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十恶不赦】(重置版)(281-285) 作者:Black Desert 2026/09/20 发布于:pixiv 第281章 过分 一场隆重的传位大典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后面那些冗长繁琐的交接仪式显然已经无人关心。 什么违背祖宗规矩,什么襁褓婴儿难堪大任,这些杂音在紫霄大殿外的广场上小到被直接淹没。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正儿八经的继位仪式哪有这等惊世骇俗的家庭伦理大戏来得刺激好看?特别是萧帘容那句“我家那小相公喜欢别人家的夫人,宫主深明大义,就为了我的情郎多忍耐几日吧”,简直犹如九霄神雷劈在众人头顶,让人大呼过瘾。 亲眼见证这修仙界旷古绝今的第一“龟男”,各方大能都觉得意犹未尽,心底还隐隐有些遗憾。没能看到郝宇双目喷火、拔剑拼命的血勇之举,众人纷纷猜测,到了这等田地他居然真的把那顶绿帽子戴稳了,继续挂着那名存实亡的夫妻名头,这郝宫主难道底下是个没卵蛋的太监不成? 可以想见,今日之后,整个修仙界各州各派将会掀起何等议论风暴。觉得萧帘容欺人太甚、牝鸡司晨的人大有人在;嘲笑郝宇软骨头、连个男人都算不上的更是多如牛毛。这桩丑闻插上了翅膀,朝着太荒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传播,引发了无数人的争论。 而在这场毁天灭地风暴的绝对中心。 上清宫,紫霄殿后方那座原本属于宫主夫人的清幽别苑内。 鞠景与萧帘容却相对平静得出奇。 卧房内燃着安神的檀香,门窗紧闭。拔步床的锦被上,萧帘容正侧倚在软枕间。这清贵冷艳的人妻美妇此刻正解开了月白宽袖道袍的衣襟。 那素锦对襟长裙被褪到了平坦白腻的腰肢下,一具完美融合了高贵神性与母性丰腴的绝代肉躯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 由于经历过造化菁气洗礼与“分娩”的缘故,这具娉娉婷婷的娇躯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腴沃脂粉香。那如瀑的柔顺青丝被一根素木簪松松挽成温婉的妇人盘发,露出似白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胜雪秀颈。 此时的萧帘容,眉目间满是化不开的慈爱。她怀里正抱着那裹在金线襁褓中的小女婴,将其紧紧贴在自己那傲人的丰硕之上。 本该是神圣温馨的哺乳画面。但在那月白道袍大敞的衣襟间,那一对因为充盈了丰沛奶水而胀大到骇人地步的八字吊钟肥乳,却将这神圣感击得粉碎。那白花花的肥大乳肉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皮被撑得白腻油亮。 这绝色的天仙美妇正在用那红肿肥厚的玫瑰色香菇乳座,去堵小女婴那咂巴着的小嘴。 “干嘛答应他接下这烂摊子!蕊儿那么小,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鞠景趴在床榻边,眉头微皱,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解。 他足足看了许久,视线从那强褓中正卖力吮吸的亲生女儿身上移开。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转着,甚至还一边吃奶一边发出“咯咯”的欢快笑声。那一股源于造化菁气与血脉深处的紧密联系,让鞠景对这小肉团子生出无尽的亲近与怜爱。 然而,顺着女儿的小脸往上看。 鞠景的目光便死死黏在了萧帘容那另一只空闲着的、毫无遮挡的肥淫爆乳上。那枚婴儿指节大小的粉嫩发情奶头,正翘着下贱的淫弧,在空气中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浓白香甜的乳汁。 “那小相公当时怎么不开口阻止妾身?” 萧帘容单手环抱着孩子,另一只白皙柔滑的纤纤素手轻轻探出,温柔地抚摸着鞠景额前的碎发。这美艳不可方物的熟妇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媚慵懒的轻笑,那双端庄清冷的凤眸此刻眼波流转,温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蕊儿是你我的孩子,我这个做爹的还能拆你的台不成?而且我也清楚,萧姐姐绝不是那种分不清轻重利弊的蠢女人,这其中必定有我不懂的深意罢了。” 鞠景任由萧帘容那柔荑在自己头顶揉弄。他伸出手掌,小心翼翼地捏了捏女儿那肥嘟嘟的小脸蛋。他根本不敢多用一分力气,生怕把那吹弹可破的粉嫩肌肤捏出红印来。面对自家这聚天地造化而生的闺女,他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珍视。 “知道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现在倒是半分也不见外了。” 萧帘容风情万种地白了鞠景一眼。 她这嗔怪并非空穴来风。只因为鞠景此刻的动作,何止是不见外,简直是下流无耻! 这年纪远小于自己的爱郎,嘴里一边说着正经的宗门谋划,身体却诚实地往前猛地一探。 鞠景张开大嘴,直接一口含住了萧帘容那另一边空闲着的硕大雪白肥乳! 宽厚的大手一把托住那沉甸甸的白软奶肉,五指深深陷进那油亮莹润的熟妇脂肪中,毫不客气地揉捏挤压。伴随着一声粗俗响亮的“吧唧”声,鞠景犹如一个贪婪的饿狼,叼住那红肿粗长的熟母奶头,用力嘬吸起来。 “嘿嘿……” 鞠景被抓了个现行,只得含混不清地讪讪傻笑。 他把脸深深埋进那片散发着馥郁奶香与雌臭淫香的深邃白沟里,压根不打算把嘴松开。看到女儿在另一边吃得如此欢快香甜,他这做亲爹的自然也按捺不住好奇,非要亲自尝尝这大乘期天仙酿出的母乳究竟是何等极品滋味。 只要萧帘容没有强行把他推开,他就敞开了肚皮使劲喝。 两道清晰的水渍顺着鞠景的嘴角滑落,滴在萧帘容那平坦白腻的腰肢上。 “原本妾身在心里盘算着,只要今日在大典上把上清宫这团乌烟瘴气的烂摊子给了结了,妾身就立刻带着蕊儿动身去找你,往后余生,就安安稳稳地陪伴在小相公身边。” 萧帘容任由鞠景像个粗暴的牲口般在自己身上啃咬索取。她那张清贵无双的俏脸上泛起一圈迷人的酡红,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历经了走火入魔被炼成旱魃的生死大劫,又经历了这宗门内权力倾轧的丑陋,这天下第一美人早已看透了世俗的虚妄。她现在心底哪里还有半分贪恋那至高无上的权柄? 她只求能长长久久地做情郎身下的专属肉器,保住全家平安喜乐即可。只可惜,这太荒世界残酷的羁绊与算计,实在太多太多。 “这样当然好。那破落的烂摊子何必再去搭理它?萧姐姐这等清高脱俗的性子,本就不适合混迹在那些蝇营狗狗的名利场里,就乖乖待在弟弟的后宅里,安生做我的小妾,岂不美哉?” 鞠景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他直起身来,一把将萧帘容那抚在自己头顶的柔荑扯下,死死攥在掌心里爱抚。他连下巴上沾着的浓稠白浊奶水都顾不上擦,便迫不及待地表达着自己的独占欲。 “但是,有人就是不愿意见我们过清净日子呀。小相公,你难道不觉得今日这传位大典上,郝宇的表现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吗?” 萧帘容垂下那如画眉眼,深深看了一眼怀中已经吃饱喝足、正恬静安详吐着泡泡的乖巧女儿。 “诡异?我怎么会看不出来那老王八蛋在耍花招。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想不明白,既然你早就察觉到了这里头有阴谋,为什么还要顺着他们的套往里钻?” 鞠景眉头紧锁。 以萧帘容那杀伐果断的性子,既然看穿了那是敌人的圈套,直接祭出大乘期的威压将那群老杂毛全宰了便是,何必还要答应让蕊儿去挂那个虚名? “因为有你在呀。” 萧帘容顺势将柔美的娇躯往前一靠。 那张典雅高贵的绝美面庞凑近,鲜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印在鞠景的嘴角。她温柔地伸出香舌,顺从地将鞠景嘴边残留的污渍一点点卷去。那双眼眸中翻涌着毫无保留的依恋与臣服。 “我?这跟我有什么干系?” 鞠景对这等温柔服侍早已习以为常。 只不过,看着眼前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上清宫宫主夫人,此刻像个低贱的通房丫头般舔舐着自己的嘴角,那股浓烈的良家贵妇甘愿堕落的禁忌感,依旧让他百看不厌,心底一阵火热。 “是夫君你给了妾身将计就计的底气呀。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夫君背后不仅站着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北海龙君,更是有那位已经证道金仙级大乘的孔雀明王殿下在全力支持。” 萧帘容那温婉的笑容中突然多出了几分促狭。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微微眯起,直勾勾地盯紧鞠景。 被这等洞若观火的目光注视着,鞠景登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避开了视线,低头去抠拔步床边缘的木雕花纹。 “这孔雀明王……妾身,今后到底是该继续叫她殿下呢,还是该改口叫她姐姐?” 见鞠景不接茬,萧帘容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鞠景此前可从未向萧帘容坦白过他与自家师尊孔素娥那荒唐越界的私情。 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今日那观礼席上,关于鞠圣子与孔雀明王师徒乱伦的荤段子早已传得满天飞,而凤栖宫方面对此居然出奇地保持了沉默,连个辟谣的通告都没发。 以萧帘容的冰雪聪明,只要稍微联想一下平日里鞠景与那位绝色师尊相处时那股子黏糊不清的暧昧劲儿,哪里还能猜不到真相? 她故意用这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来挤兑鞠景。 “那破事儿……竟然已经传得这么广了吗?” 鞠景此时更是尴尬得抬不起头来。 修真界目前最火爆的最新大瓜,连凤栖宫都默许了流言的发酵,这基本就等于按着全天下人的头宣布了实锤。 “夫君莫不是在说笑?这等震古烁今的风流韵事,整个修仙界恐怕连三岁的孩童都知道了。而且,这波热度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要停歇的意思呢!” 萧帘容发出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轻笑。 那胸前两团肥硕的吊钟大奶随着笑声剧烈地花枝乱颤,连带着怀里刚睡着的蕊儿都无意识地跟着砸了砸小嘴。 鞠景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师尊她——” 热度迟迟不减反增,这绝对不正常。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必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而在这个世界上,有能力也有动机去炒作凤栖宫丑闻,并且还能让凤栖宫乖乖闭嘴不辟谣的,鞠景脑海中只蹦出了一个人选——就是孔素娥她自己! “左拥右抱两位金仙级的大乘期绝顶战力,小相公这等泼天的权势与艳福,古往今来谁人能及?有这等无法撼动的靠山在,妾身倒是非常想看看,那郝宇和他在背后的主子到底能翻出什么阴谋浪花来?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现在的小相公解决不了的麻烦吗?” 见鞠景没有开口否认,萧帘容便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并没有顺杆爬去追着鞠景不依不饶地讨伐他那师徒私情,而是非常巧妙地话锋一转,将话题又拉回到了最初的政斗上。 “如果不现在就一剑砍了他们,谁知道那些缩在阴沟里的老鼠究竟在背后谋划着什么恶毒勾当。与其留着这隐患,倒不如顺势而为,逼他们自己把底牌全暴露出来。” 萧帘容这番话透着掌权者独有的冷静与算计。 她内心深处自然是迫切想要立刻跟着鞠景回去过二人世界的快活日子。可一想到有人在暗中对她的丈夫和小女儿搞小动作,这护短到了骨子里的美妇人便按捺不住杀机,决意要先把这些伸出来的爪子给斩断。 “夫人言之有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确实用不着去怕他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倒是我关心则乱,多虑了。等那幕后黑手自己跳出来,再将他们一网打尽,正好也免得郝夙蓓那丫头心里头难受,我懂你的苦心。” 鞠景眼下正是被孔素娥那波直球表白搞得焦头烂额,巴不得赶紧把师尊的话题给翻篇。他顺着萧帘容的话往下说,非常贴心地表示理解妻子照顾大女儿情绪的考量。 “不,夫君想差了。要杀郝宇那个欺软怕硬的废物,根本用不着顾忌这些。夙蓓那孩子经历了这么多变故,性子也不像以前那般脆弱天真了。关于当年那些丑恶的真相,也是时候原原本本地告诉她了。妾身之所以忍到现在没有发作,纯粹只是为了揪出那个藏在更深处的幕后之人。” 萧帘容微微摇头,直接出言否认。 她纵横修仙界上百年,深谙“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对方已经布下了局,倒不如干脆敞开大门,让对方把所有的阴谋诡计都痛痛快快地使出来,然后在对方自以为得计的最高潮,一巴掌将其拍死。 “什么幕后之人?” 鞠景满脸不解地反问。 他今日在场上观察了许久,除了看出郝宇这只缩头乌龟怂得出奇之外,确实没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端倪。萧帘容究竟是从哪里判断出还有幕后推手的? “夫君先不忙问这个。妾身倒想听听,今日妾身在大殿上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的那番话,你心里觉得怎么样?” 萧帘容没有直接解答鞠景的疑惑,反而抛出了一个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鞠景手托着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要我说实话?确实是有些不妥当。好几个地方都太出格了。我喜欢人妻这破爱好咱就不提了,那是事实。姐姐借着和离的由头当面把郝宇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羞辱,替当年受的委屈出气,我也完全能理解支持。可是姐姐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我们那些根本不堪入耳的床笫淫词说出来,实在是太影响姐姐正道神女的清誉名声了。” 鞠景向来是直性子,顺着萧帘容的问话,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别人家熟透了的夫人的偏爱,甚至更喜欢年长成熟的大姐姐,这是铁打的事实。但在他看来,萧帘容为了给他撑腰,不惜将自己苦心经营了数百年的高洁名声毁于一旦,这代价未免太过惨重。 “看来夫君还是没看懂妾身的布局。不过,妾身倒是真没想到,夫君听到那般荒唐的言论,不仅没有半点嫌弃,反而能设身处地地站在妾身的立场上理解妾身。妾身原本还以为,夫君回房后定要板起脸来,好好训斥妾身一顿,怪妾身今日做得太过分了呢。” 听了鞠景这番偏袒回话,萧帘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瞬间绽放出无与伦比的灿烂笑容。 这句明晃晃带着护短与偏爱的回答,简直就像是一颗甜到了心坎里的蜜糖,将萧帘容的道心融化。 “你那话确实是过分得离谱呀,莫说是堂堂一宗之主,换作天底下任何一个带把的男人,受了那等骑脸输出的奇耻大辱,也是绝对忍不了的。不过,在那种针锋相对的场合下,无论萧姐姐做得多过分,我也只能死死地站在你身边。我总不能帮着外人来指责自己的女人吧?再说,郝宇那杂碎干的那些恶心事,本就该千刀万剐,你仅仅只是骂他几句让他丢脸,我都觉得太便宜他了。” 鞠景表明了自己坚不可摧的立场。 这正是他为人处世的铁则:在感情问题上,不论对错,只要是自己的女人,他就算是与全天下为敌,也要偏帮到底。对待北海龙君殷芸绮时是这样毫无保留,眼下面对萧帘容,同样没有半分折扣。 “不枉妾身喂你吃了那么多香甜的母奶。夫君这份偏爱,可比郝宇那伪君子懂女人多了。若是换作以前的他,碰上这种折损宗门颜面的事,只怕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拔剑将妾身斩杀立威了。更可悲的是,曾经那个瞎了眼的妾身,甚至还会觉得他这般做是在维护正道大义,点头赞同呢。” 萧帘容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自嘲与追忆。 在没有被鞠景那大肉棒征服之前,昔日的萧帘容可是那个把规矩和名节看得比命还重的上清宫宫主夫人。 那时的她,若是做梦梦到自己在几千名太荒大能面前,亲口说出“让宫主为了我的情郎多忍耐几日”这种下贱无耻的淫乱言语,只怕会当场羞愤得拔剑自刎。 “那也太夸张了吧,表面上总归还是要顾及到自家夫人的体面的。”鞠景摆了摆手,深知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不过,说了半天我还是没整明白。萧姐姐你就别再卖关子吊我胃口了,赶紧直接告诉我你的盘算吧。” “小相公方才自己都说了,那等奇耻大辱,是个一般男人都绝对忍不下去。妾身之所以说出那番过分的话,纯粹就是为了故意试探他的底线。面对那般将他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当众羞辱,他不但能强行忍气吞声,甚至还能厚颜无耻地赔着笑脸继续推举蕊儿上位。试问,一个懦弱到了这等登峰造极地步、连亲娘老子被骂都能笑着点头的男人,怎么可能凭空生出胆子去玩弄权谋、搅弄风云?若是说他背后没有一股恐怖的势力在拿着刀逼他办事,这鬼话小相公信吗?” 萧帘容这一番抽丝剥茧的剖析,瞬间将局面点得通透。 正因为郝宇是个彻头彻尾的“龟男”,所以他绝不敢主动挑事。他反常的表现,正是因为有更可怕的力量在背后操纵。 “原来如此。既然你也清楚,你现在有凤栖宫撑腰,在太荒世界根本没人能轻易奈何得了你。那又是哪方势力吃了熊心豹子胆,非要跑来触咱们的霉头?这不是提着灯笼找死吗?” 鞠景恍然大悟。可他在脑海中将太荒各方大势力迅速过了一遍,却实在找不出有哪个不开眼的敌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惹事。 “若是妾身已经查清了是哪条野狗在暗中作祟,早就提着剑杀上门去,将他们抽魂炼魄了!就是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底细才要防备。不过,既然对方只能靠着要挟郝宇来玩弄这等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那就说明,他们本身明面上的力量绝对强不到哪里去。” “所以,妾身才顺水推舟地接下这看似荒唐的传位阴谋。倒是要好好瞧瞧,他们躲在暗处费尽心机,到底打算在这个局里玩出什么花样。既然他们急不可耐地要逼咱们的女儿入局,那总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刻。” 萧帘容斜着凤眸,冷冷地瞥了鞠景一眼。 这美妇人骨子里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若是真让她揪出了幕后主使,以她那大乘期天仙的狠辣手段,必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腥屠杀。 “我明白了。还得是萧姐姐你心思缜密。原来你在大殿上那般放浪形骸,全是故意演给他们看的试探之举啊?” 鞠景此时心中再无半点疑惑。 那围绕在鼻尖的浓郁奶香味似乎变得更加香甜诱人了。此刻,那吃饱喝足的小蕊儿已经在锦被旁安稳地睡熟了过去。这偌大的、充斥着脂粉气的卧房里,这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熟肉,终于只剩下鞠景一人可以独享了。 “哼,倒也不完全是演戏。” 哪知,萧帘容突然冷哼一声。 那张刚刚还透着深沉算计的端庄脸庞上,猛地挂上了一层佯怒的娇嗔。 “那番下贱的话,也是妾身打心底里想对小相公你说的!你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小混蛋,平日里把妾身弄得死去活来,现在还敢厚着脸皮说你不喜欢人妻?你有本事,敢不敢到了这拔步床上再跟妾身大声说一遍?” 这突如其来的娇蛮质问,让鞠景当场愣住。 这能是一码事吗? “你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把那话说出来,多多少少对你这正道天仙的颜面不好嘛……” 鞠景蠕动着嘴唇,下意识地就想嘴硬反驳几句。 可话刚出口,他就在脑子里飞速权衡起利弊来:若是真把这头正处于发情期的母狮子给惹毛了,她一生气直接不玩了,最后损失那极品艳福的,还不照样是他自己? “有什么不好的?当众说出那种话,不正是向全天下证明了,妾身这具身子已经被小相公征服、妾身有多爱你嘛!妾身可是为了满足你那点变态欲望,才甘愿忍受那等水性杨花的千古骂名。况且,若是不把那话挑明了说出来,天下群雄又怎么能看得清郝宇那窝囊废究竟懦弱到了何等地步?” 见鞠景语气软了下来,萧帘容立刻转怒为笑。 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鞠景这是在心疼她。这男人就是脸皮薄了些,这场风波里,名声烂透的是她这个女人。至于鞠景?他那“喜爱搜罗天下美艳人妻”的荒唐评价,早在修仙界里根深蒂固,这回不过是坐实了这块金字招牌罢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是我太矫情了,没领会姐姐的深情厚谊。” 鞠景果断偏过头,认命地叹了口气。 在这场口舌之争中,越是争论他就越吃亏。更何况,此时萧帘容那白软柔腻的娇躯正紧紧贴在他身上,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早已死死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方才的话也不算全对。没有提前知会夫君一声就擅作主张,确实是妾身的不是。既然做错了事,妾身自然甘愿领罚。” 这深谙进退之道的成熟女人,脸上适时地浮现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羞愧与自责。她并没有捏着鞠景的服软不放,反而是非常识大体地后退了一步,主动开始检讨自己。 “罚什么罚?可别给我扣这等因言获罪的大帽子。你刚才也说了,那番话是为了试探郝宇的虚实,并不是故意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戏弄我。说到底,这事儿其实对我也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恶劣影响。” 鞠景连忙摆手。他原本就没有要兴师问罪的意思,先前那几句抱怨,纯粹是因为萧帘容当着天下人的面,直接掀开了他那点见不得光的隐秘XP,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而已。 “不重重地罚一下可不行。妾身心里清楚,夫君你在这乌烟瘴气的上清宫里待不了几天,很快就要动身去寻觅那突破合体期所需的五气道蕴了对吧?” 萧帘容的语调突然变得轻柔。 她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将怀中已经熟睡过去的婴儿,轻轻放置在床榻内侧那铺满天阶妖兽柔软皮毛的摇篮之中。 放好孩子后,她却没有顺势将那大敞着的月白道袍拉上。 那具完美无瑕的月白色肉躯,那两团依然在空气中微微弹跳、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肥淫爆乳,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鞠景那贪婪的视线中。 鞠景看得眼睛都直了,干咽了一口唾沫,正意犹未尽地想凑上去再吃两口。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萧帘容那张绝美的面庞时,却发现这女人的面色,已经不对劲了。 “没错,道蕴之事刻不容缓。不过……萧姐姐,你这是要———” 常年游走在众多绝顶女修那犹如龙潭虎穴般的修罗场里,鞠景对这种暧昧黏腻的气氛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萧帘容,这是情动了。 大抵是因为鞠景刚才那番毫不犹豫、哪怕与世界为敌也要坚定偏帮她的护短言论,击穿了这高傲天仙心底最后的一道防线。 “小相公,你也是有一段时日,没怎么能玩弄妾身这具身子了。从你抵达上清宫直到现在,每次温存,你都只是隔靴搔痒地摸摸妾身的肚子,在妾身脖子上种几颗不痛不痒的草莓,也就今日席前才得了机会肏弄一番。妾身最近恰好搜罗到一本富有情趣的民间淫书画本。不知小相公今夜……可愿再与妾身好好共赏、深入推演一番?” 伴随着那黏糊娇滴的语调。“唰”的一声,萧帘容伸出柔荑,一把将那阻隔视线的厚重床帐狠狠拉下。 昏暗闭塞的拔步床内,气氛瞬间升温。 “蕊儿还在这里躺着呢!萧姐姐,这使不得吧!你才刚刚把蕊儿生下来没几天,身子还没恢复利索啊!”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吓得从床沿边站直了身子。 他只觉心头一阵突突狂跳,一股麻麻痒痒的酥电顺着尾骨直窜后脑勺。那种渴望将眼前这端庄贵妇撕碎的好奇心,早已如野草般充斥了整个胸腔。但表面上,他还要装出一副忧心忡忡、言不由衷的推拒模样。 “夫君莫不是糊涂了?你把咱们大乘期修仙者当成那些凡夫俗子了不成?生个孩子确实是消耗了一些造化元气,但根本不影响妾身这具肉躯的恢复。妾身今日倒要好好验一验,这么久没被小相公尽兴灌溉,小相公那根大物是不是对妾身失去了性趣?” “至于蕊儿……这小宝宝懂得什么?妾身早就在这摇篮四周设下了隔绝探查的静音法阵,外头还有这厚重的床帐挡着,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会被吵醒分毫。” 黑暗中一双温热细腻的纤纤素手,犹如水蛇般灵巧地攀上了鞠景的腰肢。 鞠景重重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 那股混合着熟女的浓郁奶香味,依然死死萦绕在他的鼻尖与味蕾上,刺激着他那被压抑许久的兽性,叫嚣着想要更深一步地品味这极品美妇的味道。 “小相公,你就不想用你那粗长滚烫的大家伙,狠狠地惩罚一下妾身这个不知廉耻、四处败坏你名声的淫妇吗?难道你就忍心,让妾身独自沉浸在这空虚与自责内疚中无法自拔吗?” 萧帘容不再废话。她率先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宽大的拔步床中央。 那具足以让全天下男人疯狂的绝美娇躯,在昏暗的光线下摆出了一个妖娆下贱的诱惑曲线。 那高高撅起的圆月大白臀,将压在身下的锦被挤压出深深的凹陷。修长的两条白皙肉腿在半空中交叠摩擦,那一双晶莹剔透、涂着丹蔻的玉足趾,正难耐地死死蜷缩在一起。 这就是修仙界最顶层的大乘期天仙。 这可是高不可攀的天上神女。 而这位仙女中的仙女,此刻却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摇尾乞怜地撅着肥美丰腴肉臀,祈求着男人的鞭挞。 “不要过来!你这禽兽……奴家可是有夫之妇!” 拔步床内,那美艳高贵的熟妇突然发出一声惊恐万状、凄楚可怜的惊叫。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前那根本遮掩不住的肥淫爆乳,娇躯在被褥上瑟瑟发抖。 那一瞬间,鞠景体内的鲜血沸腾了! 他迅速入戏,什么理智、什么犹豫纠结,通通被那昂扬而起的粗大肉棒抛之脑后。他如同一头饿极了的恶霸,猛虎扑食般朝着那具白花花的肥腻肉体压了上去。 “嗤啦——!” 布料被蛮力粗暴撕裂的刺耳声响,在闭塞的床帐内格外清脆。 那原本端庄典雅的月白宽袖道袍,连同里面贴身的素锦亵衣,被一双大手毫不留情地扯成了碎片。大片大片雪白丰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两团硕大的吊钟大奶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如同脱兔般“砰”地弹跳而出,在空中荡起惊心动魄的肥腻肉波。 “叫!你这下贱的骚货,给老子叫得再大声点!你那个乌龟王八蛋丈夫就在外面大殿上,你叫破喉咙,看看他敢不敢进来救你这烂货!” 鞠景双目赤红,大手一把薅住那温婉精致的发髻。 素木簪被粗暴扯落,瀑布般的青丝瞬间凌乱地披散在白皙的背脊上。 “救命……呜呜……别碰奴家!奴家是良家妇人……求求大爷放过奴家吧!” 萧帘容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惊恐”与“抗拒”。她那两只白皙的柔荑用力推拒着鞠景那坚硬如铁的胸膛。 然而。 这女人的嘴里喊着不要。 她那盈盈一握的平坦腰肢,却在配合地向下塌陷。那高高撅起的磨盘大熟腚,甚至主动朝着鞠景那根滚烫坚硬的硕大凶器迎了上去。 更要命的是,那隐藏在肉胯深处、被浓密三角油光逼毛掩盖的肥美小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晶亮的骚水。那两片充血红肿、犹如流油馒头般的肥厚外唇,正“滋滋”地向外吐着泡泡,早已将身下的锦被浸透出了一大片刺目的深色水渍。 “嘴上说着不要,你这烂裤裆底下的肥逼倒是夹得比谁都紧!流了这么多骚水,是不是早就盼着老子这根大鸡巴来操穿你这烂货的子宫了?!” 鞠景大笑一声。他双手一把掐住那丰硕浑圆的大白腚,用力向两边一掰。 那条粉嫩湿滑的肉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视线中,内里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正迫不及待地蠕动张合着。 没有丝毫的前戏与怜惜。 鞠景腰胯猛地一个发力,那根粗大狰狞的紫黑龟头,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滑腻骚水,犹如一根攻城重锤,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直直撞碎了那层层嫩肉的阻碍,重重凿击在那最深处、正热烘烘待孕的宫口之上! “嗯啊啊啊啊——!” “呜呜……不要!太大了!大爷的大鸡巴要把奴家的身子劈开了!救命……呜呜……夫君救我!” 萧帘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娇吟。 然而,那叫声里,却透着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销魂与舒爽。 大乘期天仙那强横却又敏感的美穴,被这根蛮不讲理的粗大异物强行填满。那种被自家情郎暴虐占有的背德快感,瞬间让这高贵妇人的心防陷落。 她的凤眸不可控制地剧烈上翻,露出大片骇人的眼白。红唇大张,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啪!啪!啪!啪!啪!” 鞠景的胯骨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狠狠拍击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白腻肥臀上,直将那白皙的肌肤抽打得泛起大片大片淫靡的油亮红光。 每一次抽出,那粗糙的龟头棱都会粗暴地刮擦过那敏感多汁的肉褶,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浑浊粘液;每一次狠狠凿入,都会引发身下这具淫躯如烂泥般剧烈打着摆子的痉挛抽搐。 “叫啊!大声叫!你这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宫主夫人,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老子身下挨肏!你那个废物丈夫能喂饱你这口深不见底的烂穴吗?!” 鞠景的大手狠狠捏住那一对随着撞击甩动、乳肉乱飞的吊钟肥乳。 指尖掐住那两枚已经充血发紫的美妇奶头,用力向外拉扯。 “疼……大爷轻点……奶头要被揪掉了!奴家的奶头是喂孩子吃的……不能这么玩!” 萧帘容那双原本就是假意推拒的柔荑,此刻早已不知廉耻地反搂住鞠景的雄腰,那两条修长的白皙肉腿更是如同藤蔓般紧紧交缠缠在男人的腰后。 这美艳的宫主夫人一边哭喊着求饶,那肥厚的宫袋却像是有着独立意志一般,主动张开了一道细缝,死死吞咬着那根不断撞击的滚烫肉根。 “嗯齁齁齁……好厉害!爹爹的肉屌好厉害!女儿的骚屄要被肏化了!呜呜……郝宇你快来看看……你的夫人在在被她的野男人狠狠下种啊……噢噢噢噢!” 那原本清雅高洁的声音,此刻已化作了母猪发情般的“齁齁”娇喘。 萧帘容的身体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推上了云端。伴随着一连串高频的抽搐,她仰起那张涕泪横流、沾满汗水与发丝的娇脸。 “噗滋——!” 一股绝色美妇的晶亮汁水,从那已经被捣得松软红肿的肥穴深处狂喷而出,悉数浇灌在鞠景的紧实小腹上。 清冷高贵的上清宫宫主夫人,在此刻,被自家情郎肏得当场喷尿潮吹! 不仅是下体洪水泛滥。 那两团被鞠景蹂躏得变了形的硕大肥乳,也在这等刺激下,向外“呲滋”地喷射着浓白香甜的奶水,将两人的身体浇得一片黏糊狼藉。 然而这卧房内的静音法阵,保障了小摇篮里的蕊儿听不见任何声响。 却偏偏,没有保障到这房间的大环境。 一门之隔的郝夙蓓,此刻正僵直地站在鞠景与萧帘容的房门外。 少女那本就惨白如纸的脸蛋,此刻已经气血上涌,涨成了一片滚烫的羞红。 因为距离太近,那门板根本阻隔不住陷入情爱的男女毫无保留的剧烈冲撞声与那淫靡到令人发指的叫喊。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水渍被剧烈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 还有那声声入耳、刺激得人头皮发麻的“奴家是有夫之妇”、“爹爹的大鸡巴”…… 起初,郝夙蓓是怀着满腔的愤怒与不解冲过来的。