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第三部】(47-48)作者:猫九大大第47章:新婚夜的风流事 院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老刘他们的说笑声和自行车链条声渐渐消失在巷子尽头。 周明远转过身,月光从老槐树的枝杈里漏下来,在院子里铺了一地碎银。 灶房里的灯还亮着,沈秀兰正弯腰收拾桌上那摞搪瓷盘子,听见他的脚步声抬起头,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那笑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也带着心照不宣的期待。 “都走了?” “走了。老刘喝多了,非要骑车载老马,结果两个人都摔沟里了,爬起来还互相埋怨对方太胖。”周明远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盘子搁在灶台上,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你呢?累不累?” “累。腿都站麻了。桂芝姐让我别自己炒菜,我没听,结果炒了四个菜站了快一个钟头。”沈秀兰靠进他怀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手指慢慢摩挲着他虎口上那道被粉笔磨出来的薄茧。 “那你还站这儿刷碗?明天再刷,今晚早点歇着。”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看着她。 沈秀兰歪着头看着他,嘴角慢慢浮上来一个笑:“今晚早点歇着?周老师,你这话里有话啊。” “没、没有!我就是怕你累——”周明远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怕我累还搂这么紧?”她拿手指在他胸口上轻轻戳了一下,转身往东屋走,“来,把灶房的灯关了。今晚你得听我的,在讲台上站了十年,今晚换我站你面前。” 她说着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柔光,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坦坦荡荡的挑衅。 周明远站在原地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关了灯,跟着她走进东屋。窗帘是新挂的素色布,月光透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温柔的灰蓝。被褥是新铺的,大红的被面上绣着龙凤呈祥,枕头是荞麦皮的,枕上去沙沙响。 沈秀兰站在床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去解他中山装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手指很稳,不急不慢。 “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她把中山装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歪着头打量着他,“桂芝姐帮你挑的料子?” “嗯。桂芝姐说我平时穿得太素了,结婚得穿精神点。” 周明远站在那里任她摆布,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秀兰——” “别说话。”她伸手按住他的嘴唇,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手指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拽出来,手指碰到他腰侧的时候他浑身一僵,喉结上下一滚。她笑了,“都结婚了还紧张?” “不是紧张,就是——你碰我的时候,心跳得太快了。” “那我多碰几下,你就习惯了。”她说着把手贴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咚咚咚地跳着,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下头继续解扣子,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拆一件她等了很久才收到的礼物。 她把衬衫往两边一扒,露出他精瘦的胸膛,锁骨下面有几根稀疏的胸毛,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肌肉,是这些年骑自行车上下班磨出来的。 她把手贴在他胸口上慢慢往下滑,滑过他的肋骨,滑过他微微凸起的小腹,指尖在他裤腰上停了一下,然后拉住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裤腰,他忽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床上,摘下眼镜搁在床头柜上,低头看着她,呼吸有点急。 “你今天忙了一天,我帮你揉揉肩膀。” “你这是想揉肩膀?”沈秀兰把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他那根已经硬邦邦顶着她大腿的肉棒上,拿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绕了个圈。他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周老师。”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秀兰——啊——”周明远仰起脖子,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又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自己嘴里突突地跳,茎身上那根青筋鼓得跟蚯蚓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黏糊糊的液体,咸咸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腥味。 她以前从来不喜欢这个味道,每次都是皱着眉头咽下去。可今晚她觉得这个味道是属于她的——这个男人,这副身板,这颗心脏,从今天起都是她的。 周明远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歪在鼻梁上他也顾不上扶。 他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侧脸,碎花布衫的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截白得发亮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伸手握住她散在枕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扣进自己的指缝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掌心里。 “秀兰——别——” “别什么?别停?”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绯红一片,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那个他最熟悉的、左边有个浅浅酒窝的笑。 “周老师,你说,你是谁的男人?” “你的。你的男人。” “对,我的男人。今晚你得听我的。”她说着把他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重新塞进嘴里,舌尖裹着龟头绕了个圈,把他的双手从自己手心里松开,按在枕头上,十指交扣。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发颤,跟她第一次在面馆里握住他手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她还觉得这人真老实,老实得让人想欺负他。现在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他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炕上,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周明远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洒在沈秀兰赤裸的身体上,给她浑圆的乳房,修长的白腿镀上了一层银光,她就躺在那,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光芒,底下的小穴口已经湿了,周明远那双近视的眼睛里全是她,只有她。 “明远,快点进来。” 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奶子上,轻轻舔了一下,沈秀兰动情的嗯了一声,然后他抬起头,架起她两条修长的腿,一只手撑着自己,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 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中间,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热热地、黏黏地,穴口微微张开,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慢慢淌下来,把被单洇湿了一小片。她抬起腿用脚后跟轻轻蹬了一下他的后腰,催促他快点。 “明远,我受不了了,你快点干我!” 他把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沈秀兰仰起脖子,手指在他后背上抓了两下,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层层叠叠地痉挛着,吸吮着,每一道皱褶都在摩擦他的龟头。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怕一动就忍不住交代了。 “你动啊。” “等一下——太紧了——我怕——” “怕什么?怕射太快?今天你是我男人,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射完我给你舔硬了再让你干,让你明天腿软的下不了床。” 她说着故意夹了他一下,阴道猛地收紧。他闷哼一声,咬着牙开始抽送。起初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看着她在他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鼻子里漏出的那声闷哼。 她是他的了。不是还债,不是交易,不是半推半就。她是心甘情愿躺在这铺炕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秀兰——你今天好骚——” “我骚你不喜欢吗——啊——轻点——” “喜欢,就喜欢你骚!你是我的骚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裹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绕圈,吸得啧啧有声。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另一边也要——换一边——” “今晚我挨个伺候你。”他把嘴换到另一只奶子上,一边吸一边继续抽送,手也不闲着,腾出来握住她另一只奶子轻轻揉着。 “我——我不行了——别停——别停——”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抽送了几百下,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知道她到了,但他没有停,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她双手撑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你慢点——” “你不是说今晚我是什么——你男人?今晚你给我机会,我得好好证明一下。”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讲台上不是这样的——” “讲台上是讲台上的事。现在是在我媳妇的炕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红着脸,咬着牙,汗珠子从额头上滴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明远——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要你——要你射给我——全射给我—射进我的小穴里—”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臀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后面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又猛又快地抽送着。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后腰开始发麻,那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秀兰——我要射了——” “啊——啊——射在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射里面——”她回头看着他,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亮晶晶的。 