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母儿子和转世父亲】(10-22) 作者:test old 2026/09/21 摘自:八叉书库 第10章为了救她,没命也要亲 接下来的几天,贾傲天活在巨大幸福里。 每天清晨当他醒来,沈影璇已经起身,正在那张只有两格的小灶台上忙碌。她穿着睡裙,长发随意挽成一个松散的髻,露出白皙的后颈。锅里炖着粥,煎着简单的蛋。 晚饭后,她会挽着他的胳膊,一起走下城中村的巷子中。 霓虹灯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她穿着他新买的白色长裙,裙摆被晚风轻轻吹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路过的外卖骑手、小摊贩、甚至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邻居,都会下意识多看几眼——那个黑瘦的送外卖的,怎么突然身边多了个漂亮得不像凡人的女人? 贾傲天把胸膛挺得笔直,手臂收紧了些。 沈影璇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只是淡淡瞥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 夜里,她会先洗过澡,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回到床上。然后,在他近乎虔诚的注视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物。 她赤裸着,躺进他怀里,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黑绸。 “只能到这里。”她总是会先提醒一遍,声音又软又哑,“嘴不行,下面更不行。会要你的命。” 贾傲天点头如捣蒜。 然后,他就会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小心翼翼却又贪婪地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额头到眉心,从眼睫到耳垂,从锁骨到乳尖,从腰窝到腿根。他的唇舌一遍遍流连。她的乳尖被他含得又硬又红,花穴在他手指的轻柔爱抚下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湿了床单。 她会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偶尔忍不住抬起腰,把那片湿软往他手里送。蓝珠在丹田深处轻轻旋转,吸收着他通过肌肤传递的一丝生命气息,维持着她的生机,也把情欲烧得更旺。 可每当他忍不住想俯身去吻她的唇,或是用硬挺的欲望去顶她腿间那道湿热的缝隙时,她都会伸手按住他的胸口,眼神清明却带着水光:“不行。” 他就会停下来,把脸埋在她柔软的乳间,粗喘着。 她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等等……等我找到办法切断蓝珠的吞噬……到时候……” 话没说完,却已经把赤裸的身体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乳尖对着乳尖,心跳贴着心跳。 屋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以及她偶尔溢出的、细碎而甜软的呜咽。 贾傲天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声重复: “影璇……我好喜欢你……” 她只是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任由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在他掌心跳到高潮,却始终守着那最后两道防线。 嘴唇,与真正的结合。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沈影璇渐渐发现——蓝珠发出的光,甚至已不足以维持她的生机,更不要说改善伤势。 那枚曾在绝境中护住她最后一丝生机的星核,如今只能勉强维系着她不至于立刻消散。她知道自己受到的伤太重了。若不是蓝珠的护持,以她当时的修为,恐怕死十次都不够。 可要让她去和贾傲天亲吻,甚至做爱,以此来疯狂吸取他的生命本源…… 沈影璇宁愿自己死去,也不会这么做。 于是,她的伤势开始再次缓慢恶化。 起初只是偶尔的心悸,后来变成持续的低热,再后来,连抬手都会觉得气力从指尖一点点流逝。她把这些都藏得很好。白天依旧为他做饭,挽着他的手臂走在城中村的巷子里;夜里依旧赤裸着躺进他怀里,任由他亲吻、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却始终守着那最后的两条防线。 她只是笑得更淡了些,睡得更沉了些,有时会在他怀里忽然失神很久。 贾傲天察觉到了异常。 他一遍遍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只是摇头,用指尖轻轻点他的唇,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没事。再等等。” 可半个月后的某个夜里,一切还是崩塌了。 那天晚上,城中村难得安静。窗外只有偶尔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犬吠。 沈影璇像往常一样,在他面前一件一件脱掉衣服。睡裙、亵裤,最后连那件已经被他吻得皱巴巴的肚兜也褪下。她赤裸着,躺进他怀里,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浸透了夜色的黑绸。 贾傲天的唇从她的眉心开始,一路向下。 吻过她微微发烫的眼睫,吻过她淡粉色的耳垂,吻过锁骨中央那道浅浅的凹陷,最后含住一侧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吮吸。 她的身体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压抑的细碎呻吟偶尔溢出,带着一种近乎脆弱的甜。 蓝珠在丹田深处发出微弱的光,却再也无法跟上她身体的消耗。 忽然,她感觉到一股熟悉的、从四肢百骸深处涌起的冰冷。 那是生机在流逝的感觉。 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贾傲天。 他正专心致志地吻着她的乳尖,黑瘦的脸上满是近乎虔诚的沉迷。那双总是亮得像星子的眼睛,此刻半阖着,长睫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浅,带着一种历经三千年风雪后才有的、近乎释然的凄美。 “傲天……”她轻声唤他。 贾傲天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晶亮的水光,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沈影璇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指尖冰凉。 “谢谢你。”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软软地垂落。 眼睫轻轻合上,那层淡淡的红晕迅速从脸颊上褪去,只剩下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在他怀里,又一次晕了过去。 贾傲天整个人僵住了。 “影璇?影璇!” 他慌乱地摇晃她的肩膀,声音发抖。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唇色已经淡得近乎灰白。 贾傲天已经快疯了。 他跪在床边,死死盯着沈影璇那张脆弱得近乎透明的脸。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唇色灰白,连那层淡淡的红晕都彻底褪尽。蓝珠的光芒早已黯淡,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 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能失去她。 她现在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想到“死”,他忽然想起——沈影璇一直不让他亲她的嘴,更不允许真正进入她,说那样会要他的命。 可现在,影璇都要死了。 他哪里还在乎自己的生死? 贾傲天俯下身,双手轻轻捧住她冰冷的脸颊,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她的唇依旧柔软,却冰得像雪。 他不再犹豫,舌头强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探了进去。 沈影璇在昏迷中感觉到了这个吻。 眉头微微皱起,潜意识里想把那条温热的舌头顶出去——她不能用他的生命本源来换取自己的生机。 可这一顶,却正好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滋滋……” 蓝珠在她丹田深处猛地旋转起来。 贾傲天的生命本源再次被疯狂汲取。一股近乎销魂的舒爽感从唇舌相接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被一丝丝抽离,可与此同时,快感却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 他在和最爱的影璇舌吻。 而且,她还在回应他。 他疯狂地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搅动,追逐着她那条丁香小舌,用力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每一次深吻,都像是在把整个人都交付出去。 他一边吻,一边睁开眼,近距离看着她的脸。 那张原本完全苍白的面庞,正一点一点重新浮现出浅浅的红韵。唇色从灰白转为淡粉,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了一些。 他毫不在意自己越来越强烈的虚脱感,继续吻着她。 脸色迅速变得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却越发用力地压向她,像是要把自己最后的一切都渡过去。 “嗯……别这样……傲天……” 沈影璇恢复了一丝神智。 她的脑袋微微左右摇晃,想让他终止这个吻。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却没有力气推开他。 蓝珠的光芒越来越盛,在她小腹处透出幽蓝的光晕。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抖,乳尖因情欲与生机的双重刺激而重新硬挺,隔着薄薄的空气摩擦着他滚烫的胸膛。 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挽留。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混进这个近乎献祭的吻里。 “停下……你会死的……” 她的声音弱得几乎听不清。 可贾傲天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他只是在她耳边回答:“影璇……只要你活着……我死了也值……”第11章拼死操仙子
繁 贾傲天看着沈影璇恢复了些许神智,更明白了——只有自己流逝的生命,才能真正救治身下的仙子。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她的下身。 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那腿真长,线条流畅得像是被最精细的笔触描摹出来的。大腿丰满圆润,小腿纤细紧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这些日子里,她已赤裸着全身任他亲吻爱抚,可唯独这里,她始终只允许他用手在外侧轻轻触碰,从未真正打开过。 如今她无力动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贾傲天无比渴望进入这片神秘的花园。 他相信,那样可以更好地救治她。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慢慢地将那两条并拢的美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点。 因为腿被拉开,那两瓣饱满的大阴唇也随之被微微扯开,露出里面更加粉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那个隐藏在深处的、幽深的小洞。 “咕叽……” 他清晰地看见,那洞口微微翕动了一下,吐出一丝晶莹的水光。 贾傲天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那个粉色的小洞给吸了进去。 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紫黑色的龟头一跳一跳,像是在无声地咆哮:进去!插进去! 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影璇……我进去……会更好的……对不对?” 沈影璇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她想摇头,想拒绝,想用最后的力气告诉他不可以。可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开口都困难。蓝珠在丹田深处发出微弱却贪婪的脉动,像是在催促着更深入的连接。 她只能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贾傲天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 “影璇……只要你活着……什么都值……” 他握住自己硬挺的分身,龟头轻轻抵上那道湿润的缝隙。 “嘶……”当那滚烫的龟头,真正触碰到那片凉凉滑滑的阴唇时,贾傲天爽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交代了。 肉棒传来的触感,和自己用手爱抚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小心翼翼地,用龟头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摩擦着。 把那些流出来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自己的龟头上,以此来润滑。 蹭了大概有十几下,贾傲天深吸一口气,腰部微微用力,让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肉洞,试探性地往里顶了一下。 肉洞很紧,非常紧。那不仅仅是紧致,更有一种从未被异物入侵的抗拒感。龟头刚挤进去一个边,就被周围那一圈紧致的嫩肉给死死箍住了。 贾傲天抬起头,看向沈影璇的脸。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却也涌出迷离的水光。那双总是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被情欲与恐惧同时撕扯,显得既脆弱又诱人。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次发力。 这一次,他用龟头的冠状沟牢牢卡住那紧致的穴口,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啵。” 一声极轻微的细响。 那硕大的龟头,终于艰难地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整个没入到那个温暖紧致的甬道里! “啊……” 蓝光瞬间变得更加强烈。贾傲天爽得发出一声近乎无声的叹息,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太舒服了。′ 那里面又热又湿,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 可他不敢再动。 因为刚才这一下进去,虽然极致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却也明显感觉到了阻力。沈影璇的身体似乎本能地绷紧了一下,花穴深处的媚肉剧烈收缩,像是在抗拒更深的侵入。 肉棒就这么插着,只进去了一个头,卡在阴道口。 他看着她,轻声道:“影璇,让我进去吧……我不怕死。” 沈影璇的美目死死瞪着他,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气力,虚弱地喃喃:“傲天……快停下……我感觉到你的生命……流逝得太快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在蓝珠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花穴一阵阵地收缩,反而将他的龟头吸得更深了些。 贾傲天坚定地摇了摇头:影璇,这次我一定要得到你,更要救你。” 他让腰部极其轻微地往前送了一分,幅度极小,大概只有一两厘米。 龟头在湿滑的阴道内壁上轻轻刮擦了一下。 “滋……”那种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脑门,沈影璇已无力再说出一句话。 她只能仰着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蓝珠在丹田深处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通过交合处传递过来的生命本源。她的伤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可他的脸色却在以同样的速度变得苍白。 贾傲天往后退了一点点,把龟头退到穴口,然后再稍稍用力,重新顶了进去,并尝试着稍微加快一点点频率。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次都是拔出来一点,再顶进去一点。动作轻柔得像是微风拂过水面,生怕惊起一点波澜。 做了大概十几个来回的“微型活塞”运动后,那里的水越来越多,润滑得越来越好。 他腰部突然加了一点力道。 “噗嗤。” 那根黑黢黢的肉棒,顺着那滑腻的淫水,猛地往里滑了一截! 这一下,大概进去了有三分之一。 龟头触碰到了更深处的一层褶皱,那里面的温度更高,裹得更紧。 “唔!” 沈影璇突然发出了一声比较清晰的闷哼。眉心紧紧地蹙在一起,脸上露出了一种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嘴巴微微张开,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她似图最后一次劝阻他: “傲天……我爱你,也想和你做爱……但求你了,快退出去……你不能死!” 贾傲天第一次听到沈影璇亲口说“爱自己”。 那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他心里。 他更加激动,到了这一步,他怎肯退出?不要说流逝生命本源了,就是拿枪对着他的脑袋,他估计都不愿意退出这绝世美穴。 沈影璇说完这句话,体内传来更强的春潮。她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屁股。 这一扭,让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阴道里转了个圈,刮擦到了更多的嫩肉。 “哦……” 贾傲天爽得叫出声来。 这一扭,简直是神来之笔。他的肉棒好像被她主动“吃”进去了更多。 现在已经进去了快一半! 