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萧帘容当着全天下人的面,用那种侮辱人的方式,将父亲的颜面扫地,沦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 虽然她心里也隐约知道父亲做错了事,但她觉得这种惩罚实在太过分、太无耻了。她想推开这扇门,冲进去找母亲理论。她想问问母亲,为什么要用这种杀人诛心的方式去报复。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 那庄严的传位大典才刚刚结束,这对男女竟然连片刻都等不及,直接缩在房间里干起了这等男盗女娼的无耻勾当! 听着那不堪入目的“角色扮演”对白。 郝夙蓓直觉一股滔天的怒火“轰”地一下点燃了天灵盖。她浑身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绞着那洗得发白的道袍衣角。 太欺负人了! 萧帘容前脚刚在大殿上冷嘲热讽地让父亲“忍一忍”。 后脚,她就迫不及待地撅起屁股,和那个名叫鞠景的男人在这里一对一地忘情交合! 什么叫骑脸输出? 郝夙蓓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抬起手,想要重重地砸响那扇薄薄的木门。她想要冲进去,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破口大骂,撕碎她那虚伪下贱的面具。 可是。 她的手掌悬停在半空中,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因为,随着那门内不断传来的“齁齁”浪叫与肉体撞击声,一幅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画面,不受控制地在郝夙蓓那尚且青涩的脑海中勾勒成型。 她能想象到,自己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是怎样一副衣不蔽体、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淫荡模样。 更要命的是,在这等声色冲击的淫音灌脑下。 郝夙蓓那具一直处于压抑与惊恐中的少女娇躯,竟然产生了某种令她绝望羞耻的生理反应。 她感到浑身一阵诡异的酥麻发软。 两条被素白罗袜包裹的纤细双腿,竟不受控制地在裙摆下微微并拢、来回摩挲。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花蕾深处,竟因为听着母亲被强暴的淫戏,而悄然分泌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润。 不! 我怎么会这样! 郝夙蓓惊恐地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生怕自己哪怕再多听一秒,就会崩溃软倒在这扇羞耻的房门前。 就在这几经犹豫、进退维谷的绝境中。 “喂,小丫头。你一个人撅着屁股趴在这里,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呢?” 一道慵懒、戏谑,透着浓浓异域风情的娇媚女声,毫无征兆地从郝夙蓓的身后幽幽响起。 郝夙蓓犹如触电般猛地转过身。 只见一名金发如瀑、头顶高高竖着两只白色兔耳的绝艳女子,正抱臂倚靠在廊柱旁。 那女人穿着一身将魔鬼身材勒得曲线毕露的玄色漆皮紧身衣,红宝石般的圆眼中满是玩世不恭的恶劣笑意。她正用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死死钉在郝夙蓓那张羞愤欲绝的惨白小脸上。 正是: 紫霄殿后春帐暖,神女娇啼卸玉簪。 隔座娇雏闻淫浪,面红耳赤立更残。 看官你道,这门内的萧帘容与鞠景正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端的是无法无天;门外的郝夙蓓却被那淫音灌脑,惹得气血翻涌、春潮暗生。如今这丫头听墙角的窘态,偏生被这行事百无禁忌、唯恐天下不乱的大自在天魔弱水给撞了个正着!弱水这魔女,本就喜欢把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踩进泥里,眼下逮住这等绝佳的作弄良机,又岂会轻易放过?这可怜的丫头本就三观尽碎,接下来又要遭受天魔何等剥皮抽筋般的精神折辱?那拔步床内荒唐狂乱的交锋,又将激荡出怎样的风波?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82章 目前 “你是谁?” 望见眼前这名金发如瀑、头顶高竖着两只白色兔耳的绝艳女子,郝夙蓓本就慌乱的内心平白多出几分沉重的压力。 对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那红眸滴溜溜转动,目光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戏弄。郝夙蓓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两条被素白罗袜包裹的纤细双腿不受控制地并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名打扮怪异的女子一步步走近。 “你娘亲情人的夫人。” 弱水骄傲地扬起下巴,红唇轻启,十分自豪地报出家门。她那件玄色漆皮紧身衣将一具异域尤物的魔鬼身段勒得曲线毕露。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荡,纤细的腰肢软若无骨。 “有何贵干?鞠圣子让你在此守门?” 郝夙蓓听着身后房门内传来的靡靡动静,双颊火辣,神思慌乱。她身子发软,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整个人处于迷糊状态。门板内,那肉体剧烈拍击的声响以及母亲那不堪入耳的浪叫,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 “小夫君才不会做这等扫兴的事,他只会邀请我进去一同快活。倒是你,身为晚辈,趴在房门外偷听长辈行房,可不是什么光彩的做派。” 弱水迈开修长笔直的双腿,赤着双足,无声地走到郝夙蓓身旁。她围绕着这名惨白着脸的小丫头转了一圈,目光锐利,将郝夙蓓那洗得褪色的月白道袍、单薄的胸腹线条以及微微发抖的双肩上上下下打量个通透。 “我没有偷听!我只是来找娘,结果他们……他们竟然,白天就……” 郝夙蓓急切地压低语调,语无伦次地反驳。她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青天白日之下,鞠景和萧帘容就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这清幽别苑内苟合。若是到了夜晚,那还了得? “白天便不能行男女之事了?” 弱水停下脚步,看到郝夙蓓那尴尬结巴的模样,满脸无所谓地摊开双手。“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本就是天地大道。再者,若是不分昼夜地勤加耕耘,你娘亲今后又怎能多给你添几个弟弟妹妹?” 弱水这番自来熟的粗鄙言语,犹如火上浇油,将少女所剩无几的矜持烧得干干净净。 郝夙蓓眉头紧锁,玉眸中透出抗拒。她后退半步,警惕地看着弱水。这名兔耳女子竟然能将如此下作的事情说得理所当然,她们之间可完全没有熟络到可以讨论此等私密之事的程度。 站在这扇不堪入目的房门前,郝夙蓓原本满腔想要质问萧帘容的怒火,全被这荒唐的处境冲散。她紧咬着干裂的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稳住心神。 “我明白了,我晚些时候再来找她。” 郝夙蓓转身欲走,急于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泥潭。 “你心里很不解,是不是?你一直想弄明白,你娘今日在大典上,为何要那般狠毒地当众羞辱你爹?” 弱水望着郝夙蓓落荒而逃的背影,语气悠然,轻描淡写地戳破了少女隐藏最深的痛楚。 郝夙蓓迈出的脚步戛然而止,脊背僵直。她缓缓转过头,脸色愈发惨白,玉眸中满是惊愕,不明白自己掩饰好的心思,为何会被这名陌生女子一眼看穿。 “想去亲眼看清真相吗?” 见鱼儿咬了钩,弱水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郝夙蓓深知这名兔耳女子绝非善类,多半没安好心,但她根本无法抗拒这个提议。她太想知道答案了。 “去哪里看?” 郝夙蓓深吸一口气,玉手死死绞着道袍下摆。哪怕弱水是在设局骗她,只要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也愿意去走一遭。 此时的郝夙蓓心中满是纠结。一方面,她察觉出母亲萧帘容与鞠景之间的感情是真情实意,绝非被天魔秘法操控。母亲原本高高隆起的腹部已经平坦,还生下了那个女婴,身上没有半点入魔的迹象。另一方面,萧帘容今日那般放荡的举动,根本颠覆了她对母亲的认知。在她心里,母亲曾是犹如高山雪莲般圣洁、明月般端庄的神女,怎会堕落成这般刻薄无耻的怨妇? “随本座来!” 弱水懒得多费口舌,素手一挥,一股无可匹敌的天魔神念瞬间将郝夙蓓托起。两人化作两道流光,径直朝着别苑外飞去。郝夙蓓定睛一看,她们所去的方向,竟是上清宫那守卫森严的玉清殿。 “不可乱闯!这里设有禁空法阵,会被大殿守卫发现的!” 郝夙蓓急忙出言提醒。玉清殿乃是上清宫历代宫主的清修之地,周遭布满上古杀阵与警戒符文,规矩甚严,便如同凤栖宫的内殿一般,寻常人胆敢靠近半步,立刻便会被阵法绞杀。 弱水充耳不闻,只管带着她疾驰。那一重重足以让合体期修士灰飞烟灭的阵法光幕,在接触到弱水周身那层无形的玄色护罩时,竟宛若泥牛入海,没有泛起半点波澜,轻而易举地让两人穿行而过。 郝夙蓓瞪大双眼,满脸惊愣。上清宫的核心阵法,就算是天仙级大乘修士也必须小心翼翼地破解,绝无可能这般视若无物。而这名自称鞠景妾室的兔耳女子,竟然悄无声息地就带着她越过了所有屏障。 “我们……究竟要看什么?” 眼见已经飘入玉清殿深处,郝夙蓓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平日里她来请安,都是正大光明地走正门,如今这般做贼似地潜入,让她感到不安。 “嘘——” 金发美人将一根修长白皙的食指搭在丰厚的红唇前,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双异域眼眸中透出勾魂夺魄的魅惑,示意郝夙蓓闭嘴。 两人宛如幽灵,贴着雕梁画栋的廊柱缓缓前行。郝夙蓓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隐隐听到大殿深处传来争执的交谈动静。随着距离拉近,那话语逐渐清晰可闻。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龟男!那等奇耻大辱,你居然也能笑着咽下肚子,老夫真替你感到丢人!” 苍老尖锐的嘲讽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郝夙蓓听得怒火中烧,双拳紧握。那是她最敬爱的父亲,是谁胆敢在玉清殿内,用这般恶毒的词汇当面辱骂上清宫宫主? “你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了保全性命,我只能选择忍气吞声!难不成你要本座当场拔剑,去和萧帘容那贱妇拼个鱼死网破?真要是动起手来,你这老匹夫会出手帮我吗?” 郝宇那充满不甘与憋屈的话语紧接着响起。他的语调中透着歇斯底里的恼怒。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戴着绿帽子当缩头乌龟,无非是利刃悬在脖颈上,迫于无奈罢了。 弱水带着郝夙蓓绕过一扇巨大的白玉屏风,在阴影处停下。 郝夙蓓透过屏风的镂空雕花往里看去。大殿中央站着两人。一个是她熟悉无比的父亲郝宇,此刻正穿着那件华贵的紫金道袍,头戴上清芙蓉冠,但那张平日里威严的面庞,如今却因屈辱而扭曲变形。另一个,则是拄着拐杖、仙风道骨的南极仙翁。两人脸上的表情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咬牙切齿,一个满脸嘲弄。 “本座?呵呵,现在能称本座的,应该是那个还在吃奶的女婴。郝宇啊郝宇,你现在不过是个名存实亡的废人,全宗上下谁还听你的号令?你现在只剩下这地仙级大乘的修为还有点利用价值了,竟还有脸用宫主的名头自居?” 南极仙翁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我心里清楚得很!地仙级大乘总归是一份实打实的战力,要是你们那个躲在阴沟里的组织里全都是天仙大能,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要在暗处偷偷摸摸地搞事!” 郝宇并非蠢物,他知道自己丢了宫主大位,但只要修为还在,就依旧拥有与对方谈判的筹码。 “你倒是脑子转得快。若非你这身修为还能派上用场,老夫今日凭什么站在这里同你心平气和地议事?你可真是为了活命无所不用其极。不过,你以为在大典上装出一副懦弱无能的德行,萧帘容那精明的女人就不会怀疑你心怀鬼胎了?” 南极仙翁毫不留情地揭穿郝宇的算计。眼下处境凄惨、急需寻找靠山的是郝宇,南极仙翁自然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如果不顺着她的意思办,她当场就会翻脸杀人!我明明眼睁睁看着她被炼成旱魃,也亲眼看着她挺着个大肚子,我怎么会料到,那肚子里竟然真的藏着一个女婴!” 郝宇满脸无奈与屈辱,双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根本无法理解,自己明明将所有变数都算计在内,偏偏在最后关头出了这等离奇的差错。 “你还好意思提这事!若不是大典上你那乖女儿没有当众指出萧帘容腹中怀的是造化之气,老夫这张脸也要跟着你一起丢到九霄云外去!” 南极仙翁冷哼一声。回想起大典上的变故,他心中也颇为庆幸,好在郝夙蓓选择了沉默,没有当众去验证那个女婴的真假,否则他们布下的局立刻就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这期间必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变故!话说回来,你们自称是天魔麾下的使者,难道你们事前就察觉不出那女人身上的猫腻吗?” 郝宇毫不客气地将黑锅甩了回去。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当时南极仙翁也是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的。 “老夫早就算无遗策!正如你所言,鞠景肯定是动用了混沌莲子去镇压萧帘容体内的死气。问题在于,现在的结果出现了巨大偏差!那女婴活生生地降生了,这只能说明,你这蠢货必定遗漏了什么关键细节没有告诉老夫!” 南极仙翁怒视郝宇,对他的甩锅行为不满。天魔的推演绝不会出错,错的只能是执行者。 “我把能说的全都说了!甚至连我瞒着夙蓓、暗中设计周柏洛的那些隐秘勾当都如实交代了!萧帘容虽然恢复了神智,但她确实曾化作旱魃之躯,这一点千真万确!” 郝宇梗着脖子,死不认账。事关身家性命,他早已将所有底牌和盘托出。在南极仙翁面前,他连亲生女儿和徒弟都能出卖,哪里还有什么心理负担去隐瞒真相? “那现在这女婴作何解释?难道是鞠景从外面随便抱了个野种回来,非要塞给你当女儿,让你喜当爹?不对,凭你这等窝囊废的行径,你连给人当干爹都不配!” 南极仙翁动了真怒。他猛地抬起木拐杖,重重砸在大殿的青石地砖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这次费尽心机的谋划不仅无功而返,没能扳倒萧帘容,反而让萧帘容借着那个女婴的名义,稳固了在上清宫的统治地位,还将郝宇的威望踩进了泥地里。 “事已至此,纠结这些细枝末节还有什么意义?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的退路吧。等萧帘容腾出手来清算,这上清宫我是绝对待不下去了。” 郝宇惯会审时度势,知道在南极仙翁面前争论下去讨不到好,便果断转移话题,开始谋划自己的生路。 “我现在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无路可走。既然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总该告诉我,你们那个神秘的组织,究竟是图谋什么的了吧?” 郝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失去宫主大位的失落感。从高高在上的正道领袖跌落成必须仰人鼻息的丧家之犬,这等落差让他心头滴血。但他更害怕萧帘容的报复,为了活命,他必须找一棵足够粗壮的大树乘凉。 “图谋什么?自然是追求得道成仙的无上机缘。你这等井底之蛙,根本不知晓这方天地隐藏着何等惊世骇俗的秘密。这世界里,藏着直达大道本源的钥匙!” 南极仙翁抚摸着花白的长须,笑眯眯地抛出诱饵。这番话听起来倒是正气凛然。 “直达大道?你不就是想去探寻那座即将开启的天上阙秘境吗?就是因为贪图那点机缘,才把我害到了今天这步田地!” 郝宇满心怨气。若不是听信了这老匹夫的蛊惑去算计萧帘容,他现在依旧是呼风唤雨的上清宫宫主,夫妻和睦,权倾一方。 “愚昧!天上阙算什么东西?老夫所言,是远比秘境广阔千万倍的图谋。这事关这方世界的本源法则。