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的少年:不断樱花(54-55)

送交者: sexstar6688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9-20 19:29 已读679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合欢

声明:
原创作品,非AI写作,转载请注明作者sexstar6688.

(五四)意外不意外

高一班主任婉琴走进教室的时候,时间是7.15分,按照学校的要求,班主任每天提前十五分钟到教室,多年优秀教师的婉琴,一直不折不扣的按照学校的要求执行着每一条校纪班规。

很快,陆陆续续的,就有孩子们进了教室,正是学习紧张的阶段,离寒假没几天,都在准备期末的考试,然后,就是根据自愿文理科分班。

可是,7.30的早课开始了,第三排第五座的座位还空着。不用查值日表,婉琴就知道,陈若飞没有来。

对于这个学校挖过来的大男孩,婉琴是真心的喜欢,甚至偏爱。

人家不仅各科成绩都名列前茅,自己安排的班上杂事,也能帮着自己井井有条的完成掉。自己这个班主任,有这样一个助手,乱七八糟的杂事缠身,现在也轻松了好多。

他今天怎么了?不会迟到不可能迟到的学霸优等生,居然会无故缺席重要的早课?

有什么事了?婉琴的心突然有些担忧起来,她问小飞的舍友:“陈若飞怎么没来?”

舍友挠挠头说:“王老师,今天早上在宿舍没看见陈若飞。”

旁边一个同学插话:“陈若飞周六回家了。可能有事请假了吧。”

婉琴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以她对陈若飞的了解,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缺课的,她哦了一声,坐了下来,再等等吧。

一节课都结束了,座位还是空着。

婉琴真的有些焦急了,这个一贯守时守信的学生,怎么会突然旷课?他去了哪里呢?她看看课表,下午才有课。于是她推出了自行车,沿着往S县城的山路骑了过去。

H市因一座此山归来不看岳的名山而知名,以山名市,下辖的几个县城地势都低于市府,因此婉琴的自行车也很轻松,很快就临近S县城,翻过一个小小的坡,就到了。

毕竟也不算年轻,32岁的人了,婉琴十几公里骑下来,还真有点累,下了车推着上缓坡,就在这时,她看见了她的学霸生。

小飞的样子,可以用“惨”来形容,运动裤湿漉漉的不说,裤脚撕了一个大口子,随着步伐一荡一荡的,棉衣上满是泥污,脸上也沾着污泥,还有几片树叶贴在头发上。

这家伙愁眉苦脸的,正沿着公路往H市里一瘸一拐的走着。

婉琴叫了起来“陈若飞!”

小飞抬起头,注意到马路对面的班主任,推着自行车站在路边叫他。他连忙扬手,婉琴已经到了跟前。

看见学生如此狼狈的样子,婉琴又好气又好笑:“陈若飞,你怎么了?”

小飞的脸红了,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老师,我的车,车丢了。”

他今天醒得很早,出门也很早。

清晨的微光,带着初冬特有的湿润与凉意,透过那扇关闭的木窗格将世界温柔地唤醒。

小飞悄然醒了过来,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液、皂角和一种属于女人最私密的、带着淡淡花香的味道。

那是妈妈如梅身上的味道。

房间里,像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风暴,所有的家具似乎都微微晃动着,床单被彻底揉乱,如同被某种巨大的、热烈的生命力撕扯过一般。

小飞侧卧着,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随着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微微沉重感。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任由自己陷在那柔软的棉絮之中,享受着这份刚刚掠夺到手的、无可替代的宁静。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身边那个赤裸着的女人身上。

如梅依然睡得沉。

唯有在儿子身边,她才可以彻底卸下白天所有的矜持与克制,完全沉溺于狂欢带来的极致放松之中。此刻,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完美轮廓。

如梅并没有摆出任何刻意的姿态,熟睡中她,呈现的是慵懒而真实的休憩姿态:左臂自然地搭在腰间,微微泛着因为一夜欢爱而留下的红痕;右侧的腿则不安分地蜷曲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紧密相贴,线条流畅得像是古典油画的勾勒。

头枕在枕头上,长长的乌发如同墨色的瀑布般散开,几缕发丝粘在她湿润的额角和饱满的脸颊上,更添一抹妩媚的颓废感。

小飞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最终定格在了妈妈那片最能彰显女性魅力的部位。

在清晨的微光下,那片女人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此刻正微微地、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潮红,昨夜的欢愉还没有消退。

