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母》[1-8章] 作者:Sherry 标签:母子,乱伦,绿母,ntr第一章 吻痕我叫杜凡,今年十九岁,目前在离家很近的学校上大一,周末总是能回家。母亲杜瑶,三十六岁。小学三年级那年,爸妈正式办了离婚手续。从那以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们母子俩。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责任——白天在公司做文职,晚上还要兼顾家务和辅导我的功课。不知道是不是长期的劳累让她养成了某种近乎苛刻的自律,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很多。皮肤白皙细腻,腰肢纤细,胸脯却意外地丰满,走起路来总有种柔软的弧度。外人第一次见到她,几乎都会以为她是我的姐姐。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关系却不像传统意义上的母子。更像一对特别亲近的朋友。她会跟我分享公司里的八卦,我会把学校里的烦心事一股脑倒给她听。有时候她换衣服不关卧室门,我路过也会随口吐槽她新买的内衣颜色土气难看。她从不生气,只会笑着回我一句:“那你以后赚钱给我买好看的。”那是一个周末的上午,十点多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灰尘在那道光里缓慢浮动,像细小的金粉。我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子里全是洗衣液残留的淡淡清香,混着一点他自己昨晚没洗干净的汗味。大学宿舍的床永远硬得像一块板,而家里的床——尤其是他这张从初中用到现在的单人床——软得让人舍不得起来。。屏幕上弹出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朋友李贞发的,约我中午出去打球。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一边回消息,一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往厕所走。脚底接触木地板的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却还没完全摆脱睡意。我随手拨通了朋友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贞的声音。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胡扯着。
家里的户型不大。主卧、次卧、客厅、厨房,厕所和洗漱台几乎连在一起,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门。我习惯性地伸手推开,完全没想过里面会有人——往常这个点,老妈要么已经出门上班,要么还在卧室补觉。门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我和老妈四目相对。她正坐在马桶上,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脖子和锁骨上。脸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双腿自然分开,赤裸的脚掌踩在瓷砖地面上,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完全退到了脚踝,松松垮垮地堆成一小团。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胸罩,罩杯不大,刚好托住那对柔软而饱满的乳房。中间深深的乳沟因为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而更加明显,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来一点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胸罩的肩带很细,右边那根已经滑落到肩膀外侧,几乎要掉下去。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双腿之间。稀疏的黑色阴毛没有被刻意修理过,自然地生长着,几根卷曲的毛发沾着一点晶亮的水光,从那条缝隙的上方延伸出来。她显然正在上厕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大腿内侧,指尖离那处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尿液气味,混合着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重重地撞在胸腔里。门轴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而她却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立刻遮挡,也没有惊慌。我发誓我当时什么也没看清——至少事后我是这么反复告诉自己的。可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立刻移开。那几秒里,我把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了脑子:锁骨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还有那疏松的阴毛。阳光从侧面的小窗斜斜照进来,把她腿间那一点湿润的反光映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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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关上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脸上烧得厉害,耳朵根也热得发烫。电话那头李贞还在说话,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显得遥远而模糊。我胡乱应付了几句“好的好的,中午见”,然后迅速挂断。手心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隔着门,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
“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里面传来她懒洋洋的声音,完全不把这当回事。水流声轻轻响起,她显然在冲马桶:“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没有半点尴尬。水流声持续了几秒,伴随着轻微的衣料摩擦声。我站在门外,后背靠着墙壁,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那股从下腹升起来的燥热压下去。可脑海里还是不停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那条退到脚踝的棉质内裤,那片被阴毛半遮半掩的粉嫩缝隙,还有她随手搭在大腿上的手指。门缝下隐约能看到她的影子在移动。没过一会儿,门开了。她走了出来。果然还是只穿着那件胸罩和内裤。内裤已经提了回去,但边缘深深勒进腰侧和臀肉里,将那一小片柔软的阴阜勾勒得更加明显。几根没被布料完全盖住的阴毛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微微卷曲,像是故意要提醒我它们的存在。胸罩依旧有一边肩带滑落,左边的乳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过薄纱显现出来。乳头的形状也能勉强分辨——小小的、微微挺立的样子。她没有回卧室换衣服的意思,径直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腰肢扭动时,内裤后面的布料被臀肉挤出浅浅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勒痕若隐若现。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淡淡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熟悉的沐浴露的味道,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你今天出去玩吗?”她一边倒水一边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还是你自己在外面解决?”我也拿了杯子,走到饮水机旁倒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本意是随便瞟一眼,却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下。水倒得有些满,差点溢出来。我低头喝了一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再次扫过她的身体。她侧身的时候,薄纱胸罩下的乳肉轻轻颤动,肩带几乎滑到了手臂中段。她的脖子侧面有几道淡红色的痕迹。不深,却很明显。像是被蚊子叮咬过后用力挠了之后留下的痕迹,但又好像是被反复吸吮过,又或者被牙齿轻轻啃咬留下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红一些,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血。我下意识想到最近蚊子确实多了起来,便随口说:“妈,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来越多,我回头买点蚊香回来。或者驱蚊液也行。”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指尖在那几道红痕上轻轻按了按,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沉,没感觉到。蚊子这东西真烦人,叮完还不留个痛快。”说完她又喝了一口水。喉结轻轻滚动,透明的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再落到锁骨上,最后滚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消失不见。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轨迹,喉咙忽然觉得更干了。她放下杯子时,胸前的柔软因为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薄纱被撑得更紧。她把杯子放下,转身靠在流理台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往上一些,乳沟几乎要溢出来。薄纱胸罩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乳头的形状愈发清晰。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怎么了?看你从刚才就心不在焉的。昨晚熬夜打游戏了?还是考试周压力太大?”“没有……”我摇头,努力把视线从她胸口移开,“就是刚睡醒,有点懵。”“那你再去睡会儿?还是先吃饭?”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过头顶。这个动作让整个上半身的线条完全舒展开来——腰肢收紧,小腹微微凹陷,胸罩下缘和内裤上缘之间露出大片细腻的腰腹皮肤。肚脐小小的,周围没有一丝赘肉。随着她放下手臂,乳房又轻轻颤了颤。阳光刚好照在她腰侧,把那片皮肤映得近乎透明。我强迫自己转过身,假装整理冰箱里的东西。可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她那边飘。她站在原地,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现在的穿着有任何问题。内裤的前面已经被她的身体捂得有些温热,布料贴着那处私密的地方,隐约勾勒出一道浅浅的缝。几根阴毛依旧倔强地探出边缘,在灯光下反射着细微的光泽。冰箱冷气扑面而来,却压不住我脸上的热度。“杜凡。”她忽然叫我。我“嗯”了一声,没有回头。“你是不是刚才看到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没关系啦。妈妈又不是外人。你都十九了,该懂的都懂。看到了也没什么的。”
我握着冰箱门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
“……我知道了。”“真的知道了?”她走近两步,几乎站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后颈,带着一点刚喝过水的清凉气息,“那你现在心跳怎么这么快?我都听见了。”我终于转过身。她就站在离我不到半臂的距离,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厨房的灯光,也映着我有些发红的脸。此刻我只要低下头,母亲的丰满乳房就可以一览无余,空气仿佛突然变得黏稠起来,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滞涩。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妈……你能不能先去把衣服穿上?”她眨了眨眼,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羽毛一样刮过我的神经。“好吧,听你的。”她转身往卧室走,脚步慢悠悠的,屁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轻松,“还有你刚才说的蚊香,记得买。昨晚被咬得挺狠的,有点痒。”说完,她进了卧室,却没有立刻关门。门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她的身影在移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断断续续传来。我站在厨房里,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不凉不热的水。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地板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赤脚踩过的淡淡痕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已经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我用力闭了闭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里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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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阴影中午我们一起吃了午饭。她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半身裙,妆也化得很淡,只涂了点口红,看起来干净又利落。衬衫的领口没有扣到最上面一颗,隐约能看见锁骨和脖子侧面那几道淡红的痕迹。吃饭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问我学校的事,问我中午要不要带点水果,语气轻松得好像早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插曲。“我下午有点工作要处理,得出门一趟。”她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你呢?不是约了打球吗?”“嗯,中午先去打球,下午去一趟文学社。”她点点头,拿起包:“那正好,一起走吧。”出门的时候阳光已经很烈。她走在我旁边,裙摆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我们并排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近的天气和我下个月要交的课程论文。她偶尔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睛里带着点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直到走到岔路口,她才挥了挥手:“打球注意点,别太拼命。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我应了一声,目送她上了车,然后自己往篮球场的方向走。中午和李贞他们打了两个多小时球。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打完后大家一起去吃了顿饭,聊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我心里却总有点不在状态,脑子里时不时会闪过早上看到的画面,还有她脖子上那些痕迹。下午我去了学校那边的文学社团。活动室里人不多,几个男生女生正围在窗边聊天,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奶茶味道。我进去后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到他们旁边。其中一个跟我比较熟的女生——叫苏晚的——看见我,立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杜凡,你怎么来了”“想过来看看了。”我随口应着,加入了他们的对话。