他不再满足于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保持着这一半的深度,开始真正地动了起来。 虽然幅度依然不敢太大,害怕伤害到身下的仙子,但他每一次挺送的力度,都比刚才大了不少。 “咕叽……咕叽……” 因为水多,那里开始发出轻微的水声。 贾傲天听着这声音,就像听到了仙乐。他一下一下地顶着,每一次都试图比上一次再深入那么一丢丢。 蓝珠在她丹田深处疯狂旋转,发出越来越盛的幽蓝光芒。他的生命本源正通过交合处源源不断地被吞噬,额头上全是冷汗,可快感却强烈到让他几乎要发疯。 “真爽……能操到这种仙子……死算什么……” 贾傲天一边在心里念叨着,一边再次加大了力度。 这一次,他要试试能不能顶到那更深的地方——那个据说能让女人发疯的花心。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了沈影璇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一些。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在他掌心下微微发颤,却没有真正的力气反抗。 然后,腰部蓄力。 对着那个湿淋淋的洞口,缓缓地、坚定地、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往里一送! “滋……” 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破浪前行,越过了一半的深度,越过了三分之二的深度…… 那种被层层软肉包裹、吸吮、挤压的感觉,让贾傲天爽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根黑黢黢、青筋暴起的肉棒,终于有大半截埋进了沈影璇那娇嫩紧致的小穴里。 一股滚烫的淫水随之涌了出来,浇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上。 “唔……” 太舒服了。 真的太舒服了。 这仙子的穴,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那里面的嫩肉在本能地蠕动、收缩,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吸吮着他这根闯入的异物。 贾傲天的肉棒像磨盘一样,慢慢地、慢慢地转动起来。 这一转,龟头上的棱角便在那敏感无比的肉壁上画着圈。上面凸起的青筋像是粗糙的树根,刮擦着娇嫩的媚肉,把那些褶皱统统抚平,又让它们重新包裹上来。 这种研磨式的快感,虽然没有抽插来得猛烈,但却更加细腻,更加蚀骨。 每一次转动,他都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在对他进行全方位的挤压和按摩。那里面又热又湿,滑腻得不可思议。 转了大概几十圈,那种酥麻感顺着尾椎骨爬满了全身。 那种原始的冲动,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的欲望,驱使着他想要更多。 蓝珠在沈影璇丹田深处疯狂旋转,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他的生命本源正通过交合处被大量吞噬,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快感却变得更加强烈。第12章仙子受孕
繁 贾傲天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像是一朵盛开的白云,而他的肉棒,就是那钻进云层里的黑龙。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把那两条雪白的美腿分得更开了一些,然后把腰往后撤了一点点。 大概撤出来两三厘米的样子。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稍微松了一些,一阵凉意袭上肉棒根部。 紧接着,他腰部发力,重新顶了进去。 “噗嗤。” 这一进一出,带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水,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爽! 这一深深的抽插,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那种摩擦感,那种破开阻碍长驱直入的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沈影璇依然无力动弹,更无力推开他。 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动作依然很轻,很慢,生怕伤害到她一丝一毫。 拔出来……再插进去…… 拔出来……再插进去…… 每一次,都要用上四五秒钟的时间。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工匠,在精心打磨着一件稀世珍宝。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虽然刺激度不如快速冲刺,但却异常温馨。 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插入时,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能看到随着他的动作,那对雪白的乳肉在微微颤动。 慢动作已经持续了很久,那里面的水已经泛滥成灾,润滑度没得说。 贾傲天试着加快了频率。 从刚才的几秒一下,变成了一秒一下。 “噗呲……噗呲……” 水声变得更加急促响亮。 这种快速的摩擦,带来的快感是立竿见影的。 龟头在甬道里快速穿梭,每一次都能刮到无数个敏感点。那种酥麻感重新汇聚起来,直冲脑门。 他咬着牙,开始尝试着用点力气。 不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推送,而是带着一点撞击感的抽送。 “啪……啪……” 他的耻骨,开始轻轻地撞击在沈影璇那饱满的阴阜上。 然而,也许是他的动作幅度真的有点大了,又或者是那种快速的摩擦带来的刺激太大。 就在贾傲天准备再加把劲、一鼓作气冲刺到高潮的时候—— 一直无力的沈影璇,突然有了动静。 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小嘴里溢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脸上露出心痛的表情。 这时的沈影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已真正恢复了一小部分,甚至丹田内重新有了真元流转。可与此同时,她也感知到——贾傲天的生命力已经流逝过半。 纵然身体在蓝光的刺激下欲火已燃到极致,恨不得就这样被他操到永远,她仍紧咬贝齿,试图推开身上的贾傲天。 “傲天……停下……真的会死人的……”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 纤细的手臂抬起,想要将他推开。 可就在这时,蓝珠似乎也感知到了她的意图。 一道更强的幽光猛地袭向她的花穴! 那光芒带着近乎霸道的快感,瞬间让她整个人再次变得酥麻无力。原本想要推拒的纤手,在触到他胸口的瞬间,却变成了近乎温柔的爱抚,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汗湿的皮肤上轻轻抓挠。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有了更强的反应。 那原本松弛大开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想要夹紧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 贾傲天的腰被那两条雪白的大腿猛地一夹,爽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缴械。 他低头看向沈影璇。 只见她的头左右摇晃了两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脸上此刻写满了不舍与痛苦,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手在他胸口抓挠了两下,似乎想要推开他,却最终只是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将自己更深地送向他。 蓝珠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透过她平坦的小腹显现出幽蓝的光晕。 他的生命本源正被疯狂吞噬,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可快感却强烈到让他几乎要发疯。 “影璇……”他哑着声音,一下一下地继续顶弄,“我不怕……只要你活着……” 沈影璇想再开口,却只能发出细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一阵阵地剧烈收缩,主动将他吞得更深,连穴口都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根部。 双腿缠得更紧,脚后跟轻轻抵着他的腰,像是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得更深。 这一次,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被蓝珠彻底夺走了。 于是,贾傲天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浅浅地进出九下,就在那穴口附近徘徊,用龟头去研磨那敏感的内壁褶皱。 然后再找准机会,深深地、慢慢地推到底。 “滋……滋……咕叽……” 在他那一下深顶的时候,沈影璇发出两声细碎的哼吟,听起来她也舒爽无比。 贾傲天受到鼓舞。他一边控制着节奏,一边用手去抚摸她的大腿内侧,手掌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与微微的颤栗。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自己肉棒越来越涨,那个临界点正在慢慢靠近。 他看着沈影璇那张虽然皱着眉、却满目春情、气色越来越好的模样。 “不管了……死就死吧!” 他在心里嘶吼了一声。 他不再控制节奏。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抓紧了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根。 “噗嗤!” 腰部骤然发力,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紧接着,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原本刻意压抑的撞击声,此刻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沈影璇饱满的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身雪白的肉浪。 那两团巨乳更是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爽……操……真的爽……” 贾傲天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因极度的快感和生命的流逝而扭曲。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被那滚烫的嫩肉紧紧裹住,每一次拔出来都像是要被吸住一样费劲,每一次插进去都像是捅进了一罐热油里。 沈影璇的身体在这样的猛烈攻势下,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嗯……啊……” 她的头在枕头上无意识地蹭动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双美腿此时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似乎是想要留住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硬物。 贾傲天的眼珠子都红了。 这一下夹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那股精关彻底失守了。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 每一次都插到底,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啊——!” 沈影璇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近乎绝望的呻吟。 蓝珠在她丹田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 贾傲天死死地抵住她的身体,腰部僵硬地挺直,那根深埋在美穴里的肉棒开始剧烈地跳动。 而就在这时,沈影璇的子宫也微微下沉,主动迎接着他的肉棒。 那原本紧闭的宫口,在蓝珠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缓缓张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轻轻含住了不断跳动的龟头。 “唔……”贾傲天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而柔软的宫口正轻轻吮吸着他的顶端,那种被彻底接纳、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崩溃。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仙子的子宫。 沈影璇感到无数温热而蓬勃的生命气息涌入自己的身体,顺着宫口直直冲进最隐秘的宫房。 其中最强烈的一道,带着几乎灼人的热度,直接钻进了花房之中的花蕊。 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知到——一个新的生命,已在她的宫房中悄然诞生。 蓝珠在丹田深处发出近乎欢愉的颤动,将那道最精纯的生命本源完完整整地接纳、融合。 这时的贾傲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眼前金星直冒,双腿软得像面条。但他依然舍不得拔出来——他要把每一滴精都射进去,要把自己的印记深深地烙在这个他愿为之付出生命的女人的身体里。 足足射了有十几秒,那种剧烈的快感才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虚脱和空虚。 贾傲天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趴在了沈影璇的身上。 他的呼吸微弱而紊乱,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上全是冷汗。蓝珠的光芒终于缓缓收敛,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兽,重新蛰伏进她的丹田。 沈影璇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怀中这个男人的生命力,已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第13章融掉番天印,入住深圳湾 沈影璇从高潮的余韵中强行挣脱出来,颤抖着双臂,把奄奄一息的贾傲天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身体已经冰冷得可怕,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原本黑亮的头发变得花白。 “傲天……傲天!”沈影璇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储物纳戒被她疯了似的打开,无数玉瓶倾泻而出,散落在床上、地上。那些在玄黄界足以引发一场血战的极品灵丹——九转还魂丹、太乙养元丹、全被她不要钱似的塞进他口中。 她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把丹药一颗接一颗地推进他微微张开的唇间,用自己刚刚恢复的真元,疯狂地输送进他体内,助他消化吸收药力。 “咽下去……求你了……咽下去……” 真元如涓涓细流,从她的掌心不断涌入他冰冷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些珍贵的药力在他体内艰难地运转,却像是投入无底深渊,只能勉强维系住他最后一丝生机。 她的眼泪不停地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你这个蠢货……你这个不要命的蠢货……”她一边骂,一边把更多的真元渡过去,赤裸的胸膛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身体,乳尖还残留着刚才被他吻得红肿的痕迹,在这一刻只剩下心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把最后一丝真元也耗尽,整个人无力地瘫在他身上时——贾傲天终于睁开了双眼。 那双曾经漆黑的眼睛,此刻浑浊而疲惫。他的头发已完全花白,原本年轻的面容迅速衰老,皱纹爬上眉眼与嘴角,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位七十岁的老人。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只能无力地落在她的肩上。 “影……璇……”声音苍老而沙哑。 沈影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低头看着怀中这个为了救她而几乎燃烧殆尽的男人,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我在……”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我在这里………” 沈影璇环顾这间出租房,这里承载着她坠落地球后所有的记忆,温馨得像一场梦。 但贾傲天躺在那张破床上,满头白发。这屋子潮湿、闷热。 "不能再待了。"她低声自语,看着沉睡中的贾傲天。他蜷缩在那条薄被里,瘦得皮包骨头。 沈影璇直起身,右手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古朴的方印。 那印不过巴掌大小,通体暗金,上雕山岳纹路,底部刻着两个上古篆文——"番天",这是一件极品灵宝。 沈影璇看了一眼,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块砖头,没有一丝不舍,她掌心窜起一缕淡金色的火苗。 暗金方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变形,最终化作一滩流动的金水。她神识如刀,将金水分割、塑形、冷却,不多时,地上多了五十根标准金条,每根一公斤。 沈影璇挥了挥手,将金条收入纳戒,她弯腰,将贾傲天连轻轻抱起放到一辆手推车上。 "我们走。" 罗湖区,某金店。 店长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算账。门被推开。 他抬起头,愣住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女人。白衣,长发,容貌极美。她推着一辆手推车,一位老人裹着条洗得发白的薄被,睡得很沉。 这组合诡异得像是恐怖片开场。 "小姐,您这是……" 沈影璇走到柜台前,将一根金条放在玻璃柜台上。 "换钱。" 