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83-284)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0 0:42 已读10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83-284) 

作者:姜太初

  第283章 碧凝之媚,仙门大会,与红妆结为道侣? (☆碧凝★)
  厨房内,升腾的烟丝如轻纱缭绕,映出一片朦胧。
  灶台上的柴火烧得正旺,跃动的火光照亮了半倚在灶台边的柔婉少妇。
  只见她水蓝襦裙领口半敞,露出了大片雪白肩颈,在柴火映照下泛着蜜糖般的暖色。
  随着精致的锁骨律动,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丝织抹胸被撑得浑圆鼓胀,衣料上的粉色海棠花栩栩如生,似乎随时会绽出沁人的芬芳。
  顺着那玲珑有致的上身曲线往下,润腴高翘的桃臀压在瓷面上,勾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
  而此刻,她的裙摆早已被撩到腰际。两条光裸的长腿分开,其中一条盘在宁清秋腰后,另一条软软垂在灶台边。
  两人下身紧紧连在一处,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不深不浅地埋在她穴里,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极慢地进,又极慢地出。
  碧凝每一次吐字,都像从那根东西的顶弄里挤出来的。
  宁清秋轻轻环住了那无比柔韧的蛇腰,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上:“莘姨有没有告诉凝儿,会冷落我多长时间?”
  “国主只说……嗯……就这样晾少主四五日……直到仙门大会结束后……才能给你……啊……尝尝甜头……”
  听到“凝儿”这亲密的称呼,碧凝心尖轻颤,玉颜绯红似樱染,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头的衣料,葱白玉指几乎要嵌入其中。
  此刻的她,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此前国主说的话尽数被抛之脑后,眼眸里仅有眼前的男子。
  她的穴里越绞越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宁清秋只觉她整个人都在抖,却仍强撑着和他说话。
  宁清秋轻吻着她那泛红的耳垂:“先冷落几日,然后再给些甜头,然后继续冷落几日,再给甜头!”
  “莘姨是这样打算的吧?”
  “嗯!”
  碧凝螓首仰起,眼尾泛起动人的薄红,眸光似一池春般潋滟生波。
  那一声“嗯”又软又轻,像从肉棒顶到最深处时硬挤出来的。她的后腰一软,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滑。
  宁清秋就势往上一挺,肉棒整根没进去。碧凝“啊”地一颤,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
  本是以朱钗盘起的乌黑长发不知何时散落,几缕发丝黏在沁润着香汗的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剔透。
  谁能想到,这位在万妖国以手段狠辣着称的蛇尊,在眼前男子面前却是柔媚得如同融化的蜜糖,黏稠甜腻,勾得人喉头发紧。
  “软硬兼施,莘姨还真是好手段!”
  宁清秋抚在怀中少妇玉背的手掌逐渐往下移,越过弹腻丰盈的侧臀,圆润的大腿,最后轻轻托住了紧致纤柔的小腿。
  他边说边动,肉棒从她穴里缓缓退出来,又沉沉送进去。
  碧凝被顶得说话都断续,胸前的海棠抹胸被晃得完全滑了下来,一对雪乳弹出来,在他眼前荡出白浪。
  “不过好在有凝儿在,我才没有被拿捏住。”
  碧凝狭长的睫毛时而舒绽,时而轻挑,似有一抹春意萦绕,美艳不可方物:“可我……啊……违背了国主的意思!”
  她的穴里忽然绞得极紧,像在惩罚自己。
  宁清秋被夹得低喘,手掌托着她的臀,又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肉棒在里头一跳,惹得她连脚趾都蜷起来。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笑意,温柔地抱起她,坐在灶台前的竹椅上:“你不说,我不说,莘姨怎会知道?”
  “若她真知晓了,便如刚才说的那般,推到我身上便可!”
  这一路起身、落座,肉棒都还插在她身体里。每一步都让那根东西往更深处钻。
  碧凝只能勾住他的脖子,像只被钉在怀里的雌兽,断断续续地叫:“是我……意志不坚定!”
  “是我觉得凝儿耳根软,才用这种手段套话,怪不得你!”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这只属于他的温润气息,碧凝鼻息越发急促:“我知道!”
  她说“知道”时,宁清秋正往她最软的那处一顶。
  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弹,乳肉随之乱晃,拍出极轻的响。
  他一手环住她的背,一手探进襦裙衣襟,把她的胸握在手里揉。
  乳尖硬如小石,在他指缝里滚。
  宁清秋抬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内,有些疑惑道:“你都知道了,为何还将此事透露给我?”
  碧凝眼眸轻漾,螓首抬起,痴痴地注视着他,红唇轻启间,香甜湿热的气息吐露:“因为我……抵御不住少主的诱惑!”
  “我有什么诱惑?”