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家里的事。大概是因为早上那一幕在脑子里转得太久,我有点没把持住,随口提了一句:“对了,我今天早上发现我妈脖子上有几道红印,像被蚊子咬的。最近蚊子是不是特别多?”苏晚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蚊子咬的?你确定?”旁边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眼睛弯成月牙:“该不会是……那种痕迹吧?你妈这么年轻,自己出去约会也正常啊。”几个人立刻起哄起来,有人故意压低声音开玩笑:“杜凡,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发现妈妈可能有男朋友了?”我脸有点热,干笑了两声想把话题岔开。可其中一个平时话不多、看起来比较沉稳的女生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了许多:“你们别老拿这个打趣。杜凡,你妈也是女人,而且才三十多岁。离婚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带你不容易。她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需求,这很正常。你既然已经长大了,就该试着理解她、尊重她,而不是把她永远当成只属于你的妈妈。”她说完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苏晚也收敛了笑意,轻轻点了点头:“说得对。反正你妈对你那么好,她开心就行。”我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那些话听着合理,却在心里沉甸甸地落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晚上回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偏暖。她正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头发还带着湿意,几缕贴在颈侧和锁骨上。浴巾只堪堪裹到胸口上方,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姿势,锁骨下方的皮肤和一点柔软的弧度若隐若现。小腿交叠着,脚掌赤着,踩在地毯上。“回来了?”她抬眼看我,声音带着点懒意,“吃饭了没?冰箱里还有点剩菜,要不要热一下?”“吃过了。”我把书包放下,走近两步。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后脖颈。原本早上那几道淡红的痕迹还在,可现在又多了几处新的。颜色更深一些,位置也更靠后,有的几乎贴着发际线,边缘带着细小的淤紫。灯光下看得格外清楚。我脚步顿了一下,站在她身后,视线忍不住停留。那些痕迹……不像蚊子咬的。蚊子咬的通常是单个红点,周围会有轻微肿胀。而这些更像是被反复吸吮、甚至轻轻啃咬过留下的印记,形状不规则,有的地方还残留着细微的齿痕痕迹。我喉咙有些发紧,声音比平时低了点:“妈,你脖子后面又多了好多……蚊子咬的印子?”她侧过头,随手摸了摸后颈,语气依旧随意:“可能吧。下午在外面待久了,回来洗了个澡才发现。最近蚊子是真烦人。”我绕到她侧面,低头仔细看了看。距离近了,那些痕迹的细节更清楚。有一两处颜色偏深,像是用力吸过之后留下的。我沉默了两秒,还是问出了口:“你今天到底跟谁出去了?”她抬眼看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却没有立刻回答。啤酒罐在她手里轻轻转了转,金属表面映出一点灯光。“工作上的事。”她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语气平静,“怎么了?突然关心这个?”“没什么……”我移开视线。她轻轻笑了一声,把啤酒罐放到茶几上,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浴巾随着动作微微松动,滑下一小截,露出更多肩头和后背的皮肤。她没有去拉,只是抬手理了理湿发。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冰箱运转的轻微声响。她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水珠顺着罐壁滑到她的手指上。我站在原地,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一点点往上涌——有困惑,有说不出的别扭,还有某种更隐秘的、让我自己都觉得不适的在意。她是我的母亲。可那些痕迹明晃晃地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像无声的宣告。我最终没有再追问,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去洗澡”,然后转身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余光里看见她仍旧坐在那里,一只手随意搭在大腿上,浴巾下的身体线条在暖光里显得柔软而模糊。当天晚上我做了春梦。梦里没有完整的情节,只有破碎而清晰的画面,像被放大无数倍的特写,一帧一帧地砸进脑子。妈妈赤裸着身体跪在一片空旷的房间的床上。她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线流畅,锁骨凹陷处积着一点薄汗。那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却依旧饱胀。乳晕颜色偏深,呈淡褐色,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果实。一个没有脸的男人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粗壮,手掌很大,直接握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团雪白捏出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多余的软肉。男人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先是轻吻,随后用牙齿咬住,吸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右边的乳房,拇指反复搓弄已经硬起的乳头,来回拨弄、按压,直到乳头被玩弄得又红又肿。妈妈的呼吸乱了。她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却主动往后靠,把胸脯更用力地送进男人手里。男人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乳房,用力挤压,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低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作响。妈妈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腰肢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分开。她的下身完全暴露,稀疏的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几根卷曲的毛发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粉嫩的逼逢微微张开,里面湿润的嫩肉一览无余,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在梦里只能看着,却动不了。那些画面太过清晰,妈妈的突然看向我这边——我猛地惊醒。房间里一片黑暗。被子已经凌乱,下身硬得发疼,内裤前端湿了一大片。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我大口喘着气,脑子里全是刚才梦里的画面,怎么挥也挥不掉。窗外已经微微发亮。我没有再睡,迅速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客厅里隐约有动静,妈妈大概已经起来了。我低着头快步走过,连余光都不敢往她那边扫,直接拉开门出去。早上我去找李贞。我们在学校附近的篮球场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两天的事跟他说了——脖子上的痕迹、社团女生说的话、还有自己心里那种说不清的别扭。李贞听完,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社团那个女生说得没错。不管多大年纪,女人始终是女人。你妈才三十多,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有自己的需求很正常。你得学会接受。”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下,眼神变得有点促狭:“不过杜凡,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表面一直在纠结那些吻痕是不是蚊子咬的,其实你真正想的,是你妈跟另一个男人滚床单的画面吧?你在脑子里一遍遍想象她被按着亲、被摸、被弄得喘不过气的样子。”我脸瞬间热了起来,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李贞却不依不饶,语气越来越直接:“别装了。你老妈确实好看,皮肤白,腰细,胸又大,走起路来那晃劲儿谁看不出来?换作是我,估计也会忍不住多想几下。她要是真在外面找人,那人也算有眼光。”我伸手去推他肩膀,声音提高了些:“你他妈别胡说八道!”李贞笑着躲开,我们像小时候那样互相推搡了几下,最后都有点气喘。他把话题扯开,开始聊下周的球赛,可那些话已经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晚上回到家时,客厅和卧室都黑着灯。妈妈不在。我站在门口愣了几秒,最终还是出门,去附近的小饭馆随便点了份盖饭对付。吃完后原路往回走。夜已经深了,马路上车流稀少。路过那个为了方便行人横穿马路而修的地下通道时,我本想直接从上面的斑马线过去,却在通道口忽然停住了脚步。里面隐约传来声音。女人压抑的娇喘,断断续续,带着湿润的鼻音;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某种黏腻的水声。好奇心压过了理智。我放轻脚步走了进去。通道里的照明灯几乎全坏了,只剩下远处几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光线极差,墙壁上的瓷砖反射着惨白的光。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我沿着墙慢慢往里走,声音越来越清晰。走到一个拐角处,我终于看见了那两个人。一个魁梧的男人背对着我,身材高大,肩膀宽厚。他身前跪着一个女人。女人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男人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固定;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她左边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把那团雪白捏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来,被他用拇指反复搓弄。女人正努力吞吐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到自己高高挺起的胸口上,再顺着乳沟流下去。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微微凹陷,每一次都尽量把整根含进去,直到龟头抵到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干呕声,却没有退开。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从根部舔到顶端,再重新吞进去,发出清晰的“咕啾”水声。她的一只手握住男人性器的根部,配合着嘴巴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三根手指快速抽插着湿淋淋的小穴。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滴,已经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反射着微弱的灯光。男人低沉的声音不断响起,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阿姨,舔深一点……对,就这样,把舌头伸出来……你这骚嘴吸得真紧,平时是不是就这么饥渴?嗯?自己摸得这么湿,是不是想被操?”女人含糊地应着,声音被性器堵得断断续续,却没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吞吐,乳房在男人手里被揉得变了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她的膝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发抖,却主动把胸口往前送,方便男人继续玩弄。男人用双手死死按住女人的脑袋。
最后几下他几乎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她被顶得一直往后仰,却被他按住无法退开。忽然,男人的腰猛地一僵:“接好了阿姨……全部给我吞下去!”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结快速滚动,努力吞咽,却还是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裸露的乳房上。男人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继续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后几滴也挤干净。她被呛得轻轻咳嗽,却还是把大部分都咽了下去。等他终于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红肿发亮,下巴全是混合着口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她抬起眼睛看他,声音沙哑而顺从:“……都吃下去了。”男人伸手抹了一把她下巴上的液体,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立刻张开嘴,把手指上的东西也舔干净。“乖。”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懒散满足,她点了点头,慢慢把胸罩拉回去,扣上扣子,再把内裤提上。动作有些踉跄,膝盖在地面上已经磨红了。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湿意,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发亮,拉出银丝,正卖力地给一个陌生男人口交。口水、爱液、还有男人低沉的羞辱声,混在一起,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地下通道的灯忽然频闪了几下。惨白的光短暂地照亮了女人的侧脸。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在原地。是妈妈。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是本能地后退,脚步乱了,鞋子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没有再看第二眼,转身就跑。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耳边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还有刚才那些画面——妈妈跪在地上,乳房被揉捏,嘴唇包裹着别人的性器,下身不断往外流水的样子——一遍一遍地在眼前重放。我冲出通道,站在夜风里大口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第三章 怀疑我几乎是逃回家里的。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板上。客厅里一片漆黑,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又灭。我连灯都没开,摸索着进了自己的卧室,反手锁上门,把世界隔在外面。裤子前面涨得发疼。那根东西从通道里就硬了起来,一路跑回家都没软过。布料被顶得鼓囊囊的,前端渗出的湿意已经黏在内裤上,又凉又难受。我靠在床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脑子里乱成一团,却怎么也理不清。妈妈的表情太沉醉了。
不是痛苦,不是挣扎,也不是勉强。半闭的眼睛,滚动的喉咙,努力吞咽的动作那种顺从,享受,甚至有一点点讨好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被逼的。可我还是一遍遍告诉自己:也许有隐情。也许那个男人抓住了什么把柄。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我努力回想那个人的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光线太差,只能看见宽厚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他又一直背对着我,只能听见那声清晰的“阿姨”。嗓音年轻,带着玩味,绝不是中年人。
妈妈在给一个可能只比我大几岁的男人口交。这个念头像烧红的针,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下身跟着又胀大一圈,前端的布料湿得更明显。我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按了按,却不敢真正碰它。只要一碰到,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妈妈跪在地上的样子,还有她被精液弄脏的下巴和胸口就在我咬着牙、整个人都因为生理性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混乱而几乎要发疯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
我猛地坐直,心脏几乎要撞出胸腔。脚步声由远及近,先是换鞋,然后是走进卫生间的响动。水龙头打开,水流声持续了一两分钟。我屏住呼吸,听着她走进主卧,衣架轻轻晃动,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传出来——她在换衣服。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下身涨得太难受,或许是脑子里那些画面烧得太厉害,我竟然打开自己的房门,走到走廊上,站在主卧门口。门没有关严。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镜子前卸妆。化妆棉在脸上轻轻擦过,动作熟练而平静。身上还穿着出门时的浅灰色短袖和黑色半身裙,衬衫被她解开了两颗扣子,裙子的拉链被拉到一半,露出一小截后腰的皮肤和内裤的边缘。她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看到是我,她很自然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刚卸完妆的软意:“回来啦?今天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在外面玩到很晚呢。”
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过身,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随手扔到床上。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胸罩。裙子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站在那里。动作自然,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她的目光落下来,准确无误地停在我裤子前面那个鼓得厉害的形状上。
停留了两秒。
没有尴尬,没有惊讶,甚至没有探究。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声音懒洋洋的:“哟,这是怎么了?我回来得不是时候?”
