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玄牝鉴:征服仙子的堕落调教录】(12-17) 作者:z334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0 11:18 已读6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九转玄牝鉴:征服仙子的堕落调教录】(12-17) 

作者:z334

  第12章 接回双奴,展示青楼新技巧
  ——
  听潮阁内。
  苏墨盘膝端坐于万年温玉床上,双手捏起一个诡异的魔诀,双目微闭。
  他在识海中剥离出九转玄牝鉴中专门用来同化鼎炉、烙印奴性的臣服本源魔气,准备为接下来的融合做最后的凝练。
  趁着苏墨闭目调息的短暂间隙,跪在床榻下方的林清寒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她转过头,看着身旁那个小师妹,压低了声音:
  “清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若只是肉体受辱也就罢了,可你竟要主动敞开道基,让魔气污染我们的元婴与结丹!”
  “一旦这魔功种下,我们的灵根与神魂就会被彻底扭曲,这辈子、下辈子……我们生生世世都会沦为魔宗的贱奴……”
  “够了!”
  还没等林清寒说完,沈清漪猛地转过头。
  她那张原本娇媚讨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委屈与愤怒的泪水,她竟是死死瞪着这个曾经自己最敬仰、最信赖的师姐,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底线?我们还有什么底线?!明明是你!是你在竹林里流着眼泪劝我认命,是你告诉我亲眼见过师尊被折磨成什么样,是你让我必须忘记首席的身份,全心全意地去当主人的性奴,绝不能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沈清漪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压抑得近乎嘶哑:
  “我只是听了你的话!我只是在绞尽脑汁地讨好主人,想办法让我们能在这个地狱里,少受些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我现在做到了,主人高兴了,你凭什么又转过头来用这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我?!”
  这番字字泣血的控诉,如同重锤般砸在林清寒的心头,让她瞬间面如死灰,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那层遮羞布,明明是她自己亲手扯下的。
  一阵缓慢而充满戏谑的鼓掌声在密室内响起。
  苏墨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烁着幽暗的红芒。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反目的正道师姐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漪奴说得对,寒奴,你这既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性子,确实该改改了。”苏墨站起身,双手分别按在了两女的天灵盖上,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魔咒:
  “既然你们的意见已经统一了,那本主人现在,就赐予你们新生。”
  轰!
  随着苏墨话音落下,两股浓郁至极、呈现出诡异暗粉色的魔道本源之气,顺着他的掌心,悍然钻入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百会穴!
  “啊啊啊——!!!”
  两女几乎同时仰起头,发出了凄厉却又带着几分甜腻的尖叫。
  她们学习的九转玄牝鉴,与苏墨修炼的截然不同。
  苏墨的魔功主旨是掠夺与掌控,而传授给她们的这一卷,名《玄牝奴心诀》,其唯一的作用,就是顺从与奉献。
  这股魔气刚一入体,两女便感觉到自己的经脉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之中。但这股灼烧感带来的并不是疼痛。
  而是一种足以让人彻底疯狂的、摧枯拉朽的极度空虚!
  那暗粉色的魔气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直逼她们的道基所在。
  林清寒体内的,纯正的太华剑气在接触到魔气的刹那,如同冰雪遇上沸水,被迅速消融、吞噬,随后转化成了同样暗粉色的淫邪灵力!
  “不……主人的味道……好热……”
  林清寒死死抓着自己的胸口,原本雪白的肌肤在此刻泛起了如同煮熟大虾般的潮红。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灵力窍穴,都被这魔功强行重塑了!
  原本用来感悟天地大道的灵根,此刻竟然变成了专门用来感知主人快感的肉体受体!
  沈清漪同样没能幸免。
  随着魔功的运转,她们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恐怖变化。
  在她们平坦光洁的小腹处,逐渐浮现出了一片宛如盛开的彼岸花般的暗红色魔纹。
  这魔纹向下蔓延,直达她们最隐秘的幽谷,将她们的修为根基与肉体的欲望彻底锁死在了一起。
  从这一刻起,她们只要一运转灵力,体会到的将不再是道法的空灵,而是如同被主人狠狠肏弄般的酥麻与高潮。
  她们的剑意不再是为了斩妖除魔,而是只要主人一个念头,那些剑意就会化作护住主人、甘愿为主人奉献一切。
  “呼……哈啊……主人……”
  当魔气彻底种下,道基被完全污染的那一刻,林清寒与沈清漪无力地瘫倒在玉床上。
  她们的双眼彻底失去了正道天骄的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朦胧的水光与深入骨髓的媚态。
  那股魔功在她们体内生生不息地运转着,让她们的肉体时刻处于一种极度渴望被填满的饥渴状态。
  她们像两条濒水的鱼,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赤裸的娇躯,主动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紧紧贴向了苏墨的脚踝。
  ——
  “咳……噗!”
  就在两女彻底沦陷,娇躯在玉床上不由自主地扭动时,一直强撑着威严的苏墨突然脸色一白,猛地捂住胸口,一口暗红色的逆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主人!”
  “主人您怎么了?!”
  原本还沉浸在魔功改造那种极度酥麻空虚中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看到苏墨吐血,刚被种下的奴性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们连滚带爬地扑到苏墨脚边。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剧痛,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看着脚下这两个满脸惊恐,关切之情完全发自肺腑的女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疯狂交织的笑意。
  既然这《玄牝奴心诀》如此霸道好用,不仅能完美解决功法掩盖的问题,还能让这两个天骄彻底死心塌地,为什么他不一开始就这么干?
  原因很简单:条件太过苛刻,且代价极其惨痛。
  这门魔功的臣服篇,并非是强行洗脑的法术,而是需要受术者全心全意地接受,甚至主动敞开自己的道心与神魂去迎合。
  在这个过程中,哪怕林清寒或沈清漪心中还保留着一丁点属于太华剑宗的傲骨,或者对魔功有一丝一毫的抗拒,种魔的过程就会瞬间失败。
  苏墨原本也没想到,这两条骨子里刻着清高傲气的正道母狗,会这么快就彻底屈服。
  正是沈清漪那天才般近乎走火入魔的堕落献策,以及她拉着师姐一同粉碎底线的决绝,才阴差阳错地达成了这百分之百无抗拒的苛刻条件!
  不仅如此,苏墨此时也深受损伤。
  将魔功本源的母种强行剥离出两份种入她们体内,等于硬生生撕裂了他的一部分元神与修为底蕴。
  这种灵魂割裂的损害,让他原本即将圆满的筑基期修为出现了一丝虚浮,丹田处更是隐隐作痛。
  不过,看着眼前发生质变的两女,苏墨知道,这一切的代价都值了!
  “轰隆——!!!”
  就在两女因为担忧苏墨而心绪激荡之时,她们体内的灵力彻底完成了魔与剑的融合,一股极其恐怖的灵压在密室中轰然爆发!
  在这股质变的灵力冲击下,沈清漪体内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困扰她许久的瓶颈竟然被这股双修魔力瞬间冲破,修为从金丹初期,一路狂飙,直接跨越了两个小境界,稳稳停在了金丹后期!
  而林清寒那恐怖的元婴期威压也变得更加深邃浩瀚,虽然没有直接突破大境界,但她的实力绝对比之前提高了不止一个阶梯,周身萦绕的剑意甚至隐隐撕裂了密室的空间。
  “好了,我没事,死不了。”
  苏墨感受着她们身上传来的恐怖压迫感,却没有任何畏惧,反而因为奴印的存在,感到一种绝对掌控的快感。
  他踢开两女的搀扶,靠在床柱上喘了口气,下令道:
  “把你们的衣服穿上。让我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是……主人。”
  林清寒与沈清漪乖巧地起身。即便修为暴涨,但在苏墨面前,她们依旧卑微如泥。
  她们从储物袋中取出崭新的太华剑宗素白道袍,小心翼翼地穿戴整齐,最后将那象征着地位的玉簪插回发髻。
  当衣服穿好的那一刻,两女同时运转起体内的灵力。
  刹那间,一股纯正,圣洁,浩然的太华剑气从她们身上冲天而起。
  林清寒那高不可攀的清冷孤傲,沈清漪那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子剑意,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
  如果在外面,哪怕是化神期的姬雪,也绝对会惊叹于这两位剑宗双姝修为的精进与剑意的纯粹。
  可是,只有苏墨,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副神圣皮囊下的真相。
  就在那看起来纯洁无暇的白袍之下,她们的经脉正在以一种极度淫邪的路线运转着。
  那看似冰清玉洁的玉女身躯深处,子宫与花穴正因为魔功的激发而不断分泌着渴望交欢的淫水。
  她们的神魂、她们的道基、她们的一切,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苏墨专属的烙印。
  看起来还是那受万人敬仰的太华剑宗仙子模样,可那光鲜亮丽的内里,早已经是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只懂摇尾乞怜的女奴该有的下贱形状了。
  “现在,按照漪奴的想法,继续吧。”
  苏墨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他心念一动,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命令,仅仅是识海中勾勒出那个邪恶的念头。
  “唔——!”
  林清寒与沈清漪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娇吟。
  她们那原本平稳的灵力波动瞬间乱了方寸,在那股魔种的操控下,她们体内那刚刚融合了太华清气的魔道欲望,瞬间被撩拨到了巅峰。
  一股春水,如同泄洪般从她们那隐藏在锦袍下的私密处喷涌而出,迅速打湿了贴身的亵衣。
  那种被主人一个念头就操控生理反应的感觉,让两女既羞耻到了极点,又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沉沦。
  “这感觉……确实方便。”苏墨满意地挑了挑眉。
  “是……主人。”沈清漪那双如水的眼眸含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因为主人的玩弄而几乎失控的娇躯,开始认真执行她的洗白计划。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青锋剑,剑身在法阵的光芒下流转着清冷如水的剑意,但细看之下,在那银白色的剑光边缘,竟然缠绕着一丝丝几不可察的幽紫色魔气。
  “主人,请看。”
  沈清漪示意林清寒配合。两人身形交错,在密室内展开了太华剑宗失传已久的“云阙双生剑阵”。
  这是一套需要极高默契的合击剑法。但在她们两人身上,这种默契已经超越了技巧,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灵魂链接。
  林清寒剑势如山,正面强攻,那浑厚的太华剑气浩浩荡荡,宛如名门正派的阳刚之道。
  而沈清漪则身如鬼魅,剑影交织成网,从侧翼封锁苏墨的一切破绽。
  苏墨身处剑阵中央,他不需要去思考任何招式,他只需要运转体内的魔功。
  当他的魔气透体而出,试图撕裂剑影时,那种足以引发正道长老警觉的狂暴邪性,在接触到林清寒剑锋的瞬间,竟被林清寒的剑意给吞没了。
  不是挡住,而是吞没。
  林清寒手中的青锋剑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她将苏墨那些本该暴露出魔气的邪能,在剑光交织的过程中,强行扭转、压缩,通过一种极度隐秘的灵力循环,将其转化为了特殊变异剑芒”。
  这看起来,就像是苏墨练剑时因为太过霸道,导致剑气出现了某种罕见的阴寒属性变异。
  “做得好。”苏墨看着自己指尖那缠绕着紫黑色光芒、看起来充满了太华剑派高深剑道意境的剑气,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猛地一剑挥出,轰击在密室加固的石墙上。
  没有任何魔气残留,没有任何属于魔道的淫邪异味,有的只有那纯粹到极致、甚至带着一股肃杀之气的寒霜剑意。
  “这就是魔心剑胎……”苏墨轻抚着那依旧带有冷冽气息的剑锋,嘴角咧到了极致。
  他转过头,看向那跪在地上、因为大量消耗本源剑意去掩盖魔气而脸色苍白的林清寒与沈清漪。
  两女不仅要为他隐藏魔功,还要在这三天里,通过借用彼此的躯体,将苏墨的经脉强行改造成足以容纳这种魔剑合流的容器。
  这三天,她们甚至不能有一刻的休息。
  “漪奴,继续。”苏墨残忍地命令道,手中魔诀翻转,那种掌控炉鼎的快感愈发浓烈,“把你们剩下的剑意都喂给我的剑,把你们的元婴都毫无保留地开放给我。既然要演,那就演一出三日后能把姬雪那个女人彻底骗过去的……好戏!”
  “是……主人。”
  两女凄凉地应了一声。她们强撑着那副被魔种改造过的肉体,在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密室中,再次挥舞起了她们的本命飞剑。
  在那一刻,整个太华剑宗依然宁静祥和,谁能想到,就在这清修之地的最深处,最圣洁的剑意与最下贱的奴性,正在经历着一场足以颠覆修仙界认知的邪恶融合。
  ——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太华剑宗主峰的通天演武场上,此刻已经是人声鼎沸。
  被林长老和沈首席联名保举的那个男人,自然成了整个宗门瞩目的焦点。
  演武台的外围,早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各峰弟子围的水泄不通。
  当苏墨一袭青衫、身姿挺拔地踏上演武台时,人群中顿时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哇……好帅啊!”
  “这等气度容貌,简直不输那些世家的公子……”
  听着周围那些年轻女弟子们压抑不住的惊艳与欢呼,苏墨只是嘴角微勾,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
  太华剑宗收徒向来看重根骨与气质,所以能在内门修炼的女修士,几乎随便挑出一个都是凡俗界难得一见的美人。
  可苏墨此刻的心里却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波澜。
  庸脂俗粉罢了,他可是真真切切地将这宗门里最极品的两位绝世仙子,调教成了只懂在自己胯下承欢、任由自己摆布的下贱女奴。
  有那等尤物在怀,这些青涩的女弟子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天际划过两道璀璨的剑光,林清寒与沈清漪联袂而至,落在了演武台的边缘。
  当她们现身的瞬间,全场男弟子的呼吸甚至都停滞了半拍,紧接着便是一阵粗重的吞咽口水声。
  今日的两位仙子,穿的竟然不是往日那种将身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保守素白道袍!
  那是经过苏墨特意要求改制的法衣。雪白的丝绸,顺着她们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而领口处更是开得极低,随着她们御剑落地的动作,那一抹深邃迷人的乳沟和半截呼之欲出的饱满雪峰,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这种在清冷孤傲中夹杂着极致诱惑的反差感,让在场的男修士们看得血脉偾张,眼睛都直了。
  而在高位之上的长公主姬雪,看到这一幕,秀眉却是不悦地蹙了起来。
  身为宗主,她对这种有伤风化的穿着自然是不喜的。
  可当她那化神期的神识扫过两女时,姬雪的眼神猛地一震,那抹不悦瞬间被深深的震撼所取代。
  怎么可能?!
