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41-44)作者:来点灵感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20 3:14 已读6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来点灵感
  
  
  第41章 清商峰 过渡章

  沈霜是何时走的,陈行没留意。

  他方才与徐灵儿讨价还价的时候,那道素色身影便已悄没声息地出了灵兽栏,连脚步声都压在软草里。陈行余光扫到过一眼,只来得及看见她熨得齐整的袖口在栏门边一晃,人便不见了。他也懒得去追。

  出了灵兽殿,夜色已经沉下来。山风从坡上刮过,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陈行一路走回自己屋里,推门进去,反手掩上。他没急着躺下,先在榻上盘膝坐定,闭目沉入丹田。

  数一数,心里便清亮了。

  丹药堂的沈香薇,灵兽殿那只雪狐,还有徐灵儿,三个化入的都是足有拳头大的灵气团。而功法堂陆青梧、秦小禾、苏青萝,那三团都要比拳头小上一圈,像被谁削去了一层。

  明面上看,沈香薇是筑基,陆青梧是金丹,修为最高的反倒给得最少。原先他还以为是开宫与否、射在穴里还是宫里的分别,如今前后一对照,那些说法便站不住了。

  真正说得通的,只有一个。头一回与他交合的,拿到的总是一整团。重复过的,便从第二回起缩了一圈。

  这个猜测从他初入宗门跟苏青萝在井边那回起,就在零星往外冒头。如今秦小禾、苏青萝、陆青梧三团都小了一圈,丹药堂、灵兽殿那几团都是大大的,明摆着不是偶然。

  陈行睁眼想了想,又把这些念头按下去。宗门典籍里对他这等灵根的记载本就只有寥寥数语,他瞎琢磨也琢磨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日后遇见的女修多了,自然能再印证。

  他重新合目,沉下心开始炼化丹田里那几团灵气。

  今夜没人,秦小禾到底年纪小,白日里被他顶在院墙上操了一场,怕是早累得躺下了。

  好在只是没了那点便利,灵根本身并不挑拣。陈行一面顺着经脉将灵气团拆散,一面借丹田里那股天生的生机灵气去牵引。那些青色、淡青色的灵气便像溪水汇入池子一样,一丝一丝被引着流入气海。过程比有人辅佐时慢上不少,却也没出什么岔子。

  等他再睁开眼时,窗外月色都偏西了,已经是半夜。

  体内的灵气团尽数化去,气海一片鼓荡。陈行微一运息,竟觉经脉畅通得前所未有,丹田气足得像满溢的春水。他心下一动,试着将灵力往四肢一逼,浑身经络“嗡”地一颤。

  突破了。炼气九层。

  他这才慢慢收功,在屋里又演练了几遍元刺与缠丝步。手脚比先前利索了许多,那门针术凝针时也更稳当了几分。

  待他推开窗往外看,天色已经泛白。东边山脊上浮起一线淡青,晨雾压在半山腰上,似乎还没散尽。陈行算了算时辰,差不多是卯时末。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往西面的外务堂去。

  外务堂设在山腰一处平坦的平台上,青石铺地,几步便是一个灯柱。他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执事弟子在门前候着。陈行上前拱手,说明来意,一个执事弟子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堂内。

  不多时,堂里转出一道身影来。

  那是个身量中等的女子,一身外务堂的执事装束,袖口束得极紧,腰间挂着一枚记事的玉简。眉眼干净,气度利落,走出来时步子不紧不慢,像是把琐事都理得清清楚楚。

  “陈行?”她站在阶上看了他一眼。

  陈行应了声是。他隐约记得这个人,先前入门时在外务堂见过一面,是外务堂的牧云师姐,筑基七层的修为。

  牧云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息:“炼气九层了?”

  “今日方进。”

  “进境不错。”她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却听得出来是认可,“新人大比前的交流会,本峰要出几个新人。你进去等半个时辰,人到齐了再走。”

  陈行应下,跟着她进了外务堂。

  堂内东侧有一间宽敞的偏厅,几张长案拼在当中,案上摆着茶盏。陈行进去时,长案边已经坐了几人。

  靠里那张案后,苏青萝正托着脸发呆,看见他进来,眼睛一弯,小虎牙便露了出来:“陈师兄!”她挥了挥手,声音清脆。

  她旁边的案后坐着一个冷脸女子,素色弟子衫,领口袖口都熨得一丝褶皱也无。是沈霜。

  陈行走进去时,沈霜眼皮抬了抬,算是看见他了,随即又垂下去,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没打算开口。

  陈行也不去讨这个没趣,挨着苏青萝那侧坐了下来。

  “师兄也去交流会呀?”苏青萝凑过来,语气里满是新鲜劲儿,“我知道我知道,清商峰是不是很热闹?我还没出过玉象山呢。”

  “你也没去过?”

  “没有呀。”苏青萝把下巴搁在手背上,“听说清商峰上到处都是树,一大片一大片的。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陈行正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偏厅门口又进来一个人。

  那人中等个,肩背厚实,方脸浓眉,皮肤略黑,穿一身玉象山弟子短打,腰间挂一串记事的木牌。他一进门就习惯性地往后靠了靠门框,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

  “哟,就这几个人?”他嗓门不小,“牧云师姐说四个名额,我还当会带几个筑基期的师兄压阵,原来全是新入门的。”

  他目光落在陈行脸上,顿了顿:“你就是陈行?”

