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108)作者:渔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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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108)

作者:渔妄

  第108章 番外二 温风衔玉,清澜载月(中)
  入夜,沈府上下灯火如昼,千百盏朱红灯笼沿着回廊次第亮起,将整座府邸映照得恍若白昼。、
  那矗立于府邸正南的祭祀高台,此刻在夜色中更显巍峨诡异,九丈铁木基座之上,猩红绸缎如血瀑般倾泻而下。
  四角悬挂的鎏金铜铃无风自动,发出一连串细碎又急促的叮铃声,仿佛某种来自幽冥的催命符咒,一声声敲在人心头。
  高台之巅,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在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乳白光晕,床头床尾刻满了繁复古奥的阴阳双修阵纹,那些暗红色的符文缝隙间,隐约还有未干涸的妖兽血渍,透出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淫靡与肃杀。
  温琼负手立于窗前,一身紧身紫衣将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
  胸前两团饱满雪峰将衣襟撑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随着她悠长的吐纳微微起伏,紫发如瀑垂落至挺翘圆润的玉臀处,被夜风轻轻撩动。
  她双眸微阖,丹府境的磅礴神识如潮水般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沈府。
  她“看”到沈清澜的厢房之内,沈清澜正被三道阵法光幕死死困在闺房之中,那少女跌坐在地,水绿襦裙散乱,正用纤纤十指徒劳地抠抓着阵法边缘,妩媚天成的俏脸上满是泪痕与绝望。
  她“看”到回廊之下,数十名护院刀出半鞘,神色紧张地来回巡逻,
  她更“看”到正厅方向,沈大人与沈夫人正对着一桌尚未动筷的珍馐发呆,二人双手交握,掌心全是湿冷的汗。
  “终于……要来了么。”
  温琼唇角勾起一抹冷艳至极的弧度,凤眸睁开,眼底闪过一丝森然冷淡。
  她缓缓转身,紫衣下摆扫过纤细腰肢与挺翘臀线,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处子清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又难掩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几下略显急促的叩门声。
  “温仙师……仙师歇息了吗?”
  是沈夫人的声音,那声音隔着门板都透出一股子强装出来的热络,尾音却微微发颤,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温琼眼中寒芒一闪而逝,随即化作一汪慵懒的深潭。
  她伸手拢了拢胸前因动作而微敞的衣襟,步履轻移,足尖点在青砖上无声无息,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沈夫人正端着一盏琉璃风灯,灯火将她那张精心妆点过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她见到温琼开门,她先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小半步,目光在温琼那张冷艳绝世的瓜子脸上停留一瞬,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艳羡、愧疚与狠绝。
  “原来是沈夫人。”温琼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于胸下,这动作顿时将那两团雪峰托得更高更挺,沟壑深似能吞没人的魂魄。
  她嗓音慵懒,带着一丝清冷磁性,“夜深了,夫人不在正厅歇息,来我这偏院作甚?”
  “啊……”沈夫人被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凤眸盯得心头一慌,手中风灯都晃了三晃,灯影在廊壁上拉出诡异的扭曲形状。
  她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妾身……妾身是想着,今夜大典在即,仙师远道而来,这几日又在府中操劳,特意吩咐厨房备下了一桌晚膳,都是些云璃国本地的灵兽珍馐与养颜灵蔬。想请仙师移步偏厅,与我家老爷一同用膳,也算……也算为我沈府祈福,为今夜添些喜气。”
  “哦?用膳?”温琼眉梢微挑,一缕紫发从她雪白玉颈处滑落,刚好坠入那道幽深乳沟之中。
  温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夫人有心了。只是今夜府中如此热闹,那高台上的玉床都摆好了,夫人还有心思用膳?”
  沈夫人被她这话吓得脸色一白,手中风灯差点脱手坠落。
  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扶住灯柄,指尖都在发抖:“仙师说笑了……那、那不过是国祭所需,王上亲临,我沈府总要尽地主之谊。仙师这几日练剑辛苦,多少吃些,哪怕抿两口灵茶也是好的。我家老爷已在偏厅候着了,就等仙师大驾呢。”
  她言辞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盈盈,仿佛温琼若是不去,她当场就要跪下。
  温琼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露出一丝勉为其难的松动。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更添几分慵懒媚态:“罢了罢了,夫人如此盛情,本仙师若再推辞,倒是显得不近人情了。前面带路吧。”
  “哎!哎!仙师请!”沈夫人如蒙大赦,连忙侧身引路,只是转身时,温琼敏锐地捕捉到她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如释重负,以及眼底深藏的阴狠决绝。
  偏厅之内,烛火通明。
  一张紫檀圆桌之上,摆满了水陆毕陈的佳肴。
  沈大人端坐主位,一身蓝色锦袍,平日里儒雅从容的面容此刻却紧紧绷着。
  他见到温琼随沈夫人步入厅中,猛地站起身来,动作大得带翻了手边的玉箸,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温、温仙师!”沈大人声音发干,目光在温琼身上一触即退,不敢直视那紫衣下包裹的丰腴仙躯,“快请上座!今夜……今夜膳食粗陋,还望仙师莫要嫌弃。”
  温琼莲步轻移,行至客位坐下。
  她并不着急动筷,而是施施然抬起一双玉手,搭在扶手之上。
  她凤眸微眯,目光扫过桌上每一道菜,最终落在那壶“百花酿”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沈大人,沈夫人。”温琼指尖轻点桌面,发出笃笃轻响,每一下都似敲在沈氏夫妇心尖,“本仙师怎么觉得,今夜这顿饭,吃得有些……别样滋味呢?二位从本仙师入门起,便神色惶惶,额冒虚汗,莫非是这府中进了什么邪祟,还是……那祭祀台上要请的神仙,太过骇人?”
  “没、没有的事!”沈大人慌忙摆手,端起酒壶亲自为温琼斟酒,“只是王上即将亲临,我等臣子,心中敬畏,难免紧张。仙师莫要多想,来来来,尝尝这百花酿,此乃云璃国宫廷秘传,以三十六种灵花异果酿制,入口绵柔,于修炼大有裨益。”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拿着酒壶的手抖得厉害,几滴酒液洒在了桌面上。
  温琼冷笑一声,接过酒杯,凑到琼鼻之下轻嗅。
  以她丹府境的敏锐神识,瞬间便察觉到这酒液之中掺杂着一缕极淡的异香——那是“七步软魂散”,一种对高阶修士都颇有奇效的迷药,无色无味,混入灵酒之中几乎无法分辨,一旦饮下,便是丹府修士也要昏睡数个时辰,浑身灵力凝滞,任人宰割。
  “好一个百花酿。”温琼心中杀意微涌,面上却愈发慵懒。
  她抬眸看向沈夫人,后者正用一种近乎瘫软的期待目光盯着她手中的酒杯,双手在桌下死死绞着锦帕。
  温琼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冷艳如雪中红梅,直晃得沈氏夫妇心神一荡:“沈夫人怎么不喝?莫非这酒……是专门为本仙师一个人准备的?”