  “少主的气息……少主的拥抱……少主的吻……就是一种剧毒般的诱惑。”
  “只要稍微沾染一丝……毒素便会深入骨髓。”
  她每说一句,他的腰便往上一送。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最后化在喉咙里。
  宁清秋只觉她穴里越来越热,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的腿根全弄湿了。
  “我看碧凝才是毒药!”
  见她媚态尽显的诱人模样,宁清秋心神微漾,无尽躁动化作了熊熊烈火,瞬间席卷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吻住了那鲜艳水润的朱唇!
  她嘴被堵住,身子却还一上一下地吞着他。竹椅被两人的动作带得“吱呀”作响,和柴火的噼啪声、交合的水声混成一片。
  “少主……要到了……”
  碧凝忽然仰起脸,哭腔都出来了。那口穴像痉挛似的绞他,连花心都一缩一缩地吸。
  宁清秋知道她到了,却不肯停,反而抱紧她,又深又重地顶。
  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水淋得他小腹发烫,连椅面都湿了一片。
  “凝儿……我要射了……”
  他最后一下整根埋进她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灌进她穴里。
  碧凝被烫得浑身痉挛,过了好一会儿才软软地松开。两个人仍抱着,满厨房都是火气、汗味和男女欢爱后的腥甜。
  灶膛里的火已经小了下去,像也跟着他们一起慢慢平复。
  ……
  午时将至,夙莘,月晗兮和宁汐带着两小只回到幽梦居。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落,远远望见坐在庭院里品茶的身影,苏酥立即松开月晗兮的衣角,欢快地牵起鱼樱的小手向前奔去。
  她红色的小裙子在奔跑间翩然飞舞,如同一朵盛开的娇花。
  “主人你快看!“
  苏酥像只轻盈的蝴蝶,在宁清秋面前地转了个圈,火红的裙摆如花瓣般绽开,精致小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这是晗兮姐姐,还有姨,给酥酥买的新衣裳,好看吗?
  “也给鱼樱买了!”
  鱼樱也跟着转了一圈,淡粉色的裙裾随风轻扬,眨巴着蓝红相间的大眼睛,期望地抓住了他的手。
  苏酥鼓起了腮帮子,抓住了他另外一只手:“先看苏酥的!”
  鱼樱不甘示弱:“先看鱼樱的!”
  “先看……”
  见她们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宁清秋却是哭笑不得,连忙放下青瓷茶杯,有些无奈道:“都好看,用争了!“
  苏酥与鱼樱顿时眉目弯弯,异口同声道:“有多好看?”
  宁清秋揉了揉眉心,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再闹腾,以后就不给你们买衣裳了!”
  苏酥和鱼樱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之前的衣裳很快便不合身,所以每隔一段时日就需要更换。
  好在有莘姨,母亲和师姐在,这些琐事从来不需要他操心
  听到这话,两小只可怜兮兮的望向了身后三道曼妙娉婷的倩影:“姨,晗兮姐姐,你们会听主人的话,以后都不给我们买衣裳吗?”
  夙莘与月晗兮对视了一眼,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自然不会!”
  苏酥得意洋洋道:“主人,你听见没有?”
  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这只爱撒娇又爱炫耀的小狐狸。
  “小清秋倒是悠闲啊。“
  这时,身着缎红宫裙的妖娆美妇人优雅落座,玉手托腮,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戏谑,“今日不闭关修炼了?“
  宁清秋拿起茶壶,为她们逐一斟好了茶,递到了面前:“总不能一直闭关吧?”
  “修炼也要讲究劳逸结合。“
  “酥酥、鱼樱饿了吗?”
  “可以用午食了!”
  碧凝从厨房款款走出,莲步轻移间,碧青柔裙的裙摆如水波荡漾。
  她手中托盘上摆放着几道色香俱全的菜肴,热气在阳光下袅袅升起。
  “饿了!“闻到诱人香味,两小只异口同声地应道,眼睛亮晶晶的。
  但见宁汐与月晗兮还未落座,便又压下了心中的渴望,没有动筷!
  宁汐见她们这般懂事知礼,温柔地揉了揉她们的脑袋:“动筷吧,不用等!“
  两小只当即拿起了筷子,迫不及待地开始大快朵颐。
  相比于她们,月晗兮与夙莘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了碧凝身上,美眸微眯。
  碧凝今日清晨分明穿的是水蓝交领襦裙,此刻却换成了这身碧青柔裙,再再加上娇颜上未褪的红晕,以及眉梢眼角掩不住的春意,顿时心下了然。
  ‘倒是疏忽了,让这小混蛋有机可乘!’
