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宗主母亲】(1-5)作者:小纯 标签:#无绿 #第一人称视角 #剧情 #高H #后宫 #好嗑 #母子 #熟女 前言
天元大陆,也叫苍梧界。
灵气一年比一年稀薄,天路已断,万年来再无人飞升。
化神已是传说般的绝巅人物,元婴后期大成,便足以称一方巨擘,笑傲群伦。
此界正魔并立,正道有太虚剑宗、灵霄阁、合欢门、无极道宫、天衍书院;魔道则有血魔宗、幽冥教、噬魂殿、天煞魔宫、万尸窟。
其余商帮、散修、盗贼,自成一体,不附正魔。
太虚剑宗坐拥剑鸣峰,以剑道为尊,立派万年,门规森严。
宗主林雪,正是我的母亲。
她执掌剑宗已有百年,元婴后期大成,威震四方,被天下剑修尊为当世剑道第一人。
我还有个亲姐姐林清漪,早年被姑姑接去天衍书院修行,只偶尔回宗门拜见母亲,与我一直亲厚。
我叫林玄,太虚剑宗少主。
我出生那日,剑鸣峰上雷云骤聚,九道天雷接连劈落。
母亲为护住腹中的我,以冰心诀硬扛雷劫,血染峰顶,几近陨落。
她产下我后昏迷三日,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襁褓中的我抱入怀中,以本命精气温养我的经脉。
这些事是长老们后来告诉我的。
每听一次,我心底对母亲的依恋便深一分。
她对旁人冷若冰霜,唯独待我,从无冷色。
我十二岁那年,情欲初开,肉身骤然增强,下体异常发育。
那物事跟同龄少年全然不同,还未曾行过人事,便已粗若儿臂,垂在胯间沉甸甸的一团。
某夜沐浴时被母亲撞见,她只一眼便转过身去,语气波澜不惊:“你已入练气,肉身会随修为变化,不必惊慌。”可那一瞬,我分明看见她耳后浮起一层极淡的红,像晚霞落在雪上。
那一年,我正式踏入练气期。
十五岁,我筑基成功。
一次随母亲外出任务,战后我在溪中清洗伤口,她来为我敷药,目光掠过我的下身,手指顿了顿,才继续替我包扎。
那夜她在营火旁静坐许久,终是问我:“玄儿,你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我摇头。
她没再说话,只抬手将我额前湿发拨开。
火光下,她的眼神比平日多了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的指尖停在我鬓角,很久很久。
如今我十八岁,金丹已成。
这份速度放在整个苍梧界,也属天资卓绝。
可修为越高,我心底那股异样情愫便越压不住——我渴望母亲。
不是儿子对娘亲的孺慕,是男人对女人的渴望。
每次她从我身旁经过,那丰腴的腰身、沉甸甸颤动的胸乳、裙摆下挺翘的臀,都像一根无形的钩子,把我往深渊里拽。
我阳物生来异常,十二岁便粗如成人,十五岁已让医师瞠目,如今十八岁,自己伸手都握不满一圈,茎身青筋盘结,龟头狰狞如菇,晨勃时能把亵裤顶得高高隆起。
同门师兄弟在山泉边洗澡,有人瞟过一眼,从此再不敢与我同浴。
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第1章 指尖的初探
黄昏时分,暮霭沉沉,剑鸣峰被金色余晖染成一片苍茫,山风裹着松涛,一波一波拍在崖壁上。
我刚刚结束每日剑课,浑身汗湿,袍子黏在背上,下体因刚才纵跃腾挪气血未平,把裤裆顶出一团显眼的隆起。
我正欲回房更衣,忽听身后传来母亲清冷的声音:“玄儿,过来。”
我转身,见她立于宗主居所门前,一袭素白衣裙,山风拂过,勾勒出丰腴的腰身与挺翘的臀线。
那对H罩杯的胸脯被衣料紧紧裹着,随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将崩未崩的雪山。
我喉头一紧,快步上前。
门框狭窄,我推门时衣襟被门边雕花勾住,身形一滞。
母亲走近,纤纤玉指探来,替我解开勾住的衣襟。
她离我极近,呼吸间有淡淡的幽兰香气,那香气直往我鼻子里钻,往下腹蹿。
解到一半,她的手背无意间蹭过我腿间。
那处本已因剧烈练剑而血脉偾张,又被她指尖一触,登时像要破衣而出,猛地一跳,撞上她手背。
母亲的指尖明显僵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与同龄少年截然不同的异常尺寸。
滚烫,粗长,充满侵略性,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抵在她手背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指节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却到底没有弹开。
她心头一凛,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淡淡道:“你已入金丹,肉身会随修为变化,不必惊慌。”语毕,她收回手,向后退了半步,转开话题:“今日剑课,进展如何?”
“回娘亲,第三式的剑意已能凝出三分。”我压下体内躁动,尽量让声音平稳,可喉咙发干,吐出的字都像被火烤过。
“三分?”她蛾眉微挑,“你出剑时小指太僵,灵炁过腕而不达指尖,所以剑意散而不凝。明日加练一个时辰。”
“是。”我低头受教,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
母亲转身往殿内走去,腰间玉佩轻响,裙摆下丰臀款摆,每走一步,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便左右一颤,晃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匆匆告退,回到房中连灌了三杯冷茶,仍压不住那股莫名的留恋。
右手五指无意识地攥紧,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背的温度。
当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胯间那东西硬得发疼,龟头把亵裤顶得绷成帐篷,马眼处一小片湿痕慢慢晕开。
我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母亲蹲身替我解衣襟时的模样,她领口微微敞开一条缝,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两团绵软被挤成深深的凹壑,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我鬼使神差般地起了身,披了件外袍,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上,往母亲静室的方向摸去。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脚不听使唤。
是找个由头去请安,还是说剑课姿势有疑想讨教,我也想不清了。
静室在廊道尽头,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我屏住呼吸,贴近门边,从一道极窄的缝隙望进去。
室内一灯如豆,母亲背对着我,盘膝而坐。
素白衣裙已经解开,半挂在手肘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脊背,腰窝深陷,臀线如满月般浑圆。
她呼吸急促,肩头微微颤栗。
我听见她极轻的声音,像在跟谁说话,又像喃喃自语。
起初断断续续,我听不真切,只看见她一只手探在身前,臂膀有节奏地耸动,另一只手撑着地面,五指蜷缩,在青砖上抓出一道道浅淡的划痕。
忽然我听见她叫了一声,极低,极哑,却清晰得让我浑身血都往头顶冲:“玄儿……”
那两个字像一道雷劈进我脑子里。
我整个人僵在门外,呼吸停了半拍,那根东西却胀得更痛,龟头已从亵裤边沿探出半截,一滴前液顺茎身滑下,滴在脚背上。
我忍不住再把眼贴近些。
母亲身子向后仰了仰,我能看见她侧面轮廓——那对巨大的奶子从敞开的衣襟里荡出来,乳尖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像两颗熟透的野莓。
她一手揉着自己的右乳,手指陷进绵软乳肉里又松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晃得刺眼。
她揉得极用力,五指收拢时乳肉被捏得变形,松开时又颤巍巍地弹回来,乳尖挺翘着,在空气里划出小小的弧。
另一只手探在腿间,小臂快速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水声很黏,混着“咕叽咕叽”的响动,在静室中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她口中又溢出几个破碎的字,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啊……玄儿……再深些……”
她一边唤着我的名字,一边把腿分得更开,整个身子向后仰去。
我看得浑身发烫,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爆开。
她的手指在腿间抽插得更快,掌缘撞在腿心,湿响更密。
她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串低哑的呻吟,像是压了很久终于压不住:“玄儿……唔啊……娘亲好难受……玄儿……进来……进来啊……”
我差点没站稳,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响。
母亲猛地一顿,整个人僵住。
我吓得连退两步,赤脚跑回房中,反手关上门,背抵着门板大口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挺着,胀得我生疼。
我撸起亵裤,那根狰狞阳物“啪”地弹出来,茎身青筋暴跳,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大张着,一股股前液往外冒。
我甚至没怎么动,只闭眼回想方才那一幕,母亲雪白的脊背、深陷的腰窝、被手指揉弄的巨乳、湿淋淋的腿心,还有她那句带着哭腔的“玄儿,再深些”——只这一想,小腹一阵抽搐,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出来,一道接一道,足足射了七八股,溅在门板上,又慢慢滑下。
我瘫坐在地上,喘着气,盯着自己的精液从门板上往下淌。
脑中的情欲褪去后,羞愧和惊惧一起涌上来。
我竟然去偷看母亲,竟然听着她的声音射出来。
而更让我害怕的是,母亲嘴里喊的是我的名字。
十二岁时她看见我下体,耳后那抹红;十五岁时她盯着我腿间,手指久久不肯离开;方才她手背碰到我,僵住的那一瞬。
一切都有了答案。
她对我,也有那种心思。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遍我全身,烧得我骨头都在发颤。
我在黑暗里坐到腿麻,才爬起来擦净门板,又绞了条冷帕子敷在下身,好半天才让它软下去。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软下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好不容易躺回床上,我迷迷糊糊入了梦。
梦里全是母亲。
她赤身裸体站在我面前,那对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殷红挺翘,腰肢丰腴,两瓣肥厚的臀肉绷出满月般的弧线。
她慢慢走近我,蹲下身,玉手握住我怒胀的阳物。
那握不住的粗度让她指尖都合不拢。
她仰起脸看我,红唇微张,湿润的舌尖探出来,在龟头马眼处轻轻一舔。
我浑身一抖,差点泄出来。
她像是被我的反应取悦了,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含进去,唇瓣被撑得发白,涎水顺着茎身往下滴。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春水,含糊地叫:“玄儿……好大……”
我猛地惊醒,胯间湿了一片,黏腻的触感从亵裤蔓延到腿根。
射得太多,褥子都洇出一大块水痕。
我躺在黑暗里,心脏狂跳,梦里母亲湿热的唇舌、吞咽时喉咙的收缩、还有她眼底的春意,清晰得不像梦。
少年慌乱中,我竟生出一种隐秘的恐惧——不是怕她发现我梦遗,而是怕她发现我梦里的模样,怕她看见我是如何把她揉进那些下作不堪的幻想里的。
翌日清晨,母亲照例来为我束发。
我坐在铜镜前,心跳得厉害。
她推门进来,步履轻稳,一袭淡青色长裙,发髻斜挽,面色平静得很。
我借着铜镜偷偷看她,她眼下有极淡的青黑,眉眼间笼着一层化不开的倦色,显然昨夜也没睡好。
她走到我身后,拿起象牙梳,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时比往常多停了一息。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后颈能清晰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
“别乱动。”她低声说。
我听出她语气里有一丝极隐晦的颤。
我抬头,正撞上她垂落的视线。
镜中二人目光一触,同时移开。
她的指尖擦过我后颈时,我小腹一紧,昨夜那声“玄儿,再深些”又跳出来,腿间那根东西不安分地一撑,把衣摆顶出一团微弱的隆起。
我用双手叠在膝上,试图遮住,可遮不住。
她站在我身后,呼吸似乎重了几分。
象牙梳在我发间缓缓穿梭,她的手指偶尔蹭过我耳廓,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串火。
我闻到她身上极淡的香气,混着晨露和昨夜静室里若有若无的腥甜。
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把衣摆越顶越高,几乎要从衣缝里探出来。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却听见她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尾音微微发颤。
“好了。”半晌,她低声道。
我站起身,故意侧过身,不让她看见我下身。
她已转身走向殿门,晨光从她身侧斜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长,落在我脚边。
我看得出,她步子比平时慢了些,两条丰腴的大腿在裙下并得极拢,像在忍着什么。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没回头,只轻声说:“夜路湿滑,别乱走。”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了。
“是。”我应了一声,喉咙发紧。