  “妾身……妾身不善饮酒。”沈夫人咽了口唾沫,目光躲闪,“仙师远道是客,自当由仙师先请。”
  “是吗?”温琼晃了晃酒杯,粉色酒液在杯中旋转,映照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她忽然一仰头,朱唇轻启,那两片粉嫩饱满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莹白贝齿,竟是当着二人的面,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温琼丹田内顿时涌起一团霸道灵力,那是她凝练至极的充沛灵力,只一瞬便将那迷药焚烧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反而化作一缕温润灵气散入四肢百骸。
  但她面上却立刻配合地浮现出一抹薄红,仿佛不胜酒力,凤眸也变得水汪汪起来,平添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好酒……果然绵柔。”她声音软糯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离,“只是……怎么有些头晕呢?沈大人,你这酒……后劲未免太大了些。”
  “仙师醉了!快,快尝尝这豹腩,最能解酒!”沈大人与沈夫人对视一眼,二人眼底皆闪过一丝狂喜与深深的愧疚。
  沈夫人连忙拿起玉箸,夹起一块泛着油光、淋着秘制酱汁的灵肉,殷勤地递到温琼面前碟中,“仙师莫要光喝酒,吃些菜,垫垫肚子。”
  温琼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那碟中肉块。
  神识一扫,果然,酱汁之下藏着与酒中同出一源的迷药,且剂量更重,显然是双重保险。
  她心中嗤笑:这对夫妇,为了女儿,倒真是费尽心机。
  “沈夫人真是体贴。”温琼娇笑一声,那笑声酥媚入骨,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剑意判若两人。
  她伸出纤纤玉指拈起玉箸,朱唇轻启,慢条斯理地将那肉块送入口中。
  舌尖卷过玉筷,留下一道暧昧水光,贝齿轻咬,肉汁在口中迸裂,她含糊不清地赞叹:“嗯……好吃,沈府的厨子,手艺倒是比灵剑宗的伙房强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乖巧”地夹了几筷子其他菜肴,每一口入腹,都被她丹府内的紫色灵力瞬间绞碎药力。
  但她表演得极为逼真,玉腮微鼓,唇角沾着一点酱汁,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去。
  “仙师喜欢……便好。”沈夫人声音发飘,又给温琼盛了一碗米粥,“仙师再喝点粥。”
  温琼来者不拒,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碗沿,抬起迷离的凤眸看向沈夫人:“夫人……你怎么在晃啊?有两个夫人呢……嘻嘻……”
  她这故意装出的憨态与平日里的冷艳剑仙形象反差极大,却更有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致命诱惑。
  沈夫人看得一怔,随即强笑道:“仙师怕是乏了,这酒……确实醉人。”
  温琼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扶着自己纤细腰肢:“不……不行了,本仙师要回去歇息……沈大人,沈夫人,告辞……”
  “仙师慢走!”沈大人与沈夫人连忙起身,却只是虚扶,并未真正上前搀扶。
  温琼转过身,迈开莲步,朝着厅门方向走去。
  她走得踉踉跄跄,紫衣下摆翻飞,露出一双莹白如玉、修长笔直的大腿。她心中默数: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第七步时,她身形猛地一晃,仿佛终于支撑不住那迷药的霸道药力。
  她发出一声绵软无力的嘤咛:“唔……好晕……”随即娇躯一软,如同一座崩塌的雪山,缓缓向前倾倒。
  “砰。”
  一声闷响,她并未完全摔在冰冷青砖上,而是半伏半跪地软倒在地,娇躯蜷缩成一道极致诱惑的弧线……
  “仙师!”沈大人失声低呼,下意识上前一步,却在距离温琼三尺之地硬生生刹住脚步,双手悬在半空,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他看着地上那具横陈的丰腴仙躯,看着那因为瘫倒在地而大敞衣襟下露出的半截雪白酥胸与深邃沟壑,最终长叹一声:“仙师……恕罪!恕罪啊!”
  沈夫人也赶了过来,她低头看着温琼,看着那比自己还要丰腴诱人、还要成熟饱满的剑仙玉体,眼底闪过一丝嫉妒,更多的是狂喜与决绝。
  她一把拉住沈大人的衣袖,声音压得极低:“夫君!成了!快,把丹丸拿来!”
  沈大人如梦初醒,颤抖着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羊脂玉盒,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粉红的丹丸。
  那丹丸一暴露在空气中,顿时散发出一股甜腻至极的幽香,那香味与沈清澜身上的媚元如出一辙,闻之令人丹田发热,神魂颠倒,仿佛眼前浮现出无数赤裸缠绵的幻影。
  “夫人,此丹……真的可行?”沈大人手抖得厉害,那丹丸在玉盒中微微滚动,“那高人说,此丹融入澜儿一丝本命媚元,服下后可让寻常修士暂时身具妩媚之体的灵韵气息,可……可温仙师乃是丹府境剑修,剑意通玄,万一被她察觉……”
  “察觉什么?她现在都昏死过去了!”沈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把夺过玉盒,蹲下身子,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指,掐住温琼粉嫩的脸颊。
  温琼面上虽无表情,心中却冷笑不止,任由她施为。
  沈夫人用力一捏,温琼那两片饱满红润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贝齿与一条粉嫩香舌。
  沈夫人手指捏着丹丸,缓缓送入温琼口中,将丹丸顶入咽喉深处。
  “咕咚。”
  温琼喉咙一动,将那丹丸吞咽入腹。
  丹丸入腹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甜腻的奇异能量,散入她的四肢百骸。
  温琼立刻察觉到,这的确是一股精纯的媚元,与沈清澜天生的妩媚之体同出一源,只是相比沈清澜那如海如渊的先天媚元,这股力量简直微弱得可怜,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汪洋,很快便被她自身的灵力包裹、炼化,只在体表留下一层薄薄的虚假灵韵。
  “希望……希望真如那高人所说,服下后可暂时获得一丝妩媚之体的灵力,希望能瞒天过海罢。”沈夫人收回手指,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王上要的只是媚元灵韵,温仙师身段与澜儿如此相像,又服了此丹,定能……定能瞒过去!”