  夙莘抿了口茶,茶香在唇齿间流转,斜睨了一眼满面春风的宁清秋,绣鞋在桌下轻轻踩上他的脚背:“小清秋好像很得意?“
  宁清秋茫然道:“得意什么?“
  夙莘指尖轻抚杯沿,笑意盈盈:“猫儿偷到了腥,不该得意吗?“
  “幽梦居有猫吗?”
  “我怎么不知道?”
  宁清秋这时才反应过来,显然是莘姨看出了碧凝的异样,便佯装疑惑道。
  “自然是有的!“夙莘红唇微勾,巧笑嫣然道:“这猫儿狡猾得很,专挑我和晗兮妹妹不在时趁虚而入。“
  说着,她转头看向月晗兮:“妹妹你说,若是下次逮到这偷腥的猫儿,该如何?”
  月晗兮清冷的眸子扫过宁清秋,淡淡的说道:“阉了即可!“
  宁清秋顿觉浑身一凉,连忙夹起一块鱼肉放入母亲碗里,转移话题道:“菜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因为明日太一剑境将召开仙门大会,所以宁清和莘姨,母亲知会了一声后,便与月晗兮离开了幽梦居,返回了宗门。
  至于苏酥和鱼樱,则留在了这里,由莘姨碧凝照看。
  ……
  翌日清晨,终南山群。
  九重宫阙自云海中拔地而起,七十二道七彩虹桥如巨龙般自八方山脉延伸而出,横跨三千里云海。
  霞光流转间,一艘艘铭刻着玄奥符文的法舟破开虚空,在璀璨的灵光中缓缓降落在白玉云台之上。
  三大圣地、五天宗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仙道巨擘,此刻因太一剑境的一道剑帖齐聚于此。
  宫阙内,宾客席位按周天星斗排列,青玉案几上灵果仙酿散发着莹莹宝光。
  太一弟子并指凝剑意,引朝露为水,宫阙灵物为茶,为落座之人献上一杯杯琥珀色的香茗。
  宁清秋坐在月晗兮身旁,眸光落在了高居首位,那八道气息如渊的身影上。
  万佛禅境的佛陀宝相庄严,脑后佛轮流转。
  太一剑境掌教陆成空紫极剑袍加身,头戴紫金冠。
  上清道主元苍道袍飘飘,手持拂尘。
  五大天宗之主或威严,或儒雅,各具风采。
  毫无疑问,他们皆是站在修行之巅的人。
  陆成空眸光扫过场中所有人,不高不低的声音自所有人耳中响起,直接开门见山道:“此次邀请诸位前来,只为商讨关乎乱古生灵之事。”
  “本座的意思是,结成联盟,合各宗之力,杀入四大禁地,提前将危险扼杀!”
  话语,他袖袍轻挥,一道剑光在空中勾勒出四大禁地的轮廓
  “阿弥陀佛!”
  万佛禅境佛陀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乱古生灵若现世,必是苍生劫难。”
  “若能提前化解,可避免生灵涂炭,实乃大善。”
  上清道主元苍抿了一香茗,缓缓放下茶杯后,悠然一语:“历经万古岁月,纵是仙神也难逃岁月长河消磨。”
  “这些苟活至今的乱古生灵,怕是早已外强中干,不比往昔!”
  “依本座看来,祂们破开封印又能如何?”
  “大不了动用道器,将祂们逐一灭杀,若是无法灭杀,便再度镇封即可。”
  玄符宗宗主言灵子抚须颔首道:“元道主所言在理,主动出击,不如守株待兔!”
  “众所皆知,四大禁地内皆存在着特殊的规则,以极寒之渊为例,其内的极寒之息可以冻结灵力,即便是合道境,甚至是仙台境都无法避免。”
  “在这种情况下,若我等主动杀入,即便能将海神覆灭,将会牺牲多少人?”
  “这还仅是一方禁地,更别提征战四方禁地了!”
  千机宗宗主墨天枢看了他一眼:“现在禁地规则已然削弱了不少,若我等派出宗门顶尖战力,再加上三大圣地道器相助,直接踏荡平四大禁地并非难事!”
  “而且言宗主是否想过,若祂们破开封印恢复到全盛时期,我等动用一切手段,都无法将其灭杀或者镇封,会演变成什么局面?”
  “届时,恐怕整个神洲大地都将会被其蚕食吞没。”
  “墨宗主多虑了!“幻音宗宗主琴无月轻抚琴弦,荡起一缕清音:“在座哪位不是当世顶尖,何必长他人志气?“
  说到这里,她唇角微扬,傲然道:“我等对于乱古生灵的确未知,但并不代表着祂们比我们强!”
  “诚如元道主所言,祂们能活到现世,想必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难以恢复全盛时期。”
  “既是如此,不若等待祂们破封,或者待大争之世降临,我等逐一破入羽化境后,再荡平四方禁地,灭杀这些乱古残余!”