你以为天魔与仙人势不两立,殊不知,这二者到了极致,实则是殊途同归的大道!” 南极仙翁拔高了音量,语调中透出高高在上的鄙夷,嘲笑郝宇那狭隘的眼界。 “世界本源?大道法则?” 郝宇愣在当场。他久居上清宫,从未接触过这等超出太荒世界常理的隐秘,只能顺着对方的话去胡乱揣测。 “不错。那可是成圣作祖的关键所在。金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乃至最终的圣人位格,全系于那本源法则之上。你可知道,这等逆天的法则,就连上界的仙人们都未曾拥有!” 随着世界观被陡然拔高,郝宇的瞳孔剧烈收缩。 屏风后。 郝夙蓓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她那双空洞的玉眸中同样写满了不可思议。这些只存在于远古神话中的名词,如今竟活生生地从南极仙翁嘴里吐出,而且,她的父亲正在认真倾听。 “仙界都没有的东西?就凭你我这点微末道行,能把握得住吗?” 郝宇心里直打鼓。南极仙翁画的这张饼太大了,大到让他生出本能的恐惧与懈怠。 “当然不是靠我们去硬抢。我们背后,站着至高无上的大自在天魔!你难道忘了上次那场席卷天地的灭世危机了吗?大自在天魔的本体就盘踞在世界壁垒之外,正一口一口地啃食着这方天地的本源。只要我们尽心尽力办事,天魔大人赐下的赏赐,足以让你受用无穷。” 南极仙翁抛出大自在天魔的名号,借此震慑郝宇。上一次大自在天魔降下神罚,太阳真灵险些陨灭,那种面临世界末日时的绝望感,每一个大乘期修士都记忆犹新。 “你要我给大自在天魔当狗?去和鞠景那伙人正面为敌?” 郝宇的额头渗出冷汗。天魔宗满门被灭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鞠景那小子邪门得很,身边不仅有北海龙君殷芸绮撑腰,如今连那金仙级大乘的孔雀明王也对他青睐有加。他区区一个地仙,拿什么去和那帮怪物拼命? “不错!鞠景那厮怀揣着混沌莲子,处处阻挠大自在天魔掠夺大道法则,他就是我们最大的眼中钉!只要你肯加入,助天魔大人扫平障碍,事成之后,天魔大人只需赐下一道本源之气,你立刻便能跨入太乙金仙的境界。到了那时,什么萧帘容,什么鞠景,不过是你脚下的蝼蚁!” 南极仙翁深谙御下之道,先用大自在天魔的威压恐吓,紧接着便许下让任何修士都无法拒绝的天大好处。太乙金仙的诱惑,对卡在地仙瓶颈多年的郝宇而言,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可我们现在这点人手,对上凤栖宫和北冥大泽,岂不是以卵击石?” 郝宇依旧心生怯意,不愿正面硬碰。 “所以我们要潜伏在暗处,步步为营。上次天魔宗之所以一败涂地,错就错在没防住鞠景手里的混沌莲子。那东西正是天魔之力的克星。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老夫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南极仙翁捏紧拐杖,眼中闪过凶狠的精光。 “我们最终的目的,难不成真的是要……毁灭这太荒世界?” 郝宇小心翼翼地试探。他好歹在这方世界修炼了数千年,顶着正道名门的头衔,一想到要亲手将这生养自己的世界付之一炬,心中难免有些打鼓。 “那是自然。大破方能大立!你连这点魄力都没有,拿什么去承载那至高无上的大道法则?大自在天魔在世界之外破除壁垒的速度太慢,急需我们在内部搞破坏,里应外合。这可是我们立下不世奇功的绝佳机会。只要你办妥了,日后封你做个大天魔,地位与太乙金仙平起平坐,岂不快哉?” 南极仙翁继续用那宏伟的蓝图去勾动郝宇内心的贪婪。 郝宇没有立刻回话。他低垂着头,嘴唇微微翕动,反复咀嚼着“毁灭世界”与“太乙金仙”这几个字。 “怎么?舍不得了?别在老夫面前装什么大善人。你当初为了自己逃命,连结发妻子都能毫不犹豫地推进火坑去断后,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十死无生的绝境。怎么现在倒是悲天悯人起来,心疼起这虚无缥缈的世界了?” 南极仙翁见郝宇犹豫,当即出言嘲讽,毫不留情地揭开了郝宇那伪善的真面目。 屏风后方。 郝夙蓓如同遭到九霄神雷劈中,浑身剧烈颤抖。她那单薄的身躯摇摇欲坠,只能死死扶住屏风的边缘,才没有瘫软倒地。 原来如此! 根本不是父亲对她所说的“为了顾全大局、无法救援”。真相竟是父亲为了自己保命,故意抛下母亲去断后,拿妻子的命去填天魔的坑! 这一刻,过往的所有疑惑、所有虚伪的说辞,如同拼图般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她曾以为周柏洛背叛了宗门,她曾以为母亲是不知廉耻的荡妇,可现在,最丑陋、最恶毒的那个人,分明是她一直敬若神明的父亲! 郝夙蓓死死盯着大殿中央那道紫金色的背影。她甚至还在心底奢望,奢望着父亲能开口反驳一句,奢望父亲能在毁灭世界的选项面前,找回最后一点正道修士的良知。 然而,郝宇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仙翁说笑了。” 郝宇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再无半点犹豫,取而代之的是冷酷决绝。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拦路的绊脚石,死不足惜!那个出轨的贱婊子,那个根本不听我话的逆女,还有那个投靠魔道的孽徒……他们统统都该死!只要能助我登临太乙金仙之境,什么上清宫基业,什么老婆孩子,全都是可以舍弃的废料!” 这句话,斩钉截铁,字字诛心。 为了长生大道,为了那遥不可及的太乙金仙,郝宇毫不犹豫地割裂了所有的亲情与人性。 郝夙蓓脑海中“轰”地一声巨响,心防崩塌。 后面的谈话她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两人还在感慨错失了在点翠山暗算鞠景的良机,还在密谋下一步该如何撤离。但这切,对郝夙蓓而言已经毫无意义。 她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迷迷糊糊、神思恍惚。 直到周遭的景象一阵变幻。 等郝夙蓓再次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座清幽别苑的回廊上,静静地站在萧帘容的房门外。 “现在,你还想冲进去质问你娘,为何要对你爹那般咄咄逼人吗?” 弱水抱起双臂,那娇媚的面容上挂着满意的笑容,轻声开口。她最喜欢看这种凡人道心崩溃的戏码,这让她体内的天魔血液兴奋不已。 郝夙蓓呆若木鸡。她空洞的玉眸盯着那扇薄薄的木门,脑子里循环往复的,全都是郝宇那句“那个出轨的贱婊子,那个不听话的逆女,死了又如何”。 她的亲生父亲,要杀她。 而门内那个被她视作奇耻大辱的母亲,为了保全她,不惜背负天下人的骂名,不惜委身给一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青年。 郝夙蓓双腿一软,跪倒在房门前。她死死捂住脸颊,不敢发出半点哭泣的动静,只能任由泪水顺着指缝决堤而下。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死寂中。 “吱呀——” 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内向外拉开。 一股混合着浓郁奶香与男女交合后特有雌臭味的淫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直直冲进郝夙蓓的口鼻。 “你们两人站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嗯?郝仙子,你怎么跪在地上哭了?” 一道温和、从容,带着几分事后慵懒的男子嗓音,从门内传出。 鞠景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了一件月白色的道袍下摆。那宽阔的胸膛上,还残留着好几道清晰的抓痕与亮晶晶的唇脂印记。 他看着跪在门外的郝夙蓓,眉头微微挑起。 正是: 玉清殿里谋天下,毒父贪生弃发妻。 苑外娇雏心已死,情郎推户正逢时。 看官你道,这郝夙蓓本是满腔委屈来寻母亲兴师问罪,偏生被弱水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带着去听了那么一出丧心病狂的毒计。亲爹那道貌岸然的面具撕得粉碎,连带着这丫头坚守的心防也跟着塌了个干干净净。如今她绝望地跪在这春意浓浓的门扉之外,恰好又迎面撞上了刚刚饱餐一顿、春风得意的鞠景。这等尴尬又透着几分荒唐的修罗场,这三观尽碎的小丫头该如何自处?那在一旁煽风点火的魔女弱水,又会趁机玩出什么新花样?鞠景面对这送上门来的绝望少女,又将作何盘算?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83章 幕后 莫名其妙,就是一股背德感砸过来。 清幽别苑的回廊上,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那一股混合着甜腻奶香与男女交合后特有麝香味的滚烫热浪,毫无阻碍地扑撞在郝夙蓓苍白如纸的面颊上。 鞠景就这般赤袒着上半身,精壮宽阔的胸膛上横七竖八布满抓痕,那是萧帘容在极乐峰值时失控留下的印记;而那几枚嫣红的唇脂印,更是刺目地宣告着不久前拔步床内发生过何等荒唐的战况。他腰间仅松松垮垮围着一件月白道袍的下摆,结实的腰腹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原以为门外只有弱水一人,冷不丁瞧见跪在地上、双肩发抖的郝夙蓓,那张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庞顿时僵住了。 萧帘容确实没有弄门外的阵法。她大概也没想到郝夙蓓会来,那拔步床上的局部静音法阵,也就只屏蔽了摇篮里的女儿,让小蕊儿饱饱的睡觉,没想过还有一个大女儿竟然就跪在门外听了全程。 “你来多久了?” 鞠景抬起手,有些尴尬地抓了抓散乱的乌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只期待郝夙蓓只是刚刚才到,并未听到什么动静。不然他可真是没啥脸见人了。方才在屋内,大仇得报、将郝宇赶下台的痛快感,让萧帘容今天在榻上放飞了自我。从“好大儿”到“干爹”,从“官人”到“贼子”,从端庄的高岭之花到烟花柳巷的娇娘,什么荤话都叫得出来。鞠景算是长了好多的见识,在这双重的极致愉悦下,两人浑然忘我,根本没有发现外面还有个活人。 郝夙蓓木然地抬起头。那双本该清澈的玉眸此刻布满血丝,空洞得寻不到半点光亮。她的视线扫过鞠景胸膛上的红痕,又闻到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比真实的靡靡气味,胃里阵阵翻江倒海,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身。 不久前在玉清殿屏风后听到的恶毒言辞,与眼前这香艳荒唐的一幕,在少女脑海中疯狂撕扯。 “来了许久了,陪这位姐姐聊了一会儿天,你们……完事了吗?” 郝夙蓓死死绞着洗得发白的袖口,直到指甲掐入掌心,才勉强挤出这么一句断断续续的回应。她连连否认,绝不肯承认自己听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墙角。若真挑破了这层窗户纸,她宁可当场钻进墙缝里闷死,也无颜再面对这对荒唐的男女。 站在一旁的弱水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金发,红宝石般的圆眼滴溜溜一转,眼波中满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她光洁赤裸的足尖在青石砖上轻轻点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对名义上的“父女”,根本没有半点要替鞠景解围的打算。 “完了……萧姐姐正在里面哄孩子。”鞠景干咳两声,试图扯平腰间松垮的衣襟,“郝仙子来此,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鞠景也不想这么早出来,实在是事发突然。 他方才实则是被萧帘容轰出来的。那女儿睡醒了,一瞧见周围没人便开始扯着嗓子啼哭。鞠景和萧帘容只能仓促结束了痴缠。美妇人衣衫不整地抱起孩子,坐在榻边温柔地哄。鞠景在一旁被美妇那母性光辉与放荡余韵交织的神情迷住,忍不住又要动手动脚,结果便被护犊子的萧帘容红着脸驱逐了出来。 话音未落。 “什么事?” 一道清冷端庄、却又带着几分事后慵懒沙哑的女子嗓音,从门内飘出。 萧帘容抱着裹在金线襁褓中的鞠芯蕊,施施然跨过门槛。她身上匆匆披了一件宽袖素锦道袍,衣襟交叠处却仍有些凌乱,隐约可见雪白锁骨上深浅不一的吻痕。那一头如瀑青丝未曾挽髻,随意散落在肩头,那张绝世容颜上,透着被造化生机与极致欢愉滋润后的娇艳。 她本在屋内听到了外头的交谈动静,探查一番发觉是郝夙蓓,心头猛地一跳。那屋子里乱糟糟的,锦被上满是她流下的花蜜与鞠景的阳精,气味浓郁得能把人熏晕过去,她自然不敢邀请郝夙蓓进屋看笑话,只能硬着头皮自己走出来,直接开口询问。 “我———” 郝夙蓓看着母亲这般容光焕发、却又透着骨子里媚态的模样,直接卡壳了。 原本那股想要兴师问罪的怒气,现在已经烟消云散。她现在更想大声质问母亲:为什么不告诉她真相?为什么要瞒着她?这种被至亲之人联手欺瞒的痛苦,她深深地体会过。 形如周柏洛对她,被自己喜欢的人无情丢弃,是何等撕心裂肺的滋味。相比较而言,萧帘容在识破郝宇真面目后,没有选择激情报复,没有做出拔剑杀人的举动,而是用这等堪称自毁清誉的方式夺权,郝夙蓓甚至觉得母亲做得已经非常隐忍了。 但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至少得随便找一个借口。天知道萧帘容竟然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怎么,有什么不好说的吗?我们出去说。” 萧帘容单手托着女儿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襁褓,语调虽维持着长辈的平稳,内里却透着几分耐心。她隐约察觉到了郝夙蓓的来意,以为女儿是为了大典上的事心存芥蒂。郝夙蓓是个好女儿,没有什么坏心,所以萧帘容想着,这时候也应该把当年的真相原原本本告诉女儿了。她的报复活动已经结束,前提是郝宇不再搞事,不然本着这是郝夙蓓亲爹的缘故,她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对呀,你不会是特意跑来找萧姐姐聊天的吧?” 看郝夙蓓还是愣愣的模样,鞠景提了一个醒。 郝夙蓓恍然大悟。 “是有一些事要请示娘亲,娘亲现在不方便的话,我明天再来。” 郝夙蓓摇摇头。内心的疑惑已经解除了,她现在只感觉自己找不到北。父亲大义凛然地说别人被天魔附身,结果在玉清殿里,他自己为了太乙金仙的位格,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魔道,甚至要拿妻女当废料。 “不是,不用出去了。”郝夙蓓深吸一口气,“其实女儿是来和娘告别的。女儿现在也是化神后期,要去中土寻找五气的道蕴了。” 郝夙蓓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虽然出现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奇怪,不过倒也算是说得过去。 “外出寻找机缘吗?” 萧帘容沉吟片刻,目光沉静地落在小女儿身上,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大女儿。在她眼里,无论郝夙蓓多大,终究是那个需要她护在羽翼下、对世道险恶毫无防备的孩子。 “没错。之前为了女儿的事,让娘亲费了不少心神,我自己也浪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应该要去寻找机缘,早日抵达合体期,为宗门做出贡献。” 郝夙蓓突然觉得,出门真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她也正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父母之间那些腌臜算计、灭世阴谋,已经不是她能插足的了。 她曾想要告诉母亲,爹爹已经堕魔了。可是想到弱水带她观看郝宇和南极仙翁对话的手段,郝夙蓓又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 她爹显然已经被鞠景他们玩弄在股掌之中了。她去提醒郝宇也不对,郝宇已经是个为求长生不择手段的疯子。虽然她不明白,鞠景和母亲为什么不直接拿下郝宇。或许是顾及到她和她娘的名声?或许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 这一切,郝夙蓓都不想去理解了,她只想一个人静静。 “确实耽误时间。眨眼之间十多二十年便蹉跎了,你也确实应该去寻找机缘了。” 萧帘容看看女儿苍白的面庞。她原以为郝夙蓓来找她是为了给郝宇出头,没想到竟然是重拾信心准备修炼,这让她颇为欣慰。 “一二十年吗?”郝夙蓓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凄惨的苦笑,“当初满心欢喜想着和大师兄一起去寻找机缘。现在已然物是人非。以前总觉得,过上百来年都没有问题,现在短短十几年,便什么都变了。” 