她下身仿佛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呻吟着,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着周明远的肉棒,不断的痉挛。 周明远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深秀兰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他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两个人同时倒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从背后搂着她,手搭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埋在她里面,黏糊糊的,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握着她戴着银戒指的手指,轻轻转了一圈。 “秀兰。” “嗯?爽不?” “爽,你真棒。” “今晚发挥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她看着他,拿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西屋里,孙小敏把被子蒙在头上,可那些声音根本不理会她这层薄薄的遮挡。 她听见秀兰姐说:“明远,快点进来。” 听见周老师说:“喜欢,就喜欢你骚!” 听见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听见秀兰姐叫了一声又一声,中间还夹着周老师低沉的喘息和偶尔冒出来的那句“今晚我挨个伺候你”。” 她想起那天晚上,就周明远把她当成秀兰姐,从侧面插了进去。她当时睡得太沉,只模糊记得一阵让人发软的快感,然后就听见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个荒唐的误会,可此刻听着隔壁两个人毫无保留地热烈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不是对周明远的任何想法,而是对那种被一个人完全占有的渴望。 她想起李大猛、他的动作又急又猛,跟周老师那种慢慢吞吞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真的——是真的有人把她搂在怀里,是真的有人用那种声音叫她的名字。 她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在那个地方了。她咬着嘴唇不敢出气,怕隔壁听见,但越是这样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要你——要你射给我——全射给我—射进我的小穴里—” 紧接着周老师的声音传来:“秀兰——我要射了——” 她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在被窝里弓了起来,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拿卫生纸擦了擦手,然后躺下来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月光照在绿萝叶子上,叶子绿油油的,藤蔓从搪瓷缸子口垂下来拖在窗台上。 她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不是周明远,也不是李大猛——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躺在他身边,听他说“你是我媳妇”然后回他一句“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心想快了,等回县里把张小龙那摊子事理清楚,她就去找那个愿意跟她搭伙过日子的男人。 不一定要多有本事,不一定要多有钱,只要他能在夜里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了”她就跟他过一辈子。 隔壁刘桂兰家的缝纫机早就停了。惠祥杰和妹妹在里屋睡得沉沉的,她一个人躺在堂屋的木板床上,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刚才周明远那帮同事闹得最凶的时候,她在这边听他们划拳、吹牛、学周明远写情书,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郑胖子说“你俩凑一块儿比唱戏还好看”,老刘吆喝着“不打扰入洞房了”,她就猜到后面会是什么动静。 果然,那帮人刚走没多一会儿,隔壁东屋里就传来了压抑又清晰的声响。 她听见沈秀兰说“今晚你得听我的”听见周明远结结巴巴地回应,听见床板开始咯吱咯吱地响。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想秀兰这个女人真敢,才刚嫁过去就骑到自己男人头上了。可转念一想,人家现在是合法夫妻,想怎么骑就怎么骑,谁也管不着。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想起校长把她按在办公助上的时候,压在她身上的感觉。 说实话她不喜欢那种感觉,但身体不听话,被他压着的时候还是有反应。 此刻那些声音穿过墙缝像一把钥匙,把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锁打开了。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听见的动静——不是李校长那张油光光的脸,而是周明远那句“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沈秀兰回应他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刘桂兰,你的身体也在替你喊冤。你的男人跑了三年,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你最怕的不是穷,你是个人,是个女人。 你看着灶台上那半锅白菜汤,看着缝纫机旁祥杰书包上磨破的洞,你觉得自己只能撑着;可此刻在这片黑暗里,你骗不了自己——你也想被一个人这样霸道地搂在怀里,不是被威胁,不是被欺负,是被疼爱,被需要。 她咬着嘴唇,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 她感觉自己好像听着隔壁的动静喜欢上了这种偷听的感觉,手里不停地动着,嘴里微微张着,压抑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伴随着周老师那句“秀兰——我要射了——”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然后慢慢松开。 她躺在黑暗里拿卫生纸擦了擦手,隔壁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院子里只剩下风吹槐树叶子的沙沙声。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心想睡吧,明天还得早起补衣裳。 