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66-172)作者:黄天无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0 6:43 已读9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色(重制版)】(166-172)

作者:黄天无奈

2026/09/20 发布于:pixiv

第166章 财魔授首

就在我与财魔陷入苦战之际,他身后的那十三个犹如僵尸般的青年,也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恶狼,无声无息地扑向了中原镖局的众人。

这十三人,江湖人称“十三财魔使”。

财魔纵横江湖数十年,为所欲为,却极少亲自动手,很多时候,都是这十三魔使代为代劳。他自幼便从全国各地收罗了许多孤儿,将他们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施以极其严酷、近乎非人的训练。那些孤儿多半在残酷的折磨中夭折,能活下来的,无一不是资质根骨极佳、且心性被彻底扭曲的怪物。

他们被财魔倾囊相授,个个身怀绝世武功,且生性冷酷,早已没有了人类的感情,完全沦为了只知杀戮的机器。昔日震惊武林的“神拳门惨案”,便是这十三魔使的“杰作”。那一夜,神拳门上下六百八十口人,无论妇孺老少,皆被屠戮殆尽,血流成河,惨绝人寰。

中原镖局能称雄武林,底蕴自然不俗。此次押送三百万两灾银,金凤更是从全国各处分局抽调了最顶尖的精英好手,再加上沿途一些门派相助的侠义之士,可谓是人多势众。

但若论单打独斗,除了金凤之外,镖局里竟无一人是这些杀人机器的对手。

这十三魔使所修习的,本就是招招致命、一击必杀的绝技。镖局中纵有几个功力稍高些的老镖师,在那种完全不顾自身死活、只求同归于尽的疯狂打法下,也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当!当!当!”

金凤身先士卒,手中青冥剑化作一道道耀眼的青色匹练。她一上来便以精妙绝伦的“天龙剑法”,硬生生圈住了两名魔使。

她的剑法已妙达巅峰,剑光霍霍,将那两名魔使狠辣的杀招一一化解。然而,随着交手招数的增加,金凤的脸色却越发凝重。

这十三魔使的身体,显然经过了财魔多年以秘法的改造。他们浑身的肌肉犹如铁锭般坚硬,金凤那凌厉的青冥剑气斩在他们身上,竟只发出金铁交击的声响,仅仅能令他们的身形微微一滞,却无法在他们身上留下任何实质性的伤口。

“杀!”

中原镖局的众人见局主奋不顾身,也都被激发出了血性。他们虽然武功不及,但仗着人多势众,三五成群地结成阵势,拼死抵抗,一时之间,倒也勉强与那些杀人魔头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随着时间推移,镖局一方不断有人惨叫倒地,伤亡开始迅速增加。

而此时,在另一片空地上,我与财魔的对决,局面却悄然发生了逆转。

“砰!砰!砰!”

我与财魔又连续硬拼了三掌,每一次碰撞,都如闷雷炸响,震得四周树叶簌簌飘落。

财魔的“金神功”确实霸道无匹,那一股股锐利至极的金之真气,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撕裂。但随着交手越来越久,我心中的那明悟,却如同拨云见日般,越来越清晰。

**五行之金虽利,但终究只是偏居一隅,有其穷尽之时。而我这阴阳之力,乃是天地万物生克之本,生生不息,循环不绝。**

我一边化解着财魔的攻势,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推演。

**从这老魔头那磅礴的金之真气中,我分明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锐利与冰冷。天地五行,相生相克。金能生水,水能克火,火能克金……**

**既然他能以五行之‘金’入武,将这金神功练到如此地步,那我为何不能以这包罗万象的‘阴阳之力’,化作五行之气来克制他?**

一念至此,仿佛有一道闪电划破了我脑海中的迷雾。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那如江河决堤般的阴阳之力,突然不再一味地刚猛碰撞,而是自行沿着一条奇异的经脉路线,开始了一个全新的循环。

那股至阳至刚的“太阳之力”,在阴阳交汇的催动下,竟如同被一点火星瞬间引燃的干柴,轰然爆发。它化作了一股炽烈无比、仿佛能焚尽万物的新生之力。

“接我一掌!”

我不再被动防守,而是主动迎着财魔那只金光闪耀的拳头,一掌狠狠地推了出去。

“哧……”

伴随着一声奇异的轻响,我的掌心之中,竟猛地射出了一道赤红色的气芒。这道气芒裹挟着灼灼逼人的热浪,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炙烤得扭曲变形,直扑财魔的面门。

财魔那原本充满狂妄与不屑的脸庞,在感受到这股炽热气芒的瞬间,顿时如同面具般碎裂开来,露出了无法掩饰的骇然之色。

“这是……火神功?!”他失声惊呼。

“轰!”

赤红色的火炎真气与他那耀眼的金色拳罡毫无花巧地撞击在一起。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嗤”声。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按进了厚厚的积雪之中。

漫天火星四溅。

财魔闷哼一声,那肥硕的身躯竟被这股灼热的气浪震得连退了三步,每退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焦黑脚印。他的脸色已是一片铁青。

我心中大定,忍不住仰天长啸。

**火克金!天地至理,果然不虚!财魔这横行天下的‘金神功’,遇到我这以阴阳之力初悟而出的‘火神功’,简直就是遇到了天敌!**

自此,主客易位。

我越战越勇,那初悟的“火神功”在阴阳之力的源源不断催动下,变得愈发纯熟、愈发旺盛。我双掌翻飞,道道赤红色的光芒如同烈焰腾空,化作一片火海,将财魔那原本不可一世的金色气芒逼得节节败退。

财魔须发皆张,满脸的肥肉因为愤怒和惊惧而剧烈地抽搐着。他那身原本珠光宝气的衣袍,此刻已被火神功的余波烤得焦黑一片,全无了方才那副悠然自得、视天下英雄如无物的高人风范。

他且战且退,显然已经意识到,今日若再硬拼下去,自己恐怕要凶多吉少。

突然,他眼珠一转,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魔使苦战的金凤,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阴毒的光芒。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朝着十三魔使的方向暴喝一声:“儿郎们!别管那些废物,给我先杀了那个用剑的女人!”

听到主人的号令,原本正在与镖局众人混战的十三魔使,阵型瞬间变幻。其中六人拼死缠住了中原镖局的高手,而另外四名原本游离在边缘的魔使,则如同四支离弦的黑色利箭,带着森冷的杀意,同时扑向了金凤。

财魔见我眼角余光扫向金凤,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顿时发出一阵如夜枭般难听的“嘎嘎”怪笑。

“小子,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财魔一边挥舞着双拳抵挡我的火芒,一边用言语刺激我,“老夫的这些儿郎们,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好手。如此娇滴滴的一朵花儿,马上就要在你面前凋谢了,当真令人惋惜啊。嘎嘎嘎……”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慌乱压下,脸上恢复了冰冷的镇静,冷声道:“老魔头,我劝你别自作聪明。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根本搅乱不了我的心境!”

话虽如此,我心底却如明镜一般清楚。

这老魔头当真是老谋深算,狡诈如狐。仅仅从方才交手前我与金凤那短暂的几个眼神交汇,以及我将她护在身后的举动,他便已敏锐地察觉到了我们之间非同一般的关系。

如今他在武功上被我全面压制,便企图用金凤的性命来分散我的注意力,乱我的武心。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毫厘之间。我若是因为心系金凤而心神大乱,招式中露出破绽,这老怪物便能瞬间翻盘,将我置于死地。在武林之中,武功高低固然重要,但这种生死搏杀时的心智与算计,往往更加致命。

“小子,你当老夫真怕了你不成?看招!”

财魔见言语未能让我立刻乱了阵脚,顿时恼羞成怒。他狂吼一声,竟是不顾一切地催动了全身的功力。“金神功”再度全力爆发,那耀眼的金色气芒于虚空中纵横披靡,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切割开来。

我胸有成竹,丝毫不惧。“火神功”应念而生,双掌一推,道道赤红色的光芒犹如火龙出海,迎着那金色气芒便绞杀在了一起。

虚空中不断发出“哧哧”的焦灼声响,大片的金色真气被赤红火焰吞噬、消融。财魔的金光越来越弱,眼看便要被我彻底压制,败局已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绝望的惊呼。

“啊!”

那是金凤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我强行分出心神,眼角余光扫向那边。

只见金凤那一身原本干练的劲装,此刻已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她正奋力挥出一剑,惊险万分地化解了正面一名魔使的攻击。

但长久的激烈运剑,加上昨夜的过度操劳,已使她体内的真元出现了短暂的不继。就在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刹那,她的背后露出了一个致命的大破绽。

而另一名早已如毒蛇般潜伏在侧的魔使,趁着这个稍纵即逝的间隙,身形如鬼魅般欺近。那只闪烁着幽蓝色乌光的毒掌,已然贴近了金凤的后心。

我太清楚这十三魔使杀人的手段了。他们没有任何花巧,杀人,只需一招。

金凤若是中了那一掌,哪怕大罗金仙下凡,也绝难救回。她那曼妙的身姿、鲜活的生命,将在瞬息之间香消玉殒。

**她是我的女人。**

**前夜在床上,当她把那最宝贵的第一次交给我时,我还曾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证过:有我在,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什么武心,什么破绽,统统见鬼去吧!

“滚开!”

我发出一声犹如受伤野兽般的狂吼。当下不顾一切地全力打出一式“火神功”,拼着耗损真元,硬生生地将财魔逼退了数丈。

紧接着,我身随念动,将轻功催至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如电光火石般飞扑了过去。

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堪堪挡在了金凤的身后。

“砰!”

那魔使蓄满毒劲的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我的背心。

我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在承受这一掌的同时,我借着那股冲力,回手便是一记刚猛无俦的“太阳之力”,狠狠地轰在了那名魔使的胸膛上。

“轰!”

任凭那魔使的身体被秘法改造得再怎么强悍,在我这全力一击的太阳之力面前,也如纸糊的一般脆弱。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后便如同被引爆的火药桶一般,轰然炸裂,粉身碎骨。

漫天血雨倾洒而下。

然而,就在这漫天血雾之中,一道金色的身影,以一种快得连肉眼都只能捕捉到残影的恐怖速度,无声无息地穿透了血幕。

是财魔!