  姬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仅仅三天不见,沈清漪的修为竟然从金丹初期一跃跨入了金丹后期!而林清寒的气息更是变得深邃如渊!
  这等恐怖的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不愧是她们啊,总能给她惊喜。
  “肃静。”
  姬雪威严的声音在灵力的包裹下传遍全场,压下了所有的喧闹。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上的苏墨,素手一挥。
  一尊散发着筑基大圆满威压的太华试剑傀儡砸在演武台中央。
  “苏墨,太华大比的规矩不容打破。只要你能在十招之内,用纯正的剑意击退这尊剑傀,本座便赐你大比资格。”
  “且慢。”
  还没等苏墨开口,林清寒便上前一步。她强忍着暴露身体带来的羞耻,装出一副长老的威严,恭敬地对姬雪说道:
  “宗主,苏墨修为尚浅。作为他的保举人,我与清漪师妹理应为他压阵。我们将开启同源聚灵阵为他增幅灵力,以防不测。”
  这在剑宗规矩里是被允许的,姬雪虽然觉得这对剑傀有些不公平,但也想看看她们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便微微颔首允诺。
  林清寒与沈清漪立刻分站擂台两角,双手结印。
  表面上看,她们是在为苏墨注入纯洁的剑宗灵气,可实际上,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小腹上,淫纹已经亮起。
  她们的元婴与金丹彻底敞开,化作了两个魔气净化鼎炉,与苏墨的经脉紧紧相连。
  “开始吧。”
  苏墨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握住手中的长剑,没有任何保留,九转玄牝鉴的霸道魔功在他体内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一股极度淫靡的暗粉色魔气顺着他的手臂就要冲天而起。可就在这魔气即将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千钧一发之际——
  “收!”
  林清寒与沈清漪暗咬银牙,淫纹疯狂运转。
  那股足以惊动整个正道的魔气,在离体的瞬间,被两女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生生吸入了她们自己的丹田与花穴之中!
  魔气入体,两女娇躯剧烈一颤,那种被魔功瞬间填满的酥麻与空虚感让她们差点软倒在地。
  但她们死死咬住舌尖,用百年修为的太华剑意,将这股魔气瞬间转化、过滤!
  而在外人看来,这无比震撼的一幕便成了:苏墨一剑挥出,擂台两角的两位仙子拼尽全力为他增幅。
  随后,苏墨的剑刃上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透着一丝暗黑色泽的变异剑意!
  轰——!!!
  一道长达十丈的暗黑剑芒撕裂空气,狠狠斩在那尊玄金剑傀之上!
  没有十招,仅仅只是一剑!
  那尊坚不可摧的试剑傀儡,甚至连抵挡的动作都没做出来,便在这一剑之下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金铁碎屑,四下飞溅!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那个握着长剑的俊美青年。
  那股剑意太霸道,太纯粹了,纯粹到连姬雪这种化神期的大能,都忍不住从高座上站了起来,美眸中爆射出不可思议的精光。
  “好……好霸道的变异剑意!竟然将太华剑气凝练到了如此极致的森寒地步!”姬雪喃喃自语,彻底被这瞒天过海的魔心剑胎给骗了过去。
  短暂的死寂过后,演武场爆发出掀翻穹顶的震天欢呼!
  之前在大殿上对苏墨充满敌意的两位顶级男天骄,叶无痕与萧剑,此刻也是满脸的震撼。修仙界强者为尊,苏墨这一剑的威力,根本没的黑。
  两人对视一眼,心悦诚服地走上演武台,对着苏墨深深鞠了一躬,语气中再无半点不服:
  “苏师弟剑道通神,我等之前有眼无珠,实在惭愧!有苏师弟这等变异剑意加入,此次九州大比,我太华剑宗必能力压群雄!”
  看着面前恭敬行礼的两位天骄,听着周围的欢呼,再看看不远处为了替自己吸纳魔气而双腿微微发颤、脸色潮红的两位女奴,苏墨负手而立,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
  ——
  在一片敬畏与尊崇的目光中,这场选拔落下了帷幕。
  大殿上的长老们纷纷上前对林清寒与沈清漪道贺,恭喜她们为宗门发掘出如此天骄。
  而那些心高气傲的内门弟子们,更是对着苏墨一口一个苏师兄,苏师弟地讨好着。
  三人完美地维持着正道栋梁的仙风道骨,在一片赞誉声中,乘风御剑,返回了听潮阁。
  当听潮阁的白玉大门再次死死闭合。
  林清寒与沈清漪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双腿一软,便熟练,卑微地齐齐跪伏在了苏墨的脚下。
  刚刚在演武台上为了替主人疯狂吸纳、转化魔气,两女早已透支了体力,此刻经脉深处那股魔功带来的淫邪空虚感正疯狂反噬,让她们满面潮红,娇躯止不住地发颤。
  苏墨却没有立刻理会她们的难受。他居高临下地站着,目光落在了两女身上那件被他要求改制过的,春光半露的道袍上。
  回想起刚才在演武场上,那些男弟子们盯着这两条母狗的乳沟看直了眼的模样,苏墨心中摇了摇头。
  他皱了皱眉,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沈清漪和林清寒胸口那开得极低的丝绸领口,用力往上一拉。
  布料被扯得紧绷。原本呼之欲出的半截饱满雪峰,被粗暴地重新掩盖在了布料之下,只留下了那盈盈一握的圆润香肩和精致的锁骨。
  “主人……?”两女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惶恐地抬起头。
  “肩膀和锁骨,露给外面那些人看看,让他们眼馋一下也就算了。”
  苏墨冷哼一声,大手隔着衣物,在那两对被勒得变形的酥胸上狠狠揉捏了一把,语气阴冷,“但这奶子,是老子的私有物。从今往后,除了我,谁也别想多看一眼,更别提碰了。懂吗?”
  “是……寒奴/漪奴明白。奴婢的身子,每一寸都只属于主人……”两女羞耻地应答着。
  “不过,你们今天确实立了大功。”苏墨看着她们顺从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他随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那已经充血贲张的硬物释放出来,“既然是好狗,自然要有赏赐。而你们作为女奴,能得到的最高赏赐,就是挨主人的肏!”
  听到这句话,两女私密处,瞬间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春水。
  她们没有丝毫作为仙子的矜持,反而像是在争抢食物的宠物一般,颤抖着伸出玉手,主动将身上那刚被拉好的道袍扒了个干干净净。
  “谢……谢主人赏赐!求主人狠狠肏弄奴!”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听潮阁的密室彻底沦为了淫靡的炼狱。
  苏墨将今天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积攒的暴躁欲火,悉数发泄在这两具绝美的天骄肉体上。
  他将林清寒按在玉桌上从后方疯狂挞伐,又将沈清漪抱在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疯狂颠簸。
  在魔功的双重刺激下,两女被这粗暴的赏赐送上了无数次云端,密室里回荡着她们完全失去理智的淫荡哭喊。
  直到最后,伴随着苏墨两声低沉的嘶吼,他毫不留情地将最滚烫浓稠的精液,深深地内射进了林清寒与沈清漪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里。
  “呼……”
  苏墨拔出魔根,看着瘫软在地上,花穴处还在不断往外溢着白浊的两女,眼中却闪过一丝冷光。
  “过来。”苏墨走到床榻边坐下,冷冷地下令道,“你们两个,互相抱在一起。”
  林清寒和沈清漪虽然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但奴印的绝对压制让她们不敢迟疑。
  她们赤裸着爬到一起,刚准备相拥,却听苏墨再次开口:
  “姿势反过来。头尾相倒,把你们的嘴,对准对方的下面。”
  两女娇躯猛地一僵,瞬间明白了主人的意图。那可是……可是最下贱的娼妇都不一定愿意做的姿势啊!
  但抗拒只有一瞬,她们很快便咬着牙,在苏墨冰冷的注视下,摆出了那个六九姿势。
  林清寒的脸深深埋在了沈清漪那还在流淌着白浊的腿间,而沈清漪的红唇,也贴在了师姐那泥泞不堪的幽谷之上。
  “给我舔。”苏墨的声音如恶魔般在她们头顶响起,“把我射在里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互相喝干净。要是敢漏出来一滴,我就把你们挂在听潮阁的外面去展览。”
  苏墨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幅两位绝世剑仙互相吞食对方私处秽物的绝美又淫靡的画面,冷酷地说道:
  “老子可不希望你们的肚子里怀上什么孽种。生了孩子,这身子可就被撑大了,再也回不到现在这种又嫩又紧致的极品状态了。你们既然是鼎炉,这辈子,就只能用来装老子的精水,然后把它消化掉!”
  “咕嘟……呜咽……”
  听着主人那残忍却又理所当然的话语,她们紧紧抱着彼此赤裸的腰肢,强忍着喉咙的反胃与极度的羞耻,伸出娇嫩的舌尖,深深探入对方那刚刚被主人蹂躏过的娇穴中,一口一口地,将那些滚烫浓稠的白浊吸吮出来,然后咽进肚子里。

  第13章 新锐大比开启,秘境布局
  ——
  这一夜的荒唐过后,苏墨倒是难得地大发慈悲,允许林清寒与沈清漪休息了两天。
  当然,这所谓的休息,不过是让她们的肉体稍微恢复一丝元气,在随后的整整两个月里,听潮阁的密室几乎成了日夜不休的魔窟。
  在《玄牝奴心诀》的辅助下,苏墨将两女的太华剑意与自己的九转玄牝鉴魔功彻底熔炼于一炉。
  他不仅完全掌握了那变异剑意,更是凭借着对两位正道天骄日以继夜的双修采补,成功引动天地灵气,一举冲破了筑基期的桎梏,成为了金丹修士。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九州大比的日子,终于到了。
  太华剑宗,通天广场。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广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震耳欲聋的战鼓声回荡在群山之间,这是太华剑宗举行的送行仪式。
  此次九州大比的举办地,设在繁华至极、威压天下的大干王朝首都。
  演武台的高台上,宗主姬雪端坐主位,俯视着下方即将出征的队伍。
  为了彰显天下第一剑宗的底蕴,太华剑宗此次定下了两支参赛队伍,以应对大比中严苛的年龄限制。
  第一支队伍,是参与二十岁以下的少年们
  这支队伍由林清寒带队。虽然她已是元婴长老,但在修仙界,她确实未满二十,堪称妖孽。
  队伍的成员包括了首席大弟子沈清漪,刚刚晋升金丹初期的苏墨,以及叶无痕与萧剑。
  五人一字排开,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冷艳绝伦,惹得下方无数弟子欢呼。
  尤其是林清寒与沈清漪,两人今日穿着正统的太华剑袍,那高不可攀的仙子气质,简直是正道的光辉典范。
  只是,这两位端庄圣洁的带队仙子,修长漂亮的大长腿内,含满了苏墨那浓稠的精液。
  这自然是苏墨的恶趣味,他要让两位仙子存着他的精液出远门。
  而就在苏墨百无聊赖地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时,他的视线,突然被广场另一侧缓缓走来的第二支队伍钉住了。
  那是参与二十岁以上无差别大比的队伍。
  这支队伍里,最年轻的一个女修,骨龄也已经二十五岁,却也拥有着金丹后期的修为。
  而队伍里的其他人,竟然清一色的全*元婴期!
  在九州大地上,那些偏远小宗门的宗主,撑死了也不过是个元婴初期。
  可太华剑宗,居然随随便便就能派出一支由元婴期弟子组成的队伍去参加比赛!
  而那些真正闭死关、不出世的恐怖老怪,还隐藏在宗门的禁地之中。
  这天下第一剑宗的底蕴,当真是深不可测!
  然而,让苏墨瞬间血脉偾张、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的,并不是什么宗门底蕴,而是队伍中走在最前方的那个女人。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成熟美妇。
  她的容貌或许比不上沈清漪那种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姿,但她的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连沈清漪和林清寒这种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拥有的致命媚态。
  太丰满了!
  她并未穿着太华剑宗那宽大死板的白色道袍,而是不知从哪寻来了一件异域风情的紧身紫红色丝绸旗袍。
  那旗袍的剪裁大胆到了极致,两侧的裙摆开叉高高一路撕扯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那丰腴肥美的丰臀左右款款摇摆。
  一双肉感十足的成熟大腿在紫色丝绸中若隐若现,简直晃得人眼晕。
  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丰盈的臀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荡漾出一阵阵让人眼晕的成熟肉波。
  更骇人的是她那胸前的奶,紧身的旗袍将那一对熟透了的胸勒紧,挤压出一道惊人乳沟。
  苏墨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腹处腾起一团邪火。
  这两个月来,他日夜玩弄着林清寒和沈清漪。
  不得不承认,她们是修仙界难得一见的极品少女,可这少女的胸、腿、腰,甚至是那粉嫩紧致的小穴,他翻来覆去地肏弄,几乎快要把所有的姿势和玩法都尝遍了,心里难免生出了一丝审美疲劳。
  青涩的果子吃多了,他现在看着眼前这颗熟透了的、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水蜜桃,心里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简直如野草般疯长。
  真想把这种成熟女人的衣服扒光,看看她那丰腴的肉体在魔功的折磨下,会爆发出怎样淫荡的叫声啊……
  苏墨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而危险。
  守候在苏墨身侧的林清寒与沈清漪,瞬间通过体内的玄牝奴心诀魔种感受到了主人那近乎实质化的狂暴欲火。
  两女顺着苏墨那贪婪、侵略性十足的视线看去,立刻就明白了主人的想法。
  沈清漪面色潮红,双腿由于体内的液体,而有些站立不稳。
  她卑微地低下头,借着整理衣角的掩护,用只有苏墨能听到的神识传音,乖巧顺从地介绍道:
  “主人……那是碧翠峰的秦曼娘长老,今年刚满三十,负责宗门的外事堂。她……她已经有了道侣,就在队伍里,名唤陆长空,是那个二十五岁便修成金丹后期的修士。”
  “当然,他没有漪奴厉害。”
  “哦?居然不是处女了?”
