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是AV新秀哦~】(1)作者:思亚
2026/9/21发表于:pixiv前言穴吹佳音一边摆手,一边往后退了两步,白色短袖衬衫的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纤细的手腕。“不用了不用了,真的没多远,我自己去就行了。”她把黑色双肩包往肩上提了提,马尾辫在脑后甩了一下。齐刘海下面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高桥修已经从后面跟了上来。他的步子比平时快,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他伸手拉住自己斜挎包的带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哎呀,你自己去我不放心啊。”他的声音有点急,眉头皱着,眼睛盯着佳音的脸,“我送你过去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佳音转过身,面对着他继续倒退着走。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角蹭到膝盖上方。她把手掌竖在面前,做了个“停”的手势。“哎呀没关系的,真的没多远。就坐三站电车,下了车走五分钟就到了。”她说话的时候,胸前衬衫的扣子因为身体转动而绷得更紧了一点,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能看见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她自己没注意到。“不行,我还是送你吧。”高桥修固执地摇头,额前的碎发跟着晃了晃,“反正我回家也是打游戏,没什么事。”佳音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叹了口气,嘴角却翘了起来。“那行吧,送到车站就行。送到车站就行了啊。”高桥修的表情亮了一下,但马上又皱起眉头。“送到车站就行了?”“对呀。”佳音把手放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百褶裙的边角,“你又没有电车卡,如果送我过去的话,来回要花不少钱的。没必要嘛。”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轻了一点,眼神从他脸上移开,看着路边便利店门口摆的饮料柜。玻璃柜门上反射出两个人站在人行道上的影子一个高一个矮,一个在看着另一个。高桥修低下头,脚尖踢了一下地上的小石子。石子滚到排水沟的铁盖子上,发出叮的一声。“那行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肩膀也塌下去了一点,斜挎包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两厘米,他也没去扶。佳音看着他低头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然后她往后走了两步,伸手拉住他的手。她的手指从他掌心穿过去,扣住他的指缝。手心贴着手心,她的手掌比他的小一圈,但很软,指尖有点凉。高桥修抬起头,眼睛睁大了一点。佳音没看他,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她的步子不快,百褶裙的裙摆蹭到他的裤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高桥修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手指收紧,把她的手握得更牢了一点。他跟上她的步伐,两个人并肩走在午后的人行道上。阳光从行道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斑。到了车站的时候,站台上几乎没有人。周六下午三点,太阳已经开始偏西,光线变成那种慵懒的橘黄色,照在站台的长椅上,照在自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照在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站台上只有一个穿西装的大叔靠在柱子上打瞌睡,还有一个老奶奶坐在长椅最边上翻着超市的传单。电车还没来。轨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远处的信号灯在一闪一闪。佳音松开手,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她用手指划了一下解锁,点开LINE。她上司的头像是一个蓝色的公司logo。她打字很快,拇指在屏幕上嗒嗒嗒地敲。「我大概十分钟后到。」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盯着屏幕等了两秒。已读的标记跳出来,然后对面几乎是秒回。「早就准备好了。今天就三场戏,拍得快。」佳音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动,发了一个OK的贴图表情回去。然后把手机锁屏,塞回裙子口袋里。她转过身看向高桥修。他正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刷。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好像在看什么视频,耳机只戴了一边,另一边垂在胸前。他感觉到佳音在看他,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干净,眼睛眯起来,嘴角翘得高高的,像个拿到糖的小孩。佳音看着他笑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跟着翘起来。她往前倾了倾身体,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碰到他脸颊的皮肤,很轻,很软,停留了大概一秒半。松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啾”一声。高桥修的脸腾地红了。不是那种慢慢变红,是一下子从脖子红到耳根,像被开水烫了一样。他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你、你干嘛”佳音看着他通红的脸,笑出声来。她歪着头,马尾辫垂到肩膀上,齐刘海下面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我说啊,”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调皮还是别的什么的语气,“你说,会不会有男人送自己女朋友去拍AV啊?”高桥修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嘴角翘起来,肩膀开始轻轻抖动。他在笑,但是那种笑不太像笑,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又不好意思咳出来的样子。他低着头笑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她。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放松下来了。“没事儿。”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喜欢就行。”说完他又笑了一下,然后往前凑了凑,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这个吻比刚才那个长一点,嘴唇贴着嘴唇,能感觉到他嘴唇有点干,还有点发抖。他亲完之后退回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但眼睛一直看着她,没有躲开。远处传来电车的鸣笛声。轨道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低响。风从隧道口灌进来,吹得佳音的百褶裙裙摆往上翻了一下,她赶紧用手按住。电车进站了。车门在面前滑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三个乘客分散坐着。冷气从车厢里涌出来,带着那种电车特有的金属味和清洁剂的味道。佳音连忙松开他的手,转身往车门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我晚上想吃草莓大福!”她一边倒退着往车门走一边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你帮我去车站前那家和果子店买一下好不好?”然后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刚才所有的笑都灿烂,眼睛亮亮的。“我会给你带样本回去的素材,素材回去的!”她说到“样本”的时候自己先笑了,用手捂住嘴,肩膀抖了两下,然后改口说“素材”。高桥修站在站台上,一边点头一边冲她挥手。“行,我知道了。草莓大福是吧,我去买。”佳音踏进车厢,转过身面对车门。她冲他挥了挥手,手指张开又合上,像在空气里抓了一下什么。车门发出滴滴的提示音,然后滑上了。车窗玻璃把两个人隔开她在车厢里,他在站台上。电车开始移动。佳音站在车门边,透过玻璃看着他。高桥修站在站台上,一只手举着挥动,另一只手还攥着那个只戴了一边的耳机线。他的身影在车窗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被隧道的黑暗吞没了。佳音放下挥动的手,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靠在车门边的扶手上,看着窗外隧道里一闪一闪的灯光。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电车行驶时规律的咔嗒咔嗒声。冷气从头顶的送风口吹下来,吹得她额前的刘海轻轻晃动。她伸手把刘海拨回原位,手指碰到额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指尖也有点发抖。第一节车站出口的自动门向两侧滑开,午后的热风裹着柏油路面的焦味涌进来。站口外面,两个人靠在墙边抽烟。胖的那个叫田村隆二,四十八岁,制片人。西装是深灰色的,料子不差,但穿在他身上总有种随时要崩开的感觉衬衫的扣子在肚腩的位置绷得紧紧的,勒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颜色是那种洗过太多次的暗红色。他嘴里叼着烟,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没弹掉,烟雾在胖脸前面缭绕,熏得他眯起一只眼睛。另一个男的叫黑泽健吾,三十八岁,圈子里算是有名的男优。他靠在墙上,一条腿曲起来踩着墙根,姿势懒洋洋的。穿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晒得黝黑的皮肤。下巴上满是青色的胡茬,从下颌一直蔓延到喉结,看起来至少三四天没刮过。他也叼着烟,但抽法跟田村不一样他是狠狠地吸一口,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两道烟柱,像头不耐烦的公牛。