  陈行点头:“正是。”

  “姓韩,韩秩。”那人走到对面案后一坐,胳膊肘往案上一搭,“我入山比你早半年,外务堂的差事接得不少,别峰弟子也打过几个照面。比不上你们这些天赋好的,修炼全凭灵根。”

  他说到“灵根”两个字时,语气里明显有股不服,“听说你这半年就冲到炼气八层了?修行是快,可实战未必跟得上。

  “韩师弟是怕我给玉象山丢脸。”陈行笑了笑。

  “说不上怕,就是提个醒。”韩秩也不避讳,“我这半年在外务堂和别峰的人动过手,输多赢少,但也攒了点经验。你这种一路顺风顺水升上来的,最容易在台上飘。到时候别三两招就被人打下来,害得我们几个跟着面上无光。”

  苏青萝眨了眨眼,想说什么,被陈行按住手腕。

  陈行也不恼,只看了韩秩一眼:“交流会场上见真章,韩师弟到时候便知道了。”

  韩秩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把下巴又往上抬了抬。

  此后便无人再进来。半个时辰后,牧云的身影出现在偏厅门口。

  她看了一圈案后的人,点了名:“陈行,苏青萝,沈霜,韩秩。都跟我来。”

  四人起身跟出堂外。牧云走到堂前那片空地上,从储物戒里取出一物,往空中一送。那物见风便长,片刻间胀成一艘丈许长的窄身飞舟,静静悬浮在半人高的地方。牧云当先掠上,引四人一一登舟。

  飞舟升空,穿过山腰的雾气,一路往上。待到千丈之上,四下的风声忽然静了下来,像是被什么隔开了。

  牧云示意他们安静,不紧不慢地开口:

  “你们都是新入门的弟子,宗门里有些事,你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我再重新说一遍,免得出了门被人笑话,反倒不如外人清楚。”

  “我青枫宗是化神宗门。宗主乃化神后期修为,元婴阁主也不算少,往下各峰峰主皆是金丹。”她顿了顿,“宗门至今共有五十八峰,每峰功法不同,教导之法也各有各的路数。我玉象山以和为贵,入了此山便是同道,大家只为修长生而来,不兴杀伐之道。”

  她目光在四人面上扫过:“可出了本峰,遇到其他峰的弟子,须多留个心眼。入宗第一课莫忘了,未熟之人,不可近身三尺。这既是规矩,也是保命的道理。”

  韩秩原本靠在舟舷上的身子,不自觉又往后靠了靠。苏青萝也安静下来,两只手绞在衣角上。

  牧云顿了顿,才接着说:“这次交流会在清商峰。去的都是我玉象山相熟相好之人,会上或许会有交手,记住交流为主,不必手段尽出。”

  说完,她转身往舟内走去。

  陈行收住心神,凑到苏青萝身边,问她青元掌最近练得怎么样。两人就着功法上的事低声交谈了一路。

  也不知过了多久,飞舟缓缓下落。

  陈行抬头看去,前面那座山峰已经贴近了。满山满岭的树,从山脚一直漫到山顶,长得密密麻麻,枝叶交叠在一起,远远看去像一层沉甸甸的绿云压在峰上。风一过,那绿云便翻起一道连着一道的浪,从山这头滚到山那头。

  飞舟停到一处空地上。两个穿执事服的年轻女弟子迎上前来,看过舟身上烙的印记后拱手问道:“诸位可是玉象山来赴交流会的?”

  牧云飞身而出,点头称是。两位女执事弟子也不多问,转身在前头引路。

  四人跟着穿过那片茂密的森林。树木高大,枝叶在头顶收拢,只筛下零星几缕天光。脚下是松软的落叶层,踩上去没什么响动。行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眼前豁然一亮。

  一处山坳展在面前。三面缓坡合围,中间一块低平的石台铺在那里。

  第42章 岑昭

  交流会设在清商峰山坳里那块低平石台上。

  石台边上支着几张长案,各峰弟子围着交换修行材料,论道的论道,试手的试手。

  玉象山四人被引到石台东侧,牧云与清商峰执事交代几句便退到一旁,由着四个新人自己走动。苏青萝一进山坳就拽着陈行袖子絮叨满山都是树,沈霜独自站在石台边缘谁也不理,韩秩背着手转了两圈,说没什么要换的东西。

  陈行正要去案边,石台西侧忽然炸起一道尖利的女声。

  “一个一个上来打一场,打不过我,你们经验也没什么好交流的。”

  陈行抬头看去。

  石台西端站着个穿青白道袍的女修。身量高挑,皮肤白得透出一层薄红,一头黑发随手束着,几缕碎发落在耳侧。衣襟敞着两颗不扣,束腰勒得绷紧,那对极饱满的胸口把衣料撑出两道明显的弧。腰却收得极细,几乎不成比例。

  她脚边坐着两个刚被打下去的别峰弟子,都在喘气按胸。她站着,下巴微抬,嘴角天生向上挑着,看谁都像在看一团碍眼的东西。

  “玉梁峰,岑昭。”韩秩在后头低声开口,“自幼在外头由家中供养修行,今年才正式入宗。炼气九层。她爹是玉梁峰峰主。”

