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16-19) 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44455 第十六章将军府的暗哨 武阳城。 大楚西北边陲第一重镇,背靠贺兰山脉,面朝八百里黄沙戈壁,城墙厚逾三丈,守军八千,城中百姓多为军户后裔,民风剽悍,走在街上随处可见佩刀挎弓的汉子,连卖豆腐的妇人臂上都有隆起的肌肉。 李默在城东"悦来客栈"的二楼临街房间里坐下时,是穿越第一百二十八天的午后。 十天前离开柳州。 萧韵如的事情已经彻底收尾,那个先天初期的武者穴确实让他回味至今,但他从不在一个猎物身上停留太久,尤其是在漕帮这种江湖帮派中,消息流通远比他预估的快,多留一天就多一分被人注意到的风险。 虽然……他很清楚……以他的能力……被注意到又能怎样? 但谨慎,是活命的根本。 系统说过,神魔遍地走。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天花板在哪里。 所以他永远假设最坏的情况。 "客官,热水送来了。"店小二敲门进来,提着一桶冒热气的水。 "有劳。"李默起身接过铜板递去。"对了,小二哥,这城里平日热闹吗?我瞧着满街都是兵爷。" 小二嘿嘿一笑。"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咱武阳城嘛,镇远将军的驻地,八千铁甲,那可是实打实的精兵,不过您放心,城里治安好得很,有将军镇着,连小偷小摸都少见。" "镇远将军。"李默用恰到好处的语气表达了敬畏。"那可是朝廷一等一的猛将,久仰久仰,将军现在也在城中吗?" "嗨,将军哪能天天待在城里。"小二倒完水抹了把汗。"顾将军一年到头在外面巡边,从最北的嘉峪口到最南的凉州卫,来来回回两千多里防线,一年能在家待个十天半月就算多的了。" "那府上……" "府上有顾夫人在嘛。"小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您别看将军府威风,说实话咱城里人都可怜那位夫人,新婚不到两年,将军就走了,到现在也没个一儿半女,整日里就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将军府,连串门走动都少。" 李默露出一个恰当的同情表情。"也是苦命人。" "可不是嘛。"小二叹了口气。"不过夫人长得可好看了,城里人都说,那模样,啧啧……"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议论过多,连忙住嘴。"哎呀,小的多嘴了,客官歇着,有事叫我。" 小二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李默坐回窗前的太师椅上。 嘴角微微翘起。 "新婚不到两年……丈夫常年不在……没有子嗣……独守空宅……"他低声重复着这些关键信息。"完美。" 他闭上了眼。 神识释放。 无形的感知力从他的眉心扩散出去,如同一张巨大的透明网,穿过墙壁、穿过街道、穿过一栋栋建筑,向武阳城的西北方向蔓延。 将军府在城西北角,占地极广,三进带两跨的大宅院,前厅中堂后宅分区明确,府外有两队巡逻兵丁,每队六人,绕府一圈约一刻钟。 他的神识穿入府中。 前院:管事房、账房、门房,七八个家丁在做杂务,气息……后天三重到五重不等,不足为虑。 中院:正堂、花厅、书房,空无一人,陈设威严,有铠甲架和兵器架,显然是将军日常起居办公之所,目前积尘,许久未用。 后宅:正房三间带两耳房,左右厢房各三间,丫鬟四人,婆子两人。 他的神识在后宅停住了。 正房东间。 有一个人。 女子,坐在窗前的绣架旁,手中执着一枚绣花针,正在缓缓穿过一块绷在架上的丝绢,动作极慢,心不在焉。 顾婉仪。 李默的神识精确到可以感知她的每一处身体细节。 第一印象:小。 身量极小,坐在那把普通的圆凳上,双脚勉强够到地面,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骨架纤细,肩膀窄窄的,手腕细得像能一把握断。 但第二个印象—— 大。 极度的大。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对襟褙子,腰间系着青绿色的细带,那条细带——勒得极紧——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束出了一道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弧线,但细带以上—— 两团——庞大的——隆起。 将那件裁剪宽松的褙子前襟撑出了两个完全不合比例的弧度,布料在胸前绷得紧到发亮,褙子上方的盘扣在乳沟最高处承受着极大的张力,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崩开。 李默的神识穿透了衣物。 褙子下面——是一件白色的束胸抹胸——那块抹胸的面积明显不够用——宽幅的白绸缎从后背缠绕到胸前,缠了足足四层——即便如此——两颗乳球仍然将抹胸撑得变了形——乳肉从抹胸上缘鼓出一截——又从抹胸下缘溢出一截—— 抹胸内部—— 两颗完全不符合她娇小身材的巨型乳房。 浑圆,饱满,沉甸。 不是萧韵如那种被胸肌托起的紧实型,也不是沈玉娘那种松软垂坠型。 是——挺且重。 乳球的形状如同两颗倒扣的大碗——上缘圆润弧度完美——下缘因自身重力微微下坠形成一道深深的乳下弧线——但整体仍然保持着年轻肉体的挺拔——没有塌陷,乳肉的质地细腻绵软,但底层有足够的脂肪支撑——用手指按下去大概会陷入一个指节深度再缓慢弹回。 乳晕——极浅的粉色——面积不大——中央的乳头短小如两粒红豆——因束胸的持续摩擦而微微挺立—— 这种乳房长在一个一米六三、肩窄腰细的娇小女子身上—— 视觉冲击—— 李默感觉到了自己胯下的反应。 他没有睁眼,神识继续向下扫描。 腰——一握粗细,当真一握,他估计自己一只手的拇指和中指就能合拢扣住她的整个腰身。 臀——圆润肥厚,与纤腰形成的曲线弧度夸张到了不真实的地步,两瓣臀肉翘起的高度几乎与她的后腰齐平——她现在坐着——臀肉被凳面压平摊开——但即便如此——臀部的厚度仍然将她的坐姿垫高了一截—— 大腿——很有意思——上半截极丰腴——大腿根部的围度几乎有她腰身那么粗——脂肪堆积在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柔软的肉枕——但到了膝盖以下——又变得纤细匀称——脚踝细如笔管——小巧的脚穿着一双绣花鞋—— 她的整个身体——就像是一件设计极端的作品—— 骨架给了她"小"—— 脂肪给了她"大"—— 这两个矛盾的特征集中在同一具身体上——产生的效果—— 李默在脑中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那根近尺长的粗屌插进她那必然极度紧窄的穴道里——从她那平坦纤小的小腹上——大概能直接看到龟头顶起的轮廓—— 他深吸了一口气。 "镇远将军的夫人……"他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身材这么小……奶子这么大……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 他的视线——或者说神识——在她身上流连了片刻,然后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开。 先办正事。 评估威胁。 他的神识重新扩散到整个将军府,逐一感知每个人的气息强度。 前院家丁七人:后天三重两人、后天四重三人、后天五重两人。 后宅丫鬟四人:无武功。 后宅婆子两人:无武功。 前院马夫一人:后天二重。 巡逻兵丁十二人:后天五重至七重不等。 到目前为止——全是蝼蚁,比漕帮总舵的防卫还弱,连一个后天九重都没有,更别提先天了,将军本人不在,这座府邸的防卫力量——对他而言——跟没有一样。 但是—— 他的神识在扫过前院东耳房时——停住了。 两个人。 穿着家丁的衣服,一个在劈柴,一个在喂马。 但他们的身体—— 不对。 劈柴那个——后天六重的气息——但他握斧头的方式——虎口与掌心的角度——是握刀的手法——不是握斧头的——斧头的握法应该是满把攥紧——但这人的食指微微翘起留出了换握的余量——这是长年握绣春刀形成的习惯—— 喂马那个——后天五重——但他站在马旁时身体的重心——永远保持在两脚之间——不是普通马夫那种随意歪斜的站姿——而是随时可以暴起出手的备战姿态—— 李默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暗探。 他的神识精度进一步提升——感知两人身上的每一件物品—— 劈柴的那个——腰间束带内侧——缝了一块硬物——尺寸形状——是一枚令牌——他的神识摸到了令牌表面的文字纹路—— "锦"。 "衣"。 "卫"。 锦衣卫。 李默的呼吸没有变化,心跳没有变化,但他的大脑在极速运转。 锦衣卫——大楚皇帝直属的情报机构——天子耳目——专司监察百官、刺探军情—— 他们在将军府里——以家丁身份潜伏—— 监视边将。 这在大楚并不罕见,朝廷对手握重兵的边将素来不放心,安插暗桩是惯例,李默在清远县时就从知县府的邸报中读到过类似的记载。 关键问题是——他们的存在对他有没有威胁。 后天六重,后天五重。 李默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后天六重。 他一根手指就能弹飞。 但—— 他立刻压下了这个轻蔑的念头。 不对,不能这么想。 锦衣卫的威胁从来不在武力,在于——上报。 如果将军府中发生了任何异常——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常——这两个暗探都会将信息上报给他们的上级——暗探的上级——锦衣卫的指挥链—— 他的神识再次聚焦到那个后天六重的暗探身上,扫描更加细致。 那人腰带内侧,除了令牌之外——还有一个扁平的油布包裹——里面——一封信—— 李默的神识如同一根极细的丝线——穿入油布——穿入信封——感知纸面上的墨迹走势—— 一个字一个字地"摸读"。 "……武阳城驻防如常……将军巡边未归……府中平静无异……下月初当向千户大人回禀……" 千户大人。 锦衣卫的千户。 李默将这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他不知道这位"千户大人"是谁,但锦衣卫千户——正五品——手下掌管暗探数十到上百人——分布在各个重要官员和将领身边—— 如果这位千户的暗探遍布各地—— 那他之前在清远县知县府的那一夜——在漕帮总舵的那一夜——有没有被类似的暗探察觉到什么—— 不可能。 他的隔音结界和清洁术确保了零痕迹,猎物身上的痕迹全部是内伤和体表淤青,外人看不到,而且柳如烟和萧韵如都选择了沉默——不可能有人报告—— 但…… 柳如烟事后三天走路姿态异常,萧韵如事后三天称病不出。 如果……类似的暗探也在监视知县呢? 如果有人注意到了知县夫人"走路异常"并将其作为一条无足轻重的情报上报呢? 概率极低。 但不是零。 李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窗外武阳城的街景,午后的阳光很烈,照在城墙上泛出刺眼的白。 "有意思。"他低声说。"将军府里有朝廷的眼睛。" 他站起身来,走到桌前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 "两个暗探,后天六重和后天五重,武力对我来说不存在,但他们的存在意味着——如果将军府中出现了任何异常事件——会有人向上汇报。" 他又喝了一口茶。 "所以,方案要调整。" 他在心中快速整理: 第一,昏睡术的范围必须覆盖全府,包括那两个暗探,虽然以他筑基期灵力施展的昏睡术,后天六重的凡人绝无抵抗之力,但要确保万无一失——他会将昏睡术的强度再提高一层——三倍强化——让他们睡到明天午时都不会醒。 第二,时间必须更短,以往他在猎物身上耗费一个多时辰,这次——也控制在一个多时辰内,不能更长,天亮前必须走,不留给暗探醒后发现异常的窗口。 第三,事后顾婉仪身上的痕迹——他照例保留——但要确保那些痕迹全部在衣物覆盖范围之内,颈部、面部、手腕等外露部位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可见痕迹。 第四,退路。 城北门——距将军府最近——但有守军。 城东门——他入城的方向——客栈也在这边——但距离府邸太远。 城墙——三丈厚——对他而言遁术穿墙如入无物——但要选一个巡逻兵丁换岗的空隙时间—— 不。 何必走城门。 他的遁术连城墙都穿得过,直接从将军府遁出城外,一息之间,谁都感知不到。 但—— 万一呢? 万一城中有他未察觉的高手呢? 万一这个"千户大人"本人就在城中只是他没发现呢? 李默再次闭眼释放神识,这次覆盖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武阳城。 方圆五里内——每一个气息——逐一甄别—— 城中最强的气息——守城参将——后天巅峰。 第二强——副将——后天九重。 第三强——校尉甲——后天八重。 然后就没了。 全城……最强的……后天巅峰。 连先天初期都没有。 将军不在,镇远将军顾长风本人——据传先天中期——当朝最强边将之一——但他人不在武阳城,在两千里外的防线上巡边。 也就是说——此刻这座城中——对他李默构成威胁的人—— 一个都没有。 零。 完全的零。 他可以大摇大摆走进将军府——在所有人面前——把将军夫人按在正堂的帅椅上肏到天亮——然后飘然离去——全城上万军民加在一起——拦不住他一根手指——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他立刻掐灭了它。 "不行,不能这么想。"他低声告诫自己。"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我探测不到的存在,我不知道有没有某种阵法能屏蔽我的神识,我不知道那个'千户大人'是不是一个我无法感知到的高手,我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按最坏的情况来。" "踩点三天。" 他给自己定了死规矩。 "第一天确认防卫布局和巡逻时间,第二天确认暗探的活动规律和上报周期,第三天确认顾婉仪的作息和身边人的位置分布,第四天夜里动手。" "撤退路线主选:遁术东穿城墙至城外客栈方向,备选一:遁术南穿城墙至城南树林,备选二:遁术向上,直接升空百丈以上,从云层中离开,备选三:如遭遇不可抗力,弃城北遁回贺兰山脉藏匿。" 四条撤退路线。 对付一座最强不过后天巅峰的小城。 李默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了,但他宁可事后笑话自己小题大做,也不愿有朝一日因疏忽而阴沟翻船。 他重新睁开眼,再次端起凉茶喝了一口。 然后他的神识再次锁定了将军府后宅正房东间。 顾婉仪仍然坐在绣架旁。 但她的手已经停了。 绣花针静静搁在绣架上,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但不是在看什么——是那种放空的、茫然的、习惯性的发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的眼睛——大而水润——眼尾微微下垂——天生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无辜感——此刻盈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哭——是那种长久寂寞积累出来的湿润—— 李默的神识从她的面部下移。 她的颈——纤细白皙——脖颈线条修长——锁骨深凹——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微微隆起——那两团被褙子和抹胸重重束缚的巨乳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被挤压在抹胸上缘的乳沟加深了一瞬又恢复—— 她站起身来。 李默的神识立刻精神一振。 站起来了。 终于能看到全身的比例了。 她从凳上起身的动作——因为胸前的重量——略带不稳——双手先撑了一下凳面才站直—— 站直后的全身比例—— 李默在客栈房间里低声骂了一句。 "操。" 她的头顶大概只能到他的下巴,一米六三的身高,肩膀窄窄的,骨架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少女——但从胸部开始——身体的轮廓突然膨胀——两颗巨乳在褙子前襟撑出的弧度,从侧面看远远超出了她的肩宽——像是在一根纤细的树干上硬生生挂了两个西瓜—— 腰——细到令人担心会被胸部的重量压折—— 臀——从纤腰以下突然扩张的曲线——臀肉圆润地将裙摆撑起一个弧度——从正面看腰臀比接近一比二—— 她走了几步路。 步子极小,碎步。 每一步——胸前的巨乳都会随着行走的微小震动上下颤抖——褙子的布料被轻微拉扯——盘扣承受着反复的张力—— 而她的表情——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的色情程度。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轻轻咬着下唇——走到了窗前——伸出一只白嫩的小手撑住窗框——望着院中无人的空地—— 李默将神识收回。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胯下的硬度已经达到了七分。 "一米六三。"他低声盘算着。"腰一握粗,胸至少是……F?不,从神识感知的体积来看……G,一双G罩杯长在一米六三的小身板上,穴道——以她这个体型和从未生育的状态——紧到什么程度我不敢想。" 他闭上眼,在脑中构建了一个画面: 他的粗屌——直径远超她那纤小手腕——抵在她的穴口——那个小小的、从未被大尺寸侵入过的穴口—— 他的手掐着她一握粗的腰——她的腰在他的大手中细得像一根筷子——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那张温柔的小脸上—— "……"李默睁开了眼。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今晚就要忍不住直接去。 三天。 至少还要踩点三天。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强行拉回正轨。 下午,出门。 以书生的身份在城中转转。 *** 城西茶摊。 午后的阳光已经偏西,茶摊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歇脚的行人和当地闲汉,李默要了一壶粗茶,坐在一张靠近将军府外墙的位置上,远远看着府门前出入的人。 他旁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干瘦老汉,也在喝茶,不时朝将军府的方向看一眼。 "老丈是住这附近的?"李默主动搭话,语气随和,像个普通的游学书生在和本地人闲聊。 老汉看了他一眼。"嗯,就住这巷子里头,你是外地来的?" "从冀州来的,游学走走看看。"李默笑了笑。"这将军府好大的排场啊,门口那两个石狮子比我家乡县衙的还威风。" 老汉呵呵笑了。"那是,镇远将军顾长风,从三品的大官,咱武阳城的天。" "将军威名我在路上就听说了。"李默做出敬仰的表情。"听说是个大英雄,打了不少胜仗?" "那可不是嘛。"老汉来了兴致——武阳城的老百姓提起他们的将军总是格外有面子——"十年前那场大战,西戎五万铁骑南下,就是咱顾将军带三千骑兵硬生生堵了他们三天三夜,等到援军到了才合围吃掉了他们,那一仗啊,打出了三十年的安宁。" "了不起。"李默由衷赞叹——这个赞叹倒不全是演的。"将军可有家眷在此?" "有啊,有位夫人。"老汉叹了口气。"不过……说句不该说的……那顾夫人也是命苦。" "怎么说?" 老汉压低了声音。"将军一年到头在外面巡边,回来住不了几天又走了,那夫人嫁过来两年了吧,我住这巷子里,见她出门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成天闷在府里头,也不跟人来往,偶尔在门口看到她上马车,唉……那模样……" "怎样的模样?" 