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两百年】(51-54)作者:强碱蒋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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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

【灵气复苏两百年】(51-54)

作者:强碱蒋结石

  第51章 龙御三凤
  入夜了。
  天灵宗的后山温泉池里水汽氤氲,映出一池春色。
  我笑着说了句“一块儿洗澡吧”,便看向三女。
  夭夭立刻会意,握住萧璃的手腕,将她拉向浴池。
  萧潇也笑着从另一旁挽住萧璃的胳膊,两人一左一右,把萧璃架了过去。
  萧璃脸颊绯红,嘴上嘟囔着“你们别拉我呀”,却还是被一步步拖到了池水边。
  我急不可耐地走到她们身前。
  未等她们反应过来,双手已经飞快地探出,逐一解开她们的衣带。
  夭夭的纱裙随手滑落,露出那对36F的巨乳,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大蜜桃。
  萧潇的短衫也被我扯开,鸡头小衣落在地上,双乳像小兔子似的跳出来。
  萧璃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遮挡,胸前的布料已经应声而开,那对36D的乳房在月光下微微颤动。
  三具绝世美体毫无遮拦地展露在我面前。
  夭夭丰腴成熟,萧璃高挑冷艳,萧潇娇小圆润,各具姿态,却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我只觉体内欲炼之火轰然升腾,下身硬得发痛,仿佛随时都要爆炸开来。
  萧潇红着脸,正要伸手帮我脱衣。
  我摇了摇头,心念微动,欲炼之火自内而外涌动,包裹住我全身的衣物。
  火焰一闪即灭,衣料化为飞灰,纷纷扬扬飘散在半空中。
  我赤条条地站在三女面前,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高高翘起,青筋盘虬,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呀!”萧潇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夭夭噗嗤笑出声来,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萧璃低声说了句“你这个人怎么连衣服都不好好脱”,话音未落,我却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顺势一带,将三女一同扑进温泉之中。
  水花四溅,温热的泉水裹住四人的身体。
  三女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与笑骂声:“哎呀!”“你干什么呀!”“好凉!……不对,是温的!”水花打湿了她们的长发,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脖颈和肩头。
  我笑着松手,让她们在水里稳住身形,脸颊都泛着热腾腾的红晕。
  一瞬间的混乱过后,四人在浴池中团团坐定,水汽弥漫。
  夭夭率先打起水来,双手捧起一汪温热的泉水,笑着朝萧潇泼去:“让你刚才跑得那么快,罚你清醒清醒!”萧潇被泼个正着,刘海湿透贴在额前。
  她也不甘示弱,立刻回手捧水泼了回去:“夭夭姐你才是,居然拉着我姐姐一起欺负我!”
  两人互相泼水,笑闹不休。
  萧璃坐在一旁,原本还有些拘谨,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见她们泼得越来越猛烈,水花四处飞溅,终于也忍不住伸手挡了挡,又悄悄回了一小捧,泼在萧潇肩头。
  萧潇转头瞪大眼睛:“好呀,姐姐你也来欺负我!”说着便调转火力,同时泼向两人。
  我坐在池边,看着三女在水中嬉戏打闹。
  夭夭丰腴的双乳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泼水的动作轻轻晃动。
  萧璃含羞带怯,但只要放开了来,那对36D的珍珠般莹润的乳球在水中微微荡漾,也格外引人注目。
  萧潇身形娇小,一对乳房却格外挺拔,动作起来像两只活泼的小白兔。
  三女个性各异,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
  夭夭落落大方,泼水时毫不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
  萧璃半遮半掩,每回动作都带着羞赧,却更引人去逗弄。
  萧潇则全然放开,叽叽喳喳地笑闹着,把自己和水花融为一体。
  浴池里春意盎然,水汽裹着三具娇美的身躯,肥乳翘臀摇摇晃晃,看得我心头一阵阵发烫。
  闹了一阵,夭夭率先放慢动作,喘着气笑道:“好了好了,不闹了。该干正事了。”萧潇听了,也笑眯眯地停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便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夭夭取过池边的沐浴露,倒在掌心,在自己胸前揉开,泛出细腻的泡沫。
  她将双乳夹住我的手臂,缓缓上下滑动,笑道:“夫君,就让妾身用这儿给你搓搓背吧。”
  萧潇也学着她的样子,挤出沐浴露涂满胸口,从背后贴上来。
  一对饱满的乳房贴上我的后背,轻轻地上下滑动,用细腻的泡沫为我清洁。
  萧璃看着两人,红着脸站在原地,犹豫着不敢上前。
  夭夭笑着冲她招手:“璃璃,站那么远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快来呀。”她迟疑片刻,终于还是慢慢走近,也取了些沐浴露涂在自己身上。
  起初她还有些放不开,只用手掌轻轻搓洗我的胸口。
  但夭夭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将双乳贴上我的胸膛,带动她缓缓滑动。
  萧璃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胸前那对丰盈在泡沫的润滑下,顺着肌肉的纹理起伏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温热和水汽。
