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头不知案犯就在她头顶的横梁上洛阳。中州腹地,天下第一雄城。李默到洛阳的时候是穿越后的第一百八十二天。他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头戴方巾,肩挎褡裢,一副走南闯北的小商人模样。进城时他排在长长的队伍里等着过关卡。洛阳的城门比他此前去过的所有城镇都要严格。每个入城者都要出示路引,守城的兵卒一个一个地盘查,态度不算粗暴但绝不马虎。"哪里人?""镇西府青柳镇,做茶叶生意的。"李默笑着递上路引。路引是真的。青柳镇赵镇长的大印,盖得方方正正。当然,赵镇长不记得自己盖过这个印。"来洛阳做什么?""跑茶叶。"李默拍了拍褡裢。"镇西府的白毫银针,洛阳的茶庄出价最高。"兵卒翻了翻路引,又看了看他的脸。面容温和平凡,笑起来一团和气,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商人。"进去吧。"兵卒挥了挥手。"多谢军爷。"李默点头哈腰地过了关卡。他进城后没有急着找客栈。而是沿着主街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放出了神识。神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从他的眉心向四面八方铺展开来,覆盖了方圆百里。洛阳城尽收"眼"底。城墙高三丈六尺,厚两丈。四门各有守军五百,城头巡逻不断。城内分为东西南北四坊加中央官署区。东坊是商业区,茶楼酒肆鳞次栉比。西坊是民居区,巷陌纵横。南坊是匠作区,铁匠铺木匠铺声响不绝。北坊是权贵区,高门大户连成一片。中央官署区。六扇门总部就在那里。李默的神识扫过那片区域时,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六扇门总部占地极广,前衙后宅,围墙高筑。前衙是办案区,三进院落,公堂、刑房、卷宗库、兵器库、练武场一应俱全。后宅是总捕头的私宅,与前衙以一道月亮门相连。后宅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一个小花园。正房东间是卧房。正房西间是书房。他的神识在书房里停留了片刻。书房里有一张宽大的书案。案上铺满了卷宗。十几份卷宗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批注,用朱笔画了许多连线和圈记。书案的右上角压着一方端砚,砚边搁着一支狼毫。书案的左上角放着一只铜烛台,烛火已经灭了,蜡泪凝固在烛台上。书房的墙上挂着一柄佩刀。刀鞘是黑漆描金的,刀柄上缠着深棕色的牛皮绳,磨得发亮。那是一柄男人的刀。佩刀旁边的木架上搁着一顶乌纱帽。六扇门总捕头的官帽。书房里此刻没有人。但书案上那些卷宗的内容,他看得一清二楚。最上面那份卷宗的封面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四个字。"夜行人案。"李默笑了一下。然后他的神识继续扩展,扫过整座六扇门总部。前衙里有六十七名捕快在值守。其中后天境界以上的有二十三人。后天巅峰的有四人。先天境界的有三人。三名先天武者分别在不同的位置:一人在练武场督导弟子,一人在刑房审讯犯人,一人在二楼的值房里喝茶。三股先天气息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三根微弱的蜡烛。和武当山上的玄清道长一个级别。甚至更弱。但李默不这么认为。"三个先天。"他在心里默默计算。"加上总捕头本人也是先天后期,常驻四个先天武者…六扇门不愧是天下第一衙门。"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而且这是衙署,不是深山道观。城中到处都是人,一旦惊动…后果不堪设想。"他决定至少花七天时间来踩点。实际上他花了八天。第一天。他在东坊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掌柜是个话多的胖子,看他是外地来的茶商,热情得不得了。"客官是头一回来洛阳吧?"掌柜一边擦桌子一边搭话。"是啊。"李默笑道。"久闻洛阳繁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是!"掌柜挺起了胸脯。"洛阳可是中州第一城,天子脚下…呃,虽然天子在京城,但咱们洛阳也差不了多少。""我听说六扇门总部就在洛阳?"李默随口问道。"可不是!"掌柜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就在中央官署区,大门朝南开,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得很。""六扇门的总捕头…很厉害吧?""那还用说!"掌柜竖起大拇指。"赵总捕头,先天后期的高手,一柄'惊鸿刀'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上提起赵总捕头的名号,哪个不竖大拇指?""赵总捕头…"李默点了点头。"听说他夫人也是六扇门的人?""嗐,客官消息倒灵通。"掌柜笑了。"赵夫人也是捕头出身,后天巅峰的身手,人称'铁手追风'。不过自从嫁了赵总捕头之后就不怎么出外勤了,主要在衙署里管案牍。""管案牍?""就是整理卷宗啊、分析线索啊什么的。"掌柜擦完了桌子,又去擦柜台。"听说赵夫人脑子特别好使,好多悬案都是她在卷宗堆里翻出来的线索。六扇门里的捕快们都服她。""那赵总捕头和赵夫人…感情好吗?"李默笑着问,语气像是闲聊八卦。"那当然好!"掌柜一拍柜台。"赵总捕头对夫人那叫一个好,从不纳妾,在外面也干干净净的。就是…""就是什么?""就是忙啊。"掌柜叹了口气。"赵总捕头一年到头有大半年在外面跑案子,夫人一个人守在后宅…唉,做捕头的妻子不容易啊。"李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确实不容易。"他说。第二天到第四天。他以茶商的身份在洛阳城里到处走动,拜访茶庄、谈价格、看货样。做戏做全套。他真的卖出去了三斤白毫银针。同时,他的神识每天二十四个时辰不间断地监控着六扇门总部。他记录了所有的巡逻规律。前衙:白天两队巡逻,每队六人,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夜间三队巡逻,每队四人,每一刻钟换一次。巡逻路线固定,从东门开始沿围墙顺时针走一圈,经过练武场、兵器库、刑房、公堂,最后回到东门。后宅:白天无固定巡逻,只有两名丫鬟和一名老妈子在内宅伺候。夜间有一名值夜的捕快在月亮门外站岗,每两个时辰换一次。他记录了三名先天武者的作息。甲:每日卯时起床练功,辰时到练武场督导弟子,午时午休一个时辰,未时到申时处理公务,酉时后回自己的住处。住在前衙东侧的值房。乙:作息不规律,经常半夜审讯犯人,白天补觉。住在前衙西侧的值房。丙:最懒的一个,每天大部分时间在值房里喝茶看书,偶尔出来巡视一圈。住在前衙北侧的值房。三人的住处都在前衙,距离后宅有两进院落的距离。他记录了赵锦鸢的生活习惯。卯时起床,在后宅小花园里练半个时辰的刀法。辰时用早膳。巳时到前衙办公,主要在卷宗库里翻阅案卷。午时回后宅用午膳,午休半个时辰。未时到酉时继续在前衙办公。酉时回后宅用晚膳。戌时到亥时在书房里看卷宗。亥时末就寝。每天如此,雷打不动。他还记录了一些细节。赵锦鸢在书房里看卷宗时喜欢把头发散开,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着。她看卷宗时有个习惯,会用左手食指轻轻敲桌面,"笃笃笃"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她皱眉思考时会咬下唇。她穿的捕快劲装是深蓝色的,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枚六扇门的腰牌和一个小皮囊。她的身材…李默的神识在这一点上停留得最久。透过衣物,他的神识能感知到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肩膀宽而平,锁骨线条分明,是常年习武的痕迹。胸前…两团巨大的乳肉被一件窄小的亵衣紧紧束缚着,亵衣的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肉从亵衣的边缘溢出,在捕快劲装的领口处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他估算了一下大小。比楚云裳的还要大一圈。乳型饱满挺拔,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胸肌发达,将巨乳高高托起,即便不穿亵衣也不会有丝毫下垂。腰身纤细有力,隔着劲装都能感知到腹部隐约的肌肉线条。臀部…她穿的紧身裤将臀部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圆润高翘,臀肌紧绷有力,但臀肉的厚度足以在行走时产生微微的晃动。不是萧韵如那种肌肉与脂肪完美融合的极品翘臀,而是一种更加紧致、更加弹韧的"战士型"翘臀。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明显但不粗壮,皮肤在紧身裤下光滑紧绷。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女战士。"李默在心里给她下了定义。"力量型的身材…比起之前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她的肉体会更有韧性。"他想象了一下将她按在身下时她会做出什么反应。不会像沈玉娘那样惊恐哭泣。不会像顾婉仪那样柔弱求饶。不会像楚云裳那样咬牙死忍。她会反击。像萧韵如一样暴怒出手反击。但比萧韵如更聪明。她会在反击的同时分析他的弱点,寻找逃脱的机会。她是捕头。抓人是她的本行。当然,她抓不住他。但这个过程会很有趣。李默的嘴角微微上扬。第五天。他在东坊的茶楼里喝茶时,听到了一个消息。隔壁桌的两个商人在闲聊。"听说了吗?赵总捕头又出差了。""又出差?这个月第二回了吧?""可不是。听说是河北那边出了大案子,朝廷密报直接送到六扇门,赵总捕头亲自带队去了。""什么案子这么大?""谁知道呢,密报嘛,咱们小老百姓哪知道。只知道赵总捕头带了二十多个精锐捕快,天没亮就出城了。""那赵夫人又得一个人守家了…啧啧,做捕头的妻子真不容易。""可不是嘛…"李默端着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总捕头走了。他的神识立刻扫向六扇门后宅。后宅里只有赵锦鸢一个人的气息。两名丫鬟和一名老妈子还在。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还在。但总捕头的气息…不在了。他扩大了神识范围。方圆百里之内,没有总捕头的气息。已经走远了。"河北…"李默在心里默算。"从洛阳到河北,快马加鞭至少五天。办案少说三五天。再加上回程五天…总捕头至少十天之内不会回来。"十天的窗口。足够了。但他没有立刻行动。他又花了三天来确认。第六天。他确认了总捕头确实走了,不是佯动。他的神识追踪到了总捕头一行人的气息痕迹,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已经出了中州地界。第七天。他确认了六扇门在总捕头离开后的防卫调整。前衙的巡逻没有变化。三名先天武者的作息没有变化。后宅的防卫反而松了一些。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从一人变成了一人。没有增加。甚至值夜的捕快换成了一个后天五重的年轻小伙子,比之前那个后天七重的老捕快弱了两个境界。"总捕头带走了精锐。"李默在心里分析。"留下的都是二线人手。"第八天。他制定了详尽的行动计划。潜入路线:从后宅南侧围墙翻入(围墙高两丈,对他来说如同迈门槛),经小花园到达正房西间书房。昏睡术范围:后宅内所有人(两名丫鬟、一名老妈子、月亮门外值夜捕快),加上前衙距离后宅最近的两队巡逻捕快。三名先天武者…他犹豫了一下。"先天武者的精神力比普通人强,昏睡术未必能一击必中。"他想。"但他们住在前衙,距离后宅隔了两进院落…只要隔音结界布得够大,他们不会听到任何声音。"他决定对三名先天武者也施加昏睡术。保险起见。实际上,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对先天武者施加昏睡术,就像用大锤砸蚊子。但他不知道。他以为先天武者是"很强"的存在,需要他全力以赴才能确保术法生效。隔音结界范围:覆盖整个后宅加月亮门区域。锁空术范围:书房。撤退路线:三条。第一条:原路返回,翻南墙出。第二条:经小花园到后宅东侧围墙,翻墙进入相邻的民宅后院,穿民宅出。第三条:直接从书房屋顶破顶而出,遁术隐身离去。"第三条是最后手段。"他想。"破顶会留下物理痕迹,不到万不得已不用。"他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整个计划。然后又过了一遍。然后又过了一遍。三遍。没有疏漏。"今夜。"他对自己说。他的心跳加速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几乎无法控制的兴奋。赵锦鸢。六扇门女捕头。正在追查"夜行人"的人。正在追查他的人。她的案前铺满了他的"罪证"。她在那些卷宗间画线、标注、分析、推理,试图拼出他的画像。而他要做的…是走进她的书房。把她按在那张铺满卷宗的书案上。在她自己追查的案卷上面…把她肏到崩溃。这个念头让他的血液沸腾。背德感。征服感。以下犯上的快感。猎手反猎的刺激感。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超越了此前所有猎物的总和。超越了在知县书房里肏知县夫人。超越了在将军府里肏将军夫人。超越了在武当山道观里肏掌门师娘。因为那些女人只是无辜的猎物。而赵锦鸢…是猎手。是追捕他的猎手。把追捕自己的猎手变成自己的猎物。在她追查自己的案卷上面把她肏烂。让她以后每次翻开那些卷宗时都会想起今晚被肏的感觉。就像楚云裳每次跪在蒲团上都会想起那个夜晚。李默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冷静。"他对自己说。"越是兴奋越要冷静。这是六扇门,不是深山道观。一步都不能错。"他等到了戌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洛阳城的宵禁在亥时开始,但戌时之后街上的行人已经稀少了。他从客栈出来,沿着小巷穿行,避开了所有的巡逻兵卒。遁术之下,他的身影如同一缕轻烟,融入了夜色之中。凡人的眼睛看不到他。凡人的耳朵听不到他。他来到了六扇门总部的后宅南侧围墙外。围墙高两丈,青砖砌就,墙头嵌着铁蒺藜。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轻轻一纵,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墙头上。铁蒺藜在他脚下如同棉花。他站在墙头上,神识再次扫过整个后宅。两名丫鬟在厢房里聊天。老妈子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靠着门框打盹。赵锦鸢…在书房里。她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十几份卷宗。烛光在她面前跳动,将她英气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左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笃…笃…笃…"她在思考。李默先施展了昏睡术。灵力如同无形的丝线,从他的指尖射出,分成数十股,精准地刺入每一个目标的识海。两名丫鬟聊着聊着,同时趴在桌上睡着了。老妈子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靠着灶台沉沉睡去。月亮门外的值夜捕快从打盹变成了真正的昏睡,身体滑下门框,缩成一团。前衙最近的两队巡逻捕快,八个人,在各自的巡逻路线上同时倒下,发出轻微的"扑通"声,然后陷入了深度昏睡。三名先天武者。李默对他们施加昏睡术时格外用力。他调动了自己三成的灵力。三成。对于筑基期修士来说,三成灵力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用来催眠三个先天武者。三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失去了意识。甲在值房的床上翻了个身,呼噜声变得更响了。乙在刑房里审讯犯人审到一半,脑袋一歪,趴在了审讯桌上。犯人吓了一跳,叫了两声,发现没人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丙本来就在喝茶看书,茶杯从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碎了,但他已经听不到了。李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先天武者果然不好对付。"他想。"用了三成灵力才确保一击必中…如果遇到更强的对手,恐怕要用五成甚至全力。"他不知道,他用三成灵力催眠三个先天武者,就像用一座大山压三只蚂蚁。接下来是隔音结界。灵力铺展开来,形成一个无形的球体,将整个后宅和月亮门区域笼罩其中。从此刻起,这个范围内的任何声音都无法传出。然后是锁空术。他没有立刻施展。锁空术的范围他打算缩小到书房一间。等他进入书房之后再施展。一切准备就绪。他从墙头上无声地落入了后宅的小花园中。脚尖点在一块太湖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小花园里种着几丛月季,深秋时节花已谢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花园的尽头就是正房。正房西间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烛光。赵锦鸢在里面。他沿着花园的石板小路无声地走到了正房西间的窗下。窗户是木格窗,糊着半透明的窗纸。烛光透过窗纸,在地面上投下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人影坐在书案前,一动不动,只有左手在轻轻敲着桌面。"笃…笃…笃…"李默没有从窗户进去。他选择了一个更隐蔽的方式。他轻轻一纵,无声地落在了书房的屋顶上。然后他找到了屋顶与横梁之间的缝隙。他的身体如同一缕轻烟,从缝隙中渗入了书房内部。他蹲在了书房最高处的横梁上。垂眼俯视。赵锦鸢就在他的正下方。她坐在书案前,背对着他。烛光从她左前方的铜烛台上照过来,将她的侧脸映得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英气逼人的面容在烛光下带着一种专注到近乎偏执的神情。她的头发散开了,只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低头翻阅卷宗时微微晃动。她穿着深蓝色的捕快劲装,腰间的黑色皮带已经解了下来搁在椅背上,没有了皮带的束缚,劲装在腰间微微松开,露出了里面白色中衣的一角。她的巨乳在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了一道弧度。深深的乳沟。白皙的乳肉被窄小的亵衣挤压出两道圆润的弧线,在领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她每翻一页卷宗,身体就微微前倾一次,那道乳沟就更深一分,白皙的乳肉就多露出一分。李默的目光从她的乳沟移到了她的臀部。