老汉搓了搓手。"白白嫩嫩的一个小姑娘似的人儿,长得跟咱边关的女子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怪可怜的,每回上马车都低着头,也不看人,身边跟个丫鬟就走了。" "年纪很轻?" "听说才二十六,将军四十好几了,差了快二十岁。"老汉又叹了一声。"老妻少夫……不对……老夫少妻,唉。" 李默在心中记下:顾长风四十多岁,年龄差近二十年,顾婉仪可能是被家族安排的政治联姻,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她性格怯懦不敢出门——一个被安排嫁到边关的京城或内地世家女,在一群糙汉包围的军镇里,当然会缩在家中不出门。 "那将军平日里在的时候对夫人可好?"他继续闲聊。 老汉想了想。"这个就不知道了,咱哪知道人家府里的事,不过……"他犹豫了一下。"我听巷子里的王婆说过一嘴,说是将军回来的时候倒是每天都去后宅,不过……嗨,回来就那几天嘛,转头又走了。" 李默在心中勾勒出了更完整的画面: 一个年轻的妻子,丈夫比她大二十岁,一年见面不超过十天,新婚两年无子——要么是将军回来的次数太少精子活力不够——要么是将军年纪大了——总之——这个女人——有极大概率——长期处于性饥渴状态—— 一个身材娇小、巨乳圆臀、穴道紧窄、长期空虚的年轻将军夫人。 他的猎物名单上——目前为止——最完美的一个。 他又坐了一会儿,和老汉东聊西聊了些武阳城的风土人情、哪家酒楼好吃、哪条街热闹之类的闲话,获取了足够的背景信息后,起身结了茶钱告辞。 "老丈慢喝,改日再来叨扰。" "客气客气,书生慢走。" 李默沿着将军府外墙缓步走了一圈,以普通人的步速、普通人的视角,用肉眼观察了府邸的外围结构,高墙、青瓦、角楼、后巷出入的小门。 同时——他的神识保持着对府内两名暗探的持续追踪。 那个后天六重的——劈完柴后回到了东耳房——进门后——脱下了外衣——从腰带中取出那封密信——展开看了一遍——又折好塞回油布——重新藏入腰带——然后开始练刀。 在屋内。 关着门练。 不让别的家丁看到。 锦衣卫的绣春刀法,出手快、准、狠,专攻要害。 对一个筑基期修仙者来说——就像一个婴儿在挥舞拨浪鼓。 李默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他的刀法路数、练功时间、以及他回到东耳房后检查密信的习惯——这意味着密信是他随身携带的——不存在放在某处被别人发现的可能—— "千户大人。"李默默念着这个称谓。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不知道这个人在哪里。 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强。 他只知道——锦衣卫的千户——手握大量情报——如果有朝一日——有人开始将各地贵妇的"异常状态"串联起来—— 那个人——大概率就是这种级别的人物。 但那是以后的事。 眼下——他只需要确保——这一次——在这个有锦衣卫暗探驻扎的将军府中——做得比前三次更加干净——更加无痕——更加不留一丝异常—— 他回到了客栈。 坐在窗前。 铺开一张纸。 开始以蝇头小楷写计划。 "一、府中人员分布及气息等级……" "二、暗探活动规律……" "三、巡逻兵丁换岗时间……" "四、昏睡术覆盖范围及强度配置……" "五、隔音结界半径……" "六、入府路线……" "七、事后痕迹管控……" "八、撤退路线及触发条件……" 他写得极其详尽,每一条都有数种预案,每一种预案都考虑了最坏情况。 如果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为对付一群后天修为的凡人制定这种级别的作战方案——如同特种部队指挥官在规划突袭一座幼儿园——他大概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他不知道。 他真心实意地认为——这个世界的天花板远超他的想象——他只是一个侥幸掌握了一些修仙法术的菜鸟——随时可能被某个隐世的老妖怪一巴掌拍死。 所以他认真地——虔诚地——一丝不苟地——将这份完全多余的作战方案写了整整三页纸。 写完后——他满意地吹干了墨迹——将纸张折好贴身收入—— 然后抬头看向窗外将军府方向。 夕阳西下,金红色的光芒洒在将军府的高墙上。 他的嘴角缓缓翘起。 "镇远将军的夫人。"他轻声说。"再等三天。" 第十七章将军千里镇边关,娇妻闺中被人欺 子时三刻。 将军府后院的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丝惨淡的光,李默蹲在后院围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将整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感知之中。 前院正堂,两名值夜的家丁靠在廊柱上打瞌睡,东跨院的厢房里,三个丫鬟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均匀,西跨院的马厩旁,一个老马夫蜷在草垛里,鼾声如雷,后院花厅的暗角处,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靠墙而立,腰间别着一柄短刀,呼吸绵长而有节律。 锦衣卫的暗探。 李默嘴角微微一动,四夜踩点,他早就摸清了这个暗探的轮值规律,此人每隔两个时辰绕府巡视一圈,其余时间固定在花厅暗角蹲守,身手不错,至少是后天巅峰的水准,放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了。 "可惜,"李默在心中轻叹一声。 他掐了个法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如同一阵无声的涟漪掠过整座将军府,前院的家丁脑袋一歪,彻底沉入了梦乡,厢房里的丫鬟翻了个身,睡得更死,马厩旁的老马夫鼾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连马都跟着闭上了眼。 花厅暗角处,那名锦衣卫暗探猛地晃了一下身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短刀,但下一瞬他的眼皮便不可抗拒地合拢了,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头一歪,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昏睡术。 覆盖全府,无一遗漏。 李默又等了整整一百息。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急不躁,神识反复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所有人的气息都已陷入深沉的昏睡状态,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甚至多扫了三遍后院那口枯井,因为前天踩点时他总觉得井底的气流走向有些古怪。 扫了三遍之后,他确认那只是一只冬眠的癞蛤蟆。 "……谨慎无大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身形一闪,他已落在后院正房的屋脊上,脚尖点在瓦片上,连灰尘都没有扬起一粒,隔音结界随手布下,将整间正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又加了一道锁空术。 然后蹲在屋脊上想了想,又加了一道。 两道锁空术叠加,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将军夫人,这个配置大概……够了吧? 他翻身落入院中,无声地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没有上闩。 将军府的正室夫人,独居后院的正室夫人,房门居然没有上闩,李默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是疏忽,是习惯,一个等了丈夫太多年的女人,大概早就不在意门闩这种东西了,反正推开门进来的,永远只有端茶送水的丫鬟。 永远不会是她等的那个人。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纹,李默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人身披甲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汉子,女人只到男人胸口的高度,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甜得像蜜糖化在了水里,她双手攀着男人的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像一只依偎在大树旁的小鸟。 画的右下角题着两行小字:夫妻合绘,永结同心,落款是三年前的日期。 李默看了一眼那个铁塔般的将军画像,又看了一眼画中那个娇小如雀的女人。 "镇远将军顾长风,"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边关苦寒,将军辛苦了," 他的目光移向梳妆台。 梳妆台上的铜镜已经有些发暗,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对镜梳妆了,镜子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封信,最上面那封的封口已经被拆开,信纸露出一角,上面是刚劲有力的字迹。 家书。 李默伸手拈起那封信,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婉仪吾妻,见字如面,边关入秋,已下了三场雪,为夫一切安好,勿念,今岁军务繁忙,恐难归家,望卿珍重身体,勿要太过思念,待来年春暖花开,为夫必归," 落款日期是两个月前。 李默将信放回原处,手指在信纸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注意到这封信的纸角已经被翻卷得起了毛边,显然被反复展开阅读过无数次。 "来年春暖花开,"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将军的承诺,总是这么遥远," 他转向床榻。 这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雕花精美,帷帐是上好的湖绸,绣着并蒂莲的花样,床很大,大到足以容纳一对夫妻翻滚嬉戏而绰绰有余,但此刻,这张大床上只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缩在床的最里侧,靠着墙壁,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一小团蜷缩的身影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李默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的神识在踩点时就已经透过墙壁感知过这具身体的轮廓,但真正亲眼看到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仍然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婉仪的身体太小了,蜷缩在这张大床上,她就像一只窝在巢穴里的小雀,纤细的肩膀、瘦削的手臂、一握粗细的腰肢,处处都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捏碎的脆弱感。 但她的胸前,却鼓胀着两团与这具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球。 亵衣是薄薄的白绸,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奶肉从领口处汹涌地挤出来,几乎要将那件可怜的亵衣撑裂,她侧卧的姿势让两只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叠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缝隙中溢出,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里涨出来一样。 李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娇小如雀的身体,骇人如瓜的巨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还有被薄被遮住的下半身,他的神识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圆润高翘的肥臀,以及臀缝间那道紧闭如缝的窄小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香囊。 香囊是军绿色的粗布所制,针脚粗糙,一看就不是女人的手艺,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个"平"字,大概是"平安"的意思,香囊里的香料已经散尽了大半,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艾草气味。 将军临行时留给妻子的。 她把它放在枕边,每夜伴着这一丝残留的气味入眠。 李默伸手拿起那个香囊,放在鼻下嗅了嗅,然后随手搁在了梳妆台上那叠家书的旁边。 "将军给夫人留了香囊,"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语调,"我给夫人留点别的,"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床沿,另一手缓缓掀开了薄被。 顾婉仪的全貌在月光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她的亵裤是与亵衣同款的白绸,松松地系在腰间,裤腿只到膝盖,两条腿又细又白,小腿的线条纤长柔美,脚踝处细得仿佛只有一根骨头撑着,她的脚也很小,蜷缩着,脚趾微微勾起,像是在梦中感受到了什么不安。 而她的臀部,却与那双细腿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圆润饱满的臀肉将薄薄的亵裤绷得紧紧的,两瓣肥臀的轮廓清晰可见,臀缝的线条深深地陷入布料之中,侧卧的姿势让上面那瓣臀肉微微翘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臀根,肉感十足。 李默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肩膀瘦得让他的手掌几乎可以完全包裹住,骨骼纤细,皮肤滑腻如脂,微凉的触感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他的拇指在她的锁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根突出的骨头在薄薄皮肤下的形状。 太瘦了,太小了,太脆弱了。 而胸前那两团东西,又太大了,大得荒唐,大得淫靡,大得像是造物者开的一个下流玩笑。 他的手从肩膀滑向领口,两根手指勾住亵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 亵衣的前襟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瞬间弹开,两颗硕大白腻的巨乳从那具娇小的胸腔上弹跳而出,饱满的乳肉在惯性下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月光洒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反射出柔润的光泽。 李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大。 太大了。 他踩点时用神识感知过这对巨乳的轮廓,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正亲眼看到、亲手触及时,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仍然超出了他的预估。 顾婉仪的乳房大得完全不合理,她的身体那么小,胸腔那么窄,肋骨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但就是在这样一副瘦弱的骨架上,硬生生地长出了两颗足以让任何丰满妇人都自愧不如的巨大奶子,每一颗都比她自己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饱满浑圆,顶端微微上翘,完全无视了重力的存在,乳肉白腻如凝脂,表面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而乳晕,却小得可爱。 粉嫩浅淡的一小圈,比铜钱大不了多少,怯生生地缀在那片浩瀚的白色奶肉上,乳头更是精致得不像话,小小的一粒,粉红色,像是两颗刚摘下来的樱桃被随手按在了两座雪山的顶峰。 骇人的巨乳配上可爱的乳尖,娇小的身躯配上淫靡的肉量,这种反差让李默的下腹猛地收紧了一下。 "好东西,"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双手覆了上去。 十指陷入那片绵软到没有边际的奶肉之中,掌心被饱满的弹性顶得微微发胀,他的手不算小,但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这颗巨乳的一半,乳肉从指缝间汹涌地挤出来,怎么按都按不平。 他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粗暴的揉搓,十指深深掐入柔软的奶肉之中,将两颗浑圆的巨乳揉搓得变了形,左手把左乳向上推,右手把右乳向下压,两团奶肉在他掌下被扭曲成各种形状,白腻的乳肉像面团一样在他手中翻涌滚动。 他将两颗巨乳向中间猛地一挤。 两团奶肉轰然撞在一起,挤出一道深得见不到底的沟壑,乳肉相互挤压、叠加、溢出,从他的手指间鼓胀出来,那场面就像是把两个充满水的皮囊硬塞进了一个太小的容器里。 他把脸埋了进去。 鼻尖被柔软温热的奶肉完全包裹,呼吸间全是女人肌肤上淡淡的皂角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奶腥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这股气味灌满了肺腑,然后张嘴咬住了右边那颗小巧粉嫩的乳头。 牙齿叼住乳尖,舌头拨弄,然后用力一吸。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还在昏睡术的作用下沉睡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被术法完全压制,那颗粉嫩的乳头在他口中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小粒变成了硬挺的小核,他用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他舌面上跳动的触感,然后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乳头被拉长,带动着周围的乳肉一起被牵引出来,形成一个长长的锥形,他拉到极限,松口,巨乳在弹性的作用下猛地弹回去,整颗奶子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拍打在她瘦弱的胸腔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又咬住左边的乳头,如法炮制,拉扯,弹回,拉扯,弹回,两颗巨乳被他轮流拉扯得上下弹跳,像两颗被顽童玩弄的巨大弹力球。 