  苏墨听到这里,眉头不禁微微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嫌弃。但紧接着,一种更加病态、更加疯狂的恶趣味,却疯狂蔓延开来
  如果不是处女,那这秦曼娘便没有资格被他种下魔种、收为长期玩弄的专属女奴。
  但是。
  用来狠狠操一顿,当个单纯泄欲的肉便器,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一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外事堂长老,那个金丹后期名正言顺的未婚道侣,不久后要在自己的胯下被灌满精液,哭喊着背叛自己的男人。
  一股无与伦比的爽感便直冲苏墨的大脑,让他胯下的长鞭涨得生疼。
  “她有什么弱点吗?”苏墨在心中阴冷地问道。
  沈清漪没有丝毫犹豫,出卖起宗门长老来驾轻就熟,低眉顺眼地传音回复:
  “曼娘长老修炼的是偏向媚道的天舒剑诀,这类熟女肉体最是敏感,骨子里荡妇一般渴望男人。她最怕的便是高阶春药,只要不出三刻钟,她就会主动扒光衣服,跪在主人面前求着主人用大肉棒狠狠干她……”
  苏墨满意地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他不急,等到了大干王朝的首都,在那个群雄汇聚的欲望之都里。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把这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连皮带肉地吞进肚子里。
  送行大会终于在一片万众瞩目中宣告结束。
  按照太华剑宗的传统,两支队伍的修士本该御剑乘风,浩浩荡荡地横跨大干疆域。可偏偏苏墨如今根本懒得耗费灵力去御剑。
  “老子要坐飞舟。”
  苏墨冷冷地吐出五个字。
  林清寒与沈清漪哪里敢违抗主人的命令?两女立刻动用特权,从宗门调来了一艘体型巨大、奢华无比的玄金飞舟。
  虽然叶无痕和萧剑有些疑惑为何要放弃御剑,但在两位女神的坚持下,众人还是登上了飞舟,破空而去。
  飞舟内部,装饰奢华的卧房内。
  苏墨负手站在巨大的琉璃窗前,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万里云海,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九州大比,进而夺取更多的资源,重整他那师尊的基业,将整个正道仙子踩在脚底。
  而在他身后的豪华大床上,林清寒与沈清漪却正处于羞耻的煎熬之中。
  “唔……哈啊……”
  两女此时已经将身上的圣洁道袍褪到了腰间,露出了光洁白皙的玉背和那两对被苏墨蹂躏得红肿的酥胸。
  为了执行主人的死命令,她们正不得不跪坐在床上,将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开来。
  林清寒羞耻得满脸泪痕,她颤抖着伸出两根纤细修长的玉指,缓缓探入自己那红肿、还在微微痉挛的花穴最深处。
  “呼……咕哧……”
  随着手指的抠弄,一阵阵黏腻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响起。
  林清寒的指尖在自己娇嫩的肉壁和子宫口处拼命掏挖,将昨夜苏墨疯狂内射在里面的、那大团大团已经有些变质发酵的浓稠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
  沈清漪在一旁捧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玉杯,脸色潮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小心翼翼地接着师姐手指上滴落的秽物。
  很快,沈清漪也轮到了自己。她咬着下唇,手指粗暴地深入自己那极度敏感的蜜穴。
  每抠弄一下,娇躯就因为过度的敏感而剧烈颤抖。满满一整杯混合着两人爱液,与主人浓稠精液的白浊被收集完毕。
  “喝了它……不能浪费主人的恩赐。”
  沈清漪颤抖着,端起玉杯,凑到林清寒唇边。
  林清寒闭上双眼,张开那张红唇,含住杯缘,像喝甘露一般将那些腥咸浓稠的白浊大口大口地咽下喉咙。
  随后,沈清漪也将剩下的白浊一饮而尽,甚至伸出小舌,将杯底和师姐嘴角残留的白液互相吮吸干净。
  这就是她们身为奴的命运,连体内的污秽,都必须自己吞咽。
  而就在两女在房间里进行着清理”时,站在甲板上吹风的苏墨,却突然被身后的脚步声打断了思绪。
  “苏师弟,一个人在这看风景呢?”
  一个略显轻浮而外向的声音响起。苏墨收起眼底的阴鸷,转过脸时,已经换上了一副温和,谦逊的师弟模样。
  走过来的正是两名天骄。说话的人是萧剑,此人性格外向活跃,背后背着一柄古铜色大剑。
  脸上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笑意。而走在他身后的叶无痕则要沉稳得多,怀抱长剑,性格内向,只是对着苏墨微微颔首。
  “萧师兄,叶师兄。”苏墨拱手作揖,礼数周全。
  “嗨,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萧剑自来熟地一把勾住苏墨的肩膀,神神秘秘地往苏墨房间的方向瞅了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苏师弟,跟师兄透个底。你和咱们那位冷若冰霜的沈清漪首席……到底走到哪一步了?”
  苏墨佯装一愣,诚惶诚恐地摆手道:“萧师兄说笑了,沈师姐高高在上一心向道,我不过是个普通弟子,怎敢……”
  “行了行了,别装了!”萧剑哈哈大笑,用胳膊肘顶了顶苏墨的胸膛,“我和无痕可不瞎。平日里那沈首席看我们这些男修士,那眼神冷得能把人活生生冻死,连句话都懒得说。可她看你的眼神……啧啧,那叫一个千依百顺、柔情似水啊。”
  “你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看你时那眼睛里直冒水光。这要是还不是道侣,我萧剑把背后的重剑吃了!”
  一旁不善言辞的叶无痕此时也闷闷地开了口:
  “沈师妹对你,是彻底的顺从。我们,羡慕不来。”
  看着这两个眼中满是艳羡与嫉妒的宗门天骄,苏墨的表面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羞涩与苦笑,连连拱手称是。
  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那股作为支配者的暴虐快感和嘲讽,却几乎要将他的胸膛撑爆。
  道侣?顺从?
  哈哈哈哈哈!这两人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道侣之间的柔情,那是母狗对主人刻进骨髓里的极度恐惧与下贱臣服啊!
  一想到这两个内门最顶尖的天才男修,平日里连沈清漪一根手指头都碰不到。
  如今却在自己面前,为了一个被自己玩坏了,刚刚还在房间里用手指抠挖,吞咽自己精液的肉便器女奴而羡慕不已。
  真是,莫名的爽啊。
  只是,虽然苏墨表面上在陪着笑,可心底却实打实地升起了一丝诧异。
  在他的设想中,叶无痕和萧剑这类名门正派倾尽资源培养出来的最顶尖天骄,骨子里应该全都是高傲刻板的修仙狂人。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家伙私底下居然会这么接地气,甚至有些自来熟得过分。
  “两位师兄说笑了。”苏墨摸了摸鼻子,佯装出一副纳闷的模样试探道,“我本以为像你们这样的大剑仙,早已修得道心澄澈,不染半点红尘俗世的八卦之心呢。”
  “嗨,谁说的!”萧剑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大大咧咧地往飞舟的护栏上一靠,“老弟你可把我们想得太神圣了。我们太华剑宗修的是凌厉剑道,又不是无情道,谁还没个七情六欲了?别看无痕平日里木讷寡言得像块生铁,他其实也闷得很,对吧无痕?”
  一旁怀抱长剑的叶无痕被点到名字,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张冷峻的脸庞上却罕见地掠过了一丝极不自然的暗红。
  苏墨将这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这两个自命不凡的正道天骄也有欲望,那这游戏可就越来越好玩了。
  他眼神微微一邪,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促狭开腔试探道:
  “既然不是修无情道的……那两位师兄,是不是也馋女人的身体很久了?”
  此话一出,极具冲击力的露骨字眼让萧剑和叶无痕同时一愣。
  叶无痕甚至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显然是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苏师弟,私底下说话竟然如此粗鄙和放浪。
  可短暂的愣神过后,萧剑却哈哈大笑起来:
  “可不是,这几年在宗门里,为了准备这次大比,我和无痕被师尊关在后山苦修,天天除了面对冷冰冰的玄铁剑,就是面对那些满脸褶子的长老,连哪怕一丝一毫的懈怠都不敢有!”
  苏墨也跟着放声大笑,上前亲热地拍了拍萧剑的肩膀,表现得宛如相见恨晚的知己。
  但在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眸深处,邪恶的算计正飞速成型。
  这两位可都是实打实的正道天骄,只要不中途陨落,未来的修仙界必然有他们的一席之地。
  在这残酷的修仙界,多两个实力强横的朋友,对他重整魔门大业百利而无一害。
  既然也有欲望,那可就太好办了……
  苏墨在心底狞笑。只要回到了大干皇都,他有的是手段用最极品的女人,最淫荡的肉体。
  将这两个天骄的神魂也一点点腐蚀,彻底变成他名义上的好兄弟,实则在暗中为他遮风挡雨。
  “吱呀。”
  就在三个男人哄笑时,卧房那扇雕红木大门突然从里面缓缓开启。
  沈清漪静静地站在门槛处。她此时已经重新穿戴整齐,绝美的俏脸上一片生人勿近的冰冷清高。
  “苏墨,你进来一下。”沈清漪红唇微启,清冷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
  苏墨站起身来,顺从地拍了拍衣袍,准备去沈清漪的房间。
  身后的萧剑见状,登时两眼放光,扯着嗓子低声起哄道:
  “瞧瞧!瞧瞧!我刚说什么来着?沈首席这是嫌我们碍事,要金屋藏娇了!”
  苏墨脚步微顿,回过头拉长了音调,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萧师兄慎言,我可还不是沈师姐的正式道侣呢。待会儿,你们在外面可千万不要用神识偷听哦。”
  “明白,明白!正人君子,绝不偷听!。
  “砰!”
  随着卧房大门重重关上,并且反手布下了数道隔绝神识的禁制法阵。
  几乎是在房门闭合的同一秒,两女面色潮红,膝盖一软,顺着床沿和地面,一路膝行着爬到了苏墨的脚边。
  沈清漪颤抖着双手,将那只空空如也、甚至还残留着一丝黏腻腥味和白浊挂壁的白玉杯高高捧过头顶。
  仰着那张满是泪痕与媚态的俏脸,卑微至极地颤声汇报道:
  “主、主人……漪奴和寒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抠挖出来,一滴不剩地互相喂着喝下去了。请主人……检查……”
  苏墨在床榻旁的椅上坐下,斜睨着身下这两个摇尾乞怜的绝色女奴。
  “哦?自己抠干净了?”
  苏墨冷笑一声,轻蔑地用鞋底挑起了沈清漪那精致的下巴,随后冷酷地下令道:
  “空口无凭。寒奴,漪奴,把你们的裙子给老子撕开,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双手把你们那两个下贱的穴口掰开!老子要亲自看一眼,里面到底还有没有残留我的精水!”
  “是……求主人检查……”
  羞耻而荒诞的一幕瞬间在奢华的房间内上演。
  两位顺从地背对着苏墨跪趴在地上。她们伸出玉手,将那圣洁的白裙和贴身的粉色亵裤粗暴地拉扯到腰间。
  将那丰满挺翘、白皙如玉的圆润肥臀高高地撅起,正对着苏墨的脸。
  随后,林清寒和沈清漪颤抖着,用纤细的玉指分别按在自己那粉嫩阴唇两侧,用力向两边拉扯 掰开。
  两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幽谷蜜穴,在苏墨面前毫无保留地大张着,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肉芽和深邃的肉道。
  因为刚刚经过激烈的抠挖,那娇嫩的内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蠕动,时不时泛出一阵阵带着甜腻异香的透明银水。
  苏墨从太师椅上俯下身,大咧咧地伸出粗大的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同时捅进了两女那还在剧烈收缩的嫩穴深处,粗暴地在里面一通疯狂绞弄、探索。
  “咕哧、咕哧……”
  粘稠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墨的手指在里面那极度敏感的肉壁上狠狠抠挖了一圈,确认除了她们自己分泌的淫水之外,确实没有了大团白浊的残留,这才满意地将湿漉漉的手指拔了出来,在林清寒那雪白的臀肉上用力擦了擦。
  “嗯,表现得不错,这次没有偷懒。”
  苏墨惬意地靠回椅背上,淡淡地开口问道:
  “行了,别光顾着浪。漪奴,跟我说说,这次大干皇都的宗门大比,具体的赛制和规矩到底是怎样的?”
  沈清漪依然高高地撅着那雪白的臀,
  她强忍着体内如潮水般涌来的空虚与酥麻,仰着那张写满了温顺与媚态的绝美俏脸,声音带着一丝因情欲而产生的黏腻沙哑,乖巧地开始汇报:
  “回、回主人……大干皇都的宗门大比,赛制。我们两个队是完全分开比试的。一共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百宗围猎,所有宗门的队伍会被投入大干的‘山海秘境’中,通过猎杀高阶妖兽和掠夺其余宗门的气运令牌来积累积分,只有积分前八名的宗门,才能晋级第二阶段。”
  苏墨冷笑一声,大腿微微一晃,将自己那根还沾着黏腻淫水的粗大脚趾,直接恶狠狠地顶在了沈清漪那阴蒂上,用力地揉搓、碾压起来。
  “啊哼——!”
  沈清漪登时发出一声高亢而放荡的娇啼,圆润的屁股一阵疯狂颤抖,却咬着牙不敢闪躲,只能继续颤声说:
  “第二阶段……则是正统的擂台战。晋级的八大宗门,要在皇都的通天演武场进行一对一的淘汰赛。直到决出最后的胜者。这一次……除了我们太华剑宗,其余几个顶级巨擘也都派出了恐怖的天才。”
  苏墨一边用脚尖肆意凌虐着她的敏感肉核,一边挑眉问道:“哦?都有谁?我记得你以前提过几个女人。”
  一旁同样撅着屁股、掰开私处等待检查的林清寒,此时见师妹被玩弄得几乎无法言语,便大着胆子,摇着肥臀行了几步。
  将自己那张冷艳的御姐脸蛋主动贴在苏墨的另一条腿上,用舌尖讨好地舔舐着主人的脚踝。
  她在伺候,漪奴继续说道
  “主人,漪奴以前对您提过的。其中最难缠的有两个。一个是妙音阁的小阁主,花解语。那浪蹄子虽然自诩正道仙子,但修炼的却是天下第一的迷魂音律。”
  “她生得极其妖娆,那一对奶子很硕大,偏偏她的身子据说还从未被男人碰过。在战场上,她只需轻轻拨动琴弦,哪怕是金丹期修士也会瞬间神魂颠倒。”
  “甚至会在幻境中狂乱地扒光自己的衣服,在战场上自渎(自慰)致死。”
  林清寒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继续用羞耻的语气说道:
  “另一个,则是天机门的少门主。那是个盲女,双眼常年蒙着一根白丝带,性格冷酷如万年冰山。”
  “她虽然看不见,但号称算尽天下。在擂台上,只要敌人的剑招一出,她的天机算术就能瞬间在脑海中演练出成千上万种破解之法,全身上下毫无一丝破绽可言,至今同阶之中无人能碰掉她一根衣角。”
  苏墨听着两女的叙述,只觉得体内的魔丹疯狂运转。这两个女人,一个媚骨天成却守身如玉,一个冷酷盲眼却算无遗策。
  更让他感觉棘手的是,林清寒和沈清漪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竟然齐齐摇了摇头。
  “主人……这两人由于功法奇特,且常年有宗门老怪贴身保护,至今都没有流传出任何已知的弱点。”
  沈清漪被苏墨的脚趾顶得娇喘连连,眼角溢泪地回禀道。
  没有弱点?