她坐在一把木椅上,紧身裤将她的臀部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圆润高翘的臀肉被椅面压得微微变形,从椅面两侧溢出了一点点。臀线清晰可见。他的目光又移回了她面前的书案。书案上铺满了卷宗。他从横梁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卷宗上的内容。最上面那份卷宗的封面写着"夜行人案·总卷"。翻开的那一页上,赵锦鸢用朱笔画了一张简略的地图。地图上标注了七个地点。青柳镇。清远县。漕帮总舵。镇远将军府。慕容家。姑苏。武当山…没有。武当山没有标注。楚云裳的伪装是完美的。六个地点之间用朱笔画了连线,连线旁标注着日期和间隔天数。地图下方,赵锦鸢用工整的小楷写了一段分析。李默一字一字地看了下去。"案犯行动路线:自西向东。青柳镇→清远县→漕帮总舵→镇远将军府→慕容家→姑苏。每次作案间隔约十至十五日。目标均为权贵之妻,身份逐次递升。作案手法高度一致:深夜潜入,无声无息,不留痕迹。受害者事后均出现精神恍惚、行走异常等症状,但拒绝详述经过。"赵锦鸢的朱笔在"身份逐次递升"四个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旁边批注了一行小字:"此人有明确的目标选择标准,非随机作案。下一个目标的身份会更高。"李默看到这行批注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聪明。"他在心里说。"确实聪明。"他继续看。赵锦鸢在地图的右侧又写了一段。"疑点:案犯如何做到无声无息潜入重兵把守的府邸?漕帮总舵有先天武者坐镇,镇远将军府有数十名精锐亲兵日夜巡逻,慕容家更有四大世家之首的防卫阵仗。案犯的武功至少在先天后期以上,甚至可能是…宗师?""宗师"两个字被她用朱笔圈了起来,旁边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再下面一行。"若为宗师级高手,为何要做此等龌龊之事?宗师之尊,何至于此?不合常理。待查。"李默差点笑出声来。"宗师?"他在心里想。"你要是知道我连宗师都不是…你大概会更困惑吧。"当然,他说的"连宗师都不是"是自谦。他以为自己只是筑基期初期,比宗师高不了多少。他不知道筑基期碾压宗师就像大人碾压婴儿。赵锦鸢此刻正在翻阅另一份卷宗。那是姑苏上官家的卷宗。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左手食指在桌面上敲得更快了。"笃笃笃笃笃…""不对…"她低声自语。"姑苏这一案…有两个受害者。"她翻到了卷宗的某一页,上面记录着两份报案记录。一份是知府夫人方氏(上官婵)的贴身丫鬟代为报案,称夫人"突发急病,卧床不起,数日不见外人"。另一份是上官家老宅管事代为报案,称太夫人上官瑶"偶感风寒,闭门静养"。"两个人。"赵锦鸢低声说。"同一座城,间隔不到十天,两个受害者…"她咬了一下下唇。"方氏是上官家的女儿…嫁入知府家做续弦…太夫人是上官家的当家主母…"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母女?"她猛地坐直了身体。"这个畜生…连母女都不放过?"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愤怒。她的右手握成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李默在横梁上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畜生…"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嗯,确实是畜生。"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个评价。赵锦鸢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松开了拳头,重新拿起了朱笔。在地图上"姑苏"两个字旁边标注了"×2"。然后她翻到了总卷的最后一页,那里是她的推理总结。她低声念着自己写的内容,一边念一边用朱笔修改。"案犯特征推测:男性,年龄不详,武功极高(先天后期至宗师),行事极其谨慎,每次作案前疑有长时间踩点。偏好丰满成熟的已婚女性,目标身份逐次递升。有明确的行动路线,自西向东。下一个目标…"她停笔了。"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她低声自语。"按照身份递升的规律…慕容家主之妻之后…应该是更高身份的…"她的目光扫过地图上的连线。"正道门派的…夫人?朝廷命妇?还是…"她摇了摇头。"不够。线索还是不够。我只能推测他的下一个目标范围,但无法确定具体是谁。"她放下了朱笔,揉了揉太阳穴。"这个案子…快把我逼疯了。"她低声嘟囔。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劲装在胸前绷紧到了极致。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劲装内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在亵衣的束缚下勉强稳定下来。领口处的乳沟在她伸展双臂时变得更深了,白皙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涌出。李默在横梁上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赵锦鸢伸完懒腰,走到书架旁拿了一本新的卷宗。她走路的姿态和其他猎物完全不同。步伐稳健有力,脚步轻而快,是常年习武之人的步态。但她的臀部在每一步中微微晃动,紧身裤下的臀肉随着步伐产生细微的颤动,臀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她拿了卷宗回到书案前坐下。翻开。这份卷宗是慕容家的。"慕容霜华…四大世家之首慕容家当代家主之妻…"她低声念着。"事发后闭门不出半月,对外称'旧疾复发'。慕容家管事称夫人'精神不振,食欲大减'…"她的手指又开始敲桌面了。"笃…笃…笃…""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拒绝详述经过…"她低声说。"她们在隐瞒什么?她们为什么不报案?为什么要用'旧疾''风寒''急病'来搪塞?"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除非…她们遭遇的事情…是她们说不出口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是那种事。"她的拳头又握紧了。"这个畜生…"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强迫自己冷静。"冷静。赵锦鸢,你是捕头。你要的是证据,不是情绪。"她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重新拿起了朱笔。在总卷的推理总结下方,她又添了一行。"案犯作案后会清除所有物理痕迹,手法之干净超出常理。疑似使用某种特殊手段(迷药?暗器?邪功?)。需进一步调查。"她写完这行字后,放下朱笔,靠在椅背上。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案右侧的那柄佩刀上。那是她丈夫的刀。赵总捕头出差时带的是另一柄刀,这柄是备用的,平时挂在书房墙上。她看着那柄刀,目光柔和了一瞬。"相公…"她低声说。"你要是在就好了。这个案子…我一个人理不清。"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也有一丝柔软。那是她在公事之外极少流露的情绪。李默在横梁上听到了这句话。"相公"两个字让他的兴奋感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她的丈夫的刀就挂在墙上。她的丈夫的官帽就搁在木架上。她的丈夫的气息残留在这间书房的每一个角落。而她即将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在她丈夫的刀下,在铺满追查他的案卷的书案上…被他按住。被他扒光。被他肏到崩溃。赵锦鸢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她睁开眼,重新坐直了身体。"不行。"她对自己说。"不能停。线索就在这些卷宗里,我一定能找到。"她又拿起了一份新的卷宗。这份是清远县的。柳如烟的案子。"清远县知县夫人柳氏…事发后走路姿态异常…衙门仆役私下议论…"她低声念着。她翻到了下一页。"知县夫人事发后性情大变,原本精明强干、说一不二的当家主母,变得沉默寡言、时常走神。知县问询,夫人只说'身体不适'。知县以为是妇人病,请了郎中来看,郎中把脉后称'并无大碍,只是气血两虚'…"赵锦鸢的手指停止了翻页。"气血两虚…"她重复了一遍。她的目光变得锐利了。"每一个受害者事后都被诊断为'气血两虚'…这不是巧合。"她在卷宗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批注:"统一症状:气血两虚。是否与案犯的特殊手段有关?吸取内力?采补?""采补…"她低声念出这两个字时,面容微微一变。她显然想到了什么。但她没有继续往下想。她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搁置。"证据不足。不能凭猜测定论。"她继续翻阅卷宗。烛火在她面前跳动,将她专注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她不知道她正在追查的人此刻就在她头顶三尺的横梁上。正垂眼俯视着她。正看着她弯腰翻阅卷宗时从领口露出的巨乳弧度。正看着她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臀线。正看着她英气的面容在烛光下微微皱眉的样子。正看着她在那些记录着他的"罪行"的卷宗上一笔一画地写下分析和推理。李默蹲在横梁上,呼吸平稳,心跳却快得像擂鼓。他的裤裆里,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的茎身将裤子撑出了一个骇人的弧度,龟头硬挺到发疼,青筋在茎身上盘绕跳动。硬到像要炸开。他看着赵锦鸢在卷宗上写下"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行字。他在心里回答了她。"是你。"今夜。猎人要成为猎物。第三十三章 追查夜行人的女捕头被按在自己的案卷上撕开了衣裳笔尖落在纸面上,墨迹洇开一小片。"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赵锦鸢写到"向"字的最后一笔时,左胸上忽然覆上了一只手。那只手从她身后伸来,五指张开,隔着粗糙的劲装布料,稳稳地扣在了她的左乳上。掌心下的乳肉被劲装勒得紧实饱满,热度透过布料直烫手指。赵锦鸢的瞳孔骤缩。她的反应快得惊人。笔尖还没离开纸面,她的左肘已经猛然向后砸去,同时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短刀反手横斩。两个动作几乎同时完成,一气呵成,没有半分迟疑。肘尖带着后天巅峰的全部劲力撞上了身后之人的胸膛。如同撞在一座铁山上。她的整条手臂从肘部到肩膀瞬间麻痹,骨头缝里传来钻心的酸痛。短刀斩在那人的前臂上,刀锋与皮肤接触的瞬间火星四溅,发出金铁交击般的脆响。刀刃上多了一道缺口。那条手臂上连一丝白痕都没有。赵锦鸢的面色在烛光下骤然变了。她没有犹豫,猛然向前一蹿拉开距离,转身面对来人,短刀横在胸前,摆出了六扇门近身格斗的标准防御架势。"你是什么人!"她的声音沉厉如刀,英气的面容上满是警惕和戒备。剑眉拧紧,星目如电,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烛光下,那个男人的面容温和平凡,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穿着一身寻常的深色夜行衣,身量中等,体态匀称,站在那里甚至有几分书生气。但赵锦鸢的后天巅峰武者直觉在疯狂示警。这个人…不对。完全不对。她的肘击用了七成力,足以打断一头壮牛的肋骨,打在他身上如同打在虚空。她的短刀是六扇门特制的精钢,削铁如泥,斩在他的手臂上连皮都没破。来无影去无踪。刀剑不伤。力量深不可测。这三个特征在她脑中飞速排列组合,与案卷上的记录一一对照。她的瞳孔骤缩到了极点。"你是…夜行人?"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那不是恐惧。或者说,不全是恐惧。追查了数月的案犯,她画了无数张路线图、写了上万字的分析笔记、翻遍了十几份卷宗都没能拼出完整画像的那个幽灵…此刻就站在她面前。愤怒。兴奋。恐惧。三种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交织。"猜对了。"那个男人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得像在夸奖一个答对了题的学生。"我就是你追了大半年的人。"赵锦鸢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了一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武功远在先天之上。来无影去无踪。刀剑不伤。书房门窗都关着,她没有听到任何动静,他是怎么进来的?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头顶的横梁。"你…从上面下来的?""观察力不错。"李默点了点头。"不愧是六扇门的捕头。""你在上面待了多久?""不算久,看你翻了三份卷宗的功夫。"赵锦鸢的脸色又变了一变。三份卷宗。她翻了姑苏的、慕容家的、清远县的。她自言自语的分析,她写下的批注,她对着丈夫佩刀说的那句"相公你要是在就好了"…他全都听到了。一股寒意从脊椎底部窜上后脑。但她没有让这股寒意控制自己。她是六扇门的捕头。她见过的穷凶极恶之徒不计其数。"外面的人呢?"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值夜的捕快,前衙的巡逻…你对他们做了什么?""睡着了。"李默说。"都睡着了,整个衙署,从前衙到后宅,包括那三位先天武者…全都睡得很沉。"赵锦鸢的瞳孔又缩了一分。三位先天武者。他连三位先天武者都一并放倒了。而且他知道衙署里有三位先天武者。他踩过点。他提前踩过点。"你踩了多久的点?"她问。"八天。"李默如实回答。"你每天卯时起床练刀,辰时用早膳,巳时去前衙翻卷宗,午时回来午休,未时到酉时继续办公,酉时用晚膳,戌时到亥时在书房看卷宗,亥时末就寝。"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念一份作息表。"你练刀时喜欢先走三遍基础刀式热身,你看卷宗时左手食指会敲桌面,你皱眉思考时会咬下嘴唇,你今天晚膳吃了一碗素面和两块桂花糕。"赵锦鸢的后背贴上了身后的书架。她没有退路了。她的心跳在加速,但她的面容没有丝毫松动。"你来找我…是要灭口?""灭口?"李默轻轻笑了一声。"你都没查到我是谁,我灭什么口?""那你来做什么?"李默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她英气逼人的面容缓缓下移。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她锁骨间的凹陷。停在了她的胸口。深蓝色劲装的领口处,两团巨大的乳肉被窄小的亵衣和粗糙的劲装层层束缚,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方才她剧烈运动后呼吸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大幅起伏,那道乳沟一张一合,白皙的乳肉在领口边缘涌动翻滚。他的目光继续下移。纤细有力的腰身。紧身裤下圆润高翘的臀部。修长有力的双腿。赵锦鸢捕捉到了他目光的轨迹。她的面色在烛光下变得惨白,继而涨红。"你…""我来是因为你在追我。"李默收回目光,看着她的眼睛。"追了我大半年,翻了十几份卷宗,画了路线图,写了分析笔记…很辛苦吧?""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说…"李默向前迈了一步。"把追我的女人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肏烂…你不觉得很刺激吗?"书房里安静了一瞬。烛火在铜烛台上跳了一下。赵锦鸢的面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你做梦!"她暴喝一声,短刀脱手掷出,直取李默面门。同时她的身体向右侧闪动,朝书房的门冲去。她要出去。她要发信号。她要叫人。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叮"的一声弹在李默的额头上,崩飞到了墙角。他连眼睛都没眨。赵锦鸢冲到了门前。她的手抓住了门闩。拉不动。门闩像是被焊死在了门框上,纹丝不动。她松开门闩,转而用拳头砸门。"砰!砰!砰!"三拳。后天巅峰的全力拳击砸在木门上,木门连震都没震一下。不对。她的拳头没有砸在门上。她的拳头砸在了门前一寸处的一面无形的墙壁上。指关节的皮肤在那面无形的墙壁上磨破了,渗出了血珠。但那面墙壁纹丝不动。她转向窗户。一拳砸过去。同样的无形墙壁。她退后两步,抄起椅子砸向窗户。椅子撞上无形墙壁,弹了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整间书房被一个无形的牢笼罩住了。出不去。赵锦鸢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的指关节在渗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伸手掐住了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疼痛让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她转过身,面对李默。"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邪功?结界?""你可以理解为…一间密室。"李默站在原地没有动。"隔音的密室,你在里面喊破嗓子,外面也听不到一丝声响。""你很有本事。"赵锦鸢的英气眉目间是绝不退缩的刚硬。"放倒整个衙署,设下隔音密室…就为了对一个女人下手?""不是'一个女人'。"李默纠正她。"是追查我的女人。""你不怕我记住你的脸?""记住好了。"李默笑了笑。"你觉得你能查到我是谁?你追了大半年连我的影子都没摸到。"赵锦鸢的牙齿咬紧了。他说的是事实。她追了大半年,十几份卷宗,上万字分析,连案犯的性别都是推测出来的,更别说相貌身份。"你逃不了一辈子。"她的声音低沉如磨刀石上的铁。"六扇门不会放过你,大楚律法不会放过你。""嗯。"李默点了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说得对,但那是以后的事。"他向前走了一步。赵锦鸢的身体绷紧了,但她没有后退。她的目光在书房里飞速扫过,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墙上挂着她丈夫的佩刀。她猛然侧身,一把扯下那柄黑漆描金的惊鸿刀,拔刀出鞘。刀光如秋水。这是她丈夫的刀。先天后期高手赵总捕头的佩刀。比她的短刀重三倍,长两尺,刀身厚实,刃口锋利得能吹毛断发。"好刀。"李默看了一眼那柄刀,又看了看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你丈夫的?"