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飞鱼服下丰乳紧束的女千户写下了夜行人三字 穿越第一百四十二天。 京城,锦衣卫镇抚司。 镇抚司的公房坐落在皇城西北角一片阴沉沉的院落深处,灰砖高墙将这里与外界隔绝成两个世界,院中古槐参天,枝叶在深秋中已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像一只只干枯的手爪伸向铅灰色的天空。 没有人愿意靠近这里。 京城百姓提起锦衣卫三个字,声音都会不自觉地压低半分。 公房内没有点灯。 唯一的光源是北墙高处一扇狭小的窗户,午后惨淡的日光从窗缝中挤进来,在满桌的案卷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斑。 秦霜儿坐在公案后方。 她穿着锦衣卫制式的飞鱼服,暗金色的飞鱼纹绣在玄色锦缎上,随着她翻动案卷的细微动作隐隐闪烁,束腰的鲨皮带将她的腰身勒到了极致,衬得上半身那对被飞鱼服紧紧裹住的巨乳愈发惊人,玄色锦缎在她胸前绷出两道夸张的弧线,领口处的铜扣在乳峰最高点承受着巨大的张力,每一次她低头翻阅案卷,那道被挤压出的深沟便若隐若现,飞鱼服的下摆束入窄腿皮裤,皮裤将她修长有力的双腿包裹得严丝合缝,臀部的轮廓在皮裤下圆润高翘,肌肉紧绷。 她的面容冷厉如一把出鞘的刀。 剑眉斜飞入鬓,朗目深邃幽暗,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不笑的时候,整张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动一下眉毛。 她今年二十八岁,但那双眼睛里沉淀的东西比她的年龄要深得多。 公案上摊开了十几份密报。 不是六扇门那种经过层层呈报、措辞含糊的官方卷宗,而是锦衣卫暗桩直送镇抚司的第一手情报,字迹潦草,用语直白,不加修饰。 她已经翻了一个时辰。 门外传来两声轻叩。 "进。"她的声音低沉简短。 一个穿着锦衣卫校尉服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只木匣,他大约二十出头,面容精干,步伐无声,进门后便垂手立在公案前方三步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秦霜儿的面孔。 "千户大人,武阳城暗桩的补充密报到了。" "放下。" 校尉将木匣放在公案角上,双手垂在身侧,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秦霜儿抬眼看了他一下。"还有事?" "回千户大人,属下奉命汇总了近半年各地暗桩呈报中涉及…涉及女眷异常的密报。"校尉的声音有些紧张。"一共筛出了七份。" "七份。"秦霜儿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说。" 校尉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清单,展开念道: "第一起,四个半月前,镇西府青柳镇,首富周家之妻沈氏,事后闭门数日,下人报称夫人精神恍惚、时常落泪,此案无暗桩驻守,信息来源为镇公所团丁闲谈中提及,由柳州城暗桩转呈。" "第二起,约四个月前,镇西府清远县,知县夫人柳氏,行走困难、面色苍白、精神恍惚,持续数日,此案六扇门分署亦有上报。" "第三起,约三个半月前,柳州城,漕帮帮主之妻萧氏,闭门谢客半月,情绪暴躁,六扇门分署亦有上报。" "第四起,约两个半月前,武阳城,镇远将军夫人顾氏,数日未出正房,行走极困难,府内暗桩当夜不明原因深度昏睡至天明,六扇门亦有密报。" 秦霜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后面三起。" 校尉翻了一页,继续念: "第五起,约两个月前,荆南府永安城,永安知府之妾赵氏,夜间惊叫后昏厥,次日对当夜之事语焉不详,此后数日卧床不起,暗桩报称赵氏身边贴身丫鬟当夜亦不明原因沉睡未醒。" "第六起,约四十天前,江东道临安城,盐运使夫人孟氏,突然称病闭门,对外说是跌倒扭伤,暗桩安插的女使报称…"校尉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念。"秦霜儿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是,女使报称孟氏下身红肿异常,内衣上有不明体液残留,非孟氏本人所有,疑为男性…精液。" 公房内安静了一瞬。 "第七起。"秦霜儿说。 "第七起,约二十天前,河北道冀州城,冀州兵马司副指挥使之妻王氏,某夜后突然性情大变,原本温和的性子变得沉默寡言,对丈夫极为抗拒,不许丈夫碰触,暗桩报称王氏曾在沐浴时被女使撞见身上有大量淤青和…齿痕,王氏当场痛哭,令女使发誓不得外传。" 校尉念完,将清单合上,垂手等候。 秦霜儿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桌面上那些摊开的密报上缓缓扫过,最后停在了武阳城暗桩的那份补充密报上。 她伸手打开木匣,取出里面的密封信筒,拧开铜帽,抽出一卷薄纸。 展开。 密报的内容很短: "补充呈报:经再次排查,事发当夜将军府内外所有门窗完好无损,无任何撬锁、翻墙、挖洞痕迹,府内巡夜侍卫四人均在岗,未发现异常,暗桩本人(后天八重)当夜巡视至亥时三刻,此后记忆完全空白,至次日卯时方醒,期间未做任何梦境,如同被人直接抹去了数个时辰的意识,经暗桩自查及本地医师诊断,排除中毒、迷药、暗器伤等一切已知手段,结论:无法解释。" 秦霜儿将密报放下。 她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那对被飞鱼服紧束的巨乳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鼓胀,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七起。"她的声音很轻。"半年之内,六个州,七位贵妇。" 校尉站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你觉得是巧合吗?"秦霜儿忽然问。 校尉一愣,迟疑了一下才答道:"属下…属下觉得不像巧合。" "哪里不像?" "症状太相似了。"校尉斟酌着用词。"行走困难、精神恍惚、闭门不出、对外谎称病症,七个人的反应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 "而且?" "而且她们全是贵妇。"校尉说。"不是普通民女,不是青楼女子,全是官宦人家、江湖豪门的正室夫人,这不像是随机作案,更像是…有意挑选。" 秦霜儿看了他一眼。 "脑子还算好使。"她说。 校尉微微一躬。"千户大人过奖。" "别急着高兴。"秦霜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公案前方,俯身将七份密报按照时间顺序从左到右排列在桌面上,她的身高在女子中极为出众,站直时比那校尉还高出半个头,飞鱼服将她高挑健美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你看这个时间线。"她的手指从左到右划过。"四个半月前,四个月前,三个半月前,两个半月前,两个月前,四十天前,二十天前。" 校尉凑近了些,仔细看着。 "间隔在缩短。"秦霜儿说。"最开始两起之间隔了半个月,后来缩短到十几天,最近两起只隔了二十天。" "千户大人的意思是…案犯的行动频率在加快?" "或者说,他越来越熟练了。"秦霜儿的语气冷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越来越自信了。"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狭小的窗户,深秋的冷风灌进来,将她额前的碎发吹起,也将公房里沉闷的纸墨气息冲淡了几分。 "再看地点。"她背对着校尉说。"青柳镇,清远县,柳州城,武阳城,永安城,临安城,冀州城,从西到东,从南到北,跨度极大,没有固定的区域规律。" "这说明案犯的活动范围很广。"校尉接话道。"不是本地人作案,而是流窜作案。" "流窜。"秦霜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那不是笑。"一个能在锦衣卫暗桩眼皮底下来去无踪的人,你管他叫'流窜'?" 校尉的脸微微一红。"属下失言。" "不是失言,是你低估了这个人。"秦霜儿转回身,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武阳城将军府的暗桩是后天八重的好手,巡夜侍卫四人,府邸门窗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进出痕迹,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能做到这一点?" 校尉沉默了一会儿。"先天高手?" "先天高手能无声无息地潜入将军府,这不稀奇。"秦霜儿说。"但先天高手能让后天八重的暗桩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失去数个时辰的意识?不是迷药,不是暗器,不是毒,是直接抹掉了意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我见过先天宗师出手。"她说。"先天宗师做不到这一点。" 校尉的面色变了。"千户大人,您的意思是…案犯的实力在先天宗师之上?" "我没有下结论。"秦霜儿回到公案后坐下。"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已知的武学手段无法解释暗桩的昏睡,这意味着两种可能:要么是我们不知道的武学秘技,要么是…武学之外的手段。" "武学之外?"校尉的眉头拧了起来。"千户大人是说…邪术?巫蛊?" "都有可能。"秦霜儿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在砚台中蘸了浓墨。"所以这个案子不能等闲视之。" 她铺开一张空白的黄麻纸,提笔在最上方写下三个字。 笔锋凌厉,墨迹未干便已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夜行人。" 校尉探头看了一眼。"这是…案件代号?" "来无影去无踪,只在夜间行动,专挑贵妇下手。"秦霜儿将笔搁在砚台上,吹了吹纸面上未干的墨迹。"叫他'夜行人',很合适。" 她在代号下方快速写下了几行字: "立案日期:大楚景和十七年秋,主办:锦衣卫北镇抚司女千户秦霜儿,案件等级:甲等机密,涉案范围:六州七府,嫌犯特征:未知,作案手段:未知,作案动机:侵犯贵妇(疑)。" 她停笔,看着"未知"两个字出现了三次。 "三个'未知'。"她低声说,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有趣。" "千户大人。"校尉犹豫了一下。"属下有一事不明。" "说。" "这几起案子…六扇门那边似乎也在关注,属下听说六扇门的赵捕头前两日调阅了几份相关卷宗,我们是否需要与六扇门协同办案?" 秦霜儿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赵锦鸢?" "是,六扇门总捕头之妻,也是女捕头,听说办案能力很强。" "我知道她是谁。"秦霜儿的语气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六扇门查六扇门的,锦衣卫查锦衣卫的,这个案子我亲自办,不需要外人插手。" "是。" "但是。"秦霜儿补了一句。"盯着她,赵锦鸢如果查出了什么,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属下明白。" "下去吧。"秦霜儿摆了摆手。"把临安城和冀州城两地的女暗探调回来,我要当面问话,三天之内。" "是!"校尉躬身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公房内重新安静下来。 秦霜儿独自坐在昏暗的光线中,目光落在"夜行人"三个字上。 七个女人,六个州,半年时间。 来无影去无踪。 能让后天八重的锦衣卫暗桩在毫无察觉中失去意识。 不留任何物理痕迹。 只留下一个个行走困难、精神恍惚的贵妇。 "能在我锦衣卫的眼皮底下来去无踪的人…"她低声自语,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到底是什么来路。" 她的目光穿过那扇狭小的窗户,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猎手的嗅觉告诉她,这个案子不简单。 非常不简单。 而这,恰恰是她最感兴趣的。 … 同一天。 金陵城。 与京城的肃杀阴沉不同,金陵城在深秋时节依然保持着一种富贵温柔的气象,秦淮河两岸的梧桐树叶已经变成了金黄色,风一吹便纷纷扬扬地落下来,铺满了青石板路面,河上画舫往来,丝竹声隐约可闻,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甜香和河水的清凉。 李默站在秦淮河畔的一座石桥上,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长衫,头戴方巾,腰间挂着一只旧布褡裢,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地书生。 他已经在金陵城待了两天。 "好地方。"他低声说,目光扫过河两岸鳞次栉比的酒楼茶肆。"比武阳城繁华得多。" 他从桥上走下来,沿着河岸慢慢踱步,看似在欣赏秋景,实则神识已经悄然展开,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 金陵城是大楚王朝的南都,六朝古都,天下第一等的繁华之地,四大世家中有两家的祖宅都在这里,其中之一便是慕容家。 慕容家。 四大世家之首。 他在临水镇的客栈里做了两天功课,翻阅了从各地书铺搜罗来的江湖志、官绅录和地方县志,对慕容家的基本情况已经了然于胸。 "慕容家,祖籍金陵,世代经营丝绸、盐铁、漕运三大产业,家族产业遍布九州,富可敌国。"他在心中默念。"当代家主慕容霄,年近六旬,先天宗师级别的武者,常年在外经营家族产业,每年回金陵祖宅的时间不超过两个月。" 先天宗师。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先天宗师…"他皱了皱眉。"这是凡间武者的最高境界了,相当于什么修为?" 他在脑海中回忆系统给出的对照表,先天宗师,相当于炼气三层。 而他是筑基期。 筑基期碾压炼气期,这一点他很清楚,但"碾压"到什么程度,他并不确定,系统只告诉他筑基期对炼气期有绝对优势,却没有给出具体的量化数据。 "不能大意。"他对自己说。"先天宗师毕竟是这个世界的顶尖战力,万一慕容霄有什么特殊手段…" 他摇了摇头。 "不,不用担心慕容霄,他常年不在金陵,只要确认他不在祖宅,就没有威胁。" "真正需要关注的是慕容家祖宅的防卫。" 他走到一间临河的茶楼前,推门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客官,喝什么茶?"茶楼伙计迎上来,笑容满面。 "来一壶碧螺春。"李默从褡裢里摸出几枚铜钱。"再来一碟花生米。" "好嘞!"伙计接了钱,转身去泡茶。 李默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窗户望向秦淮河对岸。 对岸,一片高墙深院在梧桐树的掩映中若隐若现,那片宅院占地极广,粉墙黛瓦,飞檐翘角,气势恢宏却不张扬,透着一种世家大族特有的沉稳内敛。 慕容家祖宅。 他的神识已经在过去两天里反复扫描过那片宅院。 外墙高两丈有余,墙头嵌着碎瓷片,正门两侧各有一对石狮子,门前常年有四名家丁看守,全是后天五重以上的武夫,宅院内部分为前院、中院、后院三进,前院是会客和处理家务的地方,中院是族中子弟的住所,后院… 后院是内宅。 慕容霜华住在后院正中的"霜华阁"。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霜华阁…"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名字倒是雅致。" 伙计端着茶壶和花生米走过来,一边倒茶一边闲聊。 "客官是外地来的吧?" "嗯,从北边来的。"李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来金陵做点小买卖。" "做买卖来金陵就对了!"伙计热情地说。"金陵是天下第一等的好地方,什么买卖都做得,客官做的是什么生意?" "茶叶。"李默随口答道。"想看看金陵这边的茶叶行情。" "茶叶啊,那可得去城东的茶市看看。"伙计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不过客官,小的跟您说句实在话,金陵城的茶叶生意不好做。" "怎么说?" "慕容家。"伙计竖起一根手指。"金陵城的茶叶生意,十成里头有七成是慕容家的,他们家的茶庄遍布全城,价格压得低,外地来的茶商根本争不过。" "慕容家?"李默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就是河对岸那个大宅子的主人?" "可不是嘛!"伙计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本地人特有的骄傲和敬畏。"慕容家,四大世家之首!金陵城一半的产业都是他们家的,丝绸、茶叶、盐铁、漕运,什么都做,富得流油!" "这么厉害。"李默点了点头。"那慕容家的家主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慕容老爷?"伙计搓了搓手。"了不起是了不起,不过他老人家常年不在金陵,到处跑生意,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 "那家里谁管事?" "慕容夫人啊!"伙计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微妙起来,声音压得更低了。"慕容夫人,那可是金陵城里头顶顶厉害的女人,管着慕容家内宅十几年了,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哦?"李默端着茶杯,做出随意闲聊的姿态。"慕容夫人长什么样?" 伙计嘿嘿一笑。"客官这是问到点子上了,慕容夫人…啧啧,小的虽然没近距离见过,但每年春秋两季慕容家在秦淮河上办赏花宴,夫人会在画舫上露面,那模样,那气派…" 他竖起大拇指。 "绝了,四十岁的人了,看着跟三十出头似的,皮肤白得跟玉一样,身段…"他比了个夸张的曲线手势,又赶紧缩回去。"总之就是,金陵城里多少公子哥儿做梦都想见慕容夫人一面,可人家是什么身份?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别说见了,多看一眼都是僭越。"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好奇归好奇,可别打慕容家的主意。"伙计正色道。"慕容家的规矩大着呢,内宅守卫森严,外人别说进去,靠近后院的围墙都会被家丁盘问。" "我一个卖茶叶的,哪敢打人家的主意。"李默笑了笑,将茶杯放下。"就是随便问问。" "那就好那就好。"伙计松了口气,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李默独自坐在窗前,目光穿过秦淮河上的粼粼波光,落在对岸那片高墙深院上。 他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探了过去。 