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入的雪花番外之红尘之殇同人结局】(15)作者:taideng99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21 0:04 已读139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乱入的雪花番外之红尘之殇同人结局】(15)

作者:taideng99
2026/9/21发表于:pixiv

第十五章

  夜色把奥德瓦特宫的轮廓压得很低。健身房在主建筑偏侧,白色的灯光从高窗泻下来,中央拳台的一圈围绳在地面上拉出细长的影子,整个空间静得只剩两股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拳台上,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地面。唐蕊的膝盖死死抵住严卫东的髋部,左肘压着他的咽喉,右手去掰他撑地的手腕。严卫东没挣她的肘,反而顺着她的力道翻身,用肩膀把她整个人顶开。两人在台面上滚了半圈,位置互换,又马上绞在一起。汗水混着血水在垫子上拖出湿痕,膝盖、肘尖、肩背撞在台面上一声声闷响,谁也不肯先松手。

  唐蕊先撑起半个身位,左手却被严卫东压在身下,右手刚离地。就这一瞬。严卫东的肘落下来了,第一下砸在她眉弓上,声音闷钝。唐蕊偏头想卸力,第二下已经追上来,落在颧骨。接下来的几下没有技巧可言,直白、难看、但是有效,肘尖一下一下凿进她脸上,骨裂声细碎,先是眉弓塌陷,接着鼻梁歪了,颧骨碎成几块,整张脸凹下去,血从裂开的皮肉里涌出来,糊满台面。

  她的挣扎弱下去,腿不再蹬,手臂彻底软掉。最后一下肘击落定,她的头歪向一边,身体摊开,胸口不再起伏,软倒在血泊中央,一动不动。

  严卫东松开她,撑地站起来,跳下拳台。他走到台边的小桌旁,拿起一瓶水灌了几口,把剩的半瓶往脸上浇,水混着血和汗从下颌淌下来,淋湿了训练服的前襟。一名女仆早已端着毛巾候在一旁,供他擦拭水渍。

  台上,唐蕊的脸开始动了。碎裂的眉骨一点一点顶回原处,歪掉的下颌在皮肉底下复位,发出细碎而令人牙酸的声响;碎裂的颧骨合拢复位,翻卷的血肉收拢、封口,血肉模糊的创面从边缘向中心收拢,新生的皮肉一层层填上去,颜色由深红渐渐还原成蜜色。那张脸像被人捏在手里重新塑过一遍,最后连一道疤都没留下。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两秒,然后坐起来,爬起,站稳。她活动了两下下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才翻过围绳,迈步走下拳台。

  严卫东从桌上拿起另一瓶水,随手扔过去。唐蕊接住,同样是拧开喝了几口后,把剩水往脸上倒,冲掉了残余的血痕。女仆递上毛巾,她接过来擦了两把,把毛巾搭在肩头。

  两人站在台边,呼吸都还没完全平下来。

  “事情倒是不难,无非再是多杀几个人抓几个人而已,我会去召集一队人手。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在海外又不是没有自己人,为什么要全部都外包给我这个外人呢?”唐蕊率先开口。

  严卫东撇她一眼,那意思像明知故问。

  唐蕊笑笑:“也是啊,你们杀鸡怎么能用猴呢。”

  “没有我们,只有我,我个人雇你。”

  “是是是,都是你个人,但那可要不少钱,先生。”

  “定金会和这次的尾款一起打到你的账户上。”

  “我自己那份就免了吧,上次为了希雨姐和龙涛那事偷偷入境,你们轻拿轻放,算我还个人情。召集人手的费用给我报了就行。”

  “你那个小情人这次也帮忙了,不顺便去见见他。”

  “不必,想见我会自己联系他。”她把毛巾搭回小桌边,伸展了一下胳膊,肩胛骨发出两声轻响,然后在桌上那几把匕首里挑了一把,掂了掂,握住。

  “再来一场。”

  “说好的三局两胜,现在可已经二比一了。”严卫东看了一眼台上的血迹。

  唐蕊把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那就五局三胜。”

  严卫东沉默了两秒,也走到桌边,取了另一把匕首,抬脚走上拳台。

  两人在台上相对而立,影子再次交叠在一起。

  夜间的客翼走廊安静得反常,壁灯把墙面照成一层暖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晰。

  方若雨从膝盖间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见一队人沿着走廊走来,领头是一位穿着得体裙装的女士,面容温和,身后跟着几名男女仆从。

