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30)作者:ecup第30章 问心第二天,天亮了,我醒了。露露右手撑着脑袋,侧躺着,调皮的看着我,左手轻轻的在我胸前画画。“老板,你醒了,包夜结束了,你可以走了。”“哦,”我迷迷糊糊答应着,正准备起身走。“哎!”露露又把我按住不让我起身,“让你走,你还真走啊,你真是个老实男人,早上这些时间,完全可以做一次再走啊?”“嗯?时间来得及?”“噗……”露露笑了,“肯定来得及啊,不差这几分钟。”此刻的我,似乎又有些扭捏,再也没有做完的无所畏惧。“你挺有意思的,昨天晚上你抱我进被窝,还贴心的把被子给我盖好。”“嗯?你怎么知道?”我好奇的眯起了眼。“哈哈哈,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其实也是我的套路,我做完第一次,就会假装累的不行了,累到睡着。然后向你这种老实男人,就不会再操我了。毕竟包夜么,无论做几次,都是一个价。我假装睡着就能少艾草了。”露露得意极了。“你这,又套路我?”我其实并不生气,只是惊叹这女孩的套路频频。“确实,这招对付你这种单纯男,非常好使。不过,对付老油条就不灵喽,有些男人,会把你喊起来,继续做,一晚上不做五次,都觉得自己钱花的亏了。”“好吧,感谢姑娘坦诚相告,不知道还有啥套路,一并是使出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无奈的说道。“本来,还有最后一个套路。就是早上趁着你没醒,我就走了。这样少挨一顿晨炮。”露露手指头摸索到了我乳头边,一圈一圈的画着圆。“不过,我被你昨晚说的‘晚安’感动了,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带给我说晚安的男人。所以我早上没走,继续陪你一炮。”“你不会是欲擒故纵,给我打感情牌,继续套路我吧?让我觉得你对我不一样,然后给你花钱。”我已经被这个女人弄得不知道真假了。她看起来很傻,总是一不小心说出大实话,又很精明,套路一个接一个。“没有没有,真的是这样。早起这招姐妹们都会,你随便打听就知道了。不过,也有嫖客有应对之法,他们睡前会定个闹钟,早早起来再抓住我们打一炮。”“额,好吧,长见识了。不过吃‘自助餐’么,就是这样,有的人会拼命吃回本,有的人只是想多吃几种花样。”我捏住了她在我身上画圈的手,“那早上怎么玩?”“你的鸡巴都翘起来了!”露露低声趴在我耳边,热气吹的我痒痒,“你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管享受,我伺候你。”我照做,平躺在床上。她像只猫一样蹭过来,先跨坐在我一条大腿上,然后俯下身。她的嘴唇先落在我额头,随后是鼻尖、唇角、下巴,再一路往下。她的舌湿润而灵活,贴着我的脖颈滑向锁骨,呼吸喷在皮肤上,像一道温热的雾。她舔得很慢,像在品尝我的身体——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紧,小腹里的热流一圈一圈地往下涌。她含住了我的喉结。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低低地笑了,像是因为这个反应而得意。然后她继续往下,舌尖在我胸骨正中间略作停留,最后,不轻不重地,落在我乳头上。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男人的乳头平时几乎不被触碰。可正因如此,那个地方敏感得惊人。她的舌头一贴上来,我感到一股麻意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直蹿到后腰,又从后腰钻进小腹。她没有单单只舔一边,而是一手轻轻揉着我另一侧的胸肌,指尖在乳头周围缓缓画圈。她的嘴唇裹住了我的乳头,那处的皮肤太薄了,薄得几乎能感受到她唇纹的每一道细密沟壑。她用舌尖从乳晕的外沿开始,沿着深色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中心推进,直到那一颗小小的凸起在她口中挺立起来,她才加重力道,轻轻地吮了一下。“舒不舒服?”她抬起头,声音轻软,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我喘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她笑了笑,心领神会地继续。她松开我的乳头,换用门牙极轻地咬了一下,然后舌尖蓦地快速拨弄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我的腹部向下滑去,绕过肚脐,指腹先按了按我的小腹,随后不急不慢地探向我腿间。我的鸡巴早就硬了,胀得发疼。她手一碰,我整个人都在被子里小幅度地弹了一下。她没直接整根握住,而是先用手背贴着我的大腿根滑过去,指节若即若离地刮过我的卵囊,那一处紧绷得几乎缩成了一团。她的指尖很软,带着一点温凉,从精囊根部缓缓往上抚,像在安抚,又像在逗弄。她的舌头始终没离开我的乳尖,吸一下,舔一下,再含一口,把我的胸口弄得一片潮湿。我的呼吸逐渐变粗,腰身不自觉往上挺,像在追逐她即将落下的手掌。她终于握住了我。那一刻,她的手指刚刚圈住柱身,就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笑意的气音:“好硬啊……是不是憋很久了?”她的手缓缓向上撸动,动作不快,但极其精准。她的掌心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推开包皮时拇指都会在龟头的边缘轻轻打圈,等滑下来时又变回整掌包住的姿势,把整根阴茎都握得严严实实。