赵锦鸢没有回答。她双手握刀,摆出了六扇门惊鸿刀法的起手式。这套刀法她跟丈夫学了十年,虽然内力不及丈夫深厚,但招式已臻化境。"杀!"她暴喝一声,刀光如匹练般斩出。第一刀,横斩。第二刀,竖劈。第三刀,撩斩。第四刀,刺击。第五刀,回旋斩。第六刀,崩刀。第七刀,绝杀。七刀连环,一气呵成,刀风呼啸,将书房内的烛火吹得疯狂摇晃。案卷纸页被刀风卷起,在空中纷飞如蝶。七道刀光全部斩在了李默的身上。火星四溅。金铁交鸣。李默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他的夜行衣被刀锋割开了几道口子,但皮肤上连一丝红痕都没有。惊鸿刀的刀刃上多了七道缺口。赵锦鸢的双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七刀全力劈斩的反震力将她的虎口震裂了。鲜血从虎口处渗出,沿着刀柄上棕色的牛皮绳缓缓淌下。她丈夫的刀。她用她丈夫的刀,使出她丈夫教她的刀法,全力斩出了七刀。连对方的皮都没破。李默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刀身。五指收拢。"咔嚓。"精钢铸就的惊鸿刀在他手中像一根枯枝一样断成了两截。断刀"哐当"落地。赵锦鸢手里只剩下了半截刀柄。她盯着那半截刀柄看了两秒。然后她将刀柄掷向李默的面门,同时转身向书案方向冲去。书案上有她的腰牌。六扇门的腰牌内嵌了一枚微型信号弹,紧急时刻可以发射。她的手指刚碰到腰牌的边缘,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了。李默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身后。速度快到她连残影都没看到。"别费劲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就算信号弹射出去,隔音结界也会把光和声音全部挡住,外面什么都看不到。"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一瞬。然后她猛然用头向后撞去。后脑勺撞在李默的下巴上。她的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李默的下巴纹丝不动。"你的头比你的刀还硬。"他说。"但还是不够。"他扣着她手腕的手一用力,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了书案上。"砰。"赵锦鸢的脸贴上了案面。确切地说,贴上了案面上铺着的那些卷宗。她的左脸压在了一张纸上。那张纸上画着她花了三天时间绘制的"夜行人"行动路线图。青柳镇、清远县、漕帮总舵、镇远将军府、慕容家、姑苏…六个地点之间的朱笔连线就在她的脸颊下方。她的右脸压在了另一张纸上。那张纸是她的推理总结。"案犯特征推测:男性,年龄不详,武功极高…"墨迹未干的字被她脸上的汗水洇开了一点。"放开我!"赵锦鸢怒吼。她的双腿在书案边缘疯狂蹬踹,双手在背后拼命挣扎,浑身肌肉绷紧到了极限。书案在她的挣扎下剧烈摇晃,案上的砚台、笔架、烛台都在跳动,几份卷宗被震落到了地上。她的力量确实比之前所有的猎物都大。武者的身体,后天巅峰的内力,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爆发力。书案的四条腿在地面上刮出了"吱嘎吱嘎"的声响,被她的挣扎推动着向前滑了半寸。但李默只用了一只手。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掌心扣住她的两个手腕,轻轻一捏。赵锦鸢的挣扎戛然而止。不是她不想挣扎了。是她的手腕被捏得骨头"咯吱"作响,再用力就要碎了。"你的力气比我想象的大。"李默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六扇门的女捕头,果然不是花架子。""你…放开我…"赵锦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手腕的剧痛而微微颤抖。"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对六扇门的人动手…你疯了…""六扇门?"李默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扯住了她劲装的后领。"你追了我大半年,在卷宗上写了那么多分析…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做事从来不在乎对方是什么身份。""知县夫人,帮主之妻,将军夫人,世家主母…"他一个一个地念出来。"你在卷宗上把她们的身份排了个序,说我的目标'身份逐次递升'…你分析得很对。"他的手指收紧了领口的布料。"那你猜猜…在世家主母之后,下一个是谁?"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她刚才在卷宗上写的那行字浮现在脑海中。"下一个目标会是谁?"是她。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不是什么正道门派的夫人。不是什么朝廷命妇。是她自己。追查者本人。"你…"她的声音变了。"你是冲着我来的?""从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在追查我的那天起。"李默说。"你把三份卷宗放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我就在你的头顶上。"赵锦鸢的血液在一瞬间凉透了。那个晚上。她第一次把青柳镇、清远县、漕帮三份卷宗放在一起比对的那个晚上。她以为自己发现了案犯的行动规律。她以为自己离真相近了一步。而案犯就在她头顶。看着她。从那时起就看着她。看了大半年。"你来洛阳不是路过。"她的声音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你来洛阳…就是为了我。""聪明。"李默的手指开始向下扯她的领口。"不愧是六扇门最聪明的女捕头。""你不敢!"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一股力量,腰身一拧,双腿向后踢去。她的脚后跟带着全力踢中了李默的小腹。如同踢在一块铁板上。她的脚趾在靴子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你踢得挺准。"李默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但你的力气…"他松开了她的领口,一掌按在她的后腰上,将她整个人压平在案面上。"还是差了点。"赵锦鸢被压得动弹不得。她的脸紧贴着案面上的卷宗,呼吸急促而沉重。她能闻到纸页上墨汁的气味。她自己写的墨汁。她自己的字。她的分析,她的推理,她的心血…全在她脸下面。李默的手回到了她的领口。这一次他没有慢慢扯。他的手指扣住劲装后领的布料,灵力灌注指尖,猛力向下一撕。"嘶啦!"粗糙的劲装布料比丝绸结实得多,但在灌注了灵力的手指下如同薄纸。从后领到腰际,整条背缝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白皙光滑的脊背暴露在烛光下。背部的肌肉线条分明,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是常年习武的痕迹。但皮肤细腻白皙得不像武者,光洁如玉,没有一丝伤疤。"不!住手!"赵锦鸢的声音变得尖锐了。她拼命扭动身体,但被按在案面上的姿势让她完全使不上力。李默的手从裂口处伸进去,扯住了她的束胸带。束胸带是宽幅白布,紧紧缠绕在她的胸部,将那对巨乳压得紧贴胸壁。他的手指勾住束胸带的边缘,猛力一扯。"嘣!"白布绷断的声音像弓弦崩裂。束缚解除的瞬间,两颗被紧紧压制的巨乳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猛然弹跳而出。乳肉在弹出的瞬间剧烈晃动,相互拍击,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又被发达的胸肌高高托起,最终稳定在一个饱满挺拔的位置。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一瞬。他将赵锦鸢从案面上稍微提起一点,低头看向她胸前。两颗巨乳。比他此前所有猎物的都要大。比楚云裳的大一圈。乳型饱满浑圆,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胸肌极其发达,将巨乳从根部高高托起,即便没有任何束缚也不见丝毫下垂。乳肉紧实弹韧,不是养尊处优的贵妇那种松软柔腻的质感,而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饱满。乳头深粉色偏大,乳晕圆整饱满,颜色比乳肉深了两个色号,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玫瑰色。"你…不要碰我…"赵锦鸢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愤怒到极点的颤抖。她的面容涨得通红,英气的眉目间满是屈辱和暴怒。她是六扇门的捕头。她是赵总捕头的妻子。她追查了这个畜生大半年。现在这个畜生把她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撕开了她的衣服,正在看她的胸。李默没有理会她的话。他一手继续按住她反剪在背后的双手,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陷入紧实弹韧的奶肉中。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和之前所有猎物都不同。沈玉娘的奶子松软绵腻如同棉花团。慕容霜华的奶子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瓜。楚云裳的奶子浑圆厚实如同两坨发面。赵锦鸢的奶子…紧实。弹韧。充满力量感。手指陷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乳肉内部的弹力在抵抗,像是在揉捏一块充满弹性的肉团。用力揉搓时乳肉变形翻涌,但手指一松立刻弹回原状。"操…"李默低低骂了一声。"练武练出来的奶子…手感真他妈绝了。""放开我!你这畜生!"赵锦鸢怒吼。她的身体在案面上剧烈扭动,力量大得让书案都在地面上滑动。案面上的卷宗被她的挣扎弄得一片狼藉,纸页翻飞,墨汁瓶倒了,黑色的墨汁在纸面上蔓延开来。李默的手没有松开。他的五指在她的左乳上暴力揉搓,掌心碾压着乳肉画圈,指尖抠进奶肉深处,将整颗巨乳揉捏得变形扭曲。然后他换了右乳。同样的暴力揉搓。五指张开尽可能多地抓握住饱满的乳肉,然后猛力收拢,将奶肉从指缝间挤出。乳肉在他的手指间像活物一样翻涌弹跳,紧实的质感让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啪嗒啪嗒"的声响。"手上是老茧…"他揉着她练武磨出薄茧的掌心被压制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掌心那层粗糙的薄茧。"奶子上可嫩得很。""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赵锦鸢的声音嘶哑。"杀我?"李默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头。"你连我的皮都破不了。"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左乳的乳头根部。用力拧转。"嘶…!"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绷直,一声痛苦的抽气从牙缝间泄出。他没有松手。掐住乳头根部的手指继续拧转,同时向外拉扯。深粉色的乳头被拉长变形,乳晕周围的皮肤被牵扯得绷紧发白。"疼…!"赵锦鸢的声音破碎了一瞬,但她立刻咬紧了牙关,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她不会叫疼。她是六扇门的捕头。她受过的伤比这重十倍。她不会在这个畜生面前示弱。李默松开了她的乳头,换成了右边。同样掐住根部,拧转,拉扯。赵锦鸢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但她的身体在发抖,背部的肌肉紧绷得像钢板。"忍着不叫?"李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行,看你能忍多久。"他松开了她背后的双手。赵锦鸢的反应快得惊人。双手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猛然翻身,右拳直取李默的面门。拳风凌厉,带着后天巅峰的全部劲力。李默一只手接住了她的拳头。轻飘飘地接住了。像接一团棉花。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上按在了书案上。赵锦鸢的后背砸在案面上,案卷纸页在她背下发出"沙沙"的声响。被撕裂的劲装从她身上滑落,只剩下几片破布挂在手臂和腰间。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颗巨乳在翻转的动作中剧烈晃动,相互拍击,然后在重力下微微向两侧摊开,又被胸肌托起,最终呈现出两座饱满挺拔的肉峰。白皙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两颗乳头因为方才的掐拧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浅红,挺立在乳晕中央。赵锦鸢的双手被李默重新按在头顶上方,十指交叉扣死。她的英气面容在烛光下涨得通红,眼眶泛红但没有一滴泪。"你…会后悔的…"她的声音沙哑而坚硬。"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会记住…我会用余生追查你…直到把你绳之以法…""好。"李默俯下身,脸靠近了她的胸口。"那就记住今晚。"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舌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尖,在乳晕表面画圈,然后大口啜吸,将整个乳头和部分乳晕都吸入口中。同时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饱满的乳肉,用力搓揉。掌心碾压着左乳的乳晕,指腹来回碾磨硬挺的乳尖,力道大得让乳肉在他的掌下不断变形。"唔…!"赵锦鸢的身体弓了起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疼痛。他的牙齿咬在了她的乳头上。不是轻咬。是真正的啃咬。犬齿嵌入了乳头根部柔嫩的皮肤,留下了两道深红的齿痕。"疼…!你…放开…!"赵锦鸢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破碎的痛呼。她的双腿在案面下疯狂踢蹬,靴子踢在书案的腿上发出"砰砰"的声响。李默的嘴没有松开。他的牙齿松开乳头后,舌尖立刻舔上了齿痕,然后再次大口含住,用力啜吸。吸吮的力度大到赵锦鸢能感觉到乳头被拉长,整颗乳房都被吸得变形隆起。"你的奶子…"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舌尖舔了一下。"比我想的还好,又大又紧又弹…练武练出来的好奶子。""闭嘴!"赵锦鸢怒吼。"你丈夫平时吸不吸你的奶子?"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左乳上画圈,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赵总捕头…先天后期的高手…他吸你奶子的时候你也这么叫?"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扭曲了。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被戳中痛处的痉挛。"不许你提他!"她的声音像碎裂的冰。"你不配提他!""不配?"李默笑了。"他的刀我一只手就捏断了,他教你的刀法砍在我身上连痒都不痒,他的官帽就在那个架子上…你看看它。"赵锦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墙上木架上的乌纱帽。她丈夫的官帽。六扇门总捕头的乌纱帽。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的河北。而她被按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她丈夫的官帽下面,她丈夫的断刀旁边…被一个她追了大半年的罪犯撕开了衣服。"你在想他。"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在想如果他在就好了…对吧?你刚才对着他的刀说了这句话。"赵锦鸢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那顶乌纱帽。她不想听这个畜生的声音。但她的身体无法逃离。李默俯身,再次含住了她的左乳。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啃咬。他的舌尖在乳晕表面缓慢地画圈,一圈一圈地缩小范围,最终集中在乳头尖端。舌面压住乳尖,来回碾磨。同时右手抓住了她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奶肉中,将整颗巨乳向上推起,推到她的下巴下方。"睁眼。"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看看你自己的奶子被怎么玩的。"赵锦鸢紧闭着眼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不睁眼。她不要看。李默的手指突然掐住了她右乳的乳头,猛力一拧。"嘶…!"赵锦鸢的眼睛在剧痛中不由自主地睁开了。她低头看到的画面让她的瞳孔猛缩。她的左乳被一张嘴含住,嘴唇紧紧裹着乳头和乳晕,腮帮鼓动着大力吸吮,乳肉被吸得变形隆起。她的右乳被一只大手抓住,五指深深嵌入白皙的奶肉中,指缝间挤出了一团团饱满的乳肉,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拧转,已经肿胀成了浅红色。两颗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深红的齿痕。她的奶子。她引以为傲的、练武练出的紧实饱满的胸部。正在被这个畜生像揉面团一样蹂躏。"你…"她的声音破碎了。"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李默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唾液。"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没有停,继续揉搓着她的右乳。"你的奶头硬了。"赵锦鸢的面容在烛光下变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红色。他说的是事实。她的乳头确实硬了。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持续的刺激。生理反应。仅仅是生理反应。但这个事实让她比被撕衣服更加屈辱。"那是因为疼!"