  我终于按捺不住,伸手将萧璃揽入怀中,另一只手抚上夭夭丰腴的臀丘。
  指尖滑过大腿,又滑上萧潇纤细的腰肢,四处撩拨。
  三女在我的抚摸下,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夭夭媚眼如丝,眉目间已然染上了春意。
  萧潇扭着腰肢,口中溢出细碎的轻吟。
  萧璃咬着嘴唇,明明是害羞的模样,却隐隐透着期盼。
  沐浴露的泡沫打湿在三女身上,顺着乳沟滑落,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的手抚过她们每一寸肌肤,从颈项到腰肢,从乳房到翘臀。
  三女口中溢出的娇吟此起彼伏,面红耳赤,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
  温泉的热气蒸腾,将整间浴室笼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夭夭软软地靠在我肩头,萧潇从背后紧紧贴着我,萧璃则伏在我胸口,大口地喘息着。
  三张绝美的面容都染满了潮红,目光带着渴求望向同一处。
  夭夭率先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夫君……妾身洗好了……”萧潇也低声呢喃:“哥哥……我也是……”萧璃低着头没有说话,指尖却悄悄攥住了我垂在水中的手,微微收紧。
  我被三女将这副春色撩拨得心头火热,再也按捺不住。
  我伸手将夭夭拦腰抱起,又让萧潇和萧璃一左一右靠过来,从水中站起身来。
  “今晚,我要好好‘收拾’你们三个。”我轻声道。
  三女脸颊绯红,没有一人反对,由着我将她们抱回卧房。
  水珠沿着她们白皙的肌肤滚落,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夭夭媚眼如丝,萧潇笑靥如花,萧璃羞赧低头。
  那一夜的春色,才刚刚开始。
  夜风轻拂,将温泉的水汽送入廊间。
  夭夭媚眼如丝,萧潇笑靥如花,萧璃羞赧低头,三具绝世美体依偎在我怀中,温热的肌肤贴着我的胸膛。
  推门入房,将她们放在软榻上,我立于床前,审视着这三位春色各异的美人,只觉体内欲炼之火燃烧到极点。
  “既然都洗干净了,”我低声笑道,“那就开始吧。”
  萧潇最是主动,率先爬过来,红着脸解开我的裤带,将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涎水,便张嘴含了进去。
  夭夭也不甘示弱,从另一侧贴上来,用那对36F的巨乳夹住我的大腿轻轻磨蹭,纤手托起我的囊袋揉捏。
  萧璃犹豫一瞬,见两人都已上手,终于红着脸靠过来,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姐姐,”萧潇含糊地开口,“你亲亲哥哥的胸口嘛。”萧璃迟疑片刻,还是依言俯身,张口含住我一侧胸膛。
  她的舌尖轻巧,在肌肤上留下温热的触感。
  夭夭仰头,含着我的肉棒吸了一口,笑道:“夫君今晚可要公平些,谁伺候得好,你的东西便喂给谁。”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伸手按住她后脑,挺腰在她口中抽送数下:“那便看看你们谁的本事更大吧。”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春色。
  三女围在我身侧,各展手段,娇喘声与吸吮声交织成一片。
  萧潇吞吐得最深,夭夭舔弄得最巧,萧璃虽生涩,却格外卖力地取悦着。
  我忍受了片刻,终于闷哼一声,射在萧潇口中。
  浓浊的精液灌满她小嘴,她来不及吞咽,有几缕顺着嘴角溢出。
  她却毫不浪费,舔干净嘴角,还将最后一滴精液咽下,仰头冲我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哥哥的,最好吃了。”
  夭夭轻哼一声,目光带着嫉妒:“夫君偏心,人家也想要嘛。”萧璃没有出声,但目光里也带着隐忍的渴望。
  我伸手捞过萧潇,让她趴在床上,又示意萧璃躺到她身上。
  萧璃怔了怔,还是乖乖照做,胸前那对36D的柔软正好压在萧潇的背上。
  我将肉棒对准萧璃的花穴,挤开湿滑的软肉,一插到底。
  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惊呼。
  我的动作没有停,在萧璃体内抽送数下后,又抽出,对准身下萧潇的穴口顶入。
  姐妹二人叠在一起,身下的床榻随着我的动作起伏,两具娇躯紧紧相贴,胸前柔软的乳肉互相挤压变形。
  “啊……哥哥……好深……”萧潇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嗯……你、你慢点……”萧璃也咬着嘴唇,发出细碎的轻吟。
  我交替抽送着二人,一会儿深深没入姐姐体内,一会儿又尽根顶入妹妹花房,将她们弄得娇喘连连,呻吟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两具娇美的身体贴身叠放,彼此的乳房挤压着、摩擦着,肌肤泛着潮红。
  被操得激烈时,两张俏脸挨得极近,嘴唇几乎触碰在一起。
  在我剧烈的抽送中,她们终于意乱情迷地吻在了一起,舌尖交缠,津液相渡,发出暧昧的水声。
  “呜……”萧潇被吻得喘不过气,花穴却绞得更紧。
  萧璃也同样动情,抓着床单的指节泛白。
  看着这对姐妹花叠在一起失神的模样,我心头火热,抽送更快,直把二人顶得尖叫连连,最终同时迎来高潮,花穴齐齐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我将她们放倒在床上,让三女并排跪好,都高高翘起圆润的臀丘。
  夭夭跪在正中,那轮饱满丰腴的蜜桃臀在烛光下引人垂涎。
  我从背后抓住夭夭的腰,将肉棒对准她的花穴深处猛然贯入。
  她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娇吟:“啊……夫君……好深……”我的冲撞没有一丝怜惜,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撞散。
  萧潇从背后抱住我,一对乳房紧贴我的脊背轻轻摩擦,在我耳边细碎地喘着气:“哥哥,用力……夭夭姐最喜欢你用力了……”我回手拍了拍她翘起的臀丘,继续猛烈地撞击着夭夭。
  而萧璃则被安排趴在夭夭面前,双乳与夭夭四目相对,便依言红着脸凑上前,与夭夭唇舌交缠。
  两个美人在烛光下舌吻,一个清冷中带着狂热的回应,一个媚眼如丝地享受着亲吻的滋味。
