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有五位丈夫的完美婚姻】(1-6)作者:烧鹅腿 标签:#剧情 #BG #熟女 #甜文 #适合女生 #调教 #逆NTR #第一人称视角 #NP 情侣 第1章 哭包掉小珍珠被老公哥抱着亲了
太阳升起来之后,屋里亮得毫不留情。
昨晚的雨把天洗过一遍,光落在地板上是干净发白的,连沙发缝里的灰都照得清清楚楚。
落地窗只拉了一层薄纱,徐萦缩在沙发和墙之间的那道缝里,膝盖抱到胸口,把脸埋进去。
她哭的时候一点声音都不肯漏出来,眼泪全被睡裤的棉布收走,只剩一小块一小块洇开的潮。
她哭是因为睡不着。凌晨四点,手机屏幕在被子里亮着,她把那张偷拍放大了看,看自己站在卢西恩身侧的样子,一小团,白得没分量。
心里想的是她看起来好普通。
蜜月那些时间,她每天睁眼第一件事是数人。数到第五个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她呢,她只有两根细长的角,一圈一圈的环纹向后弯着,医生说这是病。
她想抬手擦脸,抬到一半停住了。
两条胳膊已经变回了原形。
前足薄得透光,边缘一排细齿,向内勾着,勾得又紧又倔。
这种时候它连一片眼泪都擦不掉,只是执拗地悬在那儿,像两件收不回去的不体面。
她把脸往膝盖上蹭了蹭,蹭得脸颊发红。
门忽然开了,这栋房子的男主人之一,路驰先生回来了。
他今早出门的时候天还没亮透,桌上留了一句“我去趟街口”,没写去哪条街口。
现在他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牛皮纸盒,盒角还沾着一点奶油色的水汽。
他穿着黑色的短袖,额头有薄薄一层汗,耳机挂在脖子上,漏出来的鼓点一路敲到玄关。
他在客厅的空气里闻到多了一样东西,盐,混着一点没有晒干的棉布味。苍绿色的瞳孔缩了一下,变成一条细细竖线。
他把纸盒放在玄关柜上,鞋都没换,光着脚走了过去。太阳照在他后颈上,发尾被晒得有点翘。
沙发上没有人,沙发和墙中间有一小团影子。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的头顶,两根角从发缝里冒出来,一环一环的纹路在日光下清清楚楚。
“抓到了。”
她猛地把头埋得更低,前足碰了一下,撞在地板上。
他蹲下去,膝盖折起来,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墙面。他蹲着都比坐在地毯上的她高出一截,影子从她头顶一直铺到脚边。
她把脸藏得更紧,睫毛上一层湿,脸颊是一片被腌过的红。
他先没有碰她,先看着她的胳膊,两只前足收得太紧了,细齿的尖端全都朝内,冲着胸口的方向。
他伸手,把左边那只捏住,往外掰开一点。倒刺划过他的指腹,留下一道白痕。
“收这么死,是想把自个儿划开?”
她摇头,摇完又不敢摇了,肩膀绷成一条线。
“哭多久了。”
“没哭……”
“脸上还挂着。”他伸出拇指,从她眼尾顺着那道泪痕往下擦掉,“自己擦不了,就让它挂着。”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小哭包。”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抖得膝盖碰在一起。
“对不起。”她先开了口,声音闷闷的、软软的,“我不是故意躲起来的。我……我这样很难看,你别看我。”
“我看都看完了。”
“……”
“难看在哪儿。”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一点,低头看她的脸,看那两根角,看她收在前胸的两只前足,“头一回见你,我就想摸这个。”
“这个很奇怪的。”
“怪。”他点头,“怪好看的。”
她想把手藏到背后,两只前足被她扭着往后塞,塞不动,又怕碰到他,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伸出手臂,往她面前一放。
“扎。”
“不扎。”
“扎一下,我好知道你手上有多少劲儿。”
“会流血的。”
“那正好,”他说,“流一点,你就会乖乖坐我腿上了。”
她没听明白这句话,脸先红透了。
她的前足,最终还是轻轻搭上了他的小臂。
细齿一颗一颗嵌进去,进得很浅。
他没躲,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把手翻过来,指腹在她的关节上按了按。
“你们都不用这样的。”她忽然说,声音又抖起来,“你们都这样好,我却是个这样普通的人,还要一个人占五个位置。莱桑德说他不介意,可是我……”
“我不会哄人。”路驰说,“你教教我。”
她愣了一下,眼泪掉得更急。她张了张嘴,“对不起,对不起……”
路驰把她的脸固定着,让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这儿。
男人的一只手从下面托住她的下颌,拇指压在脸颊上,掌心贴着她的耳根。
他的手太大,几乎把她半张脸都收在里面。
她想扭开,扭了一下,被他按了回来。
“别躲。”
“我没……”
“你一躲,我就想这样对你。”路驰充满侵略性的蛇瞳牢牢锁在她脸上,仿佛是连有力的蛇尾也缠上了她心灵的窗,“哭可以,别把脸藏起来。”
徐萦还想低头。
他就跟着低下去,鼻尖先碰到她的眼角,嘴唇落在那一点上,把还没滑走的那滴眼泪含走。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纤长的睫毛扫在他的颧骨上。
他没停,眼尾、脸颊,颧骨下面那片被泪水泡得发凉的皮肤。最后落在她的唇角上,“看着我。”
她不敢,抬到一半又垂下去。托着她脸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把她的下巴托到和他平齐。她的眼睛红得可怜,瞳孔里只有他一个人。
然后他张开了嘴。
少女柔软如浅玫瑰色的报名下唇先被他含住,牙齿隔着软肉轻轻磨了两下,舌面压上来,慢慢碾过去。
“嗯……”她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咽回去,路驰的舌尖就顺着那条缝挤进来,抵开她的齿关。
徐萦招架不住,后颈被他托着,只能仰起来。
路驰的舌头成了一往无前的矛,先扫过上颚,再往里探,勾住她躲闪的那一截,卷着往回带。
少女尝到男人嘴里一点很淡的甜味,混着他喘出来的热气一起灌进她喉咙里。
两只锋利危险的前足在空气里收了一下,本能的想抓住什么,他的肩,或者他的脖子。
刚抬起一点点,她看见了那排细齿。向内勾着,弧得又硬又利。
录像猛地缩了回去,夹在自己的胸腹前面,蜷得紧紧的,连关节都不敢动。他衬衫料子那么薄,她那两下子上去,轻轻一蹭就是一道口子。
路驰察觉了,吻停了一瞬。他低着头看她那两只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前足,它们在她自己怀前缩成一团,齿尖全朝着里侧。
他伸手把左边那只抓住,又抓右边那只,两只叠在一起,按到她自己的小腹上去。
“就这么放着。”路驰左右看了看小妻子的前肢,纤细优雅、健康有力,“我怕你把我的衬衫挠开。”
“我不是故意的。”徐萦委委屈屈的,眼神垂了下去,小声说。
“我知道。”
路驰对徐萦患有可爱侵略症,并不是故意在徐萦伤心的时候逗她。
面对极度可爱的妻子,他的大脑每次都会释放大量多巴胺,产生强烈的爱意。
有时这种愉悦感来得太猛,超出了这个有着强大自控力男人的正常处理范围。
他重新低下头,“所以我在帮你按住。”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舌尖一次次挑她的舌根,退出来一点,等她的舌尖忍不住跟出来,再咬住,再退。
两个人的唇瓣都湿透了,当分开的时候,嘴角拉着一条亮线。
路驰伸出舌头,把那一截勾进去收掉,顺便舔过她早就发麻的下唇。
录像的腰在他腿上塌了,动不了,只能用喉咙出声,一声比一声软。
“还哭?”
