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催眠强势总裁,连他儿子一起变成肉便器】(完)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1 0:00 已读157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雌堕:催眠强势总裁,连他儿子一起变成肉便器】(完)

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3日发表于:pixiv

  本来想写35岁的父亲和十几岁的伪娘少年的,但考虑到有一些平台有未成年审核,只能强行让孩子满18了。后续出问题也只能将就。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七分。顾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坐在他那张意大利定制的真皮总裁椅上,脚搁在办公桌边缘,翻着上半年的财报。门反锁着,窗帘拉了一半,室内的光线压得很低,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混着香水味和精液味的甜腥气。

  桌子底下有动静。

  衣料摩擦的沙沙声,吸溜的水声,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呜呜咽咽的闷哼。

  她跪在桌下,跪在我两腿之间,两只手撑着我的膝盖,正仰着头,用那张涂了玫瑰色口红的嘴,一口一口地伺候我。黑丝、包臀裙、那件勒出深深沟壑的蕾丝胸罩……都是今天出门前,我亲手给她穿上的,连丝袜的吊带都调过位置。

  "唔……嗯……"她的鼻音拖得很长,湿漉漉的眼睛从下面望着我,睫毛膏有点晕开,眼尾红红的,像只刚被喂饱、又贪心还想讨一口的小东西。

  谁能想到呢。

  这张办公桌,三个月前,还属于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顾明远。

  我伸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往后捋了一把。她立刻会意,乖乖地把嘴张到最大,让那根东西整根滑进去,一路吞到喉咙最深处,发出"咕隆"一声,然后不动了,就那么含着,等着。

  "咽下去。"我说。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咽干净,退出半寸,又舔了舔唇边,才怯怯地开口:"主人……"

  "嗯?"

  "母狗……母狗想求您一件事。"

  我看着她。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裙摆,声音越来越小,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母狗想当主人的肉便器。专属的那种。母狗想做主人的人妖玩具……想一辈子跪在主人脚边,用后面,用嘴,用全身,伺候主人……"

  她抬起脸,眼眶里蓄着泪,那泪光里却没有半点委屈,全是近乎虔诚的热切:"求主人,把母狗变成肉便器吧。"

  我笑了。

  三个月前,还是这个房间,还是这把椅子……顾明远坐在那里,用一根手指敲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你这种货色,也配进我顾氏的门?"

  他当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爬到他皮鞋上的蟑螂。

  而今天,他跪在同一块地板上,求我把他变成肉便器。

  "行啊。"我说,"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

  她眨了两下眼,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然后认认真真地回答:

  "我是主人的玩具。是主人包养的骚货。顾明远……顾明远只是主人给玩具起的角色名字。玩具坐在总裁这个位子上,不是在办公,是在陪主人玩角色扮演的游戏。玩具是主人的白手套,替主人当那个抛头露面的假老板,替主人打理公司……"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声音又轻又软:"玩具是主人的。从头到脚,从前到后,都是主人的。"

  我摸了摸她的脸。她立刻把脸凑上来,在我掌心里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乖。"

  她浑身一颤,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下来一滴,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却笑了……那种被夸奖之后,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餍足的笑。

  "那,肉便器的事……"她小声追问,像怕我反悔似的,"主人答应母狗了?"

  "答应了。"

  "谢谢主人!"她整个人扑上来,抱着我的小腿,脸贴在我的膝盖上,又哭又笑,"母狗谢主人恩赐!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这辈子都是主人的!"

  我低头看着她。三个月。从顾氏集团说一不二的顾总,到跪在我脚边求我把他变成肉便器的母狗。

  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切,得从我被开除的那天说起。

  三个月前。

  我进顾氏集团,用了六轮面试,挤掉三百多人,才拿到总裁办的offer。工资一万二,房租八千五。

  顾明远,三十六岁,白手起家,身家百亿,媒体叫他"商界阎罗"。我第一次见他,是入职第一天的大会上。他坐在台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讲话不用稿子,一个字一个坑,全场两百多个高管,没一个人敢喘大气。

  我站在最后一排,看着他。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人骨子里是头野兽……不是说他多凶,是他看人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你们全都是消耗品"的轻慢。那种轻慢,能让人记一辈子。

  我想让他跪在我面前,想了很久。

  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

  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还是这间办公室。我端着咖啡进来,他刚打完电话,随手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坐回椅子里,抬眼看了我一下。

  "你叫什么来着?"

  "季白。总裁办的。"

  "季白。"他念了一遍,忽然笑了,"我查过你的底。简历漂亮,六轮面试,全优。可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

  我摇头。

  "因为你的简历漂亮得像个假人。"他靠进椅背,翘起腿,"我留你,就是想看看,这么漂亮的假人,撕开以后,里面是什么样。"

  他端起我放下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噗"地一声,把嘴里的咖啡吐回杯子里,随手把杯子推到桌角。

  "凉的。"

  "我重新去换……"

  "不用了。"他抽了张纸巾擦嘴,擦完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然后看着我,慢悠悠地说,"季白,你被开除了。现在,收拾东西,滚。"

  我没有动。

  "哦,对了。"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你这种货色,也配进我顾氏的门?回头让HR给你结三个月工资,就当……打发叫花子了。"

  他说完,低头去翻桌上的文件,把我当成了空气。

  办公室里很静。中央空调的送风声,他翻纸的声音,还有我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走到他办公桌前,站定。

  "顾总。"

  "嗯?"他没抬头。

  "您知道吗?"我轻声说,"您刚才那口咖啡,吐得很漂亮。"

  他手里的笔顿住了,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意外,还有一点警惕。

  我迎着他的目光,慢慢地说:"顾总,您今天很累了。开了一天的会,刚才那通电话也不顺。您现在,特别想放松一下。"

  他的眼神开始发直。

  "看着我。"我说,"对,就这样。您只需要看着我。"

  他整个人往后靠进椅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一点点放大。

  催眠这种东西,我从十六岁就开始练。练了十几年,从街边摆摊算命的老头,一路练到精神病院的病房……那几年我跟一个老心理医生做助手,见过最重的病人,也练过最深的技术。

  我从来不缺把人按进意识深处的能力。

  我缺的,只是一个他毫无防备的瞬间。

  而他刚才把咖啡吐进杯子里那一下,就是他这辈子最没有防备的一秒……他以为自己在羞辱一只蟑螂,却没想过,蟑螂也有牙。

  "顾明远,"我说,"现在,听我说。你会忘记今天下午发生的所有事情。你只会记得,你今天心情很好,开除了一个不合心意的员工,然后早早下了班。"

  他机械地重复:"我心情很好……开除了一个员工……早早下班……"

  "你睡吧。醒来以后,一切如常。"

  他缓缓闭上眼睛,脑袋歪向一边,睡着了。

  我绕到他椅子后面,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人。他睡着的样子跟醒着判若两人,眉头微微皱着,嘴角绷得很紧……即便在催眠里,他的身体都带着一股不肯松劲的执拗。

  有意思。

  这种骨头越硬的人,掰断的时候,声音越好听。

  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很轻,轻到他自己都听不见,但我知道,它已经种进他脑子最深处了。等时机成熟,它会自己发芽。

  "顾明远,你记住……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跪在我面前。"

  第一次催眠之后,我假装收拾东西离开公司,其实根本没走远。

  我在公司对面租了间公寓,窗帘一拉,就能看见他那层楼。

  第三天,我以"竞业协议善后"为由,又约了他一次,地点在他常去的会所包厢。他当然不记得我是谁,只知道一个被他开除的小员工,突然拿到了他一个竞争对手的把柄……那个把柄是假的,但细节被我改了几个数字,足够以假乱真。而那家公司,确实在三个月前出过一件不能见光的财务丑闻。

  人在心虚的时候,最好骗。

  "顾总,我不想为难您。"我把文件夹推过去,"这些东西,我可以当没看见。只要您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让我回来上班。还是总裁办,还是原来的工位。"

  他笑了,笑得很轻蔑:"就这?"

