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1-8)作者:hhkdes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0 2:42 已读25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来的混混手里2(1-8)

作者:hhkde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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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冷的丝袜警花妻子,栽在了我招来的混混手里2》

  第1章

  王彪通过最终评估后的第三天,静秋照常在早上七点起床。

  我从卧室出来时,她正穿着警服,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整理裙摆。深蓝色警服裙落在膝盖附近,两条修长的美腿裹在一双颜色均匀的黑色连裤袜里。黑丝袜从腰间一直紧贴到脚尖,将成熟女人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外面则套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她今天要参加所里的周一例会,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胸前的警号牌也擦得很亮。她微微弯腰,抬起右脚踩在换鞋凳边缘,用手掌沿着小腿顺势向下抚了两遍,将黑丝的些许褶皱彻底拉平。

  餐桌上还放着三天前带回来的最终评估材料。

  材料的最上方,白纸黑字地签着我和她的名字。

  我同意企业继续留用王彪,妻子同意王彪结束重点监管,正式转入后续常规属地管理。正是这两笔签名,让王彪从一个需要靠帮扶项目安置的底层矫正对象,变成了我这家旗舰店里的正式员工。

  “嗡。”

  静秋放在鞋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跳出的消息来自王彪。

  「到店了,今天早班。」

  内容极其简单,既没有司法所要求的定位截图,也没有考勤附件。

  静秋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一句:「知道了。」

  我站在旁边,将她打字回复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他现在已经不归你直接管了。”我盯着她的侧脸开口。

  静秋连眼皮都没抬,按灭屏幕,随手把手机扔进手提包里:“我知道。”

  “知道还让他每天向你报到?”我质问道。

  “是我让他发的。”她转过头迎着我的视线,回答得极其平静,甚至懒得再拿工作联系来当借口。

  三天前的晚上,她也是这样站在客厅里,当着我的面回复王彪。那时候王彪刚通过评估,在微信上故意问她以后大半夜还要不要报到,她也是这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只回了一个“要”字。

  我走到餐桌边,一把拿起那份评估材料,对着她抖了抖:“你们所里已经把他的管理关系转走了。现在他几点上班、几点下班,全该由我的店长来管。”

  静秋拉开手提包拉链,将手机装进去,转身直视着我。

  “那你就让店长按规矩正常管,别再像上次一样,故意把最差的班全排给他。”

  “你现在是在替那个劳改犯警告我?”我攥紧了手里的材料。

  “我是提醒你,他现在是店里的正式员工。”静秋将手提包挎到肩上,冷着脸,“你如果还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去报复他,最后弄得难看的,绝对不只是王彪。”

  “你也知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冷笑。

  静秋看了我几秒,没有接话。

  她转身走到穿衣镜前,抬手扶正了胸前那枚警号牌。

  以前她出门时,这块警号牌只要歪上一点,她都会习惯性地站到我面前,让我替她摆正。可现在,她只是对着镜子,自己把别针往左挪了一小截,确认那一串数字已经绝对端正后,直接握住了门把手。

  “我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她背对着我说道。

  “在所里,还是去找王彪?”

  静秋转过脸,低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从肩后轻轻甩到警服领口旁边,眼神透着股拒人千里的强硬。

  “陈昊,你要是每天都这么问,我们以后连正常说话都没有必要了。”

  说完,她拉开房门,高跟鞋清脆地踩过门槛,入户门被她随手关上。

  我看向桌上的最终评估材料,最后将它装进了自己的公文包。

  ……

  上午十点,我开车到了旗舰店。

  前厅刚结束早餐时段,几个服务员正推着收餐车收拾桌面。店长拿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员工资料快步迎上来,跟着我一起走进一楼的办公室。

  “陈总,王彪的正式合同已经进系统了。”

  店长把手里的资料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上面的款项给我看:“工资、五险、排班,全都在系统里转成正式员工的标准了。从这个月开始,他就不再走帮扶项目的临时考核表了。”

  合同上的企业代表签名,是我亲手写的。

  三天前的评估会上,街道领导、司法所专员和项目组的人全都坐在长桌旁。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当时拒绝签字,他们一定会追问我,为什么一个近期表现良好、按时到岗的安置对象不能继续留用。

  真要把理由说明白,妻子漏掉的违规记录、王彪发过的下流消息,还有他们之间在休息室和二楼办公室里发生过的那些破事,全都会被一起翻出来。

  所以我最终签了。

  “他人呢?”我收回思绪,问店长。

  “在后仓点货呢。他最近确实挺老实,早班每次都提前来,卸货也没再跟送货司机闹过脾气。”

  店长还想替王彪多说两句好话,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王彪正抱着一箱沉甸甸的饮料走过办公室门外。听见店长叫他,他转身把饮料箱放在墙边,用工作服的袖口随便擦了擦手,大步走了进来。

  “陈总,找我?”

  他身上穿着员工服,袖口和领口还留着几块油污。那张矮小粗糙的脸在店长面前堆满奉承的笑,看上去和店里其他干苦力的后厨杂工没有任何区别。

  店长把合同直接递给他:“你现在转正式员工了,过来补签一份员工手册。”

  “好嘞。”

  王彪痛快地拿起签字笔,在手册的最后一页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店长收好材料,转身去前厅处理客人的催单投诉。随着办公室的门被带上,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王彪两个人,他脸上那副老实巴交的笑容瞬间变了味。

  “陈总,托您的福,我以后算是有份正经工作了。”他把笔往桌上一扔,毫不客气地对我说。

  “工作是项目和店里给你的,不是让你拿来惹事的。”我冷冷地看着他。

  “明白,我现在肯定老老实实上班。”

  王彪嘴上应着,裤兜里的手机恰好在此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目光扫过屏幕,嘴角瞬间向上咧了咧,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得意。

  “谁找你?”我盯着他手里的手机。

  “您老婆。”

  他回答得极其干脆,甚至故意把手机屏幕朝我的方向晃了一下。

  屏幕上,静秋刚刚给他回了一条微信:「开会结束再说。」

  “她已经不是你的责任民警了。”我强压着火气提醒他。

  “对啊。”王彪满不在乎地把手机重新揣回裤兜里,“所以我们现在聊的,根本不是什么监管工作。”

  说着,王彪抬起头,迎着我的视线,继续道:“陈总,您别这么看我,是她自己非让我早晚报到的。我要是不发,她反倒要在微信上追着问我去哪儿了。”

  “你最好离她远点。”我警告道。

  “这句话,您前些日子就已经说过好多遍了。”王彪险些笑出声,他抬手摸了摸下巴上粗硬的胡茬,“可她当着您的面,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我没有动怒,而是从办公桌边收回手,直接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

  “店长,后仓的饮料还等着人搬,让王彪立刻过去干活。”

  王彪看着我打电话的动作,眼神里露出一丝意外。

  换成以前,我早就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了。停车场那次,我还挥拳打过他,最后却被他用蛮力反压在我自己的车门上。

  高中时,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同桌菲菲。菲菲在课桌下递纸条求我陪她一起放学,我怕招惹王彪这种混混,找借口让她自己走了。那件事被我藏在肚子里很多年,王彪重新出现以后,偏偏又拿它一遍遍来提醒我。

  他早就认定了我永远只敢干干净净地站在旁边看,绝不敢真的下场。

  “怎么,今天不动手了?”王彪挑衅地问。

  “你现在是店里的正式员工。”我拿起桌上的合同副本,语气冰冷,“我会按正式员工的规矩来处理你。”

  王彪盯着我看了几秒钟,随后耸了耸肩,转身弯腰抱起墙边那箱饮料。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

  “陈总,梁警官现在确实已经不管我了,可她自己下面却舍不得停。”

  他转过头,朝我露出一口常年抽烟熏黄的牙齿。

  “这事儿,您准备按哪条员工规矩处理?”

  我按下内线,直接把店长叫进办公室。王彪见状,抱着箱子大步走了,矮糙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前厅忙碌的人群里。

  ……

  中午过后,我独自上了二楼。

  老板办公室里的陈设还和三天前一模一样。宽大的办公桌摆在窗边,桌角边缘有一道十分突兀的新擦过的痕迹。墙上的壁灯已经关了,电脑的监控屏幕也停留在今天的正常营业画面上。

  三天前,我按照静秋的要求,亲手关闭了二楼走廊和休息区这两路的监控通道。

  她让我先回家,随后当着楼下员工的面,把王彪叫了上来。他们两个人进了这间办公室,直到深夜,静秋才重新回到家里。

  监控已经被我关了,所以我手里确实没有那晚在这张桌子上发生过什么的直接录像。

  可在那之前,还有很多东西被留在了店里的服务器和我过去导出的文件中。

  我打开电脑,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先进入了监控的备份目录。

  系统的日常录像只保留一段时间就会自动覆盖,但我以前强烈怀疑王彪时,手动导出过几个特定日期的片段。那时我把视频文件藏在一个名为“供应商报价”的隐藏文件夹里,后来一直没有删除。

  第一个片段,是后仓整改那天。

  画面里,静秋穿着警服裙和包裹着大腿的黑色连裤袜走进后仓。王彪紧紧跟在她身后,厚重的金属仓门在闭门器的作用下逐渐合拢,将他们两人的身影彻底挡在了监控死角里。

  第二个片段,是她第一次深夜向我撒谎到店。

  画面清清楚楚地拍到她踩着高跟鞋进入员工通道,店长随后锁门独自离开。一个多小时后,静秋重新出现在监控里,笔挺的警服长裤上多了几道明显的深褶皱,走路的速度也比进门时慢了许多。

  第三个片段,是她后来主动约王彪见面的晚上。

  那个角度只能拍到员工休息室的门口,却精准记录了她到达的时间、主动将门关上的动作,以及王彪事后离开时,刻意抬起头看向摄像头的那张嘲弄的脸。

  我将这三个视频文件复制到一个新建的文件夹里,又登入帮扶项目后台。

  点开对应日期的核查记录,上面的官方措辞简单得可笑。

  【后仓安全隐患已经完成整改。】

  【定位短暂异常,未发现新的严重违规行为。】

  【矫正对象工作情况正常。】

  我把监控里的准确时间和这些粉饰太平的核查记录分别截取下来,按照日期对照排在同一份表格里。

  随后,我又调出了王彪的最终评估意见和正式劳动合同电子档。

  我和妻子梁静秋的名字,正端端正正地同时出现在这两份材料上。

  我继续向前翻系统,找寻王彪曾经要求更换责任民警的记录。项目系统里没有任何正式申请的痕迹,但我进入店长办公电脑的后台,却翻到了一份文档的打印历史。

  打印的日期,正是静秋急匆匆赶到停车场、从王彪手里强行拿走申请表的那一天。

  我将那份打印记录也一并保存下来。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静秋发来的微信消息:「今晚我晚点回,你不用等我吃饭。」

  她没有任何借口,没有解释去哪儿,我也根本没有追问。

  我把手机丢到一边,从办公桌抽屉的最深处取出一个全新的加密U盘,插进电脑,将刚刚整理好的所有材料全部复制进去。

  监控片段、粉饰的核查记录、打印历史、最终评估意见和劳动合同,一项接着一项迅速出现在传输的进度框里。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还不能像捉奸在床那样证明全部事实。但它们已经足够让我把所有断裂的时间线重新连接起来,形成一套足以引发正式核查的材料。

  文件复制完成后,我拔下U盘,稳稳地装进西装内侧的口袋里。

  我准备先和静秋正经谈一次。

  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坚持让王彪继续留在我们夫妻中间,我就去找王彪,把最后的话彻底说清楚。谈完以后,我会直接拿着这些材料去处理离婚,再向街道项目组、司法所和她所在单位的相关负责人,明明白白地交代这里到底真正发生过什么。

  这一次,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旧监控,不再是为了继续看他们还会做些什么。

  我是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第2章

  下午四点,我依然坐在旗舰店二楼的办公室里。

  电脑桌面上的材料已经被我按照时间顺序分成了四个文件夹,里面分别装着监控片段、核查记录、申请表的打印痕迹,以及最终评估文件。

  我暂且按住这些东西,拿起手机,给公司长期合作的周律师拨通了电话。

  我向他简述了大概情况,只说夫妻之间出现了严重问题,我手里掌握着妻子多次深夜与同一个男人见面的监控,同时也拿到了工作记录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的材料,想弄清楚这些东西分别能起到什么作用。

