说,看起来像女人的男人。穿裙子的、穿丝袜的、踩着高跟鞋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走起路来扭腰摆胯,比真女人还女人。三五个"姐妹"挽着手从奶茶店出来,叽叽喳喳地笑,路过古月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多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身T恤短裤上停了停,然后冲他抛了个媚眼。 古月脚步一顿。那"姐妹"已经走远了,裙摆一荡一荡的。 再往前走,一家临街的"变装体验馆"门口,橱窗里挂着各式各样的裙子,大红的、蕾丝的、纱的,旁边立着一块牌子:"新客体验,全套妆容+假发+内衣,只要XX元。改造一下,就能拥有女人的幸福。"招牌底下排着队,队伍里全是男人 ……胖的瘦的,年轻的年长的,一个个排得老老实实,眼睛盯着橱窗里的裙子。 正说着,体验馆的门开了,一个刚做完改造的男人走出来 ……短裙,黑丝,假发,脸上化着妆,站在门口的玻璃前,对着自己的倒影看了一会儿。他抬手摸了摸裙摆,又摸了摸假发,然后笑了,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满足。他身后,一个穿红裙子的"姐姐"拍了拍他的肩:"走啦,回家给老婆看看去。" "嗯!"那男人应了一声,声音又细又软,跟着"姐姐"走了。 古月看了一会儿,又往前走。 拐过街角,是一条更热闹的街。街两边的店铺门脸都开着,玻璃窗里站着人 ……不是商品,是活人。男人,穿着各色的衣服,有穿西装的,有穿校服的,有穿水手服的,一个个站得笔直,像橱窗里的模特。门口挂着一块牌子:男模一条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古月看得眼皮一跳。路边一个穿旗袍的老板娘正倚着门框抽烟,看见他,上下扫了一眼,吐了个烟圈:"哟,新货?要不要进来坐坐,姐给你挑个好的?" "不用不用。"古月摆手,赶紧走。 他身后,老板娘冲着他的背影喊:"那你把地址留下啊 ……回头姐的客人想找你,也好有个门路!" 古月没回头,走得更快了。 街角有个小广场,围了一圈人。他挤进去一看 ……中间跪着一个穿婚纱的男人,脖子上套着根链子,链子另一头牵在一个穿皮衣的女人手里。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男人跪在她脚边,正仰着头,含着她伸出来的一根手指头,虔诚地舔着。周围人看得津津有味,还有人拍手。 古月:"……" 他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男人要么当"女人",要么当"狗",能当个正儿八经的男人的,还真不多。他正想着,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妈迎面走来,在他面前站定,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让他摸不着头脑的话: "小伙子,还没主吧?" "……没。"古月说,"怎么了?" "没什么。"大妈说,"我家闺女,今年二十六,长得可俊了。你要是没主,回头来大妈家坐坐?"她说着,从篮子里摸出一张纸,塞进他手里,"这是我家地址,你要是有意思,随时来。" 古月低头看着手里那张纸,又抬头看着大妈走远的背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在这座城里,一个喜欢女人的、正儿八经的男人,不是稀缺,是比金子还稀罕。 他正想着,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小哥哥。" 古月回头。一个浓妆艳抹的"姐妹"站在他身后,穿着一条极短的吊带裙,露着一截细白的腰,正冲他笑,笑得眉眼弯弯:"一个人呀?要不要去那边坐坐?人家请你喝杯东西。" 古月上下打量他一眼 ……喉结很平,胸部鼓得夸张,八成是垫的。他摇头:"不用,我赶路。" "赶什么路嘛。"那"姐妹"不依不饶,凑上来,一只胳膊就要往他胳膊上缠,"小哥哥这么精神,一看就是个真男人 ……人家好久没见过真男人了,你就陪人家坐坐嘛……" 古月躲开他:"我真有事。" "能有什么事嘛……"那"姐妹"扁了扁嘴,又往他跟前凑,"人家又不求别的,就想摸摸 ……" 他话没说完,忽然被一只手从旁边拨开了。 古月转头。一个高挑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 ……一米七几的个头,一头栗色的大波浪卷,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踩着细高跟鞋,胸前的扣子绷得紧紧的。她看着古月,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拨开的"姐妹",红唇一勾: "人家都说了不用了,你还缠着做什么?" 那"姐妹"看见她,像见了猫的老鼠,缩了缩脖子,赔笑道:"楚……楚姐,我就是看这位小哥哥眼生……" "眼生就更轮不到你。"女人说,"人家是正经男人,别拿你那套去祸害人。走。" 那"姐妹""哦"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古月。 女人转过身,上下打量古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又往下溜了一眼,然后笑了。 "新来的?" "嗯。"古月说,"刚来半天。" "半天就让人当街围上了?"女人挑眉,"你这张脸,这种身材,在这种地方,可太扎眼了。"她说着,往巷口努了努嘴,"借一步说话?" 古月看着她,想了想,跟了上去。 巷子里光线暗下来,只有头顶一线天。女人把他按在墙上,二话不说,伸手就往下摸,隔着短裤握住他下面那根东西,揉了一把,然后"啧"了一声。 "果然是实的。"她说,眼睛亮了,"硬的,滚烫的,不是假的。" "你……"古月被她这操作整懵了,"你这是……" "废话。"女人说着,已经蹲下去解他的短裤,"我看上你了,想操,行不行?"她抬头看他,眉眼间带着股成熟女人的媚气,"放心,姐不白嫖你 ……完事儿了,钱和好处都少不了你的。" 古月低头看她。她跟小满不一样 ……小满清纯,她骚得明明白白。她解开他短裤,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放出来,握在手里套弄了两下,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古月"嘶"了一声,背靠着墙,任她折腾。 她含得很深,动作却利落,一看就是老手。古月被她伺候得腰眼发麻,没几分钟就有点把持不住。她察觉到了,吐出龟头,站起来,转身,扶着他那根东西,对准自己 ……她包臀裙里根本没穿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穴口泛着水光,一张一合地等着。 "进来。"她回头看他,"快点,姐等不及了。" 古月握着她的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 "啊 ……"女人仰起头,声音又哑又浪,"对……就是这个……妈的,多久没吃过这么实在的货了……" 古月掐着她的腰,在巷子里抽送起来。她趴在墙上,屁股撅着,被他撞得浪叫连连,却又怕被人听见,捂着嘴,声音压在喉咙里,又闷又骚。古月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肉棒在她里面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巷子里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压不住的鼻音,在逼仄的空间里撞来撞去。她身上的香水味被汗味冲淡了,混成一股说不上来的、骚甜的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 巷口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近又远,她夹得更紧,压着嗓子骂: "操……有人……别停……姐就是要让人听见……让那些废物看看,姐艹到真男人了……" 古月被她这话激得火气上涌,抽送得更狠。她先到了,浑身一僵,穴肉绞得死紧,一股水顺着腿根淌下来,又被他按住,继续干。第二回她彻底软了,趴在墙上喘,回头看他,眼里带着餍足和贪婪: "……行啊,弟弟。你这体力,姐这半年都没碰上过。" 古月没急着退出来,就着相连的姿势,伸手捏了一把她的下巴:"刚才叫我什么?" "……弟弟。"她喘着气,眉梢眼角都是媚意,"怎么,想听姐叫你别的?" "叫爸爸。"古月说着,又顶了一下。 " ……操。"楚红鸾被顶得骂了一句,又忍不住笑,"小兔崽子,刚认识就想占姐便宜?"她说着,却还是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浪声浪气地叫了一声,"……爸爸。" 古月"嘶"了一声,又硬了三分。 完事儿,她直起身,也不急着穿衣服,掏出手机,扫了扫古月的手机 ……那部小满送的新手机 ……转了账,又变戏法似的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塞进他手里。 "姐姓楚,楚红鸾。以后想赚外快,来找姐。"她说着,指了指名片上的字,"这家公司,是姐的。红鸾明星孵化集团 ……你不是新来的没着落吗?来找姐,姐给你安排活干。" 古月低头看。名片是烫金的,印着"红鸾明星孵化集团"几个字,底下两行小字:董事长楚红鸾。 "……你是董事长?"古月有点意外。 "怎么,不像?"楚红鸾理了理头发,冲他笑,"姐当年也是偶像出身,唱跳俱佳,火过半边天。后来年纪大了,退下来自己开公司,专门给小姑娘们做孵化、做包装 ……现在这一行,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真男人素材。" "真男人……素材?" "就是脸好、身体好、能上镜的男偶像呗。"楚红鸾说,"我们这行的男艺人,十个里有九个是穿裙子上台的。偶尔出个不穿裙子的硬汉,那得被粉丝捧上天。"她上下打量古月,越看越满意,"你这条件,稍微捯饬一下,往台上一站,那就是整个红鸾的台柱子。" 古月听到这儿,心里那杆秤"叮"地响了一下。 他刚才还在琢磨自己那点"独特之处",现在这位董事长算是给他指了条明路 ……他不缺力气不缺胆,缺的就是一个身份、一个平台。而红鸾,好像什么都给得起。 "那,"他问,"我要是去了,能干什么?" "能干的多了。"楚红鸾笑,"给你安排个岗位,先从打杂做起 ……不过姐看你顺眼,可以给你安排个好差事。"她凑近他,压低声音,"姐手底下那个总裁,沈夜澜,你应该听说过吧?当年整个娱乐圈的顶流,红得发紫,后来退居幕后管公司。他那边,正好缺个特别助理。你要是能把他伺候高兴了 ……"她眨了眨眼,"前途无量啊。" 古月想了想:"沈夜澜……" "对,就是他。"楚红鸾说,"人帅,又有钱,就是脾气古怪,跟谁都不亲近。听说他对那些穿裙子的男艺人看都不看一眼,就喜欢漂亮姑娘 ……"她顿了顿,"也说不准,反正他那个位置,多少人想挤进去都挤不进去。" 古月看着她手里的名片,又想了想她说的那些话,把"沈夜澜"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 "行。"他说,"我去看看。" 楚红鸾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去吧。就说是楚姐介绍来的,前台不敢拦你。" 古月揣着名片,走出巷子。他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烫金的名片,忽然觉得脚底下稳当了一些 ……来这座城半天,他终于有了一条像样的路。 他还没有身份证,没有住处,没有一分稳定的收入。口袋里那笔转账,够他吃住几天,可撑不了多久。他需要一份正式的活儿,一个立得住的身份 ……不然他就是个野人,走到哪儿都被人当成"新来的"打量。 而红鸾,正好是他需要的那个台阶。 天已经暗下来了,街灯次第亮起,整座自由城像一头苏醒的兽,到处都是暧昧的灯光和人影。 他掏出手机,打开搜索,输入"红鸾明星孵化集团沈夜澜"。 屏幕刷出来一堆结果。古月一条条往下看 ……沈夜澜,前偶像,顶流,红遍整个大陆,后来突然宣布退居幕后,接手红鸾。通稿里写的都是他多帅、多有钱、多有才华,配图是他一张张精修过的照片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穿着高定西装,冷着一张脸,气场十足。 古月盯着其中一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张照片里的沈夜澜,西装革履,站在落地窗前,侧着脸,下颌线锋利得像刀刻的。他的眼睛很漂亮,可那眼神里,藏着点什么古月说不清、却觉得有点熟悉的东西。 古月把手机揣回口袋,迈步朝街对面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走去。 大楼门口挂着一块巨大的招牌,霓虹灯管拼出"红鸾明星孵化集团"几个字,在夜色里流光溢彩。旋转门缓缓转着,进进出出的人,大多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妆容精致。 古月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旋转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前台后面坐着两个姑娘,正低头聊天。其中一个抬眼看见古月,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凑到另一个耳边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也抬起头,目光在古月身上扫了一圈,小声"哇"了一句。