她摇头,摇到一半,眼泪又掉了一颗,砸在他手背上。
路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扫过她的鼻尖,“你当自己藏得好。”
徐萦的肩胛在他怀里塌下去,那点撑着人的倔劲儿终于散了。他扶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脑袋拢到自己的颈窝里,让她把脸整个埋进去。
少女的锋利前肢被他从自己怀里拿了起来,一只一只搭到他肩上,齿口朝外,然后他用手掌覆住,压着不许她乱动。
“会划到。”
“划到会怎么样吗?你搭着,我不动。”
她没敢真的攀紧,只是把手腕搁在他肩上,轻轻的,像搁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路驰抱着她,拍了拍徐萦有些微微翘的臀肉,“夹紧老公。”
他把玄关那只盒子拎了过来,放在茶几上。黑森林,蓝莓,一杯抹茶牛乳。
徐萦看着那三样东西,眼泪还没干,路驰的手臂横在她背后,另一只手端着盒子,拿叉子。
前肢还压在他掌下,徐萦动不了,只能乖乖跨坐在他腿上。
“吃。”
她把嘴张开,奶油蹭到唇角,她下意识用前足去碰,被他一掌握得更紧,没碰到,只在半空里划了一下。
他看了她一眼,低下头,用拇指把那点奶油抹下来,送到自己嘴边舔掉。
“甜的。”
少女的耳朵烧起来,视线掉下去,又忍不住抬起来,想要悄悄看却又是直愣愣的眼神落在他滚动的喉结。
她心里那点东西又开始往下沉,沉到小腹,烫得她并了并腿。
徐萦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多没出息,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她那点心思藏得不好。
路驰把空叉子放下,另一只手搭到她后腰,掌根慢慢往下压。她呼吸乱了一拍。
“抹茶牛乳。张嘴。”
她乖乖张嘴,奶盖的凉渗进舌尖,咽下去的时候,路驰的嘴唇落在她发旋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滑到那两根角上,从环纹一路吻到弯下去的尖端。
“先吃完。”他把杯子往她唇边送,“你这双手,现在也就只能在我怀里缩着。”
“对不起……”
“不许再说这三个字。”
她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去喝。前足在他掌心里僵着,齿尖朝外,一次都不敢收拢。
窗外光落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三块颜色不同的软东西上。 第2章 给老公口交被色潮吹了
最后一颗蓝莓被徐萦自己从纸盒里捏起来的,心情平复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灵活的手。
指甲修得短而圆,指腹沾着一点紫。她翻过手看了看,关节温顺地弯下去,半小时前那排朝内勾的细齿像从没存在过。
“变回来了。”她把手蜷了一下。
“嗯。”路驰抽了张湿巾,把她那只手拉过去擦,一根一根,连指甲缝都仔细擦过,“蓝莓让你吃成什么样了。”
“蓝莓。”
“哦。”
她往下低头,收角要低头的,把这两根东西折进头发里,藏得越深越好。下巴刚压下去,一只手托住,抬了回来。
“收什么。”
“很难看的。”
“难看你还因为它哭了一上午。”路驰的指腹贴着根部的环纹往上推,稍稍用了点力气摸过去,“留着。”
“为什么。”
“我爱看。”
面对徐萦的疑惑,路驰用行动代替了后面的回答。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弯下去的那截摸到尖端,捏了捏,这让徐萦她整片头皮都开始发麻,眼睛无处可放,落在他短裤前那一块。
那处鼓得明明白白。
她呼吸变了,很轻的一声抽气,鼻翼动了动。
路驰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敢动,他见过的场面不算少,枪口抵着后脑勺,刀尖从肋骨旁边挤过去,他都能站在原地把烟抽完。
这会儿,一个坐在他腿上、体重不到一百斤的小东西,只是抽了一口气,他的指节就开始因为努力克制而泛白。
“看什么呢。”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声音里那点懒劲差点没端住,“甜的吃完了,礼尚往来。”
“……”
徐萦原本就有些红的脸此刻直接烧到了颈部,把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眼神飘忽着。
路驰捏了捏妻子的捏脸,“给我也吃一口,小馋鬼。”
她从腿下滑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慢点。”他手伸出去,没接着。
她跪得很端正,屁股压在脚跟上,手搭在他膝上,脸整个埋过去。那团又热又硬地抵着她,她不动手,先贴上去闻。
大名鼎鼎,面对子弹也不眨眼的路驰先生在此刻,脊背在沙发上绷直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那里吸气,一口接一口。
热气从布料里渗进来,她这次呼出去的气又原路扑回他自己皮肤上。
他数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指已经抠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
第五口,他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他向来靠味道认东西,雨巷、木头、她用的那支洗发水、某个牌子的洗衣液,他记一年都不会忘。
可现在他鼻腔里全是她,奶油、抹茶、哭过之后留下的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味。
他把最原始的那一层吸进去的时候,后腰一阵一阵发麻,像被人拿针尖从尾椎往上挑。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是她的口水。
路驰有点想笑,平时都是他在别人身上留印子,枪口或者是刀伤。现在他裤子上被她洇了一片湿,他还得忍着不吭声。
徐萦就那么跪着闻了五分钟。
“小馋鬼。”他嗓子哑下来,五根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搭着,“隔着布也能闻这么久。”
“香!”
“痴了?”
“是——”
路驰把脸别开,脖颈绷了一下,舌尖在齿关后头分了个叉,又收回去。
这个动作他控制不住,情绪一上来就这样。
他把腰带往下拽的时候心里还在骂自己,多大点事。
肉棒弹出来拍在她鼻梁上,又沉又烫,硬得惊人。
颜色红得发黑,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阴毛浓得自然,一直铺到小腹。
龟头不算圆润,是硬挺的一颗,前端小口翕了翕,渗着一点透明的水。
徐萦往后仰了半寸,眼睛睁着看它。
“怎么了。”
“好大。”
“不大。”他说,“我量过。”
“……”
路驰轻轻挑起眉毛,有些好笑的看着徐萦的表情,忍不住又逗她,“你偷量过?”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大。”他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耳朵尖红起来,赶紧把手背抵在嘴上咳了一声,装成不耐烦。
笑完之后他心里那点慌没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不太会接她这种没有拐弯的话。
徐萦没理会他的嘴硬,舌头顶出来,去碰那个小口。
第一下碰到的时候,路驰的呼吸断了一拍。
妻子温热的舌头湿软得过分,她一下一下地顶那个小口,像在试它的脾气。
顺着冠状沟绕圈,整个舌面贴上来,从底下一路舐到顶端。
他的那截腰往下塌了一点,牙关咬的有些发酸。
他不敢看,看了就收不住,不看又懊悔错过。
徐萦想一口含进去,腮帮鼓得歪了一边,也只吞下这一颗。牙齿小心地含着,舌面在底下垫着它,绕着那个鼓起的小口一圈一圈地转。
他整根大屌都烫起来了,前端被包在一小块又软又热的腔里,她喉咙深处偶尔漏出来的气流擦过他龟头下面那一圈,他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呜嗯……”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发紧。
含不下的一截,她用手掌心从根部往上撸,青筋一下下磨过她的手纹。
口水太多,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指节一张一合就拉开细亮的丝。
他垂眼看见她抬头看他,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湿得能滴水,那一瞬间他太阳穴跳了一下。
徐萦把手松了,改成用胸。
睡衣的领口往下一拽,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挤出来,中间那条缝里把他的柱身夹住,往上推,往下压。
她自己低头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刷,底下用软肉一下一下地磨他。
乳尖被柱身的热烫得立起来,顶在他皮肤上蹭。
路驰脑子里一片空,他自认这玩意儿不大不小。
现在他两根手指掐着沙发边,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两条软绵绵的乳沟夹着往上推,被一张小嘴含着,被她喉咙里哼出声音,他那点自知之明被碾得很干净。
他张嘴,本来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把下巴抬起来,喉结滚了两次。
“这么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少女贪婪地吸吮着男人散发着麝香气息的性器,从根部舔到囊袋,脸颊贴上去磨,鼻尖埋进毛里吸气,吸到一半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记,咳得眼睛发红,咳完又立刻含回去,像怕被谁抢走。
柱身被她舔得里外都亮,连根部的皮肤都湿透了,囊袋被她含进嘴里,用舌根托着慢慢转。
路驰的下腹开始抽,酸胀的感觉被吊在半空,随时会断。
他后腰一路紧绷到肩胛,两条大腿的肌肉全绷出来了,只剩下最后一点理智,她还小,她喉咙浅,她刚才差点呕出来。
他就靠着这一点,把自己按在原处。
“老公。”她含含糊糊地叫。
“嗯?”他眉毛动了一下。
“老公。”
“再叫。”
“哥哥……”
“还有呢。”
“爸爸。”
路驰腹肌绷成一块,另一只手掐在自己大腿上,掐出五道红印。
他平时话多,什么荤的都能说出口,被一个小东西跪着喊“主人”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话都断了。
“主人。”