  他说得很轻,只够玉象山这边几个人听见。陈行心里明白了,外头各峰只当他炼气八层,他破九层的事,除了牧云几个,还没人知道。

  陈行目光扫过去,果然看见岑昭身后不远处站着个挂“商”字令牌的中年执事,双手摊开,一副无奈的模样。旁边几个别峰弟子脸色铁青,却没人再上。

  石台西侧又倒下一个人。岑昭收手,拍了拍掌心并不存在的灰。

  “还有没有?”她目光一圈圈扫过去,“都散了吧,来了也是白来。”

  她的视线转到玉象山这边,停住了。看了两眼,脚步直接迈了过来。

  “岑师妹!”玉梁峰那个执事弟子追上两步,额头已经见汗,“峰主出门前吩咐过,以和为贵……”

  “我打个架就叫不和了?”岑昭头也不回,“峰主那边我自己去说,你闪开。”

  执事弟子被噎在原地。

  岑昭走到玉象山几个面前,目光先落在沈霜身上。

  “炼气六层?”她看了看,摆摆手,“一边去。”

  沈霜袖口下的手指紧了紧,脸色白了一瞬,到底没说话。

  岑昭目光又转到苏青萝:“炼气六层,也别浪费我时间。”

  苏青萝拽着陈行袖口的手往里缩了缩。

  “你就是陈行?”岑昭的眼神终于落到陈行脸上,上下打了两个转,“听说你入门半年就到炼气八层。可惜境界归境界,手底下未必跟得上。上来吧。”

  陈行把苏青萝的手从袖口上轻轻拿开。

  “陈师兄!”苏青萝急道,“牧云师姐说了不必手段尽出!”

  “没事。”

  韩秩在后头一把拽住他胳膊:“别去。她九层,你八层,她又是打惯了的……”

  “韩师弟。”陈行拍了拍他的手,“你方才说她是峰主之女,这话别当众再说。我先上去试试,输赢都不亏。”

  韩秩愣了一下,手一松。

  陈行走上石台。

  岑昭打量着他,舔了舔嘴角:“总算来个像样的。”

  话音未落,她右手已抬。

  金光裹着狂风般的灵力当头砸下,一点余地不留。陈行侧身一滑,缠丝步贴着石台面踏出半圈,堪堪避开。脚下石面被砸出一道浅浅白痕,碎石溅到脸上,火辣辣地疼。

  他一上来就守得极为严密。岑昭攻势一波接一波,金光每道都带着九层修为的压制,砸得整个石坳回响。陈行靠缠丝步在方寸间辗转,但光躲不是办法。

  他手指一勾,一根青藤从石缝里无声窜起,斜斜立在岑昭左侧半步处。

  岑昭正要起势,忽然被那根藤蔓卡了半个身位,脚下不得不偏了半步。陈行抓住这一瞬的空档,抬手一弹。

  一根细如牛毛的青色针影破空而去,射向她持印的右肩云门穴。

  岑昭眉头一挑,金光一压,针影在半空散开。但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从不同角度袭来,全取她各处大穴。那针影又细又快,一道接一道,连绵不绝,逼得她不得不分神去挡。

  “什么东西?”她皱眉。

  金系法术最擅正面硬轰,可这种又细又快的针影逼得她没法攒势。她想近身,脚边又冷不丁窜出一根青藤绊着她,或者斜斜横过来给她一个支点,让陈行借力滑开站住身形。灵藤术不再只用来牵制,而是像在场中插了数根钉子,供陈行随时取位,配上缠丝步,他的身法一下变得飘忽不定。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招。

  陈行的元针始终朝她各处穴位射个不停,不求出伤,只求乱她节奏。岑昭渐渐打出了真火,她功底扎实,灵力纯粹,越打越猛,金光渐渐把石台染成一片浅金色。陈行再有巧劲也顶不住这种压法,肩头被余波扫中,踉跄了一下。

  就这一下,岑昭欺身而近。

  陈行被逼得没有退路,下意识不再藏手。他丹田里灵力猛地一催,缠丝步转了个方向,反身一冲,左手同时甩出。那根潜伏多时的青藤被他以全部灵力灌满,像一条青色的鞭子,呼啸着横抽出去。

  岑昭来不及防守,只能抬臂硬架。

  “啪”地一声脆响。

  那道青藤没有抽在她手臂上,而是从她胸前斜斜掠过,把她那件青白道袍从右肩一路抽裂到腰侧。布料被生生豁开一道竖直的口子,衣襟崩散,露出里头一片肤白。

  陈行收势不住,视线正好撞上。

  那道裂口里,一对饱满沉实的乳肉几乎毫无遮拦地袒露出来。她这具身子确实被灵气养得极足,胸口那两团比寻常女修大出一圈,沉甸甸地坠着,被白得透底还泛着一层薄红的肤色衬着,像两团刚剥了壳的暖玉。峰顶的乳尖是浅樱色的,因为方才那一番激烈打斗,此刻还微微绷着。

  陈行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目光,手底下却没停。

  岑昭也没停。

  她连低头看一眼的工夫都没有,左掌一翻,一道金光贴着石台面追着陈行的脚后跟炸过去。陈行侧身一让,那道金光擦着他腰侧轰在石台边缘,崩下一小块碎石。

  那件被抽裂的道袍松垮地挂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荡,衣襟大敞着,胸口那两团随着她每一次发劲上下起伏。她自己浑然不觉,眼里盯着的只有对面那个人。

