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潜记】(28-31)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0 9:28 已读38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夜潜记】(16-19)作者:小玩家VER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9-20 8:51
第二十八章 道袍裹不住的丰腴肉体正道圣地暗藏春色

穿越第175天。

武当山。

天下正道六派之首。

李默站在山脚下的紫霄镇街头,仰头看着那座被云雾缠绕的巍峨山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

我是不是疯了。

他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遍。

紫霄镇不大,三条街,百来户人家,大半都是靠武当山吃饭的,卖香烛的、卖斋饭的、开客栈的、给上山进香的善男信女当向导的,满街都是。

镇口有一家茶棚,竹篷搭的顶,四面透风,几张条凳几张方桌,卖的是本地产的粗茶,一文钱一碗。

李默在这家茶棚里已经坐了三天了。

每天辰时来,申时走,中间就坐在角落里喝茶、听人聊天、看人来来去去。

茶棚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姓吴,在这镇上开了二十多年茶棚,嘴碎得很,跟谁都能聊上半个时辰。

"客官,您这是第三天了吧?"吴老头端着茶壶过来续水,笑呵呵地搭话。"还没上山呢?"

"不急。"李默笑了笑。"我这人胆子小,听说武当山规矩大,怕上去了犯了什么忌讳。"

"哎哟,您这话说的。"吴老头一屁股坐在他对面,茶壶往桌上一搁。"武当山的道爷们和气着呢,又不是那些个凶神恶煞的江湖人,您是来进香的?求签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都不是。"李默说。"我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路过此地,久闻武当大名,想上去看看。"

"商人?做什么买卖的?"

"茶叶。"

"茶叶好啊!"吴老头眼睛一亮。"武当山上的道爷们最爱喝茶,尤其是掌门真人,听说每年光买茶叶就要花好几百两银子。"

李默的耳朵竖了起来,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哦?掌门真人好茶?"

"岂止是好茶。"吴老头压低了声音,一副分享秘密的表情。"玄清真人那可是当世数得着的大高手,先天宗师,排第三!可人家不光练武厉害,品味也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爱品茶论道。"

"先天宗师第三…"李默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敬畏。"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

先天宗师。

凡间武者的巅峰。

放在修仙体系里…大概相当于炼气三层。

他筑基期初期。

炼气期之上。

碾压。

绝对的碾压。

但他不这么想。

系统说了,这个世界"神魔遍地走"。

先天宗师第三,那第一第二是谁?第一第二之上还有没有更强的?更强的之上还有没有隐世不出的老怪物?

万一武当山里藏着什么上古大能呢?

万一玄清道长表面先天宗师实际上是个扮猪吃虎的绝世高手呢?

万一…

不能大意。

绝对不能大意。

"老板。"他叫了一声。"这武当山上一共有多少人?"

"嗐,这谁数得清。"吴老头挠了挠头。"弟子少说七八百吧,加上杂役、火工、外门记名的,怕是上千人。"

"七八百弟子…"李默吸了口气。"都是练武的?"

"那可不。"吴老头竖起大拇指。"武当弟子,个个都是好手,山门口值守的那几位,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先天境的高手!"

先天境。

山门口就有四个先天境。

李默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当然,这个"凝重"在他自己看来是对危险的合理警惕。

在读者看来…

就像一个拿着火箭筒的人在认真研究怎么对付一群拿着竹竿的村民。

"那山上除了掌门真人,还有什么厉害人物?"他问。

"厉害人物多了去了。"吴老头掰着手指头数。"三位长老,玄风、玄雷、玄霜,都是先天后期的大高手,还有首座大弟子陈道远,年纪轻轻就到了先天中期,都说他是下一任掌门的不二人选。"

"三位长老加掌门,四个先天后期以上的…"李默低声重复了一遍。

"可不是嘛。"吴老头感慨道。"所以说武当山是天下第一正道门派,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等阵容,放眼天下谁敢来犯?"

李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默默地把武当山的战力清单又过了一遍。

掌门玄清:先天宗师,天下第三。

三位长老:先天后期。

首座弟子:先天中期。

山门值守:四名先天初期。

普通弟子:七八百人,后天境居多。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他迄今为止面对的最强防卫力量。

比漕帮强十倍。

比将军府强百倍。

比慕容家强…

他不敢想了。

但实际上,把武当山上所有人加在一起,从掌门到火工道童,一千多号人绑在一块儿,也不够他一只手弹的。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老板。"他又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闲聊。"听说武当掌门是成了家的?"

"是啊。"吴老头笑了。"道门不禁婚嫁,玄清真人十多年前娶了位夫人,姓楚,听说是个极美的女子,不过嫁到山上之后就很少下山了,我也就远远见过一两回。"

"哦?"李默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掩饰嘴角的弧度。"什么样的女子?"

"怎么说呢…"吴老头想了想。"就是那种…不像凡间人的,白得跟雪似的,走路跟飘似的,看人的时候眼神冷冰冰的,跟山上的雾一样,我第一次见着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座庙里的观音像成了精。"

"观音像成了精…"李默笑了一声。"老板这形容倒是有趣。"

"可不是嘛。"吴老头啧啧了两声。"不过话说回来,那位楚夫人虽然长得仙气,身段可是…嘿嘿…"

他比划了一下,没好意思说下去。

"身段怎么了?"李默问。

"就是…丰满。"吴老头压低了声音。"特别丰满,那道袍穿在别人身上都是松松垮垮的,穿在她身上…前面鼓出来老大一截,走路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干咳了一声。

"我也就远远看了一眼,没敢多瞧,人家是掌门夫人,咱可不敢胡说。"

"老板放心,我又不是武当弟子,不会告状的。"李默笑着说。

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收紧了。

丰满。

特别丰满。

道袍都遮不住。

走路时一颤一颤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掌门真人和夫人感情好吗?"他问。

"这个…谁知道呢。"吴老头摇了摇头。"玄清真人一心修道,整天不是练功就是打坐,听说一年到头跟夫人也说不上几句话,那位楚夫人就住在内山一个叫清虚院的小院子里,平时连弟子都见不着她。"

"一个人住?"

"应该是吧,有个小道姑伺候起居,别的就没什么人了。"

李默点了点头。

独居。

丈夫一心修道不近女色。

鲜少见客。

住在内山深处。

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飞速组合排列,形成了一幅越来越清晰的图景。

"老板,再来一碗茶。"他说。

"好嘞。"

吴老头起身去倒茶。

李默靠在竹椅上,眯着眼看向远处的武当山。

云雾缭绕,松涛阵阵,隐约能看到半山腰的殿宇飞檐。

晨钟暮鼓,梵音袅袅。

天下第一正道圣地。

他要在这里,把掌门的夫人按在身下肏到失去意识。

这个念头让他的下腹一阵发紧。

当天夜里。

李默没有住在紫霄镇的客栈里。

他在镇外五里的一处山洞中打坐。

山洞不大,勉强能容一人盘膝而坐,洞口被他用遁术布了一层障眼法,外面看过去只是一片普通的山壁。

他闭着眼,神识缓缓向武当山方向延伸。

方圆百里尽在掌握。

武当山的全貌在他的神识中纤毫毕现。

山门。

两扇朱红大门,门前石阶一百零八级。

四名值守弟子分立两侧,身上的气息…先天初期。

李默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换班的时间。

子时换班。

换班时有大约一刻钟的交接期,这段时间防卫最松懈。

当然,对他来说,有没有人值守都一样,他的遁术可以让他在先天宗师面前来去自如而不被察觉。

但他不这么想。

万一有人能感知到遁术呢?

万一武当山有什么上古阵法能探测到修仙者的气息呢?

万一…

不能冒险。

他继续向山上探查。

山门之后是一条蜿蜒的石阶路,两旁松柏参天。

每隔百步就有一名巡逻弟子,手持灯笼,缓步而行。

他数了数。

从山门到内山,一共十七名巡逻弟子,后天七重到九重不等。

巡逻路线是固定的,每半个时辰一个循环。

他把每个人的位置、行走速度、转向时间全部记了下来。

然后是内山。

内山有三座主殿:太和殿、紫霄殿、南岩殿。

太和殿是掌门修炼之所。

紫霄殿是弟子修炼之所。

南岩殿是三位长老的居所。

他的神识在太和殿上方停留了很久。

殿内,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盘膝而坐。

面容清瘦,三缕长须垂于胸前,眉目间有一股淡然出尘的气度。

玄清道长。

先天宗师。

天下第三。

李默的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气息稳固,浑厚,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

在凡人眼中,这是深不可测的绝顶高手。

在李默眼中…

他皱了皱眉。

"强。"他在心里给出了评价。"比漕帮那个帮主夫人强得多,比慕容家那些护卫也强得多。"

他没有意识到,他所谓的"强",就像一个成年人在评价一个五岁小孩"比三岁小孩强得多"一样荒谬。

"不能正面碰。"他在心里告诫自己。"绝对不能正面碰,一旦被这种级别的高手发现,就算我能跑掉,身份也暴露了。"

他完全不知道,就算玄清道长倾尽毕生功力打出最强一击,落在他身上连痒都不会痒一下。

他的神识继续移动。

越过太和殿,向后山延伸。

后山比前山安静得多。

松林深处,有一条窄窄的石板路,路的尽头是一座小院。

院门上挂着一块木匾。

清虚院。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间偏房,一个小小的庭院。

庭院中有一株老梅树,树下摆着一个石桌、两个石凳。

一个蒲团铺在梅树下的青石地面上。

蒲团上坐着一个人。

李默的神识猛地聚焦。

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道袍,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晚风轻轻吹动。

她闭着眼,双手叠放在膝上,盘膝而坐。

面容…

李默的嘴巴微微张开了。

那是一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脸。

不是那种艳丽夺目的美,而是一种清冷到极致的美。

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每一条线条都恰到好处,眉如远山,眼如秋水(此刻闭着),鼻梁挺直,唇色淡粉,不施脂粉却白皙如雪,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宁静得像一池不起波澜的秋水。

如果只看这张脸,你会以为她是某座道观里供奉的仙姑塑像。

但李默的神识不只是在看脸。

他的神识可以穿透衣物,感知到衣物下面每一寸肌肤的轮廓、温度、质感。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

脖颈修长白皙,锁骨精致如蝶翼。

然后是胸口。

月白道袍在这里骤然隆起。

隆起的幅度大得惊人。

宽松的道袍本该是最能遮掩身材的衣物,但在她胸前却被撑出了两个巨大的弧度,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到道袍下面没有穿束胸,两团柔软的肉体在道袍内自然垂坠又微微外扩,乳尖的位置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

李默用神识仔细感知了一下那对乳房的体量。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大。

非常大。

比上官婵大,和上官瑶不相上下,但形态完全不同,上官瑶的巨乳是那种超熟之后的沉甸垂坠,柔软到了极致,而这个女人的乳房虽然同样硕大,却保持着惊人的饱满挺拔,乳肉紧实浑圆,像两颗熟透的蜜瓜被硬塞进了道袍里,随时要把布料撑破。

这种丰满程度,配上那张清冷出尘的仙人面孔…

反差。

极致的反差。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

腰。

道袍在腰部收束,勾勒出一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上面是惊人的巨乳,下面是…

她盘膝而坐,道袍铺散在地面上,遮住了下半身的大部分轮廓,但神识可以穿透布料。

臀部。

圆润饱满,肉感十足。

不是那种肌肉型的紧实翘臀,而是一种柔软丰腴的浑圆,臀肉厚实,坐在蒲团上时向两侧微微铺开,将蒲团都坐满了。

大腿。

白皙丰腴,皮肤细腻如凝脂,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盘膝时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柔软的缝隙。

李默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身体。

这是什么样的身体。

一张清冷出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面孔,配上一具丰腴到了极致、淫靡到了极致的熟女肉体。

道袍下面藏着的东西,和道袍外面展示的气质,简直是两个世界。

如果说上官瑶是一坛陈年老酒,浓郁醇厚,入口就醉。

那这个女人就是一壶冰封的烈酒,外面是一层寒霜,里面是滚烫的岩浆。

他想把那层寒霜砸碎。

他想看到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在他身下扭曲、崩溃、失控的样子。

他想看到那对被道袍严严实实遮盖的巨乳被他揉捏在手中、被他的齿痕和指印覆盖的样子。

他想听到那张从不开口的薄唇中泄出的第一声呻吟。

他的裤裆里硬得发痛。

粗长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紧紧抵着布料,青筋在茎身上突突跳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去。

不是现在。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楚云裳的身体上移开,转而去观察清虚院的周边环境。

清虚院位于后山最深处,距离太和殿约莫三百丈。

从太和殿到清虚院的石板路上没有巡逻弟子。

清虚院内只有楚云裳和一个小道姑。

小道姑住在偏房,此刻已经睡了。

楚云裳住在正房东间。

正房西间是她的静修室。

正房中间是会客厅,几乎不使用。

院墙不高,一丈出头。

院门没有锁。

没有任何机关暗器。

没有任何防护阵法。

当然没有。

这是武当山。

谁会在武当山上给掌门夫人的院子装机关?