她没再说话,跨出门去。晨光将她整个人勾出一道金边,那挺翘的臀瓣在逆光里依旧清晰,随着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望着她丰腴的背影,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极荒唐的渴望,想将她抵在窗边,从背后抱住。
这念头只一瞬,便惊出我一身冷汗。
昨夜她的手、她的呻吟、她喊我的名字,全在这一刻涌上来,混着晨露和松涛,像一根火线,把我和她之间那道缝隙烧得更宽。
母亲走后,我站在原地,掌心隐隐发麻。
那道裂缝裂开时没有声音,我却知道,昨日黄昏那一下触碰,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已经让裂缝两边都渗出水来。
谁也没有戳破,谁也没有后退。
从此,母子之间裂开一道心照不宣的缝隙。
我知道她昨夜在静室里想的念的是我,她也知道我偷听了她的秘密。
我们再见面时,她还是高冷的宗主、威严的母亲,我还是听话的少主、孝顺的儿子。
可那道缝隙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生长,像春日冰面下的暗流,只待一道裂口,便要决堤。 第2章 夜探宗主阁
我从后山竹林回来时,月已上中天。
剑锋上的汗水早就凉透了,贴在背上又冷又黏。
我在竹林里对着虚空砍了整整两个时辰,砍到手臂发麻、虎口生裂,可脑子里那些东西怎么也砍不掉——昨夜门缝外那一声低唤、宗主宝座上她仰起脖子时喉间滚动的轻吟、还有今早她替我梳头时指尖擦过我耳廓的温度。
我把剑往鞘里一送,剑格撞上鞘口发出一声闷响。
脚下本该往自己房里拐,却鬼使神差地走向了宗主阁。
檐角两盏长明灯还亮着,光晕在夜风里晃了晃,把廊柱的影子拉得一摇一摆。
整座阁楼静得不太对劲,连虫鸣都压低了。
我心里一紧,正要抬手叩门,里头突然响起一阵压抑的咳嗽——不是寻常的咳,又闷又急,像冰碴子刮着肺管子,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挤,压都压不住。
我推门就进去了。
娘盘坐在榻上,只着中衣。
衣领被冷汗洇湿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贴在锁骨窝里,透出底下玉白的肤色。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惨白的,像雪地上落了一片梅花瓣,偏偏那口唇之间还断断续续逸着寒气——不是寻常的寒气,是冰心诀反噬时才会有的那种,刺骨砭肤,连烛火都跟着跳了几跳。
“谁让你进来的?”她抬眼看我,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一丝哑。
我没答话,几步上前跪在榻边,伸手就搭上她的腕。
经脉逆乱,灵力在她体内乱窜,像一群困在笼子里的疯蛇,东一头西一头地撞。
冰心诀的寒劲在丹田里打着转,硬是压不住,反倒把气血逼得逆行。
我五指扣紧她的腕,将自己的灵力往里一送,循着她运功的路线一寸寸往下导。
“娘,别说话,顺着我的力走。”我压着嗓子。
她闭了眼,呼吸渐渐从急到缓。
可我们离得太近了。
娘盘坐着,我跪在榻旁,两人之间不过一臂之距。
她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道弧线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像月下雪山绵延的轮廓。
她的幽香——那种极淡的寒香,混着一点汗意和体温,钻进我鼻子里——不是花香不是脂粉,就是娘身上的味道。
那股味道像一根细针,从鼻腔扎进脑子,再从脑子一路往下蹿,蹿到小腹里炸开。
我手下一颤,灵力的输送偏了半分。
她的睫毛动了动,眼皮微微一掀。
那道冰冷却漂亮的目光扫过来,把我从上到下剜了个透。
她看见了。
不是看见我的脸,是看见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它早就硬了,硬得把裤裆顶出一座小帐篷,布料绷得死紧,连龟头的形状都勒得分明。
我跪着,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指着我自己的小腹,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每一次跳动都把裤腰往外顶一下。
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
只一瞬。
可那一瞬里,她的瞳孔缩了缩,睫毛颤了两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咕”声,像冰面下压着一条鱼,翻了个身又沉下去。
她飞快地别开眼,将涌到喉间的一口逆气硬生生咽了。
然后我听见她的呼吸变了——不是平稳下来,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乱。
她的胸脯起伏得比刚才更厉害,中衣底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一涌一涌,衣料在乳尖处绷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正一寸一寸地变硬。
我闻到了另一种味道。
不是寒气,不是幽香。
是娘身上渗出来的,那种只有动情时才会有的、微腥微甜的味道。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她盘坐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并紧了,膝盖互相碾着,大腿根一收一缩,中衣下摆被她夹在腿缝里,已经被洇湿了一小片。
那片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布料从浅白变成半透明的肉色,紧紧贴在腿根的嫩肉上。
我手下的灵力又偏了半分。
“娘——”我刚开口,她就抬手打断了我。
“好了。”她吸了口气,声音还是冷,可那冷里夹着一丝压不住的发颤,“扶我躺下。”
我一只手垫在她颈后,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背,将她慢慢放倒在床上。
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脊背陷进褥子里,像一截终于被暖化的冰。
可她的腿没有松开,依旧夹得死紧,膝盖互相碾磨的动作反倒更明显了些。
我拉过被子替她盖上,从她腰间往上掖。
掖到胸前时,手背不小心擦过了一层柔软。
那不是寻常的软。
是隔着薄薄中衣、仍能清楚感受到沉甸甸重量和温度的一团乳肉。
我的手背就那样贴着乳沿滑过去,筋都跳了一下。
她的乳肉又大又弹,被我手背这么一蹭,整团软肉晃了晃,中衣底下那粒早已硬挺的乳珠在布料上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娘闷哼了一声——极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尾音却往上扬了半分,生生断在喉间。
我整个人都僵了。
可手指不听使唤。
它们以掖被角的力道,把被子压在她胸上时手掌隔着被面若即若离地抚过去,掌心碾过那团软肉,从乳根推到乳尖,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到那粒硬硬的乳珠在我掌心下滚了一滚。
娘的身子猛地一颤,双腿夹得更紧了,被角在她腿间被绞出一道深深的褶。
等我拽着被沿上拉时,指尖又擦过她颈侧那一小片肌肤——温热、微湿,带着她心跳的余震,一下一下地往我指尖上撞。
“嗯……”她终于没忍住。
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低又哑,尾音打着颤往上勾,像一个被扯了一半又吞回去的字。
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已经红了,不是方才那种病态的潮红,是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的情动之色。
她的嘴唇依旧是白的,可那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她自己咬出来的。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怒意,也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冰面下藏着一条不肯冻住的鱼,甩了一下尾巴,激得水面泛起无声的波纹。
“玄儿。”她闭眼,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可那冷淡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可以了。你先出去。”
我垂首退出去,脚步比来时沉了十倍。跨过门槛时顺手把门带上,却没能走出三步。
后背贴在门外墙壁上,我摊开掌心——那片方才碰过她身体的地方还在发烫。
隔着布料碾过乳沿的触感、颈侧那一寸细腻的温热,像烙铁一样死死烙在肉上。
我低头看自己裤裆,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炸了,龟头从裤腰里探出小半截,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我不受控制地伸手握住它,从裤裆里整根掏出来。
它弹出来的时候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整根鸡巴胀得通红,青筋从根部一路盘绕到龟头下方,在月色下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挤着黏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卵蛋上。
我的手指箍上去时,整根东西又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娘就在门里面。
这个念头像一盆热油浇在我脑子里。
我开始撸。
手指箍紧茎身,从根部往上捋,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龟头下方的棱沟,拇指在马眼上一抹,带出一大股黏水,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指缝里。
“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在鸡巴上滑得更快。我闭眼,脑子里全是方才娘那声“嗯”、她腿间那片洇湿的布料、还有中衣底下那粒硬挺的乳珠。
“啊……”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喘,腰往前一挺,把整根鸡巴往自己掌心里操。
卵蛋拍在大腿根上,“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越撸越快,掌心里的黏液被搓出白沫,顺着指缝往下滴,有几滴飞出去溅在门柱上,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娘……娘……”我咬着牙,把她的名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可那两个字一出口,整根鸡巴就在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马眼里又挤出一大股黏水。
我加快了速度,手掌裹着鸡巴上下套弄,“咕叽咕叽”的水声连成一片,臀部的肌肉绷得死紧,腰一耸一耸地往掌心里操。
门里头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极轻。
像是被褥被翻动了一下,又像是脚趾抠在床板上的摩挲声。
然后我听见了她的呼吸——不是平稳的,是那种被压得极低却仍然急促的喘息,隔着门板传过来,像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我的耳朵贴在门缝上,把每一丝声音都吞进去。
林雪躺在被子里,睁着眼,盯着门外那道身影。
门是关着的,可月光把门纸照得半透。
她看得见那道影子——侧身靠在墙上,一只手在前头飞快地动着,动作的幅度大到肩膀都在晃。
她听得见那声音,“咕叽咕叽”的,裹着黏液和皮肉摩擦的水声,还有他压抑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像一条狗伏在月下喘。
他喊了她的名字。
不是“娘”,是“娘”那个字被吞了一半、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气音,可她还是听见了。
她的手不听使唤地从被子里伸出来,覆在自己的胸上。
隔着中衣,那团乳肉又胀又烫。
她的手指一碰上去,乳尖就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道凸起。
她咬着唇,指尖捏住那粒硬挺的乳珠,隔着衣料碾了碾,一股电流从乳尖直劈到小腹,劈得她腰眼一麻,双腿夹得更紧。
“嗯……”她闷哼了一声,马上咬住被角把声音吞回去。可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往身下滑。
她的里裤早就湿透了。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阜上时,那团茂盛的阴毛已经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的,黏在微微肿胀的肉唇上。
她的指尖从阴毛里穿过去,准确地找到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按——“啊!”她差点叫出声,整个人弓了一下,腰从床板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淫水从穴口猛地涌出一大股,把里裤彻底浸透,甚至渗过布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窝里。
她开始揉。
手指压在阴蒂上打着转,另一只手扯开中衣领口,把那对H罩杯的乳肉从衣襟里掏出来。
月光下,两团雪白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深红色的,有铜钱大小,乳珠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月色下泛着水光。