他就像是一个最耐心的猎手,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咽喉的那一刻。

他的攻击方位精准到了极点,直指我为了救金凤、回手反击时所暴露出的、毫无防备的后背空门。

我的气机在财魔出手的瞬间,便已经敏锐地感应到了那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杀意。

但是,我在半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身处半空无处借力,根本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或变招的动作。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将全身的“龙阳神罡”催动到了极致,硬生生地用自己的后背,去接下这老魔头蓄谋已久、倾尽十成功力的一拳。

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硬生生地用肉身,抵挡住财魔“金神功”十成功力的绝杀一击。

我,也不行。

“嘭!!!”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连整座铁松岭都在战栗的巨响。

我只觉得后背仿佛被一座轰然倒塌的铁山狠狠地砸中。那股狂暴至极的金锐之气,瞬间撕裂了我的“龙阳神罡”,如无数把尖刀般绞入我的体内。

五脏六腑如同被一柄巨锤同时砸碎,剧烈的痛苦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整个人如同破布口袋般向前扑倒,“哇”的一声,口中一甜,一股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狂喷而出,在半空中洒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弧。

但我心中那股狂傲不屈的战意,却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点。

就在我重重倒地的那个刹那,我强行咬碎了舌尖,用最后残存的清明和真力,反手一挥。

“死!”

一式凝聚了我最后生机的“火神功”,化作一道细小却凝练到了极致的赤红色气芒,如同一枚致命的暗器,激射而出。

财魔一击得手,看着我重伤倒地,那张肥胖的脸上正不可抑制地浮现出狂喜与得意忘形的笑容。

他认为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心神在这一刻出现了致命的松懈。

那道赤红色的气芒破空而至,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嗤!”

财魔的笑容瞬间僵硬。

那道气芒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引以为傲的护体金光,直接没入了他的胸膛,随后在他的心脉处,炸开了一朵极其绚烂、灼目的赤色火花。

火克金,在这致命的一击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财魔那双细缝眼猛地瞪圆,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恐惧。他张开嘴,似乎想喊些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咯咯”的怪响。

紧接着,一团赤红的火焰从他体内喷薄而出。

这位纵横黑道数十年、杀人如麻的一代巨魔,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在这熊熊烈焰中,灰飞烟灭,连骨渣都没有留下。

而我,在看到那朵火花炸开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眼前一阵发黑,无边的黑暗瞬间将我吞没。我重重地倒在冰冷的泥土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啊!!!”

一声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悲呼,骤然响彻了整个铁松岭。

金凤呆呆地看着那个为了保护她,硬抗了致命一击,此刻正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男人。

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双凤目中狂涌而出。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活生生地撕裂成了碎片。那种痛彻心扉的绝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布满泪痕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只剩下了令人胆寒的冰冷杀意。

她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些依然虎视眈眈的魔使,咬牙切齿,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中传出:“你们……这些杀千刀的畜生!”

“铮……”

青冥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滔天的恨意与悲愤,剑身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金凤的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的闪电,毫不犹豫地冲向了那群魔使。

含恨出手,毫无保留。

仅仅只是一剑,她便将那名最先冲过来的魔使,连人带兵器,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中原镖局的高手们,眼见平日里威严冷静的局主此刻竟悲痛欲狂、舍生忘死地冲杀,一个个也都被彻底点燃了血性。

“跟这群畜生拼了!”

“杀!”

所有人都不再防守,完全是豁出去了性命,以命换命地疯狂拼杀。

而那剩下的十二名魔使,在亲眼目睹了主人财魔灰飞烟灭的惨状后,那颗被秘法禁锢的心智也终于出现了裂痕。他们心神大乱,原本那种无懈可击的配合和冷酷的杀人章法,瞬间土崩瓦解。

这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半个时辰后。

铁松岭的空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

中原镖局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八名精锐镖师当场战死,十九人身负重伤。

但那作恶累累、双手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十三财魔使,也终于在这场惨烈的血战中,被中原镖局众人杀得一个不留,全部伏诛。

第167章 战后金凤

我醒来时,不知已过了多少时日。

一缕柔和的阳光从窗纸间斜斜洒入,在青砖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我费力地转过头。

金凤坐在床边,正怔怔地望着我的脸出神。那双总是透着凌厉英气的凤目,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微微红肿着。她那原本紧致饱满的脸颊明显消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的,整个人看上去疲惫至极。

可她却依然死死地守在床前,连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仿佛生怕我这一闭上眼,就再也醒不过来似的。

见我睁开眼,她先是猛地一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住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颤抖得厉害,又哭又笑。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一软。干咳了一声,声音虽然沙哑得像砂纸在磨,却还是强扯出一抹笑意:“咳……我福大命大,连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金凤闻言,又气又心疼地嗔了我一眼:“你还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当真怕你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此刻的武林凤凰,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运筹帷幄、号令群雄的从容镇定?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人。眼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任谁也想不到,一向以女强人形象示人的中原镖局局主,也会有这般脆弱无助的一面。

我心下感动,想抬手替她擦擦眼泪,可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才抬起一点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金凤察觉到我的动作,连忙自己胡乱地抹了把眼泪,俯身凑近了些,急切地问道:“你、你要什么?是不是渴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然挂着笑:“我昏了多久?”

金凤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已经五天了。”

五天……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一战虽胜,但我硬抗了财魔那老怪物十成功力的绝杀一击,代价确实不小。若非我身怀“龙阳神罡”与“大海无量”的阴阳交汇之力,换作旁人,哪怕是天榜高手,恐怕也早就灰飞烟灭了。

我望着她那张憔悴了许多的脸,柔声道:“这些天,你辛苦了。”

金凤眼眶又是一红,却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不辛苦。只要你肯醒来,就算让金凤守你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我听了这话,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温热。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手,这一次终于够到了她的手。我轻轻地握住她那微微发凉的柔荑,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着。

“金凤,我答应过你的事,我做到了。”

金凤反握住我的手,哽咽道:“你真傻。那一掌……你怎么就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挡?”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替她挡下魔使那一击、又因此暴露空门被财魔偷袭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说过,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受一点伤。我龙……我风扬说话,向来算数。”

金凤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又落了下来。她将脸轻轻贴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濡湿了我的皮肤。她低低地呢喃着:“你这个傻子……”

我笑了笑,虽然虚弱,但语气却透着几分痞气:“我才不傻呢。至少,我赢得了一位天香国色的美人芳心。”

话说到此,我那双虽然疲惫却依然不安分的目光,开始在金凤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

连日来的衣不解带,她身上的劲装显得有些皱褶。但那曼妙火爆的身材,却依旧被紧紧地包裹着,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韵味。

金凤觉察到我那灼热的眼神,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她下意识地别开目光,不敢与我对视,却听见我带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是不是该好好感谢我一下?”

前两次“感谢”,自己都被他占了天大的便宜。聪明绝顶的中原镖局局主,自然知道这男人心里打的是什么坏主意。

当下,她那张英气勃勃的玉脸羞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嗫嚅着说道:“你……你身子才刚恢复……”

我嘿嘿一笑,大言不惭道:“我可是铁打金刚。做那种事非但不会耽误伤势,反而越做越精神。”

话音未落,我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伸了出去,一把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带。

“呀!”

金凤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整个身子都扑倒在了我的胸前。

她生怕碰着我尚未痊愈的伤处,根本不敢用力挣扎,只得由着我抱着。她双手撑在我身侧,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你这个无赖……都伤成这样了还……”

我的一双手已迫不及待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内。

多日不曾触碰,那娇嫩的肌肤依然温润如初,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只是怀中人明显瘦了些,摸上去骨感分明,想来这些天衣不解带地照顾我,确实是累坏了。

我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惜,手上的动作也不觉温柔了许多。

我的手掌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金凤只觉得我手掌所过之处,肌肤便像被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令她浑身酥软,心尖发颤。

她羞于自己这般不争气的反应,明明心里有些抗拒,可身体却像是一滩春水般软倒在我怀里。她索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任由我施为。

直到身上感到凉意,她才猛地惊觉,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我解开了大半。

那件紧身的黑色中衣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高耸挺拔的丰乳,在粉色的丝绸肚兜包裹下,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脱出来。

我低头打量着怀中这副动人的躯体,忍不住连连发出惊叹:“小凤儿,你的身子越来越美了。不过,有一处似乎……变大了?”

金凤忙睁开眼,水汪汪的凤目中满是紧张与羞涩:“哪里变大了?”

我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把覆在肚兜上,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硕柔嫩的椒乳。

入手处,只觉得沉甸甸的,满手都是软糯的肉感,弹性惊人。

我轻轻捏了捏,笑道:“这里啊。你自己没觉得么?好像大了一圈,更丰满了。”

**看来,经过那一夜的滋润,这朵武林凤凰的雌性本能已经被彻底激发出来了。这身子,越发地熟媚诱人了。**

金凤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像是在滴血。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如蚊蚋:“……好像是。”

我肆意地揉弄着那对高耸的雪峰,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右手也不甘寂寞地向下探去,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入她的亵裤内。

我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那处幽秘的桃源,在两腿之间来回摩挲挑逗。

“这里倒是好了不少。”我坏笑着说道,“还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又红又肿,连碰都不敢碰……”

话还没说完,金凤已是又羞又恼,一把按住我的手,嗔怒地打断了我:“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弄的!”

我哈哈一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凑到唇边亲了一口:“好好好,我不说了,咱们直接做。”

说完,我也懒得脱去外衣,只是一把扯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挺胸、胀得发紫的“独角龙王”释放了出来。

它那狰狞粗硕的模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金凤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此刻仍是忍不住别开眼,不敢直视。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床上。大手一挥,直接将她的亵裤扯到了膝盖弯。

那片神秘的幽谷顿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光洁的阴阜下,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肉瓣早已微微外翻,在情欲的催动下,正不断地分泌出晶莹黏腻的爱液,将周围弄得泥泞不堪。

“咕叽……咕叽……”

我的手指在穴口轻轻一拨,便发出令人面红耳热的水声。

“嗯……”金凤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岔开。

我寻准了方向,扶着那根粗壮的巨物,缓缓地沉下腰去。

虽然已有过几次欢好,但这朵凤凰儿的身子似乎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惊叹的紧致。

当巨大的龟头刚刚顶开那娇嫩的穴肉,试图挤入那条狭窄温热的甬道时,一股强烈的阻滞感便传了过来。

那紧窄的腔道死死地咬着我,简直紧得令人头皮发麻。

“唔……”

金凤的眉心猛地蹙起,秀美的脸庞上闪过痛楚。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口中逸出一声带着几分难受的低吟。

我立刻停下了动作,关切地看着她:“怎么了?疼?”

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武林女强人,此刻却难得地露出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她眼角泛着泪光,低声说道:“有些痛……我以为第二次便不会痛了,谁知道还是……”

我歉然地亲了亲她的脸颊:“是我太心急了。你放松些,交给我。”

我没有再强行深入,而是放缓了动作。

我只用龟头在穴口和甬道前段,以极轻极微的幅度,缓缓地研磨、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小心翼翼地摩擦着那些最敏感的软肉。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不断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乳,低头含住那一颗已经挺立发硬的红梅,轻轻地吸吮、舔弄。

“啊……嗯嗯……”

在双重的温柔刺激下,金凤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快意。这股快意从两人相连的私密之处,一圈圈地扩散开来,如同温水般漫过她的腰肢,爬过后背,最终在头顶炸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努力想要忍住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可是,那逸出口的声音,却依然带着细细的、媚人的颤音。

“啊……你……你……”

感觉到那条紧致的甬道里开始泛滥出更多的汁液,原本干涩的肉壁也变得滑腻柔软,开始主动地吸附、蠕动,我才试探着,缓缓地往前顶了两下。

“噗嗤……噗嗤……”

巨物顺畅地滑入了更深处。

我低头亲了亲她微蹙的眉心,低声问:“还疼么?”