  沈大人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地上那具横陈的娇躯,声音沙哑:“仙师……莫怪我等。谁让你身姿与澜儿如此相像,修为又高,或许……或许你能自己脱困。只求上苍……只求美仙师吉人天相!”
  沈夫人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脯,转头对着厅外阴影处厉声喝道:“阿大!阿二!滚进来!”
  两名身着玄色劲装、腰佩长刀的手下应声而入,皆是二十来岁,血气方刚,引灵境初期的修为,在凡俗武者中已是惊为天人的存在。
  二人一进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地上那具丰腴诱人的紫衣娇躯上,看到那大敞的衣襟、高耸的雪峰、挺翘的臀瓣与裸露的大腿,两人瞳孔骤缩,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却又慌忙低下头去。
  “夫人!”二人单膝跪地。
  沈夫人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从袖中掏出两枚沉甸甸的金锭扔在地上:“小姐那边如何?”
  其中一名叫阿大的手下连忙回禀:“回夫人,已有六名护院将小姐闺房团团围住,并布下了‘锁灵困阵’,小姐……小姐哭闹不休,正在房中砸东西,但绝计冲不出来,踏不出房门半步!”
  “很好。”沈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两个,把这位温仙师……抬到里间去,将她身上衣物尽数除下,换上祭祀礼服。记住,动作快些,莫要耽搁了时辰!穿好后,用木架抬着她,从后门走,直接送上祭祀台,放到那玉床之上!”
  “是!”阿大与阿二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底的火热与窃喜。
  沈夫人又看了地上的温琼一眼,那目光复杂至极,最终一咬牙,拉着沈大人的手:“夫君,我们走!去前厅应付王宫来使,莫要让人看出破绽!”
  “……走。”沈大人长叹一声,随着沈夫人快步离去。
  待沈氏夫妇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偏厅内的气氛骤然一变。
  阿大与阿二站起身来,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温琼身上,那眼中的敬畏早已被原始的欲火取代。
  “阿大……你瞧见没?”阿二咽了口唾沫,“这……这仙师,不愧是大周来的修士,这身材……这皮肤……我的天,比咱家小姐还要诱人!你瞧瞧那胸脯,那屁股,那大腿……啧啧,我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勾人的娘们!”
  阿大也是双目赤红:“废话!丹府境的剑仙,灵气滋养肉身,肌肤能不好吗?你看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再看那屁股,又圆又翘,比磨盘还饱满……他娘的,这种极品,咱们这辈子怕是连看一眼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二人一边说,一边从厅角抬出一个檀木箱子,打开来,取出那件所谓的“祭祀礼服”。
  礼服取出的瞬间,整个偏厅的温度都似升高了几分。
  那是一件白红二色交织的长裙,说是长裙,却更像一件颇为羞耻的嫁衣。
  衣料乃是云璃国特产的“欲纱”织成,薄如蝉翼,若隐若现,在灯火下泛着朦胧的暧昧光晕。
  胸前乃是镂空缝制,一直开到腰腹,仅以几根细细的红绳交叉维系,根本遮不住半点春光。
  后背更是完全裸露,只有两根白色丝带交叉滑落,延伸至挺翘臀瓣上方。
  裙摆极长,拖曳及地,但两侧却是高开叉,一直裂至腿根,走起路来两条玉腿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衣料之上,还用金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的鎏金合欢符文,那些符文在灯光下流转着淡淡粉光,仿佛活物般蠕动,散发着催情乱性的淫靡气息。
  “这……这就是祭祀礼服?”阿二手都在抖,“这哪是礼服,分明就是……就是勾魂的玩意儿!穿上这个,怕是圣人也要变淫贼!”
  “管他呢!咱们快给仙师换上!”阿大将礼服往椅背上一搭,转身看向温琼,眼中欲火已烧至顶点,“反正待会儿都要便宜那大王,不如……不如先让哥俩过过手瘾?这种极品,摸一把,死了也值!”
  阿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被欲火吞噬:“说得对!反正她中了迷药,昏死过去,什么都不知道!这等仙子大腿,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能碰到!我先来!”
  他迫不及待地蹲下身来,伸出一只粗糙大手,颤抖着探向温琼那裸露在外的莹白大腿。
  那大腿肌肤细腻如凝脂,在灯火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触感温热弹滑,看得阿二口水都要流下来。
  他的手指距离那大腿肌肤越来越近,三寸,两寸,一寸……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雪腻肌肤之时——
  “嗡!!!”
  一股浩瀚如渊、凌厉如实质剑锋般的恐怖灵压,骤然自温琼体内爆发而出!
  那灵压虽只是丹府境修士的一丝微压,却如泰山压顶,如神剑斩魂,瞬间笼罩了整个偏厅!
  “噗通!噗通!”
  阿大与阿二这两个区区引灵境的修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双膝便狠狠砸碎青砖,重重跪倒在地。
  他们只觉肩上仿佛压了两座万丈山岳,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七窍之中鲜血狂喷,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如同两条死狗般匍匐在温琼脚边,浑身抖如筛糠。
  “仙……仙师饶命!!!”阿大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碎砖,“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仙师饶命啊!!!”
  温琼缓缓坐起身来。
  她坐姿慵懒,却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仪。
  散乱紫衣下的饱满雪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一颤,那深邃沟壑在灯火下更显幽暗诱人。
  她凤眸微睁,眸中哪有半点迷离醉意?只有一片寒潭般的清冷与讥诮,目光如两道剑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人。
  “本仙师没中招,很意外么?”
  她声音不大,却如九幽寒风吹拂,冻得二人魂飞魄散。
  “小的不敢!小的该死!仙师神机妙算!仙师法力无边!”阿二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碎砖上鲜血直流,“是沈夫人!是沈夫人逼我们的!小的们只是听命行事啊!”