  阿德莉丝·范·奥德瓦特,女爵的女儿。她走近,认出瘫坐在凌然房门边地上的女人,停下脚步,礼貌地弯了弯腰。

  “是方小姐吗?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方若雨胡乱用袖子擦了两把眼泪,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哑:“没事……我没事。”

  阿德莉丝的目光往那扇半掩的门上偏了偏,里面传来的动静很清楚,女人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一声接着一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毫不遮掩,她听了一瞬,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神色。

  “艾玛和苏菲留下陪我送客人回房间,其他人继续巡视。”她直起身,低声吩咐道。

  两名女仆应声出列,其余人悄声退走,脚步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阿德莉丝弯下腰,轻轻托住方若雨的手臂:“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方小姐,我们先送你回房间去吧。”

  方若雨哭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团浆糊,被她这么一扶,竟也没挣,糊里糊涂地站起来,由阿德莉丝和两个女仆半搀半护着,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明亮。阿德莉丝拉着方若雨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吩咐一个女仆去放洗澡水,另一个去铺床。

  “我能懂你的,方小姐。”她转回头,看着方若雨的眼睛,语气真诚。

  方若雨一脸懵逼:啥啊?啥就懂我啊?你懂我啥啊?

  “但是乱伦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强求的,就算您喜欢自己的外甥,就因为外甥和别的女人做爱就躲在门外哭还是不太好,而且太过激动悲伤是有损身体的,还是应该照顾好自己,现在先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吧。”

  方若雨愣了两秒,猛地坐直:“不不不,不是啊,范·奥德瓦特小姐,您在说什么啊?”

  “哎呀,没事的,我们家族并不歧视乱伦,您可以放心,在这里无需遮遮掩掩,我懂的,那种禁忌的体验确实格外诱人,但是毕竟有违世俗,不是人人都能接受,您也不必因为被外甥拒绝,就如此的嫉妒他和其他女人做爱。”

  “我…我被拒绝?我嫉妒那两小妞?我……”方若雨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位小姐的分析过程全错,但结果好像……又有点正确。她张了张嘴,想辩解,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辩。

  不过她很快注意到了阿德莉丝话里那份理所当然的坦然,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冒昧的问一下,范·奥德瓦特小姐,您也是…?”

  阿德莉丝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半点遮掩:“是啊,我的丈夫就是我的双胞胎兄弟路德,哦,对了,我刚才就想说,不介意的话,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我们年龄接近,不用那么正式的。”

  “好的,阿德莉丝,你也可以叫我若雨。”方若雨改用流利的泽文博姆语答道。

  “原来你会说泽文博姆语。”

  “我在这里交换过两年。”

  这时候,放洗澡水的女仆从浴室里出来,禀报说水已经放好了。阿德莉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轻轻拍了拍方若雨的手背。

  “若雨你洗个澡好好休息吧,我还要例行巡视庄园。”

  方若雨应了一声,道了谢,目送阿德莉丝带着两名女仆走出房间。房门轻轻合上,屋里安静下来。

  浴室里蒸汽弥漫,热水已经放满。方若雨脱了衣服,把自己泡进浴缸里,热水漫过肩头,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慢慢往下沉,直到水没到锁骨。

  水面轻轻晃动。她的一头长发被水浸湿,贴在肩头和后背上;丰盈的胸部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滚落下去;腰肢纤细,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红;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中交叠,脚趾偶尔探出水面,又缩回去。热气熏得她脸颊泛红,眼角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泪痕。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今天看到的事一件接一件地浮上来,当她把碎片一片片拼在一起,忽然拼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那个叫约里斯的小孩,喊路德维克爸爸。而阿德莉丝亲口说,她的丈夫就是路德维克。那岂不是说,约里斯是她和路德维克的孩子?可昨天在花园里,她亲眼看见艾尔黛贾特和路德维克……还有约里斯也在场……

  “妈妈咪呀。”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暖亮的线。古天是慢慢醒过来的,怀里一左一右各枕着一个脑袋,凌然的头发散在他肩窝里,柳薇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胸口。昨晚的痕迹还留在三个人身上,空气里那股混着汗和体温的气味没散尽,被子里凌乱得像刚打完一场仗。古天低头看了看两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这本来该是个美好得不像话的早晨。

  直到凌然从他怀里挣出来,光着脚踩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去上厕所。

  片刻之后,一声尖叫从浴室里炸出来,冲破了整个房间的安静。

  “啊!!!!!!”