少女的语调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伤感。她的姻缘,她的家庭,全都变得一团糟。父母失和成了仇敌,爱人堕落成了魔修。 “对,娘一直不放心你。”萧帘容长长叹息一声,“以前觉得你和柏洛情投意合,在道途上可以相互扶持。最后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惨烈的收场。” 对于周柏洛,萧帘容心情复杂。年轻人玩世不恭,有些脾气很正常。在周柏洛叛逃出宫之初,她甚至想过挽回,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可惜现实让她失望透顶,没有什么误会。周柏洛的天性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烂人,从田云升嘴里知道那个真实的周柏洛时,把萧帘容这位大乘天仙都吓了一跳。 “都过去了。看清他是什么人,女儿也已经走出来了,没有了执念。女儿现在一心求道,只想尽快收集五气道蕴。” 接受喜欢的人变坏很难,剥皮抽筋一般痛苦。但是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那就回不去了。郝夙蓓连半句为周柏洛辩解的话都不想再说,因为她自己也是那么认为了。 “好好好,能走出来就好。”萧帘容面露赞许,目光随即落在一旁的鞠景身上,“刚好,鞠少宫主他如今也是化神后期,也要去中土。你们两人结伴而行吧,娘也放心一些。” 萧帘容安排得理直气壮。不用白不用,鞠景这个手段深不可测的小相公,刚好能帮上郝夙蓓,解决一路上可能遇到的凶险。 “嗯?” 郝夙蓓猛然一惊,这安排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惊恐地望了一眼鞠景。 上次在房内,她其实并不觉得讨厌鞠景。毕竟鞠景没有用虚伪的话术欺骗母亲,对母亲百般爱护,甚至为了母亲,还愿意保护她这个愚蠢的拖油瓶。 现在的问题是,她感觉尴尬!真的尴尬! 原本感觉好一些了,因为鞠景救过她,鞠景这次来和萧帘容亲近就是亲近,更像是弟弟在和姐姐撒娇。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刚才站在门外,听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靡靡之声。仿佛一闭上眼,就能想到鞠景是如何在榻上变着法儿地欺负她母亲。联想到母亲是鞠景的女人,鞠景是她那名义上的“小爹”。 其次,是因为她知道了自家爹不是啥好东西。以前她总为爹打抱不平,觉得郝宇是无辜受屈的白莲花,就像她当初拼死维护周柏洛一样。现在她发现,郝宇和周柏洛都是一丘之貉的浑蛋。这让她为自己曾经的幼稚与眼瞎感到无地自容的尴尬。 “不喜欢就算了,不强求。我知道现在的人都喜欢自由,你和我待在一起若觉得不自在的话,不用强求的。” 鞠景看着郝夙蓓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僵硬模样,摇了摇头。他倒是洒脱随性,郝夙蓓只“嗯”了一声,鞠景以为她是不愿意,所以主动退让,给郝夙蓓一个顺坡下驴的台阶。 “倒不是……没有讨厌。”郝夙蓓见状赶忙摇头摆手,慌乱掩饰,“是我沾了鞠少宫主的光。我只是感到惊讶,鞠少宫主的时间宝贵,不用浪费在我身上的。” 她哪里会讨厌鞠景。鞠景这么一个直性子、坦坦荡荡的人,有什么可讨厌的呢?原来的她不懂事,现在的她懂。 “你是萧姐姐的女儿,说什么见外的话呢。虽然有些自夸自擂的嫌疑,但是我眼下最不缺这点时间。” 鞠景温和地笑了笑。带一个郝夙蓓没什么问题,郝夙蓓的目标是地仙,不是天仙,不存在和他抢夺机缘的竞争关系。 “可是……可是……” 郝夙蓓急得眼眶泛红,双手死死绞着道袍下摆。她本来是想出去静静,结果和鞠景同行,这算哪门子静静?一看到鞠景,她就会想到这对决裂的父母,满脑子都是那令人窒息的背德纠葛,根本没办法静下来修炼。 “没有什么可是的!鞠少宫主不和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关乎女儿的性命安危,萧帘容的脸顿时板了起来,凤眸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容忤逆的威严。 郝夙蓓痛苦的记忆犹如潮水般涌起来。母亲素来就是这么一个严肃冷清、说一不二的人,也不知道鞠景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药,怎么就把萧帘容在榻上变得那么脉脉温情。 萧帘容的脸这一板起来,郝夙蓓所有试图反抗的话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而且她心里清楚,这是母亲的好意,对她而言绝对是百利无一害的好事。 “明白了,我和少宫主一起去。娘就放心吧。” 萧帘容这时候已经拿出了上清宫主母的威严,没有什么过硬的理由,例如当场发疯崩溃,不然郝夙蓓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乖乖听话。 郝夙蓓深知自家母亲不可能被说服,所以垂下头,犹如斗败的鹌鹑般答应了下来。 鞠景这时候看不下去了,赶紧出声打圆场。 “萧姐姐,你也别那么可怕嘛,吓到女儿怎么办?笑一笑嘛。这孩子的第一个老师可是父母,你这样整日板着脸,女儿怎么会开心得起来?” 鞠景这话一语双关,显然是在调侃方才在榻上,她可不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 惹得萧帘容随即就恶狠狠地白了鞠景一眼。她的目光巡视着鞠景那满是红痕的精壮胸膛,像是恨不得上去撕下一块肉来,气恼这贼子竟当着女儿的面拆她的台。 “可别让蕊儿将来学到你的油滑做派,不然我可饶不了你!”萧帘容嗔骂了一句,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已经立正、板正了身子的郝夙蓓。既然郝夙蓓已经答应了,继续留下来也不合适。 “好了,夙蓓,你没有其他事就回去准备吧。有了中土秘境的确切消息,你就和鞠少宫主即刻出发。”萧帘容淡淡开口,这也是被鞠景劝到了,放缓了语气。 “快走吧,快走,下去好好准备。你娘是为了你好,多想想,她可没有什么坏心思。” 鞠景冲着郝夙蓓使着眼色。他深知现在的萧帘容正处于严母的状态,是不可能改变主意的,而且郝夙蓓跟着他去秘境确实有莫大的好处。 “哦……” 郝夙蓓的头也不铁,有鞠景在一旁掩护,她提着洗白发白的裙摆,转身就逃。那仓皇飘摇的背影,像是一只终于逃脱了蛛网的枯黄蝴蝶。 待郝夙蓓的脚步声消失,鞠景转头看着萧帘容,叹道:“凡事可以好好劝嘛,你至于对她这么凶嘛!” 平日里教育郝夙蓓,萧帘容肯定没少用这种居高临下的高压方式,不然郝夙蓓怎么会怕成这副德行。 “原则性的东西,是不能妥协的。我不能放任她做错事。你不懂教人!” 萧帘容神色缓和下来。女儿不在了,她也不用再伪装端着主母的架子。对于这种百利无一害的东西,郝夙蓓还要推三阻四地拒绝,她实在无法理解。 “所以,你就教出了一个周柏洛来?” 鞠景留在原地,双手抱臂,苦笑着说道,“一味的强压不好,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你想想之前的郝仙子,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现在正是需要你们母女心交心的时候,你若是再把她压回原来的那种极端情况,怎么办?你该尝试着和她谈心啊。” 萧帘容的教育方式有些传统,出发点自然是极好的。但没有商量的口气,确实过于强制了。有些事明明可以好好说、能沟通的,何必非要摆出那般严厉的姿态。 “你也给我滚!” 萧帘容像是被鞠景猛地戳到了最痛的伤疤,脸色瞬间发黑。她猛地转身回了房间。 “砰!” 大门被狠狠一关,连带着阵法光晕亮起,鞠景被她无情地关在了门外。 “唉,还真是忠言逆耳呀!” 鞠景抬起手,推了推那扇关得死死的木门,最后无奈地叹息总结。 “笑死了。在榻上被你吃干抹净,现在人家门一关,连理都不理你了。现在知道平时,妾身对你有多么包容了吧!” 一阵甜腻的香风从背后袭来。一具柔软到极致的娇躯贴上了鞠景的后背,将他陷入那惊人的丰满之中。兔女郎那充满异域风情的脸上挂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嘻嘻笑意。 “才没有!是夫君你自己说要让我一个人静静的!” 房门里立刻传出一句气恼的辩解。这种“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污蔑,萧帘容可绝不会接。她其实是在屋内反省,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真的很失败,一时拉不下脸来面对鞠景。 “好了,别在这里拱火了。走吧!” 鞠景一把攥住弱水的手腕,挣脱了她那缠人的怀抱,拉着弱水往水汽氤氲的花园走去。他早习惯了,弱水的话千万不能信,特别是这种煽风点火的言论,一概无视便是。 “妾身可是真心为夫君感到不值,拱什么火呀?我可没有!” 被鞠景拉着,弱水赤足轻点,嘴里还在不依不饶地狡辩。她一双美眸中透出恰到好处的委屈,头顶那对雪白的兔耳朵怂拉着,显得很是楚楚可怜。 “行了,收起你那套。聊正事,你方才在外面,可发现了什么猫腻了吗?” 鞠景看多了她这副变脸的模样也就免疫了,心里便是觉得她可怜,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不然这魔女定要顺着杆子往上爬。 “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瓜。你说,怎么这世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打着妾身的名头在外头行事?他们自己是没有名字吗?” 弱水的脸果然变脸飞快。那副委屈的模样瞬间被义愤填膺取代,眼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她堂堂大自在天魔,竟然成了一群躲在暗处的蝼蚁编造阴谋的靶子,就因为她的本体盘踞在世界壁垒之外,那些人就可以随意造谣她的法旨吗? “哈?什么意思?” 鞠景眉头微皱,不明所以。但他还是停下脚步,伸出手熟练地揉捏着弱水头顶那双竖起的大白兔耳,将这暴躁的绝代美人安抚下来。 弱水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即便将她带着郝夙蓓在玉清殿屏风后,听到的郝宇和南极仙翁之间的密谋对话,一字不落地给鞠景重复了一遍。 “之前在接风宴上,我最多只是怀疑这两人暗中有什么勾结。却完全没想到,竟还有人拿着妾身的名头在太荒世界里招摇撞骗!” 弱水红唇勾起,露出一个残忍的绝美笑容,“有人要倒大霉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不动手吗?要把这事去告诉萧姐姐吗?” 鞠景看着弱水。既然已经抓到郝宇堕魔和勾结南极仙翁的铁证了,以弱水的性子,居然还能忍住不动手? “放长线,钓大鱼。这些摆在明面上的虾米没什么用,我们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事,要抓出那个操纵一切的幕后黑手。”弱水眼底闪过一丝精芒,冷静地做出了决断。 “直接杀了人搜魂,得不到核心的秘密,反而会打草惊蛇。等等……”鞠景忽然回过神来,目光锐利地盯着弱水,“你方才在门外,不会已经给萧姐姐漏底了吧?” “怎么会?”弱水咯咯娇笑,修长的手指在鞠景胸膛上轻轻画着圈,“刚刚我的演技可是完美无瑕,连那个小丫头都被本座镇住了。萧帘容那女人,至今都不知道,我早就把郝宇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呢。” 正是: 苑外推门逢春色,落荒而逃避情根。 魔女笑谈惊天局,只把长线钓潜渊。 看官你道,这弱水魔女行事当真是出人意表,不声不响便带着郝夙蓓去听了那丧心病狂的密谋,不但把那小丫头的三观碾得粉碎,还将那南极仙翁的底细摸了个一清二楚。如今这两人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放长线钓大鱼,将那企图染指太荒世界本源的幕后黑手连根拔起。而那苦命的郝夙蓓,被亲爹的毒计吓得心如死灰,又被亲娘和小爹的香艳场面臊得无地自容,这般迷迷糊糊地被按头跟着鞠景去中土,这一路上孤男寡女、各怀心思,又会生出怎样的荒唐纠葛?鞠景此番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道蕴,那藏在南极仙翁背后的大鱼,究竟长着一副什么狰狞面目?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84章 围堵 水汽氤氲的清幽庭院内,鞠景眸光微闪。之前他早就说要来,一直没来,便是为了调查有关萧帘容的谣言。如今已经锁定了郝宇和那最弱天仙南极仙翁,甚至他和弱水已经推断出,这帮腌臜老鼠打算拿萧帘容那隆起的孕肚搞事。只是他方才无论如何也没想过,那玉清殿内声势浩大的算计,到头来竟是这般虎头蛇尾的滑稽状况。 “其实应该直接告诉萧姐姐。这般顺水推舟将孩子生下来,一切流言便能不攻自破了,我看那废物郝宇,今日便有要拿这个问题说事的意思!” 鞠景转过身,眉头微微拢起。他本性不喜瞒着人,特别是自家后宅里的女人。有些床笫间的情趣花招暂且按下不表,可偏偏此事关乎萧帘容的根基与安危,这般瞒着那位刚刚为他产下骨血的大乘天仙,实在让他心头翻涌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罪恶感。 “驳倒那个废物郝宇没有任何作用,我们要找的是藏在深水里的幕后黑手,不然一切都毫无意义。若是那背后之人真有天魔背景,那么对抽魂炼魄这一套必定早有应对的后手。此时收网,太早了,还是要看事态发展。” 弱水赤裸着一双温润莹白如极品羊脂玉般的莲足,踩在青石板上。她那高挑丰腴的绝世尤物身段,被一身玄色皮质绑带勒得紧紧实实。雪白脂肉从纵横交错的黑色皮带缝隙间溢出来,勒出深邃诱人的肉沟。头顶那对雪白修长的兔耳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红宝石般的圆眼滴溜溜一转,给出了一剑封喉的先决条件。 这位大自在天魔私底下筹谋了这般久,一直隐匿气息没有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上清宫,为的便是不要打草惊蛇。 “之前你若将真相全盘托出告诉萧帘容,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天魔的精明狡诈,恐怕很难获得什么核心成果。小夫君,萧帘容实则是个情绪化的女人,你也注意到了,她一旦发起狠来是不管不顾的。若是她这‘请君入瓮’的戏码扮演出了什么差错,那可就让藏在暗处的真凶跑了。” 弱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她这番话直击要害,说得实在太对了,以至于鞠景张了张嘴,竟是无力反驳。 从萧帘容以往的种种表现便能看透这位大乘剑尊的内核。爱一个人,她会深爱到骨子里,哪怕为之牺牲清誉与性命;可若是恨一个人,她会把那人狠狠踩进烂泥里,拔出太极飞剑还要再多剁上几脚。若是让她知道郝宇体内被种下了天魔之种,只怕当场便要拔剑将那废物斩成肉泥,哪里还会留着做诱饵。 “不过她倒也猜到了几分。说起来,她是真的厉害,那么零碎的蛛丝马迹,都能被她强行联系起来。一旦涉及到了护卫自己的孩子,女人的智商果真都能全盘运转起来。” 鞠景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在拔步床内,萧帘容那番分析。他长长叹息一声,越发觉得现在实在没有继续瞒着萧帘容的必要了。 “哦?她竟自己分析出来了吗?那正好,两线并行。让她去查摆在明面上的第一道线索,我们在暗处顺藤摸瓜查第二道。那帮愚蠢的老鼠以为只需应付了她,我们便能在他们最松懈时,来个直捣黄龙的偷袭!” 弱水那张充斥着异域风情的深邃绝艳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唯恐天下不乱的娇媚坏笑。她往前迈了一步,那具焖软肥腴的尤物骚躯,顺势便贴上了鞠景的手臂。两颗被黑色皮带兜不住的脂润乳瓜,毫不避讳地压在那宽阔紧实的胳膊上。 “所以现在我们究竟应该怎么办?南极仙翁背后,真的还会藏着大鱼吗?” 鞠景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萧帘容的话题。好歹这大自在天魔没把他当外人,如今是将他也拉进了这惊天谋划之中,并未将他彻底蒙在鼓里。 “当然。能打着本座的旗号在外头肆意招摇行事,怎么说也是一个重量级的存在。要么,是上次那大罗金仙魔王残魂陨落前,分出去的大道守则留下了什么信息;要么,就是还有我们至今未能探明的潜伏势力。” 弱水敛去笑意,红唇边扯出一抹冷笑。新仇旧恨堆叠在一起,她这大自在天魔无时无刻不在寻找魔王分出去的大道守则。只是眼下她有了牵绊,并非那般急切。她现在只想舒舒服服地陪在小夫君身边,汲取那造化菁气。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最好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撞上她的枪口。 “不管是谁,只要威胁到了你,他们就统统该死!那帮蝼蚁竟然妄图将目标锁定在夫君你身上,本姑娘倒要看看,他们还能使出什么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诡计!” 原本鞠景以为,那太乙金仙大乘期的南极仙翁便是最终的大鱼了。