可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睡吧,别胡思乱想了”。 她对自己说的是——等祥杰再大一点,等日子再好过一点,她也想找个能把葱种成观赏植物的老实人。 不一定要像周明远那样会写文言文情书,不一定要像赵大柱那样能炖一手好排骨,只要他能蹲在院子里帮她劈几根柴,能在她踩着缝纫机熬夜的时候给她端杯热水,能在她累了一天之后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一声“辛苦了”。 孙小敏是早上六点走的。她拎着那个帆布包,站在院门口跟沈秀兰抱了一下。 “秀兰姐,我回县里了。等我把那边的事理清楚,就给你写信。” “路上小心,到了捎个信。灶台上给你蒸了四个红糖馒头,带着路上吃。”沈秀兰把馒头用布包好了塞进她帆布包里,又伸手把她领口那颗松了的扣子扣好。 孙小敏低下头看着沈秀兰的手指在自己领口上忙活,轻声说了句:“秀兰姐,这半个月,谢谢你了。” “谢什么,你又不是外人。西屋那床我给你留着,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沈秀兰拍了拍她肩膀。 孙小敏点了点头,转身沿着巷子走了。 周明远是六点半走的。他把中山装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站在灶房门口清了清嗓子。 “秀兰,我今天有早自习,中午不回来吃了,食堂有饭。” “知道了。搪瓷缸子给你搁桌上了,别又忘了带。”沈秀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洗碗的丝瓜瓤。 “没忘。”周明远拿起搪瓷缸子喝了两口,又搁下了,“晚上回来帮你揉肩膀。昨天晚上你说腿酸,我在学校图书馆查了一下,足三里穴可以缓解下肢疲劳,就在小腿外侧——” “周老师,你快去上早自习吧,学生都等着呢。你这穴位讲座留着晚上再开课。”沈秀兰拿丝瓜瓤朝他挥了挥。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说了句“那我走了”,夹着讲义出了院门。 七点不到,沈秀兰也拎着帆布包出了门,站在巷子里朝隔壁喊了一声:“桂兰姐,我去旅社了,院子里晾的衣裳要是下雨帮我收一下!” 刘桂兰从灶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行,你放心去。今天这天看着晴得很,下不了雨。” “那我走了!” “去吧去吧,别迟到了,老板娘又该骂你了。”刘桂兰拿着锅铲冲她摆了摆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然后转身回了灶房,把灶台上的粥锅端下来搁在桌上,喊祥杰和妹妹起床吃早饭。 等两个孩子吃完出了门,刘桂兰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干净,又踩了半个钟头的缝纫机,把昨天改好的那件衣裳叠整齐了用旧报纸包好,夹在腋下出了门去给客人送衣裳。 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老槐树顶上了,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她推开自家院门,把空盆搁在井台上,习惯性地往隔壁院子里看了一眼。 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晾衣绳上搭着沈秀兰早上洗的几件衣裳,被风吹得轻轻晃着,院子里没有沈秀兰在灶房里炒菜的动静,没有周明远蹲在廊檐下敲板凳的声响,也没有孙小敏坐在小板凳上择韭菜时哼歌的声音。 刘桂兰站在院墙这边,手搭在墙头上,心想自己大概是习惯了。以前这个院子里住的是个在砖厂搬砖的单身汉,后来人家搬走了,她也没觉得少了什么。 可自从沈秀兰搬过来,她每天早上都能听见周明远在井台边刷牙的声音,听见沈秀兰在灶房里一边炒菜一边跟孙小敏拌嘴,听见两个女人在廊檐下裁红双喜字时说说笑笑。现在一下子都走了,反倒不习惯了。 她把手从墙头上放下来,转身回了自家灶房。灶台上还搁着早上剩的半锅粥,她舀了一碗端到堂屋里坐下来慢慢喝。 粥已经凉了,她也懒得热。喝了两口,她又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隔壁院子还是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只花猫从墙头上跳下来,喵了一声。 她摇了摇头,把碗里最后两口粥喝完搁在灶台上,走到缝纫机前坐下来,低头继续踩缝纫机。踏板咯吱咯吱地响着,针脚密密匝匝地碾过布料。第48章:孙小敏和张小龙 孙小敏回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她站在自己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楼道里还是那股熟悉的煤烟味,隔壁老赵家的收音机里放着单田芳的评书,一切跟两个月前她拎着包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没有堆着昨天的碗筷,地上也没有她婆婆随手扔的瓜子壳。窗台上那盆她养的月季,她走的时候叶子都蔫了,现在被人浇过水,土是湿的,叶子上还挂着水珠。 张小龙大概听见了开锁的声音,慌慌张张地从厨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锅铲,腰上系着她那条碎花围裙,围裙系带在肚子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死结。 “小敏——你回来了。我正学着炒菜呢,网上说西红柿炒鸡蛋最简单,我练了好几天了。” “你妈呢?”孙小敏问。 “回老家了。上个月就走了。”张小龙把锅铲搁在桌上,两只手在围裙上蹭了又蹭,低着头,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在等班主任训话。 “你走了以后,我妈又说你肯定是在外面有人了才不回来,说你跟你哥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我就跟她吵了一架。我说妈你要是再说小敏一个字,我就搬出去住。她愣了,她从来没见过我跟她顶嘴。后来她就收拾东西回老家了。” “你妈骂了七年,你怎么忽然就敢顶嘴了?” “因为我怕你再也不回来了。你走的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这屋里,看着窗台上你那盆快干死的月季,越想越觉得我不是个东西。你嫁给我七年,我没替你挡过一句话。我妈骂你,我让你忍着;我妈说你不下蛋,我说那能怎么办她就那样。小敏,我对不住你。” 张小龙抬起头看着她,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是红的,脸上的表情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躲闪,是心虚,是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现在还是紧张,还是不敢大声说话,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小敏,我去省城医院查了。