田村隆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用拇指弹了一下烟灰。烟灰落在水泥地上,被风吹散。他转头看着黑泽,胖脸上挤出一个笑,眼睛眯成两条缝。“我说黑泽啊,”他的声音带着抽烟过多造成的沙哑,喉咙里像卡着一口痰,“这回你可得好好弄。上回你把那个女演员弄怀孕之后,害得我赔了一大笔钱。一大笔啊。”他说“一大笔”的时候,伸出三根粗短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表情像是在说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黑泽健吾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烟,嘴角扯了一下,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那个笑容不太像笑,更像是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行,我知道了。”他把烟头叼在嘴角,说话的时候烟头跟着上下晃动,“上次也是她自己非要提那些事。什么‘射里面吧’‘没关系今天是安全期’操,要不然我也不至于那样干她。”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今天中午吃了什么。烟灰掉在他花哨的衬衫领子上,他低头吹了一下,没吹干净,就用手去拍,在布料上留下一道灰色的痕迹。田村隆二笑了一声,那种从肚子里挤出来的短促的笑,肩膀跟着抖了两下。他张嘴想说什么,但这时候站台上的电子显示屏跳了一下,红色的数字变成了下一班电车的到站时间。两个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显示屏。田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碾了一下。烟头在水泥地上被碾成扁扁的一团,最后一丝烟从鞋底下面挤出来,很快就散了。黑泽也把烟头弹出去,烟头在空中划了道弧线,掉进排水沟的铁盖子里,嗤的一声灭了。“到了。”田村说。两个人转身往站台里面走。田村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皮鞋底在站台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黑泽跟在他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晃着,走路的样子确实像个小混混。站台上的风吹起佳音的百褶裙裙摆。她刚踏出车厢,马尾辫被风撩起来,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把头发拨到耳后,另一只手提着双肩包的带子,站在站台上四处张望。然后她看见了那块牌子。田村隆二举着一块白色的纸板,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穴吹佳音様」。字写得歪歪扭扭的,最后一个字差点写到纸板外面去。他举牌子的姿势很随意,像在机场接一个不太重要的客户。黑泽健吾站在他旁边,双手还是插在口袋里,但眼睛已经开始打量从车厢里走出来的女孩。他的目光从佳音的腿开始往上扫先是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然后是百褶裙下露出的膝盖,再往上是被衬衫绷紧的胸脯,最后停在脸上。他的眼神很专业,像在评估一件器材。佳音深吸一口气,把双肩包的带子往上提了提,朝他们走过去。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帆布鞋踩在站台的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你好,我是穴吹佳音。”她走到两人面前,微微鞠了一躬。马尾辫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她的声音很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田村隆二放下牌子,胖脸上堆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他伸出手,手掌又厚又软,手指粗短,手背上还有几根没剃干净的汗毛。“穴吹小姐!终于见到你了。我是田村隆二,这次的制片人。”他握手的力度很轻,手掌心有点湿,“照片上看就很漂亮,真人比照片还漂亮。”佳音把手抽回来,指尖不自觉地在大腿侧面蹭了一下。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标准,嘴角翘起的角度刚刚好。“谢谢,请多关照。”黑泽健吾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但没有伸手。他只是冲她点了点头,下巴上的胡茬在站台的灯光下显得更青了。“黑泽健吾。”他说,声音比刚才和田村说话时低了一些,“今天搭戏的。”他说“搭戏”这个词的时候,嘴角又抽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他的眼睛没有离开佳音的脸,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再往下移到领口,最后停在衬衫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那道若隐若现的缝隙上。佳音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她没有躲,只是把双肩包的带子攥得更紧了一点。“请多关照,黑泽先生。”黑泽健吾看着她,慢慢地点了点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次有好料了。这个不是那种被操了几十次已经麻木的老手,也不是那种紧张到僵硬的纯新人。她站在那里的样子,那种明明紧张但硬撑着不表现出来的劲儿,让他的手指在口袋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田村隆二拍了拍手,手掌相击发出啪的一声,在空旷的站台上回荡。“好了好了,人接到了,咱们走吧。车在外面停着呢。”他转身往出口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黑泽跟在他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佳音一眼,确认她在跟着。佳音跟在两人身后,帆布鞋踩在站台的黄色盲道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没有新消息。她把手机塞回裙子口袋,加快脚步跟上去。停车场在车站后面,是一块铺着碎石子的空地,周围用铁栅栏围着。田村隆二的车是一辆银色的面包车,车身侧面有几道划痕,后保险杠上贴着一张褪色的贴纸,图案已经看不清了。田村拉开驾驶座的门,黑泽拉开副驾驶的门。佳音自己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后座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一包纸巾。她把袋子往旁边挪了挪,把双肩包放在腿上。车厢里有股烟味混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空气清新剂是柠檬味的,但已经快散完了,只剩下一种发苦的化学甜味。座椅的布面上有几块洗不掉的污渍,颜色比周围的布料深一些。田村发动引擎,面包车抖了一下,排气管喷出一股白烟。他拧开收音机,但只收到沙沙的杂音,就又关掉了。“大概二十分钟车程。”他一边倒车一边说,一只手搭在副驾驶的头枕上,扭着脖子看后面,“在隔壁镇子,不算远。”面包车驶出停车场,拐上一条两车道的公路。路两旁是连片的农田,偶尔有几栋独栋的房子从车窗外面掠过。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斜了,光线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佳音的膝盖上投下一块亮斑。丝袜在那块亮斑下面反着光,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黑泽健吾坐在副驾驶座上,把座椅往后调了一点,半躺着。他从后视镜里看佳音,看她低着头看手机,看她把刘海拨到耳后,看她用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他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和她的目光碰了一下,她先移开了。二十分钟后,面包车拐进了一个镇子。这个镇子比刚才那个大一些,但也就那么回事。街道两旁是两三层高的楼房,一楼是各种店铺理发店、药妆店、一家挂着褪色招牌的拉面馆。街上人不多,一个老太太推着购物车慢慢走过人行道,两个穿校服的中学生在便利店门口喝汽水。田村把车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面的空地上。楼的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但已经有些年头了,墙角的地方涂料剥落,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一楼是家已经关门的水果店,卷帘门拉到底,上面被人用喷漆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到了。”田村熄了火,拔下钥匙,“拍摄场地在二楼和三楼,整层都租下来了。”三个人下了车。田村走到路口,站在一根电线杆旁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过身,对佳音和黑泽说:“一会儿拍摄组就到了。你俩先在这里待会儿,我去安排另一场戏的事情。半个小时左右回来。”他说完就转身走了,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嗒嗒嗒的声音,胖胖的身影拐过街角就不见了。佳音站在路口,把双肩包换到另一只肩膀上。她看着田村消失的方向,嘴唇抿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黑泽。黑泽健吾靠在电线杆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没点,只是把烟叼在嘴角,双手插回口袋里。他的眼睛从佳音的脚踝开始往上扫帆布鞋、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膝盖上方百褶裙的边缘、被衬衫绷紧的腰、胸前那道被扣子勒出来的缝隙、锁骨、脖子、下巴、嘴唇、鼻子、眼睛。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佳音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丝袜下面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黑泽把嘴里没点的烟拿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过滤嘴慢慢转动。