古月听见她们嘀咕"真男人""好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行人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一米八几的个子,宽肩窄腰,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他一边走一边侧头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声音低沉,脚步很快。 古月认出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 ……正是照片里的沈夜澜。 沈夜澜从古月身边走过,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脚步都没顿。他走过去带起一阵风,古月闻见他身上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香水味。 古月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走廊深处的方向,忽然勾了勾嘴角。 刚才那一眼,他看得清楚 ……沈夜澜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到旁人根本注意不到,可古月看明白了:那目光落在他脸上的时候,对方的瞳孔,轻轻地缩了一下。 一个见惯了世面的总裁,看见个陌生人,不至于这样。 "……找到了。"他小声说。 他抬脚跟了上去,朝着走廊尽头那扇刚合上的门走去。走廊里的灯很亮,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4章红鸾集团 古月跟着那道身影,一路穿过走廊。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玻璃隔间,有的是化妆室,有的是练功房。路过一间练功房的时候,他脚步慢了半拍 ……里面十几个穿着裙子的男孩正对着镜子练舞,动作整齐划一,裙摆飞起来又落下,像一片流动的花。 练功房门口,一个穿着职业装的经纪人正倚着墙打电话,看见古月,目光在他身上溜了一圈,挂了电话,冲他努了努嘴:"新来的?走错了吧,练习生从那边电梯上。" "我不练舞。"古月说,"我找人。" "找谁?" "沈总。" 经纪人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那身T恤短裤上停了停,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哟,来找沈总的?有意思。"她没再说什么,往走廊尽头一指,"最里面那间,门牌写着总裁办公室。" 古月道了谢,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那扇门,门牌上写着"总裁办公室"。 古月在门前站定,理了理T恤领子 ……他浑身上下就这身行头,理也没得理,索性放弃了,抬手敲了敲门。 "进。" 声音从门里传出来,低沉,清冷,一个字,像冰碴子。 古月推开门走进去。办公室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外面是自由城华灯初上的夜景。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沈夜澜,正低头看一份文件,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他换了一件深色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灯光打在他侧脸上,眉骨、鼻梁、下颌,像雕刻出来的一样。 古月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没有相框,没有合影,没有女人的照片 ……整个办公室干净得像个样板间,只有文件、奖杯、和一排看不出名堂的摆件。唯一算得上"个人物品"的,是办公桌角落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领带夹,和一本摊开的、封面被摩挲得有点发亮的旧相册。 古月多看了那本旧相册一眼 ……封面很旧,边角磨圆了,像是被人翻过很多遍。他忽然有点好奇里面装着什么,但现在不是看的时候。他收回目光,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也不坐。 沈夜澜抬了抬眼,看见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认出了古月 ……刚才大厅里那个穿着T恤短裤、像走错地方的年轻人。 "有事?" "有。"古月说,"我来应聘。" 沈夜澜放下笔,靠进椅背里,上下打量他。他认出了这个年轻人 ……刚才在大厅里,走错门似的那个。目光从古月脸上扫下去,扫到他脚上那双运动鞋,又收回来,没什么表情:"前台在楼下。" "不是前台那个。"古月说,"我要应聘的岗位,只有你能给。" 沈夜澜挑了挑眉:"哦?什么岗位?" "特别助理。"古月说,"你的特别助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沈夜澜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你逗我玩呢"的笑,嘴角勾着,眼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凉意。 "你?"他问,"你有什么资历?会什么?" "会伺候人。"古月说。 沈夜澜的笑收了一点。他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起来:"会伺候人的人,满大街都是。我这儿最不缺的就是想往上爬的人 ……"他顿了顿,"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干得了这份活?" "因为我跟那些人不一样。"古月说。 "哪儿不一样?" "他们想当你的助理。"古月说,"我不想。" 沈夜澜看着他,没接话。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绷得更紧了。 "我这个人吧,"古月拉开椅子,自己坐下了,大马金刀地往椅背上一靠,"没什么大本事,就会伺候人。端茶倒水,跑腿办事,都会。你要是需要个能打的,我也能打。"他顿了顿,"不过我看你,缺的不是这些。" 沈夜澜看着他,没说话。空气里有点什么东西在慢慢绷紧。 "沈总。"古月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他的眼睛,"我说句不好听的 ……你缺的,是个能让你松下来的人。" 沈夜澜的脸色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查过你。"古月说,语气平得很,"沈夜澜,今年三十三,出道十六年,红透了半边天,五年前退居幕后接手红鸾。这些年的公开资料,我都看了。" 沈夜澜没接话,等着他说。 "你出道十六年,"古月一字一句地说,"没有任何一段恋情,没有任何一个公开的伴侣,连绯闻都少得可怜 ……有几次,还是公司安排的通稿,拍两天就散了,假得不能再假。你对外宣称,你喜欢漂亮的女性。" 沈夜澜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可是沈总,"古月盯着他,"你想想,一个真的喜欢女人的男人,三十五岁,事业有成,长得也不赖 ……他怎么可能十六年,一个女伴都没有?"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你太干净了。"古月说,"干净得不像个真男人。真喜欢女人的男人,藏不住 ……他看见漂亮姑娘会多看两眼,会心动,会犯浑,会憋不住。你不一样。你对公司里那些漂亮姑娘,看都不看一眼;你对那些穿裙子的男艺人,更是躲着走。" 沈夜澜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一开始也奇怪,"古月继续,"一个宣称喜欢女人的男人,为什么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后来我琢磨明白了 ……"他往前倾了倾,声音压低了半度,"你不是不喜欢。你是根本没法喜欢。" "你放 ……"沈夜澜猛地开口。 "别急。"古月打断他,"还有呢。你无儿无女。一个正常男人,不管他喜不喜欢女人,到你这个年纪,总该有个孩子 ……你没有。你连碰都没碰过女人,怎么会有孩子?" 沈夜澜的手,在桌面下,攥紧了。 "你懂什么。"沈夜澜的声音冷下来,冷得几乎要结冰,"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野男人,见过几个我这样的人?你以为在网上查点资料,就能把我看穿了?" "我不需要看穿你。"古月说,"你心里那点东西,都写在你自己身上了。" "……" "你刚才听说我查过你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慌。"古月说,"一个心里没鬼的人,听到别人查自己,只会觉得烦;会慌的,都是有东西怕被人翻出来的。" 沈夜澜的指尖,在桌面上蜷了一下。 "沈总,"古月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骨子里那点骚气,瞒不住的。你演了十六年,演得连你自己都快信了 ……可你骗得过通稿,骗得过粉丝,骗不过你的身体。"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知道吗,刚才我在楼下看见你的第一眼,就确定了。" "……什么?" "你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古月说,"那一眼,停在了一个不该停的地方 ……你没看我的脸,也没看我的衣服。你看的是我这儿。"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一个宣称喜欢女人的男人,看见个陌生男人,第一眼落在那儿 ……你说,他喜欢的是女人吗?" 沈夜澜的脸,白一阵红一阵。 他说完最后一个字,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夜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张漂亮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可古月看得清楚 ……他的呼吸变快了,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喉结又滚了一下,像是咽了口唾沫。 "……滚。"沈夜澜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滚出去。" "我不滚。"古月说,"我话还没说完。" "保安!"沈夜澜提高了声音,"来人!" 门外安安静静的,没有人应。总裁办公室的隔音好得离谱,隔着一扇厚重的门,外面的世界仿佛不存在。 "听见了吗?"沈夜澜说,"没有人来。这层楼,这个点,就我一个人。" 他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反常,"你现在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明天你也可以照常来 ……走正常流程。你要是再往前一步 ……" "再往前一步,怎么样?"古月问。 沈夜澜看着他,半天没说话。他看着古月一步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看着他弯下腰 ……他应该站起来的,可他的腿,不知道为什么,像是钉在椅子上了。 "沈总。"古月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连自己都吓不住,还来吓我?" 沈夜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他看着古月,眼神从最初的冷淡,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慌乱,有抗拒,还有一点别的什么,像是什么被看穿的人,在强撑着最后一点体面。 "我给你三秒钟。"他说,"你不走,我就报警。" "报吧。"古月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你报警,我就跟警察说,红鸾集团的总裁沈夜澜,半夜十一点,办公室里藏着一套女装。"他顿了顿,看着沈夜澜骤然僵住的表情,笑了,"我猜,你办公室的柜子里,或者你家里,总有一套吧? ……穿没穿过另说,藏是肯定藏了的。" 沈夜澜的脸色,一瞬间白了下去。 他坐在那里,像被人抽走了力气。半晌,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古月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我要当你的特别助理。从明天开始,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沈夜澜仰着头看他。古月站得太近了,近得他能闻见对方身上那股汗味和青草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和这座办公室里冷冽的香水味完全不同的、属于一个活生生的男人的味道。 沈夜澜想往后退,椅背挡住了他。 "你不怕我开了你?"他声音发紧,"我明天就能 ……" "你开不了。"