金凤面若桃花,双眼迷离地望着我。她轻轻地摇了摇头,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入骨的媚意:“……不疼了。你……你动吧。”

得了这声准许,我哪里还能忍得住?

我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发力。

“噗嗤!”

“啊!”

那根粗硕的巨物瞬间势如破竹,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上。

金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那对丰满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着,掀起一阵眩目的肉浪。

我这才放开手脚,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淫水。

虽说我余伤未愈,运功猛烈抽插时,胸口仍会隐隐作痛。但此刻美人在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那极致的销魂滋味,哪还顾得上那几分痛楚?

倒是金凤,始终记挂着我的伤势。

她一边被我顶弄得魂都快飞了,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一边还断断续续地叮嘱着:“你……你轻些……啊……莫牵动了伤口……唔嗯……”

看着她这副明明爽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关心我的娇媚模样,我心里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我故意将腰部往后退了退,然后猛地一记大力,狠狠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呀……”

金凤发出一声又惊又媚的娇啼,花径深处的媚肉瞬间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物。

我伏在她耳边,邪笑着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能死在你这肚皮上,我风扬也算值了。”

金凤又羞又气,偏生身子早已被我撞成了一汪春水,哪里还有力气同我斗嘴?

她只能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任由我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

“啊……好深……要坏了……你这个……冤家……啊啊啊啊……”

窗外,院中不知哪棵树上的鸟儿正在欢快地鸣叫着。

而屋内,那令人面红耳热的撞击声、水声,以及女人那高亢甜腻的浪叫声,却久久未曾停歇。

第168章 三家相聚

铁松岭那一战,打出了中原镖局赫赫威名,也打出了我风扬的赫赫凶名。

自那日之后,我们押送灾银的队伍再上路时,出奇的顺利,别说是什么黑道巨擘,连个剪径的小毛贼都没碰上一个。

江湖上有一条铁律:识时务者为俊杰。

财魔这老怪物纵横黑道数十年,积威之重,令天下侧目。连他都折在了我们手里,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这江湖上还有谁敢来捋中原镖局的虎须?

后来我们才探听到消息,原来在秦晓东败退之后,财魔那老怪物为了独吞这笔巨款,竟事先通告了天下黑道:中原镖局的镖银,谁都不许动,谁敢动,就是与他财魔为敌!

结果,他自己死在了我手里,那道通告反倒成了我们最好的护身符。

“我们还真该好好感谢财魔才是。”

夜里,在客栈的卧房中,我搂着怀中温香软玉般的金凤,笑着打趣道。

金凤光洁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听了这话,忍不住扑哧一笑,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直蹭得我心头火起。

“你这人,就是嘴上不饶人。”她娇嗔着,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圈,语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自豪与依赖。

镖队抵达开封时,朝廷在开封的大小官员早已早早地候在了城门口迎接。

然而,一路行来,入目所见的景象,却让我这见惯了生死的人,也忍不住觉得有些触目惊心。

连日的暴雨引发了百年难遇的洪灾,开封城外,黄水泛滥,良田尽毁。无数灾民流离失所,携家带口地涌向开封城求生。

城外的官道两旁,挤满了衣不蔽体的灾民。有的饿得皮包骨头,正趴在地上啃食着草根树皮;有的已经饿毙在路边,尸骨就那么直挺挺地暴露在荒野中,连个收殓的人都没有,任由野狗乌鸦啃食。惨嚎声、哭泣声、呻吟声,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惨象。

我自认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但我毕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而来,骨子里还保留着一些最基本的人性底线。看着这些活生生的人像牲畜一样死去,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一路走来,我几乎倾尽了随身携带的所有金银钱物,沿途救济那些快要饿死的灾民。可是,灾民实在太多了,我身上带的钱再多,也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在城门口与那些脑满肠肥的官员寒暄过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在开封府衙的赈灾大坪上,当着数万灾民和开封府所有官员的面,我以南宫世家家主风扬的名义,当场宣布:南宫世家捐出黄金十万两、白银八十万两,全数充作灾银,用于赈济开封洪灾的难民!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片刻之后,爆发出了一阵犹如海啸般的雷动欢呼。

无数灾民跪伏在泥水中,冲着我的方向拼命磕头,热泪盈眶,口中高呼着“风大侠恩同再造”、“南宫世家万家生佛”。

九十万两白银,对于底蕴深厚、富甲一方的南宫世家而言,虽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还远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用这笔钱,在这大灾之年,却能换来成千上万条人命,更能为南宫世家积下无量的功德。

朝廷派来赈灾的一位钦差大员,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当场命人取来文房四宝,挥毫泼墨,写下了“侠骨仁心”四个大字,郑重其事地赠予了我,并承诺定会将南宫世家的义举上奏朝廷。

在我的带头作用下,开封当地的那些士绅富商们,哪怕是平时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迫于形势和声望的压力,也纷纷慷慨解囊。

这一场后来被江湖人称为“爱心行动”的赈灾义举,其影响之深远,远远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料。

我本是出于一时恻隐之心,却无意间为南宫世家在天下人心中树立了一座不可逾越的“侠义”丰碑。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江南北。许多原本隐居山林、性情孤傲,向来不屑于投靠世家门派的游侠散客、奇人异士,慕我风扬之名,纷纷主动前来南昌投效南宫世家。

这些人在武林中虽然名声不显,但个个身怀绝技,是一股极其庞大且不可忽视的力量。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南宫世家原本因为连番大战而有些空虚的底蕴,倒因为这一场善举,而变得愈发稳固如山了。

将镖银安全交割给官府之后,我没有在开封过多逗留,辞别了金凤,便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南昌南宫世家。

一回到府里,我连后宅都没进,便直接将司空相叫到了书房,商议今后的大计。

在我离开南昌去押镖的这段时日里,武林中的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风起云涌”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沈家在经历了上次攻打南宫世家的挫败后,改变了策略,开始疯狂地向江南其他势力扩张。他们一路南下,以摧枯拉朽之势,连吞飞龙门,灭天星帮,铲除小刀会。所向披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江南各大小帮派闻风丧胆,许多门派甚至不战而降。

短短数月之间,江南大半壁江山,已落入了沈家的囊中。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那个向来隐迹江湖、号称有半部武林之称的“太史世家”。

太史世家仿佛一夜之间撕下了伪装的面具,展露出了极其恐怖的锋芒。太史世家的主人太史博,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征服了江北武林的大半势力。

两强并立,南北对峙。整个江湖的局势,骤然变得微妙且紧张到了极点。

书房内,司空相神色凝重地指着桌上的羊皮地图,沉声道:“家主,如今的局势已十分明朗。太史世家既然有心争霸武林,一统江北之后,迟早会挥师南下。而沈家在江南站稳脚跟,也必然会渡江逐鹿,与太史世家一决雌雄。”

我微微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处于南北交界处的南昌位置:“而我们南宫世家,正好夹在他们这两大势力之间。”

“正是。”司空相叹了口气,“这是兵家大忌。太史世家若南下,必先拔除我们这颗钉子;沈家若北上,也不会容忍我们在其后方掣肘。若我们不依附沈家,便得臣服太史世家。但无论走哪条路,最终的下场,都是为人作嫁衣,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必被吞并。”

我冷笑一声:“我风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臣服’二字。想吞并南宫世家,也得看他们有没有那副好牙口!”

司空相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家主豪气干云,属下佩服。要想在这乱局中自保,甚至分一杯羹,唯有固本培元,整合各方力量,形成足以与他们抗衡的第三方势力。”

我用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点了三下,分别指在南昌、洛阳和中原镖局所在的开封。

“如今我们南宫世家与洛阳鹰会、开封中原镖局,关系非同一般。鹰会虽受内乱之创,但底蕴犹存,在洛阳一带仍有极大影响力;中原镖局此次押送灾银名声大噪,不仅人脉广阔,更掌控着中原大地的镖路咽喉。”

我看向司空相,眼中精光闪烁:“若能将这三家之力拧成一股绳,守望相助,互为犄角,未必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站稳脚跟,甚至三分天下!”

司空相击掌赞叹:“家主高见!此计若成,我南宫世家便可稳坐钓鱼台,坐看沈家与太史世家龙虎斗!”

主意已定,我当即亲自提笔,写下两封密信,飞鸽传书给洛阳的金晓芬和开封的金凤,邀她们速来南昌共商大计。

不出数日,金凤与金晓芬便各自率领着帮中的几名核心高层,秘密抵达了南宫世家。

她们二人之所以来得如此之快,除了对我的情意之外,更重要的是,她们各自也面临着与南宫世家相似的困局。

鹰会自从上次远征沈家失败,又经历了北冥刚叛乱之后,元气大伤,精锐折损过半,今时今日已只能勉强自保,急需强援。

中原镖局虽然在此次灾银一役中未伤筋动骨,反而声望大增。但在沈家和太史世家这两大超级势力疯狂扩张的夹缝中,镖局的生存空间也在被一步步地挤压。

三家合盟,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当前局势下最好、也是唯一的选择。

到了南宫世家,在正厅与双方的高层举行了简短的会面和接风洗尘之后,我便借口“舟车劳顿,需先歇息”,直接将这两位绝色佳人,一左一右地拉进了我的宽大卧房里。

先私事,而后公事。这向来是我做事的风格。

更何况,不过数日未见,我胯下那根食髓知味的“独角龙王”,对她们那销魂蚀骨的身子,早已是朝思暮想,饥渴难耐了。

卧房的门刚一关上,我便迫不及待地将她们双双拥入怀中。

这两位美人,此前只在传闻中听过对方的名头,素未谋面。但两人皆是掌管一方大势力的女中豪杰,可谓是神交已久。

这一见面,两人先是互相打量了一番,眼中皆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金凤,武林中最高傲的凤凰。今日她褪去了平日里那身干练的劲装,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淡青色长裙。那高挑修长的身段,配上那略显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以及那张透着高贵英气的绝美容颜,整个人宛如一朵傲立雪中的青莲,凛然不可侵犯,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将她狠狠揉碎的独特风尘韵味。

而金晓芬,这位执掌洛阳鹰会、主宰万千人生死的女霸主。今日则穿了一身极其艳丽的紫色宫装。她本就生得国色天香,明眸皓齿,肌肤雪白如玉。那身段更是丰满到了极点,一双傲人的巨乳将紫色的绸缎撑得高高耸起,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紧绷,在宫装下勒出一条夸张诱人的弧线,简直就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肉欲。

“早听闻中原镖局金局主乃是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这般高贵的气度,倒叫妹妹自愧不如了。”金晓芬笑吟吟地拉起金凤的手,声音娇媚入骨,率先打破了沉默。

金凤也是聪明绝顶之人,自然知道眼前这位艳光四射的鹰会之主,与自己一样,都已是眼前这个霸道男人的禁脔。

她原本还有些许的尴尬与羞涩,但见金晓芬如此落落大方,便也放开了心思,反握住金晓芬的手,微笑道:“金姐姐过誉了。姐姐这般国色天香、丰满迷人的身段,才是真真叫妹妹看了都眼热呢。难怪……难怪能把某些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

说着,她还似笑非笑地横了我一眼。

不过短短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这两位在江湖上跺一跺脚都要引发地震的女强人,便一口一个“姐姐妹妹”地叫得亲热无比,仿佛相识多年的闺中密友一般。

我看着她们这般和睦,心中大乐,双手一紧,将她们紧紧地搂在胸前,左亲一口,右啃一下。

“两位好娘子,既然这么投缘,那咱们还等什么?快上床切磋切磋武艺吧,为夫我可是早就等不及了!”