“啧。”路驰仰头时颈侧青筋绷出来,柔软饱含爱意的呼唤扎进来的时候,他胃底下有什么东西狠狠一缩,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很想干一件不像他的事。
揪着她的头发一直按到底,插到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插到她的角都在他腿上磕出声。
他没有,他只是把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去,放得很慢。
徐萦开始往深里吞,喉口一缩,反胃感涌上来,眼睛立刻溢出一层水。
她停了一息,还是往下压。
压到某一处卡住了,咽肌一软一软地嘬着他,那圈软肉咬得又紧又热,包着他最敏感的那一小截。
路驰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喉咙里发出很轻的一个音,连他自己都没听清。
收不住的时候,她的手就把根部圈住,跟着自己吞咽的节奏来回走,补上前半截的空。
后来她干脆抓起他那只手,按到自己后脑上。
路驰没动。
她又把他的手往下压,一直到她的鼻尖埋进那丛毛里,喉咙深处咕的一声闷响,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砸在他大腿上。
这一下,他最后那层理智破了。
攥着她发根的那只手不受控地往前带了带,胯向上很轻很轻地顶了一下。
顶完他自己先愣了。
路驰从没这么小心过,他向来是那种把对手按在地上还要笑出声的人,此刻却怕自己这半寸的顶撞把她弄疼。
“嘶。”他说,“小宝贝。你急什么。”
徐萦慢慢退出来,嘴唇红亮,拉起一条细丝,断在下巴上,喘着气,眼睛直勾勾地往上看着他。
“主人、用力肏小母狗……”
她说完自己耳朵烧起来,可眼神一点没躲。
路驰的竖瞳整个立起来,后颈浮起一小片鳞的影子,被他生生压回去。
胃底那处又开始缩,缩得很规律,一下一下地提醒他。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点水抹开。
他的指腹比平时凉,指节上那层细鳞刚退下去,还留着一点粗粝。
“你知道这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她的手还圈着他,圈得不太稳。
“知道。”
路驰看着她,突然不想再管什么舍得不舍得了。
他按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半寸,又停住。他清楚地知道再压下去会怎么样,她会呛,会哭,会含着东西发出那种让他发疯的声音。他真的很想听。
他没有。
他只把手放回她的头发上,让她自己掌节奏,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掌心的汗把整块布都洇湿了。
他向往自由,什么都能放,什么都不肯拴。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被两块乳沟、一只小嘴和两根挂在徐萦额头上的角拴得死死的,而且不想挣。
后腰那截又酸又紧地抽起来,酸到胃里,酸到膝盖上,他咬着后槽牙,在她喉口最深的那一下,退了出来。
“抬头。”
徐萦的嘴边还连着丝,眼里的亮光淡下去,换成明明白白的幽怨。眉毛皱起来,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呻吟,“唔……”
路驰看着徐萦,余光把她头上的角也都收进了眼底。
她把这两根角藏了一个月。洗的时候背着人洗,睡的时候脸朝墙,拍照永远只露半边侧脸。他偏要弄脏它。
他握着柱身往下压,第一股白浊落在左边那根角上,黏稠的挂在环纹的沟里,顺着纹路一格一格往下渗。
第二股偏了,溅在她眼皮和右颊上。
她没躲,甚至微微仰起脸来接,睫毛抖着,睫毛尖上挂了一小颗。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点挤净,全滴在那两根角上,沿着向后弯下去的弧度往下淌。
射出去的那几秒,他整个人是空的。
腹肌一下一下抽,大腿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摊开。
囊袋缩得很紧,缩到发疼。
那股酸胀从后腰一路推上来,推到耳朵里,成了耳鸣一样的嗡响。
胸腔里有一块很沉的东西落定了,落得他心跳乱了两拍。
他见过尸体,见过钱,见过整箱金条。没有哪一次让他有过这种呼吸发紧、头皮发麻、想把人拆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念头。
插在她发里的那只手还僵着,掌心里全是汗。
他低头的时候鼻子动了动,把她此刻的味道全吸进去了。
奶油、抹茶、眼泪的咸、他自己精液的腥气,混成一团。
这一团东西会在他脑子里存很多年,直到他死去。
徐萦的小逼从刚才就一直在流水,腿根早黏了一片,跪着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这会儿没有任何东西碰她,小腹忽然一下一下往里收,两条腿抖得跪不住,一小股水从腿缝里直直喷出来,打在自己大腿内侧和地板上,跟着又是一阵,断断续续地冒。
“嗯……”她咬着下唇,眼睛失焦,一只手撑着地板,另一只手还攥着他没软下去的柱身。
“我、我没有……”她慌了,声音都在抖,“我没碰……”
“我知道。”路驰的嗓子比平时低很多,“我还没碰你,就成这样了。”
他伸手下去,两根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抹过一把,抬起来。
指腹上拖着黏亮的一条,拉得很长。
他盯着那条丝看了半秒,胃底下又缩了一下,射完半天没软下去的东西,反而更硬了。
他把那只手送到她嘴边。
她张嘴舔干净了,连指缝都照顾到。
路驰的手抖了一下,他真的差点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翻过去,按在地毯上再要一次,他忍得耳后那块筋都在跳。
他俯身,牙关咬在她后颈上。含了两秒,舌尖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舔过。
他把溅在她眼皮上的那点白浊抹开,一路抹到她那根角上和环纹里那些混在一处。
“以后不许收。”
“别人会看的。”
“看就让他们看。”他捧住她的脸,额头顶住她的额头,鼻子抵着鼻子,“你越是想把这东西藏起来,我就越想在它上面留点东西。”
她的眼皮垂下去,鼻尖在他颈窝里蹭了一下。
“乖。”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手托着臀,一手扶着后脑,让她那两条发软的腿盘在腰上。
人一离地,他心里那点没散完的燥就又压回来了,可他还是抱着她,让她把最狼狈的脸埋进他肩膀,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裤腰还开着,“脸上这些不许擦。去洗澡,我要一边洗一边看你脸上挂着我的东西。”
“嗯。”徐萦软软应了一声,两根角抵在他下颌上,一点一点地把白浊蹭进他脖子里。
路驰甚至还偏了偏头,让她蹭得更顺手些。 第3章 被老公抱到浴室操穴,整个人被钉在大鸡巴上
浴室的门才推开,热气就扑出来。
徐萦是挂在他胳膊上被带进来的,脚一直没沾地。
路驰一手托着她臀,一手去拧花洒,水温被他调了两次,先在自己的手背上试过,才往她身上放。
他抬手把T恤从头顶扯下来,肩膀一展开,后颈那层浅鳞的影还没退,在灯下泛着一点湿光。
他伸手去掀她的家居服,从下摆往上带。
她攥着领口不肯松。
“松手。”
“我自己……”
“你抖得连边都捏不住。”
衣服从头顶过去,青发散下来,贴在锁骨上。她身上只剩一条内裤,两团白乳垂在胸前,热汽一熏,乳尖已经立起来了。
路驰裤子脱到一半停住,看了她两秒,喉结滚了一下。
“转过去点。”
“为什么。”
“你这么站着,我脱不快。”
“……你、你脱裤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他把裤子甩在地砖上,“你自己看看你把谁弄成这样了。”
路驰收回了视线,快速地让水清洁身上。
徐萦的视线掉下去,又不敢看,最后被洗好的他一拉,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胸口撞上他的腹肌,烫得一缩。
热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走,淌过胸口、腹肌、肚脐,最后落进那丛浓密的阴毛里。他冲完,把她的手扣住往下按。
“老公洗干净了。”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额角,“我们的小丝宝要不要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哪儿都要检查。”
手心里鸡巴一跳一跳地压在她掌纹上,她的手太小,五指圈不拢,只能虚虚扶着,一动,柱身就滑出去半寸。
“圈住。”他声音散着,耳朵却红了,“握住,用力,别跟捏鸡蛋似的。”
她乖乖把手指收紧,这一下令路驰腰腹整个瞬间绷紧。
妻子软软的手心正攥住他,他小腹底下就酸了一下,酸得他想骂人。
“行。”他把她的手腕扯开,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检查完了,我检查你。”
两指从她的小腹上滑过去,先揉了一把。肉软,一捏就陷进去,他一摊手,那层浅隆起全落进他掌心里。
“嗯……”她小声哼了一下。
再往下,是两片肥嘟嘟的肉唇,没有毛,浅浅的粉。手指一分,里头全是热的,水已经顺着腿根往下淌。
“澡还没洗完,”他低头看了一眼地砖,“你先把地弄湿了。”
“我没有……那是水。”
“水。”他两根手指并起来,在穴口按了一圈,往里一顶,缓缓插进去一截,往上勾。
“啊——”
她整个人一软,膝盖往下坠。他另一只手一捞,直接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徐萦的唇刚张开,他的舌头就挤进来了。又热又滑的长蛇勾着她躲的那一截,卷着往回拖,把她的舌根都压麻了。
“唔……嗯嗯……”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两根手指在里头浅浅地抽送,指节屈起来顶她,转到那处软肉上用指腹来回碾。
穴壁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咬他的手指,湿得越来越厉害,抽出来的时候指缝里全是亮丝。
“听见了吗。”
“呜……什么……”
“水声。”他又抽了一下,“你自己听听。”
“啊——不要说……嗯……”
路驰含着她的下唇咬了一口,再从嘴角一路往上,把她的哼声一点一点吃进去。她的膝盖撑不住,脚趾在地砖上打滑,整个人往下溜。
他一把捞住,手臂横到她腰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在胸口。
两个人身上都是水,她的青发湿透了,一根一根粘在他胸前和肩上,被水冲开又贴回去。
他太高,怀里这个太小。
他得屈着膝、低着头,才能把脸送到她耳边。
抬起来时,她那两根向后弯的角又正好抵住他的下颌。
他就这么半屈着膝盖把人锁在怀里,气息全喷在她耳朵上。
“站不住了?”