  古天和柳薇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起来,被子被蹬到一边,两个人跌跌撞撞地踩着拖鞋冲进厕所。凌然坐在马桶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眶通红,脸上又是委屈又是气恼。古天刚凑近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迎面就是小拳头砸在他胸口上。

  “屁…屁股痛,都怪你!”

  古天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挠着头,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凌然瞪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又凶又可怜。柳薇在旁边看了两秒,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用手背堵住嘴。

  “都怪你!出去出去!”凌然挥着手赶人。

  古天“哎哎”地应着,讪讪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一半。剩下柳薇留在里面,蹲下来,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什么,声音压得低,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偶尔漏出凌然又羞又恼的哼声。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柳薇走出来,一只手还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忍得很辛苦。她走到古天面前,清了清嗓子,才把笑意压下去:“小天,然然让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就行。”

  “让他走,都怪他,这两天我都不想理他,别来招我!”凌然的声音隔着门板从里面传出来,还带着明显的鼻音。

  古天摸了摸后脑勺,脸上写着大写的尴尬。“昨晚确实是有点过了哈,哎,那薇薇你陪着她吧,我就先走了。”

  他伸手把柳薇揽进怀里,抱了一下,下巴抵在她肩上,话到嘴边又顿了顿。“薇薇,我们……”

  “我知道,你不用勉强。”柳薇偏过头,在他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嘴唇带着温热的触感,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能有昨晚,我就已经没有遗憾了,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再说,来日方长。”

  古天收紧了一下手臂,没再多说,松开她,转身往门口走。柳薇跟到门边,笑意还挂在嘴角,抬手朝他挥了挥,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这天上午,方若雨的芯片取出手术被安排在主建筑底层的一间房间里。

  女爵亲自过来问了一句,要不要留个人陪同,好在失去意识时替她做决定。

  “让我外甥来吧。”

  于是古天陪着小姨进了手术室。两名医生他都没见过,但年轻得过分的面容,让他猜到多半也是亚人。

  医生交代得很简短:手术本身并不复杂,基本上相当于妇科检查的程度,没有大的风险,方若雨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手术正式开始后,古天还是被请到了门外等候,女爵本人则留在了里面。

  不到半个小时,手术就结束了,方若雨甚至没要轮椅,是自己走出来的,一起出来的女爵解释她拒绝了局麻。

  “又没开刀,不需要。”方若雨说道:“没那么难受,感觉确实和一般阴道检查差不多,就是时间长一点,他们好像先灌入了某种液体,凉凉的,然后用器械伸进去不知道做了什么操作,倒是也没感觉到多疼。”

  “用来分离芯片的特殊溶液,对人体无害。”女爵回答。

  “咳咳。”古天微红着脸咳嗽两声。这种细节就不要在我面前讨论了吧,他在心里想道。

  “小姨我送你回去吧。”

  女爵也嘱咐方若雨好好休息,随后古天扶着方若雨,送她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古天和方若雨之间话不多,但他留意到一件事,貌似自己小姨和女爵的女儿阿德莉丝倒是混得很熟络。在花园里或是小客厅,总能看到两人一起喝茶的身影,有时女爵本人也会加入进来。

  严卫东和唐蕊自那天晚宴后就再没露过面,谁也不知道两人去了哪里。路德维克倒是偶尔会来邀古天和方磨一起运动,有一次还带上猎枪出去打了趟猎。

  凌然那边,到了晚上仍然把古天拒之门外,柳薇夹在中间,也不太敢来找他。唯一一次偷偷摸过来,两人刚搂到一起还没亲热几句,就被凌然抓了个正着,凌然抱着胳膊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把柳薇拉走了,一副我好了之前,你也没得吃的态度。

  直到这天中午,古天和凌然、柳薇一起吃午饭时,透过窗户看见方若雨和方磨站在花园偏僻处的树篱后面谈着什么。两人的身影被灌木半遮着,看不清表情,只看见方若雨说着说着忽然转身就走,抬手擦了一下脸,像是在哭。方磨独自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开。

  古天没有多问,只是把这一幕记在了心里。

  入夜后,奥德瓦特宫的走廊安静下来。古天本已经打算上床睡觉,睡衣都换好了,正坐在床沿解袖扣,房门忽然被敲响了。他顿了一下,走过去拉开门,方若雨站在门外,披着一件外套,头发还带着一点潮气,像是刚洗过澡。

  “小姨?有什么事吗?”