  “离婚和工作核查最好分开处理。”周律师听完后,在电话那头给出专业建议,“监控录像只能证明她在特定时间进入过店里,未必能作为婚外关系的直接证据。至于她究竟有没有违反工作纪律、是否属于故意漏报,这需要由她所在的单位来调查,你自己下不了结论。”

  “如果监控画面、微信消息,还有官方记录里的遗漏可以互相对上呢?”我问。

  “那这就足以作为申请核查的依据。但你提交时必须说明资料来源,绝对不能随意发到网上或者公开的群里。”周律师停顿了一下,严肃提醒道,“还有一点,王彪的最终评估和留用意见上,清清楚楚签着你的名字。你现在突然反映他存在严重问题,对方一定会询问你,以前为什么一直没有说明。”

  “我以前想替我老婆把脸保住。”我看着屏幕。

  “这句话可以用来解释你的动机,却替代不了客观证据。”

  我看向电脑屏幕。三个监控视频窗口并排停留在那里,静秋每一次走进旗舰店的确切时间,都在画面右下角标得清清楚楚。

  “这些材料,我会先拿给她看。”我对着电话说道。

  “那你和她谈话时,尽量保持冷静。”周律师嘱咐道,“别用这些材料去威胁她,更别再去和那个叫王彪的发生肢体冲突。你决定离婚,就只谈离婚;决定反映问题,就严格走正式渠道提交。”

  挂断电话后,我将整理好的时间对照表全部打印出来,顺手把其中几张最关键的监控截图夹在纸页中间。

  晚上八点,我带着这叠文件和那个加密U盘离开旗舰店,直接开车回了家。

  ……

  静秋直到晚上十点多才回来。

  门锁一声轻响,妻子推门走进玄关。她身上穿的,依然是早晨出门时那套警裙,但此刻,裙摆在胯部和臀部全是凌乱不堪的深褶皱,像是被人用蛮力死死往上推挤、粗暴揉捏过。

  她脑后的低马尾已经完全松散,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最刺眼的是她腿上那双黑色连裤袜——经过这一整天的“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拉扯得严重变形,抽出了好几根杂乱的丝线。在深黑色的底色上,甚至结着一小块干涸发硬的白浊污渍。

  随着她跨进家门,空气里隐隐飘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浓烈腥味。

  她双腿微微打着颤,扶着鞋柜坐到换鞋凳上,脱下两只高跟鞋,将裹着黑丝的双脚踩进拖鞋,这才抬起头看向我:“怎么还没睡?”

  “等你谈件事。”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是笔记本电脑,几份打印好的材料摆在桌面上。

  静秋一眼扫过桌上的监控截图,刚换好拖鞋的动作顿住了,随后站起身,双腿带着几分别扭的摩擦感,走到餐桌边。

  “你又把以前的录像翻出来了?”她冷冷地问。

  “坐下。”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好。我将第一张时间表直接推到她面前,纸上记录着她数次在非工作时间进入旗舰店的日期。

  紧接着,我又推过去一叠材料。里面是核查记录、王彪申请更换责任民警的打印痕迹,以及她亲笔签署的最终评估意见。

  静秋低着头,一页一页翻过去。随着翻阅的动作,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呼吸也跟着加重。

  “你准备把这些交给谁?”她抬起头。

  我直接点开电脑里的监控片段,把屏幕转过去:“交给街道项目组、司法所,还有你的单位。至于我们的婚姻,另外处理。”

  “这些监控只能证明我去过旗舰店。”静秋盯着屏幕上自己深夜赴约的画面,强硬地反驳。

  “再加上微信消息截图呢?”

  “你私自翻我的手机?”她眉头紧锁。

  “你发消息的时候,一向是当着我的面。”我盯着她的眼睛。

  静秋把手里的材料扔回桌面,抬起手,指着那份王彪的最终评估意见。

  “你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面。同意继续留用是你亲笔签的,最终评估也是你当着所有领导的面点头同意的。”

  “所以我会向他们解释,我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把事情说出来。”

  “你准备怎么解释?”静秋身子前倾,盯着我,“去告诉所有人,你一直像个偷窥狂一样,通过店里的监控看自己的老婆?你明知道早就出了问题,却始终装作不知道、不报告,最后因为婚姻破裂,才突然把这些东西拿出来泄愤?”

  “至少我不会再帮你们把这些破事遮着。”

  静秋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陈昊,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出了问题,就只处理婚姻。王彪已经通过评估了,他现在也不再归我直接监管,你别再把帮扶项目和店里拖进这滩浑水里。”

  “你怕我跟你离婚吗?”我看着她。

  静秋将桌上的材料合上,目光迎着我的视线。

  “你要离,我可以配合。”

  我指向王彪的打印记录:“那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怕你把所有事情一起闹大。”

  “你是怕影响你自己,还是怕影响王彪?”

  静秋伸手将散落的几张纸重新叠好,动作很慢,开口时语气却十分清楚。

  “陈昊,你要和我离婚,可以。可你不能拿这些东西去毁掉他。”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她胸前的警号牌上,耳边反复响着她刚才那句话。

  为了不让我动王彪,她连离婚都已经可以接受。

  过了几秒,我才缓缓开口:“他一个社会渣滓,现在已经比我们的婚姻重要了?”

  “这是两回事。”她移开视线。

  “在我这里是一回事。”

  我一把将桌上的材料全部收回,顺手抽出电脑上的U盘。

  “明天上午,我会去找王彪。该说的话说完,中午一过,我就往上提交材料。”

  静秋猛地站起身,隔着餐桌朝我伸出手,声音透着焦急:“U盘给我。”

  我站起来:“想都别想。”

  “这些材料一旦交出去,你自己也绝对脱不了关系!”

  “那就一起查。”

  “陈昊!”

  “你刚才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抱起桌上的电脑,转身走向书房,“你可以和我离婚,但我不能动他。”

  书房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

  静秋独自站在餐桌旁,视线盯着我刚才摆放材料的位置。

  随后她快步走进主卧,反手关上房门。

  她走到床沿坐下,双腿因为酸软而微微分开。她低头揉了揉大腿根部被撕裂的丝袜勒出的深红勒痕,又看了一眼黏在大腿内侧那块干涸的浊液,随后摸出手机,点开王彪的微信。

  「陈昊手里有以前的监控。」她快速打字发了过去。

  王彪很快回复:

  「拍到多少?」

  「我几次晚上去旗舰店的时间,还有休息室门口的画面。他还找到了你的换人申请打印记录,现在正在对照我以前提交的核查材料。」

  「他想干什么?」

  静秋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敲击:

  「他准备离婚。明天上午先去找你谈,中午以后就把材料交给项目组、司法所和我单位。」

  王彪发来一句:

  「你怕他跟你离婚?」

  静秋的手指悬在屏幕键盘上,直接回复过去:

  「我怕他把材料全交出去。事情一旦进入正式核查,你的工作也会受到影响。」

  「U盘有几份?」

  「不知道,他没给我。」

  聊天窗口安静了十几秒钟,随后顶端再次显示王彪正在输入。

  静秋坐在床边,低头等着。

  第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让他来。」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他不是终于想亲自下场了吗?明天以后,该解释的人就不是我们了。」

  第3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到了旗舰店。

  店长根据我的要求,把王彪叫到员工休息室,随后替我们关上了门。

  仍旧是那张旧木桌,王彪满不在乎地坐下,手机随手丢在桌角,屏幕朝下扣着。

  “陈总,听说您今天有话要跟我单独谈。”他靠在椅背上,明显已经事先从静秋那里知道我要找他了。

  我没有多言,径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草案,推到他面前的桌面上。

  “你可以同意协商解除,该结算的工资和补偿,店里都会按照规矩处理。”

  王彪连仔细看都没有,随手拿起材料扫了两眼,又扔回桌上:“我要是不走呢?”

  “那我会把你进入旗舰店以后发生的那些烂事全部提交上去,再按照调查结果处理你的劳动关系。”

  “发生过什么烂事?”他装傻。

  “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彪靠向椅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就凭您电脑里那几段监控,还有一张根本没交出去的换人申请表?”

  昨天晚上,我只把手里掌握的证据内容告诉了静秋。

  王彪捕捉到我脸上的肌肉抽动,嘴角立刻向两边咧开:“陈总,怎么不说话了?”

  “她连这些都告诉你了。”我盯着他。

  “您把东西摆到她面前,不就是想让她选吗?”王彪抬手摸了摸下巴,“现在她选完了,您又不高兴。”

  “她告诉你证据内容,不代表她救得了你。”

  “我用不着她救。”王彪倾下身子,把协议草案往我面前推了回来,“这份工作,是项目评估通过以后您亲笔签字给我的。您现在为了老婆跟我翻脸,又想拿大老板的权力赶人,项目组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所以我不会只处理你的工作。”

  我直接取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一封已经编辑好的邮件。

  收件人包括公司律师、项目负责人和街道方面的工作联系人。邮件标题写得清清楚楚:【关于王彪安置期间异常情况及企业留用问题的补充说明】。

  王彪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今天上午,我会先正式通知相关人员,申请对以前的情况重新核查。”我冷冷地看着他,“收到正式回复后,我就会按照要求提交原始材料。你现在就算离职,也阻止不了后面的核查。”

  王彪抬眼看向我,眼神阴沉:“您真不怕把您自己老婆也一起拖下水?”

  “她昨晚已经说了,可以跟我离婚。”

  “她说可以离婚,不等于她愿意让你毁了她。”

  “这是她自己的事。”

  “那梁警官以后离了婚跟谁,在谁身下岔开腿,是不是也是她自己的事?”

  我没有理会他的下流话,直接用大拇指按下了发送键。

  邮件从屏幕上消失,进入已发送文件夹。

  王彪盯着我的手机屏幕看了两秒,随后重新拿起那份离职方案。

  他依然没有在协议上签字,而是两手捏住纸张边缘,从中间撕开,随手把碎纸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陈总,这份协议我不签,您有多少东西,尽管往上交。”

  说完他站起身,抄起桌角的手机准备离开休息室。

  我在后面冷声叫住他:“王彪。”

  他拉开门,回头看向我。

  “你以前一直嘲笑我不敢亲自下场。”我将桌上的剩余材料装回公文包,“现在我下场了,你最好别跑。”

  王彪脸上的笑意淡了不少。

  “放心。”他把手机塞进裤兜,转身迈进员工通道,“我就留在这里等着您来。”

  我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随后上楼联系周律师。

  王彪没有被我当场赶走,但材料进入正式程序的第一步已经启动。接下来,只要对方作出回应,我就会提交U盘里的全部内容。

  ……

  晚上九点多,静秋开车驶入旗舰店后方那条破败的旧街。

  她没有把车停在店门口,而是顺着坑洼的路面继续往里开,最后停在了一片连路灯都不亮的老旧居民楼旁边。

  静秋身上还穿着白天上班时那套端庄的正式警服裙。修长匀称的双腿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脚下踩着的仍是那双黑色高跟鞋。为了遮掩里面的警服,她特意在外面罩了一件过膝的卡其色长风衣,风衣下摆刚好露出一截紧绷的黑丝小腿。

  她锁好车门,踩着高跟鞋沿着狭窄且布满油污的楼梯,一路走上四楼。

  王彪就住在走廊最里面那间破出租屋。

  静秋抬手敲了两下,房门很快从里面被拉开。

  王彪已经脱掉员工服,换上了一件旧背心,他侧过身体,让静秋进门。

  这间出租屋极其逼仄,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掉漆的木桌和一个简易布衣柜。桌上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墙角胡乱堆满了脏衣服和空啤酒瓶,垃圾桶里的快餐盒也已经冒了尖。

  静秋的高跟鞋踩过开裂的地砖,停在床边。

  “你今天上午跟陈昊说了什么?”她转过身,率先开口质问。

  王彪关上房门反锁:“他没仔细告诉你?”

  “我在问你。”

  “他说要查我,要逼我离职,还要把手里的材料全交给你单位和项目组。”

  “你为什么把我告诉你的内容全对他说出来?”静秋脸色很难看。

  王彪走到桌边,抽出一根烟:“让他知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不好吗?”