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拿出一套浅粉色的家居服。动作随意,胸罩的肩带又滑到一边。她把衣服搭在手臂上,转过身面对我,目光再次落到我鼓起的地方,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一点。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刚才在房间里……自己弄了一半?”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没关系,妈妈马上就关上门,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给你留够空间。别急,慢慢来。”
说完她还真的多看了两眼。
那两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斥责,只是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调侃。她把家居服拿到卫生间去换,经过我身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飘过来,混着一点淡淡的酒气。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站在原地,下身硬得发疼,脑子却一片空白。
她就这样若无其事。穿得整整齐齐回来,脸上带着笑,发现儿子裤子前面顶起一大包,不但不尴尬,还反过来调侃几句,然后大方地去换衣服。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整个人倒在床上。
那一夜几乎没怎么睡着。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反复出现她刚才的表情——看见我硬着,却只是笑着说“给你留够空间”。到后半夜实在受不了,我才伸手进去,胡乱解决了一次。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站在卧室里、目光落在我裆部的样子。
射完之后是更深的空虚。
我把脏了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重新躺回去,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微亮。第二天早上,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李贞发来消息:“网吧开黑,来不来?缺个人。”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复:“不去。有事。”
他把问号发过来,我没有再回。客厅里传来动静。妈妈已经起来了,脚步声很轻,偶尔夹杂着倒水、开冰箱的声音。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她在外面活动。大约七点四十,她走到我房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杜凡,我出门了。冰箱里有早餐,自己热一下。晚上可能晚一点回,你先吃饭,别等我。”
“……知道了。”我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声。
她换鞋出门的声音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我等了整整十分钟。
确定她真的走远了,我才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主卧门口。门没有锁。我推开门,站在门槛上,深吸了一口气。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洗衣液、沐浴露,还有一点点淡淡的香水尾调。窗帘拉了一半,晨光斜斜照进来。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叠成方正的一块,枕头摆在靠里的位置。床头柜上放着充电器、半瓶矿泉水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美妆杂志。我先走到垃圾桶旁边。那是一个脚踩式的小垃圾桶,里面只有几张用过的纸巾和化妆棉。我把纸巾翻开来看,上面只有卸妆的痕迹和一点淡粉色的口红印,没有别的。接下来是床头柜。
上层抽屉里整整齐齐放着润唇膏、手霜、一盒创可贴和几张超市小票。下层是充电器、耳机、一本旧相册。
我把抽屉关好,视线落到衣柜上。衣柜很大,占据了整面墙。左边是外套和裙子,中间是衬衫和裤子,右边最里面的两格,是专门放内衣内裤的地方。我走过去,把手伸进去。
第一层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纯棉内裤。
我把它们全部拿出来,一件一件铺在床上。
浅灰色的中腰纯棉内裤,布料柔软厚实,前面有一个很小的蝴蝶结,线头已经有些松了。浅粉色的,腰边一圈细细的松紧带,弹力还很好,摸上去有一点点温润的触感。白色的,最普通的款式,洗得有些发旧,边缘起了细小的毛球,裆部内侧能看见轻微的使用痕迹。浅蓝色的,上面印着极小的白色碎花,可爱得有点不像她这个年纪会选的。黑色的纯棉款,中腰,布料比其他几条稍厚,洗过很多次,颜色已经有点发灰。还有一条米白色的,腰边带一圈窄窄的蕾丝,但整体依然很保守,明显是为了稍微“精致”一点而买的日常款。
我一件件翻过来,检查裤裆内侧。
没有可疑的痕迹,没有干涸的白浊,也没有奇怪的气味。只有干净的棉布和淡淡的皂香。有几条前面被身体的曲线撑出浅浅的弧度,布料被磨得比周围更柔软。我把它们凑近鼻子,能闻到洗衣液混合着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干净、温热,带着经历过身体后的熟悉气息。一共十二件。
全部都是纯棉,全部都是中腰或高腰。没有丁字裤,没有镂空,没有任何刻意性感的设计。我把它们重新叠好,放回原位,又抽出上面的胸罩层。米色的无钢圈薄款,罩杯不大,肩带很宽,内侧有轻微的变形,能看出被丰满的胸部撑过的痕迹。白色的,带一点点小的蕾丝边,但整体依然保守,肩带上有被拉长的细纹。浅灰色的运动型,前扣设计,布料偏厚,适合下班后在家穿着。黑色的,罩杯比薄纱款更厚实,里面有薄薄的海绵垫,洗得有些发旧。还有两件肤色的,几乎能和皮肤融为一体,肩带细到几乎看不见,是那种穿在浅色衣服里面不会透出来的款式。我把它们全部摊开,一件件仔细看。
大多数都很普通。有几件罩杯内侧有浅浅的汗渍痕迹,已经被洗得很淡。肩带的调节扣有使用过度的松动。我把手指伸进罩杯里,能感觉到海绵被反复挤压后的柔软。
就在我几乎要以为自己多心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最底层的一个小布袋。
布袋是深红色的,拉链拉得很紧。我把它抽出来,放在手心,能感觉到里面有柔软却完全不同质感的布料。拉开拉链。最先掉出来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和之前那些纯棉款完全是两个世界。布料极薄,几乎透明,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后面细到只剩一根绳子。腰边是细细的弹力花边,裆部完全镂空,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留了一小条布。我把它提起来对着光看,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手指从另一面透过来。
蕾丝的触感冰凉而粗糙,带着一种刻意的、勾人的质感。我把鼻子凑近,轻轻吸了一下。上面残留着淡淡的味道——不是洗衣液,而是某种更私密的、带着一点点甜腥的体香。像是被穿过,而且穿了不短的时间。
我的手有些发抖。
布袋里还有一样东西。我把它抽出来。那是一件很难用“胸罩”来形容的东西。
黑色的,几乎就是几根细细的绳子和两小片薄得不能再薄的蕾丝。罩杯的位置完全是空的,只有上下两根细带围成一个圈,刚好能把乳房的根部箍住,把乳头和大部分乳肉完全露在外面。肩带细得像头发,后面是交叉的绑带设计,明显是为了方便从后面解开。
我把它摊在手掌上,拇指摩挲过那些细带。带子很有弹性,却又细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如果穿在身上,大概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能全部松开。布袋里还有别的。
一条暗红色的丁字裤,布料比黑色那条稍厚一点,但依然是蕾丝,后面细得几乎没有存在感。一条纯白的、带珍珠吊坠的内裤,前面中央垂着一颗小小的珍珠,用细线连着,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还有一件半杯的、推挤效果极强的红色胸罩,罩杯只有正常的一半高,能把胸部托得很高,乳沟深得吓人。最后是一条细带绑缚式的黑色内裤,侧面全是交叉的绳子,只要一拉就能完全解开。这些东西和她平时那些纯棉内裤完全是两个世界。
我把它们全部摊在床上,和那些保守的纯棉款并排放在一起。对比强烈得几乎刺眼。心脏跳得很快。我站起身,开始翻衣柜的其他位置。衣服口袋、抽屉夹层、床垫下面、枕头套里,我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终于,在衣柜最底层的一个旧鞋盒里,我找到了那个东西。
一个未拆封的、十只装的避孕套盒子。
旁边还有一个已经打开的。
我把打开的那个拿出来。里面原本应该有十只,现在只剩下七只。盒子的边缘有被反复打开的痕迹,铝箔包装有三个是空的。我把空包装袋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上面有使用过的褶皱和一点点已经干涸的透明痕迹。
我的手开始抖得更厉害了。
这些东西都是真的。
黑色的蕾丝内裤、露乳头的情趣胸罩、用过的避孕套。妈妈不是被强迫的。她有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欲望,有自己会主动穿上这些衣服、主动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的夜晚。
我把所有的东西一件件放回原位。纯棉内裤叠整齐,放回原来的格子。那些情趣内衣重新塞进深红色的布袋,拉链拉好,放回最底层。避孕套盒子盖好,塞回鞋盒,再把鞋盒推回原处。床上的褶皱被我仔细抚平,垃圾桶的位置摆正,抽屉全部关好。房间恢复成她离开时的样子。我站在原地,看着这间熟悉的、属于母亲的卧室,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杂志、充电器,都还是原来的位置。可我已经知道,在这些日常的表象之下,藏着另一面——她会穿上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蕾丝,会把最私密的地方用细带束缚起来,会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和不知道什么人,把避孕套用掉。我走出主卧,把门轻轻带上。走廊里很安静。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裤子前面又一次顶了起来。这一次,我没有再试图忍耐。周一。我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走进教室的时候,李贞几乎是瞬间就凑了上来。
“哟,杜凡,你这是熬夜打游戏了还是昨晚没睡好?”他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一贯的促狭,“昨天叫你网吧开黑你死活不来。”
我随口应付了几句,说自己周末在家赶论文,睡得晚。他半信半疑地噢了一声,也没再追问,话题很快就被他自己扯远了。聊着聊着,他忽然提到自己打工的事。
“从暑假开始就一直在做,”他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每周末还得去一趟。地方挺远的,来回麻烦,不过钱给得还行。”
我随口问了句具体在哪儿,他却笑着摇头:“不告诉你。你这人一知道地方就爱跑过来骚扰。”说完他便把话题转到下周的球赛上,再没提半个字。我坐在位置上,听着他讲话,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异样。第四章 自白两个月前。
暑假刚开始的第一周。我叫杜瑶,今年三十六岁。在一家不大的公司做主任,负责行政和人事。工作说不上多轻松,但也不至于把人累垮。离婚之后这些年,我和儿子相依为命,日子过得平淡却安稳。儿子今年已经上大学了,周末还能经常回家,我身上的担子总算轻了一些。他是个很好的孩子。
我一直非常爱他。我们之间的关系,比起传统的母子,更像一对能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会跟我抱怨宿舍的室友打呼,我会跟他吐槽公司里那些无聊的会议。有时候我在家换衣服忘了关门,他路过也会随口吐槽两句,我从不生气,只当他是在关心。可再亲密,他也终究是长大了。暑假开始的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早早到了公司。楼下大厅比平时多了几个陌生的年轻面孔,都是临时请的暑期工,负责打扫卫生、搬搬东西。我只是扫了一眼,没太放在心上。直到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杜阿姨?”我回过头。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站在不远处,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深色长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肩膀很宽,站姿挺拔,脸上带着一点拘束却又热情的笑。年龄看起来和我儿子差不多,甚至可能还要再小一点。“我是李贞,”他主动走前两步,声音清晰,“杜凡的朋友。初中高中都一个班,现在也经常一起打球。阿姨您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搬的或者打扫的,直接喊我就行。”李贞。这个名字我听儿子提起过好几次。说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性格直、肯干活,就是有时候嘴欠。只是儿子很少带朋友回家,所以我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我点了点头,礼貌地回了句“谢谢,有需要会叫你”。他笑着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干活。动作很利落,搬东西的时候腰背挺直,汗水很快就浸湿了后背的布料,却没有任何抱怨。我站在原地多看了两眼。
不知为什么,脑子里忽然闪过家里那个一到假期就能睡到十点才肯起床的儿子。要是凡凡能有人家一半的勤快,就好了。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下楼去吃饭。大厅里临时工们也陆续收工,李贞正拿着拖把清理角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叫住了他。“中午一起吃点?我请客。”他有些意外地抬起头,随即很爽快地答应了。公司楼下那家小餐馆并不贵,我点了几个家常菜。饭桌上他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渐渐放松下来,话也多了。他跟我说自己家里条件一般,暑假想多挣点生活费,所以才来应聘这个临时工。说起和凡凡一起打球、一起逃课被抓的糗事,眼睛里全是笑意。“杜凡这人吧,看着闷,其实挺护短的。”他夹了一筷子菜,语气轻松,“以前有人说他没爸,他能直接跟人干一架。阿姨您别生气,我就是觉得他挺不容易的。”我听着,心里有些柔软。这些年我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从没有听他亲口提过“没爸”这两个字。他总是表现得很懂事,好像从来没有因此受过委屈。可李贞随口的一句话,却让我忽然意识到,那些我以为已经过去的事情,或许在他心里留下过痕迹。吃完饭后,我坚持付了账。
他推辞了两句,最后还是接受了,临走时很认真地说了句“谢谢阿姨”。从那天起,我们便经常一起吃饭。有时候是中午,有时候是我加班到很晚,他正好也还没走,便一起在楼下随便对付一顿。饭桌上的话题渐渐从凡凡扩展到工作和生活。他会问我公司里那些琐事,也会认真听我抱怨某些不讲理的客户。偶尔他会提起自己以后的打算——想考个更好的学校,或者先工作几年再看。他说话时很专注,眼睛亮亮的,不像很多同龄男生那样心不在焉。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短暂的午餐和晚餐。不是因为饭菜有多好吃,而是因为有个人能听我说话。儿子虽然和我很亲近,可他终究是孩子。很多成年人的疲惫、焦虑、以及那些说不出口的寂寞,我不会也不想让他分担。可在李贞面前,我却不知不觉说了很多。有一次加班到九点多,我们在餐馆里坐了很久。外面下起小雨,窗玻璃上全是水珠。他忽然问我:“阿姨,您一个人带杜凡这么多年,会不会觉得很累?”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累是肯定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但习惯了就好。他很乖,从不让我操心。”
“可您也还年轻啊。”他看着我,语气认真,“三十六岁,在很多人看来正是最好的时候。您应该多想想自己。”
那句话像一颗小石子,轻轻投进心里,荡开一圈细细的涟漪。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喝了口茶。
从那天起,我开始注意自己的穿着。
以前上班,我习惯穿宽松的衬衫和长裤,方便、低调,也不引人注目。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我会在出门前多花几分钟对着镜子。衬衫会选剪裁更合身的,颜色不再全是灰和黑。有时候会换一条稍微修身的半身裙,或者在领口别一枚简单的胸针。
化妆也从“有就可以”变成了“认真一点”。
粉底打得更均匀,口红选了更显气色的豆沙色。有一次我换了一件领口稍低的雪纺衫,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有几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我并没有不舒服,反而有一点点……被看见的安心。
李贞有一次很直接地夸过我。
“阿姨今天这件衣服真漂亮。”我笑着回了句“油嘴滑舌”,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比我小十七岁。这个数字一旦被清醒地意识到,就显得有些刺眼。可每次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对面,听他讲话,看他因为我说了什么而认真点头的样子,那些年龄的差距又会暂时被抛到脑后。我开始隐约察觉到,自己对他的在意,已经超出了“照顾儿子朋友”的范畴。