  “小天,我想和你聊聊。”

  “进来说吧。”

  古天侧身让开门。方若雨走了进来,经过他身边时带进一丝淡淡的沐浴香气。古天关上门,两人在沙发上坐下,隔着一点距离。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模糊。

  方若雨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她的眼眶底下还留着一层淡淡的红印,但神色已经平静下来,是那种哭过之后、把事情想清楚了才有的平静。

  “先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和方磨谈了谈,我们彻底分开了,不,要说的话我们早就分开了,今天我只是和他说清楚了,我们以后再没有可能复合。”

  古天微微一怔。

  “为什么?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他确实有些意外。方若雨和方磨之间纠缠了这么多年,无论最后是复合还是陌路,他都不觉得奇怪。但他原本以为,两人多少还要拉扯很久才会出个结果,没想到方若雨会这么决绝地一刀两断。

  方若雨垂下眼,声音很轻:“是我自己的问题,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既然如此,长痛不如短痛,总比继续纠缠下去,他难受我也难受,到最后变得两相生厌要好的多。”

  古天张了张嘴,又闭上。他能感觉到小姨这话里压着多少东西,却也知道自己插不上手。

  “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总之小姨你想好了就行,我只希望你过得好。”

  方若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张了张嘴,又抿住,手指绞了绞衣摆,脸慢慢地红起来。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然后是我找到你的正事。”

  古天还没反应过来这句“正事”是什么意思,方若雨已经伸出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掌心底下,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清楚地感到一团丰盈柔软的触感,和底下那颗怦怦直跳的心。

  “小天,你要了小姨吧。”

  古天像被烫着一样,猛地缩回手,整个人往后一挪,屁股几乎挪到了沙发另一头:“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小姨。”

  方若雨对古天的反应早有准备。她今晚进门时,就已经把每一种可能都想过了,被推开、被拒绝、被骂,都在预料之内。古天那一下往后缩的狼狈,她看在眼里,只犹豫了一瞬,便主动扑了过去,整个人贴上去,把他堵在沙发角落里。古天那句"小姨你冷静点"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整个人抱住了。

  就在今天上午,她曾去找过一次女爵。

  最近这些天,她和阿德莉丝越混越熟,聊乱伦、聊禁忌、也聊那些秘密的八卦趣闻,阿德莉丝聊起自己的哥哥兼丈夫路德维克与儿子约里斯时,脸上是毫无阴霾的坦荡,仿佛那是世上最天经地义的事。

  方若雨陪着她笑,陪着她感叹,可也有些话她始终开不了口。阿德莉丝整个人就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思维方式幸福得近乎天真,好像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事是爱不能解决的,没有什么裂痕是拥抱不能弥合的。

  方若雨那些沉甸甸的过去,那些被胁迫、被践踏、被当作玩物的日子,根本没法说给她听,说了她也听不懂。

  但女爵不一样。几次三人一起喝茶的时候,方若雨发现女爵总能恰到好处地打断阿德莉丝,在那些会让方若雨尴尬的话语即将脱口而出的当口,轻轻一句话,就把话题引开。她还会在方若雨垂下眼帘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把点心往她那边推一推,轻声安慰她几句。那种照顾不声不响的,却让方若雨心里发酸。只是女爵看她的眼神,总让她有一种像是看一只淋了雨在打颤的可怜小狗的感觉。

  今天上午,她在一楼的走廊里拦住了管家。

  “管家先生,请问我可以和女爵阁下谈谈吗?”