  “你这样只会刺激他,让他更快把材料交上去。”

  “那就交。”王彪点燃香烟,靠在窗边用力抽了一口,“大不了这份工作不要了,我换个城市,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继续混日子。”

  静秋立刻追问:“你要去哪儿?”

  “不知道。”

  “事情还没走到那一步。”

  “他已经把邮件发出去了,等材料一交,街道、司法所、你们单位全都会知道。”王彪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留在这里等着被查,还不如我自己先走个干净。”

  静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夺下他嘴里叼着的烟,用力按进烟灰缸。

  “我不允许你走。”她命令道。

  王彪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冷艳的脸:“梁警官,我现在已经不归你管了。”

  “这件事是因为我们两个才闹起来的,我会想办法解决。”

  “怎么解决?”

  “我先阻止他提交原始材料。”

  “然后呢?”

  静秋抬起头,脸上的神情依然维持着女警的强硬:“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王彪没有接话,而是伸手一把拉开了旁边的玻璃窗。夜风猛地灌进出租屋,掀动了静秋风衣的下摆,将里面笔挺的警服裙和黑丝腿完整暴露出来。

  “梁警官,陈昊已经准备跟你离婚了,你的警察工作也可能保不住。我要是真走了,对大家都好。”

  静秋伸手,将窗户重新关上。

  “我说了,你不能走。”

  “为什么?”

  “王彪,你非要我把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清楚吗?”她眼眶微红。

  “当然得说清楚。”王彪朝她逼近一步,“你昨晚把陈昊的底牌全抖给我,到底是为了保护你自己,还是为了保护我?”

  静秋的后腰碰到了那张木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她抬手推在王彪穿着背心的胸口上:“都有。”

  “那要是最后只能保一个呢?”王彪步步紧逼。

  静秋的手依然按在他出汗的胸膛上,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抓紧了旧背心的布料。

  “我不会让事情走到那一步。”

  “这话你自己信吗?”

  王彪猛地低下头,两人脸颊的距离缩得越来越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静秋没有再往后躲。

  王彪顺势伸手,一把扯开了她风衣的腰带。

  卡其色风衣向两侧敞开,完全露出了里面那套深蓝色的警服裙。警服上衣平整地束进裙腰里,胸前那枚代表着警察身份的警号牌在出租屋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冰冷的银光。

  “大晚上穿成这样跑贫民窟来找我,还嘴硬说只是为了谈证据?”王彪挑着眉问。

  静秋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我刚下班,来不及换衣服。”

  “你每次挨干的时候都这么说。”

  王彪低头,目光看向她短裙下摆的黑丝腿,随后又抬起眼皮盯着她。

  “静秋,我现在可能连饭碗都没了,你要是怕受牵连,现在就可以推门走。”

  静秋抓住他手腕的五根手指却越收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不会走。”

  “那你到底站在哪边?”

  静秋抬起头,直接用力将王彪的衣领扯向自己。

  她没有继续争辩,而是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两人的嘴唇重重撞在一起,牙齿磕出“砰”的一声闷响。王彪的舌头立刻粗暴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往她嘴里深顶。静秋被他一把按倒在破木桌上,端庄的警服裙掀到腰际,露出紧紧裹着她圆润臀部和饱满大腿的黑色连裤袜。黑丝的裆部位置,早就因为发情洇湿出了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水痕。

  “陈昊要把材料交上去,我这份工作明天就得黄。”王彪粗喘着气,手掌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揉捏她湿透的小穴,“我走了,你这个骚货以后再想发浪,连人都找不到!”

  “你不许走……”静秋紧紧咬着他的下唇,声音发颤满是哀求,“我背着他把计划告诉你,就是怕你被他毁了。”

  “就他妈为了保护我?”王彪恶狠狠地捏她的腰。

  “对。”她主动抬起黑丝长腿,高跟鞋跟磕在王彪腰侧将他往腿间勾,“你走了,我怎么办?”

  王彪一声浪笑,两手直接抠进丝袜湿透的裆部,左右发力猛地一扯。

  “嘶啦——!”

  紧绷的连裤袜瞬间撕开一个圆洞,湿软泥泞的小穴直接从破洞里暴露出来,晶莹的淫水顺着黑丝的破口边缘直往下淌。王彪单手解开皮带,粗黑暴涨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重重拍打在她汁水四溢的腿心上,发出一声淫靡的啪响。

  “自己拿。”王彪命令道。

  静秋满脸通红,却听话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握住那根丑陋的肉棒。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大敞的入口,腰部主动往前一送。

  “噗嗤——”

  肉棒挤开泥泞的媚肉,整根没入到底。

  她被这直顶子宫的快感刺激得猛然仰起脖颈,胸前的警号牌随着剧烈的撞击,一下一下拍打在她雪白的锁骨上。

  “啊……好舒服……太深了……”女警压抑不住的浪叫声在出租屋里回荡。

  “被我这劳改犯干得这么紧,还敢说只是来谈证据的?”王彪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小腹“啪啪啪”地连续撞击在她身上,“等把你那个绿毛龟老公的离婚证办完,以后就不用大半夜偷偷摸摸来挨操了。”

  “离了……离了以后我们就……”静秋被干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王彪一口堵住她的嘴,下半身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现在你只要给老子记住——你今天站在这里张开腿,是为了保我的!”

  静秋脚上的高跟鞋因为剧烈颠簸,一只已经“吧嗒”掉在地上,另一只还摇摇欲坠地挂在绷直的脚尖上乱甩。她将两条黑丝长腿缠紧王彪的腰,裆部的黑丝破洞被进出的动作撑得更大了,破旧的木桌腿在地砖上不断刮擦,发出刺耳又疯狂的声响。

  “别走……王彪……别离开我……啊哈……”

  “那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老子站到我这边来!”

  王彪低吼一声,腰部往前狠狠一沉,整根肉棒顶在她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静秋整个人瞬间绷直,小穴的媚肉绞杀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警服上衣那两颗紧绷的扣子被剧烈的动作挤得弹开,象征身份的警号牌也彻底歪到了一边。

  大量浑浊的白浆混合着淫水从黑丝破口处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出租屋脏兮兮的地砖上。

  半个多小时后,静秋疲惫地坐在床沿,低头整理着凌乱不堪的衣服。

  掀起的警服裙已经重新拉回膝盖附近,黑色的连裤袜虽然裆部被撕烂,但大腿和小腿部分仍完整地穿在腿上,只是多出了几十道凌乱的抽丝纹路。

  她低头将警服上衣崩开的扣子扣好,又把胸前歪斜的警号牌摆正。

  王彪赤裸着上身靠在窗边,重新点燃了一根烟。

  “陈昊上午已经把补充说明的邮件发出去了。”他看着窗外说道,“下一步,就是往上交原始材料。”

  “他手里的那些东西,还不能百分百证明我们的私人关系。”静秋理了理乱发。

  “可那些东西足够让你们单位启动程序查你,也足够让店里停了我的工作。”王彪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转过头看她,“真要是到了那一步,我只能卷铺盖走人。”

  静秋弯腰穿好掉在地上的一只高跟鞋,抬头看向他:“我会阻止他交材料的。”

  “靠嘴劝?”

  “他不会听劝。”

  “那你准备怎么办?”王彪眯起眼睛。

  静秋将另一只高跟鞋也套回裹着黑丝的脚上,站起身走到王彪面前。

  “他重要的东西,通常只放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店里的办公室,另一个就是家里的书房。”

  王彪低头看着她那双重新恢复了威严的眼睛:“你能找得到?”

  “只要东西还在家里,我就一定能找到。”

  “万一不在呢?”

  “少抽点。”静秋再次伸手夺下他嘴里的烟,“我会想别的办法解决。”

  王彪一把反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得离自己更近了一点。

  “你今天晚上跑来主动做这些,到底是怕你自己被查,还是怕我真的离开?”

  “你一定要分得这么清楚吗?”

  “当然得清楚。”

  静秋直勾勾地盯着他粗糙的脸,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依赖:“我不想让你走。”

  王彪的脸上重新露出了满意和张狂的笑容。

  “等你把陈昊那边的事情处理干净,以后晚上就不用再回去看他那个绿毛龟的脸色了。”

  “你说的处理干净,是指离婚?”静秋问。

  “那是你们夫妻之间的事。”王彪松开她的手腕,“我一个劳改犯,哪敢替梁警官决定要不要去办离婚。”

  “那我离了以后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静秋的眉头微微一皱,撅了噘嘴:“你每次一说到以后,就拿这句话来敷衍我。”

  王彪走到床边,拿起包一把塞进她怀里。

  “陈昊手里的材料还没交上去,你现在急着问我以后的事有用吗?”

  静秋抱紧了手提包,站在原地没动。

  “先把眼前这件最要命的事过了。”王彪走到门边,替她拉开出租屋的破门,“只要我还留在这里,你想见我挨干,随时都能来。”

  静秋走到门口,又停下了高跟鞋的脚步。

  “你明天别再主动去找陈昊了。”

  “是他在找我的麻烦。”王彪纠正道。

  “也不许再拿那些下流话去刺激他。”

  王彪靠在斑驳的门框上,视线从上到下,扫过静秋被警裙、黑丝和高跟鞋包裹得极其诱人的高挑身影。

  “静秋,明天事情真闹起来的时候,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站在我这边。”

  王彪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

  “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地站在我这边。”

  第4章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我刚到旗舰店,帮扶项目负责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总,您昨天发来的补充说明邮件,我们已经看过了。”

  我将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顺手按开电脑:“你们准备怎么处理?”

  “您在邮件中提到的情况,和之前的正式评估材料存在明显出入。事情涉及企业管理、社区矫正记录和责任民警,我们不能只根据一封单方面的邮件就直接作出判断。”项目负责人翻动纸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明天上午九点,请您带着证据到街道办公室来一趟。监控原始文件、打印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还有您整理的那张时间表,都要全部带过来。我们会先确认资料的真实来源,再决定是否联系司法所和梁警官所在的单位。”

  “可以。”

  “还有一件事必须说明。”他提醒道,“在正式核查开始以前,企业不要突然开除王彪,您也不要私自向外界公开这些材料。否则,这种行为很容易被理解为双方存在私人冲突打击报复。”

  “我会让他维持正常工作。”

  挂断电话后,我直接按下内线,把店长叫进办公室。

  “王彪今天按照原排班工作,不许让他加班,也不许减班。”我将一张打印好的新值班表递过去,“昨天我和他协商解除劳动关系没有谈成,这件事在店里先不要再提。”

  店长接过值班表,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陈总,王彪是不是又犯什么事了?”

  “等项目方调查。”我没多作解释,“从现在开始,后仓、员工通道和休息区这几路的录像全部延长保存期限。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许删除监控。”

  店长点头答应,转身离开办公室。

  我拿出手机,点开静秋的微信,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项目方已经回复,明天上午,我会正式提交原始材料。」

  几分钟后,她回道:「你非要做到这一步?」

  我盯着屏幕,直接回复:「我们已经谈完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桌面上。

  装有证据的U盘,已经被我锁进了书房,明天我会直接带去街道办公室。

  这一次,谁劝都没有用。

  ……

  中午十二点多,妻子开车回了一趟家。

  她下午还要参加社区联合宣传,身上仍穿着警服,两条长腿被黑色连裤袜完整包裹着。她将丝袜脚踩进拖鞋,径直走向书房。每走一步,她大腿根部都隐隐传来一阵酸软的钝痛。昨晚在王彪那间破出租屋的木桌上,被他按着狂干了半个多小时,虽然那双被撕烂裆部的黑丝早就扔了换成了新的,但里面娇嫩的肉穴依旧红肿不堪。内裤边缘摩擦着昨晚被那根粗大肉棒反复进出捣弄肿胀的阴唇,让她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

  书房门没有上锁,静秋推门进去,先拉开书桌下面的抽屉。里面只有几份餐饮公司的合同、供应商报价单和空白的U盘包装盒。

  她又打开电脑。

  开机密码还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但电脑桌面上已经找不到证据文件,浏览记录和最近访问过的文件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妻子关掉电脑,视线最终落在书柜最下方的文件柜上。

  柜门上了锁,她拉了两次,柜门只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平时存放企业印章、重要合同和备用硬盘,都会使用这只上了锁的柜子。

  静秋蹲在文件柜前,隔着警裙和黑丝并紧双腿。因为昨晚被干得太狠,她蹲下时双腿甚至因为腿软而微微发着抖,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被浓稠精液灌满后流出来的黏腻错觉。她凑近过去,从钥匙孔向里面看了一眼。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站起来,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项目方让他明天上午提交原始资料。」

  王彪很快回复:「东西找到了吗?」

  「文件柜锁着,我没有钥匙。」

  「能确定在里面?」

  「他那晚把U盘带进了书房,应该还在家里。」

  「那就还有时间。」

  静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你不要再刺激他,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真把事情闹大,对谁都没有好处。」

  王彪回复:「放心,我今天不会碰他。」

  妻子把手机装回包里,关上了书房门。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家门时,胸前那枚警号牌仍然端正地挂着,文件柜也仍然完好无损地锁在原处。

  ……

  下午五点,旗舰店开始准备晚餐高峰,大厅里人来人往。

  我从二楼走下来时,王彪正站在一楼员工通道的旁边。他没有去后仓搬货,反而把店长和两个后厨员工都叫到了旁边。

  “陈总,正好大家都在,咱们把昨天那份协议当面说清楚。”

  店长皱起眉,有些不满:“王彪,现在是上班时间,有事下班再说。”

  “我也想好好上班啊,可陈总昨天突然拿协议逼我离职。”王彪从工作服口袋里掏出两张被透明胶带重新粘起来的纸片,当众展开给旁边的人看,“我不签,他就要拿以前的监控和私人恩怨查我。”

  两名后厨员工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眼。

  “昨天谈的是协商解除。”我走到王彪面前,“你拒绝以后,店里已经让你按照原排班正常上班了。”

  “那您明天为什么还要去项目组告我?”王彪问。

  “因为你安置期间有些问题没有进入正式记录,项目方需要重新核查。”

  “哪些问题?”王彪故意提高声音嚷嚷起来,“是我最近迟到早退了,还是又跟人打架了?”