  陈行接连催了三根元针,逼她缓了一缓。就在这几息之间,他念头一转,连忙将气海里多催出来的那一分灵力往回压。再出手时,元针的分量便又退回八层的模样。

  岑昭果然又攻了上来。

  她这一轮谨慎了许多,不再一味狂轰。金光推出去的节奏放缓,却收得更紧,每一道都留了三分后手。她显然察觉到先前那记青藤不寻常,出手时留了心,眼睛始终盯着陈行的手。

  陈行再想找空档便难了。她有备而来,陈行的元针刚起手就被金光压住,灵藤刚探出石缝便被顺势扫断。缠丝步再灵巧,也被她一寸一寸逼到石台边缘。

  石台下面,牧云站在东侧看着,眉头微微一蹙,却没出声。

  陈行心里清楚,今日这一场他赢不了。灵藤术、元针、缠丝步都已用尽,再往下就只能动锻体诀、动那几张还没焐热的底牌。可那三样东西一旦亮出来,交流会场上这么多双眼睛,未必没有识货的。

  为了一个交流会的体面,把自己的底全押出去,划不来。

  他找了个岑昭正行收势的间隙,忽然撤步,双掌一合,拱手。

  “岑师姐手段高明,弟子认输。”

  石台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岑昭收住掌上金光,没出声嘲讽。她那件道袍还敞着,胸口那片白露在外头,她全不当回事,把衣裳往身上一裹,随手打了个结,转身便走。

  “玉梁峰的事,轮不到旁人插嘴。”她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不过你算个能打的。”

  石台四周各峰弟子看向陈行的眼神都变了。那个商字令牌的中年执事朝牧云拱了拱手,牧云点头回了礼。韩秩从后头走上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又把下巴收了回去。

  交流会继续推进。各峰弟子重新围到长案边换东西、论道。丹药他不缺,符箓他没学,矿石灵草用不上。

  他在石台边上找了块石头坐下,脑子里还在过方才那几十招。

  “陈师兄。”

  一道声音从身侧传来。陈行偏头看去。

  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女修正站在他旁边。身量中等偏瘦,面白得不见血色,眼下压着一层淡影,眉淡鼻细,像一张反复端详过的素纸。胸前挂一枚方形玉坠,腰间悬着一只符囊,袋口敞着。

  “乌沿峰,骆杏。”她报名时语气很平,“方才谢谢你出手,那女修着实让人看着火大。”

  她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叠符箓递过来。符纸淡黄,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团蜷曲火焰,少说十来张。

  “一阶炎火符。”骆杏解释,“方才看你交手,如果有上几张这个,或许能拖久点。”

  她说到“拖久点”三个字时顿了顿,目光往石台西侧偏了一下,像是想起方才那片铺天盖地的金光,随即把话咽了回去。

  陈行翻了翻符纸,收起一张放进袖中,把剩下递还回去:“骆师妹有心了,不过这符我用不惯。”

  骆杏没接,把符箓推回来:“给你就拿着。我画符手艺一般,但时机我还算会看。方才那种局面,差一张符就是差一层转圜。拿着不亏。”

  陈行看着那叠符,知道她说得不算错。

  “骆师妹想结识我,也用不着给东西。”陈行斟酌着措辞。方才岑昭那一场压得他心里发沉,一个交流会上的女修就逼得他不敢尽出底牌,这样的事再来几回,他在大比上只会更难看。他咬了咬牙,还是把话说了出来,“真要谢,不如……借你的肉穴用一用。”

  骆杏推着符箓的手停住了。

  她那双没什么血色的眼睛看着他,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开玩笑。然后眉头微微一动,面上露出一点了然。

  “你要用肉穴,直说就是。”她把那叠符又塞回陈行怀里,“符是符,那是两码事。符你拿着,肉穴我借你,各算各的。”

  陈行张了张嘴,想说符箓和借肉穴本就是两回事,被她这么一说,倒成了自己绕圈子。

  骆杏站直,背对着石台四周散落的人影,伸手探入自己的月白长衫下摆。她常年画符的手很稳,动作不急不缓。长衫底下传来衣料摩挲的轻响,像长裤连着亵裤被一并褪下。

  她把长衫下摆往上一撩,别在腰间玉坠的系绳上。

  陈行眼前一白。

  第43章 素缝

  骆杏把月白长衫的下摆撩起来,别在腰间那枚方形玉坠的系绳上。

  陈行眼前一白。

  他原以为她说得那么利落,多少会遮一遮、侧一侧,或者至少扫一眼四周。可她没有。她就那么站着,两条腿微微分开半步,长衫撩在腰上,把那处肉穴干干净净地朝人敞着。

  石台四周还有零星几道目光飘过来,骆杏却像没看见,也像不在意。

  陈行微微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修仙界对交合的态度,可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的女修,就这么当着人把自己的小穴露出来,他还是觉得有些发怔。