店长拿起金条,入手一沉,他脸色变了。做了二十年金店,他一眼就能看出这黄金的成色——太纯了。 "按今天的金价,扣掉手续费……一百万” 沈影璇又取出九根。 店长傻眼了,他拿出检测设备仔细验证,沈影璇只是在边上推着贾傲天淡然的等待。 最终,贾傲天的手机震了一下,一千万,到账。 她推着贾傲天,转身离开,全程干净利落,仿佛只是来卖了几克黄金般淡定。 深圳湾壹号,中介站在门口,他从业八年,见过不少阔太太,但眼前这位……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穿着件普通的白衬衫,牛仔裤,推着个白发老人,可那气场,让他连话都说不利索。 "就这套。"沈影璇扫了一眼,淡淡道。 三百平,落地窗正对海湾,家具齐全,拎包入住。月租八万,押二付二。 业主也是征住,这房子他六千万买下,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豪爽的租客,从看房到租下只用了三分钟。 主卧很大,落地窗外是璀璨的海景。沈影璇将贾傲天轻轻放在大床上,那床软得像云,和出租屋那张快塌掉的木床天壤之别。 贾傲天在这过程中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天花板上精致的水晶吊灯,看到落地窗外深城的万家灯火和海湾的波光,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影璇……这是哪儿……" "新家。"沈影璇坐在床边,伸手调暗了床头灯,"睡觉。" 贾傲天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她按了回去。他环顾四周,看着这明显不属于他这个世界的装潢,嘴唇哆嗦:"这……这得多少钱……我们哪来的钱……" "融了件没用的东西。"沈影璇语气平淡:"你安心住着,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贾傲天看着她,看着她云淡风轻的脸,听到她刚才说的"我们的家"四个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枯槁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影璇…" 沈影璇给他掖好被角,动作生疏却认真:"明天开始,我会给你好好调理身子,傲天,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 "孩子?" 贾傲天震惊地看着眼前仙子。他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枯枝般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浑浊的眼睛瞪得极大,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 "昨天我怀上了你的孩子。" 沈影璇纤手轻抚小腹,毫不做作,温柔地解释。她说得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可耳尖那抹淡淡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贾傲天张着嘴,半晌没发出声音。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就昨夜一次,仙子就怀上了自己的孩子! "我……我要当爹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可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却一点点亮起了光。 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了下来。 "我当爹了……影璇……我要当爹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去碰她的小腹,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在自己身上擦了擦——他觉得自己这双手太脏,太老,不配碰那里。 沈影璇握住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腹部。 "感觉到了吗?"她低声问。 贾傲天屏住呼吸。他当然什么都感觉不到,那里还是平的,隔着衣料,只有她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可他就是觉得,掌心下有一团小小的、蓬勃的生机在跳动。 "他在动……"贾傲天哽咽着,眼泪糊了满脸,"我感觉到他在动……" "才一天,动什么动。"沈影璇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弯了起来。 贾傲天不管。他就那么捂着她的小腹,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瓷器,又哭又笑。 "影璇,"他忽然抬起头,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放心,为了孩子,为了你,我一定撑住。我就赖活着,看着孩子出生,看着他长大……" 他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去,眼皮开始打架。过度的情绪波动耗尽了这具衰老躯体的最后一丝精力。 "睡吧。"沈影璇轻轻拍着他的胸口,像哄孩子。 "嗯……"贾傲天迷迷糊糊地应着,手却还死死抓着她的衣角,生怕她跑了似的,"影璇……给孩子取个名吧……" "早着呢。" "先取一个……" 沈影璇沉默片刻,看着窗外海湾的波光,轻声道:"我因为蓝珠而来到这里,又因蓝珠而怀上孩子,那么就叫……蓝珠吧。" "蓝珠?"贾傲天愣了愣,随即笑了,"好……蓝珠……贾蓝珠……好听……"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呼吸变得绵长。 沈影璇坐在床边,等他的睡熟了,才轻轻掰开他枯瘦的手指,将衣角从他掌心抽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多了一缕微弱却坚韧的生机。那是她和他的骨血,也是她在这方陌生天地里,唯一的锚。 "你既来了,"她轻声说,手掌覆上小腹,眼底闪过过无限温柔:"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会给你最好的一切。"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深城的灯火璀璨如星河。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白发苍苍的男人:“傲天,我一定会让你重复生机的,我们的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爹。”第14章因为胎儿,伤势持续崩溃 清晨,贾傲天从昏睡中醒来。 他勉强撑起身子,丝绸被单从胸口滑落。卧室很大,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色的海。他环顾四周,奢华而陌生,一时间有些恍惚。 影璇不在。 他慢慢地挪下床,双腿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房间,穿过宽敞的客厅。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一整面墙的酒柜……这些东西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虚影,他只想找到那个熟悉的人。 厨房在走廊尽头,开放式设计。 沈影璇系着一条刚从超市买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煎蛋。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她一手握着锅铲,一手拿着手机,似乎在查什么菜谱,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推演一道剑诀。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醒了?"她立刻关掉燃气灶,把锅铲往台上一扔,快步走过来。 贾傲天靠在门框上,喘着气,额头全是虚汗。这短短几十步路,对他现在的身体来说,竟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沈影璇眉头一皱,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地将他搀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动作异常温柔,生怕他磕着碰着。 "让你别乱动。"她低声责备,却在他坐稳后,俯身在他苍老的脸上轻吻了一口。 "昨晚你睡着后,我在这附近发现一家叫山姆的超市,"她指了指厨房角落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里面的食材比城中村的好得多。我买了整整一推车的,慢慢给你调理身子。" 贾傲天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厨房岛台上,码着整整齐齐的盒装牛排、有机蔬菜、进口水果,还有几瓶包装精致的保健品。地上还放着一口崭新的砂锅。这些玩意儿在以前的他眼里,是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奢侈品。 他收回目光,落在沈影璇脸上。晨光里,她的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唇色红润,眼底亮得惊人。她站在那里,穿着普通的居家服,系着围裙,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与强势,却让这个豪华的客厅都显得普通起来。 贾傲天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枯瘦、苍老,布满褐色的老年斑,可握得很紧。 "影璇,"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我会拼命地去吃。你买多少,我吃多少。我要看着我们的孩子出世,看着他长大,看着他……" 他说着说着,喉头哽住了。 沈影璇看着他,看着这个被衰老侵蚀得面目全非、却还在逞强的男人。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不急。"她淡淡道,"先吃早餐。我煎了蛋,煮了粥,还学着烤了面包。"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烤糊了。" 贾傲天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那笑声苍老而沙哑,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糊了我也吃。”他 "必须吃。"沈影璇站起身,走向厨房,背影挺拔如剑,"你现在吃下去的每一口,都能让你的身体恢复的更快。" 贾傲天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晨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他忽然觉得,这具衰老的躯壳里,那颗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有力。 七个月后,贾傲天系着围裙,正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他的头发依旧雪白,脸上的皱纹淡了些,虽然还留着岁月的沟壑,但眼窝不再深陷,浑浊褪去。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腰杆挺直,手腕翻转间,锅里的蛋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回锅中。 "影璇,蛋要几分熟?" 他朝客厅喊,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沈影璇靠在沙发里,捧着一本《孕期营养指南》。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装,小腹已经隆起明显的弧度。 "全熟。"她头也不抬,翻了一页,"医生说,孕妇不能吃生的。" "好嘞!" 贾傲天应了一声,把蛋盛进盘子,又转身去热牛奶。动作麻利,手脚轻快,哪还有半分七个月前那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沈影璇放下书,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那笑容很轻松,很温柔,像每一个等待丈夫准备早餐的普通妻子。 可如果贾傲天此时回头,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笑容底下藏着的疲惫——深不见底,像一口即将枯竭的井。 他端着早餐走出来,两杯热牛奶,两份煎蛋,还有烤得金黄的吐司。 "来,影璇,今天这牛奶我加了核桃粉,补脑的。"他在她身边坐下,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她的小腹,"小家伙昨晚踢你了吗?" "踢了,"沈影璇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力道大得很,估计随你,皮实。" 贾傲天嘿嘿直笑,手掌感受着小腹下偶尔的蠕动,眼眶有些发热。 七个月前,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那张破床上。七个月后,他能给老婆孩子做早餐。这日子像偷来的,每一天都珍贵得让人心颤。 "影璇,"他忽然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沈影璇神色不变,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孕妇都会瘦,营养都被孩子抢了。" "可你脸色……"贾傲天皱眉,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 沈影璇偏头躲开,顺势把一块吐司塞进他嘴里:"快吃,凉了对胃不好。你刚好转,得养着。" 贾傲天嚼着吐司,眼睛却还盯着她。 确实不对劲。 这几个月来,她越来越轻。他抱她的时候,感觉像是抱着一捧云。她的脸色虽然上了淡淡的妆,可偶尔在晨光里,他能瞥见底下透出的青白。 还有她的头发。 他昨天夜里醒来,看见她站在阳台上。月光下,他分明看到她的发间有几缕银丝——不是反光,是真的白了。 "影璇,"他咽下吐司,声音沉了沉,"你是不是……" "贾傲天。" 沈影璇放下杯子,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他。 她转过头,凤眸微眯,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觉得精力恢复太多了,想管我了?" "不是,我就是担心……" "担心什么?"她伸手,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力道很轻:"我好得很。倒是你,头发白得跟雪似的,出去别人以为你是我爹。" 贾傲天被噎住了。 "赶紧吃,"沈影璇收回手,重新拿起书,语气轻松,"吃完陪我去散步。今天天气好,去海边走走。" "……好。" 贾傲天低下头,默默啃吐司。他看不见的地方,沈影璇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她确实瘦了很多。 在穿过空间屏障时,道基彻底的毁了,那道伤就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在她经脉里搅动。而腹中的胎儿——那个把蓝珠融合到自己身体内的小生命——像一块贪婪的海绵,每时每刻都在汲取她的生命力。 她的修为在倒退。已从炼气七层跌到五层。 她的头发在变白。不是衰老的那种花白,而是生命力被强行抽离后的枯白。 她的神识在衰弱。有时半夜醒来,她会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黑暗里,听着身边贾傲天均匀的呼吸声,一点一点积攒第二天所需的力气。 但她不想说。她问剑宗宗主沈影璇,三千年修行,斩过魔龙,平过妖潮,何曾向人示弱过?更何况是向这个为她耗尽本源的男人。 她只想让他看到轻松的她,幸福的她,即将为人母的她。 "影璇,"贾傲天忽然抬头,嘴里还叼着半片吐司,含含糊糊地说,"等孩子出生了,我带你去拍全家福。你穿白裙子,我穿西装" 沈影璇翻书的动作顿了顿。 "好。"她笑着说,声音轻快,"我穿最白的那件。" 贾傲天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沈影璇也笑,笑着笑着,低头在书页的遮挡下,轻轻咳了一声。 掌心多了一抹鲜红。 她面不改色地把手藏到桌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走吧,"她站起身,朝贾傲天伸出手,"去散步。" 贾傲天握住她的手,扶她起来。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双手昨夜在卫生间里抖得连牙刷都握不住,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为了维持这掌心的温度,耗尽了刚刚恢复的一丝真元。 阳光正好。 他们手牵着手走出公寓,像每一对平凡的、幸福的夫妻。 而在沈影璇的肚中,小生命在蓬勃生长,而她自己的生机,正如沙漏般,无声流逝。第15章贾蓝珠与曾流投