古月弯下腰,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把他圈在椅子里,"你开得了我,开不了你自己。沈总,你想想 ……你今天把我赶出去,明天晚上,你还是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你缺的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 沈夜澜别过脸去,躲开他的目光。他的耳根,泛起了薄薄一层红。 古月看着那层红,笑了。他直起身,退了半步,给他留出一点空间 ……但也就是半步。 "明天早上九点,"他说,"我来上班。你准备好了,就给我发个消息;没准备好 ……"他顿了顿,"我就在楼下等你。等到你准备好为止。" 他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沈夜澜还坐在那张椅子里,背对着他,肩背绷成一条直线,像是连呼吸都在用力。灯光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边,那背影漂亮,又孤零零的。 古月看了两秒。他本来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可那个背影让他把手松开了 ……不是心软,是别的什么,他也说不清。 他忽然又折回来了。 沈夜澜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瞳孔一缩:"你还 ……"话没说完,古月已经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那一吻来得又快又狠。沈夜澜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抵在古月胸口,想要推开他 ……可古月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按在他自己胸口。唇齿间是古月温热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沈夜澜被他吻得脑袋空白了一瞬,等回过神来,他的舌头已经被人勾着,缠在一起。 他本该用力把人推开的。他是红鸾的总裁,见过多少大风大浪,怎么会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按在椅子上亲 ……可他的手抵在古月胸口,推了几下,没推开,力气就一寸一寸地软了下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地响,快得像要撞出来。更让他害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底下那个地方,竟也有了点反应,正抵着西裤的布料,一点一点地涨起来。 "唔……"沈夜澜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那声音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太软了,软得不像他。 他用力推开古月,喘着气,脸涨得通红,一双眼睛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他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要把那股陌生的气息擦掉 ……可越擦,那股气息反而越清晰地留在那儿。 "你……"他声音发抖,"你疯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明天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在这座城待不下去 ……" "你不会的。"古月很笃定。 "……" "你要是真能一个电话让我待不下去,"古月说,"刚才你就该打了。"他顿了顿,看着沈夜澜那张涨红的脸,笑了,"可你没有。你连保安都没喊来第二个。" 沈夜澜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发现自己居然说不出话 ……不是气的,是别的什么堵在喉咙里。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被人这样按着头亲过,也从没被人这样,一句一句地,把皮剥开。 古月舔了舔嘴唇,回味似的咂了咂嘴,然后笑了。 "行。"他说,"我明天来上班。" 他转身走了,这一次没有回头。门在他身后关上,办公室里只剩下沈夜澜一个人。 他坐在椅子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和一股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他猛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门,看着外面自由城的万家灯火。刚才那一点温热的触感,像是还留在嘴唇上,怎么都甩不掉。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刚才没看完的文件,想继续看,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吻,和那句话:"你看的是我这儿。" 他把文件摔回桌上,又骂了一句。骂完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西裤 ……刚才那点反应已经退下去了,可那里还残留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的余韵。 他忽然有点怕。他怕的不是那个男人明天来上班。他怕的是 ……明天早上九点,他会不会,其实是在等他来。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看了很久。那个名字下面,有一串很久没有拨出过的号码。他最终没有拨出去,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黑了,映出他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有窗外那座灯火通明的城。 窗外,自由城的夜,正热闹。 第5章猎物 第二天早上九点,古月准时出现在红鸾集团一楼大厅。 前台那个姑娘看见他,眼睛一亮,低头在电脑上敲了两下,然后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古先生是吗?沈总说,让您直接上去,办公室在顶层。" 古月挑了挑眉:"沈总说的?" "嗯。"前台点头,"沈总今天来得特别早,八点就到了。" 古月笑了一声,没说什么,转身进了电梯。 顶层只有一间办公室。古月走到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他抬手敲了两下门,不等里面应声,直接推门进去了。 沈夜澜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看文件,听见动静,抬了抬眼。他的目光在古月身上停了一下,又落回文件上,语气平平的:"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让我自己进来的。"古月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沈总,我来上班了。今天有什么吩咐?" 沈夜澜没说话,手里的笔顿了一下。过了两秒,他开口:"门口那杯茶,是给你的。喝完去人事部,把入职手续办了。" 古月低头。办公桌边上放着一杯茶,还冒着热气,茶汤清亮,茶叶舒展开来,泡得刚刚好。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不烫不凉,温度正好。 "好茶。"古月说,"沈总亲手泡的?" "……顺手泡的。"沈夜澜头也不抬,"别多想。" 古月把茶喝完,站起来:"那我去人事部了。" "嗯。" 古月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沈夜澜还是那个姿势,低头看文件,可古月看得清楚 ……他握笔的那只手,指节有点发白。 古月勾了勾嘴角,没点破,走了。 入职手续办得很快。人事部的姑娘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翻出一份早就填好的表,往他面前一推:"古先生是吧?您的资料沈总都让人准备好了,签个字就行。" 古月低头看。表上写得清清楚楚:姓名,古月。岗位,总裁特别助理。入职日期,今天。甚至还有一行备注:试用期三个月,期满考核。 "沈总准备的?"古月问。 "嗯。"姑娘点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沈总交代了,让您别把这儿当自己家 ……该守的规矩还得守。" 古月签了字,把表递回去:"他原话?" "……原话是'让他别把这儿当自己家'。"姑娘说,"后面那句是我加的。沈总人其实挺好的,就是嘴硬。" 古月笑出声:"看出来了。" 接下来两天,古月算是摸清了这份工作的门道。 公司里那几个姑娘,对他热情得过了头。他去茶水间接水,总有姑娘"顺路"也来打水,一边打水一边找话跟他聊;他去档案室取文件,路上碰见的女同事,十个有八个会多看他两眼,有个胆子大的还直接问他:"古助理,你有对象没?" 古月哭笑不得:"刚来,还没顾上。" "那正好!"那姑娘眼睛一亮,"我有个姐妹,长得可水灵了 ……" "……沈总找我,我先上去了。"古月落荒而逃。 他在电梯里按关门键的时候,还能听见身后那群姑娘的笑声。 特别助理这活,说忙不忙,说闲不闲。早上帮沈夜澜泡茶,上午跟着他开会,中午帮他订饭,下午整理文件、接电话、跑腿。沈夜澜对他客气得过分 ……公事公办,吩咐事情言简意赅,说完就走,绝不跟他多说一句闲话。 可古月看得明白。 他每次送文件进去,沈夜澜都会下意识地坐直一点;他站在办公桌旁边等批复的时候,沈夜澜的呼吸会乱那么一小拍;有一次古月弯腰把文件放到他手边,离得近了点,沈夜澜几乎是立刻往后靠了靠,像是被烫着了。 沈夜澜自己大概也察觉到了,这两天他变本加厉地"公事公办" ……吩咐事情的时候绝不看古月的眼睛,文件让古月放桌上就走,连"放下吧"三个字都说得又快又短。有一回古月端茶进去,他正在讲电话,看见古月,话头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对着电话那头说:"……没什么,助理。" ……像是在强调什么。 古月把茶放下,转身出去的时候,听见他对电话那头又补了一句:"新来的,不懂规矩。" 古月关上门,在门外笑了一声。 第三天下午,古月照例端着新泡的茶走进办公室。 沈夜澜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门。古月把茶放在桌上,正要退出去,忽然听见他说: "……不用。我自己处理。挂了。" 他挂了电话,转身,看见古月站在门口,顿了一下,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茶放下就行。" "沈总。"古月没走,"你电话打完了?" "嗯。" "那你现在没事了?" "……你想说什么?" 古月走到他面前,没有停。沈夜澜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喉结滚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落地窗的玻璃。 "古月!"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带着警告,"注意你的身份 ……你是我的助理。" "我知道。"古月说,"助理。特别助理。"他顿了顿,"沈总,我伺候你三天了。这三天,我端茶倒水,言听计从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装什么?"沈夜澜的声音有点发紧。 "装你不想要我。"古月说着,又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几乎要贴上了,他能闻见沈夜澜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还有底下压着的一点、不易察觉的体温。 "我 ……"沈夜澜别过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古月伸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那你这三天,为什么看见我就躲?为什么我靠近的时候,你连呼吸都不会了?" 沈夜澜的睫毛颤了一下。他抬手想拍开古月的手,可那手落下去的时候,像是没什么力气,只是搭在古月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握着。 "……我是男人。"他说,声音又低又哑,"我喜欢女人。" "我知道你喜欢女人。"古月说,"你嘴上喜欢了十六年。可你的身体 ……"他低头,目光往下移,落在沈夜澜西裤的裆部,"沈总,你那儿,出卖你了。" 沈夜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西裤上那个明显的弧度,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猛地推开古月,转身想走 ……古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来,按在落地窗上。 "别跑。"古月在他耳边说,"你跑什么?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你的助理吗?