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苍澜(大苍女侠群艳传)】(4)作者:植物
2026/9/20发表于:pixiv第四章 白女侠执意欲往黑水坞,楚庄主月下舞剑忆亡夫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雾,洒在洛京城外略显荒凉的古道上。车轮碾过碎石,白笠缨坐在车辕上,手握缰绳,一头标志性的银白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拂,被她随意地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她换回了日常白衣,此刻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洒脱。马车内部,姜舒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紫色色丝绸肚兜和一条同色亵裤,慵懒地侧躺在铺着软垫的车厢里。 不多时,前方隐约出现了一座山峦的轮廓,藏剑山庄坐落于群山环抱之中,马车渐渐停下,藏剑山庄的真容也彻底显现。 只见青石砌成的围墙高达三丈,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藏剑山庄”四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门前两尊石狮威武雄壮,目光炯炯,仿佛随时会扑向不速之客。 白笠缨和姜舒然被一名青衣小厮引着穿过前院,一路走来,只见院中兵器架上插满了各式刀剑,寒光凛凛。廊下不时有佩刀带剑的江湖人士穿梭而过,有的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有的独自倚柱闭目养神,还有的正在空地上切磋武艺,兵刃碰撞之声清脆悦耳。白笠缨目光扫过这些人,心中暗自点头,果然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 会客厅设在二进院落的正堂,布置得颇为雅致,紫檀木的桌椅摆放整齐,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燃着一炉檀香,青烟袅袅。小厮奉上两盏热茶后便躬身退去,留下二女在厅中等待。 姜舒然坐了一会儿便觉得无聊,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子,趴在窗沿上往外张望。白笠缨见状,也缓步走到她身旁,倚着窗框,目光落在院中那些江湖人士身上。 没一会儿就听见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名灰衣汉子快步走进会客厅,朝二女抱拳道:“二位女侠,庄主有请,请随我来。” 小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紫檀木方桌,几把靠背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的炭盆烧得正旺,将冬日的寒意隔绝在外。楚素影端坐于主位,见二人进来,微微颔首,示意她们入座。 但见那楚素影,面若银盘,皮肉丰润,眉梢带几分历练风霜。云鬓半挽,插着素银簪子,一身玄色家常服,衬得体态饱满。肩宽胸阔,腰腹丰实,步履之间自有沉厚气度。双眸亮如寒星,见人不卑不亢,虽是女子,却带着江湖闯荡出来的果敢气概,绝非寻常闺阁柔弱之辈。 不过最惹眼处,乃是那一对肥腻沉甸的巨乳,被深色华服的领口紧紧勒住,那对乳房的规模实在太过夸张,即便有衣物遮掩,依旧能看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将胸前的衣料撑得鼓胀欲裂。领口处,一道深邃的乳沟如同峡谷般向下延伸,两侧雪白的乳肉挤压在一起,随着她呼吸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从衣襟中弹跳出来。乳肉上隐约可见几道淡青色的血管,更添几分淫靡的肉感。再往下看,丰腴小腹被衣料紧紧贴合,软肉微微鼓出,将腰封绷得满满当当,更显出那一身成熟少妇的丰润之态。 她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可那肥硕的臀部却将椅面完全填满,甚至向两侧溢出,将玄色裙裤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炭火的暖意,本该是清雅肃穆的氛围,却因楚素影那身几乎要撑破衣物的爆乳肥臀,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油腻与色情。她端庄的坐姿,威严的神情,与那身呼之欲出的肉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仿佛一尊被情欲浸透的庄严神像。 一名侍女悄无声息地奉上热茶,楚素影抬手示意二人用茶,目光落在白笠缨身上,声音温和:“白女侠的威名,素影早有耳闻。幽影四煞是胡承烈麾下得力干将,多年来不知残害了多少中原武林同道,白女侠能以一己之力将其尽数诛杀,甚至险些取了胡承烈那胡酋的性命,这份胆识与武功,着实令人钦佩。”她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动作优雅从容,可胸前那对巨乳却随着手臂的动作微微晃动,乳肉在衣襟间摩擦出声。 “开门见山地说吧,楚庄主,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想要加入藏剑山庄。”白笠缨正襟危坐道。 “如此甚好。如今中原危难,正需白女侠这般人物挺身而出。二位既然同意加入武林盟,便是我藏剑山庄的贵客,更是并肩作战的同道。”楚素影说着,朝门外唤了一声,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应声而入,垂手听命。楚素影吩咐道:“带白女侠和姜医师去西厢的听雨轩,那里清静,景致也好。一应起居用度,皆按上宾规格准备,不可怠慢。” 管事躬身应下,转身朝二女做了个请的手势。楚素影又对白笠缨和姜舒然道:“二位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今日便好生歇息。明日午时,我会在正厅设宴,为二位接风。”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是想表示亲近,可却让那对巨乳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中跳脱出来,乳尖的形状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然而她的神情依旧端庄威严,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惊人之处。 白笠缨和姜舒然起身道谢,随着管事退出小屋。