繁 从海边步道走回公寓,不过八百米。贾傲天搀着沈影璇的胳膊,嘴里絮絮叨叨地闲聊着。 沈影璇听着,偶尔"嗯"一声,声音轻得像海风里的泡沫。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丹田都像是有把钝刀在搅。腹中的胎儿似乎感应到了母亲的不适,不安地动着。 但她脸上始终带着笑。 "到了。"贾傲天刷开指纹锁,扶她进门:"影璇,你今天走得太慢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沈影璇在玄关换鞋,弯腰时眼前猛地一黑,她扶住墙壁,闭了闭眼:"就是……海风有点大,吹得有点累。" 贾傲天显然不信。他蹲下身,给她解开运动鞋的鞋带。 "你脸白得像纸。"他仰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担忧,"我去给你倒杯热水,你坐着别动。" "不用……" "坐着!" 贾傲天难得强硬了一回,扶着她到沙发坐下。沈影璇靠在靠垫上,终于松了口气。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刚才那八百米,像是在刀尖上走完了一场长征。 她胸口起伏着,呼吸有些急促,额角沁出细密的冷。 贾傲天端着热水回来,看到她这副模样,手都抖了:"影璇,你别吓我,是不是要生了?才七个月啊……" "胡说什么。"沈影璇缓过那阵眩晕,轻轻笑道,伸手拉过他,"没事,你摸摸我肚子,孩子在踢我呢。" 贾傲天将信将疑,大手小心翼翼地覆上她浑圆的腹部。 掌心下,那层薄而紧绷的皮肤忽然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像是有只小脚丫在里头踹了一脚,正好蹬在他的掌心。 "哎哟!"贾傲天眼睛瞬间亮了,那点担忧被新奇冲得无影无踪,"这小兔崽子,劲儿真大!" "嗯,最近越来越活泼了。"沈影璇靠在沙发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感受另一个位置的胎动,"这里,刚才也踢了。" 贾傲天的大手在她肚子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奇妙的、属于生命的律动。他粗糙的指腹划过她皮肤上的妊娠纹。 他看着那些纹路“:等他生下来,”贾傲天故意板起脸,对着沈影璇的肚子凶巴巴地喊:"我非揍他不可!敢踢我的影璇,无法无天了还!” 沈影璇被他逗笑了,轻轻拍开他的手:"你敢。你揍他,我就揍你。" 肚子里的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故意挑衅,猛地又是一脚,踹得沈影璇轻轻"嘶"了一声。 "你看!他还来劲!"贾傲天急了。 沈影璇笑得肩膀直颤,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贾傲天看着她的笑,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什么衰老,什么本源亏损,什么白发如雪,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 "影璇,"他握住她的手,声音低下来,"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给我一个孩子。" 沈影璇看着他鬓角的白发,最终,她只是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傻子。" 贾傲天哄着沈影璇睡下,自己轻手轻脚地去了厨房。 沈影璇听着厨房传来的、刻意压低的切菜声,确认他不会进来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 她艰难地侧过身,蜷缩起来,一只手死死抵住小腹,另一只手攥紧了床单。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腹中的胎儿又在汲取了。那股吸力像是一个无底洞,疯狂地抽取着她所剩无几的生机。她的视野开始发黑,耳膜里嗡嗡作响,连牙关都在打颤。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贾傲天端着汤进了房间:"影璇,喝口汤。" 没有回答。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贾傲天愣了一下,当他看清沈影璇的模样时,手中的白瓷汤碗"啪"地一声摔碎在地。 沈影璇侧躺在床上,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灰败。嘴唇干裂,渗着血丝,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贴在脸颊上。她的身体微微蜷缩,双手还保持着护住小腹的姿势,可整个人已经没了意识。 "影璇!"贾傲天扑到床边,膝盖重重磕在床沿也浑然不觉。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的鼻息——微弱,太微弱了,像风中最后一缕青烟。 "影璇!影璇你醒醒!" 他拼命地抱紧她,将她从床上捞起来搂在怀里。她的身体轻得可怕,像一捧随时会散去的雪。他不停地呼唤她,声音从颤抖变成嘶吼,最后变成破碎的呜咽。 "影璇……你看看我……" 怀中仙子紧闭美目,长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没有一丝反应。 贾傲天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眼泪砸在她冰冷的脸颊上。 “影璇……” 他的眼睛变得通红,在她耳边轻声道: “看来我是再也见不到孩子出生了……” 话音落下,他一咬牙,将沈影璇的衣衫一件件脱下,露出那具因怀孕而更显丰腴的美丽身体。原本纤细的腰肢被圆润的孕肚取代,乳峰也变得更加沉甸甸,乳晕颜色略深,透着一种成熟而脆弱的韵味。 他自己也脱掉衣服,苍老却依旧精赤的身体贴近她。 贾傲天将沈影璇轻轻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唇。 那种熟悉的、灵魂被抽离的感觉再次袭来。 沈影璇的小腹深处顿时泛起幽蓝的光芒。她的眼睫似乎微微眨了眨,却没有真正醒来。 贾傲天觉得,光靠亲吻失去的生命本源远远不够救治身下的仙子。 他双手按住她的大腿根,往两边缓缓掰开,把那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沈影璇的花穴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肥美多汁。两片肥厚的阴唇又肿又粉,穴口微微张开,里面嫩肉一层一层湿淋淋的,正不停地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已经流成一条细线,顺着穴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影璇……我还没亲过你这儿。今天,就让我最后一次亲一下吧。” 他自言自语般低语,然后俯身,慢慢吻上了她的花穴。 晕迷中的沈影璇被舔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圆滚滚的孕肚一阵一阵抽搐,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随之轻轻甩动。小穴里的嫩肉被他的舌头舔得又热又麻,蓝光彻底包裹住她的全身,刺激得她淫水喷得更多,顺着臀缝往下流。 即便在晕迷中,高潮也猛地爆发。 她全身剧烈痉挛,孕肚绷得紧紧的,圆滚滚的肚皮一阵一阵抽动。穴口死死收缩,一股一股热热的淫水狂喷而出,喷得他满脸都是,却被他全部舔进口中。 贾傲天把已经硬到极致的肉棒抵在她肥美湿滑的穴口上,龟头轻轻摩擦着那两片又肿又粉的阴唇。 他腰部慢慢往前顶。 粗大的龟头缓缓挤开肥嫩的阴唇,一点一点撑开那紧窄湿滑的穴口。 沈影璇的花穴因为怀孕而格外柔软多汁。穴肉被龟头撑得慢慢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一点点吞下粗硬的肉棒。龟头完全挤进去之后,他继续缓慢却坚定地推进,粗长的棒身一寸一寸没入她体内。 蓝珠在她丹田深处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他通过交合处传递过来的最后生命本源。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面容苍老,可眼底却燃着近乎偏执的温柔。 “影璇……这次……一定要活下来……” 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低头吻着她高高隆起的孕肚,声音沙哑而决绝。 沈影璇的伤势被蓝光再次修复。 她隐隐中感受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一点点填满自己。绝美的脸蛋瞬间变得恍惚,她忍不住低低呢喃: “傲天……是你吗……求你了,快停下……孩子还没叫你父亲呢……” 贾傲天的肉棒已完全进入她湿热的小穴。 听到她的低喃,他只知道这对救她有效。双手轻轻扶着她高高隆起的圆滚滚孕肚,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 他每次都将粗长的肉棒拉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稳稳地整根顶入,却始终不敢到底,深怕伤到里面的孩子。 “影璇,别怕……我插得很慢……会很温柔的……孩子一点事都不会有……” 他低声宽慰,声音带着安抚,手掌还在她紧绷的肚皮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 沈影璇绝美的脸蛋上泪水不断滑落。她含泪呻吟,声音又软又颤: “啊……傲天……快出去……” “慢一点……求你慢一点……肚子好涨……” 贾傲天一边有节奏地抽插,一边温柔抚摸她紧绷的肚皮。 她的泪水不停往下流,大肚子随着抽插轻轻晃动。小穴被粗硬的肉棒反复进出,肥嫩的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淫水被带得咕叽咕叽作响。 贾傲天的生命本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吸进她的体内。蓝珠开始疯狂旋转,无尽的蓝光涌进她的娇躯。这一次,她的伤势以更快的速度恢复,修为同样极速提升,很快来到了炼气九层。 他感受到身下仙子的变化,于是加快了速度,但依然严格控制着深度。 沈影璇含泪摇头,呻吟声却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我下面要喷了……不要……” 她的孕妇身子在床上轻轻颤抖,小穴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水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蓝珠的光芒越来越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近乎透明,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可眼底却燃着近乎偏执的温柔与决绝。 “影璇……再坚持一下……再一下就好……” 他一边低声呢喃,一边继续那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把剩余的生命一点点渡给她和腹中的孩子。 贾傲天双手无比珍惜地抚着沈影璇高高隆起的孕肚,腰部猛地往前一挺,肉棒开始缓慢却用力地研磨起来。 他不敢大开大合,只是用龟头在最深处细细碾磨,生怕惊扰到腹中的孩子。 沈影璇的子宫口渐渐被磨得张开一条小缝。 他明显感觉到,龟头前端被一股更热、更软的嫩肉轻轻吸住——那是她的宫口,正像一张小嘴一样,柔柔地含住了他的顶端。 就在这时,沈影璇子宫内的胎儿似乎动了一下。 被胎儿融入体内的蓝珠骤然发出无尽的吸力! 贾傲天只觉得下身一紧,那股积蓄已久的精关瞬间失守。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顿时喷发而出,却全部被那股强大的吸力吞没,一滴不剩地被蓝珠吸进最深处。 无尽的幽蓝光芒瞬间包裹住沈影璇的全身。 她的身体在光芒中轻轻弓起,圆滚滚的孕肚绷得紧紧的,花穴一阵阵地剧烈痉挛,将他绞得生疼。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嘴里溢出破碎而悠长的呻吟。 这一刻,她体内真元如山洪般翻涌。 早已碎裂的道基,竟在蓝珠与那道最精纯的生命本源的共同作用下,开始重新凝聚、生成! 天翻地覆的力量在她经脉中奔流,破碎的仙骨发出细微的脆响,随即又被更强大的力量重新铸就。 在一阵近乎脱胎换骨的剧变中,沈影璇重筑道基,修为恢复到了筑基期。 蓝光渐渐收敛。 她躺在床上,呼吸急促,面色却比之前红润了许多。圆润的孕肚在余韵中微微起伏,花穴还在轻轻收缩,将他射出的一切都深深含住。 而趴在她身上的贾傲天,面容苍老得像风烛残年的老人,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可他依然死死抱着她,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孕肚上,像是在最后确认那个孩子的存在。 “影璇……孩子……好好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几乎听不清。 清醒过来的沈影璇猛地抱住贾傲天。 神识探入他体内的瞬间,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的生命本源已经彻底耗尽。 纵使大罗金仙此刻现身,也回天乏术。 “不……不……” 她疯了似的把刚刚恢复的筑基期真元疯狂注入他体内,试图维持住那最后一线摇摇欲坠的生机。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落在他苍老的脸上。 “傲天……你醒醒……求你醒醒……” 她抱着他痛哭,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 “你还有什么心愿?告诉我……什么都行……我都答应你……” 贾傲天缓缓睁开眼。 那双曾经亮得像星子的眼睛,此刻已浑浊而疲惫,却仍努力弯起一个极淡的笑。 “我想……和影璇再做一次爱。” 他的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还从未……和清醒状态的影璇做过。” 沈影璇的眼泪落得更凶。 她哭着从纳戒中取出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极品回光返照丹。这是她最后珍藏的底牌,服下后可让将死之人在短时间内恢复部分生机,却会加速生命的燃尽。 她把丹药喂入他口中,自己渡了一口真元帮他化开。 片刻后,他下身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再次坚挺起来,青筋隐现,带着回光返照特有的滚烫。 沈影璇没有丝毫犹豫。 她让他平躺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一手扶着他的分身,对准自己依旧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滋……” 湿滑的花穴一点点将他吞没,直到最根部。 她俯下身,哭着吻住他的唇,同时用小穴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棒。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傲天……我在……我醒着……你看着我……” 泪水不断落在他脸上,与他们交缠的呼吸混在一起。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断断续续地吻他,吻他的眉心、眼睫、鼻尖,最后深深地吻住他的唇,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融进这个吻里。 贾傲天伸出苍老却依旧用力的手,轻轻抚上她高高隆起的孕肚,感受着那里面属于他们的孩子。 在极致的快感与生命流逝的双重夹击下,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仙子……我能得你垂青……这辈子……太值了……” “就是……未能见到孩子出世……以后……孩子就靠你独自带大了……” 沈影璇泪流满面,却努力弯起一个颤抖的笑。 “傲天,你放心……我会把孩子培养成这世界最优秀的人……会满足他任何要求……我发誓……”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花穴一阵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最后的一切都留在自己体内。 贾傲天的身体猛地绷紧。 “噗……噗……” 他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随后,他在沈影璇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真灵也被那蓝珠吸走。 沈影璇整个人僵住了。她低头看着他安详却再无生气的脸,眼泪无声地滚落,一滴一滴砸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傲天……”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紧紧抱着他已经逐渐冷却的身体,像是要把自己也一起埋进去。 沈影璇没有注意到的是—— 就在贾傲天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同一时刻,她体内胎儿身体中的那枚神秘蓝珠,仿佛已探知到她重新筑基、再无生命之忧。 蓝珠内部忽然一颤,从本源中分出三分之一的精纯力量,夹带着贾傲天的真灵,化作一道细若游丝却无比凝实的蓝光,穿透层层空间,朝着千里之外疾射而去。 —— 湖南省张家界市,一处普通的住宅楼里。 曾国强正抱着他同样怀孕七月的娇妻夏柔,大手不停地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轻轻爱抚、摩挲。夏柔被他弄得又痒又无奈,咯咯直笑,伸手去拍他的胳膊: “你真是流氓透顶。” 曾国强得意地扬了扬眉,一脸不正经: “我本来就是这地头的老大,当然流氓了。不过夏柔你提醒我了——你肚里这小子生下来,就叫曾流投吧。听着多有气势!” 他话音刚落—— 一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幽蓝微光,无声无息地穿透了墙壁与空气,径直飞入夏柔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中。 两人皆无察觉。 夏柔只是忽然觉得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回应什么。她下意识地捂住孕肚,眉眼弯成温柔的月牙: “哎,宝宝又踢我了……看来挺喜欢这个名字?” 曾国强哈哈大笑,把耳朵贴到她肚皮上,一本正经地喊:“曾流投!听到没有?以后有你爹在,保证横着走!” 窗外是张家界夏夜的蛙鸣与虫声。而那道被蓝珠分出的本源与贾傲天的真灵,已安然融入另一个新生命之中,静静沉睡。 远在千里之外的深城,沈影璇仍紧紧抱着已经冷却的贾傲天,泪水无声地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她并不知道,自己肚中孩子的命运,已在这一刻与千里之外的新生命,建立了怪异的联系第16章新生报道,双子见面 深圳大学校门往前一百米,路边临时停车带。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停在那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路过的学生忍不住侧目。深大附近不缺豪车,但这辆车牌号连号的幻影,还是让送孩子报名的家长多看了两眼。 车里,沈影璇侧过身,伸手帮身旁的少年整理衣领。 她的手指白皙修长,动作细致。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肩宽腿长,侧脸线条利落,继承了她那双好看的凤眸,只是少了那份凌厉,多了几分属于年轻人的清朗。 "领子歪了。"沈影璇轻声道,指尖轻轻拂过他肩头的褶皱。 "妈妈"贾蓝珠往后缩了缩,耳朵有点红,"我自己会整。" "你会什么?"沈影璇收回手,笑吟吟地看着他,"从小到大,哪件衣服不是我帮你挑的?" 贾蓝珠无奈地看着自己老妈。 从他有记忆开始,沈影璇就是现在这副模样。气质冷冽,容貌绝美,看起来就像个三十出头的成熟女人,岁月在她脸上仿佛按下了暂停键,开家长会,别的同学家长都以为她是姐姐。 "珠珠,"沈影璇又开口,声音温柔:“你真的决定读深大?妈妈帮你申请哈佛、耶鲁、牛剑都轻而易举。” 贾蓝珠嘴角抽了抽。 "珠珠"这个乳名,他从幼儿园抗议到高中毕业,毫无成效。沈影璇当着外人的面会叫他"蓝珠",但只要是在家里,或者只有母子两人的场合,永远是"珠珠""珠珠""珠珠"。 "妈,"他深吸一口气,"我说了,我就想读深大。" "为什么不肯离开深圳?"沈影璇歪了歪头,凤眸微眯,像是在逗他。 贾蓝珠看着窗外深大的校门,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挡风玻璃上。 为什么? 他心想:还能为什么。只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嘴上喊他"珠珠"、实际上却比谁都强势的老妈。她看起来无所不能,可他知道,她夜里偶尔会站在阳台上发呆,看着星空,眼神飘得很远很远。那种孤独感,从小到大都萦绕在她身上,像一层看不见的雾。 他要是走了,谁陪她说说话?谁在她看着星空发呆的时候,从背后给她披件外套? 但这些话,贾蓝珠是打死都不会说出口的。 不然以沈影璇的性子,嘴角能翘到天上去,然后捏着他的脸说:“我家珠珠真乖,妈妈没白疼你。” 那画面太羞耻了,想想都头皮发麻。 “深大哲学专业挺好的”贾蓝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哦?”沈影璇挑眉,似笑非笑,“真的是因为这个?” “真的,不然呢?” 