  可眼前肉穴确实就在眼前。

  骆杏的肉穴颜色极浅,比周身本就没什么血色的皮肤还要浅上一层。常年静坐画符,气血内敛,那处的颜色淡得几乎与大腿根分不开,只在唇缝里透出一点极淡的粉。

  两片薄而平的阴唇收得极严整,不向外张,闭合时只余一道细而直的浅缝。那条缝细得只勉强容下一根发丝,从上到下笔直一条,两边肉贴得死紧,紧到陈行凑近了看,都辨不出哪里是缝口、哪里是唇边。

  穴口周遭的皮肤平滑紧绷,不见褶皱,也不见血色。

  陈行看得嗓子发干。他这半年也算见过不少女修的身子,可像这样收得严整又素净的,还是头一回。那不是妖艳,也不是丰腴,是另一种说不出的干净。干干净净一整片。

  他伸手探了过去。

  指腹才贴上那道浅缝,便觉出一股润意。她的手是温的,可这处偏偏凉丝丝的,像贴在一块揣在怀里半天的玉上。

  他顺着那条缝往上推了推,两片薄唇贴得严丝合缝,一点都不往外松。他用指腹在那道缝上揉了两下,那处仍旧是凉的、紧的,连半点湿意都没透出来。

  “有点干。”陈行如实说了一句。

  他又揉了揉,那两片薄唇还是那样不松不湿,任凭他怎么摆弄都维持着原本的样子。他心里咂了咂,只怕照这个法儿揉下去,揉到交流会散场也未必化得开。

  “要不……”他收回手,看了看四周,还是把话说了出来,“骆师妹先帮我含一含?润一润,我再进得快些。”

  骆杏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点意外,随即又平了下去。

  “行。”她说得干脆,弯腰便蹲了下来。

  她这辈子拿得最多的是符笔,做这种事谈不上熟练。她伸手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先是看了看,像是在估量什么,然后才张口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稳,却很生涩。嘴唇圈着柱身往下吞,吞了半截便觉得不合适,又微微退回来一些,舌头贴着龟头轻轻扫了两下。她整个人体温偏低,那口里也是温温凉凉的,缓缓裹上来,带着点耐心。

  陈行被她含得缓缓硬起来,正想再教两句,石板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陈师兄!”

  苏青萝蹦蹦跳跳地跑回来,裙角一晃一晃的,脸上还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她跑到近前才看见蹲在陈行腿间的那道月白身影,脚步顿了一下。

  “刚才那场交手,我已经跟牧云执事说过了。”她很快又接着说下去,像是没把那画面当回事,“执事说交流会散场前,各峰还要小聚一回,让咱们记着时辰。”

  “知道了。”陈行应了一声。

  苏青萝的目光落在骆杏身上,又落回陈行脸上,弯着眼睛笑起来:“师兄人缘真好。这才多会儿,别的峰也有人愿意跟你说话了。”

  陈行心里清楚。骆杏是看好他才主动凑上来,为的是结识,不是别的。可苏青萝这副羡慕的模样,他又不好解释。

  他看了看苏青萝眼里那点亮光,犹豫了一下。

  “要不……”他试探着开口,“一起来?”

  “好啊!”苏青萝半点没推辞,高高兴兴应了一声。

  她几步凑过来,蹲到骆杏旁边,往前一探,也张口服上了那根肉棒。她比骆杏熟络得多,上来便舔得又急又细,舌尖绕着柱身一圈圈打转。

  “骆师姐,我叫苏青萝。”她嘴里还含着东西,含含糊糊地跟人介绍自己,“我也是陈师兄同期的弟子。你别看他平时正正经经的,就爱拿这根肉棒到处麻烦峰里的人,还专找女修。”

  骆杏眨了眨眼,没让开。她把自己口里含着的那半截慢慢吐了出来,只留唇沿堪堪贴着龟头下缘,把露在外头的柱身和根部那半段让给了苏青萝。

  苏青萝也不客气,低下头去,顺着根部往上舔。两个人一个含着头,一个舔着根,中间留出一道缝隙,谁也不争。

  骆杏舔着舔着换了口气,抬眼看了看陈行:“他常这样?”

  “常着呢。”苏青萝接过话头,替她答了,“峰里的师姐师妹,好多都被他借过。”

  骆杏没接话,只是把那根肉棒又含进去一些,像是在琢磨这件事。

  陈行看着两个人蹲在自己胯前,一张圆脸一张素脸一并堆在一处,中间那根肉棒被两条舌头舔得亮晶晶的。她们俩聊着天,像是围着一件消遣的东西,偶尔还商量两句该谁先。

  这画面看得他气血直往上涌。

  他一个刚认识半个时辰的女人蹲在跟前给他口交,本身就够刺激。旁边还加了一个苏青萝,两个人一左一右地逗弄,这谁受得住。陈行自己也觉得不该,可眼下火气上来了,哪还顾得上体面。

  骆杏又吸了一阵,正打算退开。

  陈行没让她退。

  他抬手按住骆杏的后脑,往下一压。骆杏毫无防备,那根肉棒一下顶到喉咙深处,整根没入。她眼睛猛地睁大,喉咙口一阵干呕的反射,整个人绷着往下挣。

  陈行没松手,另一只手朝下按了按苏青萝的肩膀。苏青萝会意,低头去舔他的阴囊,一下一下舔得又轻又软。上下两处的刺激叠在一起,陈行腰眼发酸,精关一松,一股股射进了骆杏的食道深处。

  直到射完,他才松开手。

  骆杏猛地后撤,扶着膝咳了好几下,那口精液早顺着食道滑进了胃里,一点都没吐出来。她脸上憋得通红,胸口起伏着喘匀了气,才抬眼看他。

  “师兄不是要用肉穴吗?”她问,“嘴含过也该够湿了吧。”

  她顿了顿,又问:“还有,方才为何堵住我喉咙不放?是让我练闭气?”