谁能想到,这老匹夫的背后竟然还站着更深不可测的存在。 弱水那股子护短的情绪瞬间拉满。一时间,鞠景心底竟忍不住生出几分感动。在这满是嗜血杀气的冰冷言辞中,夹带的全是对他毫无保留的维护。天魔的规矩向来简单粗暴,惹了她,便只有永无宁日的折磨与死亡。 “这次他们在接风宴和传位大典上被萧姐姐连番狙击,计划已经流产了。那他们下一次的行动,可有什么确切的情报吗?” 鞠景抬起大手,顺势反握住弱水那柔若无骨的柔嫩纤巧玉手,将话题引回正轨。手掌在那温润细腻如瓷的手背上轻握轻放,试图让这肝火旺盛的女魔头稍稍冷静一番。 “还没有。不过照着他们那匮乏的想象力,后面大概是想用什么上古秘境做饵,把你强行吸引出去吧。他们发觉根本动不了萧帘容,便觉得你这个四处逢源的‘天命之子’是个天大的麻烦,定要先集中力量解决你!” 弱水将那颗竖着兔耳的美艳头颅靠在鞠景的肩上,那一头乌黑如缎却又染着金芒的蓬松长发,细细密密地刺挠着鞠景的侧颈肌肤。那顺滑微凉的触感,让鞠景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被昂贵丝绸反复磨蹭的错觉。 “啊?我?我是个巨大的威胁?” 鞠景吃了一惊,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在他自己的认知里,他不过是个靠着几位天仙老婆吃软饭的平平无奇男修。这帮老谋深算的反派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重点?他一个化神后期,能对那帮活了数万年的老怪产生什么致命威胁? “小夫君,在你自己的眼里,你自然只是个只懂在榻上讨女人们欢心的平平无奇软饭男。但在那些老怪物的眼里,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是所有天仙级大乘女修的核心粘合剂,是这太荒世界天道倾尽气运培养出来对抗天魔的唯一世界之子!” 弱水仿佛一眼便看穿了鞠景心底的不自信。她轻笑着开口,温热馥郁的吐息全扑在鞠景耳畔。听闻此言,鞠景的眸光微微一凛,心头顿时生出几分明悟。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那一身造化菁气与混元底蕴,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些值得被各方势力疯狂针对的资本。 “本来,他们是打算先剪除你的羽翼。像是萧帘容,按照那两个废物的原计划,是准备在群雄面前暴露出她身怀天魔之种,借正道大义让她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只是打死他们也没想到,萧帘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天魔,而是你的种!” 弱水咯咯娇笑起来,丰软娇绵的玉乳随着笑声在鞠景臂间蹭出一波又一波滚烫肉浪。她尽情嘲弄着郝宇的愚蠢无知,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所谓“天魔作祟”精心布局,最后却被萧帘容当众抱出那满蕴造化生机的女婴,直接在紫霄大殿上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爆杀。 “然后呢,那帮废物发觉根本动不了萧帘容。他们转头找了一大圈:北海龙君、孔雀明王、天衍剑尊……哪一个拉出来都是能将他们抽筋拔骨的绝顶天仙。左看右看一个都惹不起,最后惊喜地发现,还是只有化神期的你最好欺负。于是,他们便决定还是从你这软柿子入手。” 弱水拼命憋着笑,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戏谑。方才在玉清殿屏风后,郝夙蓓被父亲堕魔的真相震撼得道心崩塌,根本没有心思去听后续的密谋。可弱水却听了个真真切切,并且用天魔手段将那些腌臜算计全盘记录了下来。 “一帮畜生呀!合着是捡着软柿子捏是吧!” 鞠景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他竟是被这帮反派通畅严密的逻辑给彻底震撼到了。合着转了一大圈,他鞠少宫主还真是这太荒界最好惹的那个? “没错!他们哪里会知道,其实对付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天仙,兴许还要简单一些。毕竟其他人身边,可没有一位本领通天的大自在天魔随时十二个时辰看护着!” 弱水高高昂起光洁优美的雪白脖颈,像只骄傲的雌豹般向鞠景邀功。她不仅轻而易举地获取了绝密情报,甚至早已想好了瓮中捉鳖的万全对策。 “那他们还是冲着我来吧,别去招惹我的夫人和小妾。只是,若他们仅仅是为了对付我,不还是逼不出南极仙翁背后的真正力量吗?” 鞠景恢复了冷静。若不能将幕后黑手连根拔起,这危机便如跗骨之蛆。而要抓他一个区区化神后期的修士,仅凭南极仙翁那最弱天仙的威压,便已是绰绰有余了,哪里需要动用神教的底牌。 “哪里还需要你真的以身作饵去冒那般奇险!小夫君,妾身之前瞒着你,是因为妾身初来乍到、实力尚且弱小无奈。可如今妾身既然已经锁定了南极仙翁这老匹夫,那么后续只需用天魔无相之法死死跟踪他即可。接下来,就看他如何用秘法和后面的人沟通,我们只需顺藤摸瓜,便能将那帮老鼠一网打尽。” 弱水红艳欲滴的嫩唇边漾起自信浅笑。之前隐瞒,那是受制于实力未复;眼下她已然吞噬本源晋升大天魔,在这太荒界中基本处于横着走的无敌状态,顺藤摸瓜不过是信手拈来。 “哦哦,倒是我自己想当然了。我还以为非得……” 鞠景这才恍然大悟。弱水既然连这等核心机密都能摸得一清二楚,那只要再接再厉继续往下深挖便是,确实用不着他傻乎乎地跑去秘境里以身犯险。 “没事。如果小夫君你觉得这般太过无趣,我们也可以试着和他们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妾身最喜欢看那些自诩为神明的蝼蚁,自以为胜券在握时,被瞬间剥夺一切后那种绝望无助、歇斯底里的崩溃表情了。” 弱水那张精致无暇的娇靥顺势凑上前,在鞠景的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那双红宝石般的媚眼里满是残忍恶毒的算计,就像是一位顶级大厨,正在慢条斯理地计划着该如何烹饪一道垂死挣扎的生鲜大菜。 “这样不太好吧……这么搞下来,不得把人活活逼疯吗?” 鞠景心头微微动摇,后背上陡然窜起一股莫名的恶寒。弱水这等剥皮抽筋、诛心灭性的恶劣做法,他穿越前在那些网络小说里倒是见过不少,俗称扮猪吃虎的究极折磨流。 “就是要将他们生生逼疯!小夫君你好好想想,他们竟然敢胆大包天地将你作为猎杀目标,你可别在这个时候对这帮腌臜货色心生什么可笑的仁慈。” 弱水幽幽地吐出一口兰麝香气。鞠景知道体恤敌人,可谁来体恤鞠景呢?对方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一门心思想要将他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你说的对。仔细一想,我也觉得你说的极对。对待这等邪魔外道,讲什么狗屁江湖道义,还是好好玩弄折磨一下他们吧!” 鞠景被这三言两语一劝,顿时便想通了。对付那些企图毁灭世界的疯子,怎么弄死最能解心头之恨,便怎么弄死。 “小夫君总算是开窍了。那多余的仁慈,可绝不能留给要你命的敌人!” 弱水满脸欣慰,凑上前便在鞠景的脸颊上吧唧猛亲了两大口。那濡湿温热的红唇印在肌肤上,让鞠景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这女魔头的潜移默化下,一步步突破了原有的道德底线。 “确实是这么个理。不过……我做这些,大半都是为了顺你的意。只要你开心便好了,我无所谓。我本身并不觉得折磨人能带来什么快感,但既然你这般喜欢,我自当尽力满足你。” 鞠景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在自家媳妇面前讨好卖乖,理应算不得什么羞耻之事。但偏偏眼前这个媳妇是弱水,是大自在天魔。说出这等话,总让鞠景生出一种自己已经被她降服、签订了卖身契的诡异错觉。 弱水听闻此言,心底猛地窜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一时间,她竟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精神上的极致愉悦,还是那具深渊般的雌躯又在食髓知味地渴望交媾了。 “小夫君这张嘴真是……方才在拔步床内和萧帘容那女人说那么多不堪入耳的羞人荤话时,也不见你有半分害羞。怎么一轮到妾身这里,你就变得这般扭捏害羞了?” 弱水不依不饶,伸出一双柔嫩纤细的玉手,强行将鞠景偏过去的脸蛋给搬正了回来。这美艳少妇的一只手捏着鞠景的下巴,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搂住他那结实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锁在原地,半步也不让退。 “那能一样吗?因为面对她时,我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流氓;可面对你时,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女流氓!你刚刚带着那郝夙蓓,全都躲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是吧!” 鞠景望着眼前这个金发兔女郎那充满侵略性与进攻欲望的灼热目光,一阵无语。同样是绝顶大能级别的美妇人,萧帘容在榻上是被他轻易拿捏、随心所欲驾驭的被动型高岭之花;而弱水,则是随时准备将他吃干抹净的主动型暴龙。 这魔女虽然常常是人菜瘾大,每每挑逗到了最后关头便哭着求饶收不了场,但她偏偏就是乐此不疲,就喜欢这种刀尖起舞的刺激感。 “听了呀!若是不躲在外面仔细听着,妾身又怎么能深刻学习呢?不学习,又怎么能清楚地知道,小夫君在这榻上究竟喜欢什么样下流的花样呢?” 那戴着白毛兔耳的绝代尤物,竟是用一种堪称严谨求知的端庄态度,理直气壮地说出了这番虎狼之词。那冠冕堂皇的理由,端的是没有半分羞耻之心。 “啊?真的只是为了学习吗?那学了这么久,你怎么没有变得像萧姐姐那般温婉可人、千依百顺?反而越发像是个专门在街头调戏良家妇男的淫荡女流氓了?” 鞠景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尝试着去推拒弱水那靠得极近的身躯。然而他郁闷地发现,自己这一推,双手竟像是陷进了两团毫无阻力的深邃棉花里。弱水若是能像萧帘容那般温婉贤淑、任君采撷,鞠景只怕做梦都要笑醒。 “难怪萧帘容方才要冷着脸叫你滚!你这贼子,在榻上油嘴滑舌哄人开心的时候真会说。现在提上裤子,又变得这般不解风情了!” 弱水张开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半是嗔怒半是调情地在鞠景的耳垂上重重咬了一口。面对鞠景对她“女流氓”的指责,这金发美妇竟是连半句辩驳都没有,大概在心底早就心安理得地默认了这个称呼。 “本来就是事实嘛!你明明知道我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贤惠温柔、知书达理的,你怎么就不能变得稍微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一些呢?” 鞠景满脸冤枉地大声叫屈。若真让弱水来选,她怎么就不肯选那种温柔似水的路线呢?这副时时刻刻都散发着强气压迫感的美妇姿态,真叫人有些吃不消。 “呵呵……妾身倒是觉得,小夫君你骨子里,其实更喜欢那些强势高傲的女人被你踩在脚下凌辱的滋味呢。” 弱水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条雪嫩修长、被黑丝皮带紧勒的浑圆丰润美腿,强行插进鞠景的双腿之间。她双手将鞠景抱得越发紧了,那对沉甸甸的巍巍乳峰挤压在鞠景的胸膛上,直将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胡说八道!我明明就喜欢温柔似水的女人!你知道白娘子那种类型吗?我就最喜欢那个……” 鞠景滔滔不绝地开始狡辩。作为一个骨子里刻着传统审美的男性,他始终坚信自己最偏爱的是那种传统的贤妻良母,他可是个地地道道的老保守派。 “哦?既然如此,那你最喜欢的女人,究竟是谁?” 弱水轻飘飘的一句话,鞠景方才还振振有词的脸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是那殷芸绮吧?妾身看过小夫君的记忆,若是没记错,当初在北海,可是那条臭龙强推了小夫君你,将你锁在榻上的吧!” 弱水幽幽地吐气如兰。见鞠景被干沉默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决定乘胜追击,连续抛出致命暴击,直戳鞠景的心窝子。 “那慕绘仙,私下里不也是使尽浑身解数强推小夫君的吗?还有妾身,在秘境里也是主动要夺舍你的。再算上那只傲娇呆鸟,哪一个不是强行要霸占你的?夫君,你倒是给妾身好好说说,除了我们这群‘强气’的女人,你后宅里到底还有哪个是真正温柔贤惠、不争不抢的?” 弱水端着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发问,那清脆的嗓音在寂静的回廊里回荡。鞠景张口结舌,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间,他的心底竟真真切切地产生了一个令他自我怀疑的疑问——难道,自己潜意识里,真的是个喜欢强气女修的变态? “就连你方才夸赞的萧帘容,勉强也只能算得上半个吧。刚刚在门外,你也亲眼看到她对郝夙蓓板起脸时那副不容忤逆的强势做派了。小夫君,你就老老实实承认了吧,你骨子里就喜欢女上位!或许,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绝顶女仙,在榻上被你肏得抛却矜持,能让你获得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弱水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强势傲慢的性格,往往更容易拉近与鞠景这等闷骚男人的距离。鞠景在感情上,就是个不知疲倦的陀螺,非得那些强势的女人用鞭子狠狠抽一下,他才肯往前挪动一步。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兔耳朵强势女,我跟你这女流氓说不明白!快放开我,我要去找绘仙洗洗眼睛了!” 鞠景被戳穿了心底那点隐秘的性癖,顿时恼羞成怒。他奋力扭动腰肢,试图挣脱弱水那如蛛网般的怀抱。然而,这大自在天魔却像是一条盘紧了猎物的巨蟒,那具柔韧盈握的纤细腰肢与丰腴肉感交织的娇躯,将他缠得死紧死紧,根本不留半分空隙。 “是妾身说不明白,还是小夫君你心虚不敢承认了?再者说,你这大半夜的,为什么偏偏要去寻慕绘仙?你这偏心的坏家伙,也好久没有给妾身喂食了!” 弱水顺势低下头,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温热潮湿的吐息,夹杂着一股化不开的馥郁雌香,悉数喷洒在鞠景的额头上,热气熏得鞠景额前一阵痒酥酥的难耐。 “喂食什么呀喂食!我刚刚才和萧姐姐在里面大汗淋漓地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早就被榨干了……” 鞠景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话刚出口,便惊觉自己说漏了嘴。 “呵呵……少来这套。后面不是小女儿突然醒了,打断了你们的好事吗?你那囊袋里,一定还憋着没交出来的余货。别磨蹭了,统统给本座交出来!” 弱水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鞠景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甚至连那最私密的角落,都被这魔女用放大镜翻来覆去地看了个通透。 “女流氓呀你!你为什么连这等细节都能看得那般清楚?说!我女儿突然啼哭醒来,是不是你这坏心眼的在暗中搞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脚?” 鞠景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他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是弱水在门外等得不耐烦了,才暗施冷箭。这等缺德事,萧帘容做得出来,弱水干出来,鞠景更是连半点都不会觉得意外。 “这怎么可能呢!虽说妾身在门外,听着你哄骗萧帘容要再给她生一个时,心里确实有些气鼓鼓的。不过,本姑娘可绝不会去做那种坏人好事的缺德勾当。” 弱水矢口否认,言辞间显得正气凛然。可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动作却是越发肆意大胆起来。顺着鞠景微敞的道袍下摆,直接探入了那滚烫的根部。玉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鞠景体内血液狂野奔涌的方向,她唇角的那一抹绝美笑容,顿时变得越发浓郁淫靡。 “小夫君这张嘴上叫嚷得比谁都抗拒,可这具身体,还是挺诚实的嘛。刚才在屋里,发觉自己的荒唐事被门外的女人偷听了全程,那股子背德的刺激感,是不是让你兴奋得险些把持不住了?