她厉声怒吼。"不是因为你这个畜生!""是吗?"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那我换个方式。"他将两只手同时覆上了她的双乳。十指张开,将两颗巨乳从两侧向中间挤压。紧实饱满的乳肉在他的手掌间被挤压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两颗乳头几乎贴在了一起。他将脸埋进了那道乳沟中。鼻尖抵着柔软的乳肉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有股味道…"他的声音从乳沟深处传来,闷闷的。"不是脂粉味…是汗味…练武练出来的汗味…混着皮革的气息…"他的脸在她的乳沟中来回蹭动,鼻梁碾过两侧的乳肉,嘴唇在乳沟深处啃吸。"你的奶子比你的案卷好看多了。"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他的话。是因为愤怒。纯粹的、灼烧一切的愤怒。她的手被他松开了。因为他的两只手都在揉她的胸。她立刻挥拳砸向他的后脑。拳头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如同砸在一块铁疙瘩上。她的指关节"咔嚓"一声,差点脱臼。李默从她的乳沟中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打够了没有?"赵锦鸢的回答是另一拳。这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她的中指指骨脱臼了。手指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咬紧牙关,又挥出了第三拳。李默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拳头,将她脱臼的手指轻轻一捏。"咔"的一声复了位。"别把自己打残了。"他说。"你的手还有用。"他重新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这次用了锁空术的一个变体,在她的手腕处凝聚了一圈无形的束缚,将她的双手固定在案面上方。赵锦鸢的双手被无形的力量锁死,怎么挣都挣不开。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颗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李默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烛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她的身上,将她笼罩在阴影中。"你知道吗…"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我踩了八天的点,八天里我每天都在看你,看你练刀,看你办公,看你吃饭,看你洗…""闭嘴!"赵锦鸢的声音像一把断刀。"看你洗澡。"李默不紧不慢地说完了这句话。"你洗澡的时候会先洗头发,然后洗脸,然后洗脖子,然后…""闭嘴!闭嘴!闭嘴!"赵锦鸢的身体在案面上疯狂扭动,案卷纸页在她背下被汗水浸透,发出"沙沙"的碎裂声。李默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紧身裤的腰带处。他的手指勾住了腰带的搭扣。赵锦鸢感觉到了。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双腿拼命夹紧。"不…你不能…""不能什么?"李默的手指解开了搭扣。"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六扇门的捕头!我是赵…""赵总捕头的妻子。"李默替她说完了。"我知道。"他的手指扣住了紧身裤的腰口,猛力向下扯。紧身裤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被汗水浸湿后更加难以脱下。赵锦鸢的双腿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铁棍,阻止裤子被扯下。她的腿力确实比之前所有猎物都大。武者的腿。后天巅峰武者的腿。李默用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分别点在她的两条大腿内侧。轻轻一推。赵锦鸢拼尽全力夹紧的双腿被轻而易举地分开了。像掰开一根筷子。她的面容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真正的绝望。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终于彻底确认了一个事实。她的全部力量,她的后天巅峰武功,她的六扇门格斗术,她丈夫教她的惊鸿刀法…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文不值。李默将她的紧身裤连同靴子一起扯了下来。赵锦鸢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她的双腿修长有力,大腿肌肉线条分明但皮肤光滑细腻,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大腿根部…整齐修剪的黑色耻毛覆盖着她的耻骨,向下延伸到大阴唇的上缘。大阴唇饱满紧致,带着武者的健康色泽,呈现出一种偏深的肉粉色。穴口紧闭窄小,阴唇紧紧合拢,看不到内部的一丝缝隙。李默的目光在她的私处停留了几秒。"你丈夫一年到头大半年在外面跑。"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紧闭的阴唇。"你这里…多久没被碰过了?""你…!"赵锦鸢的面容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不回答。她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当李默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时,穴口内部干涩紧窄,没有一丝润滑。长期无性生活的身体。"看来很久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外缘轻轻画圈。"你丈夫不在的时候…你怎么解决?""闭嘴…!""自己用手?还是忍着?""我说闭嘴!"赵锦鸢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她的双腿再次试图合拢,但李默的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腿就像被钉在了案面上一样动弹不得。李默的手指继续在她的穴口外缘画圈,指腹摩擦着阴唇的外侧,偶尔滑过阴蒂的位置。赵锦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立刻咬紧了牙关。"找到了。"李默的手指停在了她的阴蒂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那是…生理反应…!"赵锦鸢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跟你没有关系…!""当然是生理反应。"李默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按。"但生理反应也是反应,你的屄…开始湿了。"他说的是事实。尽管赵锦鸢的意识在疯狂抗拒,但她的身体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了反应。阴蒂被揉按后,穴口内部开始分泌少量的润滑液体。不多。只是一点点。但足以让李默的手指在她的穴口处滑动时发出微弱的"滋"声。李默的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一根手指。穴肉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收缩力极强。武者的穴道肌肉比普通女性强韧得多,内壁的收缩如同一只有力的手在握紧他的手指。"真紧。"他的手指在穴道内缓慢转动,感受着内壁的纹理和温度。"你丈夫的东西…多粗?"赵锦鸢没有回答。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李默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穴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推入都能感受到穴肉层层叠叠的阻力。"这么紧…"他的手指在穴道深处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区域。"你丈夫的东西应该不大。""闭嘴…不许你…提他…"赵锦鸢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的手指按压到了一个让她浑身过电的位置。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腰部离开了案面。然后她猛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的身体重新躺平。"你的屄在吸我的手指。"李默的手指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揉搓。"你自己感觉不到吗?"赵锦鸢感觉到了。她的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穴肉裹着他的手指一紧一松,像是在吮吸。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她的意识在疯狂抗拒。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回应。长期无性生活的身体。丈夫常年不在家的身体。一个正当盛年的女人被压抑了太久的身体。在被强制刺激后,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李默抽出了手指。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他将手指放在赵锦鸢的眼前。"看到了吗?"他说。"你的屄水。"赵锦鸢转过头去,不看他的手指。她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要哭。是因为愤怒和屈辱到了极点。李默没有再逗她。他站直身体,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裤子松开的瞬间,他的肉棒弹了出来。完全勃起的阳具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形态。粗如婴儿手臂。长近一尺。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表面光滑紧绷。茎身上青筋盘绕跳动,一根根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如蛇。整根阳具硬挺到微微上翘,随着他的心跳有节奏地弹动。赵锦鸢转回头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根东西。她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她有丈夫。她知道男人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什么样的。但面前这个…这不是人的东西。这是某种野兽的器官。"不…"她的声音破碎了。"那不可能是人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很快就会知道。"李默的手掐住了她的腰胯。他的双手卡在她纤细有力的腰身两侧,拇指按在她的髋骨上,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案面的边缘。龟头对准了她紧闭的穴口。赵锦鸢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她此生最大的力量。双腿踢踹。双手挣扎。腰身扭动。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她的脚踢中了李默的胸口,大腿,腹部,每一脚都带着后天巅峰的全力。如同踢在一座铁山上。她的双手在头顶上方拼命拉扯无形的束缚,手腕处的皮肤被磨破了,鲜血顺着前臂淌下。她的腰身在他的手掌间疯狂扭动,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钢板。但在修仙者面前。这一切如同儿戏。李默的手纹丝不动地掐着她的腰胯,龟头稳稳地抵在她的穴口上。开始施压。硕大的龟头碾上了紧闭窄小的穴口。穴口处饱满紧致的阴唇被龟头的前端压得凹陷进去,但穴口本身紧闭不开。武者的穴道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阻止入侵。赵锦鸢的穴口收缩力比之前所有猎物都强。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盆底肌肉,加上后天巅峰的内力灌注,让她的穴口如同一道铁闸。但铁闸在修仙者面前也只是纸糊的。龟头继续施压。穴口被一点一点地撑开。肥厚的阴唇被龟头的直径碾开,从紧闭变成了一个微小的圆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前端。阴唇的皮肤被撑得绷紧发白,原本饱满紧致的肉唇被碾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龟头的表面上。赵锦鸢发出了一声她从未在任何战场上发出过的声音。一声高亢的惨叫。不是战场上受伤时的闷哼。不是练武时拉伤的痛呼。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被撕裂的惨叫。她的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强行撑开。穴口的肌肉在龟头的碾压下被迫扩张到了它从未达到过的宽度。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太大了…进不去的…"赵锦鸢的声音变成了嘶哑的呻吟。"你会把我撕裂的…求你…停下…"她说了"求你"。六扇门的女捕头,后天巅峰的武者,追查"夜行人"大半年的铁血捕快…说了"求你"。不是因为她的意志崩溃了。是因为疼痛超越了她的承受极限。她在战场上被刀砍过,被箭射过,被毒打过。但那些疼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此刻穴口被撑裂的感觉。"放松。"李默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越绷紧越疼。""我怎么放松…!你那个东西…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你承受得了。"李默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是武者,你的身体比普通女人强韧十倍,你的穴…也是。"龟头继续碾入。一寸。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阴唇的皮肤绷白发亮,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血管。穴肉被龟头的前端碾平,层层叠叠地裹住龟头的表面,被迫向两侧退让。两寸。龟头的最宽处碾过了穴口的括约肌。赵锦鸢的背脊猛然弓起,离开了案面,全身绷成了一张弓。她的嘴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尖叫。疼痛超过了声带能够表达的极限。龟头整个碾入的瞬间,穴口的括约肌在龟头最宽处滑过后猛然收缩,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较细的冠状沟。"噗。"一声微弱的、湿润的声响。龟头完全没入了。赵锦鸢的身体重重砸回案面。全身痉挛。手指揪住了身下的案卷纸页,指甲嵌入纸面,将纸页揪成了碎片。她的英气面容在这一瞬间完全扭曲变形,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角溢出了两行泪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一缕血丝从唇角淌下。"好紧…"李默的声音沙哑了。"你的骚屄…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练武练出来的穴…真他妈绝了…"他没有停。龟头之后是粗大的茎身。茎身一寸寸推入,撑开紧窄到极致的武者甬道。穴肉层层叠叠地裹紧棒身,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被推开、被迫向两侧退让的过程。赵锦鸢的穴道肌肉还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体外。但那些收缩只是让穴肉更紧地裹住了粗大的茎身,让李默爽到头皮发麻。"你的屄…在咬我的屌…"他低吼着。"越夹越紧…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出去了?""滚…!"赵锦鸢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拔出去…求你拔出去…"她又说了"求你"。第二次。李默没有拔出去。他继续推入。三寸,四寸,五寸。每推入一寸,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一声破碎的呻吟就从她咬紧的牙缝间泄出。六寸,七寸。龟头碾过了穴道深处一个微微隆起的区域。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弹了起来,腰部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啊…!"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她嘴里冲出来。不是痛叫。或者说,不全是痛叫。那个位置被碾过时,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电流从她的下身窜上了脊椎,直冲大脑。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不…那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地方…不要碰那个地方…""找到了。"李默的嘴角勾起。"你的敏感点。"他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了一下,龟头来回碾磨了两次。赵锦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两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涌出。"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碰那里…!"