整座武当山就是最大的防护。

一千多名弟子,四名先天值守,三位先天长老,一位先天宗师掌门。

这样的防卫力量,别说一个人,就是整个朝廷的禁军来了也未必攻得上去。

但对李默而言…

他不知道这些对他而言如同纸糊。

他只知道要小心。

要非常非常小心。

他收回了神识,睁开眼睛。

山洞里一片漆黑。

他从褡裢里掏出一卷空白的宣纸,用神识凝聚出一点微光照亮,开始画图。

武当山全貌。

山门位置、石阶路走向、十七名巡逻弟子的分布、三座主殿的相对位置、太和殿到清虚院的路线、清虚院的内部布局…

他画得极其仔细。

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个转弯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画完之后,他又在图上标注了三条入山路线。

第一条:从山门正面进入,沿石阶路直上,最短但最危险,要经过所有巡逻弟子的视线范围。

第二条:从山体东侧的悬崖攀上,绕过前山直接进入后山,路程最长但最隐蔽。

第三条:从山体北侧的溪谷潜入,经地下水道进入内山,最复杂但完全避开所有人。

他选了第三条。

然后又在图上标注了四条撤退通道。

东、南、西、北各一条。

每条通道都标注了沿途可能遇到的弟子数量和应对方案。

他看着自己画的图,又检查了一遍。

然后他皱起了眉。

"不够。"他自言自语。"隔音方案还没定。"

武当山不比寻常深宅大院。

寻常宅院里,一个隔音结界就够了。

但武当山上有先天宗师。

先天宗师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万一他的隔音结界有一丝一毫的泄漏…

万一玄清道长打坐时忽然心血来潮想去看看夫人…

万一…

他决定用双重隔音。

第一层:覆盖楚云裳卧房的标准隔音结界。

第二层:覆盖整个清虚院的大范围隔音结界。

双重保险。

就算第一层破了,还有第二层。

就算第二层也破了…

他想了想。

要不要加第三层?

"算了。"他摇了摇头。"两层够了,再多就太耗灵力了,万一撤退的时候灵力不够…"

他的灵力足够支撑一百层隔音结界同时运转三天三夜。

但他不知道。

他继续在图上标注。

昏睡术的覆盖范围:清虚院内所有人(只有那个小道姑一个人)。

锁空术的覆盖范围:楚云裳卧房。

时间窗口…

这是最关键的。

他花了三天时间观察玄清道长的作息规律。

每天的规律几乎一模一样。

卯时起身,辰时早课,巳时练功,午时斋饭,未时论道(与弟子),申时练功,酉时晚课,戌时斋饭,亥时…

亥时开始打坐。

一坐就是四个时辰。

从亥时到寅时末。

四个时辰。

整整八个小时。

在这四个时辰里,玄清道长进入深度入定状态,对外界的感知降到最低。

这就是他的时间窗口。

亥时到寅时末。

四个时辰。

足够了。

绰绰有余。

他在图上标注了最后一个信息:行动时间,亥时初。

然后他把宣纸卷起来,塞进褡裢里。

靠在山洞壁上,闭上了眼睛。

但他睡不着。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楚云裳的面容和身体。

那张清冷如霜雪的脸。

那对被道袍遮掩的惊人巨乳。

那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身。

那个圆润饱满的丰臀。

他想象着自己撕开她的道袍。

想象着那对巨乳从道袍中弹出来的瞬间。

想象着她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恐的表情。

想象着在蒲团上,在梅树下,在正道圣地的深处,把天下第一正道门派掌门的夫人按在身下…

他的肉棒又硬了。

硬得像一根铁棍,粗长狰狞,在裤子里跳动。

他没有去碰它。

忍着。

把所有的欲望都攒着。

留到那一夜。

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去想计划中的每一个细节。

入山路线。

巡逻弟子。

隔音结界。

昏睡术。

锁空术。

撤退通道。

时间窗口。

一遍。

两遍。

三遍。

他在心里把整个计划从头到尾过了三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

然后他又过了第四遍。

然后第五遍。

到第五遍的时候,他终于满意了。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洞口外的天色。

月亮已经升到了中天。

子时了。

他闭上眼,再次释放神识,向武当山方向探去。

太和殿。

玄清道长正在打坐。

气息平稳,如同一潭死水。

清虚院。

小道姑已经睡熟了。

楚云裳…

她从蒲团上起身了。

李默的神识紧紧锁定在她身上。

她站起来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一朵云从地面上飘起来。

但就在她站直的那一瞬间。

胸前的道袍猛地一颤。

两团巨大的柔软肉体因为起身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在道袍里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弧线,然后才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稳定下来。

那个晃动的幅度…

李默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她开始向正房走去。

走路的姿态极其优雅,步伐轻盈,腰肢微摆。

但每走一步,胸前的道袍都会随之产生一次明显的颤动。

左一下。

右一下。

沉甸甸的,饱满的,有重量的颤动。

而她的臀部在道袍下画出了一个圆润的弧线,臀肉随着步伐交替收紧和放松,道袍的布料被撑得贴在臀面上,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她走进了正房东间。

她的卧房。

李默的神识跟了进去。

房间很简朴,一张木床,一张书案,一个衣柜,一面铜镜。

她站在铜镜前,开始解道袍。

李默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一颗一颗地解开道袍前襟的盘扣。

第一颗。

领口松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第二颗。

道袍前襟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第三颗。

道袍彻底松开了。

她将道袍从肩上褪下,挂在衣架上。

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亵衣是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胸前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

但这层布料此刻被撑得几乎透明。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亵衣中呈现出完整的轮廓,浑圆饱满,向前挺出,乳沟深得像一条幽暗的峡谷,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颜色隐约透出来,是一种浅淡的粉色。

她没有穿束胸。

在自己的卧房里,她不需要束胸。

那对巨乳在失去道袍的遮掩后,以最自然的状态呈现在神识的感知中,饱满、挺拔、沉甸、柔软,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亵裤,宽松的裤腿遮住了大腿,但腰部的系带勒出了一个纤细的腰身,和上面巨大的胸围、下面丰满的臀围形成了一个夸张到极致的曲线。

她走到床边,坐下。

坐下的时候,臀肉在床面上铺开,圆润厚实,将薄薄的亵裤布料绷紧。

她拔下木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肩头和背上。

几缕发丝滑过胸前,垂落在那对巨乳的弧面上。

她拿起一把木梳,开始慢慢地梳头。

动作很慢,很轻柔。

每一次抬手梳发的动作都会带动胸前的巨乳微微上提,然后在手臂放下时轻轻弹回原位。

一下。

一下。

又一下。

李默看了很久。

他的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顶破了。

龟头胀大到了极限,紫红色的,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前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闭上了眼。

收回了神识。

山洞里一片寂静。

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后天。"他低声说。"就后天。"

他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

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武当山。

正道圣地。

掌门夫人。

清冷出尘的仙人面孔。

道袍下藏着的丰腴淫靡的肉体。

他要把那层仙气撕碎。

他要在蒲团上,在梅树下,在正道圣地最深处的那间小小卧房里,把天下第一正道门派掌门的夫人肏到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这个念头让他硬到发痛。

痛并快乐着。

第二十九章 正道圣地蒲团上掌门夫人道袍被撕开

穿越第178天。

子时。

武当山。

万籁俱寂。

月亮被云层遮了大半,只有一丝银白的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武当山的殿宇飞檐上,像是给这座正道圣地镀了一层冷冰冰的霜。

李默蹲在山脚北侧溪谷的入口处,最后一次释放神识扫过全山。

太和殿。

空的。

玄清道长不在。

他三天前就进了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每月固定七日的闭关参悟,今天是第三天。

密室的石门从内侧落了锁,厚达三尺的花岗岩门板,凡人的力量根本推不开。

玄清道长盘膝坐在密室中央的蒲团上,气息沉入了极深的入定状态,比平日的打坐还要深沉十倍。

他的感知力在闭关中降到了最低。

李默松了半口气。

只松了半口。

另外半口他不敢松。

"闭关中的先天宗师…"他在心里默默盘算。"感知力虽然降低了,但万一有什么意外呢?万一他突然出关呢?万一他闭关中也能感知到异常呢?"

他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灵力储备。

半个时辰前他吞服了一枚中品灵丹,此刻丹田中的灵力充沛到了极点,比平日多出三成有余。

这是他第一次为一场猎艳专门服用灵丹。

因为今夜的昏睡术覆盖范围是他此前从未尝试过的。

整座武当山。

八百弟子。

四名先天值守。

三位先天长老。

杂役火工道童上千人。

全部。

一个不留。

他深吸了一口气。

双手结印。

灵力从丹田中涌出,化作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波纹穿透山石、穿透殿墙、穿透每一扇门窗,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武当山。

紫霄殿中正在夜修的三十名弟子,手中的木剑一根接一根地掉落在地,身体软软地倒在蒲团上,发出均匀的鼾声。

南岩殿中的三位先天长老,玄风、玄雷、玄霜,几乎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呼吸的起伏,陷入了比深睡还要深沉的昏迷。

山门口值守的四名先天弟子,一个靠在门柱上,一个趴在石阶上,一个仰面朝天,一个蜷缩成一团,全都睡死了过去。

山道上巡逻的十七名弟子,手中的灯笼"啪啪啪"地落了一地,有几盏滚进了路边的草丛里,火苗舔着枯叶,又被夜风吹灭了。

火工房里的道童们趴在灶台上睡着了。

杂役房里的仆役们倒在扫帚旁边睡着了。

连后山菜园里那只正在偷吃白菜的野兔都四脚朝天地睡了过去。

整座武当山,在一个呼吸之间,死一般地寂静了。

除了两个人。

一个是他。

一个是她。

李默收了印诀,感受了一下灵力的消耗。

比预想的少。

少很多。

他以为覆盖这么大范围的昏睡术至少要消耗三成灵力,结果只用了不到一成。

"先天武者的精神力也不过如此…"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然后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对,不能这么想,也许是他们没有防备才这么容易,如果他们有了警觉,抵抗力会强得多。"

他不知道,就算这些先天武者全部清醒、全力抵抗,他的昏睡术也能在一个呼吸之内将他们全部放倒。

他是筑基期。

他们是炼气三层以下的蝼蚁。

但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第二道法诀结出。

隔音结界。

双重的。

第一层笼罩清虚院楚云裳的卧房。

第二层笼罩整个清虚院。

两层结界叠加,就算楚云裳在里面用尽全力尖叫,声音也传不出院墙半寸。

当然,根据他三天的观察,这个女人似乎不是会尖叫的类型。

第三道法诀。

锁空术。

覆盖清虚院正房东间。

结界内的任何人都无法离开。

三道术法全部就位。

李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

遁术起。

他的身形化作一缕透明的虚影,钻入了溪谷的地下水道。

水道狭窄阴暗,积水没过脚踝,但他的遁术让他悬浮在水面上方三寸处,鞋底连水都没沾到。

他沿着水道向上穿行,穿过层层山石,穿过武当山的外围山体,穿过前山的地基…

途中他经过了一处凡人布置的阵法。

所谓"阵法",不过是几块刻了符文的石碑埋在地下,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预警网络。

任何活物经过都会触发石碑上的符文发出微光,通知山上的值守弟子。

李默从阵法中间穿过去的时候,那些石碑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凡人的阵法对修仙者而言如同透明。

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破解它,只是直接穿了过去。

就像一个成年人从小孩子用积木搭的城墙旁边走过,城墙连晃都没晃一下。

但李默在穿过之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没触发吧?"他在心里问自己。"应该没触发,看起来没触发,但万一有延迟触发呢?万一有人设了暗手呢?"