  夭夭被操得节节败溃,双重快感夹攻早已让她魂飞天外。
  她口中溢出的娇吟支离破碎:“啊……啊……你们……联合起来欺负人家……”花穴却绞得更紧,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了满床。
  我挺腰猛插数十下,终于在夭夭体内爆发,灌了满满一肚子滚烫的浓精。
  她的身体猛烈痉挛,眼神失焦,唇角溢出一缕津液,在极致的欢愉中彻底崩溃,软成一团春泥。
  夜还在继续。
  我将军队调转向萧潇,将她束缚在床上,双腿高高架起。
  少女的花穴还泛着方才被操过的水光,软肉微微外翻,一张一合着。
  我重新进入她体内,她紧紧缠着我的腰,哭着求饶:“哥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但她的花穴却绞得比谁都紧,一点一点地吸吮着我。
  我没有停下,用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将她折磨得欲仙欲死,直到她哭着到达顶峰,浑身痉挛不已,才将精液灌满她的小腹。
  最后是萧璃。她已经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目光迷蒙地看着我,那眼神既像求饶,又像邀请。
  我将她拥入怀中,面对面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紧紧抱着我的背,指甲嵌入肌肉,在我的耳边发出破碎的呢喃:
  “萧桓……我……我……”最终,她迎来一次无比漫长的剧烈高潮,花穴疯狂收缩,精液灌满她的花房,将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翻着白眼,泪水滑落,口中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
  三女躺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泛着潮红,汗水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浸透了大片床单。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痕迹。
  她们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目光涣散,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夭夭哑着嗓子,呢喃了一句:“夫君……你也太能折腾了……”萧潇已经说不出话,蜷成一团像小猫一样嘤嘤咛咛。
  萧璃侧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夜色沉沉,烛火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照着凌乱不堪的床榻。
  三女蜷缩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猛烈的风暴。
  萧潇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蜷成一团,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花穴处溢出的白浊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萧璃侧躺着,将脸埋在枕头里,指尖还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那对36D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汗水与欢爱的痕迹。
  夭夭则靠在我怀里,粉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胸前那对36F的巨乳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双眼半阖,神色慵懒而餍足,仿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屋子里安静了许久,只有三女细碎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虫鸣。
  萧潇率先缓过劲来,她翻了个身,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哥哥……你也太能折腾人了……我、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你拆散了……”她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灌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夭夭也哑着嗓子开口:“夫君,你这体力也未免太夸张了些……妾身好歹也是天衍修士,竟也被你折腾得几乎散架。”她说着,目光带着一抹无奈和娇嗔。
  萧璃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耳根却早已红透。
  我看着三女这副又疲惫又餍足的模样,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可与此同时,体内的欲炼之火却像是永远烧不尽的野火,即便刚刚尽情宣泄过,此刻却又开始缓缓涌动,在经脉中流淌。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三女似乎察觉到了这变数,萧潇抬起头,目光落在我依然昂扬的肉棒上,眼睛都瞪大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还来?!哥哥,你是妖兽变的吧?就算是妖兽,也不可能这么……”她话没说完,就看到我翻身压向夭夭,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夭夭也没料到我这么快就卷土重来,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带着几分惊慌和一丝隐约的期待:“夫君,你……”我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腰身一沉,那根滚烫的肉棒便撑开她湿滑的花穴,直直顶入最深处。