  这时,陆成空看向了药心宗与浩然宗所在:“莫宗主,顾宗主,你们认为当如何?”
  药心宗宗主莫藏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赞同琴道友的看法,不必杞人忧天!”
  浩然宗宗主顾守白看了他一眼,声音虽温和,但却直指核心:“未雨绸缪方是上策,若等大雨濒临,再来应对,必将被淹没。”
  陆成空眉头紧锁:“既然无法做出决策,那不如再商讨一二!”
  争论持续数日,宫阙内的夜明珠亮了又暗。
  八方势力分成两派,一派以太一剑境为首,支持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另一派以上清道境为首,认为当守株待兔,等到乱古生灵破封后,再来应对!
  双方你来我往,争论激烈,终是不欢而散。
  霞光中,各宗法舟再度起航。
  陆成空望着渐行渐远的流光,手中的茶盏映出他微蹙的眉头,最后只能长叹一声。
  正如此前温儒所言,同盟难以结成!
  不过,他已经乱古生灵之事道出,并且召集了仙门大会,告知了其中利害关系,已然问心无愧。
  至此,仙门大会落下帷幕。
  ……
  夜幕降临,天庸剑峰,松风阵阵!
  剑阁内,青铜灯映照着三人的身影。
  陆成空抿了一口青竹酿,看向了宁清秋:“宁师侄,对此次仙门大会怎么看?”
  宁清秋指尖轻抚杯沿,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各宗以自身利益为先,同盟自然难成!”
  陆成空放下了酒杯,轻叹道:“自五百年前甲子荡妖后,仙魔两道为了争夺更多的修炼资源,人族内部矛盾日益尖锐,关系也越发僵硬,早已不同往昔。”
  陆红妆一袭红裙似火,青丝用一根玉簪低挽,手执酒壶为两人添酒:“归根结底,还是大争之世即将到来,所有人都想着早些破入羽化境,寻找成仙之机!”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眸光一闪:“或许乱古生灵在这一世现世,也是为了成仙!”
  乱古生灵自天地初开时便诞生,祂们或许真知晓成仙之秘,不像现在的仙魔妖三道,仅是从岁月遗留的古籍中听闻过!
  陆成空并未再纠结此事,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我能看出来,红妆对你已然情根深种,而你对她亦是如此!”
  “既然两情相悦,不若趁着这个机会结成道侣,如此也能在修行上相互扶持!”
  见两人相处的这般自然,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亲密感,作为过来人的他,自然能看出宁清秋与陆红妆的关系显然无比亲密。
  陆红妆闻言,顿时霞飞双颊,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爹怎么突然说这个?”
  陆成空神色幽幽:“你娘她最大的心愿,莫过于看着你成长,然后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相守一生!”
  “这是她的心愿,也是为父的心愿。”
  “如今你已然长大成人,也寻到了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为父希望你们能够早些成家!”
  提及母亲,陆红妆眸光一黯。
  母亲自她小时候便离世了,但她却知道,母亲最放不下的便是她!
  担心其不在后,她无法照顾自己。
  所以能让母亲安心,她自小便十分要强,不是为了别人,也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想证明给母亲看,她已经长大,有着独当一面的能力。
  陆成空看向了宁清秋,并未拐弯抹角,直白的问道:“宁师侄可愿意与红妆结成道侣?”
  “自然愿意!”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握住了陆红妆的柔荑,含笑回应。
  他与陆红妆的关系,早已亲密无间,只差最后一步。
  既是如此,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感受到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对上了宁清秋那柔和的眸光,陆红妆芳心一颤,脑海中走马观灯般浮现落霞山脉与云夷山海发生的点滴滴,顿时心生柔情,娇艳的唇角扬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
  “好好好!”
  陆成空开怀大笑,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愧是我看中的好女婿!”
  旋即当场拍板道:“那就选一个好日子,昭告宗门,为你们举行结侣仪典!”
  陆红妆香腮生晕,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悸动,轻声一语:“不用昭告宗门,一切从简,只要父亲母亲的见证即可!”
  说着,她抬眸看了陆成空一眼:“眼下大争之世即将到来,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各方势力为争修炼资源明争暗斗,宗门应该将重心放在这些事情上。”
  陆成空沉吟片刻,觉得她所得在理,便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便依红妆所言!”
  听到这话,陆红妆才松了一口气。
  她之所以不想将二人的事昭告宗门,除了因为眼下宗门事务繁多,不愿意添麻烦之外,还有着一至关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师叔月晗兮!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后来者。
  即便要昭告宗门,也是宁清秋和月晗兮二人才对!
  能在父亲和母亲的见证下,结成道侣,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陆成空指尖敲击着桌面的动作微微一顿,当即做出了决定:“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便在三日后吧!”
  陆红妆怔住了:“三日后?”