走出房门时,姜舒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楚素影依旧端坐椅上,玄色衣袍包裹着那具丰满到夸张的身躯,在炭火昏黄的光晕中,如同一尊被情欲浸透的神祇庄严而又淫靡。 听雨轩确实清雅,一进门便能闻到淡淡的檀木香气。房间宽敞,靠窗摆着一张红木雕花大床,铺着厚厚的锦被,床帐是素雅的月白色。外间有桌椅茶几,里间还设了梳妆台和浴桶,角落里的炭盆烧得正旺,将屋内烘得暖融融的。 白笠缨几乎是扑到床上的,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姜舒然见状,也笑嘻嘻地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雪白的颈窝里,像只小狗似的蹭来蹭去,用力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 被她蹭得发痒,白笠缨反手就是一记肘击,姜舒然哎哟一声滚到一边,却又立刻扑回来,两人顿时在床上扭打成一团。锦被被扯得乱七八糟,白发和青丝纠缠在一起。最终姜舒然被白笠缨用膝盖压住腰眼,动弹不得,只能连连求饶。 哼了一声,白笠缨抽出腰间的冥罗鞭,赤红的鞭身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她三下五除二就将姜舒然的四肢捆住,然后把她翻过来,对着那浑圆的臀部就是几巴掌。 “啊!缨缨……轻点……疼……”姜舒然嘴上喊着疼,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脸颊泛起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侧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白笠缨,声音带着几分媚意:“再……再打几下嘛……” 白笠缨翻了个白眼,松开鞭子,任由姜舒然像条虫子似的在床上蠕动。她自己也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床顶的雕花,轻声道:“接下来先在这儿歇几天吧。楚素影既然留我们,想必也有她的考量。至于以后大概还是会继续在江湖上走走。这乱世,哪里都差不多,待在一个地方久了也反倒不自在。” 姜舒然好不容易挣脱了鞭子,凑到她身边,把头靠在她肩上:“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们可是好姐妹嘛。”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缨缨,你说楚庄主……她是不是憋坏了?你看她那身段,那奶子,那屁股,简直是要人命。偏偏穿得那么严实,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可领口又敞得那么大,那两团肉都快跳出来了。她丈夫死了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个山庄,心里怕是早就……” 白笠缨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别胡说。楚庄主一个女人,在这乱世里能撑起藏剑山庄,还能把武林盟拢到一起,不知吃了多少苦。她怎么会在意这种低级欲望,我们既然答应了加入武林盟,就做好分内的事,别天天八卦。” 窗外,夜色渐深,藏剑山庄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在廊下回响。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这乱世之中,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至少今夜这间温暖的屋子里还能有一刻安宁。 次日午时,藏剑山庄正厅。 一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虽值战乱,但楚素影显然还是尽力维持了体面。有清蒸鲈鱼、红烧肉、几样时蔬,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炭盆烧得正旺,将厅内烘得暖意融融,与外界的肃杀寒冬形成鲜明对比。 楚素影端坐主位,已经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玄色绣金纹长袍,领口依旧敞开,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沟,但比起昨夜那身家居服,总算收敛了几分。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施了淡妆,遮掩了日常工作留下的些许憔悴,只是眼下的淡淡青黑依旧隐约可见。 她的左手边坐着一个矮小身影,东瀛人样貌,年约三十,身高却不足五尺,样貌奇丑——蒜头鼻、厚嘴唇、一对三角眼,脸上还有几道早年与人搏杀留下的疤痕。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中原管家服饰,却难掩身上那股阴鸷的气息。此刻,他那双细小的眼睛正悄悄盯着身边的丰腴肉体,瞳孔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低眉顺眼地坐着。 右手边则是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身高也不过四尺多。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青色襦裙,生得一副清冷寡淡的模样。面如傅粉,眉眼疏淡,整日里面无表情,目光清冷如井水,一头墨黑长发,也不见怎么收拾,只随意挽成简单发髻,余下的散落在肩后。再看她身材却是极贫瘠的,肩窄腰细,胸前更是平坦,两团贫乳被玄色劲装紧紧束住,几乎看不出起伏。唯有那臀微微挺翘,在紧身裤下显出一点少女的弧度,倒是这副娇嫩身子上唯一稍显柔和之处。 白笠缨与姜舒然被安排在客位。白笠缨依旧是一身标志性的白袍,白发高束,那根赤红的冥罗鞭随意挂在腰间。姜舒然则换了身较为得体的藕荷色衣裙,但领口依旧开得略低,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肤。 “二位昨夜休息得可好?”楚素影端起酒杯,声音温和有礼。 白笠缨微微颔首:“多谢楚庄主款待,听雨轩很舒适。” 姜舒然则笑嘻嘻地接话:“是呀是呀,床可软了,我和缨缨睡得可香了。”说着还偷偷朝白笠缨眨了眨眼。 楚素影笑了笑,放下酒杯,开始介绍身旁二人。她先指向身边矮小的东瀛人道:“这位是伊藤先生,东瀛伊藤家的少主。如今中原战乱,粮草转运艰难,多亏伊藤先生仗义相助,用伊藤家的船队为我武林盟运来粮草,解了燃眉之急。伊藤先生如今暂居山庄协助打理一些庶务。” 伊藤玄斋起身,朝白笠缨和姜舒然深深一揖,姿态恭敬:“在下伊藤玄斋,见过白女侠,姜医师。久仰白女侠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他的中原话说得还算流利,只是口音浓重。 