  夭夭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娇吟:“啊——!”她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花穴内壁裹着我的肉棒,收缩得像要把我绞断一样。
  已经有过多次高潮的身体呈现出极致的敏感,我这一下插入就让她近乎疯狂。
  她的指甲嵌入我的后背,眼角沁出泪水:“夫君……你饶了妾身吧……妾身真的不行了……”话虽如此,她花穴内壁却紧紧咬着我,一阵阵地收缩蠕动,贪婪得像要将我的每一滴精血都榨取干净。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碾过她花穴深处那块敏感软肉,带出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流。
  夭夭的呻吟声渐渐破碎,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啊……啊……不、不行……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被夫君操坏了……”
  她的乳浪翻涌,那对36F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像两团雪白的浪花,在烛光下翻出层层叠叠的乳波。
  粉色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随着身体的晃动画出凌乱的弧线。
  她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线,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天鹅。
  我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那轮浑圆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随着我的撞击泛起一圈一圈白腻的臀浪。
  从背后看,她丰腴的身段展开,腰肢纤细如柳,脊背曲线流畅,宛如一副被点燃的名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声甜腻而破碎的气音。
  我又冲刺了数十下,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花房。
  夭夭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尖叫,随即整个人软倒下去,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退出来,目光转向萧潇。
  她正缩在床角,双手抱着膝盖,躲在角落里怯生生地看着我,见我目光望去,全身都僵住了:“哥哥……你……你看我做什么?我真的不行了……你去找姐姐吧……”她语无伦次,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了过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啊——!”一个没留神,已经被我翻了个身,跪趴在我面前。
  她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红肿的穴口微微外翻,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的进入。
  我没有犹豫,扶着肉棒,从背后一举贯穿。
  萧潇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呜……哥哥!你、你慢点……我、我受不住了……”她的腰肢塌下去,只留下臀丘高高翘起,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软又糯。
  我俯身贴在她背上,一手绕到她胸前,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另一手探到她小腹下方,找到那粒红肿的蒂珠,轻轻揉按。
  萧潇的身体猛地震颤,尖叫声中带上了一丝近乎崩溃的哭音:“不要……那里……碰那里我会……啊啊啊——!”话未说完,她便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肉棒上。
  我却不肯停下,继续抽送着,每次都带动着她那高潮后敏感到极点的身体。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像破碎的琴音:“呜……哥哥……你饶了我吧……潇潇真的不行了……要被操坏了……”花穴却越绞越紧,一阵阵吸吮着。
  我在她体内驰骋了数十下,终于再一次爆发,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灌入她花穴最深处。
  萧潇长吟一声,身体剧烈弓起,又缓缓瘫软,整个人的意识都已经模糊了。
  她趴在床上,只剩下细碎的气音和间歇的痉挛,像一朵被狠狠蹂躏过的花,却美得惊心动魄。
  最后是萧璃。
  她蜷缩在被窝边缘,仿佛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我看见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便走过去,掀开被子,将她露了出来。
  她抬起头,那双凤眼里带着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我也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最后一次,好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像是默许了。
  我温柔地将她翻转过来,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缓缓进入她湿透的花穴。
  她发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嗯……”