李默没有再在那个位置停留。他继续推入。八寸,九寸。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宫颈口。硕大的龟头抵上了赵锦鸢子宫颈口那一小圈紧致的肉环。那是女人身体最深处的门户。赵锦鸢的丈夫从来没有碰到过那里。从来没有。因为他的尺寸不够。但此刻,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第一次叩响了那扇从未被触碰过的门。龟头抵上宫颈口的瞬间,赵锦鸢的全身弹起又砸落。双眼上翻。嘴巴大张。无声尖叫。手指揪住身下的案卷纸页,揪成了碎片。那些碎片上还残留着她的笔迹。"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目标均为权贵之妻…""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些字迹被她的汗水浸透,被她的手指揪碎,散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下方。她追了大半年的"夜行人"。此刻整根插在她的身体里。她被按在她自己整理的案卷上。她后背压着的那张纸上,有三个她亲手写下的字。"夜行人。"第三十四章 六扇门女捕头被悬空钉在屌上面对自己的腰牌哭到失声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的那一瞬,赵锦鸢的意识几乎被疼痛撕成了碎片。但她没有昏过去。武者的身体比普通女人强韧得多,后天巅峰的内力在本能地护住她的心脉,让她在这种足以让寻常女子直接昏厥的冲击下保持着一丝清明。这丝清明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的每一寸存在。穴口被撑到极限的胀痛。穴肉被碾平推开的灼烧感。宫颈口被龟头抵住的酸麻钝痛。以及…粗大茎身上盘绕的青筋,碾过穴壁时带来的那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酥麻。"你…拔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拔?"李默低笑了一声。"刚插进去就让我拔?赵捕头,你追了我大半年,我好不容易才来见你一面…这么快就想让我走?""你…畜生…""畜生的屌插在你的屄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和得像在念一首诗。"你感觉怎么样?"赵锦鸢咬紧了牙关。她不回答。她绝不回答这个问题。李默也没指望她回答。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拇指按在她纤细有力的腰侧,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案面边缘。然后他开始抽送。第一下。粗屌缓缓抽出了大半,穴肉被大幅带翻外卷,裹着棒身向外翻出,粉红色的穴肉在穴口处堆叠成一圈褶皱。然后整根没入。"啪。"囊袋拍在她的臀缝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龟头再次撞上宫颈口。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弹了一下,一声闷哼从牙缝间挤出来。"嗯…!"第二下。抽出,没入。"啪。""嗯…!"第三下。"啪。"赵锦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上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珠。第四下。第五下。李默的抽送节奏开始加快。从最初的一下一停,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大幅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将穴肉大幅带翻,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处翻卷成一圈嫩肉。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啪",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响和囊袋拍击臀肉的脆响交织在一起。白色的泡沫开始在穴口堆积。那是穴道内分泌的润滑液体被高速抽插搅成的白浆,在每一次抽出时被带出穴口,在穴口周围堆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赵锦鸢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受控制地晃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案面上,身下的案卷纸页被她的汗水浸透,墨迹洇开成一片片模糊的水渍。"我要杀了你…"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断断续续,每个字都被一次撞击顶碎。"我…要…杀了…你…畜生…迟早…将你…碎尸万段…"李默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或者说,他很享受。六扇门的女捕头,追查"夜行人"的铁血捕快,此刻被按在她自己的案卷上,嘴里骂着"碎尸万段",身下的屄穴却在不受控制地吞吐着他的粗屌。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到了极点。"碎尸万段?"他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你连我的皮都破不了,拿什么碎我?""啪!"一记格外凶猛的撞击让赵锦鸢的怒骂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嗯…!""拿你丈夫的刀?"他又是一记重顶。"那把刀我已经捏断了。""啪!""嗯…!""还是拿你的短刀?"再一记。"你的短刀连我的手臂都划不破。""啪!""你…闭嘴…!"赵锦鸢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不断弹跳,两颗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甩,随着每一次撞击向上弹起又砸落,乳肉相互拍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李默的目光落在了那对晃甩的巨乳上。他一手继续掐着她的腰固定,另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她在撞击中疯狂晃动的右乳。五指陷入紧实弹韧的奶肉中,用力收拢。整颗巨乳在他的掌中被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他的掌心搓揉着整颗乳肉,画着大圈碾压,指腹找到了充血挺立的乳尖,用力碾压下去。"嘶…!"赵锦鸢的身体猛然绷紧。乳头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肿胀充血,此刻被指腹碾压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不是疼痛。或者说,不全是疼痛。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与下身穴道内粗屌碾过穴壁的刺激汇合在一起,在她的小腹深处搅成了一团灼热的漩涡。她的面色变了。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她感觉到了一种不该出现的东西。快感。习武多年让她全身的神经末梢远比常人敏锐。武者的身体对外界刺激的感知被训练到了极致:一片落叶触碰皮肤她能判断出叶子的重量和落点,一阵微风拂过面颊她能分辨出风向和风速。这种极致的敏锐,在此刻变成了她最大的敌人。粗屌碾过穴壁时带来的每一丝摩擦,每一道青筋碾过敏感区域时的每一次跳动,龟头撞击宫颈口时的每一次钝击…对普通女人而言或许只是模糊的胀痛。对她而言,每一丝刺激都被放大了数倍,清晰得如同一根根针扎在她的神经上。疼痛是清晰的。但混杂在疼痛中的那丝酥麻…也是清晰的。而且越来越清晰。李默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左乳。他张嘴含住了肿胀充血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缓缓用力。不是啃咬。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不断加重的咬合。牙齿嵌入乳头根部柔嫩的皮肤,将乳头向外拉扯,同时舌尖在乳头顶端的乳孔上来回碾压。上面是牙齿的咬合和舌尖的碾磨。右边是手掌的揉搓和指腹的碾压。下面是粗屌的大幅抽插和龟头的撞击。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赵锦鸢的身体上。她的怒骂声开始变调了。"住…住手…"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颤音。"不要碰那里…不要同时…""同时什么?"李默含着她的乳头含糊地问。"不要…同时碰上面和下面…"她的声音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怎么也控制不住那丝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颤音。"为什么?""因为…"她咬住了下唇,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她不能说。她不能告诉这个畜生,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但李默不需要她说。他的粗屌插在她的穴道里,穴肉的每一次收缩他都能感受到。而此刻,那些收缩的节律变了。从最初的本能排斥性收缩,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波浪式的蠕动。穴肉在粗屌抽出时紧紧吸附,在粗屌没入时层层裹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吐。淫液开始大量涌出。不再是之前那一点点微弱的润滑,而是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将粗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填满,在每一次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的骚屄开始咬我了。"李默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六扇门女捕头…被'夜行人'肏到流水了。"这句话如同一记耳光。抽在赵锦鸢的尊严上。她的面色涨得通红,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根。眼眶中涌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屈辱。纯粹的、灼烧灵魂的屈辱。她是六扇门的捕头。她追查这个畜生追了大半年。她在卷宗上写了上万字的分析,画了路线图,列了嫌疑人名单,推理了案犯的行为模式。而现在,案犯的粗屌插在她的屄里,她的屄在流水。"那是…生理反应…!"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生理反应?"李默的抽送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吸我,赵捕头…你的骚屄在主动吸我的屌。""闭嘴…!你闭嘴…!""你追了我半年,写了那么多卷宗,画了那么多路线图…"他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顶一下。"你分析我的行为模式…你推理我的下一个目标…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啪!""嗯…!""但你不知道的是…"他的龟头故意碾过了她穴道深处那个敏感点。"我比你更了解你。"赵锦鸢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然弓起。那个位置。上一章被碾过时她说了"不要碰那里"的那个位置。此刻被龟头故意碾磨了两下。"不…!"她的声音变了调。"不要碰那里…!我说了不要碰…!""这里?"李默故意在那个位置停住,龟头来回碾磨。赵锦鸢的全身肌肉猛然绷紧,腰部弓起离开案面,双腿不自主地痉挛踢蹬。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缝间泄出来。"啊…嗯…!"她立刻咬紧了嘴唇。但已经晚了。那声呻吟已经出口了。不是痛呼。不是怒骂。是呻吟。带着明显快感色彩的呻吟。赵锦鸢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她知道那是什么。"不…那不是…"她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不是什么?"李默的嘴角勾起。"不是你在叫床?""我没有…!""你叫了。"他的龟头再次碾过那个位置。"你的嘴在骂我,你的屄在吸我,你的嗓子在叫床…赵捕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他恢复了大幅抽送,但每一次没入时都故意让龟头碾过那个敏感点。每碾一次,赵锦鸢的身体就痉挛一次,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就从她的喉咙深处涌出来。她拼命咬着嘴唇,咬得嘴唇上满是血痕,但那些闷哼还是不断地从牙缝间泄出。"嗯…嗯…嗯…"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响一点。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像呻吟。她的穴道在彻底背叛她。淫液如泉涌般从穴道深处涌出,将粗屌浸得湿滑,抽插的水声从"噗嗤"变成了"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刺耳。穴肉的收缩越来越有节律,越来越紧,一波一波地裹紧棒身,像是在主动吞吐。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烫,像一团即将喷发的岩浆。"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怒骂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第三次说"求你"。"停?"李默的抽送不但没停,反而猛然加速到了极致。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次都碾过那个敏感点,每一次都撞击宫颈口。速度快到赵锦鸢的身体在案面上被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头顶撞上了案面边缘的木框。案面上的卷宗纸页在她身下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变成了一片湿漉漉的纸浆。她的后背压着的那些纸页上,墨迹已经完全洇开,字迹模糊成了一团团黑色的水渍。"案犯移动路线呈东向"这行字已经看不清了。"目标均为权贵之妻"这行字也看不清了。只有"夜行人"三个字因为用的是朱砂墨,颜色更深更浓,在浸湿的纸面上依然隐约可辨。赵锦鸢的高潮来了。猛烈而屈辱。没有任何预兆。全身肌肉猛然绷紧,绷到了极限,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然后瘫软。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突然断裂。穴肉疯狂绞紧,一波一波地痉挛收缩,将粗屌裹得死紧。一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渗出。是喷涌。液体在粗屌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粗屌的茎身向下淌落,溅在案面上,浸湿了她身下最后几张还算完好的案卷纸页。赵锦鸢的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全身痉挛抽搐。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李默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点。被锁空术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指甲嵌入掌心,掌心渗出了血。"不…不是…"她的声音像从水底传出来的。"不是…这不是…我没有…"她在否认。在高潮的余韵中拼命否认。"不是什么?"李默停下了抽送,粗屌整根埋在她的穴道里,感受着穴肉一波一波的痉挛。"不是高潮?赵捕头,你刚才喷了我一裤子。""不是…!那不是…!"她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那是…你逼的…是你逼我的身体…我没有…""你没有什么?没有爽?"李默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你的肚子在抽搐,你的屄在绞我的屌,你的腿夹着我的腰不肯松开…你告诉我你没有爽?"赵锦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正紧紧夹着他的腰。她像被蛇咬了一样猛然松开了腿。但松开的瞬间,穴道内的粗屌微微滑动了一下,龟头又碾过了那个敏感点。"嗯…!"一声短促的呻吟从她嘴里冲出来。她立刻闭上了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睛里不断涌出,沿着太阳穴淌进了散乱的头发里。李默看着她的泪水,看着她紧咬的嘴唇,看着她涨红的面容上那种愤怒与屈辱交织的表情。他的粗屌在她的穴道里又硬了几分。趁她高潮余韵未消,他的动作开始了。他松开了锁空术对她双手的束缚。赵锦鸢的手腕获得自由的瞬间,她的右拳就砸向了李默的面门。高潮后浑身瘫软的身体只发出了平时三成的力道。李默偏了偏头,躲开了这一拳。然后他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从案面上整个人提了起来。赵锦鸢一米七的身高,常年习武的健美身材,体重至少一百三十斤。在他手里如同提起一只猫。"放开我…!"赵锦鸢在半空中挣扎,双手推打他的胸膛,双腿踢蹬。但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她的挣扎在李默看来如同撒娇。他将她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背对他。面朝前方。然后他的双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臂弯勾住了她的膝盖弯,将她的双腿架起,向两侧分开,高高抬起。赵锦鸢的整个人悬空了。背靠着李默的胸膛,双腿被他的臂弯架起分开,呈一个大大的"M"形。她的屄穴朝前完全暴露,被粗屌撑开的穴口在烛光下一览无余。