“站不住。”
“那就挂上来。”
“你……你别在这儿……”
“那你想去哪。”他叼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我还没插进去,你就开始给我挑地方了。”
路驰被她掌心扶着的那截像一杆上弯的枪正指着她,她眼睛往下落,看见那根红得发黑的东西顶出来,青筋盘到根部,龟头硬挺挺地跟她那处凑在一起,小口里冒着水,一点一点地磨。
磨得很慢,龟头分开两片肉唇,往里顶半寸,再退出来,再顶半寸。每一下都从她最外圈那块嫩肉上擦过去。
“啊……唔嗯……”
“叫这么小声干什么。”
徐萦小腹一抽,两条腿夹得更紧。外头那点摩擦勾得她里头空得发慌,水一阵一阵地往下流,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淌到膝弯上。
路驰低着头看她嘴张着合不上,屁股一撅一撅地往他手上凑,他心口也开始酸得发麻发热。
他想直接一下捅进去,把她按在砖上,从后面一次撞到底,撞到她哭,撞到她连他名字都叫不出。
他硬生生地压住了,今天要让她自己开口。
“老公……”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进来……求你……”
“进哪儿。”
“……”
“说清楚。”他腰往前挪了半寸,龟头卡在穴口上,卡着不动。
徐萦的小腹一下一下往里收,眼泪都逼出来挂在下睫上,声音又软又黏,“老公……肏我……我要鸡巴,我要你……快点……呜……”
路驰后颈那片鳞影冒出来,又被他自己压回去。
“这才乖。”他低头咬住她肩膀。
他没直接进,反手把她整个人掰过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按得背对着他。一只手压在她后颈上,让她塌下腰。她两只手撑在凉瓷砖上,指尖一缩。
他这才看清自己该看的地方。
圆屁股又白又翘,两条大腿肉肉的,中间那道缝全是水,肥嘟嘟的小穴一下下地缩着,等在那儿。
画面在路驰脑子里钉死了,他两脚岔开站稳,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柱身,龟头对准,慢慢往里送。
只进去一个头,她就已经叫出来。
“啊——疼……不,不疼……”
里头又紧又软,一层一层地吸上来,像含着不放,又像往外推。路驰咬着后槽牙,腰又往前推了一寸。
“咬这么紧。”他喘了一下,“我还没全进来。”
“嗯……嗯嗯……你先……”
“先什么。”
“慢一点……”
“慢不了。”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放慢了速度,只一点点的往里推,慢慢推到最深处,她整个人往上窜。
脚尖离地砖一寸多,前半身的重量全挂在他扣着腰的那只手上。
和丈夫对比起来她太矮了,这种时候只能被提着,脚跟悬空,整个人被钉在他的鸡巴上。
“够到了吗。”
“嗯啊……够、够到了……”
“哪有什么够不到。”
他退出去,整根又撞回来。
“啊啊——哈啊……”
徐萦被这一下顶得手腕在瓷砖上滑了半寸,小腹绷紧,那层浅隆起上被顶出一小块形状,一鼓,一瘪。
他开始动,每一记都整根拔到穴口,再整根撞回最里头,撞在宫口那块软硬交界的地方上。
她每被撞一下,就蹬一下腿,脚趾蜷紧又松开,穴里跟着咬一下。
他被咬得走不快,只能把速度压着。
“里面一直在咬我。”路驰含着她的后颈,声音都哑了,“这么饿?”
“我没有……呜……”
两人的连接处在水声里发出另一种声音,黏、湿,每一次抽送都把穴口撑得发白,又收回去,被带出来的浆顺着柱身往下淌,糊在她腿根上,也糊在他那丛毛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处,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一会儿被吞进去,一会儿被吐出来,红得发亮的一截连杆上全是她的水,胃里那口火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加快了,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那两片肉唇上,发出啪啪的响,湿的,黏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
路驰盯着自己那两颗球在那处拍来拍去,一个念头钻出来,他恨不得连这两颗也塞进去,塞进那个又小又热的地方,让她整个吞掉。
他脑子里只剩这个,再深一点,再进一点,把她撑开,撑到极限,看看她能吃到哪儿。
“啊——啊啊……老公……老公慢……呜呜……太里面了……”
“不够里面。”
“够、够了……真的够了……”
“还差一点。”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往上抓住那两团乳肉,一收手,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在他指根之间被磨得通红。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压,逼她塌腰,角度带着往下,再往上撞,“你摸摸,这儿。”
她把一只发软的手撑在墙上,另一只跟着往下,按到自己肚子上,一按就摸到那处凸起。
“呜——别、别按……”
“你的东西在里头。”他贴着她耳朵说,“摸到了吗。”
“嗯嗯……摸到了……”
“大声点。”
“啊……哈啊……摸到了、我摸到了……”
她说不成句了,后面能出来的一截一截全是零碎的。
水声、撞击声、她含不住的呻吟,一起砸在瓷砖墙上再弹回来。
“老公……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再撑一会儿。”
“我不行了……下、下次……”
“下次是下次。”他一把从下面把她小腹托起来,让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全靠他的手臂和那根东西挂着,“这次还没完。”
她整条腿抖得像筛糠,撑墙的手一滑,脸几乎要磕到瓷砖上。
“别滑。”他手托得更紧,“挂住我。”
他把她的小腹往下按,隔着那层软肉去挤自己。她立刻拔着嗓子叫,“啊——别按那里……要、要出来了……”
“老公又没不让你出来。”
“呜……不行……我憋不住——”
他又顶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整个腰弓起来,脚趾绷直,两条腿一收一夹。穴里一层一层地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小嫩逼喷出温热的液体,直直打在他下腹上,顺着他的大腿根砸到地砖上,稀里哗啦,带一点浅浅的白。
第二股浇在他抽出去半寸的柱身上,整根都烫了一下。
少女腿抖得站不住,只剩男人托着才没跪下去。
徐萦哭了,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呜……我没忍住……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额头顶在她后颈上,喘了两口,“喷给我看,我高兴得慌。”
他射过一次到现在都没软,这一股水浇上来,他那根东西涨得腹肌都发疼。
路驰一手托着她臀,一手从后面按住她小腹,就这么连着身体,把人转过去。
徐萦踮着脚往前挪,一步一深,穴里那截东西跟着角度转,她叫一声走一步,湿漉漉的腿夹着他的腰,走得整个甬道都在颤。
“去哪……老公,去哪儿……”
“看镜子。”
浴室尽头是整面镜子。
他把水汽抹开一块,露出两个人上半截和下半截。
镜子里那个人站得直,宽肩,腰窄,背上那层鳞影在灯下泛着暗光。
怀里挂着一个很小的女孩,头上两根向后弯的角,湿发贴着一侧脸,两团乳肉被他胳膊挤在胸前,脚尖离地砖一寸多。
她的肚子前面凸出一块,随着他往里的动作一鼓一瘪。
“自己看。”
“不看……”
“看。”他捏住她一根角,很轻地往上抬,抬到跟镜面平齐,“抬头。”
她的角在热水里泡得发亮,环纹一圈一圈绕上来。他用拇指和食指从根部往尖端捋,指腹擦过每一道纹路。
“嗯——”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紧紧一收。
“这儿最灵。”他嘴角带了点笑,低头亲在角根上,又捋了一遍,慢慢说,“你看看你后面那个人现在什么样。”
镜子里的路驰把下巴搭在她头顶上,一只手掌横在她小腹上,另一只包着那团乳肉揉,手指一合,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他整个人在她身后占了太大的地方,把她挡得只剩半边。