  店长在旁边插了一句嘴:“王彪,你这段时间的考勤确实正常。”

  “听见没有?”王彪伸手指着自己胸口的员工牌,“我现在是店里的正式员工,工作也没出问题。陈总非要赶我走,不就是因为我以前和他是高中同学,还有他家里那点破事吗?”

  “闭嘴。”我厉声喝道。

  “店里这么多人看着,凭什么不让我说?”王彪朝周围看了一圈,“陈总以前给我排最差的班,脏活累活全塞给我。现在老婆跟他闹矛盾,他又拿老板权力逼我走。大家说,这算不算公报私仇?”

  “我他妈让你闭嘴!”

  我向前迈了一大步,直接逼到他面前。

  王彪没有碰我,他把两只手摊开放在身侧,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步,刚好退到员工通道那只摄像头的正下方。那只监控只有画面,没有收音功能。

  店长带着两名员工站在几米外,只能看见我们两人面对面说话,根本听不清王彪刻意压低以后的声音。

  “陈总,您老婆昨晚又去找我了。”王彪收起刚才的激愤,咧开嘴对我笑了。

  我盯着他那张满是油光的脸。

  “她穿着警裙和黑丝袜,亲口说不准我走。”王彪凑近了一点,声音只够我一个人听见,“您辛辛苦苦整理材料的时候,她就在我那间破出租屋的桌子上岔着腿,求我操她。”

  “王彪,你最好想清楚再说。”我咬着牙,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连您把U盘放在家里书房柜子里这件事,都脱光了告诉我了。”

  我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捏紧了拳头。

  王彪看见我发抖的拳头,笑得更加得意:“她还说,一定会想尽办法拦住您。”

  “你们根本动不了那些材料。”

  “材料动不动得了,我不知道。”王彪盯着我的眼睛,“我只知道等你们离了婚,她晚上就不用再回去看您这张死人脸了。”

  我伸手指着后仓的方向:“立刻滚回去工作。”

  “陈总,您到底在怕什么?”王彪站在监控下,继续压低声音刺激我,“是怕她最后跟我走,还是怕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她宁可保我这个操她的劳改犯,也不要您这个大老板?”

  我向前猛地逼近一步,胸口几乎碰到了他的工作服。

  王彪依然将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动手还击的意思。

  “您终于敢亲自下场了。”他死盯着我的眼睛挑衅,“可惜晚了,您老婆昨天晚上挨操的时候,就已经替我选完了。”

  我的理智彻底崩断,抬起手,狠狠一把推在他的胸口上。

  这一下,我只是想让他从我面前滚开。

  王彪却顺着我推搡的力道,极其夸张地突然向后连退了好几步,后腰直接撞上停在员工通道旁的一辆不锈钢收餐车。餐车的轮子向后猛地一滑,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额角重重磕在餐车突出的金属边缘上。

  “砰!”

  王彪摔在地上,额头当场磕开一道血口子,鲜血瞬间沿着太阳穴流到脸侧。

  两个后厨员工见状,立刻跑了过来。

  店长一步冲上前,死死拦住还站在原地的我:“陈总,别再动了!”

  王彪靠着墙坐起来,用袖口擦了一把额头,袖口很快被鲜血染红。

  “都看见了吧?”他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头大声嚷嚷着,“是陈总先动的手!”

  店长赶紧让人去拿急救箱,又挥手让其他员工散了,可大家谁都不愿意动。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躲到旁边报了警。

  不到十分钟,两名辖区民警快步走进旗舰店。跟在他们身后的,正是静秋。她下午参加联合宣传的社区就在旗舰店附近,接到同事通知后,直接跟着处警人员一起赶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警服和裙子,黑色连裤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快步踩过大厅地砖。她第一眼先看见坐在墙边满头是血的王彪,随后才将视线冷冷地转向我。

  带队民警向店长询问经过,又让人去保护现场监控:“怎么回事?到底谁先动的手?”

  店长看了我一眼,支支吾吾地想和稀泥:“警官,这是个误会。刚才两人说话起了一点争执,是王彪自己脚下没站稳……”

  “放屁!监控都拍着呢!”王彪捂着流血的额头大喊,“你们当着警察的面还敢包庇老板?!”

  静秋站在同事旁边,冷着脸看向店长:“店长,现场有监控,周围也有员工看见了全过程。警方现在向你了解情况,你只需要把自己亲眼看见的事情如实说清楚。”

  店长被一身警服的静秋一吓,只能无奈地低下头,改了口:“……是陈总先推了王彪一把,王彪没有还手,后退的时候撞在收餐车上了。”

  我看向静秋:“你来得倒真快。”

  她站在同事旁边,打开记录本,公事公办地看着我:“下午的联合宣传点离这里不到两个街口,辖区接到报警,我跟着同事一起过来了解情况。”

  “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吧?”我质问。

  带队民警抬手打断我:“陈先生,我们在说现场的事。”

  “他故意说些烂话激我动手,监控没有声音,只拍到画面。”我解释道。

  “我只是问陈总为什么逼我离职。”王彪捂着额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店里的人全都能证明,我最近根本没有违反任何工作规定。”

  带队民警转向静秋:“梁警官,你认识冲突双方?”

  “陈昊是我丈夫,王彪以前是我负责协助监管的矫正对象。我和双方都存在利害关系,不参与这起冲突的笔录制作和处理决定。”

  她合上记录本,却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向带队同事补充此前掌握的背景情况。

  “我丈夫陈昊以前曾经因为私人矛盾,要求企业直接清退王彪。最近店里也出现过报复性排班和两人私下的肢体冲突。王彪通过最终评估以后,陈昊又突然提出要对他重新核查,双方的矛盾一直在升级。”

  “你怎么不把王彪以前做过的那些烂事一起说出来?”我盯着她问。

  静秋握着笔,就那样站在我和王彪之间。

  “我现在只说明能够进入正式记录的客观事实。”

  这句话,我以前从她嘴里听过许多次。王彪每一次越界试探她,她都用这句“只看证据”来搪塞。如今监控清清楚楚拍下的是我先动手,员工亲眼看见的也是王彪流血倒地。

  带队民警让我跟他们回派出所说明情况。

  我没有反抗,将手机和随身物品全掏出来交给对方登记。

  经过静秋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冷艳的侧脸:“你铁了心要站他那边?”

  她抬眼看着我,手里的记录本仍然摊开着。

  “陈昊,先配合警方调查。”

  我被带出旗舰店,坐进了路边的警车。

  车门即将合上时,静秋来到带队民警旁边,压低声音,交代了最后一句话。

  “他手里还保存着一些涉及店内监控、矫正对象个人信息和我们夫妻隐私的材料。他自己说过要向多个单位提交,资料的来源和具体用途最好一并核实清楚。”

  带队民警点点头:“明白,回去我们会让他把情况全部说明白。”

  警车的门,在我面前合上。

  透过车窗玻璃,我看见妻子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站在王彪身边。而王彪满脸是血,正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小人得志的笑容。

  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

  她今天不是来带我回家的。

  她是来把我送进去的。

  第5章

  我被带进了派出所。

  办案民警先让我坐进询问室,随后调取了旗舰店的现场监控。画面虽然没有声音,却把我伸手推王彪的动作拍得一清二楚。

  屏幕上,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胸口,王彪就顺势向后连退好几步撞上收餐车,额头随即流出鲜血。店长和两名后厨员工当时都站在旁边,几个人录的口供说法也大致相同,都承认是我先动的手。

  “为什么动手?”坐在对面的民警抬头看着我问。

  “他故意拿我妻子刺激我。”

  “具体说了什么?”

  “他说我妻子昨晚去过他那里,还说她会阻止我提交检举材料。”我如实回答。

  对方敲击着键盘,把内容记进笔录:“有录音吗?”

  “没有,员工通道的那个监控不收音。”

  “旁边其他人听见了吗?”

  “他故意说的很小声,只说给我一个人听。”

  民警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问:“你准备提交的材料,和王彪有什么关系?”

  我将王彪进入旗舰店后的情况全部说明了一遍,包括他故意关闭定位、后仓里发生的可疑身体接触、通过微信发送下流消息、填表申请更换责任民警,以及妻子作为责任民警长期没有把这些越界行为写进正式记录的情况。

  对方翻过一页笔录纸,眉头皱起:“这些事,以前为什么没有向有关部门反映?”

  “因为负责记录的人,就是我妻子。”

  “那你作为企业负责人,为什么也在王彪的最终评估和继续留用意见上签了字?”

  这个问题,我已经被周律师提前警告过一次。

  “我当时不想把这件丑事闹开。”

  “那现在为什么又准备提交了?”

  “因为她已经不准备停手了。”

  询问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中间有同事走进来,向对面的民警低声说了几句,我隐约听见王彪额角的伤已经在医院缝针处理完毕,暂时没有更严重的结果,但还需要等待进一步的验伤检查。

  没过多久,另一名民警拿着静秋刚刚补充的现场笔录走进来,直接问了我一大堆极具诱导性的问题。

  他盘问我是否故意给王彪安排过最差的班次,是否曾在地下停车场主动与王彪发生过肢体冲突,是否长期利用店内监控私下观察妻子,以及是否准备将涉及矫正对象和夫妻隐私的材料私自发送给多个单位。

  每一件事,都有部分事实是真的。

  等我耐着性子把这些被扭曲过的事情逐项解释完,时间已经接近深夜。

  我提出联系律师。周律师在电话里嘱咐我配合警方说明,不要再与王彪或静秋产生任何争执。他会连夜联系街道项目负责人,尽量把原定明早交材料的时间向后协调。

  周律师随后又向办案人员了解了情况,对方表示,王彪已经明确要求处理,伤情检查尚未完成,双方以前的冲突、店内监控和材料用途也需要继续核实,我当晚暂时还不能离开。

  周律师让我继续配合,他会在第二天一早赶过来处理后续手续。

  通话结束前,我盯着询问室的桌子问了一句:“梁静秋来过吗?”