肥厚的阴唇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层,紧紧箍住粗大的茎身,穴口周围泛着红肿的光泽,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沿着茎身缓缓淌下。整个人悬空坐在他的粗屌上。体重加上重力,让粗屌比在案面上时更深地贯穿了她的穴道。龟头不只是抵住了宫颈口,而是在重力的作用下顶开了宫颈口的一线缝隙,微微嵌入了子宫口内。"啊…!"赵锦鸢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的子宫口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触过。此刻一颗硕大的龟头正在试图挤入那个只有针尖大小的开口。酸胀、钝痛、麻痹、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令人恐惧的战栗。"太深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太深了…顶到里面了…你把我的肚子顶穿了…!""没有穿。"李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只是进去了一点。""拔出来…!求你拔出来…!"第四次"求你"。"不拔。"他掐着她大腿的手用力向上一颠。赵锦鸢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被颠起了半尺,粗屌从穴道中滑出了大半。然后重力将她拉了回去。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龟头再次贯穿到了子宫口。"啊…!"又是一声惨叫。李默开始有节奏地颠弄。颠起,落下,颠起,落下。每一次颠起都让粗屌滑出大半,穴肉被大幅翻卷。每一次落下都是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龟头贯穿到最深处。赵锦鸢的身体在半空中像一只被颠弄的布偶,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两颗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在悬空的姿势中随着颠弄的节奏疯狂晃甩。向上弹起时几乎拍到她的下巴。向下坠落时又被胸肌拉住弹回。两团紧实饱满的奶肉在她胸前上下翻飞,相互拍击,发出"啪啪啪啪"的声响。赵锦鸢的惨叫声在颠弄中变得断断续续。"啊…啊…啊…"每一声都在落下的瞬间被顶出来。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面前的东西。她面朝前方。前方是书房的北墙。北墙上挂着两样东西。一面六扇门的令牌,铜质鎏金,上面刻着"六扇门"三个字和一个"捕"字。一面捕头腰牌,黑漆描银,上面刻着"赵"字和她的官衔。她的腰牌。她的令牌。她的身份。她的职业。她的尊严。此刻就挂在她面前两丈远的墙上,在烛光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看看那个。"李默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他掐着她大腿的手用力一颠,比之前更高,落下时的冲击更猛。"啊…!""六扇门女捕头的腰牌…"他又颠了一下。"它的主人现在正被'夜行人'悬空钉在屌上操。"赵锦鸢死死闭上了眼睛。她不看。她不要看那面腰牌。她不要看那面令牌。她不要让自己的职业身份目睹她此刻的样子。但闭上眼睛之后,她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了。武者的本能。视觉被切断后,触觉、听觉、嗅觉全部被放大到了极致。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穴道内粗屌的每一寸轮廓。更清晰地听到了穴口处"咕叽咕叽"的水声。更清晰地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汗味、淫液的腥甜、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被汗水浸透的皮革味。泪水从她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我杀了你…"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极点。"一定杀了你…""杀我?"李默的颠弄没有停。"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我…一定…""你一定什么?"他加速了颠弄的频率。"一定杀了我?一定追查到底?一定把我绳之以法?"每一句话都伴随着一次重重的下坠贯穿。"你追了我半年…"颠。"你画了路线图…"颠。"你写了分析笔记…"颠。"你推理了我的行为模式…"颠。"你做的这一切…"他的声音压低了,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就只够让我今晚更兴奋而已。"这句话说完的同时,他用力一颠,比之前所有的都重。赵锦鸢的身体在半空中被颠起了一尺高,然后整个人的体重砸在了粗屌上。龟头撞穿了宫颈口的缝隙,微微嵌入了子宫内。赵锦鸢的双眼猛然睁开。瞳孔放大到了极点。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墙上那面捕头腰牌。"赵"字在烛光中闪了一下。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全身肌肉疯狂痉挛,双腿在李默的臂弯中不受控制地踢蹬,脚趾蜷曲到了骨头"咔咔"作响的程度。穴肉痉挛到了极致,一波一波地绞紧,收缩的力度大到连李默都感受到了明显的挤压。武者的穴道肌肉。后天巅峰的内力在高潮中本能地灌注了盆底肌群。穴肉的绞紧力度是普通女人的数倍。李默的呼吸粗重了。他忍不住了。或者说,他不想忍了。武者的骚屄绞得他头皮发麻,穴肉像一只有力的手在疯狂揉搓他的粗屌。他掐紧了赵锦鸢的大腿,最后用力一颠。粗屌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射了。第一股精液如同一道热流,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赵锦鸢的宫壁上。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弓起,背脊离开了他的胸膛,全身弓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啊…!"一声尖锐的叫声。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冲刷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如同一盆热水浇在了她最敏感的内脏上。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每一股都伴随着龟头的一次跳动。赵锦鸢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她的子宫内积蓄,温热的液体逐渐填满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填充过的空间。"不…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变成了尖叫。"不要…会怀孕…!""怀孕?"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射精后的慵懒沙哑。"赵总捕头常年不在家…你怀了孕…他会怎么想?"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了赵锦鸢的心脏。她的丈夫。她的丈夫常年在外办案。如果她怀孕了…"不…不要…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完全破碎了,哭腔和尖叫混在一起。但精液已经灌进去了。一股一股地灌进去了。子宫被温热的精液填满,小腹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沿着粗屌的茎身向下淌落,滴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噗嗤…噗嗤…"精液溢出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清晰。李默没有拔出来。他的粗屌在射精后依然硬挺如铁。修仙者的身体没有不应期。他保持着悬空抱起的姿势,让赵锦鸢的身体挂在他的粗屌上,等待精液的效果发挥。精液中蕴含的灵气开始在赵锦鸢的体内弥散。灼热的能量从子宫开始向外扩散,流经她的经脉、肌肉、骨骼、皮肤。穴口的红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阴唇被撑裂的微小伤口在愈合。手腕上磨破的皮肤在恢复。虎口的震裂在修复。嘴唇上咬破的伤口在合拢。甚至她因高潮而瘫软的肌肉也在迅速恢复力量。赵锦鸢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身体在恢复。不是自然恢复。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超越常理的恢复。"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恐惧。"我的身体…为什么…""精液。"李默简短地回答。"我的精液能修复你的身体。"赵锦鸢的瞳孔猛缩。"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不需要知道。"李默的手重新掐住了她的大腿。"你只需要知道…你的身体恢复了,这意味着…我可以继续。""不…!"他将她从悬空位放了下来。赵锦鸢的双脚刚触到地面就软了下去,双腿完全使不上力。李默托住了她,将她重新放回了书案上。书案上的案卷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纸页被汗水、淫水、精液浸透,变成了一团团湿漉漉的纸浆。墨迹洇开成了大片大片的黑色水渍。朱砂写的"夜行人"三个字在湿透的纸面上洇成了三团模糊的红色。路线图上的朱笔连线变成了一条条红色的溪流。半年的心血。上万字的分析。十几份卷宗的精华提炼。全毁了。毁在了她自己的汗水和淫水里。赵锦鸢看到了案面上的惨状。她的眼泪在一瞬间涌了出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不是因为被侵犯的屈辱。是因为那些案卷。那些她花了半年心血整理的案卷。那些她一个字一个字写下的分析笔记。那些她一条线一条线画出的路线图。全毁了。"我的…案卷…"她的声音像碎玻璃。"你的案卷被你自己的淫水泡烂了。"李默的声音没有一丝同情。"六扇门女捕头的案卷…被案犯按在上面操到泡烂了,你觉得这个故事好不好听?""你…"赵锦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不是人…你不是人…""我是不是人不重要。"李默将她按在案面上,抽出了粗屌。粗屌抽出时,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色浊流从无法合拢的穴口涌出,淌在了案面上残存的纸页上。"重要的是…"他翻身上了书案,仰面躺下,将赵锦鸢拉到了自己的身上。"接下来这个姿势,你会更受不了。"他让赵锦鸢坐在他的腹部,面朝他的脚的方向。背对他。然后他扶住粗屌,龟头对准了她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坐下去。""不…"赵锦鸢拼命挣扎,双手撑在案面上试图起身。李默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轻一压。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粗屌再次贯穿了她的穴道。"啊…!"虽然穴道已经被第一轮操弄和精液修复过,但粗屌的尺寸依然让她在每一次重新插入时都感到强烈的撑胀感。整根没入后,李默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转。""什…什么?"赵锦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原地转圈。"李默的手开始引导她的腰部缓慢旋转。"慢慢转。"赵锦鸢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开始缓慢地原地旋转。粗屌插在穴道内没有抽出,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随着她身体的旋转,在穴壁上缓慢地画圈。三百六十度。龟头碾过穴壁的每一寸。前壁,侧壁,后壁,另一侧壁,再回到前壁。每一寸穴肉都被硕大的龟头碾压过去。赵锦鸢的身体在旋转到四分之一圈时就开始剧烈颤抖了。"啊…不…不要转了…"龟头碾过了她的前壁敏感区。那个让她在正常位时就忍不住叫出声的位置。此刻被龟头缓慢地、碾磨式地碾过。不是快速的撞击。是缓慢的、持续的、无法逃避的碾压。那种感觉比快速抽插更加折磨。快速抽插时,刺激是一闪而过的,她还能在间隙中喘口气。但这种缓慢的碾磨,让每一丝快感都被拉长了、放大了、无限延伸了。她的穴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逐一碾压,无一遗漏。"不…不要转了…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变成了哭叫。半圈。龟头碾过了后壁。后壁上有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区域,在龟头碾过的瞬间,一股强烈的酸麻从尾椎骨窜上了脊椎。"啊…!那里…不要碰那里…!""又一个。"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的屄里到处都是敏感点…武者的身体真是好用。"三分之二圈。另一侧壁。又一个敏感区域被碾过。赵锦鸢的身体猛然弓起,一声尖锐的呻吟冲出了嘴唇。"啊…!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一整圈。回到前壁。敏感区再次被碾过。高潮来了。第三次。不,不是第三次。是第三次之后的第四次。因为在旋转的过程中,每碾过一个敏感区域,她的穴道就会产生一次局部的痉挛性收缩。这些局部收缩在一整圈旋转后汇聚成了一次全身性的高潮。然后第二圈开始了。又是一次全身高潮。第三圈。第四圈。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猛烈。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双手撑在案面上的力气越来越小,最终完全撑不住了,上半身向前倒去,趴在了他的大腿上。两颗巨乳压在他的大腿上,被挤压变形。李默的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胸前,从后方抓住了那对悬垂在身前的巨乳。十指陷入紧实弹韧的奶肉中,暴力揉搓。同时引导她继续旋转。"不…不要转了…求你不要转了…"赵锦鸢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怒骂。不是威胁。是崩溃的哭叫。"屄穴要废了…真的要废了…不要再转了…""废了?"李默的手在她的巨乳上用力一拍。"啪!"紧实的奶肉在掌击下剧烈晃动,弹了两下才停下来。"你的屄废不了。"他又拍了一下另一颗。"我的精液会修好它,然后我会再把它操废。""啪!""不…不要…"赵锦鸢的哭声已经不成调了。李默的双手抓住她的巨乳,十指深深嵌入奶肉中,将两颗巨乳向两侧拉开又猛然合拢,乳肉相互拍击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向上推起,推到她的锁骨下方,再猛然松手让其自然坠落弹跳。再抓住,掐住两颗乳头,同时拧转拉扯。乳头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颜色从深粉变成了浅红,此刻被再次掐拧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紫红的颜色。"你的奶子真耐操。"他掐着乳头向外拉扯,将整颗巨乳都拉长变形。"练武练出来的奶子就是不一样…普通女人的奶子被我这么玩早就肿得不能碰了,你的还能弹回来。""疼…放开…"赵锦鸢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疼?"他松开了乳头,改为用掌心搓揉整颗乳肉。"那这样呢?"他的掌心在她的乳肉上画圈搓揉,力道从暴力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揉按。指腹碾过肿胀的乳尖时用了一种微妙的力道,不是掐拧,而是碾磨。赵锦鸢的身体颤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不…不要…"她的声音又变了调。"不要那样碰…""哪样?""不要…轻的…"她的声音在发抖。"轻的比重的…更…"她没有说完。但李默听懂了。轻柔的揉按比暴力的掐拧更让她难以抵抗。因为暴力带来的是疼痛,她可以用疼痛来压制快感。但轻柔的揉按带来的是纯粹的快感,没有疼痛来做挡箭牌。"好。"李默的嘴角勾了一下。"那我就轻的。""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太迟了。他的掌心在她的双乳上开始了缓慢的、持续的、温柔的揉按。指腹在肿胀的乳尖上轻轻画圈。同时引导她的身体继续旋转。上面是温柔的乳房揉按。下面是龟头碾过穴壁每一寸的缓慢旋转。双重的、缓慢的、持续的、无处可逃的快感。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上剧烈颤抖,穴道内的痉挛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波浪式收缩。高潮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连续的。没有间隙的。一个高潮还没结束下一个就来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浮,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怒骂。不是威胁。不是"我要杀了你"。不是"畜生"。是呻吟。是哭叫。是"不要""停下来""受不了了"。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发出的声音。"你还要杀我吗?"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杀…"她的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杀了你…一定…""嘴上还在说杀我。"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弹了一下。"你的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在绞我…赵捕头,你的骚屄在求我射。""不是…不…""不是?