有时候下班后看见他在楼下等我,会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有时候他帮忙把文件搬到我办公室,手臂上的汗水和贴近的距离,会让我下意识地避开视线。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太久没有被异性认真对待后的正常反应。一个离婚多年、把全部心力都放在孩子身上的女人,突然得到一个年轻、热情、肯听自己说话的男孩的关注,谁都会有一点动摇。只是一点。我反复这样告诫自己。可当我某天晚上独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因为认真打扮而显得柔和的眉眼,看着锁骨和颈线因为领口的变化而暴露出的弧度,我却忽然有些陌生。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被认真注视过了。
很久没有被渴望过了。我伸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镜子里的女人还算年轻,皮肤保养得不错,腰肢也没有因为年龄而走样。可眼睛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渴望,交织在一起,像藏了很久的火,被谁不经意间吹动了一下。
我很快移开了视线。关掉灯,躺回床上。阿姨。这个称呼明明应该让人安心,却在某个瞬间,让我觉得自己被推到了一个危险却又隐秘地期待的位置。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自己惯用的洗发水味道。很干净,也很寂寞。那个暑假,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我和李贞继续一起吃饭,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依旧勤快,依旧热情,偶尔会在我加班太晚的时候坚持送我到车站。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多想。直到有一天,他在饭桌上很随意地问我:“阿姨,您周末一般怎么过?”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住。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清晰而年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回答:“在家待着,或者处理一些落下的工作。怎么了?”他笑了笑,没有继续问下去。事情的转变,发生在那个下雨天。大概是八月初的一个下午。天从中午开始就阴得很沉,空气又热又闷,像是有人把一整团湿棉花塞进肺里。我坐在工位上,明明空调开着,后背却还是渗出细细的汗。文件在眼前晃来晃去,字一个都看不进去。平时再琐碎的请示我也能耐着性子听完,那天却不知怎么,接连训了两个员工。声音不大,却很冷。他们走出去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我从来不是会当众斥责人的领导。训完之后我自己也有些后悔,可心里那股无名火却怎么也消不下去。说不清是因为最近项目进度拖了,还是因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能和李贞一起吃饭了。他被临时调去别的楼层帮忙,中午总是错开,下班也见不着人。我明明告诉自己只是习惯了有人说话,可每当午休时间一个人下楼,心里还是会空落落的。下午五点半,我收拾东西下楼。外面还没下雨,天色却阴得厉害。我正打算直接去停车场,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杜阿姨!”我心口猛地一紧,随即又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托了一下,漫起一点说不清的甜意。
李贞小跑着过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贴在皮肤上,T恤胸口有一小片湿痕。他笑着说刚才在三楼收尾,好不容易赶下来,问我要不要一起走一段。我们并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路上他讲了两件临时工里的趣事,我听着,不知不觉把白天的烦躁都抛到了脑后。就在快到停车场入口的时候,天空忽然暗了暗,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起初还只是零星几点,三秒之后就成了倾盆暴雨。我们几乎是狼狈地冲进旁边的屋檐下,可已经晚了。白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凉意从肩膀一直渗到腰侧。我低头一看,里面那件米黄色的胸罩轮廓清晰地透了出来——儿子总说这件老土,颜色旧,款式也保守。此刻它却像故意要引人注目一样,在湿透的白衬衫下完整地显出形状,甚至连罩杯边缘的缝线都隐约可见。
我的脸瞬间热了起来。
余光里,我感觉到李贞的视线在我胸口停了一下,很快又移开,再移开,却总是忍不住再瞟回来。他耳朵尖有点红,喉结滚动了一次,假装去看外面的雨势,可余光还是一遍遍落回来。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解尴尬,最终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玩笑:“看来今天运气不怎么样,衣服全毁了。”
他连忙应着,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雨越下越大,停车场就在五十米外,可这五十米足够把人浇成落汤鸡。我看着他被淋湿的肩膀和贴在身上的T恤,忽然开口:“我家就在附近,顺路。你上去洗个澡换身干衣服吧,不然真要感冒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摆手:“不用不用,阿姨,我跑回去就行——”
“你是凡凡的朋友,”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这有什么不好的?车上有毛巾,先擦一擦。”他说了两声“麻烦”,最终还是点了头。车上开了暖风,雨刮器快速摆动。我们都没再多说话。他坐在副驾驶,湿透的裤子贴着大腿,偶尔侧过头看外面,又很快收回视线。我能感觉到那种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注视,像有实质的温度,一下下扫过我湿透的侧影。到家的时候,雨还没停。我把拖鞋递给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先洗。毛巾在架子上,洗完把湿衣服放进洗衣篮就行,我帮你丢洗衣机。”他应了一声,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我站在客厅,用干毛巾胡乱擦着头发,然后走到镜子前开始卸妆。脸上的粉底被雨水冲花了,口红也花掉一块。我一点一点擦干净,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心跳还是有些快。浴室的水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我都卸完妆、换好家居服,他那边还在响。后来是吹风机的声音。我走到浴室门口,把凡凡常穿的那套干净T恤和短裤放在门外,敲了敲门:“衣服放这儿了。湿的直接丢洗衣篮,别客气。”里面闷闷地应了一声“谢谢阿姨”。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他穿着凡凡的衣服走出来,头发还带着湿意,脸颊因为热水和吹风而微微发红。看着比平时更年轻,也更拘束。他反复道谢,说天好像有要停的意思,自己先回去了,不麻烦我。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撑着伞消失在雨幕里,忽然觉得心里轻松又愉快,像是刚刚做了一件很自然、却又隐秘地满足的事。关上门,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凡凡今天没有说要回来。我站在客厅中央,感受着那种难得的、只属于自己的空旷,忽然很想洗个澡。把这一身被雨水浸透又风干的黏腻感彻底冲掉。浴室的门没有关严。我伸手推开,准备进去,却在迈步的瞬间停住了。洗衣篮就放在洗手台旁边。最上层,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条紫色的棉质内裤。那是我昨天晚上换下来的。因为回来得晚,有些累,随手丢在篮里,打算今天再一起洗。它本该皱巴巴地躺在其他脏衣服中间,可此刻却被单独放在最上面,裤腰朝上,裆部朝外,像是被人刻意摆过。而在那片原本淡紫色的布料中央,有一滩已经半干的、乳白色的黏液。气味很淡,却足够清晰——带着一点点腥甜,像腐烂的花朵,又像什么更原始的东西。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闻过这种味道了。可身体却比脑子更快地认出了它。精液。李贞用我的内裤自慰了。
而且把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内裤上面。第一秒是空白的惊恐。这个看起来彬彬有礼、总是叫我“阿姨”、帮忙时从不多说一句话的孩子,竟然在我的浴室里,拿着我穿过的内裤,做了这种事。第二秒,惊恐还没来得及变成愤怒,就被另一种更尖锐的东西刺穿了。我伸出手,指尖触到那滩白浊。
它已经有些凉了,黏稠,拉出细细的丝。我本该立刻把内裤扔进洗衣机,用最高温去烫,用最浓的洗衣液去洗。可手指却违背了所有理智,慢慢抬起来,送到唇边。舌尖试探着碰了一下。咸的,带着一点苦,还有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浓烈的腥味。我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膝盖发软,呼吸忽然乱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在干什么”,可身体却已经不听使唤。我把更多的精液刮到指尖,再次送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卷走,像在品尝某种被禁止了很久的东西。味道并不好。可它让我的小腹猛地收紧,让腿根处瞬间涌出一股热意。我关上门,把门反锁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冰冷的瓷砖上。手指还沾着残留的精液,我却已经把那条紫色的内裤拿了起来。
它还带着他的温度,和那种浓烈的味道。我盯着裆部那滩白浊,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站起来,把家居服的裤子褪到脚踝,连同自己原本干净的内裤一起踢开。赤裸的下身接触到空气,凉意让我打了个轻颤。我把那条脏内裤重新穿上。布料被精液浸湿的部分冰冷而黏腻,刚贴上外阴的瞬间,我几乎站不稳。那些半干的白浊被我自己的体温重新捂热,慢慢化开,顺着阴唇的缝隙往里渗。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黏的、滑的、带着另一个男人气味的东西,正紧贴着我最私密的地方。我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手指从裤腰伸进去,隔着被精液浸湿的布料,轻轻按上已经开始发肿的阴蒂。太敏感了。只是轻轻一碰,大腿就剧烈地抖了一下。我咬住下唇,另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开始隔着那层脏布缓慢地画圈。精液被摩擦得更开,和我自己涌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布料很快湿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处软肉的形状。我把内裤的裆部故意往上提,让那滩最浓的精液正好压在阴蒂和尿道口之间,然后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压、揉弄。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脊椎一路烧到小腹,又从那里炸开。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完全忘了控制音量。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布料被磨得发热,精液的味道混着自己的骚甜,在狭小的浴室里弥漫开来。不够,不够,还不够。我把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已经湿软的穴里。
内壁立刻绞紧,贪婪地吸吮。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温热的软肉包裹,每抽送一次,就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另一只手再也顾不上撑着台面,转而握住自己的乳房,隔着家居服用力揉捏,拇指反复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太久没有被碰过了。这具身体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某个尘封的开关,所有的空虚、压抑、以及对那个年轻身体的隐秘渴望,全部涌了上来。我想象着李贞站在这个浴室里,拿着我的内裤,快速套弄自己的样子——他会不会一边闻着上面的味道,一边低声叫我“阿姨”?会不会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穿着湿透的白衬衫、胸罩轮廓清晰的样子?这个念头让我的手指猛地加快。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响亮的水声。我把沾满自己爱液和残余精液的手指送到嘴边,再次舔干净,然后继续往更深处抠挖。拇指死死按着阴蒂,快速摩擦。高潮来得很突然。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绞紧,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弄湿了瓷砖和自己的小腿。我尖叫出声,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却完全无法停止。身体还在一波接一波地抽搐,我只能软软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一边发抖,一边继续用手指缓慢地抽送,把余韵一点点延长。直到腿软得再也使不上力气,我才停下来。那条紫色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混合着精液和我自己的爱液,颜色深得几乎发黑。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耳朵里全是自己过快的心跳。浴室里满是情欲过后的味道。第五章 失控隔天是休息日。凡凡中午才回到家。他一进门就丢下书包,随口喊了句“妈,我回来了”,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懒散。我从厨房探出头,看他顶着一头乱发,眼睛还有点肿。
“中午吃了没?冰箱里有西瓜,自己切。”
“吃过了。”他一边应着,一边已经往自己卧室走,“我玩会儿游戏,有事喊我。”门在他身后关上,很快就传来鼠标点击和键盘敲击的声音。这孩子一放假就恨不得把人焊在电脑前面,和李贞那种周末还要去打工的勤快劲儿,简直是两个极端。我洗了洗手,正打算继续处理昨晚没看完的文件,门铃忽然响了。透过猫眼,外面站着的人让我手指微微一顿。李贞。他穿着一件干净的浅色短袖,头发整齐地梳到后面,手里提着一个纸袋,另外一只手则拿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正是昨天我借给他的凡凡的T恤和短裤。看上去精神、礼貌,完全是一个来登门道谢的晚辈模样。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打开门。“李贞?怎么来了?”“杜阿姨好。”他很自然地笑了笑,把衣服递过来,“昨天衣服麻烦您了,我洗干净送回来。还有这个,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纸袋里是两盒精致的点心,显然是刚买的。
我接过东西,语气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长辈腔调:“你这孩子,太见外了。进来坐吧,凡凡在家。”他点头应着,换了拖鞋,动作一如既往地干净利落。我把点心放到茶几上,转身去倒水的时候,余光里看见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很快扫过我身上的家居服,又迅速移开,落在凡凡紧闭的房门上。“凡凡在里面打游戏呢,”我把水杯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很热,带着一点点刚从外面进来的温度,“你直接进去就行。”他“嗯”了一声,接过水杯,指尖在我皮肤上极短暂地停留了半秒,随即抬步走向凡凡的房间。门被推开,里面传来凡凡有些惊讶的叫声,紧接着是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话声。很快门重新关上,只剩下隐约的游戏音效和偶尔的笑骂。我站在客厅里,手里还端着自己的那杯水。
刚才那一下触碰,像一小簇细小的火苗,顺着指尖一直烧到胸口。他的手很热。可他的表情、语气、动作,却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昨天在浴室里射在我内裤上的精液,那些黏稠的白浊,那些我后来自己舔干净、又重新穿上的味道……对他来说,仿佛只是一次随手的发泄,醒来之后就可以彻底忘记,然后带着洗好的衣服和点心,像个正常的晚辈一样登门道谢。而我,却还站在这里,因为一次短暂的触碰而心跳加速。我把水果洗好,切成小块,连同点心一起送到凡凡房门口。敲了两下,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两个人正挤在电脑前。李贞抬头看我一眼,很自然地说了句“谢谢阿姨”,然后就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我把果盘放下,退出来,轻轻带上门。随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我反手关上了门。房间里很安静。那面等身镜就立在衣柜旁边,平时我只是用来检查出门的衣服是否整齐。此刻我却走到它面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宽松的浅色家居上衣,领口有些松垮,能看见锁骨和一点点胸口的皮肤。头发随便扎着,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居家的中年女性。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这个身体,在浴室的瓷砖上痉挛着高潮。我把右手缓缓放在胸口。
刚才李贞的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温度还残留着。那种热意像是故意要提醒我——他可以若无其事,我却做不到。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笑着叫我“阿姨”,把洗好的衣服送回来,再若无其事地和我儿子一起打游戏?而我却因为一次触碰就心跳失序,因为一条被他射过的内裤就在浴室里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像是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七岁的孩子,牵着鼻子走。