医生说是我身体的问题,能治,但需要时间。我按时吃药,每个月去复查一次。这两个月指标一直在好转,医生说我身体底子其实还行,只要坚持治疗,机会很大。” 张小龙的声音有点抖,但他没有停,他把那张一直攥在手心里的诊断报告单拿出来,递给她,“这是我上个月复查的报告,你看。” 孙小敏接过那张单子低头看了好一阵子,然后抬起头看着他,说了句两个月,检查了三次,他自己一个人去的,一个人等的报告,他妈不在身边,他一个人扛着,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替自己扛事,也是头一回替她扛事。 她说行,就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有条件。能再让她听他娘一句话骂她,只要骂她一个字,她立刻就走。 “这是我奶奶留给我妈的。我妈走的时候塞给我,说给你媳妇。我没敢跟你说,怕你不要。小敏——”他把戒指举到她面前,手指微微发抖,“我知道我不配,但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愿意回来吗?” 孙小敏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又抬头看着他。他比以前更瘦了,围裙系带在肚子上打了死结,厨房里飘来一股鸡蛋炒糊了的焦味。 他站在她面前,像当年师范同学介绍他们认识那天一样紧张、笨拙、不知所措,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没有低着头。她伸手把戒指拿起来戴在无名指上,举到眼前看了看,银戒指不大不小,刚好。她说正合适。 他愣愣地站在那里,好像没听清,又好像不敢相信,她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做饭去,她饿了。 张小龙猛地点了点头,赶紧转身往厨房跑,边跑边喊锅里还炖着排骨,差点忘了,跑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想说点什么,推了推眼镜,却只是冲她傻傻地笑了笑,然后一头钻进厨房继续忙活。 吃完晚饭,张小龙把碗筷收了,灶台擦得干干净净。他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洗碗的丝瓜瓤,支支吾吾地问:“小敏,今晚……我想试试。医生说这两个月的治疗有效果,指标一直在好转,我想试试——试试到底管不管用。” 他说完这句话耳朵根都红了,手里攥着丝瓜瓤使劲搓,像是要把那块丝瓜瓤搓出花来。 孙小敏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过期的杂志,听见这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把丝瓜瓤搁在灶台上,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 她问他是不是紧张。他说不紧张,就是怕又像以前一样,十几下就完事,怕她不高兴。她说有什么不高兴的,又不是没经历过。 张小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她,认认真真地说:“那不一样。以前我知道自己不行,每次跟你上床都跟偷了什么东西似的,恨不得把脸藏起来。今天我好歹有点盼头——这两个月我按时吃药,定期复查,医生说已经比上回强了。我想知道到底强了多少。” 孙小敏把杂志搁在茶几上,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伸出手递给他,拉他进了卧室。 张小龙跟在后面,动作还是有点拘谨,但比两个月前利索了不少,主动把窗帘拉严实了,又把床头灯调暗了些,走到床边坐下来。 他解开她衬衫的扣子时,手指头还是有点抖,但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心虚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抖法,是那种期待了很久又怕搞砸了的抖。 “你手指头比以前稳了点。”孙小敏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上摸索。 “这两个月我自己偷偷练过——不是找人!就是吃药以后观察身体的反应,看看什么时候会硬起来,什么时候会软下去,想掌握一下规律。” 他的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手忙脚乱地解释,差点把扣子扯歪了。孙小敏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他又不是在做实验,还观察身体反应,让他别紧张,慢慢来。 他把她的布衫和内衣都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嫩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这一次没有像以前那样,还要她拿手引导他的下巴,他自己知道换边了,吸完左边吸右边,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往下滑。 “你比以前主动了。这两个月是不是背着我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书?” “没、没有!就是医生说要放松,越紧张越不行。我想着反正你也不嫌我慢,我就不着急了。不着急的时候反而有点感觉。” 他说完低下头继续亲她,从锁骨一路往下,亲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下,抬起头问她痒不痒。她说有点痒,但是舒服。 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感觉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问她这样舒服不舒服,她说舒服,可以再往下一点。 他把她的裤子褪下来,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有点湿了,热热的,潮潮的,沾了他一整个指尖。 “小敏,你湿了。” “废话,你都摸了半天了,不湿才怪。以前你也摸,但是以前你摸的时候手在发抖,好像怕我咬你似的。今天不抖了。” “今天不抖了。以前怕你不舒服,越怕越不行。现在——现在我是怕自己太想行,结果还是不行。” 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嘴里能蹦出这种话来。以前他们之间从来不会说这种事,做爱做得偷偷摸摸,像两个合伙犯罪的贼。 孙小敏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她说那就试试,行就行,不行也不怪他。 他把她的腿轻轻分开,手指在她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感觉到那里越来越湿,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着,鼻子里漏出几声轻轻的闷哼。 