那我问你…"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腰,突然加速了旋转的速度。"你的屄为什么在流水?你的奶头为什么硬成这样?你的穴肉为什么在绞我的屌?"赵锦鸢回答不了。因为加速旋转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龟头在穴壁上快速画圈,碾过每一个敏感点的速度从一秒变成了半秒。高潮的频率也从一波一波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她的穴道在疯狂收缩,穴肉绞紧粗屌的力度大到李默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挤压。武者的穴道肌肉在高潮中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李默的呼吸又粗重了。他掐紧了赵锦鸢的腰,停止了旋转,改为大幅度的上下颠弄。在旋转骑乘的基础上加入了垂直的抽插。赵锦鸢的身体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颠弄的布偶,上下起伏,两颗巨乳在胸前疯狂晃甩。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巨乳上,一边颠弄一边揉搓。奶肉在他的掌中如两团紧实的面团,被揉捏变形又弹回,被拍打晃动又稳定。"你的屄…"他的声音沙哑了。"真他妈紧…武者的骚屄…绞得我要射了…""不要…不要再射在里面…"赵锦鸢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了,更像是在梦呓。"不要…""不射在里面射在哪里?"李默的颠弄达到了最高频率。"射在你的案卷上?那些案卷已经被你的淫水泡烂了…我的精液射上去也没什么区别。""不…""还是射在你丈夫的乌纱帽上?""不要…!不许提他…!"赵锦鸢的声音突然尖锐了一瞬。提到丈夫的那一刻,她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但这一瞬间的清醒反而让她更加痛苦。因为她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做什么。她的穴道正在绞紧一个陌生男人的粗屌。她的乳头正硬挺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掌心里。她的嘴里正发出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呻吟。而她的丈夫此刻在千里之外。在她丈夫的书房里。在她丈夫的书案上。在她丈夫的官帽下面。在她丈夫的断刀旁边。她被她追了半年的案犯操到了连续高潮。"相公…"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滑了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李默听到了。他没有说话。他只是加快了颠弄的速度。最后一记重颠。粗屌整根贯穿到底。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第二次射精。大量的精液再次灌入赵锦鸢的子宫。比第一次更多。第一次射入的精液还没有完全被吸收,此刻又加入了新的一波。子宫被精液填满到了极限,多余的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来,沿着穴道向外溢出。穴口处白色的浊流汩汩涌出,淌在案面上,浸入了残存的纸页中。赵锦鸢的身体在第二次内射中彻底瘫软了。她趴在李默的身上,脸贴着他的大腿,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淌下,浸湿了他裤腿上的布料。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书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精液从穴口溢出时"噗嗤…噗嗤…"的声响。案面上的案卷已经彻底毁了。纸页变成了纸浆。墨迹变成了水渍。路线图变成了一团红色的糊状物。分析笔记变成了一片模糊的黑色。只有"夜行人"三个朱砂字,在一片狼藉中隐约可辨。像三滴干涸的血。第三十五章 女捕头被肏到昏死在案卷上醒来却写下了最致命的推理精液中的灵气再次在赵锦鸢体内弥散开来。温热的能量从子宫向外扩散,流经她的每一条经脉、每一块肌肉。穴口的红肿在消退,阴唇上被撑裂的微小伤口在愈合,连高潮后瘫软到极点的肌肉也在迅速恢复弹性和力量。赵锦鸢趴在李默身上,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四肢的力气在回来。酸软的腰肢在变得有力。甚至连嗓子里那种嘶哑到几乎失声的灼痛感都在减轻。但她的精神没有恢复。身体被修好了,心却碎得更彻底了。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又修好了。"李默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的身体恢复得比之前更快了…武者的体质确实好用。"赵锦鸢没有回答。她的脸贴在他的大腿上,眼泪无声地淌着。"这意味着…"他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腰窝。"我还可以继续。""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够了…不要了…""够了?"李默的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的臀部,掌心贴上了她圆润紧实的臀瓣,五指陷入臀肉中轻轻揉捏。"赵捕头,你追了我半年,我好不容易来见你一面…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我说够了…!"赵锦鸢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瞬,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吼。但这一吼之后,她的声音又塌了下去。"求你…放过我…"第五次"求你"。李默没有回答。他将赵锦鸢从自己身上提起来,像提一只猫一样轻松。然后将她面朝下按在了书案上。赵锦鸢的脸贴上了案面。案面上是被汗水、淫水、精液浸透成半透明的案卷纸张。纸页已经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湿漉漉的纸浆,墨迹晕开成一片片模糊的黑色水渍。她的面颊压在那些湿透的纸页上,"夜行人"三个字的朱砂墨痕融化成暗红色的水渍,沾在了她的右颊上。三个字。反着印在她的脸上。李默站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压在案面上,另一手扶住自己硬挺如铁的粗屌,龟头对准了她被精液修复后依然微微红肿的穴口。"不…"赵锦鸢感受到了龟头抵上穴口的灼热触感,身体本能地往前缩。"不要再插了…""你的屄说可以。"李默的龟头碾开了她肥厚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刚修好的骚穴…又紧了。"穴口再次被撑开。精液修复后的穴道恢复了一部分弹性,但比第一次插入时要顺滑得多。穴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层层裹紧,淫液几乎是在龟头刚进入穴口的瞬间就涌了出来。身体记忆。她的穴道记住了这根粗屌的形状。穴肉在本能地分泌润滑,在本能地包裹吞吐。赵锦鸢的牙齿咬进了案面上湿透的纸页里。纸浆的味道混着墨汁的苦涩和自己汗水的咸味充斥了她的口腔。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抵住宫颈口。"嗯…!"一声闷哼从她咬着纸页的嘴里挤出来。李默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开始了大力抽送。整根拔出,整根贯穿。每一次拔出时穴肉被大幅翻卷,粉红色的内壁在穴口处堆叠成一圈嫩肉褶皱,白浆被带出堆积在穴口周围。每一次贯穿时囊袋狠狠拍在她的阴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龟头撞击宫颈口的钝响紧随其后。频率从一开始就是最快的。没有慢到快的过渡。直接是全力的、暴虐的、毫不留情的疯狂抽插。"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瓦片上。赵锦鸢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拍成一片模糊的肉浪。紧实的臀瓣在撞击中剧烈晃动,臀肉如波浪般从撞击点向外扩散,弹回,又被下一次撞击打散。每一次拍击都在她紧实弹韧的臀瓣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左臀一个。右臀一个。交替着印上去。不到三十下,两瓣圆润的臀肉就从白皙变成了一片鲜红。李默的双手从她的臀部向前伸去,绕过她的腰侧,从后方抓住了她垂悬在案面下方晃荡的两颗巨乳。后入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趴伏在案面上,巨乳从胸口垂坠下来,悬在案面边缘下方,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甩。他的十指掐入了紧实弹韧的奶肉中。五指收拢,整颗巨乳在掌中被揉捏变形。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开始交替揉捏拉扯。左手揉捏时右手拉扯。右手揉捏时左手拉扯。奶肉在他的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圆的被揉成扁的,扁的被拉成长的,长的被挤回圆的。指甲刮过涨红充血的乳晕。赵锦鸢的全身猛然弹跳了一下,穴肉骤然绞紧。"嘶…!"乳晕上的皮肤在之前的蹂躏中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指甲刮过时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你的奶子还是这么敏感。"李默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画圈,指甲轻轻刮着那层充血肿胀的皮肤。"被我玩了这么久…还是一碰就绞屌。""不要…碰那里…"赵锦鸢的声音从咬着纸页的嘴里含糊地传出来。"不碰这里碰哪里?"他的指尖找到了她肿胀到近乎紫红的乳头,指腹碾压上去。"碰这里?""啊…!"赵锦鸢的身体弓起,脸从案面上抬起了一瞬。她脸颊上沾着"夜行人"三个字的反印。暗红色的朱砂墨渍糊在她英气的面容上,混着泪痕和汗水,像三道诡异的伤疤。李默看不到她的脸。他在她身后。但他能感受到她穴肉的每一次收缩。每当他的指甲刮过乳晕或指腹碾压乳头时,穴肉就会骤然绞紧一次。上面和下面是连通的。乳房的刺激直接传导到穴道的收缩。武者的身体,每一条神经都敏锐到了极致。他开始有意识地利用这一点。每一次抽插到最深处撞击宫颈口的同时,双手同步用力揉捏巨乳、指甲同步刮过乳晕。上下同步的双重刺激。赵锦鸢的身体在这种同步攻击下完全失控了。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这不是她的意志。这是武者身体的本能反应。当上下两个敏感区域同时被刺激时,身体会本能地调整姿势以获取最大的…不。她不愿意承认那个词。"你的腰塌下去了。"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你的骚屄在翘着迎我…赵捕头,你的身体在求操。""不是…!"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我没有…那不是我…""不是你?那是谁?"他猛然加速了抽插的频率。"是你的屄在自己动?你的屄比你诚实多了,赵捕头…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畜生…"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骂人了,更像在呻吟中夹杂着残存的咒骂。"啊…畜生…不要了…屄穴要被肏坏了…""肏坏了我会修好。"他的抽送达到了最猛烈的程度。"修好了再肏坏。你的屄在我手里…想肏几次就肏几次。""杀了你…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追了半年…"李默俯下身,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嘴唇咬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着柔软的耳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道说的。"这就是你得到的结果。"赵锦鸢的身体在他的声音中颤抖。不只是因为耳垂被咬的触感。更因为那句话的内容。"你的案卷现在被你自己的淫水泡烂了。"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内侧,同时下身的抽送没有减速半分。"你那些'推理'…都随着被我肏出来的骚水一起流走了。"赵锦鸢的眼泪涌了出来。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滑落,淌过沾着"夜行人"墨渍的面颊,滴在案面上湿透的纸页中,和墨迹混在一起。泪水和墨迹糊在她的脸上。英气凌厉的面容此刻狼狈到了极点。她已经骂不出完整的句子了。"畜生…啊…不要了…"一声咒骂,一声呻吟,交替着从她的嘴里涌出来。"屄穴要被肏坏了…杀了你…啊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痛苦。屈辱。灭顶的快感。三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将她撕扯成碎片。她想骂,但骂到一半就被顶成了呻吟。她想忍,但武者敏锐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忍。她想哭,但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抽泣。高潮来了。又一次。她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穴肉疯狂绞紧,全身痉挛,双手抓住案面边缘的木框,指节发白。一股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噗嗤…"李默感受到了穴肉的疯狂绞紧。武者的穴道肌肉在高潮中爆发出的力量让他的粗屌被裹得死紧,每一波收缩都像一只有力的手在用力揉搓。他不再忍了。掐紧她的腰,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每一下都整根贯穿到底。"啪!啪!啪!"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第三次射精。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已经被两次精液填满的子宫。子宫早已没有多余的空间了。新灌入的精液将之前残留的精液挤出宫颈口,沿着穴道向外溢出。白色的浊流从穴口涌出,沿着粗屌的茎身向下淌落,滴在案面上,和墨迹混在一起,形成了黑白相间的污渍。赵锦鸢的身体在第三次内射中剧烈痉挛了几下,然后瘫软在案面上。她的意识模糊了一瞬,但没有完全失去。她能感觉到精液的灵气再次在体内弥散。温热的能量再次修复着她的身体。穴口的红肿在消退。臀部的掌印在变淡。肌肉的力量在恢复。"不…"她的声音像梦呓。"不要再修了…不要再修好了…修好了你又会…""你很聪明。"李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追了我半年不是白追的…至少你知道修好了意味着什么。""求你…"第六次。"求你放过我…我不追了…我不查了…"这是她说过的最屈辱的话。六扇门的女捕头说"我不查了"。但李默知道她在说谎。或者说,她现在可能是真心的。但等她恢复过来之后,她一定会继续查。因为她是赵锦鸢。因为她是六扇门的捕头。这是她的本能。"你会查的。"他将粗屌从她的穴道中抽出,穴口发出了一声"噗"的声响,一股精液从无法完全合拢的穴口涌出。"等你恢复过来…你一定会继续查。"他将她从案面上翻了过来。面朝上。赵锦鸢的面容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英气凌厉的剑眉星目此刻满是泪痕。右颊上沾着"夜行人"三个字的反印,暗红色的墨渍和泪水混在一起,糊成了一片。额头上贴着一片湿透的纸页碎片。散乱的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但还没有完全失焦。她在看他。用一种混合了恨意、屈辱、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的目光看着他。李默将她从案面上抱了起来。正面。面对面。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腰侧。不是缠着,是搭着。她已经没有力气缠了。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此刻软得像两条绸带,只是松松地搭在他的腰上。她的巨乳挤在他的胸膛上,被他宽阔的胸肌碾压变形。两团紧实弹韧的奶肉被挤成了扁平的形状,从两侧溢出,乳肉上遍布的指印、齿痕、掌印在烛光下触目惊心。他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扶住粗屌,龟头再次对准了她的穴口。"最后一次。"他说。赵锦鸢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龟头挤入穴口。穴肉在精液修复后恢复了一部分弹性,但穴道内壁已经被三轮操弄彻底"记住"了这根粗屌的形状。穴肉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就开始了节律性的吞吐式收缩,淫液涌出,将整个穴道润滑得湿滑无比。整根没入。赵锦鸢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嗯…"不是痛呼。是呻吟。纯粹的、不掺杂疼痛的呻吟。她的面色在一瞬间变了。她听到了自己发出的声音。她闭上了眼睛。李默开始了最后一轮的抽送。他掐着她圆润肥厚的臀肉,上下颠弄。正面抱起位。这个姿势让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他能看清她英气面容上每一道泪痕。能看清她紧闭的眼睫上挂着的泪珠。能看清她右颊上"夜行人"三字的反印在汗水中逐渐模糊。能看清她被咬破的嘴唇上干涸的血痕。能看清每一次他顶到深处时,她的眉头猛然皱紧,嘴唇微张,瞳孔在紧闭的眼睑后面快速转动。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臀肉,感受着每一次颠弄时臀肉的弹性。厚实的臀肉在他的掌中如同两团紧致的面团,被掐握时指尖陷入,松手时弹回。巨乳挤在他的胸膛上,随着颠弄的节奏在两人的身体之间被碾压摩擦。乳肉被挤成各种形状,从缝隙中溢出又被压回。肿胀的乳头碾过他胸膛的皮肤,每碾一次赵锦鸢的身体就颤一次。"你的奶子都被我揉烂了。"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贴在我胸口上还在发烫…你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赵锦鸢没有回答。