一股说不清的躁动和不满同时涌上来。
我盯着镜子,手指慢慢抓住家居上衣的下摆,向上掀起,从头顶脱了下来。里面什么都没穿。镜子里,我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
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锁骨的线条还算清晰,可仔细看,锁骨下方已经有了细微的、属于年龄的松弛痕迹。腰肢依然纤细,小腹平坦,没有明显的赘肉。可我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胸前。我伸出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乳房。手掌贴着柔软的乳肉,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和温度。我慢慢向上托,又轻轻放下,观察着它们的形状——还算坚挺,没有明显的下垂。乳晕的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呈淡褐色,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头,轻轻拉扯,看着它在指间变硬、变长。这样的身体。
这样的、已经三十六岁的身体,真的能激起一个年轻男孩的欲望吗?他昨天在浴室里,拿着我的内裤快速套弄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是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还是单纯只是因为那是一条女人的内裤?我把乳房托得更高一些,让它们在镜子里显得更饱满,乳沟更深。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浅浅的指痕。我想象着李贞的手也是这样握住它们——他的手很大,很热,掌心有薄茧,用力的时候会把乳肉捏出各种形状。下身忽然有了反应。
我咬了咬下唇,手指继续在乳房上缓慢游走,从外侧揉到内侧,再绕着乳晕画圈。镜子里的女人脸颊已经泛起薄红,眼睛里有一种自己都不太熟悉的、潮湿的光。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门开关的声音。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由近及远,随后是关门声。
他们出去了。屋子里重新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镜子前,赤裸着上身,双手还托着自己的乳房,听着外面彻底安静下来。那股因为被“若无其事”而点燃的不满和躁动,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突如其来的空旷,变得更加清晰。我重新把家居上衣穿好,扣子却怎么也扣不整齐。镜子里的女人脸颊还残着明显的潮红,眼睛有些湿润,锁骨下的皮肤因为刚才的触碰和想象而泛着薄薄的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表情整理成平时的样子,推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客厅很安静。我先走到凡凡的房间门口,推开一条缝。电脑已经关掉了,屏幕黑着。床上的被子被揉成一团,枕头歪在一边,地上、椅背上、甚至床尾,散落着好几件这个星期换下来的旧衣服——T恤、短裤、还有几条皱巴巴的内裤。这孩子一放假就把房间弄成这样,我叹了口气,弯腰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抱在怀里,往厕所洗衣房的方向走。推开厕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气味直直撞进鼻子。不是普通的厕所味。马桶盖是打开的,里面积着黄澄澄的尿液,液面并不清澈,而是混浊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丝状物。那些白色的东西有的已经凝成细小的块状,有的还拉着细丝,在尿液表面缓慢浮动。空气里除了明显的、带着氨气的尿骚,还混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般的腥甜——精液的味道。那种味道我太熟悉了,昨天在浴室里,我已经把同样的东西舔进过嘴里。刚才是谁用过厕所?凡凡,还是李贞?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下身忽然涌出一股热流。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湿润,原本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一次猛地抬起头。我站在马桶前,抱着那堆脏衣服,呼吸忽然乱了。昨天在浴室里被打开的那个开关,似乎根本没有关上,只是暂时被按了下去,此刻又被这股气味彻底掀开。我把脏衣服随手丢在洗手台旁边,转身走进厨房。脚步有些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从碗柜里拿出一个干净的白瓷小茶杯,杯壁很薄,握在手里微微发凉。回来的时候,手已经在微微发抖。我跪在马桶边,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家居裤渗进膝盖。把杯子小心地伸进去,倾斜着,舀起一小杯混着白色黏液的尿液。液体微微温热,带着那种浓烈的腥味,在杯子里轻轻晃动,白色的丝状物缓慢地旋转、沉降。我盯着它看了很久。杯子里的液体呈淡黄色,表面漂着细小的泡沫,中间夹杂着几缕已经半凝固的白浊。气味直冲鼻腔,又骚又腥,却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然后把杯子送到唇边。
第一口只是浅浅地碰了一下。舌尖先触到温热的液体,随即是强烈的咸苦和尿骚在口腔里炸开。精液的腥甜混在其中,像一根细针,刺进舌根。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咽下去。味道并不好受,甚至带着一点令人作呕的刺激,可它像电流一样从口腔直冲脑门,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一瞬。下身立刻有了反应,阴唇发热,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我又喝了一口。这一次喝得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胃里泛起奇怪的灼热感。我能感觉到那些白色的黏液滑过舌面时的触感——比尿液更稠,更滑,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私密的温度。一些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滑进家居上衣的领口,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我的脑子里已经彻底发昏了。我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半全部倒进嘴里,鼓着腮帮含了一会儿,让那些混合物在口腔里充分浸泡每一寸黏膜。咸、苦、骚、腥,四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我慢慢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它们全部送进身体。吞完之后,我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又把手指伸进杯子里,刮下内壁上还沾着的一点白浊,送进嘴里仔细吮吸。太肮脏了。但是也太刺激了。我把空杯子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分开,面对着那个还没有冲掉的马桶。小茶杯里已经空了,可马桶里还有更多。我再次把杯子伸进去,舀起第二杯,这一次特意多舀了一些表面的白色泡沫。我把杯子举到胸前,倾斜着,让那些肮脏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胸口。温热的尿液混着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柔软的乳肉,流过已经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我用另一只手托起左边的乳房,让液体更集中地流过乳尖,然后把沾湿的乳头送进嘴里,吮吸那些混合的味道。
我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我把第三杯液体直接倒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它顺着耻骨往下淌,流过稀疏的阴毛,最后没入已经张开的阴唇之间。凉意和腥味同时刺激着最敏感的黏膜,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是呜咽的呻吟。手指立刻伸下去,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进已经泥泞的穴里。内壁立刻绞紧,发出清晰的、黏腻的水声。我一边抽送,一边用另一只手把杯子里剩下的液体全部倒在自己的阴蒂上,然后用拇指快速揉弄。快感来得又急又凶,像是有人从内部点燃了一把火我的目光落到旁边那堆脏衣服上。
我伸出已经湿淋淋的手,把那些皱巴巴的布料翻开。T恤、短裤、最后是几条男生的内裤。有的已经干了,有的还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香。我把它们一件件凑到鼻子前,深深吸气。有一条浅灰色的,前面有一小片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味道偏淡;有一条黑色的,汗味比较重;还有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前面的布料有一大片已经发硬的白色痕迹,上面残留的尿骚味最重,混着一点点没洗干净的精液味,浓烈得几乎让人头晕。
就是这条了。我把它抖开,看了看那片发硬的痕迹,然后直接套在了自己头上。
布料遮住了眼睛和鼻子,浓烈的、属于儿子的气味瞬间将我包围。我能闻到他的汗、他的尿、以及那些他可能自己解决时留下的味道。布料有些粗糙,贴在脸上的触感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我把鼻子更深地埋进去,用力嗅闻那片最浓的痕迹,同时下身的手指猛地加快。
三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我仰起头,让那条脏内裤更深地贴在脸上,用鼻子用力嗅闻,用嘴巴隔着布料去吻那片发硬的痕迹,同时下身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把乳头拧得又红又肿,偶尔还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想象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炸开——李贞站在这个马桶前,一边想着我穿着湿透白衬衫的样子,一边快速套弄自己,最后低喘着射在马桶里;凡凡或许也在某个夜晚,穿着这条内裤,在自己房间里弄脏它,把精液和尿液都留在了上面。
两个年轻的、和我有着亲密关系的男孩。
而我,正把他们的气味和体液,全部涂抹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甚至把儿子的脏内裤套在头上,像某种彻底堕落的标记。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一阵阵收缩,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有些甚至溅到了马桶边缘和自己的小腿上。
我尖叫出声,声音被头上的内裤闷住,变成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呜咽。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我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手指还埋在身体里,缓慢地搅动,把余韵一点点延长。每一次轻微的抽送,都带出新的液体,和之前倒在身上的尿液精液混合物混在一起,把整个下身弄得一塌糊涂。直到腿软得再也使不上力气,我才停下来。头上的内裤已经湿透,被自己的呼吸、汗水和口水浸得一塌糊涂。我把它扯下来,随手扔回脏衣服堆里,自己则软软地坐在原地,大口喘着气。浴室里满是尿骚、精液、和情欲混合的味道,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瓷砖上到处是水渍和白浊的痕迹,我自己的大腿内侧也全是干涸的痕迹。当天深夜。凡凡已经睡了。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床头那盏很小的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我解锁后,点开了浏览器。手指在搜索框里停顿了很久。先是打下第一行字。把衣服上的精液弄进身体里会怀孕吗页面跳出一堆结果。我一条条点开,看着那些科普文章和论坛回答。大多数都说精液离开人体后存活时间有限,衣服上的更低,但仍有极小概率。我盯着“极小概率”四个字,看了很久,心跳忽然加快。下身又有了一点隐隐的热意。接着我又回到搜索栏。20岁的男生会喜欢快40的阿姨吗?结果大多是一些情感论坛的讨论。有人说会,有人说只是新鲜感,有人直接用很露骨的语言描述年轻男孩对成熟女性的癖好。我一条条往下翻,看到有人提到“阿姨的身材和味道更有吸引力”,脸忽然烫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把这条记录也删了。第三次搜索打得有些犹豫。如何确认儿子是否在偷偷自慰搜索结果里出现了很多家长的求助帖,以及一些“检查床单、检查垃圾桶、注意门锁”的建议。我看着那些文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凡凡房间里那些皱巴巴的内裤,以及刚才套在自己头上的那一条。下身又湿了一点。我迅速把页面关掉,却觉得胸口发闷。最后一次回到搜索栏,我打得很快。避孕药 线上购买 隐私包装结果立刻跳出好几家电商和药店的链接。我点进去一个,看着那些小巧的包装和“保密发货”的说明,手指在“加入购物车”的按钮上悬停了很久。最终没有点下去,只是把页面加入了收藏。我把手机扣在胸口,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很安静。第六章 困境我承认,从那天之后,我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自从和那个男人办完离婚手续,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真正碰过任何一个男人。不是没有机会,而是刻意回避。那些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凡凡身上,工作、家务,日子被填得满满当当,欲望便像被压在最底层的石头,渐渐失去了声音。可李贞那个年轻的孩子,却像一把细细的火,重新点燃了我内心深处几乎已经熄灭的欲火。从那天起,我开始更加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以前上班,我习惯穿宽松的衬衫和长裤,颜色以灰、黑、米白为主,图的是方便和低调。可现在,我会在出门前多花十几分钟对着镜子。衬衫会特意选剪裁更贴身的,领口偶尔会低那么一公分;半身裙的长度也从过膝改成了刚刚到膝盖上方一点。化妆不再是“有就可以”,而是认真打底、修容、选最适合自己的口红颜色。有时候还会在手腕和锁骨处喷一点点淡香水,味道清新却带着若有似无的甜。凡凡最先发现了这些变化。
有一天晚饭的时候,他一边夹菜一边抬眼看我,忽然笑出声:“妈,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该不会在单位里碰上哪个合适的大叔了吧?”我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笑着回他:“净胡扯。你妈这把岁数了,还搞什么大叔。就是觉得人还是得收拾收拾,不然真要老得太快。”他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可眼睛里还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我低头吃饭,心里却清楚——我怎么可能跟他坦白。我的心,被他的同学轻轻挑动了。而李贞。我们只能在单位相见。他依旧彬彬有礼,见面会喊“杜阿姨”,帮忙时从不拖沓,偶尔一起下楼吃饭,话题也大多停留在工作和天气上。他表现得太正常了,正常得仿佛那天在我家厕所里,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没有撸动过自己的肉棒,没有把精液射在我的内裤上,更没有留下那些让我后来一遍遍回想的痕迹。我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刻意去打扮。或许并不单纯是想吸引他的注意。更多的时候,我只是愿意相信——这具已经三十六岁的身体,还有被渴望的资格。每次对着镜子描眉、涂口红,看着自己因为精心修饰而显得柔和的眉眼,心里就会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期待,有不安,有隐秘的兴奋,也有深深的自我怀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一旦停下来,那种空洞就会重新把人吞没。
前些天洗澡的时候,我又一次忘了关浴室的门。水声很大,雾气弥漫。我正闭着眼睛冲洗头发,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凡凡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妈,你能不能把门关上啊?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啊”了一声,连忙应着“知道了知道了”,却没有立刻去关门。隔着那道半开的门缝,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雾气里停留了片刻,随即才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那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暑假快结束的那几天,公司里的临时工基本都撤了。李贞已经没什么活要干,可他还是会在每天下班的时候,准时出现在一楼大厅。我们一起往停车场走。路上会聊上那么几句,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那天傍晚,天色很好,晚霞把整条路都染成淡淡的橘红色。他忽然把话题转到了情感上。
“杜阿姨,”他侧过头看我,语气很认真,“您有没有再考虑过……谈个男朋友?或者给凡凡一个完整的家?”