妈妈阴阜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被他要求脱毛后,这里再也没有遮挡,呈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野性美。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那片核心。她的两片花瓣双,这唇般的性器官,此刻正微微地张开着,像是在梦中低吟着昨夜的欢愉。那褶皱的边缘,因为充血和情欲的洗礼,显得格外饱满和丰润,色泽上带着健康的、诱人的粉红色,

中心那点小小的、如同露珠般的凸起,在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当小飞的目光停留在那里时,他仿佛能闻到一股气味,那是混合了她体温升高的、带着一丝清甜的汗液气息,又夹杂着那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淡淡的、略带麝香的体香。

那味道,不再是书本上教给他的、循规蹈矩的“母亲的味道”,而是更原始、更炙热、更具侵略性的“女人最极致的味道”。

那一刻,小飞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从胸腔直冲脑海,瞬间将他所有的少年心事、对学业的焦虑、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统统冲散了。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磅礴的征服感。

这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占有,这是灵魂层面的碾压与确认。他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将妈妈她从一个道德标杆的偶像,转化为一个渴望爱意的、热辣的、只属于他的女人。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那微微翕动的唇瓣。他

想着昨夜是如何紧贴着她,如何感受着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栗与迎合,如何看着她那原本总是带着一丝克制和忧郁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那种彻底放纵的、迷离的光泽。

志得意满。
这个词汇在小飞的脑海里盘旋,带着一种近乎骄傲的颤音。

小飞轻轻地、极尽温柔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如梅的颈窝处。他贪婪地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香汗的芬芳,如同在品尝一坛陈年的美酒。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夜放荡后的磁性,与平日里清脆的少年音判若两人。

没敢弄醒身旁熟睡的妈妈,小飞就往学校赶。

一场透雨,今日晨风习习,何况昨夜和妈妈的颠龙倒凤,真是神清气爽。
按照他的体能,大概三十分钟这十几公里的山路轻松拿下,不可能误了早课。

意外就发生在江边,他刚骑过桥头,就听见桥下传来“救命”的呼叫声。
小飞探头一看,大吃一惊,水里扔着个木盆,里面有几件衣服,水里有只手正企图探出水面,一个圆圆的脑袋在江水里一浮一沉。

不好!小飞的心猛地一紧,跳下车往江边奔去,这条平时风景极其秀丽的江水,因一夜大雨而江水猛涨,落水的是晨起在江边洗衣,石阶湿滑出了危险,水深流急,万般绝望。

救人的过程没有什么可叙说的,水急水深水冷,万幸的是一根倒伏老树的树枝被他拼命抓住了。当小飞把落水者拖到岸边,他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全部的力气,胸口憋着一股气,让他反胃、他半躺在河边的卵石上,忍不住的咳嗽呕吐起来。

这时候才注意到,落水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少妇,此刻趴在石阶上,也在大声地喘息着。陆续有人来,是晨跑锻炼的路人们来帮忙,围着少妇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

小飞对这些不关心,人已经救起来了,他还得赶早课。他站起来,跨过田埂爬上桥头,傻眼了:老飞鸽不见了。

在回校的路上,小飞蹬着婉琴的坤车,班主任坐在后座上,扶着小飞的腰生怕掉下去。师生没有直接进学校,而是去了婉琴的宿舍。

得承认,这对师生的关系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任何可深发的地方:陈若飞刚从江水里救人,自己也喝了几口江水,手掌满是血,腿上皮肤还破了好几处,整个人又冷又饿,如果不稍微休息会,再吃点消炎药,很可能会落下病来。

当小飞红着脸从婉琴老师家的浴室出来的时候,婉琴的眼睛一亮,小飞穿的是她老公的衣服,老公在省城上班,搞销售难得回家。此刻剪裁得当的西裤穿在小飞身上,居然那么合身,再配上老公的皮鞋,这个大男生,比老公还帅气!

婉琴笑了,看着自己这个腼腆的学霸学生,她的心里突然一动,竟想起了那天报名时的情景,他身边那个穿旗袍的、和他卿卿我我的女子。让她有些嫉妒、好奇。

长相帅气、成绩优秀,想不到这孩子还如此的勇敢坚定,她突然觉得自己实际也喜欢这个学生,否则,怎么会嫉妒好奇呢?