  她怎么感觉父亲比她还着急。
  陆成空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旋即看向了宁清秋:“清秋认为如何?”
  称呼从“宁师侄”变成了“清秋”,显然已是将其当成了自己的女婿。
  宁清秋犹豫片刻后,这般说道:“并无不妥,不过还需询问师尊与母亲的意见!”
  “理当如此!”
  陆成空笑着颔首道。
  他所之所以那么急着让两人结成道侣,自然是怕夜长梦多。
  当然,不是决定两人感情不牢固,会出现什么变故,而是觉得宁清秋这般优秀的男人,很容易招惹桃花!
  只要有道侣这层关系在,陆红妆不仅能够占据主动地位,同时也能约束宁清秋!
  在敲定了道侣之事后,陆成空拉着宁清秋一阵畅饮。
  两人都未用灵力化去酒意,很快便有了醉意。
  “这丫头被我给宠坏了,清秋你以后多担待一些。”
  “师叔放心吧,我不会让红妆受委屈的!”
  “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以后要改称呼了,得称我为岳父才对。”
  “好的岳父!”
  不知过了多久,又喝了几壶青竹酿后,陆成空眸光浑浊,搂着宁清秋的肩膀,醉醺醺的说道:“宁老弟的酒量真不错!”
  宁清秋也喝醉了,下意识地应道:“陆老哥也不差!”
  见到这一幕,陆红妆却是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第284章 夙莘:“结侣前,夫君难道不想放纵一二吗?” (☆陆红妆)
  剑峰之上云雾缭绕,皎洁的月光洒落,映照出了剑阁内的画面。
  此刻,宁清秋与陆成空相对而坐,酒坛横陈,杯盏交错。
  两人皆已喝得满脸通红,眼中醉意朦胧。
  宁清秋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颤,酒液轻轻摇晃,在烛火中泛出琥珀色的光晕:“陆老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
  陆成空闻言,醉醺醺地咧嘴一笑,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微微晃了晃:“宁老弟,但说无妨!”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方才说道:“我与师尊……其实不仅只有师徒之情,也有男女之情!”
  陆成空眯着醉眼,笑呵呵地又拎起酒壶,给他和自己斟满。
  只是他醉得厉害,手腕不稳,酒壶歪斜,酒水洒了几滴在桌上,但却浑不在意:“此事我早已明悉,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
  “以师妹那清冷的性子,莫名其妙收一位男徒弟,还对你那般紧张,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不对劲。”
  宁清秋打了个酒嗝,眉头却微微皱起,眼中浮现丝丝疑惑:“既是如此,为何还要让红妆与我结为道侣?”
  陆成空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日你为了师妹,连命都不要,足可见你是一位重情重义,且值得托付的人。”
  “况且,大道漫长,修行之人结侣,并非人间谈婚论嫁,只要情意相合,大道同契,便无需在意凡尘世俗的枷锁!”
  “晚辈受教了!”宁清秋勉强应了一句,眼皮却越来越沉,最终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面上,彻底不省人事。
  陆成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头看向一旁的陆红妆,醉眼朦胧中带着几分慈爱:“将清秋扶回房间去吧,为父自行回房!”
  陆红妆轻“嗯”了一声,扶住宁清秋的手臂,让他将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步步朝房间走去。
  “年轻真好啊!”
  陆成空注视着两人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待他们走远,他嘴角微扬,袖袍一拂,体内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蒸腾消散,原本醉醺醺的模样顷刻间恢复清明,眼中再无半分醉意。
  而此刻,房间里。
  陆红妆扶着宁清秋在床榻边坐下,见他浑身酒气熏人,衣衫也被酒水浸湿了几处,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屏风后。
  不一会儿,木桶内已盛满温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淡粉色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做完这一切后,才回到宁清秋身旁,纤指轻抬,温柔地替他解开衣带。
  宁清秋闭着眼,任由她摆弄,直到被扶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胸膛,才缓缓睁开双眸。
  随后,指尖灵力流转,周身酒气瞬间被驱散殆尽,眸中的浑浊尽去。
  陆红妆拿起毛巾,准备替他沐洗,见状才不由一怔,当即反应了过来:“清秋刚才是故意借着酒意,和我爹坦白你和月师叔之间的关系?”
  “的确如此。”宁清秋仰头靠在浴桶边缘,温热的水汽氤氲,蒸得他眉目舒展:“你我已经要结成道侣,自然不该瞒着师叔。”
  说到这里,他不由叹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师叔早已知晓,还如此豁达。”
  陆红妆神情有些古怪:“你的意思是……我爹也是装醉的?”
  宁清秋摇了摇头:“装醉倒不至于,只是和我一样,借着酒意,将心里话说出来罢了。”
  “你们男人的心思还真是难懂!”