他问她可以进去了吗,她说嗯。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蹭了两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 “滋……”的一声,整根没入。她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抓了两下。 他感觉自己被一层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喘着气,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里面轻轻收缩。 “小敏——我进去了——” “嗯。你以前也进得来,就是进去以后马上就软了。今天没软。” “没软。比以前硬。以前进去以后心里就慌,一慌就不行。今天不慌了。”他尝试着抽送了一下,很慢,像在做一个他从来不敢想的实验,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行。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就交代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一进去就软。他插在里面,硬邦邦的,龟头顶在她花心深处,能感觉到那团软软的嫩肉含着他的龟头。他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 “小敏——我能感觉到里面——” “嗯。比以前硬,以前进去以后马上就软了,今天没有。今天比以前好。”她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额头,把他垂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问他坚持了多久了。 他说不知道,大概一分多钟了。她让他别急,慢慢来。他说他不急,他就是觉得终于能在她里面多待一会儿了。 以前他进去以后,没几下就不行了。不是身体不行,是心理先垮了——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她,觉得自己没用,觉得她肯定嫌弃他。 现在他知道自己这两个月的药没白吃,检查没白做,他确实比以前强了。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他一放松,动作反而更有力了。 他抽送的速度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嘴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压不住了。 “小敏——我可能要——” “没事,你想射就射。你今天比以前强多了,不着急,慢慢来。”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腰,帮他顺着节奏往前顶。 他咬着牙又坚持了几下,然后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完了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蹭歪了,歪在鼻梁上他也顾不上扶。 她伸手帮他把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拿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你今天比以前好多了,以前才十几下,今天坚持了好一阵子,比以前进步了。 他说才一分多钟,离正常还差得远。她说一分多钟也是进步,上次还是十几秒,有时候根本就硬不起来,这个月能坚持一分多钟了,下个月可能就是三分钟,再下个月可能就是五分钟——让他别急着跟别人比,跟自己比就行。他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搂着他的头,手指轻轻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揉着,心想他今天确实不一样了。不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以前她跟大猛那两次,大猛能干好久,可大猛跟她之间只有那点事。 张小龙不一样,张小龙是她男人,是她嫁了七年还打算继续过下去的人。 他在床上笨拙、生涩、时间短得可怜,可他愿意为她去省城看病,愿意每天按时吃那些苦得要命的药。 她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甜头,不是她自己到了,是他到了,他替自己挣回来的。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在他头顶轻轻说了句:“张小龙,你今天比以前好多了。我们慢慢来。”他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感觉到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人靠在床头歇了好一阵子。张小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孙小敏光着的肩膀,手指在她肩胛骨上慢慢画着圈。 孙小敏侧过脸看着他,问他感觉怎么样。他认真想了想,说比以前好多了,刚才坚持了好一阵子,以前从来没这么久过。孙小敏说那是因为他放松了,越放松越能持久。他问她刚才舒服吗,她笑了笑说还行。 张小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说他刚才数了一下,大概有一分多钟,比上个月进步了不少,但还是没让她到。 孙小敏拿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弹了一下,说他怎么还跟做实验记录似的数时间,这种事不用数,感觉对了就行。 “那你想不想再来一次?我听医生说,第二次一般比第一次时间长。我想试试到底能坚持多久。”张小龙说完耳朵根又红了,但他没有把目光移开。 孙小敏歪着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说他今天胆子不小,还敢主动提再来一次。她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然后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他,说行,不过这回她来帮他。 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小腹上,舌尖在他肚脐周围轻轻绕了一圈。他浑身一激灵,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她的手握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上下慢慢撸了几下。 “小敏,你这是——” “别说话。躺好。”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啊——”张小龙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脑勺撞在床头上也顾不上疼了。她从来没有对他做过这种事,以前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都是他笨手笨脚地开始,她咬着嘴唇不吭声,然后十几下之后他就交代了,两个人都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她现在的舌头是活的,裹着他的龟头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又从根部舔上去,沿着茎身上那根暴起的青筋一路舔到冠状沟,在沟里转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舌头在嘴里裹着他绕圈,手指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 “小敏——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他爽得头皮发麻,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头发又软又滑,穿过他颤抖的指缝。他不是没幻想过这个场景,但他从来没敢跟她提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你以为我在镇上那半个月光帮秀兰姐裁红双喜字了?那些女人凑在一块儿什么都说,脸皮薄也磨厚了。” 孙小敏把他的龟头从嘴里退出来,抬头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沫丝,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含住了他。 这一次只用了两分钟,他那根肉棒就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茎身上青筋暴起,比刚才还硬,比刚才还烫。 “小敏,我硬了——这次比刚才硬得快——” “感觉到了。以前你硬起来要半天,这次快多了。准备好了没?准备好了就进来。”孙小敏翻身躺下来把他拉到自己的上方。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她伸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引导着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微微敞开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她拿脚后跟轻轻蹬了一下他的后腰让他快点进来,他把腰往前一挺。 “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两个人同时叫了一声。张小龙感觉自己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比刚才更湿,更滑,更会吸。她的阴道像一张活过来的嘴,一层一层的嫩肉从龟头裹到根部,痉挛似的吮着他。 他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次比刚才还紧——小敏,我感觉——” “别急,那是你比刚才更硬更大了,慢慢来。先适应一下。” 孙小敏伸手把他垂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他借着床头灯的光看着她。她的脸泛着潮红,碎发散在枕头上,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心想这个女人真好看——他师范毕业头一回经人介绍认识她,就觉得她好看;结婚七年,她在他眼里越来越好看。 他尝试着开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持久了,一下一下地,不像以前那样急于结束,也不像以前那样偷偷在心里数秒。 他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在她身体里多待一会儿。他低头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看着她在他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鼻子里漏出的那声闷哼。 “小敏——这次我坚持了好久了——有三分钟了——” “有了。比以前强多了,继续。”她伸手按着他的后腰帮他顺着节奏往前顶。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湿,淫水混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肉棒往外淌,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咬着牙又干了将近一分钟,前后加起来快四分钟了。他从结婚到现在七年没这么爽过——以前每回都是十几下草草收场,他从来不知道在女人身体里待这么久是什么感觉,从来不知道她里面的嫩肉会这样痉挛似的吸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又湿又热的嘴。 他后腰猛地一麻,咬着牙说他要到了。她让他射,射里面。他闷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然后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我刚才快四分钟了——” “快四分钟了。比刚才又进步了。照这个速度,下个月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她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搁在床头柜上,拿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可你还没到。我刚才光顾着自己——你是不是又没——” “没事。我习惯了。”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几张卫生纸,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了擦。 他知道她在安慰他,也知道她是真的习惯了——嫁给他七年,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下到过哪怕一次高潮。 “小敏。刚才你帮我舔了,现在换我帮你舔。” “什么?”孙小敏愣了一下,手指停在自己腿间,手里还攥着那团卫生纸。 “换我帮你。我虽然别的比不上别人,但嘴皮子利索。在讲台上讲了十年课,今天给我媳妇讲一回。”张小龙推了推眼镜,认认真真地补了一句,“我嘴里没有大蒜味,今晚刷牙刷了三遍。” 