穿过粉墙,穿过前院,穿过中院,直抵后院深处的霜华阁。 霜华阁是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四周种满了白色的木芙蓉,此时正是花期,满院芙蓉如雪,楼内陈设素雅,一楼是会客的厅堂,二楼是卧房和书房。 二楼的书房里,一个女人正坐在窗前看书。 李默的神识落在她身上,呼吸不自觉地沉了一拍。 她穿着一件素白色的对襟长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薄纱披帛,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髻,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面容雍容华贵,五官精致得如同工笔画中走出的仕女,眉目间透着一种历经世事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与淡然。 四十岁。 看起来确实只有三十出头。 她的肌肤细腻白皙,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玉色光泽,颈项修长,锁骨纤细,往下… 即便穿着宽松的对襟长裙,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依然在胸前撑出了两道惊人的弧线,乳型完美得不像是四十岁女人应有的状态,浑圆坚挺,不显丝毫下坠,长裙的领口在乳沟处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得近乎透明的乳肉。 她翻书的动作很慢,每翻一页,胸前那对巨乳便随着手臂的抬起微微一颤,柔软的乳肉在长裙内轻轻晃荡。 腰身比年轻女子略丰,但那种丰腴恰到好处,不是赘肉的臃肿,而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圆润饱满,长裙的腰带将她的腰身束出了一道柔和的曲线,往下,臀部宽阔丰厚,坐在椅子上时将裙摆撑得满满当当。 她翻了一页书,微微抬起头,目光望向窗外的芙蓉花。 那一瞬间,午后的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将她眉目间那抹淡淡的寂寥映得格外清晰。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独坐在空旷的阁楼里,对着满院芙蓉发呆。 丈夫常年不在。 十余年无夫妻之实。 李默收回神识,端起茶杯,将最后一口碧螺春饮尽。 他的眼睛里燃起了一团火。 不是冲动的火,是猎人锁定猎物后那种冷静而炽烈的火。 "慕容霜华。"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四十岁,保养如三十,丰乳肥臀,雍容华贵,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 他站起身,将铜钱放在桌上,走出了茶楼。 秦淮河上的画舫正在缓缓驶过,丝竹声随风飘来,梧桐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 他站在河岸边,最后看了一眼对岸那片高墙深院。 "慕容家。"他低声说。"有意思。"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了金陵城深秋的人潮中。 他需要踩点。 至少三天。 第二十一章六夜窥尽世家主母丰乳肥臀与深闺寂寞 穿越第一百四十五天。 入夜。 金陵城的夜色与别处不同,秦淮河两岸灯火通明,画舫上的丝竹声一直要闹到子时过后才渐渐消歇,河面上漂浮着花灯和落叶,将水面映成一片斑驳的金红色。 李默没有去看那些热闹。 他蹲在慕容家祖宅东北角一棵老槐树的树冠里,身上裹着一件深灰色的夜行衣,整个人融入了枝叶的阴影中,即便有人抬头仔细看也不会发现异常。 这是他踩点的第一夜。 神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覆盖了整座慕容家祖宅。 他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幅极其清晰的立体图景。 "比将军府大了三倍不止。"他在心中默默盘算。"前院、中院、后院三进,东西各有两条夹道相连,后院再分内外两重,内重便是内宅,慕容霜华的霜华阁在内宅正中偏北的位置。" 他先扫了一遍外围。 围墙高两丈三尺,青砖实砌,墙头嵌碎瓷,四角各有一座角楼,角楼里各坐着一名护院武师,后天七重到八重不等,每隔半个时辰换一次岗。 "四座角楼,四个人,半个时辰一轮换…"他默默记下。"换岗的时候会有大约一盏茶的空当,两拨人在角楼下交接,视线都朝内,外墙有短暂盲区。" 不过这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用遁术进出,凡人根本感知不到他的存在,但他的谨慎不允许他忽略任何细节。 "万一有人修习了什么特殊感知类的武功呢?"他想。"万一慕容家有什么祖传的预警阵法呢?" 他继续往里扫。 前院:会客厅堂、账房、管事房,夜间只有两名值夜的门房和一名巡夜家丁,后天四重到五重,不值一提。 中院:族中子弟的住所,夜间安静,偶尔有年轻子弟偷偷溜出去逛秦淮河,被巡夜的管事逮住训斥一顿。 后院外重:仆役房、厨房、柴房、库房,夜间有四名巡夜家丁轮流巡逻,后天六重到七重,巡逻路线是固定的,从东夹道入,绕后院外重一圈,从西夹道出,一圈大约需要一刻钟。 后院内重… 李默的神识在内宅的门槛处停了一下。 内宅与外重之间隔着一道垂花门,门两侧各站着一名护院武师。 后天九重。 李默的眉头微微一皱。"后天九重…在青柳镇那就是镖局头领级别的顶尖高手了,慕容家拿来守个内宅的门。" 他继续往里探。 内宅里有八个院落,慕容霜华的霜华阁居中,其余七个院落住着慕容家的女眷和贴身丫鬟婆子,内宅内部还有两名巡夜的婆子,不会武功,但耳朵极灵,走路无声,专门负责查看各院落的门窗是否关好、灯火是否熄灭。 "这两个婆子倒是个麻烦。"李默想。"不是因为她们能发现我,而是她们巡到霜华阁附近时如果听到什么异常…" 他在心中标注了一个记号:需要确认婆子的巡夜路线和时间。 最后,他的神识落在了霜华阁上。 二层小楼,一楼会客厅堂,二楼卧房和书房,楼外有一个小花园,种满白色木芙蓉,花园四周有低矮的竹篱笆围着,不设门锁。 霜华阁内目前只有两个人的气息。 一个在二楼卧房,气息平稳绵长,应当是慕容霜华本人。 一个在一楼偏房,气息微弱均匀,是贴身丫鬟,已经睡了。 "丫鬟睡在一楼偏房,主人住二楼…"李默记下这个关键信息。"中间隔了一层楼板加一道楼梯,如果布下隔音结界覆盖二楼…丫鬟什么都听不到。" 他没有急着深入观察慕容霜华。 第一夜的任务只有一个:摸清整体防卫布局。 他在树冠上蹲了整整两个时辰,将每一个巡夜人员的路线、换岗时间、视线死角全部记录在脑海中,然后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 穿越第一百四十六天,白天。 金陵城东的茶市是全城最热闹的去处之一。 李默依然是那副灰衣书生的打扮,挎着旧布褡裢,在茶市里慢悠悠地逛着,时不时在某个茶摊前停下来,捏一撮茶叶闻闻,装模作样地品评几句。 他走到一间门面不大但生意极好的茶铺前,铺子门口挂着一块旧匾,上书"陈记老茶"四个字。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正用小秤称茶叶,动作极其精准。 "掌柜的,生意好啊。"李默走进去,随手拿起一罐茶叶看了看。 老头抬眼瞅了他一下。"客官要买茶?" "想买,但得先问问行情。"李默在柜台前的条凳上坐下来。"我从北边来的,想在金陵做茶叶买卖,可听人说这边的茶叶生意不好做?" 老头嗤笑了一声。"谁跟你说的?说得倒也没错。" "怎么讲?" "慕容家。"老头竖起一根手指,跟那天茶楼伙计的动作一模一样。"金陵城的茶叶,七成是慕容家的茶庄在卖,他们家在南边有几千亩茶山,自己种自己炒自己卖,成本比咱们这些小铺子低了不知多少,价格压得死死的,你一个外地来的,拿什么跟人家争?" "那您这铺子不也开着嘛。"李默笑道。 "我这是祖传的手艺,老主顾认我的茶,勉强混口饭吃罢了。"老头叹了口气。"要说十年前,金陵城的茶叶生意还没这么难做,那时候慕容家的茶庄还没铺这么大,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慕容夫人接手了内宅的事务。"老头压低了声音。"你别看她是个女人,手段比男人还狠,听说慕容家的茶庄、丝绸铺、盐铁行,虽然名义上是老爷在外面跑,但真正拿主意的是夫人,老爷每年回来一两趟,看看账本签个字就走了,具体怎么经营、怎么定价、怎么跟官府打交道,全是夫人在操持。" "这么厉害?"李默做出惊讶的表情。"一个女人能管这么大的家业?" "可不是嘛!"老头来了兴致,凑近了些。"金陵城里谁不知道,慕容家真正的当家人不是慕容老爷,是慕容夫人!那女人…啧,说句不好听的,比好些男人都强十倍。" "那慕容老爷呢?他不管家里的事?" 老头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管?他管什么?他一年到头在外面跑,说是经营家族产业,谁知道到底是跑生意还是跑女人。" "跑女人?"李默的耳朵竖了起来,但脸上只是一副八卦闲聊的神情。 "这事儿…"老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压着嗓子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金陵城里但凡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慕容老爷在外城有个别院,里面养着…嘿嘿,你懂的。" "养外室?" "不止一个。"老头伸出三根手指。"听说有三个,最小的那个才二十出头,比他女儿还年轻。" "那慕容夫人不管?" "管?怎么管?"老头摇了摇头。"人家慕容夫人是什么人?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那份体面和骄傲,怎么可能跟丈夫闹这种事?传出去多难听?所以就装不知道呗,反正慕容老爷也不怎么回祖宅,回来了也是住前院书房处理公务,后院内宅…嘿,听说十几年没踏进去过了。" 李默端起老头递过来的试饮茶,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十几年?"他故作感慨。"那慕容夫人岂不是很寂寞?" "寂寞?"老头哼了一声。"人家慕容夫人忙着呢,管家、管账、管几百号下人,哪有空寂寞?再说了,人家那种身份的女人,要的是体面,不是什么…你说的那个。" "也是。"李默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他又跟老头聊了一会儿茶叶行情,买了半斤碧螺春,告辞离去。 走出茶铺,他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十几年没进过后院内宅…"他低声自语。"三个外室,最小的才二十出头…" 他在心中勾勒出慕容霜华的处境: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容貌身材保养得极好,掌管着天下第一等的家业,在外人面前永远是端庄得体、滴水不漏的当家主母,但回到那座空荡荡的霜华阁里… 十几年。 没有任何男人碰过她。 而她的丈夫在外面养着三个年轻女人。 "有意思。"他说。 … 穿越第一百四十七天,第三夜。 子时刚过。 李默再次来到慕容家祖宅外,这一次他没有蹲在树上,而是直接以遁术穿过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后院内重的一棵桂花树上。 他已经确认过了,慕容家没有任何预警阵法或特殊感知手段。 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最强的也不过是后天九重。 在他面前如同蝼蚁。 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每一个巡夜人员的视线范围,在桂花树的枝叶间找了一个完美的观察角度,正对着霜华阁二楼的窗户。 窗户半开着。 一盏孤灯在窗内摇曳,将橘黄色的光芒投射在窗纱上,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的神识轻柔地探入窗内。 慕容霜华坐在窗前的矮榻上,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寝衣,头发已经散开,如瀑布般披在肩头,乌黑的发丝衬着她白皙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面前摆着一只白瓷酒壶和一只小巧的玉杯。 酒壶里是桂花酿,金陵城最有名的甜酒,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会醉。 她端起玉杯,慢慢地饮了一口,放下,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 今夜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月光穿过木芙蓉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李默注意到,她白天穿的素色裙装总是束得很紧,将身材约束在一个端庄得体的轮廓里,但换上宽松的寝衣后…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月白色的寝衣是薄薄的丝绸质地,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没有穿束胸,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在寝衣内自然垂落,乳型浑圆硕大,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度,两颗乳头在薄薄的丝绸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颜色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褐色。 她每次抬手举杯饮酒,手臂的动作都会带动胸前那对巨乳轻轻一晃,沉甸甸的乳肉在丝绸寝衣内荡出一圈柔软的波纹,然后缓缓归位。 她的腰身在寝衣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轮廓,但从腰以下,臀部的曲线在坐姿中被矮榻的软垫压得更加丰腴饱满,寝衣的下摆在她的臀部和大腿处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肥美的弧线。 她喝到第五杯的时候,面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微醺。 然后李默看到了那个变化。 她白天那张沉静如水、滴水不漏的面孔,在酒精的催化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了。 先是眉头微微蹙起,然后是嘴角微微向下弯,最后是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水光。 她没有哭。 只是那双一贯从容淡然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一种极度浓烈的…寂寞。 不是小女儿式的多愁善感,而是一个成熟女人在漫长岁月中积压了十几年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孤独。 她放下玉杯,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低下头,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将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沉静的平淡。 但李默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的颤抖,那一瞬间的失态,是十几年压抑的裂缝。 "…好一个慕容夫人。"他在心中低声说。"白天是铁打的当家主母,夜里独自喝酒时才敢露出一丁点真面目。" 他继续观察。 慕容霜华又喝了几杯,酒壶见底,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头,让夜风吹拂她泛红的面颊。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李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锁定了她的身体。 月白色寝衣在她站立时垂落下来,将她整个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肩膀不宽,锁骨纤细,手臂修长白皙,这是一个保养极好的贵妇人的上半身,但从胸口往下,画风突变。 那对巨乳在她站立时依然饱满得惊人,虽然没有了束胸的支撑而自然下垂,但下垂的幅度极小,乳肉紧实弹韧,两团硕大的乳球在薄薄的丝绸寝衣内微微晃荡,乳头的凸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腰身纤细,比年轻时略丰但依然只有一握多一点的粗细,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臀部宽阔丰厚,圆润饱满得将寝衣的下摆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臀肉在丝绸下的轮廓清晰可辨,饱满紧致又不失柔软。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前倾的姿势,使得臀部向后翘起,那道曲线在月光下简直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纤细,脚踝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四肢纤细,胸臀丰满到了极致。 四十岁的身体,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 十几年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 李默觉得自己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不是冲动的火。 是猎人看到了此生最顶级的猎物时,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克制而炽烈的渴望。 他强迫自己收回了一部分神识,不再盯着慕容霜华的身体看。 "冷静。"他对自己说。"还不是时候,先把所有情报都摸清楚。" 他在桂花树上又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慕容霜华关窗熄灯上床睡觉,才无声无息地离开。 … 穿越第一百四十八天,白天。 金陵城南门外有一条长街,专卖各种日用杂货,是城中仆役丫鬟们采买东西的地方。 