顾婉仪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那声音小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梦境中的迷蒙和本能的不安。 李默没有停手。 他将右手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她的左乳上,用力向下按压,巨大的奶球被他的手掌压得扁平,乳肉从手掌边缘四面八方地溢出来,他松手,奶子弹回原状,再按,再弹,反复几次之后,他换了个玩法,用手掌从下方托起巨乳,然后猛地向上一抛。 沉甸甸的奶肉被抛起又落下,砸在他掌心里发出沉闷的"啪"声,重量感十足,像是在颠一袋装满了水的皮囊。 他颠了几下,又开始用指甲刮她的乳晕。 那一小圈粉嫩的皮肤在指甲的刺激下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乳头更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笔直地戳在巨乳顶端,粉红色的尖端微微发亮。 顾婉仪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 她的双手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什么东西,但手指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像是在说什么,又像是在梦呓。 然后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自然醒来,是被胸前剧烈的刺激从深层睡眠中硬生生拽出来的那种醒法,她的瞳孔花了好几息才聚焦,先是看到了头顶的帷帐,然后感觉到了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最后,她低下头。 一个陌生男人的脸埋在她的胸口。 他的嘴正含着她的乳头,双手正揉搓着她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她的奶肉之中。 顾婉仪的大脑一片空白。 整整三息的时间里,她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她的大眼睛瞪得浑圆,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恐惧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啊!" 一声尖叫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但那声音细小得可怜,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小雀在拼命扑腾翅膀,她的双手猛地推向那个男人的脑袋,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推在李默身上就像是一只蝴蝶在拍打岩石。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你怎么…怎么进来的…" 李默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他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表情平静得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别怕,"他说,语气随意,仿佛他不是一个深夜闯入妇人闺房的歹人,而是一个来串门的邻居。 "别…别碰我!"顾婉仪拼命往床角缩,双手交叉抱住胸前,试图遮住那对被揉搓得泛红的巨乳,但她的手臂太细了,根本遮不住那两团骇人的肉量,白腻的奶肉从她手臂的缝隙间大片大片地溢出来,"我家将军…将军会…"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抖,到最后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将军会怎样?"李默侧了侧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上,"将军会从千里之外飞回来救你?" 他的手伸过去,轻轻拨开她交叉的手臂,她拼命抵抗,但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的双手从胸前拉开,按在了头顶的枕头上。 枕头旁边就是那叠家书。 她的手背碰到了那些被她翻阅了无数遍的信纸,指尖触到了丈夫刚劲的字迹。 "不要…求求你…"泪水从她的大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巾,"我什么都没有…你要银子我给你…求你放过我…" "银子?"李默低笑了一声,"我不要银子," 他松开她一只手腕,那只手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掠过锁骨,掠过胸口,然后整个手掌覆盖在了她的右乳上,用力一握。 "我要这个,"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哭腔从嗓子里溢出来,"不…不要…" "你家将军,"李默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扫过梳妆台上那叠家书,"信上说来年春暖花开就回来,可现在才入冬,将军夫人,你还要独守空房好几个月呢," "你…你看了我的信?"顾婉仪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那些信是她最私密的东西,是她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唯一的慰藉,这个男人不仅闯进了她的房间,还翻看了她的信。 "看了,"李默毫不避讳地承认,"将军的字写得不错,就是内容太短了,每封都是那几句话,'为夫安好,勿念,'将军大概不太会说情话," "你…你不许说他!"顾婉仪突然提高了声音,但那点音量放在隔音结界里连回响都激不起来,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整张小脸都被泪水浸透,"他是大楚的将军…他在边关保家卫国…你…你这个…" "嗯,他在边关保家卫国,"李默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放肆,五指深深掐入她柔软的奶肉之中,将那颗巨乳揉搓得严重变形,"所以他的妻子独守空房三年,三年,将军夫人,你一个人在这张大床上睡了三年," 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三年没有男人碰过你,你不想吗?" "闭嘴!"顾婉仪尖叫着扭头避开,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我不想…我不要…求你走…求你…" 她的双手在他的钳制下拼命挣扎,细瘦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扭动,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小鸟在徒劳地扑腾,她的身体也在拼命扭动,试图从他的身下滑出去,但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剧烈地晃动。 李默看着那两团白腻的奶肉在她的挣扎中上下左右地弹跳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轨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别动,"他说,"动得越厉害,奶子晃得越厉害,你自己看看," 顾婉仪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看到那对巨乳正因为自己的挣扎而疯狂地晃动着,白花花的奶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身体僵住了,不敢再动。 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乖,"李默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向她的腰,那一握粗细的腰肢在他的大手下细得惊人,他的拇指和中指几乎可以在她腰侧碰到一起,他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了亵裤的系带处。 "不要!"顾婉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拼命夹紧,"不要…求你…不要脱…"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指勾住系带,慢慢地扯,"你今晚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府里的人都睡死了,你门口那个锦衣卫的暗探,也睡死了," 顾婉仪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李默扯断了系带。 亵裤被他一把拽下,顺着她紧夹的双腿硬生生地扒了下来,她拼命夹紧腿,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毫无意义,亵裤被扯过膝盖,扯过小腿,扯过脚踝,最后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顾婉仪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夹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发光,但即便她拼命夹紧,从正面依然可以看到两腿之间那一道紧闭的缝隙。 李默一手扣住她的左膝,一手扣住她的右膝,向两侧掰开。 "不!不要看!"顾婉仪惊恐地尖叫,双手从头顶挣脱出来,拼命去推他的手,"求你不要…不要看那里…" 但他的手指就像铁箍一样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全部力气加在一起都无法让他的手指移动分毫,她的双腿在他的力量下缓缓被掰开,像是一本被人强行翻开的书。 大腿内侧的嫩肉在分开的过程中微微颤抖,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的屄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李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小。 太小了。 他见过的屄穴不算少了,沈玉娘的丰满肥厚,柳如烟的紧致饱满,萧韵如的结实弹韧,但顾婉仪的,是他见过的最小的一个。 阴唇薄嫩得近乎透明,浅粉色的两片小小的肉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像是用刀在白玉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痕迹,没有任何多余的肉褶,没有任何外翻的唇瓣,整个阴部干净得像是一个未曾被使用过的器官。 阴蒂藏在两片薄唇的最上方,小小的一粒,被包皮紧紧裹住,只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尖端。 穴口更是窄小到令人咋舌,他甚至怀疑自己的一根手指伸进去都会觉得紧。 "三年没用过的屄,"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赞叹,"比黄花闺女还嫩," "你…你别说那种话…"顾婉仪的脸已经红透了,泪水和羞耻将她的面容扭曲成一团,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的膝盖固定在两侧,她只能用双手去遮挡自己的下体,但她的手刚伸到小腹就被他一把拨开。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指轻轻拨开她薄嫩的阴唇,指尖触到了那道紧闭的穴缝,"你嫁给将军三年,将军一年回来十天,三年总共三十天,三十天里,将军碰过你几次?" "你…你闭嘴…"顾婉仪哭着摇头。 "看这个穴的样子,大概没几次,"他的中指沿着穴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薄嫩阴唇的柔软质感,"也可能一次都没有,将军是个粗人,大概不太懂这些," "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他…"顾婉仪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他…他对我很好的…他只是…只是太忙了…" "嗯,太忙了,"李默的指尖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下的小小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顾婉仪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 "忙到连自己的小娘子都顾不上,"李默继续用指尖揉弄那粒敏感的肉核,动作不重但极有技巧,画着小小的圆圈,"三年了,将军夫人,你自己碰过自己吗?" "没…没有…"顾婉仪的脸烧得快要滴血,身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不自主地颤抖着,"我没有…你别问…你别碰那里…" "没碰过?"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就是说,你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滋味,"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了那道紧闭的穴缝。 紧。 紧得不可思议。 仅仅一根手指,穴口的嫩肉就紧紧地箍住了他的指节,像是一个活的环套死死地咬住了入侵者,穴壁温热柔软,但收缩的力度却大得惊人,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内壁肌肉的强烈抵抗。 顾婉仪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疼…好疼…" "一根手指就疼成这样?"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紧致肉壁,"将军夫人,你这个穴,怕是连将军的东西都没怎么吃进去过吧," 顾婉仪没有回答,她只是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打湿了枕巾,打湿了旁边那叠家书的边角。 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道里缓缓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那层紧致的肉壁在摩擦中逐渐分泌出一丝微薄的湿润,不多,但足够让他的手指活动得更顺畅一些。 他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湿了,"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 顾婉仪看到他手指上的液体,整张脸瞬间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然后又从惨白变成了更深的红,她猛地扭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不是的…那不是…"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而绝望。 "不是什么?"李默笑了笑,将手指上的液体在她的乳尖上抹了一圈,"不是你流的水?那是谁流的?" 顾婉仪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肩膀一抽一抽地哭着。 李默没有再逗她。 他直起身体,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腰松开的瞬间,那根蛰伏已久的巨物弹了出来。 在这间不大的闺房里,在月光的映照下,那根东西显得格外狰狞,完全勃起的肉棒笔直地翘向天花板,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的龟头硕大紫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表面绷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李默握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拍了拍顾婉仪的脸颊。 "将军夫人,转过来," 顾婉仪不肯动,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双手捂住耳朵,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李默叹了口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掰了出来。 "睁眼," "不…" "睁眼,看看接下来要进你身体里的东西," 顾婉仪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终于在恐惧的驱使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骤然放大到了极限。 那根…那个…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猛击了一拳,所有的思维在那一刻全部停滞,她呆呆地看着那根粗长得不像是人类器官的巨物,嘴唇张开着,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气音。 然后她开始发抖。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恐惧而产生的轻微颤抖,是从骨头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剧烈哆嗦,她的牙齿在打架,嘴唇在哆嗦,整个身体都在床上簌簌地抖动着,连带着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微微晃动。 "不…不行的…"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细小颤抖的求饶,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绝对不行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会死的…那个东西进来我会死的…" 她拼命往后缩,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背贴着床头的木板,双膝紧紧并拢缩到胸前,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尽可能小的球,那对巨乳被挤压在膝盖和胸腔之间,奶肉从两侧鼓胀出来。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很平静,"你缩到哪里去?床就这么大," "求你…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上全是泪水和鼻涕,"用手…用手可以吗…我用手帮你…求你不要放进来…" "用手?"李默看了看自己的那根巨物,又看了看她那双小得像猫爪子一样的手,"你那双手握得住吗?" 顾婉仪呆了一下,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的粗度,嘴唇哆嗦了几下,没有说出话来。 她握不住,她的手太小了,那根东西太粗了,她两只手加在一起都未必能完全握住。 "不…不要…真的不要…"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哭喊,"我的身体太小了…那个东西进不来的…会把我撑破的…我真的会死…" 李默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只脚踝细得惊人,他的手指轻轻松松就围了一圈还有余,他握着这只纤细的脚踝,将她蜷缩的身体从床角拽了回来,她拼命蹬腿挣扎,但在他的力量面前就像是一只被拎起来的小猫在空中乱抓。 "别怕,"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但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死不了的," 他将她的身体翻成半侧卧的姿势,让她面朝墙壁,然后抬起她的右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敞开了,左腿平放在床上,右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头,两腿之间呈现出一个近乎直角的张开角度,她那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粉白薄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穴肉,穴口湿润了一些,但那一点微薄的液体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而言,简直是杯水车薪。 李默握住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窄小的穴口。 大小的对比在这一刻达到了最触目惊心的程度。 他的龟头,紫红色,硕大如鸡蛋,表面绷得发亮,她的穴口,浅粉色,窄小如铜钱,嫩得几乎透明,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整个穴口都被那颗巨大的肉球完全遮盖住了,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压在粉白色的阴唇上,大小的反差骇人到了荒谬的地步。 就像是要把一个拳头塞进一个针眼里。 顾婉仪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那种热度和硬度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穴口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拒之门外。 "不要…不要…"她哭着摇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真的不行…你会把我弄坏的…" "将军夫人,"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静,"放松,你越紧,越疼," "我放松不了…"她哭得浑身发抖,"太大了…太大了…我害怕…" "怕也没用," 他开始施压。 龟头顶住穴口,缓缓向前推进。 穴口的嫩肉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变形,那两片薄嫩的阴唇被龟头的弧面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撑开,粉白色的皮肤被拉伸,被绷紧,颜色从浅粉变成了白色,薄到可以看见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撑开的过程极其缓慢。 因为实在太紧了。 穴口的肌肉像一个活的铁环一样死死箍住龟头的前端,拼命抵抗着入侵,李默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他的龟头上剧烈地收缩、痉挛、颤抖,每一丝肌肉纤维都在拼尽全力地阻止他的进入。 但他的力量不是凡人的肌肉可以抵抗的。 龟头一寸一寸地碾入。 顾婉仪的身体在龟头推进的过程中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但最初的几息里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疼痛已经超出了她的声带所能表达的极限,她的脸从红转白,从白转青,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然后声音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嘶哑的、破碎的惨叫,像是一只小动物被人踩住了尾巴。 "啊…啊啊…不…不要…要裂了…要裂开了…"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疯狂地向后伸去,拼命推他的小腹,试图阻止那根东西继续深入,但她的手掌按在他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连一丝凹陷都按不出来。 "停…停一下…求你停一下…"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让我缓一缓…求你…" 李默停了。 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他想感受这一刻。 龟头刚刚撑开穴口最窄的那一圈肌肉,卡在了入口处,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环,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方,绷得薄如蝉翼,颜色已经从粉白变成了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画面。 一个窄小到极致的穴口,被一颗硕大到极致的龟头撑到了物理极限,嫩肉在龟头的边缘绷出了一圈细细的白线,像是随时都会裂开,穴口周围的阴唇被完全撑平,失去了所有的褶皱,薄薄地贴在龟头的表面上,像是一层被拉扯到极限的丝绸。 他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他的龟头上疯狂地痉挛着,一缩一缩,像是一张小嘴在拼命地吞咽一个太大的食物。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最粗的地方还没进去," 顾婉仪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龟头最粗的地方,"他说,"还卡在外面,等这一圈过去,后面就好了," "不…不要了…"她开始拼命摇头,整个人都在发抖,"真的不行了…已经到极限了…再进去真的会裂的…" "不会裂,"李默说,"女人的身体比你想的要能装," 他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开始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肌肉。 顾婉仪发出了一声真正的尖叫。 那声尖叫细锐到几乎刺穿了鼓膜,但在隔音结界的包裹下连一丝余音都传不出这间屋子,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离开了床面,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划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她的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唇咬得发白,一丝血迹从唇角渗了出来。 "啊…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了,嘶哑、破碎、断断续续,"要死了…我要死了…" 龟头最粗的部分终于碾过了那圈紧窄的穴口肌肉。 "噗,"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整颗龟头被穴口吞没了。 穴口的肌肉在龟头最粗处滑过之后猛地收缩回来,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较细的颈部,那种突然收紧的感觉让李默闷哼了一声,眯起了眼睛。 爽。 太紧了,紧得不像是在操一个人,倒像是把肉棒塞进了一个活的、温热的、不断蠕动收缩的肉套里,穴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肉壁都紧紧贴着他的龟头,没有一丝缝隙。 顾婉仪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在拼命呼吸,她的全身都在冒冷汗,床单被她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进去了,"李默说,"龟头进去了,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够了…不要再进了…" "不够," 他开始缓缓推入剩余的部分。 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那个不可思议的紧窄穴道,每推进一寸,穴壁就被碾平一层,柔软的肉壁被巨大的肉棒撑开、推挤、压扁,像是一条太窄的隧道被一辆太大的车强行碾过。 顾婉仪的身体随着每一寸的推入而剧烈地抽搐,她的腰在扭动,腿在踢蹬,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不自主地绷直了脚尖,脚趾蜷曲得几乎要抽筋,她的指甲已经把床单抓破了几个洞,手指关节发白,青筋暴起。 "太深了…顶到了…"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猛地一弹,"里面…顶到最里面了…不要再进了…" 李默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宫颈口。 他还剩下将近三分之一的长度在外面。 "还没到底,"他说。 "到了…已经到底了…"顾婉仪哭着喊,"里面没有地方了…真的没有了…" "有的," 他加大了力度。 龟头顶住宫颈口,那个柔软的小口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被迫张开,顾婉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她的喉咙里,她的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嘴巴大张,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个痛苦到极点的表情。 龟头碾过宫颈口,进入了更深处。 剩余的肉棒在宫颈的阻力消失后顺势滑入,一寸,两寸,三寸,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囊袋紧紧贴上了她的阴部。 全根没入。 李默低头看向她的身体。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自己都微微吸了口气的画面。 顾婉仪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身体太小了,穴道太短了,根本容纳不下这根近一尺长的粗屌,龟头在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将子宫向上推移,在她平坦的小腹表面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椭圆形的隆起。 那个隆起的形状,甚至可以隐约辨认出龟头的轮廓。 李默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个凸起。 他的手指从外面按压着小腹的皮肤,隔着薄薄的一层肚皮,触碰到了自己龟头的形状,那种从内外两侧同时感受到触压的奇异感觉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低头,看看你的肚子," 顾婉仪的意识已经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了,她机械地低下头,涣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到了那个凸起。 她看到了一只男人的手正按在那个凸起上。 她的大脑花了好几息才理解这个画面的含义,那个凸起…是他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顶出来的… "有看到吗?"李默的手指在那个凸起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龟头在她体内被从外部按压的力量挤压着,碾过了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一片区域。 顾婉仪的全身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睛翻了上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着,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双手从床单上松脱,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她的腰部弓起又落下,双腿不自主地痉挛着,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剧烈地抖动,脚趾蜷曲得发白。 她没有昏过去,但她的意识已经被疼痛和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剧烈感觉彻底淹没了。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个细小的、破碎的音节。 "…啊…"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惨白的小脸、涣散的眼神、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她胸前那对被揉搓得泛红的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轻轻晃动,看着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没有松开。 龟头的形状在她薄薄的肚皮下清晰可辨。 第十八章将军画像高悬处,娇妻被肏碎在夫妻榻上 顾婉仪的意识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起来又按下去,反反复复,时沉时浮。 小腹上那只手的力道松开了一些,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没有任何退出的意思,它填满了她身体里每一寸空间,将她的穴道撑成了一个它自己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碾过穴壁时的纹路。 太满了。 满到她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硬塞了东西的容器。 "将军夫人。"那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紧不慢。"醒着呢?" "…呜…"她的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那就好。"他说。"别睡过去,后面还长着呢。" 然后他动了。 粗屌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从她身体里拔出一根楔子,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裹着那根退出的肉棒不肯放开,被带动着向外翻卷,粉红色的穴肉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大幅外翻,翻出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像是一朵被强行拽出花瓶的花。 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他停了一瞬。 然后推入。 整根没入。 "啊!"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小腹上那个凸起在一瞬间鲜明地顶出,将她薄薄的肚皮撑出一个清晰的椭圆形轮廓,然后随着肉棒的回抽而消失,再推入,再顶出,一进一出之间,她的小腹像是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面来回游动。 "看到了吗?"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肚子,一进一出的。" "不要说…不要…"她的声音碎成了渣,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送撞得支离破碎。 "不说?那你自己看。" 他抓起她软绵绵的手,按在了她自己的小腹上。 顾婉仪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肚皮上,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时顶起的凸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掌心,那种从外面摸到自己体内那根巨物形状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了。 "不…不要让我摸…"她哭着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按着她的手腕不放。 "摸着它。"他说。"感受一下你的肚子被顶成了什么样。" 他开始加速。 