助理想跟你聊聊天,你跑什么?" 沈夜澜被他按在玻璃上,胸膛剧烈起伏。他能看见玻璃外面自由城的高楼大厦,能看见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这扇落地窗,把这座城最热闹的风景尽收眼底,也把他此刻的狼狈照得一清二楚。 "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古月没回答。他一只手按着沈夜澜的肩膀,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让我看看。"他说,"让我看看你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 "不行 ……"沈夜澜抬手去拦。 "别动。"古月的声音沉下来,"你再动一下,我就亲你了。" 沈夜澜的手,僵在半空。 古月低着头,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沈夜澜的胸膛已经敞开了大半 ……皮肤很白,白得不像个常年健身的男人,胸口平坦,肌肉线条却是实打实的,薄薄一层覆在骨架上。可那两点乳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立了起来,红红的,挺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古月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左边那颗乳尖。 沈夜澜"嘶"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咬住下唇,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能滴血。 "……这么敏感?"古月看着他,有点意外,"你这儿,平时都没人碰过?" "……没有。"沈夜澜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是男人,谁会碰我这儿 ……" "男人就不能碰了?"古月说着,指腹又碾了一下,"你听你这声音 ……'我是男人'。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你到底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 沈夜澜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他靠在玻璃上,胸膛剧烈起伏,两边的乳尖都被古月捏在指间,又麻又痒,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意顺着胸口往下窜,窜到他底下那个地方,让那根半软的东西又涨了一圈。 "你看。"古月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沈总,你说你喜欢女人 ……可你对着我,硬成这样。你告诉我,这是喜欢女人的样子吗?" 沈夜澜的脸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身体骗不了人。 "我……"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颓然,"就这一次……" "嗯?" "我说就这一次!"沈夜澜睁开眼,瞪着古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汽弥漫,又羞又怒,"就这一次,你爱看就看,看完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是为了公司形象 ……你是我助理,你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丢的是我的人 ……" 古月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他说,"就这一次。" 他松开沈夜澜的肩膀,退后半步,然后指了指自己脚下:"那,跪下来。" 沈夜澜愣住了:"什么?" "你不是说就这一次吗?"古月说,"那咱们就按'就这一次'来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反正都是'一次',做完就翻篇。你总不会连'一次'都不敢吧?" 沈夜澜站在原地,看着他,指尖在裤缝边蜷了又蜷。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明明可以转身就走 ……他是总裁,他是红鸾的老板,没有人能逼他跪在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面前。可那个"就这一次"是他自己说的,那个"为了公司形象"的理由是他自己找的。话已经说出去了,台阶已经搭好了 ……他要是现在反悔,岂不是显得他连一次都不敢? 他攥了攥拳,又松开。 "……就这一次。"他重复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缓缓弯下腰,膝盖一屈,跪在了古月面前。 古月低头看他。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跪在办公室的地毯上,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又漂亮又倔,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和……别的什么。 古月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含住。"他说。 沈夜澜盯着他胯下那根弹出来的东西,喉结滚了一下。他伸出手,指尖在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握住,张开嘴,凑了过去。 温热的嘴唇含住龟头的一瞬间,古月"嘶"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抓了一把。 "……操。"古月仰头,倒吸一口凉气,"沈总,你这嘴……" 沈夜澜没答话。他含着那根东西,生涩地吞吐着,牙齿偶尔磕到,又赶紧收回去。他不会,但他学得很快 ……舌头学着绕冠状沟,学着吸,学着往深处送。古月能感觉到他喉咙里的温热和紧致,一阵一阵地绞上来。他低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掩着里面的水汽;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那半张涨红的侧脸,和不停鼓动的腮帮子 ……一个前偶像跪在地上给人深喉的样子,配上这间落地窗办公室,像一幅画错落进现实里的画。 "唔……"沈夜澜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鼻音,那声音钻进古月耳朵里,痒痒的。 古月掐着他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沈夜澜被顶得呜呜直叫,眼泪都出来了,却硬是没躲,反而红着眼睛,迎着往里送。 快感越来越强,古月感觉差不多了,忽然掐着他的后脑勺,停住了。 沈夜澜含着龟头,不上不下,愣了一下,抬眼看他。他喉咙里的东西忽然不动了,那股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得他浑身发烫。他本能地想动,想含着那根东西自己吞吐 ……可古月掐着他后脑勺的手,稳稳地按着他,不许他动。 沈夜澜被那股空虚感逼得眼眶发红,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唔……唔嗯……" "想让我射?"古月问。 沈夜澜说不出话,只能含着,发出"唔"的一声。 "想的话,"古月说,"叫主人。" 沈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吐出龟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颤:"你……你别太过分……" "我就过分了。"古月说,"你不叫,我就不射。你自己看着办。" 沈夜澜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他咬住下唇,眼眶里水汽打转,胸口剧烈起伏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跪过谁,从没含过谁的鸡巴,更没叫过谁主人。他试着开口,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可他的身体在叫嚣,那股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折磨着他,让他浑身发烫,底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他闭上眼,又睁开。他跟自己说:就这一次。反正是"就这一次"。反正他说好了,做完就翻篇。 他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主人。" "听不见。"古月说。 "……主人。"沈夜澜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水光,声音大了半度,"主人……求你了……" 古月看着他这副样子 ……一个前偶像,一个总裁,跪在地上,红着眼睛,叫他主人 ……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他掐着沈夜澜的后脑勺,扣着他的头,深深顶进去,抵在他喉咙底,射了出来。 沈夜澜被射得呛了一下,喉头剧烈收缩,却硬是没吐,喉咙滚动着,把那口热烫的精液咽了下去。 他松开嘴,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喘着气,抬眼看他。那张漂亮的脸涨红一片,眼里水汽弥漫,可那眼神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认了命的东西。 古月蹲下来,和他平视,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白浊,声音带着笑: "乖。" 沈夜澜浑身一颤,别过脸去。他的耳根红得能滴血,可他跪在那儿,没有站起来。 古月低头,目光扫过他西裤 ……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立起来了,把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还洇湿了一小片,像是渗出来的东西。沈夜澜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见自己那个样子,脸"腾"地一下又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想去遮 ……可越遮,越藏不住。 "你看。"古月慢悠悠地说,"你嘴上说就这一次,身体倒是挺诚实的。沈总,你告诉我 ……这儿,现在硬成这个样子,是喜欢女人的男人,该有的反应吗?" 沈夜澜跪在那儿,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第6章第一次 沈夜澜跪在地毯上,还没从刚才那口精液的余韵里缓过来。 古月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干什么?"沈夜澜的声音还带着哑,眼睛里水汽未散。 "你不是说就这一次吗?"古月说着,把他转了个身,让他面朝落地窗,"那就做到底。光用嘴,算什么'一次'。" 沈夜澜被他按在玻璃上,后背抵着冰凉的窗面,心跳咚咚地响。他看见玻璃上映出自己的样子 ……衬衫敞着,领带歪到一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他别开眼,不敢看。 "你……"他的声音在抖,"你不会是想……" "猜对了。"古月说,"我就是要操你。" 沈夜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猛地转身,想推开古月:"不行 ……那里不行 ……我从来没 ……" "我知道你从来没。"古月扣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在玻璃上,"所以我才要操你。"古月凑近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沉,"你骨子里想这个,想了多少年了?你连女人的边都没碰过,因为你身体里那个地方,从头到尾就没为女人开过 ……它等的,是我这根。" "你放屁 ……"沈夜澜挣扎起来,"我是男人!我喜欢女人!" "你叫啊。"古月不紧不慢,"这层楼就你一个人。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沈夜澜被他堵在玻璃上,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古月一手扣着他的双手手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别 ……"沈夜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求我?"古月的手停了一下,"那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沈夜澜喘着气,说不出话。 "你身体想要什么,你自己说。"古月说着,手已经伸进他裤腰里,隔着内裤,按在他那个已经半硬的地方,"是这儿想要,还是 ……"他的手指往后移,按在他臀缝间那个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了一下,"还是这儿想要?" 沈夜澜浑身一僵。那一下按得又轻又准,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那个地方窜上来,窜遍全身。他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你看。"古月说,"我还没碰你那儿呢,你腿都软了。" "……不是。"沈夜澜咬着牙,"不是那儿……" "那你说,是哪儿?"古月的手按在他臀缝间,不轻不重地揉着,"你告诉我,是哪儿想要。说出来,我就给你。" 沈夜澜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脑子一片混沌。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没被任何人碰过那个地方 ……那里对他来说,比女人的阴道还要陌生,还要禁忌。可现在,隔着布料,被一个男人这样揉着,他居然……他居然觉得痒。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一阵一阵地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后面。"他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 "……后面。"沈夜澜闭上眼,声音带着哭腔,"是后面……想要……" 古月笑了一声,低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早说啊。非要嘴硬。" 他解开沈夜澜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腿弯。沈夜澜被他按在落地窗上,下半身光着,两条腿直打颤。玻璃冰凉,贴着他不自觉发烫的皮肤,一冷一热,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古月蹲下来,伸手,分开他的臀瓣。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看过 ……沈夜澜感觉到凉意和目光落在那上面,羞得浑身发抖,本能地并了并腿。古月按住他的腰:"别夹。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沈夜澜的声音带着颤,"你别看……" "我就要看。"古月说着,指尖已经抵上了那个紧致的入口。那个地方又小又紧,从未被开发过,随着他的触碰,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第一次?"古月问。 "……嗯。"沈夜澜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从来……没有过……" "那就更得好好来了。"古月说着,指腹沾了一点他前面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在那个入口上,然后慢慢往里探。 指尖触到那个入口的瞬间,沈夜澜"啊"了一声,整个人绷紧了。古月感觉到那圈褶皱死死绞着他的手指,又紧又热,一寸都推不进去。 "放松。"古月说,"你这儿,从来没吃过东西,它害怕。" "我……我不行……"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好疼……" "疼就对了。"古月的指尖停在那里,不急着进,轻轻地打着圈,"你忍一忍。忍过去了,就不疼了。" 沈夜澜趴在玻璃上,咬着嘴唇,浑身发抖。古月的指尖在他那个入口处打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那圈褶皱在他的耐心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下来。他感觉到那根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啊……"沈夜澜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呻吟,又被他死死压回去。那根手指在他身体里,又热又胀,陌生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感觉到那根手指在他里面屈起,勾了一下 ……一股酥麻感猛地窜上来,他"啊"地叫出声,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下去。 "找到了。"古月说,"你这儿,有个小开关。" "别……别碰那儿……"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不行……" "不行?"古月说着,又勾了一下,"你刚才不是说,后面想要吗?想要,就得挨这个。" 他耐心地扩张着,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沈夜澜的身体又紧又生涩,却在他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地松软下来,甚至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古月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透明的黏液,拉出一条丝。 "你看。"古月把手举到他眼前,"你后面,自己都开始流水了。还说自己不喜欢?" 沈夜澜看着那缕透明的液体,脸涨得通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古月站起来,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那个被扩张过的入口。 "我要进去了。"他说,"第一次,你忍着点。" 沈夜澜浑身僵住。他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粗大的东西,正抵在他那个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地方 ……那是他三十三年里最隐秘、最禁忌的位置,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抵着,蓄势待发。 "不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古月说,"相信我。你里面,天生就是吃这个的。" 他说着,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一寸一寸地往里挤。沈夜澜感觉到那个地方被从里到外地撑开 ……第一圈褶皱被撑到极限,疼得他"啊"地叫出声,眼泪都出来了;第二圈接着被撑开,疼意里混进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第三圈 ……前列腺被那个滚烫的龟头直接碾过,一股电流似的酥麻猛地炸开,窜遍全身。 沈夜澜整个人向前扑,额头抵在玻璃上,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一寸一寸地碾过他的肠壁 ……不是手指那种细小的探入,是完完整整的、粗大的、滚烫的侵占。他从来没被人这样进过,他身体里最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男人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开拓。 "操……"古月喘着气,感受着里面又紧又热的包裹,"你这里面……真紧……" 他继续往里顶。一层,两层,三层 ……每一寸进入,都被那圈肠肉死死绞着,又紧又烫,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吸进去。沈夜澜趴在玻璃上,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可他分明感觉到 ……那个被撑开的地方,除了疼,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的饱胀感,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填满。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里面可以这样满。他活了三十三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原来还空着这么大一块地方,专等着别人来填。 "疼……"他哭着说,"好疼……" "忍着。"古月掐着他的腰,停了一下,让他适应,"疼过去了,就好了。" 他等了一会儿,感觉到沈夜澜的身体慢慢松下来,才慢慢地抽动起来。 "啊……啊……"沈夜澜被他顶得整个人一晃一晃的,额头抵着玻璃,声音又哑又颤,"好深……太深了……" "深就对了。"古月掐着他的腰,越顶越深,"你不是想被操吗?那就好好挨着。你看外面 ……"他指了指落地窗外,"这座城的人,都在看着呢。前偶像沈夜澜,正趴在玻璃上,被他的助理操。你说,他们要是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古月说着,又狠狠顶了一下,碾过他的前列腺,"你不是喜欢女人吗?那你告诉我,现在操你的,是女人吗?" "不……不是……"沈夜澜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是……是你……" "我是什么?" "是……是男人……"沈夜澜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是……是古月……" "是古月在操你。"古月一字一顿地重复,"记住这句话。从今天起,你后面这个洞,就是古月的。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沈夜澜哭着说,"啊……要去了……我要去了……" "不许去。"古月掐着他的腰,放慢了速度,"我还没让你去呢。" "求求你……"沈夜澜哭着扭腰,"让我去……让我高潮……求你了……" "想高潮?"古月说,"求我。" "求……求你……"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支离破碎,"主人……求你让我高潮……求你操死我……" 古月听着他叫主人,底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他掐着沈夜澜的腰,加快了速度,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记都碾过前列腺,顶到最深处。 沈夜澜被他顶得彻底失了声。他张着嘴,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有腰还在本能地随着古月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 "啊 ……"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前面那根没被碰过的肉棒猛地抖动着,喷出一股白浊,溅在玻璃上 ……他射了。被操射的。他这辈子头一回,没有碰自己,就这么被操射了。他仰着头,眼睛失焦,瞳孔里映着落地窗外自由城的万家灯火,一明一灭,像是两颗亮晶晶的心。他感觉到自己前面那根东西,在他完全陌生的、被操出来的高潮里,抖动着,射空了 ……可那股爽意,却一点都没落在他前面那根东西上,而是沉甸甸地,压在他后面那个正在被操着的地方。 他忽然有点恍惚。他三十三年来,从没想过自己身体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能带来这样灭顶的快感。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女人 ……可此刻,他趴在这扇落地窗前,被一个男人操得魂都要飞了,前面那根东西射空了,后面还在绞着人家的鸡巴不肯放。 可他连射精都没能射完。那股精液喷到一半,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前列腺被古月那根肉棒死死碾着,一个更强烈的、完全陌生的高潮,从那个从来没人碰过的地方炸开,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啊啊啊啊 ……"沈夜澜趴在玻璃上,浑身痉挛,眼前一片空白。他感觉到自己后面那个地方死死绞着古月的肉棒,一收一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榨干。而前面那根,已经软了下去,顶端却还在一下一下地,漏着透明的液体。 "你看你。"古月在他身后,喘着气,"被操到漏了。你前面那根,都射空了,后面还在流水。沈总,你说,这还是男人的身体吗?" 沈夜澜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他趴在玻璃上,失神地看着外面自由城的万家灯火 ……那是他看了无数遍的风景,可此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古月掐着他的腰,又是一轮狠顶。