他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胡茬下面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不太对劲的笑。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穴吹佳音站在路口,从裙子口袋里掏出手机,拇指划开屏幕,准备给高桥修发消息。她刚打了两个字,右肩突然被一只手掌重重地拍了一下。啪。力气不小,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截,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她愣了一下,马尾辫随着转头的动作甩到另一边肩膀上。站在她身后的是个男人。佐佐木翔太。他比佳音高半个头,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晒得黝黑的前臂。头发染成深棕色,刘海往后梳,露出额头,长相不算差,但眼角往下垂,笑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不太正经的感觉。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小时候摔的,佳音以前还摸过那道疤。现在他正冲她乐。嘴巴咧得很开,露出上下两排牙齿,眼睛眯成两条缝。那个笑容让佳音的胃抽搐了一下。“哟。”他说。佳音的眉头皱起来。不是普通的皱眉她的眉毛中间拧出两道竖纹,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孔微微张开。她往后退了半步,帆布鞋的鞋跟在人行道的地砖上磕了一下。“你来干嘛?”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语气像在质问一个闯进自己房间的陌生人。佐佐木翔太把手从她肩上拿开,但没退后。他笑着摆了摆手,手掌在空中晃了晃,像是在驱赶一只不存在的苍蝇。“火气别那么大嘛。”他一边笑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熟稔感,“好久不见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他说着又伸手去拍她的肩,这次佳音侧身躲开了。他的手拍了个空,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去插进卫衣口袋里。这时候,他身后走过来两组拍摄人员。前面那组扛着三脚架和反光板,后面那组推着两个大号的器材箱,轮子在凹凸不平的人行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走在最前面的工作人员冲佐佐木翔太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佐佐木翔太冲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先去,我一会儿跟上。”拍摄人员点点头,绕过他们继续往前走。另一组在后面停下来,开始在路边支起灯架和反光伞。金属支架展开时发出咔咔的声响,反光伞被撑开时哗啦一声,像一只巨大的银色蝙蝠张开翅膀。佐佐木翔太转回头看着佳音。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在她胸前停了一下,然后又移回脸上。他歪着头,舌头在口腔里顶了一下腮帮子。“怎么,你也入这行了?”他说,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不错,“以前怎么没看见过你啊?”佳音白了他一眼。那个白眼翻得很用力,眼珠往上翻的时候能看见下眼睑的红肉,然后眼珠落回来,瞳孔重新对准他的脸。“刚刚来才一个月,你还想看见我?”她把手机塞回裙子口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厚腻肥奶被手臂托得更高了一点,衬衫的扣子绷得更紧了,“你估计又去拍那些重口味了吧。”佐佐木翔太笑出声来。那个笑声从喉咙深处冒出来,带着抽烟造成的沙哑尾音。他用拇指擦了擦鼻尖,肩膀耸了一下。“没办法,重口来钱快啊。”他说,然后往前迈了一步,“再者了”他的手抬起来,手指张开,朝她胸前伸过去。目标是那道被衬衫扣子勒出来的深沟,是那对把白色布料撑得几乎透明的油肥白腻的巨硕奶山。他的指尖离她的胸口还有十几厘米的时候佳音转身了。不是后退,是转身。她以左脚为轴,身体往右转了九十度,百褶裙的裙摆甩出一道弧线,马尾辫跟着扫过去。现在她背对着他,双手还是交叉抱在胸前,肩膀微微往上耸着。佐佐木翔太的手又抓了个空。但他的眼睛没有。从后面看,她的腰被百褶裙的腰带勒得很细,白色衬衫的下摆塞在裙子里,勾勒出腰肢的弧度。再往下,是那个被百褶裙包裹着的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裙子的布料被臀肉撑得满满的,褶子都被拉开了,两瓣臀肉的轮廓在格子布料下面若隐若现。她转身的时候,裙摆下面的臀部下缘轻轻晃了一下,那种软肉的颤动透过布料传出来,让佐佐木翔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盯着那个油焖厚尻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一声。这次的笑声比刚才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怎么啦?”他把手插回卫衣口袋,歪着头看她后脑勺上的马尾辫,“还生我气呢?”佳音没有转身。她的声音从肩膀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拜托,我们没关系了。别再提了,行吗?”她说“没关系了”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不是哭的那种抖,是用力过猛的那种抖,像是把一扇太重的大门硬推上时手臂会发出的那种颤抖。佐佐木翔太沉默了两秒。他看着她僵硬的背影,看着她攥紧的双手,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然后他叹了口气,那个叹气声很轻,但佳音听到了。“行行行。”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手掌朝外举在肩膀两侧,“算我自讨没趣儿。”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朝拍摄人员的方向走去。走了五六步之后,他又回过头来,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个让佳音胃抽搐的笑容。“期待咱俩有合作的那天啊,佳音。”他说完就走了。卫衣的帽子在他背后晃来晃去,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穴吹佳音站在原地,双手还是交叉抱在胸前,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肉里。她看着佐佐木翔太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拍摄人员架起的灯架后面。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口型是永远不要。永远不要跟他合作。她深吸一口气,把交叉在胸前的手放下来。手指在衬衫下摆上擦了擦,手心全是汗。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帆布鞋踩在人行道地砖上的声音,比佐佐木翔太的步子更沉、更慢。黑泽健吾走到她旁边,站定。他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看了一眼佐佐木翔太消失的方向,然后转头看佳音。“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很平,但眼睛眯了一下,“认识?”佳音把额前的刘海拨到耳后,手指碰到额头的时候发现额头上也有一层薄汗。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马尾辫跟着晃了一下。“没事。”她说,声音已经恢复平稳了,“那个男的……跟我认识。”黑泽健吾扭头看了一眼佐佐木翔太消失的方向。他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转回头。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他看出来了。那个男的拍她肩膀的方式太熟了。她躲开的时候太快了。还有她刚才说话时声音里那种用力过猛的平稳。黑泽健吾在这行混了十几年,见过太多这种场面。前男友。肯定是前男友。他猜对了。佐佐木翔太是穴吹佳音的前男友。一年前,佐佐木翔太入了这行,没跟佳音说。一个字都没提。佳音是整整一年之后才知道的从一个共同朋友嘴里,那个朋友以为她早就知道了。当时佳音觉得被背叛了。不是因为他入了这行,而是因为他瞒着她。整整一年。后来她才发现,佐佐木翔太在外面和那些女明星都有私会。不是一两个,是很多个。每次拍完戏,每次杀青宴,每次“加班”。分手的时候佳音把话说得很绝,但有一个原因她藏在心底,对谁都没说过。那个原因现在还压在那里,像一块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石头。“喂!”突然有人冲他们喊。佳音转过头,看见一个工作人员站在那栋三层小楼的门口,手里举着一个对讲机,冲他们挥手。“能拍了!两位过来吧!”黑泽健吾把嘴里那根没点的烟拿下来,塞回烟盒里。他冲佳音歪了一下头,示意她跟上,然后迈步往楼门口走去。佳音把双肩包换到另一只肩膀上,跟在他后面。拍摄场地在二楼。楼梯很窄,扶手上的油漆已经磨掉了,露出底下灰色的铁锈。墙上贴着各种剧组的通告单,有些已经发黄卷边了。空气里有股灰尘混着发胶的味道,还有从三楼飘下来的热灯管的焦味。导演站在二楼走廊尽头,手里拿着一个翻得卷了边的剧本。他叫中村,四十出头,头发剃得很短,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件有很多口袋的摄影背心。他看见两个人走上来,冲他们点了点头。“好,来,我跟你们讲讲戏。”他把剧本翻开,用手指点了点上面用荧光笔标出来的段落,“这次呢,很简单。就讲一个普普通通的故事女的回家,发现家里进了贼。贼把她抓住,然后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些。”他抬头看着黑泽健吾,用剧本指了指走廊另一头的一扇门。“你,提前去房间里等着。里面已经布置好了。等女演员到门口的时候,我们会给你指示,到时候你就趁机走出来。”黑泽健吾点了点头。“明白。”中村又转向佳音,用剧本点了点她。“你呢,从楼梯那边走过来,走到门口,掏钥匙开门。这时候他从里面出来,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抓住了。演出一种恐慌的感觉就行。不要演得太夸张,要真实。明白吗?”佳音点了点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百褶裙的边角,把格子布料卷起来又松开,卷起来又松开。“明白了。”“好。”中村合上剧本,拍了拍手,“那就”佳音转身往楼梯那边走。走了三步。“等一下等一下!”中村在后面喊。佳音停下脚步,转过头。马尾辫甩到肩膀上,她伸手按住。“啊?”“你还得先拍一下外场的景。”