  办案民警看了一眼外面的登记表:“她在现场补充完情况说明,早就走了。”

  ……

  晚上七点,妻子独自回到了家。

  她在玄关脱掉高跟鞋,将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脚踩进拖鞋,连警服都没换,径直走进了主卧。

  文件柜的备用钥匙,一直和家里其他旧钥匙混放在同一个盒子里。静秋翻找了几分钟,手里攥着钥匙快步进入书房。

  “咔哒”一声,柜门很快被打开。

  柜子里放着一叠打印材料、企业印章、几份合同,以及那个装有证据的加密U盘。

  妻子先拿出那个U盘,又翻开底下的打印材料。

  监控的准确时间、粉饰太平的核查记录、换人申请的打印痕迹和最终评估意见,被我清清楚楚地按照日期排在了一起。单拿出一项,只能证明一个小漏洞;可放在同一张表里对照,就能一眼看出王彪每一次越界骚扰后,那些本该写进正式档案的记录全都被静秋私下压到了最低程度。

  她将时间表和U盘一起装进文件袋,随手关上柜门。

  她先将U盘插进书房电脑。U盘里的文件目录,与我这两天整理材料时使用的文件名称完全相同。静秋按照那些名称重新检查电脑,很快找到了藏在深层文件夹里的时间表和截图副本。

  她将电脑里的对应资料一并处理,确认桌面、最近文件和原来的存放目录里都不再显示这些内容,随后才取下U盘。

  半个小时后,那个U盘已经无法继续读取,那叠打印材料也被处理成无法重新拼凑的碎片。妻子只留下最终评估、劳动合同等原本就存在于系统里的正常文件。

  做完这些,她坐到餐桌旁,打开帮扶项目协调群。

  她对她与王彪的私人苟且只字未提,只迅速打出一份措辞严密、避重就轻的情况说明:

  「今日,企业负责人陈昊与正式留用员工王彪因解除劳动关系问题发生肢体冲突。目前警方正在核实。此前双方存在高中旧怨、报复性排班及多次私人争执。陈昊拟提交的部分材料来源于企业内部监控,同时涉及矫正对象个人信息及夫妻隐私,材料是否完整、是否存在选择性截取,目前尚未确认。建议暂缓接收,待警方完成初步核实后再行处理。」

  项目负责人很快在群里回复:

  「收到。原定明日上午九点的材料接收暂缓,后续时间另行通知。」

  与此同时,旗舰店的员工群里已经传开了王彪满脸是血的照片,那份被透明胶带重新粘起来的解除协议也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群里。

  有人在群里说,陈总是因为妻子和男员工闹了不可告人的矛盾,逼人离职不成便亲自动手;也有人说王彪是故意碰瓷。几种说法混杂在一起,但“大老板公报私仇、逼迫员工离职”的说法已经抢先传开了。

  静秋将项目负责人的回复截图,直接发给王彪:

  「明天的提交暂停了,东西也已经处理干净。」

  王彪秒回道:

  「过来。」

  随后,妻子在警服外罩上一件长风衣,重新穿好高跟鞋,离开了家。

  王彪并没有回那个又脏又破的出租屋。他额头受了伤,店长给他批了带薪假,他干脆在旧街旁的一家廉价酒店里开了间房。

  静秋敲开房门时,王彪额角还贴着一块纱布。

  他目光扫过妻子身上的长风衣,又低头看向她脚上那双高跟鞋。

  “前脚刚把自己亲老公送进派出所,后脚就跑来找我?”王彪咧嘴笑了。

  “不是我作的决定。”妻子走进房间,“他当着监控和员工的面先动手,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同事。”

  “东西呢?”王彪问。

  “已经处理了。”

  “项目方那边呢?”

  “明天的接收已经正式暂停。”

  王彪满意地点点头,直接伸手去解她风衣的腰带。随着风衣向两侧敞开,里面笔挺的警服、紧裹着双腿的黑丝,以及胸前那枚银色的警号牌,一同完整地暴露在酒店房间里。

  “静秋,你这次可真算是死心塌地站到我这边了。”

  妻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盯着他头上的纱布:“我已经为你做到这种程度,你以后不能再说走就走。”

  “先把陈昊这件事彻底解决干净。”王彪反手握住她,把她用力拉近自己,“等你们办完离婚,我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你说的是真的?”

  “老子什么时候开口赶你走过?”

  妻子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紧紧抱住了他。

  王彪没有立刻回抱,只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像审犯人一样,一句一句地往外抠细节。

  “文件是谁拿的?”

  “我拿的。”静秋靠在他肩上回答。

  “原定明天上午交材料,是谁去拦下来的?”

  “是我。”

  “项目群里那份抹黑陈昊的说明,又是谁发的?”

  “也是我。”

  王彪的手直接从她风衣底下探进去,隔着警服裙,摸到她那截又滑又紧的黑丝大腿。他的掌心故意在连裤袜的面料上来回用力刮蹭。

  “陈昊现在被谁留在派出所?”

  “不是我定的。”妻子呼吸一乱,“他当着监控先动手,同事是按规定带走他。”

  “那你顺便补充的那些报复排班、私人冲突、监控偷拍,起没起作用?”

  静秋咬着下唇,没有答话。

  王彪在黑丝上揉弄的手瞬间停了。

  “给老子说清楚。”

  “……是我误导他们,让他们继续查他。”静秋喘着气招了。

  王彪这才放声笑出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按到床沿上坐下。卡其色风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下去,深蓝色的警服短裙、一条完整的黑色连裤袜、以及脚上还没脱的高跟鞋,全部暴露在酒店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她胸前那枚警号牌随着急促的呼吸晃了晃,依旧别得端端正正。

  静秋坐在床沿,抬眼盯着他额角渗血的纱布:“我已经为你把退路都断了,你以后不能再说走就走。”

  “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谁?”王彪站在她腿间居高临下地问。

  “为了别把事情闹大。”

  王彪一把捏住她精致的下巴,逼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你要是只想自保,完全可以跟陈昊一起把老子交出去。材料反正都在他手里,你只要顺水推舟帮他提交,你这个冰清玉洁的梁警官还能当得更干净。”

  静秋咽了咽唾沫。

  “我为了你,把证据都处理了。”

  “不是为了保住你自己那张皮和这枚警号牌?”

  “如果只是为了保我自己,我根本不用大半夜把陈昊的计划提前告诉你。”

  王彪的膝盖直接顶进她并拢的丝袜双腿之间,把那双黑丝长腿慢慢撑开。连裤袜的裆部被瞬间撑得紧绷发亮,上面早就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但袜子质量很好,还完整得连一根抽丝都没有。

  “他现在是不是还在里面,眼巴巴地等你过去保他?”

  “我不会去。”静秋摇摇头。

  “为什么不去?”

  “我去了,他就会逼我帮他对付你。”

  “所以你到底选谁?”

  静秋这次没有再用嘴回答,她直接伸手去解王彪的裤带,声音被情欲烧得又硬又哑:“我都已经站在这里脱衣服了,你还要我说多少次?”

  她一把拽下他的裤子,主动握住那根勃起跳动的粗黑肉棒。大拇指擦过湿亮吐水的龟头,急不可耐地把它抵上自己被黑丝死死裹住的泥泞腿心。王彪却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腰部往后撤了半寸。那滚烫的龟头就那样隔着湿透的连裤袜面料,在外面来回蹭着,就是不往里进。

  “再说一遍。你今晚不回派出所管你老公,跑来这个破酒店房间,是为了谁?”

  静秋急得腰肢主动往前送,黑丝裆部被硕大的肉棒顶得往里深深陷进去一块,发出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声。可隔着一层丝袜,她怎么也吃不进去。

  “为了你……是为了保住你。”她红着眼眶求他。

  “给老子大声点!”

  “我是为了保你!陈昊现在还在里面等我,我没去管他,我来找你挨干——王彪,你他妈给我动啊……”

  听到想要的答案,王彪这才松开手,一把揪住她连裤袜的腰头,用力往下一扯。丝袜被褪到了大腿一半的位置卡住,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和那口早就泥泞不堪、湿软泥泞的小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他又热又硬的龟头“啪”地一声重重拍在红肿的阴唇上,随即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噗嗤——”

  整根粗壮的肉棒顺着湿滑滴水的穴口,一插到底。

  静秋两条挂着半截黑丝的长腿猛地抬起,死死夹紧他精壮的腰,警服短裙被顶得堆在腰际。衬衫里饱满的双乳随着剧烈的冲撞上下颠簸,晃得她发疼。

  “嗯啊……”

  王彪这次没有像上回在出租屋那样又撕又撞。他压着坐在床沿的她,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又慢又重地往子宫口死里凿。

  “陈总这会儿估计还在里面老老实实写笔录呢。”他贴着她通红的耳朵粗喘着喷热气,“你呢?穿着警服,小穴里含着劳改犯的鸡巴,在酒店床上爽得直流水。”

  “轻、轻点……啊哈……”静秋被干得连声娇吟。

  “现在知道叫轻点了?处理你老公证据的时候,手脚怎么不轻点?”

  王彪忽然腰部一顿,整根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一动不动了。

  静秋被卡在半空不上不下,难耐地扭动着细腰,黑丝脚背在半空中绷得笔直,脚上高跟鞋的细跟在王彪的小腿上急切地乱磕乱蹭。

  “你动啊……”

  “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王彪居高临下地逼问。

  静秋眼眶发红,媚态毕露。她主动抬高臀部去吃那根停在体内的肉棒,小穴的媚肉一缩一缩地往里疯狂吞咽绞紧。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啊!”

  王彪听到这句投名状,这才重新开始疯狂抽送。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力道更狠。那条褪到大腿中段的连裤袜被王彪的冲撞反复撑开、粗暴摩擦,膝弯和大腿根部很快堆起了一层层凌乱不堪的黑丝褶皱。丝袜紧紧勒在白花花的大腿软肉上,胸前警号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闪闪发亮,发出细碎又淫靡的轻响。

  “射里面……”静秋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汗味的肩窝里,黑丝长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腰,“射给我……我都为了你把陈昊送进去了……你不许走……”

  王彪一声低吼,双手扣住她的细腰,连着狠顶了十几下,最终整根深深抵在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猛灌进去,多余的白浊装不下,直接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黑色的丝线褶皱里结成发亮的黏稠痕迹。

  静秋整个人剧烈痉挛着,双手却还死死抓着他的后背,十指紧扣,像是生怕他拔出来后抽身离开。

  过了很久,王彪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棒退了出来。黑丝大腿中间原本泥泞不堪的地方大张着,浑浊的白浆混着水光,滴滴答答地落在床沿和丝袜上。他顺手帮她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拉下来,又把那两只快要踢飞的高跟鞋重新给她套稳,最后伸手把她胸前那枚歪到一边的警号牌摘下来,用自己背心的下摆随便擦了擦上面的汗,重新别正。

  “先把眼前这些事处理干净。”他看着房间镜子里那个重新端正起来的女警,嘴角挂着得逞的笑,“以后你想来找我挨干,就不用再看他那个大老板的脸色了。”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

  静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丝还完好地套在腿上,只是上面全是被男人粗暴顶弄形成的凌乱褶皱。

  王彪坐在床边,额角贴着的纱布已经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松开了一点。

  “陈昊最迟明天就能出来。”他抽着事后烟说。

  静秋通过镜子看向他:“实质性的东西已经全没了,他出来还能做什么?”

  “他这种当老板的人,最会给自己留后路。”

  “就算他那儿还有零散的备份,也根本证明不了完整的过程。”妻子转过身,恢复了冷静的分析语气,“项目组现在先入为主,看到的只会是他逼迫基层员工离职、动手伤人,再拿店内监控来报复妻子的闹剧。”

  王彪咧嘴笑了:“梁警官,真挺会办案啊。”

  “我是在保护我们。”

  “我们?”