话说回来,郝夙蓓那小丫头,可是听得入神呢。” 弱水作为大自在天魔,最是擅长拿捏人心的阴暗面与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性癖。这轻飘飘的三言两语,便犹如猛烈的催情毒药,瞬间挑动了鞠景最敏感的神经。原本已经被萧帘容安抚下去的躁动,随着弱水那极具画面感的言辞重新被唤醒。一想到郝夙蓓跪在门外,听着里头母亲放荡叫春的画面,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电流,瞬间涌入鞠景的识海。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鞠景双目通红,拼尽了全身上下最后的一丝力气挣扎。也亏得是弱水为了享受这捕捉猎物的快感,故意在关键时刻主动松开了双臂的桎梏。鞠景这才勉强将自己那被憋得发涨的脑袋,从那两团绵软弹性的恐怖触感中硬生生拔了出来。他剧烈地晃动着脑袋,这等突破伦理底线的限制级刺激,若是再由着这魔女绘声绘色地说下去,他那刚压下去的火气非得当场爆炸不可。 “怎么?受不了了?那就用你那根粗蛮的东西,狠狠堵住妾身的嘴。只要堵严实了,妾身自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弱水嘻嘻娇笑着。在这后宅的修罗场里,向来都是强势主动的女人有大口的肉吃。若是学了那些不争不抢的温吞货色,等鞠景这根木头主动开窍注意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姐姐还真是……为了吃口肉,什么脸皮都不要了!” 鞠景被这魔女撩拨得呼吸粗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深知弱水就是这么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他甚至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天魔本性,还是她在后宅里跟着殷芸绮那帮强权女人学坏了。 “哎呀,原来小夫君是喜欢这种让金仙大能跪在脚下伺候的调调呀?就这样堵嘴吗?小夫君方才还骂妾身,现在看来,你骨子里才是那最下流的真流氓。” 弱水闻言,非但没有半分作为大自在天魔的愠怒,反而笑意盈盈。她那具丰腴绝艳的身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这冰凉的青石板上双膝弯曲,柔顺地跪伏了下去。 对于弱水而言,用什么下贱的姿势伺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鞠景终于在她的撩拨下退让屈服、露出了那凶恶的本性。这等掌控与被掌控交织的快感,让她那颗魔心欢愉得几乎要溢出蜜来。 “爱堵不堵!你若是不堵,我立马拔腿就走!” 鞠景重获了短暂的肢体自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身前的绝世尤物,嘴上依旧硬气地威胁着。面对后宅里这几个性格迥异的顶级大能,他早就摸索出了一套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和弱水在一起,永远充斥着一种互相“算计”、互相折磨的拉锯感。今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反骑东风。 但这等近乎野蛮的博弈,谁赢谁输都不会伤了感情的根基。就像是一场赌注大的游戏,输的那一方,顶多也就气恼个半宿,第二天到了榻上,照样是一番抵死缠绵。 “堵!妾身怎么舍得不堵!小夫君这般粗壮的宝贝,便是要把妾身这喉咙都捅穿了,妾身也甘之如饴呀。” 这不可一世的金仙级大能,此刻宛如一只乞食的发情牝犬,彻底抛却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微微扬起,那一头如瀑的金发散落在青石板上。她伸出那双莹润如玉的纤手,极度熟练地扒开了鞠景那松松垮垮的道袍下摆。 布料被扯开的瞬间,一根粗壮滚烫的狰狞肉柱,宛如一头被囚禁已久的凶恶怒龙,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闷响,重重地抽打在弱水那光洁白腻的脸颊上。 “唔噢❤️……”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非但没有让弱水生出半分恼怒,反而让她那水润嫣红的微肿嫩唇间,溢出了一声黏腻娇媚的舒爽轻哼。 那粗蛮坚硬的紫红怒龙上,还残留着方才在萧帘容体内冲杀时沾染的些许体液,此刻正散发着一股积满阳垢的腥烈精臭。这等足以让寻常清冷仙子作呕掩鼻的浓烈雄臭,落在弱水这大自在天魔的鼻尖,却仿佛是最猛烈的催情烈药。 “咕嗯❤️……小夫君的龙杵,果真还是憋得这般胀硬发疼呢。看看这紫红充血的龟头,都快把皮撑破了……” 弱水那双凤目微微上翻,秋水般潋滟的眸子里,此刻已是涣散迷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她迫不及待地将鼻尖深深埋入那毛发丛生的粗壮根部。 那股由囊袋皱巴巴的蛋皮沤出来的酸臭,混合着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气味,被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吸入肺腑。每一次深吸,都伴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难以自制地痉挛扭动。 “真香……这沾满了雄性精臭的配种凶器,真是让妾身闻一闻,骨头都要酥烂了。” 弱水那涎水横溢的檀口微张,一条腥红灵巧的粉嫩丁香,缓缓探出唇瓣。那湿热柔软的舌尖,先是在那饱满沉甸甸的囊袋上流连忘返,一点一点将那些沤出的汗渍与阳垢舔舐干净。 随后,那被水红色唇脂涂得艳丽欲滴的艳唇,缓缓张开,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狰狞的紫红龟头。 “噗嗤……啵……”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真空吸附声,那粗壮滚烫的怒龙被一点点吞入那温热腴润的口腔深处。红艳艳的唇脂,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在那粗蛮的杵身上,艳丽地抹出了一圈又一圈深浅不一的嫣红唇印。 每一次深喉,弱水那精巧的下颌都几乎要被撑得脱臼。那根凶恶的肉柱直直捅入她的喉管深处,碾压着那柔嫩脆弱的黏膜。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那原本清冽绝美的双眼中,不受控制地蓄满了水雾。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浑浊涎水交织在一起,将那张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绝艳脸庞,彻底染成了下贱母畜般的痴靡淫颜。 “咕啾啾……唔嗯❤️……小夫君的龙杵太大了,要把贱妾的喉咙都撑裂了……” 弱水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深处挤出这等自贬的下贱淫语,一边拼命地摇晃着那颗毛茸茸的兔耳朵脑袋。她那具跪伏在地上的丰腴尤物骚躯,随着吞吐的节奏,被拉扯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淫靡曲线。 那盈盈一握的纤弱柳腰深深塌陷下去,而腰部以下,那轮廓饱满、弹翘紧实的大白雪臀,则是被那玄色皮质绑带勒得分毫毕现。每一次吞咽,那两瓣肥腴焖软的臀肉,便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细碎的颤浪。 鞠景双手插入弱水那如瀑的金发之中,粗鲁地按压着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这只发情牝兽吞吐的节奏与深度。那从口腔深处传来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湿滑与温热包裹感,犹如无数张细密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那敏感的神经。 “唔……姐姐这骚货,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大自在天魔吗?怎么现在跪在地上吃为夫的东西,吃得比谁都起劲?” 鞠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被粗壮肉柱撑得变形的痴迷脸庞,他挺直了腰腹,每一次挺胯,都毫不留情地将那凶器直直捣入那最深处的喉管。 “咕嗯噢噢噢❤️……贱妾就是下贱……贱妾就是闻到小夫君大龙杵的精臭味,就管不住底下那口骚穴淌淫水的馋屌发情牝畜啊❤️……” 弱水艰难地将那硕大龟头吐出半寸,让那被磨得发红的马眼暴露在空气中,随后又迫不及待地用那灵巧的舌尖,在那最敏感的沟壑处打着圈舔弄。她那双翻白迷蒙的淫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堂堂金仙大能,这等足以将整个修仙界掀翻的恐怖存在,此刻却心甘情愿地在这方寸之地的青石板上,用自己那高贵的唇舌,做着这世间最下等鼎炉都不耻去做的肮脏勾当。这种将身份与尊严踩在烂泥里碾碎的反差,不仅让弱水自己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更是让鞠景的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 “既然姐姐这么需要,那今天就好好赏姐姐一顿饱饭!” 鞠景双目赤红,只觉得小腹深处那一股憋了许久的邪火,犹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头顶。他猛地一把攥住弱水脑后的金发,腰腹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咚!” 那一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紫黑怒龙,瞬间毫无保留地全数贯穿了那张柔嫩的檀口,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撞开了喉结的阻碍,深深地扎进了那柔弱的食道深处。 “唔噢噢噢噢❤️——” 弱水那双美目瞬间瞪圆,眼白上翻。强烈的窒息感与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粗暴填满感,让她那纤细柔嫩的脖颈瞬间绷直。那对雪白的兔耳朵剧烈地颤抖着,两只莹白如玉的柔嫩小手,扣住了鞠景结实的大腿。 她甚至连一丝挣扎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主动将那柔媚的喉咙尽力敞开,迎合着这暴虐的深喉侵犯。 “轰——” 伴随着鞠景喉间发出的一声低吼,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琼浆,顺着那粗壮的马眼,喷射而出! “咕嘟……咕嘟……”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挂壁的腥烈浓精,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温度,直接灌入了弱水那敞开的食道深处。弱水那张精致的面庞涨得通红,喉结上下翻滚。这贪婪的女魔头竟是不闪不避,硬是将那些足以令人窒息的滚烫种浆,一口不落地全数吞咽了下去。 直到鞠景那狂暴的射精余韵渐渐平息,那根微微有些疲软、却依旧粗壮的龙杵,才在那拔出时带出的一声响亮的“啵”声中,从那被肏得合不拢嘴的檀口中缓缓退了出来。 那一缕浓白黏腻的腥烈精液,顺着弱水那微张的殷红嘴角,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滴答一声,落在了那饱满深邃的乳沟深处。 弱水瘫软在鞠景的腿边,那张绝世倾城的娇靥上,挂满了泪痕与白浊的精渍。她伸出那截猩红的丁香粉舌,色情地舔了舔嘴角那残留的浓精,那双满是潮红痴颜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与酡醉。 “咕嗯❤️……小夫君的浓精,真甜……贱妾,吃饱了呢……” 这便是大自在天魔,这场荒唐角逐里,究竟谁才是被吃干抹净的那个,怕是只有这月色才知道了。 正是: 密苑巧谋布长线,欲钓仙翁探深渊。 莫笑天魔抛傲骨,甘吞白露作娇怜。 看官你道,这大自在天魔为了争宠,端的是连脸皮都不要了。堂堂金仙大能,竟在这青石板上甘作那吞精的下贱炉鼎,实在叫人叹为观止。两人这般敲定了放长线钓大鱼的毒计,那远在暗处的南极仙翁又怎知自己已成了天魔眼中的猎物?鞠景此番带着郝夙蓓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道蕴,那暗藏在神教背后的幕后黑手,究竟会使出什么阴毒手段来对付这位“天命之子”?鞠景这等四处逢源的软饭少主,又该如何在这场杀局中全身而退? 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第285章 再见 “难受——这晕船的感觉,当真是不好评价!” 一叶孤舟在起伏不定的蔚蓝波涛间上下抛飞,船头被浪头劈碎,激起阵阵冰凉的白沫。鞠景双手死死抠住船沿,面颊随著小船的颠簸阵阵抽动,胃里翻江倒海,连带著那张俊朗无瑕的面庞也失了往日的从容,显得颇为狼狈。 在这海风腥咸的东海之上,传闻东方涌现出浩荡木气,必有上古秘境出世。鞠景本在上清宫陪著萧帘容温存了两个月。初为人父,那刚出生的长女鞠芯蕊生得粉雕玉琢,加之萧帘容那具解开了造化菁气封印、恢复了丰腴紧致的绝美玉体实在销魂,直叫人舍不得拔腿。可这太荒世界正值大争之世,想要突破合体期,这五气道蕴的机缘便半点不能放过。鞠景虽不强求逆天改命,却也懂得顺势而为,能力之内的事,他自然愿意去争上一争。 “还不是夫君偏要逞强坐这小破船,现在知道难受了吧?那奢华宽敞的飞舟,是不好坐吗?” 一声温柔入骨的轻笑在耳畔响起。慕绘仙跪坐在船舱的木板上,丰腴美妇那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将那身绛红交领襦裙撑得满满当当。 慕绘仙伸出那双柔嫩玉手,轻轻环过鞠景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揽。鞠景顺势往后一靠,后脑勺直接陷进了一片酥绵沃腴的沉甸甸脂肉里。那对在纤腰衬托下显得越发巨大的焖熟爆乳,隔着水溶蕾丝抹胸,毫不吝啬地将鞠景的脑袋夹在中央。 那深邃乳沟里沤出的黏腻雌汗,混杂着化不开的浓郁麝香,瞬间包裹了鞠景的鼻息。每一次随着海浪的颠簸,那两座肥软脂润的肉山便巍巍颤颤地上下晃荡,狠狠挤压在鞠景的脸颊和脖颈上。慕绘仙那诱人的熟媚肥尻摊在木板上,裙摆底下的臀肉压着船底,仿佛一个绝佳的稳定器,牢牢地托着鞠景。 半空中,一名身著鹅黄色流云道袍的少女轻笑出声。她足尖轻点在一柄青光流转的飞剑之上,长风将她那洗得磨起毛边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郝夙蓓垂首望著在小船上苦熬的鞠景,见他这般吃瘪的模样,心底那份拘谨倒也散去了不少,一时间竟觉得这位名义上的“小爹”其实并没那么高高在上、难以相处。 此次前往中土寻觅五气,郝夙蓓便也跟了出来。她卡在化神后期,正需机缘突破合体期。历经了父母那毁三观的丑闻与阴谋,她的道心虽在重建,面对鞠景时却总透著几分尴尬。毕竟,那是将她母亲那般清高天仙按在榻上予取予求的男人。不过眼下看他这晕头转向的做派,倒真没有萧帘容半分不怒自威的掌权者架子。 “没有,飞舟挺好坐。只是我从小到大没坐过这种凡俗小船,特意来体验一番,果然浑身不舒坦。” 鞠景强忍著喉头酸水扬起头,鼻息间满是浓烈的海腥味。他催动丹田真气,正欲控制身躯浮空脱离这苦海,背后却贴上了一具软绵温热的娇躯。一双丰腴柔嫩的玉手顺势穿过他的腋下,将他稳稳地揽入了一个充满甜腻脂粉香气的怀抱中。 “夫君何必来受这份罪呢?咱们还是回飞舟上去吧。虽说不急著赶路,秘境那头也还在酝酿,可若是状态不好,进了秘境遇上凶险也是麻烦。” 慕绘仙那温柔似水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鞠景被她这般抱著,那股左右摇晃的眩晕感登时消退了大半。慕绘仙便如同一根深海里的定海神针,那股温润真元,正源源不断地顺著她的掌心渡入鞠景体内。 “嗯嗯,我是真没想到,我堂堂化神后期修仙者,肉身扛鼎,居然还能被几道海浪给晃晕了!” 鞠景借著慕绘仙的搀扶站起身,无奈地撇了撇嘴。本想著弄个扁舟,在这东海之上体验一把“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高深意境,眼下这副尊容,怕是要被海里的鱼虾给耻笑了。 “修士说到底,也只是肉体凡胎修炼而来的强人。凡人会有的五谷杂粮之症,修士不用灵力去压,自然也会出现。” 慕绘仙柔声开解,那涂著水红色唇脂的覆舟唇微微抿起一抹心疼的笑意。那双肉感丰盈的玉手在鞠景的后背上不急不缓地抚弄,玉指隔著布料揉按著几处大穴,想让自己男人舒坦些。丝丝缕缕的冰凉灵力渗透进肌肤,鞠景顿觉胸口的恶心感被驱散。 “直接用灵力镇压便是了,夫君偏生是个倔脾气,非要用凡人肉身去硬抗。” 