沈影璇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笑了。她伸手捏了捏贾蓝珠的脸——这个从他能走路开始就保持的习惯,至今没变。 "好吧,"她收回手,理了理自己的袖口,"既然珠珠舍不得妈妈,那就在深圳读吧。" 贾蓝珠:"……" "我没说舍不得你!"他耳根瞬间红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嗯,你没说。"沈影璇点点头,语气宠溺,"是妈妈自己猜的。" 贾蓝珠绝望地捂住脸。 沈影璇却已经推开车门,踩着高跟鞋下了车。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腰带一束,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长发挽在脑后,整个人站在那里,气场全开。 "走吧,"她回头,朝车里的儿子伸出手,"妈妈陪你去报名。" "我自己能行……" "下来。" "……哦。" 贾蓝珠认命地下了车,接过她手里的包,认命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 九月的阳光正好,深大的梧桐道上人来人往。路过的学生和家长纷纷侧目——她太耀眼了。 贾蓝珠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的轮廓,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以贾蓝珠的长相及贵公子气质,本来新生报道他应该引起轰动,引起无数学姐的注目,但今天他跟在沈影璇后面,却仿佛被施了隐身术,周边的目光都被他绝美的老妈引走。 沈影璇也感觉到这一点。她脚步微顿,余光扫过身后半步的儿子,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下一刻,她刻意放慢了步伐,高跟鞋踩过落叶的声响轻了两拍,待到贾蓝珠跟上时,她微微侧身,与他肩并着肩。 这下,贾蓝珠立刻感到无数眼光落到自己身上。 那些目光先是疑惑,继而惊艳,最后化作恍然大悟的打量——从沈影璇的脸上滑到贾蓝珠的眉眼,再在他俩相似的轮廓间来回逡巡。梧桐道上的脚步声似乎都慢了一拍,有几个拖着行李箱的新生甚至忘了看路,差点撞上前面的电线杆。 "珠珠,"沈影璇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左边穿白裙子的女生,从刚才开始看了你三次。" 贾蓝珠:"……" 他淡淡的道:"妈,你看错了。" "妈妈不会看错,"沈影璇轻笑。 贾蓝珠无奈地偏过头:"妈,我是来读书的。" "读书和交朋友又不冲突,"沈影璇凤眸微挑。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迎新志愿者马甲的学姐终于鼓起勇气,抱着一沓宣传单小跑过来。 "同学!同学你好!"学姐的声音有点紧,目光在贾蓝珠脸上停留了一秒,又飞快瞥向沈影璇,随即被后者的气场震得结巴了一下,"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报到处……" 贾蓝珠刚要开口拒绝,沈影璇却先一步上前,唇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他是哲学系的,贾蓝珠。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我叫林晚儿!"学姐没想到这位气场强大的美人会主动搭话,脸更红了。 "林晚,"沈影璇点点头,笑意更深,"名字很好听。我们家蓝珠第一次来深大,路不熟,麻烦你带他去报到处好吗?" "不麻烦不麻烦!"林晚连忙摆手,偷偷瞄了贾蓝珠一眼。 贾蓝珠单手插兜,看了眼自家老妈那副"推销儿子"的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拎起箱子,朝林晚微微颔首:"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这边走……" 林晚走在前面带路,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沈影璇落在半步之后,看着儿子的背影,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 贾蓝珠侧过头,压低声音:"妈,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沈影璇一脸无辜,"妈妈只是在帮你交朋友。" 贾蓝珠决定不接这话。他太了解自己这位母亲了——清冷绝尘的千亿集团掌舵人,恨不得他明天就带个女朋友回家。 梧桐道尽头就是报到处,红色的遮阳棚下已经排起了长队。 周围排队的新生齐刷刷地看过来。有人小声嘀咕:"那是他姐还是他妈啊?""看起来好年轻……""这气质,家里得什么条件?" 沈影璇对周围的视线视若无睹。“去吧,”她轻声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几个正偷偷打量贾蓝珠的女生,唇角微扬,"好好认识新朋友。" "嗯。" 贾蓝珠点点头,拎着箱子走向队伍,背影挺拔如松。 沈影璇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身影融入人群。 而贾蓝珠排在队伍里,感受着背后那道始终未曾移开的温柔目光,无奈地勾了勾唇。 他知道,今晚的饭桌上,沈影璇一定会笑眯眯地问:"珠珠,今天那个叫林晚儿的姑娘,你觉得怎么样?" 这辈子,他是真的甩不掉这个操心过度的漂亮妈妈了。 "兄弟,你也哲学系的?" 边上忽然凑过来一张圆脸,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道缝,看起来人畜无害。是个胖子,T恤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手里攥着一张录取通知书,上面"哲学系"三个字印得倒是很清楚。 贾蓝珠侧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那张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嗯,哲学系的。" 胖子眼睛一亮,脸上的肉随着笑容挤成一团:"巧了!我叫曾流投,也是哲学系的!"他说着,伸出一只肥乎乎的手:"以后咱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啊!" 贾蓝珠看着那只手,顿了顿。他其实不太习惯这种过于热情的肢体接触。但对方一脸无害,笑得真诚,他也不好驳了面子。 "贾蓝珠。" 他伸出手,指尖与那只肥手轻轻一碰,正要收回,一阵剧烈的眩晕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贾蓝珠眼前猛地一黑,他仿佛被抽离到了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脚下无根,头顶无天。 然后,他"看"到了,一颗蓝色的珠子。 它悬浮在这片虚无的正中央,通体幽蓝,内部星云缓缓旋转,像是藏着一方微缩的宇宙,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压,仿佛自开天辟地以来便已存在。 贾蓝珠怔住了。这珠子……他见过。在梦里。从小到大,他无数次梦见一颗蓝色的星辰,在识海中沉浮。母亲曾告诉他,那是她留给他的礼物。他以为那只是梦,是母亲哄孩子的说辞。 可现在,它真真切切地悬在这里。 那珠子表面,忽然裂开了一道细缝,一只没有瞳孔的、由纯粹星光构成的眼睛,在珠子表面缓缓睁开,漠然地"注视"着他。 贾蓝珠浑身僵直,连念头都仿佛被冻结了。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某种奇异韵律的声音,直接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 "双子系统正式启动。" "宿主将按系统要求完成各种任务,可获丰厚奖励。" "初始任务加载中……" 贾蓝珠猛地回过神,眩晕如潮水般退去,遮阳棚的喧嚣重新灌入耳膜。他发现自己还站在原地,右手保持着与曾流投握手的姿势。 那只肥手正疑惑地晃了晃,这个胖子表面在关心自己,可眼睛却不时地漂向边上的林晚儿。第17章第一个任务:共享女友 那颗蓝珠在贾蓝珠的识海中不停闪烁,表面的星云急速旋转,幽蓝的光芒一明一灭。紧接着,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蓝光自贾蓝珠眉心溢出,如一根无形的丝线,精准地连接在曾流投身上。 曾流投正低头玩着手机,对这一切毫无所觉。 但在贾蓝珠的"视野"里,曾流投肥胖的身躯内部,正缓缓亮起一团幽蓝的光晕。那光晕与识海中的蓝珠遥相呼应,如同子母双星,彼此牵引,彼此共鸣。 "双子已绑定。" 那道冰冷而神秘的声音再次在贾蓝珠脑海中响起:“曾流投已设定为副子。宿主的一切任务将由双子共同完成。在系统升级前,副子不知系统的存在,他的一切行为在宿主引导下进行。” 贾蓝珠站在报到处的队伍里,身形未动,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他下意识地看向曾流投。 那胖子正憨笑着跟前面的同学搭话,一脸无害,浑然不知自己体内已经多了一团与贾蓝珠性命相连的光。贾蓝珠能感觉到,那团光与自己识海中的蓝珠之间,存在着一条无形的纽带——不是主仆,而是某种更玄妙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联系。 "系统。" 贾蓝珠在脑海中开口,声音平静,"你是何来历?" 识海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蓝珠表面的星云缓缓停滞,那道冰冷的声音顿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回答:“本系统实际为上古仙界双子道门培养弟子的仙宝。” "双子道门以'阴阳并济、双子同修'为根基,门中弟子皆成对修行,主副相辅,方可参悟大道。宿主身怀蓝珠,便是道门弟子。" "道门的仙法需双子共同参悟才能大成。只不过双子分主次——宿主为主,曾流投为副。本系统的主体,便是存在于你体内的那颗蓝珠。" 贾蓝珠心中一震。 上古仙界?双子道门?培养弟子的仙宝? 这些词汇像是一块块碎片,在他脑海中拼凑出一幅远超认知的图景。 他想起了母亲。从小到大,沈影璇经常在他睡前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点着他的眉心,说:"珠珠,你梦里那颗蓝珠,是妈妈留给你的礼物,它会护你一生平安" 那时他以为只是哄孩子的童话,现在想来,她一定知道蓝珠的真正来历。 “这世界,母亲是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人。”贾蓝珠在心中默念,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报到流程很快结束。他领了宿舍钥匙、校园卡和一沓新生须知,拎着箱子,快步走出人群。 沈影璇站在一棵梧桐树下,风衣被风轻轻扬起。她看着贾蓝珠走来,凤眸微挑,唇角已经弯起了温柔的弧度。 "珠珠,报到顺利吗?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妈,"贾蓝珠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沈影璇察觉到儿子语气的凝重,笑意微敛。她伸手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箱子。 贾蓝珠低声将识海中发生的一切,从蓝珠苏醒、双子绑定、到系统宣告的来历,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沈影璇静静地听着,她的纤手轻挥,一个无形的结界笼罩在母子之间,外面的人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当听到"上古仙界双子道门"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当听到"蓝珠是培养弟子的仙宝"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泛白。 "原来如此……"她轻声自语,她从未想过,这枚引发星空血战、让她道基尽毁的蓝珠,竟是一整套传承体系。它最终选择了贾蓝珠为主,又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自动绑定了一个副子。 "双子分主次……"沈影璇喃喃道。她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新生人群。 曾流投正站在那里。那胖子一手拎着包子,一手拿着手机,正笑得一脸憨厚地跟旁边的同学说着什么。阳光落在他圆润的脸上,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在沈影璇眼中,一切都不同了,视野中的世界瞬间变了模样——无数细若游丝的命运线在学生之间交错缠绕,或浓或淡,或远或近。而在那纷繁复杂的线网中,有两根线格外醒目:一根幽蓝,自贾蓝珠眉心延伸而出,笔直、坚韧,散发着星空般深邃的光泽。 另一根同样泛着淡蓝,从曾流投的胸口悄然探出,与贾蓝珠那根线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融为一股,密不可分。 那不是普通的朋友之缘,也不是浅薄的同窗之谊。 那是命运层面的深度绑定,是双子道门以仙宝之力刻下的、超越因果的契约。 "果然……"沈影璇收回神识,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的命运线,与你的密切交缠。" 她转头看向贾蓝珠,伸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珠珠,从今日起,这个曾流投……你要好好待他” "双子道门的传承,既然选了你们,便是一场大造化,也是大考验。" 贾蓝珠看着母亲凝重的神色,缓缓点头。而不远处的校园里,曾流投却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揉鼻子,茫然地四处张望,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在刚才那短短一瞬,与某个豪门公子紧紧系在了一起。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宣读一道不可违逆的天规:“任务生成完毕。鉴于双子之间需学会共享,现发布初始任务:让林晚儿成为你和曾流投的共同女友。” 贾蓝珠站在梧桐树下,正从沈影璇手中接过行李箱,闻言差点把箱子扔出去。 他僵在原地,识海中的蓝珠幽幽旋转,那道星光构成的"眼睛"仿佛正漠然地注视着他,等待回应。 "……什么?" 他在脑海中反问,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错愕:"共同女友?" "双子道门,阴阳并济,气机相通。双子之间无分彼此,财物、机缘、道侣,皆可共享。" 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林晚儿气运属阴,命格与双子契合,可调和你们之间的气机。让她成为共同女友,是初始任务的最优解。" 贾蓝珠揉了揉鼻子。 这什么鬼任务。 他对那个叫林晚儿的女生可一点兴趣都没有。报到时的惊鸿一瞥,他只记得对方是个扎马尾的姑娘,眉眼清秀,仅此而已。更准确地说,在他眼中,除了母亲沈影璇,这世上本就不存在什么"美女"。 从小到大,沈影璇是他认知里美的唯一标准。那些对他示好的女同学、在宴会上刻意接近的世家千金、甚至荧幕上被捧上天的女明星,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不是他眼光高,是参照物太离谱。 现在这系统不但要把一个陌生女孩塞给他当女友,还要和那个刚认识的胖子"共享"? 这也是能共享的吗? "我拒绝。"贾蓝珠在脑海中冷冷回应,"换个任务。" "任务已锁定,不可更换。" "那就放弃。" "放弃任务,宿主与副子之间的双子纽带将降级,副子有百分之三十七的概率在三个月内因气机失衡遭遇意外。同时,宿主将无法获得初始奖励《双子同心诀》,修行进度停滞。" 贾蓝珠眉头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校门口的方向。曾流投正站在一棵树下,对着周围女生看个不停,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绑上了这条贼船。 "你的意思是,"贾蓝珠的声音沉了下来,"如果我不做这个任务,曾流投会死?" "副子并非道门正式弟子,只是宿主绑定的修行辅翼。若双子纽带断裂,副子体内潜藏的蓝珠副核将失控,后果包括但不限于:气运衰败、意外频发、寿元折损。" 系统的声音依旧冰冷,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贾蓝珠握紧了行李箱的拉杆。 他忽然觉得很荒谬。他贾蓝珠,活了十八年,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心,连手都没牵过——当然,母亲除外。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轨迹会是读书、接手家族事务。 可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仙界系统,逼着他去追一个刚见过的女生,还要拉着另一个胖子一起? "没有别的办法?"他不死心,"非要'女友'?不能是同学?不能是朋友?" "道侣者,气机交融之最深也。普通同窗、泛泛之交,无法达到任务要求的'共享'深度。" 贾蓝珠沉默了。他抬眼看向沈影璇。母亲凤眸中带着一丝探究——她似乎察觉到他在走神。 "珠珠?"沈影璇轻声唤道。 "妈,没事。"贾蓝珠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就是在想宿舍的事。" 沈影璇看着他,目光在他微微蹙起的眉心上停留了一瞬,但没有追问。她只是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像过去十八年里的每一次那样。 "有事,随时打电话,我先回去了" "嗯。" 贾蓝珠目送母亲离开,才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向宿舍走去。 曾流投抬头看见他,挥舞着胖乎乎的手:"贾哥!这么巧!你也去宿舍?一起啊!" 贾蓝珠看着那张憨厚的圆脸,看着对方体内那团与自己相连的幽蓝光芒,忽然觉得头疼。 "曾流投。" "哎!" "你……"贾蓝珠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对今天那个叫林晚儿的女生,有兴趣吗?" 曾流投一愣,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啊?我、我……贾哥你怎么知道……我、我就是多看了两眼……其实我对所有女生都有兴趣" 贾蓝珠揉了揉眉心。 得,这胖子果然是个人才。 但他心里没有半分计划通的喜悦,只有一种被命运按着头往下走的荒诞感。 "妈,"他在心里默默念道,"你留给我的这礼物,好像有点坑儿子。"第18章 林晚儿蹲点贾蓝珠 深大男生宿舍,4号楼,4306。 贾蓝珠推门进去时,屋里已经有人了。 门左手边靠窗,一个粗壮得像座铁塔的男生正蹲在地上捆行李箱,寸头,方脸。听见门响,他抬起头,嗓门洪亮:"哟,新室友?我叫郑海亮!" "贾蓝珠。"贾蓝珠微微颔首。 门右手边靠窗,一个清秀瘦削的男生正坐在床沿叠衣服。床边站着一个穿米色针织衫的女人,正弯腰帮他整理床头柜里的杂物。听见动静,那女人直起身,回过头来。 她长得明艳,眉眼和床上的男生有几分相似,但轮廓更利落,长发挽在脑后,耳垂上缀着两粒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透着一股职场女性的干练。 "你们也是4306的?"她笑了笑,目光在贾蓝珠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礼貌地滑向他身后的曾流投。 