他加快了速度。

一炷香后。

他从地下水道中升起,穿过后山的地面,落在了一片松林之中。

松林深处,一条窄窄的石板路。

路的尽头。

清虚院。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院门上方那块写着"清虚院"三个字的木匾上。

字迹清雅,是玄清道长的亲笔。

李默站在院门外,最后一次用神识扫了一遍院内。

偏房。

小道姑睡得像死了一样,昏睡术的效果。

正房中间。

空的。

正房西间。

打坐室。

她在。

楚云裳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道袍整洁,长发挽成道髻,面容宁静圣洁,如同一尊供奉在神龛中的仙人塑像。

李默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的遁术让他的身形完全隐匿,凡人的五感根本无法察觉。

他穿过院门,穿过庭院,穿过正房的门窗,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打坐室中。

打坐室不大。

青石地面,四壁空白,只在北墙挂了一幅水墨山水。

室中只有一个蒲团、一个小香炉。

香炉中的檀香已经燃尽,只剩下一缕极细的烟丝袅袅升起。

楚云裳就坐在蒲团上。

距离他不到三尺。

李默站在她身后,解除了遁术。

他的身形从虚无中凝实,像一个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

道髻挽得一丝不苟,木簪横插其中,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后颈上。

后颈的皮肤细腻如瓷,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

不是脂粉香,不是花香,而是一种极淡极清的松木气息,混着檀香的尾韵,干净得像深山里的第一场雪。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了手。

双手。

从她的身后,缓缓地,探入了她宽松的道袍领口之中。

道袍的领口很大,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指尖先触到了锁骨。

骨感分明,皮肤冰凉光滑。

然后向下。

胸口的皮肤比锁骨处更柔软,更温暖。

再向下。

他的手掌碰到了一片柔软的、饱满的、温热的肉体。

李默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

他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去。

然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

太大了。

他的手掌不算小,但此刻连她一只乳房的一半都覆盖不了。

掌心下的乳肉饱满得惊人,紧实却又柔软,像是一团被压实的棉花,又像是一颗熟透了的蜜瓜,弹性十足,手指稍一用力就陷进去,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这是被道袍严严实实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

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道袍前襟隆起的弧度。

但当手掌真正触上去的时候,那个体量和质感远远超出了视觉的预判。

仙气飘飘的道袍下面,藏着的是一对丰满到了极度淫靡的巨乳。

楚云裳猛然睁开了眼。

她的反应极快。

身体向前倾倒,双手撑地,想要挣脱那双从背后探入道袍的手。

但李默的动作更快。

他的左臂从她的左侧绕过来,横在她的胸前,将她整个人锁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他的心跳,还有他下腹处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顶在她的后腰上。

她的身体僵住了。

只僵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谁。"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或者问香炉里的檀香还剩多少。

李默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一个慕名而来的客人。"他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尖微微泛红了,但面容纹丝不动。

"武当山有八百弟子。"她说,声音依然平静如水。"你不可能活着离开。"

"八百弟子?"李默轻笑了一声,他的右手在她的道袍里缓缓移动,掌心碾过那片饱满的乳肉,感受着掌下柔软肉体的温度和弹性。"他们都睡着了。"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整座山。"李默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后颈,鼻尖蹭过那片冰凉如瓷的皮肤。"八百弟子,四个先天值守,三位长老,连你院子里那个小道姑都睡了,整座武当山,就只剩你和我醒着。"

他的右手找到了她的乳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那颗小小的凸起。

轻轻一捻。

楚云裳的背脊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但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你在说谎。"她说。"没有人能一次让八百人昏睡。"

"你可以叫。"李默说。"试试看,叫一声,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楚云裳没有叫。

她不是不想叫。

她是不屑于叫。

她是武当掌门的夫人,在武当山上住了十几年,从未有过需要呼救的时刻。

她不会对一个入侵者示弱。

她选择了沉默。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沉默。

他笑了。

"有意思。"他低声说。"我见过哭的、叫的、骂的、求的、打的,还是第一次见不说话的。"

他的右手从她的道袍领口抽了出来。

楚云裳以为他要放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准备挣脱。

但下一瞬间,李默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

面对面。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落在她的面容上。

李默第一次用肉眼看清了她的脸。

神识中的感知再精确,也比不上肉眼直视的冲击。

那是一张…让人想亵渎的脸。

不是因为她美。

虽然她确实美得惊人。

而是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不可侵犯"四个字。

眉如远山,清淡疏朗。

眼如秋水,冷冽澄澈。

鼻梁挺直,唇色淡粉。

整张脸上没有一丝烟火气,没有一丝情欲的痕迹,干净得像一块没有被人碰过的白玉。

她看着他。

目光冷得像刀。

"放手。"她说。

两个字。

没有怒气,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就像她在对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说话。

李默没有放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

"掌门夫人。"他叫了一声。

楚云裳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我的身份。"她说。

"知道。"李默点了点头。"武当掌门玄清道长的夫人,楚云裳,住在清虚院,平日不见外客,每晚在这间打坐室里静修到子时。"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道袍前襟的第一颗盘扣。

"你的丈夫此刻在主殿闭关,每月固定七日,今天是第三天。"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楚云裳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然后移回他的脸上。

"你蓄谋已久。"她说。

"三天。"李默说。"在山脚下看了你三天。"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

道袍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以及亵衣下被撑得几乎透明的巨大弧度。

"你图什么。"楚云裳的声音依然平静。"钱?武当不缺钱,武功秘籍?可以谈,你放开我,我可以…"

"我不要钱。"李默打断了她。"也不要秘籍。"

他的手指解开了第三颗盘扣。

道袍彻底松开了。

他一把将道袍从她的肩上扯了下来。

动作粗暴,布料发出"嘶啦"一声,有一颗盘扣被扯断了,弹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的一声。

道袍滑落到她的腰间,堆积在蒲团上。

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月光照在她的身上。

李默的呼吸粗了。

亵衣是最简单的款式,两根细带挂在肩上,一层薄布兜住胸前。

但这层薄布此刻被撑到了极限。

两只巨大的乳房在亵衣中呈现出完整的、骇人的轮廓。

浑圆。

饱满。

挺拔。

向前挺出,向两侧微微外扩,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亵衣的布料被绷得发亮,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白皙到近乎发光的乳肉,以及乳尖处两个浅淡的粉色圆晕。

她没有穿束胸。

在自己的打坐室里,在深夜,她不需要束胸。

那对巨乳以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呈现在他的眼前,没有任何束缚,没有任何遮掩,只有一层薄得如同虚无的亵衣。

而她的脸…

她的脸依然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眉目如画,唇色淡然,目光冷冽。

仿佛胸前那对淫靡到极致的巨乳和她这张脸不属于同一个人。

这种反差…

李默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楚云裳说。

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恐惧。

是…难以置信。

她无法相信,有人会在武当山上,在她的打坐室里,对她做这种事。

"你猜。"李默说。

他的双手扣住了她亵衣的领口。

然后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

薄薄的白布从中间裂成两半。

两根肩带断裂,碎布滑落。

那对被道袍和亵衣遮掩了十几年的巨乳,在这一瞬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李默的眼睛瞪大了。

他见过很多巨乳。

沈玉娘的丰满柔软。

柳如烟的浑圆坚挺。

萧韵如的紧实弹韧。

顾婉仪的与身材不相称的夸张。

慕容霜华的雍容饱满。

上官瑶的沉甸垂坠。

上官婵的年轻挺拔。

但楚云裳的巨乳…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白。

白得不像人的皮肤。

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像刚下的第一场雪,像月光本身。

在这片近乎病态的白皙之上,两圈淡粉色的乳晕小巧精致,颜色浅得几乎要融进周围的白色肌肤里。

乳头同样小巧,浅粉色,微微凸起,像两颗还没有完全成熟的樱桃。

但乳房本身的体量却大得骇人。

浑圆饱满,向前挺出,挺出的弧度几乎是直角,乳肉紧实得不可思议,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这是一对被道袍严密包裹了十几年、从未被阳光照射过、从未被粗暴对待过的巨乳。

洁白。

无瑕。

圣洁。

和她那张脸一样圣洁。

李默舔了舔嘴唇。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你知不知道,你这对奶子…藏在道袍底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双臂交叉在胸前,试图遮挡。

但她的手臂太细,她的乳房太大。

两条纤细的手臂根本遮不住那两团巨大的白色乳肉,反而把它们挤得更加聚拢,乳沟更深了,两团奶肉从手臂的缝隙中溢出来。

李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臂拉开,按在身体两侧。

她挣扎了。

用力地挣扎。

但他的力量…

她的力量在他的手里就像一只蚂蚁在试图推动一座山。

她的手腕被他单手扣住,举过头顶,按在身后的墙壁上。

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为双臂被举过头顶而微微上提,形态变得更加挺拔圆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真他妈的白。"李默盯着那对巨乳,粗声说。"白得跟你这张脸一样,白得跟你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凹陷、变形。

"但我就是喜欢把干净的东西弄脏。"他说。

他的手开始揉。

大力地揉。

整只手掌包裹住那团巨大的乳肉,五指张开,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肉体中,然后用力地揉搓、挤压、旋转。

白皙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变形、扭曲,被挤成各种形状,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乳肉的弹性好得惊人。

楚云裳咬紧了牙关。

她的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一声不吭。

李默的拇指找到了她的乳头。

那颗浅粉色的小小凸起。

他用拇指的指腹压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不叫?"李默问。

她不回答。

"不叫好。"李默笑了。"忍着,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楚云裳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李默加大了力度。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小小的乳头向外拉扯,将整只乳房都拉得变了形,乳肉被扯成了一个尖锥状,乳头被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距离。

然后松手。

巨乳"啪"地弹回原位,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楚云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只一瞬。

然后恢复了平稳。

"了不起。"李默真心实意地赞叹了一声。"你是我见过最能忍的。"

他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那只手。

楚云裳的双臂立刻放了下来,想要重新遮住胸口。

但李默的双手已经同时覆上了她的两只乳房。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两团柔软的白色乳肉中。

他开始了真正的蹂躏。

双手同时用力揉搓,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两团白色乳肉互相挤压变形,溢出他的手掌。

然后向两侧拉开,乳肉被扯得变形拉长,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他手指留下的红色印痕。

然后向上推,将两只巨乳一直推到她的下巴底下,乳肉堆积在锁骨处,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

"看看。"他说。"低头看看你自己的奶子。"

楚云裳没有低头。

她的目光直视前方,看着墙上那幅水墨山水,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不看?"李默笑了。"没关系,你不看,我看。"

他松开双手,俯下身去。

嘴巴张开,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

舌尖拨弄着那颗浅粉色的小小凸起,先是轻轻地舔,然后用力地吸,嘴唇收紧,将整个乳晕都含进嘴里,大力啜吸。

他能感觉到那颗乳头在他的舌尖下迅速充血变硬,从柔软的小凸起变成了一颗坚硬的小肉粒,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他的牙齿轻轻咬上去。

楚云裳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指甲掐进了掌心。

但她没有出声。

李默加大了啃咬的力度。

牙齿碾磨着那颗充血肿大的乳头,舌尖在齿缝间拨弄,嘴唇大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同时他的右手在蹂躏她的右乳。

整只手掌包住那团巨大的白色乳肉,五指交替用力,掐、捏、揉、拧,每一下都在洁白的乳肉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拇指找到右乳的乳头,用力碾压,画着圈碾,将那颗小小的凸起碾得充血肿胀。

"掌门夫人的奶子。"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正道圣地第一大奶子,藏在道袍里头这么多年,可惜了。"

他的嘴巴从左乳移到了右乳。

张大嘴,将右乳乳头连同一大片乳晕一起含进嘴里,大力吸吮啃咬。

左手接替了对左乳的蹂躏,掌心碾着被他啃咬得通红肿胀的左乳乳头,手指在湿漉漉的乳晕上揉搓打转。

他的齿痕一个接一个地印在她淡粉色的乳晕上。

那片本该精致无瑕的淡粉色皮肤,此刻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色齿印和指痕。

楚云裳始终咬紧牙关。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李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

修仙者的感知力可以察觉到凡人最细微的生理反应。

她的心跳在加速。

从最初的每分钟六十下,到现在的八十下。

她的体温在升高。

皮肤表面的温度比刚才高了至少两度。

她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比最初大了一倍。

最重要的是…

她的下身。

她依然盘膝坐在蒲团上,道袍堆在腰间,遮住了下半身。

但他的神识可以穿透布料。

她的穴口处…

湿了。

微微地,几乎察觉不到地,湿了。

一层薄薄的液体从穴缝中渗出,沾湿了她的阴唇内侧。

她在抗拒。

她的意识在抗拒。

她的面容在抗拒。

她的沉默在抗拒。

但她的身体…

在回应。

李默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直起身,看着她的脸。

"你嘴上不说。"他说。"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楚云裳的目光终于移到了他的脸上。

冷冽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

"你是什么人。"她问。"能让整座武当山昏睡…你不是普通的江湖人。"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李默说。"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今晚。"李默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间堆积的道袍,缓缓向下拉。"你是我的。"

道袍被扯下来了。

她的下半身暴露了出来。

道门修炼需要气脉通畅,道袍内不穿亵裤。

她的下身…什么都没穿。

白皙修长的双腿依然保持着盘膝的姿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挤压。

两腿之间,一道精致小巧的穴缝若隐若现。

阴唇薄嫩,粉白如瓷。

耻毛稀疏柔软,颜色极淡,像是一层薄薄的绒毛覆盖在白皙的耻丘上。

和她的巨乳一样…

白。

干净。

圣洁。

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的身体,更像是一尊玉雕仙人像的私处。

李默的呼吸彻底粗重了。

他伸出手,手指拨开了她盘膝的双腿。

楚云裳的腿夹紧了。

她的大腿肌肉用力收缩,试图阻止他的手指。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

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她的双腿就被分开了。

那道精致的穴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他的手指触上了她的阴唇。

薄嫩的唇瓣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穴口粉嫩,紧窄,微微湿润。

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内壁渗出,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湿了。"李默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掌门夫人的骚穴…湿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李默的中指缓缓探入了她的穴口。

紧。

极其紧。

穴肉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温热湿润,内壁细腻如绸缎,每一寸褶皱都在他的指尖下颤抖。

他的手指向深处探去,感受着那条紧窄甬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丈夫是玄清道长。

一心修道,对妻子关怀甚少。

这条甬道…多久没有被使用过了?