快感在他自己身体里堆叠、攀升,他扣着沈夜澜的腰,最后一挺,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灌进那个被他操开的、湿热的穴里。 "啊……"沈夜澜感觉到那股热流烫进来,浑身又是一阵痉挛,后穴死死绞紧,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含。 古月趴在他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 沈夜澜瘫在落地窗前,两条腿站都站不住,顺着玻璃慢慢滑下去,跪坐在自己脚后跟上。他的后穴被操得合不拢,混着白浊的肠液正缓缓往外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那滩狼藉,又抬头,看了一眼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衬衫敞着,领带歪着,嘴唇红肿,眼睛失神,像一只被人用过的破布娃娃。 那是他吗?那个跪在总裁办公室里、后穴里还含着别人精液的男人,是沈夜澜吗?那个曾经红遍半边天、被无数人追捧的偶像,那个对外宣称喜欢女人的总裁 ……他怎么会跪在这儿,被人操成这样? 他闭上眼。可他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 ……自己哭着叫主人,哭着求操,被操到射精,被操到漏液。他睁开眼,又看了一眼玻璃上那个狼狈的影子,忽然觉得,那个影子,跟他记忆里的"沈夜澜",好像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古月蹲下来,和他平视,看着他这副样子。 "沈夜澜。"他叫他,"看着我的眼睛。" 沈夜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水汽弥漫。 "从明天起,"古月说,"我是你的特别助理。正式的,全公司都知道的那种。任命你明天自己发 ……别想糊弄我,我盯着的。" 沈夜澜没说话。 "还有,"古月又说,"给我找个住处。不用太好,干净、能住人就行 ……你名下的房子那么多,随便给我腾一套。" 沈夜澜还是没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滩混着白浊的液体,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好。" 古月站起来,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沈夜澜站不稳,被他半搂半扶着,靠在他怀里。古月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带着笑: "乖。明天见。" 他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又回头。沈夜澜还站在原地,光着下半身,衬衫敞着,站在那滩狼藉中间,看着他。那眼神里,有茫然,有羞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 ……但唯独没有恨。 古月看了他两秒,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沈夜澜站在原地,站了很久,才慢慢弯下腰,把裤子拉起来,拉链拉上,皮带扣好。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那份文件,想继续看 ……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放下文件,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是我。"他说,声音哑得不像他,"通知人事部,明天,给古月办正式入职。总裁特别助理。"他顿了顿,又说,"还有,把我名下城东那套空着的别墅,收拾出来。" 电话那头的人问了几句,他"嗯"了两声,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看着落地窗外自由城的夜,很久很久,没有动。 第7章特别助理与房子 第二天早上九点,红鸾集团的官网更新了一条公告。 "经集团董事会决定,任命古月先生为总裁特别助理,即日生效。特此公告。" 公告很简短,连一张照片都没配。可不到半小时,整栋楼都传遍了 ……沈总那个神秘的新助理,把红鸾上下几十个挤破头想往顶层送的人全比下去了,空降成了"特别助理"。 古月到公司的时候,前台那个姑娘看见他,眼睛亮得能当灯泡使:"古助理!恭喜啊!" "恭喜什么?"古月问。 "特别助理呀!"姑娘压低声音,"你知道这个位置多少人盯着吗?前几任都待不过三个月,你倒好,三天就转正了 ……不,连试用期都跳过去了!" 古月笑了笑,没接话。他进电梯,上楼,推开了顶层办公室的门。 沈夜澜已经在了。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听见门响,抬了抬眼:"来了?" "来了。"古月走过去,"沈总,我的工牌呢?" 沈夜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工牌,放在桌面上,又推过来一份文件:"入职合同,签字。" 古月拿起来看。合同很正式,甲方红鸾集团,乙方古月,岗位总裁特别助理,薪资待遇那一栏,写着一个让他眼皮跳了跳的数字。他抬头看了沈夜澜一眼:"沈总,这工资……" "嫌少?" "不。"古月说,"是嫌多。"他顿了顿,笑了,"不过沈总给的,我就收着。" 他在乙方那一栏签了名,拿起工牌,挂在脖子上。工牌是深蓝色的,印着他的照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大概是入职那天人事部顺手拍的,照片里的他笑得没心没肺的。下面一行小字:总裁特别助理古月。 "行。"古月把工牌摆正,"从现在起,正式上岗。" 沈夜澜"嗯"了一声,又低头去看文件。古月没走,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 "沈总。"古月说,"你看着我。" "……干什么?" "你看着我,说一遍我的岗位。" 沈夜澜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又移开:"总裁特别助理。古月。" "对。"古月说,"记住了。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他顿了顿,"包括你那张床。" 沈夜澜的手,在桌面下攥了一下,耳根有点红。他没接话,低头继续看文件,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有点闷:"……你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 "有事。"古月说着,绕过办公桌,走到他身边。 "干什么?"沈夜澜抬眼,警觉地看着他。 "沈总,你现在是我老板了。"古月说,"老板是不是该验收一下,助理的'服务'到不到位?" "你 ……"沈夜澜话没说完,已经被古月一把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按在办公桌上。他趴在桌面上,撑着手肘想起来,被古月一只手按住后颈:"别动。昨晚上那事儿,你该不会当没发生过吧?" "……古月!"沈夜澜的声音带着恼意,"这是公司!大白天的 ……" "公司怎么了?"古月说着,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这层楼就你一个人,这办公室就我们俩。你怕什么?"他一边说,一边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腿弯,"再说了,你昨晚不是挺享受的吗?这才几个小时,就忘了?" "我没 ……"沈夜澜的话被古月一个动作打断了 ……古月的手从他臀缝间探下去,指尖抵住那个还微微红肿的入口,轻轻地揉了一下。沈夜澜"啊"地一声,浑身一软,趴在桌上,说不出话了。 "你看。"古月说,"你这儿,昨晚被我操开的地方,到现在还没合拢呢。你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 ……你今天走路,腿都是夹着走的。是不是后面还留着东西,不舒服?" 沈夜澜的脸涨得通红,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不出声。 "乖。"古月扶着自己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住那个入口,"那我再给你塞满,你就不难受了。" 龟头挤开那圈还有点松软的褶皱,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沈夜澜趴在桌上,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开发过的记忆,被填满的瞬间,一股酥麻感直接窜遍全身。他攥着桌沿的指尖,骨节都白了。 "啊……"他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你……你别动……这是公司……" "公司怎么了?"古月掐着他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你是我老板,我是你助理 ……老板和助理,在办公室里干这个,天经地义。" "……放屁。"沈夜澜骂了一句,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古月被他这声骂逗笑了,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混着沈夜澜压不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古月低头看着他 ……衬衫被揉皱了,领带歪到一边,露出后颈那片白腻的皮肤,上面还留着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沈总。"古月一边顶,一边说,"你跟我说说,昨晚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不说。"沈夜澜把脸埋在胳膊里。 "不说?"古月停下来,掐着他的腰,不动了,"那我不动了。" 沈夜澜趴在桌上,不上不下,难受得扭了扭腰。他等了几秒,古月还是不动,他终于忍不住,声音又哑又闷:"……胀。" "嗯?" "……胀。"沈夜澜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又胀又满……你……你进来的时候……顶到最里面……麻……" "还有呢?" "……想……想要……"沈夜澜说到这儿,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当时脑子里什么都不想了……就只想要你……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那你现在想不想要?" "……想。"沈夜澜说着,自己往后送了送腰,"想要……" 古月笑了一声,扣紧他的腰,狠狠抽送起来。沈夜澜被他顶得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他今天比昨晚放得开 ……昨晚是第一次,又疼又怕;今天,他已经被开发过的地方,本能地迎合着那根肉棒,一收一缩地绞着它。 "你看你。"古月喘着气,"这才第二次,你就这么会夹了。沈总,你真是天生的……" "别……别说了……"沈夜澜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去了……要去了……" "去。"古月说,"这次不用求我了,我让你去。" 沈夜澜浑身一僵,前面那根硬了半天的东西抖动着射了出来,溅在办公桌上。他整个人趴在桌上,后穴死死绞着古月的肉棒,一收一缩,像要把那根东西榨干。古月被他绞得腰眼发麻,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扣着他的腰,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沈夜澜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的后穴里含着古月刚射进去的精液,又热又胀,让他浑身发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古月退出来,拉好裤子,又伸手,把他从桌上捞起来,搂在怀里,替他拉好裤子,系好皮带。沈夜澜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不出声。 "好了。"古月拍了拍他的背,"下午还带我出去看房呢,别误了正事。" 沈夜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直起身,理了理被揉皱的衬衫,拉了拉领带。他别开脸,不去看古月,声音还是闷闷的:"……下午没事,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你不是要住处吗?"沈夜澜说,"城东那套空着的别墅,我带你去看看。收拾好了,能住人。" 下午,沈夜澜开车,带古月去了城东。 车开出繁华的商业区,拐进一片安静的街区。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了一地碎金。车在一栋白色的小别墅前停下 ……两层,带一个不大的花园,白色的栅栏,院子里种着几株矮玫瑰,开得正好。 古月下车,站在栅栏前,看着这栋房子,愣了一下。 "这……"他回头看沈夜澜,"这房子,给我住?" "嗯。"沈夜澜锁了车,走过来,掏出钥匙,打开花园的门,"空着也是空着。