  管家微微欠身,没有多问:“请跟我来吧。”

  他带着方若雨出了主建筑,上了一辆停在花园外的高尔夫球车,沿着庄园的小路开了好一阵,最后停在马场边的草地上。

  远远地方若雨就看见了女爵,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长靴马裤,腰间束着细皮带,银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正站草地上,教自己的小孙子约里斯骑一匹矮脚小马。约里斯坐在马背上,紧张又兴奋,小脸通红;女爵一手扶着马鞍,一手牵着缰绳,语气里带着难得的柔和,旁边随侍着一群女仆。

  管家停好车,请方若雨下了车,带着她走到围栏边,轻声禀报。女爵回过头,看见方若雨,冰蓝色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随即吩咐人带约里斯去远处玩。女仆们应声而动,牵着小马、哄着孩子走远了;另几名女仆手脚麻利地撑起遮阳伞,在草地上摆好茶桌和椅子。

  女爵引方若雨坐下,自己在对面落座。午后阳光被伞面滤成一片柔和的阴影,微风从草地上拂过来。

  “小若雨想聊点什么?”

  方若雨指尖轻轻绞着衣角,斟酌了片刻才开口:“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向您寻求一点建议。”

  女爵挑了一下眉,眼里多了点了然的笑意:“哦?和阿德尔开不了口吗?”

  “……”方若雨垂下眼,“阿德尔她……”

  “哈哈,没事,我了解我的女儿,她确实是过的太幸福,以至于有点幼稚了,谁让她是我一直留在身边宠着的小女儿呢。”

  方若雨抬起头,重复着那个词:“小女儿吗……”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丝落寞的神情。

  “啊啦啊啦。”女爵的笑意敛了一下。她似乎立刻就察觉了什么,站起身绕过茶桌,走过来的步子轻柔得像怕惊着她。然后她张开手臂,把方若雨整个拢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像哄孩子那样:“是我说错话了吗?没事的,你在这里很安全。”

  方若雨僵了一下。她心里其实有点想笑,太尬了,这种被人当小孩哄的感觉,她已经多少年没有过了。可这个女人身上的母性几乎要满出来,裹着她,暖得不像话。她咬着嘴唇,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了下来,抽泣声一点点溢出来,肩膀在女爵怀里微微发颤。

  女爵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方若雨在她怀里抽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女爵没有催她,只是继续拍着她的背,等她的肩膀不再发抖,才轻轻松开一点,却没有完全放开,仍拢着她,低头看着她发红的眼眶。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经历了那些事情,有些ptsd并不奇怪,我当初也差不多。”

  方若雨猛地抬起头。ptsd不是什么冷门的概念,她当然听得懂,真正让她惊讶的是女爵话里的意思。

  “您知道我的那些事?还有您也……”

  女爵笑了笑:“我也有好奇心嘛,而我开口问了,小卫东是不会瞒我的,至少不会瞒我不需要保密的事情。至于我自己——是啊,孩子,我也有过被人囚禁,凌辱,虐待的经历。”

  方若雨呼吸一窒。她下意识地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银发如雪,面容精致得不真实,气质冷冽高贵,一身骑装衬得她像画里走出来的人物。这样的人,也会被人……

  “可您是亚人,有什么人能……”

  “亚人,亚人又怎么样呢?”女爵的声音很是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反而会被更加无所顾忌的残忍对待,那是战争年代的事了。”

  她微微偏过头,望着远处草地上正被女仆牵着走远的小马,目光里掠过一丝很淡的、近乎透明的旧影。

“那个时候,我也还很年轻,心高气傲的一头扎进了别人的战争里,以为自己是什么天使救世主,结果载了个大跟头。被敌人俘虏的时候,那些每天刀口舔血的士兵可不在乎我是不是亚人,事后会不会报复他们,毕竟明天还能不能活下来都不知道,他们只当我是一个漂亮女俘,一个昨天还把炸弹扔到他们头上的女俘,一个怎么玩都不会坏的女俘,可想而知后面发生了什么,当我被自己人救下来的时候,我花了很久才变得完整。”

  方若雨听得心里发毛,她努力掐断自己的想象,不去想那些猎奇的细节。

  “细节就不说出来吓你了,”女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又恢复了那点温和的笑意,“所以说说你的事吧,你想让我给你什么建议?”