白笠缨淡淡回了一礼,姜舒然则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矮小丑陋的东瀛人。 接着楚素影又看向身旁的少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端庄的笑容掩盖:“这是小女楚凝弦,年方二九。凝弦,见过白女侠和姜医师。” 楚凝弦缓缓抬起头,那双死鱼眼眼睛扫过白笠缨和姜舒然,然后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楚素影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她轻咳一声,转向白笠缨和姜舒然:“二位也介绍一下自己吧,让凝弦和伊藤先生认识认识。” 白笠缨放下筷子,平静道:“在下白笠缨,江湖散人,无门无派,年轻时侥幸学过一些拳脚功夫。这位是姜舒然,我的同伴。精通医术,蛊术,还有毒……” 姜舒然立刻接话:“欸……咱就是缨缨身边的小跟班,缨缨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楚庄主,您这山庄真气派,这菜也好吃!”她说着,夹了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伊藤玄斋适时地开口,语气谦卑:“白女侠独战幽影四煞的事迹这天下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今日得见真人,果然风采非凡。”他的目光在白笠缨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移开,转向姜舒然,“姜医师也是性情中人,爽朗可爱。” 楚凝弦依旧沉默地吃着饭,仿佛周遭的对话都与她无关。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机械地小口小口咀嚼。 楚素影看着女儿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又强打起精神,举起酒杯:“来,我敬二位一杯。欢迎加入武林盟,今后便是同舟共济的战友了。”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厅外寒风呼啸,厅内却是和谐的宴饮景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楚素影放下筷子,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她环视桌上众人,缓缓开口:“昨日收到密报已经,大苍王朝那边与胡承烈彻底议和了。只是代价是又几座城池和百姓的归属。” 此言一出,厅内气氛顿时一滞。连一直埋头吃饭的楚凝弦都微微抬了抬眼,楚素影继续道:“具体条款尚不清楚,但双方已经停战。据探子回报,边境的叛军已经开始后撤,大苍的军队也退回了防线之后。也算是……能有一两年的安稳日子。”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却没有多少轻松。“但这只是暂时的,胡承烈此人野心勃勃,作为朔北胡地的首领,他绝不会甘心偏安一隅。此刻议和无非是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等时机成熟,战火必然再起。” 白笠缨静静听着,没有插话。楚素影看向她,语气诚恳:“白女侠,你既然答应加入武林盟,便是我藏剑山庄的贵客。如今局势暂缓,你若想在此休息,尽管住下,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山庄西面有片竹林,清静雅致,你若有兴致,也可去那里练功。若想行侠仗义……”她顿了顿,指向厅外,“山庄正堂旁设有悬赏阁,里面挂着各地传来的求援信和悬赏令,多是些地方恶霸、流寇山贼,或是些江湖恩怨。你若有兴趣,可随时去看看。” 白笠缨微微颔首:“多谢楚庄主。我确实打算在此休息一段时日,之后或许会继续游历,江湖之大,总有需要拔刀之处。” 楚素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无论你去往何处,藏剑山庄永远是你的后盾。” 饭后,楚素影主动提出带白笠缨逛逛山庄。姜舒然本想跟着,却被伊藤玄斋以“她们在此生活有些账目需要核对”为由请去了账房。楚凝弦则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从头到尾没和母亲说一句话。楚素影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振作精神,引着白笠缨朝演武场走去。 演武场位于山庄东侧,占地极广,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立着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一应俱全。虽是寒冬但场中依旧热闹,远远便能听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内劲激荡的破空声。场中约莫有二三十人正在练功,男女老少皆有,个个太阳穴高鼓,眼中精光内敛,显然都是江湖好手。 楚素影一踏入演武场,原本嘈杂的场地顿时安静了几分。不少人停下动作,朝她抱拳行礼:“楚庄主。” 楚素影含笑点头,随即兴奋地拉着白笠缨的衣袖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你看那边,”她指向场地东侧,一个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的壮汉正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鬼头刀,每一刀劈出都带起呼啸的劲风,“那是‘金刀铁掌’周雄,一手金刀刀法刚猛无匹,掌上功夫更是了得,曾一掌拍碎过叛军的攻城锤。” 她又指向西侧,一个身形瘦削、穿着灰色劲装的中年男子正在练习身法,动作飘忽如鬼魅,在木桩间穿梭,竟不发出半点声响。“那是‘鬼影手’赵无影,轻功独步江湖,手上功夫更是阴狠毒辣,专攻穴位要害。” 场地中央,一个约莫三十出头、身着红衣的女子正在舞剑。她身姿窈窕,剑法灵动,一柄长剑在她手中如同活物,剑光闪烁间,竟有片片红绫虚影随之舞动,煞是好看。“那是‘红绫剑’沈赤遥,剑法柔中带刚,那红绫并非装饰,而是以特殊丝线织成,灌注内力后坚韧无比,可刚可柔,防不胜防。” 角落里,一个穿着道袍、手持拂尘的中年道姑正在闭目打坐,周身隐隐有气劲流转,将地上的积雪都推开了一圈。“那是‘玄清散人’静虚师太,出身峨眉,内功精深,尤其擅长疗伤续命,武林盟中不少重伤的兄弟都是她救回来的。” 楚素影介绍得兴致勃勃,脸上泛着兴奋的红晕,此刻的她,只是一个为武林盟汇聚了如此多英才而自豪的盟主。 “还有那边几位……”她正要继续介绍,忽然演武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楚素影眉头一皱,与白笠缨对视一眼,快步朝骚动处走去。