她一边撸,一边把脸埋进我胸口,像一个早起的妻子给丈夫做最私密的唤醒仪式。我被她伺候得浑身发酥,从头皮到脚趾都像浸在一阵阵温热的水流里。我闭上眼,喘气声越来越重。“不要忍。”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吐着热气,语气里带着点坏心眼的鼓励,“射开心了就好。”她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环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动得飞快,指尖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密的水声。她的虎口每次经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沟壑时,都会故意用力一收,像要把我最后那点克制也挤碎。她的牙齿再次轻轻咬住我的乳头,慢慢用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什么。我听不清,但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露露……”我几乎是咬着牙叫出她的名字,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后脑,腰背弓起。她没松,反而将脸蛋贴着我汗湿的胸口,灵巧的舌尖继续在我乳头上扫动,手上的速度一下比一下快。我的精液在她一次极重的撸动下再也压抑不住,一道道射了出来——因为她的手指还圈着我的柱身上下套弄,那几股浓精射得又高又急,溅在我的小腹上、胸口上,也沾满了她半边手指。她没急着松手,反而放慢动作,沿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缓缓捋动,把残精一下一下地挤出来。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凌乱的被褥间,只觉她举起沾着精液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把手里的精液甩到了昨天的红酒杯里。“不错,昨晚射了那么多,今天早上还这么浓。”她冲我笑,“昨天晚上装睡,确实是我服务不到位,就冲着你刚刚射精时喊得是我的名字,这样吧,有机会我免费让你做一次,补偿补偿你。”“额,有机会补偿我,意思是我后面还得来找你消费。你果然又在套路我,你这是老母猪带奶罩——一套又一套。”我已经对这个满脑子生意经的小姑娘无语了。………露露已经离开。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周六早上九点了。钱家豪应该在中午就可以赶来了,颜茹会和他一起来,但诗晓菲来不来,还是个未知数。我心情很坎坷,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诗晓菲。我一个人在酒店继续看书,期间总是听到隔壁房间有声音。“难道隔壁房间真的有人?钱家豪和颜茹已经到了?”我试着敲了敲门,但是没有人回应。我一直在房间看书,到了十二点多,钱家豪和颜茹终于来了。遗憾的是,诗晓菲说还在犹豫要不要见我,所以还没有到。我们一起吃了顿饭后,就回到了房间。我一个人住昨天那间,而钱家豪和颜茹住在隔壁。不一会儿,有人在敲我的门。他两收拾好东西后,颜茹敲响了我的门,我打开门,看见颜茹就站在门口里。阳光从窗户穿过房间,从门缝漏出去,落在她身上,像给她的轮廓勾了一层极细的金边。她没穿外套,也没有鞋,赤着脚站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着,像有些局促,又像故意摆出的姿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绑带比基尼。那件泳衣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靠几根细得惊人的带子维系。上身是两片三角形的黑色布片,边缘嵌着一圈银线,在灯光下微微发亮,胸前那点布料只勉强遮住她乳晕,整个乳房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鼓出来,被黑色细带交叉勒紧。颈后的绑带系成一个松散的蝴蝶结,长出来的带子垂在她锁骨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像黑蛇的信子。她的乳肉在带子的勒束下显得更加饱满,像要从比基尼里满溢出来,侧面甚至能看见一道被勒出的浅红痕迹。泳衣的胸杯很小,遮不住她挺翘的乳头。两颗乳尖明显硬着,把薄薄的黑色布料顶起两个小突起,像藏在暗里的果核,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几乎要把那两片布顶开。布料与乳头之间留出极小的空隙,隐约能看见乳晕的颜色,像深夜里的暗红。下身更加不堪。一条黑色的细带丁字裤,两侧只用两个蝴蝶结连接,细带绕过腰际,在胯骨紧紧挂着。前面的布片是一小片倒三角形,非常神奇的是,这么小的一块布料,却把她的饱满的阴阜遮挡着严严实实。连一根阴毛都没有露出来。她的皮肤白得发亮,那三角布料紧紧贴着她的下体,能看见中间微微凹陷的肉缝轮廓。后面的细带完全没入她的臀缝,两瓣又白又圆的臀肉完全裸露着,因为绷紧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挺翘,像两轮满月。“吕哥,我想去游泳,家豪一个人在房间睡觉,你要不要一起去游泳?”这个酒店,是有一个温泉泳池的。颜茹一边说道,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胸前那两团快被细带勒得熟透的肉,跟随着摇晃,几乎要撞上我的手臂。