中村推了推眼镜,从摄影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分镜表,眯着眼睛看上面的备注,“就是你在外面走路的镜头,从车站出来,走到这栋楼。要拍几个角度的。这是素材,后期剪辑要用。”“啊,是这样啊。”佳音眨了眨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她心想,以前没来过这个场地,想不到有那么多事情。在之前那个片场,导演都是直接让她进房间开始拍的,没有这些外场的东西。中村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一下。那个笑容不算亲切,更像是老师在跟一个没预习的学生解释功课。“跟拍写真不一样。”他把分镜表塞回口袋,“要拍很多东西的。素材不怕多,就怕不够。你从车站走过来的镜头,你上楼梯的镜头,你掏钥匙的镜头这些都要单独拍。后期剪在一起才能用。”他伸手指了指楼下的围墙。那是一道半人高的水泥围墙,墙头上插着碎玻璃,但碎玻璃已经被风雨磨圆了棱角。墙根长着几丛杂草,还有一辆生锈的自行车靠在上面。“你先去那边,靠着围墙站一会儿。整理一下妆容,补个妆什么的。我去叫摄影师。”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摄影背心的下摆在他身后晃来晃去。走廊里回荡着他喊摄影师名字的声音。佳音深吸一口气,往楼梯口走去。她下楼梯的时候,帆布鞋踩在木制的楼梯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每走一步,楼梯板就往下沉一点,好像随时会断掉。她走到围墙旁边,把双肩包放在地上。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化妆镜和一支唇膏。打开镜子的时候,她看见自己的脸齐刘海有点乱了,几缕头发贴在额头上,是刚才出汗弄的。她用指尖把刘海拨整齐,然后拧开唇膏,在嘴唇上涂了一层。唇膏是淡粉色的,涂上去之后嘴唇看起来更润了一点。围墙的水泥表面被太阳晒得温热,透过衬衫的布料传到她背上。她靠着围墙,看着街道对面那家拉面馆的招牌一闪一闪的。远处传来电车经过的声音,咔嗒咔嗒的,很快就远了。导演带着摄影师走过来。摄影师扛着一台黑色的摄影机,镜头已经装好了,遮光罩上贴着一圈荧光胶带。导演让佳音从围墙边走到路口,又从路口走回来,来回走了三四遍。每次走的时候,他都在旁边喊慢一点,自然一点,别看镜头,看前面,好,再来一遍。佳音走着走着,帆布鞋的鞋底在人行道上磨得有点发热。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照在她腿上,肉色丝袜反着光。她按照导演说的,不看镜头,看着前方,表情自然。而在二楼那扇紧闭的门后面,黑泽健吾靠在墙上,听着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和导演的喊声。他把那根没点的烟又从烟盒里抽出来,叼在嘴角。房间里很暗,窗帘都拉上了,只有一盏红色的摄影灯亮着,把整个房间染成暗红色。他听着楼下佳音的脚步声,手指在裤腿侧面轻轻敲着节拍。外场的外景很快就拍完了。导演中村翻着分镜表,用笔在上面划掉几个镜头编号,然后冲佳音招了招手。摄影师扛着机器跟在后面,三脚架的金属腿磕在楼梯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一行人穿过一楼走廊,推开后门,进了一个铺着碎石子的院子。院子不大,四四方方的,地面是压实了的泥土混着碎石子,踩上去沙沙响。墙角堆着几个空花盆和一卷发霉的水管。院子中间有一道晾衣绳,上面挂着两条已经褪色的毛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院子的另一头就是那扇门通往二楼拍摄房间的后门。“好,你从这边走过去。”中村指着院子的对角,“从那个墙角走到门口,慢慢走。先走一遍,我看看感觉。”佳音从院子角落开始走。帆布鞋踩在碎石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走到门口,伸手去够门把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好,回来回来。”中村在后面喊。佳音把手收回来,转身走回院子角落。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一下眼睛。“这回你听着,”中村把分镜表卷成一个筒,在另一只手心里敲了敲,“你按慢动作走一遍。知道什么是慢动作吧?就是把你刚才的动作放慢五倍。每一步都慢,伸手也慢,转头也慢,所有动作都慢。”佳音眨了眨眼睛,眉头微微皱起来。齐刘海下面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要这样?”她问,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刚才不是已经拍过走路了吗?”中村把分镜表往摄影背心的口袋里一塞,推了推黑框眼镜。他的表情不是不耐烦,但也算不上耐心更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在跟新来的临时工解释工序。“让你做就做得了。”他说,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我们还得拍别的素材呢。你走的每一步、你身体的每个部位、你开门时手的动作这些都要单独拍。后期要剪在一起用的。”他转过身,冲摄影师挥了挥手。“各就各位。”佳音深吸一口气,站回院子角落。她把双肩包放在地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意识地卷了一下百褶裙的边角。“开始。”她迈出第一步。慢动作。帆布鞋的鞋底离开地面,在空中悬了半秒,然后缓缓落下。碎石子被鞋底碾过,发出被拉长的沙沙声。她的脚踝在丝袜里慢慢转动,小腿的肌肉被拉伸,膝盖弯曲,裙摆以正常速度五分之一的节奏轻轻晃起又落下。摄影师们围上来了。第一个摄影师蹲下去,镜头对准她的脚。帆布鞋的白色鞋面、鞋带系成的蝴蝶结、脚踝处丝袜的缝合线镜头推得很近,能拍到丝袜纤维在阳光下反出的细碎光泽。然后镜头往上移,沿着小腿的弧度慢慢推,拍到她膝盖后方丝袜被撑得微微透明的那一小块区域。第二个摄影师从侧面靠近,镜头对准她的腿。不是小腿,是大腿。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慢动作的步伐轻轻晃动,每次晃起来的时候,裙摆下面的风景就露出来一截。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的袜口勒进腿肉里勒出的那道浅浅的痕迹,还有裙摆又一次晃起来的时候,镜头捕捉到了两腿之间的那一小块区域。丝袜裆部的缝合线,以及缝合线下面透出来的那一抹颜色。是浅蓝色的。她的内裤是浅蓝色的。第三个摄影师绕到她身后,镜头对准她的屁股。百褶裙的布料被臀肉撑得满满的,慢动作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在裙子下面交替起伏,布料被拉扯出不断变化的褶皱。镜头推得很近,近到能拍到裙子布料上每一根纤维的纹理,能拍到臀部下缘每次晃动时裙子被撑起的弧度。第四个摄影师站在她侧面,镜头对准她的胸口。白色短袖衬衫的扣子在慢动作的步伐中一上一下地晃动,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随着身体的摆动一张一合,每次张开的时候,镜头就能拍到里面那道被白色蕾丝胸罩挤出来的深沟。汗水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沿着乳沟的弧度慢慢往下淌,镜头追着那滴汗珠,一直拍到它消失在胸罩的边缘。第五个摄影师站在她前方,镜头对准她的脸。齐刘海下面那双眼睛因为慢动作的专注而微微眯着,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细的阴影。嘴唇上刚才补的淡粉色唇膏在镜头里反着光,下嘴唇被她用牙齿轻轻咬住,是下意识的动作。鼻尖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佳音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慢得像在胶水里行走,但她能感觉到那些镜头像无数只眼睛贴在她身上,从脚踝爬到小腿,从小腿爬到大腿,从大腿爬到裙底,从裙底爬到胸口,从胸口爬到脸上。她的皮肤在丝袜下面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走到门口了。她伸手去够门把手。手臂抬起的动作被放慢之后,能看见衬衫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上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手指张开,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门把手,然后慢慢收拢,握住。导演没有喊停。佳音握着门把手,在门口缓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地响,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她深吸一口气,从裙子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在手指间晃了一下,反射出一道细碎的光,然后被她插进锁孔。手腕转动,锁芯发出咔哒一声。门开了。房间里很暗。窗帘都拉上了,只有一盏红色的摄影灯亮着,把整个房间染成暗红色。空气里有股灰尘混着发胶的味道,还有从摄影灯管上散发出来的微微焦味。佳音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门锁咔哒一声扣进槽里。她把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转身往鞋柜的方向走,准备把钥匙放进外套口袋里然后她扭头了。黑泽健吾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他靠在走廊的墙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嘴里叼着那根始终没点的烟。红色的摄影灯照在他脸上,把他下巴上的胡茬染成暗红色,把他嘴角那个笑容染得更加不对劲。他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光线里亮得吓人,像两颗被按在暗处的烟头。他慢慢地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胡茬下面的嘴角翘起来,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让我好等啊。”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被刻意压制的兴奋,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猎物走进陷阱的猎人。佳音愣住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手里的钥匙从指缝间滑落,掉在木地板上发出叮的一声。她的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半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转身,往门的方向跑。