她的嘴唇紧闭,牙齿咬着下唇内侧,拼命压制着每一声想要冲出喉咙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在回应。穴肉在疯狂绞紧。淫液在不断涌出。双腿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从"搭着"变成了"半缠着"。"你的腿缠上来了。"李默的声音带着笑意。"赵捕头…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我了。"赵锦鸢的眼睛猛然睁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确实半缠在他的腰上。她像被蛇咬了一样想松开,但颠弄的节奏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贴着他。"不是…我没有…"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的屄在咬我。你的腿在缠我。你的奶头在蹭我。"他一字一顿地说,每说一个字就重重颠一下。"你的嘴在说不要…你的身体每一个地方都在说要。""不是…!"她的声音尖锐了一瞬,然后又塌了下去。"那不是我…那是你逼的…""我逼的?"他的颠弄加速了。"我逼你的屄流水?我逼你的腿缠我?我逼你的奶头硬成这样?""是…!就是你逼的…!"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你这个畜生…你毁了我…你毁了我的案卷…你毁了我的…"她没有说完。因为一次猛烈的深顶将她的话撞碎了。"啊…!"龟头撞穿宫颈口,嵌入子宫内。她的全身弓起,脊背离开了他的身体,头向后仰去,嘴巴大张,眼睛瞪圆。然后瘫软回来,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肩窝,急促的喘息喷在他的皮肤上。"你丈夫回来的时候…"李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怎么跟他解释书房里的状况?"赵锦鸢的身体僵住了。丈夫。书房。她丈夫十天后就回来了。他回来之后会看到什么?案卷被毁。书案上满是水渍和污渍。惊鸿刀断成了两截。她…"案卷泡烂了…你说什么?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李默的颠弄没有停。"刀断了…你说什么?练功时失手?""闭嘴…"她的声音微弱到了极点。"你身上的痕迹呢?"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侧,指腹碾过她腰上一处被掐出的淤青。"这些指印、齿痕、吻痕…你怎么解释?""闭嘴…!""还是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到了最低。"你打算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六扇门的女捕头被'夜行人'按在她自己的书案上操了一整夜?"赵锦鸢的眼神在极度疲惫和屈辱中闪过了一丝幽光。那丝幽光不是绝望。不是屈服。不是崩溃。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但她没有力气回答了。她的意识在快速消退。身体的极限已经到了。即便精液修复了她的体力,但精神的消耗是修复不了的。从子时到丑时再到寅时。将近三个时辰。她被操了将近三个时辰。李默感受到了她意识的消退。她的穴肉还在收缩,但力度在减弱。她的呼吸在变浅。她搭在他腰上的双腿在一点点滑落。他加速了最后的冲刺。掐紧她的臀肉,大幅度地上下颠弄。每一次下落都是整个人的体重砸在粗屌上,龟头贯穿到子宫深处。赵锦鸢的身体在半昏迷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嗯…嗯…嗯…"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弱。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抵死在宫颈口内。第四次射精。大量精液灌入她已经被三次精液填满的子宫。子宫被撑到了极限。精液从宫颈口被挤出,沿着穴道向外涌出,从穴口处汩汩溢出,淌在他的囊袋上,滴在地面上。赵锦鸢的小腹因为精液的积蓄而微微隆起,在烛光下可以看到那一小片不自然的鼓胀。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内射中猛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了。眼睛闭上了。呼吸变成了均匀的、浅浅的起伏。她昏过去了。彻底昏迷。李默抱着她昏迷的身体站了一会儿。粗屌还插在她的穴道里,精液还在从穴口溢出。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脸。英气的面容在昏迷中显得格外安静。泪痕干涸在面颊上,"夜行人"三字的墨渍已经模糊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污迹。被咬破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缝间轻轻溢出。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他将粗屌从她的穴道中缓缓抽出。抽出的过程中穴肉依然在本能地吸附着棒身,即便在昏迷中,她的穴道也记住了这根粗屌的形状。"噗。"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的精液从无法合拢的穴口中涌出。白色的浊流从深红色的外翻穴肉中不断涌出,沿着她的臀缝淌下,滴在地面上。穴口完全无法合拢。被粗屌撑开了三个时辰的穴口肌肉暂时丧失了收缩能力,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果肉一样向外翻卷,穴口处是一个暗红色的、微微张开的洞口,内壁的充血红肿清晰可见。李默将她轻轻放回了书案上。她赤裸的身体瘫软在被体液和墨迹浸透的案卷上。他退后一步,看着她。从头到脚。头发:散乱地铺在案面上,黏着汗水、泪水、墨迹和纸屑。面容:英气的五官满是泪痕和墨渍,右颊上"夜行人"的反印已模糊成一片暗红。嘴唇被咬破多处,干涸的血痕和唾液混在一起。颈部:遍布吻痕和齿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深红色的印记像一串串不规则的花纹。肩部:指印和掐痕交错,左肩上有一处明显的淤青。巨乳:触目惊心。从原本的雪白变成了青紫红三色混杂的惨状。整对巨乳表面遍布指印、掌印、齿痕,乳肉上的淤青如同一幅抽象的画作。乳头肿胀到了正常时的三倍大小,颜色从之前的紫红变成了一种近乎暗紫的色泽,表面有轻微的破皮渗液,透明的液体从乳孔中缓缓渗出。乳晕充血肿胀,面积比正常时扩大了一倍。整对巨乳如同被野兽撕咬过一般。腰部:两侧遍布掐痕和指印,数处淤青清晰可辨。臀部:两瓣圆润的臀肉从白皙变成了一片鲜红,掌印交错覆盖,部分区域已经开始泛紫。屄穴:不忍直视。阴道口异常红肿充血,阴唇外翻肿胀如两片熟透的果肉,穴口无法自行合拢。内壁可见充血红肿。混合体液从无法闭合的穴口中不断涌出: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微量的血丝混在一起,缓缓淌落,浸透了她身下最后几张尚未完全毁坏的案卷纸页。大腿内侧:淫液和精液的干涸痕迹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膝弯,像两条蜿蜒的白色溪流。小腹:因精液积蓄而微微隆起,在烛光下可以看到那一小片不自然的鼓胀。李默看完了。他的嘴角又勾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善后。清洁术。无形的灵气在书房中弥散,将所有属于他的痕迹清除干净。地面上的精液滴痕消失了。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被净化了。他的脚印、指纹、体温残留、气味,一切能够证明"另一个人曾在这里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了。但他没有清理赵锦鸢身上的任何东西。她身上的精液、淫水、指印、齿痕、吻痕、淤青,全部原封不动地保留着。穴口中不断涌出的精液也没有被清除。案面上被体液浸透的案卷也没有被修复。他只清理了"自己"的存在痕迹,却刻意保留了"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这是他的习惯。让她记得。让她的身体记得。让她每次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都会想起这个夜晚。他最后看了一眼赵锦鸢赤裸瘫软在案卷上的身影。英气的面容满是泪痕和墨渍。巨乳青紫红三色混杂。屄穴红肿外翻精液涌流。身下是半年心血化成的纸浆。墙上的六扇门令牌和捕头腰牌在烛光中泛着冷冷的金属光泽。木架上的乌纱帽安静地摆着。地上的断刀反射着最后一缕烛光。李默收回了目光。遁术起。身形无声消失在夜色中。来时无踪,去时无影。书房里只剩下赵锦鸢均匀的呼吸声,和精液从穴口溢出时偶尔发出的"噗嗤"声。以及墙上那面捕头腰牌。"赵"字在最后一缕烛光中闪了一下。然后蜡烛燃尽了。书房陷入了黑暗。………赵锦鸢是被疼痛唤醒的。不是某一处的疼痛。是全身的。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但最剧烈的疼痛来自下身。两腿之间的灼痛如同有人在她的屄穴里塞了一团炭火。阴唇肿胀到稍微并拢双腿就会挤压到肿胀的穴肉,引发一阵尖锐的刺痛。她试图坐起来。腰部的酸痛让她的第一次尝试失败了。她咬着牙,双手撑住案面,第二次尝试。手掌按在了湿漉漉的案面上。那种触感让她的手指一僵。她低头看了一眼。案面上是一片狼藉。纸页变成了纸浆。墨迹变成了水渍。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浸透了每一张纸。路线图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红色糊状物。分析笔记变成了一片片无法辨认的黑色。只有"夜行人"三个字的朱砂残迹在一片狼藉中隐约可辨。像三滴干涸的血。赵锦鸢看着这一切。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无声的颤抖。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臂,到肩膀,到全身。她颤抖了很久。晨光从窗缝中透进来,在案面上画出一道细细的光线。光线照在那三个模糊的朱砂字上。"夜行人"。赵锦鸢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她的颤抖停了。她没有哭。她没有崩溃。她没有尖叫。她做了一件事。她忍着浑身的剧痛,从案面上慢慢爬了起来。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坐起来的时候臀部的掌印碰到了案面的硬木,她的面容扭曲了一瞬。双腿从案面上移下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到了肿胀的阴唇,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她没有停。她赤裸着站在了书房的地面上。双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她扶着案面,一步一步地挪动,在那堆被毁的案卷中翻找。大部分纸页已经变成了纸浆,完全无法使用。但在案面的角落里,有几张纸因为被其他纸页覆盖而没有被完全浸透。她找到了一张还算完好的纸。纸面上有些水渍,但大部分区域还是干的。她将这张纸铺在案面上相对干燥的一角。然后她在案面上找到了残留的墨迹。砚台早已干涸。墨块不知滚到了哪里。但案面上到处都是洇开的墨迹和水渍。她用手指蘸了一下案面上一处浓度较高的墨渍。指尖沾上了黑色的液体。她开始写字。用手指。蘸着案面上残留的墨迹。一笔一画。字迹歪歪扭扭,因为她的手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写得极其认真。"他知道我在查他。"第一行。她的手指回到墨渍上蘸了一下,继续写。"他主动来找我。"第二行。"这说明:"她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下身的灼痛让这口气吸得断断续续。然后继续写。"一、他有能力随时监视我的行踪。"她的手指在纸面上停顿了一瞬。她回忆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他是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书房横梁上的。她是后天巅峰的武者。她的感知能力足以察觉方圆十丈内的任何气息波动。但她没有察觉到他。不是她不够警觉。是他的隐匿能力超出了她的感知范围。这意味着他不仅仅是"武功高强"。她继续写。"二、他的自信足以支撑他在六扇门总部作案。"六扇门总部。数十名捕快。三名先天高手。他在这里动手,全衙署没有一个人醒来。这不是"武功高强"能解释的。"三、他来找我不是为了灭口,而是为了…取乐。"她写到"取乐"两个字时,手指停了很久。指尖上的墨迹在纸面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墨点。她的眼睛里有泪光闪过。但没有落下来。"他把我当成了猎物的一部分。"猎物。她在追他。但在他眼里,她才是猎物。追猎者被反猎。这个认知比身体上的任何伤痛都更加刺骨。但她没有在这个认知上停留太久。她是捕头。她的职责是分析案情,不是舔舐伤口。她继续写最后一条。"四、他的能力远超人类范畴。"她的手指在纸面上移动得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写得很重。"刀剑不伤。"她的短刀斩在他手臂上,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丈夫的惊鸿刀七刀连斩,他纹丝不动。"力大无穷。"他一只手捏断了惊鸿刀。他单手将她一百三十斤的身体提起来如同提一只猫。他悬空抱着她颠弄了近半个时辰,手臂没有丝毫颤抖。"来去无踪。"她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她不知道他怎么离开的。书房的门窗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能让全衙署的人沉睡。"数十名捕快。三名先天高手。一个都没醒。她写完了这四个特征,手指在纸面上停住了。她盯着自己写下的字迹看了很久。刀剑不伤。力大无穷。来去无踪。令人沉睡。这不是武功。她见过先天宗师出手。先天宗师做不到刀剑不伤。先天宗师做不到来去无踪到连后天巅峰的武者都感知不到。先天宗师更做不到让数十人同时陷入沉睡。还有他的精液。能在几分钟内修复她全身的伤口和体力。这是什么?这不是内力。这不是任何她知道的武学手段。她的手指蘸了最后一点墨迹,在纸面最下方写下了最后一行字。"这不是武功。这是…别的什么。"她写完了。手指从纸面上抬起来,指尖沾着墨迹和纸屑。她盯着这张纸看了很久。歪歪扭扭的字迹布满了大半张纸。有些字因为手抖而变了形。有些字因为墨迹不够浓而显得模糊。但每一个字都是清晰的。每一条推理都是准确的。她将这张纸小心地从案面上揭起来,吹干了上面的墨迹。然后折叠。折了三折。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巨乳上的青紫触目惊心。腰上的掐痕。臀上的掌印。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痕迹。她从地上捡起被撕成碎片的劲装残骸,找到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布料,胡乱裹住了身体。然后将那张折好的纸塞入了胸口贴身处。纸张贴着她肿胀灼热的乳肉,微凉的触感让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把纸拿出来。她将它按紧了。贴着胸口。贴着心脏。…接下来的三天,赵锦鸢没有出过书房的门。她对外称"旧伤复发,需静养数日"。六扇门的捕快们没有起疑。赵捕头常年习武,偶尔旧伤发作并不罕见。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因为没有人醒来过。第一天,她完全无法下床。下身的剧痛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两腿之间肿胀的阴部在任何姿势下都会被挤压到,引发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她只能侧卧着,双腿微微分开,减少对肿胀部位的压迫。如厕时她不得不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到恭桶边。蹲下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到了肿胀的阴唇,她的面容扭曲成了一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第二天,她勉强能坐起来了。但只能坐在铺了三层棉垫的椅子上,而且每隔一刻钟就要换一个姿势,因为任何一个姿势保持太久都会让臀部的淤青和下身的肿胀产生新的疼痛。她开始重新抄写案卷。半年的心血,上万字的分析,十几份卷宗的精华提炼。全部从头来过。她的记忆力极好。捕头的职业训练让她对自己写过的每一个字都有清晰的记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写。新的纸。新的墨。新的笔。但写出来的内容和之前一模一样。第三天,她勉强能下地行走了。但走路的姿态明显异常。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步幅很小,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因为正常步幅会让大腿内侧摩擦到仍然肿胀的阴部,引发刺痛。她穿上了新的劲装,束紧了腰带,将巨乳用新的束胸带勒紧。束胸带压在仍然肿胀敏感的乳肉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隐隐的胀痛。她重新出现在六扇门的同僚面前时,面容冷峻如常,眼神凌厉如常。没有人看得出三天前发生了什么。除了她走路的姿态稍微有些不自然之外。但没有人敢问赵捕头为什么走路姿势变了。新的案卷摞在新的书案上。旧的书案已经被她命人换掉了。理由是"茶水打翻浸坏了桌面"。断刀被她收进了一个上锁的木箱里。她会在丈夫回来之前想好解释的说辞。墙上的令牌和腰牌依然挂在原处。她没有摘下它们。它们是她的身份。它们见证了她最屈辱的夜晚。但它们也提醒着她:她是六扇门的捕头。她的职责没有变。而那张写着推理结论的纸,始终贴在她的胸口。从那天起,从未离身。贴着她肿胀的乳肉。贴着她跳动的心脏。贴着她从未熄灭的、追凶的执念。"这不是武功。这是…别的什么。"这行字的墨迹已经被她的体温烘干了。纸张被她的汗水浸润过,又被体温烘干,反反复复,变得柔软而贴合。像是长在了她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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