  确实好麻烦,但更具有征服的价值!等到了皇都,他非要用最下贱的魔功,把那妙音阁的花解语干得在琴上放荡哭喊。
  把那天机门的冷酷盲女干得只能靠肉体的本能去迎合主人的大肉棒!
  “不过……主人最关心的,应该还是那一位吧?”
  林清寒伸出小舌,顺着苏墨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黏腻地说道。
  “大干王朝的九公主,姬紫璇。”
  提到这个名字,苏墨的脸色变得微微有些凝重。这个女人,才是他这次大比中最大的绊脚石,也是他最渴望撕碎的猎物。
  沈清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自己的私处往主人的脚趾上更狠地顶了顶,感受着那股剧烈的摩擦快感,颤声说道:
  “九公主姬紫璇……她是整个大干皇室近千年来最恐怖的天才。十五岁,但就在半个月前,她已经秘密突破到了金丹期大圆满!只差半步,便可元婴!”
  “不仅如此,她主修的是大干皇室的无上神功——《人皇真龙诀》。在擂台上,她可以沟通大干千年的皇朝气运,凝聚出真龙金身。”
  “那金身一出,诸邪不侵,万法不破!一般的灵宝砸在上面,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来。而且她的本命法宝,是名列九州神兵榜前列的天演乾坤剑,威力大得难以想象。”
  “最可怕的是……她身为皇室嫡系,底牌层出不穷。据传她身上还怀有大干人皇赐予的护身仙符。我和师姐动用了太华剑宗所有的情报网,得出的结果依然是——”
  “姬紫璇,同样没有任何弱点。*在同阶的二十岁以下新锐中,她就是无敌的化身。”
  听完两女的汇报,整个房间内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妙音阁花解语、天机门盲女、大干九公主姬紫璇。
  这三个立于九州年轻一代最顶峰的绝色女子,每一个都是惊才绝艳、背景通天,且完美得没有任何一丝已知的弱点。
  “没有任何弱点吗……”
  苏墨低头,看着脚下这两个因为魔功作祟而彻底瘫软、在地上互相磨蹭着私处,满脸荡媚的剑宗首席和长老。
  他缓缓站起身,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已经彻底怒张,上面青筋暴起,顶端甚至分泌出了几滴晶莹的魔元浊液。
  “没有弱点,那老子就亲自给她们制造弱点!”
  苏墨邪笑一声,一把将瘫软的沈清漪和林清寒从地上如死狗般拽了起来,粗暴地将她们的丰臀按在琉璃窗上。
  “既然你们这么尽心尽力地帮老子打探情报,那主人现在……就再好好疼一疼你们!”
  伴随着噗嗤一声的破水声,苏墨那根的狰狞巨物,在飞舟疾驰的轰鸣声中。
  再次狠狠地刺入了沈清漪那花心深处。
  “啊啊啊——!主人!疼……爽死了……漪奴要被主人肏穿了!”

  第14章 故意甩开碍事者,透露淫荒帝国
  ——
  庞大的玄金飞舟在云海中穿梭了数日,终于在这一日清晨,缓缓减速。
  站在甲板最前端的苏墨,极目远眺,此刻也被眼前这大干王朝的首都深深震撼了。
  这绝不是凡俗界那种由夯土城墙和青砖绿瓦堆砌而成的城池!
  巨大的城郭外围,并没有传统的城墙,而是护城大阵充当城墙的作用。大阵内,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的雾气。
  整座城池呈现出立体的多层结构。无数悬浮的仙山岛屿倒挂在半空中,岛屿之间有五彩斑斓的虹桥相连。
  “不愧是天下正道的中心,这等手笔,果然够气派。”苏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中满是想要将其彻底征服的野心。
  飞舟在城外专属的顶级宗门停泊港降落。
  当太华剑宗的一行人走下飞舟,亮出那象征着天下第一剑宗的紫金令牌时,港口的皇家守城将领立刻迎了上来,亲自为他们引路。
  大比将至,这大干皇都内可谓是藏龙卧虎。光是从港口走到内城休息区的一路上,苏墨就看到了好几个穿着一流大宗门服饰的队伍。
  甚至不乏一些隐世散修中散发着恐怖威压的老怪。
  而太华剑宗队伍的出现,无疑瞬间吸引了全城无数人的侧目。
  尤其是走在队伍中间的林清寒与沈清漪。两女今日并没有像其他宗门的女修那样戴上面纱遮掩容颜。
  不仅如此,因为苏墨之前的命令,她们身上的道袍依然是那种露香肩和精致锁骨的样子。
  那高不可攀的剑仙清冷气质,配上那惊为天人的绝世容颜,以及那一抹雪白肩颈,瞬间让周围无数男修看直了眼,回头率百分百。
  感受着周围那些男人眼底的贪婪与嫉妒,苏墨走在两女身边,心中的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些人眼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昨晚还在自己的胯下哭着吞咽精液,这种反差的快感,简直比仙丹还要让人上头。
  皇家礼部的一位紫袍官员满脸堆笑地领着他们,穿过繁华的内城,来到了皇室专门为顶级宗门准备的豪华别苑,听雨水榭。
  可就在他们刚踏入别苑那的拱门时,意外发生了。
  “砰!”
  别苑内的一扇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紧接着,一道娇小却又带着惊人灵力波动的身影,直接从门内冲了出来,迎头就撞向了走在最前面的苏墨。
  由于事发突然,且对方速度极快,苏墨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定睛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竟然短暂地愣住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穿着极其华贵的少女。
  这少女非常娇俏,身高甚至比沈清漪还要矮,看起来青涩、也很嫩,那张白皙可爱又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没处发泄的娇蛮。
  可真正让苏墨看愣的,是她那与身高和年龄不相符的身材。
  原本以为这种少女会是个干瘪的飞机场,可这少女的衣装之下,却将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尤其那胸前,虽然比不上秦曼娘那种熟透的硕大,但也绝对算得上是饱满挺拔。
  因为九转玄牝鉴魔功的改造,苏墨本就生得俊美邪肆,对女人的肉体更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此时,他那带着极强侵略性和评鉴意味的目光,下意识地就死死盯在了少女那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
  脑海中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这种娇小的极品,在床上哭喊着求饶会是怎样一番销魂的光景。
  他,看入迷了。
  而那个气冲冲撞出来的少女,在差点撞到人的瞬间也停住了脚步。她一抬头,就对上了苏墨那张俊美得脸。
  少女先是被这惊人的颜值晃得微微一怔,可下一秒,她敏锐的直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顺着苏墨的视线低头一看,她瞬间发现,这个长相俊美的登徒子,此刻竟然在死死盯着自己的胸部看!
  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剥光了一样!
  “登徒子!你的狗眼在看哪里?!”
  少女本就在气头上,此刻更是羞愤交加。她那张可爱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眼中爆射出恐怖的寒芒。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灵剑都没拔,少女娇喝一声,粉拳一握,金色的皇道龙气瞬间缠绕在她的拳锋之上。
  她一拳就狠狠轰向了苏墨的面门!
  这一拳太快、太猛,且距离极近!苏墨此时正沉浸在对自己未来女奴的肉体评鉴中,完全猝不及防。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苏墨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完全撑开,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被这一拳直接轰得倒飞了出去!
  “轰隆!”
  苏墨的身躯重重地砸在别苑外的一根石柱上。
  “主……苏师弟!!”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跟在后面的林清寒和沈清漪吓得花容失色。两女看到主人被打飞,奴印带来的极度恐慌让她们险些当场喊出主人二字。
  她们脸色惨白,连带队长老的仪态都顾不上了,扑向苏墨跌落的地方,生怕他受了一点重伤。
  “嘶……”苏墨揉着发闷的胸口从地上站起来,虽然凭借强悍的魔力没有受内伤,但这一拳打在脸上,可谓是伤害不大,侮辱极强。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死死盯着那个娇小的少女。
  而此时,那个一拳打飞苏墨的少女也终于停下了手。
  她骄傲地扬起那张精致青涩的下巴,双手叉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周身金色的真龙气运盘旋呼啸。
  她看着被两位女子搀扶着的苏墨,冷酷而娇蛮地宣布了自己的身份:
  “瞎了你的狗眼!连本宫也敢轻薄?听好了,本宫乃大干王朝九公主,姬紫璇!”
  这清脆娇蛮的嗓音夹杂着皇道真龙的威压,在别苑的拱门前轰然炸响。
  此话一出,原本还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微微骚动的四周,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位引路的紫袍官员更是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就是那位名震九州的大干九公主!
  难怪传闻中都说她天赋异禀,今日一见,看那娇俏青涩的眉眼和略带婴儿肥的脸颊,顶多也就十五岁的年纪。
  可偏偏就是这般稚嫩的少女,不仅拥有着金丹大圆满的恐怖修为,连那身段也发育得玲珑有致。
  被林清寒和沈清漪死死搀扶着的苏墨,听到这个名字,眼底那原本即将爆发的杀意瞬间冷却了几分。
  怪不得。怪不得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就被一拳轰飞,原来是遇到了这只最难缠的真龙。
  就在得知对方身份的瞬间,苏墨体内一股极其贪婪,邪恶的淫靡气息,仿佛嗅到了世间最顶级的补药一般。
  在他经脉深处急不可耐地跳动起来!那是一种想要将这高高在上的皇室天骄狠狠压在身下,将其血脉和骄傲彻底玷污的疯狂冲动。
  “噗通、噗通……”魔气在暴走边缘试探。
  苏墨心中大骇,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这里可是大干皇都!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暴露了魔功,别说参加大比,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皇城禁军砍的。
  他深吸一口气,死死咬住舌尖,硬生生地将那股躁动的淫邪气息给镇压了下去。
  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
  苏墨强行挤出一抹无比谦卑和苦涩的笑容,推开两女的搀扶,快步上前,对着姬紫璇深深作了一个长揖:
  “原来是九公主殿下。是在下有眼无珠,刚刚一时失神唐突了殿下,还望殿下大人有大量,恕罪。”
  然而,姬紫璇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里受过这种被男人用下流眼神盯着胸部看的委屈?
  她根本不依不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厌恶与轻蔑,指着苏墨的鼻子就开始了毫不留情的人身攻击:
  “恕罪?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宫恕罪?!长得倒像个人模狗样,可那一双狗眼里的龌龊都快溢出来了!”
  “怎么,平时在宗门里没见过女人吗?像你这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一肚子男盗女娼,也就是生了一副好皮囊,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宗门,居然会把你这种垃圾放出来丢人现眼!”
  这番话骂得极狠,犹如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苏墨的脸上。
  苏墨依然保持着作揖的姿势,头深深地低着,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可在他那低垂的眼眸中,却早已是一片猩红的炼狱!
  贱人!这不知死活的小婊子!
  他恨不得现在就暴起,将这娇蛮的公主扒得一丝不挂,把九转玄牝鉴中最恶毒、最下贱的淫毒,狠狠打入她那平坦娇嫩的小腹里!
  他要在所有人的面前,看着这高高在上的九公主被淫毒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只能像身后的林清寒和沈清漪一样,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自己面前,哭喊着掰开自己的小穴求主人肏弄!
  可是,他不能。
  现在动手不仅打不过这金丹大圆满的怪物,还会招来杀身之祸。他必须忍!
  迟早……迟早有一天……老子要让你这小贱人知道,惹怒了我的下场!
  “哑巴了?本宫问你话呢!你是哪个宗门的?!”
  姬紫璇见他不吭声,更加娇蛮地逼问。
  旁边跪在地上擦冷汗的官员赶紧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回禀:“殿……殿下,这位是太华剑宗的苏墨公子,此次是来参加新锐大比的。”
  “太华剑宗?!”
  姬紫璇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骂得更加欢快、更加肆无忌惮了。
  别人怕太华剑宗,她可不怕!天下第一剑宗的宗主姬雪,那可是她的亲姑姑!
  “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姑姑门下的弟子!哼,我姑姑常说剑宗近年来男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尽出些表面清高,内里龌龊的伪君子,本宫以前还不信,今日一见,还真是大开眼界!就你这种货色,也配用剑?我看你干脆改修泥土宗算了!”
  面对九公主越来越难听的辱骂,苏墨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再次深深鞠躬,语气中透着隐忍的卑微:
  “公主殿下教训得是,是在下修为浅薄,有辱师门。”
  随着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别苑内外围聚的吃瓜群众也越来越多。各路宗门的修士都在交头接耳,对着苏墨指指点点。
  而在人群的外围,刚刚抵达的剑宗另一队人也赫然在列。
  穿着一身紧身紫红色旗袍的秦曼娘,双手抱在胸前,那一对惊人的硕大被挤压得越发挺拔。
  她冷冷地注视着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的苏墨,那双带着泪痣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哼,我第一眼看这小子,就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极其诡异,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气,绝非什么正人君子。”
  !如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居然连九公主都敢乱看,真是活该。”秦曼娘对身旁的未婚夫陆长空冷哼了一声。
  苏墨的面子,在这一刻被这娇蛮的公主彻底踩到了泥里。
  ……
  然而,在这喧闹的吃瓜人群之外。
  别苑不远处的一座高耸望月楼上,一抹神秘的倩影正慵懒地倚靠在红木栏杆旁。
  这女人脸上戴着一张精致的半脸银色面具。
  她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将拱门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目光,先是饶有兴致地在隐忍不发的苏墨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又扫过了站在苏墨身后、那两位看似因师弟受辱而脸色惨白,实则眼底藏着极度惊恐的剑宗双姝。
  看着这两位名动天下的正道仙子此刻那微妙的站姿与眼神,这面具女人的眼中划过一抹了然的暗芒。
  她嘴角勾起一抹惊艳而妖异的弧度,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低语:
  “调教得如此完美……看来,他的徒弟,终于出师了啊。”
  ……
  而在下方,姬紫璇骂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似乎也骂得口干舌燥、有些累了。
  她嫌恶地看着依然弯着腰的苏墨,仿佛在看一堆垃圾。
  她走上前,抬起那穿着金丝软靴的秀足,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又在苏墨的小腿迎面骨上狠狠踢了一脚。
  “滚开!别挡了本宫的路!看到你这副虚伪的样子就觉得恶心!”