围拢的人群见庄主到来,纷纷让开一条通道。 但见场地中央两个赤着上身的壮汉正扭打在一起。一人肤色黝黑,肌肉如铁块般隆起,正是方才练刀的“金刀铁掌”周雄;另一人稍矮,但更加粗壮,满脸横肉,是绿林出身、新近投靠的“开山斧”雷彪。两人显然都动了真火,拳脚相加,砰砰闷响,招式已毫无章法,纯粹是蛮力互殴。雷彪一拳砸在周雄肩头,周雄闷哼一声,反手抓住雷彪手腕,两人顿时僵持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喷着白气,眼中都冒着凶光。 “住手!”楚素影清叱一声,身形已如一道玄色闪电般掠入场中。她没有动用兵器,双手一分,便精准地切入两人僵持的手臂之间。只见她左手五指成爪,扣住周雄手腕阳谷穴,一股阴柔劲力透入,周雄整条手臂顿时酸麻;右手则并指如剑,点在雷彪肘部曲池穴,雷彪闷哼一声,力道泄了大半。 这一手分筋错穴的功夫,举重若轻,显露出极高的武学造诣。然而就在她发力分开二人的瞬间,异变陡生,雷彪被点中穴道,手臂失控地向后猛甩,那粗壮的手不偏不倚,正好狠狠抓在楚素影因前倾动作而本就松开的衣襟上,布帛撕裂的清脆声响格外刺耳。楚素影那身玄色绣金纹长袍的右襟,从锁骨下方直到腰际,被整个扯开。 霎时间,一片白得晃眼的软肉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热气腾腾地暴露在寒冬的空气与周围数十道目光之下。那对巨乳失去了衣袍的束缚,如同两只受惊的硕大白兔般剧烈晃动。它们实在太大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分开二人后收力的动作,乳肉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尖是深褐色的,早已在寒冷的刺激和方才的剧烈动作中完全勃起,硬挺如两颗饱满的枣核,足足有婴孩拇指大小。乳晕更是大得惊人,呈现出成熟的深褐色扩散开,几乎占据了小半个乳球。乳肉本身白腻软糯,因寒冷和瞬间的暴露而泛起细小的颗粒。 “嘶——!”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压抑的惊呼。几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无法控制地被吸引过去,死死盯在那片白腻的晃动之上。就连几个女侠也看得面红耳赤,慌忙移开视线。 楚素影的身体骤然僵住,严肃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不过她没有立刻遮掩,也没有惊慌失措。她借着分开二人的力道,顺势一个极其自然的旋身。玄色衣袍的下摆飞扬,如同墨莲绽放,恰好在这一转之间,将那片白腻的春光重新裹入破碎的衣襟之内。她左手按住裂开的衣襟,右手依旧保持着并指如剑的姿态,仿佛刚才那香艳十足的一幕从未发生。只是那被匆忙掩住的胸口衣料下依然能看出惊人的隆起轮廓,甚至因为按压而更加凸显。 楚素影面不改色,目光如电地扫过呆若木鸡的周雄和捂着胳膊龇牙咧嘴的雷彪,声音冷冽如冰:“为何私斗?山庄演武场是让你们切磋武艺、精进功夫的地方,不是让你们像市井泼皮一样扭打的!说!” 周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愧,一半可能还残留着方才那惊鸿一瞥的冲击,他抱拳瓮声瓮气道:“庄主息怒!是雷彪这厮出言不逊,辱及我金刀门先师!” 雷彪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反驳:“放屁!老子就说了一句你刀法破绽大,是你先动的手!” “都闭嘴!”楚素影厉声打断,胸口因怒气而微微起伏,“不管缘由如何,在武林盟内私斗,便是坏了规矩!现在,互相道歉!”她的声音裹挟着内力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压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雄和雷彪面面相觑,在楚素影的威压和周围众人的注视下终究是怂了。两人不情不愿地朝对方抱了抱拳,从牙缝里挤出“对不住”三个字。 楚素影这才神色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今日之事,罚你们清扫演武场十日,若有再犯,严惩不贷!都散了,继续练功!” 众人如蒙大赦,连忙散开,只是那窃窃私语却怎么也止不住。楚素影恍若未觉,转向白笠缨,脸上已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低声道:“让白女侠见笑了。这些粗汉管束起来着实费神。在下先告辞了,白女侠自便。” 楚素影离去后,演武场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嘈杂,只是那窃窃私语声里夹杂着一些汉子压抑的兴奋。白笠缨独自站在场边,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练功的身影,不多时一个藕荷色的身影便慢悠悠地凑了过来。 姜舒然像只猫儿般悄无声息地贴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白笠缨敏感的耳廓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缨缨~我刚才可看见了哦。楚庄主那领口,啧啧,开得那么低,我就说嘛,那么大一对,迟早要掉出来。你看,这不就应验了?” 白笠缨面无表情,右手却精准地探到姜舒然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姜舒然“哎哟”一声,扭着身子想躲,却被白笠缨另一只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少贫嘴。”白笠缨松开了手,“方才你去哪儿了?伊藤找你做什么?”姜舒然揉了揉被掐的腰侧,撇撇嘴:“还能干嘛,对账呗。那个矮冬瓜,别看长得丑,算账倒是门儿清,是山庄里面管钱的。他说山庄里一切开销,包括咱们的吃穿用度,都是武林盟公账出的,不用咱们花半个铜板,不过每人有一定额度。喏,还给了我一份这个月的用度明细,让我看看有没有异议。”她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卷纸展开给白笠缨看。上面密密麻麻记着米粮、肉菜、炭火、布匹等各项支出,数额清晰,条理分明。 “他还说,若是咱们想添置些什么特别的,比如好酒、新衣裳,或是想请个大夫调理身子,只管开口,他会安排。”姜舒然收起账目,眨了眨眼,“说起来,这待遇可真不错。包吃包住,还不用干活,比咱们以前风餐露宿强多了。” 白笠缨扫了一眼那账目,目光在“西域葡萄酒三坛”、“蜀锦两匹”等条目上略作停留,没有多说什么。她抬眼看向演武场入口处,那里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贴满了各色纸张,正是楚素影提到的悬赏布告栏。 “走,去看看。”白笠缨迈步朝那边走去。