但她刚转过身,手还没碰到门把手黑泽健吾扑上来了。他的身体撞在她背上,重量把她整个人压在门板上。门板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上的灰掉下来几粒。他的左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掌捂住她的嘴,手指陷进她脸颊的肉里。他的右手同时从前面绕过去,抓住她衬衫的领口,手指勾住白色蕾丝胸罩的中间那条连接带,用力往下一扯。嗤啦胸罩的带子被扯断了。弹性的蕾丝布料崩开的时候抽在她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衬衫的扣子被这股力量扯飞了两颗,弹在门板上又掉在地上,滚到墙角。她的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从崩开的衬衫和胸罩里弹了出来。G罩杯的乳肉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晃出一道肉浪,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冷空气而立刻硬起来,在暗红色的光线里翘着。黑泽健吾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他的右手松开被扯坏的胸罩,转而抓住她的胳膊,左手从她嘴上移开,改为掐住她的后颈。他的力气很大,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纤细的脖子,然后猛地往旁边一甩。佳音整个人被他甩了出去。她踉跄着撞在走廊的墙上,肩膀撞到墙壁的时候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百褶裙的裙摆被甩起来,露出大腿根部被丝袜包裹的那截软肉。她靠着墙,双腿发抖,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暴露在外的白腻油焖的厚实奶肉。她的皮肤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和恐惧下产生的应激反应。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手臂,皮肤下面像是有火在烧,泛起一片不均匀的红斑。她的肩膀在抖,手指在抖,连嘴唇都在抖。这确实是第一次拍这种激烈的戏。黑泽健吾走过来。他的步子不快,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走到她面前,左手再次捂住她的嘴,把她的头按在墙上。右手直接伸进她的百褶裙底下,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缝合线,用力一扯。丝袜被扯出一个洞。他的手指从那个洞里伸进去,勾住浅蓝色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然后他的手指直接按在她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上。佳音伸手去阻止。她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拼命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拉开。但她的力气跟他比差太多了他的手臂纹丝不动,手指反而更用力地按下去。他的中指找到了那道缝隙,指尖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开始粗暴地揉搓。佳音的身体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手掌闷住的叫声。她的双手还在抓着他的手腕,但力气已经开始松了因为他的手指每揉一下,她的腿就软一分。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老茧,揉在她最嫩的黏膜上,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然后他抠进去了。中指的第一节指节撑开阴唇,陷进湿滑的甬道口。那里还没有完全湿润,所以进去的时候有一种被撑开的钝痛。更糟的是,她的阴阜上有阴毛不算浓密,但修剪得不太整齐。他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去的时候,指节上的老茧勾住了几根阴毛,然后随着手指的深入,那几根阴毛被连根扯了下来。嘶佳音的身体猛地一僵。疼。那种疼不是被刀割的那种疼,而是像有人用镊子猛地拔掉了几根头发尖锐的、集中在一点上的刺痛,然后迅速扩散成一片火辣辣的灼烧感。她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但她忍住了,没有叫出来。牙齿咬住下嘴唇,咬得嘴唇发白。黑泽健吾没注意到。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不在乎。他的手指继续往里捅,指节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层层叠叠的褶皱。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佳音的腿彻底软了。黑泽健吾趁她腿软的瞬间,左手从她嘴上移开,改为掐住她的脖子。不是掐到窒息的那种掐,但足够让她呼吸困难,足够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他的手指陷进她脖子两侧的软肉里,虎口压在她的喉结上。然后他拽着她的脖子往后拖。佳音被他拖着走。帆布鞋的鞋底在木地板上滑过,发出吱吱的声音。她的双手抓着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但他的手纹丝不动。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压迫的气音,像是被踩住了气管的小动物。他的右手还在她的裙底。手指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拖行的步伐一进一出,每次手指往里顶的时候,掌心就会撞到她的阴蒂,发出很轻的、黏腻的啪叽声。摄影师跟在旁边。镜头对准她被掐住的脖子、她被扯烂的衬衫、她暴露在外的乳肉、她裙底下那只还在抽动的手、她脸上那种介于痛苦和恐惧之间的表情。红色的摄影灯把这一切都染成了暗红色。黑泽健吾把她拖到了客厅。客厅不大,中间铺着一张已经被磨得起毛的米色地毯,靠墙放着一张灰色的布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浴巾。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亮着,发出嗡嗡的电流声。他把佳音摔在地毯上。佳音侧躺着,身体蜷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马尾辫散了半边,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衬衫的扣子只剩最下面一颗还系着,整件衬衫从肩膀滑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百褶裙的裙摆翻到了腰上,露出被扯破的丝袜和歪到一边的浅蓝色内裤。黑泽健吾蹲下来,从地毯旁边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棉绳。他抓住佳音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棉绳在手腕上绕了三圈,用力一勒,打了个死结。然后他又拿起另一根绳子,把她的脚踝也绑在一起。绳子勒进丝袜里,把肉色尼龙纤维勒出深深的凹痕。然后他开始脱她的衣服。先是外套。白色毛绒袖口的开衫被他从肩膀上扯下来,袖子从手臂上滑下去,最后被扔到沙发那边。然后是百褶裙。他解开裙子的拉链,把裙子从她腿上褪下来,格子布料翻过来露出里面的内衬,也被扔到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那件已经敞开的衬衫、被扯坏的胸罩还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浅蓝色的内裤、以及腿上被扯破的肉色丝袜。黑泽健吾跪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暗红色的摄影灯光照在她身上。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敞开的衬衫里半遮半露,乳肉因为侧躺的姿势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更深的沟。她的腰很细,侧躺的时候腰肢的弧度更明显了。再往下,是被浅蓝色内裤包裹着的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臀肉的轮廓在内裤边缘若隐若现。黑泽健吾伸出双手,一只手抓住一边的乳肉,手指陷进白腻的肉里。他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变换着形状。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捏住那颗硬挺的肉粒,像搓捻一个柔软的肉珠一样来回揉搓。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那道深沟里。舌头伸出来,从乳沟的底部往上舔,舌尖划过汗湿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他的胡茬扎在她乳肉上,扎出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然后他抬起头,凑到她面前,吻住她的嘴。不是吻是咬。他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他的胡茬扎在她的人中和下巴上,扎得生疼。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烟味和咖啡的苦味。佳音只能被动地承受。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踝也被绑着,连挣扎都做不到。她只能仰着头,任凭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动,任凭他的胡茬扎在自己脸上,任凭他的手指还在自己乳尖上揉搓。黑泽健吾吻了她大概十几秒,然后松开。一道唾液丝连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得很长,最后断了,落在佳音的下巴上。他斜眼看了一下导演的方向。中村站在摄影机后面,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盯着监视器屏幕。他抬起头,对上黑泽健吾的目光,然后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圈,其余三根手指竖起来。黑泽健吾的嘴角翘起来。