  说完,九公主冷哼一声,带着身后的皇家侍卫,在一片敬畏的目光中,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凤凰般扬长而去。
  只留下苏墨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夹杂着嘲笑与鄙夷的视线。
  ……
  苏墨站在原地,任由周围那些鄙夷的目光如利刃般在自己身上刮过。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头,那道幽暗如深渊般的视线,在九公主姬紫璇那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背影上狠狠地舔舐了一圈。
  将那金红色宫装下的纤腰与翘臀轮廓死死刻在脑海里。
  然后苏墨猛地一个转头,视线毫无征兆地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正满脸不屑看戏的秦曼娘身上。
  那一瞬间的目光交汇,不再有任何伪装,只有最纯粹的、充满侵略性与剥夺感的邪恶兽性!
  哪怕隔着数十步的距离,秦曼娘也瞬间捕捉到了这道目光。
  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滑腻恶寒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丰满的娇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不是面对一个金丹期的后辈,而是被一头淫兽给死死盯上了,甚至连贴身的亵衣都感觉透出一丝凉意。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会这么可怕?”秦曼娘脸色微微发白,不自觉地往未婚夫陆长空的身后缩了缩。
  苏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酷弧度,瞬间收回了视线,重新换上那副隐忍温润的面孔,跟着那位还在擦冷汗的礼部官员,径直朝着别苑的深处走去。
  走在铺满灵玉的幽静长廊上,那位紫袍官员为了缓和气氛,凑近了苏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苏公子,今日之事,还望您千万海涵。九公主殿下乃是当今大干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天赋更是冠绝皇室,连许多老一辈的王侯都对她敬畏有加,她自然是不把这天底下的所有人放在眼里的。而且……”
  官员顿了顿,神色有些古怪,“殿下她性格乖僻,极其厌男,平日里连皇子们都不愿多看一眼,更别提寻常男子了。所以,请剑宗的各位多多理解,莫往心里去。”
  苏墨低垂的眼帘下闪过残忍的戾气。
  极其厌男*
  苏墨在心底发出冷哼。呵呵……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厌男的贞洁烈女?不过是没被男人真正操服过,欠调教罢了!
  越是这种高高在上、把男人视作蝼蚁粪土的皇室天骄,等把淫毒种进她的体内,把她那骄傲的灵魂彻底碾碎时,她在胯下发浪求欢的样子就会越发下贱,越发疯狂!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听雨水榭最核心的天字号休息区,这是一个宽阔、布满了聚灵阵法和奢华陈设的巨大套房。
  刚一进门,萧剑和叶无痕对视了一眼,眼中的兴奋怎么也藏不住。萧剑上前一步,对着名义上的带队长老林清寒拱手道:
  “林师姐,这大干皇都果然气派非凡,大比还要几日才正式开始,我和无痕想去这城里的坊市和寻欢……咳,和名胜古迹四处逛逛,不知可否?”
  林清寒没有立刻作答,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卑微,隐秘地用余光瞥向了苏墨,等待主人的示下。
  苏墨心中了然这两个家伙是想去红灯区或者拍卖行寻欢作乐,他现在正愁没地方发泄火气,自然不会留着他们碍眼。
  于是他微微颔首,越俎代庖地温和笑道:
  “两位师兄只管去吧,大比之前放松一下也好,注意安全即可。”
  萧剑欢天喜地地道了声谢,转身便出了门。
  “砰——”
  随着房门紧闭,苏墨随手一挥。
  阵法成型的刹那,刚刚还端庄高雅的剑宗双姝,瞬间如同失去了脊梁骨一般软倒在地。
  她们太清楚主人刚才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屈辱,也太清楚主人此刻体内压抑着怎样恐怖的暴虐。
  苏墨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走到宽大的紫檀木软榻前坐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因为怒火和淫念而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过来。”苏墨的声音仿佛淬了冰。
  林清寒与沈清漪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爬到苏墨身前。她们知道,主人现在需要发泄。
  两女连衣服都来不及脱,沈清漪一把将那改制过的素白道袍掀到腰间,露出粉色亵裤,直接一把扯碎,随后主动掰开自己那红肿的肉唇,将苏墨那滚烫的粗长硬物,一口气吞进了自己最深处!
  “啊……主人……狠狠肏漪奴……”
  苏墨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怜惜,按住沈清漪那纤细的腰肢,腰眼发力,开始了一场近乎残忍的疯狂挞伐。
  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狠狠撞击在沈清漪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极其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贱人!敢当众折辱老子!老子早晚要把那小婊子肏得连她爹都不认识!”苏墨双目赤红,将对九公主的怒火悉数发泄在身下的女奴身上。
  沈清漪被撞得花枝乱颤,眼角狂飙出痛楚的泪水,但她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妇一样,死死搂住苏墨的大腿,一边浪叫着迎合,一边用充满媚态的声音讨好道:
  “啊……是……主人肏得好深……主人息怒……那姬紫璇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丫头……啊哈……”
  一旁的林清寒也脱光了衣服,如同母狗般趴在苏墨的另一侧,用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极其卖力地舔舐着苏墨的囊袋,随后抬起头,那双曾经斩妖除魔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被魔功彻底扭曲的奴性:
  “主人放心……我们一定会不择手段地帮主人抓住那个小贱人……我们要亲手撕碎她的衣服,打断她的傲骨……”
  沈清漪被肏得直翻白眼,却依然配合着师姐,喘息着立下最恶毒的誓言:
  “对……我们要让她知道得罪主人的下场……到时候,寒奴和漪奴要亲自教导她……保证让那高高在上的大干九公主,也和我们一样,沦为主人胯下的肉便器!让她天天喝主人的精水……呜呜,主人好厉害,干死漪奴了……”
  听着两位正道仙子如此放荡恶毒的保证,苏墨心中的阴霾终于被这极度扭曲的快感冲散。
  这场充满暴虐的草逼,持续到晚上才结束。
  “呼……”
  苏墨披上一件宽松的青色长袍,惬意地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脚下那两具横陈在狼藉之中的绝美娇躯。
  经过整整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的疯狂挞伐,两女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小腹因为被灌满了太多浓稠的精水而微微隆起,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白浊。
  苏墨眼神微转,扫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天已经彻底黑了,大干皇都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可萧剑和叶无痕这两个家伙,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稍一思索,苏墨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了然的邪笑。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去了这皇都里最让人销魂蚀骨的烟花柳巷了。
  “起来。”苏墨冷冷地开口,声音中没有毫怜香惜玉。
  地上的两女,强忍着双腿间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与极度的酸软,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跪伏在苏墨脚边:
  “主……主人有何吩咐?”
  苏墨随手一挥,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了两套极其布料稀少、甚至根本称不上是衣服的布片,扔在了她们的面前。
  那是由几根细细的红绳和几片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组成的情趣内衣。
  “穿上它,戴上面纱,跟我出去一趟。”苏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清寒和沈清漪看着地上那两套下贱到了极点的衣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这衣服……这怎么能叫衣服?!
  上面那狭小的蕾丝布片,顶多只能勉强遮住乳晕,连那饱满的半球都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而下面更是不堪入目,只有一根极细的红绳勒在股沟之间,前面那块黑纱,甚至连那肉唇都无法完全覆盖,只要微微一走动,私密之处便会若隐若现!
  “主……主人……”林清寒羞愤欲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可是太华剑宗的元婴长老啊!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了?”苏墨眼神一寒:
  “要么穿上它跟我走,要么,我现在就把你们光着身子扔到这别苑的院子里,让所有路过的宗门修士都来看看太华剑宗双姝的赤裸娇躯。你们自己选。”
  在恐惧与奴印的压制下,她们屈辱地流着眼泪,颤抖着将那几根红绳和蕾丝套在自己那傲人的娇躯上。
  当衣服穿好,苏墨满意地笑了。在那极度暴露的黑色蕾丝与红绳的勒紧下,她们那雪白的肌肤被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肉感。
  丰满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配合着那遮掩了绝世容颜的朦胧面纱,散发出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极致骚气。
  ……
  一炷香后,大干皇都最为繁华的长乐天街。
  夜色下的皇都灯火通明,街道上人声鼎沸,无数修士与达官贵人穿梭其中。
  而苏墨,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领着两个几乎全裸的绝色尤物,走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嘶——我的亲娘咧,那是什么神仙尤物?!”
  “……这身材,这大长腿,简直要命啊!那衣服是怎么回事?那红绳都勒进屁股肉里了!”
  “天呐,这两位戴面纱的美人到底是哪个极乐宗门出来的妖女?这也太放荡了吧!你看那胸脯,走起路来晃得我眼都晕了!”
  “这公子是谁啊?好大的艳福!能牵着这么极品的两个尤物上街,这背景绝对通天了吧!”
  街道两旁,无数路人的视线如同聚光灯一般,死死地钉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身上。
  那些凡夫俗子和底层修士眼中毫不掩饰的淫邪、贪婪、垂涎与震惊,化作最恶毒的利刃,一片片地凌迟着两女那脆弱的自尊。
  林清寒死死地咬着下唇,面纱下的俏脸红得滴血。
  每走一步,那勒在股沟里的红绳就会狠狠地摩擦一下她那私处,周围那些男人的议论声,如同魔音贯耳。
  她堂堂元婴期大能,可如今,她却被主人逼着穿上这等情趣内衣,在大街上游街!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和双腿间的春光,却被苏墨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吓得僵住了手脚:
  “把手放下,挺胸,扭腰。既然是贱奴,就给我拿出贱奴游街的样子来。谁要是敢遮挡一下,今晚回去我就让你们舔一晚上的夜壶!”
  两人吓得再也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屈辱地挺起那饱满的雪乳,踩着虚浮的脚步,被迫在无数男人的注视下摇曳着的臀部往前走。
  终于,苏墨停下了一座灯火辉煌、脂粉气冲天的宏伟木楼前。
  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群芳阁。这是大干皇都最顶级的青楼。
  站在门口迎客的龟公和护院,他们一看到苏墨那邪肆的容貌。
  再看他身后那两个虽然戴着面纱、但身材好到让人喷鼻血,穿着极其放荡的大美女,立刻就意识到这位公子绝对是大有来头的顶级权贵!
  寻常客来青楼是找乐子,这位爷自己带着这么极品的尤物来青楼,那绝对是来砸场子或者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啊!
  “哎哟,这位公子爷,您里面请!快快快,给公子上最好的雅座!”门口的管事根本不敢阻拦,点头哈腰地亲自将苏墨一行人迎了进去。
  一踏入群芳阁的大厅,一股浓烈刺鼻的劣质脂粉味便扑面而来。大厅中央的高台上。
  一位被吹捧上天的花魁正在扭动着腰肢跳舞,台下的客人喝彩连连,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苏墨目光一扫,果然在二楼的一个绝佳雅座上,看到了正喝着闷酒的萧剑和叶无痕。
  这两位太华天骄此刻虽然看着台上的花魁,但眼神中却满是兴致缺缺的失望。
  “就这?这就是皇都最红的花魁?”萧剑灌了一口酒,摇头叹息,“虽然长得还行,但那一身凡俗的浊气,比起咱们宗门里的那些仙子,尤其是林师姐和沈师妹,简直连提鞋都不配啊!”
  叶无痕也是深以为然地木讷点头:“庸脂俗粉,索然无味。”
  站在远处的苏墨听到他们的抱怨,深以为然,台上的妓女确实姿色平庸,连苏墨的女奴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但是,这群芳阁里的妓女虽然没有修为,没有仙气,但她们用来取悦男人的那些下作手段。
  那些在床榻上婉转承欢的狐媚功夫,却是这些清高的正道仙子怎么也赶不上的。
  这,正是苏墨带她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苏墨没有去惊动他们,而是径直招了招手,叫来了这群芳阁里最老道、最见钱眼开的老鸨。
  “这位爷,您有什么吩咐?可是我们这群芳阁的姑娘不入您的眼?”老鸨挥舞着香喷喷的手帕,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目光却忍不住往苏墨身后那两个身材绝顶的面纱女子身上瞟。
  “你们这里的庸脂俗粉,少拿来脏了我的眼。”
  苏墨冷哼一声,随手从储物戒中扔出了一大袋沉甸甸的极品灵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诱人的碰撞声。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得跟灯笼一样,呼吸都急促了。这可是灵石啊!哪怕是皇城里,也少有出手如此阔绰的!
  “爷,您这是……”
  “我身后这两个贱货,是我刚买来的女奴。”苏墨轻蔑地指了指身后正瑟瑟发抖的林清寒和沈清漪。
  “虽然长得还凑合,但骨子里太木讷,像个木头一样,根本不懂得怎么伺候男人。我把她们交给你两天,两天时间,你用你们青楼里调教雏妓最狠,最下作的方法,给我狠狠地调教她们!”
  “教她们怎么摇尾乞怜,怎么用嘴、用身体去讨好男人!只要别弄伤了,规矩随便你们定!”
  此话一出,老鸨满脸狂喜,连连点头哈腰:
  “哎哟!爷您就放心吧!进了我们群芳阁的门,就算是块贞节牌坊,老身也能把她调教成最听话的荡妇!保证两天后,这两位奴婢把您伺候得欲仙欲死!”
  然而,听到这番话的林清寒和沈清漪,却如遭五雷轰顶!
  她们瞪大了眼睛,面纱下的俏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满眼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惊恐。
  什么?!
  让她们留在青楼?!让凡人的老鸨和妓女来调教她们?!
  “不……不要!”林清寒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镇定,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墨面前,死死抱住苏墨的大腿:
  “主人!求您了!不要把寒奴留在这里!寒奴是您的奴隶,您怎么打骂、怎么肏弄寒奴都可以,但……但怎么能让那些凡人……寒奴是元婴期啊!求主人开恩呐!”
  沈清漪也是吓得肝胆俱裂:“主人!漪奴以后一定好好学,求主人不要把我们交给凡人的妓女!”
  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来说,向强者屈服,或许还能勉强找到一丝心理安慰。
  但是,让她们被剥夺尊严,向这些连灵气都没有、在凡俗界都处于最底层的妓女下跪学习怎么伺候男人。
  这简直是将她们的灵魂踩进粪坑里反复践踏!
  面对两女凄厉的哀求,苏墨的眼神却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反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
  他猛地一脚将林清寒踹翻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们好像弄错了自己的身份。你们不是什么仙子,你们只是我的一条狗,是供我发泄的肉便器!既然连伺候男人都伺候不好,留着有什么用?”
  “我最后说一遍,要么乖乖留在这里接受调教,要么……我现在就废了你们的修为,把你们扔进这群芳阁的最低等窑子里,让那些贩夫走卒、乞丐流氓每天轮奸你们一百遍!选吧!”