李默换了一身打扮,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短褂,头上扎着布巾,看起来像是哪家铺子的伙计,他在长街上闲逛了一阵,最后在一个卖针线的小摊前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婆子,嘴碎得很,正跟旁边卖布头的摊主聊天。 "…我跟你说,慕容家的差事可不好当。"胖婆子一边理着针线一边说。"我那侄女在里头当差,累得跟什么似的,夫人管得严,每天卯时就得起来,一直忙到戌时才能歇着。" "那月钱给得多吗?"布头摊主问。 "多倒是多,比外头高了一倍不止。"胖婆子说。"但你得受得了那个规矩,慕容夫人的规矩,啧啧…我侄女说了,内宅里头连走路的声音都有讲究,脚步太重要挨罚,说话太大声要挨罚,衣裳不整洁要挨罚,总之就是处处都有规矩,一不小心就犯了。" 李默在旁边假装挑针线,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那慕容夫人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布头摊主好奇地问。"听说长得可好看了?" "好看是好看,但那张脸啊…"胖婆子压低了声音。"我侄女说,慕容夫人一天到晚都是那副样子,不笑也不怒,说话慢条斯理的,但每个字都跟刀子似的,你要是犯了错,她不骂你,就那么看着你,那双眼睛…我侄女说被她看一眼,腿都软了。" "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胖婆子叹了口气。"不过我侄女也说了,夫人虽然严,但从不苛待下人,该给的月钱一文不少,生病了还请大夫给看,过年过节也有赏赐,就是…就是那个规矩太多了,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默这时候插了一句嘴:"大姐,我听说慕容家的老爷常年不在家?那这么大的家业全靠夫人一个人撑着?" 胖婆子看了他一眼。"你是哪家铺子的?怎么也打听慕容家的事?" "我东家想给慕容家送一批针线绸缎,让我先来打听打听规矩,免得犯了忌讳。"李默笑了笑。 "哦,那你可得小心。"胖婆子信了他的说辞。"慕容家的采买都走固定的铺子,外头的人想插进去可不容易,至于你问慕容老爷…" 她撇了撇嘴。 "慕容老爷一年到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了也就在前院待两天就走,我侄女在内宅当差三年了,连慕容老爷的面都没见过几回。" "那夫人不寂寞吗?"李默故作感慨。 "寂寞?"胖婆子嗤笑了一声。"人家慕容夫人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寂寞?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处理家务,见管事、查账本、安排采买、调配人手,一直忙到天黑,我侄女说夫人有时候晚上还要看账本,看到子时都不歇。" "那夫人晚上…就一个人?"李默问得很随意。 胖婆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李默赶紧摆手。"就是觉得一个女人家管这么大的家业,挺不容易的。" "不容易是不容易。"胖婆子的语气软了下来。"我侄女说…夫人晚上有时候会喝酒,一个人在房里喝,不让丫鬟伺候,关了门自己喝到半夜。" 她叹了口气。"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李默没有再追问,他买了两捆针线,道了谢,转身离开了长街。 走出几十步后,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每晚独自饮酒,不让丫鬟伺候…"他在心中默念。"这是一个习惯,不是偶尔为之,是每天晚上都会做的事。" 一个每天晚上都需要靠酒精来麻痹自己的女人。 表面上是铁打的当家主母。 内里…是一片干涸了十几年的荒原。 … 穿越第一百四十九天,第五夜。 这一夜李默没有在外围观察,而是直接以遁术潜入了慕容家祖宅的前院。 他需要更多信息。 前院的管事房里,两个值夜的管事正在喝茶聊天,声音不大,但在李默的神识下听得一清二楚。 "老赵,初一那天老爷又要去外城别院了吧?"一个管事问。 "可不是嘛。"另一个管事打了个哈欠。"每月初一,雷打不动,老爷说是去别院查账,谁不知道是去干什么的。" "嘿嘿…"第一个管事低笑了两声。"听说别院里那个最年轻的姑娘又怀上了?" "谁知道呢,反正老爷的事咱们少打听。"老赵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倒是夫人那边…初一那天夫人的脸色总是不太好看。" "那能好看吗?"第一个管事压低了声音。"老爷每月初一去别院,这事儿夫人心里能不清楚?只是装不知道罢了。" "也是。"老赵叹了口气。"夫人也是个苦命人,嫁到慕容家十几年,守着这么大的家业,老爷却…唉,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要掉脑袋。" "对对对,不说了。" 两人转而聊起了别的话题。 李默已经听到了他想要的。 每月初一。 慕容霄固定去外城别院。 雷打不动。 而那一天,是慕容霜华最脆弱的时候。 他又在前院待了一会儿,用神识扫了一遍慕容霄目前的位置。 不在祖宅。 不在金陵城。 神识覆盖百里之内,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先天宗师级别的气息。 "慕容霄不在金陵。"他确认了这个关键信息。"但他每月初一会回来,去外城别院…也就是说,初一那天他会出现在金陵城范围内。" 他皱了皱眉。 "先天宗师…虽然在我面前不堪一击,但万一他提前回祖宅呢?万一他临时改了主意不去别院呢?" 他在心中快速推演了几种可能。 "不,不能在初一当天行动。"他否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初一那天慕容霄在金陵城,虽然他去了别院,但距离太近,万一有什么意外…" 然后他又想了想。 "等等…初一那天慕容霄去别院,是慕容霜华最脆弱的时候,她会喝更多的酒,情绪最不稳定,防备最低…" 他权衡了片刻。 "先天宗师的感知范围最多也就方圆数十丈,外城别院距离祖宅至少五里以上,他不可能感知到祖宅内部的情况,而且我有遁术和隔音结界,就算他站在霜华阁门外都发现不了我。" 他深吸一口气。 "初一之夜,就是初一之夜。" … 穿越第一百五十天,第六夜。 最后一次踩点。 李默这一夜的目标很明确:确认所有细节,不留任何死角。 他再次潜入内宅,在桂花树上蹲了整整三个时辰。 他确认了以下信息: 巡夜婆子的路线:从内宅东侧开始,逐院巡查,巡到霜华阁时大约是子时一刻,之后转向西侧,再次经过霜华阁是丑时三刻,中间有一个半时辰的空窗期。 垂花门守卫的换岗时间:子时整换一次,换岗时两名后天九重的护院武师会同时在门前交接,持续约半盏茶的时间。 霜华阁一楼偏房丫鬟的睡眠深度:极深,一旦入睡便不易醒来,但保险起见仍需施昏睡术。 慕容霜华本人的就寝时间:通常在子时前后,但饮酒的夜晚会推迟到丑时甚至更晚。 他最后一次将神识探入霜华阁二楼。 慕容霜华今夜又在喝酒。 她换了一件更薄的寝衣,大约是因为屋内燃了炭盆的缘故,暖意融融中她只穿了一层近乎透明的鹅黄色薄纱,整个身体的轮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那对巨乳在薄纱下微微晃荡,乳晕的颜色清晰可辨,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粉褐色,面积不大,但乳头凸起明显,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乳球饱满浑圆,从侧面看弧线完美得不像是四十岁女人应有的状态,乳沟深邃幽暗,两团乳肉紧紧挨在一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她今夜似乎喝得比前几天更多。 酒壶已经空了一只,第二只也见了底。 她的面颊酡红如醉,眼神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中带着桂花酿的甜香。 她忽然站起身,踉跄了一下,扶住了窗台。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李默屏住呼吸的动作。 她将寝衣的领口拉开了一些,让夜风灌进来吹拂她发烫的胸口。 领口一松,那对被薄纱勉强遮掩的巨乳便从领口涌出了大半,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沟从领口一直延伸到深不见底的幽暗处,两团硕大的乳球被拉开的领口挤得更加丰满鼓胀,仿佛随时都会从薄纱中弹出来。 她闭着眼睛,仰着头,让风吹着她的脸和胸口。 那个姿势,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也色情得惊心动魄。 一个四十岁的绝美贵妇,独自站在深闺的窗前,微醺酡红,衣衫半解,巨乳半露,十几年无人触碰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醉人韵味。 李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下腹已经硬得发疼。 粗长的肉棒在夜行衣裤裆里顶出了一个狰狞的轮廓,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当场行动。 "不是今夜。"他在心中对自己说,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还不是今夜,等初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慕容霜华的身体上移开。 "初一。"他重复了一遍。"还有…" 他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二十五。 还有六天。 "六天。"他闭上眼睛。"六天后的夜里,慕容霄去外城别院会他的小情人,慕容霜华独自在霜华阁喝酒,巡夜婆子子时一刻经过后一个半时辰不会再来,垂花门的守卫在角楼里看不到霜华阁的窗户…" 他睁开眼睛,最后看了一眼窗前那个衣衫半解的身影。 慕容霜华已经离开了窗前,回到矮榻上,歪着身子靠在软枕上,似乎醉得不轻,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的神识凑近了一些,捕捉到了她含糊不清的低语。 "…十三年了…" 只有这三个字。 然后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软枕里,不再说话。 片刻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睡着了。 李默在桂花树上静静地看了她片刻。 然后他无声无息地离开了慕容家祖宅。 落在秦淮河畔的石桥上时,夜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吹起。 他望着河面上摇曳的灯火,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十三年。"他低声说。"慕容夫人,你已经等了十三年了。" 他转过身,朝客栈的方向走去。 步伐不急不缓。 六天。 他等得起。 第二十二章十三年枯井逢甘霖粗屌破开世家主母紧穴 六天。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李默在金陵城里又当了六天的闲散旅人,逛茶市,看画舫,在秦淮河畔的酒楼里吃鱼,和店小二聊两句天气好坏,然后回客栈睡觉。 白天他是全金陵城最无害的人。 到了第六天的傍晚,也就是穿越第一百五十一天,月初。 他在客栈房间里坐了一个时辰,闭目养神。 神识无声铺开,覆盖方圆百里。 慕容家祖宅方向,一切如常。 前院管事在交接晚班,后院外重的巡夜家丁正在吃晚饭,内宅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已经到岗。 然后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气息变动。 慕容霄。 先天宗师级别的气息从祖宅前院的方向移动,出了大门,上了一顶青布小轿,朝外城的方向去了。 李默睁开眼睛。 "走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月初。 没有月亮。 天色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秦淮河上的灯火在夜幕中摇曳如星。 "好天气。"他轻声说。 他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的夜行衣,将面巾系好,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眼睛。 然后他继续等。 戌时,酉时,亥时。 神识始终锁定着慕容家祖宅和外城别院两个方向。 慕容霄的气息稳稳地停留在外城别院里,没有任何移动的迹象。 祖宅内部,灯火一盏一盏地熄灭。 前院安静了,中院安静了,后院外重的巡夜家丁开始了第一轮巡逻。 内宅的灯火也陆续熄灭了,只剩下霜华阁二楼的窗户里还透着一点昏黄的光。 慕容霜华又在喝酒。 他的神识轻柔地探入霜华阁二楼。 她今夜穿了一件素色的丝绸亵衣,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绸带,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坐在矮榻上,面前摆着酒壶和玉杯。 她的面颊已经泛红了。 喝了不少。 李默看了看她面前的酒壶,两只,一只已经空了,另一只还剩小半壶。 "比平时喝得多。"他想。"初一之夜…慕容霄去别院会他的小情人,她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他等到了子时。 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完成了换岗交接。 巡夜婆子刚刚经过霜华阁,转向了西侧。 一个半时辰的空窗期开始了。 "时候到了。" 李默从客栈窗口纵身而出,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看不见的清风,掠过金陵城的屋脊和街巷,无声无息地朝慕容家祖宅的方向飞去。 他在祖宅上空悬停了一瞬。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从空中无声地罩下来,覆盖了整座慕容家祖宅。 角楼里的护院武师头一歪,趴在了桌上。 前院的门房和巡夜家丁倒在了各自的位置上。 后院外重正在巡逻的四名家丁一个接一个地软倒在地,发出轻微的闷响。 内宅垂花门的两名后天九重护院武师抵抗了大约半个呼吸的时间,然后也无声地滑坐在门柱旁,沉沉睡去。 巡夜婆子倒在了西侧的回廊里。 霜华阁一楼偏房的丫鬟翻了个身,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整座慕容家祖宅,在一个呼吸之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霜华阁二楼的那个女人还醒着。 李默刻意将她排除在了昏睡术的范围之外。 "醒着才有意思。"他在心中说。 他落在霜华阁外的花园里,脚尖点在白色木芙蓉的花瓣上,无声无息。 隔音结界。 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整座霜华阁包裹起来,从此刻起,这栋小楼里发生的一切声音都不会传出半分。 锁空术。 霜华阁内的空间被锁定,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一切准备就绪。 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半开的窗户,窗纱后面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端着酒杯慢慢地饮。 他穿墙而入。 遁术让他的身体如同一缕烟雾,直接穿透了霜华阁的外墙和楼板,毫无阻碍地出现在了二楼卧房之中。 他站在房间的角落里,背靠着一扇雕花屏风,无声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卧房很大,陈设雅致但不奢华,一张紫檀木的拔步床占据了房间的北面,帐幔半垂,露出里面铺着的月白色锦被,矮榻在窗前,上面散落着几本账册和一方砚台。 慕容霜华就坐在矮榻上。 她侧对着他,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端着玉杯,目光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素色丝绸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的绸带只系了一半,一侧衣襟滑落到了肩头以下,露出一大片白腻如玉的肌肤。 半边巨乳的侧面弧线从滑落的衣襟中探出来,浑圆饱满的乳球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乳肉紧实却又柔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那道弧线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胸前,弧度之大令人咋舌,仿佛一座小山丘被丝绸勉强遮住了山顶。 她的腰肢从侧面看纤细得不可思议,亵衣在腰间松松地系着,勾勒出一截白皙光滑的腰线,从腰到臀的过渡是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 她微微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的轮廓在亵衣下更加丰腴饱满,两瓣臀肉将薄薄的丝绸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烛光在她泛红的面颊上跳跃,将她雍容华贵的五官映得柔和而迷离。 四十岁。 十三年无人触碰。 李默在角落里站了片刻,将这具丰腴躯体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然后他迈步走了过去。 他的脚步极轻,但并没有刻意掩饰。 地板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吱呀。 慕容霜华的手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转头,而是缓缓放下了玉杯,将杯子轻轻搁在矮榻的小几上。 "翠屏?"她开口,声音平稳。"不是让你不必伺候了吗。" 没有人回答。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她转过头来。 烛光下,一个身穿深灰夜行衣、面覆黑巾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双平静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慕容霜华的瞳孔缩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沉静如水的平淡。 她没有尖叫。 没有惊恐。 甚至没有站起来。 她只是微微侧过身,正对着他,将滑落的衣襟往上拢了拢,动作从容不迫,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深夜闯入她卧房的陌生男人,而是一个不请自来的访客。 "你是谁派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但每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是慕容霄让你来试探我的?" 李默微微挑了挑眉。 这个反应…确实和之前的猎物都不一样。 沈玉娘会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柳如烟会厉声怒骂,萧韵如会直接出拳,顾婉仪会哭着求饶。 但慕容霜华…她在分析。 在深夜被一个陌生男人闯入卧房的第一时间,她的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分析动机。 "没人派我来。"李默说,他的声音经过了刻意的压低和变调,沙哑低沉。 他朝前迈了一步。 慕容霜华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寸,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那你来做什么?"她问。"偷东西?慕容家的库房在前院,你走错了。" "我没走错。"李默又迈了一步,距离她只有一臂之遥。"我来取我想要的东西。"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那道勉强被衣襟遮住的弧线上。 慕容霜华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你想死。"她说,语气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深沉的眼眸里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杀意。"慕容家祖宅,外面有二十几个护院武师,垂花门口守着两个后天九重的高手,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去?" "你可以试着叫。"李默说。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她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 "来…" 声音刚起了个头,就被掐断了。 不是被李默掐断的。 是她自己停下来的。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事。 太安静了。 整座慕容家祖宅太安静了。 没有巡夜家丁的脚步声,没有角楼打更的梆子声,没有垂花门口护院换岗时低声交谈的嗡嗡声。 什么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 慕容霜华的瞳孔急剧收缩。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第一丝波动。 "睡了。"李默说。"都睡了,整座宅子,上上下下,只有你还醒着。" 慕容霜华的面色骤变。 二十几个护院武师,包括两个后天九重的高手,全部…睡了? 无声无息地? 她不是江湖中人,但她在慕容家十几年,见过的江湖高手不在少数,她知道后天九重意味着什么,知道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放倒两个后天九重高手的人… 那是什么层次的存在?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被她攥紧了拳头压了下去。 "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已经不再是从容,而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 "不重要。"李默说。 他伸出手。 慕容霜华本能地向后躲,但矮榻就那么大,她的后背已经抵住了窗台。 李默的手没有停。 五指直接探入了她亵衣的领口。 指尖触到了温热细腻的肌肤,然后是一片柔软到极致的…肉。 他的五指合拢,抓住了那颗沉甸甸的巨乳。 份量重得惊人。 他的手掌不算小,但五指合拢之后也只能勉强覆盖这颗巨乳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滚烫、弹性十足,像是一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 他大力揉捏了一下。 乳肉在他掌中剧烈变形,从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被他的指尖深深陷入。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反应来得很快。 她的右手闪电般地抬起来,五指如钩,直抓李默的面门。 李默没有躲,甚至没有抬手格挡。 他只是用左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就这么一按。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 她的右手停在半空中,五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只手都无法再前进半寸。 她的肩膀被按在窗台上,动弹不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试图挣脱,但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仿佛焊死在了那里。 "你…"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别动。"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猫。 他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巨乳,五指一张一合,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掌心碾过乳球的顶端,感受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乳头。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乳头,轻轻一搓。 慕容霜华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她咬住了嘴唇。 "放手。"她说,声音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李默说。 他的拇指和食指加大了力度,将那颗乳头搓了几圈,然后向上拉扯。 乳头在他指间被拉长了将近一寸,带动着周围的乳晕一起向上凸起,整颗巨乳也被牵引着微微抬高,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现出一个泪滴形的拉伸状态。 慕容霜华的嘴唇咬得发白。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的声音依然努力保持着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出现了一种复杂的神色,恐惧、愤怒、屈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我知道。"李默松开了她的乳头,让那颗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我在摸你的奶子。" 他说得很直白,很粗俗,和他温和的语气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慕容霜华的面色涨红。 不是因为酒。 是因为羞辱。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用这种方式说过话。 她是慕容家的当家主母,四大世家之首的正室夫人,在金陵城里,连知府见了她都要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慕容夫人"。 现在一个蒙面男人闯入她的卧房,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在她的衣服里揉她的乳房,然后轻描淡写地说"我在摸你的奶子"。 "你…这是在找死。"她咬着牙说。"慕容家不会放过你的。" "嗯。"李默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揉捏。 他的右手从领口抽出来,抓住了亵衣的前襟。 慕容霜华的瞳孔一缩。"你敢…" 嘶啦。 薄薄的丝绸亵衣在他手中如同纸片一般被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间,两片碎布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一切。 慕容霜华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两颗巨乳从撕裂的亵衣中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落在胸前,乳肉在弹跳中剧烈晃荡了好几下,相互拍击发出了沉闷的"啪啪"声,然后才缓缓归位。 李默的呼吸沉了下来。 这是他见过的最"成熟"的一对乳房。 体量惊人,每一颗都比他的头还要大上一圈,沉甸甸的份量将乳球压成了一个微微下垂的泪滴形,但下垂的幅度远比同龄女人要小得多,乳肉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紧实度,用手托起时能感受到一种充盈饱满的弹力,松手后又会弹回原来的形态。 乳晕宽大,深褐色,面积如同一枚杏果,在白腻的乳肉上形成了两个深色的圆环,颜色深沉浓郁,是只有成熟到极致的女人才会有的颜色。 乳头粗长,即便在未受刺激的状态下也凸起了将近半寸,呈深粉色,顶端微微内陷,像是一颗等待绽放的花苞。 四十岁的乳房。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 保养得宛如三十岁女人的乳房。 李默觉得自己的喉咙发干。 "好大的奶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慕容夫人,你这对奶子…白白浪费了十三年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你丈夫十三年没碰过你?"李默低笑了一声。"金陵城谁不知道?"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了慕容霜华最深的伤口。 她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成了通红。 "住口!"她厉声道,这是她今夜第一次提高声音。 李默没有住口。 他双手同时覆上了那对暴露在外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软滚烫的乳肉之中。 他开始揉。 不是试探性的轻揉,而是大力的、粗暴的、毫不怜惜的揉搓。 双手同时发力,将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推、向内挤、向外扯、向下压,乳肉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被他的指尖深深掐入留下一道道红痕。 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咬着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双手揪住身下矮榻的坐垫,指节发白。 她不肯出声。 一声都不肯。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那两颗粗长的乳头在他掌心的碾压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 从半寸…到将近一寸。 从深粉色…到充血后的暗红色。 乳头根部胀大了一圈,整颗乳头变得硬挺如石,像两颗熟透的红枣嵌在宽大的深褐色乳晕中央。 宽大的乳晕也在充血,颜色从深褐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紫褐色,表面微微隆起,上面细小的颗粒状凸起变得更加明显。 整颗巨乳都在充血膨胀,体积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肉绷得更紧,弹性更强,被揉捏时发出的声响也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紧实的"啪啪"。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乳房,在被粗暴揉搓的短短片刻之内,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敏感度。 李默的嘴角弯了起来。 "嘴上说住口,奶头倒是比嘴诚实。"他一边揉一边说。"硬成这样…慕容夫人,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闭嘴…"慕容霜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李默低下头。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 先是舌尖,轻轻地拨弄那颗硬挺如石的乳头,绕着乳头根部画了一个圈,然后用舌面大力地碾过乳头顶端。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然后他张开嘴,将整颗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 用力啜吸。 "唔…!" 慕容霜华终于发出了第一个声音。 极短促的一声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逼出来的,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将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但那一瞬间的失态已经被李默捕捉到了。 他加大了啜吸的力度。 口腔内形成了强烈的负压,将乳头和乳晕深深吸入,乳肉被吸得变形,乳头在他口中被拉长到了极限,他的舌尖在啜吸的同时不停地拨弄乳头顶端那个微微内陷的小孔。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五指抓住了她的右乳,大力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边的乳头,用力搓捻,将乳头搓得在指间飞速旋转。 左乳被口含啜吸,右乳被手指搓捻。 双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这对十三年未经人事的巨乳上。 慕容霜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微微的颤抖,而是从脚趾到头皮的、剧烈的、全身性的颤抖。 她的双手从矮榻坐垫上移到了自己的嘴边,十指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但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急促、紊乱、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从她指缝间泄露出来。 李默的牙齿轻轻咬住了她左边的乳头根部。 不是轻咬。 是真正的啃咬。 齿尖陷入了乳头根部柔韧的肉质中,然后向外拉扯,将整颗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一起扯离了乳球表面,乳肉被拉成了一个尖锐的锥形。 "嗯啊…!" 慕容霜华的双手没能完全堵住这一声。 那是一声混合了痛苦和…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的呻吟。 尖锐、短促、带着颤抖的尾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以一种不可控的方式回应这个男人的触碰。 十三年。 十三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十三年的空虚、寂寞、压抑、渴望,在这一刻像是一座被捅破了堤坝的水库,汹涌地冲刷着她苦心维持了十三年的理智防线。 她的乳头硬得发疼,每一次被啜吸、被啃咬、被搓捻,都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到小腹深处,在那个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的地方汇聚、翻涌、灼烧。 她快要… 不。 她咬紧了牙关,将那股即将决堤的感觉硬生生地压了回去。 李默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她。 慕容霜华的面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面颊酡红如醉,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眼眶泛红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胸前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着,左乳的乳头和乳晕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水光淋漓,右乳的乳头被搓得通红肿胀。 她正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全力压制着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潮水。 "差点就到了吧。"李默说,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她不敢开口。 她怕一开口,那股被她硬压下去的东西就会决堤而出。 "光是摸奶子就差点到了…"李默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发指的轻松。"慕容夫人,你这身子饥渴成这样,你那个丈夫知道吗?" "别…提他…"慕容霜华终于开口了,声音嘶哑得不像是她自己的。 "怎么?提到丈夫不高兴了?"李默低笑。"也是,人家正在外城别院搂着年轻小妞快活呢,哪有空管你?" 慕容霜华的眼眶里终于滚出了一滴泪。 不是因为被侵犯。 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她的丈夫此刻确实在外城别院搂着比她年轻二十岁的女人。 而她在这里,被一个陌生男人按住,揉她的乳房,揉到她差点高潮。 十三年的体面和骄傲,在这一刻碎了一个角。 "你哭什么?"李默伸手,用拇指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和他刚才粗暴揉捏乳房的手法判若两人。"我又不是来伤害你的。" "你…不是来伤害我的?"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你闯入我的卧房,撕我的衣服,摸我的…你管这叫不是伤害?" "我管这叫…"李默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夜风。"让你知道,你还是个女人。"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李默没有给她消化这句话的时间。 他直起身,双手扣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夜行衣的裤腰松开,一根粗长狰狞的巨物从裤裆中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方,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绷得油光发亮,冠状沟粗大突出如同一道肉环,茎身粗如婴儿手臂,青筋盘绕突突跳动,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像是一条条蓄势待发的蛇,囊袋沉甸甸地垂在根部,饱满紧实。 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 那双见惯了大风大浪、深沉如潭的眼眸里,终于流露出了真正的…震惊。 以及一丝… 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恐惧之下,是一种本能的、来自身体最深处的…战栗。 不是恐惧的战栗。 是一个干涸了十三年的身体,在看到能够灌满它的东西时,发出的本能反应。 "这…"她的声音干涩。"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李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她的表情。"嫌大?"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移不开。 她这辈子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那个东西,就是她丈夫慕容霄的。 那是十三年前的事了。 她记得慕容霄的尺寸很普通,甚至偏小,每次行房都草草了事,她从来没有从中得到过什么快感。 但眼前这个…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物种。 "别看了。"李默说。"一会儿你就不只是看了。" 他一把将她从矮榻上拎了起来。 慕容霜华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然后她被翻了过去。 李默将她按在了那张紫檀木拔步床的床沿上,面朝下,膝盖跪在床沿,上半身趴伏在锦被上,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的姿势。 她挣扎了。 拼命地挣扎。 但她的力量在李默面前如同婴儿,无论她怎么扭动、怎么蹬腿、怎么用手肘撑起身体,都被他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按了回去。 "放开我!"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真正的惊恐。"你不能…你不能这样…" "不能什么?"李默的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固定在跪趴的姿势上,右手抓住了她亵衣的下摆。 嘶啦。 亵衣的下半截也被撕成了碎片。 一条素白色的亵裤暴露出来,薄薄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到极致的臀部,将两瓣浑圆肥美的臀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李默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腰带。 "不要…"慕容霜华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威胁,不再是冷静的分析,而是一种近乎哀求的…恳求。"求你…不要…" 她的城府,她的骄傲,她的当家主母的威严,在这一刻全部碎裂了。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而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真正地、发自内心地感到了恐惧。 "求我?"李默的手指停了一瞬。"慕容夫人,你这辈子求过几个人?"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猜…一个都没有。"李默说。"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从来都是别人求你。" 他的手指将亵裤的腰带扯开了。 "今天你求我,我也不会停。" 亵裤被一把扯下,褪到了她的膝弯处。 慕容霜华的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臀部。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 这是他见过的最丰美的臀部。 宽阔、圆润、饱满、肥厚,两瓣臀肉像是两座白玉雕成的小山丘,在跪趴的姿势中高高翘起,臀肉紧致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表面光滑细腻如凝脂,没有一丝赘肉,却丰满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 臀缝深邃幽暗,两瓣臀肉紧紧夹在一起,将中间的一切都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他双手抓住了那两瓣肥臀,大力向两侧掰开。 臀肉在他掌中被掰开,露出了中间被遮掩的一切。 浓密乌黑的耻毛覆盖着整个阴阜和大阴唇,毛发柔软浓密,在烛光下泛着乌亮的光泽。 穴缝紧紧闭合着,两片肥厚丰满的大阴唇紧紧贴在一起,将里面的一切都封锁得严严实实。 这是一个十三年没有被打开过的穴。 李默的右手从臀部滑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手指拨开了浓密的耻毛,指尖触到了紧闭的穴缝。 他的中指沿着穴缝轻轻滑了一下。 湿的。 不是微微湿润。 是湿得一塌糊涂。 粘稠透明的液体已经从紧闭的穴缝中渗出来,将两片大阴唇的内侧和大腿根部都沾得水光淋漓,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滑,就带出了一长条粘稠的银丝。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手指触到穴缝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 "十三年没被碰过,身体比嘴诚实得多。"李默低笑了一声,他的手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紧窄的穴口和被淫液浸润得水光闪闪的嫩红色内壁。"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那是…那不是…"慕容霜华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不是因为你…" "不是因为我?"李默的中指探入了穴口。 紧。 紧得不可思议。 十三年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穴道,即便已经被淫液浸润得水淋淋的,依然紧窄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他的一根中指探入时,穴肉便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裹了上来,将他的手指吸得严丝合缝。 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揪住了身下的锦被。 "这么紧…"李默的手指在穴道内缓缓转动,感受着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穴肉。"十三年没被男人碰过的骚穴,紧成这个样子…" "别…别说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 "我说的是实话。"李默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了一大滩粘稠的淫液。"慕容夫人,你的骚穴已经饿了十三年了,今晚…我来喂饱它。"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穴口。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的、更硬的、更灼热的东西。 龟头。 硕大紫红的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慕容霜华的全身瞬间绷紧了。 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她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温度,滚烫的,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她感受到了那个东西的大小,龟头的直径比她的穴口宽了不知多少倍,仅仅是抵在穴口上,就已经将两片大阴唇向两侧撑开了一大截。 "不…不行…"她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恐惧。"太大了…进不去的…你会把我弄坏的…" "弄坏?"李默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十指陷入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原位。"慕容夫人,你的身子比你想的结实得多。" "不…求你…换个别的办法…什么都行…"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了,这个在金陵城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这个连知府都要客气三分的四大世家正室夫人,此刻趴在自己的床上,赤身裸体,臀部高翘,哀求一个蒙面男人不要把那根东西插进来。 "什么都行?"李默低笑。"我只要这个。" 他的腰向前推了。 龟头挤入穴口。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 不是李默刻意放慢,而是穴口实在太紧了。 十三年未经人事的穴道紧窄到了一种近乎处女的程度,而龟头的直径远远超出了这个穴口能够自然容纳的极限。 龟头的前端先是抵住了穴口最外层的肌肉环,那圈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外扩张,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龟头的直径撑成了薄薄的一层,从两侧紧紧贴在龟头表面上,原本深色的阴唇皮肤被撑得泛白,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穴口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被撑开。 一分…两分…三分… 慕容霜华发出了第一声真正的闷哼。 "唔…!" 短促、压抑、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胃上。 她的双手死死揪住了锦被,指节发白,青筋暴突。 她的背部弓了起来,脊柱的线条在烛光下清晰可见,每一节脊椎都像是要从皮肤下面顶出来。 龟头继续向前推进。 穴肉被龟头的冠状沟碾平、推开,紧紧包裹在龟头表面,像是一层湿润的丝绒被强行套在了一颗过大的球上,穴肉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得平平整整,贴在龟头上,随着龟头的推进而向内翻卷。 "啊…!"慕容霜华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尖锐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疼?"李默问。 "你…你停下…"她的声音在颤抖。"太大了…真的太大了…进不去的…" "已经进去了一半了。"李默说。 他没有停。 龟头的最宽处终于挤过了穴口的肌肉环。"噗"的一声闷响,龟头整个没入了穴道内部。 穴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滑入后立刻收缩,紧紧箍在了龟头后方的茎身上,但茎身的粗度同样远超穴口的容纳极限,肌肉环被撑得大开,无法合拢,只能勉强挂在粗壮的茎身上。 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了"嗬嗬"的气音,但没有真正的声音传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钉住了一样僵直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默的腰继续向前推。 粗壮的茎身一寸一寸地碾入那道十三年枯涸的甬道。 穴肉被碾平、推开、包裹,紧紧贴在肉棒的每一寸表面上,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每经过一根青筋,慕容霜华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 五寸…六寸…七寸… 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穴肉的挤压越来越紧,李默能感觉到龟头前方有一道更紧的关卡在等着他。 宫颈口。 八寸…九寸… 龟头顶到了。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柔软的肉环。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 一声真正的惨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尖锐、凄厉、充满了痛苦和震惊。 "顶到了。"李默说。"还没到底。" "不…不要再进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喊。"到底了…已经到底了…不能再进了…" "没到底。"李默说。"还有三寸。" 他的腰猛地一挺。 龟头碾过宫颈口,强行挤入了子宫的入口。 最后三寸茎身连同龟头一起被推入了穴道最深处,囊袋"啪"的一声拍在了她肥厚的阴阜上。 全根没入。 近一尺长的粗大肉棒,从穴口到子宫口,将这道十三年枯涸的甬道彻底填满、撑开、灌满。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直了。 完全僵直。 像是一尊被冻住的雕像。 她的双眼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嘴巴大张,下巴几乎脱臼,面部肌肉扭曲成了一种完全失控的表情。 那张沉静城府、从容淡然、十几年来滴水不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痛苦、恐惧、不可置信…以及一种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她的穴道被填满了。 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从穴口到子宫口地填满了。 每一寸穴肉都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到了极限,紧紧贴在肉棒表面上,被碾平、被压实、被灼热的温度烫得痉挛收缩。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被顶上去了。 "太…"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是人发出来的。 "嗯?"李默低头看着她。 "十三年…没有…"她的嘴唇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太…太大了…"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无声地、大颗大颗地滚落。 从那双深沉如潭的眼眸中涌出,滑过她酡红的面颊,滴落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在哭。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此刻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个陌生男人从后面贯穿到了最深处,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因为疼。 也不仅仅是因为屈辱。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一个残忍的事实。 十三年。 她等了十三年。 不是等这个男人。 是等这种感觉。 被填满的感觉。 被需要的感觉。 被当作一个女人来对待的感觉。 哪怕这种"对待"是以最粗暴、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 她的身体不在乎。 她干涸了十三年的身体,此刻正贪婪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吞噬着这根填满了它的东西,穴肉痉挛着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像是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咬到了食物。 李默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反应。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慕容霜华的耳边。 "慕容夫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十三年的枯井,今晚…我来给你灌满。" 第二十三章十三年枯井被粗屌灌满四轮爆肏世家主母城府尽碎 全根没入。 近一尺长的粗大肉棒将慕容霜华十三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彻底撑满。 