他转回头看着佳音,低下头在她左边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在右边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得很用力,嘴唇压在她皮肤上发出啵、啵两声。然后他站起来,双手解开自己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牛仔裤滑到脚踝。他里面没穿内裤。一根大鸡巴弹了出来。尺寸确实很大不是那种夸张到不真实的大,但足够让一个第一次拍这种影片的新人愣住。茎身颜色偏深,青筋盘绕在表面,龟头涨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腥膻的味道,混着汗味和尿骚味,浓烈得让人想屏住呼吸。黑泽健吾跪下来,膝盖压在佳音身体两侧。他握着鸡巴的根部,把龟头对准她的脸,然后用龟头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那滴黏液蹭在她鼻尖上,凉凉的,黏黏的,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佳音闻到了那股味道。不是洗过的鸡巴的味道是拍了一整天戏、被捂在裤子里闷了十几个小时、混着汗液和残留尿液和前列腺液的味道。腥的、膻的、咸的、微微发苦的,像一块被塑料袋闷了太久的生肉。那股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冲上她的脑门,让她胃里翻了一下。她翻了个白眼。不是演的是真的。眼珠往上翻的时候能看见下眼睑的红肉,睫毛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颤抖。她虽然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毕竟是第一次拍这种影片。在手机屏幕上看和真的一根活生生的鸡巴怼在面前是两回事。她愣了一秒,瞳孔放大,嘴唇不自觉地抿紧了。她确实害怕了。黑泽健吾低头看着她愣住的样子,笑出声来。那个笑声从喉咙深处冒出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愉悦。他用龟头在她鼻尖上又蹭了一下,这次蹭得更用力,把她的鼻尖压得往下陷了一点。“来,尝尝我这屌吧,小家伙。”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但眼神里没有笑,“你这骚嘴我可想变坏了。”他说着,弯腰,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脸颊两侧,用力一捏,把她的嘴撬开。右手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唇,然后捅进去了。不是慢慢塞进去的,是捅进去的。龟头撑开嘴唇,碾过舌面,直接撞在喉咙口。佳音的嘴被撑到最大,嘴角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嘴唇紧紧箍在茎身上。她尝到了那股味道苦的、腥的、咸的,混着汗液和尿骚味,在舌面上化开,涂满整个口腔。然后龟头撞上了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咽反射被触发,喉头的肌肉痉挛着收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推出去。但黑泽健吾没有退他反而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挤开喉头的肌肉环,撑开一个根本不属于鸡巴的通道,捅进了食道口。佳音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不是哭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眼角溢出两行泪水,顺着太阳穴滑下去,流进耳朵里。她的眼珠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瞳孔被上眼皮遮住了一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吐泡泡。导演中村站在摄影机后面,看着监视器屏幕。屏幕上是佳音被鸡巴撑到变形的脸翻白的眼睛、流到耳根的泪水、被撑到极限的嘴角、还有那根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的青筋盘绕的茎身。他轻轻拍了拍手。“这才是好老戏骨呢。”他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真心的赞赏,“拍得太好了。”佳音听到了那句话。在喉咙被撑开的窒息感中,在舌面上那股腥苦味的包裹中,在眼泪流进耳朵的痒意中她听到了那句话。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不是尿。是黏的、温热的、从体内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它从被抠过的甬道口流出来,浸湿了浅蓝色内裤的裆部,在内裤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在恐惧和窒息中反而被刺激出了反应这对他来说太刺激了,刺激到身体背叛了理智。黑泽健吾感觉到了她喉咙的痉挛,也看到了她眼角流下的泪水,还闻到了从她腿间渗出来的那股雌性的腥甜味。他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然后他双手抓住她的头,十指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攥紧,开始挺腰。啪、啪、啪不是慢慢抽送,是每一次都捅到底。龟头碾过舌面,撞在喉咙口,挤进食道,再退出来,再撞进去。他的囊袋随着撞击甩在她下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捅进去的时候,佳音的喉咙就会鼓起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龟头的形状,从脖子皮肤下面透出来。佳音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嘴角被撑得生疼,嘴唇在茎身的摩擦下变得红肿。喉咙被撞得发麻,食道被撑得火辣辣的疼。她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偶尔漏出几声咕噜咕噜的气音。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指痉挛着攥紧又松开,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里。导演中村站在监视器后面,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他的嘴微微张开,下嘴唇上沾着一滴咖啡渍,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监视器里传来的画面让他的手指僵在快门上他忘了按录制键已经停了,还是旁边的摄影师助手伸手帮他按了一下。他看呆了。黑泽健吾抓着穴吹佳音的头,十指攥紧她散开的黑色长发,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甩在她下巴上的声音从啪啪啪变成了密集的啪嗒啪嗒啪嗒,像雨点打在塑料布上。他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粗又重,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闷哼。他操得太狠了。佳音的嘴唇在茎身的摩擦下已经肿起来了,原本粉嫩的唇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嘴角被撑得发白,一道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地毯上。她的喉咙被龟头反复撞击,食道被撑开又收缩,收缩又撑开,喉头的肌肉已经酸麻到失去知觉。眼泪从眼角不停地往外涌,和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张脸弄得湿漉漉的。她的眼珠往上翻着,瞳孔被上眼皮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下面一小条眼白。睫毛上挂着泪珠,每次黑泽撞进去的时候,泪珠就跟着抖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滑。不是挣扎是失去力气的滑。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腿上的丝袜被地毯的纤维勾出几道抽丝。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指松开了,不再是攥紧的拳头,而是无力地垂着,指尖微微发青。黑泽健吾又挺了两次腰,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佳音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了。不是那种演的翻白眼是瞳孔完全翻上去,只露出大片眼白,睫毛一动不动。她的嘴唇还箍在他的茎身上,但喉咙里的痉挛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的、没有任何反应的软肉。他连忙把鸡巴抽出来。啵龟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茎身上涂满了她的唾液,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反着光,拉出几道透明的丝。佳音的头失去了支撑,往前一垂,下巴磕在胸口上,整个人往侧面倒下去,侧躺在地毯上,一动不动。黑泽健吾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佳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然后他强装镇定,嘴角扯出一个笑,蹲下身。“喂喂喂,”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别装死啊。”他用左手捏住佳音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在她脸颊两侧,把她的嘴撬开,左右晃了晃她的头。她的头无力地跟着晃动,马尾辫散得更开了,头发铺在地毯上像一小片黑色的水渍。没反应。黑泽健吾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用右手伸进她的腿间。浅蓝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流的那些,而是新的,更黏更稠,把内裤布料浸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肥嫩仿若馒头般厚实肥屄驼指的轮廓。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然后两根手指直接按在那道厚腻的缝隙上。他用力一抠。中指和食指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指节撑开紧致的甬道口,粗糙的指腹刮过层层叠叠褶皱的肥腻甬道内壁。