抽送的节奏从缓慢变成了中速,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噗嗤"的湿润水声,穴口处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穴道深处分泌的液体被高速抽插搅打成的沫子,挂在肉棒的根部和她薄嫩的阴唇上。 顾婉仪的哭声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尖锐惨叫,而是变成了一种更低沉、更绵长、更复杂的声音,里面有痛苦,有恐惧,但隐隐约约的,还掺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呜…呜呜…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李默的胯部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声响。"不要快?还是不要慢?" "都不要…"她哭着摇头,泪水甩落在枕巾上。"什么都不要…你出去…求你出去…" "出去?"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啊啊!"顾婉仪的腰弓了起来,搭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曲发白。"那里…不要顶那里…" "这里?"他又顶了一下。 "啊…不…" "这里?"再一下。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之外的另一种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来自恐惧,而是来自身体深处某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开关正在被人粗暴地反复按压。 李默感觉到了她穴壁的变化。 之前是纯粹的紧缩抵抗,干涩而僵硬,但现在,那些紧致的肉壁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变得湿润滑腻,而且收缩的节奏也变了,不再是持续的紧箍,而是开始有规律地一缩一放,像是一张小嘴在吞咽。 "将军夫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凑近她的耳朵。"你的骚穴开始吸我了。" "没有!"她的反应异常激烈,整个人都在发抖。"没有…我没有…" "你说没有。"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只抽出一半再缓缓推入,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穴壁是如何主动包裹吸附着那根肉棒的。"你的嘴说没有,你的穴在说'再深一点'。" "不是的…"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丝近乎绝望的否认。"不是…我不想…我不要…" "三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李默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你以为你不想?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他的右手从她的小腹滑向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左乳。 那颗巨大的奶球在他掌中被狠狠攥紧,指缝间挤出大团白腻的乳肉,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顾婉仪的身体猛地一弹。 "上面拧着奶头,下面顶着宫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将军夫人,你受得了吗?" "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她哭得浑身发抖。"你轻一点…求你轻一点…" "轻一点?"李默笑了一声,手上的力度不减反增,将她的乳头拧成了螺旋状,同时下身猛地加速,从中速变成了快速抽插。"将军夫人,我今晚不是来做客的。" 他侧入位的抽送持续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 在这半柱香里,顾婉仪的穴道从最初的干涩紧缩逐渐变成了湿润柔软,大量的淫液从穴道深处涌出,将肉棒和穴口都浸得湿淋淋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她的哭叫也从清晰的求饶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变了调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知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但她无能为力。 三年。 三年没有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身体,三年独守空房的饥渴,三年压抑到极点的本能欲望,在这一刻被那根粗暴的巨物全部凿开了。 "不要…"她还在说着不要,但声音里的抵抗已经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害怕的颤抖。 李默抽出了肉棒。 穴口在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被撑大的穴口无法立刻回缩,微微张着,露出了里面红肿充血的穴肉,一股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顾婉仪的身体在肉棒拔出后猛地松弛下来,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断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结束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期盼。 "结束?"李默翻了翻身,在床边坐了下来,双腿分开踩在地面上,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笔直地翘在胯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将军夫人,这才刚开始。" 他伸手抓住她的腰,将她从侧卧的姿势整个翻了过来。 顾婉仪的身体轻得不像话,他一只手就能把她翻个面,像翻一个枕头一样轻松,她被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两颗巨乳在翻转的惯性下剧烈地左右摇晃,拍打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响。 然后他把她抱了起来。 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像抱一个孩子一样将她从床上捞起来,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面对面。 他坐在床边,她被抱坐在他的大腿上,两条细瘦的腿被分开架在他宽厚的大腿两侧,整个人悬在他的身前,脚尖离地,完全靠他的双臂支撑着。 两个人的体型差在这个姿势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的肩膀比她宽出将近一倍,她的脑袋只到他的下巴,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被他的胸膛完全遮挡,只有胸前那对骇人的巨乳从两侧鼓胀出来,挤在他的胸口和她的身体之间,被两具躯体夹得变了形。 "不…不要这个姿势…"顾婉仪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因为她如果不搂住就会往下滑。"太…太近了…" "近一点好。"李默低头看着挤在他面前的那对巨乳,白腻的奶肉鼓胀得快要贴上他的下巴。"看得清楚。" 他的右手从她臀部滑到了她的穴口,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将肉棒的龟头重新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 "不…不要再进来了…"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下面…好疼…已经肿了…" "肿了才好进去。"他说。"湿了嘛。" 他松开托住她臀部的手。 重力。 顾婉仪的身体在失去支撑的瞬间猛地下坠,娇小的身躯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往那根竖立的粗屌上坐了下去,龟头撑开肿胀的穴口,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穴壁在下坠的过程中被急速撑开碾平,她的体重虽轻,但重力加速度足以让那根巨物在一瞬间贯穿到最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尖利到变形的惨叫从她喉咙里迸出来,整个人像被闪电击中一样浑身痉挛,搂住他脖子的双臂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扣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后腰上拼命蹬踹。 全根没入。 重力让每一寸都没有余地。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撞进了子宫深处,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比侧入位时更加明显,因为坐姿让她的腹部肌肉完全放松,薄薄的肚皮上清晰地鼓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包。 "呜…呜呜呜…"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一只被捏住的小动物在拼命蜷缩。"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嗯。"李默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天。"你太轻了,坐下去就到底了。" 他的双手从下方托住了她的臀部。 两只大手完全覆盖住了她圆润的臀瓣,指尖陷入厚实弹韧的臀肉之中,他掂了掂她的重量,然后开始颠。 将她的整个身体从粗屌上抬起,抬到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然后松手,让她再次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 上。 下。 上。 下。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顾婉仪碎裂的哭叫,每一次下落都让那根粗屌贯穿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宫壁的闷响隔着她薄薄的肚皮都能隐约听见,每一次下落都让她小腹上的凸起鲜明地顶出又消失。 "不行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叫。"太深了…肚子里都是…要坏掉了…" 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中完全失去了控制。 两颗硕大的奶球随着身体的上下颠弄而疯狂地晃动,向上抬起时巨乳被惯性甩向下方,落下时又被惯性甩向上方,一上一下之间,两团白腻的奶肉在他脸两侧剧烈地晃甩拍打,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啪啪啪啪"的肉响不绝于耳,乳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时不时抽在他的脸颊上。 李默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在他面前晃动的右乳乳头。 牙齿叼住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粉红乳尖,舌头用力吸吮,同时下方的双手加快了颠弄的频率,他的嘴含着她的奶头,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个玩具在自己的粗屌上反复贯穿。 "啊…啊啊…奶子…不要咬奶子…"顾婉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条理,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混在一起,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在剧烈颤抖,指甲在他后背上划出了好几道红痕。"下面…上面…都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李默松开嘴,乳头从他齿间弹出,被吸吮得肿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表面湿漉漉地沾着他的唾液。 他又咬住了左边的乳头,如法炮制。 同时右手从她臀部移开,绕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右乳,五指深深掐入奶肉之中,将那颗巨大的奶球揉搓得严重变形,指甲在乳晕周围用力刮蹭,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将军夫人的奶子。"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真他娘的大。" "不要…不要这样说…"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家将军,摸过吗?"他松开左乳的乳头,抬头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这对大奶子,你家将军揉过吗?吸过吗?" "不…不要提他…" "回答我。"他的右手猛地一拧她的乳头。 "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没…没有…他…他不怎么…" "不怎么碰你?"李默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守着这么一对大奶子不碰,你家将军,是不是有毛病?" "他没有毛病!"顾婉仪突然提高了声音,眼泪汹涌而下。"他只是…只是太忙了…他要守边关…他…" "他忙着守边关。"李默一边说一边将她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按,整根粗屌深深贯入,龟头狠狠撞上宫壁。"所以他的小娘子,只能被别的男人按在他的床上操。" "不是的…不要这样说…"她的反驳已经没有了力度,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打散。 "看看那幅画。"李默的下巴朝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一扬。"你家将军正看着你呢。" 顾婉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墙上。 月光下,那幅画上的男人身披甲胄,面容刚毅,目光如炬,仿佛正透过画布直直地看着这张床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看着他的妻子赤身裸体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中。 看着他的妻子的双腿分开架在那个男人的大腿上。 看着一根粗长到骇人的肉棒深深插在他妻子的身体里。 看着他妻子的巨乳被那个男人肆意揉搓啃咬。 看着他妻子的小腹上鼓出一个不属于她自己的凸起。 顾婉仪的眼神碎了。 她猛地把脸埋回他的颈窝里,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变成了无声的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脖颈。 "别哭了。"李默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轻描淡写。"将军看不见的,他在千里之外呢。" 他加快了颠弄的速度。 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快速地在粗屌上提起落下,频率越来越快。"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音结界内回荡,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顾婉仪断断续续的哭叫,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点的交响。 她的巨乳在高速颠弄中完全疯了,两团沉甸甸的奶肉上下翻飞,互相拍击,拍打在他的脸上、胸口、下巴上,乳尖像两颗失控的弹丸在空中乱射,白腻的乳肉在剧烈晃动中呈现出波浪状的涟漪,从乳根一直荡漾到乳尖。 李默张嘴,在巨乳晃过他面前的瞬间一口咬住了一大块奶肉,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在啃一颗硕大的蜜桃。 "啊!"顾婉仪尖叫了一声。"咬…你在咬我的奶子…" "嗯。"他含着一嘴奶肉含糊地应了一声。"好吃。" "不要咬…会留印子的…"她哭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荒唐的担忧。 "留就留。"他松开嘴,一个清晰的齿痕印在了她右乳的侧面,红红的一圈,像是被盖了个章。"反正你家将军也看不到。" 他的嘴转向左乳,张大了嘴将尽可能多的奶肉塞进口中,牙齿啃咬,舌头搅动,唾液将整片乳肉都浸得湿漉漉的,同时下方的颠弄一刻不停,粗屌在她体内高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宫壁。 顾婉仪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穴壁在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抵抗性的紧缩,而是一种有节律的、痉挛性的绞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反复攥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小腹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 "不…不对…"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颤音。"身体…好奇怪…肚子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那就让它出来。"李默加大了撞击的力度,每一下都将她的整个人颠得弹起又落下。 "不要…不要…我不想…"她拼命摇头,泪水飞溅。"