  陆红妆将毛巾沾了些温水,擦拭着他的肩膀胸膛。
  “这是男人之间的默契!”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她的手腕,继而用力一拉。
  哗啦——
  陆红妆整个人跌入浴桶,火红纱裙瞬间被温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玲珑浮凸的曲线,透出如雪的肤色。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青丝滑落,于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晃动的暖泉,绣着红莲的抹胸逐渐映入眼帘,将那极度有容的胸脯高高托起。
  (陆红妆配图)
  陆红妆下意识地抵住了他的胸膛:“你想作甚?”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只是许久未像此前云夷山海般共浴,想重温一下而已!”
  “那也不用这样突然将我拉进来!”
  “衣裳都湿透了!”
  陆红妆咬了咬下唇,满脸幽怨道。
  “这样诱惑一些!”
  宁清秋凑到了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
  “净会胡来!”
  随着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袭来,陆红妆眸光颤了颤。
  宁清秋温热的气息从她的侧脸拂过,不由揶揄道:“我还是喜欢初时与我斗得不开交,好像一只母狮子似的红妆!”
  “你才是母狮子!”
  陆红妆羞恼不已,直接用张开檀口,猛然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
  猝不及防下,宁清秋疼的抽冷气,却是伸手在那圆润的美臀上用力掐了一把,只觉翘圆润腴,软软弹弹。
  陆红妆轻哼了一声,不禁抬起头,恰好对上了那炙热的眸光,见他脸颊缓缓凑前,不禁桃腮泛红,却是主动仰起了螓首。
  下一秒,鲜艳欲滴的红唇便被吻住。
  摄取着那如花蜜般的甜美气息,宁清秋紧了紧怀中温软的娇躯,手背蹭过软腻的侧臀,逐渐滑到腰间,感受着细腻的肌肤,纤柔的曲线。
  很难想象,就是这般细窄的腰肢,却是承着那极具分量的硕果。
  有时候,他都有些疑惑,为何陆红妆那份有容,竟能堪比莘姨!
  感受到那温润的气息,陆红妆紧紧搂着他的后背,娇艳似火的俏脸顿时染上了片片红晕,细眉轻颤挑,鼻息逐渐絮乱,芳心一阵阵轻颤。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相触的唇瓣才分了一些。
  陆红妆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香腮泛着醉人嫣红:“你既然答应了父亲,与我结成道侣,以后便是我陆红妆的男人,不能再去沾花惹草!”
  她可是知道,他除了师尊月晗兮,还有洛卿颜这一位青梅竹马!
  “自然不会!”
  宁清秋想到了前两日莘姨与师姐的冷落,他哪里还敢招惹别的女子。
  陆红妆纤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逐渐浸入水中,将他的肉棒拿捏住:“那清秋还有多少红颜知己?”
  宁清秋身躯一僵,呼吸急促了几分:“怎么突然这样问?”
  陆红妆眯起了双眸,五根柔软的玉指微微合拢:“莘姨告诉我,你不仅只有两位红颜!”
  宁清秋脸色有些尴尬,但却没有隐瞒,坦白道:“除了你,师尊,卿颜姐外,还有五位!”
  陆红妆瞪大了美眸,满脸难以置信:“五位?”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宁清秋竟然还有那么多女人。
  一时间,心里既是酸涩,又是难受!
  宁清秋见她这模样,也知道她难受得紧,毕竟没有女人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最关键的是,还不是一分为二,而是一分为八。
  犹豫了片刻,他缓缓说道:“若红妆难以接受的话……”
  “你想劝我放手?”
  可话还未说完,却是被打断。
  只见怀里的红裙仙子不知何时红了眼眶,冷冷地注视着他。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她的脸颊上:“只是想说,红妆若是无法接受的话,可以暂时冷静一些时日,仔细考量值不值得!”
  “当然,这并非是劝你放手,只是怕你将来后悔!”
  陆红妆冷哼了一声:“你是我陆红妆认定的男人,别想甩开我!”
  宁清秋摇头失笑:“甩开我自己,也舍不得甩开你!”
  陆红妆听到这话,心里好受了一些,但胸口还是堵得慌,有些生闷气地转过了身子,不去看他:“若我仔细考量后,选择离开你,你会如何?”
  宁清秋从身后抱住了她,下颌抵着香肩:“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你追回来!”
  陆红妆红唇微抿,侧瞥了他一眼:“可你刚才还说,让我仔细考量是否值得!”
  宁清秋眉目含笑,解释道:“值得的话,那你我自然是要结成道侣,继续走下去。”
  “考量后,觉得不值得,那便重新考量,一直等到你想通为止!”
  “红妆若是想离我而去,我肯定是不允许的!”
  陆红妆芳心微甜,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真霸道!”