我大笑着,双臂一振,直接将她们两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无比的拔步床。

“呀!你这坏人,快放我下来!”金凤惊呼一声,羞红了脸,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金晓芬却是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那对丰硕的巨乳在我的胸膛上用力地蹭了蹭,娇媚地白了我一眼:“哼,你这死鬼,这么多天没见,一见面就想着折腾我们。金凤妹妹,咱们今日可不能轻易饶了他!”

金凤被她这一激,那股子不服输的英气也上来了。她咬了咬红唇,凤目中闪过一抹羞恼与挑衅:“好!姐姐说得对。咱们姐妹联手,今日非要挫挫他这无法无天的锐气不可!”

“哈哈哈哈!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位女霸王,在床上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我狂笑一声,将她们双双扔在柔软的床榻上,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嗤啦!”

伴随着丝帛撕裂的脆响,那层薄薄的伪装被我粗暴地扯去。

金凤那修长健美的胴体,与金晓芬那丰腴雪白的娇躯,瞬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一黑一白,一瘦一丰。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极致诱惑,让我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

那根狰狞的“独角龙王”早已胀得如同紫红色的铁棍,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散发着浓烈得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啊……”

看着那可怕的巨物,两位原本还信誓旦旦要“挫我锐气”的美人儿,都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怯意。

但她们毕竟都是心高气傲的女中豪杰,谁也不愿在对方面前先露了怯。

“金凤妹妹,咱们上!”

金晓芬娇喝一声,率先发难。她竟是不退反进,主动缠了上来。那对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超级巨乳,狠狠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一条香滑的丁香暗吐,在我的耳廓内疯狂地舔舐挑逗着。

“唔……”

金凤见状,也不甘落后。她修长有力的双腿猛地夹住了我的腰肢,一双手更是大胆地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我那根滚烫的巨物,有些生涩却极力想要展现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

“好!够烈!我喜欢!”

我怒吼一声,体内“龙阳神功”轰然运转。那股至刚至阳的霸道真气,瞬间流转全身,令我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坚硬如铁。

我一把捏住金晓芬那饱满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巨乳,五指用力收拢。

“啊!疼……死鬼,你轻点……”金晓芬发出一声又娇又媚的痛呼。

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而是猛地一个翻身,将正在套弄我巨物的金凤压在了身下。

“小凤凰,敢挑衅我,就要做好被肏坏的准备!”

我一把抓住她那修长结实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直接将那泥泞不堪的蜜穴彻底暴露出来。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我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啊……”

那根粗硕的巨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接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金凤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金凤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那张高贵英气的脸庞瞬间变得扭曲。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绷紧,十根脚趾更是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深了……啊……要被你插穿了……唔呜呜……”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拔出巨物,再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啪!啪!啪!”

肉体疯狂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卧房内回荡,如同急促的战鼓。

“叫!大声点叫!让我听听中原镖局局主在床上叫得有多骚!”我一边疯狂地打桩,一边用言语无情地羞辱着她。

“啊……嗯……你这混蛋……啊……好爽……好深……唔嗯……”

金凤哪里受过这等粗暴的对待,那强烈的快感与撕裂般的痛楚交织在一起,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她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潮红,眼眸迷离,口中不受控制地吐出令人面红耳热的淫词浪语。

金晓芬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花径,下体早已是泛滥成灾。

我一边肏干着金凤,一边伸手将金晓芬拽了过来。

“轮到你了,母狗!”

我按着金晓芬的脑袋,直接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压在了金凤的胸前。

“给我舔!舔她的奶子!”我恶狠狠地命令道。

金晓芬羞愤欲绝,但在我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和龙阳真气的威慑下,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服从的反应。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香舌,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金凤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挺立的红樱桃。

“啊……不要……好痒……唔啊啊啊……”

金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痉挛,阴道里的媚肉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咬着我的巨物不放。

“操!真紧!”

我怒骂一声,拔出巨物,一把将金凤推开,转而抓住了金晓芬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

“啪!”

我狠狠地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那白里透粉的臀肉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印,荡起一阵炫目的肉浪。

“转过去,撅起来!”

金晓芬乖乖地转过身,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将那肥美诱人的大屁股高高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那两片丰满的肉瓣之间,那条泥泞不堪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仿佛在急切地渴望着什么。

我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将那根沾满了金凤淫水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金晓芬的花径深处。

“呃啊啊啊啊……”

金晓芬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她那对夸张的巨乳因为这猛烈的撞击,在身下疯狂地晃动着,如同两个装满了水的皮球。

“好大……啊……塞满了……全被你这大鸡巴塞满了……唔嗯……好哥哥……用力肏我……肏坏我这骚穴……”

金晓芬不愧是久经沙场(指与我)的放荡尤物。一旦彻底进入了状态,她在床上的表现比金凤还要疯狂、还要淫荡百倍。

她主动地扭动着那肥美的腰肢,配合着我的抽插,那紧致吸精的肉穴里更是不断地分泌出大股大股的肠液,将我的巨物包裹得紧紧的,舒服得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一边疯狂地肏干着金晓芬,一边转头看向一旁已经瘫软如泥的金凤。

“过来!张开嘴!”

金凤此刻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她像一条温顺的小母狗一样爬了过来,张开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凑到了我与金晓芬交合的地方。

“滋溜……咕叽……”

她伸出香舌,贪婪地舔舐着我那根进出时带出的淫水和白浊,甚至还将舌头伸进了金晓芬的穴口,与她那翻出来的媚肉互相纠缠着。

看着这两位在江湖上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绝色女强人,此刻却像两头低贱的发情母畜一样,在我的胯下摇尾乞怜、极尽淫荡之能事。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征服感和满足感,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胸膛。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力量!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也要去了……好哥哥……射给我……全射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女几乎同时爆发的高亢尖叫,她们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们的蜜穴里喷射而出,将那张名贵的锦缎床单浇得湿透。

我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我低吼一声,将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入金晓芬的子宫最深处,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洒在了她那柔软的花心之上。

“呃啊……”

金晓芬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梦呓。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无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床上。

金凤也同样虚弱地趴在我的腿上,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和失神,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涎液。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两位原本还扬言要“挫挫我锐气”的女中豪杰,此刻正温驯得像两只吃饱了的小猫,软绵绵地趴在我的怀里。

她们那嫣红的玉脸上,布满了云雨之后的慵懒与满足。那原本高傲不可一世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对我毫无保留的依恋与臣服。

天下英雄豪杰,能得她们其中一人青睐,便已是死而无憾。

而我风扬,却能让这两位武林中最出色、最有权势的女人,同时在我的胯下承欢,任我予取予求。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我搂着这两具温香软玉般的极品娇躯,听着她们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满意的邪笑。

第169章 欢愉双姝

那张宽大得足够躺下五六个人的拔步床上,弥漫着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麝香与雌香。

我赤裸着上身,懒洋洋地靠在柔软的靠枕上,左臂揽着那朵刚刚被采撷、还带着几分高傲英气的中原镖局局主金凤,右臂则圈着那熟媚入骨、宛如一颗熟透水蜜桃般的鹰会之主金晓芬。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一想到江湖上最具权势的两位女中豪杰,此刻都像温顺的母猫一样趴在我的怀里,我心中那股男人的得意便如春草般疯狂滋长,忍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哈哈哈……”

金凤光洁雪腻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听见我的笑声,她微微扬起那张带着高潮余韵的潮红俏脸,瞥了一眼正趴在我另一边怀里、闭着眼睛似在假寐的金晓芬。

“芬姐,什么事使他那么高兴啊?笑得跟个偷了腥的狐狸似的。”金凤不解地问道,语气里还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嗔。

金晓芬慵懒地睁开那双狐媚的眼睛,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越过我的胸膛,在金凤那光滑如绸缎般的麦色胴体上轻轻爱抚着。

“还能因为什么?”金晓芬娇媚地瞥了我一眼,声音甜腻得拉出丝来,“凤妹妹你生得这般美丽动人,又是堂堂中原镖局的局主。外面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为了你打得头破血流,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是奢望。他呢?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你抱上了床,把你折腾成这副模样,换作是你,你不得意?”

金晓芬比我年长几岁,又是久经人事的熟妇,可谓是与我知根知底。她这一句话,可谓是字字见血,直戳我的要害。

金凤一听,那好看的秀眉顿时蹙了起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不费吹灰之力啊!”她急急地反驳,那股子女强人的好胜心瞬间被激了出来,“当初他为了得到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死缠烂打,还……还……”

后面的话,涉及到那一夜的狂野与羞耻,她实在难以启齿,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金晓芬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更是起了促狭之心,似笑非笑地怀疑道:“是吗?我可不信。就他这满肚子坏水的样儿,只怕是随便勾勾手指头,某些人就自己投怀送抱了吧?”

金凤暗暗恼恨自己当初怎么就不多矜持几日。相识不过短短几天,就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和霸道的手段哄上了床。若是当初拿捏些架子,如今也不至于被这“女天敌”取笑。

可话已出口,她中原镖局局主的面子总得设法补救。她情急之下,猛地抬起青葱玉指,指着我道:“是真的啊!不信……不信你问他!”