穴肉疯狂痉挛着绞紧,一波接一波地收缩,像是一张饥饿了太久的嘴拼命咬住了送到唇边的食物。 李默没有急着动。 他停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胯,感受着穴肉那种近乎癫狂的吸附和绞缠。 "夹这么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慕容夫人,你这骚穴是想把我的屌吞进去不还了?"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锦被里,双手死死揪住被面,十指关节发白。 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但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出。 李默的嘴角弯了弯。 "不说话?" 他的腰向后撤了三寸。 粗壮的茎身从穴道中抽出一截,穴肉被带着向外翻卷,紧紧裹在茎身上不肯松开,像是一层湿润的红色丝绒被向外拉扯。 然后他猛地顶了回去。 "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向前弹了一截,又被他掐在腰上的双手拽了回来,整根肉棒重新没入到底,囊袋"啪"的一声拍在她肥厚的阴阜上。 "不说话,那就叫吧。"李默说。 他开始抽送。 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从第一下就全力全速的猛烈抽插。 十三年干涸的穴道在粗屌的反复撑开和碾磨下迅速变得湿滑,大量淫液从穴壁深处涌出,将肉棒和穴肉之间的缝隙填满,每一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大滩粘稠的液体。"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响得格外淫靡。 压抑了十三年的身体如同一座被掘开堤坝的水库。 淫液喷涌而出。 不是渗出,是涌出。 粘稠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被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溅落在她的大腿内侧、他的小腹和囊袋上,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月白色的锦被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李默的双手掐着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入她纤细的腰肉,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原位,每一次向前顶入时都将她的臀部拽向自己,让肉棒以最大的力度和深度贯穿进去。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每一次。 那种深入骨髓的冲撞让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每一下顶入时都剧烈地弹跳一次,两颗沉甸甸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疯狂晃荡,乳肉互相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唔…嗯…啊…" 慕容霜华试图将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一声声泄露出来,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大、更失控。 "忍什么?"李默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撞击着她丰满肥美的臀部。"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密集如雨点。"这里又没别人听得到。" "闭…闭嘴…"慕容霜华的声音支离破碎。 "让我闭嘴?"李默低笑了一声。"慕容夫人,你的骚穴正在拼命吸我的屌,你确定要我闭嘴?" 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次他向外抽出时,穴肉都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将他的肉棒吸得"噗"的一声才能拔出一截,然后在他重新顶入时又迫不及待地裹了上来,将粗大的茎身吞到最深处。 十三年。 这具身体饿了十三年。 现在它终于吃到了东西,它疯了。 慕容霜华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异常迅速。 仅仅十余下猛烈的抽插之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双手将锦被揪成了一团,脊背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穴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绞得李默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湿润的、有着无数条肉舌的嘴拼命吸吮。 她的全身在痉挛。 从头到脚,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持续了将近十个呼吸的时间才慢慢平息。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沿着肉棒的根部流下来,浸湿了他的囊袋和她的大腿根。 "十三年没高潮过了吧。" 李默抬起右手。"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边那瓣肥美的臀肉上。 白腻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圈肉浪,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饿成这样。" 慕容霜华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 她没有回答。 没有反驳。 没有威胁。 什么都没有。 但她的身体在出卖她。 高潮后的穴肉还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不规则地绞紧又松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场十三年来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默能看到她埋在枕头里的侧脸,面颊通红,眼角有泪痕,嘴唇被咬得殷红发肿。 她在哭。 无声地哭。 李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将肉棒从她穴道中整根抽出。 "噗"的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淫液从无法立刻合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落。 穴口红肿充血,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穴口处的肌肉环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缓缓收缩却无法完全闭合。 李默一把将她从跪趴的姿势中拎了起来。 慕容霜华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坐到了拔步床的中央,背靠着床头的雕花板壁,双腿伸直。 然后他将慕容霜华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腰上。 反向骑乘。 "坐下去。"他说。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我说,坐下去。"李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向下压了一寸,龟头再次抵住了她湿淋淋的穴口。"自己吞进去。" "你…你疯了…"慕容霜华的声音在颤抖。"我不会…" "不会?"李默的右手松开她的腰,从后方绕过,直接抓住了她左边那颗沉甸甸的巨乳,五指合拢,大力一捏。 "唔…!"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 "十三年了,骚屄不饿吗?"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肉上肆意揉搓,将那颗巨乳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自己喂饱自己。" "我…不…" "不?"李默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弓起,腰部不自觉地向下沉了一截。 龟头挤入了穴口。 刚刚被撑开过的穴口比第一次容易了一些,但依然紧得令人发指,龟头的冠状沟碾过穴口肌肉环时,慕容霜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看,进去了。"李默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 慕容霜华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她不肯动。 她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这里。 被强迫是一回事。 自己动…是另一回事。 如果她自己动了,那就意味着… "不动?"李默的双手同时从后方绕过,抓住了她两颗巨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软滚烫的乳肉中,大力向两侧扯开,又猛地向中间挤压,两颗巨乳在他掌中被揉搓拉扯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暴力揉捏的面团。 "啊…啊…别…别这样揉…"慕容霜华的声音变得急促。 "那就自己动。"李默的手指捏住了她两颗乳头,同时向外拉扯,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一寸,带动着乳晕和周围的乳肉一起向外凸起,整对巨乳被拉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 "啊啊啊…疼…!" "动。" "我…" 他加大了拉扯的力度。 慕容霜华的腰终于塌了下去。 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的重力下一寸寸没入穴道,穴肉被重新撑开、碾平、包裹,直到囊袋再次贴上了她的阴阜。 "啊…!"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不加掩饰的长吟。 全根没入。 反向骑乘的姿势让肉棒的角度与跪趴后入完全不同,龟头顶住了穴道深处一个全新的位置,那种陌生的、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被顶到的感觉让她的全身都在发抖。 "好…自己动。"李默的双手继续揉搓着她的巨乳,但力度稍微放轻了一些。"上下动。"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滑落。 然后她动了。 双手向后撑在李默的胸口,身体微微后仰,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腰缓缓抬起,肉棒从穴道中滑出数寸,穴肉被带着向外翻卷,然后她的腰沉下去,将肉棒重新吞入到底。 一上一下。 缓慢的、笨拙的、带着颤抖的。 她不会。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用过这种姿势。 和慕容霄那屈指可数的几次夫妻之实中,她永远是仰面躺着,被动承受,从头到尾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 她从来没有"自己动"过。 "太慢了。"李默说。 他的双手在她巨乳上猛地一拍。 "啪!" 两颗沉甸甸的巨乳被同时拍打,乳肉剧烈晃动,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在她胸前荡起一圈圈肉浪。 "快点。" 慕容霜华咬着牙,加快了腰部的动作。 上下的幅度变大了,速度也变快了。 肉棒在她穴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吞入到底时都发出"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抬起时穴肉都不舍地紧紧裹住茎身。 反向骑乘后仰的姿势让她的巨乳高高挺起朝向天花板,在她上下动作时随着身体的起伏疯狂晃荡。 两颗巨乳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在她每一次落下时向上弹跳,在她每一次抬起时向下坠落,乳肉互相拍击、甩动、画出夸张的弧线,深褐色的宽大乳晕和充血暗红的粗长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 李默的双手从后方绕过,再次抓住了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 这一次他没有客气。 十指深深嵌入乳肉,大力揉搓、拉扯、拧转、挤压。 他将两颗巨乳向上推,推到慕容霜华的下巴处,乳肉几乎贴上了她的脸颊。 "低头看看。"他说。"看看你自己。" 慕容霜华没有低头。 她不敢看。 她知道如果低头,她会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骑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自己在上下吞吐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两颗巨乳被男人的双手揉搓得面目全非。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 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 在自己的床上,自己动腰,自己吞屌。 "不看?"李默松开了她的巨乳,右手突然抓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向下扳。 她看到了。 烛光下,她白腻的身体弓成一道弧线,两颗被揉搓得通红的巨乳高高挺起,乳头肿胀充血如两颗深红色的枣子,她的小腹下方,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从她两腿之间的穴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她的腰沉下去时,那根东西就消失在她的身体里,穴口被撑得大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贴在茎身两侧,每一次她的腰抬起来时,那根东西就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滑出来,穴肉被翻卷着向外拉扯。 她看到了自己正在做的事。 慕容霜华的城府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不是裂缝。 不是碎裂。 是彻底的、完全的、从根基开始的坍塌。 她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涌出,但她的腰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她开始疯狂地扭腰摆臀,骑坐在粗屌上自行吞吐,腰部的动作从笨拙变成了狂乱,每一次落下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肉棒吞到最深处,囊袋被她的阴阜拍得"啪啪"作响。 她的声音也变了。 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呻吟和哭叫。 "啊…啊…太大了…太深了…" 她哭着喊着,腰却越动越快。 "十三年…十三年没有…啊啊…"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的面颊上滑落,滴在她自己高高挺起的巨乳上。 "这才对。"李默的双手重新抓住了她的巨乳,从后方大力揉搓,他的十指像是要把这对巨乳揉碎一样,将乳肉向各个方向拉扯、拧转、挤压,指尖掐入乳肉深处留下一道道深红的指痕。"慕容夫人,你这副骚样子…比你那张端庄的脸好看多了。" "别…别说了…"她哭着摇头。 "怎么?不爱听?"李默的拇指碾上了她两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搓了一圈。"你自己骑着我的屌不停地动,还不让我说?" "我没有…我不是自愿的…"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 "不是自愿的?"李默松开了她的巨乳。 他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身体。 完全离开。 不再按她的腰,不再揉她的乳,不再碰她的任何一寸皮肤。 "那停啊。"他说。 慕容霜华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的腰停在了半空中,肉棒滑出了大半截,只剩龟头还留在穴口内。 她停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穴口处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哀求。 她的大腿在发抖。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喘。 她停不下来。 她的身体停不下来。 十三年的空虚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头疯狂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嘶吼着、撕咬着、要求着。 "…" 慕容霜华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她的腰塌了下去。 猛地。 狠狠地。 将肉棒整根吞入到底。 "啊啊啊…!" 她尖叫着,重新开始了疯狂的骑乘。 比刚才更快。 更猛。 更不顾一切。 李默靠在床头,看着这个四十岁的当家主母在他身上疯狂扭动的背影,嘴角浮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 他的双手重新伸出来,从后方抓住了那对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晃荡的巨乳。 