  陈行张了张嘴。

  他自认脸皮不算薄,可这一句还是把他问住了。总不能说自己是一时冲动,两个女修一左一右地舔着,画面太刺激,他没忍住。

  “方才……是个意外。”他咳了一声,尽量把话说得正经些。

  骆杏看了他一会儿,也没再追问,只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底下苏青萝却还没停。她蹲在陈行腿间,一下一下地舔着,把那根刚泄过的肉棒含进嘴里又吐出来,舔得仔细又耐心。被她这么拾掇了一阵,陈行的肉棒竟又重新涨了几分,慢慢竖起头来。

  陈行舔了舔嘴唇,低头看着两个女修。

  “现在继续吧。”他说,“用肉穴。”

  “我知道我知道!”

  苏青萝一拍手,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她这副热心肠的模样,半点没嫌旁的事。

  她伸手一把捞起陈行那根半硬的肉棒,攥在手里掂了掂,转头对骆杏说:“骆师姐,你转过去,趴桌上。”

  骆杏也没问为什么,依言起身,走到石台边那张铺着材料的长案前,双手撑着案面,把月白长衫的下摆重新撩到腰上,弯腰趴了下去。她这一趴,那处肉穴便从后头彻底露了出来,仍是那道细细的浅缝,仍旧收得严严实实。

  苏青萝凑过去,蹲下身,低头看了看。

  “骆师姐你这儿可真紧。”她伸出食指和拇指,指尖掐住那道浅缝的两边,往两旁一分。那两片薄唇生生被掰开一条缝,皮肉绷得发白,缝口只堪堪张开一线,露出里头那点淡粉的嫩肉。

  那嫩肉跟外头那片素白的皮肤一比,颜色深出一层,粉得发亮,细看还洇着一层极薄的水光。她两指撑着一撑,那缝便又多开一丝,里头的穴口缩了缩,像一条不肯张的小嘴。

  “比我还难开。”苏青萝掰了好几下才撑住那一线。

  她说着又转过头,把陈行那根肉棒揪到跟前。她一只手撑着那条缝,另一只手扶着柱身,把龟头对准那个被掰开的缝口。

  “师兄你往下点。”她仰头喊了一声,又朝骆杏说,“骆师姐你就照这样趴着,别绷着。”

  陈行沉了沉腰。龟头贴上那处被掰开的穴口,抵进去一截。那两片薄唇立时咬了上来,一层薄薄的凉肉裹着龟头,紧得像被人用两根手指箍了一圈,寸寸都得用力往里挤。

  苏青萝手上又加了把力,把那缝往两边再撑开一些。

  “滋。”那根肉棒硬生生挤进去半截,被摩擦得发出一声闷响。骆杏撑着案面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却没出声,只是那处穴肉像一张慢慢合拢的嘴,把柱身一寸一寸裹住。

  “成了。”苏青萝拍了拍手,站起来。

  她又绕到陈行背后,两只手往他屁股上一推:“师兄,你使劲。”

  陈行只觉得今天无语的次数太多,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能看着这位热心肠的师妹一条龙服务到这一步,自己微微放松腰背的肌肉,顺着她推过来的力道往下沉腰。

  那处穴里凉而紧,起初涩得像插进了半凉的湿纸,磨得他自己都有些发疼。可越往里推,那穴肉便越服帖,一层一层贴上来,湿意缓缓漫开,把柱身裹得越发紧实。

  “进得去吗?”苏青萝从他背后探出个脑袋来,眯着眼看两人相接的地方,“我看还差一点。”

  她又伸手在陈行腰上推了一把。陈行顺势用力一送,“啵”地一声,整根没入到底。那两片薄唇紧紧咬在根部,一点缝隙都不剩。

  苏青萝看看差不多了,拍拍手收了工,绕过案边跑到骆杏跟前,蹲下来跟她并排,仰着脸继续聊天。

  “骆师姐,你们乌沿峰平时都练什么呀?”她把下巴搁在案沿上,“我听说你们那儿符箓画得特别好,我早就想去看看了。”

  “我们?平日里都是练根本经,偶尔练点自己感兴趣的法术。”骆杏说,声音忽然又低了下去,像是想起了某人,“要不然,就是跟师兄师姐一起对练。”

  苏青萝立刻听出了关键,眼睛一弯,咯咯笑起来:“师兄师姐?那骆师姐是更喜欢和师兄对练,还是和师姐对练呀?”