我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笑了笑,声音里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疲惫:“都这把岁数了,还搞什么男朋友。一个人过惯了,反而自在。凡凡也大了,不需要那些。”
他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快到停车场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阿姨,再过两天我就开学了,以后可能很少来这边。之前一直忘记跟您要联系方式……方便的话,能加个微信吗?以后有什么事,也方便联系。”我迟疑了几秒。加联系方式意味着什么,我心里清楚。可看着他那双年轻的、带着期待的眼睛,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报出了自己的微信号。
他的表情很愉快,嘴角立刻扬了起来。可就在他低头添加好友的那几秒,我总觉得他脸上还有一丝读不透的、更深的东西。像是某种被小心藏起来的、并不单纯的念头。当天晚上,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在厨房洗碗。是李贞。消息很客套,先是道谢,说今天路上聊得愉快,又问我到家没有,随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天气和开学的事。我回得也礼貌,却总觉得每一句背后都藏着什么没有说出口的东西。聊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起身往客厅走。凡凡刚洗完澡。他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播放着一部动作片。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随手拍了拍他的大腿:“起来点,给我留个位置。”他哼了一声,往里挪了挪。我的手掌还停留在他大腿上,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紧实的触感。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个东西的形状清晰可见。
安静地伏在腿间,却因为布料的包裹而显出明显的轮廓。龟头的位置微微鼓起,柱身的线条也能隐约分辨。我的呼吸忽然浅了一点,手指在他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电视的声音还在响,他的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视线停留了太久。我靠在沙发上,假装也在看那个片子,可眼睛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往他腿间瞟。布料被身体的温度捂得有些服帖,随着他偶尔调整姿势的动作,那个轮廓会轻轻晃动一下,或者被大腿夹得更紧一些。我能想象出它充血时会是什么样子——比现在更粗,更硬,把内裤顶出明显的帐篷。我的下身忽然有了反应。我夹紧双腿,假装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可内心深处,那团被李贞重新点燃的火,此刻却因为眼前这个更亲近、更不该有的画面,而烧得更旺了。
我是他的母亲。
可此刻,我却在用一种绝对不该有的目光,看着自己儿子只穿着内裤的身体。
电视里的枪声忽然响了起来,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和腿间那一点隐秘的、湿热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凡凡总算看腻了电视,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回了自己卧室。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很快安静下来。
我顺手关掉电视,起身往浴室走。灯光在身后暗下去,只剩下走廊那盏昏黄的壁灯。我本来只是想简单洗个澡就睡觉,把这一天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冲掉。可当我站在浴室镜子前,解开家居服的扣子,下身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小腹紧缩,腿根处瞬间变得潮湿。我在心里对自己下命令:不要去想。不要去想李贞的手,不要去想那条套在头上的内裤,不要去想凡凡只穿着内裤躺在沙发上的样子。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慢慢顺着小腹往下,隔着内裤轻轻按上已经开始发胀的阴蒂。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我的膝盖就软了。我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打开淋浴开关。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睛,试图用温度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烫走。手指又一次不听话地伸了下去。
就在这时,浴室门口的置物架上,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微信的提示音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关掉水,擦了擦手,拿起手机。锁屏上只显示“李贞发来一条视频”,没有文字预览。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我划开屏幕,点进对话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光线很暗、有些模糊的视频。视频明显是隔着门缝拍的。门缝很窄,只留下一道细长的视角。背景是我家厕所熟悉的米白色瓷砖和洗手台,光线只来自那盏小小的壁灯,把一切都染成昏黄而暧昧的色调。照片的焦点有些晃,像是拍摄者的手在剧烈发抖,却依然清晰地定格住了最中央的那个人。
是我。
我赤裸着上身,坐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双腿分得很开。头上套着一条深灰色的纯棉内裤——凡凡的内裤,布料被汗水和呼吸浸得有些皱,正正遮住我的眼睛和鼻子。我的一只手正深深埋在自己的腿间,三根手指没入湿软的穴里,抽出时带出晶亮的丝线;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的乳房,乳头被拧得又红又肿。表情完全失控,嘴唇微张,眉头紧皱,沉浸在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里。身体微微前倾,腰肢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轻痉挛。
每一个细节都被那道门缝忠实地记录了下来。我整个人僵在原地。热水还在身后淅淅沥沥地响,可我已经感觉不到温度。血液像是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褪到脚底。手脚冰凉,耳边只剩下自己过重的心跳。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原来自己那天有多痴态、多放荡,竟然被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更可怕的是,拍下这一切的人,是李贞。李贞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阿姨。」「先别急着关对话框。求你把这条消息看完。」「那天我其实是回来拿落在沙发缝里的耳机。凡凡说他下午要出去打球,我就想着顺路取一下。门没锁,我直接进来了。走到走廊的时候,听见浴室里有声音……我本来想喊你一声,可门没关严,我透过门缝看见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一个多星期,我每天都在看这段视频。不是因为想要拿它做什么,而是因为……我真的没办法把眼睛移开。你在公司里总是笑得那么得体,说话那么温和,谁能想到私下里你有这样的一面?我一直在观察你。看你认真化妆的样子,看你故意选更贴身的衣服,看你有时候会因为我说了一句话而耳根发红。你伪装得很好,可我还是看出来了。」「阿姨,我不是想威胁你。真的不是。如果我想用这段视频做什么,早就做了。我发给你,是因为我已经撑不住了。」「我喜欢你。不是玩玩的喜欢,不是因为新鲜感,不是那种年轻人浮躁的喜欢,是真的、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的喜欢。暑假刚开始在公司遇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心跳得不对劲。后来一起吃饭,听你说话,看你偶尔露出的疲惫和温柔……我越来越清楚,自己已经没办法把你只当成‘凡凡的妈妈’。」「可我是凡凡的朋友。从初中到现在,我们一起打球、一起逃课、一起熬夜打游戏。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他的母亲,有多过分,有多不该。所以我一直忍着。忍着不在你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忍着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可那天看到你在浴室里的样子之后,我再也忍不住了。」「阿姨,我爱你。这三个字我说出口的时候手在抖,可我还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想破坏你和凡凡的关系,更不是想让你为难。我只是……不想在暑假结束之后,就这样连一个真正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再过两天我就要回学校了。我想见你一面。不是在公司,不是在有别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可以告诉我以后再也不要出现。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把想说的话当面说完。」「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把那段视频删掉,从此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不想骗你,也不想再躲着。阿姨,我真的好喜欢你。」消息到这里停住了。对话框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张照片和一长串认真得近乎笨拙的文字。我没有回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一个字都打不出去。大脑一片混乱。为自己被拍下的痴态而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把手机砸碎;为这个男孩不合时宜却又直白得可怕的告白而震动;更为“万一被凡凡知道”这个念头而深深恐惧。三种情绪绞在一起,把胸口堵得生疼。我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慢慢滑坐下去。水汽还在空气里弥漫,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可他是凡凡的朋友。从初中到现在,一起打球、一起上课、一起度过青春期的兄弟。我是凡凡的母亲。这三重关系像绳子,把我勒得喘不过气。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睡着。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枕头边。我一次次拿起来,看着那段视频,又一次次看着他发来的那些长长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心上。他写得那么认真,那么小心,又那么孤注一掷。我能感觉到他在发送这些消息时的颤抖,也能感觉到他在说“我爱你”时有多用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一下。
回绝,他手里有那张照片;答应,就等于承认自己已经站在了某条线的另一边。而最让我恐惧的,是万一有一天,凡凡知道了这一切——知道自己的母亲被同学拍下那样的照片,知道自己的母亲对同学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天亮的时候,我的眼睛布满血丝。手机还静静地躺在原处。对话框里,李贞的最后一条消息依然停在那里,像一句没有得到回应的、悬在半空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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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狂热暑假结束前的最后一天。我去赴会了。地点是李贞在外面租的那间小公寓。他曾经随口提过,放假不回老家,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等开学再搬回宿舍。出门前,我在镜子前站了整整二十分钟。衣服选得很保守——浅灰色的长袖衬衫,扣子一颗不落地扣到最上面,外面再罩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下身是黑色直筒长裤,鞋跟只有三厘米。头发被我扎成干净的高马尾,用黑色皮筋固定,没有一丝碎发。妆也化得很淡,粉底、眉笔、一点口红,看起来干净、利落,像是去公司开会,而不是去赴一个不该赴的约。可里面,我却犹豫了很久。衣柜最里面那些真正鲜艳、带着明显性暗示的内衣,我一件都没敢碰。最后只挑了一套看起来比较“年轻”的款式——浅粉色的薄纱胸罩,罩杯不大,肩带细得像两根线;配套的内裤也是同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我把它们摊在床上,看了又看,甚至有一瞬间想推开凡凡的房门,像平时那样随口问一句“这件会不会太奇怪”。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也太胡扯了。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在期待什么,还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某种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打算。总之,我换上了那套内衣,把保守的外衣一件件穿好,拿起包,出了门。按响门铃的时候,手指明显在发抖。门开了。李贞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T恤和深色短裤,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是我,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又惊喜又完全不知所措的表情。眼睛亮得吓人,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阿姨……你真的来了。”声音有点哑,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他侧过身,很不自然地请我进去。房间比我想象中更小,几乎一眼就能望到头。一张狭小的木桌,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布衣柜,连空调都没有,只有一台老旧的落地扇在角落里徒劳地转着。窗户开着,可空气依然又热又闷。我刚站稳,就先深深吸了一口气——整个房间都是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汗味,混着更明显的、属于年轻男性的精臭味。床头的垃圾桶里隐约能看见几张揉成团的纸巾,有的已经发黄。那种味道太过直接,太过原始,像是他这些天独自在这里反复宣泄过无数次。李贞注意到我的动作,耳朵瞬间红透,连忙用脚把垃圾桶踢进床底下,声音有些慌乱:“对、对不起,房间有点乱……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来。我以为你会拒绝,或者直接把我删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坐下。他站在我对面,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插进裤袋,一会儿又拿出来,额头已经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空气里的味道太重了,汗、精液、还有压抑太久的荷尔蒙,混在一起,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我很耐心地看着他,想着要不要像平时在公司那样先打趣两句,把这该死的僵硬气氛打破。可他忽然走了过来。脚步有些急,几乎是踉跄着停在我面前。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生疼,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低下头,眼睛红红的,里面全是这两天积压的情绪,声音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阿姨,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冲动,不是因为肤浅的理由,是真的。从暑假开始在公司遇见你的第一天,我就觉得心跳得不对劲。后来一起吃饭,听你说话,看你偶尔露出的疲惫和温柔……我越来越清楚,自己已经没办法把你只当成‘凡凡的妈妈’。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的声音,想你的味道,想你那天在浴室里的样子……我知道这很不对,可我控制不住。我爱你。”漫长的沉默。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和落地扇老化的转动声。他的额头已经全是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我的脸上上,温热的。我也觉得浑身发闷,热意从脊椎一路烧到脸颊,再烧到小腹。我看着他微微开合的嘴唇,看着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眼睛里那种近乎哀求的认真,忽然什么都不想再忍了。我吻了上去。起初只是嘴唇轻轻碰在一起,带着试探,甚至带着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可下一秒,我几乎是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缠上他的舌头,吮吸,舔舐,交换彼此的呼吸和味道。他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像是终于得到许可般,用力回吻过来。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再滑到腰侧,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身体里。房间里的荷尔蒙味道太浓了。
又或者是他刚才那番深情得近乎笨拙的告白太过真挚。我一次又一次地吻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发出细碎的、压抑的鼻音。他把我按在椅子上,我却反客为主,双手撑着他的胸口,把他一步步逼到床边,最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床垫很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我跨坐在他腰上,俯下身继续吻他。舌头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他的手起初还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会僵硬地搭在我的腰上,后来终于大胆起来,从腰侧向上,隔着衬衫和开衫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掌心很热,带着薄茧,力道却生涩,像是第一次认真触碰女人的身体,却已经急不可耐。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主动把胸口往他手里送。他一边索吻,一边用手指笨拙地解我衬衫的扣子。扣子很紧,他解得有些急,呼吸越来越重,偶尔会因为太用力而扯痛我。终于把衬衫和开衫都拉开的时候,里面那件浅粉色的薄纱胸罩完全暴露出来。乳肉被罩杯托得很高,乳沟深深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已经硬挺,把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喉结剧烈滚动,随即低头,隔着薄纱吻上我的乳尖。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他用嘴唇含住那一点,轻轻吮吸,舌头隔着纱布来回舔弄,牙齿偶尔磕到,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和快感。我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胸口更用力地往他嘴里送,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哈啊……李贞……”“阿姨……”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嘴唇还贴在我的胸口,含糊地说,“你好软……好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摸你这里……”我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向下,隔着他的短裤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尺寸比我想象中更大,顶端已经渗出大量湿意,把布料顶出明显的深色痕迹。我隔着裤子用力按了按,用掌心摩擦那个不断跳动的形状,他立刻低喘出声,腰往上顶了一下,整个人都绷紧了。我们开始急切地脱掉彼此的衣服。他的T恤被我从头顶扯下来,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上面已经全是汗。我的衬衫和开衫被他胡乱丢到地上,胸罩的搭扣被他笨拙地解开,丰满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他立刻用双手托住,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东西,拇指反复拨弄已经硬挺的乳头,低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把乳晕弄得亮晶晶的。我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另一只手继续向下,拉开他短裤的松紧带,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粗又烫,青筋盘绕,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拉出细丝。我握住它,上下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力度和滚烫的温度。他舒服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低声叫着“阿姨……慢一点……我要受不了了……”。就在我准备进一步、准备把那根东西真正纳入身体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整个人僵住,从衣服堆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凡凡”。理智像一盆冰水,猛地从头顶浇到脚底。我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平时的慵懒:“喂,凡凡?”“妈,我那件黑色的运动服你给我收到哪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明天打球要用。”声音清晰,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背景里隐约有游戏的音效。