  静秋走回床边,抬起手,轻轻按住他额角快要脱落的白色纱布。

  “你别再拿离开这种话来试探我了。”

  王彪顺势握住她那只白皙的手:“那你也别想再退回他身边去。”

  “我都已经把事情做绝了,回不去了。”

  “回家等着吧。”王彪拍了拍她紧致的腰身,“明天陈总从里面出来以后,你们夫妻俩,还有一场硬仗要过。”

  妻子穿上风衣,将警服和黑丝遮掩好,拎起手提包离开了廉价酒店。

  ……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仍坐在派出所的等候室里。

  原定去街道办公室提交材料的时间已经到了。

  周律师通过办案人员走过来转告我,项目负责人临时暂停了今天的会面。对方给出的理由是店里发生了新的暴力冲突,原始材料的真实来源和我的提交动机,需要一并重新核实。

  直到下午接近五点,伤情核实、补充笔录和离所手续才全部办完。

  我走出派出所大门,从警方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刚刚亮起,十几条未读消息便接连跳了出来。

  在帮扶项目协调群里,静秋昨晚就已经发出了一份逻辑完整、避重就轻的情况说明。而企业管理群里则流传着王彪满脸是血的照片,以及那份被他撕碎又被透明胶带重新粘起来的解除协议。

  项目负责人在私下给我留了一条信息:

  「陈总,鉴于您与王彪已经发生直接的肢体冲突,原定材料接收暂缓。后续请您与您的律师共同向我们说明监控的合法来源、报复性排班以及强行解除劳动关系的具体情况。」

  我站在街边,直接打车回家。进门后连鞋都没换,直奔书房。

  文件柜的柜门,仍然紧紧闭合着。

  但那把平时收在盒子里的备用钥匙,此刻却明晃晃地插在锁孔里。

  我一把拉开柜门,里面放着的U盘和那些对照的打印材料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底下的铁皮上只剩下企业印章和几份没用的普通合同。

  我猛地转身打开电脑,原本存放在隐藏文件夹里、整理好的时间表也已经被彻底粉碎清理,找不到了。

  傍晚六点多,入户门发出一声轻响,再次被打开。

  静秋弯腰脱掉高跟鞋,将裹着黑丝的双脚踩进拖鞋里,随后直起身,抬头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我。

  我手里正捏着那把备用钥匙,死死盯着她。

  “U盘呢?”我问。

  “已经没有了。”她说。

  “项目群里发的那份颠倒黑白的东西,也是你发的?”

  “是。”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我咬着牙问。

  静秋将脱下来的那双细高跟鞋在鞋柜下并排放得整整齐齐。她站直了身体,胸前那枚警号牌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端正。

  “我知道。”

  我朝她大步走过去:“你以为毁掉U盘,再向所有人把我说成一个报复员工的疯子,这件事就结束了?”

  妻子看着我,平静地伸手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她点开屏幕,将项目组暂停接收材料的官方通知,直接摆到了我面前。

  “事情当然没有结束。”

  她握着手机,一字一句地对我说道:

  “但你回来得太晚了。”

  第6章

  “但你回来得太晚了。”

  静秋说完这句话,收回手机,转身准备把手提包放到玄关柜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拦住她的动作:“书房里的U盘,是你亲手毁的?”

  “是。”她毫不避讳地承认。

  “打印出来的材料,也是你处理的?”

  “是。”

  “电脑里的文件呢?也都删干净了?”我咬着牙追问。

  “也是我。”

  她连续回答了三次,脸上始终没有任何愧疚的波澜。她的警服裙仍然平整地落在膝盖附近,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并拢站立着,维持着女警的端庄姿态。

  “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不仅涉及我们离婚,还牵扯到整个项目和店里的运营?”

  “正因为牵扯到工作和帮扶项目,我才绝对不能让你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把那些东西胡乱交上去。”她回答得冠冕堂皇。

  “我找过律师,是按照项目方的正规要求准备提交材料。到底是他妈的谁情绪失控?!”我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静秋甩开我的手,将手提包重重放下,随后有条不紊地整理了一下刚才被扯动发皱的警服领口:“你昨天当着那么多员工和监控的面,把王彪推得头破血流,现在所有人都看见了你暴力报复员工的结果。”

  “是他先拿你们俩那些烂事故意刺激我!”

  “有录音吗?”她反问。

  “你明知道那个监控不收音。”

  “那你让我怎么跟出警的同事说?说王彪在一个根本不收音的监控摄像头下面,讲了几句谁也没听见的悄悄话,所以你一个大老板当众动手伤人就是合法合理的?”

  “你可以把他以前是怎么骚扰你、怎么在休息室逼近你、怎么在微信上给你发下流消息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你以前为什么不要求我上报?”

  “因为那时候,我还想保住你,保住这个家!”

  “所以你以前选择隐瞒、默认,现在发现婚姻保不住了,就想把所有的脏东西一起掀开,让所有人给你陪葬。我在群里发的说明,哪一个字是我凭空编造的?”

  “你故意隐去了你们俩通奸的部分!”

  “夫妻之间的私人感情问题,本来就不应该被你当成武器,拿去干预一个已经合法通过评估的员工。”她依旧理直气壮。

  “你们俩在店里脱衣服发生关系的时候,他他妈还是你负责的矫正对象!”

  听到这句话,静秋的嘴唇猛地抿紧。她胸前那枚警号牌,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我没有放过她,逼近一步继续质问:“昨天一整晚,我被留在派出所里做笔录,你去了哪里?”

  “我去哪里、和谁见面,是我的私人自由,这都改变不了你当众伤人的事实。”

  就在这时,她攥在手里的手机恰好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的名字极其刺眼,只有一个字:“彪”。

  静秋看了我一眼,竟当着我的面,直接滑动接通了电话。刚才面对我时那股冷硬威严的警察腔调瞬间消失了,她的声音明显放软放低了一些。

  “头上的纱布又渗血了?”

  电话那头的王彪不知道用下流话抱怨了句什么。

  “让你别乱碰伤口,你非不听。”静秋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妻子教训丈夫般的嗔怪与熟稔,“店长不是给你批假吗?你老实呆着,我晚点给你送新的纱布和消炎药。”

  我就僵立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握着手机,用这副温柔体贴的面孔去关心一个满嘴脏话的劳改犯。

  静秋甚至又当着我的面,对着电话那头细心叮嘱道:“这两天你别去找陈昊,也别再主动说那些话刺激他了。剩下的烂摊子,我会处理好。”

  说完,她挂断电话。再转过头看向我时,声音瞬间又重新结了一层冰:“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我自嘲地冷笑一声。

  妻子拿起手提包,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双脚踩着拖鞋,从我身边坦然地走了过去。主卧的门,很快在她身后发出“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

  第二天上午,我开车去了旗舰店。

  二楼老板办公室里的那台旧电脑,还保持着前几天的状态。静秋虽然连夜清理了家中的U盘和我的笔记本,把整理好的证据链彻底毁尸灭迹,但她毕竟不是神仙,无法凭空知道店里的机房服务器和这台备用电脑里,究竟还残留着什么。

  我锁好门,点开那个名为“供应商报价”的隐藏文件夹。

  那三个被我最初手动导出来的监控视频片段,依然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些视频画面可以证明几个孤立的事实:

  静秋确实曾在非工作时间,穿着警服裙和黑丝偷偷进入过旗舰店;

  她曾经主动伸手,关上了员工休息室那扇本该敞开的门;

  王彪在事后离开通道时,曾极其嚣张地故意抬头看向监控摄像头;

  而所有的官方核查记录中,完全没有对应这些私人接触的任何书面说明。

  但那些最致命的微信聊天截图、换人申请表的打印对照、我辛苦梳理的完整时间线,以及家中的那份汇总材料,都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这些零散的无声画面,顶多只能证明我没有凭空编造故事,却根本无法独立证明在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更何况,静秋昨晚在项目群里先发制人的那份说明,已经彻底抢占了道德高地,把这些残存的监控录像,直接定性成了我这个变态丈夫窥视妻子、无良老板报复员工的非法工具。

  我将仅存的这三个视频文件重新备份,随后给周律师打了电话。

  “证据材料还剩下一小部分,但已经被拆碎了,不再完整。”我语气疲惫地说道。

  “如果强行继续提交,相关单位出于流程,仍然可能受理核查。”周律师在电话那头分析道,“不过,对方的调查重点一定会发生偏移。他们会同时严格调查你作为企业方,为什么迟延反映情况、为什么要在同意留用意见上签字,以及你是否涉嫌非法利用企业内部监控来处理个人的婚姻矛盾。昨天王彪在店里受伤,加上你们夫妻当着警察的面发生公开冲突,这些都会严重削弱你手里剩余材料的可信度。”

  “那如果只谈离婚呢?”我闭上眼睛问。

  “离婚协议不需要靠这些录像去死磕谁对谁错。你们双方没有孩子,少了很多牵扯。只要你们对财产分割的处理能够达成一致,我们可以先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站起身,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看向楼下大厅。

  王彪今天确实没有到岗,店长按照正常流程已经替他登记了带薪伤假。员工通道附近,仍有几个服务员凑在一起,对着昨天发生流血冲突的位置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替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草案吧。”我收回视线,对着电话那头的周律师说道。

  “你确定想清楚了?”

  “确定。”

  “那手里的那些残存证据,还继续往上交吗?”

  我转过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里暂停的那帧监控画面。

  画面上,静秋穿着那身威严的警服裙和性感的黑色连裤袜,独自一人走进员工休息室,随后转过身,伸出白皙的手,将那扇门缓缓拉合。

  “剩下的东西先保留在手里,不交了。”我移动鼠标,关闭视频,“以后,这只用来保护我自己。”

  ……

  晚上七点,静秋推门回到了家。

  周律师下午发来的离婚协议草案,已经被我打印成了纸质版,摆在餐桌正中央。

  她身上依旧穿着警服,两条修长匀称的腿紧紧裹在黑色的连裤袜里。进门以后,她弯腰脱下那双尖头高跟鞋,换上居家拖鞋,直接来到了餐桌旁。

  “这是什么?”她看了一眼桌上的A4纸。

  “你说过,我要离婚,你可以配合。”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静秋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她伸手拿起那份协议,从第一页开始,逐字逐句地往后翻阅。

  我们之间没有孩子,需要割裂的羁绊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主要就是房屋、存款和一些婚后共同财产的分割。协议写得很清楚:这套房子归我,我会按照市场评估价格向她支付对应的现金补偿;两人各自名下的个人物品和车辆分别带走;其他理财和存款则严格按照周律师列出的清单一分为二。

  整份协议里,干干净净,没有提半个关于王彪的名字,也没有要求她在纸面上承认任何出轨或婚外关系。这就是一份感情破裂导致和平分手的普通离婚协议。

  静秋仔细翻到了最后一页,她没有去争辩房子的归属,也没有对补偿的钱数提出任何异议。

  她放下纸张,抬起头直视着我:“店里剩下的监控录像呢?”

  “还在我手里。”

  “那你准备继续往上提交吗?”

  “只要你和那个叫王彪的劳改犯不再反过来打击报复我,我不会主动把这些零碎的材料公开。”我冷冷地看着她,“但我会永久保留。以后只要再有人跳出来指责我偷拍视频、歪曲事实、恶意报复底层员工,我就会立刻拿出来保护自己。”

  “王彪的工作呢?”她紧接着追问,甚至比关心自己的财产还要急切。

  “他还是店里的正式员工,劳动关系我会按照企业的正常程序去处理。”我冷声回答,“我不会因为跟你离婚,就去找个莫须有的借口直接开除他。但他以后,也最好别再故意到我面前来挑衅。”

  静秋把协议放回桌面,似乎松了一口气:“项目方已经暂停接收材料,后面还会不会继续核查?”

  “项目方后面如果继续了解情况,我会全部交给律师处理。”我靠向椅背,“我不会再拿这苟延残喘的婚姻来换你回头,但也绝不会再帮你继续遮掩任何丑事。”

  她抬起眼皮定定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以前煞费苦心整理那些东西,原本是想用来逼我回头?”

  “最开始,确实是。”我坦然承认。

  “那现在呢?”

  “现在,我只想结束这堆烂摊子。”

  桌面上的手机,又不合时宜地在这个节骨眼上震动了起来。

  静秋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她的手机。

  她当着我的面,直接解锁屏幕,点开了王彪的微信聊天框。

  王彪在那头迫不及待地发来消息打探:「那个绿毛龟回去以后说什么了?」

  妻子低头在屏幕上快速打字回复:「离婚协议书已经准备好了。」

  王彪很快发来指令:「那就马上签!等这破事办完以后,你晚上就不用再回那个破家里去看他的死人脸色了。」

  静秋盯着屏幕上的这行字,沉默地看了几秒钟。随后,她按灭了手机,将其反扣在桌面上,拿起签字笔。

  “什么时候去民政局申请?”她拔下笔帽,问。

  “明天上午。”

  “几点?”