从紧致的程度来看…

很久。

很久很久。

也许十年。

也许更久。

"你丈夫多久没碰过你了?"李默问。

楚云裳没有回答。

"五年?十年?"他的手指在她的穴道内缓缓抽插,指腹碾过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还是从来就没有好好碰过?"

楚云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紧紧绞住了他的手指。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人。"李默笑了。"守着这么一个大奶子大屁股的老婆,十几年不碰,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阴唇的褶皱中,他的指尖轻轻一拨,楚云裳的大腿猛地一颤。

她的嘴唇咬得更紧了。

牙齿几乎要咬破下唇的皮肤。

李默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力度不轻不重,恰好在让她无法忽视又不至于太过强烈的边缘。

他的另一只手同时在揉搓她的左乳,掌心碾着那颗被啃咬得通红肿胀的乳头。

上下夹攻。

楚云裳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极其细微的颤抖,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她的面容…

依然冷如冰霜。

那双秋水般的眼睛依然冷冽澄澈,直视前方,仿佛他的手指不存在,仿佛她的身体不存在。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他之前的猎物,有哭的,有叫的,有骂的,有求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样。

一声不吭。

面不改色。

仿佛她的身体和她的意识是两个完全分离的存在。

他要把这层冰壳砸碎。

他要听到她叫。

哪怕只是一声。

他站起身。

楚云裳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因为他开始解裤腰了。

腰带松开。

裤子褪下。

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从裤裆中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骇人的阴影。

完全勃起。

近一尺长。

粗如婴儿手臂。

龟头硕大紫红,像一颗熟透了的果实,表面布满了突起的血管。

茎身青筋盘绕暴突,一根根粗壮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跳动,像是活物。

整根肉棒微微上翘,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弹动,顶端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月光下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楚云裳的眼皮跳了一下。

只跳了一下。

然后她的面色恢复了平静。

但李默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的瞳孔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骤然收缩了。

不是恐惧。

是…震惊。

她从未见过这种尺寸的东西。

她的丈夫玄清道长是一心修道的人,即便年轻时有过夫妻之实,那也是…正常的、温和的、点到即止的。

而眼前这根…

这不是人的东西。

这是野兽的东西。

"害怕了?"李默问。

楚云裳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重新看向墙上的水墨山水。

"不看也行。"李默说。"一会儿你会感觉到的。"

他跪在了蒲团前。

楚云裳依然坐在蒲团上,上身赤裸,巨乳上布满了他的指痕和齿痕,下身双腿被他分开,穴缝暴露在外。

他一把将她推倒。

她的后背砸在蒲团上,蒲团柔软厚实,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

她仰面朝天,长发散落在蒲团的边缘,几缕垂在青石地面上。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滑落,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弧度,乳尖朝天,在月光下像两座白色的小山丘。

李默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腿再次夹紧。

他用力掰开。

她的大腿在他的手中颤抖着被分到了两侧,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月光下,嫩肉上泛着微微的粉色。

那道精致小巧的穴缝完全展现在他的面前。

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粉嫩湿润,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穴缝中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落到蒲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印痕。

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引导着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上了那道圣洁的入口。

热。

湿。

紧。

龟头的前端刚刚碰到穴口的边缘,他就感受到了那道窄小入口处传来的微微颤抖。

穴口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感知。

她的穴口感知到了抵在入口处的那个东西的尺寸。

太大了。

她的穴口太小了。

他的龟头太大了。

那颗硕大如鸡蛋的紫红龟头,和那道精致小巧如瓷器的粉白穴口之间,存在着一个让人绝望的尺寸差距。

李默没有急着插入。

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缓缓摩擦,上下滑动,碾过阴唇、碾过阴蒂、碾过穴口边缘,将她的淫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表面。

"在武当的蒲团上…"他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

楚云裳的手指攥紧了蒲团的边缘。

"掌门夫人被一个陌生男人…"

他的腰向前推了一寸。

龟头挤入了穴口。

楚云裳的背脊猛然挺直。

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双手猛然攥紧了蒲团边缘,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了蒲团的布面。

但她没有出声。

一声都没有。

李默低头看着那个入口处。

他的龟头刚刚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仅仅是龟头的前端。

但那道精致小巧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粉白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硬生生地撑开,薄嫩的唇瓣被绷成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处,颜色从粉白变成了浅红。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扯得发亮,每一条细小的纹路都被拉平了,像是一张被过度撑开的薄纸。

他继续向前推。

一寸。

龟头的最粗处开始碾入穴口。

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强行推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展开,紧紧地包裹住那颗硕大的入侵物。

穴口处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噗"声,是空气被挤出穴道时发出的声音。

楚云裳的腰弓了起来。

她的臀部离开了蒲团,腰部向上拱起,形成了一个弧度。

这不是自愿的动作。

这是身体在面对过度撑开时的本能反应。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

下唇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一个白色的印痕。

李默看着她的脸。

"疼?"他问。

她不回答。

"你那个一心修道的丈夫。"李默说,声音很轻很轻。"他碰你的时候…有这么大吗?"

楚云裳的眼睛闭上了。

她不看他。

不看那根正在撕裂她身体的东西。

不看这间她打坐了十几年的静修室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闭上了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意识从身体中抽离出去。

但身体不允许。

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身体,撑开她十几年未曾被使用过的穴道,碾平她穴壁上每一条细小的褶皱。

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

是一种沉闷的、持续的、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胀痛。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缓慢地、不可阻挡地、一寸一寸地插入她的身体。

又一寸。

又一寸。

李默能感受到她穴肉的抵抗。

那些紧致的穴肉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物挤出去。

但在他的力量面前,这种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他的腰稳定地、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

龟头碾过穴道的每一寸内壁。

穴肉被碾平、推开、包裹。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在穴壁上刮擦,带来一种粗粝的、强烈的摩擦感。

淫液不够多。

她的身体虽然开始有了反应,但十几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分泌的淫液远远不够润滑这根粗大的肉棒。

干涩的摩擦带来了更强烈的胀痛。

楚云裳的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蒲团的布面,指尖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虽然她极力控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已经骗不了人。

那对巨大的白色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肉颤动,乳尖上下摇晃。

"还有一半。"李默低声说。

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一半。

才一半。

她的穴道已经被撑到了她以为的极限,而这根东西…才进去了一半。

李默继续推。

肉棒的后半段开始碾入。

穴道被进一步撑开,内壁被碾得更平更薄。

他能感觉到穴道深处的空间越来越窄,越来越紧,穴肉的抵抗越来越强烈。

然后…

龟头碰到了一个东西。

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像一个小小的嘴唇一样的东西。

宫颈口。

她穴道的最深处。

龟头顶上了宫颈口。

全根没入。

他的耻骨紧贴着她的耻丘,阴囊拍在她的臀缝上,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入她的身体,将那条十几年未经人事的紧窄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楚云裳的嘴唇微张了。

一丝极轻极轻的吐气声从唇间逸出。

"呼…"

只有这一声。

极轻。

极短。

如果不是李默修仙者的听力,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但他听到了。

那是她从始至终唯一的失控迹象。

那一声极轻的吐气,比任何尖叫、哭泣、呻吟都更让他兴奋。

因为那意味着…

她的冰壳,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李默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依然闭着。

她的面容依然冷如冰霜。

但她的嘴唇…

她的下唇被她自己咬破了。

一丝极细的血线从唇角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李默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了那丝血。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

她没有睁眼。

"你咬破嘴唇了。"

她依然没有睁眼。

李默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的腰没有动。

肉棒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她的穴肉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等她紧绷到极限的穴壁开始微微放松。

等她的身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来润滑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甬道。

他不急。

他有四个时辰。

整整四个时辰。

足够他把这个清冷如仙的掌门夫人…

肏到再也无法保持那副清高模样。

第三十章 清冷掌门夫人蒲团上咬碎嘴唇也堵不住那声呻吟

他没有动。

整根埋在她的身体里,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李默俯下身,双手撑在蒲团两侧,脸凑到了楚云裳的面前。

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近得能闻到她唇间渗出的那丝血腥味。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

她在看天花板。

准确地说,她在看天花板上那根横梁。

横梁是老松木的,年深日久被香火熏成了深褐色,上面还挂着一串干枯的艾草。

她的目光就钉在那根横梁上,一动不动。

仿佛她正在经历的一切与她无关。

仿佛她的身体不是她的。

仿佛那根撑满了她整条穴道、龟头死死顶着她宫颈口的粗大肉棒不存在。

她的面色苍白。

嘴唇上还挂着那丝被自己咬破的血痕。

但她的表情…

冷凝如冰。

没有痛苦。

没有恐惧。

没有屈辱。

什么都没有。

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白玉。

李默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十几个呼吸。

她一次都没有看他。

"了不起。"他低声说。

她不理他。

"我肏过的女人里头。"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有哭着求饶的,有骂我祖宗十八代的,有拳头招呼过来的,有试图跟我谈条件的。"

她依然不理他。

"像你这样的…"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一声不吭,看都不看我一眼,当我不存在…还真是头一回。"

楚云裳的目光始终钉在横梁上。

"不出声?"李默问。

沉默。

"好。"他说。"那我就让你出声。"

他的腰缓缓后撤。

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抽出。

穴肉被带翻外卷,紧紧裹着棒身,像是不舍得放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被龟头的冠状沟刮过,翻卷出来,露出内壁深处粉红色的嫩肉。

冠沟碾过阴道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时,楚云裳的睫毛颤了一下。

仅此而已。

李默注意到了那一颤。

他在心里记住了那个位置。

肉棒继续抽出。

茎身上暴突的青筋一根根从穴口滑出,每一根都在她薄嫩的阴唇上刮出一道轻微的摩擦。

淫液还是不多,但比刚插入时多了一些,穴口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整根拔出。

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翕张处。

低头看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了一个惊人的圆形。

红肿的薄嫩屄唇箍在龟头冠沟后方,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

一圈嫩粉色的穴肉从穴口内壁翻卷出来,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花瓣湿润,泛着水光。

穴口在龟头的撑开下无法闭合,微微翕张着,内壁深处的粉红嫩肉若隐若现。

"看看你的骚穴。"李默说。"才肏了一会儿就翻成这样了,掌门夫人的屄…也不过如此。"

楚云裳没有回应。

她的目光依然钉在横梁上。

李默笑了一下。

然后他猛然整根没入到底。

一插到底。

毫无过渡。

龟头以极快的速度碾过整条穴道,撞上宫颈口。

"啪。"

耻骨撞击耻丘发出一声闷响。

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她的后腰离开了蒲团,弓起又落下。

她的脚趾蜷缩了。

十根脚趾全部蜷缩,趾节发白。

但她的嘴唇…

咬得发白。

没有声音。

"还不叫?"李默低声说。"行。"

他开始抽插。

极慢的速度。

慢到每一次抽出都要用三四个呼吸的时间,每一次插入也要用三四个呼吸。

他不追求速度。

他在碾。

龟头在她的穴道内缓慢移动,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每一条褶皱。

每一个凸起。

每一处微微隆起的敏感点。

他的龟头像一个巨大的碾子,在她窄小的穴道内来回碾压,将所有的褶皱碾平,将所有的嫩肉碾开,将所有的敏感点一个不漏地碾过。

抽出时,冠沟刮着穴壁,带出"噗嗤"的水声和一丝外翻的嫩肉。

插入时,龟头推开层层穴肉,将它们碾平压实,茎身上的青筋在内壁上刮出粗粝的摩擦。

到底时,龟头顶上宫颈口,他不急着抽出,而是旋转腰胯,用龟头在宫颈口处画圈研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硕大的龟头碾着那个柔软的小口,像是在用石磨碾豆子,每一圈都碾过宫颈口周围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掌门夫人。"他一边研磨一边低声说。"你这条穴道…紧得跟没被人碰过一样。"

楚云裳不回答。

"你丈夫多少年没碰过你了?"他问。"十年?十五年?"