“你要是不信我嘴上说的,”他胯往前又送一寸,“就自己看着。”
徐萦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顶得站不直的自己,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水,下唇上一道自己咬出来的印。
她后面那个人正低头看她,眼里一点留白都没有。
她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细的哼。
“看见了吗。”路驰说。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你……你在看我。”
男人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狠。
一手掐着她腰,一手还捏着那根角不松,把她往上顶得只能靠镜面撑着。
她两只手在玻璃上按下两个湿掌印,被撞得往前滑,掌印被拉成两条模糊的长痕。
“啊……哈啊……哥哥……太快了……”
“叫大声点。”
“呜嗯……会、会听到……”
“这儿就咱俩。”他把她按在镜子上,从后面贴紧,胸口贴着背,声音落在她耳朵后面,“没人管你叫成什么样。”
她于是真的放开了一点,最初是咬着下唇硬忍的鼻音,后来是含着水的呻吟。
再后来只剩一截一截的哭腔,被顶得连气都换不过来。
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砸在镜面上,又弹回她自己的耳朵里。
水汽一层一层爬回来,把那面镜子重新糊上。两个人的轮廓在雾里越来越虚,只剩中间那一小块还清楚。
路驰盯着那一小,看着自己那根东西一次次被这个小得可怜的穴口吞掉,一次比一次深。
他胯下那两颗球又拍上去,撞在那两片肉唇上,湿响连成一片。
他还想更深,还想再往里塞一点,塞到她把整个人交出来为止。
“宝贝。”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全灌进去。
“呜……”
“夹得这么紧,”他咬住她的耳垂,含了一下,慢慢收紧掐着那根角的手指,“是想把老公整根吞进去吗。” 第4章 事中恨不得把卵蛋也肏近老婆的逼,事后给老婆洗澡吹头发
镜子上的雾又厚了一层。路驰抬手抹开一道,从左边划到右边,玻璃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响。
里头两个人重新清楚起来。
他站在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往前掰,把她的腿分到最开,含着巨物导致有些泛白的小蜜穴正对着镜面。
“低头。”
“不……不看……”
“看。”
徐萦的下巴被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托起来往下压,她眼皮垂着,从睫毛缝里往下瞟,只瞟了一眼就想把眼睛闭上。
花户被撑得整个翻开来,边缘一圈嫩肉随着抽送被带进去又翻出来,沾着黏亮的浆。
每退一次,就有一条细丝从两个人之间拉长,断在她大腿内侧。
肚子上那道凸起没散,随着呼吸一鼓一瘪,比刚才还更靠下一点。
她的脸烧到了耳根,抬手要捂,被他抓住手腕按在镜面上。
“你自己摸摸这儿。”
“呜……”
“摸。”
她一只手被迫往下探,指尖先碰到穴口边上那块被撑得极薄的软肉,再往里一点,碰到他柱身根部那丛浓密的毛。
她指尖一抖,缩回来,被他又按回去。
“摸到什么了。”
“呜嗯……不、不说……”
“说。”
“你……你进得太深了……呜……”
路驰的呼吸就在她耳朵上。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穴里又紧紧地绞了一下。
“还没到头。”他把腰往前又送了半寸。
“啊啊——唔、不行……”
“怎么不行。”他一手托着她的膝弯,另一手重新横到她小腹上,掌根压着那块隆起往下按,隔着肚皮去挤自己那根,“你摸摸,还差这么一截。”
徐萦的手被他按在镜面上,五指在玻璃上分开,掌心里全是汗,指腹滑得按不住。
她只能看着镜子里那个人被顶得上身往前倾,两团乳肉垂下来一晃一晃,乳尖在镜面上蹭出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重新动起来。
起初还压着劲,整根拔到穴口,再整根送回去,龟头捣在那块软硬交界的地方,一捣她整条腿就弹一下。
后来压不住了,节奏一乱,啪啪的湿响连成一串,囊袋拍在两片肥嘟嘟的肉唇上,声音一下比一下响。
“啊——嗯嗯……哈啊……”
徐萦她越听越羞,越想忍,越忍不住,只剩气从喉咙里一截一截地往外挤。
“叫出来。”路驰低头,牙齿刚碰到她后颈那块皮肤,还没咬下去,就听她拔高了一声。
“呜啊——老公……”
“嗯。”
“慢、慢一点……我不行了……”
“行的,宝宝一直很有潜力,累了老公让你趴着。”他把托着她膝弯的手臂往上提了提,让她整条腿都离了地砖。
她垫着另一只脚,努力保持着不让自己完全悬空。
镜子里那个宽肩的男人几乎把怀里那个人遮完了,只露出两根向后弯的角、半边湿透的青发,和胸口被挤得变形的一角乳肉。
“看镜子。”他说。
“看了……”
“看什么了。”
“你……你把我抬起来了……嗯啊……”
“还有呢。”
“我、我够不到地……”
“还有呢。”
“呜……”徐萦终于在镜子里看清了,她的一条腿挂在他手臂上,那处随着他每一次往里,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张开的圆,收不回去。
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往里抽,抽得她整个人往前蜷。
“看见了。”路驰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全灌进去,“你这个小东西,昨晚睡前来我房里蹭了三回,说是要水喝。”
“我没有……”
“两次,你说是找耳机。”
“呜……别说了……”
“今天怎么就忍不住了。”
她被臊得整个背都红起来,从肩胛一路红到腰。
他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自己先喘了。
路驰其实已经不太撑得住了。
她那处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咬他,咬得他后腰发麻,从尾椎一直麻到膝盖。
他今晚本来打算就这一回,结果射过一次到现在,底下那根东西一次都没软。
他盯着镜子里的连接处看。
自己那根红得发黑的东西一次一次被吞掉,又被吐出来,柱身上全亮,底部那丛毛全湿了,黏成一缕一缕。
两颗卵囊跟着节奏拍上去,撞在她两片肉唇上,撞得湿亮。
路驰看着看着,那口火就从小腹烧到了头顶。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再深一点。再往前一点。让这两颗也跟着顶进去,让她那个小得可怜的地方把他也整个收着。
腰上一用力,胯往前压得比之前都深,两丸直接顶在她穴口外那圈嫩肉上,隔着皮肉往里挤。
“呜啊——!”徐萦整个腰弓起来,脚趾在空中绷直,“太、太里面了……老公……别……”
“哪儿别。”他喘得厉害,额角那层薄汗顺着往下滴,“你说哪儿别。”
“你、你那两颗……呜……顶到了……”
“顶到怎么了。”
“会、会进去……”
“进去怎么了。”
“呜——不行不行不行——”
他听见她那一声,胃底那处猛地一缩,几乎就真的往前送了。
“今天就到这儿。”他哑着嗓子,把腰收回来一点。
“呜……”
“饶了你。”
可他手上没饶。
他就着这个姿势,隔着她的小腹往下按,另一只手从镜面上把她的右手拉下来,按到她自己那处上方那颗小核上。
“自己搓。”
“呜……不要……”
“搓。”
徐萦的指尖抖着在小珠上打圈,刚绕着转了两下,整条腿就抖得撑不住。路驰把腰往前一送,配合她的节奏。
“啊——哈啊……不行了不行了……”
“再来两下。”
“呜嗯——老公、老公我要……”
“要什么。”
“要、要出来了……”
“尿老公鸡巴上。”
她把手指一压,整个人就绷断了。小穴绞紧,温热的液体直直喷出来,打在他下腹和大腿上,稀里哗啦地落在砖上,水混着水。
徐萦的眼泪一串串掉下来,好不可怜,“呜……我腿软了……你放开我……”
“抱紧我。”
路驰把她的那条腿从臂弯里放下来,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他,两条腿分到他腰两侧,重新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一下失了重心,只能伸手圈住他的脖子。