  “九点。”

  她点了点头,将协议翻到最后一页,在女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梁静秋。

  写完这三个字以后,她将签字笔推过桌面,放到了我面前。

  我拿过笔,签下了陈昊两个字。

  随着两份协议签署完毕,静秋伸手收起了属于她的那一份原件。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微信提示音响了一声。

  王彪又发来三个字:「跟我走。」

  她看了一眼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等明天先把申请交了。」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我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离婚协议,转身走向书房的方向。

  走到书房门口时,静秋在背后忽然叫住了我。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会准时到。”

  “好。”

  我没有回头,迈步走进去,关上书房门。

  第7章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在婚姻登记机关门口见到了静秋。

  她刚从派出所过来,身上仍穿着警服和裙子。紧致的黑色连裤袜贴着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一直延伸进脚下的高跟鞋里,她把低马尾束在脑后,胸前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着。

  她手里拿着昨晚签好的离婚协议书,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地只问了一句:“材料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我回答。

  我们并肩走进大厅,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依次提交证件、协议原件和申请材料。

  工作人员核对完所有信息,分别看向我们,例行公事地询问双方是否自愿离婚。

  我回答:“是。”

  静秋同样说道:“是。”

  申请被正式受理以后,工作人员把回执凭证交到我们手里,又说明了后续流程。

  “从今天开始,进入为期三十天的冷静等待期。期满以后,双方还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共同到场,申请发放离婚证。如果这期间其中一方撤回,或者期满后你们没有共同到场,前面的申请就会自动失效。”

  静秋将回执凭证折好装进手提包里:“我们会按时来。”

  走出大厅大门时,她的手机立刻震了一下。

  她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王彪发来消息打探:「申请交了?」

  静秋连避讳我的意思都没有,当着我的面直接回复:「交了。」

  第二条消息很快跳了出来:「今晚我过去。」

  妻子的手指落在屏幕键盘上,轻巧地敲下了一个字:「嗯。」

  我停下脚步,冷眼看着她收起手机:“你准备让他直接住进家里?”

  静秋将手机放回包里:“你不是准备搬出去吗?”

  “离婚以后,那套房子归我。”

  “我知道。”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理直气壮,“正式领证和财产交接以前,我都还住在那里。你如果不愿意搬,我们也可以继续住在同一套房里,我不介意。”

  我不想再回到那种充斥着监控、争吵和冲突的恶心日子。

  “你先住到领证那天。”我冷声道,“补偿款和房屋交接,全部按协议按时处理。”

  “可以。”

  回到家后,我立刻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衣服、电脑、大部分常用证件以及生活用品,被我分批装进行李箱。家里的大件家具我一件没动,主卧衣柜里也还留着一些暂时用不到的旧衣服。

  静秋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忙碌,身上那套威严的警服依然没有换下。

  “你搬出去住哪里?”她问。

  “公司附近找了个公寓。”

  “以后回这里拿东西以前,先给我发消息。”她说。

  “这是我的房子。”

  “现在我们法律上还没有离婚,也都还有权住在这里。”静秋抬手理了一下警服裙的腰侧,“我不想再发生冲突。”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直起身盯着她:“你到底是怕我和王彪起冲突,还是怕我突然回来,打扰了你们俩的快活?”

  她抿了抿嘴唇,转身走开,没有继续跟我争论。

  下午一点,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个家。

  一个多小时后,王彪拎着一个旅行包,大摇大摆地站到了我家门外。

  静秋打开了房门。

  王彪提着包走进来,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高跟鞋,挑了挑眉:“在家里还穿着这玩意儿?”

  “刚办完手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拖鞋。”

  “那就先别换了。”

  王彪随手把包扔在地上,将脚上那沾满灰尘的鞋脱在我的皮鞋旁边。

  ……

  王彪住进来的第一天晚上,静秋亲自下厨,做了三道丰盛的菜。

  她身上仍穿着上午那身深蓝色的警服裙。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丰腴的双腿,高跟鞋踩过厨房光洁的地砖,发出规律清脆的“哒哒”轻响。

  王彪光着膀子,大爷似的坐在原本只属于我的男主人位置上,手边放着一罐刚打开的冰啤酒。他看见妻子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出来,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结实的大腿。

  “过来。”

  静秋把盘子放上餐桌,走到他面前:“又怎么了?”

  “转一圈我看看。”

  她嘴上娇嗔着嫌他事多:“你有毛病啊,吃个饭转什么圈。”身体却极为听话地转过身。笔挺的警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扬起来,那双套着黑丝的美腿完整地转了一周。

  王彪伸出手,一把拉住她的腿,掌心贴上去,顺着那滑腻的触感摸了一把:“以后下班回来,先别急着换衣服。”

  “警服紧绷绷的,穿一天很累。”静秋靠在他怀里软软地抱怨。

  “等老子看够了、摸够了再换。”

  静秋抬眼娇媚地瞪了他一下,却还是顺从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紧挨着他坐下。

  吃饭时,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问:“等下个月领完证,我就要从这套房子搬走。你那间破出租屋根本住不下两个人,我们到时候住哪?”

  王彪夹起她送过来的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还有三十天呢,你急什么?”

  “租房子也要提前找啊。”

  “先把饭吃了,别废话。”

  静秋看了他一会儿,拿起筷子,继续像个小媳妇一样给他碗里夹菜。

  ……

  同居的第五天早上,王彪翻出一包不知从哪买来的地摊货黑丝,直接扔到床边。

  “今天上班穿这双。”

  静秋正站在镜子前扣警服衬衫的纽扣,瞥了一眼那劣质的包装,小声抱怨道:“这种便宜货丝线太硬了,一点也不贴肤,穿一天下来,腿上全是印子。”

  “陈总以前花大价钱给你买的那些高档货,不也都被我干得撕烂穿坏了?”王彪靠在床头,叼着烟嗤笑。

  静秋咬了咬嘴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坐到床边,撕开包装,将那条粗糙的黑色丝袜从脚尖一点点用力拉到腰间,把两条腿紧紧裹住。

  穿好以后,她抬起左手,准备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

  王彪猛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别摘。”

  “我和他都已经申请离婚了。”

  “证还没领,你现在法律上还是陈太太。”

  静秋皱起眉,有些不解:“你以前不是最想让我赶紧和他离婚吗?”

  “你戴着他买的钻戒被我操,老子干起来才有意思。”

  王彪用拇指转动一下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又低头上下打量着她这身被警服、廉价丝袜和高跟鞋包裹的制服躯体。

  “我再问你一遍。”他吐出一口烟圈,“以后每天下班,先向谁报到?”

  “王彪,你幼不幼稚啊?”静秋红着脸嗔怪。

  他脸色一沉,松开她的手,转身作势去拿烟灰缸。

  静秋赶紧从后面一把拉住他的背心,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向你,向你报到,行了吧?”

  ……

  到了第十二天晚上,我通过微信视频,最后一次和静秋确认房屋的评估材料。

  屏幕里的她端正地坐在餐桌旁,警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低马尾温婉地垂在肩后,表情冷清而严肃。

  “这套房子的评估价格已经确定了,补偿款会在我们正式领证那天一次性支付给你。”我看着屏幕说道。

  “我知道。”她点点头。

  “房屋交接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不够,我还有很多零碎的东西要慢慢收拾。”

  “协议上写的是五天。”我提醒她。

  “那就按五天办。”

  她面对我时,声音始终平直冷硬,没有任何波澜。

  但我并不知道,视频镜头根本拍不到餐桌下面的景象。

  王彪此刻就大喇喇地坐在她对面。他把裤子解开,肉棒早就完全勃起。他一只手托着静秋那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踝,将高跟鞋从她脚上慢慢褪下来,露出黑丝紧裹的纤细小脚,接着又把高跟鞋重新套回去。

  他反反复复地摆弄着她的鞋跟,静秋的脚尖被迫跟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动。到后来,王彪直接褪掉她的鞋子,握着她的两只丝袜小脚放在自己腿上。让静秋用丝袜脚夹住他的肉棒,逼着她一边用正经严肃的语气和我核对财产,一边在桌子底下给他足交。

  随着脚心的肉棒不断胀大跳动,静秋的黑丝脚趾蜷缩起来,强忍着才没有在屏幕前发出异样的喘息。

  我说完房屋事项,直接结束了视频通话。

  屏幕暗下去后,静秋立刻把脚从王彪滚烫的裆部抽了回来,娇嗔地抱怨:“你干什么呀,我在跟他谈正事呢。”

  “我也没说不让你跟他谈啊。”

  “下个月领证以后,我们到底搬去哪住?”

  王彪弯腰捡起那只高跟鞋,握着她的脚腕重新给她穿稳:“先从这儿搬出去再说。”

  “搬去哪?总得有个地方吧?”

  “酒店、出租屋,哪里不能睡觉?”

  “你之前明明说过,以后我们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你可没说让我离了婚还一直跟你去挤破酒店。”静秋有些不满。

  王彪懒得解释,指了指冰箱:“渴了,给我拿瓶啤酒。”

  静秋坐在原处没动,抬头瞪着他的背影:“自己没长手啊,自己拿。”

  王彪停下脚步,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梁警官,下班回了家,你这个逼就不归我管了是吧?”

  妻子咬了咬下唇,只能把刚脱下来的另一只高跟鞋也重新穿好。她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镇啤酒递到他手里。

  王彪接过啤酒,顺势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直接把那罐冒着寒气的冰凉啤酒贴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

  静秋被冰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缩了一下大腿,抬手在王彪的肩膀上娇嗔地打了一巴掌。

  “你有病啊,凉死了!”

  王彪大笑着把她搂得更紧。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后还是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地商量着:“我还有些存款,可以先买套小房子,你明天陪我去看房吧。”

  “明天店里有班,去不了。”

  “那后天呢?”

  “后天再说吧。”他仰头灌了一口啤酒,敷衍道。

  ……

  第二十天以后,王彪的东西已经堂而皇之地占领了这个家的各个地方。

  他的剃须刀直接扔在主卫的洗手池旁;沾着后厨油烟味的员工服大喇喇地挂在南阳台上;香烟和打火机散落在原本摆放我们两人结婚照的床头柜上。而那张装在相框里的结婚照,早就被他反扣在抽屉底层,上面还故意压着几盒他从路边摊买来的九块九黑丝。他常在床上说,高冷端庄的女警花就是要穿这种拉腿的地摊货挨操,反差感才够足。

  静秋每天下班后,也早就从查看工作消息,变成了乖乖给王彪发微信报备。

  「我到楼下了。」

  王彪很快回复:「今天穿的什么?」

  「还能穿什么?警服,丝袜。」

  「直接上来,回家别脱高跟鞋。」

  她按灭手机,踩着高跟鞋走进电梯。

  家门打开以后,她将警帽和手提包放到玄关的鞋柜上,严格按照王彪的命令,没有换拖鞋,直接踩着高跟鞋,穿着整套笔挺的警服走进了客厅。

  王彪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高跟鞋的声音,抬手拍了拍身旁沙发的空位。

  静秋走过去,紧紧贴着他坐下。王彪伸手强行掰开她并拢的双腿,直接把手里那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喝了一半的冰凉啤酒罐塞了进去,让她用黑丝大腿的根部死死夹住。静秋只能忍受着大腿内侧直逼阴唇的刺骨冰凉,双腿紧紧夹着那个随时会滑落的易拉罐,连动都不敢乱动。

  “还有最后十天了。”她夹着啤酒罐,轻声说道。

  “什么十天?”

  “领离婚证。”

  “我记着呢。”

  “领完以后呢,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王彪伸手拿起她腿间的啤酒喝了一大口,又把罐子重新塞回她湿软的腿缝深处让她夹紧。冰凉的水珠顺着黑丝的纹理往下流,冻得她大腿直打颤。

  “等领完再说。”王彪盯着电视屏幕敷衍。

  静秋夹着那个冰凉的铁罐,柔软的身体依偎着他,也抬眼看向电视屏幕,没有再继续追问。

  ……

  等待期的最后一天下午,我收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发来的短信提醒。

  次日上午九点,双方需要再次到场。只要完成签字和最后的程序确认,我和梁静秋的婚姻就会正式宣告结束。

  我检查了一下第二天要带的材料,发现离婚申请回执和一份房屋评估的补充文件还留在那套房子里。

  晚上七点,我提前给静秋发了条消息,随后开车回去取材料。

  房门打开的瞬间,眼前的画面让我脑部的血管猛地一跳。

  静秋正站在客厅里。她上半身还穿着那件端庄严肃的警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她的下半身,却竟然只穿了一条透肉的黑色连裤袜!没有警裙,下半身只剩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丝袜紧紧绷在雪白的臀肉上,裆部那条深深的屁股缝里,竟然连最基本的内裤都没有穿!