  “霸道吗?”宁清秋双手从她腰侧穿过,然后贴在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只是不想错过那一位,曾经与我并肩除魔,携手与共的女子!”
  “我上辈子一定欠你了!”
  陆红妆靠在了温暖的怀里,脑海中回忆起落霞山脉与云夷山海经历的点点滴滴,心中的那份酸涩难受,逐渐平息。
  宁清秋呼吸着那沁人的幽香与发丝的芬芳,轻声一语:“上辈子有没有欠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这一辈子,是我亏欠了你,所以要用一生来偿还!”
  ……
  两日后,琼华剑峰。
  在知晓宁清秋将与陆红妆结成道侣后,母亲宁汐,夙莘,碧凝便一同来到了太一剑境。
  暖风裹挟着竹叶的清香,拂过剑峰,亭檐下悬着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此时,竹海前的小亭内,茶香袅袅,几道倩影或坐或立,气氛微妙而柔和。
  夙莘坐在石桌旁,纤手支起下颌,饶有兴趣道:“冷落了几日,小清秋竟然想和别的女人结成道侣,还真是过分呢!”
  宁清秋轻咳一声:“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再加上乱古生灵蠢蠢欲动,师叔便想让我与红妆早些确认关系,也好互相扶持,尽快提升修为。”
  夙莘抿了一口香茗,眸光落在了一旁的清冷仙姬身上:“你们结成道侣,那晗兮妹妹呢?”
  月晗兮神情平静,淡淡的说道:“我也一起。”
  宁清秋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我此前已经和掌教坦白与师姐的关系,已经得到了首肯。”
  “当然,结侣典仪一切从简,也不会告知宗门,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夙莘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小清秋又……要好事成双了?”
  那个“又”字被她刻意拉长,尾音微微上扬,显然是在暗指当初在万妖国时,她,碧凝与宁清秋三人举行的那场大婚。
  宁清秋避开她戏谑的目光,转而执起茶壶,给母亲宁汐斟了一杯香茗:“到时候还需娘去一趟天庸剑峰,由你和掌教作为见证人。”
  宁汐捧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柔声问道:“已经确定好良辰了吗?”
  宁清秋点头:“两日后。”
  宁汐眸光温和,却带着几分郑重:“既是如此,日后宁儿可要好好对晗兮与红妆,切莫不可辜负她们。”
  宁清秋神色认真:“自然不会!”
  听到这话,宁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旋即轻轻握住月晗兮的柔荑,目露怜爱之色:“倒是委屈晗兮你了。”
  月晗兮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正如姐姐所言,好事成双,又有何委屈的?”
  对她而言,能与宁清秋结成道侣,并且得到宁汐的认可,已是修成正果。
  听到这话,宁汐心生怜意,眸光扫过三女,轻声感慨道:“宁儿上辈子也不知是积了什么福,这辈子竟能得到们的垂青。”
  夙莘瞥了宁清秋一眼,娇艳的唇角微翘,不由揶揄道:“也不一定是积了福,可能这小混蛋是桃花仙转世,才会这般招女子喜欢。”
  宁清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可不是什么桃花仙转世。”
  正在亭外和鱼樱玩闹的苏酥闻言,猛地昂起小脑袋,满脸好奇的问道:“什么是桃花仙啊?”
  夙莘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就是花心大萝卜。”
  鱼樱眨巴着蓝红相间的大眼睛,小手拽着她的袖子,糯糯地问道:“花心大萝卜是什么萝卜,好吃吗?”
  夙莘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解释道:“花心大萝卜说的就是你家主人,明明只有一颗心,却可以分成八块。”
  鱼樱与苏酥显然被惊讶到了:“心能分成八块吗?”
  夙莘促狭一笑,葱白玉指轻轻点了点宁清秋的胸口:“能啊!你们让他掏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宁清秋对上两小只充满求知欲的目光,额角微微一跳,连忙转移话题:“今日我路过灵田,看到不少虫子爬满了灵植。”
  说到这里,他故作严肃地皱眉,“若是不除去的话,枝蔓和叶子肯定会被啃完,到时候便结不出好吃的灵果了。”
  “虫子?”
  苏酥和鱼樱顿时大惊失色,在对视了一眼后,二话不说便往灵田的方向奔去,生怕她们精心照料的灵植被祸害了。
  ……
  夜幕将临,用完晚食后。
  宁清秋安置好碧凝,母亲,莘姨在剑峰内住下后,便回到房间里,开始修炼起了衍天道。
  这些时日以来,他对《衍天道典》的感悟越发深厚,虽然还未达到佛道与剑道的同等境界,但比起以往已然更上一层楼。
  随着日月光轮浮现,周身隐隐融入了天地中,浑身气息时有时无,晦涩而玄奥!