她双手齐下,左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又搓又扯,右手在阴蒂上越揉越快,淫水从穴口不停地往外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里传出来,混着她压抑的喘息,在空荡荡的寝殿里回荡。
门外,他的喘息越来越重。
门里,她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听见他在外面低吼了一声“娘”,嗓音又哑又急,尾音往上挑,像一声被扯到极致的弦突然断了。
然后她听见“噗”的一声——是精液射出去的声音。
一股接一股,“噗、噗、噗”,打在门柱上,又稠又响。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他握着自己那根尺寸异常的巨物,龟头抵在柱子上,精液一股股地喷出去,顺着柱身往下淌。
那根东西她今早梳头时才隔着衣摆偷偷看过,粗得吓人,长度能顶到他自己肚脐眼,龟头胀起来有鸡蛋大小,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白浆。
这个念头像一根火线,从脑子直烧到她穴里。
“啊——”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从被角里溢出来,又长又哑,尾音颤着往上勾。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揉得更快,另一只手把整团乳肉捏得变形,乳珠从指缝里挤出来,又被她捏回去。
她的腰开始往上挺,臀部离开床板,对着虚空一耸一耸,穴口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小股淫水,把被子浸得透湿。
她听见门外的喘息又重了——他又硬了,“咕叽”一声,手掌裹着黏液又开始撸。
她咬着被角,手指往穴口探进去。
只进了一个指节,穴肉就死死咬住不放。
那里面又紧又热,嫩肉一圈圈地箍着她的手指,往里吸。
她慢慢地插进去——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屈起指节,准确地找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狠狠一按。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然后整具身子开始抽搐,穴里的嫩肉绞着她的手指疯狂收缩,一股水箭从穴口喷出去,透过里裤,射在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潮喷了。
可门外的喘息还没停。
他又射了——她听见第二波精液打在柱子上的声音,比第一次更多更稠,“噗噗噗”连成一片。
他的低吼从门缝里挤进来,又闷又哑,带着她的名字。
她的手从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滑的淫水,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指尖上。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一边揉着还在抽搐的阴蒂,一边夹紧双腿,让大腿根互相碾磨。
那一夜,门外的柱子上糊了一层又一层白浆,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光。
门里的被褥湿了大半,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到床板上,又从床板缝里渗下去,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汪水渍。
两人的喘息隔着一扇门,此起彼伏,像两条渴死的鱼,在各自的岸边张着嘴喘。
她射了三次。
他射了四次。
到后来他的精液已经稀了,射出去像水一样清,可他还是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她也好不到哪去,穴里已经被自己抠得红肿,可手指只要一压上阴蒂,身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弓起来,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月过中天时,门外的喘息终于停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极沉,像拖着什么东西,一步一步地远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两条大腿还在一抽一抽地发颤,穴口翕动着,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她的手指还搁在阴蒂上,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自己体内涌出的黏液。
她慢慢抬起那只手,对着月光看了看。
手指张开时,指缝间的银丝拉得极长,断在月光里。
她闭上眼,把手覆在自己还硬挺的乳尖上,轻轻地、慢慢地,又揉了一下。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
可今夜,连她自己都不信了。 第3章 她止不住,他忍不住
【母亲林雪的视角】
那一夜真长。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之后,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被我的淫水浸透了,翻个身都能听见布料吸饱水之后那种黏腻的声响,就像在提醒我自己方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柱子上那几波精液的味道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地往里钻,又腥又稠,混着我自己的气味,整个寝殿像一间发情的密室,连呼吸都带着淫猥的甜腻。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中衣早就散开了,乳肉贴在凉丝丝的被面上,乳尖蹭着布料,硬得发疼。
手指不听使唤地又滑下去,指尖碰到穴口——肿了,嫩肉翻出来一点,又热又湿,轻轻一碰就全身发抖。
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刚才门外的喘息,他那根东西射精时打在柱子上的声音,他低吼时喊的那声“娘亲”。
那是我的名字。
他射精的时候,喊的是我。
我把枕头咬在嘴里,中指狠狠捅进去,屈起指节,在阴道里搅。
不够。
我抽出中指,加了一根无名指,三根手指塞满了自己,可还是不够。
我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又掐又碾,腰肢在床上扭得像条发情的蛇,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流过会阴,淌过肛口,滴在被褥上,又在床板上积起一小汪水洼。
不够,还不够。我想要,我真的想要。
我翻身下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两条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水光,走一步就有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冰凉的地面上,连成一道断断续续的水渍。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月光下,那根柱子还在。
柱身上的白浆还没干透,一层又一层,叠在一起,在月色下泛着淫光。
我的儿子的精液。
他对着这扇门,对着门缝,想着我,握着他的大肉棒,射了一波又一波。
我走过去,慢慢蹲下,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
脸凑近柱子,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腥膻的,稠厚的,带着他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舔上去。
精液还没完全干涸,黏糊糊地沾在舌尖上,又咸又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我的舌面贴着柱身,从下往上舔,把那层白浆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咽下去。
手指插进穴里,一边舔一边抠,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里往外溢。
我舔干净那一小块柱面,又换了个地方,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精液的痕迹,像条母狗一样嗅着、舔着,然后把手从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自己的淫汁,抹在柱子上,和儿子的精液混在一起。
还不够。
我站起来,把被褥掀到一边,整个人贴上去。
肿胀的穴口压在柱子上,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黏滑的触感让我的阴唇滑开,阴蒂直接碾在粗糙的柱面上。
我夹紧柱子,像骑在什么东西上一样,挺动腰肢,让穴口在柱身上来回摩擦。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响得刺耳。
我的乳头贴着柱子,磨得又红又肿,乳肉挤在柱身上,压出两团白腻的弧度。
我咬着嘴唇,可呻吟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闷又哑,带着哭腔。
“啊……啊……不够……玄儿……娘要你……”
我射了。
不是潮喷,是尿了。
高潮来得太猛,尿道口失控,一股淡黄色的水箭从穴口上方喷出去,打在柱子上,顺着柱身往下淌,和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地面上汇成一大滩。
我趴在柱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具身子都在抽搐,穴口还在翕动着,往外吐着一股又一股黏滑的淫液。
我用手把柱子上那些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抹下来,涂在自己身上。
涂在乳沟里,涂在小腹上,涂在大腿根,涂在还在抽搐的阴阜上。
我把脸埋进手掌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舌尖从掌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都咽下去。
那一夜,我像条发了情的母狗,在自己的寝殿里,对着儿子射过精的柱子,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到后来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穴里被手指抠得几乎没了知觉,阴蒂肿得碰一下都疼,可只要脑子里闪过他的脸、他的喘息、他那根柱子上糊满白浆的样子,骚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从最深处涌出一股新的淫水。
冰心诀本该压住这些东西的。可今夜,连我自己都不信了。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刺进来时,我还躺在床上,手指还插在穴里,指尖被泡得发皱,指甲缝里全是黏滑的黏液。
我慢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
被褥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翻个身都能挤出汁水来。
我的大腿还在发颤,穴口还在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晨光像一把刃,刺进这间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寝殿里。
我扶着额头坐起来,头发散乱,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全身上下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痕迹,精液糊在皮肤上,被风干成一片一片的薄壳,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红肿,阴阜上黏着几根卷曲的阴毛,穴口外翻,阴蒂还硬着,整具身子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无力。
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想要我的玄儿,想要他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狠狠地操我。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抬手按着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冰心诀在经脉里运转了一圈,可那股压不住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又睁开。
然后我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起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沾了一脚自己昨夜流下的淫水。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晨光刺眼。
我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儿子的房间。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很安静。
没有喘息声,没有动静,安静得像一座空房。
他在里面吗?