小飞和婉琴的关系,进了一步。

当小飞得知王老师是因为不放心他,特意骑车沿路来寻找的时候,男孩的心里很感动。如果说对于这个长相普通的班主任,他之前的印象就是认真、负责之外,并没有多少感觉。但今天,婉琴不但来接他,还把他带到宿舍洗澡换衣吃药,婉琴的善良、温柔、细心让小飞深深被打动。

老师算不上漂亮,但她真的很美。小飞这样想着。
两人那小小的种子由此种下。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戏剧性的,第三天中午的时候,突然一队人马敲锣打鼓来到了学校,还跟着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原来被救者的家人多方打听,总算找到这里了。

荣誉、鲜花、掌声一起涌过来的时候,小飞有点懵,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无论怎么说,他毕竟还是个高一学生,也没认为江水里救人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班主任婉琴倒是很开心:班上有这么个正面典型,与有荣焉。

如果说让小飞最开心的,是作为“英勇救人好少年”,拿到了一张邀请书:S县元旦文艺汇演。

终于有机会可以看看妈妈在舞台上的样子了。

他不知道,爸爸陈立国也作为“先进工作者”的代表,将会参加这个文艺汇演的大会,一家三口,将相逢在这个特殊的舞台上。

………………………………………………………………

热烈的、隆重的、团结的、胜利的大会开幕了,大小领导们依续发言,开始了表扬与自我表扬,唯一的区别就是角度的不同。

坐在台下一身崭新校服的小飞惊奇发现,姚爸,不应该是干爹,居然是第二个发言的,意气风发的干爹到底是多大的官?小飞弄不清楚,他只想着这一切早点结束,妈妈的文艺表演早点开始。

发言结束,热烈的掌声,然后听到念名字了。表彰开始,念到一个名字就是一阵掌声,被念到名字的或是骄傲或是腼腆或是自得或是惶恐,走上台站成一排,在聚光灯里茫然的看着台下。

“先进个人,坎头派出所陈立国”,当小飞的耳朵听到台上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竟然脑袋嗡了一下,爸爸?他伸长脖子看去,果然,台下一个身着警服的中年汉子正往台上爬,走得很慢,甚至有些吃力的样子。

他怎么了?半年没见,这老头怎么了?

小飞儿时的爸爸立国,可是几乎无所不能的英雄,身板永远笔直,动作永远如风,整个人好像一块坚硬的铁。他文化不高是真的,按照立国自己的说法“我就是吃了文化不高的亏”,否则绝不会至今只是个偏僻派出所的所长。

可是今天…看着从座位上艰难起身,又一步步往台上挪的爸爸,一脸倦容,身材有些佝偻、木然站着努力摆出一副笑脸的爸爸,小飞的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目光从爸爸略微红肿的眼眶,扫到他微微皱起的眉宇间,又落在那件洗得发白的制服,那原本应该熨烫得棱角分明的衣领,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塌感。

“爸,你还好吗?”小飞忍不住走上前,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把爸爸的老婆变成了自己床上娇客,小飞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立国身体僵了一下:“好,没事。”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有力,但只要小飞仔细听,就会发现,那份沉稳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小飞没有再说话,他轻轻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覆在了爸爸那件略显粗糙的制服袖口上。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穿过,带来一丝陌生的、温暖的触感。

“爸,你……你要多保重……”小飞小声说到。

这次,立国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是卸下了某个沉重的包袱,带着一种历经风霜后的豁达与无奈。

台上念名字在继续,当小飞耳朵里传来“奋不顾身英勇救人好少年 XDF中学陈若飞同学”,他懵了,这…咋就有自己名字?也得上台去站着?

没等他反应过来,掌声已经响起来了,左边的班主任婉琴右边的副校长老余都在推他“快快,到台上去”,他茫然的站起来,茫然的上台,茫然的也站在这一排队伍里,茫然的望着台下,台下只看见模糊的人影,什么也看不见。

隔着三个人的立国却明显有些激动,儿子咋就成了受表彰的英雄少年了?他咋一点也不知道。立国探过身叫到“小飞、小飞”,父子在这种场合见面,确实让立国意想不到。

小飞也探出身扬了扬手,示意听到了,也算是和立国打招呼,在男孩的心里,他是父亲,也是情敌。爱情是不能分享的,只有一个胜利者。

小飞想的是:只能胜,不能败!

而身为胜利果实的如梅,这时候在哪里呢?