  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贴在她的阴唇上,早就湿出了一大片黏腻的水痕。而她那双光洁的脚上,居然还踩着一双极具攻击性的尖头细高跟鞋。胸前的金属警号牌在灯光下端正无比,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属于我的婚戒,也依然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她看见我推门进来,既没有伸手遮挡,也没有转身去找裙子,只是冷着脸皱起眉头:“不是让你提前发消息吗?”

  “我发过消息了,是你自己没回。”我强压着怒火。

  客厅的沙发上,王彪穿着一件旧背心和一条大裤衩,脚上正心安理得地踩着我的拖鞋,靠在靠背上盯着电视。

  “陈总回自己的家,现在还要先打报告啊?”他看着我,咧着大嘴嘲笑。

  我没有理会这个烂人,径直走向书房。

  王彪在后面故意大声叫了一句:“静秋,给我拿罐啤酒。”

  妻子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乖顺地送到他手里。

  她面对我时,声音冷得像在处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可一听见王彪使唤她,却立刻停下手里的事,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过去照做。

  我从书房的文件柜里取出材料,重新回到客厅。

  王彪让静秋紧贴着坐在他旁边。当着我的面,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那没有任何裙子遮蔽的黑丝双腿之间!他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明目张胆地用力抠挖起她湿滑泥泞的小穴。

  妻子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竟然没有任何阻拦,更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我指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问:“都已经骚成这样了,这戒指你还戴着干什么?”

  王彪一边抠挖着她的小穴,一边替她回答:“我让她戴的,戴着挨操才刺激啊。”

  静秋被抠得呼吸微乱,却依旧冷着脸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对我说道:“明天去领完证,我会把它还给你。”

  “不用还了,你自己处理。”我冷漠地说。

  “行。”

  王彪的手指隔着丝袜往妻子深处的媚肉里重重一顶,静秋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笑着看向我:“陈总真是个大好人,大方得很呐。房子、补偿款、钻戒,全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套房明天领完证后归我。”我冷冷地看着他,“她只有五天时间搬走。你现在扔在这个房子里的所有垃圾,也必须一起带走。”

  “听见没有?”王彪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抬头对静秋戏谑道,“陈总开始赶人呢。”

  静秋直视着我的眼睛,丝袜下的双腿微微合拢,强忍着下体的空虚:“离婚协议上怎么写,我们就怎么做。你拿完你要的材料,现在可以走了。”

  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最终没有向坐在沙发上的王彪挥出拳头。

  上一次冲动动手的代价,我已经付过一次了,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走到玄关,重新穿好鞋。

  身后传来静秋的声音:“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别迟到。”

  我拉开门:“我一定到。”

  房门在我身后合上。

  屋内,静秋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王彪问:“明天领完证,我们先把这些东西搬去哪?”

  王彪拿起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先把离婚证领了再说。”

  “你明明答应过我,办完手续以后就带我走的。”她急了。

  “我又没说不带你走。”

  “那去哪?”

  王彪把空了一半的啤酒罐放到茶几上,伸手一把勾住她光溜溜的丝袜腿,将她重新拽回自己怀里。

  “急什么,明天到了民政局门口,自然就知道了。”

  静秋被他压在沙发上,低头看向掉在旁边的手机。

  屏幕上,提醒短信清清楚楚地写着:

  【请双方于明日上午九点,准时到场。】

  第8章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来到婚姻登记机关的大门外。

  静秋比我早到。

  她站在门外的台阶旁,身上仍穿着警服、黑丝、高跟鞋。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仍然戴着。

  她看了一眼时间,踩着高跟鞋径直朝我走来:“回执和协议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

  “补偿款呢?”

  “银行那边已经安排好,手续完成后就会自动到账。”

  静秋干脆地点了一下头:“进去吧。”

  大厅里办理业务的人不多。

  工作人员隔着柜台接过我们的材料,仔细核对双方的身份和第一次的申请记录,又分别抬头看向我们,进行最后的例行询问。

  “冷静期已经结束,现在再次向你们确认,双方是否自愿解除婚姻关系?”

  “自愿。”我平静地回答。

  工作人员将目光转向静秋。

  她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警服裙下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优雅地并拢在一起,高跟鞋尖平稳地踩在地面上,维持着女警的端庄。

  “自愿。”

  “是否已经就财产、住房等事项达成一致?”

  “已经达成一致。”我们分别回答。

  工作人员将最后那份具有法律效力的确认文件推出来,让我们签字。

  静秋在女方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她落笔极快,没有一丝停顿或犹豫。

  签完以后,她把笔直接递到我面前。

  我也拿过笔,签下名字。

  剩余的手续办理完毕,钢印重重落下,两本离婚证分别推到了我们面前。

  我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本。

  直到这本证件真正落进手里,我和梁静秋多年的婚姻才算彻底画上句号。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是我的妻子。

  她是我的前妻,梁静秋。

  前妻拿起另一本离婚证,随手放进手提包里。随后,她抬起左手,干脆地摘下无名指上那枚戴了多年的婚戒,将戒指直接放到我面前的柜台上。

  “这个还给你。”

  “我说过,戒指不用还了。”我看着那枚戒指。

  “留着没有意义。”

  她将婚戒往前推到我手边,随即站起身,抚平了一下警服裙摆上的褶皱。

  工作人员将剩余的材料装进档案袋递给我们。

  静秋拎起包,转身走向大厅出口。高跟鞋落在地砖上,发出“哒哒”的轻响,脚步没有丝毫放慢。

  ……

  我拿着离婚证走出大厅,一眼就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私家车。

  那是静秋的车。

  王彪身上正穿着店里的员工服,大喇喇地靠在副驾驶的车门旁边抽烟。他额角前磕伤的地方已经结了痂,留下一道丑陋的暗红色伤口。

  看见我们一前一后走出来,他把烟头扔到地上,用鞋底碾灭。

  “手续办完了?”他咧开嘴问。

  静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

  她面对我时的那股冷硬瞬间消失了,声音明显变得娇软柔和:“办完了。”

  “证呢?拿出来我看看。”

  她顺从地拉开手提包拉链,拿出离婚证,在王彪面前晃了一下。

  王彪直接伸手夺过去,翻开看了两眼,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露出一口黄牙。

  “哟,真离了啊。”

  “你不是天天催吗?”静秋娇嗔地从他手里把证件抢回来,“现在满意了?”

  “满意,太满意了。”

  王彪的手直接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把将她拉贴到自己身上。静秋不但没有挣开,反而像是故意演给我看的一样,极为自然地抬起双手,像个贤惠的小媳妇一样,替他整理了一下那件沾着油渍的员工服衣领。

  随后,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同时转头看向我。

  王彪先开了口,语气里全是耀武扬威的嘲弄:“陈总,这工作合同是您亲笔签的,最终评估也是您当着领导的面签的。现在倒好,连这离婚手续,都是您亲自陪着咱们梁警官办完的。”

  他耀武扬威地拍了拍自己胸前那块旗舰店的员工牌。

  “我一个给您打工干杂活的劳改犯,能有今天这艳福,全靠陈总大方赏饭吃。”

  “你现在还是店里的员工。”我冷冷地看着他,“上班,就给我守店里的规矩。”

  “明白。”王彪嚣张地笑着点头,“今天店长给我批了半天假,等把静秋安顿好,明天一早,我保证照常回去给您干活。”

  他当着我的面,刻意把“静秋”两个字咬得很重。

  前妻乖顺地靠在他怀里,听见这个称呼,不仅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抬眼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意。

  我强压着反胃,转向她公事公办地交代:“你有五天时间搬完所有东西,房屋补偿款今天之内就会到账,钥匙交接以后,那套房子就与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我知道。”她面对我时,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做派,“我的私人物品会全部带走,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回去打扰陈总。”

  “还有别的要说吗?”

  “有。”

  她离开王彪半步,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陈昊,你以后不要再自我欺骗,觉得我是被他拿什么把柄逼着才和你离婚的。”

  她胸前的警号牌反射的光有些晃眼,那张曾经每天与我生活在一起的脸上只剩冷淡。

  “证据是我自己处理的,协议是我自愿签的,今天也是我自己走进民政局拿的离婚证。到了现在这一步,是我自己心甘情愿选择了他,不是他把我从你身边强行抢走的。”

  王彪站在她身后,笑出了声。

  “梁警官这话说得够明白,我爱听。”

  静秋转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却透着打情骂俏的软糯:“你少说两句能死啊?”

  “行,听我老婆的。”

  王彪上前一步,当着我的面,再次搂住她的细腰。他低下头,在她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上扫视,伸手直接隔着警服裙贴上了她的大腿:“今天穿的是我买的?”

  “你昨晚在床上非逼着我穿,我能不穿吗?”静秋红着脸埋怨。

  “合身吗?”

  “这便宜货丝线太硬,勒得腿上全是红印子,难受死了。”

  王彪的手指隔着裙子在她腿上狠狠掐了一把:“难受也得给老子穿着。”

  静秋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娇媚地靠向他,贴着他的胸口软绵绵地应了一声:“知道啦。”

  王彪心满意足地抬起头看向我,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陈总,既然没别的事,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我往旁边侧开半步,让出了通往汽车的路。

  ……

  静秋走到驾驶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王彪则绕到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她转头问王彪:“我们现在去哪?”

  “先回那个破房子里搬东西。”

  “搬完以后呢?”

  “先把东西放酒店里。”

  静秋抓着方向盘,眉头微皱:“还是上次那家?”

  “那儿离店里近,我上班方便。”

  “补偿款今天就能到账,我卡里也还有存款。”她认真地看着王彪,带着几分讨好商量道,“我们可以先去租一套房子,或者买一套小点的,总比住酒店强。”

  王彪捏了捏她的脸颊:“今天才刚拿到离婚证,你怎么又开始操心房子的事?”

  “总不能一直住那种不干不净的酒店啊。”

  “先住几天对付一下。找房子又不是去街上买菜,急什么?”

  “那你答应等休班的时候陪我一起去看房。”

  “等我休息再说。”

  “哪天休息?”

  王彪懒得再听她唠叨,直接一把抓过她搭在方向盘上的右手,强行按在自己胯下那个已经半鼓起来的粗硕轮廓上,用力揉了揉。

  “先开车,陈总还在后面眼巴巴地看着咱们呢。”

  静秋被手里那滚烫的触感烫得脸颊发红,她任由王彪按着揉了几下,又朝站在路边的我看了一眼。

  “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丈夫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摆脱束缚的轻松。

  “所以还看那个绿毛龟干什么?”王彪这才松开她的手。

  前妻抿着嘴甜腻地笑了一下,将右手重新放回方向盘,发动了汽车引擎。

  车辆缓缓从我面前驶过时,王彪故意降下副驾驶的车窗,把手伸出窗外,朝我无比得意地挥了挥手。

  “陈总,明天店里见啊。”

  红色的尾灯很快汇入前方的车流,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五天以后,我收到了静秋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我的东西已经全部搬完,钥匙放在餐桌上,水电物业也已经全部结清。」

  我核对了一下银行回执,确认离婚协议约定的房屋补偿款已经在领证当天全部转入她的账户,随后独自开车回到了那套房子。

  王彪的衣服、鞋和生活用品,已经全部带走了。

  静秋挂在衣柜里的警服、抽屉里的丝袜、鞋柜里的高跟鞋,以及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也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餐桌上,孤零零地放着一把钥匙。

  那张曾经被王彪反扣进抽屉底层的结婚照,被静秋原封不动地留在了原处。我走过去,将照片从相框里抽出来撕碎,连同那天在民政局她还给我的婚戒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随后,我联系了师傅上门换锁。

  旧锁芯被师傅拆下,那些旧钥匙也一起被我扫进了垃圾桶。师傅很快装好新锁,将一把崭新的钥匙交到我手里。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旗舰店店长发来请示消息:

  「陈总,王彪的岗位,以后还是正常安排吗?」

  我回道:

  「按正式员工的排班处理。」

  消息发出去后,我按灭了屏幕。

  门外传来换锁师傅收拾工具、转身进入电梯的声响。

  我握住手里那把带着凉意的新钥匙,将房门从里面关上。

  “咔哒。”

  新锁,第一次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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