我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她像一件被人拆到一半的礼物,黑色绑带比基尼就是最后的包装纸,一扯就碎,“我,我,我不会游泳……”我咽了口唾沫,此刻我的鸡巴早已经翘的老高,但我确实不会游泳。“那我一个人去了,钱家豪在隔壁睡觉,我看这房间隔音不好,希望他打呼噜别吵到你学习。”颜茹神秘的笑了笑。“没关系,房间另一头,卫生间隔壁,还有个小书房,如果这边吵,我就去那边学习。”我回答道。颜茹摇了摇头,走了。颜茹走后,我坐回书桌前,想把注意力重新压回书页上。可那些铅字像浮在水面,怎么也看不进去。房间里静下来,只有空调送风的“嗡嗡”声,像贴着耳膜爬。颜茹的身材是及其火辣的,这一点我早早就见识过。只是今天颜茹第一次在光线充足的情况下近距离观察她穿着泳装。实在让我心猿意马,只想干她。我拿起杯子喝了口凉水,喉结上下滚动,却压不住胸口那一团闷火。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隔壁突然传来一点动静。起初很轻,断断续续,像有人在挪动家具,又像床头一下一下撞在墙上。我停下笔,侧耳去听。声音是从与我床头共用的那面墙后透出来的,木头墙板极薄,像一层绷紧的鼓皮,把隔壁所有声响都传了过来。先是床垫弹簧被压下去的“吱呀”声,一下,又一下,慢慢有了节奏。然后是一声女人的惊呼,很短,像被什么从喉咙里顶出来,又被硬生生捂回去。隔了几秒,那声音再次响起,这回带着哭腔,尾音拖得又细又长,像在讨饶,又像在应和什么。我听得出,那是女人在叫床。两个房间使用木雕墙阻挡开的,声音很容易就能传过来,但是音色也在穿过木墙的时候变得低沉,让我听不出来隔壁的女人是谁。肯定是颜茹。我心理这样想着。因为理论上这个套间里面只有我、钱家豪和颜茹三个人。我的心跳忽然快起来,像被人捏住了脖子。我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耳朵却不受控制地贴着空气,捕捉着从墙那边钻来的每一个声响。木头墙的隔音差得惊人,连钱家豪的低喘都清晰可闻。他的声音又粗又沉,像含着一把砂石,闷闷地从喉咙里滚出来,偶尔夹杂几声含混的命令,听不真切,但语气里的威压却透过木板传了过来。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手掌抡在皮肉上。那个女人“啊”地叫出来,那声音又尖又腻,颤得像被拨动的细弦。我立刻想起视频里她被打屁股的样子,想起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被拍得乱颤的画面。我的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的东西,更加卖力的顶了起来,把裤子支得老高。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密集,一声接一声,像海潮拍岸,从那面薄墙后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有时像是被撞狠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溢出半声气音;有时又像被插到了某处,整个人都绷起来,叫声陡然拔高,像要穿破墙壁。我甚至能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很轻微,但极有节奏,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手掌拍打湿透的沙袋。钱家豪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混着闷哼,像在干一件极重的力气活。他不时问她几句,声音低得听不清,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被操的女人只是哭,只是叫,偶尔蹦出几个零碎的字,像是“不要”“太深了”“受不了”。可她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推拒,反而像在求着更多。我坐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发出声响被隔壁察觉。可越是这样,耳朵就越灵敏。我甚至能分辨出她叫声的变化:当钱家豪动作慢下来时,她的呻吟就会拉长,像被慢慢研磨,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尾音;当他突然加速、加重时,她的声音就会碎裂,变成一连串急促的哭喊,像被撕开的绸缎。墙板偶尔被撞得轻轻一震,连我桌上的圆珠笔都跟着滚了滚。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裤裆,又抬头看了看那面墙,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知道自己该离开,该去卫生间洗把脸,或者去楼下泳池找她——如果她真的在游泳的话。可我的腿像灌了铅,我甚至不自觉地往墙边挪了半步,把耳朵凑得更近些。“叫不叫老公?”钱家豪的声音突然高起来,很清晰地透过木板,像一记闷雷。女人的哭声更惨了,连声喊着“不……不……”可紧接着就是几下极重的撞击声,快得连成一片,床架“咯吱”乱响,像要散架。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像在巨浪里沉浮。“叫老公?”我心里想着,“果然,隔壁房间的女人是淫奴,也就是颜茹。