  这句冰冷刺骨的威胁,彻底击碎了两女心中最后的一道防线。
  废去修为被乞丐轮奸?那样的地狱,光是想想就让她们头皮发麻。与之相比,被老鸨调教似乎已经成了唯一能活下去的路。
  “寒奴……遵命……呜呜呜……”
  “漪奴……愿意接受调教……”
  两位曾经名动天下的剑宗双姝,就这样穿着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泣着向自己最悲惨的命运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一旁的老鸨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暗暗心惊。这两位女子的气度绝非凡人,这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让老身看看货色。”老鸨仗着有苏墨撑腰,胆子也大了起来。
  老鸨走上前,一把扯下了林清寒和沈清漪脸上的面纱。
  “嘶——!!!”
  在面纱落下的那一瞬间,老鸨的呼吸猛地停滞了!她的心脏甚至漏跳了。
  太美了!
  那是一种根本不属于人间的绝世容颜!那清冷孤傲如冰山雪莲般的高贵。那倾国倾城、带着一丝泪光的楚楚可怜。
  瞬间让这群芳阁里所有的胭脂俗粉都黯然失色!
  老鸨在风月场所混迹了几十年,见过无数所谓的美人,可加起来都不如眼前这两位的一根头发丝!
  这种级别的仙子,这个神秘的男人竟然舍得送到她们这种脏地方来让妓女调教?!
  “这……这位爷……您……您确定?”老鸨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向苏墨确认。
  “我确定。两天后我来验收,如果她们还像现在这么蠢,我就拆了你的群芳阁。”苏墨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转身毫不留恋地朝着门外走去。
  得到苏墨确定的回答,老鸨愣了足足三秒,随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的啧啧啧声。
  看着苏墨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跪在地上的这两位美若天仙、却穿着下贱情趣内衣的女子。
  老鸨眼中那原本的震惊与敬畏,瞬间被一种底层女人最为恶毒的嫉妒心所取代!
  长得像仙女又怎么样?身份再高贵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被主人像垃圾一样扔给了自己,还不是要在自己手底下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一种畸形的权力欲和摧毁美好的施虐快感,瞬间充满了老鸨那颗市侩的心。她那涂满厚厚白粉的脸上,扯出一个扭曲,恶毒的笑容。
  “来啊!”
  老鸨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一群目瞪口呆的龟公和老妓女们扯着嗓子尖叫道,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亢奋:
  “把这两位高贵的贱奴,给我扒光了带去天字号调教室!老身今天倒要看看,这两位仙女一般的贵人,在咱们这泥潭里,能叫出多下贱的声音来!给我好好地……调教!”
  一群如狼似虎的龟公和老妓女一拥而上,拖拽着两位剑宗天骄那雪白暴露的娇躯。
  而萧剑和叶无痕,依然在喝着闷酒,丝毫不知道她们的师姐师妹们,在不足百米的地方经历着怎么样的非人折磨。

  第15章 落月谷下药,秦长老中招
  ——
  苏墨独自一人回到了听雨水榭的别苑。
  没过多久,去城里寻欢作乐的萧剑和叶无痕也满身酒气地回来了。
  两人在大厅里没见到林清寒和沈清漪,便好奇地向苏墨询问两位师姐师妹的去向。
  “大比在即,皇都内鱼龙混杂。林师姐和沈师妹心系宗门荣誉,这几日都不在别苑住了。她们去暗中探查整个都城的灵脉走向和其余宗门的高手底细了。”苏墨面不改色,端起灵茶抿了一口,语气中是对师姐的敬佩。
  萧剑和叶无痕听罢,顿时露出惭愧之色,对苏墨的话深信不疑,感慨着两位天骄果然是宗门的楷模,随后便回去休息了。
  入夜,苏墨独自躺在宽大的紫檀木软榻上。
  身边没有了那两具温软如玉、予取予求的极品娇躯侍奉,没有了她们在胯下婉转娇啼的淫靡声。还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不习惯。
  ——
  两日的时间就这么无所事事地过去了。
  大干皇都的宗门大比即将在今日下午正式拉开帷幕。上午时分,苏墨掐着时间,亲自前往群芳阁接人。
  当老鸨满脸谄媚地将林清寒和沈清漪领出来时,苏墨的眼睛微微一眯。
  两女依然戴着面纱,但她们的身上却多了一些侮辱性的装饰。
  她们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被勒上了黑色的皮质腿环,腿环上挂着精致的银色小铃铛。
  更让人血脉偾张的是,因为苏墨严令禁止在她们身上留下不可逆的伤痕,比如穿孔,所以老鸨用一种细小的软玉夹子,将两颗细碎的铃铛,夹在了她们胸前那两粒娇嫩的乳头上!
  只要她们微微一走动,大腿和胸前的铃铛就会发出叮当的清脆响声,无时无刻宣告她们的下贱身份。
  而此刻的两女,眼神空洞麻木。那剑宗仙气被摧毁得一干二净。
  只有在看到苏墨出现的那一瞬间,她们空洞的瞳孔才猛地一缩,娇躯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那是对即将脱离地狱的极度渴望。
  苏墨知道,底层女人的嫉妒心是极其恐怖的。尤其是面对这种容貌气质的美女,却落草沦为奴隶的凤凰。
  那些凡人妓女绝对会把一辈子受过的气和最恶毒的手段,都成倍地发泄在她们身上。
  这种被底层蝼蚁疯狂践踏、羞辱的感觉,就算苏墨用再邪恶的魔道手段,也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带给她们的。
  苏墨扔下几块灵石打发了老鸨,带着两女回到了听雨水榭的房间。
  刚一进门,苏墨大马金刀地坐在软榻上,看着面前呆立着,一脸麻木的两女,冷冷地开口问道:
  “这两天,在那些妓女手里学到了什么?展示给我看看。”
  说罢,苏墨极其随意地扯下了自己的外衣,将那蛰伏的粗壮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听到主人的命令,两位女奴不敢有丝毫违抗。几乎是本能地。
  她们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叮当的铃铛脆响。
  接下来的画面,让苏墨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被底层的妓女调教过两天后,她们侍奉男人的技术,简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暴涨!
  以前的她们,虽然屈服于淫毒和奴印,但在服侍苏墨时,动作往往生涩、僵硬,更多的是靠着绝美的肉体和那种反差的征服感来让苏墨兴奋。
  可现在,林清寒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张嘴去含,而是像一只温顺的母猫,先用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在苏墨的大腿内侧轻轻蹭着,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里,此刻居然被训练出了一汪春水。
  她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拉丝的魅惑眼神注视着苏墨,随后才吐出香舌,从巨物的根部开始,顺着青筋一点一点地向上舔舐、打着圈儿地挑逗。
  而沈清漪则更加放得开,她主动散开了一头如瀑的长发,让青丝垂落在苏墨的小腹上,带来丝丝酥痒。
  她双手专业地托住那沉甸甸的囊袋,用指腹轻轻揉捏着上面的穴位,嘴里更是发出甜腻到骨子里的呢喃:
  “主人……让奴婢好好伺候您……”
  当林清寒将巨物吞入红唇时,她甚至学会了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夹紧收缩。
  在吞吐的过程中,她完全克服了干呕的本能,每一次都将那粗长的巨物吞到最深处,甚至连鼻尖都压在了苏墨的毛发上。
  而沈清漪则在一旁配合得天衣无缝,用自己那饱满的雪乳伺候着男人。
  两人一上一下,频率一致,技巧娴熟得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生的尤物。
  这种从青楼里学来的、专业的伺候手段,配上她们那正道仙子的绝顶容颜,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苏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舒服得浑身骨头都快软了。
  在极度的舒爽中,苏墨心中升起了一丝恶趣味。他倒要看看,这两位清高的仙子,这两天到底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辱。
  他双目微阖,指尖轻轻点在正在卖力吞吐的林清寒的眉心,一丝魔念悄然探入了她的记忆深处。
  一瞬间,群芳阁里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苏墨的脑海。
  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调教室。
  画面中,几个满脸浓妆、容貌平庸甚至有些丑陋的老妓女,正拿着细细的竹条,指着跪在地上的林清寒和沈清漪破口大骂:
  “长了一张狐媚子脸有什么用?这胸脯子翘得跟什么似的,一看就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在老娘面前装什么清高?!”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清漪那完美无瑕的脸蛋上。
  “给老娘把腿劈开!头低下去,屁股撅高!连迎客的姿势都不会,难怪你主人要把你们扔到这泥潭里来!”
  记忆中,她们嫉妒两女那不沾阳春水的纤纤玉手清高,便端来群芳阁最下等暗娼们接客后散发着恶臭的夜壶、沾满各种腥臭浊液的破床单。
  逼着这两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剑宗天骄,光着身子,跪在满是泔水的后院里徒手一点点刷洗。
  为了彻底碾碎她们的仙气,老妓女们用最劣质,最刺鼻的廉价水粉涂在脸上。
  她们被逼着顶着破碗,练习怎么谄媚地扭臀,怎么去说淫荡的话。
  妓女们教她们的更不是什么高雅的床笫之欢,而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去舔客人带着泥垢的鞋尖求欢,怎么用嘴去数那些沾着汗臭味的铜板。
  只要她们露出一丝屈辱或抗拒,那些妓女就会用长满老茧和黑泥的指甲,带着纯粹的底层嫉妒,死死掐拧她们那羊脂玉般的肌肤,啐着带着浓痰的唾沫辱骂:
  “装什么清纯?到了这烂泥坑里,你们那口仙气连半个肉包子都换不来!伺候那些几百年没碰过女人的抠脚汉子,你们就得把屁股撅得比发情的土狗还高,叫得比街边的破窑姐还骚才会有饭吃!”
  看完这些画面,饶是苏墨这种邪恶的魔修,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用底层凡人的污言秽语和低贱手段对修仙者的精神进行,简直比杀人还要恶心百倍。
  好在,男主有命令不允许别人操她。所以她们没被那些凡人碰过。
  “呼……行了,去洗个澡吧,把身上那股脂粉味给我洗干净。”
  苏墨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将浊液尽数发泄在她们深处,随后摆了摆手。
  两女乖顺地叩头谢恩,拖着酸软的身躯走进了内室的浴池。
  苏墨坐在原地,并没有收回魔念,而是继续在林清寒那破碎的记忆中翻找着。
  可看着看着,苏墨的心头猛地一震!
  在记忆的最后一天夜里,一个最恶毒的老妓女,因为嫉妒林清寒那冰清玉洁的气质,竟然拿来了一碗滚烫的泔水,想要强行灌进林清寒的嘴里,彻底摧毁她的清冷。
  就在那个老妓女的手即将碰到林清寒的瞬间,原本一直逆来顺受的寒奴,那双麻木的眼眸中突然爆射出了一抹残忍!
  因为被封了修为,她没有动用任何灵力。林清寒只是趁着周围无人,在老妓女靠近的刹那,精准地在那凡人的颈部死穴上一捏!
  那个老妓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双眼翻白,当场毙命,死状看起来就像是突发心疾猝死一般。
  杀完人后,林清寒瞬间恢复了那种麻木惊恐的模样,将尸体推到一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到这里,苏墨从软榻上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惊叹。
  他终于明白了,这两位仙子,确实在自己的魔威和淫毒下彻底沦为了顺从的女奴。
  但这并不代表她们的骨头被碾成了粉末!她们骨子里,依然是那骄傲无比的剑宗仙子!
  她们愿意在自己面前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征服了她们的强者。也不管是什么下流的手段。
  对于人性而言,屈服于一个手段通天、能给她们带来无尽快感与恐惧的主人,在扭曲的心理下是能够接受的。
  但是!让她们去屈服于一群没有任何实力的低贱凡人妓女?这对她们来说,是绝对的恶心!
  那些底层女人带给她们的调教,虽然远不及苏墨手段的万分之一,但那种凡人带来的屈辱,却让她们感到无比的恶心。
  所以,一旦触及到底线,哪怕被封了修为,那个冷酷的元婴仙子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杀人!
  苏墨回忆起这几天,无论是在飞舟上,还是在长乐天街上,虽然她们穿得放荡,但在外人面前,那股属于仙子的清高和端庄底色,依然维持得滴水不漏。
  “呵……原来如此。”
  苏墨听着内室传来的水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邪笑。
  当时他就该知道这一点的。仙子依然是那个仙子,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名叫苏墨的主人罢了。
  但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如果她们真的被群芳阁的老鸨彻底打碎了傲骨,变成只会逢迎所有人的低贱妓女。
  那她们对苏墨来说,也就失去了剑宗天骄这个身份带来的终极反差与乐趣了。
  只有这种骨子里骄傲到了极点,却唯独只在自己跨下疯狂发浪的专属女奴,才是世间最极品的玩物。
  ——
  内室的水声渐渐停歇。
  当林清寒与沈清漪裹着浴巾走出时,苏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她们按倒在床榻上。
  他随手一挥,两套太华剑宗的白道袍,落在了她们面前。
  “把衣服穿好,整理干净。”苏墨端坐在木桌旁,倒了两杯茶,指了指对面的两个锦凳,语气破天荒地平和,“然后,坐过来。”
  两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惶恐。自打沦为女奴之后,她们在苏墨面前向来只有跪着或趴着的份,哪里有资格与主人平起平坐?
  但主人的命令大如天。她们不敢迟疑,赶紧换上那身久违的冰丝雪袍,将散乱的长发重新挽成端庄的飞仙髻。
  当那股清冷的仙气再次回到她们身上时,两人战战兢兢地走到桌前,只敢挨着锦凳的边缘,半边屁股虚坐着。
  “这两天在那种地方走了一遭,有什么想说的?”苏墨抿了一口茶,目光幽深地打量着她们,“说真话,我不怪你们。”
  两女对视了一眼,眼眶瞬间红了。那两天的经历简直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最终,还是林清寒鼓起了勇气。她咬了咬苍白的下唇,卑微地垂下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求:
  “主人……寒奴和漪奴知错了。我们发誓,这辈子生是主人的母狗,死是主人的玩物,您想怎么肏弄,怎么折罚我们,我们都甘之如饴……”
  “但求主人,以后不要再把我们扔给外人了。那些底层的凡人……”
  一旁的沈清漪见苏墨神色未变,大着胆子从锦凳上滑落,乖巧地跪伏在苏墨的膝边,将脸颊贴在他的腿上,仰起那张楚楚可怜,又几分聪慧的俏脸:
  “主人,漪奴斗胆说一句……我们既然已经被打上了主人的奴印,那我们这具身子、我们的灵魂,尊严,就全都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了。我们代表的,更是主人的颜面啊。”
  她顿了顿,用最柔弱的声音说着最讨好的话:“主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您的女奴,就该是被您一个人锁在深闺里肆意把玩的极品。”
  “如果被那些下贱的凡人随意欺辱、践踏,那岂不是脏了主人的眼,也折了主人的面子?漪奴和师姐只配被主人一个人弄脏……”
  听到这番话,苏墨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聪明的小东西。”
  他伸出手,在沈清漪那白嫩滑腻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随后顺势挑起了她的下巴,缓缓将自己刚才想明白的道理说了出来:
  “你说得对。这两天的事,倒也让我看清了一个事实。你们的本质,终究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剑宗仙女。你们的骨头其实很硬,只是因为遇到了我,被我彻底征服,才多了一个名叫苏墨的主人罢了。”
  苏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位绝世尤物:“如果你们真的被那种市井窑子打碎了傲骨,变成了一条对谁都能摇尾巴的流浪狗,那对本座来说,反而失去了最大的乐趣。”
  “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哪里比得上只在主人胯下发浪、对外界却冷若冰霜的美女来得刺激?”