我看着这两个女人为了争面子斗嘴,心里正乐呵,刚张开嘴准备顺着金晓芬的话再逗逗金凤。

“我……”

话还没出口,我忽觉腰侧最柔软的一块肉,被人用两根指头狠狠地、死死地拧住了。

金凤那只手藏在金晓芬视线的死角里,借着被子的掩护,正对我施以酷刑。她那双平时威严的凤目,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我,无声地警告着:**你敢说错半个字,后果自负!**

我被她掐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一下,连忙大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当初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她……”

话到嘴边,我瞥见金凤那几欲杀人的眼神,求生欲瞬间爆棚,赶紧话锋一转,强行改口:“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尽了水磨工夫,这才终于得到了武林凤凰的芳心啊!”

听到我这番违心的“作证”,金凤那紧绷的俏脸这才如春花绽放般,满意地娇笑起来,手上拧着我的力道也随之松开了。

那边的鹰会之主一听,却是不乐意了。她小嘴一撇,发出一声娇哼。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我不顾腰间的疼痛,转头看向她,不解地问道:“我的美人儿帮主,你又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金晓芬那对傲人的巨乳在我胳膊上用力地蹭了蹭,幽怨地哼道:“你得到她费了那么多功夫,死缠烂打的。到了我这儿呢?你倒好,不费吹灰之力便得手了。凭什么呀?难道我就那么不值钱?”

我心中暗自苦笑。这两个女人,表面上姐姐妹妹地叫得亲热,和和气气、情同手足。暗地里,那点小心思全用在攀比上了。比来比去,主题无非就是我。论谁更得宠,论谁更受疼爱,论谁在床上更有魅力……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金凤这会儿倒是听出话头来了。她刚刚扳回一局,岂肯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

“咯咯咯……”金凤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指着金晓芬打趣道,“原来当初被他不费吹灰之力,随随便便就抱上床的,是芬姐你啊!”

被这个“天敌”如此直白地取笑,金晓芬心中大窘,更是恼怒。她不好冲金凤发作,便将气全撒在了我身上。

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悄悄伸进被中,顺着我的腰线一路摸到背上,寻了块肉,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了一把。

“嘶……”

我猝不及防,吃痛之下,面上顿时现出极其精彩的苦色。

金晓芬见我神情有异,立刻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面孔,柔声道:“哎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呀……”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抬起那只带着幽香的玉手,用丝帕极其温柔地为我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倒打一耙!

现在我总算是领教了,这位看似娇媚柔弱的鹰会之主,手段是何等的厉害。

我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呵呵干笑了两声:“没事,没事。不过是刚才不小心,被一只特别漂亮的母蚊子,狠狠地叮了一口罢了。”

金晓芬听出我话里的意思,嘴角掠过一抹得意的笑意。她自然知道那只“母蚊子”是谁。

我恼怒地瞪了在一旁火上浇油、幸灾乐祸的金凤一眼,回过头,一把将美人儿帮主紧紧抱在怀里。

这种时候,在男女的战场上,还有什么武器比甜言蜜语更厉害呢?

我深吸一口气,施展出三寸不烂之舌,甜言蜜语如同连珠炮般源源不断地送了上去。

“小芬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对我情深意重,我心里不知道有多感激、多疼爱你呢。你这般国色天香,能得你青睐,是我风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发誓,日后定会对你更好,绝不偏心半分。”

在我的连番轰炸和再三保证下,美人儿帮主那幽怨的容颜这才稍稍舒展,化恼为笑。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娇嗔了一句。

我见机不可失,凑到她耳边,用极低却极其暧昧的声音说道:“小芬儿,你待我这样好,连你母亲那般绝色的人儿,都舍得献给自家女婿。我自然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好‘报答’你们母女的一片深情厚意才是。”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火热:“明晚,我就去你房里,要你和你母亲金玉芳,一同服侍我。到时候,我定让你们母女俩知道我的厉害。”

听到这番大逆不道、却又极度刺激的浑话,金晓芬那张绝美的脸颊瞬间红云密布,羞得连白皙的脖颈都透着粉色。她咬着红唇,白了我一眼,眼中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情欲光芒。

然而,我这边刚刚安抚好一个,那边却又出状况了。

金凤见我与金晓芬如此亲热,耳鬓厮磨,连声说着悄悄话,顿觉自己受了冷落。她冷冷地哼了一声,赌气似地猛地翻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光洁倔强的后背。

我看着她那气鼓鼓的背影,在心底暗暗叹了一息。

这怨不得旁人,谁叫我怀里搂着的这两个,都是心高气傲、掌控欲极强的女中豪杰呢?

我只得再次提起精神,像哄小女孩一样,伸手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又是一番搜肠刮肚的甜言蜜语,好说歹说,总算是将这只美丽凤凰的醋意给抚平了。

费尽唇舌,直说得我口干舌燥,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此时此刻,我已然悟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女人多,固然是天大的福气,可有时候,也真是麻烦得很。想要在这脂粉堆里游刃有余,不仅需要强悍的体力,更需要极高的情商和端水大师的本事。

不过,虽有些许感悟,但我终究还是喜欢女人的。尤其是像她们这样,各有千秋的绝色美人。这大约就是我骨子里那改不掉的风流天性吧。

既然她们刚才让我吃了苦头,有仇不报非君子。我自然是君子,只不过,是个淫君罢了。

这两女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自然不能以武力相向。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法子治她们。有一种法子,对她们这种表面清高、骨子里却早已被我开发的女人,最是有效。

嘿嘿,想做就做。

我眼珠一转,目光瞬间变得火热而侵略,死死地盯着她们那曼妙的胴体。

金凤何等聪慧,她一转头,正对上我那副似要将她们生吞活剥的眼神。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每次我露出这种眼神,接下来必然是一场翻云覆雨的狂风骤雨。

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惊怯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心中暗自懊恼。每次我想做坏事的时候,总能被她提前识破。看来我这门“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还得好好修习才是。不然日后见了新看中的美人,底下那股色急的心思全写在脸上,还不早早把人家给吓跑了?

要内心色,而外表不色,这才是淫道的最高境界。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我这颗心早已被色欲彻底主导,那股子冲动,真是想藏也藏不住了。

我嘿嘿一笑,不再掩饰,直接翻身而起,犹如一头饿狼般盯着她们。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天还没亮呢,咱们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时光。”

武林凤凰听了,吓得花容失色,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方才……方才你都要了我七次了。我那儿……我那儿现在还在痛呢,火辣辣的……”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丝毫没有心软。我邪笑着凑近她:“女人是水做的。多几次又如何?正好给你去去火。”

说着,我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经攀上了她那高耸的玉乳,隔着那层细腻的肌肤,轻轻地抚摸着。我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峰那两颗娇嫩的葡萄,夹在指腹间,缓缓地、极具技巧地揉捏起来。

多日的耳鬓厮磨,我对这位高贵大美女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早已了如指掌。

“啊……”

果不其然,在我的动作下,美人儿局主的防线瞬间崩溃。她那张樱桃小嘴中,不由自主地逸出了一声声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甜腻呻吟。

那原本紧绷的玉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反抗。

“我……我真的不行了……”金凤眼眸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喘息着求饶,“你……你找芬姐吧。她……她还能受得住……”

到了这种时候,她倒懂得孔融让梨了。

听她这么一提醒,我倏然发觉左边胳膊一空。转头一瞧,只见那位刚才还娇媚动人的绝色帮主,此刻正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准备溜下床逃跑。

“小芬儿,你这是要到哪儿去啊?”我似笑非笑地问道。

金晓芬身子一僵,回过头来,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回眸一笑:“我……我突然想起来,帮里还有些急事要处理。我先走了,你……你叫凤妹妹陪你吧。她武功高强,体力好,厉害着呢。”

“这种事,自然是多多益善。今天晚上,你们谁也跑不了。”

话音未落,我已闪电般探出手去。一把抓住她那纤细的脚踝,用力一拉。

“呀!”

金晓芬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跌回了床上。我顺势一捞,将她那丰腴雪白的玉体直接提了起来。

在两女的惊呼声中,我毫不客气地将金晓芬轻轻放置在了金凤的身上。

两位武林中最为高贵、最为美丽的女人,此刻就这般脸对脸、胸贴胸地,毫无间隙地叠在了一处。

金凤那紧致的麦色肌肤,与金晓芬那丰腴的雪白娇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四座饱满的肉山紧紧地挤压在一起,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绝美的春宫图,笑道:“我知道你们两人神交已久,一直惺惺相惜。今夜,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你们好好亲近亲近。”

金晓芬被这般羞辱性的姿势弄得羞愤交加,正要开口发作。

“你这登徒子……”

然而,她那倾城绝艳的玉脸上,却忽然漾开了一抹极度刺激的苦色。

趁着她说话分神之际,我早已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从后面一把分开了金晓芬那浑圆肥硕的蜜桃臀,顺着那泥泞的幽谷,长驱直入!

“噗嗤!”

“啊!”

粗硕的巨物瞬间填满了那条温热紧致的甬道。体内瞬时传来又胀又满的充实感,那种酥麻中夹杂着隐痛的极致刺激,让绝色帮主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

被压在身下的金凤,见好姐妹神色突然变得如此痛苦,又听到那声惨叫,心中一紧,忙关切地问道:“芬姐,你没事吧?他是不是弄疼你了?”

金晓芬此刻正趴在金凤的身上,金凤这一抬头说话,那娇艳的唇瓣恰好擦过了金晓芬的朱唇。

两人皆是浑身一颤。

胸前那四座饱满的玉乳,因为两人呼吸的起伏和交叠的姿势,不可避免地相互摩擦着。那娇嫩的乳尖相互刮蹭,瞬间产生了一股酥麻如电的奇异触感。

这股陌生的触感,仿佛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两人心底深处那股无名的情火。

金晓芬被我从后面不断地抽插着,体内的快感如海潮般一波波涌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凤那张英气中透着娇媚的脸庞,鬼使神差地,她舔了一下自己干涩的嘴唇。

随后,在金凤错愕的目光中,金晓芬低下了头,吻住了金凤那两片温软的香唇。

“唔……”金凤瞪大了眼睛。

金晓芬似乎是受了我的启发,她学着我平时的动作,伸出一条香软的丁香暗吐,轻轻地撬开了金凤的贝齿。同时,她空出的一只手,竟大胆地覆盖在了金凤那柔软的豪乳上,来回地揉弄、拿捏起来。

金凤本能地感到一阵抗拒,想要偏过头躲开这违背常理的亲昵。

可是,芬姐的吻绵软温热,带着一股属于女人的馨香。虽然不如男人那般霸道猛烈,充满了侵略性,但却恰到好处地,如同春风化雨般,化解了她体内刚才被我挑起的、难以排解的燥热。

再加上金晓芬那只手在她胸前熟练的挑逗,金凤的身体逐渐软了下来。

她迟疑了片刻,终于缓缓地闭上了那双高傲的凤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起了金晓芬的吻。

看着这两位绝色佳人在我的身下抵死缠绵,互相亲吻爱抚,我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我双手死死地按住绝色帮主那纤细柔韧的腰肢,腰部发力,那根独角龙王在两人交叠的玉体间疯狂地进进出出。

“啪!啪!啪!”