这一次他更加粗暴。 右手五指抓住右乳,大力向外拉扯,将整颗巨乳拉离了胸壁,乳肉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啪"的一声拍在她的胸口上。 左手抓住左乳,向上推,推到她的下巴处,然后松手让它坠落,沉甸甸的巨乳在重力下狠狠砸回原位,乳肉剧烈晃荡了好几下才停住。 拉扯、松手、弹回。 推起、松手、坠落。 两颗巨乳在他手中像两只被暴力玩弄的玩具,被拉扯、拍打、揉搓、挤压,乳肉表面已经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和掌印,乳头被搓捻得肿大了将近一倍,从原来的粗长变成了又粗又肿的暗红色肉粒,稍一触碰就引发慕容霜华全身的剧烈颤抖。 "啊…奶子…别…别再揉了…要坏了…"她哭着喊。 "坏了?"李默的双手将两颗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在他掌间被挤成了一团,两颗肿胀的乳头几乎碰到了一起。"你这对大奶子结实得很…十三年没人碰过,今晚就让它们补回来。" 他的十指同时掐入了乳肉最柔软的底部,然后猛地向上提。 两颗巨乳被整个托起,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团团白腻的软肉,沉甸甸的份量让他的手臂都微微沉了一下。 "好重…"他低声赞叹。"慕容夫人,你这对奶子少说有七八斤吧?" "别…别说…" "七八斤的大奶子,十三年没人摸过,可惜了。"他松开手,两颗巨乳重重坠落,乳肉在胸前荡起剧烈的肉浪。"不过没关系…今晚我给你摸个够。" 慕容霜华的第二次高潮在他的话音中到来。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僵在半空中,肉棒吞入了大半截,穴肉在同一瞬间疯狂收缩,绞得李默的肉棒像是被一只滚烫的铁钳夹住。 她的双腿猛地伸直,脚趾蜷曲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几乎刺耳的长叫。 "啊啊啊啊啊…!" 然后她潮吹了。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喷射,带着压力的、有力的喷射,液体沿着肉棒的根部飞溅,溅湿了李默的小腹和大腿,在锦被上溅出了一片片水渍。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了将近二十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软绵绵地向后倒去,后背靠在了李默的胸口上。 她的眼神失焦了。 嘴巴微张,嘴角有一丝涎水滑落。 瞳孔放大,眼白微露。 胸前的两颗巨乳剧烈起伏着,乳肉上满是红痕指印,两颗乳头肿胀充血如两颗深红色的果实。 "两次了。"李默低头看着靠在他胸口上的慕容霜华,伸手拨开了贴在她汗湿额头上的几缕乱发。"才两次就这样了?" 慕容霜华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波中飘荡。 "慕容夫人。"李默拍了拍她的脸颊。"别睡,还早呢。" "…不…不要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求你…不要了…受不了了…" "受不了?"李默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穴肉在高潮后依然一阵阵地痉挛收缩。"你的骚穴还在吸我呢,嘴上说不要,屄可不答应。" 他的腰向上顶了一下。 "啊…!"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刚刚恢复一点的意识又被打散了。 李默将她从身上抱起来,肉棒从穴道中滑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淫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他将她翻了个身,面朝上放在床上。 然后他抓住了她的双腿。 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向她的头部方向折叠,一直折到她的双膝几乎压到了耳朵两侧。 折叠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抬离了床面,穴口朝向天花板,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充血微微外翻,穴口无法完全合拢,内壁的嫩红色在穴口处若隐若现,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淌出。 李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景象。 "慕容夫人。"他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让金陵城那些叫你'夫人'的人看到…" "别说了…"慕容霜华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你要做什么就做…别说了…" "好。"李默说。"那我做。" 他俯下身,龟头对准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啊啊…!" 折叠位的角度让肉棒以一种近乎垂直的角度贯入穴道,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撞入了子宫的入口。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弹跳,但被折叠的姿势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她只能在极小的空间里扭动挣扎,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李默开始了第三轮爆肏。 折叠位让他可以用全身的重量向下压入,每一次抽送都是从龟头到根部的全程贯穿,速度从慢到快,力度从重到更重。 他的腰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匀速而猛烈的节奏撞击着她被折叠到极致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卧房里回荡,和慕容霜华越来越失控的呻吟混合在一起。 "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顶到哪了?"李默一边肏一边问。 "子…子宫…"她哭着回答,已经完全没有了遮掩的意识。"顶到子宫了…啊啊…每一下都…" "子宫?"李默加大了力度。"十三年没被屌顶过的子宫…让我好好操一操。"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胸前那对在折叠姿势中高高耸起的巨乳。 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的乳头。 齿尖咬住乳头根部,大力啃咬。 "啊…!奶子…别咬…已经肿了…" 他不理会她的哀求,牙齿在乳头根部反复碾磨,舌尖在啃咬的同时拨弄乳头顶端,口腔内形成强烈的负压将乳头深深吸入。 同时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掐入乳肉深处,大力揉搓拧转。 下身不停,上身不停,口中不停。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了。 尖叫、哭喊、呻吟、哀求混杂在一起,语无伦次,断断续续。 "不要了…求你…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奶子…奶子要被咬烂了…啊…不…又要…又要来了…不要…不要再来了…" 第三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折叠的姿势中猛地绷直,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李默的腰,脚后跟在他的后背上疯狂蹬踏。 穴肉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绞得李默的肉棒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拳头攥住了。 这一次李默没有忍住。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滚烫的水柱,从龟头前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入了子宫口内。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烫…好烫…什么…什么东西…" "精液。"李默说,他的腰在射精的同时缓缓研磨,让龟头在子宫口处转动。"我射在你子宫里了。" "不…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会…会怀孕的…" "不会。"李默说,这倒是实话,修仙者的精液中含有灵气,不会让凡人受孕,但会改造女方的体质。"放心,不会让你怀孕。" 第二股精液喷出。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充沛的力度和灼热的温度,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每一股精液冲入时都剧烈痉挛一次,穴肉疯狂收缩着吸吮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入子宫。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个呼吸。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时,慕容霜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微微鼓胀,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落。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 她被操到失神了。 但李默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还是硬的。 射精之后没有任何不应期,依然坚挺如铁。 而精液的修复效果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灵气随着精液渗入慕容霜华的身体,穴道内壁的红肿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退,被过度撑开的穴口肌肉恢复了弹性,她的体力也在迅速恢复。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慕容霜华的眼神重新聚焦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双腿被折叠到耳侧,穴口处还插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淌落。 她的巨乳上满是红痕和指印,乳头肿胀充血。 但她发现…不那么疼了。 穴道里的胀痛感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醒了?"李默看着她恢复意识的表情。"好,继续。" "…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嘶哑。 "继续。"李默将肉棒从她穴道中抽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穴口涌出。"还没完呢,慕容夫人。" "你…你还要…"她的面色变了。"你已经…已经射过了…" "射过了不代表完了。"李默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我说过,今晚要把你这口枯井灌满,一次…还不够。" 慕容霜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真正的绝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射过了还能…正常男人不可能…" "谁告诉你我是正常男人了?"李默微微一笑。 他将她从折叠的姿势中放了下来。 慕容霜华的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床上,完全没有力气。 但她的体力确实在恢复。 精液中的灵气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修复她的身体,恢复她的体力。 李默抓住了她的双腿。 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 越来越开。 越来越开。 直到她的双腿呈一字型完全撑开,贴在了床面上。 全劈叉贴地位。 "等…等一下…"慕容霜华的面色骤变。"这个姿势…我做不到…" "你能做到。"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分开到极限的大腿,不让她合拢。"你的身体比你想的柔软得多。" 精液中灵气的修复效果不仅恢复了她的体力,还微微增强了她韧带和肌肉的柔韧性,让这个对普通四十岁女人来说几乎不可能的姿势变得勉强可以承受。 但极端的拉伸依然让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 全劈叉的姿势让她的穴口彻底敞开。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大腿的拉伸向两侧分开,穴口完全暴露,内壁的嫩红色一览无遗,精液还在从穴道深处缓缓流出,沿着穴口淌落在床单上。 李默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身压下。 龟头对准了那个彻底敞开的穴口。 "最后一轮。"他说。"慕容夫人…好好享受。"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威严和城府,只剩下赤裸裸的恐惧和哀求。"你已经…已经够了…放过我…" "放过你?"李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你的骚穴刚才自己骑着我的屌不肯停…现在跟我说放过你?" 慕容霜华的面色惨白。 那是她最不愿意被提起的事。 她自己动了。 她自己骑上去动了。 没有人逼她。 他甚至松开了手。 是她自己… "那不是…那不是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不是你?"李默笑了。"那是谁?你体内还住着另一个人?" 他的腰向前推。 全劈叉的姿势让穴道的角度和深度都发生了变化,穴道被大腿的极端拉伸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插入时的阻力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大。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弹跳,但全劈叉的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无法合拢,只能张着腿承受。 "紧…比刚才还紧…"李默低吼了一声,腰部猛地加速。 第四轮爆肏开始了。 全劈叉贴地位的极端拉伸让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一场酷刑和极乐的混合体。 穴道被挤压得更加紧窄,肉棒每一寸的进出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推开、翻卷的强烈摩擦,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收紧的穴肉上碾出一道道凸起的痕迹,每碾过一根青筋,慕容霜华的身体都会猛地弹跳一次。 "啊…啊…太紧了…要撕裂了…"她尖叫着。 "撕不裂的。"李默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全劈叉的姿势上,腰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抽送。"你的骚穴比你想的能吃得多。"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片,囊袋拍打阴阜的声音、肉棒搅动淫液的水声、慕容霜华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声混合在一起,在隔音结界的保护下充斥了整个卧房。 李默俯下身,嘴唇再次贴上了她胸前那对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 他张开嘴,将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入口中,牙齿咬住乳头根部,大力啃咬拉扯。 "啊啊啊…!不…奶子…奶子真的要坏了…" 他的右手同时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掐入乳肉最柔软的底部,向上提起整颗巨乳,然后松手让它重重坠落。 提起、坠落。 提起、坠落。 沉甸甸的巨乳在他手中被反复提起又坠落,乳肉在每一次坠落时都剧烈晃荡拍击,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下身疯狂抽插,口中啃咬左乳,手上拍打右乳。 慕容霜华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试图压抑任何声音。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 她像一个被操到崩溃的普通女人一样尖叫、哭喊、求饶、呻吟,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要了""太大了""太深了""要死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奶子要被咬烂了",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从她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滑落。 第四次高潮。 全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双手抓破了身下的锦被,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了几道长长的裂痕。 第五次高潮紧随其后,间隔不到十个呼吸。 这一次是子宫高潮。 