还在睡吗?
还是已经起来了?
更远处,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已经传来,剑鸣峰上的钟声悠悠地敲了三下,惊起几只白鹤。
我在儿子的门前站了很久。
晨风从山壁间灌进来,吹干了我身上残余的淫水,吹得散乱的长发拂过面颊,可吹不散我心里那股燥热。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脑子里全是昨夜柱子上的喘息声、他射精时喊我名字的低吼、他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穴口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抬起手,犹豫了很久。
指尖悬在门板上方,离那层木料只有一寸,可那一寸像隔着一道深渊。
我是他的母亲,他是我的儿子。
我是太虚剑宗的宗主,他是剑宗的少主。
可我也是个女人,一个被儿子的精液抹了全身、对着柱子自慰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叩了门。指节敲在木板上,清脆的三声。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尽量平淡,尽量像往日里那个威严的宗主。
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底下压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门里没有回应。
我又叩了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安——他怎么了?
是不是昨夜射了太多,伤了身子?
还是练功出了岔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晨光从门外涌进去,照亮了房内的陈设。然后我看见了。
他躺在床上,还没醒。
被子被踢到一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里裤。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地竖着。
晨勃。
好大。
衣料被撑得绷紧,顶出一道骇人的弧度,像一杆要破衣而出的枪。
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下那一小片紧实的肌肉,和几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黑色毛发。
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它粗壮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撑出一个饱满的圆顶,柱身上的青筋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一抖一抖的,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在呼吸。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扶住门框。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我盯着儿子那根隔着裤裆依旧凶猛强横的大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无数画面塞满——昨夜的柱子,他射在上面的白浆,我舔着那些精液自慰的样子,还有更久以前,我用手指量过他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门槛上,又滴在房内的地面上。
我颤抖着迈出一步,又一步。
脚下的淫液从门口延伸过来,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走到床前,低头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清秀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在做梦。
我的目光又滑下去,落在他下身。
那根大肉棒还在跳,裤裆上的布料被顶得绷到极限,龟头的形状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见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隔着布料,渗出一小片潮湿的印迹。
那是他的前列腺液。他梦到了什么?梦到了我吗?
我吞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悬在那根东西上方,指尖离布料只有一寸。
它还在跳,一跳一跳的,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真想摸一摸。
把它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感觉它在掌心里跳动的力量。
把它含在嘴里,尝一尝它的味道。
把它塞进我的骚穴里,让它狠狠地捅进来,插穿我那层已经名存实亡的冰心诀。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裙下,手指按在阴蒂上。
穴里又湿又滑,手指一下就滑进去了。
我一边看着儿子的大肉棒,一边抠着自己的骚穴,呼吸越来越重,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乳尖硬得发疼,把衣襟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
我的手指在穴里搅着,发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
我没有停。
我停不下来。
我看着他那根跳动的巨物,想象它插进我身体里的样子,想象它撑开我的穴口、塞满我的阴道、顶到我最深处的那块软肉。
想象他握着我的腰,狠狠地操我,一边操一边喊我娘亲。
我的手指在穴里疯狂地搅着,另一只手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轻轻地、颤抖地,覆在那根大肉棒上。
掌心触到它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
好烫。
好硬。
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表面的血管在跳动,像握住了一颗滚烫的心脏。
它在我掌心里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裤腰里探出一点,露出红润的顶端,上面沾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我死死盯着那滴黏液,手指捏着裤腰,正要往下拉——
他醒了。
那双眼睛忽然睁开,还带着睡意,迷迷蒙蒙地看着我。
我看见他眼里的迷茫,然后是困惑,然后是震惊。
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滑到我的手——一只手覆在他的大肉棒上,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裙下的骚穴里,手指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
然后他的目光又滑到地上,看见那道从门槛延伸到床边的湿漉漉的脚印,看见我脚下那一小滩还在扩大的水渍。
“娘……娘亲?”
他的声音又哑又涩,带着刚睡醒的低沉。
他叫我的时候,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里狠狠跳了一下,龟头又探出来一点,那滴黏液拉成一条银丝,断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见他的脸“唰”地红了,急忙坐起来,扯过被子遮住下体。
可那根东西太大,被子也遮不住,还是能看见它把被子顶起一座小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猛地抽回双手,转过身,不敢看他。
手指上全是自己的淫水,抽回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在晨光里。
我把那只手藏在袖子里,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脸上烧得能煎鸡蛋,耳根子都红透了。
我听见他在身后窸窸窣窣地整理衣物,然后是沉默。
很长的沉默。
我平复了很久,把声音压得尽量平淡。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在发抖。
我自己都听出来了。
我不敢回头,不敢看他,不敢让他看见我脸上的红晕和裙子下还在不停滴落的淫水。
我扭捏着迈出一步,腿软得差点摔倒。
然后我加快脚步,从他的房间里逃出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从床边一直延伸到门槛外。
走出去的时候,我闻到了那股气味——说不上的香甜,又腥又膻,混着精液、淫水和汗液的味道,从他的房间里弥漫出来。
那是我的气味,也是他的气味。
昨夜隔着门,今夜只隔着一层衣料。
我扶着墙走回自己的寝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坐在地上。
裙子下面还在流,穴口还在收缩,阴蒂还硬着。
我把那只沾满淫水的手举到眼前,手指张开,指缝间的银丝拉得极长,在晨光里泛着淫光。
我闭上眼,把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从指根舔到指尖,把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咽下去。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
【回归儿子视角】
午后的阳光从练功房的窗棂里斜斜地射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剑影。
我握着木剑,一遍遍地练着太虚剑诀的起手式,可脑子里全是早晨的事。
母亲站在床边,一只手覆在我的大肉棒上,另一只手插在她裙下的骚穴里,手指还在搅,脚下淌了一地的淫水。
她看我的眼神——那个眼神,迷离的,贪婪的,像在看一件她想吞下去的东西。
而她那声“玄儿,还不起床早课”,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底下压着的情欲浓得几乎要从字缝里滴出来。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可一闭上眼,就是她那只手隔着裤裆覆在我肉棒上的触感。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热度,还有她身上那股香甜的淫水气味,从门槛一直延伸到床边,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条湿痕,像一条通往深渊的路。
我晨勃时那根东西本来就硬得发疼,被她一碰,差点当场射出来。
“少主,您这一剑偏了。”
身后传来苏挽月温婉的声音。
我回过神,发现木剑已经脱手飞出去,斜斜地插在墙上。
大师姐走过来替我拔下木剑,递还给我时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我的下身,耳尖微红,退到了一旁。
我尴尬地接过剑,又摆起起手式。
就在这时,天空一阵红光闪现。
那道红光来得极快,从远方的天际线上掠过来,带起一股灼热的风压,将练功房外的竹林吹得哗哗作响。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一道人影已经冲到我面前,裹着一层暗紫色的魔煞之气,周身血气翻涌,正是秦无炎。
他的脸色苍白得不像活人,凤眼狭长,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右手五指成爪,裹着一层暗红色的血光,直直地朝我胸口抓来。
“林玄小儿,你母亲坏了我的好事,今日就拿你开刀!”
他的速度太快,我根本来不及拔剑。
我只来得及侧身一让,那记血爪擦过我的左肩,五道血槽齐齐裂开,鲜血飙出去,溅在地面上。
可那只是外伤。
真正要命的是伤口里涌进一股黑煞之气,阴冷刺骨,顺着经脉往心脏的方向蔓延,所过之处肌肉发麻、灵力凝滞。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按住伤口,右手撑着木剑。
黑煞从指缝里溢出来,混着鲜血,把地面染成一片黑红。
秦无炎一击得手,并不收手,反手又是一掌拍向我天灵盖。
暗紫色的掌风裹着浓烈的魔煞,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
我咬着牙想举剑格挡,可左肩伤口里那股黑煞已经蔓延到上臂,整条左臂几乎抬不起来。
就在那掌风即将拍到我头顶的瞬间——
一道白影掠至。
母亲来了。
她是从后山的方向飞掠过来的,白衣胜雪,长发在风中散开,像一面猎猎作响的旗帜。
她落到我面前,右手捏了个剑诀,一道冰蓝色的剑芒从指尖射出,硬生生对上了秦无炎的暗紫掌风。
两股力量在空中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向四周炸开,把练功房的窗户全部震碎。
可母亲的身子晃了一下。
我看见了——她的脸色本就苍白,此刻更是白得像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昨夜的放纵、早晨的失态,再加上冰心诀反噬未愈,她的灵力本就不稳。
硬接秦无炎这一掌,她的经脉必然已经受损。
可她纹丝不退,挡在我面前,白衣被气浪吹得猎猎作响,脊背挺得笔直。
“秦无炎,”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动我儿子,找死。”
她双手结印,冰心诀最强招式——冰封千里。
天地间的温度在一瞬间骤降,空气中凝结出无数细小的冰晶,以母亲为中心,一层又一层地向外扩散。
秦无炎的脸色变了,他显然没想到母亲会在灵力不稳的情况下强行催动这种级别的杀招。
他向后暴退,可冰晶的速度更快,一道冰棱从地面刺出,穿透他的左腿,将他钉在原地。
他闷哼一声,身上魔煞之气大盛,一掌拍碎冰棱,转身便要遁走。
可他在遁走之前,反手甩出一物。
那是一枚暗紫色的血煞符,符箓在空中炸开,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地没入母亲胸口。
母亲的身躯猛地一震,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去,溅在我脸上,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腥。
可她硬是没倒,双手死死捏着剑诀,目送秦无炎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消失在天际。
然后她的膝盖才软下来,我冲上去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娘亲——!”