我强装镇定地回答,声音却还是有些发紧:“你看看衣柜第二层,或者阳台的椅子上……实在没有就翻翻脏衣篓,我好像看见过。”话还没说完,李贞已经从身后抱了过来。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和耳后。一只手绕到前面,穿过已经完全解开的胸罩,直接握住我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反复拉扯;另一只手则向下,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上我肿胀的阴蒂,缓缓画圈,偶尔用指尖抠弄那条湿滑的缝隙。他一边亲吻我的后颈和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边用低哑得几乎不像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阿姨……别挂……继续让我摸……你里面好湿……”我咬紧牙关,声音却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带着明显的鼻音:“你、你再找找……找不到就先穿别的……我这边有点事……”电话那头凡凡还在说什么,我已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李贞的手指已经把内裤拨到一边,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轻轻抽送,带出清晰的水声。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我几乎要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匆忙说了句“我还有事,先挂了”,然后迅速按掉了电话。挂断的瞬间,我转过身,娇嗔地拍了他胸口两下,力道却软得像是撒娇:“你疯了?他是我儿子!你想让他听见吗?”他却只是笑,眼睛里全是压抑太久终于得到宣泄的狂热,把我重新按回床上,低头继续吻我。吻得又深又急,舌头几乎要伸进我的喉咙,手也没停,继续揉着我的乳房,下身的硬挺抵在我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来回磨蹭,顶端渗出的液体把我的皮肤弄得湿漉漉的。就在这时候他打算彻底脱下我的内裤。理智在最后一刻挣扎了一下,随即被房间里浓烈的荷尔蒙、他滚烫的呼吸、以及自己下身已经泥泞不堪的渴望彻底淹没。我抬起腰,主动配合他把那层已经湿透的浅粉色布料从腿上褪下去,扔到床边。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随即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更热。他跪在我双腿之间,眼睛红得厉害,手却明显在发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抵在我的腿根,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把我的皮肤弄得一片湿滑。他试着往前送,龟头在我的阴唇上来回滑动,却一次次滑开,要么顶到大腿内侧,要么擦过阴蒂,就是进不去。“阿姨……我、我进不去……”他的声音又急又喘,额头的汗一滴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太滑了……”我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掌心感受着它剧烈的跳动和滚烫的温度。自己引导着,把湿漉漉的龟头对准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轻轻往下压。“这里……对准这里……慢慢来……”他咬着牙,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柔软的入口,一点点撑开内壁。太久没有被进入的身体瞬间被填满,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腔的呻吟。“哈啊……!”他只进了一半就停住了,眼神慌乱:“弄痛你了吗?我、我退出来……”“别退……”我伸手环住他的腰,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胯骨,把剩下的部分一点一点吞进去,“继续……全部进来……”他低吼一声,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那一瞬间,我仿佛整个人都被从内部劈开。又粗又烫的肉棒深深埋在身体里,龟头抵到最深处,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得满满当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炸开,直冲头顶,我几乎立刻就到了高潮的边缘,小腹剧烈痉挛,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发出清晰的水声。“太深了……哈啊……李贞……好满……”他开始动起来。起初还是生涩的、毫无技巧的抽送,有时候会整根退出再重新顶入,有时候又只在浅处小幅度磨蹭。可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我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抓住腰拉回来,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他的胸口。“阿姨……你好紧……里面在吸我……”他一边喘一边低头吻我,舌头伸进来胡乱搅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想这样抱着你……想射在你里面……”我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快感累积得太快,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尖叫出声,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内壁一阵阵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把两个人的下身弄得一塌糊涂。他被我绞得几乎立刻就要射,却咬着牙硬生生忍住,继续大开大合地抽送。床垫发出持续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我自己不受控制的呻吟,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动作忽然变得又急又乱。“阿姨……我、我要射了…………”我还沉浸在连续高潮的余韵里,意识模糊,心里想着是要他快点拔出去,但下意识伸手去拦他的腰,想让他再深一点、再久一点。可他已经来不及了。腰猛地一僵,整根深深埋在我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了进来。又多又浓。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击着最深处的敏感点,一波接一波,把我的子宫口都烫得发麻。他一边射一边还在小幅度地抽送,把最后几滴也全部挤干净,低喘着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恐惧。“射、射进去了……阿姨……对不起……”我躺在他身下,大口喘着气,双腿还软软地搭在他腰上。下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爱液正慢慢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两个人都满身大汗。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汗味、精液味,和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他伏在我身上,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腔,我也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我才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起来。”我的声音有些哑,却带着明显的余韵。他乖乖退出来。那根还半硬的肉棒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立刻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脏了一大片。我看着那片痕迹,忽然伸手在他汗湿的胸口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表达我的不满:“下次必须戴套。听到没有?再敢直接射进来,我真的会生气。”他连连点头,耳朵红得厉害,却还是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我腿间的狼藉,眼神复杂。
我们简单清理了一下。
他这里没有浴室也没有热水,只能用自来水管子里的冷水草草冲洗。精液被水冲掉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它们正从身体里一点点被带出来,那种被内射后的、温热而黏腻的感觉,却久久没有消失。穿好衣服后,两个人身上都还带着明显的汗味和事后的气息。“出去吃个饭吧。”我说。他愣了一下,随即很轻地“嗯”了一声。
饭桌上,他终于断断续续把很多事情都说清楚了——从第一次见面时的心动,到后来如何在想象里一遍遍触碰我,到那天偷拍后如何整夜整夜盯着那张照片无法入睡,再到对凡凡的愧疚与无法停止的渴望。说的时候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抖,却一句都没有掩饰。我听完,沉默了很久。最终,我伸手覆上他放在桌面的手,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接受你的告白。真的。可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有肉体。我喜欢你能真心爱我,就像我……也开始爱你一样。”他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红了,用力反握住我的手,点了点头。饭后,我们挽着手在夜色里慢慢散步。他的掌心很热,紧紧包着我的手,像是生怕一松开会被我抽走。我走在他身边,下身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暖融融的感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身体里轻轻晃动。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满足感,让我的脚步都变得有些软。夜风吹过,我忽然觉得——这样,好像也还不错。当天晚上回到家中,已经接近九点。门一关上,整个人像是瞬间从外面那个充满汗味、精液味和情欲的飘飘然的世界中抽离出来,重新落回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空间。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我换了拖鞋,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先走进自己的卧室,反手关上门。镜子就在衣柜旁边。我走到它面前,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把领口往下拉了拉,仔细打量自己。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妆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口红被吻得几乎不剩,只在唇角还残留一点淡淡的颜色。眼睛比平时亮一些,眼角还有一点未褪尽的红,那是刚才哭着高潮时留下的痕迹。头发有些乱,高马尾松了,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和锁骨上,带着未干的汗意。可真正让我停下动作的,是脖子。左侧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的、深红色的吻痕。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紫,一看就知道是被反复吸吮、甚至轻轻啃咬过留下的。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红得多,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我抬手轻轻摸了上去,指尖触到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瞬间,今天下午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李贞低头埋在我颈窝里,嘴唇湿热,牙齿轻轻叼住那块软肉,用力吸吮的样子;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喘着叫我“阿姨”的声音;还有最后内射时,那股滚烫的精液一下下冲击最深处的感觉。
下身又开始隐隐发热。我夹紧双腿,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虽然清理过,可那些精液似乎已经渗进最柔软的地方,走起路来仍有一点点黏腻的触感,提醒我今天下午发生过什么。“反正凡凡不会注意到这么细致……”我对着镜子低声自言自语,手指还在那块吻痕上轻轻摩挲,“大不了就说是蚊子咬的。最近蚊子是多。”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明明已经做过最越界的事,却还在想着用“蚊子”这种拙劣的借口去掩饰脖子上的痕迹。可除此之外,我又能说什么呢?告诉儿子“这是你同学留的”?还是坦白自己今天下午在那间充满汗味的小公寓里,被他最好的朋友按在床上内射?我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把领口拉高一点,尽量遮住那块红痕。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还是那个普通的、刚加完班回家的母亲,只是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餍足后的柔软。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卧室门,往厨房走。该准备晚饭了。冰箱里还有早上买的排骨和青菜,我把它们拿出来,洗菜、切肉、烧水,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重复了无数遍。锅里的水渐渐沸腾,热气升起来,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我却忽然走神——如果凡凡现在推门进来,会不会闻到我身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会不会发现我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会不会注意到我脖子上那块怎么遮都遮不完全的吻痕?锅盖被热气顶得轻轻晃动,我回过神,把火关小,开始往里放排骨。动作依旧平稳,可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些。第八章合轨后面的日子像做梦一样疯狂。凡凡开学那天,我甚至没有亲自去送他。他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李贞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双腿大张,被他一次次深深顶入。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个不停,屏幕亮起“凡凡”两个字。我伸手想去接,却被李贞抓住手腕按在枕头上,下身的动作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加凶狠。“别接……”他喘着气,额头的汗滴在我胸口,“阿姨 ,今天你是我的。”我最终没有接通。电话铃声一遍遍响起,又一遍遍停止。我只是一味地迎合他的撞击,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抽送里痉挛着迎来第二次、第三次高潮。做到后来,两个人浑身都是黏腻的汗水和体液,皮肤贴在一起时发出细微的水声。我双眼失神,嘴唇被吻得红肿,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哭腔的呻吟。再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窗帘被拉得很严,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李贞已经赶去开学了,只在枕头边留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晚上想你”。从那以后,我们开始越来越大胆。
李贞完全不顾我的阻拦,总是拼命地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脖子、锁骨、乳房外侧、甚至大腿内侧,隔三差五就会出现新的吻痕和齿印。我只好把头发放下来,尽量遮挡,出门时再把衬衫领口拉得高高的。可有时候遮不住,就只能用“蚊子咬的”来应付偶尔的询问。
他开始送我一些比较色气的内裤。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前面只有一根细带的、后面几乎全镂空的、甚至还有带小铃铛的。每次收到,他都会要求我当场穿上,然后用手机拍下来发给他自己。有时候照片还没拍完,人就已经被他按在床上,连那层薄薄的布料都来不及脱掉就直接从侧面拉到一边,整根没入。我们在所有能找到的地方纵欲。
大多数时间是在他的出租屋。那张小床已经彻底变了形,床单永远带着洗不掉的痕迹。有时候我会出钱去开情人旅馆——干净的热水、更大的床、还有可以调灯光的浴室,总好过做完之后一身臭汗却只能用冷水凑合。而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在户外。夜色里的公园长椅、无人的天台、甚至是回家路上那条僻静的小路。他会突然从身后抱住我,手伸进衣服里揉我的乳房,或者把我按在墙上,隔着裙子用手指抠弄已经湿透的穴。有一次,我们甚至来到了一条地下通道。
昏暗的灯光下,他靠着墙壁,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扯开我的衣领,把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一边让我吞咽他的性器,一边用力揉捏已经红肿的乳头。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磨得生疼,却还是努力把整根都含进去,直到他射在我喉咙深处。精液的味道混合着通道里的潮湿气味,让我几乎窒息,可下身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高潮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狂热。做爱的时候,他会一次次地问我:“你是不是我的女人?说啊,阿姨,你到底是不是只属于我的?”