龟头在全劈叉的极端角度下直接顶入了子宫口内部,在子宫壁上碾磨旋转,触发了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完全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极端快感。 慕容霜华的身体弓了起来,弓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嘴巴大张到几乎脱臼,眼睛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 她潮吹了。 第二次。 比上一次更猛烈。 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李默的整个小腹和大腿,在床单上溅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李默在她子宫高潮的绞紧中再次射精。 第二次射精。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已经被第一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宫中,子宫被灌得更加鼓胀,精液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中大量溢出,混合着潮吹的液体和淫液,将两人交合处变成了一片白色的泥泞。 慕容霜华在这次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全劈叉的姿势,穴口处插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汩汩流出。 她昏过去了。 李默没有立刻抽出。 他等了片刻。 精液中的灵气再次开始修复她的身体。 穴道内壁的红肿消退,体力恢复,意识渐渐回笼。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慕容霜华的眼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目光茫然地看着头顶的帐幔,花了好几个呼吸的时间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感觉到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 还是硬的。 "…你…"她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你还没…结束?" "最后一次。"李默说。"射完这次就走。" 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她不再挣扎了。 不再求饶了。 不再哭了。 她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将她的双腿重新合拢,然后再次分开,从正常位开始了最后一轮缓慢而深入的抽送。 这一轮和前面的暴风骤雨不同。 李默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极其缓慢、极其深入,龟头在穴道深处研磨旋转,碾过每一寸被修复后重新变得敏感的穴肉。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缓慢的研磨中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嗯…嗯…" 不是痛苦的呻吟。 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穴肉在缓慢的研磨中开始主动收缩,一波一波地吮吸着他的肉棒,节奏和他的抽送频率渐渐同步。 她的身体在配合他。 不是有意识的配合。 是身体本能的、不受意志控制的配合。 十三年的枯涸被彻底打破之后,这具被唤醒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意志了。 李默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慕容夫人。"他的声音很轻。"你的骚穴在吸我。" "…别说了…"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知道吗…你丈夫在外面养的那些女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这一个。" 慕容霜华的眼角又有泪水滑落。 "他不碰你,是他的损失。"李默说。"但也是我的收获。" 他加快了速度。 最后的冲刺。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他身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扭动、弓起,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肌肤。 "啊…啊…又…又要…"她的声音破碎。 "一起。"李默说。 他的腰猛地一挺,将肉棒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第三次射精。 精液再次灌入她已经被两次射精填满的子宫。 慕容霜华在精液冲入的瞬间迎来了今夜的第六次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大张,一声尖锐的长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然后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翻白了。 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绵绵地坠落在床上。 昏了过去。 彻底的昏迷。 李默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 "噗嗤"一声,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量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被上汇成了一小滩。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床上这个女人的最终状态。 从头到脚。 头发散乱如疯,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脖颈上,面容酡红如醉,泪痕纵横,嘴唇被咬得殷红微肿,嘴角有涎水的痕迹。 脖颈和锁骨上有几处被他嘴唇擦过的红痕。 巨乳。 两颗巨乳的表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指痕、掌印和齿痕,乳肉被揉捏拉扯了数个时辰,已经从原来的白腻变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紫色,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近两倍大小,从粗长的深粉色变成了又粗又肿的暗紫红色,表面有轻微的破皮和渗液,乳晕充血胀大,颜色从深褐变成了近乎黑紫,整对巨乳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数日之内触碰即会剧痛。 腰间有他十指掐入留下的深红色指痕,左右各五个,对称得像是刻意留下的印记。 臀部右侧有一个鲜红的掌印,臀肉微微红肿。 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淫液和潮吹液体的混合物,从大腿根一直淌到膝弯。 穴口。 两片肥厚的阴唇异常红肿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近两倍厚度,像两片熟透了的果肉,颜色从原来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近紫,穴口无法自行合拢,被过度撑开后的肌肉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穴口微微张开着,内壁的充血红肿清晰可见,混合体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中缓缓溢出,精液、淫液、微量的血丝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淌落在锦被上。 她的小腹因为三次大量内射的精液积蓄而略微隆起,在烛光下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 李默看了片刻。 然后他开始善后。 清洁术无声催动。 床单上的体液痕迹瞬间消失,地板上溅落的液体也被清除干净。 但他刻意保留了慕容霜华身体上的所有痕迹。 巨乳上的指痕齿痕、腰间的掐痕、臀上的掌印、穴口的红肿、体内的精液。 一样都没有清除。 他整理好自己的夜行衣,系好面巾,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 寅时将尽。 他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 神识扫过整座慕容家祖宅,所有人依然在昏睡术的控制下沉沉睡着。 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霜华。 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 金陵城里说一不二的慕容夫人。 此刻赤身裸体地瘫在自己的床上,满身狼藉,穴口流着精液,巨乳布满暴力的痕迹,面容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慕容夫人。"他轻声说,虽然她听不到。"多谢款待。" 遁术催动。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看不见的烟雾,穿透了霜华阁的墙壁,消失在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 隔音结界和锁空术在他离开的瞬间自动解除。 昏睡术将在半个时辰后逐渐消退。 届时,慕容家祖宅的所有人都会"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睡了一个格外沉的觉。 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除了那个女人自己。 …… 卯时。 慕容霜华醒了。 不是被叫醒的,是自己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是疼。 全身都疼。 胸口最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两颗巨乳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紫色痕迹,乳头肿胀得不敢碰触。 然后是下身。 两腿之间的胀痛和灼热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试着合拢双腿,大腿内侧肿胀的阴唇被挤压,一阵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还在从穴口缓缓流出,温热的、粘稠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闭上了眼睛。 躺了很久。 然后她坐了起来。 动作极其缓慢,每一个动作都牵扯到下身和胸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停下来深呼吸。 她坐在床沿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巨乳上的痕迹。 腰间的指痕。 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痕迹。 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床柱才勉强站稳。 她一步一步地挪到了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出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 头发散乱,面容憔悴,眼眶红肿,嘴唇破皮,脖颈上有红痕,胸前两颗巨乳布满了骇人的伤痕。 这不是慕容霜华。 慕容霜华是端庄的、从容的、滴水不漏的。 慕容霜华不会是这个样子。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面无表情。 没有哭。 没有愤怒。 没有崩溃。 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后她转过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高领的、宽松的、能够遮住所有痕迹的衣裳。 她一件一件地穿上。 动作很慢,因为抬手时胸口的巨乳会因为衣料的摩擦而传来阵阵刺痛。 束胸的抹胸她没有用。 乳头肿胀到了无法承受任何压迫的程度。 她用了一件最宽松的亵衣代替,让巨乳松松地悬挂在衣服里面,不与任何布料产生摩擦。 外面套了一件高领的深色长袍,将脖颈上的红痕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回梳妆台前,开始梳头。 一下一下,缓慢而仔细。 散乱的长发被梳理成了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髻。 她往脸上扑了些粉,遮住了眼眶的红肿和面颊的潮红。 嘴唇上的破皮用口脂覆盖了。 她看着镜中重新恢复了"慕容夫人"模样的自己。 端庄,从容,滴水不漏。 和每一天一样。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夫人?"翠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夫人醒了吗?奴婢给您送洗漱水来了。" 慕容霜华张了张嘴。 她的喉咙还是嘶哑的。 她清了清嗓子。 "进来吧。" 声音平稳,语气如常。 翠屏推门而入,手里端着铜盆和巾帕。 "夫人今日起得早。"翠屏笑着说。"昨夜睡得可好?奴婢也不知怎么回事,昨晚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做。" "嗯。"慕容霜华接过巾帕,擦了擦脸。"睡得还行。" "夫人今日气色不太好呢。"翠屏凑近了看了一眼。"脸色有些白,是不是昨晚酒喝多了?" "可能是。"慕容霜华放下巾帕。"今日不见客,让门房知会一声。" "好嘞。"翠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慕容霜华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将手指攥成了拳头,压在了膝盖上。 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此事。 不会提。 永远不会。 这是她的耻辱。 她会把它带进棺材里。 但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接下来的许多个夜晚,她都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恐惧。 不是因为噩梦。 是因为她的身体。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那张被她换过了全套被褥的拔步床上时,她的身体就会开始…想。 不是她的脑子在想。 是她的身体在想。 穴口会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回忆被填满的感觉。 乳头会莫名地硬挺,像是在回忆被啃咬的刺激。 大腿内侧会泛起一阵阵的酥麻,像是在回忆被撑开到极限时的那种… 她不愿意承认那是什么。 但她的身体知道。 十三年的枯涸被打破之后,被唤醒的东西就再也无法重新沉睡了。 它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疯狂叫嚣,提醒她:你是一个女人,你的身体需要被填满。 而那种程度的填满… 她的丈夫给不了她。 这世上可能没有第二个男人能给她。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新换的。 但她总觉得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夜晚的气息。 …… 同一时刻。 金陵城东,一间普通客栈的厢房里。 李默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运功。 玄元造化功的真气在他体内沿着经脉缓缓运转,每一个周天都比上一个更加顺畅、更加充盈。 他睁开了眼睛。 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他低声说。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中真气的变化。 比上一次猎艳之后的精进幅度大了不少。 不是一点半点。 是明显的、可以量化的大。 他回忆了一下前几次猎艳后的修为变化。 沈玉娘之后,精进了一丝。 柳如烟之后,精进了一丝。 萧韵如之后,精进了两丝,略多于前两次。 顾婉仪之后,精进了两丝。 而这一次,慕容霜华之后… 精进了将近四丝。 几乎是前几次的两倍。 "为什么?"他皱着眉想了想。 慕容霜华和前几个猎物有什么不同? 年龄最大?身份最高?空窗期最长?身体反应最剧烈? 他不确定是哪个因素导致了精进幅度的增大,但有一点他可以确认。 阴阳交合确实能精进修为。 而且不是微不足道的精进。 是实实在在的、可以累积的精进。 如果每次猎艳都能精进三到四丝,那么十次就是三十到四十丝,一百次就是… 他在心中快速算了一笔账。 筑基期到金丹期的距离,以他目前的修炼速度,正常打坐至少需要三到五年。 但如果加上猎艳带来的精进… "有意思。"他轻声说。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从今天起。"猎艳"不再只是满足欲望的行为了。 它是修炼。 正经的、有效的、不可或缺的修炼。 他需要更多的猎物。 更高质量的猎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金陵城的晨光洒在他的脸上,温暖而明亮。 远处秦淮河上的画舫还没有醒来,河面上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 他的目光越过了金陵城的屋脊,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北方。 京城。 那里有更多的权贵深宅。 更多的高贵夫人。 更多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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