这个高度,她的脸刚好落在他下颌底下。
他仰着一点头看她,她向下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
“唔……”她还没喘匀,他就低头把她吻住了。
舌头直接顶进来,卷住她躲的那一截,勾着往他嘴里带,把她下唇含住咬,咬得又软又麻。她原本要说的“慢一点”,被他自己吞了进去。
他就这么抱着她走出来,每走一步,怀里的人就往下落一截,穴里那根东西跟着往深处顶。
“呜嗯……啊……”
“别咬我脖子。”
“我没有……”
“你牙印都留上了。”
“是你自己动的……”
“我走路。”
“呜……”
他走到床尾,把她放下去的时候,她整条腿还是抖的,屁股落到床垫上,他跟着压下来,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
这个角度,他不用屈膝,正好把她整个人圈在胳膊底下。
徐萦仰着头看他,青发散在床单上,两根角压得弯了一点。她的小腹还在一抽一抽,腿根全湿,床单上很快洇出一小块深色。
“看什么。”
“你、你还……”
“嗯。”
“你不是说、说今天到这儿……”
“那是刚才。”路驰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臂弯里,往两边分开,重新抵上去,“现在改了。”
他慢慢地又送了进去,龟头顶在宫口上。
“啊——你、你说的……呜……”
“说的不作数。”
他每一下都顶到那处,龟头被宫口卡一下,退出来又被卡一下。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起初那种能听清的音节,变成一截一截的气,最后只剩哭腔。
“呜嗯……呜……老公……”
“在。”
“我、我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他额头顶着她的额头,头发上的水滴到她脸上,“你摸摸。”
她把一只手探下去,按在小腹上。鼓得比刚才还明显,他每往里顶一下,她手掌底下就动一下。
“呜——它、它在动……”
“是它。”他握住她的手,连同她的手掌一起按住那块地方,不让她松开,“你感觉到没有。”
“感觉到了……呜啊……”
“我今晚要给你射满。”
“呜……”
“射这儿。”他把她的手在肚子上按了按,“堵着不让流。”
徐萦说不出话了,只能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她越是这样,他那口火越压不住。
他低下头,从她的下巴一路咬到颈部,再从锁骨咬到那团乳肉上。
他一口含住乳尖,舌面压着打圈,牙齿很轻地磨,磨得那颗红珠充血肿起来,硬在他嘴角。
另一只手包着另一半,一合,肉从指缝里鼓出来,被他揉得变了形。
“啊……嗯嗯……呜……”
她的腿抖得架不住,从臂弯里滑下来,被他重新捞回去,卡在腰侧。两条肉肉的腿夹着他,膝盖内侧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开始冲刺,每一下都撞在宫口那块软肉上,一下比一下狠。床架跟着响,床头磕在墙上,闷闷的。
“啊——啊啊……太快了……老公,太快……”
“你忍着。”
“呜不行……我不行了……”
“再撑一会儿。”他的声音压在喉咙里,喘得断断续续,“我快了。”
“老公……呜……老公……”
宫口被顶了几十下之后松了一点,龟头就那么卡进去了半颗。
徐萦整个人眼前一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四道白痕,穴里剧烈地绞,绞得他眼前一黑。
“呜啊——!”
“就是这儿。”
他往那里面又送了两下,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徐萦叫都叫不出声了,张着嘴只有气。
手在他后背上乱抓,腿在他腰上乱蹬,整个人抖得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他咬着牙,抵着最里头射了。
灌在最深的地方,烫得她整个人一抽。
鸡巴抵着宫口不松,一滴都没让出来。
他一边射一边抖,膝盖在床垫上撑不住,只能用两只手死死按在床上,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那几秒钟他脑子里是空的。
他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朵里撞。
他这辈子做过很多把命押上去的事,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明明人还醒着,魂却被抽走了一截。
射完之后他没有抽离这根凶器,而是卡在里头,把穴口堵得严实。徐萦更受不住这灭定的快感,哪怕被压着腿也抖个不停。
“呜……你、你没出来……”
“嗯。”
“你怎么还……”
“说了嘛,堵着不让流。”他喘着,把额头埋在她颈窝里,头发上的水全蹭在她肩上,“过会儿。你缓一缓。”
徐萦安静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匀了。路驰的手从肚子上移开,落到她腰侧,一点点往后背摸。
“路驰哥哥,疼吗。”
“哪里。”
“背上。”她的声音一下低下去,耳朵又红了,“对不起……”
“你这是给我留记号,说明你爱我。”他把那口气吐在她肩上,“道歉干嘛?”
路驰抬头看她,卧室的光从侧面打过来,落在她脸上,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眼睛红红的,下唇一道牙印。
她这样看起来比平时还小。
就那么躺在他底下,胸口起伏,肚子微微隆着,被他钉在原处。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你这个人。”
“嗯。”
高挺的鼻子蹭过她的鼻梁,“呆呆的。”
她说不出话,只能伸手圈住他脖子。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东西一撤,穴口没来得及合上,里头的白浊混着穴水一起涌出来,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又洇湿一块。
他低头看了一眼,胃里那处又缩了一下。
他把那两道从她大腿内侧抹过去,抹开,再把手抬到她眼前。
“看看。”
“不要看……”
“你自己弄的。”
“明明是你。”
他把那两根手指送到她嘴边。她张了张嘴,含进去,把指腹和指缝都舔干净,舌头绕着他的指节转。
路驰盯着她那张脸看。她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腮帮鼓着,嘴唇红得发亮。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回浴室。
先把两个人身上的东西冲干净,再用毛巾把她从头发裹到脚,再换了一条干的床单。她坐在床边,垂着头,任他擦干了水分,再用吹风机收尾。
“老婆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不睡?”
“看你会儿。”
“看我干嘛。”
“看我老婆还要打申请报告。”他把毛巾扔进洗衣篮,坐回床沿。
徐萦愣了一下,她慢慢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
“嗯。”她说。
路驰躺下来,把她拉进臂弯里。她整个人贴着他,肉肉的大腿搭在他腰上,小腹抵着他的侧腰。他一只手盖在她的后脑上,掌心覆着那两根角。
她很快就睡着了。
他醒着,闻着枕边那股味道,闻了很久。 第5章 贯彻老婆最大人生信条
窗帘没拉严,留了一道缝。中午的太阳从那道缝里直直切进来,屋里有着恒温系统,被子上只带着一点点阳光的温。
徐萦先闻到路驰身上的皂味,底下还压着一层很淡的麝香,像晒过的木头被雨点打了一下又晒干。
小巧的鼻子贴着他锁骨那块皮肤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把脸埋进去,才确定这个人是真的。
她动了动脑袋,头顶轻轻的。
角已经变回去了,摸不着也看不见。
路驰靠着床头坐着,一条胳膊还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里握着手机。
他侧着头,眼睛半阖着,正午的光从窗户那边铺过来,照得他半张脸都发亮,鼻梁旁边落了一小块睫毛的影子。
他大概是嫌光刺眼,手机举得比平时低。
外面那么亮,屋里什么都藏不住。
“醒了。”
“你没睡?”