看来这些天,钱家豪不知道多少次用大鸡巴把淫奴操的死去活来,都没有成功,淫奴还是不愿意喊他老公。”我解下裤子,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听着隔壁的做爱声音,一边撸管,还一边在木质的墙上寻找一些裂缝。很快,我就找到一个狭小的木缝。我几乎是屏着呼吸,把右眼贴到那条木缝上。缝隙极窄,只容一线光亮透过来,视野被压成一条竖长的画幅,却足够我窥见隔壁正在发生的一切。我看到一具白花花的身体正贴在墙上,上身微微前倾,像被身后的人狠狠按着。她的脸被几缕凌乱的长发遮住了,只露出半边下颌和一张半张着的嘴,唇上泛着水光,喘得厉害。那对没被遮住的侧乳从腋下鼓出来,被挤在墙上,乳肉压得变形,像两团发过的白面团,随着身后一下一下的撞击,在粗糙的木墙上上下蹭动。墙上的木纹被她的汗蹭得发亮,像抹了一层油。她的手撑在墙上,十指张开,指尖泛白,不停地扒着墙面,像想抓住什么东西,又时时刻刻被顶得滑脱。钱家豪站在她身后,只看见他半裸的下半身,一条腿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他的腰挺动得极快,每一下都把她的小腹撞向墙壁,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两人的交合处挤压出的水声,像有人在用湿拖鞋拍打地板。她的腰窝陷得极深,整个背部呈现出一种被从后面贯穿的弧度,从肩胛到臀尖,像一把拉满的弓。她两瓣屁股又红又肿,上面印着好几个交叠的掌印,有些还泛着青紫。她的臀肉随着撞击乱颤,像两块被抽打过的水豆腐。而她的下体,我只看见一小片侧面,那地方已经泥泞得不像话,白花花的液体挂在她的腿根,随着抽插被甩得到处都是。“叫老公。”钱家豪又吼了一声,一只手从她腰间移上来,穿过她腋下,狠狠捏住她一只乱晃的乳房。那乳房被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却毫不留情,粗粝的指腹掐着她的乳头,像要把它拧下来。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从墙上弹起来,又被按回去。“不……啊……不叫……你不是我老公……”她边哭边喊,声音已经嘶哑,却仍带着最后一丝执拗。她的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迎,像要把他吃得更深。那画面太割裂,像身体和灵魂分成了两半。钱家豪似乎被激得更加暴戾,他忽然撤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她屄口,然后抓住她的两瓣臀肉,狠狠往自己胯下一拽。那一下深得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甚至能透过缝隙看见她的肚皮轻微鼓了一下,像被从里面顶了出来。“不叫?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钱家豪低喘着,动作开始变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墙上。他不再疯狂抽插,而是整根没入后,用龟头抵着她最深处慢慢地碾,左一下,右一下,画着圈。他的手指也从乳房滑下去,找到她前面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揉。她的反应几乎立刻就有了,两条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只剩脚尖还勉强点着地。她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哭喊变成一种绵长的、像被慢慢熬煮的呜咽。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却越翘越高,像在求他继续,又像在求他停下。“叫老公,我就让你到。”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稳,与身下那慢条斯理的折磨完全不同。他甚至故意放慢了揉阴蒂的动作,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过那粒肉豆,像在逗弄一条已经绷到极限的弦。“求……求主……不……我不能……”她死命摇头,眼泪把头发都黏在脸上,看起来狼狈极了。她的身体却已经撑到了极限,小腹一抽一抽,屄里涌出的水多到从墙缝这边都能闻见那股腥甜气。她快到了,我能看出来,她的脚尖踮得更厉害,手指在墙上抓出几条浅浅的痕。可钱家豪偏偏不给她这最后一下。在她最接近的时候,他陡然停住,鸡巴依旧埋在里面,手上也停了。她的身体像被突然断了电,僵在半空。她立刻发出一种近乎崩溃的呜咽,自己扭着屁股往后套弄,想借他的鸡巴继续摩擦,却被他按住腰,死死固定住。“叫老公。”他重复,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懒洋洋的笃定。她的嘴唇哆嗦着,从侧面看,我几乎能看见她眼底最后的防线在一点点龟裂。她的腰还在小幅度地扭,像条濒死的鱼。几秒后,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细、像被碾碎了的:“主人……给我……”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不能叫你老公,但你之前说的玩法,我可以配合你。”钱家豪似乎满意了,他猛地顶了进去,同时手指飞快地揉上她的阴蒂。