一会儿深深地顶入美人儿帮主那泥泞不堪的肉穴,听着她发出甜腻的浪叫。

“啊……好深……好哥哥……用力……”

一会儿又拔出来,将那沾满了白浊的巨物,强行塞进被压在下面、正与金晓芬吻得难解难分的美人儿局主的花径中。

“唔嗯……啊……太坏了……你们……”

还有什么,比同时征服武林中这两位最有权势、最美丽的女人,看着她们在自己的胯下抛弃一切尊严,互相慰藉,更令人兴奋、更令人疯狂的呢?

这无边的春色,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170章 母女盛宴(一)

整顿三家势力这等繁杂琐碎的事,是司空相那老狐狸主动提出来的。想来以他的智谋,早就在肚子里打好了全盘的腹案。我自然是乐得做个甩手掌柜,将这些伤脑筋的政务统统推给他去办。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放权。自己则整天待在后宅,左拥右抱,与金凤和金晓芬这两位绝色美人逍遥自在,好不快活。

司空相那老小子对此非但毫无怨言,反倒对我感恩戴德。每次见我,那张老脸上都散发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红光。我知道,他从前在南宫旺手下怀才不遇,一身惊世骇俗的智谋无处施展。如今得我重用,将三家整合这等足以影响武林格局的泼天大事交由他全权处置,他自然是激动万分,直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给我。

残阳西落,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美人儿帮主金晓芬早早地便将我从卧榻上拉了起来,神秘兮兮地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弄得这般神神秘秘的。”我由着她挽着我的胳膊,在南宫世家曲折的回廊里穿行。

“哎呀,你到了就知道了嘛!问那么多做什么。”金晓芬娇嗔着,那对傲人的巨乳时不时地蹭过我的手臂,柔软惊人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一路上任我怎么旁敲侧击,她就是紧闭着那张樱桃小嘴,半个字也不肯透露。

直到走到一间亮着灯的客房门口,她才停下脚步。这间客房,是南宫世家最豪华、最幽静的一处所在。

金晓芬松开我的手臂,回眸一笑,那双狐媚的眼眸中波光流转,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媚与狡黠:“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将信将疑地推开门。

当我的视线越过门槛,望向屋内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倏然一呆,呼吸甚至在这一刻停滞了。

这间原本布置得古色古香的豪华客房内,日常照明的油灯已被尽数撤去。取而代之的,是分别竖立在房间四角的八支儿臂粗的红色大蜡烛。

烛光摇曳,将整个房间映照得红彤彤的,暧昧而动人心魄,仿佛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温度。

而在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极大的紫檀木长桌。桌上铺着一层绣着金线的雪白锦缎。

就在那张雪白的锦缎上,一位冰肌玉骨、丰腴玲珑、妖娆妩媚的绝色妇人,正仰卧其上。

那妇人,正是平日里端庄典雅、雍容华贵,曾被我困在崖底强行占有的贵夫人,金玉芳!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除了一张羞得快要滴出血来的绝美脸庞外,她那曼妙成熟的玉体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色新鲜的水果与精致的甜品。

殷红的樱桃点缀在她那对高耸入云的饱满巨乳上,正好遮住了那两颗早已因为紧张而硬挺的乳尖;翠绿的葡萄滚落在她平坦紧致、没有赘肉的纤腰间;而那泥泞不堪、散发着浓烈雌香的幽秘桃源处,则巧妙地用几片雕刻成花瓣状的西瓜掩盖着。

红红绿绿,琳琅满目,将这具熟透了的绝色肉体,装点成了一盘世间最奢华、最诱人的珍馐美味。

果香的清甜,与美妇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成熟芬芳之气完美地交融在一起,色香味俱全,直叫人胃口大开,喉头发紧。

美味虽美,但人更香。

那光滑如绸缎般的白嫩肌肤,在摇曳的红烛光里透出一层诱人的淡淡粉红,闪动着动人的光泽。那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修长洁白的玉腿交叠成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平日里那份高不可攀的成熟贵妇风韵,与此刻这般毫无保留、甚至堪称下贱的大胆展示揉捏在一起,宛如一张被拉到了极限的魔琴,轻轻一拨,每一个音节都在疯狂地勾人魂魄。

见此情景,我倏然想起了前几天夜里,我在床上搂着金晓芬时,曾半开玩笑地说过,要她们母女俩一起服侍我的话。

想不到,这美人儿帮主不仅把我的戏言当了真,竟真的将她那端庄高贵的母亲大老远从洛阳接了过来,还精心布置了这么一出令人喷鼻血的“人体盛宴”!

我强烈地感受到了金晓芬心中那份对我毫无保留的爱,以及为了取悦我而放下的所有身段与伦理防线。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转过身,一把将站在门边、正含笑看着我的美人儿帮主紧紧地搂进怀里。

“小芬儿,谢谢你。”我将下巴搁在她散发着幽香的秀发上,声音有些发颤,“我龙啸天上辈子不知修了什么福分,这辈子才能得到你这般深沉的爱。”

金晓芬听了,眼眶微微一红,却娇哼了一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又来了。你这张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也不知道你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

“我对天发誓……”我正待举起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美人儿帮主已经抬起那只欺霜赛雪的玉手,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

“别发誓了,人家信你还不成吗?”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柔情,随后轻轻推了推我,朝着桌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快进去吧,娘都在桌上躺了半个时辰了,等得都急了。”

我被她牵着手,走进了这间充满旖旎春光的屋子。

来到长桌前,美人儿帮主松开我的手,后退了一步,提起裙摆,冲着我盈盈下拜,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酒楼小二邀请客人的姿势,娇声道:“现在,有请龙大侠,品尝美味。”

躺在桌上、身上摆满了水果的绝色美妇人,本就羞耻得不敢睁眼。听到女儿这般调侃,忍不住睁开那双秋水般的眸子,羞恼地嗔道:“死丫头,你说什么美味啊?”

美人儿帮主直起身,笑嘻嘻地走到桌边,伸出手指在那挺拔的巨乳边缘轻轻划过,引起金玉芳一阵颤栗:“难道娘不是美味吗?你说,是不是啊?”

她最后一句话,是转过头来看着我问的。

我目光火热地在那具令人喷血的玉体上扫视着,笑道:“当然是了。芳姐这道菜,绝对是天下间最美、最诱人的绝顶美食。任谁看了,都想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听到我这般直白的赞美,金玉芳那张端庄的玉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只能微微偏过头去,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柔顺的低“嗯”。

金晓芬一听,顿时不满了,嘟着红唇,跺了跺脚道:“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金玉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娇嗔弄得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什么不公平啊?”

金晓芬指着母亲,气鼓鼓地控诉道:“娘就是偏心!刚才在门外,我说娘是美味,娘就急着反驳说不是;现在他进来了,他说娘是美味,娘却满心欢喜、娇滴滴地应了。娘你说,你是不是偏心?”

金玉芳猛地一愣,张了张嘴:“这……我……”

她刚想解释,却瞥见金晓芬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促狭笑意。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给戏弄了。

自从在鹰峡涧底,她与我有了那层突破伦理的关系之后,她与金晓芬之间原本正常的母女关系,便在无形中发生着微妙的扭曲。在面对我这个共同的男人时,她们仿佛自动降级成了争风吃醋的姐妹。而一向温驯听话的女儿,也仿佛解开了某种束缚,时常拿这种事来取笑她。

想到此节,绝色妇人那张熟透了的脸上又羞又恼,只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都是你这坏人造的孽!**

我自然明白她眼中的深意,连忙挺身而出,对着女儿“训斥”道:“小芬儿,你怎么能这样说娘呢?娘对你可好着呢。当初在洛阳,你被我折腾得连连求饶、直喊救命的时候,娘可是‘舍身相救’,替你挡了枪呢。”

这番话一出,两母女自然瞬间便明白了我说的是哪一出。

那夜荒唐的场景,三人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的画面,同时浮现在她们的脑海中。两张容貌有着七分相似的绝美玉脸,俱是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金晓芬羞得直跺脚,上来便要捂我的嘴:“哎呀!你这死鬼,别说了!快去品尝你的美味吧,不然等一下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还真把自家那风韵犹存的母亲当成一道摆在桌上的菜了。

我哈哈一笑,反手握住她柔滑的柔荑:“光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你也一起来吧。”

说完,我拉着美人儿帮主,一起坐到了长桌边早准备好的铺着软垫的椅子上。

美人儿帮主挨着我坐下,双手托着香腮,那双狐媚的眼睛痴痴地望着桌上母亲那赤裸、丰腴的玉体,目光中竟也流露出一抹迷恋之色。

“你看,我娘多美啊。”她喃喃地说着,像是在对我炫耀一件珍藏已久的宝物,“这肌肤,这身段……这一切,全都便宜你了。”

我握紧了她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小芬儿对我好,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啸天在这里,多谢小芬儿的爱。”

美人儿帮主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有些幽怨和凄迷:“你知道就好。啸天,我已经把一切都献给你了,不仅是我自己,连我娘……我也给你了。我们母女俩的命,都拴在你身上了。你千万别辜负我,否则……否则我就只有去死了。”

女人终究是女人。纵然她曾是叱咤风云、号令群雄的鹰会女霸主,但在感情面前,终究是柔弱而患得患失的。

我知道,金晓芬说的是真心话。她爱我极深,早已将我视作了她生命的全部。若非爱到了骨子里,她又怎会放下所有的尊严和世俗的眼光,公然与她那同样高贵美丽的母亲一起服侍我?

我若真负了她,她真的会一死了之。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一个绝色女人这般真心实意的、毫无保留的爱更珍贵呢?

我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感动与怜惜。我伸出双臂,将美人儿帮主轻轻搂入怀中,低下头,无比温柔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一吻,不掺杂半分的情欲和邪念,只是单纯地想把心底的那份怜惜与柔情,都通过唇齿相依,度进她的心里。

金晓芬也感受到了我吻中的深情,她闭上眼睛,热烈地回应着我。

正当我们吻得难解难分,我的手情不自禁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想要探入她那艳丽的裙摆内时。

“嗯哼……”

桌上,突然传来绝色美妇人一声难耐的、压抑的低吟。

我和美人儿帮主豁然惊觉,连忙分开。两人相视一笑。

美人儿帮主红着脸,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的腰间轻轻拧了一把:“都怪你,一上来就没个正形。还不快去安慰一下……姐姐?你看,姐姐一个人躺在上面,都等急了呢。”

躺在果盘中间的绝色美妇人,听到这声“姐姐”,顿时羞恼地嗔怪道:“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什么姐姐?我是你母亲!”