“睡了会儿。”他把手机往下一放,“看你睡得香,没动。”
“嗯。”她飞快的瞄了一眼亮着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一页她看不懂的曲线图,红红绿绿的,边角挂着几个跳动的数字。他的手指停在半空,屏幕自己暗下去,又被他拇指一碰亮起来。
“想看?”
“没有。”
“你眼睛都黏上去了。”
路驰笑了一声,直接把手机塞进她手里,还顺手按亮了屏幕,“查。”
“我不查……”
“查啊。”
“查手机不好。”
“这是你老公的请求。”他一只手撑着头,侧过身看她,头发塌了一边,耳尖有点红,说话那点调子还没散干净,“你查不到十分钟,今天不让你起床。”
“路驰……你这不是耍赖吗。”
“嗯。耍赖了。”他打了个哈欠,一点都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徐萦抱着那只手机,像抱着什么烫手的东西。
她本来只想点开相册随手翻翻。
结果手指一滑,滑进了社交账号。
头像是一张侧脸,逆光,什么都看不清。
名字后面跟着一串她认不全的字母,粉丝数长得她数不过来。
她试着往后数了几位,越数越心慌,最后干脆不数了。
关注列表里是零。
她点开一条最普通的帖子。
没有脸,只有一只手搭在窗台上,逆着光,配了一句很短的话。
底下的赞是六十几万。
转发的数字也长得离谱,评论一条刚刷出来,下一秒就被新的盖掉。
她把帖子往上拉,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最底下的那条。
发布时间是一个月前。
第一篇是三张照片。
第一张是他的戒指,素圈,戴在无名指上,光打得很亮。
第二张是两只手扣在一起,她的手和路驰比起来小的很多,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只露出半截手指。
第三张是她穿婚纱的背影,长长的裙摆在门框里堆起来,头上没有被头纱盖住的地方,留了两小截影子。
配文只有一行。
[和老婆结婚了,祝大家早日找到另一半。]
赞一千多万,评论七百万。
最前面几条是各家品牌方送来的祝福,措辞都很正式,句尾一律带着礼数。
往后翻,全是刷新的惊叹,一句话反复出现——他居然结婚了,他什么时候恋爱的,他有老婆?
徐萦捏着手机的手心开始出汗。
她心里的得意偷偷地往上冒。
原来这个人把戒指、把她的手、把她的背影,都摆在几千万人面前,一点都没有藏。
她把那条配文又看了一遍,看第三遍的时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她还有点得意,藏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
然后就手滑点进了消息栏。
未读的红点后面跟着99+,她想退出来,指腹一碰,不小心进去的第一个不是工作不是代言,是一张照片。
一个女人的胸口,很大,衣服拉得很低,背景像是办公室的落地窗。
徐萦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心里一下凉了。
她把那张照片划掉,点了进去。
用户名imnotyao,金融行业,某公司高管。
176cm,个子高挑,站在一群男同事中间还高出一截。
照片拍得很好看,眉眼舒展,笑得不讨好也不轻浮。
再往下翻,是她的毕业照。照片上写着芝加哥大学,配文说,她来自广西,大学时候兼职做模特供自己读书。
徐萦的手指还在往下滑,中午的阳光把房间照得过分坦白,她坐在那片亮光里,觉得自己一点影子都没有。
她把手机屏幕按熄了,又按亮,又按熄。
路驰本来是有点得意的。他翻过身来,想在看见她看完那条帖子的表情之后,说两句“你老公是不是很能打”之类的话。
结果他一偏头,看见的是她的侧脸。
她嘴角往下压着,下唇咬了一道印,睫毛湿了一圈,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鼻子红了一点,只有一小块,可是在他这个角度看得清楚极了。
路驰心里那点笑意就散了。
“怎么了。”
她没说话,把手机还给他,手指还有点冰。
“没什么……”
“没什么你脸这样。”他把屏幕拿近一看,眉头立刻皱起来,随即手指飞快地往下滑了两下。
等看到那张照片和那个主页,他的表情就彻底沉下来了,语气有点冷,“谁啊。”
徐萦把头往枕头里埋了一点,“别人的私信,我不该点开。”
“不该点开的是我不是你。”他把那条对话划掉,点进对方主页,看了两秒,直接点了举报,退出来的时候连手速都带着火气。
他回过头,声音一下就软了,“就这个?”
她喉咙动了一下,半天没把它咽下去。
“路驰哥。”
“嗯。”
“你会不会觉得好委屈。”她的声音很低,字挤在一起,“我没办法跟你匹配。我除了年轻,除了这张你喜欢看的脸,什么都没有。”
路驰愣了一下,他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两只手都腾出来,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太大,一捧,她整张脸都被圈在里面了,拇指压在她颧骨下面那块湿的地方,往上抹了一下。
“不许这么说。”他低头用鼻尖轻轻蹭她。
“我——”
“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你没……”
“那为什么你还这么想。”
她张了张嘴,把眼泪咽回去,眼睛垂着,“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人家一米七六,人家自己念完芝加哥大学,自己供自己上学。我十八岁,睡到中午,什么都不会,连哭都要你们几个排队哄……”
“谁说我只喜欢你的脸了。”路驰的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放,“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我不要求你得有什么世俗意义上好的品质,什么学历、什么事业、什么身材,那些我自己都不看。”
“可是——”
“哪有那么多可是?”
她说不出话。
路驰看她还是把眼睛垂着,不肯看他,胸口那点火就往上顶。
他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回来,按亮屏幕,点进设置,手指直接在账号那一栏往下翻。
“你干嘛?”
“注销。”
“你别!”徐萦一下坐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抓得死紧,青发从肩上滑下来,急得声音都在抖,“不用这样。你不用老是为我做这么多事。”
“我乐意。”
“我不乐意。”她把手机往自己怀里一抱,抱得牢牢的,像个抢东西的小孩,“你要是把号注销了,那些人会说你,品牌方也会找你麻烦,粉丝都——”
“那些人说什么关我什么事。”路驰看着她把手机护在怀里那副样子,胸口那口气一下就散了,手垂下去,失笑道,“我要接就接,不想接就不接,一个号而已。”
“那也不行。”她抱着手机,声音小下去,可手臂一点没松,“这是你的东西。”
“我这个人都是你的了。”他往床头一靠,两只手一摊,任她抱着那部手机,“号算什么。”
屋里静了一会儿。
光落在她抬着的脸上,连她眼角那点湿都照得清清楚楚。
路驰就那么看着她,忽然就想要她说一句平时自己最不爱说的那种话。
“说一句。”
“说什么……?”