姜舒然立刻跟上,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问:“缨缨,你想接活儿啦?不是说好要休息一阵吗?” “看看无妨。”白笠缨淡淡道。 两人走到布告栏前。上面贴着的悬赏令五花八门,纸张新旧不一,有些墨迹淋漓显然是新近张贴,有些则已泛黄卷边。内容也各不相同:有地方官府发出的通缉令,追捕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赏银从几十两到数百两不等;有镖局或商号发布的求助信,请求护送贵重货物穿过某段险恶山路,酬劳丰厚;更多的则是私人恩怨或江湖仇杀,措辞激烈,往往附带着血淋淋的威胁。 姜舒然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指着某张告示低声点评:“这个‘采花大盗一枝梅’,专挑新娘子下手,真够缺德的……哇,这个‘黑风寨’悬赏五百两,要求剿灭?这寨子听起来就很凶……” 忽然,白笠缨的目光停在了布告栏左下角一张略显粗糙的黄纸上。那纸张质地低劣,墨迹歪斜,显然书写者文化不高,但内容却让她眼神微凝。 纸上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着某处位于黄河渡口附近的黑水坞。旁边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悬赏:黑水坞水匪头目‘翻江龙’张奎。此獠率众盘踞黑水坞三月有余,劫掠过往商旅、客船无数,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近日更掳走左近村落少女七人,囚于坞中凌虐。有能诛杀此獠、救出被掳女子者,赏钱一百两,另附赠张奎劫掠所得珠宝一箱。知情者可至渡口‘老陈茶铺’寻陈老汉。” 没有官府印信,没有门派落款,显然是一份民间自发凑集的悬赏。赏金不算高,但“掳走少女”、“凌虐”等字眼,在粗糙的笔画下显得格外刺目。 姜舒然也凑过来看,皱了皱鼻子:“黄河渡口……那边现在乱得很,听说好几股水匪在那里抢地盘。这个张奎,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缨缨,你想接这个?” 白笠缨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那张黄纸的边缘,目光落在地图标注的“黑水坞”位置。那里河道岔口复杂,芦苇丛生,确实是水匪藏身的绝佳地点。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带着浓重东瀛口音的声音:“白女侠对这悬赏感兴趣?” 伊藤玄斋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矮小的身躯微微躬着,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只是那双三角眼,却不动声色地扫过白笠缨正在看的那张黄纸。 “黑水坞的张奎,在下也有所耳闻。”伊藤玄斋缓缓道,“此人原是黄河上的船夫,有些蛮力,趁着战乱拉起了一帮亡命之徒。行事确实狠辣,尤其好色。”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白笠缨那身白袍下起伏的曲线,“不过,黑水坞地势险要,水道错综复杂,易守难攻。张奎手下虽都是乌合之众,但人数不少,据说有近百人。白女侠若想单枪匹马前去,恐怕有些冒险。”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显:那地方很危险,你一个人去可能讨不了好。 姜舒然看了伊藤玄斋一眼:“哟,矮冬瓜,你平日里还关注这些呢。”伊藤玄斋连忙躬身:“在下只是觉得,若白女侠真想为民除害,或许可以从长计议。比如联合几位武林盟中的好手一同前往,或者先探明虚实。” 他指了指布告栏上另一张正式的悬赏令,那是某个商号发布的护送任务,路线恰好经过黄河渡口附近:“白女侠若想先去那边看看,不妨接下这个护送任务。一来可以赚些盘缠,二来也能顺路打探黑水坞的虚实。届时再决定是否动手,岂不更加稳妥?” 白笠缨静静听着,目光从伊藤玄斋脸上移开,重新落回那张粗糙的黄纸上。她伸出手,轻轻揭下了那张悬赏令。 “不必。看起来这悬赏令在这里贴了很久了也没人敢接,那就让我去试试。”她将黄纸折叠好,收入袖中。然后转身,看向姜舒然:“舒然,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当然,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伊藤玄斋站在原地,看着白笠缨离去的背影,那张丑陋的脸上谦卑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捉摸的神色。他低声自语:“单枪匹马去闯黑水坞?呵……要阴沟里翻船喽。” 白笠缨与姜舒然离开演武场,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回廊,朝西厢听雨轩走去。回廊两侧是枯败的园林景致,假山嶙峋,池塘结着薄冰,几株老梅在寒风中瑟缩着吐出零星红蕊。冬日的阳光斜斜照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姜舒然还在叽叽喳喳说着伊藤玄斋账目上的细节,以及别人分享的山庄里哪个厨子做的点心最好吃,随后说要先去拿点东西吃,让白笠缨先回去。 白笠缨不自觉的回应,此刻黑水坞、张奎、被掳少女……这些字眼在她脑中盘旋。就在她独自拐过一处假山时,异变陡生,一股极其细微的刺骨杀意,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假山阴影中爆发,精准地锁定了白笠缨。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森寒的剑光,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却又快如闪电直刺白笠缨后颈! 白笠缨没有回头,多年行走江湖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让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左脚足尖猛地一点地面,整个身体如同向右侧滑开半尺。 唰! 冰冷的剑锋擦着她左侧鬓角的几缕白发掠过,削断了几根发丝,轻飘飘地落下。 一击不中,那剑光毫不停滞顺势横削,直取白笠缨腰肋,白笠缨此时已完全转过身,左手一探,腰间那根通体赤红的冥罗鞭如同活物般弹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红影精准地抽向剑身。 叮! 鞭梢与剑身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持剑者似乎没料到白笠缨反应如此之快,剑势被鞭梢传来的劲力带得一偏。借此机会,白笠缨足下连点,身形向后飘退数步,拉开距离,赤红长鞭已如同赤蛇盘绕护住周身要害,到此时她才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竟是楚凝弦! 