语言也开始变得越来越露骨,带着明显的羞辱意味。一开始我还会羞恼地推他,后来却发现那些下流的话会让快感来得更猛烈。直到有一次,我被他顶得彻底失神,哭着喊出了那句自己事后想起来都会脸红的话:“我是……我是李贞的母狗……这辈子都是你的女人……啊……射给我……”有天早上,我在家早早醒来。
凡凡这周本来没说要回来,但是昨天晚上他还是回家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冰箱低沉的运转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我只穿着李贞新送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内裤,光着脚走进厕所。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尿意,只是想借着这个角落,打开手机看看他昨晚发来的那些消息和照片。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刺得我眯了眯眼。一张是我被他从身后进入时的侧脸,头发被汗水贴在脸颊上,嘴唇微张,表情完全失控;另一张是我含着他的性器、眼睛微微上翻的样子,嘴角还残留着亮晶晶的唾液;还有一张是他射在我小腹上、白色液体顺着肚脐往下淌、最后没入阴毛的特写。我一边看,一边感觉下身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我还沉浸在那些画面里,脑子里甚至回放出他昨晚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下流话——“阿姨今晚穿哪条内裤给我看”“把腿张开,让我看看有多湿”——睡眼朦胧,完全没注意到厕所的门没有关严。门轴发出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声响。门被推开了。我和凡凡四目相对。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灰色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可那点迷蒙在看见我的瞬间彻底消失了。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黑色蕾丝胸罩托住的、因为姿势而微微挤出乳沟的乳房,已经完全退到脚踝、松松垮垮堆成一团的内裤,双腿之间那片被湿意浸得发亮的私处,稀疏的阴毛上还沾着一点晶莹——随即又落到我手里还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的错愕如何一点一点扩散,看见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看见他握着门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早晨的尿液气味,混合着我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奶香,以及从手机屏幕里逸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而暧昧的气息。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去遮挡自己的身体。
而是以几乎是本能的、近乎惊慌的速度,把手机往里一撇,屏幕朝下重重扣在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喉咙。完了。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屏幕上刚才还亮着的那些照片,他看见了多少?有没有看清是谁?有没有看清我的表情?几秒后,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关上门。门轴的声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我坐在马桶上,整个人僵住,手里还紧紧攥着那部存满不堪照片的手机,掌心全是冷汗。门外传来他压低的、却还是带着明显窘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妈……你上厕所能不能把门关上啊?还有,别老是只穿内衣在家里乱晃,成何体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来,和平时应付他时几乎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知道啦知道啦。你都是我生的,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等一下啊,我马上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谬。明明心脏还在狂跳,明明下身还因为刚才的照片和被撞见的刺激而湿得一塌糊涂,明明手机里还存着他同学射在我身上的照片,我却能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把他打发走。水流声响起来。我冲掉马桶,把内裤提回去。蕾丝的边缘深深勒进腰侧和臀肉,将那一小片已经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私处。几根阴毛从裤腰边缘探出来,黑色的、细细的、微微卷曲。胸罩的肩带有一边已经滑落到手臂上,我随手把它拉回去,又因为汗湿而再次滑落。我在原地站了几秒,强迫自己把呼吸调整平稳,才推开了门。他还站在不远处,背靠着墙壁,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视线在看见我的瞬间又不受控制地扫过我的身体——从滑落的肩带,到被蕾丝勾勒出形状的乳房,再到被湿意浸透的内裤前端——随即猛地移开,像是被烫到一样。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径直走向厨房,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腰肢扭动时,内裤后面的布料被臀肉挤出浅浅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条细细的勒痕若隐若现。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点淡淡的气味,混合着我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这周不回来吗?”我一边倒水一边随口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要不要我给你做点早餐?还是你自己解决?”他也拿了杯子,走到饮水机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多。水倒得有些满,差点溢出来。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次次落在我身上,又一次次逃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反复打架。就在这时,他忽然侧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妈,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来越多,我回头买点蚊香回来。或者驱蚊液也行。”那几道被李贞反复吸吮、甚至轻轻啃咬过的红痕,在领口上方清晰可见。颜色比周围白皙的皮肤深一些,边缘还有一点点细小的淤血,看起来确实有几分像被叮咬后用力挠过的痕迹。我抬手摸了摸,指尖在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上轻轻按了按。触感让我想起昨晚李贞低头埋在我颈窝里、用力吸吮时的湿热和刺痛,下身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语气却尽量随意,像在说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沉,没感觉到。蚊子这东西真烦人,叮完还不留个痛快。你要是买驱蚊液,记得选无味的,我怕辣眼睛。”说完我又喝了一口水。喉结轻轻滚动,透明的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再落到锁骨上,最后滚进那道被蕾丝胸罩挤出的深深乳沟里,消失不见。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跟着那滴水珠移动,最后停在我胸口,停留的时间比刚才更长了一些。他迅速移开眼睛,低低应了一声“知道了”,端着杯子几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在他身后关上的瞬间,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微微发烫。下身那条被爱液浸湿的蕾丝内裤,还紧紧贴在皮肤上,随着我细微的动作摩擦着已经敏感的阴蒂。刚才差点被儿子看见的,远不止身体那么简单——还有屏幕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我自己已经彻底沉沦的、属于他最好的朋友的欲望。我把水杯放下,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遮住脖子上那些显眼的红痕。然后像往常一样,打开冰箱,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当天晚上,凡凡打篮球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门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夜风的味道涌进来。他穿着那件被汗浸湿的白色球衣,头发贴在额头上,脸颊还红着,手里拿着篮球,直接丢在玄关的鞋架旁。
“回来了?”我从厨房探出头,正在把最后一道菜盛进盘子里,“先去洗澡,晚饭好了。”
他“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往浴室走。而是站在客厅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准确地说,是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我今天特意把头发放下来,散在肩头,试图遮住那些已经有些发紫的吻痕。可再怎么遮,靠近锁骨的位置还是会露出一点边缘。他的视线就黏在那里,像是在确认什么。我装作没察觉,把菜端到桌上,随口问:“今天打得怎么样?赢了没?”“赢了。”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终于挪步往浴室走。水声很快响起来。我坐在餐桌前等他,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触到那片微微凸起的、还带着触痛的皮肤,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李贞昨天留下这些痕迹时的画面——他低头埋在我颈窝,一边用力吸吮一边低声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当时觉得刺激,现在却只觉得麻烦。浴室门开了。他换了干净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滴着水,坐到对面。我把排骨往他碗里夹了两块,像往常一样问他学校的事、球友的事。他答得简短,吃得也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眼神却时不时抬起来,落在我的领口和颈侧。终于,在我夹起一块青菜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妈。”“嗯?”“你今天……去哪了?”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我抬眼看他。他正盯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探究,像是在等一个答案,又像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空气忽然变得有些紧。“去哪了?”我重复了一遍,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今天下午去公司处理了点事,晚上顺便去超市买了点菜。怎么了?”“公司?”他放下筷子,身体往椅背一靠,声音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不是说最近项目不忙吗?而且……你脖子上那些,真的是蚊子咬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紧,却还是保持着脸上的平静。我伸手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故意让那几道红痕暴露得更明显一些,然后轻描淡写地笑了笑:“不然呢?还能是什么?你最近是不是想太多了?蚊子叮完我会挠,挠完就成这样了。你小时候被叮得更夸张,我还得给你涂花露水呢。”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脖子,再移回眼睛。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心虚。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下身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被儿子用这种眼神盯着的、近乎被看穿的恐惧。“真的只是蚊子?”他再次问,声音低了一些。我放下筷子,认真地回视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做母亲的无奈:“凡凡,你今天怎么了?是打球输了还是跟同学吵架了?怎么忽然盯着我的脖子问东问西的。蚊子咬的就是蚊子咬的,不然你想听我说是什么?被外星人抓走了?”他被我这句略带调侃的话堵得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红,最终只是“……没什么”地低声回了一句,重新拿起筷子。可那之后,他吃得更慢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仍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没有被完全说服的疑虑。而我自己,则一边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能慌,不能露出破绽。李贞留下的痕迹已经够麻烦了,如果再让凡凡起疑,后面的日子只会更难熬。晚饭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结束。他主动收拾碗筷,我则回到卧室,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头发重新放下,彻底遮住脖子。然后我拿出手机,看着李贞刚刚发来的消息:「今晚想你了。明天还能见吗?」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再说。」把手机扣在床上,我仰头靠着床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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