沉默。

"一心修道的掌门真人。"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又碾了一圈。"修他的道,修他的心,修他的长生不老…把你一个人扔在这清虚院里,守着空房子,守着冷蒲团。"

他感觉到她的穴肉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是抗拒的收缩。

是…某种情绪引起的不自觉反应。

"你身上这对奶子。"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你丈夫碰都不碰一下,暴殄天物。"

楚云裳的呼吸开始不可控制地急促了。

她极力压制,但胸腔的起伏幅度在一点一点地增大。

那对被扯出道袍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白皙的乳肉上下起伏,乳尖处两颗充血肿胀的深粉色乳头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李默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碾过淡粉色的乳晕,那片被他啃咬得布满齿痕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发烫。

拇指碾上了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尖。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表面泛着被唾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他的拇指碾上去,缓缓地碾了一圈。

楚云裳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你看。"李默低声说。"你的奶头硬了。"

她不回答。

"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乳头,轻轻揉搓。"被我揉硬的…被我咬硬的…你那修道的丈夫,怕是连你奶头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他的左手揉搓着她的左乳,掌心碾压乳晕,手指揉捏乳头。

同时下身继续保持极慢的速度抽插,龟头在穴道内缓慢碾磨。

上下同时刺激。

楚云裳的呼吸更急促了。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但她的嘴唇依然紧闭。

牙关依然咬紧。

面容依然冷凝。

李默俯下身去。

他的嘴巴张开,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舔舐,将那片被齿痕覆盖的淡粉色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然后舌尖集中到乳头上,用力拨弄那颗肿胀的小肉粒。

牙齿轻咬乳头根部。

向上拉扯。

整只乳房被他的牙齿叼着乳头拉起,乳肉变形拉长,白皙的皮肤绷紧发亮。

然后松口。

巨乳"啪"地弹回,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

他的嘴巴重新含上去,大力吸吮,嘴唇收紧,腮帮子凹陷,将乳头和一大片乳晕都吸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左手继续蹂躏左乳。

掐。

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掐出五个白色的凹陷,松开后变成五个红色的指印。

捏。

整只手掌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紧,像攥一团面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拧。

夹住乳头向外拧转,拧到四十五度,再拧回来,再拧过去。

拉。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向上拉扯,拉到乳房变形,乳肉被扯成尖锥状。

拍。

松开手掌,对着那团被揉搓得通红的乳肉"啪"地拍了一巴掌,乳肉剧烈颤动,波浪状的震颤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下身的抽插依然是极慢的速度。

但每一次到底时龟头都在宫颈口处旋转研磨。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玩。"李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又大又软又弹,怎么揉都揉不够。你丈夫不碰你,是不是因为他修道修得不举了?"

楚云裳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不说话没关系。"李默的嘴巴从她的乳头上离开,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你的身体会替你说话。"

他的下身突然变速。

从极慢的整根碾磨,切换为快速短促的浅插。

龟头不再深入宫颈,而是在穴道前三分之一的位置快速进出。

每一次浅插都精准碾过同一个点。

就是刚才她睫毛颤动时龟头碾过的那个点。

阴道前壁的凸起。

最敏感的那个点。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的水声在寂静的打坐室中响起。

龟头连续捣弄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碾上去又滑开,碾上去又滑开,频率快得像是在用手指弹拨琴弦。

同时他的嘴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用力吸吮。

齿尖碾磨乳孔。

那个小小的乳孔被他的齿尖反复碾过,刺激得乳头更加肿胀充血。

左手的手指掐住了她的左乳乳头,向外拧转。

拧了半圈。

三重刺激。

下身碾前壁凸起。

嘴巴吸咬右乳。

手指拧转左乳。

三重同时涌来。

楚云裳的身体终于出现了明显的失控迹象。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颤抖。

不是之前那种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而是肉眼可见的、无法控制的抖动。

白皙丰腴的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颤抖中微微晃动。

她的双手攥紧蒲团的力度让指节泛白,蒲团的布面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她的腹部肌肉一阵阵痉挛,平坦的小腹在月光下微微起伏抽搐。

但她仍然不出声。

她的牙关咬得更紧了。

下唇上那道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丝。

"还在忍?"李默的声音从她的乳房上方传来,带着笑意。"掌门夫人的定力…真让人佩服。"

他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快速短促的浅插变成了疯狂的连续捣弄。

龟头以一息三四下的频率反复碾过那个凸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精准到分毫不差。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密集而急促,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滴落在蒲团上。

同时他的嘴巴在她的右乳上疯狂吸吮啃咬。

齿尖碾磨乳孔。

舌尖拨弄乳头。

嘴唇收紧大力啜吸。

左手的手指掐住左乳乳头向外拧转,拧到六十度,拧回来,再拧过去。

三重同步刺激。

持续了整整半刻钟。

楚云裳的身体在这半刻钟里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她的意志在拼命压制身体的反应。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响。

她的手指在蒲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她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趾节发白。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腹部在不停痉挛。

她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微微的颤音,但她拼命将那颤音压在喉咙里,不让它变成声音。

但身体不是她能控制的。

当三重刺激持续到第二十七次呼吸的时候。

高潮来了。

在她拼命压制下。

仍然来了。

她的穴肉猛然绞紧到了极致。

整条穴道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将他的肉棒死死箍住,穴壁的褶皱全部收紧,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紧得他的龟头都被挤压变形。

她的全身肌肉绷直如弓弦。

背脊弓起离开蒲团,腰部悬空,只有后脑勺和脚跟还接触着地面。

她的脚趾蜷缩到发白。

她的手指将蒲团布面抓出了两道长长的裂痕。

她的嘴唇…

张开了。

一条缝。

极窄的一条缝。

一丝极轻极细的呻吟从那条缝隙间泄出。

"嗯…"

像是被风吹散的叹息。

像是从极深极深的地方挤出来的一个音节。

轻得几乎不存在。

但它存在了。

它从她紧咬了整整一刻多钟的牙关后面,从她冰封了十几年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那一声泄露的呻吟让楚云裳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比她被扒光衣服时更白。

比她被插入时更白。

比她被整根贯穿时更白。

因为衣服被扒光是身体的屈辱。

被插入是肉体的侵犯。

但那一声呻吟…

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是她引以为傲的冰封面具出现了第一道真正的裂痕。

她的眼睛终于从横梁上移开了。

她看向了李默。

第一次。

她主动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里有震惊。

有羞耻。

有愤怒。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身体的恐惧。

"听到了。"李默低笑了一声。

他的笑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打坐室里清晰得像一记耳光。

"掌门师娘…"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也会叫的嘛。"

楚云裳的嘴唇颤了一下。

她想说什么。

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可以说"我没有叫",但她叫了。

她可以说"那不是我",但那就是她。

她什么都没说。

她重新咬紧了牙关。

她的目光重新移回了横梁。

她试图重新封住那道裂痕。

但李默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他在她高潮痉挛尚未完全消退的时候,猛然加速。

从浅插切换为深顶。

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

"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

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他不等她反应,立刻抽出,再次整根贯穿。

"啪!"

又一下。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力深顶。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

高潮余韵中的穴道比平时敏感十倍。

刚刚经历过剧烈收缩的穴肉还没有完全放松,就被再次猛烈地撑开、碾压、贯穿。

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都在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穴壁上引发一阵剧烈的电流般的刺激。

"高潮完了最敏感的时候。"李默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声说。"掌门夫人…你忍得住吗?"

楚云裳忍不住了。

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的余韵中被强行激发。

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穴肉再次猛烈绞紧,全身痉挛,背脊弓起。

这一次她没能完全压住。

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唔…!"

比第一次更响。

比第一次更清晰。

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

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哭腔。

"又叫了。"李默说。"比刚才响。"

楚云裳的眼眶红了。

她没有哭。

但她的眼眶红了。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的、愤怒的、无力的红。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喉咙在背叛她。

她引以为傲的清冷和隐忍正在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碎。

"不要紧。"李默的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叫出来舒服。"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继续猛力深顶。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整根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同时他的左手抓住她的左乳疯狂揉搓,五指陷入乳肉中,将那团白皙的巨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右手的拇指碾上她的阴蒂。

三重刺激再次同步。

穴道深处。

乳房。

阴蒂。

第三次高潮在第二次结束后不到二十个呼吸就到来了。

楚云裳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呜…嗯…"

不再是极轻极细的泄露。

是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哽咽的呜咽声。

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的下巴在颤抖。

她的整张脸都在颤抖。

那副冷凝如冰的面具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纹。

"第三次了。"李默数着。"掌门夫人…你丈夫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了。

一滴。

只有一滴。

从她冷冽如秋水的眼角滑出,沿着太阳穴流进了散落在蒲团上的发丝中。

她没有哭出声。

但那一滴眼泪比任何哭声都更让人震撼。

因为那是楚云裳的眼泪。

清冷如仙、不染尘俗的楚云裳的眼泪。

"别哭。"李默低声说,嘴角带着笑。"还没完呢。"

第四次高潮。

楚云裳发出了无法控制的低吟。

"啊…嗯…不…"

声音不大,但清晰。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

她的嘴唇再也咬不住了。

她的牙关再也锁不住了。

那些被她压在喉咙最深处的声音像是被堤坝拦住的洪水,堤坝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水流从每一条裂缝中涌出。

"啊…"

"嗯…"

"不要…"

断断续续的低吟。

每一声都像是从她的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

她的面容终于不再冷凝如冰了。

眉头微蹙,嘴唇微张,眼角含泪,面颊泛红。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痛苦、愤怒…

和她拼命否认的快感。

李默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之前肏过的女人,有的从一开始就哭,有的从一开始就叫。

但楚云裳…

她是被他一寸一寸地、一声一声地、从绝对的冰封中碾碎的。

每一声泄露的呻吟都是一场胜利。

每一滴眼泪都是一面旗帜。

他趁她连续高潮中精神最薄弱的时刻动了。

他的肉棒从她的穴道中抽出。

楚云裳的身体在抽出的瞬间软瘫在蒲团上,全身无力,四肢瘫软,像是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躯壳。

但他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一把将她从蒲团上拉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

一百一十斤的丰满身体在他的手中如同一只猫。

他将她带到了打坐室的木柱旁。

道观的木柱。

粗壮的、被香火熏成深褐色的、刻着道家经文的木柱。

他将她的背抵在木柱上。

她赤裸的后背贴上了粗糙的木柱表面,柱子上刻着的经文字迹硌着她的皮肤。

然后他抬起了她的左腿。

一只手托住她的左腿膝弯,将她的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左腿被抬到了与地面近乎垂直的角度,脚踝搭在他的肩头。

她的右腿独自站立支撑全身的重量。

这个姿势…

站立芭蕾位。

一腿直立,一腿高抬搭肩。

穴口大开,完全暴露。

两片红肿的阴唇在大腿的极度张开下被拉开,穴口洞开,被肏得微微红肿的穴肉和内壁一览无余。

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洞开的穴口缓缓淌出,沿着她站立的右腿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道袍完全散开了。

道袍的上半部分从肩膀上滑落,挂在她的手肘处,两片衣襟垂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贴着道观木柱。

两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悬在胸前,因为没有了仰躺时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肉饱满沉甸,乳尖朝前。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道观内的小香炉还在燃着最后一截线香,细细的烟丝袅袅升起,在月光中画出一道慵懒的曲线。

檀香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香烟袅袅。

月光如水。

道家经文刻在木柱上。

一个清冷如仙的女子被按在木柱上,一腿高抬,穴口大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齿痕,两只巨乳在胸前沉甸甸地悬荡。

亵渎到了极点。

李默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引导龟头对准她洞开的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站立位的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不仅顶上了宫颈口,甚至微微挤入了宫颈的缝隙。

她的右腿差点软倒。

膝盖一弯,身体往下滑了一寸。

李默一手托住她搭在肩上的左腿,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木柱上。

"站好。"他说。"别倒。"

他开始抽插。

不再是之前的慢速研磨。

是猛力的、快速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每一下耻骨都拍在她的耻丘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击时甩打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站立位让她的穴道比仰躺时更紧。

一腿高抬的姿势拉扯了穴道周围的肌肉,让本就紧窄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

肉棒在这条更加紧窄的甬道中高速进出,穴肉被反复碾压、推开、翻卷、绞缠。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肉体拍击声、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道观打坐室中回荡。

楚云裳的巨乳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摇摆。

两团白色的巨大乳肉在她的胸前上下左右地晃动,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乳肉的晃动幅度大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巨乳向上弹起,然后重重落下,再弹起,再落下,波浪状的震颤从乳根一直传到乳尖。

"这里是武当。"李默掐着她高抬的大腿猛力抽插,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啪!"

"你是掌门的夫人。"

"啪!"

"现在你的骚屄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大屌肏烂。"

"啪!啪!"