如梅就在后台,直线距离只有五米,她和台前只隔着一块厚厚的幕布。

今天如梅是演出的报幕,虽然不是演员,却会是出场最多的焦点。她一身蓝色刺绣镶着银边的锦缎旗袍,左胸上别着一朵红花,头发被精心的梳理成盘髻,镶着水钻的发夹闪闪发亮。饱受爱情滋润的女人最美,此刻的她,脸上傅了薄薄的粉,眉上瞄了浅浅的黛,唇色涂了浓浓的红。

如梅手里拿着节目单,隐身在幕布后,在想着出场亮相的姿态步伐,默念着开场白。台前领导们说些什么,她一点也不关心。她想的,是两个小时之后,节目一结束她就回家。

老公说了,他在家里等她呢,晚上一起去逛街,去吃什么新开的一家法式牛排。这是那天在16号楼的大床上,两个人就说好的。

当“所长陈立国”的名字传到如梅耳朵的时候,女人愣住了,她走到幕边,偷眼看去,丈夫立国正往台上爬,从如梅的角度看过来,立国似乎每一步都很痛苦,他的嘴唇咬得紧紧的,似乎在尽力忍受着。

如梅的心一下子就紧缩起来,她太了解立国了,这个坚强如铁的男人身上一定有了什么事。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搀扶一下,可是她又站住了,她是报幕员,一出场就是演出的开始,会议还没结束。

好在立国还是站到了舞台上,如梅盯着丈夫,立国的身形佝偻着,却尽量站得笔直,保持着笑容,虽然有些僵硬。

如梅的心已经全部集中在舞台中央的立国身上,心里千丝万缕,理不乱,剪还断。就在这时,又一个名字“XDF高中学生陈若飞”被念了出来。

“天!怎么会有他?”如梅的目光赶快往台下搜寻。

她看见小飞站了起来腼腆着走向舞台,掌声响着,小飞显得手足无措又有些茫然。如梅也笑了,心里是一股说不出的柔情蜜意:“哼,在床上,你不是挺勇猛的么!“

可是,才几天,咋就成了见义勇为好少年啊?没听他提什么事呀。
哼!待会回家,好好盘问盘问他!

女人的心里无比的开心。

颁奖仪式总算开始了,获奖者们排成一派,领导过来握手、拿着大红的证书合影……从台侧看过来,如梅却发现立国的情况不对,发现他的额头已经有了汗珠,嘴紧紧的闭着,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好像在抵抗着什么。

她好几次想过去问问立国,可是又忍住了。

就在这时,立国的身子突然摇晃起来,在尽力保持着平衡,周围的领奖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诧异的往这里看。如梅刚想奔过去,小飞已经到了立国的身边,他伸出手一下子就挽住了立国已经有些摇晃的身子。

如梅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从会场急驶直奔县医院。

(五五)病房里

当立国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双婆娑的泪眼,那是妻子如梅。

他想做起来,可是立刻发现他根本动不了,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只有监控仪有节奏的嘟嘟声和床边的吊瓶告诉他,这是在医院。

“小梅,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了?”立国问。
“立国,你在H市人医,那天会场上你病了,小飞把你送过来的。”
“小飞……”立国有点想起来了,那天在舞台上,自己眼前一黑,甚至就要摔倒,儿子过来一把搀住了自己,后面就不知道了。
立国问:“小飞在哪里?”
“他还在上学啊,每天晚上都过来,晚上是他陪床,已经三天了。”
“啊,三天?我得了什么病?”
“医生说,没什么大病,就是你太劳累,要休息休息就好。”
“哦,这样啊。”立国在枕头上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

如梅没有说实话。

立国晕倒在舞台上,被立刻送往县医院,小飞作为家属也在救护车上,看着担架上人事不省的爸爸,“情敌”这个词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是往日的点点滴滴:给自己做玩具,爬山,教骑车、瞒着妈妈带自己去江里游泳……

钢铁一样的汉子还是老了。

县医院的医生匆匆出来只看了一眼监控仪,就说病人不乐观,快送市里!于是救护车直接掉头,到了H市最好的市医院。

如梅三个小时后也到了,这是一家三口在一年半时间里的首次团聚,尽管是在医院。

带着圆框眼镜的主任把如梅和小飞叫进了办公室,他拿着厚厚的一叠报告书,“结果出来了很不幸,陈警官是肝CA,晚期。”