  温琼冷笑一声,懒得再看这两条爬虫。
  她施施然站起身来,她走到椅背前,拿起那件羞耻至极的祭祀礼服,指尖抚过那薄如蝉翼的欲纱衣料。
  “出去。”她背对着二人,冷冷开口,“在门外候着。待会儿,还是按照沈夫人交代的,将本仙师抬到那祭祀台之上。若敢多嘴一句,本仙师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万剑穿心,神魂俱灭。”
  “是!是!小的们明白!小的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阿大与阿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朝着厅门冲去,因腿软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跤,狼狈至极地滚出了偏厅,反手死死带上了房门。
  偏厅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温琼一人,以及满室摇曳的烛火。
  温琼低头看着手中的祭祀礼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娇躯。她伸出纤纤玉指,解开了紫色亵衣的系带。
  亵衣滑落。
  一具堪称天道杰作的完美仙躯,彻底暴露在灯火与夜风之中。
  温琼拿起那件白红交织的祭祀礼服,展开来,那薄透衣料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
  她先将那镂空的上身套上,两团饱满雪峰瞬间被那欲纱紧紧包裹,却因衣料太过透明,反而比赤裸时更显淫靡。
  妙乳轮廓清晰可见,顶端嫣红在红白纱料下影影绰绰,深邃沟壑被几根红绳勒得愈发深不见底。
  后背完全裸露,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唯有那两根白色丝带交叉系于腰后,将她纤细腰肢与挺翘臀瓣的惊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再系上裙摆,那高开叉的裙侧随着她的动作滑开,两条修长玉腿几乎完全裸露,行动间腿根处的神秘阴影在欲纱下若隐若现。
  裙摆及地,拖曳在身后,随着她莲步轻移,挺翘臀瓣在薄纱下左右摇曳,臀肉弹滑的颤动轨迹清晰可见。
  铜镜之中,映出此刻的温琼。
  冷艳绝世的玉脸上,那双凤眸依旧凌厉如剑。
  可因那枚媚元丹的作用,她莹白如玉的肌肤此刻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晕,骨子里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媚香,与往日那生人勿近的剑修清冷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至极的矛盾美感——仿佛一尊高高在上的冰雪剑仙,被人强行披上了淫靡的嫁衣,即将献祭给恶魔。
  “哼。”
  温琼对着镜子,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
  她重新闭上眼,软倒在地,恢复了那“昏迷不醒”的姿态,只是此刻,她身上穿着的已不再是那袭冷艳紫衣,而是这件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羞耻祭服。
  “进来。”她冷声吩咐。
  阿大与阿二战战兢兢地推门而入,手中抬着一顶简易木架。
  二人看了一眼地上那身着祭服、横陈玉体的温琼,顿时呼吸一滞,鼻血险些喷涌而出——那薄透纱衣下的雪峰、沟壑、臀瓣、玉腿,在灯火下简直如同人间绝色,比刚才的紫衣更加致命。
  “抬我走。”温琼闭着眼,声音慵懒如梦呓,“若敢乱看,挖了你们的眼珠。”
  “是!是!”二人慌忙用一块半透明的红纱将温琼轻轻覆住,抬上木架,小心翼翼地出了偏厅。
  夜色如墨,沈府后门的回廊上静得可怕。
  阿大与阿二抬着木架疾行,温琼闭目装晕,任由那夜风吹动身上的红纱与薄透祭服。
  晚风从高开叉的裙摆灌入,拂过她修长玉腿与腿根处的娇嫩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神识悄然铺开,感知到祭祀台越来越近,那玉床的温润灵韵已清晰可闻。
  穿过一道道回廊,越过一座座假山,祭祀台终于近在眼前。
  九丈高台之下,已肃立着十余名身着宫装、气息阴沉的修士,显然是王上派来的亲卫。
  高台之上,猩红绸缎在夜风中狂舞,金铃声响彻云霄。
  台顶正中,那张暖玉雕琢而成的玉床在月色与灯火交织下,泛着温润而淫靡的乳白色光晕。
  玉床极大,足以容纳三人翻滚,床头雕刻的阴阳双修符文此刻仿佛被激活,流转着淡淡的血红光芒。
  阿大与阿二抬着温琼,沿着铁木台阶一步步登上高台。
  每一步,温琼都能感觉到更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贪婪、淫邪、恭敬、冰冷,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
  “放这儿。”一名宫装女官冷冰冰地吩咐。
  二人将木架置于玉床之侧,然后颤抖着手,将温琼从木架上“请”下,安置于玉床之上。
  玉床触体冰凉温润,那股寒意透过薄透祭服,刺激得温琼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顶端嫣红蓓蕾也微微挺立。
  她被刻意摆成一个侧卧的娇慵姿态,一条玉腿伸直,另一条微曲,高开叉的裙摆自然滑落到腰际,露出整条莹白大腿与腿根处那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缝。
  胸前镂空低领在重力作用下敞得更开,两团饱满雪乳几乎要跃出红绳束缚,在纱衣下颤巍巍地晃荡,顶端凸起清晰可见。
  红纱半掩面容,却更添神秘诱惑。
  “退下。”宫装女官挥手。
  阿大与阿二最后看了一眼玉床上那具令天地失色的娇躯,咽了咽口水,低头疾退。
  高台之上,骤然安静下来。
  夜风呼啸,吹动猩红绸缎,抽打在温琼裸露的雪腻肌肤上,带来阵阵酥痒。
  远处,沈府的灯火渐渐黯淡,而王宫方向,一道阴沉强大、带着浓浓淫邪意味的丹府灵压,正乘着车辇,缓缓逼近。
  温琼静静躺在玉床之上,凤眸紧闭,呼吸绵长平稳,仿佛真的只是一具任人采撷的祭品。
  然而,在她丹田深处,一缕紫色灵压已如蛰伏的太古凶龙,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神识如丝如缕,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祭祀台,甚至延伸向那越来越近的阴沉遁光。
  “王上么……”
  温琼在心底冷笑,玉手看似无力地搭在玉床边缘,指尖却悄然凝聚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紫芒。
  “我倒要看看,你这云璃国的蝼蚁,打算如何……采补我这炉鼎。”
  她安静地等待着,唇角在无人看见的红纱之下,勾起一抹嗜血而妖艳的弧度。
  而此时她神识敏锐捕捉到府门处那辆由四头赤焰灵驹拖拽的鎏金王辇,正碾碎满地月光,缓缓驶入。
  王辇通体漆黑,车辕上雕刻着云璃国图腾——一头展翅欲飞的九头凶禽,每一颗头颅皆镶嵌着一枚猩红灵石,在夜色中闪烁着嗜血幽光。
  车辇前后,各列三十六名身着玄铁重甲的王庭禁卫。
  他们步伐整齐,落地无声,周身煞气凝成一片阴沉黑云,所过之处,连虫鸣都戛然而止。
  “王上驾到——!!!”