那身穿浅青色襦裙的少女,此刻正站在假山阴影的边缘,手持一柄样式古朴的长剑。她依旧面无表情,眼神放空,仿佛刚才那凌厉致命的两剑不是她刺出的一般。只是她持剑的姿势稳如磐石,剑尖下垂指向地面,周身却散发着与那纤细身形截然不符的冰冷杀气。 白笠缨眉头微蹙,心中疑惑万分。她与楚凝弦今日方才初次见面,席间甚至未曾交谈,何来仇怨?为何突然在此袭击? “楚姑娘,你这是何意?”白笠缨声音清冷,手中冥罗鞭缓缓垂落,鞭身依旧蓄势待发。 楚凝弦没有回答,也没有预兆地再次起手式,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白笠缨,手中长剑不再是悄无声息的刺杀,而是大开大合,带着一股刚猛霸道的劲力,直劈而下。剑风呼啸,竟隐隐有风雷之声,完全不像一个纤弱少女能使出的剑法,反倒更像沙场猛将的劈砍。 白笠缨眼神一凝,不敢怠慢。冥罗鞭如同灵蛇般昂首,赤红鞭身在空中一抖,化作数道鞭影,并非硬接,而是如同藤蔓般缠向楚凝弦的手腕与剑身,以柔克刚,卸掉这刚猛无匹的一剑。 楚凝弦剑势不变,手腕却极其灵活地一翻,剑身划了个弧,竟巧妙地从鞭影缝隙中穿过,改劈为刺,直取白笠缨咽喉,变招之快,角度之刁钻,与刚才那大开大合的劈砍截然不同,却又衔接得浑然天成。 白笠缨足尖再点,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同时长鞭回卷,鞭梢如同毒蛇吐信,点向楚凝弦持剑手的神门穴。楚凝弦似乎识得厉害,剑尖一挑,精准地磕在鞭梢上,发出“叮”一声轻响,两人各自退开半步。 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已交手十余招。白笠缨越打越是心惊,这楚凝弦的剑法极其古怪,根基扎实,劲力雄浑,走的完全是刚猛霸道的路子,每一剑都势大力沉,与她母亲楚素影那灵动飘逸、暗藏束缚与情欲的落英剑法截然不同,不似寻常女子剑法的轻灵巧变。而且楚凝弦虽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但战斗直觉却敏锐得可怕,总能以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破解或避开冥罗鞭的缠绕与点穴。更让白笠缨在意的是,楚凝弦的剑招之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近乎自毁般的疯狂。 “喂!你们干什么呢!”姜舒然的声音突然从回廊另一端响起。她嘴里正嚼着什么东西,手里拿着个小纸包,慢悠悠地晃过来,显然是被这边的打斗声惊动了。 听到姜舒然的声音,楚凝弦刺向白笠缨的一剑骤然停住。她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缓缓收剑,后退两步,重新恢复了那副三无少女的模样。 白笠缨也垂下冥罗鞭,赤红鞭身如同倦怠的蛇般盘绕在她脚边,她看着楚凝弦等待一个解释。 楚凝弦沉默了片刻,目光终于第一次真正聚焦,落在了白笠缨脸上:“黑水坞,我也去。” 白笠缨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方才在悬赏阁前,她揭下悬赏令决定前往黑水坞的举动,都被这少女看在了眼里。 “为何?”白笠缨问。 楚凝弦又不说话了,仿佛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意义。 姜舒然已经走了过来,看看白笠缨,又看看楚凝弦,嘴里还嚼着零食,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情况啊?凝弦妹妹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去打水匪?你会武功啊?刚才那几下挺厉害嘛!”她完全没意识到刚才那是一场生死相搏的袭击,只当是两人在切磋。 白笠缨没有理会姜舒然的迟钝,她看着楚凝弦,从对方那冰冷的眼神里读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持。 白笠缨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 楚凝弦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沿着回廊离开了,浅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假山之后。 姜舒然眨巴着眼睛,看看楚凝弦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白笠缨,终于把嘴里的零食咽了下去,好奇地问:“缨缨,她也要去?为什么啊?怎么突然要跟咱们一起行动?” 白笠缨收起冥罗鞭,目光投向楚凝弦消失的方向,声音平静:“不知道。但她剑法不弱,多个帮手总归是好的。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准备出发。”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藏剑山庄深处的一间小院却仿佛被无形的燥热笼罩。屋内烛火摇曳,映照着灵位上“楚砚舟之位”几个冷硬的字。楚素影此刻正跪在蒲团上,手中握着一只半空的酒坛,仰头将最后几口烈酒灌入喉中。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原本白皙的面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 “砚舟……你看看我……如今这藏剑山庄……这武林盟……都在我身上……好重……真的好重……”她喃喃自语,带着几分醉意和压抑不住的哭腔。空荡的屋子里只有她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缓缓放下酒坛,双手环抱住自己那具丰腴到极致的身体,手指深深陷入胸前那团惊人的软肉之中。那对巨乳在玄色衣袍的束缚下依然显得硕大无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要炸裂开来。 体内的燥热如同野火燎原,烧得楚素影理智全无。她踉跄着站起身,颤抖着解开衣带,衣袍滑落在地,露出一具令人窒息的肉体。那不仅仅是丰满,而是充满了肉欲的夸张。巨大的双乳如同两座雪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深粉色,乳头早已硬得像石子般挺立。肥硕的臀部向外夸张地凸起,腰肢却依旧纤细,形成了极其惊心动魄的腰臀比。大腿根部丰腴肉感,并拢时竟没有一丝缝隙,密林间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 她从柜中取出一卷白布,那是平日里用来包裹伤势的,此刻却成了她宣泄欲望的工具。她将白布一圈圈缠绕在自己身上,先是从那对巨乳根部开始,狠狠地勒紧。