“怎么可能?”母子两异口同声,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结论。
“确实是这样。病人应该一两年前就有感觉了,只是一直没有检查,延误了”
“……”,如梅和小飞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还是小飞问道“那……请问医生,还有多大可能?”,他抱着一点希望。
主任扶了一下眼镜,答道“不乐观,看陈警官的报告,估计……估计还有三个月左右。”
话刚说完,扑通一声,如梅已经从座位上瘫了下去。

专家没有说错,立国的病情发展很快,住院才个把星期,就已经不时陷入了肝昏迷状态。
如梅整天守在病床前,她很少说话,除了偶尔来查房的医护,也确实无人可说话。

组织上的指示是“一辈子勤勤恳恳、无私奉献的老同志,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照顾好、帮助好。”无论是主治医生或者护士,还是医院的环境,都没什么可说的,安静的单人病房里,每天就是病床上昏睡的立国,和沉默的如梅。

只有每天晚上,病房里才稍微有点生气,儿子小飞放学后过来,XDF特许他不必住校,可以到医院陪护。小飞觉得自己突然长大了,面对面容憔悴的妈妈,一周前在舞台上还是那样光彩照人容光焕发,才几天时间。

命运啊。

如梅一开始是不答应小飞晚上陪护的,她想在最后的时光里,能片刻不离的和立国在一起,也许这样,才能减轻点心里的内疚:背叛丈夫,给了儿子。

在女人的心里,现在的心绪,乱得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面对病床上垂危的丈夫立国,她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留意关心他的身体,如果能早一点发现,也许不会现在这样。

她又恨,恨她自己,当自己叫着儿子“老公”的时候,把立国放在哪里?你怎么能背叛你的丈夫?怎么会和儿子发生不伦的爱情?

儿子……一想到儿子小飞,如梅的心更加复杂,这个从她身子里出来的骨肉,看着他蹒跚学步、看着他英俊少年,又……让他进了自己的身子,回到他出生的地方。

成了儿子的女人。如梅想到这里,有些羞耻。却又更多的有些兴奋,当自己在儿子身下呻吟婉转,被一次次送上巅峰,这样的快乐,现在病床上的立国可从没有能给过自己,哪怕一次。

是儿子,让自己体验了爱的美好、知道了什么是被爱、被宠着、尝到了幸福的真正滋味。
如梅何尝不知道,和儿子的关系,永远不能见光,这本来就不是光,不是生命里的光。
可是,这不是光的光,却给了她无比的温暖和快乐。

儿子没有错,要错的是我!

如梅这样想着,她又想起了第一次和儿子的湿吻、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裸露、第一次被儿子进入身子、第一次感受到高潮……所有的点点滴滴,一幅幅的涌进如梅的脑海。

那份爱意,那种炽热的爱意,不仅仅是母性的本能,它更是一种燃烧的、原始的、颠覆性的情欲。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在立国的病床前想这些?”如梅突然觉得有些羞耻起来。

思绪纷乱。

如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睡梦中微微皱眉的立国身上。

立国在病床上一动也不动,闭着眼昏睡着。如梅看着他紧锁的眉头、汗湿的发梢,以及脖颈上青色的血管跳动着生命活力……这一切都像磁石一般吸引着她不由自主地靠近。

毕竟,他们是结发夫妻啊。

可是……又有一种莫名的燥热开始在她的胸腔里蔓延。

她想起自己在儿子身下,那婉转承欢时激荡的高潮,
那种让她被彻底征服又被深爱包围的感觉。
那种她在立国这里从未体会过的极致幸福。

尽管这幸福的来源,永远见不得光,充满了罪恶感,但是,这种感觉是切切实实的,让她不能逃避、无法摆脱。

身子被从背后抱住了,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力道、熟悉的声音:“老婆,在想什么?”