  "就这。"

  "行。"他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了字,"你这种人,有点意思。回来吧,工资给你涨到两万。"

  我接过文件夹,低头道谢,心里在笑。

  他以为他赢了一局。其实,他把自己送回了我的手里。

  第二次催眠,在他的车里。第三次,在他的办公室……我以"汇报工作"为由进去,关上门,说了三句话,他就靠在椅背上睡过去了。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每一次,我都只做一件事:在他意识的最深处,轻轻拨动一根弦。

  第七次,是第四十二天。

  那天晚上,我在他办公室待到十一点。他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伸了个懒腰,抬头看见我还站着,有点意外:"你怎么还在?"

  "顾总,"我说,"您最近,睡得不好吧?"

  他脸色变了变,没接话。

  "我学过一点按摩。"我说,"头部的。见效很快,不耽误您回家。"

  他犹豫了一下。那段时间他确实失眠严重……这也是我算好的。第六次催眠时,我给他种了一个小小的失眠暗示,让他每天凌晨三点准时醒来,睁眼到天亮。连续十一天,他的黑眼圈重得快遮不住了。

  人在最虚弱的时候,会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试试。"他说。

  我走过去,站到他身后,两只手按上他的太阳穴,指腹轻轻打圈。

  他的身体先是绷紧,然后一点一点,软下来。

  "放松。"我放低声音,"顾总,您听。窗外的车声。楼下的风。还有您自己的呼吸……"

  他的呼吸一点点变慢,变深。

  "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我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嗯"了一声,声音发飘。

  "其实您知道缺什么。"我说,"您缺一个能替您做主的人。一个比您更厉害、更强大的存在。您嘴上说您是大老板,可您心里清楚……您担不起这个担子,您只是在硬撑。"

  他喉结动了动,没有反驳。

  "那个人,已经出现了。"我说,"他会替您扛起一切。您只需要……听他的话。完全地、彻底地,听他的话。"

  "……听他的话。"他跟着念。

  "对。他会照顾您。会让您卸下所有防备,变成一件只知道听话的、快乐的玩具。"

  "……玩具。"他重复这个词的时候,声音忽然变轻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松弛,像心里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落了地。

  那天晚上,我把他从催眠里唤醒,告诉他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他揉着太阳穴站起来,往外走了两步,忽然顿住,回头看了我一眼。

  "季白。"

  "嗯?"

  "你……"他张了张嘴,又摇了摇头,"没什么。早点回去,别太拼。"

  他走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了。

  他刚才那一眼,已经不是老板看员工的眼神了。那一眼里,有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一丝丝的……依恋。

  第二天是周末。他约了我,去他家。

  他说他最近总觉得家里冷清,让我去陪他坐坐。

  我到他家的时候,他穿着家居服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电视里放着一部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文艺片。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别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招呼我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约我。他只知道,我来了,他心里就踏实。

  我坐下,喝了口酒,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他问。

  "礼物。"我说,"送给你的。"

  他犹豫了一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肉色的丝袜,还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季白,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他退了两步,撞上沙发扶手,又站定,梗着脖子,恶狠狠地瞪着我……可他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吼,"你拿这个给我,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觉得我是个变态?!"

  "顾总,"我看着他,语气很平,"您不觉得,您今天约我来,本来就想干点什么吗?"

  他愣住了。

  "您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没关系,我知道。您坐下,听我说。"

  "我不……"

  "坐下。"

  他的身体比他的嘴诚实。他几乎是本能地,一屁股坐回了沙发里。

  "我不是要逼您。"我放轻声音,"我是想帮您。您最近不是总睡不好吗?那种空虚感,那种心里缺了一块的感觉……我知道那是什么。"

  他不说话,眼睛死死盯着茶几上的盒子,喉结上下滚了滚。

  "那是您的身体,在跟您要一样东西。"我说,"您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您只是不敢承认。您怕一旦承认了,您就真的变成您最害怕的那种……变态了。"

  "我没有……"

  "您有没有,您心里清楚。"我打断他,"顾明远,您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您刚才打开盒子的一瞬间,心跳有没有加速?"

  他猛地别开脸,胸口剧烈起伏。

  "您的身体,早就替您回答我了。"我说,"它比您诚实。"

  我拿起那条丝袜,递到他面前:"拿着。"

  他盯着那条丝袜,像盯着一条蛇。

  "拿着。"我又说了一遍,"您不用穿。就拿着,感受一下。"

  他抬起手,指尖哆嗦着,碰了一下丝袜的边。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又伸出手,慢慢地,把那团滑溜溜的东西握进手里。

  "……滑。"他小声说。说完像被自己吓到一样,猛地攥紧,指节发白。

  "对。"我说,"滑。您摸一摸,是不是很舒服?"

  他没有回答。但他没有松手。

  那一晚,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把那条丝袜攥在手里,攥了整整两个小时。他额头上全是汗,眼睛发直,喉咙里不停地咽口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嘴上什么都没说,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把什么都招了。

  临走的时候,他叫住我,声音哑得厉害:"季白。"

  "嗯?"

  "这个……"他攥着那条丝袜,"我……我先收着。你别多想。我就是……就是想研究研究。防患于未然。万一哪天有用呢。"

  "好。"我笑了笑,"您收着。您什么时候想穿了,告诉我。"

  "我不会穿的!"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顾明远,死都不会穿这种东西!"

  "好好好,您不会穿。"我说,"那,下周三,我来给您做第二次按摩。您记得,把这条丝袜,放到您衣柜里最顺手的地方。您晚上失眠的时候,摸一摸它,会睡得安稳些。"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听见他在屋里,低低地骂了一句:"妈的……"

  但那声骂,又轻又软,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害怕。

  他怕的不是我。

  他怕的,是他自己。

  周三晚上,我去他家。他穿得整整齐齐地坐在客厅等我。

  我注意到他卧室的门关着,身上的家居服,换了。

  "顾总,"我看着他,故意问,"丝袜呢?"

  "什么丝袜!"他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我扔了!早扔了!"

  "哦。"我点点头,"那您今天穿的这条……"

  "我穿的是睡裤!"

  "您说的是裤子。"我说,"我说的是,您裤腿里那条。"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僵在原地,两只手攥着家居裤的裤腰,像要把它扯下来,又像怕它掉下来。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您今天走路的样子不对。"我说,"两条腿夹得太紧。而且您从我一进门,就不停地摸自己的大腿。"

  他别开脸,不说话了。

  "顾总,"我走过去,站到他面前,"我早说过,您的身体,比您诚实。您今天特意穿上它,不就是等我来吗?"

  "我没有!"他梗着脖子,"我就是……就是试试合不合身!"

  "合身吗?"

  "……合。"

  他说完这个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慢慢瘫坐回沙发里,低着头,把脸埋进双手之间。

  "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变态?"他闷闷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一个大老爷们,我……我居然觉得那东西穿着舒服……我是不是疯了?"