曾流投目光落在那女人身上,明显愣了一下。 "姐,"床上的清秀男生放下手里的衣服,站起身,"我来介绍吧。" 他看向贾蓝珠,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你们好,我是徐平,潮汕人,这是我姐徐艳,她在深圳工作,今天请假送我过来。我姐她……比较热心,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马上就走。" 徐艳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笑道,"帮你铺完床再走。你们好,我是徐艳,以后徐平在宿舍,麻烦你们多照应。" "应该的。"贾蓝珠点头。他拎着箱子走向靠门的床。 曾流投偷瞄了一眼徐艳弯腰铺床的背影,又飞快移开视线。 "那胖子,"郑海亮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自己床上:"你叫啥?哪个省的?" "曾流投,湖南人" 贾蓝珠正把床简单铺好,他其实不会长期住校的,要间宿舍只不过想体验一下大学生话。然后坐在床沿听他们闲聊。 徐艳铺完床,拍了拍手,从包里掏出几瓶饮料,放在桌上:"给你们带的,别客气。"她又笑道,"徐平比较内向,以后你们多带他玩。" "姐——"徐平无奈地拉了她一下,"你快回去吧,你不是还要回公司?" "知道知道。"徐艳拎起包,又揉了揉弟弟的头发,这才朝门口走去。路过贾蓝珠床边时,她多看了贾蓝珠一眼,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屋里安静了一瞬,随即郑海亮长出一口气,往床上一躺:"哎呀妈呀,可算能松快松快了!俺爹俺娘非要送,俺没让,自己来多自在!" 徐平坐回床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姐就是操心,非要来帮我收拾。" "你姐挺漂亮的。"郑海亮随口道,随即意识到什么,连忙摆手,"那啥,徐平,俺没别的意思啊,就是单纯夸一夸!" 徐平笑了笑,没生气:"没事,从小到大听惯了。" 曾流投又忍不住往门口瞟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开始慢吞吞地整理自己的行李。 贾蓝珠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郑海亮粗犷豪爽,徐平清秀内敛,曾流投憨厚却眼神活络。三个室友,三种性格,都不算难相处。 "晚上我请客,"贾蓝珠又坐了一会,对其他三人道:"算是宿舍第一次聚餐。" 郑海亮"噌"地从床上弹起来:"真的?那就吃刷肉" 徐平也笑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潮汕牛肉火锅,还不错。" "那就定这个。"贾蓝珠点头。 四人走出宿舍楼时,暮色正缓缓沉降。 林晚儿站在不远处,手里捧着一杯奶茶,正和身旁的两个女生说着什么。她换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她的眼睛,却不时瞄向4号楼的出口。 当那四个身影出现在楼道口时,她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最前面的那个——肩宽腿长,走路时脊背挺直。她下意识地直起身,吸管在唇边顿了顿。 但随即,她看到他身后还跟着三个男生。 一个粗壮得像铁塔,一个清秀瘦削,还有一个……胖乎乎的,正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 林晚儿眼中的光微微黯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壁。原本想好的"单独偶遇"剧本,显然要改改了。 "晚儿,你看什么呢?"旁边的女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促狭地笑了,"哦——那不是今天报到时那个帅哥吗?" "别瞎说。"林晚儿耳尖微热,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奶茶塞进同伴手里,理了理裙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朝着那四个人的方向迎了上去。 "学弟,这么巧。"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惊讶,像是真的只是偶然路过。 贾蓝珠脚步微顿。他抬眼看向林晚儿,以及她身后那两个正窃窃私语的女生。 正愁到哪再碰到她呢。贾蓝珠的唇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也足够让林晚儿的心跳漏了半拍。 "学姐。"他微微颔首,随即侧身,向身旁的三人介绍,"这是林晚儿学姐,今天迎新时接待我的。" 他又看向林晚儿,依次介绍:"曾流投,郑海亮,徐平,都是我室友。我们正准备去吃潮汕牛肉火锅,学姐们要是没吃,一起?热闹点。" 林晚儿原本准备好的"偶遇"台词,听到贾蓝珠主动邀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正好我们也没吃。这是陈悦,这是赵婷,我室友。" "欢迎欢迎!"郑海亮嗓门最大,第一个响应,"人多热闹!俺请客……呃,贾哥请客!" 贾蓝珠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方向:"走吧,徐平带路。" 一行人朝着校门外走去。 曾流投落在最后面,眼睛不停地在三个女生之间来回扫视。林晚儿走在贾蓝珠身侧,陈悦和赵婷跟在后排。 他加快脚步,凑到林晚儿另一边,脸上的肉因为笑容挤成了一团:"学姐,你今天迎新时穿的是志愿者马甲吧?我一眼就记住你了!特别……特别醒目!" 林晚儿侧头看了他一眼,礼貌地点点头:"谢谢夸奖。" 然后她便转回了头,继续和贾蓝珠说话:"贾学弟,你是哲学系的?" "嗯,"贾蓝珠双手插兜,步伐不紧不慢,"随便报的,觉得有意思。" "哲学多枯燥啊,"林晚儿歪了歪头,"你看起来不像能静下心啃康德黑格尔的人。" "那学姐觉得我像什么?"贾蓝珠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儿想了想,认真道:"像那种……会坐在图书馆窗边发呆,然后突然写出一首诗的人。" 贾蓝珠低笑了一声:"学姐高看我了。" 曾流投被晾在了一边。他挠了挠头,不甘心地又凑近一步:"学姐,你喝不喝奶茶?前面路口就有一家,我请你?" "不用了,"林晚儿头也没回:"刚喝完,谢谢。" 曾流投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憨厚的模样。他退后半步,目光却不死心地在林晚儿侧脸上打转。 陈悦和赵婷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两人对视一眼,偷偷抿嘴笑。 徐平走在最前面带路,偶尔回头,看到曾流投那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郑海亮则大大咧咧地揽住曾流投的肩膀,压低声音:"兄弟,别费劲了,人家眼里只有贾哥。" "我、我就是客气一下……"曾流投嘟囔着,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林晚儿那边飘。 徐平推荐的这家潮汕牛肉火锅藏在巷子深处,老板是潮汕人,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迎上来:"几位?有预订吗?" "没有,"徐平道,"老板,给我们来个包间。" "好嘞,里面请!" 贾蓝珠自然地坐在了靠里的位置,林晚儿犹豫了一下,坐在了他对面。曾流投眼疾手快,一屁股坐在了林晚儿旁边,笑得一脸灿烂:"学姐,我帮你调蘸料!" "……谢谢,我自己来就行。"林晚儿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一点距离。 曾流投像是没察觉到这份疏离,依旧热情高涨。他跑去调料台,端回来一碗调好的蘸料,小心翼翼地放在林晚儿面前:"学姐,你试试" 林晚儿低头看了一眼那碗蘸料,又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贾蓝珠。 贾蓝珠正低头用茶水烫餐具,像是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谢谢。"林晚儿最终还是自己另调了一碗。 曾流投脸上的笑容又僵了僵。 服务员递上菜单,贾蓝珠接过,没有翻页,直接开口:"吊龙匙柄嫩肉各三份,肥胼、胸口油各两份。牛丸要手打的,先上这些。"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服务员:"有什么酒?" "有啤酒、清酒,白酒的话有茅台、五粮液……" "茅台。"贾蓝珠语气平淡,像是在点一瓶大瓶可乐,"先拿两瓶。" 服务员愣了一下,确认道:"……飞天茅台?" "嗯。"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郑海亮闻言差点呛住。他瞪大眼睛:"茅、茅台?贾哥,你认真的?" "怎么了?"贾蓝珠把菜单转给徐平,"你们还想吃什么,自己加。" "不是,这……"郑海亮放下筷子,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这太破费了吧?咱几个学生,喝点啤酒得了……" "没事。"贾蓝珠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神色如常,"我喝不惯啤酒,涨肚子。你们要是想喝别的,也可以点。" 他说得随意,没有半分炫耀的意思,仿佛两瓶茅台和两瓶王老吉在他眼里没有本质区别。 三个女生交换了一个眼神。 陈悦和赵婷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她们见过不少男生请客,大多是奶茶、烧烤、或者人均几十块的自助餐。能眼睛都不眨就点茅台的,不是冤大头,就是真有底气。 而贾蓝珠显然是后者。 他点单时没有看价格,没有犹豫,甚至连"多少钱一瓶"都没问。那种从容,是装不出来的。 林晚儿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看向贾蓝珠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贾学弟,"她轻笑一声,眼尾弯起,"我们女生也能喝点白的,不介意吧?" 贾蓝珠抬眸,有些意外:"你们喝白酒?" "偶尔陪家里长辈喝点,"林晚儿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轻松,"茅台倒是很少喝,今天沾你的光。" "那再加一瓶。"贾蓝珠转头对服务员道,"三瓶。" "好嘞!"服务员喜笑颜开,快步出去了。 曾流投坐在林晚儿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精彩。他刚还想说"学姐我请你喝奶茶",此刻看着贾蓝珠随手点出去的三瓶茅台——一瓶市场价将近三千,三瓶就是小一万——他默默地把自己那点生活费在心里算了算,然后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晚儿的表情。她正看着贾蓝珠,眼里的光比刚才更盛了。 曾流投低下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牛肉丸,忽然觉得嘴里有点发苦。 酒很快上来了。服务员当着众人的面拆开包装,琥珀色的液体倒入分酒器。 贾蓝珠拿起分酒器,先给郑海亮倒了一杯,然后是徐平、曾流投。轮到女生时,他看向林晚儿:"能喝多少?" "满上。"林晚儿伸出杯子,笑意盈盈,"今天高兴。" 贾蓝珠看了她两秒,唇角微扬,给她倒了七分满。 陈悦和赵婷也各要了一点。曾流投见状,连忙端起自己的杯子,想给林晚儿挡酒:"学姐,你要是喝不了,我帮你……" "不用。"林晚儿轻轻挡开他的手,举杯看向贾蓝珠,"贾学弟,第一杯敬你,谢谢款待。" "客气。"贾蓝珠与她碰杯。 两人一饮而尽。 茅台的酱香在口腔里炸开,林晚儿微微眯眼,喉间的灼热感让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她看着对面贾蓝珠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越来越看不透了。 说他张扬吧,他穿着简单,说话温和,没有半分富二代常见的跋扈。 说他低调吧,他点茅台像点矿泉水,举手投足间那种骨子里的从容,分明是从小在优渥环境里浸出来的底气。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郑海亮和徐平开始称兄道弟,陈悦和赵婷凑在一起说悄悄话,时不时笑出声。 林晚儿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在灯光下像上了层薄妆。她撑着下巴看贾蓝珠,眼神有些迷离:"贾学弟,你……有女朋友吗?" 这话问得直接,桌上安静了一瞬。 曾流投的筷子"啪"地掉在了桌上。 贾蓝珠动作微顿,抬眸看向林晚儿。她的眼睛很亮,带着酒意,也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勇气。 他正要开口,识海中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检测到目标对象'林晚儿'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65%,对副子好感度维持在12%。" "提醒宿主:双子任务需同时提升两人与目标对象的情感关联。当前副子参与度不足,请尽快引导。" 贾蓝珠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放下酒杯,看向林晚儿,又看了眼旁边坐立不安的曾流投,忽然笑了笑:"学姐,我有没有女朋友不重要。不过我这室友,曾流投,人特别好,今天这顿本来他想请的,被我抢了先。" 曾流投猛地抬头,一脸茫然:"啊?我……" "他对你印象很好,"贾蓝珠面不改色,语气真诚,"从迎新那天就念叨你了。" 林晚儿愣了一下,目光转向曾流投。 曾流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我、我……学姐,我……" 他"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那副手足无措的憨厚模样,倒是让林晚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她摇摇头,笑意缓和了几分,"还挺有意思的。" 贾蓝珠低头抿了一口酒,掩去唇边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系统任务,真的坑人,想让林晚儿同时喜欢自己和曾流投,也太为难人了。不过看林晚儿现在对曾流投的态度,也不是一点机会没有,关健是要他大方才行。第19章看下女人就会变硬? 回到4306宿舍。 郑海亮一进门就把自己砸在床上,T恤往上一撩,露出结实的肚皮,长出一口气: “舒坦!俺这辈子头一回喝茅台。贾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 曾流投坐在自己床沿,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正低头在手机上划拉着什么,嘴里嘀嘀咕咕。 贾蓝珠靠坐在床头,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怎么让林晚儿成为胖子女朋友。 “哎,兄弟们,”郑海亮忽然坐了起来,眼睛在昏暗的灯光里发亮,“今天那三个女的,你们觉得哪个带劲?” 话题一起,曾流投立刻抬头,手机都扔到一边: “那还用说?林晚儿啊!” “林晚儿?”郑海亮撇嘴,“瘦不拉几的。俺觉得陈悦好,那身材,那胸脯……啧啧。” “你懂什么!”曾流投急了,脸涨得通红,“林晚儿那叫气质!气质懂吗?你看她今天穿那裙子,那腰,那腿……我跟你们说,她坐我边上的时候,光闻她身上的香味就硬了!” 郑海亮哈哈大笑,拍着床板:“胖子,你他妈太骚了!不过说真的,看到陈悦那大奶,俺也硬了。” 贾蓝珠正仰头喝水,听到这两货嘴里冒出“硬了”两个字,动作微微一顿。 硬了?这感觉……自己从未有过啊。 他下意识把手伸向自己下方。那里一根巨大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安分得像是完全没有存在感。 这玩意儿……看到女人就会变硬? 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手,又低头看了看那根始终毫无反应的东西,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陌生与害怕。 宿舍里,郑海亮和曾流投还在为“谁更带劲”争得面红耳赤,徐平偶尔还插上,笑声和脏话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而贾蓝珠只是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小腹下方,眼神有些空。 第二天上午,哲学系新生见面会。 贾蓝珠和曾流投走进教室时,一眼扫过去,绝大多数都是男生。只有靠窗的几排位置,稀稀拉拉坐着几个女生。 读哲学的家里多半不会太穷。尤其是女生,能被家里送去学这种“无用之学”的,家境通常都还不错。这几个女生一看便是如此——长相虽不算特别惊艳,但妆容精致,衣着得体,再配上从小被细心养出来的气质,倒个个都能称得上小美女。 曾流投眼睛都直了。 他扯了扯贾蓝珠的袖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蓝珠,不错啊……几个女生质量都蛮好的。” 贾蓝珠侧头看了他一眼。 这胖子正一脸痴相,目光在几个女生之间来回雷达扫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那副“只要是女人就是好的”猪哥样,让贾蓝珠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心中满是无奈。 系统怎么会选定这货做自己的副子? 这时,辅导员宋丹走了进来。 她却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大美女。 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过,气质里还带着几分知性与干练。哪怕只是简单的白衬衫配黑色半身裙,也衬得整个人既清冷又撩人。 曾流投瞬间兴奋得眼睛发亮,死死盯着她,对贾蓝珠低声道: “要死了……辅导员太漂亮了。我看了就硬了。” 贾蓝珠听了更是无奈地撇了撇嘴。可他的目光还是下意识地扫向胖子的腿间——那里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大包。 他心中一顿。这就是所谓的……“硬了”的效果? 贾蓝珠又把宋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感受到自己依旧软垂在腿间的分身,表情有些复杂。 教室里,宋丹已经开始自我介绍,声音清脆好听。曾流投还在旁边傻笑着挪动身体,试图遮掩自己的反应。 而贾蓝珠靠在椅背上,心中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下午的课程一结束,贾蓝珠就收拾东西出了教室。 他没回宿舍,也没让家里司机来接,只是要了部网约车。一辆蓝色的电动车停在他面前,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操着一口广普:"靓仔,去边度啊?" "华侨城,香山中街。"贾蓝珠报了个地址,坐进后排。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浅灰色衬衫,黑色长裤,气质干净,像个家境不错的学生。他笑着搭话:"深大的学生吧?住华侨城?家里条件不错哦。" "还好。"贾蓝珠应了一声,目光落在窗外,没多聊的意思。 司机识趣地闭了嘴,打开导航,车子汇入深南大道的车流。 一路无话。