  她松开方若雨,站起身,走回对面自己的座位坐下,端起茶杯。

  方若雨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些话她压在心底很久了,对谁都没敢说过,连对古天都没说过。可对着这个女人,她莫名觉得可以开口。

  “我……”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发现我没办法从一般的性爱里获得足够的快感了,我总会有些奇怪的想法……比如幻想被打屁股……被掐脖子……”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耳根发烫。

  “还有,我那天在花园不小心看到您和……以及听阿德尔聊乱伦的话题时,我感觉非常的兴奋和渴望。”

  说完,她几乎是屏着呼吸,等着对面的反应。

  女爵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放下后才开口,语气平平的:“如果只是当做一种可以治好的ptsd的话,我会建议你去看心理医生,但我觉得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你需要的也不是这种建议。”

  方若雨没有反驳。她知道女爵说得对,她不需要人告诉她这是创伤反应、该去治疗,那些话她自己就能对自己说一百遍。

  女爵看着她,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

  “不过,小若雨,我是亚人,给你的建议不一定适合普通人,可能有些过激,即使这样你也要听吗?”

  方若雨没有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到现在,古天已经站了起来,方若雨追着他。她像一条执拗的藤蔓,从背后绕上来,两条胳膊箍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楚。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小姨真的需要你。你就接受小姨吧,小姨给你当母狗,你怎么玩都可以。”

  “这太荒唐了。”古天试着挣了一下,可她那两条手臂反而收得更紧。

  “我就你这么一个外甥,你要是不要我,我…我…我就去找方永谦那个畜生侄子了,对了,不光我自己去找她,我还把你妈也拉上,你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吗?对你妈做过什么吗?”方若雨的声音里带了点赌气的哭腔。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直扎进古天最疼的地方。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气血直冲头顶。他转身一把按住方若雨的肩膀,力道不算轻地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方若雨!”

  方若雨被他按倒在床沿上,后背撞进柔软的被褥里,长发散开,铺在床上。

  她仰躺着,望着头顶那双烧着怒火的、发红的眼睛,却忽然笑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像是等这一下等了很久。她抬手,不慌不忙地握住古天按在她肩头的那只手,把它一点一点移下来,移到自己的咽喉处,然后轻轻按实。

  “对,就是这样,你想把小姨怎么样都可以。”

  古天掌下那截脖颈柔滑纤细,温热的脉搏隔着薄薄的皮肤一跳一跳,顶着他的指腹。他几乎是触电般地蜷了一下,却又被方若雨按住,没收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古天隔了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他又气又无奈,眼眶红得更厉害,目光却偏离开,不去看她那双眼睛。

  方若雨见他这副样子,怔了一下,随即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心疼。

  她松开他按在自己颈上的手,改而撑起身,一把将他的头揽进怀里,像小时候哄受了委屈的孩子那样,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脑。

  “小天,你别这样,小姨刚才说那些话只是故意激你的。”

  她捧住他的脸,迫使古天对上自己的目光。

  “小天,你听我说,小姨真的需要你,你也需要小姨,你需要发泄。”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你这里面有怨气,小姨知道的,发生那么多事情,你心里怎么能没有怨气吗?但你没法发泄,凌然不行,那是咱们的恩人,薇薇也不行,你就不是那种人,要么你就不会又接受她,既然接受了她,你就不会去欺负她。现在我正好可以帮你,我也心甘情愿,你在小姨身上发泄,还正和我意呢。”

  古天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可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我不想要什么母狗,我只想要小姨还是小姨。”

  “傻孩子,我说的当然只是在床上啊,我又不是什么变态,下了床我还是你小姨,你要是做坏事,我还像小时候那样揍你。”

  古天撇了撇嘴,嘟囔道:“大晚上往外甥屋里钻,往床上滚,说不是变态谁信呢?”

  “臭小子,”方若雨抬手在他腰侧掐了一把“你的小弟弟已经出卖了你,别装正经了。”

  古天一下子僵住了。她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两人贴身纠缠了这么半天,他下面那点动静压根藏不住,此刻正直直地抵在她小腹上。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他干巴巴地辩解,耳朵尖已经烧了起来。

  “是是是,我之前给你口交,你也是正常生理反应,那好外甥,小姨再帮你解决一下呗。”

  方若雨说着,已经伸手勾住他的后颈,仰起脸,吻了上来。她吻得不急,却深,绵密地缠着他的舌尖,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说不出口的东西全融进这一个吻里。古天的身子绷了一下,那根绷太久的弦像终于是松了,他闭上眼,低了头,回吻了她。

  分开时,两人都有点喘。方若雨眼尾泛着潮红,气息微乱,古天垂着眼,喉结动了动,才小声问出来:“那个,不是有什么安全词吗?”