慕绘仙轻声娇嗔,掌心灵光一吐,连带著鞠景整个人从那颠簸的小船上腾空而起。半空中,一艘雕梁画栋的天阶飞舟拨开云层缓缓降下,稳稳托住了两人。双足踏上铺著天晶石的平稳甲板,没有了那要命的碧波颠簸,鞠景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总归算是一种新奇体验。反正那木气秘境还没显化,话说回来,这等天地生成的秘境,寻宝是不是全凭运气?” 鞠景在太师椅上坐定,慕绘仙自然地绕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替他揉捏著太阳穴。至于半空中御剑跟进来的郝夙蓓,看著便看著吧。鞠景在后宅里的名声早就传遍了太荒,他那风流浪子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根本不在乎在这姑娘面前展现什么威严。 “也不全凭运气。秘境出世时的法则波动,大半个海域的大能都能察觉。靠得近的修士不过是占个破门的先机,可一旦进到里头,争夺造化靠的还是实打实的战力与机缘。” 慕绘仙显然提前做足了功课,面对鞠景的询问对答如流,那娇媚的面庞上满是运筹帷幄的从容。她深谙大丫鬟的本分,但凡鞠景要出行,这些情报她早便梳理得清清楚楚。 “夫君气运逆天,走到哪里都是天道眷顾之人,自然能拔得头筹,取走最好的宝物,这点奴是半点也不担心的。” 慕绘仙微微俯下身,红唇凑近鞠景耳畔吐气如兰,话语里全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崇拜。鞠景听得心头受用,倒也觉得在理。自己这一路走来,身怀混沌莲子这等先天至宝,若是进了那只许化神期踏足的秘境,大杀四方只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确实。鞠少宫主的这份逆天气运,夙蓓心中也是好奇得很。这一路闲来无事,鞠少宫主能不能给我说说,你过去的那些事?” 郝夙蓓收起飞剑,落在甲板另一侧的圆凳上。她那纤细秀气的骨架包裹在月白道袍里,惨白的面色总算恢复了些许血色。鞠景的经历在整个太荒世界堪称传奇,但她心底最想窥探的,还是鞠景与她母亲萧帘容之间的那些纠葛。 每每回想起在萧帘容的洞府别苑门外,听见母亲那放荡失控的娇啼,再对比眼前这个看著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市井痞气的男人。郝夙蓓实在想不通,母亲那等心气高绝、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大乘剑尊,怎么就会对鞠景死心塌地到那般地步?就算是被父亲郝宇伤透了心,以萧帘容的性子,大不了一剑劈了上清宫,也绝不会用委身他人这种方式来报复。 “我的故事?这……可不太好说啊!” 鞠景面露难色,伸手摸了摸下巴。他那点家底,说穿了全都是在女人的床榻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吃殷芸绮的软饭,吃孔素娥的软饭,吃萧帘容的软饭……这全程被大能娇妻们带飞的发家史,讲给人家女儿听,多少有些不要脸。 “是涉及到了几位前辈的情感纠葛,不方便说吗?是我冒昧了,鞠少宫主就当没听见吧。” 郝夙蓓见鞠景面露尴尬,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这哪里是问经历,这分明就是在大咧咧地盘问人家的风流情史!她那本就惨白的小脸瞬间涨起一抹红晕,放在膝头的手用力绞紧了衣角。 “呃……嗯。” 鞠景无力反驳,只得干咳一声糊弄过去。太荒软饭王这个名号,他早就心安理得地认下了。 “那……那位总是跟著你的兔耳朵姐姐,怎么没见她一起出来?” 郝夙蓓赶忙换了个话题,试图缓解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她心底那只好奇的猫被勾了起来,不只是对萧帘容,还有那位将她拽去玉清殿听墙角、亲手粉碎她道心的金发魔女,以及那位满城风雨的凤栖宫主孔素娥。 这些女人,无一不是太荒世界跺跺脚便能让天地变色的绝世天仙,容貌更是倾国倾城。若说她们全都是被鞠景的花言巧语或下半身给迷住了,郝夙蓓打死也不信。尤其是自己的母亲,那份清冷与护短,她这个做女儿的最清楚不过。 “她呀,有正经事忙去了。没办法,我这人向来随和,不喜欢把女人死死拴在腰带上,她们有自己的事要做,我绝不拦著。” 鞠景随口应付道。弱水那大自在天魔,此刻正施展天魔无相之法,死死盯著南极仙翁那条暗线去了。原本以为扯出郝宇和南极仙翁便是破局,谁曾想这老王八背后还藏著更大的神教图谋。正好这东海木气秘境限制了修为,只许化神期入内,鞠景便干脆与弱水分头行事。 “难怪……难怪母亲生下蕊儿后留在了上清宫,妙华仙子也回了天衍宗。鞠少宫主,你放任她们这般天各一方,就不怕……” 郝夙蓓欲言又止,话到了舌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想说的是“就不怕她们变心或者被人暗算吗”,可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她母亲的名节,这般恶意揣测长辈,实在有违伦理。 “怕什么?都是识大体的好女人,有何好怕的。” 鞠景挑起眉毛,笑得一脸灿烂。若是有那些试图在后宅里搅弄风雨的坏女人,早被招魂夺魄幡抽筋拔骨了。但实际上无论是傲娇的孔素娥还是死心塌地的萧帘容,那都是连本源都能毫无保留交托出来的,信任这东西,早就刻进了骨血里。 “鞠少宫主的心胸……还真是宽广。只是,若非有这等非凡的胸襟与手段,母亲那般刚烈的性子,又怎会心甘情愿地……接受这等安排。” 郝夙蓓咬了咬唇,言辞间满是复杂。能让几位天仙级大乘甘愿共侍一夫,这对于刚刚经历了至亲背叛的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剂甜美却又致命的毒药,震碎了她仅存的常识。 “机缘巧合罢了。最开始谁也没想过会有今日这般光景。起初不过是阴差阳错的逢场作戏,互相搭了把手。后来……听她诉说那些委屈,看她一个人强撑著大局,便心生了怜惜。待到天魔来袭那等绝境,生死与共走了一遭,感情自然便升华了。” 鞠景往太师椅的靠背上仰了仰,目光投向远方的海天交界处,脑海中浮现出萧帘容那具化作旱魃之躯、满身死气却依旧拼死护在他身前的惨烈模样。最开始的双修,或许只是为了拔除死气、封印造化菁气;可当那份清高在自己怀中粉碎,化作依赖与护短时,鞠景的心早就被填满了。 “母亲……情深意重?这四个字落在母亲身上,还真是让人觉得稀奇。她那个人,向来是最不屑于将心事挂在嘴边的。” 郝夙蓓轻声呢喃。在她的记忆里,萧帘容永远是那个清冷如月光、动辄以规矩压人的严母。可脑海中,那拔步床内传出的放荡呻吟与娇啼,又一次无可救药地涌现出来。她这才惊觉,母亲那副冰冷的皮囊下,竟然藏著如此病态炽烈的另一面,而这一面,只有鞠景能看到。 “你也知道她那性子呀!那时候对付天魔,谁也拿不准能不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你母亲她当时……咳咳……” 鞠景说到兴头上,猛地反应过来。若是再说下去,那西海之上萧帘容放下一切矜持主动求爱的画面,可就要把这做女儿的三观给按在地上摩擦了。为了维护萧帘容仅存的那点长辈威严,鞠景赶紧将话头生生掐断。 “母亲究竟怎么了?鞠少宫主,你莫要把话只说一半呀!后面到底发生了何事?” 郝夙蓓猛地直起身子,那双空洞的杏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钓起了馋虫的猫。她迫切地想要知道,母亲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褪去那层冰冷的外壳,沉沦的。 然而鞠景却没理她,他那一双锐利的眼眸忽然死死盯向了飞舟左侧的云层深处,面色骤然变得凝重。 “不对……不是秘境。师尊怎么找过来了?!” 鞠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著几分惊愣。 在那片翻滚的海雾中,一个五彩斑斓的光点正以撕裂虚空的恐怖速度急速扩大。那股连每一丝威压都透著傲慢与掌控欲的金仙气机,铺天盖地地压迫而来。 这感觉,除了凤栖宫那位孔雀明王孔素娥,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明王殿下?!她……她是来抓鞠少宫主回去的吗?不让你在外面继续风流了?” 郝夙蓓被鞠景的惊呼吓了一跳,脑子里瞬间补出了一场正宫下场捉奸、棒打鸳鸯的狗血大戏。毕竟,修仙界里关于这两人绯闻早就传得沸沸扬扬。 “去去去!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风流也轮不到师尊来管,那是我夫人的事,夫人都不管,她管得著吗!” 鞠景原本还有些做贼心虚的紧张,被郝夙蓓这般口无遮拦地一戳,顿时炸了毛。逃避的念头刚冒出来便被他强行掐灭,堂堂化神后期大修士,难道还要见著女人就跑不成? “绘仙,去把法阵打开,迎一迎。看师尊这回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人的花招,之前不是说好了,先给我点时间清静清静吗!” 鞠景直了直腰板,摆出一副少宫主该有的高冷深沉,从慕绘仙的怀里站直了身子。若是现在掉头就跑,反倒坐实了郝夙蓓的调侃,那他在这女人面前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半空中,一艘散发著五彩神光的精致灵舟轰然破开云层,与鞠景这艘飞舟在半空稳稳对接。 舱门推开,一道高挑清绝的倩影缓缓步出。 孔素娥今日未曾戴那标志性的皎月纱。一头淡青色的长发挽成了娇慵的盘发,发髻间斜插著一支雕工极品的孔雀玉簪。那一身五彩织金的宫装裹住她那绝世天仙的骨架,清瘦中透著紧实感,衣摆随风摇曳,整个人竟少了往日里那股生杀予夺的明王威严,多了一股勾魂摄魄的少妇韵味。 那张精美绝伦的面庞,看得一旁的郝夙蓓当场呆滞。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果真不是凡人能用言语去丈量的。 “师尊,你这大老远地跑来——” 鞠景刚板起脸,准备拿出几分做主子的气派好好质问一番。 “景儿,为师想你了。”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堂堂正道魁首、金仙级大乘的孔雀明王,竟是毫无征兆地扑进了鞠景的怀里。那双细长的白嫩藕臂死死环住了鞠景的腰身,孔素娥将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与情意绵绵。 鞠景那满肚子的指责与讲大道理的腹稿,被这一句软糯的撒娇瞬间堵得严严实实。他原本僵硬抗拒的双臂悬在半空,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长叹,缓缓落下,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我也想你了。” 吃软不吃硬的鞠景,终究还是败在了这绝世美人放低姿态的温情攻势下。他的手掌顺势抚上了孔素娥的盘发,手指在那花穗勾结的复杂发髻上轻轻爱抚。这发髻显然是精心打理过的,那张翅欲飞的孔雀簪面华贵雍容,此刻这只高傲的孔雀却温顺地伏在他怀中,那股征服带来的巨大成就感,让鞠景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不会怪孤吧?” 孔素娥在那宽厚的胸膛上蹭了蹭,仰起那张白里透红的绝美容颜,紫宸色的凤眸里透著一丝做错事后的忐忑。在郝夙蓓那震惊到近乎麻木的目光注视下,这位高高在上的明王,倒像是个做错了事怕被责罚的大姑娘。 “怪你什么?都过去了。别说那些晦气话。” 鞠景收敛了掌心的力道,指尖顺著那孔雀玉簪的边缘滑落,捏了捏她那温软的耳垂。 “孤是怕……怕老公你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关系。这才暗中命人推波助澜,将那些流言散布出去的。孤明明知道老公你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却还是犯了这等小心眼。” 孔素娥见鞠景语气缓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到鞠景的大手在把玩她的耳垂与玉簪,她整个人越发显得乖巧顺从,任由那手掌在敏感的肌肤上流连。 可鞠景的手,却猛地顿住了。 “等等——” 鞠景眼角狠狠一抽。合着她以为自己是在原谅她当初设下瞒天过海替嫁局的事情?根本不是呀!不是原谅她擅自找过来吗?这件事,他还没来得及和孔素娥算账呢! 天知道他在上清宫暗查萧帘容和郝宇危机的时候,耳朵里被迫灌进了多少离谱的流言。在凤栖宫暗中推波助澜,又没有人拉闸辟谣的时候,那些谣言有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鞠景并不介意自己被外界传成吃大能软饭的废物,毕竟他的成就确实全来自后宅的老婆们。但问题是,那些传言竟然信誓旦旦地说,是他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从拜师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处心积虑地谋划孔素娥,甚至还传出了他强迫清冷师尊的香艳小说! 那流言里的他,被刻画得那叫一个邪魅狂狷!一时间,鞠景听完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什么古早劣质小说的开头里去了,简直是无端污蔑他纯良的人格! “怎么了?景儿若是生气,要惩罚师尊,师尊也受著。孤当时也是心乱如麻,怕你真的不要孤了,才出此下策。老公要打要骂,孤绝无半句怨言。” 孔素娥见鞠景面色不善,非但没有摆出半点金仙的架子,反而将身段放得更低了。她那娇美的面容上写满了卑微讨好,这一幕看得旁边的慕绘仙习以为常,却把郝夙蓓看得三观碎了一地。 这哪里还是传闻中杀伐果断、高不可攀的孔雀明王?这分明就是一个在床榻上被拿捏得死死、满心满眼只有男人的恋爱脑小女人! “少搁这儿给我卖惨了!算了,来都来了。下不为例!再有这种自作主张、在背后胡编乱造的行径,我便是十年都不回凤栖宫见你!” 鞠景咬牙切齿地放了句狠话。面对孔素娥这般不要脸皮的服软,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严厉的惩罚手段。他这人对自己的女人向来宽容,这等争风吃醋的小手段,虽然让他难受,但也勉强在底线之内。若是真动了真格的原则性错误,那就不光是骂两句,而是直接鼎炉家法伺候了。 “明白,明白!绝没有下次了!不过景儿,你这脸色怎的如此憔悴?萧帘容那个女人,平日里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孔素娥见鞠景没有深究,心底的石头落地,那张绝美的脸上顿时洋溢起一抹胜利的娇笑。只要既定事实促成了,流言满天飞也无所谓。她转过头,目光在鞠景那略显苍白的面庞上扫过,紫眸中闪过一丝敌意,开口便将矛头对准了不在场的萧帘容。 “母亲才没有短著他什么!母亲对他,可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好!亲自给他喂饭,允许他靠在玉腿上安寝,怕他冷著,连平日里最讲究的道袍袖子都扯来给他当毯子盖!” 一直沉默的郝夙蓓听到孔素娥公然拉踩自己的母亲,顿时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来大声维护。鞠景这副憔悴样,明明是他自己死要面子硬抗晕船抗出来的! 当然,郝夙蓓心里也暗暗腹诽:多半也是在别苑时,跟母亲在那拔步床里折腾得太狠了。毕竟她撞破过好几次,母亲那等大乘天仙,一旦放开了矜持,那股子索求无度的疯狂劲儿,怕是能把铁打的汉子都给榨干。 “没错没错,师尊你莫要乱猜。萧姐姐对我无微不至,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夫人。你此番大费周章地跑到这东海来,总不会只为了跟我认个错吧?” 鞠景赶忙出声打圆场,将话题强行掰回正轨。孔素娥那点争风吃醋的小心眼他再清楚不过,若是顺著这茬让她和萧帘容隔空对骂起来,这乐子可就大了。 “这位便是月娥仙子的女儿吧。孤此番亲自跑一趟,还真不光是为了看你。这事儿,说起来和这小丫头也有些牵连。” 孔素娥收敛了脸上的娇笑,紫宸凤眸中恢复了清冷威严。她松开环在鞠景腰间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摆,声音随之冷了下来: “凤栖宫暗探传回确切消息。从西海撤离的那支树妖残族,并未销声匿迹,而是流窜到了这东海地界。而带领他们卷土重来的领头人,正是你那位被全宗通缉的大师兄,也是如今与天魔勾结的狂徒——周柏洛!” 正是: 碧海孤舟寻道蕴,红颜软语伴君行。 明王降贵抛高傲,旧怨重燃起杀声。 看官你道,这鞠少宫主在东海之上左拥右抱,连堂堂正道魁首孔雀明王都肯拉下脸面千里寻夫,端的是将这软饭吃到了极致。可那昔日被上清宫全宗通缉的弃徒周柏洛,竟也带著树妖残族在这东海地界现了踪迹!此番木气秘境即将出世,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鞠景这等“天命之子”又该如何应对?郝夙蓓听闻昔日拼死相救的“恩人”下落,那刚刚重建的道心可会再生波澜?而那藏在暗处的南极仙翁与神教,又是否会借机布下杀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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