  一声尖利刺耳的唱诺,如同一把生锈的钢刀划破夜空。
  沈府正厅方向,沈大人与沈夫人连滚带爬地冲出府门,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家丁仆妇。
  众人尚未看清车辇上走下的身影,便已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砖面。
  “臣……臣沈万山,叩见王上!王上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大人声音发颤,蓝色锦袍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贴在冰凉的脊背上。
  他身旁的沈夫人更是面无人色,珠钗歪斜,精心涂抹的胭脂在惨白的脸颊上显得格外滑稽,她死死攥着丈夫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车辇的珠帘被一只大手撩开。
  那只手骨节分明,宽厚有力,戴着三枚镶嵌不同灵石的扳指,每一枚都流转着淡淡的灵压波动。
  紧接着,一道魁梧身影弯腰踏出车辇,蟒纹玄色王袍在夜风中随风摇曳,腰间一条金带勒出腰腹间贲张的肌肉轮廓。
  司空枭。
  云璃国第七代君王,丹府境后期修士,据说半只脚已踏入婴灵门槛。
  他看上去年约四旬,面如冠玉,鬓角却染着几缕风霜般的灰白,反倒为他平添几分成熟男子的威严韵味。
  他鼻梁高挺,唇线薄削,一双狭长眸子半眯着,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沈府众人时,带着君临天下的漠然,而当那视线不经意间掠过高台玉床的方向,却又泄露出一丝几乎凝成实质的淫邪贪婪。
  “平身。”
  司空枭开口,声音低沉浑厚,仿佛胸腔里藏着一面战鼓,每一个字都震得人心头发闷。
  “谢王上!”沈万山却不敢真起,只是将身子跪得更低,几乎要蜷进地砖缝里,“王上亲临,沈府蓬荜生辉!臣……臣已按王上旨意,将小女清澜……安置妥当,就在那祭祀台玉床之上,恭请王上……临幸!”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声音细若蚊呐。
  司空枭冷哼一声,并未立刻理会这对夫妇,而是背负双手,大步流星地朝着祭祀高台走去。
  他每一步踏出,脚下青砖便隐隐荡开一圈淡金色的灵力涟漪,那是丹府境后期修士无意间溢散的威压,压得两旁跪着的家丁仆妇纷纷窒息,有几个体质弱的甚至当场晕厥过去。
  高台之下,十余名宫装女官与玄甲侍卫齐齐单膝跪地,低头垂目,不敢仰视王颜。
  司空枭拾级而上。
  九丈铁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越往上走,夜风越大,吹动他王袍广袖,露出内里结实紧绷的小臂。
  当他终于踏上台顶,目光落在玉床之上那具横陈的娇躯时,脚步猛地一顿。
  饶是他身为君王,坐拥后宫佳丽三千,见识过无数美色,此刻也不禁瞳孔微缩,喉结吞咽了一下。
  月光与灯火交织,洒在温琼身上。
  那袭白红二色的祭祀祭服薄如蝉翼,将那具丰腴曼妙的仙躯勾勒得如梦似幻。
  侧卧的曲线从纤细腰肢到挺翘臀瓣,再到那条裸露的修长玉腿,无一处不透着令男人疯狂的致命诱惑。
  红纱半遮玉脸,非但没有减损半分姿容,反而更添神秘。
  胸前镂空处,那被红绳勉强束缚的两团饱满雪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嫣红在欲纱下影影绰绰,仿佛两粒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
  “好……好一个绝世炉鼎。”
  司空枭喃喃自语,眼底那抹贪念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再也压抑不住。他只觉下腹一股邪火轰然炸开,连丹府内的灵力都隐隐躁动起来。
  他猛地转身,俯视着台下还在跪着的沈万山,嘴角咧开一个满意的弧度:“沈爱卿,你做得很好。”
  “臣……臣不敢居功!”沈万山额头磕得青紫,声音里带着哭腔,“只要王上满意,臣……臣万死不辞!”
  “满意?本王何止满意。”司空枭大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演武场上空回荡,震得四角铜铃嗡嗡作响,“如此绝色,如此身段,便是大周王朝那些自诩清高的宗门女修,也比不得分毫!沈万山,你养了个好女儿啊!”
  “王上谬赞……谬赞……”沈夫人跪在一旁,听到这话,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浑身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她听得分明,王上此刻的狂喜,是建立在那个“假女儿”尚未被识破的基础上。
  一旦东窗事发,沈府满门……
  “祭祀大典,现在开始。”
  司空枭一挥手,王袍袖摆卷起一道劲风,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旨!”
  台下众侍卫齐声应诺,声震云霄。
  紧接着,四名身着淡金色宫装的侍女,各自捧着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玉盘,低着头,碎步急趋,沿着台阶走上台顶。
  她们不敢看司空枭的脸,更不敢看玉床上的温琼,只是规规矩矩地跪倒在玉床四角,将玉盘高举过顶。
  玉盘之上,各放着一枚金环。
  那金环约莫儿臂粗细,通体由某种暗金色灵金铸就,表面雕刻着细密的龙凤交缠纹路,每一道纹路缝隙间都流淌着极淡的灵光。
  金环内侧,隐约可见一圈细如发丝的尖刺,此刻温顺地贴合着环身,仿佛沉睡。
  温琼背对着众人,面朝玉床内侧,红纱下的凤眸紧闭,呼吸绵长,仿佛早已陷入深度昏迷。但她神识却清晰无比地“看”到了那四枚金环。
  “法器?”
  她心中微微一动,神识扫过,只察觉到一丝寻常的禁锢灵韵,类似于凡俗王公贵族用来束缚囚徒的普通灵锁。
  以她丹府境中期的修为,这种程度的法器,她只需轻轻一挣便可碎裂成粉。
  “想必是这云璃国祭祀的某种仪式感器,用来象征祭品臣服。”
  温琼并未多想。
  她此刻全身灵力都蛰伏于丹田深处,只待致命一击,不愿为这种小事耗费心神,更不愿打草惊蛇。
  她甚至刻意收敛了神识的探查,只留一缕微不可察的感知,以免被司空枭察觉。
  “给她戴上。”司空枭吩咐道,声音里透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沙哑。
  为首的侍女应了一声,膝行上前,轻轻掀开温琼覆面的红纱一角。
  当看清那张冷艳绝世的瓜子脸时,侍女呼吸一窒,随即慌忙低头,双手捧起一枚金环,小心翼翼地扣向温琼的右手腕。
  “咔哒。”
  金环合拢。
  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紧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刺痛——那是内侧的细刺轻轻扎破了表皮,仿佛在汲取一滴鲜血认主,又仿佛只是某种古老的仪式象征。
  温琼任由其施为,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另外三名侍女分别将金环扣在温琼的左手腕、右脚踝、左脚踝上。
  四枚金环在灯火下闪烁着暗沉的光泽,与温琼莹白如玉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仿佛四条淫兽盘踞在这具完美的仙躯之上,透着一股亵渎的神圣感。
  “将她扶正。”司空枭又道。
  两名侍女连忙起身,一左一右,轻轻将温琼从侧卧姿态扶起,让她平躺在玉床正中。
  这个过程中,温琼胸前那两座饱满雪峰因动作而剧烈晃动,红绳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之中,沟壑愈发深不见底。
  裙摆因挪动而彻底滑至腰际,两条玉腿大敞,腿根处那被欲纱半遮的粉嫩蜜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泛着一层暧昧的水光。
  侍女们看得面红耳赤,慌忙低下头,合力将温琼的四肢摆成一个微微舒展、仿佛待君采撷的慵懒姿态。
  玉床床头那些暗红色的阴阳双修符文,此刻仿佛感应到了祭品就位,光芒流转得愈发急促,甚至发出细微的嗡鸣,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饥渴地喘息。
  “都下去。”司空枭挥了挥手,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玉床上的温琼,“台上,留本王与未来的王后二人即可。其余人等,皆在台下跪候,见证本王突破!”