那个…那个感觉…好可怕…我不要…" "你做不了主。"他说。"你的身体说了算。" 他的右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前方,拇指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阴蒂。 那粒小小的肉核在他指腹的按压下猛地一跳,顾婉仪的全身像是被人从脊椎底部灌入了一道电流,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痉挛性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发白。 "啊啊啊…不…那里不要碰…" "上面咬着奶头,中间操着骚穴,下面揉着骚豆。"李默的拇指快速地搓揉着她的阴蒂,同时下身不停地颠弄,嘴里还含着她的乳头吸吮,三重刺激同时进行。"将军夫人,你撑得住吗?" 她撑不住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是一道闸门被暴力撞开。 顾婉仪的身体在他怀中猛烈地痉挛起来,不是轻微的颤抖,是真正的、全身性的、无法控制的剧烈抽搐,她的穴壁在一瞬间绞紧到了极点,紧得李默都闷哼了一声,那圈穴肉像是一只铁拳死死攥住了他的肉棒,拼命地收缩、蠕动、吸吮。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拔到了最高,然后突然断了,喉咙里卡住了什么东西似的发不出声,嘴巴大张,眼睛翻白,全身僵直了大约三息的时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肉棒的根部淌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大腿。 潮吹。 她的第一次高潮,就伴随着潮吹。 三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一旦决堤就是洪水滔天。 顾婉仪瘫在他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泥,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已经滑落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一丝涎水从嘴角流下,胸前的巨乳贴在他的胸口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微微颤动。 "…啊…啊…"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类的语言,只是一些无意义的气音。 李默差点也射了。 她高潮时穴壁那种疯狂绞紧的力度,即便是修仙者的持久力也被狠狠冲击了一下,他的龟头在她体内被绞得发麻,射精的冲动从尾椎骨蹿上来,几乎就要冲破闸口。 他咬了咬牙,运转了一丝灵气压住了那股冲动。 还不到时候。 他将顾婉仪从自己身上抱起来,肉棒从她的穴口滑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穴口在肉棒拔出后完全无法合拢,微微张着,像一张被撑大的小嘴,里面红肿充血的穴肉清晰可见,混合着淫液和潮吹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 他将她放回了床上。 顾婉仪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床面上,四肢无力地散开,像一只被丢弃的布娃娃。 李默翻动她的身体,将她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她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任由他摆布,脸贴在了床面上,侧着头,半闭的眼睛正对着枕头旁边那叠家书。 她涣散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信纸上,丈夫刚劲的字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婉仪吾妻,见字如面"几个字模模糊糊地映入她的眼帘。 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浸湿了信纸的边角。 李默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抬起她的臀部。 "跪好。"他说。 她的膝盖在他的力量下被动地弯曲,双膝跪在床面上,臀部被他的手高高抬起,腰部在重力和他手掌的按压下深深塌陷,形成了一个极端的弧度,她的上半身完全贴在床面上,脸侧着,两颗巨乳被自身的重量压在身下向两侧摊开,而臀部却翘到了最高点。 叠罗汉跪趴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近乎夸张的曲线:塌到极致的纤细腰肢、翘到极致的圆润肥臀、以及从身下两侧鼓胀出来的巨大奶球,她的两条细腿跪在床上微微发抖,臀缝在月光下清晰可见,两瓣白皙的臀肉之间,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将军夫人。"李默的手掌在她翘起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臀肉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这个姿势,你家将军让你摆过吗?" "…不要再提他了…"她的声音闷在床面上,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屈辱。 "不提他?"李默笑了笑。"可你的脸正对着他写的信呢。" 顾婉仪的身体颤了一下,她想转开脸,但脖子酸软无力,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默握住肉棒,龟头对准了她翘起的穴口,从上方斜向下插入。 这个角度和之前完全不同。 跪趴位加上他从上方俯压的姿势,粗屌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贯入她的穴道,龟头沿着穴道的前壁一路碾过去,每一寸推进都重重地碾压着穴壁上最敏感的区域,直到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 "啊…"顾婉仪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这一下撞击中猛地绷紧了。 然后他开始抽送。 不再是之前的缓慢试探,而是从一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翻大片穴肉,粉红色的嫩肉随着肉棒的退出而外翻卷起,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宫颈,龟头狠狠撞上那个柔软的小口,将它顶得向内凹陷。 "啊…啊…啊…"顾婉仪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断断续续地迸出,不再是之前的哭叫和求饶,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呻吟,每一声都被他的撞击打成碎片。 "这个角度。"李默一边猛力抽插一边说,声音平稳得不像是在做这种事。"是不是比刚才更深?" "…深…太深了…"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肚子…顶到肚子里了…" "你的肚子太浅了。"他的胯部以极快的速度撞击着她翘起的臀部。"啪啪啪啪"的声响密集而响亮,两瓣白皙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被拍打得剧烈颤动,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装不下我的东西,只好往里面顶了。" "不要…不要再顶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在一次又一次的宫颈撞击中逐渐变得模糊。"里面…好涨…好满…" 李默俯下身,一手继续按住她的后腰维持塌腰翘臀的姿势,另一手从她的身下伸过去,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 他的手从下方插入她的胸口和床面之间的缝隙,一把抓住了右乳,将那颗被自身体重压扁的巨大奶球从身下硬拽了出来,奶肉在他掌中恢复了原本的饱满形状,他五指张开,用力揉搓,指尖掐住乳头向外拉扯。 "啊…奶子…又在弄我的奶子…"顾婉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奇怪的哭腔,不完全是痛苦,也不完全是别的什么,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模糊的颤音。 "你的奶子太大了。"他一边操一边揉,手口并用。"趴着的时候都能从身下拽出来这么大一坨,将军夫人,你这对奶子是怎么长的?"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她哭着说。"从小就…就大…" "从小就大?"李默的手将她的乳头拧了一圈。"那你从小就该被人好好揉才对。" "不要说这种话…" "你家将军不揉,我替他揉。"他的手掌用力一拍她的乳球侧面。"啪"的一声,整颗巨乳剧烈地晃动起来,奶肉的波浪从被拍打的一侧荡漾到另一侧。"替他把三年没揉的份都补上。"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往前滑动一寸,又被他掐住腰拽回来,床板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帷帐上绣着的并蒂莲在晃动中模糊成了一团。 连续的宫颈撞击让顾婉仪的意识开始真正地模糊了。 她的哭叫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呜"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本能地哀鸣,她的眼睛半开半闭,瞳孔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张着,涎水从嘴角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像一具柔软的人偶一样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将军夫人。"李默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啪"的一声脆响。"还醒着吗?" "…呜…" "问你话呢。"他又拍了一下,力度更大,臀肉被拍得泛红。"将军夫人,被人按在丈夫的床上操成这样,你那将军丈夫会不会气死?" "…不要…不要说他…"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模糊而微弱。 "他要是知道他的小娘子被人操成了这样。"李默一边说一边加大了撞击力度,囊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部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操到连话都说不清楚,操到穴里全是别人的东西,他会不会从边关骑马赶回来?" "不会…他不会知道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自我安慰。"不会…" "不会知道?"李默笑了。"那就好,不知道的话,我就可以经常来了。" 顾婉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要再来了…" "这可由不得你。"他的手从她身下抽出来,双手同时掐住了她的腰,那一握粗细的腰肢在他的大手下细得惊人,他几乎可以用双手将她的腰完全箍住,然后他发力,以腰为支点,将她的整个下半身提离了床面。 顾婉仪的上半身还贴在床上,但从腰部以下被他整个提了起来,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悬挂着,只有那个被粗屌贯穿的穴口还连接着两个人的身体。 他开始以这个姿势猛烈地抽插。 双手掐腰,将她的下半身在空中来回拉扯,让穴道在肉棒上反复滑动,同时自己的胯部也在大幅度地前后摆动,双重力量叠加,抽插的速度和深度都达到了一个新的极限。 "啊啊啊…"顾婉仪的声音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重新拔高了,她的上半身在床面上被拖拽着前后滑动,巨乳在身下被碾压得变了形,乳头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摩擦。"不行了…又…又要…" 第二次高潮。 她的穴壁再次疯狂地收缩绞紧,全身痉挛,双腿在空中不自主地踢蹬,脚趾蜷曲,一股热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这一次,李默没有忍。 射精的冲动从尾椎骨蹿上来,他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精关大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如同一道滚烫的水柱直接冲击在她的宫壁上。 "啊!"顾婉仪的身体猛地一弹。"热…好热…里面好热…"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她窄小的子宫里迅速积蓄,修仙者的精量远超凡人极限,几股下去她的子宫就已经被灌满了,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涌入穴道,穴道也被精液填满,最后从肉棒和穴壁的缝隙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 "好多…太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肚子…肚子要撑破了…" 她的小腹在精液的充盈下微微鼓起,从侧面看去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吃撑了一样。 李默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尽,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精液中灵气的运转。 修仙者的精液含有灵气,射入女体后会自动修复一切损伤,他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正在顾婉仪的体内扩散,修复着她穴道内壁的红肿和微小撕裂,恢复着她几近耗尽的体力。 几十息之后,顾婉仪的穴壁从红肿充血的状态恢复到了接近正常的柔软弹性,她的呼吸也从急促紊乱变得平缓了一些,疲惫感减轻了大半。 但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只是模糊地感觉到身体似乎没有那么疼了,下面的胀痛感减轻了很多,体力也恢复了一些。 "…怎么…"她困惑地低声呢喃。"不疼了…" "不疼了就好。"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那就继续。" 顾婉仪的身体僵住了。 "什…什么…" "继续。"他说,已经再次硬挺的肉棒抵上了她的穴口。"将军夫人,夜还长着呢。"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里涌上了新一轮的恐惧。"已经…已经射过了…结束了吧…求你…" "射过了又硬了。"他将龟头重新挤入了她的穴口,穴道在精液修复后恢复了紧致,再次被撑开时她又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将军夫人,你以为一次就够了?" 第二轮。 他将她从跪趴位翻了过来,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将两条细瘦的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耳朵两侧,整个人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形。 折叠位。 顾婉仪的身体柔韧性极好,娇小的身躯被轻松地折叠起来,双腿压在耳侧,膝盖几乎碰到了枕头,她的穴口在这个姿势中完全朝向了天花板,大敞着,毫无遮挡。 而她的巨乳,在折叠位中被挤压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两颗硕大的奶球在身体对折的压力下向上涌起,堆积在她的下巴和面颊两侧,几乎要将她的脸完全埋没,她的视线被自己的乳肉遮挡了大半,只能从两团奶肉的缝隙间看到头顶那个男人的脸。 "将军夫人。"李默看着她被自己的巨乳埋住的脸,嘴角露出了笑意。"你的奶子大到把自己的脸都盖住了。" "…呜…"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他将两颗巨乳向上推,推到完全盖住了她的面部,然后松手,奶肉在重力下弹回,又推上去,又弹回,反复几次,像是在玩一个肉做的弹球。 "看看你自己的奶子。"他将两颗乳球向中间挤压,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然后将自己的肉棒从穴口抽出,塞进了那道乳沟之间。 乳交。 粗长的肉棒在两团白腻的奶肉之间来回抽插,龟头从乳沟的上端探出,几乎顶到了她的下巴,他的双手将两颗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奶肉紧紧包裹住肉棒的茎身,形成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肉套。 "你的奶子。"他一边在乳沟中抽插一边说。"夹肉棒刚刚好。" 顾婉仪的脸被自己的乳肉和他的手掌挤压着,视线里全是白花花的奶肉和那根在乳沟中进出的紫红色巨物,龟头每次探出乳沟顶端时都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的距离,她能闻到那根东西上混合着她自己体液和精液的气味。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渗出来。 乳交只持续了不到半柱香,李默便将肉棒从乳沟中抽出,重新对准了她的穴口。 折叠位的插入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身体被对折后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可以以一个几乎垂直的角度直捣最深处,龟头不仅顶到了宫颈口,甚至碾过宫颈进入了子宫腔内部。 顾婉仪的身体在这一下深入中猛地弓起又被折叠位的姿势压回去,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了几下,然后无力地落在了两侧。 "这个姿势。"李默按住她的双腿,开始大力抽插。"能到你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条件反射,每一次撞击对应一声呻吟,没有任何语言组织的痕迹。 "将军夫人,你的穴里还有我刚才射的精。"他一边操一边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残留的精液,白浊的液体被搅成泡沫挂在穴口和肉棒上。"