车进华侨城地界时,司机还觉得很正常。这片儿是深圳老牌豪宅区,绿树成荫,闹中取静,随便一套房子都价值不菲。 直到导航提示"目的地已在附近",司机放慢车速,左右张望,脸上的表情变的困惑。 他看着车窗外,前方是一道黑色的铁艺大门,足有四五米宽,两侧延伸出高高的围墙,被茂密的爬山虎和三角梅覆盖,根本望不到头。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安,身形挺拔,站姿像标枪。看见车子靠近,其中一个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当目光落在后排的贾蓝珠脸上,表情瞬间变得恭敬。 "少爷。"保安拉开车门,微微躬身。 司机的嘴巴张成了"O"型。:哎……哎!靓仔,这……这是你家啊?"司他结结巴巴地问,脑袋探出车窗,努力往围墙里张望。 贾蓝珠拎着书包,回头看了他一眼,进了大门。他沿着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小径往里走,两侧是修剪得极为整齐的冬青篱,远处能看到那片人工湖。 主建筑藏在一片绿荫深处,是几栋连在一起的现代建筑,灰白色的外墙,大面积的落地窗。 这是沈影璇的手笔,贾傲天死去后,以她筑基期的修为见识,和纳戒中的各种宝物,沈影璇创立了傲天集团,很快就身家百亿。她嫌市面上的别墅"太小,直接找到华侨城集团,把香山中街尽头十六栋别墅整体买了下来,建成了这么一座庄园。 贾蓝珠走进主楼,玄关处是一面整墙的落地窗,夕阳正从窗外斜斜洒进来,把深色的大理石地面染成暖金色。他换了鞋,整个人陷进那张意大利手工牛皮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珠珠?” 二楼传来沈影璇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回来了?” “嗯。” 脚步声从楼梯上缓缓传来。 沈影璇穿着一身白色宽松的丝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后颈。她赤着脚走下来,脚背在地板上踩出细碎的声响。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看见沙发上瘫着的贾蓝珠,挑了挑眉:“怎么不住宿舍?第一天就逃回来?” “晚上睡觉太吵。”贾蓝珠懒懒地回答。 沈影璇在他身边坐下,咖啡杯轻轻搁在茶几上。她伸手,自然而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地抱了一下:“让你住家里,你非要去体验生活。” 贾蓝珠的脸埋进她柔软的肩窝。母亲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瞬间将他包裹。丝裙很薄,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柔软却又坚挺的轮廓,正轻轻贴着自己的脸颊。 就在这一瞬间,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的、关于“硬不硬”的问题,忽然有了不一样的答案。 腿间那根一直安分的肉棒,竟微微抬了抬头,虽然远不如曾流投看到美女辅导员时那么夸张,却实实在在地有了一点不一样的感觉——一种温热的、隐秘的充血,正缓慢地苏醒。 贾蓝珠的心猛地乱了,自己怎么能……对母亲产生这种感觉?她可是妈妈啊! 沈影璇似乎丝毫没有察觉他的异样,仍旧用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声音柔得像在哄孩子:“累了就睡会儿。晚饭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侧,温热而熟悉。丝裙的领口因为拥抱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贾蓝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里,随即又慌忙移开,耳根却悄悄烧了起来。 他想推开她,想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间,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一动也不动。 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她怀里,听着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以及那根正在缓慢变硬的分身。 沈影璇却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无数个过去的夜晚一样,温柔地问:“怎么了,珠珠?哪里不舒服吗?” 她的声音那么平常,却让贾蓝珠在这一刻,既想永远停在这个拥抱里,又觉得自己的心思肮脏到无地自容。第20章我的妈妈竟是修仙者
“妈,我真的没事。” 贾蓝珠最终还是主动从沈影璇怀中挣脱出来。 他的动作有些急,几乎是用了点力才把自己从那柔软温热的拥抱里抽离。刚刚贴着母亲小腹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微妙的触感,让他耳根发热。 沈影璇轻笑着站起身,丝裙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就上了一天大学,把珠珠给上傻了呢。” 她伸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宠溺:“想吃什么?” “煎牛排、烤龙虾,再炒个素菜。” 贾蓝珠抬头回答,声音明显开心不少。 这是他最爱吃的。家里虽然有着米其林级别的厨师,可怎么也比不上妈妈亲自下厨的味道。只是随着她的公司越做越大,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饭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少了。 沈影璇笑着应下,依旧光着脚,赤足踩在地板上,转身往厨房走去。 白色的丝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赤裸的脚背显得格外白净好看。 贾蓝珠坐在沙发上,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她的背影。 看着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香臀,看着丝裙下若隐若现的腿部线条,他腿间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微妙反应,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个老妈……身为掌管几千亿资产的总裁,在外面永远是雷厉风行、高不可攀的沈总。 可一回到家里,就喜欢这样光着脚,不过这世界上也不可能有人的脚比妈妈更好看了 贾蓝珠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可那股从下腹隐隐升起的燥热,却怎么也散不去。 主楼客厅不远处就是一间小厨房。 这是沈影璇专用的个人厨房。外面还有一栋独立的小楼,专门用来存放食材和日常烹调。 因为地球上的灵气实在太过稀薄,十八年来,她的修为依旧停留在筑基期。只不过因为道基重筑,当年的伤势已不再继续恶化,反而在她自己运功疗伤下,一点点缓慢好转。 以她化神顶峰的底子,再加上筑基高段的修为,哪怕只是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烧菜,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曼妙与从容。 贾蓝珠不知何时已起身,站在厨房门口,静静看着妈妈给自己做饭。 沈影璇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见儿子站在门口,眉眼弯了弯,笑道:“饿了?别急,马上就好了。” 贾蓝珠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进了厨房。 他从后面轻轻靠近,双臂环过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谢谢你,妈妈。” 沈影璇被他突然的拥抱弄得浑身一颤。 切龙虾的手微微一顿,刀刃差点把那只已经处理好的龙虾切成两段。围裙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瞬。 “怎么突然这么正式……”她轻声道:“又不是第一次给你做饭。” 贾蓝珠没有松手,他的下身正正抵在母亲的香臀上。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裙与自己的裤子传来,瞬间让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尾椎骨直冲脑门。他再次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种“激动”——腿间那根原本就偏大的肉棒,正缓慢而确实地变大了一些。 只是,和曾流投那种夸张到顶出明显大包的程度相比,差得太远。 自己这边,只是隐隐有了充血的胀意,轮廓稍微明显了一点,却远不到会把裤子顶起来的地步。 贾蓝珠心底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因为从后面抱着妈妈,就硬到把裤子顶出个大包……自己大概会当场羞死。 可即便如此,那种温热的、被柔软臀肉轻轻挤压的触感,还是让他的呼吸乱了半拍。 沈影璇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她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背脊微微绷紧。厨房里一时只剩下油锅里细微的滋滋声,和两人靠得极近的呼吸。 “珠珠……”她轻声唤他,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松手吧。龙虾要过火了。” 可她自己,却没有立刻挣开。只是站在那里,被儿子从后面拥着,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餐桌上,沈影璇摆好自己做好的饭菜,看着贾蓝珠开心的吃着,嘴角翘起笑意。 十九年了,她在这方灵气枯竭的天地待了整整十九年,已彻底认清现实——这里的灵气稀薄得近乎死寂,别说修为恢复化神巅峰,就算重新结丹都是妄想。 在无数个深夜,她站在阳台上看着满天星空,神识内视着自己千疮百孔的经脉,清醒地意识到:她回不去了。玄黄界的星空、问剑宗的山门、她的剑、她的道,全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所以她做好了打算。 陪儿子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在这凡俗红尘里过完平凡的一生。她会打下一个商业帝国,给儿子最好的一切,最终交给他一个万亿集团,让他和他的后代在这颗星球上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也算是给贾傲天一个圆满的交待。 可昨天,贾蓝珠告诉她,那颗蓝珠是上古仙界双子道门的传承,是培养弟子的仙宝。 她本已对修炼绝望的心,在那一刻,重新活了过来。 儿子说不定能借此踏上修行之路,说不定母子二人可以凭此重返玄黄界,可以长生久视。 “昨天你说的那个系统,”沈影璇缓缓开口:“具体什么情况,再跟我讲讲。” 贾蓝珠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嘴,仔细的给妈妈讲述:“它自称双子道门的传承仙宝,主体就是那颗蓝珠。” 他组织着语言,“我现在是宿主,曾流投是副子,绑定之后,我需要带着他一起完成任务,参悟道法。任务完成有奖励,应该是功法或者资源。” 贾蓝珠接着道:“它已经给我发布了初始任务。” "什么任务?" 贾蓝珠顿了顿:"……让林晚儿成为我和曾流投的共同女友。" 沈影璇看着儿子那张略显无奈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先是极轻,然后渐渐扩大,最后她竟然笑出了声,肩膀都在轻轻颤抖。 "妈……"贾蓝珠无奈。 沈影璇摆摆手,努力收敛笑意,但眼角还是弯着的,"我只是没想到,上古仙界的道门传承……第一件事居然是让你追女生。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追?” "我也觉得荒谬。"贾蓝珠揉了揉眉心,"但系统说,这是双子同修的基础。气机交融,需要从最基础的'共享'开始。" 沈影璇止住了笑,神色渐渐认真起来。 她看着儿子,沉吟片刻,道:"珠珠,你觉得林晚儿那姑娘怎么样?" "不怎么样。"贾蓝珠实话实说,"就是普通同学,我对她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曾流投呢?" "他?"贾蓝珠想了想,"人挺好色,但不算讨厌。就是……"他顿了顿,"就是见一个爱一个,昨天看上林晚儿,今天还喜欢上我们的辅导员。带着他真的头疼。” 沈影璇点点头:“道门传承既然选中他,便有它的道理。"她轻声道:“曾流投或许有他的可取之处,只是你还没看到。至于林晚儿……” 她顿了顿,凤眸微眯:“你若真没感觉,不必勉强自己。但既然是任务,便要学会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成果。这是修行,也是处世。” 沈影璇又犹豫了片刻。她起身:“珠珠,你随我来。” 说完,她率先向二楼书房走去,赤裸的脚踩在台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贾蓝珠跟在她身后,心口莫名有些发紧。 书房的门被推开,墙上挂着一幅装裱精致的照片——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遗照。黑瘦,眉眼温和,嘴角带着一点傻气的笑。 沈影璇走到照片前,指尖轻轻触了触相框边缘,然后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儿子。 “珠珠,当着你父亲的面,妈妈想告诉你关于我的一切。” 贾蓝珠的目光落在墙上的照片上。 他只知道那是自己的父亲,在自己还没出生之前,就已经死去了。 沈影璇深吸一口气:“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来自远方星空一处名叫‘玄黄界’的世界。那里灵气充沛,人人皆可修炼。我在那里修炼了三千年,最终成为了化神巅峰的剑修……问剑宗的宗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贾蓝珠脸上,像是在确认他能否接受接下来的话。 “十八年前,我为了争夺一枚名为‘星核’的宝物,被正邪两道联手追杀。那枚星核,就是现在寄存在你识海中的那颗蓝珠。” “我重伤之下,以禁忌秘法强行撕裂空间,最终坠落到了这个灵气稀薄的地球。当时我已濒死,是你父亲……救了我。” 沈影璇的声音忽然轻了些。她没有提那些在出租屋里、贾傲天用生命本源渡给她,与她交欢,没有提自己如何在高潮中被救回,也没有提贾傲天最终如何在她怀中燃尽生命。 那些过于羞耻,她是不会讲给儿子听的。 她只是看着墙上那张温和的笑脸,轻轻说道: “他用自己的命,换回了我的命。也换来了你。” 书房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贾蓝珠站在原地,看着母亲被夕阳勾勒出的侧脸。那张绝美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既遥远,又近得触手可及。 他忽然觉得,自己腿间那刚刚因为拥抱而微微抬头的燥热变的更强了。 母亲原来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仙子,难怪她永远这么漂亮,这么年轻。第21章林晚儿不能使自己硬起来
贾蓝珠躺在自己床间舒适的大床上,脑海里还回荡着母亲在书房里说过的每一句话。 玄黄界。 化神巅峰。 三千年的修行。 以及那枚如今寄存在自己识海中的蓝珠。 原来修仙是真的。 原来那些他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的情节——破境、飞升、剑气纵横——并非全是虚构。 而自己的母亲,曾经是站在那个世界最顶端的存在之一。 贾蓝珠抬手,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识海深处,那枚蓝珠安静地悬浮着,偶尔流转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幽光。 双子系统。 他第一次对这个显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产生了真正浓厚的兴趣。 以前他只当它是某种奇怪的金手指,用来完成任务、获取奖励。可现在不同了。 如果它真的能让自己踏上修行之路——那他就有可能成为小说里写的那种仙人。 更重要的是——他有可能帮妈妈治好她的伤。 十八年来,她被困在这个灵气稀薄的地球,修为始终停滞在筑基期。当年化神巅峰的绝世剑修,如今只能靠自己缓慢运功,一点点修复那些几乎毁去根基的暗伤。 如果自己能修炼,如果自己能从系统中得到某种奖励…… 或许就能找到让她重新恢复的方法。 让她重新成为那个站在云端、一剑可斩裂苍穹的绝世剑修。 贾蓝珠深吸一口气,眼神渐渐沉静下来。 不管这破系统发布的任务有多奇葩,他现在都必须认真完成。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给林晚儿发了条消息:在干嘛呢? 女生寝室里,林晚儿正跟陈悦、赵婷复盘昨晚的四个男生。一提到贾蓝珠,三个女生的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可话题转到曾流投那个胖子身上时,气氛顿时变了——陈悦捏着嗓子学他色眯眯打量人的样子,赵婷则捂着嘴笑他围着林晚儿打转、活像条哈巴狗的殷勤劲儿,逗得满屋子花枝乱颤。 “叮——” 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林晚儿瞥见屏幕上“贾蓝珠”三个字,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懒洋洋的躺姿里猛地坐直,兴奋地喊了出来:“蓝珠给我发消息了!” “哟——”陈悦和赵婷对视一眼,故意拖长了音调,“某些人嘴上说着‘也就一般般’,结果人家一条微信就坐起来了?” “就是,刚才不是还嫌人家太高冷吗?” 林晚儿耳根一热,却压根懒得搭理她们的起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跃: > 在寝室呢,好无聊 贾蓝珠看着对话框顶上“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刚闪一下就弹出了消息,嘴角不自觉地轻轻上扬。 > 巧了,我也是。不过我在家里。 > 你家在哪呀? > 华侨城。 屏幕那头,林晚儿的眼睛明显又亮了一个度,她几乎没怎么犹豫。 > 那里超漂亮的!好多有意思的酒吧 贾蓝珠靠在床头轻笑出声,这姑娘,也太好泡了吧 > 那你过来玩,要是嫌远,我让曾流投去接你。你们一起打车过来。 消息发出去,对面显示“正在输入”足足闪了半分钟,最后回过来一句: > 不要吧……我一个人也认识路的。 贾蓝珠盯着那行字,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这狗屁任务,非要他带上曾流投那个胖子,难度系数直接拉满。可转念一想,任务的核心既然是"共享",那唯一的解法,就是先把林晚儿变成自己女朋友。毕竟,只有"自己的",才有资格谈"共享"。 他沉吟片刻,在地图上挑了家离华侨城不远的静吧,把定位发了过去: > 那你打车到这家店,我在那儿等你。 消息刚发出去,林晚儿的回复就弹了出来,快得像是早就把字打好了: > 好!我马上过来! 发完还补了一个蹦蹦跳跳的兔子表情。 