"你那掌门丈夫…就在主殿打坐。"

"啪!"

楚云裳的冷静彻底碎裂了。

不是因为肉体的刺激。

而是因为他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她最深最隐秘的羞耻之中。

武当。

掌门的夫人。

陌生男人。

大屌。

肏烂。

丈夫。

主殿。

打坐。

每一个词都是一把刀。

劈开她最后的防线。

"不要说了…"

她开口了。

第一次主动开口。

声音沙哑,颤抖,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要…提他…"

她的声音里有羞耻。

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她无法承认的东西。

快感。

当他提到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

是…羞耻引发的、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收缩。

李默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他笑了。

"不提他?"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为什么?因为提到他你会更爽?"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在主殿修他的道。"李默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你在这间打坐室里被人肏。他修他的长生,你挨我的屌。一墙之隔…不,一座山之隔。他在那头打坐,你在这头高潮。"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掌门夫人。"李默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你刚才高潮了几次吗?四次。你丈夫这辈子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再是一滴。

是两行。

从她冷冽的眼角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哭出声。

但眼泪止不住。

"你哭了。"李默说。"掌门师娘哭了。"

"不要叫我那个…"楚云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叫…"

"叫什么?掌门师娘?"李默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楚夫人?还是叫你…"

他猛然加速。

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毫不间断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骚货?"

"不…!"楚云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我不是…"

"你的骚穴在绞我的屌。"李默低声说。"绞得这么紧…你说你不是?"

他的嘴巴咬上了她的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嘴唇贴上去,大力吮吸。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强力吮吸下破裂,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绽开。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紫色花。

触目惊心。

他的嘴巴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吻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抓住了她悬荡在胸前的右乳。

那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正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翻涌变形,像是一团被反复摔打的白色面团。

他的手掌抓上去,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掌中的奶肉翻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抓回来,被揉搓成各种形状。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肿胀到原来三倍大小的深粉色肉粒,用力碾压。

"你这对奶子。"他一边揉搓一边低声说。"在道袍底下藏了十几年…今天被我掏出来了。"

他的手掌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推到她的下巴底下。

"低头看看。"他说。"看看你的奶子被我揉成什么样了。"

楚云裳没有低头。

她的头仰靠在木柱上,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

李默的手掌在她的右乳上疯狂揉搓,同时下身继续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水声。

"啪啪…"

左乳无人抓握,在撞击中自由晃动,乳肉甩到左边又弹回右边,与被他抓住的右乳互相拍击。

楚云裳的右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膝盖一次又一次地弯曲又伸直,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右腿几乎承受不住。

每一次猛力的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沿着木柱向下滑一寸,然后被他掐住腰提回原位。

"掌门夫人。"李默的声音低沉沙哑。"我要射在你里面了。"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不…"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恐惧。"不要…不要射在…"

"不要射在里面?"李默笑了。"为什么?怕怀孕?怕你那修道的丈夫发现?"

"不要…"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这是她第一次说"求你"。

清冷如仙的掌门夫人,第一次对一个侵犯她的陌生男人说出了"求你"两个字。

不是因为疼痛。

不是因为高潮。

而是因为恐惧。

被射在里面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求我?"李默低声说。"掌门师娘求我?"

他的腰猛然加速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宫颈口。

他的手掌抓着她的右乳,五指用力到指节发白,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被揉搓得通红变形。

"求我也没用。"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的骚穴…今天就是用来给我射的。"

楚云裳的嘴唇在颤抖。

她想说什么,但下一秒他的撞击将她所有的话都撞碎了。

"啊…嗯…不…不要…"

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哀求混在一起,从她颤抖的嘴唇间溢出。

李默感觉到了。

精液在囊袋中翻涌。

他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处做了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然后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力度之大像是一根高压水柱,直接冲过宫颈口的缝隙,灌入她的子宫。

楚云裳的全身猛然一僵。

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液体正在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不…!"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不要…出去…拔出去…!"

李默没有拔出去。

他的肉棒死死钉在她的身体里,龟头堵住宫颈口,一股一股地射。

第二股。

第三股。

第四股。

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让人绝望的精液。

精液冲击宫壁的感觉让楚云裳的全身痉挛。

她的穴肉在精液的冲击下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的痉挛从穴道深处传遍全身。

她那条独自站立支撑的右腿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一软,身体沿着木柱往下滑。

李默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离地。

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和那根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上。

他就这样举着她,让她悬在半空中,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第五股。

第六股。

第七股。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已经装不下了。

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道内壁倒流,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中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青石地面上。

"啪嗒。"

"啪嗒。"

"啪嗒。"

浓稠的白色液体滴落在道观打坐室的青石地面上,在月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楚云裳的身体在他的怀中不停地痉挛。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

她的面容…

不再冷凝如冰了。

潮红。

涣散。

失神。

那张曾经圣洁得不可侵犯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肏到失神的淫靡。

李默将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的体内,然后缓缓将肉棒抽出。

肉棒抽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像是打翻了一碗浓稠的米汤,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阴唇充血肿胀,穴口洞开无法合拢,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

李默将她放在了地上。

她的双腿完全无力,身体靠着木柱缓缓滑坐下去,最终坐在了冰凉的青石地面上。

她的道袍散落在身体两侧。

赤裸的上身靠着刻有经文的木柱。

两只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掌印和齿痕,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暗红。

她的脖颈上有一串深紫色的吻痕。

她的大腿内侧有精液滑落的痕迹。

她的穴口在缓缓淌出白色的浓液。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面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被亵渎后丢弃的仙人塑像。

李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

射精后无不应期。

修仙者的体质。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

他在等。

等他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发挥作用。

修仙者的精液含有灵气。

灵气正在修复她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灵气的流动。

穴口的红肿在微微消退。

穴壁的细微撕裂在愈合。

她的体力在恢复。

肌肉的酸痛在减轻。

一盏茶的时间。

楚云裳的眼神从涣散中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赤裸。

布满痕迹。

两腿之间有白色的液体在缓缓淌出。

她的嘴唇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了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看向了他胯下那根依然硬挺的、沾满了她体液和精液的粗大肉棒。

她的瞳孔骤缩。

"你…"她的声音沙哑干涩。"还要…?"

李默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近乎讽刺。

"掌门夫人。"他低声说,嘴角带着笑。"夜还长呢。"

楚云裳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她的眼睛里有恐惧。

有绝望。

还有一丝她拼命想要掐灭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的期待。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知道。

李默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灵气的修复下已经恢复了大半的体力,双腿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已经能够站立。

他将她推向了蒲团。

那个她打坐了十几年的蒲团。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好几道裂痕,上面沾着淫液和精液的水渍。

他让她趴在蒲团上。

面朝下。

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两腿之间,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缓缓淌着精液。

他的手掌拍上了她的臀部。

"啪。"

清脆的一声。

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楚云裳的身体颤了一下。

"第二轮。"李默低声说。

他的龟头抵上了她翘起的穴口。

第三十一章 道袍仙子蒲团上被肏到尖叫再也装不了清高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楚云裳的臀肉紧绷了一下。

她趴在蒲团上,脸侧贴着粗糙的布面。

这个蒲团她跪了十几年。

每日清晨跪坐其上,焚香诵经,吐纳运气。

蒲团布面上有她长年累月跪磨出的两个浅浅的圆印。

此刻她的脸就贴在那两个圆印之间。

她能闻到蒲团上残留的檀香味。

还有另一种味道。

刚才她被仰躺在上面时,从穴口溢出的淫液和精液浸透了布面,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檀香和淫液的气味混在一起,荒诞得让人作呕。

李默的左手掐住了她的腰。

右手按在她的后背上,将她的上半身往下压。

"塌腰。"他说。"把屁股翘高。"

楚云裳没有动。

他的右手加了力,将她的肩膀按向蒲团,同时左手掐着她的腰往上提。

她的腰被迫塌了下去,形成一个极深的弧度。

臀部高高翘起。

圆润饱满的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臀缝深陷,两瓣肥美的臀肉微微张开,露出了中间那道被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精液灵气修复过后,穴口的红肿消退了大半,但仍然比正常时充血微肿,两片薄嫩的阴唇泛着浅粉色的水光。

她的脸完全贴在了蒲团布面上。

嘴唇碾着那片被她日日诵经的布面。

叠罗汉跪趴位。

脸贴蒲团,塌腰翘臀,双膝跪在蒲团两侧。

李默从她的上方俯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龟头对准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唔…!"

楚云裳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已经不再试图完全压住声音了。

上一轮的四次高潮和那次内射已经将她的隐忍防线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但她仍在做最后的抵抗。

她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低。

压成细微的喘息。

压成低沉的闷哼。

绝不发出放浪的淫叫。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李默感受到了她的穴肉裹上来。

经过精液灵气的修复,穴道恢复了大部分的紧致度,但内壁比第一次插入时更加湿润柔软,穴肉像是被泡软了的丝绸,层层叠叠地缠裹上来,又紧又滑。

而且…

更敏感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他的龟头碾过时产生的细微痉挛,比第一轮时频繁得多。

精液中的灵气已经开始改造她的穴道了。

敏感度在提升。

他开始抽插。

叠罗汉跪趴位的角度让他可以从上方斜插,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碾过穴道前壁,直捣宫颈。

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

每一次龟头都狠狠顶上宫颈口。

"啪。"

他的耻骨撞上她高翘的臀肉,肥美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

"啪。"

又一下。

"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一寸,脸在蒲团上磨蹭一寸。

她的嘴唇碾过蒲团布面。

碾过她日日诵经的那块布面。

碾过那两个被她膝盖磨出的浅浅圆印。

"嗯…嗯…嗯…"

低沉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后面挤出来,每一声都和一次撞击同步。

李默俯下身,嘴巴凑到她的耳边。

"每天在这个蒲团上念经。"他的声音低沉,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啪。"

"以后你跪在上面的时候…"

"啪。"

"会不会想起今晚被肏的感觉?"

"啪!"

楚云裳的回答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不会…"

"不会?"李默笑了一声。"你的骚穴正在咬我的屌,咬得紧紧的…你说不会?"

"不…"

"你以后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他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你的膝盖会跪在你今晚流出来的淫水上面,你的嘴巴会念着经文,但你的骚穴…会记得今晚被我的大屌肏开的感觉。"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沙哑颤抖。

"你的奶子会记得被我揉烂的感觉。"

"不要说了…"

"你的子宫会记得被我灌满精液的感觉。"

"够了…!"

李默掐住了她的臀肉。

十指深深陷入圆润饱满的臀肉中,白皙的臀瓣在他的掌下被掐出了深深的指印。

他掐着她的肥臀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力撞击。

每一下都让她的臀肉剧烈翻涌,肥美的臀瓣被他的耻骨撞得如同两团白色的面团,一波又一波的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道观打坐室内回荡。

"噗嗤噗嗤噗嗤…"

穴口的水声越来越响。

淫液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有些飞溅到了蒲团的布面上。

楚云裳的闷哼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不住。

"嗯…嗯…唔…嗯…"

她拼命将每一声都压成最低的音量。

压成气音。

压成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细微声响。

绝不让它变成真正的叫声。

那是她最后的尊严。

李默对此感到兴趣盎然。

"还在忍?"他低声说。"掌门夫人…你的定力真让人想看看…什么时候能彻底碎掉。"

他的左手从她的身体下方探了过去。

穿过她趴伏的胸腹之间的缝隙。

抓住了她垂悬晃荡的左乳。

那只巨大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从胸前垂悬下来,沉甸甸地悬荡在她的身体下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

乳肉上还残留着上一轮留下的指痕和齿痕,乳头肿胀暗红。

他的手掌抓上去。

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暴力揉捏。

不是上一轮那种有节奏的揉搓。

是纯粹的暴力。

整只手掌将那团巨大的乳肉攥紧,用力到指节发白。

白皙的奶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翻涌溢出,像是被挤压的面团。

他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每一次都换一个方向,将那团乳肉揉搓成各种变形的形状。

向上揉。

奶肉被推到她的锁骨下方,堆叠成一团。

向下拉。

奶肉被拉长拽下,乳房变形成尖锥状。

向外拧。

整只乳房被他的手掌拧了半圈,乳肉扭曲变形,皮肤绷紧发亮。

"你这对奶子。"他一边暴力揉捏一边低声说。"藏在道袍底下十几年…今晚被我掏出来揉了个够,以后你穿道袍的时候…奶子上全是我留的印子。"

"嗯…不…"楚云裳的声音从蒲团布面上闷闷地传出来。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

右手的拇指碾上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此刻已经从阴蒂包皮中完全挺立出来,充血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两倍大小,表面泛着被淫液浸润后的湿润光泽。

他的拇指碾上去,用力画圈碾压。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

下身猛力抽插捣弄宫颈。

左手暴力揉捏垂悬巨乳。

右手拇指碾压充血阴蒂。

三重。

同时。

楚云裳的身体猛然绷紧。

她的大腿在剧烈颤抖。

她的腹部在不停痉挛。

她的手指死死揪着蒲团的布面,指节泛白。

她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她在拼命压制。

拼命。

拼尽了全部的意志力。

但三重刺激同时涌来的强度远远超过了她意志力的极限。

楚云裳的嘴巴大张了。

一声真正的、无法压制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啊啊…!!"