白布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将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勒得变了形,向外鼓胀出诱人的弧度,乳肉被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勒痕,仿佛随时会崩断布条。接着是腰肢被白布紧紧束住,让臀部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 “唔……嗯……”楚素影咬着下唇,极力压抑呻吟。这种窒息般的束缚感反而让她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她赤足走到灵台前,颤抖着取下那柄亡夫留下的长剑,冰冷的剑身握在手中,却无法冷却她滚烫的肌肤。 推开房门,走进落满积雪的小院,寒风扑面而来刮在赤裸的肌肤上。楚素影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 此时院墙的阴影处,一道矮小的身影正静静伫立。他的右手探入裤裆,正疯狂地撸动着。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到那根东西的惊人尺寸,粗壮得如同青年手臂,龟头硕大,青筋虬结,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完全勃起,将那裤裆顶出一个骇人的帐篷。 “啧啧啧……”伊藤玄斋发出低沉的咂舌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目光舔舐般扫过楚素影的每一寸肌肤,从那双被勒得青紫的巨乳再到那片狼藉不堪的腿间。 “楚庄主啊楚庄主,不往我近期天天监视你,你平日里端着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这背地里居然是这副德行。看看你这头欲求不满的骚母畜,那对奶子甩得简直要把男人的魂都晃出来了,让我看看你这是要干什么。” 楚素影握紧长剑,摆出"落英剑法"的起手式,这是当年她和亡夫楚砚舟一同研究的双人剑法,每当她身体压抑至极和自己思念砚舟之时她就会全裸舞剑。 第一式"花落知多少"。楚素影腰肢一拧,带动整个身体向右旋转,长剑随着转身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肢扭成一条诱人的曲线,肥硕的臀部向左夸张地突出,白布勒出的臀缝深不见底。随着旋转,那对巨乳剧烈摇晃,上下翻飞,布条深深陷入乳肉,勒出深深的红痕。 “啧啧,这腰扭得,这屁股翘得……”伊藤玄斋看着楚素影转身时那夸张的腰臀曲线,他的手掏出大鸡巴加快撸动速度,幻想着自己从背后抓住那两瓣肥臀,狠狠撞进去的画面。“这屁股,要是从后面干,一定能把男人的鸡巴夹断。” 紧接着是第二式"人面桃花"。楚素影右脚点地,身体腾空而起,左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这个高难度动作证明了她的身体依旧有惊人的柔韧性,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转身后,白布包裹下的腹部肌肉随着动作收缩,更加凸显出那对摇摇欲坠的巨乳。落地时冲击让整个臀部都微微震颤。 伊藤玄斋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这骚奶子甩得真他妈的带劲。这要是让她骑在我身上,这对奶子上下晃起来,能把我的头都埋进去。”他幻想着楚素影跨坐在他身上,那对巨乳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疯狂甩动的场景。 第三式"落英缤纷"是这套剑法中最华丽的一招。楚素影双手握剑,剑身贴着她的右臂向下滑动,最后剑尖直指地面。这个动作需要身体极度前倾,她那对巨乳几乎要从白布的束缚中崩裂出来,乳头因为摩擦而硬得发疼。同时,她的左腿向后高高抬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大大的"弓"字形。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寒风中,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伊藤玄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这姿势正好从后面干。屁股翘得这么高,从后面插进去一定能插到最深。”他幻想着自己抓住楚素影的腰肢,将那根骇人的巨物狠狠捅进那片泥泞的腿间,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巨乳剧烈摇晃。 第四式"春泥护花"。楚素影收剑入怀,双臂环抱,身体急速旋转。白布勒住的巨乳随着旋转产生剧烈的离心力疯狂甩动,布条已经深深陷入乳根,将那对肉球勒得青紫。她的臀部随着旋转而左右摇摆,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转得真骚。这要是让她转着圈给男人口,那对奶子甩起来,啧啧……”他幻想着楚素影跪在面前一边旋转身体,一边吞吐他那根巨物,那对甩动的巨乳不断拍打他大腿的画面。 第五式"人约黄昏后"。这是整套剑法中最缠绵的一招。楚素影单膝跪地,右腿向外侧伸展,形成一个标准的劈叉姿势。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肥厚的阴唇在白布的勒迫下向外翻开,淫液不断涌出。她的上身向后仰去,形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弓形,那对巨乳高高耸起,几乎要顶破夜空。 伊藤玄斋的呼吸彻底乱了,手中撸动不停。“这姿势正好让她给老子舔屁眼。”他恶毒地幻想着,强迫楚素影保持这个劈叉的姿势,然后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让她舔舐自己的巨物。 第六式"月上柳梢头"。楚素影从跪姿猛然弹起,身体在空中完成一个后空翻。这个动作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她那被白布勒得不堪一握的细腰猛烈收缩,与下方夸张的臀部形成极致的反差。落地时,她的双腿并拢,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具诱惑力的"S"形曲线。 第七式"花影乱"。楚素影以左脚为轴,身体连续旋转七圈,长剑随着旋转在空中划出七道剑花。剧烈的旋转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巨乳疯狂甩动,几乎要将白布绷断。她的面颊因剧烈运动和极度的快感而潮红,呼吸急促得如同发情的母兽。每一次旋转,私处都会与粗糙的布料产生剧烈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最后一式"夜静春山空"。