她的身体好轻,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羽毛。
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血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还在往外溢血。
那道血煞符的力量在她经脉里乱窜,和昨夜冰心诀反噬的余波撞在一起,在她体内搅得天翻地覆。
她的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可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襟,不肯松开。
“玄儿……没……没事……”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每个字都带着血沫,“娘……没事……”
我抱着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流血,黑煞还在往心脏蔓延,可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只知道我不能放开她,不能让她有事。
我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咬紧牙关,把涌到嗓子眼的嘶吼吞回去。
午夜时分,剑冢深处。
月光从穹顶上那道裂缝里漏下来,洒在插满残剑的坟场上,照得那些锈迹斑斑的剑刃泛着幽幽的银光。
夜风从石壁间灌进来,吹过那些残剑,发出“呜呜”的剑鸣,低沉绵长,像无数亡魂在低语。
母亲盘膝坐在蒲团上,白衣胜雪,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闭着眼,运功疗伤,双手捏着冰心诀的法印,指尖有冰蓝色的灵力流转。
可她的眉头一直锁着,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上。
我跪坐在她身旁,奉命护法。
可我的目光就是忍不住落在她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襟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那对饱满的丰盈的轮廓。
H罩杯的巨乳,即便是盘膝而坐的姿势,依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把白衣撑出两座浑圆的弧度。
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衣料洇得更透,隐约能看见底下那两颗凸起的乳珠。
我吞了口唾沫,把目光移开,可过不了多久又不自觉地移回去。
左肩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敷了药,缠了绷带,可那股黑煞之气还没清干净,还在经脉里盘踞着,隐隐作痛。
可这点痛算什么。
母亲替我挡下秦无炎那一击,体内又中了血煞符,她受的伤比我重十倍。
可她现在坐在这里,脊背挺得笔直,咬着牙自己疗伤,眉头都不肯皱一下。
我看着她的脸。
月华照在她脸上,把那层苍白的肤色映得近乎透明。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紧抿着,嘴角还留着下午溢血时干涸的血痕。
她是剑宗宗主,是威震四方的元婴后期大成强者,是太虚剑宗数百年来最强的剑修。
可她现在坐在我面前,虚弱得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我的肉棒又硬了。
不合时宜地、不受控制地,在裤裆里竖起来,把裤子顶出一座帐篷。
我心里又愧疚又悸动——娘亲伤成这样,我竟然还对她有这种念头。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巨乳在白衣下微微晃动着,汗水不停地淌,把衣料洇得越来越透。
我能看见她乳肉上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能看见她乳晕透过衣料映出的那一小圈暗色。
我的肉棒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龟头顶在裤腰上,从裤腰里探出一点。
我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想替她擦去额头上的汗。
帕子触到她肌肤的一瞬间,她的眼睛骤然睁开。
那双眼睛在月华下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还有我下身那座遮不住的帐篷。
我僵住了,帕子还贴在她额头上,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肌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先是睫毛,然后是嘴唇,然后是整副身子。
那颤不是冷,不是痛,是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被忽然点着。
我看见了——她夹紧了双腿,白衣下摆微微晃动,两只大腿互相碾磨了一下,然后死死夹住。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伏得更剧烈了,那对巨乳在白衣下晃荡着,乳珠在湿透的衣料下硬硬地凸起来。
她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胸口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肌肤。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空气凝滞了。
剑冢深处那些残剑的鸣叫声忽然变得极远,远得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音。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她的——两颗心脏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跳得一样快,一样乱。
我慢慢靠近她。
她没躲。
我的脸离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嘴唇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发颤,嘴唇微张,露出一条细缝,里面是湿润的舌尖。
我低下头,嘴唇离她的嘴唇只剩一线——
“玄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清明,“可以了,先出去吧。”
可那语气软了几分。
不像命令,倒像在跟自己较劲。
她说完这句话,嘴唇抿得更紧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夹紧的双腿又碾磨了一下。
我看见她白衣下摆的布料湿了一小块,从大腿根部蔓延出来,在月华下泛着淫光。
她在流水。
她的骚穴在流水。
她的冰心诀压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我不退反进。
我绕过她的后背,在她身后跪坐下来,张开双臂,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她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鼻尖蹭着她散落的发丝,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她的体香,混着汗味,混着鲜血的甜腥,混着从她裙下渗出来的那股淫水的香甜。
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娘亲,”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孩儿给您渡灵气。”
她没有回答。
可她的身子慢慢软下来了,脊背靠进我怀里,后脑勺搁在我肩窝上。
我调动丹田里的灵力,从掌心渡入她后腰的灵台穴。
灵力流转间,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和我的心跳叠在一起,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的身子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下都带着压不住的颤抖。
我看见她的脸颊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从锁骨到胸脯,全红了。
她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衣料硬硬地凸着,顶出两个小点。
她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可大腿根部在不停地碾磨,白衣下摆那片湿痕越来越大,从一小块洇成一大片。
流水潺潺,她的骚穴在不停地往外吐着淫水,把裙子都洇透了,渗出来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没有出声。
她咬着嘴唇,强装镇定,继续捏着冰心诀的法印。
只是她的手指在发抖,法印捏得歪歪扭扭,指尖的冰蓝色灵力也忽明忽暗,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隔着衣料抵在她后腰上。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她靠在我怀里的身子又颤了一下,后腰那块肌肉绷紧了又松开,然后又绷紧。
可她还是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把眼睛闭上了,睫毛上沾着一滴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在月华下闪着光。
剑冢深处,残剑的鸣叫声越来越低,像在替我们守夜。
窗外月华如水,从穹顶的裂缝里倾泻而下,洒在我们身上,把两个紧紧相贴的身影映成一幅剪影。
这一夜,我没有再进一步。
她也没有。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彼此,心跳叠在一起,呼吸缠在一起,体温混在一起。
可那道缝隙已经裂开了,无声地、不可逆转地,裂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
它从门缝开始,从柱子上的精液开始,从她站在床边覆在我肉棒上的那只手开始,一直裂到此刻——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我的硬挺抵着她的软肉,我们的心跳在灵力的流转中,跳成了一个频率。
她没有回头。可她的手在法印之下,悄悄地、轻轻地,覆上了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第4章 疗伤夜漏
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上一刻怀里还抱着娘亲,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心跳叠在一起。
下一刻醒来,怀里的人儿冰凉得吓人。
她的身子在抖,像一片被夜风吹透的叶子,贴在我胸口,冷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的脸白得不见血色,眉心拧着一团黑气,嘴唇发紫。
她体内的魔煞之力正在乱窜,像一条活蛇在她经脉里游走,所过之处,寒气透骨。
她的身子在我怀里缩紧,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的冷汗一层层地冒,白衣被洇得透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团软肉剧烈起伏的轮廓。
“娘亲!”我喊她,她不应,眼睛紧闭着,眉头拧得更深,嘴唇翕动着,像在说什么胡话。
我慌了,本能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掌心重新贴住她后腰的灵台穴,将丹田里的灵力尽数往里灌。
我身怀上古剑魂,剑气比寻常灵力纯正得多,邪不压正,那股煞气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开始慢慢地退。
她的身子渐渐软下来,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呼吸也慢慢稳了。
可她忽然哼了一声,身子一颤,整个人往我怀里缩,脸贴在我胸口,蹭了又蹭。
我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可瞳仁涣散,像是看着我,又像是透过我看着别处。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轻又颤:“沧溟……是你吗?”