  骆杏自然听得出这话里的意思。她只是不知道,眼下这份顺从,究竟是被苏青萝这副热情纯粹的模样带的,还是被身后某人正一下一下往她身子里碾的力道磨的,像是要磨开她的“心扉”。她素来话少,也不爱与生人攀谈,这会儿被问着,竟就这么答了出来。

  “自然是师……师兄啊。”说到那个字时,她语气里透出一点旁人少见的骄傲,“他法力高强,上一期新人大比还拿了第七。”

  陈行在一旁听着,就算再不懂这些弯弯绕,也看明白了。骆杏说到“师兄”两个字时,那点端不住了的神色,是有心上人的女修才会有的。想到这里,他插在她穴里的肉棒不由又胀大了几分。

  骆杏“唔”地一声,眉头皱了皱,回头看向身后。身后那人双手扶在她腰上,姿势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她疑惑了一瞬,又转回头去,接着跟苏青萝说话。

  陈行被她这一回头撩得心头更热。他松开她腰侧的手,正要俯下身往她胸前探去,石桌那头的苏青萝忽然伸手,一把抵住他的额头。

  “陈师兄你也不知羞。”苏青萝正色道,“我们女子之间说话,你凑这么近做什么。”

  陈行被按得脖子往后一仰,一脸莫名:谁?我?我是为了听你们说话才凑近的?

  苏青萝那手就没松。他探不到她前胸,只好把双手挪回骆杏臀上,在那两瓣臀肉上揉捏起来,捏出各种深浅不一的形状,又反手一拍。

  “啪”的一记轻响。

  那臀肉一颤,跟着带得穴口里也细细抽搐了一下。骆杏又回头看了一眼。

  苏青萝按住她的肩膀,把人按了回去:“别理他,他就是有点古怪,没坏心思。我们方才说到哪儿了?”

  她眼睛弯了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问:“嘻嘻,你们有打算走到最后一步要后代吗?就是那个骨髓和心血交融的。”

  骆杏脸上浮起一层薄红,伸手拍了拍苏青萝的肩膀:“小声点。还……还没有呢。我觉得我们还能再修炼,还没到瓶颈,想多攒些岁月。”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师兄倒是想要的。可我的心头血就算他拿走,我不同意,他也不能聚精诞生出后代。”

  陈行没凑近,却也听清了七八分。他听见骆杏说,她心上人想要孩子,她没答应。

  原本已经胀硬到极点的肉棒,不知从哪儿又生出一股力气。气血往那处涌去,柱身比方才更红更狰狞,青筋鼓鼓跳着,热得发烫。他再也没留手,一下一下朝着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底狠狠冲去,龟头把柔软的子宫口撞得微微收缩。

  骆杏脸上的红更深了一层,说话时也带上了几分喘,像是压不住身体的反应。她撑着案面的手指微微蜷起,连那点素来平淡的语气都软了下去。

  苏青萝轻车熟路地拍拍她肩膀,解释说:“陈师兄说他这肉棒能锻炼人,对咱们炼气的效果不错。你忍忍就行。”

  陈行兴奋得几乎魂都要飞了。一个心有所属、连后代都不肯给道侣生的女修,就这么趴在他身下,一边被他操着,一边还在跟旁人讨论该不该要孩子。这股刺激直冲脑门,让他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钉进她身子里去。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忘牧云执事的交代,锻体诀一直没动用。

  骆杏肉穴已经开始越吸越紧,像一只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探出来,把他的肉棒往最深处拉。

  陈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每一下都重重顶在那个小口上,撞得那圈软肉一回缩一回张。他腰眼发酸,用力再蹬几下别人的道侣,硬生生把龟头往那个被撞松了的子宫口里塞。

  子宫口本就缩得紧,此刻也扛不住这么多下势大力沉的顶撞,被龟头硬挤着张开些许缝隙。陈行阴囊抽动起来,一股股精液用力射出去,经过马眼,穿过那道刚开的口子,冲到深处的子宫壁上,又无力地滑落下来,一点一点把那个紧窄的空间填满。

  外面的骆杏却不知何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嘴巴微微张着,唇边拉出一丝银线,垂到案面上。她开始有点信了苏青萝方才那句锻炼肉身。

  这肉身的反应,的确挺大了。

  第44章 测灵符

  陈行死死抓着她骆杏的腰往后怼,像是要把两具身子揉成一块。骆杏那口穴正剧烈地抽搐着,一收一缩地咬住柱身不放,深处的龟头还在拼命吐着股股精液。

  隐约间,他还能听见穴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灌进去又淹没了。

  他胯下用力抵住臀,整根钉在最里头不肯退。方才那点说不清的烦躁一下子散了个干净,脑子里只剩一片飘飘然。

  好半晌,他才从苏青萝的拍打里回过神。

  “师兄?师兄师兄。”苏青萝一边拍一边喊,“师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有点傻了?”

  陈行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咯噔一下。

  骆杏似乎双目圆睁,眼神全是散的,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一串串往下淌,止都止不住。那不像是无知无觉,倒像是还沉在什么地方没上来。

  陈行暗道坏了,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伸手把骆杏的上半身往后转了转。看清楚了,确实是这副模样。

  他心里不免发虚。境界高的女修肉身控制得好,这类影响往往止在体内。炼气低阶的他也不是没弄过,可像骆杏这样被操得失了神志,还是头一回。

  是自己这次太兴奋玩过火了,还是骆杏肉身太敏感?

  他一边扶着人,一边在脑子里翻找有没有什么丹药或者法诀能应急。还没等他想出个法子,骆杏的眼珠终于动了动。

  “我……这是怎么了?”