现在又要被我操进去了,操到你的子宫里去。" "…呜呜…" "你家将军的种三年都没种进去。"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残忍。"我一晚上给你灌三回。" 顾婉仪的身体在这句话之后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哭嚎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因为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捅进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三年没有怀上孩子。 三年。 她等了三年,每一次丈夫回来的那几天她都满怀期待,但每一次都落空,丈夫太匆忙了,回来的时间太短了,他们在一起的夜晚少得可怜,而且丈夫是个粗人,不懂温存,每次都草草了事。 而现在,这个陌生男人用一根粗到骇人的东西在她体内肆意横行,将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子宫。 如果…如果因此怀了… 她不敢想下去。 第三次高潮在折叠位中到来。 这一次是宫颈高潮,龟头反复碾压宫颈口和子宫内壁触发的那种深层高潮,强度远超前两次,顾婉仪的全身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剧烈痉挛,双腿在他的肩膀上不自主地踢蹬,脚趾蜷曲到骨节发响,她的穴壁疯狂地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大量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的意识在这次高潮中彻底断了线,眼睛翻白,口涎失控,身体的抽搐持续了将近一百息才逐渐平息。 李默在她高潮的绞紧中第二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已经被第一次射精灌满过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混合着她潮吹的液体和之前残留的精液,形成了一股浑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淌满了她的臀缝和身下的床单。 精液中的灵气再次运转,修复她的身体,恢复她的体力。 第二轮结束。 第三轮。 李默将她从折叠位中松开,她的双腿像两根面条一样软绵绵地落在床上,完全失去了自主活动的能力,他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样子,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偶。 她的巨乳上已经布满了指印、掌印和齿痕,白腻的乳肉上东一块西一块地泛着红紫色的淤痕,乳头被反复吸吮啃咬得肿大了将近一倍,从精致的小樱桃变成了两颗红肿饱胀的肉粒,颜色深红得发紫,表面微微破皮渗着一丝液体。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将军夫人,还醒着吗?" 她的眼皮颤了颤,露出一线涣散的目光。 "…呜…" "最后一次。"他说。"完事了就走。" 他将她的身体翻了个面,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一手托住她的小腹将她的臀部抬起,另一手抓住她的一条腿向侧面拉开。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轻得不像话,像抱一只猫。 他站在床边,将她的下半身悬空抬起,她的上半身还趴在床面上,但从腰部以下被他整个人提离了床面,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自己腰的两侧,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上半身趴伏下半身悬空的姿势。 悬空后入。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腹,一手扶着肉棒,从后方插入。 穴道在两次精液修复后恢复了弹性,但比最初已经松弛了一些,龟头这次的进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仍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循序渐进,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猛烈撞击,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撞击着她悬空的臀部。"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鼓点,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猛地前冲,又被他托住小腹的手拽回来。 顾婉仪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不断涌上来的、一波接一波的剧烈感觉,她分不清那是疼痛还是快感,或者两者已经完全混在了一起变成了同一种东西。 她的嘴张着,涎水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那叠被泪水打湿的家书,她的眼睛半开着但瞳孔完全涣散,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身体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只在每一次撞击时机械地抽搐一下。 第四次高潮。 第五次高潮。 两次高潮之间的间隔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穴壁已经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地收缩、绞紧、痉挛、放松、再收缩,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液体的喷涌,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体液浸得湿淋淋的,液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李默的手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悬空下垂的巨乳上。 两颗巨大的奶球在悬空的姿势中因重力而自然下垂,像两个沉甸甸的肉袋子挂在她的胸前,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大幅度地摆荡,他一手抓住一只,用力向后拉扯,像是在挤牛奶一样反复揉搓拉扯,指甲在已经布满淤痕的乳肉上又添了几道新的红痕。 "将军夫人的大奶子。"他一边操一边揉。"被我玩了一整晚,明天怕是碰都碰不得了。" 她没有回应。 她已经听不到了。 他拍了拍她的乳球,两团奶肉在他掌下剧烈地弹跳晃动,乳头上渗出的液体在晃动中被甩落,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将军夫人?" 没有回应。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臀瓣。 还是没有回应。 第六次高潮在他最后的冲刺中到来,这一次她的身体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连剧烈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穴壁的收缩也变得微弱而绵长,像是最后一丝力气的挣扎。 李默在她第六次高潮的余韵中完成了第三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的子宫。 这一次他没有控制量,将所有积蓄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一股、两股、三股、四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壁,子宫在三次射精的灌注下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涌入穴道,穴道也被灌得满满当当,最后从穴口和肉棒的缝隙间大量溢出,沿着她的大腿、臀缝、会阴四处流淌。 他将肉棒缓缓抽出。 "噗…" 肉棒拔出的瞬间,大量被堵在穴道里的精液失去了阻挡,从穴口涌出来,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白浊的液体汩汩地从那个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流出,淌过她的阴唇、会阴、大腿内侧,滴落在床单上,迅速浸透了一大片。 他将她的身体轻轻放回了床面上。 顾婉仪的身体软绵绵地摊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已经完全昏迷了。 李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将她赤裸的身体照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和涎水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开,下唇上有一道她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她的脖颈上有几个浅浅的红印,是他掰她下巴时留下的指痕。 她的巨乳是全身上下最触目惊心的部位,两颗硕大的奶球摊在她娇小的胸腔上,乳肉表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和淤青,白腻的皮肤上东一块紫红西一块青黑,像是被一头野兽反复啃咬蹂躏过一样,乳头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以上,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破皮渗液,碰都不能碰,整对巨乳的形状都被揉搓得略微变形了,原本浑圆坚挺的弧线变得有些松垮,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她的腰肢上有他掐握的指痕,五个手指的位置清清楚楚,红得发紫。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脂肪,而是被灌入过多精液后子宫膨胀造成的鼓胀,从侧面看去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样子。 她的屄穴是最惨烈的,穴口被撑大了数倍,完全无法回缩,微微张着,像一个被暴力撑开的小口,肿胀外翻的阴唇从之前薄嫩粉白的模样变成了红肿充血的两片厚肉,颜色深红近紫,表面水肿发亮,穴口内部的穴肉清晰可见,红肿得不成样子,充血到几乎发黑,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微量血丝的液体仍在不断地从那个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下,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和未干的体液痕迹,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交织在一起,从穴口一直蔓延到膝盖弯。 她的臀瓣上有几个清晰的巴掌印,红红的,在白皙的臀肉上格外醒目。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完全没有力气并拢,脚趾还保持着蜷曲的姿态,似乎即便在昏迷中肌肉也没有完全放松。 李默看完了这一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满足。 极度的满足。 他的目光从她的身体上移开,扫过这间屋子。 梳妆台上那叠家书被泪水浸湿了边角,最上面那封信的纸面上有几滴水渍,将"婉仪吾妻"四个字晕染得模糊不清,香囊还在家书旁边,那个军绿色的粗布小袋静静地躺在那里,上面歪歪扭扭的"平"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墙上那幅夫妻合绘的画像,画中的将军依然身披甲胄目光如炬,画中的妻子依然笑靥如花双手攀着丈夫的臂膀。 而画下方的床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妻子此刻赤身裸体地瘫软着,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流出,浸透了她丈夫留给她的那张婚床。 李默看着这幅画面,嘴角微微翘起。 "将军。"他在心中默念。"来年春暖花开,你回来的时候,你的小娘子可能跟你走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他掐了个清洁术的法诀。 无形的力量扫过整间屋子,地面上的水渍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味被清除了,床单上的汗渍和滴落的体液痕迹被抹去了,一切可能暴露他来过的环境痕迹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他没有清理她身上的痕迹。 巨乳上的齿痕和淤青留着,腰上的指印留着,臀上的掌印留着,穴口的红肿留着,体内的精液留着。 全部留着。 他将被子拉起来,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伸手将枕边那叠被泪水浸湿的家书整理了一下,把最上面那封沾了水渍的信翻到了下面,让一封干净的信露在最上面。 最后,他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军绿色的香囊,放回了她的枕边。 放在了她的手旁。 她昏迷中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指尖恰好碰到了香囊粗糙的布面。 李默看了这个画面最后一眼,转身走向窗口。 隔音结界撤除,锁空术撤除。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涌入,带着深秋的凉意,吹动了帷帐上绣着的并蒂莲。 他的身形在月光中化作一缕淡烟,无声无息地消散了。 将军府恢复了寂静。 后院正房中,薄被下的娇小身影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手指在昏睡中无意识地攥紧了枕边的香囊,那个已经散尽了香气的粗布小袋被她握在掌心里,指节发白。 墙上的画像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画中的将军目光如炬,画中的妻子笑靥如花。 而画下方的床单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月光中缓缓蔓延,那是从被子下面渗出来的,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地方,一滴一滴地,无声地淌落。 第十九章猎人尚在温柔乡中回味,千里之外已有人嗅到了血腥 穿越第一百四十天。 武阳城以南六十里,临水镇。 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二楼,靠窗的房间里,李默盘膝坐在床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 灵气在他体内沿着经脉缓缓运转,丹田之中那颗筑基期凝成的灵光比一个月前明亮了几分,虽然变化极其细微,但他修炼时的感知纤毫毕察,这点差别瞒不过他。 他睁开了眼。 窗外是深秋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照着临水镇的青石板路,镇上行人稀少,几只麻雀在屋檐下叽叽喳喳地吵闹。 很安静。 他喜欢安静,安静的时候适合思考。 "又快了一丝。"他低声自语,右手按在丹田的位置上,感受着灵光的温度。"比上个月快了不少。" 筑基期的修炼本该是漫长而枯燥的过程,他从系统获得的修仙传承中明确记载,筑基初期到筑基中期的跨越,寻常修士需要三到五年的苦修,天资卓绝者也至少需要一年半载。 但他的进度明显超出了预期。 "三个月前刚筑基的时候,灵光只有米粒大小。"他闭上眼,仔细回忆修为变化的时间线。"第一个月纯粹打坐修炼,灵光几乎没有变化,第二个月开始外出行动…灵光开始有了明显的增长。"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第二个月…" 第二个月,他做了什么? 他开始猎艳。 第一次是沈玉娘,青柳镇首富之妻,温婉柔顺的小妇人,三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被他揉了一整夜…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随即又压了下去。 不是回味的时候,他在想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第一次和沈玉娘交合之后,第二天打坐时灵光确实亮了一丝。"他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当时我以为是错觉。" 第二次是柳如烟,知县夫人,刚烈得像一把刀,被他按在知县的书案上肏到哭着求饶,那双凤眼里的怒火被他一点一点操成了绝望… "第二次之后,灵光又亮了一丝,比第一次更明显。" 第三次是萧韵如,漕帮帮主之妻,先天初期的女武者,一身腱子肉裹着的丰满肉体结实得像一块上好的弹簧,她的穴道因为常年习武而格外有力,绞得他差点提前缴械… "第三次之后,灵光的增长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 第四次是顾婉仪,将军夫人,娇小得像个瓷娃娃,却顶着一对大到荒唐的奶子,那具小小的身体被他的粗屌贯穿时小腹上鼓出的凸起… "第四次之后…"他闭上眼,仔细感知丹田中的灵光。"增长最多,比前三次的总和还多。" 他睁开眼,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不是错觉。"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茶,一口饮尽。 "玄元造化功…"他低声念着功法的名字。"功法总纲里写过一句话:'阴阳交泰,造化自生,采阴补阳非邪道,天地大道本如此,'" 他当时以为这只是功法的门面话,是修仙界那些老前辈给自己的好色行为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 现在看来,这句话是认真的。 "每次和女人交合之后,修为都会精进一丝。"他将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而且精进的幅度在递增,第一次最少,第四次最多。" 为什么会递增? 他想了想,有几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和对方的体质有关,沈玉娘是普通妇人,柳如烟也是普通妇人,萧韵如是先天初期的武者,顾婉仪…虽然不会武功,但将军府的夫人,身体底子应该不差。" 