  "您没疯。"我蹲到他面前,轻轻拉开他的手,让他看着我,"您只是,终于开始做回真正的自己了。"

  "什么真正的自己!"他瞪着我,眼眶红红的,"我是顾明远!我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我怎么可能是……是那种……"

  "是哪一种?"我问,"是喜欢丝袜的?还是……喜欢被命令的?"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您记不记得,您上次在我这儿睡着的时候,做过一个梦?"我说,"梦里,有人让您跪下,您跪了。您还记得,跪下去的那一刻,您是什么感觉吗?"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记得。那个梦太清楚了……他跪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看不清脸的人。那人让他叫"主人",他叫了。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泡进温水里,从头到脚都放松了下来。那种放松,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

  "……舒服。"他小声说,"跪下去的时候,特别……舒服。"

  "对。"我说,"因为那是您潜意识里最渴望的样子。顾明远,您白手起家,扛了这么多年,您扛不动了。您心里早就想跪下去了,只是一直没人允许您跪。今天,我允许您。"

  他看着我,眼里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我不要……"他声音发虚,"我不能……我是总裁,我是顾明远……"

  "顾明远是谁?"我问他,"顾明远是那个半夜三点醒来,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的人吗?"

  他愣住了。

  "顾明远是那个开着劳斯莱斯,却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活明白的人吗?"

  他的眼圈红了。

  "顾明远,是个可怜人。"我轻声说,"他活得太累了。他需要一个比他更强大的人,替他做决定,替他扛一切。那个人,就是我。"

  "你……"他张了张嘴,"你凭什么……"

  "就凭,只有我能让您睡一个好觉。"我说,"就凭,只有我知道您想要什么。顾明远,您信不信,只要您愿意,我能让您变成一件从头到脚都快乐得发抖的玩具?"

  他没有说话。

  但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推开我。

  那天晚上,我教他的第一件事,是照镜子。

  我拉着他,站到卧室那面穿衣镜前。他站在镜子前,被我逼着脱掉睡裤,只穿着那条肉色丝袜和黑色蕾丝内裤,上身还套着皱巴巴的衬衫。他低着头,不敢看镜子。

  "抬头。"我说。

  他不动。

  "抬头。"我又说了一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顾明远,你看看,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

  他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一个穿着丝袜和蕾丝内裤的男人,衬衫皱巴巴的,头发有点乱,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泪……那副狼狈又羞耻的样子,跟他平时在董事会上发号施令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是我?"他喃喃地说,声音都在抖,"这……这是我?"

  "是你。"我说,"这是你。是你脱掉西装之后,真正的样子。"

  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忽然浑身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衬衫上。

  "我……"他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怎么……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没变。"我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你只是终于看见了真实的自己。顾明远,你记住……从今天起,你每照一次镜子,就离真实的自己,近一步。"

  那天晚上,他对着镜子,哭了很久。

  然后,他第一次,在我的面前,跪了下去。

  不是被我强迫的。是他自己,膝盖一软,跪下去的。

  他跪在镜子前,仰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丝袜、哭得满脸是泪的自己,慢慢地说:"我……我好像……好像真的,想跪……"

  他说完这句话,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肩膀一抖一抖地哭。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

  那条丝袜,他已经穿了整整三天。

  他嘴上还是不肯承认,但他的身体,早就替他跪下去了。

  丝袜之后是胸罩,胸罩之后是高跟,高跟之后是假发。

  每次都是我带来。每次他都要先骂我一顿,再被我逼着穿上,然后对着镜子,从抗拒,到沉默,到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他的身体,变化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第九天,我第一次碰他后面。

  那天晚上,他穿着整套的女装……白衬衫,包臀裙,黑丝,高跟鞋,假发……站在镜子前,已经不会哭了,只是站着,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眼神越来越迷离。

  "她真漂亮。"他小声说,"她……是谁?"

  "是你。"我说,"是你未来的样子。"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里忽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神色……那神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像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根浮木。

  "我……我后面……痒。"他小声说,说完自己先红了脸,"从穿上那条丝袜开始……就……就一直……"

  "我知道。"我说,"我教你怎么办。"

  那天晚上,我让他趴在床上,第一次,把手指探进他的身体。

  他绷得像一张弓,浑身发抖,牙关咬得咯咯响:"不行……不行……我是男的……我他妈是男的……"

  "你放松。"我说,"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现在,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已经在欢迎我了。"

  "我没有……啊!"

  我的手指轻轻一勾,按在他体内某个点上。

  他的腰猛地塌下去,嘴里漏出一声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长的呻吟:"啊……嗯……"

  "你看。"我说,"这就是你的身体在说话。"

  他趴在那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眼泪又下来了,但这一次,他哭得和之前不一样……之前的哭是羞耻,这一次的哭里,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的痛快。

  "我……我为什么会……"他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那里……会这么……"

  "舒服。"我替他说完,"因为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你当了三十年男人,白当了。你的身体,从生下来,就等着这一天。"

  "不是……不是……"他摇着头,腰却不受控制地,跟着我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动,"我不是……我……啊……嗯……求你了……别……别停……"

  "求我别停?"我笑了,"你不是说你不想吗?"

  "我……我不知道……"他哭着说,"我嘴上是那么说……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它……它不听话……"

  "那就让它不听话。"我说,"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想。你的身体会替你决定一切。你只需要,把一切都交给我。"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光靠后面,就高潮了。

  他趴在被子里,浑身痉挛,射出来的东西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然后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在那里,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我……"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样,"我射了……我没碰……我什么都没碰……我后面……后面就……"

  "嗯。"我说,"你以后,会习惯的。"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季白……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回哪儿去?"我反问他,"回顾明远?顾明远那种活法,有什么好的?半夜三点醒来,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小声说:"……我想再试一次。"

  "什么?"

  "刚才那个……"他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我……我想再试一次。"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说过"我是男的"这四个字。

  第二十六天,是转折点。

  那天,我在他的办公室里,做了第七次深度催眠。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暗示,而是一次彻彻底底的认知重塑。

  我让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一个新的世界,种进他的脑子里。

  "顾明远,你听好了。"我说,"你不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氏集团,是季白的。你,只是季白包养的一个玩具。你坐在总裁这个位子上,不是在办公,是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你在替你的主人,打理他的公司。你是他的白手套。"

  "……白手套。"他跟着念。

  "对。你在外面,替主人挡住所有的目光,替主人签字,替主人开会,替主人当那个抛头露面的假老板。等回到家里,回到主人身边,你就卸下一切,做回你的本分……做一件,只会讨主人欢心的、快乐的小玩具。"

  "……玩具。"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安心。

  "顾明远这个名字,是你的角色名。"我说,"你真正的身份,是主人的玩具。你以后在公司里,对所有人,都要保持你'顾总'的样子……那是演戏。只有回到主人面前,你才可以做真正的自己。"

  "演戏……"他喃喃道,"我是……在演戏……"

  "对。你演得很好,骗过了所有人。但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正的老板,是季白。季白说往东,你就往东。季白让你跪,你就跪。季白让你当肉便器……你就当肉便器。"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像是在做一场美梦。

  "顾明远,"我最后说,"醒过来以后,你会把这一切,当成你早就知道的事实。你会记得,你是季白的人,你替他当白手套,是心甘情愿的。你甚至会想不起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当他的玩具的……你会觉得,你天生就是他的玩具。"

  "……天生就是。"他跟着念。

  我打了个响指。

  他睁开眼,眼底一片澄澈。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个只有见到最亲近的人时才会有的笑:"主人。"