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我透过缝隙,看见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水液混着先前残留的白精,从他插入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墙上和两人的腿间。她的高潮来势汹汹,两条腿抖得像要折断。而钱家豪并没有就此停下,他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把她的身体翻了个面,将她正面抵在墙上,一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我仔细看了看,仍然看不清她的脸。她似乎还没从高潮里回神,钱家豪已经再次顶入,这次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软软地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轻哼。我贴在墙缝边,手中加快了速度。眼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像一场淫靡的风暴,将我整个卷了进去。我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却像被钉在那条窄缝上,怎么都挪不开。直到最后,钱家豪低吼一声,把精液全数灌进她体内,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音的“主人”。“淫奴说答应配合新的玩法,指的是什么呢?”我心里暗暗想着。这时,钱家豪狠狠的捏住淫奴的乳头,“很好,这两天你无比配合好我的计划,要不然,你这乳头上就要被我穿乳针了。”“嗯嗯,一定配合好,主人让我怎么样做爱我就怎么样做爱。绝对配合,只要主人不给我奶子上打孔,不离开我。我就听主人的。”淫奴拼命的点着头。过了一会,隔壁安静了。我也不再继续偷窥,平躺在床上,脑子里全身颜茹的泳装和刚刚淫奴的身影。不知不觉,我睡着了。我又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打开手机,已经晚上八点多了。门打开了,又是颜茹。这次她换上了便装。“又是你?”我皱了皱眉。颜茹从门缝钻了进来,关上了门,“怎么,这么不欢迎我?”“你……你关门干啥?”“你一个大老爷们怕啥,我还能吃了你不成?”颜茹皱了皱眉,“我来是想说说你和诗晓菲的事情的。”我没吭声。她靠在墙上,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目光落在我脸上。“你们分手了。”“……嗯。”“为什么?”我扯了一下嘴角。“你应该清楚。”她又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没有平时那种挑逗和戏谑,而是认真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就因为晓菲不是第一次?就因为她跟别人睡过?”“不全是。”我说,我的确在意诗晓菲不是第一次,但我更在意的是诗晓菲太淫荡,她不仅不是第一次,还有过很多男人,更加过分的是,她甚至不愿意承诺今后只有我一个男人。我可以接受她的过去,但至少她应该许诺我一个未来。但真正的理由却卡在喉咙里。我不敢说出真相,因为不确定颜茹对这件事了解多少。诗晓菲是个淫荡的女人,这个秘密我想保守下去。如果我说出了真相,这些话便会伤害诗晓菲的名誉,一旦这些事情传了出去,诗晓菲的未来就毁了。虽然我知道颜茹和晓菲情同姐妹,但我依然不能说出来。颜茹沉默了一会儿。“吕优,”她开口说,声音很平静,“晓菲确实有过别的男人。这一点我不否认。但她的身体属于她自己,她有权拥有自己的过去。可能你觉得你还是个处男,她,经验比你丰富得多。你觉得她是你一个人的禁脔,只有你能占有她的身体。可这是不对的,你应该接受她的过去。”我冷哼一声,“你别在这扯淡,为何总要教一个男孩去包容女人的过去,为何不去劝女孩去洁身自好呢?难怪世界上有那么多舔狗、接盘侠,就是你们这些歪理邪说在骗人。”“我不是骗你让你接盘,”颜茹声音提高了一点。“爱情不是谁去做舔狗,谁去接盘,而是,而是三观一致的人走在一起。你明白吗?我不是骗你去接盘,而是,我认为,你本身就愿意和这样的晓菲在一起。""什么意思,我本身就愿意?难道我吕优天生就活该被带绿帽子?我活该就要娶别人玩剩下的?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我天生就活该娶这样的女人?"“吕优,你过分了,什么子宫壁越玩越薄,菊花越玩越松,你怎么能这么说晓菲呢?”颜茹生气了,一个巴掌朝我打来,但被我挡住了,“别PUA我了,你说啥都没用。这个绿帽子,我不戴。”颜茹缓了缓,语气平稳了些,“吕优,你知道吗,世上有些人,能把性和爱分开。诗晓菲就是这种人。她和别人上床,就只是上床——不代表她不爱你。”“性和爱怎么能分开呢?因为有爱才会有性,有性才能更爱。”我反驳道。“天下千千万万的恋人,都是性爱一体的,怎么到了你这儿,性跟爱就能分开了?”“因为你是个处男。你把性看得太重了——把它当成神圣的、唯一的、不可分割的东西。所以你接受不了她的过去。”我觉得这理论离谱得很,简直是渣女语录。”怎么,我处男反而是错的?是不懂事的?晓菲到处乱搞反而成了占理的一方了?““我说不过你,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颜茹大声质问起来。“你要是真觉得性和爱不能分开,那我问你——你曾经用我的高跟鞋撸管,在我脚下射精,这算什么?按你的逻辑,你也是爱上我了?那你还跟诗晓菲热恋的时候,心里还装着我——这不也是渣男吗?”我想反驳,却找不到一个字。她说的似乎是对的。几乎所有男人都偷偷看过A片撸管,这算出轨吗?当然不算。