他摇了摇头。"不对,如果和体质有关,萧韵如那次应该精进最多,她是武者,但实际上顾婉仪那次精进更多。" "第二种可能,和交合的时长和次数有关。"他回忆了一下。"沈玉娘那次大约两个时辰,射了三次,柳如烟那次大约三个时辰,射了四次,萧韵如那次将近四个时辰,射了五次,顾婉仪那次…" 他的嘴角又翘了起来。 "顾婉仪那次最久,精液修复了她的身体之后又继续,前前后后折腾了快五个时辰,射了…"他掰了掰手指。"至少六次。" "时间越长,射精次数越多,修为精进越快。"他点了点头。"这个解释说得通。" 楼下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客官,您要的热水来了。" "进来。" 客栈小二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来,将铜盆放在架子上,又从肩上取下一条干净的布巾搭在盆边。 "客官,厨房刚炖了一锅羊肉汤,要不要给您端一碗上来?"小二殷勤地问。 "来一碗。"李默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桌上。"再来两个馒头。" "好嘞!"小二收了钱,又瞅了瞅李默。"客官,您在咱们这儿住了好几天了,每天都在屋里不出门,是在等人?" "养病。"李默随口答道。 "哦哦,养病啊。"小二点了点头。"客官看着气色挺好的,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内伤。"李默的表情平淡。"看不出来的那种。" "那可得好好养着。"小二热心地说。"咱们临水镇有个老郎中,姓孙,看内伤是一绝,要不要小的帮您请来瞧瞧?" "不必。"李默摆了摆手。"我自己有药,静养几日就好。" "那成,客官您歇着,羊肉汤马上就来。"小二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李默听着脚步声远去,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 内伤。 他确实有"内伤"。 欲望的内伤。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修炼了玄元造化功之后,他的欲望就像是被人拧开了阀门,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遏制,每隔十天半月如果不找一个女人发泄一次,那种燥热就会从丹田蔓延到全身,搅得他心神不宁,连打坐都坐不住。 他原以为这是修炼的副作用。 现在看来,这或许就是功法本身的设计。 "玄元造化功需要阴阳交合来推动修为精进。"他坐回床上,盘起腿,继续推演。"欲望的增强是功法驱动修士去寻找交合对象的手段,越修炼欲望越强,越交合修为越快,越快就越想交合…" 他沉默了片刻。 "这他妈是个正循环。"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个让修士越操越强的功法。 前世看过的那些修仙小说里,双修功法要么是邪道旁门,要么是害人害己的烂货,但玄元造化功不一样,它不需要采阴补阳去伤害对方,不需要什么处子之身,不需要特殊的修炼资质,它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条件。 和女人做。 做得越久,射得越多,修为精进越快。 "也就是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之前那四次,不仅是在满足欲望,还是在修炼。" 他闭上眼,四个女人的身体在他脑海中依次浮现。 沈玉娘那双被泪水浸透的杏眼,白腻到发光的丰满肉体在月光下瑟瑟发抖,那对软得像两团面团的巨乳被他揉成各种形状… 柳如烟那张冷艳到骨子里的脸被他操到扭曲变形,凤眼里的怒火一点一点熄灭,被屈辱和快感取代,知县的案卷被她的泪水和淫水浸透… 萧韵如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肉体在他身下拼命挣扎,先天初期的武力在他面前如同儿戏,那对硬邦邦的大奶子被他揉软了之后弹性惊人… 顾婉仪那具娇小到不可思议的身体被他的粗屌贯穿时小腹上鼓出的凸起,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和绝望,一对大到和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在他面前疯狂晃荡…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裤裆里的东西开始苏醒。 "…不是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的画面强行压下去,运转灵气平复了涌动的欲望。"先想清楚再说。" 他重新梳理思路。 "如果双修确实能加速修为精进,那我接下来的修炼计划就需要调整。"他低声说,语速很慢,一字一字地斟酌。"不能只靠打坐苦修,要把猎艳纳入修炼的一部分。" 他从怀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那是他自己用来记录修炼进度的笔记。 翻开最后一页,上面用蝇头小楷记着几行字: "筑基初期第九十一日,灵光亮度:一分。" "第一百零二日,灵光亮度:一分三厘,(注:前日与沈氏交合,次日灵光增长约三厘,)" "第一百一十五日,灵光亮度:一分八厘,(注:与柳氏交合后增长约四厘,日常打坐增长约一厘,)" "第一百二十八日,灵光亮度:二分五厘,(注:与萧氏交合后增长约五厘,日常打坐增长约二厘,)" "第一百三十三日,灵光亮度:三分四厘,(注:与顾氏交合后增长约八厘,日常打坐增长约一厘,)" 他盯着这些数字看了很久。 "日常打坐四十天,总共增长了大约五厘。"他用指尖在纸面上划着。"四次交合,总共增长了大约二十厘。" 四次交合的修为增长,是四十天苦修的四倍。 "…操。"他轻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个功法的离谱,还是在骂自己之前白白苦修了一个月。 他提起笔,在册子的空白处写下了几行字: "结论:玄元造化功的阴阳双修并非虚言,交合可大幅加速修为精进,效率远超纯粹打坐,精进幅度与交合时长、射精次数正相关,需进一步验证是否与对方体质、年龄、身份等因素有关。" 写完之后他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修炼计划调整:每月至少行动一次,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量延长交合时间,增加射精次数。" 他放下笔,看着自己写的这些字,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一个修仙者,把"每月至少操一次女人"写进了自己的修炼计划里。 "如果被哪个正经修士看到这份笔记…"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大概会被当成邪魔外道当场斩杀吧。" 他将册子收好,重新盘膝坐定,开始了今日的打坐修炼。 灵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丹田中的灵光微微闪烁。 他的神识习惯性地向外扩展,覆盖了整个临水镇,客栈楼下小二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上楼,街对面的铁匠铺里老铁匠在打铁,镇口的茶棚里三个行脚商人在喝茶聊天,镇公所里两个团丁在打瞌睡… 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 但他的谨慎不允许他放松警惕。 "四次行动了。"他在心中默念。"四个不同的城镇,四个不同身份的女人,虽然每次都处理得很干净,但次数多了,总会留下一些痕迹。" 他想到了那些女人醒来之后会面对的状况。 身上的淤青和齿痕需要好几天才能消退,穴口的红肿至少三天无法正常行走,体内残留的精液…清洁术只清理了环境,没有清理她们身体内部的残留。 "她们会怎么处理?"他想。"沈玉娘那种性格,大概会把自己关在房里哭几天,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柳如烟…那个女人精明得很,她会不会报官?" 他皱了皱眉。 "报官的话…知县夫人被人侵犯,这种事传出去,知县的脸面就没了,她不会报官,但她可能会私下调查。" "萧韵如是江湖人,漕帮帮主的妻子,她如果告诉帮主…漕帮的人会满世界找我,但她会告诉帮主吗?一个女人被人侵犯了,她会告诉自己的丈夫?" 他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这个时代的女人,被侵犯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报案,而是隐瞒,因为一旦传出去,毁掉的不是施暴者的名声,而是受害者自己的名节。 "顾婉仪就更不可能说了。"他想起那个娇小的将军夫人,嘴角微微弯了弯。"她连自己丈夫都不敢告诉,将军常年不在家,她一个人在府里,能找谁说?" 但他没有因此放松。 "不能大意。"他对自己说。"就算她们不主动说,身边的人也可能会发现异常,下人会注意到夫人走路姿态不对,会注意到夫人突然几天不出门,会注意到床单上的痕迹…" 他的神识收回体内,重新专注于修炼。 "下一次行动之前,至少间隔一个月。"他在心中给自己定下规矩。"换一个更远的城市,不走重复路线,不留任何可以被串联起来的线索。" 他不知道的是,他认为"不可能被串联起来"的线索,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京城,被一双锐利的眼睛一一翻阅。 … 京城,六扇门总衙。 案卷室位于总衙后院的东厢,是一间宽敞但光线昏暗的大屋子,四面墙壁都被高大的木架占满,架子上密密麻麻地码着成千上万卷牛皮纸封的卷宗,从地面一直堆到屋顶,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墨和樟木防虫粉的气味。 午后的阳光从高处的小窗照进来,在灰尘飞舞的空气中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柱。 赵锦鸢坐在案卷室正中央的长桌前。 她今日穿着六扇门的深蓝色捕快劲装,束腰皮带将腰身勒得极细,衬得胸前那对被劲装紧紧裹住的巨乳越发鼓胀醒目,两团饱满的肉球将劲装的前襟撑出了一道深深的弧线,纽扣在乳峰最高处绷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会崩开,她的头发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剑眉星目透着精干凌厉的气质,薄唇紧抿,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意。 桌面上摊开了十几份卷宗,她正在逐一翻阅。 这是她每月的例行工作,六扇门各地分署会将辖区内的悬案、奇案、未结案件定期呈报总衙,由总衙的捕头们审阅分类,决定哪些需要总衙介入,哪些发回地方自行处理。 枯燥,繁琐,但必须有人做。 "赵捕头。"一个年轻的文吏抱着一摞新的卷宗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这是镇西府和荆南府上个月的呈报,刚到的。" "放着吧。"赵锦鸢头也没抬,目光停留在手中的卷宗上。 "赵捕头,您从早上就在这儿了,要不要歇一歇?"文吏看着她桌上堆成小山的卷宗,语气里带着几分敬佩和心疼。"小的给您沏壶茶?" "不用。"她翻过一页。"你去忙你的。" "是。"文吏识趣地退了出去。 赵锦鸢继续翻阅。 大部分卷宗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张家丢了牛,李家被偷了钱,王家的儿子和赵家的女儿私奔了,诸如此类,地方分署处理不了的才会上报,但上报的也多半不是什么大案要案,只是地方官懒得管或者不敢管的烫手山芋。 她翻得很快,大多数卷宗只需要扫一眼就能判断:发回,发回,发回,归档,发回。 直到她翻到一份来自镇西府清远县的卷宗。 她的手停了一下。 卷宗封面上写着:"清远县呈报·知县夫人柳氏异常案"。 她翻开卷宗,里面的内容很简短: "清远县知县夫人柳氏,年三十五,某月某日起突然闭门不出,对外称旧疾发作,县衙仆役报称夫人行走困难,面色苍白,精神恍惚,持续数日方渐好转,知县大人对此未做处置,分署探员认为可能涉及家暴或其他隐情,呈报总衙备案。" 赵锦鸢看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知县夫人…行走困难…精神恍惚…"她低声念着。 这种案子太常见了,十有八九是夫妻之间的事,要么是知县打了老婆,要么是老婆发现知县在外面养了人闹了一场,地方分署拿不准才上报,但这种家务事六扇门一般不会插手。 她本该将这份卷宗扔进"发回"的那一摞里。 但她没有。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将它放在了一旁,继续翻下一份。 几份无关紧要的卷宗之后,她翻到了一份来自柳州城的报告。 "柳州城呈报·漕帮帮主之妻萧氏闭门休养案"。 她翻开看了看: "漕帮帮主之妻萧氏,年三十八,江湖人称'玉面罗刹',先天初期武者,某月某日起突然闭门谢客,对外称旧伤复发需静养,帮中弟子报称夫人情绪异常暴躁,摔砸物件,拒绝任何人探视,休养半月方恢复如常,分署认为可能涉及江湖仇杀或内部纷争,呈报备案。" 赵锦鸢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又一个…"她低声说。"闭门休养,情绪异常。" 她将这份卷宗也抽出来,放在了清远县那份旁边。 继续翻。 又翻了七八份,都是些不相干的案子,她的注意力开始有些涣散,午后的困倦正在侵蚀她的精神。 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份。 来自武阳城的密报。 "武阳城密报·镇远将军府内异常"。 密报的内容比前两份更简短,也更隐晦: "镇远将军夫人顾氏,年二十九,某月某日起数日未出正房,府中对外称夫人偶感风寒,但据府内暗桩回报,夫人并非风寒,疑似遭受某种伤害,行走极为困难,需丫鬟搀扶方能如厕,暗桩同时报称当夜自身出现不明原因的深度昏睡,至天明方醒,对夜间情况毫无记忆,此事异常,特此密报。" 赵锦鸢的手指在"不明原因的深度昏睡"这几个字上停住了。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将这份密报抽出来,和前两份并排放在了一起。 三份卷宗,三个不同的城市,三个不同身份的女人。 清远县知县夫人,柳州城漕帮帮主之妻,武阳城镇远将军夫人。 时间跨度:约四个月。 共同点:突然闭门不出,行走困难,精神异常,对外谎称病症。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涌入。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拂过她的面颊,将额前的碎发吹起。 "三个贵妇。"她低声说,目光望着窗外六扇门总衙的院落。"三个不同城市的贵妇,在四个月内出现了几乎一样的症状。" 她转身走回桌前,将三份卷宗重新翻开,并排摆在桌面上,目光在三份文件之间来回扫视。 "知县夫人,三十五岁,帮主之妻,三十八岁,将军夫人,二十九岁。"她的手指在三个名字之间划过。"年龄不同,身份不同,所在城市不同,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她沉默了片刻。 "如果是巧合…"她自言自语。"三个人同时生病或者同时和丈夫闹矛盾,概率虽小但并非不可能。" 但那份武阳城的密报里有一个细节让她无法忽视。 "不明原因的深度昏睡。"她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将军府的暗桩是锦衣卫的人,至少后天八重的身手,不可能无缘无故昏睡一整夜还毫无记忆。"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配合她思考的节拍。 "除非…有人用了某种手段让他昏睡。"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将军府的暗桩是被人为弄昏的,那当夜将军府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能被人看到的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而将军夫人第二天就无法行走了。" 她又看了看另外两份卷宗。 "清远县和柳州城的报告里没有提到'昏睡'这种细节,但那两个地方没有暗桩驻守,就算发生了类似的事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门口传来脚步声,那个年轻的文吏又探进头来。 "赵捕头,刘捕头让我问您,今晚总衙聚餐您去不去?" "不去。"赵锦鸢头也没回。 "刘捕头说好久没见您了,大伙儿都…" "我说不去。"她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替我跟老刘说一声,这几天我要加班。" "…是。"文吏缩回了脑袋。 赵锦鸢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三份卷宗上。 她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毛笔,在砚台上蘸了墨。 "三个贵妇…"她低声念着,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意味着有一个人,在四个月内,先后对三个不同城市的贵妇做了同样的事。" 她的笔尖落在了纸面上。 "什么样的人,能够无声无息地潜入知县府、漕帮内院、将军府?" "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后天八重的锦衣卫暗桩一整夜昏睡不醒?" "什么样的人,做完了事之后能够不留任何痕迹地消失?" 她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先天高手?"她想了想,摇了摇头。"先天高手能做到潜入和消失,但让人无缘无故昏睡一整夜…这不像是武功能做到的事,更像是…毒?药?还是某种邪术?" 她没有答案。 信息太少了,三份简短的卷宗,加起来不到五百字,能提供的线索少得可怜。 但她的直觉在告诉她,这三件事之间有关联。 赵锦鸢不是一个轻信直觉的人,她更相信证据和逻辑,但她也不会无视直觉,在六扇门办案十余年,她的直觉救过她不止一次。 "证据不足以立案。"她对自己说。"但足以立项调查。" 她提起笔,在三份卷宗上方的空白处写下了一个字。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查。" 然后她将三份卷宗合在一起,用一根红绳捆扎好,在封面上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赵锦鸢私档,各地贵妇异常案,待查。" 她将捆好的卷宗锁进了自己桌边的抽屉里。 窗外,深秋的夕阳正在沉入京城的屋脊之下,金红色的余晖将案卷室里堆积如山的卷宗染上了一层暖色。 赵锦鸢站在窗前,目光穿过夕阳,望向京城之外那片广袤而未知的天地。 她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 她甚至不确定有没有什么东西可找。 但那个字已经写下了。 查。 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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