孙小敏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人在床上从来都是笨拙、紧张、不知所措的,今晚居然敢跟她说要帮她舔。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里的卫生纸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翻身躺平了说行,让他来,她倒要看看他嘴皮子有多利索。 张小龙俯下身,双手轻轻分开她的腿。他推了推眼镜,借着床头灯的光仔细看了看她的阴部——暗红色的两片阴唇微微敞开着,被刚才的两次磨得有点红肿,穴口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黏糊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慢慢往外淌。 他以前从来不敢看这里,觉得看了是对她不尊重。今晚他看了,发现她那里其实很好看,像一朵还没开透的花。 “小敏,你这里——很好看。” “你少说废话,要舔就舔。别光看。”孙小敏把脸转向一边,声音有点发干,喉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阴蒂。她浑身一颤,两条大长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 他抬起头问她是不是弄疼她了,她说没有,就是有点突然,让他继续。他又低下头,这回他的舌尖找到了节奏,不是那种机械的动作,是认真的、笨拙的、像是在备一堂他从来没上过的课。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绕着阴蒂打转,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粒在自己舌尖下慢慢鼓起来变硬了,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压不住了。 “张小龙——你轻点——别用牙——” “对不起——”他赶紧换成纯用舌头的方式,把她两片阴唇轻轻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她的屁股猛地往上抬了一下,手指在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他学得很快,没一会儿就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了——阴蒂上方偏左的位置,舌尖点一下她就颤一下,点两下她就叫一声。 他把她整个阴部含在嘴里,舌尖在阴道口绕着圈,把她流出来的淫水全舔进嘴里。她的味道有点咸,有点腥,但他觉得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尝过的最好的东西。 “你——你这舌头比你在讲台上还厉害——啊——就是那里——别停——”孙小敏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腿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越绷越紧,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电流越来越强。 他感觉到她的腿开始发抖,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越来越紧,他知道她快到了。他没有停,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右手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轻轻插进她的阴道,找到她里面那一片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 他以前在一本医学杂志上偶然看到过关于G点的介绍,当时还觉得这是什么下流内容,今晚他尝试着用手指轻轻按压那片区域,同时舌尖继续裹着阴蒂绕圈。 孙小敏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溅在他脸上、眼镜上、嘴唇上。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头,嘴里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不是大猛哥,是张小龙——她嫁了七年、从来没有在床上喊过名字的那个男人。 “张小龙——” 他把她整个搂进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他怀里轻轻抽搐。 他拿毛巾把她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擦干净了,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镜片上溅的水珠,重新戴上。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闭着眼,睫毛上沾着泪珠,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 “小敏,这是我头一回——头一回让你舒服。不是靠吃药,是靠我自己。我觉得比我自己射出来还爽。下个月我继续吃药,继续练。以后咱们家床上不分谁帮谁,你想了我给你舔。”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又补了一句,“我明天把舌头练一下,可以对着镜子练。” 孙小敏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出了声。她心想这人嘴皮子利索了,人也幽默了,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嫁了七年,嫁的不是个男人,是个躲在娘身后的男孩。 现在她发现他还是那个人,但他开始变了——不是身体先变的,是心里先变的。他把她重新搂紧,她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他听着她的呼吸声,在心里对自己说——张小龙,你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娶了她,是她愿意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窗外的月光照在那枚细细的银戒指上,戒指还在她无名指上,安安静静的。 第二天赵小敏给沈秀兰写了封信,信里说秀兰姐,我到家了。张小龙去省城查了,是身体的原因,能治。他妈也搬走了,是他自己赶走的。 我们试了两次,比以前好多了。我觉得这日子还能过。她在信的最后写道:你跟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候。我想,我的时候终于到了。 【未完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