我一愣。她把我认成父亲了。
“沧溟……你终于回来了……”她的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一颗接一颗地砸在我手背上,滚烫。
她靠进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膛,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奶子压在我身上,软得像两团水。
她说这些年她撑得好苦,说剑宗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说冰心诀越练越冷,冷得她夜里睡不着,冷得她觉得自己不是个女人,是块冰。
她说到玄儿,声音忽然软了,带着掩不住的骄傲,说玄儿长大了,剑修得比谁都好,性子也像极了你,可倔了,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说到这儿,她忽然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得又甜又涩。
可说着说着,她的脸忽然红透了,红得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从脖颈烧到锁骨,烧到那两团被白衣裹着的软肉上。
她别开脸,声音又羞又颤:“沧溟……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玄儿……我不配做玄儿的母亲……我……”
她的呼吸忽然乱了,一只手从法印下抽出来,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摸。
我浑身一僵。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地揉,像在确认什么。
她仰起脸,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声音嗲得不像她:“他那里真的好大……大得吓人……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每次看到玄儿,我这里就痒得不行……”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腿间,那里隔着湿透的裙子,烫得像一团火。
“沧溟……我好痒……你摸摸……”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我的裤腰,扯开,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
她的掌心又软又烫,圈着我的茎身,一下一下地撸,拇指在马眼上打着圈,把前液涂得满手都是。
她仰起脖颈,喉结在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沧溟……我要……快给我……我想要了好久了……”
她的另一只手揉上了自己的胸,隔着湿透的衣料用力地捏,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软肉。
她捏着捏着,把衣襟扯开了,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一起跳出来,乳肉又圆又挺,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红艳艳地翘着,硬得跟小石子似的。
她托着自己的奶子,把乳尖往我嘴边送,声音发颤:“沧溟……你舔舔……好痒……玄儿小时候吃奶的时候就喜欢含着我这里……现在他大了,我反倒更痒了……”
我偏开头。
我不能。
可她另一只手还握着我的鸡巴,撸得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疼,马眼上渗着前液,把她的手心都打湿了。
她的双腿绞紧了又松开,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裙摆下那片湿痕又洇开一圈。
她抽出手指,把裙摆往上推到腰际,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和腿间那片茂盛的阴毛。
她的手指探到自己腿间,拨开湿漉漉的阴唇,中指插进穴里,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啊……沧溟……好舒服……我要……我要你插进来……你以前最喜欢操我这里的……”她的声音嗲得发腻,手指在穴里进进出出,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把我的裤腿都打湿了。
她抽出手指,那上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她把手指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眼神又媚又浪,舌尖在指缝间舔来舔去。
我差一点就顶进去了。
可我看见她眼角的泪还没干,看见她涣散的瞳仁里没有我,只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她不是清醒的。
她是我的母亲。
我不能这样。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娘亲!醒醒!是我,我是玄儿!”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眼里的迷离像退潮一样迅速散去。
她的手指还圈在我的肉棒上,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可眼神已经清明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我光裸的下身,整张脸“轰”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抽回手,往后缩,后脑勺撞在墙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玄儿!你……”她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羞怒交加。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上还沾着我的前液,亮晶晶的。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换上了一层冷厉。
她抬起下巴,用宗主的语气说:“林玄,你今夜……你……”可她的声音在抖,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眼底,那里头全是担忧,没有半分轻薄。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层冷厉像薄冰一样裂开了。
她别过头,声音低下来:“明日去藏经阁,把《太虚剑诀》抄录三遍。今夜之事,不许再提。”
她说完就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扶着墙往门口走。
白衣下摆湿透了,贴在她的大腿上,每走一步都印出一道水痕。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裙摆上蹭了又蹭。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
我在原地坐了很久。
夜风从穹顶裂缝里灌进来,吹得我汗湿的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我的肉棒还硬着,上头的温度还没散尽,可怀里空了,只留下她身上的香气,还有她指尖留在我鸡巴上的那种又软又烫的触感。
我慢慢起身,穿好衣裳,往自己的房间走。
经过她的寝殿时,我看见窗纸上映着一点暖黄的灯光。
我停住了。
脚步像被什么牵住了似的,鬼使神差地拐了过去。
门没关严。一道窄窄的门缝里泻出光来,还有声音。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门缝里挤出来,像一根细线,缠住我的心脏。我凑近门缝。
床上的景象几乎让我跪下去。
娘亲躺在床上,白裙已经褪到了脚踝,浑身赤裸,两条腿大开着,一只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搅得穴口一片水光,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头的嫩肉,红艳艳的,湿得发亮。
她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一只大奶子,指缝夹着乳尖,捏得那粒红果又肿又翘,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她的腰肢在床上扭,浪得不像话,嘴里咬着被角,可还是漏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嗯……啊……哈……好痒……里头好痒……”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从一根加到两根,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指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大片。
她换了个姿势,翻过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缝的方向。
我从门缝里看过去,正对她的后穴和骚穴,两个穴口都湿漉漉的,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腿根上。
她一只手从身后插进穴里,另一只手揉着奶子,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够……还是不够……手指太细了……好空……好难受……”
她的屁股扭得越来越浪,腰塌下去,臀翘得更高,手指在穴里搅得“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眼睛不时看向门口。
她知道我在那儿。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舔着嘴角,眼神又媚又渴,像在等着什么。
我站在门外,肉棒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得老高。
我已经忍不住了,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涨得发紫的鸡巴,圈在手里撸。
我的呼吸粗得不像话,龟头对着门缝,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
“娘亲……娘亲……”我压着声音喊她,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撸得整根鸡巴上都是前液,“咕叽咕叽”地响。
她听见了。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插在穴里的手指更深了,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对着门缝扭。
她偏过头,眼睛半睁着看向门缝,嘴唇微张,声音又软又颤:“玄儿……啊……玄儿……你在看娘亲对不对……娘亲好痒……娘亲想要你……”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
我撸得更快了,龟头涨得发疼,囊袋绷得紧紧的。
她的手指在穴里搅得越来越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地揉着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把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嘴里喊着:“玄儿……你看娘的奶子……好涨……好想让你吃……”
“娘亲……你的奶子好大……我想吃……”我对着门缝喘,手里的鸡巴又涨了一圈。
“啊……玄儿……娘给你吃……娘的两只大奶子都是你的……”她托着自己的两只奶子,对着门缝揉,乳尖硬得发亮,“还有娘的骚穴……也是你的……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我要操你……娘亲……我要操烂你的骚穴……”我撸得快疯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大张着,对着门缝。
“来啊……进来操娘……娘让你操……啊……玄儿……快……快给我……娘要到了……啊——”她的腰猛地挺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从门缝看过去,亮晶晶的一大片,把床单打得湿透。
她的身子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玄儿……玄儿……娘到了……娘被你看着就到了……啊……”
我也到了。
精液从马眼里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喷在门板上,白浊的,黏糊糊的,顺着木纹往下流,积在门缝下头。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可她还是没停。
她的手指还在穴里抽插,另一只手又揉上了奶子,眼睛还看着我这边,声音又颤又媚:“玄儿……你射了好多……娘看见了……娘还要……再来……”