尖锐。

嘶哑。

撕裂。

那声尖叫在空荡的道观打坐室内回荡,撞上四面墙壁又弹回来,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激荡。

尖锐得连香炉里的线香灰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没有隔音结界,这一声足以传遍半座武当山。

楚云裳自己被这声音吓到了。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那双冷冽如秋水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自己的恐惧。

她…叫了。

不是之前那种极轻的呻吟,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低沉的呜咽。

是尖叫。

真正的、放浪的、失控的尖叫。

她立刻抬起右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陷入手背的皮肉中,咬出了深深的齿痕。

她想用疼痛来封堵那个已经被撕开的出口。

但已经太迟了。

"叫了。"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满足的笑意。"掌门师娘…终于叫出来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腰胯加速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狠狠撞上宫颈口,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前壁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左手继续暴力揉捏她垂悬的巨乳。

右手拇指继续碾压她的阴蒂。

三重刺激没有停。

楚云裳咬着手背,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

她在用手背堵住自己的嘴。

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间、从鼻腔里、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李默的左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

伸到前面。

一把扯开了她咬着手背的右手。

"别咬。"他说。"我要听你叫。"

"不…"楚云裳挣扎着想把手送回嘴边。

但他的力量是她的百倍。

他将她的右手按在蒲团上,手掌覆盖住她的手背,将她的手钉在布面上。

她的嘴巴失去了封堵。

下一次猛顶到来时,她的隐忍机制彻底失效了。

"啊…!"

一声清晰的呻吟。

"啊…啊…嗯啊…"

接下来的每一次猛顶,她都无法控制地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和哭叫。

声音从最初的嘶哑低沉逐渐变得尖锐高亢。

"啊…太大了…"她的声音嘶哑颤抖。

"啪!"

"不行了…"

"啪!"

"要被肏坏了…"

"啪啪!"

她的声音与她平日清冷出尘的嗓音判若两人。

沙哑,颤抖,带着哭腔,带着喘息。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碾碎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受不了了…"她的手指揪着蒲团布面,揪出了深深的皱褶。"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李默低声问,腰没有停。

"里面…最里面…"楚云裳的声音断断续续。"不要再顶了…要坏了…"

"要坏了?"李默笑了。"掌门师娘的骚穴…被肏坏了?"

"不要叫…不要那样叫我…"

"叫你什么?掌门师娘?"他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骚穴被肏得合不拢的掌门夫人?"

"啊…!"楚云裳的呻吟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要…不要说…"

李默松开了按住她手背的左手。

抬起右手。

对着她高翘的右臀瓣大力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响声。

肥美的臀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泛起一圈圈肉浪,白皙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楚云裳的身体弹了一下。

他又拍了一掌。

"啪!"

左臀瓣。

又一个鲜红掌印。

"啪!啪!啪!"

连续三掌。

左右交替。

圆润饱满的臀肉被拍得翻涌通红,两瓣臀肉上各有三四个重叠的鲜红掌印,臀肉在每一掌的拍击下剧烈晃动,肉浪翻滚。

"掌门师娘。"李默一边拍打她的臀肉一边低声说。"被肏成这样还要装清高吗?"

"啪!"

"你的骚屄咬得比谁都紧。"

"啪!"

"你的骚穴比谁都湿。"

"啪!"

"你嘴上说不要…你的穴在吸我的屌。"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无法控制的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滴落在蒲团的布面上,浸湿了一小片。

"我没有…"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没有在…吸…"

"没有?"李默的龟头在她的宫颈口重重碾了一圈。

她的穴肉在那一刻猛然收缩绞紧。

条件反射一般。

不受她控制。

"你说没有。"李默低声笑了。"你的骚穴说有。"

楚云裳将脸埋进了蒲团里。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表情。

但她的呻吟声被蒲团闷住后变成了更加色情的闷叫。

"唔唔…唔啊…唔…"

李默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从蒲团上扯了起来。

"别埋着。"他说。"我要听你叫。"

她的脸被扯起来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泪痕满面。

嘴唇上的血痕已经干了又被咬出了新的。

眉头紧蹙。

双眼含泪。

面颊潮红。

那张清冷如仙的脸此刻被屈辱、痛苦和快感扭曲成了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脸上见过的表情。

圣洁与淫靡并存。

冰霜与烈火交织。

美到了极致。

李默的征服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连续的、毫不留情的撞击。

龟头在她的穴道深处高速进出,每一下都撞上宫颈口。

他的阴囊在每一次撞击时甩打在她的阴蒂上,带来额外的刺激。

左手从下方探过去抓住她左侧垂悬的巨乳,五指陷入乳肉暴力揉捏,奶肉从指缝间溢出翻涌。

楚云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要…要…"

"要什么?"

"要…去了…"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不要…不要再…啊啊啊…!"

高潮。

剧烈的高潮。

她的穴肉猛然绞紧到了极致,全身痉挛,背脊弓起,脚趾蜷缩。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蒲团上。

潮吹。

楚云裳这辈子第一次潮吹。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做出这种反应。

液体喷出的瞬间她的眼睛猛然睁大,瞳孔中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喷了。"李默低声说,嘴角带着笑。"掌门师娘…你喷水了。"

"不…不是…"楚云裳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散架。"那不是…我没有…"

"你喷在我身上了。"李默说。"喷了好多,你的骚穴在喷水…你还说你不爽?"

楚云裳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

她不想看他。

不想看这个房间。

不想看自己的身体。

不想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

李默没有给她逃避的余地。

他在她高潮痉挛中加速冲刺至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十几下猛烈的撞击。

然后整根没入到底。

龟头死死顶住宫颈口。

第二次内射。

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不…又…又射了…"楚云裳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不要再射了…求你…不要再射在里面了…"

"求我?"李默低声说。"掌门师娘跪在蒲团上求我…这画面真好看。"

他一股一股地射。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每一股都是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宫壁。

楚云裳的身体在每一股精液灌入时都痉挛一下,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绞紧,像是在吸吮。

"你说不要射在里面。"李默低声说。"但你的穴在吸我的精,每一滴都在吸。"

楚云裳没有回答。

她的脸埋在蒲团里,肩膀在微微颤抖。

她在无声地哭。

精液射完后,李默将肉棒缓缓抽出。

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蒲团上。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大半,深色的水渍从中间扩散到了边缘。

他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精液中的灵气再次发挥作用。

修复。

恢复。

楚云裳的体力在灵气的作用下逐渐回升。

穴口的红肿消退。

穴壁的微损愈合。

肌肉的酸痛减轻。

但她的精神…

精神没有被修复。

灵气只能修复肉体。

她的隐忍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的冰封面具已经碎成了渣。

她已经叫了。

尖叫了。

哭了。

求了。

潮吹了。

说出了"太大了""要被肏坏了""受不了了"这些她这辈子从未想过会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

这些都无法被修复。

"第三轮。"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楚云裳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红肿,泪痕未干,面颊潮红。

但她的嘴唇…

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求你"没用。

"不要"没用。

"闭嘴"没用。

什么都没用。

她闭上了眼睛。

李默将她翻了过来。

仰面朝上。

然后他托住了她的腰。

"把腰拱起来。"他说。

楚云裳没有动。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腰往上推。

她的腰被迫拱起。

越拱越高。

直到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只有肩膀和脚掌还接触着蒲团和地面。

桥式仰弓位。

腰部拱起,全身悬空,仅肩脚着地。

屄穴高高送出,正对着他的胯下。

这个姿势需要极强的腰腹力量来维持。

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楚云裳,或许能撑住片刻。

但此刻她的精神已经支离破碎,全身发软,根本无法自行维持。

李默一手托着她的腰,替她撑住了全身的重量。

对他来说,一百一十斤如同一只猫。

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朝向天花板。

因为仰弓的姿态,两只巨大的乳房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浑圆,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自然形态。

乳尖朝天。

两颗肿胀到原来三倍大小的乳头高高挺立,颜色已经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暗红,接近发紫。

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色,边缘处布满了齿痕和吮痕。

整对巨乳的白皙皮肤上遍布红色的指痕、掌印、齿痕和瘀青,像是一幅被暴力涂抹的画布。

李默看着这对被他蹂躏了一整夜的巨乳,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但还不够。

他一手托腰,另一手引导肉棒对准她高高送出的穴口。

一挺腰。

整根没入。

"啊…!"楚云裳的呻吟已经不再有任何压制。

桥式位的角度让肉棒进入的角度极其刁钻,龟头从下方斜向上顶入,直接碾过穴道前壁最敏感的区域,然后狠狠撞上宫颈口。

而且这个姿势让穴道在重力的作用下变得更加紧窄。

肉棒在这条更紧的甬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点,每一次都撞上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撞击。

他的耻骨撞上她高高送出的耻丘,发出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楚云裳的呻吟声在桥式位中变得更加放浪。

不是因为她想叫。

是因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声音的能力。

"啊…啊…啊啊…嗯啊…"

每一声都清晰响亮。

每一声都带着颤抖和哭腔。

每一声都在空荡的道观打坐室中回荡。

李默腾出了托腰的那只手。

他不再托她的腰了。

他用自己的腰胯力量和钉在她体内的肉棒来支撑她悬空的身体。

两只手都空了出来。

两只手同时抓上了她朝向天花板的巨乳。

左手抓左乳。

右手抓右乳。

十指同时陷入柔软的乳肉中。

掐。

五指收拢,指尖深深掐入乳肉,掐出十个白色的凹陷,松开后变成十个鲜红的指印,与之前残留的旧指印重叠在一起。

"啊…!疼…"楚云裳的声音尖锐了一瞬。

拧。

双手各夹住一颗肿胀的乳头,同时向外拧转,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两颗乳头被同时拧到了六十度。

"啊啊…!不要拧…疼…好疼…"

拉。

夹住乳头向上拉扯,两只巨乳被同时拉起,乳肉变形拉长,乳房从浑圆变成尖锥状,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

"啊…!放开…放开我的…"

"放开你的什么?"李默低声问。"说出来。"

"放开…"楚云裳的声音颤抖。

"放开你的什么?"他又拉了一下。

"放开我的…奶…"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放开我的奶子…!"楚云裳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屈辱。

"掌门师娘说放开她的奶子。"李默笑了。"好。"

他松手了。

两只被拉扯变形的巨乳"啪"地弹回,乳肉剧烈晃动了好几下,互相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

然后他的手掌再次覆上去。

拍。

右手对着左乳"啪"地拍了一掌。

巨大的乳肉在掌击下剧烈颤动,整只乳房像是一团被拍打的果冻,波浪状的震颤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

"啊…!"

左手对着右乳"啪"地拍了一掌。

"啊…!"

"啪!啪!啪!啪!"

左右交替拍打。

两只巨乳在掌击下左右摇摆,乳肉翻涌晃动,互相拍击碰撞,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白皙的乳肉在反复拍打下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通红。

整对巨乳的皮肤从雪白变成了触目惊心的通红色,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

指痕、掌印、齿痕、瘀青、吮痕层层叠叠覆盖在通红的皮肤上。

乳头已经从暗红变成了发紫。

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三倍以上。

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边缘处有轻微的破皮渗液。

这对巨乳已经被彻底玩烂了。

李默的嘴巴俯下去。

含住了左侧那颗发紫的肿胀乳头。

楚云裳的全身弹了一下。

"不…不要再咬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已经肿了…不要再…"

他的牙齿咬上了乳头根部。

轻咬。

然后加力。

"啊啊啊…!"楚云裳尖叫出声。

他的齿尖碾过肿胀的乳孔,舌尖拨弄乳头顶端。

然后松口,转向右侧乳头。

同样的咬法。

"啊…!不要…不要咬…"

他交替啃咬两颗肿大的乳头。

每咬一下她都全身弹跳。

她的腰在弹跳中无法维持拱起的姿势,身体一次次塌下去又被他的肉棒和腰力顶回来。

桥式位中的猛烈冲刺。

嘴巴啃咬乳头。

双手揉捏乳肉。

龟头撞击宫颈。

所有的刺激同时涌来。

楚云裳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含混不清。

"啊…嗯…不…啊…要…不行…啊啊…"

语无伦次。

词不达意。

她的眼神从清晰变得涣散。

瞳孔微微放大。

眼球轻微上翻。

她的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溢出,沿着面颊滑落。

"掌门夫人。"李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现在…还像个修道之人吗?"