  “是!”
  侍女们如蒙大赦,低着头疾步退下台阶。
  玄甲侍卫们刀柄拄地,齐刷刷在高台四周跪成一圈,面朝高台,却不敢抬头。沈万山与沈夫人也被两名侍卫按着,跪在台阶最下方,瑟瑟发抖。
  高台之上,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夜风呼啸,猩红绸缎狂舞,以及司空枭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声。
  他缓缓走到玉床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温琼。
  从这个角度,他能将那具丰腴娇躯尽收眼底。
  因平躺而愈发高耸的胸脯,因双腿微曲而更显挺翘的臀瓣,因祭服敞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平坦小腹与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每一处都在挑战着他身为君王的理智底线。
  “美人……”
  司空枭伸出大手,轻轻捏住覆盖在温琼脸上的红纱边缘,缓缓向下滑落。
  红纱褪去。
  一张冷艳、精致、仿佛由天道亲手雕琢而成的绝世容颜,彻底暴露在月光与灯火之下。
  温琼双眸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琼鼻挺翘,朱唇微抿,那张瓜子脸白皙中透着一丝因媚元丹而残留的淡粉,宛如一尊沉睡的冰雪仙子,被人强行摆上了淫靡的祭坛。
  因媚元丹的作用,她身上正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幽香,与剑修特有的清冷气息矛盾地交织着,形成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发狂的致命欲火。
  司空枭看得痴了。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只觉得口腔里像是塞了一团火。
  “等本王今日过后,就封你为我云璃国的皇后。”
  他哑着嗓子开口,像是在对温琼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宣告着占有。
  “届时,你便是这云璃国最尊贵的女人。本王会赐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会为你修建比这座行宫奢华百倍的寝宫……只要你,乖乖地将你的元阴,献给本王。”
  说着,他再也按捺不住,那只戴着灵石扳指的大手,猛地探向温琼的右腿。
  “嗡——”
  掌心贴上温琼大腿肌肤的瞬间,司空枭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掌心直冲天灵盖。
  那大腿肌肤,温润、细腻、弹滑,宛若丝滑的暖玉凝脂,又带着活人的炽热体温。
  丹府境修士经过数十年灵力滋养的肉身,每一寸肌理都完美得超乎想象。
  他的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腿肉之中,感受着那富有弹性又不失紧致的触感,只觉得自己三魂七魄都要被这腿间的温软给融化了。
  “嘶……”
  司空枭倒抽一口凉气,下腹那物什瞬间充血膨胀,将蟒纹王袍的裆部撑起一座骇人的帐篷。
  他只觉那胯下巨物坚硬如铁,隔着衣料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胀感。
  “好腿……好玉体……”
  他喃喃低语,手掌贪婪地在温琼大腿上揉捏摩挲,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滑过大腿中段,直往那腿根处的神秘禁地探去。
  温琼依旧双目紧闭,呼吸平稳,仿佛真的沉睡不醒。
  可她心底,早已是杀意滔天,厌恶如潮。
  那粗糙的大手每在她肌肤上游走一分,都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在爬行,激起她一身几乎要压制不住的鸡皮疙瘩。
  她在等,等这只毒蛇爬得再近一些,等这司空枭彻底放下戒备,将头颅送到她能一击必杀的距离。
  她计算着。
  三尺。
  两尺。
  一尺。
  司空枭的手掌终于探到了她的大腿根处。
  夜风恰在此时从台顶灌入,将她那本就薄透至极的下摆彻底掀起。
  双腿之间,那神秘的蜜穴再无遮掩,粉嫩饱满的蜜缝在灯火下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娇艳欲滴的嫩红媚肉,几滴因媚元丹药效而渗出的晶莹爱液挂在唇瓣边缘,闪烁着淫靡至极的水光。
  那蜜穴周围,连一根杂毛都没有,光洁如玉,粉嫩如蚌,仿佛一件从未被尘世玷污过的绝世珍宝。
  司空枭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处,瞳孔因极度的兴奋而急剧收缩,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极品美穴!”
  他笑声如雷,震得玉床都在轻颤,“这般色泽,这般形态,定然是未曾开苞的处子无疑!待本王一会取下你的处子元红,采了你的先天媚元,本王修为必将大增,踏入那婴灵之境,指日可待!”
  话音未落,他双手齐出,猛地抓向温琼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
  “噗嗤——”
  那双大手深深陷入饱满的乳肉之中。
  温琼胸前双峰本就丰硕至极,此刻被司空枭粗暴地一手握住一团,竟仍有大量软腻的雪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仿佛两团装满了温水的玉袋,软糯得简直不像话。
  司空枭只觉掌心被一团难以言喻的柔滑弹软包裹,那乳肉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掌中变形、颤抖,顶端的嫣红蓓蕾因他的揉捏而微微挺立,隔着欲纱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酥麻。
  “这般美乳……”司空枭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双眼因充血而布满血丝,“饶是这天下若有女子美乳排名,这对尤物,必然当属天下第一!沈万山那个老匹夫,倒是会养女儿!”
  他发了狠似的揉捏着,十指深陷,将那两团美乳搓扁揉圆,时而提起,时而下压,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欲纱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因那枚媚元丹的残留药力仍在温琼体内流转,本应这粗暴的揉捏带来剧痛,可此刻温琼感受到的,却是一阵阵从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的诡异酥麻,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脉中爬行,痒入骨髓。
  她本欲继续隐忍,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双莹白如玉的修长玉腿,猛地夹紧。
  “哦?”司空枭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变化,眼中淫光大盛,“还以为是个冰清玉洁的死人,原来……也是有反应的嘛。”
  他狞笑着,俯下身去,那颗戴着盘蟒玉冠的头颅,深深埋进了温琼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嗯……”
  司空枭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鼻尖深深顶在那柔软的乳肉之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嗅着那从温琼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处子乳香与媚元甜香混合的气息。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薄如蝉翼的欲纱,舔舐着那道幽深沟壑,感受着舌尖传来的软糯与温热,仿佛要将整张脸都埋进这对美乳之中,活活闷死在这温柔乡里。
  就是现在!