他的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用指甲盖轻轻一刮原本昏迷的穴吹佳音,下半身直接弹了起来。不是比喻是真的弹起来了。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屁股离开地毯至少十厘米,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跳动。丝袜被扯破的地方露出白嫩的腿肉,腿肉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啊!!”一声淫叫从她喉咙里炸出来。不是刚才那种被捂住的闷叫,是尖锐的、失控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冲出来的浪叫。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地毯上,散开的头发像扇子一样铺开。翻白的眼珠落回来了一瞬间,瞳孔失焦地看着天花板,然后又翻了上去。黑泽健吾看着她弹起来的身体,嘴角的假笑变成了真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在抽搐的厚腻肥穴,手指又往里捅了一下,这次捅得更深,指节完全没入甬道,掌心撞在她阴蒂上发出啪叽一声。佳音又弹了一下。这次弹得更高,腰弓得像一座桥,被绑在一起的双腿在地毯上乱蹬,丝袜的脚趾部分被蹬破了,露出几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黑泽健吾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涂满了黏腻的雌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拉出几道透明的丝。他把手指在佳音的大腿上蹭了一下,蹭掉那些黏液,然后弯腰抓住她腿上已经被扯破的丝袜,用力一撕。嗤啦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裂口沿着腿的内侧一直延伸到膝盖,再从小腿撕到脚踝。肉色的尼龙纤维被撕成两片,露出底下白嫩的腿肉。他把撕碎的丝袜从她腿上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抓住她浅蓝色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拉。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从脚踝上脱下来。裆部离开她身体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腻的丝,那道丝在空气中断了,弹回她的大腿内侧。现在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两腿之间,是那个淫靡诱人形状浓厚粘稠的吸力的肥美倒三角区。阴阜微微隆起,上面有一小片修剪得不太整齐的阴毛,被刚才的黏液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鼓着,颜色是那种被刺激之后的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小阴唇。小阴唇像两片被水泡发的花瓣,皱褶层层叠叠,顶端汇合在阴蒂的位置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甬道口还在往外渗黏液。透明的、微微发白的液体从紧窄的洞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整个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看起来像是被蒸熟的蚌壳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散发出一股雌性的、微微发腥的甜味。黑泽健吾跪在她腿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她被绑在一起的脚踝限制了大腿张开的幅度,但已经足够他把脸埋进去了。他低下头,把嘴贴在那个饱满阴蚌上。舌头伸出来。不是温柔的舔是像饿极了的狗一样,整条舌头从下往上,从会阴到阴蒂,狠狠地刷过去。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小阴唇的褶皱,刮过尿道口,最后在阴蒂上用力一压。佳音的身体又弹了一下。“啊别别舔!”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又尖又细,尾音往上飘,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是在求更多。她的双腿在黑泽的肩膀上乱蹬,被绑在一起的脚踝撞在他背上,但他纹丝不动。黑泽健吾的舌头继续工作。他用舌尖拨开肥厚的大阴唇,探进甬道口,在紧窄的入口处画圈。然后舌尖往里顶,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舔到甬道内壁上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他的嘴唇含住她的小阴唇,像含住两片果冻一样吸吮,发出滋滋的声音。他的鼻尖顶在她的阴蒂上,每次舌头往里伸的时候,鼻尖就会跟着压一下那颗红肿的小豆子。佳音的腿开始剧烈地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跳动,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中间夹,把他的头夹在腿间。她的腰弓起来,屁股离开地毯,整个人只有肩膀和脚跟着地,身体弯成一道弧线。“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去了!”她的声音炸开,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腰弓到最高点,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脚趾蜷起来,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扣在一起。甬道内壁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从深处挤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浇在黑泽的舌头上。她被舔到高潮了。黑泽健吾把舌头抽出来,抬起头。他的下巴上全是她的体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胡茬上挂着几道透明的黏液丝。他用手指把下巴上的黏液刮下来,抹在她大腿内侧,然后直起身。他把她抱起来。左手托着她的屁股那只宽厚肥美的巨硕肥尻压在他手掌上,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右手握着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还在痉挛的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穴吹佳音的双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她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身后,所以只能用小臂勾住他的后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断断续续地说:“不要……求你了……不要操我……”她的声音在抖,身体也在抖。刚高潮过的甬道还在痉挛,阴唇红肿着,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黑泽健吾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从肩窝里抬起来,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含着泪水,齐刘海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嘴唇红肿着,下巴上还挂着自己的唾液。她看起来真的很可怜。但他不管。他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胡茬下面的嘴角翘得很高,眼睛眯起来,但眼神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职业性的、冷静的、计算过的兴奋。“我不操,我不白来了吗?”他说完,右手握着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渗黏液的洞口。龟头陷进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撑开小阴唇的褶皱,顶在甬道口上。他停了一秒不是犹豫,是让摄影师有时间调整机位然后腰往上一顶。噗滋整根鸡巴没入。龟头撑开紧窄的甬道口,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撞在宫颈口上。甬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茎身碾平,紧紧箍在青筋盘绕的茎身上。宫颈口被龟头撞到的时候,佳音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后背的肉里。“啊!!太太大了!”她的淫叫声直接喷在黑泽的耳朵上。声音又尖又响,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突然断了,变成一声被噎住的呜咽因为黑泽开始动了。他不是慢慢抽送。是抱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往上抛起来,然后让她自己落下来。重力让鸡巴捅得更深,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紧窄的小口撞得微微张开。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她那个巨大蜜桃般的肥美臀肉就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被撞扁,压成一个扁扁的肉饼,然后弹回来,晃出几道肉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黑泽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往上顶,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佳音挂在他身上,像暴风雨里的一片树叶,被撞得上下翻飞。她的马尾辫已经完全散了,黑色长发在空中甩来甩去,几缕头发粘在她汗湿的脸上。她那对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在两人身体之间疯狂飞舞。G罩杯的乳肉被撞得上下翻飞,甩出令人眼晕的乳浪。