  他猛地转过身,一字一句地宣布了他的决定:
  “以后我允许你们继续当你们的清高仙子! 在外人面前,你们依然是太华剑宗高不可攀的绝世天骄,把你们的仙气和傲骨都给端起来!”
  “但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你们两个,必须做回我最下贱、最听话的专属女奴!明白吗?”
  听到这个恩赐般的宣判,林清寒和沈清漪却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多谢主人开恩!多谢主人!”
  不需要再面对那些肮脏的凡人,不需要再遭受那种毫无底线的恶心折辱,还能保留在外人面前的仙子尊严!
  这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两女激动坏了,扑进了苏墨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沈清漪更是急不可耐地去解苏墨的腰带,那双媚眼里仿佛要滴出水来:
  “主人对我们太好了……漪奴要在主人身上,把这几天在群芳阁学到的新手段全都用一遍……保证把主人伺候得上天……”
  林清寒也红着脸,主动拉开了自己雪白道袍的衣襟,露出一大片诱人的雪腻,想要用身体去报答主人的恩典。
  “行了,收起你们这副浪样。”
  就在两女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苏墨却轻笑着按住了她们作乱的小手,将衣服重新拉好。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已经日上中天的天色:
  “现在可没时间让你们发骚。把衣服穿好,随本座出门。大干皇都的新锐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16章 熟女被操到崩溃,当众认主
  ——
  看着苏墨的背影,林清寒与沈清漪满含笑意地连连点头,眼底满是感激与对主人的依恋。
  在魔威与奴印的双重折磨下,她们甚至去感激主人将她们从地狱里捞出来的恩典,却下意识地遗忘了一个最残酷的真相。
  究竟是谁,将她们变成这副模样的。
  ……
  半个时辰后,大干皇都,承天显道中央广场。
  这是一场视觉盛宴。足以容纳数百万人的青玉广场庞大得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时此刻,广场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来自五湖四海、九州十地的各路宗门修士。
  剑气纵横,法宝流光,灵兽嘶吼,将皇都上空的万里阴云都尽数冲散。
  而在广场的最外围,更是由皇家禁卫军拉起了长长的防线。
  数以千万计的皇都凡人和低阶散修们,正垫着脚尖、神情狂热地透过半空中悬浮着的数百块巨大留影石,观看这场的神仙打架。
  当然,修仙界等级森严。
  那些不入流的宗门和二三流势力只能在广场下方的人海中拥挤,而像太华剑宗,天机阁,梵音谷这样的一流顶尖宗门,自然不需要去下面站着。
  广场四周的高空中,悬浮着白玉高台。这些专属的高台不仅视野极佳,桌上还摆满了奇珍异果……
  苏墨坐在太华剑宗的席位上。而在他的身后,林清寒和沈清漪一左一右地侍立在侧着,冰肌玉骨,气质冷傲,两座不可亵渎的冰山。
  咚——咚——咚——
  随着三声道钟响起,广场上方的虚空突然剧烈扭曲。
  紧接着,各大一流宗门的宗主、掌门们,如同神明降世般,纷纷撕裂虚空,降临在最中央的白玉长桌前。他们便是此次大比的评委,也是观众
  这些人,无一不是跺一跺脚就能让九州震三震的巅峰大能!
  太华剑宗的宗主,那位名震天下的第一女剑仙姬雪也在列。
  宗主们表面上互相作揖见礼,实则各自暗中散发神识,互相疯狂试探,各怀鬼胎,都想在赛前摸清对手的底细。
  “呵呵,姬宗主,别来无恙啊。听说贵宗近年青黄不接,今日这新锐大比,不知贵宗的剑,还够不够锋利?”
  血神宗的宗主皮笑肉不笑地抚着血色的胡须,眼神阴鸷。
  姬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弹了弹袖口,冷冷吐出几个字:“杀你们血神宗的废物,足够了。”
  “你!”
  就在各方大佬暗中交锋、火药味渐浓之时,九天之上,突然传来一声龙啸!
  一条长达万丈、由纯粹的金色国运凝聚而成的五爪金龙虚影,从大干皇宫深处腾空而起,盘旋在广场上空。
  在那金龙的头顶,一尊穿着九龙耀日皇袍的中年男子,如履平地般踏空而来。
  全场数百万修士,包括那些心高气傲的宗主们,在这一刻皆是面色一变。
  这是大干王朝的皇帝,姬霸天!
  令人无比震撼的是,这位统治着九州最强凡人王朝的皇帝,其本身的修为,居然仅仅只有元婴期大圆满!
  然而,当他站在虚空中的那一刻,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竟然压过了在场所有的化神,炼虚。甚至是大乘合体期的宗主大能!
  那是举国之力的加持!是浩荡大干数十亿子民、万里江山汇聚而成的皇道龙气!在这股众生愿力与王朝气运面前,个人的修真伟力显得渺小。
  这也是大干王朝能够屹立在修仙界顶端,让万宗来朝的根本原因。
  而在这位气场恐怖的皇帝身边,跟着的正是他最宠爱的掌上明珠九公主,姬紫璇。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贴身的赤色琉璃甲,将那玲珑娇俏的身段,勾勒得更加淋漓尽致,微微扬起的下巴依然透着那股目空一切的傲慢,俯视着下方的芸芸众生。
  大干皇帝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浑厚如天雷般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耳畔炸响,宣布了大比的规则:
  “诸位,九州新锐大比,今日正式开启!”
  “大比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百宗围猎!所有参赛修士,将进入皇家掌控的山海秘境!每个人进入秘境时,都会配发十枚初始令牌!”
  “在秘境内,你们需要掠夺其他宗门修士手中的令牌!同时,击杀秘境内的妖兽,也可以获得相应等级的令牌奖励!”
  “围猎为期十日,十日之后,令牌总数排名前八的宗门队伍,方可晋级第二阶段的擂台单挑,角逐最终的九州魁首!”
  皇帝的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掀起了一阵狂热的骚动。
  这时,站在苏墨身后的林清寒微微上前一步,嘴唇微动,用只有苏墨能听见的声音悄悄提醒道:
  “主人……这百宗围猎,明面上说是点到为止,但历届的潜规则里,是允许误杀的。秘境之中,杀人夺宝的事数不胜数。所以进入秘境后,主人一定要小心行事。”
  苏墨闻言,眉头微挑,微微偏过头低声问道:“听你们这口气,难道你们以前参加过?”
  沈清漪在旁边遗憾地摇了摇头,传音回复:“主人有所不知,我们因为年纪轻,这也是我们第一次以参赛者的身份进入山海秘境。”
  正说着,高空中的大干皇帝再次开口,声音变得更加严厉,公布了最后一条最为苛刻的规则:
  “此外,大比重在公平与历练!为保护年轻一辈,山海秘境将根据年龄严格划分活动区域!”
  “二十岁以上的修士,绝不允许踏入二十岁以下的专属区域!更不允许向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修士出手掠夺,亦不可在下级区域猎杀妖兽!”
  ——
  听到大干皇帝宣布的最后一条规则,苏墨嘴角缓缓勾起了邪恶弧度。
  他微微侧过头,用仅有身边两女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喃喃道:
  “姬霸天只说了二十岁以上的不能去下级区域,可没说……二十岁以下的,不能去高级区域越级猎杀啊。”
  林清寒和沈清漪皆是一愣。沈清漪眨了眨那双水润的眼眸,好奇地轻声问道:
  “主人,高级区域的妖兽和修士实力远超下级,很危险。您为何要主动放弃优势,去那里犯险呢?”
  苏墨眼神幽暗,视线那抹穿着紫红色旗袍的丰满身影上。他捏了捏沈清漪柔若无骨的小手,邪肆地笑出了声:
  “你们忘了?我的好师妹,我可是要去肏秦曼娘那个熟女的身子啊。这两天吃惯了你们这两个小雏儿的嫩肉,也该换换口味,尝尝那成熟少妇发浪时的滋味了。”
  听到主人不仅要在秘境里玩弄别的女人,还当面夸赞别的女人是换口味,沈清漪仗着此刻主人心情不错,加上刚刚才得到了恩典,沈清漪大着胆子将娇软的娇躯往苏墨的手臂上紧紧贴了贴。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仙子面容上带着一丝委屈,小嘴微张,吐出的却是这两天在群芳阁里学来的,下流的淫词艳曲:
  “主人好偏心……难道是我们姐妹这两天没把主人伺候舒服吗?还是漪奴这骚穴里的水不够多,喂不饱主人的大肉棒?那个老女人的肉哪有漪奴的紧致水润……”
  “主人要是真想玩她,到时候漪奴帮您按着她的大腿,您一边肏她,漪奴一边在下面给您舔卵蛋,保准让主人爽得忘了那个女人的存在……”
  听着这高高在上的剑宗天骄,顶着一张清冷绝艳的脸蛋,嘴里却吐出如此放荡不堪的淫词,苏墨体内的邪火顿时被狠狠地撩拨了起来。
  他一把揽住沈清漪不盈一握的纤腰,隔着那层象征着高洁的雪白道袍,在她那浑圆饱满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低下头淫笑着回敬道:
  “你这欠肏的小浪货,在窑子里待了两天,嘴巴倒是越来越欠收拾了,吃醋都吃得这么骚。”
  “等进了秘境找个没人的洞府,老子非得把你的小穴肏烂,看你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争宠发骚!”
  沈清漪被捏得娇呼一声,双腿顿时一软,满脸潮红地依偎在苏墨怀里,眼底满是的痴迷与期待。
  而这一幕,恰好落在了站在他们身后的两位剑宗男天骄眼中。
  因为苏墨说话时压低了声音,萧剑和叶无痕并没有听清他们那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他们只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的沈师妹,此刻竟如此小鸟依人地依偎在苏墨怀里,两人甚至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耳鬓厮磨,打情骂俏!
  萧剑咽了口唾沫,看着沈清漪那娇羞欲滴的潮红脸颊,眼中满是浓浓的羡慕与酸涩,却根本不敢生出半点嫉妒之心。
  毕竟在他眼里,苏墨和沈师妹早已经是宗门内公认的“道侣”了。
  他碰了碰叶无痕的胳膊,酸溜溜地嘀咕道:
  “咱们这师弟和师妹……现在还真是越来越不背人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各大宗门都看着呢,简直……”
  叶无痕也是一脸苦笑,摇了摇头。
  这时,高空中的大干皇帝姬霸天,猛地一挥那宽大威严的九龙皇袍。
  “吉时已到!开秘境!”
  随着他一声蕴含着无上皇道龙气的暴喝,皇都广场中央上方的虚空,如同被打碎的镜面般轰然炸裂!
  一道高达千丈,散发着洪荒荒芜气息的巨大光门。
  光门的背后,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妖兽咆哮声,以及那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的灵气风暴,仿佛连接着另一方古老的世界。
  “百宗围猎,正式开始!入阵!”
  随着礼部官员的一声高呼,原本安静的广场瞬间沸腾如滚水!
  “秘境至宝,有德者居之!”
  嗖!嗖!嗖!
  无数道五颜六色的流光拔地而起,各大宗门的天骄们如同过江之鲫,带着对机缘的狂热,朝着那巨大的青铜光门爆射而去!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空间撕裂感,苏墨带着林清寒与沈清漪也扎进了那巨大的青铜光门之中。
  刚一踏入秘境,周围的景象瞬间大变。一股狂暴无比的空间乱流,巨大的吸力仿佛要将所有人都撕成碎片。
  “师弟!师姐!小心。”
  混乱中,只听见萧剑和叶无痕传来惊恐的呼喊声。紧接着,那股乱流将太华剑宗的队伍强行冲散。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天地间恢复了的寂静。
  当视线重新清晰时,苏墨一行人已经落在了一处隐蔽的原始密林之中。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空气中弥漫着的古老妖气。
  而在他的身边,除了死死抱住他手臂的林清寒与沈清漪外,哪里还有别人的影子?
  “呼……好险,主人,我们好像遇到空间乱流,和萧师弟他们走散了。”林清寒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四周。
  “乱流?”
  苏墨松开了揽着两女腰肢的手,他随手一挥,撤去了刚才在传送通道内暗中释放的魔气干扰:
  “这山海秘境可是大干皇室掌控了千年的地方,传送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出问题?哪有什么空间乱流,不过是我稍微动了点手脚,把那几个碍眼的人扔到别的地方去了而已。”
  沈清漪冰雪聪明,立刻反应了过来,美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主人的意思是……您是故意甩开他们的?为了方便带着我们独自行动?”
  “带着那别人,我接下来要干的事,可就束手束脚了。”
  苏墨走到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上坐下,目光环视着这片秘境。直到此刻,他才终于向这两位的女奴,吐露了自己真正的惊天计划。
  “你们真以为,我带你们去群芳阁那两天,仅仅只是为了让那些老妓女教你们怎么在床上发浪吗?”
  苏墨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掌控一切的狂妄:“那群芳阁的老鸨,在揭开你们面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我暗中下了毒。”
  “现在,那个女人只不过是我手里的一具提线木偶,整个大干皇都最大的青楼,早已经是我的了!”
  两女闻言,满脸奇怪地看着苏墨。
  “主人……您为何要费心去掌控一家凡人的青楼?”林清寒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要建立一个前所未有的——淫荒帝国!”
  苏墨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野心:“这九州十地,最不缺的就是自命清高的仙子,圣女,天骄。我要将这天下所有的绝色美女,全都收归麾下!”
  “可是……”苏墨话锋一转,捏了捏沈清漪那绝美的脸蛋:“我也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对每一种猎物,都像对你们这两个极品女奴一样花那么多心思去慢慢调教、亲自肏弄。”
  “所以,本座要炒大锅饭!”