  "嗯。"

  "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他说,"梦见我在董事会上讲话,讲完话,回家给您跪着洗脚。特别……特别安心。"

  "那不是梦。"我说,"那就是你以后的日子。"

  他怔了怔,随即低下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真好。"

  "好什么?"我明知故问。

  "不用当总裁了呀。"他说,语气轻快得像换了一个人,"不用半夜三点醒来了。以后,我只要当主人的玩具,就好了。"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挣扎,像是这些话,他已经说了很多年。

  认知重塑,成了。

  从那天起,顾氏集团的顾总还是那个顾总……西装革履,杀伐果断,在董事会上把一群老狐狸训得服服帖帖,没人看得出任何异常。

  但只有我知道,这位顾总,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是钻进他的车里,把西装脱掉,换上后备箱里那套女装,然后开着车,来我的公寓。

  他跪在门口迎接我,喊我"主人",用嘴伺候我,用后面伺候我,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哭着求我"主人,母狗还要"。

  第二天早上,他又会变回那个顾总,去开他的董事会。

  白手套,当得尽职尽责。

  他甚至主动帮我搞定了两个竞争对手……用的是顾氏的资源,打着顾氏的名义,办得漂漂亮亮,一分钱没花我的。事后他跪在我脚边,仰着头,一脸邀功地看着我:"主人,母狗今天乖不乖?"

  "乖。"我摸着他的头,"今晚奖励你。"

  他高兴得整个人都在发光。

  那是新常态定下来之后的第一个周末。

  我躺在他的总裁休息室里,他刚伺候完我一轮,趴在我胸口,用指尖在我锁骨上画圈。

  "主人。"他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母狗今天……想求主人一件事。"他支起上半身看着我,眼里有期待,也有怕被拒绝的怯意,"母狗想用后面,服侍主人一次。完整的那种。"

  我挑眉看他。

  "母狗已经……偷偷练了好几天了。"他红着脸说,"母狗查了好多资料,买了好多东西,自己试过……母狗想让主人舒服。"

  "你自己试过?"我捏住他的下巴,"什么时候?"

  "就是……您上班的时候。"他垂下眼,声音越来越小,"母狗跪在浴室里,一边想着主人,一边……一边自己用手指……"

  "那,感觉怎么样?"

  "……舒服。"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软了,"母狗一想到,那里以后就是专门给主人用的地方,就……就特别兴奋。母狗想要主人,把母狗彻底变成肉便器。"

  他说着,主动翻过身,跪趴在床上,把那条包臀裙撩到腰上,露出里面那条早就湿透了的蕾丝内裤,回头看着我,眼神又羞又媚:

  "主人,请您用母狗吧。母狗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母狗这里……"他伸手,勾开内裤的边,露出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这里,是主人一个人专用的。母狗求主人,把它操成母狗的形状。"

  我伸手,指尖贴上那个穴口。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嗯啊……"

  穴口又热又软,湿得发烫,肠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练得不错。"我说。

  "谢谢主人夸母狗!"他高兴得声音都在抖,腰却塌得更低了,"主人……母狗等不及了……母狗想要主人的鸡巴……想得快要疯了……"

  我握住他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送。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似的,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穴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着我。

  "啊……进来了……"他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主人的……鸡巴……进到母狗身体里了……"

  "疼吗?"

  "不疼……"他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好满……母狗好满……母狗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缓缓动起来。他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摆着腰,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包臀裙堆在腰上,黑丝早就被他自己扯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主人……主人……"他叫得越来越急,"再深一点……母狗求主人……把母狗操穿……"

  我掐着他的腰,猛地往深处一顶。

  他的叫声猛地拔高,又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过了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哭腔:"呜……主人……母狗要去了……母狗要死掉了……"

  "不许去。"我说,"没我的允许,不准高潮。"

  "母狗不敢……"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狗忍……母狗会忍住的……啊……主人……母狗忍不住了……母狗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求我。"

  "求主人!"他几乎是喊出来的,"求主人让母狗高潮!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赏给母狗!"

  我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整根没入,顶得他整个人往前耸,又被我掐着腰拽回来。他的呻吟声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子,只剩下"啊啊"的短促音节和咽口水的声音。

  忽然,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肉发疯一样地绞紧我,一股热流猛地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

  "呜呜呜……"他哭喊着,整个人软下去,趴在被子里,屁股还高高翘着,一抽一抽地抖,"主人……母狗……母狗被主人操射了……母狗是废物……母狗连鸡巴都没硬……就……就被主人操射了……"

  他确实射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往外吐着精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我操后面操到射精,射完还在那儿抖,一边抖一边哭,一边哭还一边把屁股往我这边送。

  我还没射。我按住他的腰,又一次顶了进去。

  他发出一声又惊又软的哀叫:"啊……主人还来……母狗刚射完……母狗不行了……"

  "你行。"我说,"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呜呜……母狗是干这个的……"他哭着重复,"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他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根刚射完的肉棒,又在我的抽插下,慢慢地硬了起来。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哭得更凶了:"怎么会……怎么又硬了……母狗明明不想的……母狗明明……啊……"

  我顶在他前列腺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从"母狗不行"变成"母狗还要",从"母狗不想"变成"主人操死母狗吧"。他的腰越摆越急,屁股主动往我鸡巴上撞,撞得啪啪作响,穴口被操出一圈白沫。

  "主人……母狗要去了……这次真的……"他仰着头,眼睛翻白,舌头微微吐出来,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母狗……母狗要……要坏掉了……"

  他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彻底断了片……眼睛失焦,嘴巴张着,口水拉丝,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一股透明的液体,混着精液,从他腿间淌下来,把那条破了的黑丝洇得透湿。

  我掐着他的腰,最后猛顶了几下,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他身体深处。

  他感受着那股热流,忽然发出一声又轻又满足的叹息,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猫,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过了很久,他才缓过来,转了个身,仰躺在床上,两条腿还大张着,腿间的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流。他低头看了一眼,忽然红了脸,伸手把那流出来的东西又推了回去。

  "别浪费……"他小声说,"是主人的东西……要含住……"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我问他。

  "网上。"他老老实实地说,"母狗查了好多资料……母狗想当一个合格的好肉便器,不想让主人失望。"

  他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主人!母狗想到一个词!"

  "什么词?"

  "母狗以后,想当主人的人妖母狗肉便器!"他兴奋地说,眼睛亮晶晶的,"人妖,因为母狗不男不女,是主人的玩物;母狗,因为母狗会像狗一样听话;肉便器,因为母狗的身体就是给主人用的厕所!母狗觉得,这个词最配母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真诚得不像话,像一个小学生在跟老师汇报自己新学的成语。

  "好。"我说,"你以后,就叫这个。"

  "谢谢主人赐名!"他高兴得扑过来,抱着我的腰,脸在我胸口蹭,"母狗是主人的专属人妖母狗肉便器!母狗会好好表现的!"

  我摸着他的头发。窗外天已经黑了,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

  他瞟了一眼,没去管。

  "不去看看?"我问。

  "不用。"他缩在我怀里,"是顾少聪那小子。天天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没钱了就来烦我。让他等着。"

  "顾少聪?"