她听不清了。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沉浮浮,像是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

她只能感觉到。

感觉到穴道深处被一根滚烫的粗大肉棒反复贯穿。

感觉到胸前的巨乳被两只大手疯狂蹂躏。

感觉到乳头被牙齿啃咬。

感觉到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三次?五次?七次?

她已经分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最后几乎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无法停止的、令人窒息的灭顶快感。

"啊…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已经不像人声了。

嘶哑,破碎,尖锐,低沉。

各种音调混杂在一起,从她已经完全失控的喉咙里不断涌出。

李默感觉到了最终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穴肉在连续高潮中绞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像是千百条柔软的手指,死死缠绕着他的肉棒,收缩、绞紧、吸吮。

他加速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的冲刺。

楚云裳的身体在最终的极限高潮中猛然弓起到了极致。

她的腰拱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高,全身的肌肉绷紧到了极限,脖颈后仰,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是的,无声的。

她的喉咙已经叫哑了。

声带在这一整夜的尖叫和呻吟中已经严重充血肿胀,发不出声音了。

她的嘴巴大张着,面部肌肉扭曲,表情像是在承受极端的痛苦又像是在经历极端的快感,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丝嘶哑的气音。

她的穴肉在这一刻绞紧到了极致。

宫颈口在剧烈的痉挛中微微张开,含住了他的龟头。

像是一张小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吸吮着。

李默在这一刻射了。

第三次内射。

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中,一股一股地注入子宫。

楚云裳的宫颈口含住他的龟头,在痉挛中一收一缩,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子宫被精液充满。

她的小腹在精液的灌注下微微隆起。

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溢出,沿着穴道倒流,从龟头和穴壁的缝隙中挤出来。

射精结束后,楚云裳的身体瘫软了。

她的腰失去了所有力量,从拱起的姿势中塌落下来。"啪"地摔回了蒲团上。

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四肢瘫软。

全身无力。

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李默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抽出。

龟头从穴口滑出的瞬间,大量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涌出。

白色的浓稠液体像是被打翻的浓汤,从洞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她的臀缝滑落,滴在蒲团上。

蒲团的布面已经被彻底浸透了。

淫液、精液、汗水、潮吹的液体,各种体液将这个她日日打坐诵经的蒲团浸泡成了一块淫靡的抹布。

李默站起身,低头看着蒲团上那具赤裸的躯体。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皱巴巴地堆在青石地面上。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被蹂躏过的痕迹。

脸:泪痕满面,嘴唇被咬破渗血,面颊潮红,双眼涣散失焦,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有涎液的痕迹。

脖颈:从耳后到锁骨,一串深紫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像是一条紫色的项链。

肩膀:数个指印和掌印,红色与紫色交错。

巨乳:触目惊心,整对巨乳的皮肤从雪白变成了通红,布满了指印、掌印、齿痕、瘀青、吮痕,乳头肿大到正常时的三倍以上,颜色发紫,乳晕浮肿泛出深红,边缘处有轻微破皮渗出透明液体,乳肉被揉捏拍打到肿胀变形,触碰即剧痛。

腰腹:指印掌印散布,小腹因精液灌注而微微隆起。

臀部:两瓣臀肉通红,布满重叠的掌印,臀肉肿胀。

穴口:红肿外翻到触目惊心,原本精致小巧的薄嫩屄唇被撑肿成肥厚的深红肉唇,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厚度,穴口无法闭合,洞开着,内壁的粉红嫩肉和白色精液混在一起,一览无余,精液不断从洞开的穴口中渗出,缓缓淌落,浸透了身下的蒲团。

大腿内侧:精液和淫液的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弯,皮肤上泛着干涸后的白色痕迹和未干的湿润水光。

整个清虚院的打坐室弥漫着一种荒诞到极致的气味。

精液的腥膻。

淫液的骚甜。

汗水的咸湿。

线香的檀香。

四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这间本该清净无尘的道观打坐室中交织缠绕。

李默开始善后。

他穿好衣物,整理好自身。

然后他施展了清洁术。

灵力化为无形的微风,扫过打坐室的每一个角落。

青石地面上的精液水渍消失了。

木柱上残留的体液痕迹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味被檀香的余韵覆盖。

但他没有清理楚云裳身上的痕迹。

她身上的指印、齿痕、吻痕、瘀青,全部保留。

她穴口中不断渗出的精液,保留。

她身下那个被体液浸透的蒲团…

他看了一眼那个蒲团。

清洁术可以清除液体痕迹,但蒲团布面被她指甲抓出的裂痕和皱褶是物理损伤,无法修复。

他清除了蒲团上的体液,但那些裂痕留了下来。

她以后每天跪在这个蒲团上诵经时,都会看到那些裂痕。

都会想起今晚。

李默最后检查了一遍打坐室。

确认没有遗留任何可追查的痕迹。

他的神识扫过整座武当山。

昏睡术仍在持续。

山门值守的四名先天初期弟子沉沉昏睡。

巡山的十七名弟子各自倒在巡逻路线上。

三长老在南岩殿中昏迷。

首座弟子陈道远在寮房中昏迷。

掌门玄清道长在主殿后方的闭关密室中深度入定,呼吸平稳,毫无察觉。

一切如他来时一样。

无人知晓。

无人醒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从窗棂间照进来,落在蒲团上那具赤裸的躯体上。

楚云裳瘫软在蒲团上,道袍散落一旁,浑身布满被蹂躏的痕迹,穴口淌着精液,面容泪痕满面却依然…

美。

一种被彻底亵渎后的、圣洁与淫靡并存的、矛盾到极致的美。

李默的嘴角微微扬起。

"掌门师娘。"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后会有期。"

然后他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来无影。

去无踪。

遁术之下,凡人感知不到任何痕迹。

他沿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

经地下水道出山。

解除武当山上的昏睡术。

所有人在天亮前自然醒来,以为自己只是打了个盹。

巡山弟子揉着眼睛继续巡逻,嘟囔着"今晚怎么这么困"。

山门值守的先天弟子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天色,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没有人发现任何异常。

李默在紫霄镇外的一处山洞中躲了整整两天。

不是因为有危险。

而是因为他觉得可能有危险。

"武当山毕竟是正道之首。"他盘坐在山洞中,神识持续监控方圆百里的动静。"万一有什么隐藏的高手感应到了灵力波动…不能大意。"

百里之内,最强的气息是玄清道长的先天宗师气场。

在他的感知中,那股气息如同一根燃烧的蜡烛。

微弱。

渺小。

他以为那已经是世间顶尖的力量了。

他不知道自己随手一挥就能将那根蜡烛连同整座山一起抹去。

两天后确认无异常,他才离开山洞,踏上了前往下一座城池的路。

他走的时候心情很好。

楚云裳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的猎物。

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最好。

虽然确实很好。

而是因为她的隐忍。

那种被一寸一寸碾碎的过程,比任何一次猎艳都让他回味。

"下一个…"他走在山间小路上,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他已经在想下一个猎物了。

楚云裳在他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之外。

猎手从不留恋猎物。

而在武当山上。

清虚院。

楚云裳在那个夜晚之后的第一个清晨,是被窗棂间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裸地蜷缩在打坐室的蒲团上。

道袍散落在一旁。

身上的痕迹还在。

穴口还在隐隐作痛。

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从蒲团上爬起来。

双腿完全无力。

膝盖发软。

两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挪到了卧房。

关上门。

落锁。

然后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脖颈上一串深紫色的吻痕。

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瘀青,乳头肿胀发紫。

臀部通红,掌印清晰。

穴口…她不敢看。

她在铜镜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平静地从柜中取出了一件高领的内衫,穿上了。

又取出了一件宽松的道袍,套在外面。

高领遮住了脖颈上的吻痕。

宽松的道袍遮住了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头发。

挽成平日的道髻。

插上那支素银簪子。

然后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面容清冷。

眉目淡然。

一如既往。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三日。

她在卧房中躺了整整三日。

对外称身体微恙,闭门静养。

清虚院本就清净,平日里也少有人来打扰。

送饭的小道童将食盒放在门外,敲三下门,便自行离去。

第一天,她几乎无法下床,双腿之间的肿胀和疼痛让她连翻身都困难,如厕时需要扶着墙壁,蹲下的动作让穴口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她咬着牙关,额头渗出冷汗。

第二天,肿胀消退了一些,但行走时两腿之间的磨擦仍然让她痛苦难忍,她只能迈着极小的步子在卧房中缓缓移动。

第三天,她终于能够正常行走了,虽然步态还有些僵硬,但已经看不出明显的异常。

第三天的傍晚,她做了一件事。

她走进了打坐室。

一切如常。

青石地面干净。

木柱上的经文清晰。

香炉里的线香灰已经冷透。

空气中只有淡淡的檀香余韵。

没有任何痕迹。

仿佛那个夜晚从未发生过。

但蒲团上有几道裂痕。

她的指甲抓出来的裂痕。

她看着那几道裂痕,看了很久。

然后她蹲下身,将蒲团抱了起来。

她端着蒲团走到了庭院中的水井旁。

打了一桶水。

将蒲团放进木盆中,开始清洗。

她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水凉。

深秋的井水确实冰凉刺骨,但她在武当山上修行多年,早已不惧寒冷。

她的手在发抖,是因为别的原因。

她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她不想去想。

她只是反复地搓洗那个蒲团。

搓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手指泡得发白发皱。

直到蒲团的布面被她搓得起了毛边。

但那几道裂痕还在。

洗不掉。

她将蒲团晾在庭院的梅树枝上。

深秋的风吹过,蒲团在枝头微微晃动。

她站在梅树下,看着那个晃动的蒲团,面无表情。

第四天。

掌门玄清道长闭关结束。

七日闭关圆满,他从主殿后方的密室中走出,精神焕发,道骨仙风。

他来了清虚院。

这是他每次闭关结束后的惯例。

来看看夫人。

虽然他们已经十几年没有夫妻之实,但名义上的关怀还是有的。

楚云裳在庭院中迎接了他。

她穿着那件高领内衫和宽松道袍,头发挽成道髻,面容清冷淡然。

一如既往。

"云裳。"玄清道长的声音温和平淡。"闭关期间可还安好?"

"一切安好。"楚云裳的声音平静如水。"道长闭关可有精进?"

"略有所悟。"玄清道长点了点头,他看了她一眼。"你的面色…似乎不太好。"

楚云裳的面色确实不太好。

三日的卧床让她的脸色比平时更白了一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修行入了歧途。"她平静地回答。"略有反噬,已经调息过了,无碍。"

"修行之事不可操之过急。"玄清道长说。"你的资质本就不适合武学一道,平日里打坐诵经养性即可,不必强求突破。"

"道长说的是。"楚云裳微微颔首。"我省得。"

玄清道长又看了她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移开了。

"好好休养。"他说。"我去南岩殿看看三位师弟。"

"道长慢走。"

玄清道长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道骨仙风,步履从容。

他没有注意到他的夫人穿了一件从未穿过的高领内衫。

他没有注意到她站立时双腿之间的间距比平时略宽了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她的嗓音比平时沙哑了半分。

他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从来不注意这些。

楚云裳站在庭院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清虚院的门外。

她的面容始终平静如水。

她的声音始终清冷如常。

没有一丝破绽。

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直到清虚院恢复了彻底的寂静。

她才缓缓走回了打坐室。

关上门。

蒲团已经晾干了,她昨天傍晚将它放回了原位。

她看着那个蒲团。

上面那几道裂痕清晰可见。

她在蒲团前站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跪了下去。

跪在了蒲团上。

她的膝盖落在那两个被她磨出来的浅浅圆印上。

和每天一样。

她闭上了眼睛。

试图像往常一样入定。

但入定的第一个呼吸…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起了微微的颤抖。

从脊椎的最底端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上,传遍全身。

细微的。

几乎察觉不到的。

但确实存在的颤抖。

同时,穴口处传来了一种感觉。

不是疼痛。

肿胀和疼痛已经在三天的恢复中基本消退了。

是一种…空虚感。

一种难以言说的、从穴道深处涌上来的、空荡荡的感觉。

像是那里曾经被什么东西撑满过,现在那个东西不在了,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敢知道。

她睁开了眼睛。

看着面前的香炉。

香炉里没有点香。

她不想点。

因为檀香的气味会让她想起那个夜晚。

想起檀香和另一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的荒诞味道。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掐住了自己的膝盖。

指甲陷入了道袍的布料中。

她深吸了一口气。

缓缓吐出。

再吸。

再吐。

颤抖在第七个呼吸后停止了。

空虚感没有停止。

它还在那里。

隐隐约约。

若有若无。

像是穴道深处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轻轻地、缓缓地、不停地抚摸着那些被永久改变了的敏感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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