如梅转过头去,小飞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她,带着满腔的爱。

“老公……”,如梅唤着,她的右手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缓缓滑下,最终落在了他略微有些紧实的下颌线上。接着她的唇,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轻轻、试探性地,落在了儿子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母亲的温柔抚慰,带着恋人小心翼翼的试探,更带着情欲炽热的渴求。

因为丈夫立国重病的惭愧、内疚……所有的心理防线都彻底瓦解。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扮演好“完美母亲、完美妻子”的角色,她是那个渴望被爱、渴望被占有的女人。

两个舌头又交缠在一起。才两下,如梅所有的心绪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贪婪地汲取着儿子口中的气息,感受着口腔的温度变化,每一次轻微的翕动,都像是对她更深层邀请的回应。

她的舌头轻柔地、带着电流般的颤栗,在儿子的口腔中游走,像是想要将他的灵魂碎片一点点地纳入自己体内。

那份原始的、颠覆性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它的宣泄口。

“老公……我爱你……”,如梅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带着战栗的叹息。

“我想要了……”小飞在妈妈的耳边轻语。

“到卫生间去……”这是如梅唯一的请求,她不想在丈夫的病床前和儿子亲密。

“好。”小飞应了一声,他抿了抿嘴,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光芒。他没有急着跑开,而是微微侧着头,让自己的脸颊更靠近母亲,仿佛要将那份甜蜜的味道也吮吸得更彻底一些。

如梅垂下眼帘,任由那股温暖而柔软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她的呼吸也变得绵长而缓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

对儿子的要求,如梅无法拒绝。
对儿子,不,对丈夫的要求,如梅现在是百依百顺。

一走进狭小的卫生间,小飞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倚在门后。

如梅叫了一声“老公”,抬腿也把内裤脱了下来,红着脸看了小飞一眼,乖乖的跪了下来,膝盖稳稳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张开了红红的嘴唇。

面前那灼热的巨蛇,带着腥臊的男性气息。

如梅没有丝毫犹豫,小脸就靠近那灼热的中心。

当她的脸庞完全贴合上去时,她那双被精心描画的唇瓣,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感,温柔地落在了少年已经敏感充血的权杖之上。

没有一丝犹豫。

她的舌尖就是灵巧的舞者,开始进行精确而充满情欲的探寻。

首先是缓慢地、试探性地舔舐顶端,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蜜露;随后,舌头便开始以一种富有节奏感的打圈运动,精准地沿着冠状沟游走,每一次轻扫都像是一道电流,沿着少年的神经直窜脑海。

接着,如梅轻轻的吸吮起来,她将自己整个口腔深处迎合进去,吞吐到几乎到喉咙深处的程度时,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满足感,让她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的喉咙,在这一刻完全敞开,肌肉群紧绷,仿佛是一个完美的容器。当喉咙深处感受到那份属于丈夫的强大存在时,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从她的腹部直冲脑海。

她的目光,此时不再聚焦于任何一个点上,而是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半眯着,眼神中充满了迷离、陶醉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身体深处的反应正在迅速升级。

“腿叉开,给我看看……”,小飞享受着被妈妈吞吐的感觉,悄声说道
“嗯……”,如梅鼻腔应了一声,有意识把腿分开了一些,尽管,这个姿势有些别扭。

小飞的视线扫向妈妈的羞处。

阴唇正在微微地张开,两片肉瓣因为血液的涌动而显得饱满圆润,颜色比平时更深了一层,呈现出诱人的玫瑰红,边缘泛着晶莹的湿润光泽。

那一刻小小的空间里,弥散着一丝浓郁的、属于情欲的甜美麝香,混杂在病房的药味之中。

“乖……”,小飞满意地伸出手去,抚摸揉捏着妈妈那柔柔腻腻的耳垂和脸蛋,满意地夸着。

“老公……”如梅一声轻唤,服务得更起劲。

她渐渐开始加快节奏,从轻柔的律动逐渐过渡到富有力量的吮吸,再到一种带着轻微“吞咽”感的深顶。

女人的大脑似乎已经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噪音,只专注于这口腔内传来的温暖、坚硬与滚烫的触感。

“啊……”一个极轻微,却又无比真实的颤音,从如梅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这个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欲的释放,像是积蓄了多年的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那一瞬间,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懦弱、所有的有形无形的自我约束,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融化在了那份极致的亲密之中。

她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急促感,如梅的头部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绷得完美,那双原本略带忧郁和疲惫的眼睛,此刻像是被水浸透的琥珀,闪烁着迷离的光芒,眼角甚至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当那股来自小飞赐予的、给她口腔深处的强烈刺激——那种饱含生命力的、带有侵略性的温暖冲击——达到了顶峰时,一股热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妈妈的身子现在真敏感啊……”小飞看着跪着自己面前的妈妈,此刻几乎瘫倒在地上,心里也是满足与快乐。