但看A片对着别的女人撸管、去洗脚店嫖娼、真正跟别的女人上床——这三件事看起来性质不同,可它们的本质都一样:追求“爱”之外的“性”。区别只在于程度。“恋爱不是比谁理论对错,”颜茹继续说,“而是去找跟自己三观一致的人。我来找你,不是劝你当接盘侠,而是我要你正视自己。你现在回答我,如果你接受不了性爱分开,那就跟诗晓菲分手,我再也不会劝你。可如果你内心深处其实能接受——那你俩就是最合适的一对,我希望你和晓菲能永远在一起。”我没回答。”怪不得你三番四次的勾引我,原来你早知道会有今天,你是想让晓菲在和我恋爱关系中,不在道德上亏欠与我?“”是的。我早都知道诗晓菲的秘密了,而且我一开始对诗晓菲就有很大的意见。所以第一次在羽毛球场那次,我看见了你对我撸管了,但没有拆穿,就是为了戏弄你,发泄我对诗晓菲的不满。但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我对诗晓菲了解了更多,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晓菲是个可怜的姑娘。我是她的好姐妹,我必须帮助她。我知道早晚有一天,你会因为这事情和晓菲闹分手。所以,我就故意勾引你,用我的脚让你射精,这样你就能正式你就能明白你其实也是个能接受性爱分离的人,这样你就没有资格再去指责诗晓菲是个荡妇了。“颜茹坦白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你居然为了晓菲,愿意用脚给我射精。“我冷笑着,”好吧,我承认,我和晓菲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出轨了。可以了吧。我是个渣男,但诗晓菲也是个荡妇,渣男就一定要接受荡妇了?你就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接受诗晓菲了?“”不,我从来没有说过你是渣男。性是性,爱是爱。性是生物学本能,爱是我们情感的升华。在别人眼里,你这样的行为也许是渣男行径。但是在我眼里不是的,在晓菲眼里不是的,在你自己眼里,也应该不是的。“颜茹抓住我,”你对着我撸管的时候,你心里爱的是谁?难道是我吗?“”不,我爱的是晓菲,当时我爱的是晓菲。但我的鸡巴,看见你美丽的身体,我的鸡巴控制不住会勃起。你是我撸管时幻想的对象,但我爱的是晓菲。“我承认了,但我又继续说道,“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爱情里面必然包含着占有欲。我用你的脚射精是不对的,诗晓菲的淫乱也是不对的。你说一千道一万,这都是不对的。””你怎么就这么死板呢?晓菲无论和多少男人做过爱,她真正爱的人都是你啊!“颜茹继续说道。”而且,我知道晓菲的秘密比你多。你其实不了解晓菲的过去。她并不是主动去和这些男人做爱的,她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她焦虑、她抑郁,所以才把人生的乐趣寄托在了做爱上。““呵呵,当我是傻逼啊,套路我。女人前男友少了,就说是年轻不懂事,被骗了。前男友多了,就说自己是缺爱,精神心理压力大,需要男人陪伴。”我冷笑着,“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歪理邪说,你说来说去,无非是骗我接盘而已。”“真的,我不是来骗你的。”颜茹急得要哭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诗晓菲,她真的焦虑、抑郁,她只是从来不愿意把这脆弱的一面展示给你罢了。她的精神世界,其实早已濒临崩溃。只有你,只有你才能拯救她啊!你要是离开她,她可能就彻底变成了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了,甚至连活都活不下去了。”“忽悠,你接着忽悠。还只会上床的行尸走肉。咋了,她被炼化成采补的炉鼎了?”“吕优,你也是个学医的,医者仁心,救死扶伤。怎么你自己的女朋友,你都不愿意拯救,晓菲现在的状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性瘾者’啊。这是精神疾病,你怎么就不信呢,难道非要我把晓菲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你才信?”“哦?还有别的事情?你还是别说了,恶心,我恶心。无非就是和鸡巴的事情。”我准备拉开房门,赶她走。“不要,吕优,我求你了,求你了。你不要放弃诗晓菲。我说不过你。”颜茹拽着我,流着泪,慢慢跪在了地上,“但是我求你,求求你了。我没有骗你,诗晓菲真的是精神心理不正常了,她是病人,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拯救她。你走了,晓菲就彻底没希望了。”我开始犹豫了,刚刚颜茹说她是为了诗晓菲才给我足交,我当时是不信的,但此刻我开始犹豫这件事的真实性了,“至于吗?为了晓菲,之前给我足交,现在给我跪下来。”我开始怀疑颜茹说的话,她的眼泪、她的情绪,还有她跪在地上,我横看竖看,颜茹似乎真的都不像在说谎,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诗晓菲只是一个性瘾者,她和其他男人做爱,都是身不由己?“只要你答应,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颜茹开始用手解我的裤子,她的意思很明显,继续说道“只要你能和晓菲在一起,我以后就是你的炮友,你随时可以找我做任何事。”我用手挡住了颜茹,在今天中午,我的鸡巴还十分想操颜茹,但此刻我开始相信颜茹说的话了,我也不愿意用晓菲作为交易获得和颜茹上床的机会“别,我不想这样,我不愿意做让诗晓菲难过的事情。