  “在这秘境里,甚至在未来的整个九州,只要是我看上的漂亮女人,我就会把她们统统掠夺过来!”
  “那些修为稍低、或者意志不坚的女人,我根本不需要跟她们废话,直接用最猛烈的情毒灌进去,把她们的脑子彻底烧烂,把她们变成只会索求男人的发情母狗,然后统统安置在我的群芳阁里!”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精明与算计:“这修仙界,表面上道貌岸然,但你们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其实大部分的宗门弟子,大能,根本就没有斩断七情六欲!他们照样会被女人的肉体迷惑。
  “只要我的青楼里,关满了各个宗门堕落的仙子,妖女,我就能用这些极品的肉体,去腐蚀他们,去建立我最庞大的人脉到时候!”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两女吃惊的不行。
  将天下仙子抓去青楼接客?用女人的肉体去腐蚀修仙界的弟子们?!
  这种计划,简直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一旦暴露,必将遭到全九州的联合绞杀!
  但震惊过后,两女看着眼前这个邪恶到了极致的男人,心中那被奴印扭曲的灵魂,竟然生出了一丝扭曲的庆幸。
  相比于那些即将被抹去神智、沦为大锅饭妓女的女人,她们虽然下贱,但至少是主人亲自调教、带在身边独享的私有珍品!
  “主人雄才大略……漪奴和师姐,誓死追随主人,为主人建立这淫荒帝国!”
  两女齐刷刷地跪伏在地,声音颤抖,眼神却狂热无比。
  “很好。”
  “既然明白了,那就开始干活吧!我们来这山海秘境,不为了杀人,更不为了什么狗屁宝藏!”

  第17章 秦曼娘彻底沦为私产(当前进度)
  ——
  整理好衣衫后,苏墨带着重新恢复了清冷仙子模样的林清寒与沈清漪,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大阵的结界,正式踏入了危机四伏的上级区域。
  进入高级区域后,苏墨吩咐两女散开的神识,全力搜寻太华剑宗第二支队伍的踪迹。
  不到半个时辰,沈清漪便在一处名为落月谷的隐蔽灵泉附近,捕捉到了秦曼娘那股熟悉的气息。
  “主人,找到了。”沈清漪乖巧地贴在苏墨耳边汇报,语气中带着一丝邀功的谄媚。
  “秦长老带领的小队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她让弟子们在外围扎营休整,自己则独自一人进入了落月谷深处的灵泉,似乎是在清洗身上的妖兽血迹。”
  “天助我也。”苏墨眼底闪过一丝嗜血与淫邪的兴奋。
  要拿下这种久经沙场、修为极高的成熟美妇,硬拼绝非上策。
  既然知道这种被操过的熟女害怕春药,苏墨自然要给她准备一份大礼。
  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落月谷。苏墨借着地形掩护,亲自在灵泉四周布下了一个隐蔽的阵。
  随后,他在阵眼的几处泉眼底部,捏碎了整整三瓶他亲手炼制的顶级情毒,蚀骨化仙散。
  这毒无色无味,遇水即化,瞬间便顺着灵泉蒸腾的雾气,弥漫了整个山谷。
  ……
  此时,灵泉中央。
  秦曼娘正闭目养神。她褪去了象征长老身份的繁复道袍,将那具丰腴饱满得极品身体浸泡在温润的泉水中。
  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半遮半掩着她那傲人的双峰和修长圆润的双腿。
  “等这次大比结束,便要与长空完婚了……”秦曼娘长叹了一口气,心中还是有期待的。
  就在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运功调息时,异变陡生!
  周围的空间骤然被一层黑色的阵法结界封锁。与此同时,一股极其细微的异香顺着她的呼吸和毛孔,瞬间钻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有埋伏?!”
  秦曼娘脸色剧变,身为元婴大能的警觉让她瞬间破水而出,随手扯过一件薄纱披在身上,想要拔剑御敌。
  然而,就在她催动真元的刹那,那股潜伏在体内的蚀骨化仙散轰然爆发!
  “呃啊……”
  秦曼娘发出一声痛苦而甜腻的闷哼,她那原本浑厚的真元在遇到这股情毒后,竟如同冰雪遇沸水般瞬间消融,化作了绵软无力的春潮。
  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下三滥的淫药。
  不仅因为她修炼的功法本就气血旺盛,一旦沾染春药,药力会被强行放大十倍!
  而且她也不是处女,也喜欢这种情欲的感觉。
  她那一双美丽的肉腿猛地一软,整个人跌坐在泉水边的湿滑青石上。
  肉眼可见地,她那原本雪白丰腴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粗重,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幽谷深处直冲脑门。
  “呼……热……好热……谁敢暗算我……”
  就在秦曼娘死死咬着红唇,拼命抵抗着体内翻江倒海的欲火时,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幽暗的阵法深处传来。
  苏墨双手负在身后,带着嘴角那一抹邪恶的冷笑。
  在他的左右两侧,林清寒与沈清漪一袭白衣胜雪,眼神冰冷紧随其后。
  苏墨识海中的九转玄牝鉴自动开启——
  ?[目标:秦曼娘(元婴中期)]
  [状态:情毒侵蚀]
  [道心防线:(崩坏中)]
  [敏感点:后颈、锁骨、尾椎骨、阴蒂(极度充血预警)]
  “秦长老,这灵泉的水温,可还合您的心意?”苏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那个正在被情毒折磨得剧烈喘息的成熟尤物。
  秦曼娘艰难地抬起头,当她看清来人的面容,以及他身后的两人时,一双美眸不可置信地瞪到了最大:
  “苏墨?!清寒?清漪?!你们……你们怎么会越过结界来到这里?!”
  紧接着,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强撑着长老的威严怒喝道:“苏墨!你竟敢用这种下作的毒药暗算同宗长老?!清寒,清漪!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拿下,替我解毒!”
  在秦曼娘的认知里,林清寒和沈清漪可是绝对的正道楷模。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将秦曼娘的世界观彻底粉碎。
  只见那两位清高冷傲的太华双姝,不仅没有拔剑,反而无比自然地在苏墨的身侧跪了下来。
  沈清漪更是像只讨好主人的母猫一样,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苏墨的大腿,娇滴滴地说道:
  “主人,这女人的叫声真难听,要不要漪奴把她的嘴堵上?”
  “主……主人?!”秦曼娘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堂堂太华剑宗的两大绝世天骄,无数男修可望而不可及的仙子,居然叫一个修为低微的弟子……主人?!
  而且那副发自内心的下贱媚态,根本不是任何幻术能伪装出来的!
  “很惊讶吗?”
  苏墨狞笑着走到秦曼娘面前,一把捏住她那张滚烫成熟的脸蛋,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你不是很看不起我吗?不是觉得我很邪吗?没错,你猜对了。”
  “就是不知道,如果你的未婚夫林长老,看到他那端庄圣洁的未婚妻,此刻正浑身赤裸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别的男人脚下求欢,他会作何感想?”
  “你……你无耻……呃啊……”
  未婚夫三个字狠狠刺痛了秦曼娘的神经,她想要怒骂,但体内的情毒已经要摧毁了她的理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顺着苏墨的腿攀附了上去,下身更是早已泛滥成灾。
  “苏墨……求你……把解药……给我……”秦曼娘那双原本充满威严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欲望逼疯的水光。
  “解药?这里没有解药,只有能把你喂饱的大肉棒。”
  苏墨猛地扯开腰带,缓缓走上前。
  他的九转玄牝鉴在疯狂闪烁,反馈着这具成熟娇躯的每一处绝妙细节。
  ?[目标生理构造解析,评级为:极品穴!内壁层层叠叠,敏感且极具吸附力,一旦动情,液如泉涌。]
  “不……不要这样……呃啊!”
  秦曼娘死死咬着丰润的红唇,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苏墨。然而,成熟女人的身体在情毒的催化下,远比那些青涩少女要诚实得多。
  她的双手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是软绵绵地欲拒还迎。
  这就是熟女与少女最大的不同。
  少女在遭遇强暴时,更多的是惊恐与撕裂的痛楚。
  而秦曼娘这种早就到了如狼似虎年纪的成熟美妇,一旦那层高高在上的道德防线被撕开一道口子。
  她体内积压了数百年的空虚与渴望,便会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这身段,这分量,连这泉水都托不住你的浪荡。”
  苏墨邪肆地冷笑着,本源同调瞬间发动。
  他没有选择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对付这种有在乎男人的熟女,最能摧毁她道心的,是慢刀子割肉。
  ?苏墨不再废话,利用本源同调,让自己的肉棒,调整至与她此时极度充盈且紧致的小穴完全契合的形态。
  ?没有过多的前戏,他直接握住那根早已涨得滚烫的巨物,顶开了那扇布满情液的大门。
  他将硬度调整到极致,却故意放慢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浓稠晶莹的淫液。
  每一次重重地碾压进去,都要刮擦过她内壁那敏感软肉。
  “嗯啊……你出去……陆长空……长空救我……”
  秦曼娘仰起白皙的脖颈,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她丰腴饱满的双乳,随着苏墨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摇晃。
  荡漾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她拼命想要维持自己作为长老和未婚妻的最后尊严,闭紧双眼,绝望地呼唤着未婚夫的名字。
  但这反而正中苏墨的下怀。
  “长空?”苏墨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她那敏感至极的耳垂。同时下身猛地一个深顶,玄指探幽术的灵力顺着相连之处轰然炸开!
  “啊!!!”
  秦曼娘浑身剧烈一颤,美眸瞬间睁大,眼白上翻。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让她再也无法保持端庄的伪装。
  “告诉我,陆长空有我这么大吗?他有让你这么爽过吗?他知道他那端庄圣洁的未婚妻,里面居然是一个夹得这么紧、水流得像瀑布一样的极品名器吗?!”
  苏墨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情毒的尖刀,狠狠刺入秦曼娘的道心。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极度的羞耻与无法抗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秦曼娘的心理防线开始全面崩塌。
  她的身体太成熟了,成熟到根本受不了这种极致的挑逗。九转玄牝鉴开始疯狂运转。
  苏墨每一次的抽送,不仅在吸取她体内那浑厚的元婴真元,更将灼热霸道的阳气源源不断地反哺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射在里面……我是要和长空双修的……”感受到那股滚烫的侵略感,秦曼娘惊恐地摇着头,眼泪混杂着汗水滑落。
  “晚了!你的子宫,从现在开始只配用来孕育我的奴印!”
  苏墨冷笑一声,腰腹猛地发力,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终于开始。
  他彻底放开了手脚,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那层屏障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落月谷中回荡。秦曼娘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在苏墨的胯下被撞得四处摇晃。
  原本紧紧咬住的红唇终于失守,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放荡的母狗般的叫床声:
  “啊……好大……要被捅穿了……不行了……苏墨……好深啊……”
  她原本试图抵抗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抱住了苏墨的后背。
  那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更是本能地缠上了苏墨的精腰,极力地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
  [道心防线:30%……10%……]**
  就在道心彻底崩塌的那一瞬间,秦曼娘发出一声长长的、歇斯底里的尖叫。她浑身痉挛,泉水般的淫液喷涌而出,将苏墨的下身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她苦修数百年的元婴精粹,化作最纯粹的灵力洪流,顺着交合之处疯狂涌入苏墨的体内!
  而苏墨也在这一刻,就如同当初对付漪奴时,将那滚烫灼热的锁情毒阳精。尽数射入了这位带队长老,有了未婚夫的美妇最深处。
  “呃啊……好烫……长空……对不起……我已经是苏墨的形状了……”
  秦曼娘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青石上。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那里装满了主人的恩赐。
  那张脸蛋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烧毁理智的沉沦与痴迷。
  站在一旁的林清寒和沈清漪看着这一幕,双腿不自觉地发软夹紧。
  苏墨长叹一声。
  秦曼娘的身体,是这修仙界中陈年佳酿般的极品,与清漪那种初出茅庐的少女截然不同。
  如果说少女的身体是紧致的,那么秦曼娘的身体,就是一具发育成熟,充盈着熟透风韵的肉体乐器。
  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足有成年男子的头颅大小,随着苏墨揉捏的动作,乳波起伏。
  “太松软了……这肉感,真是陆长空那木头能消受得起的吗?”
  苏墨低沉地笑着,两手同时抓住那一对沉甸甸的丰乳,如揉面团般向中间挤压。
  乳肉被指缝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红痕,饱满得仿佛只要轻轻一咬,就能喷出甘甜的乳汁来。
  秦曼娘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她那双丰润的蜜桃臀随着苏墨的抽送,无意识地在青石上摩擦,发出肉体撞击青石的啪啪声,每一声都带着粘稠的水渍回响。
  “啊……嗯……别……那里……别捏……”
  秦曼娘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苏墨一掌按住腰胯,强行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观音坐莲姿势。
  她双腿大张,被迫跨坐在苏墨的身上,苏墨的身躯支撑着她那沉重丰盈的熟女娇躯,让她那双修长的腿环绕在他的腰际。
  这种姿势,能让两人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撞击,秦曼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墨那根鸡巴是如何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苏墨的手从胸前移到了她的后方,一把掐住那两瓣肉感十足、浑圆饱满的蜜桃臀。
  熟女的屁股,那是两团充满了弹性与沉甸甸手感的软肉,苏墨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五指印记瞬间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
  “呜……疼……”秦曼娘发出一声哀婉的娇嗔,这痛感却像电流般瞬间游遍全身。
  苏墨冷笑着,五指在她的臀瓣上揉弄,顺势向下,指尖精准地探入了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正疯狂吞噬着阳精的小穴。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一粒充血肿胀的阴蒂,像捻弄一颗珍稀的珍珠般,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拨弄、按压。
  “啊!啊!啊!……不……不可以……”
  秦曼娘的身体猛地绷紧,那的肉壁瞬间开始剧烈痉挛,死死咬住了苏墨的阳物。
  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蛋上,表情从屈辱逐渐转变为一种近乎崩坏的迷醉。
  那对平日里端庄高雅的眉眼,此刻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微微眯起,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叫出来,秦长老。”苏墨俯身,在那已经熟透的乳房上狠狠咬下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牙印:
  “让你那未婚夫听听,他那高贵的未婚妻,在别的男人胯下,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求欢的!”
  “啊——我……我是……母狗……陆长空……他是个废物……我是苏墨的……我是苏墨的私产……”
  秦曼娘终于在崩坏的边缘,彻底放弃了理智。她颤抖着双腿,那双丰满的肉臀配合着苏墨的节奏剧烈摆动。
  每一寸熟透的肌肤都染上了潮红,在苏墨的调教下,她终于变成了一个彻底沉溺于欲望的熟女玩物。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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