她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两条腿举得高高的,对着门缝把骚穴掰开给我看。
阴唇被她用手指撑得大开,里头的嫩肉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股沟流到后穴上,把那里也洇得湿亮。
她的手指在穴口打着圈,嘴里喘着:“玄儿……你看娘的穴……还在流水……停不下来……你帮帮娘……”
我对着门缝又硬了。
我又圈住鸡巴,对着她的穴口撸,龟头对着门缝,像要隔着门板操进去一样。
她看着我的龟头,嘴里浪叫得更欢了:“啊……玄儿的大龟头……好大……对着娘的穴……娘感觉到了……好烫……”
“娘亲……你的骚穴在吸……我看见它在吸……在流水……”我撸着鸡巴,对着门缝喘。
“它在吸你……它想吸你的大鸡巴……啊……玄儿……快撸……撸给娘看……娘要看你的大鸡巴射精……”她的手指又插进穴里,跟着我撸动的节奏,一进一出,两人隔着门缝,节奏对得整整齐齐。
“娘亲……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的骚穴里……”我的鸡巴涨到了极限,龟头大得像个小拳头。
“射给娘……全射进娘穴里……啊……娘又要到了……一起……啊——”她的腰又挺起来,穴里又喷出一大股水,这一次喷得比上一次还猛,水柱从穴口飙出来,打在被子上,溅得到处都是。
我跟着她一起射了,精液喷在门板上,跟之前的混在一起,糊了厚厚的一层。
我靠在墙上,腿抖得站不住。
她也瘫在床上,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混着白浆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可她还没停。
她缓了片刻,又翻过身,趴在床上,屁股对着门缝,手指又插进穴里,回头看我,声音又低又哑:“玄儿……再来……娘还能要……”
我的腿已经软了,可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们又开始了。
我对着门缝撸,她对着门缝插,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淫水声、撸动声搅在一起,在深夜的寝殿里回荡。
我射了一次又一次,把门板上糊满了白浊,精液从门缝流进去,淌到了她的房间地上。
她的穴里喷了一次又一次,淫水从床上流到地上,亮晶晶的一大片,跟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声音从高到低,从低到嘶哑,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玄儿……娘不行了……娘要被你榨干了……可是娘还想要……”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腿软得站不住了,精液射空了,肉棒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白浊,龟头都撸得发红了。
我拖着发软的双腿,一步步退回自己的房间。
身后,她的喘息声还在继续,从门缝里一缕缕地飘出来,像一只不倦的手,缠着我的魂。
我倒在床上,闭上眼。
满脑子都是她跪趴在床上的样子,屁股高高翘起,穴里插着自己的手指,奶子压在床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嘴里喊着我的名字。
还有她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淫话,都像刻进了我的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这一夜,我不知道她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天快亮时,那声音才渐渐低下去,像潮水一样退远。 第5章 山道回眸
我站在院中练剑,天刚破晓。
剑势收得比平日散。
晨雾贴着地皮流动,剑鸣峰的松柏在雾里只显出半截影子。
我的手腕在发抖,不是累,是心静不下来。
斜前方十步外,她的房门依旧关着,窗纸被雾洇得发潮,像蒙了一层白霜。
昨晚那些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凿着。
她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穴里插着自己的手指,奶子压在床褥上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嘴里一声声地喊我——那声音从门缝里钻出来,细锐、嘶哑、发着烫,像一条湿软的舌头,整夜整夜地舔我的耳膜。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倦怠了,还是高潮冲到昏死过去。
天快亮时声音才退潮一样地低下去,彻底安静下来。
可那安静更让我发疯——我脑子里全是她瘫在床上的样子,穴口翻涌着白浆,腿根发红,眼睛翻白,手指还埋在里面,像拔不出来一样。
我收了剑,站在晨雾里喘。胯下那根从半夜硬到现在,没软过。晨风钻进来,冷是冷,可压不住那团从丹田里往上顶的火。
我不敢再看那扇门。我怕下一眼她就开了门,衣裳不整地探出手来,用昨晚那副嗓子唤我一声“玄儿”。那我就完了。
我回屋擦了汗,捡起案上她前日留下的批条,提剑去了藏经阁。
她吩咐过的,把《清虚剑式》抄三遍。
我抄过不下百遍,每一笔都烂熟于心,可她说心浮气躁就得用笨法子磨。
藏经阁在西峰半崖,一座独栋的木楼,底下万丈深涧,终年云雾缭绕。
我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浮尘在窗格里漏进来的光柱中慢慢游着。
我点了灯,铺开纸,研了墨,提笔蘸足,从第一式“云起太虚”开始抄。
可笔尖落在纸上的每一撇每一捺,都像在画她。
她的眉眼是“流风回雪”的走势,她的腰臀是“层云叠嶂”的弧线,她的呻吟是“风入松”的余韵,从耳根那里绕进去,绕着脊骨一路往下淌,淌到尾椎,再淌到会阴。
我抄到第二遍的时候,裤裆已经顶起来了,硬邦邦的一根,贴着左腿根,龟头压着粗布,又热又胀,马眼里渗出来的水把那一小块布洇得发湿。
我不得不停下笔,握拳抵在桌沿上,强把那根压下去。
压下去又弹起来,硬得发疼。
我闷哼了一声,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洇成一团黑。
我盯着那团黑,忽然觉得自己没用透了。
就在这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泼了一瓢滚水。
没回头,可后颈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那声音我太熟了。
不是风,不是长老,是她——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可每一记都踩在我脊梁上,一步,一步,从门口走过来。
比她更先到的是味道。
她身上的味道。
不是熏香,不是百花,是一股潮湿的、温热的、从身体最深处蒸出来的味道,混着她肌肤上沁出的薄汗,透着一丝又腥又甜的气味。
像花开了太透,熟过了头,烂在枝头,又像莺啼太腻,腻出了水。
整个藏经阁瞬间被这股味道灌满了,像有人在阁里打翻了一坛子的淫液香水,又闷又热,稠得我喘不过气。
我低下头,看自己的裤裆。
已经湿得更厉害了。
那根东西不听使唤,硬得特别坏,龟头把裤子撑出一个胀鼓鼓的伞形,马眼里渗出的津液已经洇透了布面,顺着一道湿痕往外渗。
我连忙弓了弯腰,把衣摆扯过来遮住。
“玄儿。”
她进来了。
我侧过身子,去看她。
一眼就愣了。
她今天和宗门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一样,和剑冢那夜也不一样。
她身上只披了一层白纱,薄得跟没穿差不多,从肩头一路垂下来,遮不住什么。
晨光从她背后照穿过来,映出纱下那具身子勾魂夺魄的轮廓——两条腿又长又直,腰窝那里有一个让人想把手卡进去的弧度,再往上,是那对要命的奶子。
她没穿亵衣,两颗奶头像要撑破纱衫,高高顶出来,圆鼓鼓、硬挺挺地凸在那层白纱下面,把纱料都撑出两个尖。
她每走一步,那对奶子就上下荡一下,再左右晃一晃,像两大团盛满了奶的软袋子,把薄纱颠得一起一伏,像要滑下来了。
我喉头发紧,像有根烧红的铁条横在嗓子眼里。
裤裆里那根又弹了几下,胀得我发疼。
她的手抬起来,伸到唇边,食指缠着一缕发梢,中指慢慢地探进嘴里,吸进去,又抽出来,再绕进嘴里,指头在唇舌间一进一出,湿红的小嘴却像含着一根看不见的东西,吸得滋滋响。
见我瞧来,她眼尾一挑,那目光又媚又粘,像两片裹了蜜的钩子,勾得我胸口发紧。
这哪还是宗主,哪还是娘亲,哪还是昨夜那个瘫在床上喊着“玄儿”的女人。
今日的她像是从禁地里走出来的狐狸,踩着一路淫液,要把我这儿子活吃了。
她款款走到我桌前,把一颗食盒轻轻放下。
食盒是暖玉做的,碰上桌面只发出很轻的一声。
可这一声,跟在我鼓胀的胸口上敲了一记闷鼓似的。
她站在我一步外,垂下眼睫,忽然收起了脸上那副媚态,又变回做娘的样子,温声说:“抄了几遍了?可有用功?”
我喉咙发堵,声音又哑又低:“……第二遍。”
“才第二遍。”她浅淡地弯了弯嘴角,不是笑,更像是在忍着什么。
她伸过手来翻我抄好的那页。
指腹划过纸面,又慢又轻,像在摸我的脸。
目光一行行看过去,看似认真,可她挨得近,近得我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往她那边倾。
那对奶尖就悬在纸页上方,离我垂下的眼最近时不过半尺,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薄纱下完整的两团,连奶晕的颜色都透出来了,深红,熟得发暗。
我死死低着头,额角渗汗,裤裆那根已经硬到快挤破裤子,顶着衣摆,一跳,一跳,像一条被踩在石板底下的蛇,拼命想钻出来透气。
“写是没写错,”她说,声音还是温的,可尾音里夹着一丝气音,像喘,“就是心太浮,笔力散乱。”
她说着,绕过桌角,走到我身后。
我整个人绷成了一根满弓。
凳子上只剩我半个人,衣摆死死压着裤裆,可背上根本挡不住。
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就贴着我后颈。
然后她向前一倾。
两大团又软又沉的东西压了上来。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眼前白了一白。
隔着一层薄纱,她的奶子就贴在我后背上。
不是虚虚地挨着,是整个人压了上来,软肉从肩胛骨两侧往外溢,两大团又宽又厚,像两块最软的绸子,又裹着一层薄纱,烫得惊人。
奶头顶着我后背的筋肉,清清楚楚,硬得像两粒小石子,随着她的呼吸在我背上慢慢地碾,转着圈地碾。
她的下巴跟着搁在我右肩上,脸颊贴着我耳朵,呼出来的气又热又湿,一股股地往我耳洞里钻。
“玄儿,你热不热?”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轻得只剩气音,那“热”字吐出半个舌头,像舔了我耳垂一口。
我整个人一激灵,裤裆里那根剧烈地跳了几下,马眼大张,像要射出来,可又被裤裆缝压着,只渗出几缕水,湿了更大一片。
“娘……”我牙关有点打颤,想说“娘亲请自重”,可张开嘴只有半声,连自己都觉得不是拒绝。
她没应,只把下巴在我肩窝里蹭了一下,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来,按在我胸口上。
五根手指,隔着衣料,指尖陷进我胸肌里,一下一下地揉,像猫踩奶。
那手又软又热,贴着心脏,我的心脏擂得太响,响到她掌心都跟着震动。
她的呼吸在后颈处乱得细碎,嘴唇时有时无地擦过我耳廓后头那一小块皮肤,湿亮亮的。
可她的声音居然还是那副家常语调:“午后我还得去议事,上午得空,过来看看你……你近日饮食可好?睡得可好?”
她说这些的时候,我听见另一只手动了。
不是动在我身上。
是动在她自己身上。
起初是衣料摩擦的细小声响,像纱摆被撩了起来。
然后她的呼吸一沉,后背靠在我肩上的身子慢慢扭起来,胯骨小幅度地画着圈,一下一下,像在蹭什么。
接着,我听见了水声。
“啪、啪、啪……”
不响,却密。
是她指尖搅动春水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腿间传出来,又黏又滑,每一下都像一条湿泞的小鱼在水草里钻。
她的喘息声压不住了,从嗓子里溢出来,是半张着嘴喘的,每喘一口气,就漏出半截呻吟,短而腻,像断了的弦。
她那只按在我胸上的手突然停住,五根指头像被电到似的收紧,抓着我衣襟,指节发白。
她的屁股猛地往后一顶,弓着腰,两条腿再站不稳似的大大分开。
我偏过头去,只一眼,就瞧见薄纱底下那一大片黝黑的阴毛,又密又浓,被水浸透了,粘成乱糟糟的一团,正对着椅子后面的地板,像一口熟烂的泉眼。
“娘亲……”我哑着嗓子喊她,想转身,又不敢,可那团火已经烧穿了理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裤裆里的大家伙硬得贴着肚皮,一跳一跳,马眼里的水吸饱了布料,顺着裤缝漏下去,滴到了地上。
我能感觉到她那只插在穴里的手越插越快,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响,她的身子在我背上扭得越来越急,奶子压得越来越实,两颗奶头碾着我后背的肉,硬得跟火炭一样。
“玄儿……你回头……看看娘……”她的话碎了,断成几截,每个字都裹着湿淋淋的喘,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回了头。
只一眼——她那张脸就在我肩头,近得没有距离。
眼睛半睁半闭,眼尾全红了,嘴角湿亮,半截舌头没缩回去,就抵在下唇上。
她的额发被汗黏在眉骨上,整张脸又艳又脏,像在极乐里被折腾了几天几夜。
她看见我回头,喉咙里滚出半句不成调的低吟,整个身子猛地一抖,手指插得更深,一声又急又尖的吟叫从她嘴里泻出来:“玄儿……娘要……要到了……”