“说你爱我。”
徐萦的脸一下烧起来。
“说什么啊你。”
“说我爱你。”他伸出一只手,从她怀里把手机拿回去,顺手扔到床尾,“说对了,我就放开你。”
“……”
“不说,你等下午饭就躺着吃。”
路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半个肩膀,“说。”
徐萦抱着被子,脸埋的低低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她嘴巴动了两次,一点声都没有,第三次的时候才从被缝里漏出一点。
“我爱你。”
很轻,很小,说完就要往被子里钻。
路驰的手停了一下,心口那块地方是酸了一下,还是软了一下,他自己也分不清。
“乖。”他
“你、你笑什么。”
“没笑。”
“你耳朵红了。”
“没红。”他伸手把被子往下扒,把她的脸捞出来,凑过去亲了一口,从嘴角一路含到唇上,“我老婆说她爱我,你让我怎么忍。”
她被他亲得脸更红,缩着肩膀往床头躲。他跟着追过去,一只手撑在她背后的墙上,把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
她头顶有一片头发被压得乱翘,他伸手按了按,指尖在那儿停了很久,没摸到角。
“角呢。”
“收起来了。”
“拿出来。”
“不要。”她抬起头看他,很认真地摇头。
路驰看了她两秒,把那口气吐出来,低下头在她头顶那片平顺的发顶上很轻地碰了一下。 第6章 一个人夫陪睡,一个人夫做饭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第二下的时候,徐萦就伸手去够,被路驰连着被子一起拽了回来。
第三下,铃声响完了。
紧接着是第四下。
她撑起半个身子去看屏幕,来电显示上那三个字映在正午的光里,规规整整。
“执玉哥。”
“接了。”路驰松开她,自己往后一靠。
她刚按下接听,那头清冷的声音就出来了。
“出来吃饭。炖了山药牛肉汤,还买了兰花蟹。”
背景里有一点很轻的水声,像是锅盖掀开又合上。
“好。”她应得很顺,声音不自觉就软了,“我马上来。”
“嗯。”那头停了一下,“记得穿拖鞋,别光脚跑。”
说完就挂了。
徐萦把手机抱在手里,怔了半秒,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路驰的胳膊上,往他胸口推了推,“执玉哥做好饭了,你让我起来。”
路驰被她推得晃了一下,眉毛挑起来。
“小没良心的。”
“什么……”
“我刚给你当了一上午人肉枕头。”他一手撑着头,斜着眼看她,“一个电话就变心,饭的吸引力有这么大啊。”
“饭当然有吸引力。”
“还推老公。”
“我没有推。”她的手停在半空,缩回去,脸红了。
“推了。”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这儿的印还在。”
“才不是。”
路驰笑了。
他躺着的时候一头黑发全散了,一半压在枕上塌下去,额前那撮翘着,怎么都不肯服帖。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往里收了一下,看上去比平时小一点。
徐萦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下床。
光脚踩上地板,她的脚趾缩了一下。
地板被晒了一上午,是温的。
她走到衣柜那一格前,那一格是留给她的,挂着几件换洗的衣服,T恤、家居裙、两件吊带。
她随手抽出一件睡裙套上,肩带搭到肩上,下摆垂到膝上两寸。
她抬手把青发拢到耳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是红的,眼尾那一圈淡淡的肿。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垂着眼,点进了注册页面。
用户名那一栏,她胡乱敲了一串字母和数字。头像留空,简介留空,关注零。
她在imnotyao的主页上停了两秒,还是按下了关注。
提示弹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口跳了一下,快得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她急忙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掌心里,走出卧室。
她还没走到餐厅,先闻到一股很淡的昙香,混着清蒸蟹的味道。
周执玉在餐桌那边,正把围裙从头上摘下来,叠了两折搭在椅背上。白衬衣,袖子往上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看过来。
那双淡金色的眼睛扫了她一圈,从头发扫到脚,落到她拉开椅子的动作上。
“洗手了没。”
徐萦手上一顿,老实摇头。
“谁家的孩子。”周执玉闭了一下眼睛,“十八岁了。”
他说着,转身进了厨房。
回来的时候手里托着一块毛巾,热气还在往上冒。
他把毛巾往她面前一递,看她愣着不动,干脆自己把她的手从桌底下捞出来。
掌心托着她的腕子,力道不重,另一只手拿毛巾,从她的指根一根一根擦下去。
擦到指缝的时候,他把她的手指分开,仔细压了一下,连指甲盖底下那道浅沟都抹了过去。
“手这么凉。”
“刚起来。”
“又不穿鞋,刚刚我没提醒你吗。”
他把毛巾翻了个面,从手背又擦回手腕,擦完仍没松手,捏了捏她的手。
“吃饭前记得洗手。”他这才放开,把毛巾扔进旁边的洗衣篮里,声音里那点不耐烦一直没散,“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直接上桌,这顿饭你就站着看。”
“知道了……”
“知道没用。”
他坐回自己那把椅子上,拿起筷子才要动,目光在她脸上又停了一息。
徐萦低着头,睫毛垂着,眼尾那一圈肿在光里藏不住,压出一道浅浅的褶,下面浮着一点青。
她抬眼的时候那两道褶跟着动,像两片被雨打过的薄花瓣。
周执玉把筷子放回筷架上。
“怎么。”她被他看得不自在。
“眼睛。”
“眼睛怎么了。”
“你自己照过镜子没有。”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上的消毒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又抽了一条干净毛巾出来,在热水下面冲过,拧到不滴水,五指收紧试了试温度。
回来的时候他把毛巾折成两指宽的一条。她还在看他,他就直接把毛巾搭上去了。
“闭眼。”
温热的湿气贴上眼皮,徐萦眼皮一跳,睫毛全压了下去。
“敷着。”
“这个……”
“手扶好。”他把毛巾往她手上一压,等她两只手都搭上去,才松开,“不许揉。揉一下今天别想再睁开。”
毛巾底下漆黑一片,只有热气从眼周慢慢渗进去,把那点涨涨的疼一寸一寸地熨开。她的鼻梁被压着,呼吸全落在这块布上。
“敷五分钟。”他坐回去,端起自己的碗,“肿着像什么样子。”
“我下午不见人。”
“那也得消肿。”
“是水喝多了。”她闷闷地说。
“嗯。”周执玉舀了一勺汤,慢慢吹了吹,“水喝多了。”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水。
昨天晚上她自己睡在主卧,前天晚上在西捷然那边,周二那次是在他这儿,后半夜他又起来了一趟,听见隔壁有很轻的抽气声,一下一下压着,压得整段呼吸都不成句。
他那时候站在走廊上,等没了声音才回房。
“再按一下。”他伸手隔着毛巾,在她两边眼尾各轻轻压了压,“这边肿得厉害。”
徐萦坐在那儿,毛巾还盖着眼睛,手乖乖举着。
周执玉从桌下看了一眼,用脚尖把那双棉拖又往她脚边推了推。
餐厅的门响了一下,路驰出来了。他换了一件黑色T恤,头发还是散着的,额头那撮依旧翘着,怎么都压不平。
“怎么了这是。”
“水喝多了。”周执玉说。
“哦。”路驰看了那毛巾一眼,又看了一眼徐萦举着毛巾的手,走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把自己那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半寸。
徐萦在毛巾底下没吭声,耳朵尖慢慢红了。
桌子上的菜已经摆齐了。
木须肉、荷塘小炒、清炒豌豆苗、荷兰豆炒鱿鱼、土豆烧排骨,中间一只白瓷盘里躺着整只清蒸兰花蟹,壳红得发亮,旁边放着一小碟姜丝米醋。
最后端上来的山药牛肉汤,白瓷锅,汤色清亮,只飘了几段芹菜。
周执玉先打了一碗汤,把青菜都挑到了一个骨碟里。
满桌子菜,没有一样是她咽不下的口味。豌豆苗清甜,荷塘小炒里放了嫩藕,鱿鱼切的花刀,炒得刚刚好断生。
他们几个口味都淡,只有她一个人,甜咸麻辣来者不拒。周执玉做菜从来不重口,唯一会多撒一点盐的时候,是对着她这一碗。
毛巾拿下来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红的,只是那圈肿淡了一些。
徐萦拿起筷子,先夹了一块排骨。
她嚼了两口,视线不知怎么又飘到了手机上。屏幕扣在桌布上,黑黑的一片,可脑子里的陌生女人还没消失。
徐萦把排骨咽下去,忽然觉得这块肉没什么味道。
周执玉把放凉的汤推到她面前,她低头喝汤。汤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胸口的闷被化开了一道,酸酸地往外泛。
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一下。
她抬头。周执玉正看着她,手里端着一只小碟,里面是一整碟拆好的蟹肉,白的,黄的膏都挑干净了,只留了最好看的几块。
他把碟子放在她手边,又坐回去,一边给自己盛汤一边说话。
“笨手笨脚,蟹壳都拆不利索,坐这儿瞪着它,它能自己进你嘴里。”
“我又没说要马上吃……”
“不想吃你盯着它看半分钟。”他瞥了一眼那碟蟹肉,“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周执玉没再问。他把那勺汤慢慢咽下去,眼睛从她脸上移开,落到窗口那片光上,停了一会儿。
徐萦夹了一筷子豌豆苗放进嘴里,嚼着嚼着,那点甜就顺着舌根爬到了心口上。
路驰坐在她旁边,正低头扒饭,伸筷子在排骨盘里挑了一块最大的,随手放进她碗里。
“吃。”
“我有了。”
“你饭量什么时候变小了,再吃一块。”他一边说,低头继续扒饭。
桌面上很安静,只有碗筷轻轻碰响的声音。窗外有风,把客厅那扇半开的窗吹得晃了一下,纱帘底边离开地板又落回去。
满桌菜香一阵一阵地往上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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