  温琼在心中爆喝一声,那双一直紧闭的凤眸,骤然睁开!
  眸中哪还有半分迷离醉意?只有两道凝如实质的紫色光芒,仿佛能洞穿虚空,直刺人心!
  她并指如剑,丹田内蛰伏已久的磅礴灵力在零点几息内尽数爆发,化作一道锋锐无匹的剑罡,凝聚于右手食指与中指之上。
  那两根玉指瞬间泛起紫莹莹的灵光,带着一往无前的绝杀之意,狠狠刺向司空枭正埋首于她胸前、毫无防备的后心要害!
  这一刺,快如闪电!
  这一刺,凝聚了她丹府境的全部修为!
  这一刺,誓要将这淫贼的心脏生生挖出来!
  “嗤——”
  玉指刺破衣袍,刺破皮肉,深深扎入司空枭后背一分,甚至已经快要触及到了那跳动的心脏!
  司空枭正陶醉在乳香之中,陡然感到后心传来一阵致命剧痛,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贱人!”
  他暴喝一声,丹府境后期的灵力本能地向后心汇聚,形成一道仓促的灵力护盾。
  而就在温琼指尖即将穿透那心脏,给予致命一击的瞬间——
  “铮!铮!铮!铮!”
  四声尖锐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同时在她四肢腕踝处炸响!
  温琼只觉手腕与脚踝上的四枚金环,在刹那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金光带着一种古老、沉重、仿佛来自洪荒山岳般的恐怖镇压之力!
  “不好!”
  温琼心头大骇,想要缩回手指,想要催动灵力震碎金环,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四枚金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收缩,内侧那些原本温顺如发丝的细刺,瞬间暴涨成寸许长的金色尖锥,狠狠扎进她的皮肉之中!
  更可怕的是,金环本身仿佛化作了四座无形的万丈山岳,死死压在她的手腕与脚踝之上,将她体内刚刚爆发出的丹府灵力,硬生生逼回了丹田!
  “砰!”
  温琼刺入司空枭后心的手指,因灵力骤断,再也前进不了半分。
  而她自己,则被那四股恐怖的镇压之力,狠狠掼在玉床之上!
  四肢被强行拉直。
  手腕被金环死死锁在玉床床头两侧。
  脚踝被金环固定在床尾两端。
  她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大”字,彻底暴露在玉床之上,动弹不得!
  “呃啊——”
  饶是以温琼的心性,此刻也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拼命催动丹府灵力,紫色剑罡在体内疯狂冲撞,试图震碎那四枚金环。
  可那金环非但没有松动,反而随着她的挣扎愈发收紧,金色灵光流转间,竟将她的灵力一丝丝吸收、化解,转化为更沉重的镇压之力!
  温琼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中计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凡俗祭祀的仪式法器!
  这是堪比婴灵境的镇压至宝——捆仙环!
  “哈哈哈哈!挣扎啊!怎么不挣扎了?”
  司空枭猛地直起身来,后心处一个血洞正汩汩往外渗着鲜血,染红了他后背的蟒纹。
  他脸色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扭曲快意。
  他转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大字型固定在玉床上的温琼,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暴虐:“你不是沈家之女!沈清澜那黄毛丫头,怎会有你这等修为?怎会有如此凌厉的剑意?说!你是谁?!”
  温琼咬紧牙关,凤眸中满是森然寒意,她拼命扭动手腕,那捆仙环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腕骨勒得咯咯作响。
  胸前因剧烈挣扎而波涛汹涌,两团美乳在欲纱下剧烈晃动,顶端嫣红因充血而愈发挺翘,可此刻这绝美的春光,却只换来了司空枭更加贪婪的凝视。
  “本王这捆仙环,非婴灵境修士,根本无从察觉其真正品阶!”司空枭狞笑着,手指在自己后心血洞上抹了一把,放到嘴边舔了舔,“本王就知道,沈万山那个老东西没安好心!他若有胆子把自己真女儿献上来,又何必与本王交涉了十几年?本王今日赴宴,若没点准备,岂不是要着了你们这些贱人的道?”
  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捆仙锁魂,镇!”
  “嗡——!!!”
  四枚金环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温琼只觉四肢仿佛被无形的万钧铁锁贯穿,整个人被死死钉在玉床上,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
  她引以为傲的丹府灵力,被压制在丹田气海之中,任凭她如何催动,都无法溢出分毫。
  “疏忽了。”
  温琼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悔恨与不甘。
  她太大意了,竟将这等法器视作凡物,以至于此刻灵力被封,肉身被锁,彻底沦为砧板上的鱼肉。
  司空枭看着床上那具已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完美娇躯,眼中的暴怒逐渐被更加炽热的淫欲取代。
  他猛地一把扯开自己身上的龙纹王袍,又撕去内衬里衣。
  一具魁梧雄壮、肌肉虬结的中年男性身躯,彻底暴露在夜风之中。
  他胸膛宽阔,腹肌块垒分明,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下腹那根早已充血勃起到骇人程度的狰狞阳具。
  那阳具粗如儿臂,长逾半尺,通体紫红,青筋暴起,顶端龟首狰狞硕大,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出腥臭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下闪烁着淫邪的光泽。
  “来人!”司空枭赤裸着下身,却仍有君王威仪,对着台下厉声喝道,“将沈府上下所有人等,悉数拿下!一个不留!”
  “是!”台下侍卫轰然应诺,甲胄碰撞声与刀剑出鞘声瞬间响彻沈府。
  “王上!王上饶命啊!王上!”沈万山与沈夫人当场瘫软在地,被侍卫如拖死狗般拽起,哭嚎声撕心裂肺,“臣不知情!臣真的不知情啊!王上饶命!”
  司空枭充耳不闻,他缓缓爬上床榻,跪在温琼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腰侧,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凑近温琼冰冷的玉脸。
  “你这贱人,欲要刺杀本王,按律当诛九族,凌迟处死。”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温琼的脸颊,将那上面一滴因挣扎而渗出的香汗卷入口中,“不过,直接杀了,未免太可惜了。如此绝色,如此修为,不如随本王入宫,做本王的禁脔炉鼎。只要你乖乖听话,将本王伺候舒坦了,今日之事,本王便不再计较,如何?”