  咚——咚——
  这时,房门被敲响。
  宁清秋虽有些奇怪,但还是从修炼状态中退出,打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曼妙熟媚的丽影。
  秀发以凤钗挽成妇人髻,额前两侧垂落两缕鬓发,勾勒出了那那张妖冶妩媚的玉容。
  纤柔的雪颈下,一袭对襟襦裙裹住珠圆玉润的勾人身段,衣料似浸染了朝露的芍药瓣,领口微露的海棠肚兜紧紧兜住了那饱满丰硕的雪峦,沉甸欲坠!
  紧贴着娇躯的裙身,更是将她那凹凸有致曲线,腰窄臀宽的妖娆曲线展露无疑,隐约可见藏在裙摆下的朦胧双腿。
  (夙莘配图)
  “小清秋刚才在修炼?”
  美妇人那双似蕴含着万种风情的桃花美眸停留在他的身上,只是随意的轻挑眉梢,就已经是妩媚动人,惹人心乱。
  宁清秋引着莘姨坐下,给她倒了一杯香茗,才笑着说道:“难不成还在偷腥不成?”
  “这可说不准!”夙莘手托香腮,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绣鞋悬于半空中无意识地轻晃着:“毕竟,某个小混蛋可是趁着我与晗兮妹妹不在时,与碧凝偷偷摸摸的亲昵呢!”
  鼻尖萦绕美妇人独有的迷人体香,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那不是莘姨和师姐对我若即若离,我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才找到了碧凝吗?”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问道:“莘姨今夜来我房里,该不会仅是来数落我吧?”
  “自然不是!”
  “只是想到小清秋两日后要结侣了,便特意给你做了身衣裳,祝你和晗兮妹妹以及红妆日后三人同心,共参大道,携手赴长生!”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锦盒,缓缓打开,取出了一件玄色长袍。
  “你试一试,看合不合身,若不合身,便改一改!”
  宁清秋虽觉得莘姨送他“喜服”很是怪异,但还是站起了穿上了这一件衣裳。
  只见袍身绣金乌负如纹,映出了那挺拔颀长的身姿。
  穿上后不似裹身,倒像为他量身而化的夜,既是清俊如霜,又透出三分温润!
  “倒是挺合适!”
  夙莘眸光泛起了盈盈秋波,浅笑嫣然道。
  宁清秋坐了下来,似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莘姨也做了师姐和红妆的衣裳?”
  毕竟,衣裳都是配对的,若只有他一人穿上,自然显得不合适!
  “晗兮的妹妹的是绣着青鸾逐月的月白长裙,红妆的则是红凰流火裙。”
  夙莘轻轻颔首,紧裹着长裙的丰腴大腿挨了过来,绣鞋有意无意地踩住了宁清秋的鞋面,左右轻轻碾压着,满是挑逗的意味。
  最诱人的是,宁清秋发现莘姨那露出的一截小腿,在烛光的映照下浮现出了细腻如纱的迷离光泽,显然是穿上了肤色的冰蚕丝袜。
  显然,莘姨是故意诱惑他!
  但吃过亏的宁清秋,却是压下了心中的躁动:“麻烦莘姨了!”
  “麻烦什么,谁让你是我的夫君呢?”
  夙莘笑意盈盈地注视着他,却是轻轻褪去了绣鞋,用灵巧的薄丝足尖挑起了玄袍的裤腿,摩挲着他的小腿。
  宁清秋只觉一股丝滑娇嫩,温润柔软的触感传入肌肤,撩拨着他的心弦,鼻息变得急促。
  “今夜前来,除了给送衣裳外,妾身还想为前几日夫君的事赔罪。”
  夙莘媚眼如丝地舔了舔红唇,玉腿轻抬,温软丝足顺着他的小腿往上至侧腰。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莘姨何罪之有?”
  “若不是你与师姐的冷落,衍天道怎会有如此进境?”
  “夫君还在生气吗?”
  夙莘狭长的眼线微撩,红唇轻启间,自带成熟柔媚的声线,格外软腻撩人
  透过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白腻的足背绷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晃得人眼底发烫。
  “自然没有!”
  面对眼前妖媚美妇人的勾引,宁清秋心底内的火热不受控制的涌起,浑身躁动难耐,却再次被他以明欲经压制住。
  “若没有的话,为何夫君面对妾身的引诱,无动于衷呢?”
  “若是换作往常,早已扑过来了!”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
  ‘莘姨真是个勾死人不偿命的妖精!’
  感受着那魅惑入骨之意袭来,宁清秋呼吸一窒,心跳如擂鼓。
  “即将要与师尊与红妆结侣了,自然要修身养性!”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妩媚,缓缓支起了身姿,依偎入了那温暖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凑到耳边吐气如兰道:“那也不能落下修行!”
  “况且,结侣前,夫君难道不想放纵一二吗?”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