如梅是软着身子下楼去宿舍的,所谓宿舍就是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馆,地方不大,安静、卫生,就供如梅歇歇。刚才在卫生间里,儿子又一次让她小高潮。

“晚上一定要睡好觉!”这是儿子的要求,小飞说“白天你陪,晚上有我来,你得保证自己晚上睡个好觉。”

说实在的,如梅确实有种心力交瘁的疲倦,也就不再坚持了,刚想出门,又被小飞叫住了,如梅回过头,小飞什么话也没有,只是微笑着看着她。

如梅走过去,搂住儿子的脖子,嘟着红唇献上自己的吻,

在丈夫的病床前,和儿子热吻,如梅恍惚又回到了去年国庆节的那个早晨,她和儿子吻着,立国在楼下焦急的等着他们下楼。

那也是这样的感觉。

…………………………………………

毛团最近六神无主了。

和当家的已经半个多月没在一起了,从来没有觉得生活这样无滋无味。

那天当家的回来。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就又要往H市医院赶,告诉她公公得了重病,婆婆和他两个人在伺候,还要忙着上课,实在忙得不可开交。

毛团就想着去医院伺候几天,让婆婆也能休息几天,别把身子弄垮了。
可是当家的说“现在家里这么大事,我们两个贸然去,肯定会让他们吃惊,反而节外生枝。”

想想也对,当家的毕竟还是高中生,虽然在村里这个年纪有了堂客的并不稀罕,可是这是在城里啊。

只是……毛团还想做点什么,于是到休息天,就炖了土鸡熬了火腿放在保温锅里送过来,骑着小坤车花上个把小时,然后眼巴巴的在医院门口等着,等着当家的带到病房去。

小飞看见门口被风吹得小脸通红只冒鼻涕的毛团,是又气又爱,狠狠的骂了她一顿,又带她去买了围脖手套漂亮的绒布帽,亲了又亲,然后把她赶回家。

小飞的心里,实际有了个计划,和妈妈也商量好了。

他想爸爸已经这样了,只能在医院保守治疗着,可是看着妈妈一天天的憔悴下去,小飞实在于心不忍。自己又要准备期末考试,然后文理科分班,还有辅导班的事。

找个护工吧。

这事情很快就搞定,护工就是小飞那天救的落水少妇。少妇叫胡菊花,娘家就是H市郊区的,听说了会场上救命恩人家里有急难,提了一篮子土鸡蛋来看视。胡菊花和如梅聊起来,两个人家长里短还挺投缘,干脆,如梅就拜托胡菊花做了护工,吃住全包在医院里,报酬按照30/天给。

小胡高兴得什么似的,丈夫务农打零工,一个月也挣不到30块啊,何况,也是报答救命恩人的机会。

如梅确实没有看错人,多年以后,小胡已经是集团的后勤部长,负责着集团的后勤维护,她看见如梅,依然会恭敬的致意问好“四太太您好。”感谢如梅的知遇之恩。

尽管,小胡也在被人背后称为“五太”。

能稍微歇口气了,还得回县城家里一趟,打扫一下。如梅想着,对小胡嘱托了几句,和小飞出了医院的大门。

县城和市内是有公交车的,路上走走停停也得个把小时。小飞说:“干脆,我骑车带你回去,反正下坡多。”

老飞鸽丢了,这辆金狮26是新买的,花了260块,还真不是一般工薪族能买得起的,小飞当成宝贝也似,到哪都弄把大铁锁。

如梅有些犹豫,毕竟还有四十里路呢。
小飞伸出手去,刮了一下妈妈的小鼻子,笑着说“不相信老公的体力?”
如梅的脸红了,笑骂了一句“不正经。”

坐在儿子的后座上,路有些颠,并不算舒服,可如梅觉得是最近少有的开心。好久没有能和儿子两个人在一起了,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儿子做车夫的福气,今天算是享受了。

她紧紧地搂住儿子的腰肢,把脑袋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闭着眼,听着胸膛里咚咚的心跳,脸上写满了幸福。

小飞驮着如梅往家里飞驰,下坡多,实际并不累,后座的女人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女人,尤其是现在面临大变故的时刻,他更是家里“当家的”。

坚持住。
他暗暗告诫自己。

他不知道,母子的亲昵一幕,被偶然路过的班主任婉琴看了个一清二楚。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sexstar6688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sexstar6688 已标注本帖为原创内容,若需转载授权请联系网友本人。如果内容违规或侵权,请告知我们。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