我呵呵一笑,伸手在金玉芳那光洁雪腻的小腿上轻轻摩挲了一把,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栗。

“小芬儿说得也没错啊。你是我的女人,小芬儿也是我的女人。既然同侍一夫,那你们不是姐妹,又是什么?”

美人儿帮主立刻在一旁拍手帮腔,笑得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是啊是啊!从今往后,在床下,你还是我娘;到了这床上嘛,你就是芬儿的‘母亲姐姐’了,我自然就是你的‘女儿妹妹’了!”

金玉芳听着这荒唐透顶的论调,本想厉声反驳。可仔细一想,自己这清白高贵的身子,早已委身于眼前这个霸道无赖的男人,而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是他最宠爱的女人。

两人共侍一夫,可不就是姐妹么?

总不能……总不能在床上欢好、被他肏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还端着母亲的架子,叫自己女儿管她喊“娘”吧?

那念头实在太过邪异、太过淫靡!

绝色妇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种画面,一张绝美的脸庞瞬间羞得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暗暗责怪自己,怎么会顺着他们的话,想出那些荒唐下贱的东西来。

可是,那句“母亲姐姐”,却像是一颗罪恶的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她的心里,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禁忌的快感。

第171章 母女盛宴(二)

“母亲姐姐……”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魔咒,在金玉芳那端庄的脑海中盘旋不去。她紧紧地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摇曳的烛光下微微颤抖着。理智告诉她,这种想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是违背人伦的无耻之尤;可是,那被龙阳神功和情欲魔种彻底开发过的熟媚身体,却对这种禁忌的称呼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正当她胡思乱想、芳心大乱之时,左侧的胸前忽地传来一阵微凉的触感,紧接着,那颗因为紧张而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尖,便被一张温软的小嘴轻轻地含住了。

“嘶……”

一阵酥麻如电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绝色美妇不觉睁开那双秋水般的凤目看去。

只见女儿金晓芬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她的身边,那张狐媚娇艳的脸庞正凑在她的左乳上。小芬儿红唇微张,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刚才摆放在她乳房边缘的一块精致的奶油蛋糕。

“哧溜……吧唧……”

小芬儿吃得很慢,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不仅卷走了蛋糕,还有意无意地舔舐着母亲那饱满雪白的乳肉,甚至时不时地用舌尖扫过那颗殷红的樱桃。

看着女儿这副细细吸吮的模样,金玉芳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迷离。

这神态……这动作……简直和三十年前,小芬儿还在襁褓中,伏在自己怀里吃奶的样子如出一辙。

吃着吃着,金晓芬突然仰起头,嘴角还沾着一抹白色的奶油。她看着母亲,痴痴地笑了起来,声音软糯甜腻:“娘,真好吃。好甜呀。”

那神态,那语气,配上那张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绝美脸庞,金玉芳一时之间竟起了错觉,仿佛时光倒流,眼前这个艳光四射的女人,又变回了那个依偎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女孩。

母爱瞬间泛滥,绝色妇人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她不觉伸出那条丰腴雪白的手臂,将女儿的脑袋往自己怀里搂了搂,想要让她吃得更方便、更舒服些。

“慢点吃,别噎着……”金玉芳柔声说着,语气中满是慈爱。

可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可是一道摆在桌上、供人品尝的“女体盛”!

我看着这母慈子孝、却又透着一股诡异淫靡气息的画面,心中那股邪火顿时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小芬儿吃得这么香,我也不能落后啊。”

我嘿嘿一笑,也不甘寂寞地趴到了绝色美妇的另一侧。

我低下头,目光锁定了她右侧那半边同样丰硕的巨乳。在那片雪腻的肌肤上,静静地躺着几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我张开嘴,并没有直接去咬葡萄,而是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一路向上舔舐。

“嗯……”

金玉芳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吃得很仔细,每一样甜品、每一颗水果,我都慢慢地舔过、吮过。仿佛那上面沾染的是什么琼浆玉液。事实上,混合了这绝色美妇身上那股成熟醉人的体香和细密的香汗,这些食物的味道确实比世间任何珍馐都要美味百倍。

一男一女,一左一右,倒是吃得不亦乐乎,酣畅淋漓。

可这就苦了躺在中间的美妇人。

金玉芳原是久旷了二十年的深闺怨妇,自从在鹰峡涧底被我彻底开发之后,那具熟透了的身体里积蓄的情欲便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她与我在鹰会也不过相处了短短几日,心中的欲火尚未餍足,便又匆匆分开。如今隔了多日再见,本就是干柴烈火,情思涌动。现在又被一男一女在身上又吮又吸,一双手还在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肆意游走。最要命的是,其中一个,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女儿!

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极限刺激,让绝色美妇内心的那股狂野的燥热再也压制不住了。

不过片刻之后,她那曼妙成熟的玉体便开始在雪白的锦缎上不安分地轻轻扭动起来。

“唔……别……别这样……”

那鲜艳欲滴的玉唇间,不由自主地逸出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情欲之音。她那原本平缓的鼻息,也渐渐变得粗重而灼热,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从那层薄薄的汗水中挣脱出来。

我正忙于“清扫”她平坦小腹上的一块糕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我抬起眼帘,目光火热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那张雍容华贵的玉脸上,此刻早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眸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端庄?简直就是一头正处于发情期、急需公兽安抚的母畜!

我咽下嘴里的糕点,邪笑着问道:“芳姐,是不是饿了?来来来,我来喂你。”

说完,我从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叼起了一块还沾着晶莹水珠的蜜瓜。我没有用手拿,而是直接用嘴叼着,缓缓地凑到了绝色妇人的唇边。

男人,而且是自己的女婿,竟然要用嘴喂她吃东西!

这种事,就算她以前那个短命的相公皇甫浩天,也未曾对她做过。这种只有在那些伤风败俗的春宫画本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绝色妇人一时之间有些难为情,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摇曳的烛光下,她那张鲜红娇嫩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那副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我早已忍耐不住了。

我猛地一低头,将那块清甜的蜜瓜喂过去的同时,顺势霸道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唔!”

金玉芳瞪大了眼睛。

我嘴里还残留着奶油蛋糕的甜腻,连同那股独属于男子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阳刚气息,随着这个深吻,毫不讲理地强行度入了她的咽喉之中。

绝色美妇那蕴藏了一整日、被我们撩拨到了极点的情欲,被这股滚烫的热气一勾,便如星火燎原一般,瞬间在她的体内轰然炸开,一发不可收拾。

一股强烈的热流窜遍全身,美妇人只觉得浑身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骚痒难耐。而唯有我度过去的气息、我的舌头,才是解药。

理智彻底崩塌。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伸出了那条滑腻的香舌,与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紧密地缠绕、翻搅在一起。

“吧唧……滋溜……”

两舌纠缠,津液互度。清甜的果汁、甜腻的奶油、还有那令人迷醉的唾液,在我们交缠的唇齿间流淌。炽热的情欲在男女之间疯狂地传递着,不断地攀向那令人窒息的最高峰。

就在我们吻得天昏地暗、难解难分之际。

金玉芳忽然觉得右侧的脸颊微微一痒,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上面轻轻地蹭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将那双迷离的凤目斜斜地瞥了过去。

是女儿!

**【金玉芳】天呐……**

绝色妇人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只见小芬儿正趴在离她不过半尺远的地方。她嘴里还含着一块没有吃完的蛋糕,那双漂亮狐媚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正一眨不眨地、目不转睛地瞧着我与她的热吻。

借着明亮的烛光,金玉芳清晰地看到,女儿那双凤目里,不仅没有半点惊讶或羞恼,反而悄悄地洇开了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欲火!

**【金玉芳】太羞耻了……我……我竟然在亲生女儿的面前,和自己的女婿……和她的男人,吻成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她就这么看着……看着她的母亲像个荡妇一样……**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金玉芳那滚烫的心头上。她拼命地想要扭头逃开那道令她无地自容的视线。

可惜,她的红唇被我死死地含着,我的双手更是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她根本无路可逃,连躲都躲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将自己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尽收眼底。

直到我品尝够了那份甘甜,才缓缓地松开了她的唇。

“呼……呼……”

金玉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张原本就红润的玉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烫伤人的手。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女儿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小芬儿却显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娘……”

小芬儿笑嘻嘻地凑了过来,那张艳丽的脸庞几乎贴到了母亲的鼻尖上。那股甜腻的蛋糕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直往金玉芳的鼻孔里钻。

“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甜呀?”

这句问话没头没尾的,可母女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她问的到底是什么滋味。

绝色妇人唯有以死一般的沉默来作答。她的心口“怦怦”直跳,仿佛揣着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哪里还答得出半个字来?

小芬儿见母亲羞得不敢见人,也不再继续追问。她咯咯一笑,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油:“娘,女婿已经孝敬完你了,现在……接下来就轮到你女儿我啦。我也要喂你。”

听到这句话,金玉芳猛地睁开了眼睛。

果然来了!

绝色妇人的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慌乱。以前在洛阳的闺房里,母女间虽也有过一些亲密的肉体接触,但不知怎的,今日在这张摆满食物的长桌上,当着我的面,她却觉得格外的难为情。

也许,是因为女儿方才刻意加重语气的那句“女婿”吧。

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地躺在桌子上,吃着女婿由口里度过来的东西,现在,女儿还要效仿……

她生于孔孟之乡的书香门第,前半生一直谨守着那些繁文缛节、三从四德。如今这般荒唐淫乱,又当着女儿的面,叫她如何不羞?如何不惧?

“娘,好吗?”

小芬儿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难以拒绝的哀求。她那双熟悉的、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狐媚眼睛,就那么一眨一眨地、水汪汪地望着她。

看着女儿那充满渴望的眼神,绝色妇人心底的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她终究是敌不过女儿的眼神,也敌不过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已经彻底被唤醒的、对禁忌的渴望。

她咬了咬那被我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极其缓慢地,但却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就知道,娘对我最好了!”

小芬儿欢天喜地地欢呼了一声。

话音未落,她那张鲜艳的红唇已经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紧紧地贴上了比自己还要丰厚、熟媚三分的母亲的双唇。

“唔!”

仅是这双唇相触的一瞬间,母女俩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同时猛地一震!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一般,同时弥漫上了两人的心头。

那是母女血浓于水的天性,更是同侍一夫的共鸣!心心相吸,灵魂交融。

小芬儿毫无顾忌地探出香舌,竭力地吸吮着母亲唇上的芬芳。而那位原本还满心羞耻的绝色母亲,此刻也彻底情难自禁了。

既然已经坠落了,既然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那就让这坠落,来得更猛烈、更彻底一些吧!