寝室里,林晚儿"啪"地放下手机,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衣柜门被她"哗啦"一声拉开,惊得陈悦和赵婷齐刷刷抬头。 "晚儿,你要去哪?"陈悦咬着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林晚儿把一件又一件衣服往身上比划,最后选了条修身的针织连衣裙,又翻出一双细跟短靴:"蓝珠约我出去!" "什么?!"赵婷的面膜差点笑裂,"刚才谁说的要慢慢钓的?” 林晚儿已经坐在镜子前,手法娴熟地拍粉底、画眼线,嘴里还哼着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悦和赵婷对视一眼,一个撇嘴,一个翻白眼,异口同声地拖长了调子:“晚儿——矜持点行不行?你的高冷人设呢?” "就是,人家一条微信你就化全妆、换战袍,以后还怎么拿捏?" 林晚儿对着镜子涂口红,抿了抿唇,从镜子里抛给她们一个得意的眼神:"你们懂什么,这叫先下手为强!" 说完抓起包包,踩着短靴,"哒哒哒"地冲出了寝室门,留下满屋子飘散的香水味和两个面面相觑的室友。 陈悦沉默两秒,幽幽开口:"……她刚才是不是喷了我的香奈儿?" 赵婷:"……好像是。" 林晚儿推开那扇胡桃木门时,贾蓝珠已经坐在二楼最里面的卡座了。 这间静吧藏在华侨城一条梧桐道的尽头,门脸不大,二楼只摆了六七张卡座。 贾蓝珠穿了件雾蓝色的真丝混纺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系,袖子挽到小臂,坐在深棕色的皮质沙发里,姿态松弛。 林晚儿扶着楼梯扶手走上来,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学姐。"贾蓝珠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这一声"学姐"叫得林晚儿耳根发热。她坐下时悄悄把裙摆往下拉了拉。 "你来得好早。"她试图找回一点学姐的从容。 "习惯了,不喜欢让人等。"贾蓝珠抬手,朝吧台方向轻轻打了个响指。 不到两分钟,调酒师亲自端着托盘上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冰桶,桶里斜倚着一瓶酩悦香槟区某个小农酒庄的年份桃红,瓶身没有华丽的镀金标签,只贴着朴素的蜡印。旁边两只杯型极宽的郁金香杯,杯壁薄得能透光。 "试试这个,"贾蓝珠接过酒瓶,气泡涌上来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这酒庄去年只酿了八千瓶,甜度和酸度都刚好,夏天喝不会腻。" 他把杯子推过来,酒液在杯里转出一圈细腻的粉红泡沫。 林晚儿捧起来抿了一口。确实和平时喝的那些甜腻的起泡酒完全不同,有极干净的草莓和烤面包香气,气泡细密得像是在舌尖下了一场小雨,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楼下换了一首更慵懒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低低地呜咽着,像是有人把夜色轻轻揉碎了,又慢慢吹进耳朵里。 “蓝珠,”林晚儿放下杯子,借着那点微醺的胆子直视他,“跳一曲?” 贾蓝珠抬眼看了她一下。 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脸颊因为酒精而浮着一层浅淡的红。他没有多说,只是站起身,绕过桌角,走到她面前。 林晚儿仰头望着他。 这个刚报到的大一新生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线干净,站姿随意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从容。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林晚儿搭上去的瞬间,被他握住。一股温热而稳定的力道将她从沙发里轻轻拉起来。她踩着细高跟踉跄了半步,他另一只手已经虚扶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掌心的温度几乎要透过布料烫进来。 二楼的空间不大。 吧台旁恰好有一块被高脚凳半围出的空地,铺着深色的橡木地板,光线比卡座区更暗一些。调酒师看见他们过来,会心一笑,顺手把萨克斯风的音量又往上推了一格。 恰好是一首《Fly Me to the Moon》。 慵懒得像是能融化在夜色里。 贾蓝珠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虚虚揽住她的腰。林晚儿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指尖触到他衬衫下紧实而流畅的肩线,心跳瞬间乱得不成章法。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干净的体温。近到她稍稍抬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学姐,”他忽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发,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你心跳好快。” 林晚儿耳尖烧得通红。 她想后退半步,却被他揽在腰间的手轻轻稳住。针织裙的布料很薄,他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一层柔软,清晰地印在她的腰侧皮肤上,让她腿根都有些发软。 “你的心也在跳。”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声音却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轻。 “是吗。” 他轻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距离传过来。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带进了一个更密闭的空间里。 萨克斯风还在低回。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自己耳侧时带来的细微痒意,也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弧度,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衬衫。 舞步其实很简单。 可在这昏暗的灯光和慵懒的旋律里,每一个细微的贴近都显得过分暧昧。 林晚儿把脸微微侧开,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近在咫尺的下颌线。她纤细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收紧,几乎是主动地把自己贴得更近。 针织裙很薄。 贾蓝珠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温软正紧紧贴在自己胸口,随着慢摇的节奏轻轻起伏、挤压。更让他呼吸一滞的是——林晚儿的小腹也贴到了自己两腿中间,柔软而带着体温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传来。 他忽然想起曾流投说的话。 “光闻她身上的香味就硬了。” 可现在呢? 自己把她搂在怀里,鼻尖几乎埋进她散发着淡淡香水味的发间,身体紧紧相贴,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胸前细微的颤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根平时就偏大的东西,依旧安分地软垂着,连最基本的充血都没有出现。 贾蓝珠内心第一次生出真正的恐慌。 难道……自己的性功能有问题? 他下意识把林晚儿搂得更紧了些,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试探的力度,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随着音乐缓慢摇摆,他有意无意地用下腹去轻轻摩擦她的小腹,试图寻找曾流投口中那种“一闻就硬”的感觉。 香水味、体温、柔软的腰肢、若有若无的乳尖触感……全部混在一起,却依旧没有激起他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而林晚儿却完全误会了。 她见贾蓝珠突然变得如此热烈,以为是自己的魅力终于起了作用,心口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随着他越来越紧的拥抱和缓慢的摩擦,她感觉自己下身竟隐隐有了湿意。 她咬了咬下唇,故意把小腹更紧地贴向他,想要清楚地感受他的昂扬。 可贴上去的瞬间,她只感觉到一团柔软却体积不小的东西,正隔着裤子抵在自己小腹上——巨大,却并没有她期望中的坚挺。第22章我儿子难道不能人道?
林晚儿的心一下沉了下去。 她对贾蓝珠实在是满意极了——长相、气质、身高,甚至连说话时那点若有若无的疏离感,都刚好踩在她的点上。刚才他突然把她搂得那么紧,她还以为他被自己吸引,身体里涌起的热意几乎要压不住。 可贴得这么近,却感受不到他应有的昂扬。 她暗暗咬了咬下唇。 难道……蓝珠对自己,没有生理性的喜欢? 她微微抬起头,仰看着他。 昏暗的灯光下,贾蓝珠的眉心似乎微微皱着,眼底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像是在努力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和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那点困惑落在林晚儿眼里,让她心底更添了一丝黯然。 可她偏偏不服气。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暧昧的气氛,自己都已经主动贴上去了,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纤细的手指悄悄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背,隔着衬衫轻轻收紧,把自己整个人更紧地送进他怀里。胸前那两团柔软几乎要完全贴实,随着缓慢的舞步一下一下轻轻挤压、摩擦。她甚至有意抬了抬脚尖,让自己的小腹更用力地去蹭他两腿之间那团柔软却体积不小的存在。 呼吸也变得热了些。 她把脸微微侧过去,唇瓣几乎要擦过他的下颌,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故意的、近乎撒娇的气音:“蓝珠……你抱得好紧。” 萨克斯风还在低低呜咽。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微微湿润,裙摆下的肌肤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轻轻发颤。可任由她怎么主动贴近、怎么用身体去试探,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依旧只是庞大而温软,没有丝毫变硬的迹象。 贾蓝珠其实比林晚儿更加苦涩。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热情与挑逗——胸前柔软的挤压、小腹有意无意的摩擦、甚至呼吸拂过耳侧时那点故意放软的气音。可任凭他如何投入、如何把她搂得更紧,自己那根肉棒始终软绵绵地垂着。 不要说像曾流投看到美女辅导员时那种夸张的反应,就连白天在家里从后面抱住妈妈时,那种轻微的充血冲动都没有出现。 贾蓝珠终究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年。 他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也许是这种公共场合太过开放,自己下意识会羞涩;也许换个更私密的地方,就会不一样。白天在家抱着妈妈的时候,自己明明是有感觉的…… 音乐渐渐结束。 两人松开彼此,回到卡座。林晚儿脸颊红得更明显了,眼神也带着几分水汽。又喝了几杯之后,她忽然放下酒杯,直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微醺的软糯: “蓝珠,你昨天就邀请我和室友吃饭,今天还约我来酒吧……你喜欢我吗?” 贾蓝珠想到“共享女友”的任务,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道:“喜欢。我报到见到晚儿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晚儿了。” 林晚儿脸上瞬间绽开开心的笑容,眼尾都弯了起来。她又主动碰了碰他的杯子,开心地多喝了几口。 很快,时间已经很晚。 当两人从酒吧出来时,夜风有些凉。贾蓝珠看了看表,开口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方便。要么……去我家住一晚?” 林晚儿的脸“腾”地一下红透。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挽住了他的手臂。 进入庄园大门时,林晚儿原本还带着醉意的眼神渐渐变得怔住。 从大门到主楼,二人走开了好几分钟。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园林,夜灯将草坪和树木照亮。主楼本身更是气势恢宏,落地窗、石柱……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财力。 林晚儿知道贾蓝珠家有钱,却没想到会有钱到这种地步。她下意识地更紧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指尖都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主楼的门被推开。暖黄的灯光从里面倾泻出来,混合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林晚儿跟着他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 她抬眼看着这座大得过分的房子,又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心跳莫名又快了几分。 沈影璇正在自己房间中进行每日必备的打坐疗伤。 筑基期的真元在经脉中缓慢流转,一点点温养着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暗伤。忽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 她眉心微动,神识自然而然地探了出去。 只见儿子正挽着一个女孩走进主楼。 那女孩穿着针织裙,脸颊还带着酒后的薄红,正是昨天新生报到时前来迎接的学姐——林晚儿。 沈影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混小子。才上大学第二天,就把女生带回家了。 她收回神识,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转功法,可那抹笑意却久久没有散去。 林晚儿跟着贾蓝珠走进他的卧室,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房间足足有一百多平方米,挑高的天花板、落地窗外的夜景、一看就昂贵无比的地毯,以及那张大得过分的床,无一不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家世。 边上还连着一间同样面积的衣帽间,以及一间近五六十平方米的卫生间——里面有着浴池和桑拿房。 这份奢华,让家境只是普通的林晚儿仿佛灰姑娘走进了王子的宫殿。 “这……这都是你的房间?”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怔忡,眼尾还残留着酒意,却已经清醒了大半。 贾蓝珠“嗯”了一声,随手按亮了床头的壁灯,暖黄的光线将房间笼罩得柔和而私密。林晚儿被他带着往里走了几步,裙摆轻轻擦过地毯,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 贾蓝珠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林晚儿: “晚儿,喝杯水解解酒。等下我带你去隔壁客房。” 林晚儿接过杯子,心中矛盾至极。 她对这个极品公子已经满意到了骨子里,可内心的矜持又让她不想这么快就把身子交出去。但当听到“去客房睡”的时候,心底却又猛地沉了一下,失落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再次打量这间大得过分的卧室。 忽然,她轻笑了一声,抬眼看他:“蓝珠,刚才跳舞的感觉好棒。你这里的环境更好……我们再跳一曲?” 贾蓝珠正为自己始终硬不起来而心烦意乱。 听到这话,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笑着答应。 在自己家,私密的空间,总该可以正常了吧? 林晚儿脱掉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她拉起他的右手,将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腰侧。 贾蓝珠左手自然地握住她细长的手指。她的指甲圆润而亮,轻轻陷在他的掌心。 她主动贴近,胸膛贴上他的胸口。 纤细却柔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来体温与曲线。 低缓的旋律在宽敞的卧室里流淌开来。 林晚儿用期待又带着几分试探的目光注视着他,而后开始轻轻舞动。 她虽瘦,胸前却有着与身材明显不符的丰盈。柔软而结实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用自己苗条的身躯贴着他的正面缓慢按摩,下腹部正正抵在他两腿之间那团依旧软垂的地方。 接着,她开始随着音乐轻轻摇臀。 膝盖时而左扭时而右拐,胸部也因动作而上下轻晃。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迷离,眼尾带着水汽,唇瓣微微张开。 贾蓝珠再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位学姐的热情。 她跳得确实不错。双手随着旋律摆动,当她的手臂高举过头顶时,双峰也随之向上提起,给了他更充分的触感。柔软、温热,甚至能感觉到乳尖若有若无的硬挺。 可即便如此—— 他依旧没有勃起的感觉。 那根东西只是被她小腹轻轻挤压着,庞大却始终软绵,连最基本的充血都没有出现。 —— 与此同时。 沈影璇早已停止了修炼。 她的神识完全投入儿子的房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第一次把女孩带回家的“好戏”。 作为曾经的一宗之主,她对“一夫一妻”从来没有执念。尤其是对自己的儿子,她甚至恨不得他能多找几个出色的女人,为她建立起一个庞大的家族。反正以她现在的财力,养再多孩子也轻而易举。 看着林晚儿越来越大胆的贴近与扭动,沈影璇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可很快,那抹笑意就彻底消失了。 在神识的清晰感知下,林晚儿这般热情地诱惑着,身子几乎是主动往他怀里送,可儿子的下体……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沈影璇的心猛地一沉。 难道……珠珠不能人道?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瞬间刺进她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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