  "我儿子。"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很,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在英国读的大学,去年刚毕业回来。整天不务正业,开跑车,泡网红,进派出所跟回家一样。我给他安排了公司的职位,他上了一天班,第二天就不去了。"

  他说着,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讨好的恳切:

  "主人,您别嫌母狗的儿子烦。母狗会管好他的。母狗现在是主人的玩具,母狗不会让那些烦心事,打扰主人跟母狗的。"

  "嗯。"我应了一声。

  他这才安心地缩回我怀里,小声咕哝了一句:"等哪天他再惹事,母狗就好好收拾他……"

  我笑了笑,没接话。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他这句"好好收拾他",会以那样一种方式兑现。

  顾少聪闯进来的时候,是周三下午。

  我正坐在总裁椅上,她跪在办公桌下面,用嘴伺候我。窗帘拉着,门反锁着,一切和往常一样。

  然后门被撞开了。

  准确地说,是被踹开的。

  "爸!你他妈……"

  顾少聪的吼声卡在喉咙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染成浅金色,手腕上那块表抵得上一辆普通车。他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显然是刚从他那个圈子里跑出来的,满脸怒气……大概是又没钱了,或者又惹了祸,来找他老子要钱。

  他看见的,是这样一个画面:

  他爸,顾氏集团的董事长,跪在办公桌底下,西装裤褪到膝盖,里面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肉色丝袜,正仰着头,含着另一个男人胯间那根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吞咽。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啊……!"她尖叫一声,猛地吐出嘴里的东西,慌慌张张地想站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按了回去,"少聪!你出去!你给我出去!"

  顾少聪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最后定格成一种近乎扭曲的惨绿。

  "爸……"他的声音在发抖,"爸……你在干什么?"

  "我……"她张了张嘴,慌乱地抓着裤子往上提,黑丝和蕾丝内裤却卡在膝盖上,怎么都提不上去,"我……你听我说……"

  "你他妈在干什么!"顾少聪吼了出来,声音劈了,"你跪在地上!你含着……你他妈含着别人的……!你疯了?!"

  他冲过来,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茶几,文件纸满天飞。

  "你是谁!"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你他妈对我爸做了什么!我要报警!我要……"

  "少聪!"她终于把裤子提了上去,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不许对主人无礼!"

  "主人?"顾少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主人?!你叫他主人?!爸!你是不是疯了?!你是顾明远!你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你他妈管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叫主人?!"

  "我是顾明远。"她说,"但顾氏集团,是主人的。我只是主人的白手套,替主人打理公司。少聪,你怎么能对主人这么说话?快给主人道歉!"

  顾少聪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他爸,又看看我,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真的疯了……"

  "我没疯。"她走过去,想拉他的手,"少聪,你听妈妈说……"

  "妈妈?!"顾少聪像被烫到一样甩开她的手,退了两步,"你他妈叫自己妈妈?!爸!你醒醒!你是男的!你是我爸!你他妈现在穿着丝袜叫我管你叫妈妈?!"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恐惧。

  "爸,你别吓我……"他颤声说,"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是不是这个王八蛋给你下药了?我报警,我现在就报警……"

  他掏出手机。

  "少聪!"她急了,上前一步,一把按住他拿手机的手,"不许报警!你要把主人害死吗?"

  "主人?!"顾少聪瞪着她,"你到现在还在叫他主人?!爸!我是你儿子!你清醒一点!"

  "妈妈很清醒。"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少聪,你长大了,该懂事了。妈妈跟你说过很多次,我们这种玩具,伺候主人是我们的荣耀。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顾少聪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大概从来没见过自己父亲这种眼神……那种眼神,跟他记忆里那个在董事会上拍桌子、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父亲,完全是两个人。

  "你疯了。"他喃喃地说,声音越来越低,"你真的疯了……"

  他忽然转身,朝门外跑去。

  "少聪!"她追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决绝,"主人……对不起,母狗没管好儿子。母狗这就去把他追回来……"

  "不用追。"我说。

  她愣了愣:"可是主人……"

  "他会回来的。"我说,"而且,他会跪着求着回来。"

  她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懂了什么,低下头,小声说:"……主人想让少聪,也当玩具吗?"

  "你说呢?"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跪了下来。

  "母狗……"她的声音有点抖,"母狗虽然心疼儿子,但母狗更听主人的话。主人想要什么,母狗就给主人什么。主人想让少聪当玩具……母狗就帮主人,把少聪,变成玩具。"

  她说着,眼眶红了,但那眼泪里没有一丝反抗,全是认命的温柔:

  "主人,母狗求您……对少聪……温柔一点。他年纪小,不懂事。母狗会好好教他的。母狗会让他明白,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玩具的荣耀。"

  我低头看着她。

  三个月前,这个男人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是为了他自己。

  而今天,他跪在我面前,是为了把他儿子,也献给我。

  白手套这个词,我第一次觉得,用得名副其实。

  顾少聪当天晚上就回了家……准确地说,是被顾家的司机"请"回去的。

  他前脚迈进别墅大门,后脚就被人按住了。客厅里站着八个保镖,他爸坐在沙发上,穿着那套女装,翘着腿,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少聪,过来坐。"她说。

  "爸……"顾少聪看着满屋子的人,脸色发白,"你……你要干什么?"

  "妈妈问你,今天下午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放下茶杯,"报警?找媒体?还是告诉奶奶?"

  顾少聪咽了口唾沫,梗着脖子:"我……我还没想好!但我肯定要……"

  "要什么?"她打断他,语气平淡,"要让你爸进监狱?要让你顾家的股价崩盘?要让满世界都知道,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跪着喊人主人的变态?"

  顾少聪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少聪啊。"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妈妈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妈妈刚当玩具的时候,也接受不了。但是少聪,你要明白……这是命。"

  "什么命!"顾少聪一把拍开她的手,"爸!你醒醒吧!你被那个王八蛋洗脑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们去医院!"

  "妈妈没病。"她说,"妈妈清醒得很。妈妈这辈子,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少聪,你还小,你不懂。等你哪天明白了什么叫快乐,你就知道,妈妈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快乐?"顾少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管跪在地上给人家当肉便器叫快乐?!"

  "那当然。"她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餍足,"被主人使用,被主人疼爱,被主人骂,被主人夸……每一件事,都让妈妈快乐得发抖。少聪,妈妈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理解,是要你接受。因为从今天起,你也要学着当玩具了。"

  顾少聪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什么?"

  "妈妈刚才,已经跟主人商量好了。"她温柔地说,"主人说,你这种纨绔,留着也是个祸害。与其让你在外面惹事,不如把你变成玩具,伺候主人。妈妈觉得主人说得对。"

  "你疯了!"顾少聪吼出来,声音都劈了,"你他妈真的疯了!我是你儿子!你亲儿子!你要把我送去给那个王八蛋当玩具?!你他妈还是人吗!"

  "妈妈当然是人了。"她说,"妈妈是主人的玩具人。少聪,你别怪妈妈。妈妈也是为你好。你当了玩具以后,就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再也不用半夜睡不着觉了,再也不用觉得自己活着没意思了。你会像妈妈一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她说着,朝旁边的保镖挥了挥手。

  "送少爷去机场。"她说,"那边的人,已经等着了。"

  "机场?!"顾少聪拼命挣扎起来,"你要把我送哪去?!我不走!我不去!爸!你醒醒啊!爸……!"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他,他挣了几下,挣不动,扭头恶狠狠地瞪着沙发上的女人,嘶吼道:"顾明远!你他妈疯了!你会遭报应的!你把我变成那样,我妈在天上看着你!"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你妈……"她轻声说,"少聪,你妈在天上,只会谢我。"

  "谢你?!"