我那根肉茎再压不住了。
不是射,是喷。
我甚至没来得及去解裤带,一股又一股滚热的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喷薄而出,打在裤裆里,又湿又热,像把整条裤衩都灌满了。
我整个人弓成虾子,双手扣在桌沿上,指节咔咔作响,肉棒在裤子里突突直跳,精液一波接一波,没完没了,裤料吸饱之后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和她的水声搅在一起。
我听见她在我耳边尖叫。
不是“娘亲”这个词,而是更本能的声音,又高又尖,像一把在风里被吹散的笛音。
她整个身子攀在我背上,两腿分到最大,胯骨后顶,腰折出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薄纱早就掀到大腿根上,露出两条白腿,腿根中间的阴户大敞着,黑毛中间鲜红的肉洞猛一张一缩,几股清亮的水柱从里面直直地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像要把这副身子里的水全喷干净。
水柱打在地板上,溅到我的脚边,还有几滴飞到了纸页上,和我的墨迹一起晕开。
我脑子里只剩白光,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我感觉不到身体了,只剩那一根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射到后来出来的是稀薄的淡浆,再后来就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跳着,像被掏空了一样。
我听见她还在喷,腿根发抖,每喷一下人就痉挛一回,几近哭出来似的喘着:“玄儿……玄儿……玄儿……”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魂才慢慢回来了。
先回来的是触觉。
我的裤衩湿透了,精液从裆部一直淌到膝盖,粘稠地贴在皮肤上,又凉又腥,地板上一片湿痕。
我撑着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也软软地半趴在我背上,整个人都虚脱了,只有胸口还剧烈地起伏着,奶子压在我背上,随着呼吸一下松一下紧。
我闻见满屋子都是味道。
精液的,淫液的,我自己的,她的。
两种味道搅在一起,不脏,反而腥甜得让人还想再沉进去。
我偏过头想说点什么。她的嘴唇先凑了上来。
她吻住了我。
她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我嘴里一圈一圈地绕,卷着我的舌根往深处吸,吸得滋滋作响。
她的唇又软又热,贴着我半张的嘴,一丝缝隙都不留。
我尝到她嘴里的甜腥,像花瓣捣成浆后酿出的味。
她吻得太用力,像要把我整张脸都吞进去。
口水从唇角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来,也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悲鸣似的鼻音,又像哭又像笑,像终于从火里捞出来的飞蛾,只管往更烫的地方扑。
我被她含着的下唇被轻轻咬了一口,不疼,反而刺激得我裤裆里又开始发胀。
我闭上了眼,有片刻真想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吻下去,亲下去,把她压在这张堆满剑谱的桌上。
可下一瞬,她下体的抽动传过来了。
不是水声,是痉挛——她两条腿绞着,阴户还在一缩一缩的,每缩一下都带出半声干涸的抽噎。
她已经没水了,只剩那处还在盲目地高潮着,像一尾被甩上岸的鱼,张着嘴,摆着尾,快意过去了,还在被余韵凌迟。
我睁大了眼。
我猛地推开她,动作是冲动的,也是用尽全力地。
她被我推得退了半步,红唇微张,还迷蒙地望着我。
两人嘴唇分开时,一条细亮的口涎拉了出来,颤巍巍地对折又落下,黏在我下巴上。
我的心还在乱跳,可魂终于回笼了。
“娘,我是你儿子……”我的声音很低,哑得像沙纸刮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不是冷,是烫的,烫得我嘴唇都在抖。
她的眼睛像被一巴掌抽醒了。
那里面浮着的情欲还没散尽,却已经涌上一层清明,又一涌而上的,是羞耻。
她肩头一颤,像被我的话说中要害。
她喉头滚了一下,眼睫快速抖了几下,终于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对挺出来的奶尖在薄纱下还硬着,两颗奶头还顶着,可她的脊背却一寸寸挺直了。
只一瞬,她身上那股勾人的媚劲儿就全收了。
她的脸恢复成往日淡淡的样子,只有耳朵尖红得滴血。
她扯了扯滑下肩头的薄纱,把胸口遮住些,又用手背抹了一下唇角,淡淡道:“……我知道。”
然后她往前走了两步,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轻轻揉着。
动作是母亲的样子,可那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垂下眼,尽量放平了声音:“那玄儿,你记得把饭吃了。我还得去议事处,先走了。”
她没再解释什么。也没再碰我。可尽头几根手指离开我额头时,在我眉心多停了一瞬。像最后一点舍不得,终于被她整只手收走了。
我望着她的背影,说不出话。
她走出藏经阁时,腰臀轻轻摆着,不似来时那样放荡,可那副被薄纱裹住的大屁股,还是一颤一颤的,湿淋淋的。
她把食盒留在了我桌上。
我甚至没力气去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的脚步消失在石梯下以后,我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跌坐回椅子里。
可我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握住自己。
我低头看去,那根刚射空的东西又硬了,龟头上还挂着我自己的白浊,马眼小张着,像条被折磨的蛇,又颤颤地抬了头。
掌心拢上去时,粗糙的茧子压着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然后开始动,急而重,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藏经阁里异常地响。
我的脑袋里全是她。
不是母亲,是刚才那个贴在我背上、大奶子压着我、手插在自己穴里、嘴里喊着我名字的女人。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重,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唇角还挂着她留下的一丝口涎,就这么在写满剑谱的纸页上,又射了出来。
精液喷到纸面上,把墨字全糊了,一行行“清虚剑式”被泡得发皱,字迹化成一团一团的蓝黑色,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趴在桌上,左手攥着湿掉的纸,右手还在那根半软的东西上一下一下地捋,直到动不了了才停下。满屋子都是味道。满眼睛都是她的影。
当夜,我瘫在藏书阁的椅子上,天已黑透。
我没有点灯。
山里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满桌的纸页沙沙响,那些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剑谱在黑暗里根本看不见。
我睁着眼,看窗外黑黢黢的树影,脑子里还在翻来覆去地想: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承认,我脑子里都是她。
她的身子,她的声音,她今天高潮时喷出来的水,还有她贴着我耳朵一声声叫“玄儿”的模样。
可那是娘亲。
生我养我的娘亲。
不是我的女人。
这道坎我跨不过去。
我不能再留了。
决心一下,我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把满是污渍的桌子清理干净。纸页收了,烧了,灰也扬了。然后我重新点起灯,铺开一张新纸,提笔写信。
我写了去处,写了打算,写了请娘亲放宽心。
我说会去荒云泽一带历练,若遇危难会传讯回来。
我写得很细,像从前出门游历前一样,不敢写半点夜里的事,也不敢提今天在藏经阁里发生的那场荒唐。
最后写上:等过一段时日,自会归来。
折好信,我没有犹豫,用自己的章子押了印。
连禁足令也无所谓了。
我拿了信,穿过夜雾走下山道,进了她寝殿的院门,把信放到门缝下。
屋里没点灯,却有声音从里面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呻吟,像水声,又像床板轻晃的响。
我站在门口,一动不敢动。
她在里面,又在做那件事了。
我的名字从她喉腔里漏出来,像细丝,一圈一圈缠着我。
“玄儿……快些进来……”
我的脚像被钉死在地上。
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我听见她喊到沙哑,喊到只剩下喘气声。
我咬破了嘴唇,没有推门,没有出声,转身就走。
夜风很凉。凉得我全身上下都在发抖。可我没有回头。
回房后我收拾细软,把能带的东西都塞进储物袋里。
没有睡。
一夜没睡。
天亮之前,我把雪刃匣子摆在案头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带上——娘亲没有说让我带,我不敢私拿。
我把信压在门缝下的那一幕又在脑子里过了几遍,眼前全是她白日里从藏经阁走出去的背影。
晨光刚露头,我背起行囊,推开了房门。
天还没全亮。
雾大,整座剑鸣峰都浸在白茫茫里。
我站在院中,远远望着娘的寝殿。
窗子依旧闭着。
我抬起手,想挥一下,最后只是把肩上的行囊带子提了提,转身朝外走。
步子很慢。
脚底踩着湿漉漉的石阶,一步,一步。
像在等什么人。
走到半山,路边的树影忽然动了。
我猛地驻足,抬头望去。
娘亲站在道旁,一袭白衣,和晨雾融为一体。
她不是从山下走来的。
她是从路旁青松间无声无息地现身的,发梢沾着雾气,面上看不出情绪。
她走到我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那手很凉,又很温柔,跟今天夜里那些声音里的手,完全是两个女人。
她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我面前。那柄短剑我认得,雪刃,她早年御用的贴身灵器。剑柄末端的淡蓝灵石在雾里若隐若现地亮着光。
“带在身上。”她的语气很淡,像风从松枝上吹下来的声音,“里面有个印记,能感应到你。”
我伸手去接。手指握住剑鞘的瞬间,擦过了她的掌心。
两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勾了一下,像要把我抓住,又像只是没来得及缩回。
我也没有松。
剑鞘被两只手同时握着,像一节烙铁,把我们焊死在这半山道上。
她的手很凉,只有掌心中央有一点温,像冰层下还活着的一尾鱼。
我喉头发紧要松手,又怕先放的是她。
最后,还是我往前半步,把她拥进怀里。
很轻。
轻得稍一用力就会碎。
我把下巴抵在她额角,一手仍握着剑,另一只手臂环绕在她腰后,却没有收得太紧。
她的手也抬起来,按在我后心,只虚虚地按着,像给这个拥抱一个不能言说的形状。
“昨日之事,不必放心上。”她开口,声音绷紧了,像珠粒滚在弦上,“你已结丹,本就该出去走一走。我不拦你。”
她说这话时,脸埋在我颈侧,呼吸一下下地扫着我颈窝。
我身前是她柔软的胸乳,正压在我胸口。
晨雾湿了薄衫,那两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软玉,温热莫名。
我的肉棒又隐约有了抬头之势,却被我死死压着。
我不该。
这个时刻,我绝不能那样想她。
我深吸一口气,闷声应了句:“是。”
我松开手,退后一步。
剑鞘已经在我手里,她松开了。
可在我转身的刹那,衣角被她的手指勾了一下。
那一下太轻了,像风把衣摆带起来,又像她真的伸手捏了一瞬。
我回头。
她已经站回青松下。雾从她裙角漫过去,她在蒙蒙白光里仰着脸,上前半步,踮起脚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那唇薄薄的,凉凉的,却烫在我眉心。
“小心些。”她说。
然后她转身,白衣拂过青松,没入雾里。
我站在原地,握着雪刃,掌心全是汗。
她的气息还留在我脸上,像霜又像火。
我闭上眼,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再睁开时,山下的雾已经散开一些了。
我把雪刃系在腰间最贴身的位置。剑鞘贴着丹田,灵石在衣袂下轻轻一闪,像另一颗心脏。
我往下走。脚步快了起来,像要逃开这半山的雾,又像生怕自己慢下来就真的折回去。走了约莫百余步,我回头望。
她还在。
松树下,一身白衣,面朝我。
晨光把她的身形勾成一道霜白的影,孤零零的,像要化在光里。
我鼻子一酸,眼眶发热,却没有再往回走一步。
我看见她动了动唇,好像想笑一下,可连嘴角都没能抬起来。
我正要狠下心转头,山风从下面卷上来,把她的声音送进我耳里。
“玄儿……娘亲等你回来。”
声音很轻,被风拂得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可我听清了。一字不落。
那语气里干干净净,只装着一句等待,像她在风里站了很久,终于把心里最重的那块东西,换成了这三个字。
我把雪刃握在胸口,剑柄抵着心口,灵石隔着衣料突突地跳,一下,两下,三下。我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再挥一次手。不敢。
我怕手放下来时,就再也迈不开脚步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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