  温琼侧过脸,躲开他的舌头,凤眸中满是鄙夷与讥诮,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她虽被制,声音却依旧清冷,字字铿锵:“让我随你入宫?你……倒是也配?”
  司空枭不怒反笑,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变态的痴迷:“配不配,由不得你。本王就是喜欢你这种冰山美人,就喜欢你这种从清冷高傲,一点点在本王胯下颤抖、哭泣、臣服的模样。本王对你,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呸。”
  温琼啐了一口,“饶是你这种禽兽,我倒也见过不少。用其家人性命威逼利诱,便以为能让女子真心臣服于你,实不知那些被你侵害的女子,在背地里皆对你恨之入骨,恨不能寝你皮、食你肉。只要你这权势稍微削弱一分,她们便会寻得机会,将你百倍千倍地报复回来。你这种人,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司空枭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捏住温琼的下巴,强迫她正视自己,“你以为你是谁?你现在不过是本王床上的一个玩物!本王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琼被他捏得玉脸生疼,却依旧冷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锋芒:“你千方百计,不惜苦等那沈清澜长大成人,才要取其元阴,应不只是单纯为了突破修为罢?以你丹府后期的修为,若要强行采补一个引灵境的少女,何需等到今日?”
  司空枭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狭长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阴鸷:“倒是有几分聪明伶俐。可惜,实在是涉世太浅,做事只靠一腔热血,不知这世间凶险。”
  他松开温琼的下巴,缓缓直起身来,那根狰狞的阳具在温琼眼前晃荡,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他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仿佛在炫耀自己最大的秘密:
  “不错。不单单是突破修为。”
  “本王数十年前,在一处上古遗迹之中,寻得一株神品灵株,名为‘迷情欲叶’。此叶乃天地至淫之气孕育而生,服下之后,可使人修为生生提升一阶,且日后晋级婴灵境,事半功倍,再无瓶颈可言。这般逆天之物,本该让本王欣喜若狂。”
  他说着,俯下身,双手再次抓住温琼胸前那两团因大字型张开而愈发挺立饱满的美乳,肆意揉捏着,仿佛在把玩两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可后来本王才得知,此叶药性之烈,除非是身怀先天‘妩媚之体’的女子服用,否则任何人服下,皆会爆体而亡,神魂俱灭。而身怀妩媚之体者,天下之大,却是仅有那一人。本王苦寻多年,几乎绝望,却没想到——”
  他手上加力,十指深陷温琼乳肉,疼得她柳眉微蹙,“偏偏那么凑巧,沈万山那个老匹夫的女儿,沈清澜,便是那天下唯一的妩媚之体!本王等了她十几年,等她长大成人,等她元阴饱满,就是为了今日!你以为本王为何每年赏赐沈府无数灵石?为何容忍沈万山在朝中结党?本王等的就是这一天!”
  温琼心中恍然,原来如此。
  难怪这司空枭对沈清澜如此执着,难怪他不惜布下这祭祀大典。那迷情欲叶与妩媚之体,竟是如此环环相扣的逆天机缘。
  “所以,你今日就算没有沈清澜,也还有你。”司空枭的目光重新落回温琼脸上,淫邪而贪婪,“你虽不是妩媚之体,但你修为更高,乃是丹府境的修士!你的元阴,同样是大补之物!待本王先采了你,再去将那沈清澜彻底调教成炉鼎,你们的元阴,本王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手粗暴地抓住温琼那头如瀑般的紫发,将她的头颅狠狠按起。
  “呜——”
  温琼猝不及防,樱唇微张。
  司空枭长舒一口气,挺起腰腹,那根粗长狰狞、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骇人阳具,狠狠捅进了温琼那粉嫩水润的仙口之中!
  “唔!!!”
  温琼瞳孔骤缩,口腔瞬间被一根滚烫坚硬、带着恶臭的巨物塞满。
  那龟首狠狠顶开她的贝齿,撬开她的香舌,直直捅入她喉咙深处,将她后续所有咒骂的话语,全部堵回了腹中。
  司空枭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叹息:“啊……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本王的龙根更硬!”
  他双手死死攥住温琼的紫发,如同驾驭一匹烈马,开始疯狂地挺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深深肏进温琼的喉咙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喉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温琼那绝美的冷艳玉脸上,因极度的屈辱与生理反应而迅速涨红,眼角被逼出晶莹的泪花。
  她想要咬下去,可那捆仙环不仅锁住了她的四肢,更有一股禁制之力蔓延至她下颌,让她连咬合都无法做到,只能如同一个人形肉具,任由司空枭肆意凌辱。
  甘甜的口水与阳具前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温琼被撑得变形的粉嫩嘴角不断溢出,拉丝般垂落在她雪白的乳沟之间,淫靡至极。
  司空枭一边肏着温琼的仙口,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因挣扎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感:
  “待到本王夺去那媚女的元阴,服下迷情欲叶,本王便能一举突破至婴灵之境!届时,本王便将那沈清澜,还有你这贱人,彻底变为本王的专属炉鼎!本王会将你们赏给麾下最勇猛的将士,让他们日夜采补,也修为精进一番!到时候,我云璃国举国上下,皆成修士大军,那将是何等强盛!何等威风!”
  他越说越兴奋,抽插愈发粗暴,那粗长阳具几乎要将温琼的喉咙捅穿,“到了那时,便是那大周王朝,也再不能让我们云璃国作为他的藩属!本王要建一个前所未有的修仙帝国!你们这些女人,就是本王霸业的垫脚石!哈哈哈哈!”
  温琼被肏得仙口发麻,喉咙剧痛,嘴角挂着一缕缕银丝般的口水。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神魂都撕碎的恶心与屈辱,用那双依旧清冷的凤眸,死死盯着司空枭因狂笑而扭曲的脸。
  她无法说话,可那眼神中的轻蔑与嘲讽,却清晰得如同两把利剑。
  那眼神分明在说——
  你这不过是夜郎自大的痴梦罢了。
  司空枭看到了她的眼神,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阴沉的暴虐。
  他伸手抹去温琼眼角因刺激而滑落的泪珠,狞笑道:“怎么?被肏得眼角带泪了?本王很喜欢你这副模样。放心,你跟那媚女,一个都逃不掉。你们两个,都将成为本王胯下最听话的母狗炉鼎!”
  他猛地拔出阳具,带出一串粘稠的丝线,又狠狠捅入,直顶到底。
  温琼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那被大字型锁在玉床上的丰腴仙躯,因这剧烈的侵犯而猛地绷紧,胸前那对绝世美乳剧烈弹跳,在欲纱下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淫靡弧线。
  夜风依旧呼啸,吹不散这高台之上浓得化不开的淫欲与杀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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