  "谢我,把你献给了主人。"她说,"我们顾家的男人,生来就是要当主人玩具的。你妈当年不懂这个道理,所以才走得早。少聪,妈妈不想你重蹈你妈的覆辙。"

  顾少聪被拖出门的时候,还在喊:"顾明远!你疯了!你疯了……!"

  她的眼眶红了红,却没有追出去。

  她只是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小声说了一句:

  "妈妈没疯。妈妈只是,比谁都清醒。"

  手术是第三天做的。

  地点在南方一座私人岛屿上的整容医院,顾氏控股,安保严密,进出都要过三道指纹。

  我把顾少聪交过去的时候,院长亲自接待。他看了一眼手术方案,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少聪,问了一句:"确定?"

  "确定。"我说。

  顾少聪被绑在病床上,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血红,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嘶吼声。

  "少爷别怕。"院长温和地说,"手术很快的。做完以后,您会变成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比现在好看一百倍。"

  顾少聪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呜呜呜!"他拼命挣扎起来,床架子被他挣得吱嘎作响,"呜呜……!"

  "按着他。"院长说,"麻醉剂量加三倍。"

  护士们按住他,麻醉针扎进他的手臂。他的眼神从愤怒,到恐惧,到涣散,最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我在手术室外面的休息室里,看完了半本杂志。手机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消息:

  "主人,少聪的手术,顺利吗?"

  "顺利。"我回。

  "那就好。"她回得很快,"母狗在给少聪准备新衣服呢。粉色的裙子,白色的丝袜,还有小皮鞋。主人放心,母狗一定会把少聪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

  顾明远这个人,我花了三个月,才把他变成母狗。

  他的儿子,我打算花三天。

  顾少聪醒来,是第二天下午。

  麻醉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模糊。他眨了眨眼,想伸手揉眼睛,手抬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白。细。骨节分明,皮肤嫩得像是泡过牛奶……那不是他的手。他的手上有常年打球的茧子,指节粗大,虎口有疤。而这双手,纤长白皙,指尖还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啊……!"

  他尖叫着坐起来,声音比预想中尖细得多,像是被人捏住了嗓子。

  他猛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的身体,然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的腿,又白又细又直,腿间的毛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一根都不剩。再往下……他猛地并拢双腿,浑身发抖。

  "我……我……"他摸向自己腿间,指尖碰到的地方,空空荡荡,"我的……我的……"

  什么都没有了。

  原本该在的东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细细的缝合线。

  "啊啊啊啊……!"他撕心裂肺地叫起来,从床上滚下去,撞翻了输液架,又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墙上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

  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垂到肩头,发尾微微卷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皮肤白得发光,五官被精雕细琢过……眼睛更大更圆,鼻子更挺更翘,嘴唇更红更软,连下颌骨的线条,都被磨得圆润柔和。

  他穿着医院发的粉色病号服,赤着脚,站在镜子前,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这是我?"他伸手,抚上镜子里那张脸,"这……这是我?!"

  他猛地一拳砸在镜子上。

  镜面裂开,碎片划破他的手背,血珠渗出来,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一拳,又一拳,砸得镜子碎成千万片,映出千万个陌生的自己。

  "放我出去!"他转身,扑向病房的门,疯狂地拍打着,"来人!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爸呢!让顾明远来见我!让他来!"

  门从外面打开了。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礼盒。

  "少聪,你醒了。"她笑着说,"妈妈给你带了新衣服,快试试。"

  "顾明远!"顾少聪扑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声音又尖又哑,"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你他妈把我变成什么了!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他扬起手,想打她。

  她没躲,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的手落在半空,然后轻轻地,把他的手握住了。

  "少聪,别闹。"她温柔地说,"妈妈知道你心里难受。妈妈刚做手术那会儿,比你还难受。但是你看,妈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你他妈叫手术?!"顾少聪吼道,"你把我阉了!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怪物!"

  "你不是怪物。"她说着,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你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妈妈给你准备了好多漂亮裙子,一会儿给你换上,好不好?"

  顾少聪猛地推开她,退到墙角,浑身发抖地瞪着她。

  "你疯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他妈是真的疯了……顾明远,你不是我爸……我爸不会这么对我……"

  "妈妈就是你爸。"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近乎悲悯,"只是你爸,现在多了一个身份……主人的玩具。少聪,你也会有的。等你适应了,你就知道,当玩具有多快乐了。"

  "我不当!"顾少聪嘶吼,"我死也不当!你杀了我吧!你把我杀了!"

  "妈妈怎么舍得杀你呢。"她轻声说,"妈妈还要看着你,变成主人喜欢的样子呢。"

  她说着,打开那个礼盒,从里面拿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的连衣裙,和一双白色的小皮鞋,放在床边。

  "衣服放这儿了。"她说,"你想通了,就穿上。不想穿,也没关系。妈妈不逼你。"

  她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一瞬间,顾少聪的哭声,从门里传出来……先是压抑的呜咽,然后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一种撕心裂肺的嚎啕。

  她站在门外,听了很久。

  然后,她擦了一下眼角,拨通了我的电话:"主人……少聪醒了。他哭得很厉害……"

  "正常。"我说,"让他哭。哭够了,就好了。"

  "嗯……"她应了一声,又小声问,"主人,母狗今晚……可以去您那儿吗?母狗想主人了。"

  "来吧。"

  "谢谢主人!"她的声音立刻变得轻快起来,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狗,"母狗马上就来!母狗会穿主人最喜欢的那套!"

  电话挂断了。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电话里她的声音从卑微的汇报,变成欢快的撒娇……一个母亲,刚刚亲手把儿子送上了手术台,转头就能对主人摇尾巴。

  人这种动物,一旦跪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顾少聪绝食了三天。

  三天里,他不穿那件粉裙子,不吃饭,只喝水,缩在病房的角落里,谁跟他说话都不理。护士给他换药,他就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地缩成一团。

  第四天,她来了。

  她没穿裙子,穿着那套他熟悉的西装……顾总的打扮。她走进病房,把一盅汤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

  "少聪,"她开口,声音是他熟悉的、父亲的声音,"爸爸跟你说几句话。"

  顾少聪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警惕地瞪着她。

  "爸爸知道,你现在恨爸爸。"她说,"你恨爸爸,应该的。爸爸把你变成了这样,换了谁都会恨。"

  "你知道就好。"顾少聪哑着嗓子说。

  "但是少聪,"她顿了顿,"爸爸今天,不是来劝你的。爸爸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的。"

  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床边。

  "这是你的体检报告。"她说,"你自己看。"

  顾少聪不动。

  "你不看,爸爸念给你听。"她翻开文件,"你的雄性激素,已经被药物压到正常女性水平以下了。你的乳房,会在三个月内开始发育。你的声带,已经做过手术,再也恢复不到原来的声音了。你腿间那道缝合线,愈合以后,那里……会变成和女人一样的器官,能潮吹,能高潮,一辈子都变不回去了。"

  顾少聪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你已经回不去了。"她说,"不管你接不接受,从今以后,你都只能当个女人了。而且……"她合上文件,"你当的,是主人的女人。"

  "我不是!"顾少聪嘶吼,"我不是任何人的女人!"