  “你还挺专业。”

  方若雨嘴角一挑,没正面答他。她凑到古天耳边,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耳廓,轻声说了句什么。

  古天低头望着身下的人,那双盛着泪痕和情意的妩媚眸子正直直地看着他,眼底有忐忑,有期待,也有豁出去的热切。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过方若雨的脸颊。

  “汪。”

  古天指尖一顿。

  “汪汪。”

  方若雨弯着眉眼,又学了两声。

  古天喉结忍不住的滚了几下。

  “小姨你好骚啊。

  “小姨是你的骚母狗。”

  方若雨仰着脸看他,眼里水光潋滟。她含住古天停在她嘴边的那根大拇指,舌尖缠上来,一下一下地吸吮舔弄,含着、吮着,像在品尝什么甜的东西,把那根手指舔得湿淋淋的。随即她又伸手,把古天另一只手拉过来,覆在自己脸上,轻声邀请:“小天,你可以扇。”

  “会留下印子的。”

  他没有扇下去。那只手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转而扯住她上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扒。布料发出撕裂般的声响,露出她丰腴饱满的胸脯,两团雪白肥腻的乳房挣脱束缚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顶端那点嫣红因为凉意微微挺立。古天握住她一边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用力捏了捏。

  “嗯……”方若雨仰起脖颈,舒服又淫靡地扭了扭腰,“外甥……你这手劲儿……嗯啊,再使点劲,把小姨这两团骚奶子都捏烂了才好……”

  古天的手往下一探,指尖甫一触到她腿间,便沾了一手黏腻湿热。他捻了捻指腹,那湿滑的触感让他喉头一紧。

  “母狗小姨下面被外甥碰了碰就已经湿透了,真变态。”

  话音刚落,他扬起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的奶子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乳肉剧烈地晃荡起来,掀起一阵诱人的乳浪,顶端的嫣红也跟着颤动,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啊!"方若雨被他这一下扇得又疼又爽,浑身一颤,却一点也不躲,反而把胸脯往他手里挺了挺,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呜……小姨的骚奶子就是给外甥打的……"

  古天被她这副又贱又媚的模样撩得理智彻底崩断。两人三下两下褪尽了衣物,光裸的躯体贴在一起,他俯身压下去,一手扶着她的腰,早已胀得发疼的阴茎对准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再不给她任何迟疑的余地,毫不怜惜,挺身一插到底。

  “啊——!”

  方若雨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十指陷进床单里,指节泛白,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浑身止不住地颤。

  古天整个人压了下来,把她完全覆在身下,结实的身躯贴着她的,不留一丝缝隙。他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另一手也覆上来,十指埋进她散开的长发里,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嫣红的唇。

  两人唇舌纠缠,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对方生吞进去。与此同时,古天的腰毫不留情地挺动起来,又快又狠,打桩似的,一下接一下,整根抽出,再整根凿进去,撞得身下的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方若雨被他钉在床上,两手环着他的背,十指陷进他的肩胛,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随着每一下撞击,喉间溢出的呻吟全被那记深吻吞了下去,只泄出一声声闷哼和破碎的呜咽。

  古天的唇稍稍放开她,只隔着一线,粗喘着,腰上却一点没停,反而越抽越深、越撞越重。方若雨被他顶得一颤一颤,两团肥白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力道在两人紧贴的胸腹间不住地挤压、变形、厮磨,被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呜……"方若雨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仰着泛红的脸,声音都抖了。

  "小天……小姨要被你肏死了……你轻点……啊……不,别停,外甥……别停……小姨的骚穴被你干得好舒服……好深……"

  古天低低地喘着,没有应她的话,只是把吻重新压了下来,堵住她那点破碎的呻吟,腰上那阵打桩般的节奏却半点不缓,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狠狠捣进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湿滑温热的媚肉里,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方若雨被钉在欲望的浪潮里,身子弓起来又塌下去,两条修长圆润的白嫩美腿箍在古天腰侧,随着他每一下冲撞止不住地轻颤。她的手指从他肩背滑到他后颈,指尖陷进发根,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揽,像是要把他彻底揉进身体里,一边被干得直发颤,一边含含糊糊地呜咽着:"小天……小姨都是你的……骚母狗的整条骚穴都是外甥你的……你爱怎么肏就怎么肏……肏烂了也是你的……啊……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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