你起来吧,你说的话我仔细想想。”颜茹如释重负,赶紧擦干眼泪。“嗯嗯,你相信我,我不会骗你。而且我保证,你并不会是去接盘,因为你也是一个愿意接受开放夫妻关系的人。我看人很准,不会错的。”“开放夫妻关系?”我心理嘀咕,几天前,露露说我是绿帽癖、淫妻癖、牛头人,谁发明了这么多词汇来形容龟男的?“吕优!”颜茹再次提高了声音,“你一定要勇敢!其实我有个不幸的家庭,我当时太懦弱了,没能保护我的家庭。后来我懂了,一切都太迟了。今天,我一定不能让你再后悔,你一定要勇敢,只有勇敢,才能到底幸福的彼岸。”我听在心里,思想却不知道跑毛去了哪里,我送走颜茹,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她说的话。夜风从窗户灌进来让我打了个寒颤。“靠!”被夜风吹清醒的我,骂了自己一声,才反应过来。我本来是想操她的,不是听她的歪理邪说的。没想到,我到手的屄被我拒绝了。露露之前教我的,先答应下来,操完再说。我应该答应颜茹,先把她骗到床上,然后要不要和诗晓菲复合等后面再说。我真的是太老实了,教都教不会”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然后打开电脑和手机,打算看看“颜茹”,也就是淫奴的视频。但是不自觉的搜索了三个字“性瘾者”。“性瘾者”我其实早有耳闻,但是这种听闻,和专业的研究文章,其实还是差很多。搜索结果很快铺满屏幕。我没有立刻点开,只是盯着页面上那些零散的摘要发呆。夜风从窗户灌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也把屏幕上那几行字吹得格外清晰。“性瘾,又称性成瘾、强迫性性行为障碍,指个体对性相关活动产生强烈的、难以自控的渴求,并持续从事性行为,即使这些行为可能带来明显的负面后果……”我点开一篇长文,逐字逐句地读了下去。性瘾不等于性欲旺盛。性欲旺盛的人会期待和伴侣做爱,会从中获得快乐;而性瘾者,很多时候并非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空虚、焦虑、孤独、创伤,或者仅仅是无法忍受情绪无处安放的空白。性行为成为他们唯一的止痛剂,一种用身体的刺激来替代内心疼痛的方式。他们不断索求,不断沉溺,却很少真正感到满足。高潮过后,剩下的是更深的羞耻与自我厌弃,于是他们又需要下一次,再下一次——就像在漏水的船舱里不断泼水,永远停不下来。我忽然想起诗晓菲和颜茹和我说过的事,都提到了,诗晓菲似乎是个很容易焦虑或者抑郁的人。我当时觉得那只是借口。此刻我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已经把自己困住了。文章里还提到,性瘾者往往有过童年创伤、情感忽视或早期性经历。他们的人际关系容易崩塌,因为他们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被占有。他们渴望被爱,却只会用身体去换取关注,用顺从和沉溺去模拟亲密。他们害怕被抛弃,所以先把自己变成别人想要的样子,变成一只召之即来的母狗,只求不被丢下。我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我忽然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屏幕上那篇文章还剩最后一段:“性瘾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单纯的意志薄弱。它是一种需要被正视的心理困境。患者需要专业的心理支持,同时也需要身边的人,不把她们仅仅当作欲望的对象,而是当作一个人来看待。”我盯着那段话,看了很久。然后我关掉网页,打开淫奴的视频页面,却再也点不下去。我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听风钻进房间的声音。我思考了很久。我不知道我是想,还是不想,还是无所谓。我不知道所谓“性瘾者”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诗晓菲是不是真的淫荡,甚至我连诗晓菲究竟有过多少个男人都不清楚,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和诗晓菲继续下去。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她,我以为我们朝夕相处,无话不说。其实我一点都不了解她的过去。我尝试寻求最简单的办法来解决这个复杂的问题,这是我这个小镇做题家曾经最擅长的办法。我只问自己一个问题,“你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爱!”我默默回答自己,此刻的我思想无比清晰。戴绿帽子,也属于任何情况下的一种,那自然,我可以推理出,即使诗晓菲给我带绿帽子,我也爱她。我又问了自己一遍,“你真的爱诗晓菲吗,无论是在任何情况下,发生任何事情?”“爱!”我又回答了一遍,毫不迟疑。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一遍一遍的回答着自己。“爱,我爱,我爱晓菲,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着晓菲。”我立刻站起身,我明白了我的内心。“什么绿帽、龟男,管他娘的,这些伦理道德太复杂,我想不通。我只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和诗晓菲在一起。爱就是爱,我就是要和诗晓菲在一起。”“诗晓菲的过去我可以接受,至于诗晓菲说的未来也会有其他男人,我虽然不能接受,但我难道不能改变她吗?