  "你现在不是。"她说,"但你会是的。少聪,爸爸当初也跟你一样,死活不肯认。但是你看,爸爸现在,过得多开心。爸爸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轻松过……不用扛着公司,不用应付那些老狐狸,只要乖乖地伺候主人,主人就会疼爸爸,夸爸爸,给爸爸奖励。"

  她说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声音也软下来:"少聪,你不知道,被主人操到高潮的时候,那种感觉……比你这辈子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爽一万倍。你会明白的。等你第一次被主人……"

  "闭嘴!"顾少聪尖叫着打断她,"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不想听!我不要听你那些恶心的事!"

  "好好好,妈妈不说了。"她立刻收声,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头,"少聪,妈妈不逼你。你想当几天'顾少聪',就当几天。妈妈有的是时间等。"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了,"她说,"妈妈今天来,除了看你,还有一件事。"

  "什么?"

  "主人说了,"她笑得眉眼弯弯,"你明天要是还不肯穿裙子,就把你送回原来的学校,让你那些同学,都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那些同学,现在应该挺想你的。"她轻声说,"他们要是知道,顾少聪变成了一个漂亮小姑娘……会是什么表情呢?"

  门关上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顾少聪慢慢爬下床,走到床边,拿起那条粉色的连衣裙,攥在手里,手指抖得不像话。

  "顾明远……"他咬着牙,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裙子上,"你不是我爸……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他骂了很久,骂到声音都哑了。

  然后,他擦干眼泪,把那件粉色的连衣裙,套在了身上。

  第一次见改造后的顾少聪,是在第五天。

  她领着她,走进我的公寓。

  她穿着那条粉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过膝袜,小皮鞋,长发披散着,低着头,缩在门边,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少聪,快叫主人。"她轻声说。

  顾少聪低着头,嘴唇抿得死紧,一言不发。

  "少聪。"她的声音带上了几分严厉,"妈妈跟你说过什么?见到主人,要问好。"

  顾少聪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压抑的哭腔。

  "嗯。"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她,"抬起头,让我看看。"

  她慢慢抬起头。

  改造手术做得确实好。那张脸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大眼睛,小鼻子,粉嫩的嘴唇……完全看不出半点顾少聪的影子。如果不是知道底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十五六岁的清纯小姑娘。

  "不错。"我说,"过来。"

  她站在原地,不动。

  她轻轻推了她一把:"去啊。主人叫你过去。"

  顾少聪被她推得踉跄两步,走到我面前,两条腿并得紧紧的,浑身都在抖。

  "跪下。"我说。

  她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慢慢低下头,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

  跪下去的那一刻,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我真的不想……"

  "不想什么?"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我,"不想当玩具?"

  她含着泪,点了点头。

  "你爸也不想。"我说,"你爸最开始,也不想。但是你看,你爸现在,当得多开心。"

  我朝旁边的她招了招手。她立刻乖巧地走过来,跪在我脚边,仰着头,一脸谄媚地看着我。

  "少聪,你看妈妈。"她说,"妈妈以前,也是个威风凛凛的总裁呢。可是现在,妈妈觉得,当主人的玩具,比当总裁快乐一万倍。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不是你!"顾少聪冲她吼,"我不要当你的那种人!我不要!"

  "你会要的。"她笑得温柔,"妈妈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你……!"顾少聪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你疯了!你他妈真的疯了!爸!你醒醒吧!求你了!你醒醒吧!"

  她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少聪,别哭了。"她柔声说,"哭多了,眼睛会肿的,就不漂亮了。主人不喜欢不漂亮的小姑娘。"

  "我不稀罕!"顾少聪一把拍开她的手,"我不稀罕他喜欢!我恨你!我恨你们!"

  她叹了口气,看向我:"主人,少聪年纪小,还不懂事。母狗可以慢慢教她。主人……能给她一点时间吗?"

  "可以。"我说,"但今天,她得先学会一件事。"

  "什么事?"

  我看着顾少聪,说:"学会,怎么伺候主人。"

  顾少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我不……我不要……"她拼命往后缩,"我不要碰你!你别过来!"

  "少聪。"她拉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别怕。妈妈教过你,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玩具的荣耀。你是第一次,妈妈会陪着你的。"

  "我不学!"顾少聪尖叫着,挣开她的手,缩到墙角,整个人蜷成一团,"我不要学!我死都不要学!"

  她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把她搂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少聪乖。"她柔声说,"别怕。妈妈在呢。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只要记住妈妈跟你说的话……我们是主人的玩具,伺候主人,是我们的荣耀。只要想着这句话,就什么都不怕了。"

  "你疯了……"顾少聪在她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妈妈没疯。"她轻声说,"妈妈只是,比谁都清醒。"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虔诚:

  "主人,少聪她不懂事,让您见笑了。母狗会好好教她的。母狗会用一辈子,教会她……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

  那天晚上,我在客厅里,教顾少聪她的第一课。

  她跪在我面前,浑身抖得厉害,眼睛里全是泪,却不敢动……她跪在那里,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小兔子。

  她跪在她旁边,温柔地给她示范。

  "少聪,你看。"她说着,低下头,用嘴含住我,动作娴熟而虔诚,喉咙一吞一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要这样……用舌头裹住……轻轻地吸……"

  顾少聪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不学……"她别过脸,"我不要学这个……"

  "少聪。"她吐出嘴里的东西,转过头看她,语气没有半点责备,只有温柔的耐心,"妈妈教你,是为了你好。你早晚要学的。早学早享受,晚学多受罪。乖,过来。"

  "我不……"

  "过来。"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她整个人一颤。

  她僵了很久,终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爬了过来。

  她跪在我腿间,看着那根硬挺的东西,喉咙上下滚了滚,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张嘴。"我说。

  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用舌头舔。"我说,"像你妈刚才那样。"

  她的舌头,哆嗦着,碰了一下龟头,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不会。"她哭着说,"我不会……"

  "妈妈教你。"她凑过来,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来,先张开嘴,含住……对,就这样……别咬,用嘴唇包住牙……对……然后舌头,上下动……"

  顾少聪含着那根东西,浑身都在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我的裤腿上。

  "唔……唔……"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想吐出来,又不敢。

  "乖,少聪真乖。"她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聪明的孩子。学得真快……"

  "唔……呜……"顾少聪的呜咽声,渐渐带了哭腔。

  "别哭。"她轻声说,"哭什么呀。能伺候主人,是多大的福气。妈妈当年想伺候主人,还排不上号呢。"

  "呜呜……"顾少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伸手,按在她头上,往下压了压。

  "深一点。"我说。

  "唔……!"顾少聪被顶到喉咙深处,猛地干呕了一下,却不敢退开,只能含着,拼命地眨着眼睛。

  "对,就这样。"她在一旁,温柔地鼓励着,"少聪学得真好。主人,您看,少聪是不是很聪明?"

  "嗯。"我说,"比你有天赋。"

  "真的吗?"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那主人以后,会不会只疼少聪,不疼母狗了?"

  "不会。"我说,"她是新玩具,你是老玩具。老玩具更懂主人。"

  "母狗懂!"她连忙说,"母狗最懂主人了!主人放心,母狗会好好教少聪,让少聪跟母狗一样,当个称职的好玩具!"

  顾少聪跪在我腿间,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她和她爸在旁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她该当个什么样的玩具,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一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家,疯了。

  她爸疯了。她也快了。

  顾少聪的反抗,持续了七天。

  七天里,她每天都被她爸牵到我的公寓,跪在客厅里,学各种东西。她骂,她哭,她求,她闹,每一次都被她爸温柔地按住,一遍一遍地跟她说:"少聪乖,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

  她骂她爸疯了,她爸笑着说"妈妈没疯"。

  她哭着说想回家,她爸说"这里就是你的家,主人的家,就是我们的家"。

  她威胁要报警,她爸说"警察来了,也只会夸你漂亮"。

  第七天,她终于不骂了。

  那天晚上,她跪在地上,含着我的东西,忽然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

  "嗯?"我没听懂。

  "为什么……"她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看着我,"为什么是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就是来找我爸要钱。为什么是我?"