  苏青萝见她像是回过了神,皱着的眉头立马扬了起来:“哎呀骆姐姐,你平时画符也得多练练肉身啊。陈师兄跟我们交合了那么多次,最多就是身子有些莫名其妙地发软,瞧你这回,像是严重了些。”

  骆杏脸上的血色还没退干净,红得几乎要滴下来:“肉身……不行吗?”

  她还想再问,苏青萝却已经一把拉过她的肩膀,压低了声,接着问方才没问完的话:“生灵之精打算寄养给谁呀,师兄吗?”

  “谁……谁要跟他凝成生灵之精啊。”骆杏的声音更低了下去,“自然是放我这儿,他……”

  陈行看着她说起话来,心里那股悬着的劲儿才算彻底放下去,暗暗在心里给苏青萝竖了个大拇指。自家师妹到底靠谱。

  他松了神,整个人瘫坐到石凳上。肉棒顺势从骆杏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和少许精液。那些射进子宫里的白浊被重新合拢的宫口堵住了,一滴都没漏出来。

  情欲释放出去,那股滞在脑子里的热也退了下去,神志像是被清水洗过一遍,脑子灵活了几分,又短暂的回到了他自己说的那个“悟性天才”当中。

  方才和岑昭那一场,各种法术防守拖延是够用了,可进攻不足,灵气也不够精纯。就算他用炼气九层全力爆发,怕也只是比岑昭逊上一筹,想持平也只有些许把握。

  除非把锻体诀和丹田里那几团灵气一并爆出来,才有几分赢面。可万一岑昭也有底牌,那也只能认输。

  她那灵气实在太过精纯,硬碰硬实在数值跟不上。

  接下来,是该找些精炼灵力的法诀,还是找几门能一锤定音的法术?继续打磨锻体诀,走体修的路子,似乎也不坏。

  陈行收回思绪,掐了个清理法诀把肉棒弄干净,正想顺手也给骆杏那处狼藉肉穴也收拾一下。清醒过来的脑子却又转了起来。

  有点不对。

  他刚和一峰之主的女儿交过手。虽没羞辱她,可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他压了岑昭的气焰。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人来送礼了?

  送礼的缘由,还是“感谢他出手”?

  想到这,陈行皱起眉,看向石桌那头还在跟苏青萝小声说话的骆杏。两个人挨得极近,看那样子,倒像是已经成了好友。

  陈行压下心里那点疑问,指尖把中断的清理法术续上,拂过骆杏下身。那片被操得泛红发亮的肉穴经灵气一过,黏液与残液便尽数散去,只余下浅浅的湿痕。

  他站起身,朝骆杏拱手:“多谢骆师妹。”

  骆杏在他动手清理时便直起了身子,此刻已恢复了原本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慢条斯理理好衣裙,也拱手回礼:“小事罢了。陈师兄不推脱这符就行。无事我便走了,想来这交流会也差不多要散。”

  她转身,又对苏青萝说了一句:“苏师妹当真是个有趣的人。这是我的通讯符,日后也算有个联系。”

  说着塞给苏青萝四五张符箓,又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通讯符递到陈行手里,转身便走。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石台,人很快没进人群。

  苏青萝捏着那叠符箓算了算时辰,说差不多到约定的点了。她指着路让陈行跟上。

  陈行先闭了闭眼,沉入丹田确认了一下。果然又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灵气团,静静浮在那片虚空中。他睁开眼跟上苏青萝,随口问:“骆师妹还挺好相处。对了,她方才说她们练的是根本经,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青萝惊讶地回头看他:“陈师兄平日是没去听法堂吗?这等内容都不清楚。”

  陈行尴尬了一下。他平日不是去交合,就是炼化灵气团,算来算去,也只有云浅师姐辅导修炼那回正经去过听法堂。

  他还没想好怎么圆过去,苏青萝已经开口了:“根本经是……”

  另一边,等确定玉象山一行的身影都消失在林木间,骆杏才把手探进怀里,掏出几张符箓,垂眼细细感应。

  那几张符在她指尖上微微透了点光,又慢慢平复下去。她松了口气:“还好,这测灵符还算稳当。叠了几张放大接收也没出问题。”

  原本她打算借赠与符箓之事肢体接触时,运转功法催动测灵符,没想到陈行要借她的肉穴用,当真愚蠢,身体贴合,如此良机,自然测的没丝毫问题。

  她指尖捻着符角,又回头望了一眼石台方向:“这陈行竟与岑昭同为炼气九层。怪不得能挡住岑昭。玉象山莫不是当真气运不错,还能收进这等弟子。”

  她抬手按住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

  想起方才那阵失神,她的眉头轻轻拢起:“嗯,他那功法好像还带些麻痹之类的特性。这些情报,应该也能换些贡献值吧,师兄突破中期也能多些把握。”

  她心里闪过师兄的面貌,那张素来平淡的脸也软了几分。

  过了片刻,她才敛起神色,褪下亵裤,停在腹上的手往下按。一缕缕白浊顺着肉缝落下来,滴在掌心里。

  “嗯……这白色液体也不知是何物。”她看着掌中那点白浊,低声道,“陈行体内射出来,竟直接留在我身上。要让旁人辨认吗?”

  她想着,眉毛又皱起来:“算了。试探情报虽说不会被执法堂盯上,可到底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说为好。”

  她把掌心的痕迹仔细清理干净,又将符箓收回囊中,理了理长衫,转身朝乌沿峰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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