金玉芳猛地伸出那双雪白丰腴的手臂,紧紧地搂住了女儿纤细的腰肢。她闭上双眼,张开红唇,主动迎合着女儿的索取。

她放开了所有的心怀,灵舌探入女儿的嘴里,与那条同样香软的舌头不断地纠缠着、翻卷着。

“吧唧……滋溜……嗯……”

母女二人热吻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格外的勾人。她们吻得恣意妄为,热烈程度丝毫不逊于方才与我缠绵之时。

更要命的是,金玉芳那一双手,竟然学着我刚才的样子,顺着女儿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小芬儿那华丽的紫色裙摆之内,在女儿那丰满圆滚、弹性惊人的雪臀上,用力地揉捏、把玩起来!

“嗯哼……”

女儿受了这般极具挑逗性的爱抚,顿时浑身发软。四肢在母亲的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扭着,鼻腔中发出“嗯嗯”的娇哼声。

她那双不安分的手也不甘寂寞,顺着母亲光洁雪腻的脊背一路抚摸,甚至有意无意地在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变形的巨乳上轻轻刮蹭。

我在一旁,看得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心火大盛,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这对绝美的母女花,竟然在我的面前,吻得浑然忘我,如痴如醉!一时之间,这盛宴的主角,倒仿佛没我什么事了。

不过,我也不急。

看着她们互相慰藉、互相挑逗,那种打破禁忌的视觉冲击力,简直比直接提枪上阵还要刺激百倍。

我慢条斯理地从绝色妇人平坦紧致的小腹上,拣了几块沾着她体液和果汁的蜜瓜吃了。随后,又去她那饱满的大腿根部拿了一块草莓蛋糕,送进嘴里尝了一口。

“嗯,甜。真甜。”

晚上还没吃饭就被小芬儿拉到这里,肚子本已咕咕作响。如今,这混合了芳姐熟媚体香和母女二人发情气息的甜品水果,当真是这世上最极品的催情美食。

我以风卷残云之势,在这具曼妙的女体盛上横扫起来,每一处都不放过。当然,对于那几处最紧要、最诱人的地方,我自然是特意多照顾了一会儿。

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172章 母女盛宴(三)

母女俩终于吻累了,相互依偎在一起,白腻的玉手在彼此那丰腴的身体上轻轻抚弄着。放开心怀的绝色妇人,此刻浑身散发着一股妖异而迷人的魅力,那双秋水般的凤目远远地扫过来,眼波流转间,似意有所指。

我被那勾魂摄魄的眼神勾得心头一荡,抢先开口道:“芳姐,你是不是还特别为我准备了一件东西?”

绝色妇人微微一讶,红唇微张:“你……你怎的知道?”

我嘿嘿一笑,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的大腿间:“方才在桌上‘品尝’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听我这般直白地说出来,金玉芳那张本就潮红的脸上又红了一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随即,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原本并拢的双腿微微屈起,向左右缓缓分开,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了那杂草丛生的桃源玉洞。

在明亮的烛光下,只见那玉洞深处,鲜红的嫩肉正微微开合着,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处,恰好含着一颗小小的、圆滚滚的鸡蛋,正露出约莫半个来。

“这……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绝色妇人的声音又轻又颤,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那鸡蛋是她事先煮好的,听了女儿出的这个羞耻主意,在独自躺在桌上等待我来时,强忍着羞愤,小心翼翼地藏进去的。

想她金玉芳一生端庄守礼,贞洁自守,何曾做过这等荒唐下流的事?可如今为了讨我欢心,竟也毫不犹豫地做了。

我知道她本是贞洁之女,如今费尽心思、使上这般令人喷鼻血的手段,只为取悦我一人。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低头在她那温软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好娘子,谢谢你。”

听到这声“好娘子”,金玉芳那双多情的凤目里,忽地流出两行清泪,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感动的。

小芬儿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娇嗔地推了我一把:“什么好娘子?叫娘!你看娘对你多好,连这种好东西都特意留给你了。”

我恍然大悟般地改口,故意拖长了音调:“是,是,娘。现在,女婿就来好好品尝,娘特意为我‘做’的这道绝顶美食。”

说罢,我伏下身去,脸颊几乎贴上了绝色美妇那温热的大腿内侧。我的嘴唇直接贴住了她那泥泞湿滑的花缝,鼻息间满是那股浓烈的雌香。我伸出舌尖,在那颗鸡蛋上轻轻一挑,那颗滑溜溜的、还带着她体内温热体液的鸡蛋,便顺势滚了出来,直接落入了我的嘴里。

我并没有立刻吞下,只是将它含在口中,然后抬起头,凑到绝色美妇的面前,含糊不清地说道:“娘,你为了女婿如此辛苦。这等好东西,咱们娘俩自然该一人一半才是。”

岳母金玉芳哪里吃过自己那个地方出来的东西?那可是真真切切从她身体最私密处取出来的。她倏然瞪大了那双凤目,满脸的不可思议与迟疑。

可当她望着我眼底那不容拒绝的笑意,以及女儿在一旁鼓励的眼神时,终究还是微微张开了那张娇艳的玉嘴。

我凑上前去,将口中那半颗沾满了我们两人唾液和她体液的鸡蛋,缓缓渡入了她的口中。金玉芳闭上眼睛,喉咙一滚,竟真的将那半颗鸡蛋咽了下去。

小芬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波如水,媚态横生,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笑意:“好了好了,东西都吃完了,咱们该去清洗一下了。洗得干干净净的,才好办正事呢。”

这丫头,做事情向来雷厉风行,执掌鹰会时如此,如今到了床上这档子事,也是毫不拖泥带水。看她那副胸有成竹、跃跃欲试的模样,我心里直乐,便由着她拉起我和金玉芳,去了隔壁的浴房。

一时三刻之后,我们三人洗去了一身的黏腻,重新回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

屋里红烛摇曳,春光无限。一龙双凤,一场真正的肉搏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我白日里与司空相商议了一整天的政务,到晚间又经过方才那一番“人体盛宴”的折腾,本以为力气会有些不济。哪料到此刻左拥右抱,美人在怀,尤其是这母女同床的背德刺激,让我胯下的那根“独角龙王”不倒反硬,紫红色的青筋暴起,战意昂扬地直指屋顶。

小芬儿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狰狞的巨物,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红唇,夸了我一句:“真棒。”

随后,她竟自告奋勇地跨过我的身体,直接骑了上来。

“噗嗤!”

随着她腰肢的猛然下沉,那根粗硕的巨根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那湿润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啊……”

小芬儿发出一声高亢入骨的娇啼,她那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夹紧我的腰,丰满的娇躯随着冲撞的节奏开始疯狂地颠簸起伏。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小芬儿香汗淋漓,一头如瀑的黑发在空中飞扬,胸前那对白腻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掀起一阵阵炫目的肉浪。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嘴里蹦出的浪语一句比一句火辣,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好爽……好爽啊!好爹爹,你真会干……女儿要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对对对,就是那里……哦……再用力一点……”

看着她此刻这副放荡淫骚、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模样,哪有半分平日里高贵威严、执掌几万鹰会帮众的女霸主影子?若是被鹰会里那些敬畏她的手下见到,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那个平日里智慧端庄、高高在上的帮主,在床上竟比窑子里的头牌姐儿还要放浪形骸。

我听着她那一声声甜腻的“好爹爹”,只觉得心头那把火越烧越旺,血液都要沸腾了。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胯下猛地发力,独角龙王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飞离床面。

“干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我咬着牙,嘴上也不饶人,配合着她的淫语疯狂输出。

小芬儿却半点不恼,反而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潮红的脸上笑意更媚,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对!我就是骚货!是离不开爹爹大鸡巴的骚货!好爹爹,就用你这根大肉棒,把女儿干死吧!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她浑身猛地一紧,十根白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紧接着,那紧致的玉洞内洪泉涌动,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啊……”

小芬儿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鸣,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胸膛上,已然是被干到了极致的高潮。

她趴在我身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粗气,才用带着几分怕怕的、软糯的声音告饶道:“爹……女儿已经满足了……里面被塞得满满的,再也受不住了……你去……你去安慰娘吧……”

我“嗯”了一声,双手托住她的腰,腰部一挺,将那根还沾满着她淫水的独角龙王,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我扭头一看,金玉芳正侧卧在一旁。她原本闭着眼睛在调息,刚才看着我和小芬儿那般疯狂地交合,她那具熟媚的身体早已情动难耐,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水光。

我毫不客气地翻身而起,一把将绝色妇人的双腿拉开,对准那早已泥泞泛滥的花缝,毫无预兆地,一杆到底!

“噗嗤!”

“啊!”

金玉芳倏然惊醒,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便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那丰腴肥满的臀部本能地向上迎合,腰肢轻轻摇动,将那根粗大的巨物吞得更深。

“唔……女儿她爹……你……你又来干我了……”绝色妇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泛白,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你真棒……干得我好舒服……”

一旦放开了心底那最后一道名为“伦理”的枷锁,这位曾经端庄高贵的绝色妇人,其浪荡与淫靡的程度,竟丝毫不下于她的女儿。

其女如此,其母亦然。

我看着趴伏在身下、凤目迷离、满脸潮红的成熟美妇,只觉得情欲愈发澎湃。独角龙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一下一下,把她那丰腴熟透的臀肉撞得波澜迭起,红印斑斑。

“你也是个欠肏的骚货?”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骂道,“干死你!今夜非得把你这个熟透了的骚货干到起不来床不可!”

话落,我发了狠似的,一下又一下,带着太阳之力的灼热,狠狠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刚才还瘫软如泥的金晓芬,不知何时又爬了起来。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从后面紧紧地贴到了我的背上。

她那一对丰满的巨乳在我的背上不断地厮磨着,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她那双狐媚的眼睛里闪烁着极度兴奋与疯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被我压在身下、被撞得波浪般翻涌的母亲的娇躯。

“对、对!好哥哥,干死她!”小芬儿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用力干!干死那个抢女儿男人的骚货!”

听到亲生女儿这般露骨、这般恶毒的“助威”声,绝色妇人浑身猛地一颤。

这本该是世界上最恶毒的辱骂,可落在此时此刻的金玉芳耳中,却仿佛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最为隐秘、最为淫贱的开关。

强烈的羞耻感与背德的快感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相撞,将她最后的理智炸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绝色妇人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放声浪叫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穿透屋顶。

“对,对……我就是不要脸的骚货……是抢自己女儿男人的贱骚货……啊……好女婿,你干死我吧……好好惩罚我这个下贱的岳母……把你那大鸡巴全都插进来……啊啊啊……”

母女共侍一夫,满室春色无边。

那甜腻的娇啼、放荡的淫语、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呻吟声。

这一夜,红烛燃尽,蜡泪斑驳。月儿也仿佛羞于见到这等荒唐淫靡的场景,早早地隐入了云层之后。

而我,在这对绝世母女花的温柔乡里,享尽了这人间最极致的极乐。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20 7:03:5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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