  我看着她。

  "你问我为什么?"我说,"你去问你爸。"

  她转过头,看向跪在旁边的她。

  她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少聪,你还记得,你小时候,你妈是怎么走的吗?"

  顾少聪怔了怔:"……车祸。"

  "不是车祸。"她说,"你妈,是自杀的。"

  顾少聪的瞳孔,猛地缩紧。

  "你妈当年……"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哑,"她发现了一些事,接受不了,就走了。少聪,妈妈不怪她。但是妈妈不想你走你妈的老路。妈妈把你献给主人,是因为主人能救你。"

  "救我?"顾少聪的声音都在抖,"你把我阉了,你跟我说救我?!"

  "你现在还不懂。"她说,"等你尝过被主人疼爱的滋味,你就懂了。少聪,妈妈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这世上,没有比被主人使用,更快乐的事了。"

  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恳求:"主人,少聪她……已经准备好当主人的玩具了。主人,可以教她了吗?"

  "你确定她准备好了?"我问。

  "少聪,"她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跟妈妈说,你准备好了。"

  顾少聪低着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听见自己说:"……准备好了。"

  说完这三个字,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瘫软下来,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无声地淌了一地。

  她跪在旁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乖。"她柔声说,"少聪真乖。妈妈就知道,少聪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那一晚,是顾少聪的第一次。

  她爸亲手把她送上我的床……不是推,是牵。她牵着她,从客厅走到卧室,一路轻声安慰:"别怕,妈妈在门口等着你。第一次有点疼,忍一忍就过去了。你记住妈妈的话……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

  "……嗯。"顾少聪低着头,应了一声,声音又轻又细。

  "乖。"她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进去吧。主人等着呢。"

  顾少聪走进卧室,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门外,靠着墙,听着屋里传来的、她儿子压抑的哭声和呻吟声,缓缓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

  "主人……"她喃喃地说,"母狗把儿子,献给主人了。母狗这辈子,就只剩主人了。"

  卧室里,顾少聪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从"不要"变成"求你轻点",从"我恨你"变成"我受不了了"。

  她跪在门外,听着那些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少聪,别怕。疼过这一回,就甜了。"

  顾少聪的第一次,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她红着眼睛,从卧室里走出来,看见她爸跪在客厅里,正在给我擦皮鞋。

  "少聪,早。"她抬起头,冲她笑了笑,"昨晚……睡得好吗?"

  顾少聪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一句:"……你疯了。"

  "妈妈没疯。"她笑着说。

  "你把我卖给他了。"顾少聪的声音在发抖,"你亲手把你儿子,卖给他了。"

  "这不是卖。"她放下鞋刷,认真地看着她,"这是献。少聪,妈妈是把你,献给主人了。这是多大的荣耀,你现在还不懂。等你懂了,你会感谢妈妈的。"

  "我不会。"顾少聪说,"我死都不会。"

  "你会。"她笃定地说,"妈妈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顾少聪看着她,忽然觉得,跟这个已经彻底疯掉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

  "少聪,你去哪?"她问。

  "回房间。"顾少聪头也不回,"睡觉。"

  "别睡太久。"她叮嘱道,"下午,主人还要教你怎么用后面呢。"

  顾少聪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她爸,握着门把手,手指捏得发白,声音却出奇地平静:"……我知道了。"

  门关上了。

  她跪在客厅里,看着她儿子关上的那扇门,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拿起鞋刷,继续擦鞋。

  她一边擦,一边轻声哼着歌,像个快乐的小妇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氏集团的顾总,还是那个顾总。董事会照开,合同照签,该凶的时候凶,该笑的时候笑。没人知道,这位顾总每天下班后,会钻进车里换上女装,开车去一个男人的公寓,跪在门口喊主人。

  也没人知道,顾总那个纨绔儿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的漂亮小姑娘,正跪在那个男人脚边,学着怎么当一个好玩具。

  顾少聪的反抗,一天比一天少。

  从"我不要"到"我不想",从"我不想"到"我不……",从"我不"到沉默,从沉默到"……嗯"。

  她爸说,这是好事。她爸说,她终于开始懂事了。她爸说,等她哪天学会主动开口求主人了,她就彻底开窍了。

  那天下午,顾少聪跪在我腿间,伺候完我,忽然抬起头,小声问了一句:"主人……"

  "嗯?"

  "妈妈她说……"她顿了顿,声音又轻又细,"妈妈她说,伺候主人,是我们这种奴隶玩具的荣耀。主人……真的是这样吗?"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眼底那种抗拒,已经开始发散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她想了想,小声说:"我……我觉得妈妈说得对。主人让玩具舒服,玩具让主人舒服。这……这大概就是荣耀吧。"

  "你开始懂了。"我说。

  她低下头,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我摸了一下她的头。她像她爸一样,把脸凑上来,在我掌心里蹭了蹭。

  窗外,夕阳正好。

  我坐在沙发上,脚边跪着两个玩具……老的,和新的。老的已经彻底驯服,新的正在驯服的路上。

  白手套这个词,我忽然觉得,应该改个说法。

  不是白手套。

  是白手套,和手套里的手。

  三个月后,顾少聪已经完全认命了。

  她穿着白裙子,坐在我腿上,手里剥着葡萄,一颗一颗喂到我嘴里。她爸跪在沙发边,给我捶着腿,时不时仰头看我一眼,眼神又软又媚。

  "主人,"她说,"少聪今天,想求主人一件事。"

  "什么事?"

  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我笑了:"你确定?"

  "嗯!"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母狗想试试。母狗最近……总觉得后面痒痒的,想要主人……"

  她爸在旁边听着,捂嘴笑了一声:"哟,少聪终于开窍了?妈妈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

  "妈!"顾少聪红了脸,"您别笑我!"

  "好好好,妈妈不笑你。"她嘴上说着,眉眼却弯成了月牙,"妈妈是高兴。我们顾家的孩子,终于懂事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顾少聪,又看了看脚边的她。

  三个月前,这还是一对父子。

  现在,她们是跪在我脚边的,一对母女玩具。

  我伸手,捏起一颗葡萄,喂到顾少聪嘴里,然后问了她一个问题:

  "少聪,你还记得,你最后一次叫你爸'爸',是什么时候吗?"

  顾少聪嚼着葡萄,想了想,歪着头说:"不记得了呀。爸爸……不是妈妈吗?"

  她爸在旁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对呀,我是妈妈呀。"

  窗外,夕阳正好。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和他那纨绔的儿子,从此在商界销声匿迹。

  偶尔有老熟人问起顾明远,说他怎么突然不露面了,得到的回答,永远是那句:

  "顾总啊,他把公司交给他'老板'打理了,自己去享清福了。"

  没人知道,那个"老板"是谁。

  也没人知道,顾总享的,是哪种"清福"。

  只有那座城市的某个高档公寓里,每天晚上,都会传出两声一模一样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主人……母狗还要……"

  "主人……妹妹也要……"

  此起彼伏,像两只争宠的小猫。

  而这,大概就是所谓白手套的,自我修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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