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圆圈。有时候甩得太高了,乳肉会撞到她的下巴,发出啪的一声。有时候往两边甩,撞在她自己的手臂上,白腻的肉被撞出一片红印。周围的人都看傻了。摄影师忘了调整焦距,镜头呆呆地对着那对飞舞的巨乳。灯光师手里的反光板歪了,光线打在墙上而不是演员身上。导演助理张着嘴,手里的场记板差点掉在地上。连一向见多识广的中村导演都推了推眼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日光灯下翻滚着,汗珠被甩出去,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弧线。乳肉的表面因为汗水而反着光,看起来像涂了一层油。每一次撞击,乳肉就从中间往两边荡开,然后弹回来,互相撞在一起,发出啪的肉响。佳音的脸蛋也变了。不再是刚才那个清纯甜美的马尾JK了。她的眼睛往上翻着,瞳孔完全翻上去,只露出大片眼白。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长长地耷拉在下巴上,舌尖上挂着一滴唾液,要掉不掉。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有刚才被鸡巴撑出来的裂口,渗出一丝血丝。整张脸变成了一种崩坏的骚货发情雌脸那种媚眼翻白香舌歪吐的狼狈骚脸,像是被操到失去了所有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啊啊要坏了要被操坏了!”她的淫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声音又沙又哑,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突然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因为黑泽换了个角度,龟头撞在了她宫颈口旁边的一块粗糙的区域上。黑泽健吾扭着头,脸转到一边,眼睛死死地闭着。他的身体在晃动,但不是享受的那种晃动是机械的、重复的、像活塞一样的晃动。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从太阳穴滑下来,滴在佳音的肩膀上。他的呼吸从牙缝里挤出来,发出嘶嘶的声音。对于一个男演员来说,这种性爱早就不是享受了。无论是跟哪个女人,无论是多漂亮的女人,当这件事变成每天的工作之后,身体的感觉就钝了。鸡巴在甬道里抽插的感觉、囊袋甩在臀肉上的感觉、龟头被宫颈口吸住的感觉这些感觉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他现在唯一在想的是角度、节奏、机位、导演什么时候喊cut。他正在全身心投入在工作里。腰部的挺动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囊袋甩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然后他猛地往上一顶这一次顶得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挤进了子宫口。佳音的身体猛地一僵,搂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肉里,掐出了几道血痕。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直接灌进子宫里。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佳音浑身发抖。她的双腿剧烈地哆嗦,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跳动,被绑在一起的脚踝撞在他后腰上。甬道内壁也跟着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是要把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要被干怀孕了!!”佳音的声音炸开,又尖又响,尾音飘到最高处突然断了,变成一声被噎住的呜咽。她的眼睛翻得更白了,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一大片眼白。舌头伸得更长了,耷拉在下巴上,舌尖上的那滴唾液终于掉下来,落在她自己胸口上。整张脸变成了那种痉挛雌畜的痴傻脸颊那种被操到失去所有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反应的狼狈模样。黑泽健吾又顶了两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子宫里。然后他松开手,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啵龟头离开甬道口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茎身上涂满了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精液从她的甬道口涌出来,浓白的、黏稠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把佳音丢在床上。不是温柔的放是丢。佳音的身体落在床垫上,弹了一下,散开的头发铺在枕头上。她的双腿还是被绑在一起,膝盖歪向一边,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厚腻肥奶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还硬挺着。她的脸歪在枕头里,翻白的眼珠还没落回来,舌头还耷拉在外面,口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小块。旁边几个摄影师瞬间一起围上来。第一个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她的脸翻白的眼睛、歪吐的舌头、红肿的嘴唇、眼角还没干的泪痕。镜头推得很近,近到能拍到她鼻尖上的汗珠和嘴唇上那道细小的裂口。第二个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她的胸口那对还在随着呼吸起伏的巨硕的厚实奶山,乳肉上全是汗水和红印,乳尖硬挺着,颜色从粉色变成了深红。第三个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她的腿间那个还在往外涌精液的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甬道口微微张开,浓白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湿痕。镜头推近,拍到阴唇还在轻微地痉挛,拍到精液拉出的细丝,拍到阴蒂还红肿着从包皮里探出来。导演中村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双手举过头顶,用力鼓掌。啪啪啪“Cut!拍得太好了!一条过!”他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语气里带着真心的兴奋。他一边鼓掌一边转身,冲旁边的助理招手。“快快快,去帮忙!”几个助理立刻跑过来。两个助理跑到黑泽健吾身边。一个递给他一把折叠椅,黑泽一屁股坐下去,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吱呀一声。另一个助理递给他一瓶矿泉水和一条白毛巾。黑泽接过水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半瓶。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沿着胡茬往下淌,滴在他胸口上。他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把毛巾搭在脖子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另外两个助理跑到佳音身边。一个女助理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吸管插在矿泉水瓶里,把吸管凑到佳音嘴边。“来,喝点水。慢慢喝,别呛着。”佳音的嘴唇含住吸管,吸了一小口。水从喉咙里咽下去的时候,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珠终于落回来了,瞳孔重新出现,但眼神还是涣散的,看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回过神来。另一个助理拿着一条湿毛巾,开始帮她擦身体。先是脸毛巾轻轻擦过她的额头,擦掉汗珠;擦过她的眼角,擦掉泪痕;擦过她的嘴角,擦掉唾液和那道裂口渗出来的血丝。然后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脖子,擦掉被掐出来的红印;擦过她的胸口,擦掉汗水和被甩上去的唾液;擦过她的乳肉,毛巾碰到乳尖的时候,佳音的身体抖了一下。她的双腿还在抖。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被绑在一起的脚踝歪在一边,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她的饱满多汁的肥美蚌肉还在往外流精液。浓白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甬道口慢慢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块硬币大小的湿痕。阴唇还红肿着,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被摩擦后的深红。阴蒂还硬着,从包皮里探出来,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另一个助理拿着纸巾,蹲在她腿间,开始帮她擦那个还在流精液的饱满阴蚌。纸巾轻轻按在阴唇上,吸掉涌出来的精液。纸巾碰到阴蒂的时候,佳音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助理的动作很轻,但每次纸巾擦过那片还在敏感的黏膜时,佳音的大腿内侧就会痉挛一下。中村导演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还在发抖的佳音。他推了推黑框眼镜,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满意的笑。“辛苦了,穴吹小姐。”他说,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不少,“第一次拍这种戏就能一条过,很厉害。”佳音没有说话。她只是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吸管还叼在嘴里,但她已经没在喝水了。她的手指还因为被绑得太久而微微发青,助理正在帮她解绳子。绳子松开的时候,她的手腕上留下了三道深红色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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