她天生淫荡又如何?难道我连满足她的欲望都做不到?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颜茹说得对,晓菲,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淫荡,总之,我俩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对我的爱我看在眼里,那不会是假的。现在,如果我不去拯救你,那么就没人去拯救你了!”“晓菲,你等我。我会拯救你的。如果是因为教育问题导致你淫荡,那我就慢慢教育你做个贤妻良母;如果你是因为心理疾病而淫荡,我就好好研究把你治好;哪怕你就是单纯因为瘾大、性欲高,那我就锻炼身体、锻炼技巧,靠我一个人就满足你,实在不行,还可以通过道具么,现在跳蛋、假阳具之类的又大又好用。总之,我一定会改变你。”我猛地站起身,我决定了,我要和诗晓菲永远在一起。真爱是拆不散,真爱是无所畏惧。吕优,你要勇敢!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游到幸福的彼岸。————————————作者的话:————————————行文至此,感受颇多。三位女主悉数登场,“我”也终于想通了愿意做个龟男。这本书早已写完,现在回过头来看看,依然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正如我在上一章写得:“喜欢传教士式的是‘小白兔’性格,这种女人感情细腻、注重爱的交流,这种女人,你要边操她边说爱她。喜欢骑乘式的,是‘小野猫’性格,这种女人,往往洒脱、奔放,注重自我的感受。这种女人,你操的时候要注意满足她的征服感。喜欢后入的,属于‘母狗’性格,这种女人,你要粗鲁、要有张力,屄要使劲扣,屁股要用巴掌使劲甩。”很明显,我设定的三位女主,分别对应的就是这三种性格。女一号,诗晓菲,是母狗,喜欢胯下承欢,她失去了自己拯救自己的勇气;女二号,颜茹,是野猫,她曾经经历过不幸,但走了出来,潇洒自由,敢爱敢恨;女三号,露露(刘璐瑶,会在50章后正式出场),是小白兔,感情细腻,温柔体贴;我原本给每位女主安排了凄惨的背景,并给她们一个爱上男主的理由,诗晓菲是因为父亲早死去世,xxxx(不能剧透关键剧情),而吕优长得像她的父亲,所以吕优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会忘记痛苦,属于“恋父情结”;颜茹,则是自小出生在充满家庭暴力的环境,但她也在反抗中养成了刚毅的性格,后面在看到男主对诗晓菲的坚定后,被他的勇气吸引;刘璐瑶,则是妈病爹赌弟读书,从小贫困的她,受尽了人间的寒冷,在男主无意中给了他一丁点温暖后,她就爱上了男主,但卖身经历的她,却永远不敢把这份爱说出口。我又安排三位女主被别人男人操,毕竟这是绿帽小说。不仅她们在爱上男主前被人操,在爱上男主后,还是要被人操。诗晓菲后续的故事是主要内容,她最终会被上百个人操。颜茹,原本计划是,颜茹大学毕业后,成了医药代表(所以我特意写颜茹是药理系学生),被院长——也就是钱家豪的父亲拿下(没想到吧,原本还有钱家豪院长父亲的剧情)。刘璐瑶则被男主介绍被有钱人包养,而且被包养后,就住在男主隔壁,心理想着男主,屄里夹着别人。总之,原本这三个女人都是男主绿帽癖的执行人。但是受限于篇幅所限,无奈,只能把女二号、女三号的剧情大砍。然后整本书剧情只写到大学毕业、“我”和诗晓菲结婚就结束了。颜茹毕业后被钱家豪父子开发的故事没了,诗晓菲和研究生导师的故事、刘璐瑶婚后故事,也都没了。而且,颜茹和刘璐瑶的感情线、做爱线也大幅度砍了,甚至她们的具体故事看不到了。剧情的核心也只有诗晓菲了。本书还有一个大问题,作者文笔欠佳,写不出来爱情,给人一种,其实男主也很渣,男主和晓菲不熟,男主和女主没啥感情基础。也很难写出来颜茹和刘璐瑶如何爱上男主。这是作者的问题。我仔细研究了其他绿文,其实大家也都不怎么写感情戏,毕竟这是黄文么。只是大多数文章,一开局就已经是恩爱夫妻或者恩爱情侣了,几笔就可以写两人感情好,而我是从相识开始写,自然没有办法把感情写的很真。还望读者见谅。“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作者一向认为自己是有些感情经历的,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也有过玩玩而已的敷衍。我被青梅竹马带过绿帽子。我还有一任女朋友在我们暧昧期间被黑人破了处,我俩谈上恋爱后才告诉我。当然,我也绿过别人,趁着某个她男朋友包夜打游戏狠狠的凿了女护士一晚上。总之,我曾以为我对“绿帽”有点理解,甚至文字女性的名字都是改自我的前女友。没想到写起文章才发现其实自己在感情和性上,还只是个新兵蛋子。我写不出我想表达的那种故事,还是对“情“字练达的不够。本文原名叫《彼岸》,就是想塑造三个不幸的女主,如何救赎自己的故事。《彼岸》一词,来自‘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这句话出现在第4章,我和诗晓菲聊天时的内容。三位女主苦苦挣扎,终于到达了幸福的彼岸。不仅是三位女主在挣扎,“吕优”也在挣扎,诗晓菲的妈妈(未出场)也在挣扎,本来钱家豪后面也安排了坎坷的命运。总之,每个有戏份的人物都在痛苦的海洋里苦苦挣扎,希望能游过海洋,到达彼岸。但是发表文章时,互联网时代,文章题目要够噱头,《彼岸》显然不合适,所以改名——《我的清纯女友竟是舍友的炮友》。如果后续有时间,可能把毕业后三女的故事续上。不过大概可能是没有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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