楚素影缓缓收剑,身体慢慢直立,双臂张开如同拥抱夜空。这个看似简单的动作,却需要全身肌肉的完美协调。她那具被白布勒得遍体红痕的丰腴肉体在月光下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因极度的兴奋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而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整套剑法演练完毕,楚素影拄着剑,大口喘息。她被白布束缚得变了形的身体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带来新的快感,巨乳在布条的勒迫下几乎要爆炸,乳头硬得发疼,私处更是泥泞一片,淫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雪地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楚素影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的雪地上,雪沫飞溅,她双手各执一端布条从胯下穿过,深深陷入那早已湿透的密林之中。寒风吹过她赤裸的肌肤,却浇不灭体内那股焚身的欲火。 "砚舟……还记得那年春天吗……"她喃喃自语,右手疯狂地拉扯着勒住乳房的布条。粗糙的布料在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头上狠狠摩擦,每一次拉扯都让那颗深粉色的肉粒变得更加坚硬。布条深深陷入乳晕之中将那团雪白的乳肉勒出一圈圈淫靡的勒痕,巨乳在布条的束缚下疯狂摇晃,乳肉相互撞击,发出啪啪的闷响。 "你第一次看到我练功,说我胸太大,练起功来太晃眼……啊!"一阵剧痛夹杂着快感从乳尖炸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她左手的动作更加疯狂,布条在胯下快速抽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布料深深陷入阴唇之中将两片肥厚的软肉勒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淫液不断涌出将布条完全打湿,又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雪地上融化出一道道水痕。 "你那时候真傻,还说要给我做个束胸,怕我把胸晃散架了……呃啊!"布条又一次狠狠碾过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她上身向后仰去,肥硕的臀部在雪地上摩擦,雪沫飞溅。那颗可怜的阴蒂已经被摩擦得肿大了一倍,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钻心的快感。 "后来你天天晚上给我按摩,说要帮我疏通经络……可你明明就是想吃我豆腐!啊啊啊!"回忆如同催化剂,让体内的快感成倍增长。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右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巨乳,将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布条在乳头上打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将那颗可怜的乳头摩擦得几乎要破皮。左手更是发了疯似的抽动布条,布料深深陷入阴缝之中,将阴蒂挤压得变了形。 "你说我练剑的时候最美,特别是落英缤纷那一式,说我的胸快把你的魂都晃掉了……"她的眼前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庞,英俊的面容带着温柔的笑意。这个画面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智。 楚素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砚舟!砚舟!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布条最后一次狠狠碾过已经肿大的阴蒂,同时用力摩擦过挺立的乳头。双重刺激下,楚素影再也把持不住,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私处喷薄而出,如同失禁般喷洒在雪地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她的身体完全失控,巨乳疯狂跳动,布条崩断,那对被勒得青紫的肉球终于得到了解脱,却依然在疯狂摇晃。 "啊啊啊啊!砚舟!我爱你!❤️❤️❤️我好想你!"她大声哭喊着,身体一波又一波地痉挛。淫液从私处不断喷出,一波接着一波,将身下的积雪完全融化,形成一个深色的水洼。她的尿道也失去了控制,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淫水喷射而出,在雪地上画出淫靡的轨迹。那对巨乳随着高潮的节奏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得如同两颗深红色的葡萄,上面还残留着布条摩擦出的红痕。高潮持续了足足一分钟,直到她再也喷不出任何液体,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雪地上,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口中依然喃喃着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人的名字。 伊藤玄斋也已经到了临界点。他看着楚素影跪在雪地里,那对巨乳在布条的勒迫下疯狂摇晃,私处不断喷出液体,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白浊对着远处的她喷射。 “那高潮的样子,啧啧,喷得跟失禁似的,这得憋了多少年啊?亡夫死了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这么大个山庄,还要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心里怕是早就痒得不行了吧?楚素影,你这头骚母畜……”他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用这些姿势来伺候我。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装那副武林盟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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