你住这儿,离公司也近。" 他领着古月进屋。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客厅,厨房,两间卧室,一个不大的书房。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堂堂的。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刚打扫过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木头的清香。 "楼下是客厅厨房,"沈夜澜站在楼梯口,给他介绍,"楼上两间卧室,一间书房。浴室在楼下走廊尽头。"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家电家具都是现成的,床品也是新的。你要是不喜欢,再换。" 古月上楼,看了看两间卧室。主卧的床很大,铺着崭新的浅色床品,窗帘也是新的,风一吹,轻轻晃动。他站在床边,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沈夜澜:"这床,够大的。" "……嗯。"沈夜澜站在门口,没进来,"两张床都够大。你一个人住,随便挑。" "我一个人住?"古月说,"这床这么大,我一个人睡,多浪费。"他顿了顿,看着沈夜澜,"要不,你也搬过来?" 沈夜澜的耳根又红了,他别开脸:"……我住我自己的房子。" "那你偶尔来住一晚也行啊。"古月笑,"这么大个房子,就我一个人,晚上怪冷清的。" "……"沈夜澜站在门口,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有点闷,"你少做梦。"他说完,转身往楼下走,"看完了就下来,回公司。" 古月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声,跟了下去。他路过楼梯口的时候,看见沈夜澜站在客厅里,正背对着他,抬手,像是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又像是没有。 古月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又看了看沈夜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像是在背稿子。 "沈总。"古月说,"你对我,还挺上心。" "……别多想。"沈夜澜说,"你是我助理,你住得不好,丢的是我的脸。" "是是是。"古月笑,"都是为了公司形象。" 沈夜澜耳根又红了,转身往外走:"看完了就走吧,回公司。" "等等。"古月叫住他,"合同呢?" "什么合同?" "房子。"古月说,"你给我住,总得有个手续吧?不然哪天你反悔了,把我轰出去,我找谁说理去?" 沈夜澜站在门口,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走过来,拍在茶几上:"早就准备好了。你签吧。" 古月低头看。是一份居住协议,甲方沈夜澜,乙方古月,内容很简单 ……城东XX路XX号别墅,无偿提供给乙方居住,期限长期。条款写得很清楚,连水电物业谁交都写明白了。 古月看着那份协议,又抬头看沈夜澜:"你连协议都提前打好了?" "……"沈夜澜别开脸,"顺手。" "顺手?"古月笑,"沈总,你从昨晚到今早,又是任命,又是合同,又是房子 ……你对我,真是够'顺手'的。" 沈夜澜没接话。他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古月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沙沙地响。他签完了,把协议推回去:"好了。沈总,从今天起,我可是有房的人了。" 沈夜澜接过协议,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签名,收进公文包里:"……嗯。走吧,回公司。" 古月没动。他看着沈夜澜,忽然说:"沈夜澜。" 沈夜澜脚步一顿。 "谢谢。"古月说。 沈夜澜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古月站在客厅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环顾了一圈这栋空荡荡的、却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房子,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坏。 当晚,古月住进了这栋别墅。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是沈夜澜让助理提前买好放在衣柜里的,尺码正好,连内裤都有。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有点不真实感。三天前,他还是个躺在广场长椅上的野男人;三天后,他有工作,有身份,有工资,还有一栋带花园的别墅。 快十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古月下楼,打开门。沈夜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色的风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看见古月,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移开:"……给你送点吃的。我怕你刚搬来,没来得及做饭。" 古月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纸袋,让开身:"进来坐坐?" "……不了。"沈夜澜说,"我还有点事。"他把纸袋塞进古月手里,"明天早上,别迟到。" 他说完,转身就走。古月站在门口,看着他走到花园门口,忽然开口:"沈夜澜。" 沈夜澜脚步一顿,没回头。 "你跑什么?"古月说,"你连我那张床都看了,还怕进这屋里坐坐?" 沈夜澜的背影僵了一下。过了两秒,他转回身,走回门口,站在台阶下,仰头看着古月。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什么。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我就怕这个。"他说完,这次是真的走了,脚步有点快。 古月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袋 ……里面是一盒热腾腾的粥,还有一碟小菜。他拎着纸袋进屋,在餐桌前坐下,打开,一口一口地吃完。 粥是热的。他放下碗,忽然笑了。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躺着两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小满发来的,配着一张自拍 ……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领口有点低,冲镜头比了个V:"主人~人家今天测了一下,身体还是很好哦!下个月产卵期,人家预约你!说好了不许反悔!" 古月看着那张自拍,笑了一声,回了一句:"行。到时候看情况。" 第二条,是沈夜澜发来的。只有一句话: "明天,继续来办公室。" 古月盯着那句话看了两秒,回了一个字:"好。" 窗外,自由城的夜,正热闹。远处有霓虹灯在闪烁,街上隐约传来笑声和音乐声。古月躺在床上,把手机扣在胸口,看着天花板,忽然想到 ……这座城,他好像,真的要留下来了。 他把两条消息都回了,才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关了灯。黑暗里,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这栋房子,这份工作,还有那个嘴硬心软的总裁。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一片开满玫瑰的花园里,阳光正好,远处有人叫他。他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身影,正冲他招手。 他看不清那张脸,可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地,跳得又稳又实,像是找到了根。他在梦里也笑了。 第8章新常态·夜 古月当上特别助理的第七天,红鸾集团上下都认识他了。 不是因为他多能干 ……虽然他确实能把沈总的日程安排得明明白白,文件整理得滴水不漏 ……而是因为他往哪儿一站,哪儿就热闹。姑娘们借着送文件的由头往顶层跑,男练习生们远远地看着他,眼睛里有羡慕也有别的东西。公司内部的小群聊里,古月已经成了话题中心: "沈总那个新助理,是真男人诶,一点不掺水的那种。" "听说他来第一天,广场上就跟一个巨乳妹公开那啥了,还有人拍到了视频……" "真的假的?!发我发我!" 古月对这些传言一笑而过。他照常上班,照常泡茶,照常被沈夜澜公事公办地使唤 ……但他看得见,那个"公事公办"的总裁,在他面前越来越藏不住了。 他每天早上八点半到公司,打卡,泡茶,整理文件,跟着沈夜澜开会。开会的时候,他往沈夜澜身后一站,会议室里那些女经理、女总监,目光就忍不住往他身上飘 ……沈夜澜说了什么,她们倒有一半没听进去。 沈夜澜大概也注意到了,开完会,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冷着脸说了一句:"古助理,以后开会,你坐我旁边,别站我身后。" 古月:"……行。" 他坐下的时候,看见对面那几个女经理,眼睛都直了。 这天下午,古月送文件进去的时候,沈夜澜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他背对着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人听见。 "……嗯,就按那个方案。"他说,"不用改,我的意思,就这么定。" 古月把文件放在桌上,没急着走。沈夜澜挂了电话,转身看见他,顿了一下:"文件放下就行。" "沈总。"古月说,"你刚才打电话,说的是什么方案?" "……跟你没关系。" "跟我有关系。"古月说,"你打电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敲窗沿 ……你有心事的时候才这样。" 沈夜澜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忽然说:"……城东那套别墅的产权,我在办过户。" 古月愣了一下:"过户?" "嗯。"沈夜澜别开脸,"转到你名下。反正空着也是空着 ……你住着,总得名正言顺。" 古月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过去,站在沈夜澜面前,低头看他:"沈夜澜,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点?" "……"沈夜澜不看他,"你是我助理,你住得安心,我工作才省心。别多想。" "我偏要多想。"古月说着,伸手,扣住他的手腕,"你这个人,嘴上比谁都硬,做的事却一件比一件软。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一个人在公司待到很晚?" 沈夜澜没说话。 "你回家也是一个人。"古月说,"那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空荡荡的。"他顿了顿,看着沈夜澜的眼睛,"要不,今晚去我那儿?我那床够大。" 沈夜澜的耳根,又红了。他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有点闷:"……你早上几点起来?" "七点。" "那……"沈夜澜的声音更低了,"我要是去了……会不会耽误你上班?" 古月笑了:"不会。你睡你那边,我睡我这边,我保证不闹你。" "……"沈夜澜没接话,但他没挣开古月的手。 当晚,沈夜澜真的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古月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 ……白T恤,睡裤,头发散下来,没平时那股总裁的劲儿,看着倒像个普通男人。他站在玄关,有点局促,拎着一个袋子:"……我带了换洗衣服。" "进来吧。"古月说,"饭我做好了,在桌上。" 沈夜澜愣了一下:"你还会做饭?" "以前一个人住,自己不做谁做?"古月把电视关了,起身,"坐下吃吧。" 两个人面对面,吃了一顿安静的晚饭。沈夜澜吃得不多,但吃得很慢,像是舍不得吃完。饭后,古月去洗碗,沈夜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 "……我好久没跟人一起吃饭了。" 古月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带着笑:"那你以后天天来,我天天给你做。" 沈夜澜没接话。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古月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忽然走上前,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古月的手顿了一下。 "……就抱一下。"沈夜澜的声音闷闷的,埋在他后背,"就一下。" 古月放下手里的碗,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沈夜澜靠在他胸口,没抬头,肩膀却轻轻抖了一下。 "好了。"古月拍了拍他的背,"想抱多久抱多久。我又不赶你走。" 两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抱了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夜澜从他怀里直起身,眼睛有点红,但已经恢复了那副样子:"……我去洗澡了。你收拾完,早点睡。" "嗯。"古月说,"睡衣给你放浴室了。" 沈夜澜进浴室的时候,古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座城,好像真的把一个人,塞进他心里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都没睡好。 古月躺在床上,听见隔壁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又轻轻合上。过了几分钟,门又开了,有人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走。 "……沈夜澜。"古月在黑暗里开口,"进来。" 门口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身影摸黑走过来,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他侧过身,背对着古月,声音闷闷的:"……我睡不着。" "嗯。"古月伸手,从背后搂住他,"那就不睡,说说话。" 沈夜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翻了个身,面对着他,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轮廓。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古月胸口,声音很轻: 沈夜澜靠在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动了。他撑起身,在黑暗里,摸索着,低头,吻住了古月的嘴唇。 古月愣了一下 ……这是沈夜澜头一回主动。 他的吻又轻又生涩,像是不太会,又像是怕弄疼他。古月没动,任他亲。沈夜澜亲了一会儿,松开,喘了口气,声音闷闷的:"……行了吧。就这么多。" "就这么多?"古月笑了,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沈总,你大半夜摸过来,就亲一下就完事了?" 黑暗里,沈夜澜的脸烫得厉害。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勾住了古月的脖子 ……那个动作,又轻又主动,像是已经等了很多年。 "……古月。"他在黑暗里叫他。 "嗯?" "我好像……"他顿了顿,"不太想回我自己那儿了。" 古月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床上两个人身上。沈夜澜靠在他怀里,慢慢地,呼吸平稳下来。古月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闭上眼。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古月醒来的时候,沈夜澜已经不在床上了。他下楼,看见餐桌上摆着早饭 ……粥,煎蛋,小菜,摆得整整齐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我先去公司了。早饭在桌上,趁热吃。衬衫给我留一件,我晚上来拿。" 字迹工整,是他一贯的样子。古月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他刚坐下准备吃饭,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沈夜澜。 小满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碎花的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看见他,眼睛弯弯的:"主人!人家来看你啦!" 古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人家查到的呀。"小满理直气壮的,"你在红鸾上班,住城东别墅 ……人家一打听就知道了。"她说着,举起手里的保温桶,"人家给你带了汤!你看,人家还特意学做饭了呢 ……想着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总不能让孩子爸爸天天吃外卖吧?" 古月看着她,哭笑不得:"你……你这还没怀上呢,就开始想着当贤妻良母了?" "那可不!"小满说,"反正下个月产卵期,人家已经预约你了!到时候要是怀上了,这孩子爸爸可就是你 ……"她说着,凑近他,压低声音,"到时候,你可跑不掉了哦。" 古月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又看看她手里的保温桶,叹了口气:"……进来吧,一起吃早饭。" 小满高高兴兴地进了屋。她看见餐桌上的早饭,眼睛一亮:"哟,主人还会做饭呢?这粥看着不错 ……"她坐下,自己盛了一碗,喝了一口,然后又抬头看古月,"主人,这粥……不是你自己做的吧?" "……"古月动作一顿,"怎么这么说?" "火候太均匀了。"小满说,"自己做饭的人,哪有功夫把粥熬得这么匀?一看就是有人特意给你做的。"她放下碗,看着古月,眼睛亮晶晶的,"主人,你屋里,藏了别人了?" 古月:"……" "是谁呀?"小满也不恼,反而来了兴趣,"男的女的?高不高?帅不帅?"她想了想,"能让主人留在这儿过夜的,肯定不简单 ……人家就喜欢这样的,说明主人抢手嘛!" 古月哭笑不得:"你倒是心大。" 小满嘿嘿一笑,又喝了一口粥:"主人你放心,人家不吃醋的。这世界上的好男人本来就少,主人这样的,抢手是应该的 ……人家只要排上队就行。"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过主人,你可得悠着点,别把身体累坏了 ……人家下个月,还等着你呢。" "那当然。"小满说,"人家找的是孩子爸爸,又不是找老公 ……孩子爸爸嘛,越多人抢,说明基因越好,人家的孩子就越好看!"她说着,又喝了一口粥,"不过主人,你可得排好队 ……人家下个月产卵期,是排在最前面的哦。" 古月被她这套理论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摇头。 白天,古月照常去公司。沈夜澜在办公室,看见他进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粥喝了?" "喝了。"古月说,"你做的?" "……顺手做的。"沈夜澜低头看文件,"别多想。" "我没多想。"古月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我就是觉得,沈总你这个人吧,嘴上越硬,心里越软。你昨晚上说'不太想回我自己那儿了' ……那以后,你干脆就住我那儿得了。" 沈夜澜握着笔的手,顿了一下。 "……"他没抬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闷闷的,"……那也得有个名分吧。总不能天天白住你的。" "名分?"古月笑了,"你是总裁,我是助理 ……你住我那儿,谁敢说什么?" "我说的是……"沈夜澜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们俩……算什么?" 古月看着他。沈夜澜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可他的耳根,红得厉害。 古月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沈夜澜,你问我,我们俩算什么?" "……嗯。" "那你觉得,该算什么?" 沈夜澜别开眼,声音又低又闷:"……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古月说,"那我告诉你 ……你是我的总裁,我是你的助理。白天,我伺候你;晚上 ……"他顿了顿,凑近他耳边,"晚上,你伺候我。就这么简单。" 沈夜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推开古月,声音带着恼意:"……大白天的,说这些干什么!" "那晚上说?"古月笑,"行,晚上说。" 他转身走了。沈夜澜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走出门的背影,抬手,捂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他放下手,低头看着面前的文件,看了很久,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不知道坐了多久,忽然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旧相册,翻开。相册第一页,是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他,还很年轻,穿着舞台装,站在聚光灯下,笑得耀眼。那是他出道第一年的样子。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衬衫,领带,办公桌,落地窗。那个照片里的人,好像已经很远了。 他合上相册,放回抽屉里,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 ……还是那个沈夜澜,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悄变了。 下午下班,古月回了别墅。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叫"孩子的妈妈"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 "小满,你之前说的那个……民政局,是办什么的?"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有了回复: "民政局呀?办结婚证的呀!哦对了,还有主奴认证!主人你问这个干嘛?你要跟谁结婚啦?" 古月盯着"主奴认证"四个字,愣了一下。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主奴认证……是什么?" "就是两个人去登记,一个当主人,一个当奴隶,法律承认的那种!可正式了 ……办完了还给发证,盖戳的那种!"小满的消息发得飞快,"主人你想办呀?跟谁办?" 古月看着那条消息,脑海里浮现出沈夜澜那张嘴硬的脸。他又想了想,回了一条: "随便问问。改天再说。" 他收起手机,又抬头,看了一眼这座自由城的夜色。他忽然有点想知道 ……那个嘴硬心软的总裁,要是被他领着,去民政局办一张"主奴认证",会是什么反应。 "盖戳的那种" ……他想起小满的话,又想起那天在广场上,小满给他看体检报告的样子。这座城,做什么都讲究个名分 ……做爱有名分,住所有名分,连主奴,都有名分。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慢慢开始懂这座城了。 他收起手机,推开别墅的门。屋里亮着灯,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 ……沈夜澜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听见门响,头也不回:"回来了?洗手吃饭。" 古月站在玄关,看着那个背影,忽然笑了。屋里飘着饭菜的香味,灯光暖黄,像是等他回家等了很久的样子。他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躺在广场的长椅上,像条没家的野狗。 "来了。"他说。 他换鞋进屋,洗手,在餐桌前坐下。沈夜澜把一碗汤推到他面前:"喝汤。" "嗯。"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照着这栋小小的别墅。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坏。 吃完饭,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沈夜澜收拾碗筷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沈夜澜,明天周末。" "嗯。" "明天,"古月说,"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民政局。"古月说,"听说那儿,能办一种证。" 窗外,自由城的夜,正热闹。这座城有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有人在做爱,有人在戴项圈,有人在民政局门口排队,等着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 古月看着窗外那片灯火,又看了一眼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而古月的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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