  被翻来覆去折腾了这么多回,她体内早已一片温热湿润,但依然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尽量放缓节奏,不像方才那样猛烈冲撞,而是以一种绵长的、深入骨髓的韵律,贴合着一点点将她填满。
  萧璃的喘息逐渐平稳下来,但身体还是会随着我每次顶入而轻轻颤抖,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气音。
  我低头吻住她,将所有的话语吞进交缠的唇舌之间。
  她的双腿缠绕着我的腰,指尖嵌着我的背,仿佛在无声地挽留着我。
  我们贴得极近,彼此的心跳都合到了一处。
  我就这样以更温柔的方式占有她,直到她再次在颤抖中迎向高潮。
  在她体内爆发时,精液灌满她的花房,她微微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轻吟。
  三女并排躺在床上,浑身沾满了汗水和精液,小腹也微微隆起,尽是放纵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一会儿,只觉体内那股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看了一场不停歇的助燃戏,烧得更旺了。
  我目光落在夭夭身上,她侧卧着,胸前那对巨乳正沾着几道干涸的白浊。
  我忽然开口:“舔干净。”
  三女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
  夭夭微微勾起唇角,没有拒绝,只是轻柔地伏过身去,趴在萧璃身上,轻轻舔去她锁骨间残留的白液。
  萧潇红着脸,也爬向夭夭,舔去她乳尖上残余的浓白。
  萧璃愣了半分,转头看向趴在身侧的萧潇,便俯身过去,轻轻舔去她脸颊上溅到的乳白色液体。
  三具洁白的身体再次交缠在一起,香舌游走,吮吸声与喘息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淫靡气息。
  我站在床前,看着三个绝世美人相互舔食着彼此身上的液体,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让我浑身的血液再度沸腾。
  她们舔着舔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
  我心头一团火再也无法压制,低吼一声,将三女重新推倒在床榻上,飞身扑了上去。
  三女发出惊呼和娇嗔,却没有一人真正反抗,只是在我身下细细喘息着,任由我再度占有着她们的身体。
  那一夜,我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萧潇求饶了无数次,哭着喊哥哥,最终于梦中昏过去。
  萧璃也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夭夭修为最高深,却也撑不住如此漫长的索求,在最后一次高潮中翻了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天色渐亮,窗缝里透进第一缕晨光。
  屋里只剩下凌乱的床单,散落的枕头,以及三具均匀起伏的胴体。
  她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沾着我的痕迹,没有一个人还有知觉。
  我靠在床沿,大口喘息着,看着三女的睡颜,心中涌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三女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笑意,似乎在梦中依旧沉浸在那片极乐之中。
  窗外灵桃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新的一天已经悄然到来。
  而我,终于在这片温暖与餍足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52章 二八年华
  半年光阴一晃而过。
  灵桃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天灵宗的日子平静而充实。
  这半年里,我的修为稳步提升,破虚后期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隐隐有向巅峰迈进的趋势。
  夭夭依旧陪在我身边,每日与我切磋修炼,夜里则是另一番缠绵。
  萧潇和萧璃也都在各自的道路上进步着,萧潇的厨艺越发精湛,萧璃的剑法也愈发凌厉。
  转眼间,便到了我们十六岁的生日。
  清晨,阳光透过窗纱洒进房间,我睁开眼,看着身旁三女还在熟睡的模样。
  夭夭蜷在我左侧,粉色的长发铺散在枕间,呼吸绵长。
  萧潇趴在我右侧,一只腿还搭在我腰上,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意。
  萧璃则安安静静地躺在床的最外侧,侧着身,面朝着我的方向,睫毛垂落如蝶翼。
  我轻轻抽身,洗漱更衣。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一大早,宗门便热闹起来。
  少宗主和两位小姐的十六岁生日,虽然不是整寿,但作为天灵宗这一代最核心的三个年轻人,宗门还是决定好好操办一番。
  广场上摆满了宴席,弟子们穿着整齐的吉服列队而立,彩带与灵灯挂满枝头,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当然,宗门上下都知道我、萧潇和夭夭的关系,母亲也早已默认了这份安排。
  她虽然偶尔还会对“辈分全乱了”这件事摇头叹气,但终究没有真的阻拦过。好在十六岁的生日,她也不好在这种场合多说什么。
  寿宴上,我端坐主位,夭夭坐在我身侧。
  萧潇和萧璃分坐两旁。
  萧潇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衬得她明艳动人,那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的,不停和同桌的小姐妹们说笑。
  萧璃则是一袭深蓝长裙,端坐如画,眉目清冷,时不时低头抿一口茶,目光偶尔扫过我的方向,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夭夭今天穿得很是隆重,一袭浅金色广袖流仙裙,衬得她本就出色的容貌更加耀眼。她坐在我身侧,笑着接受众人的敬酒,气质雍容。
  宴席上,弟子们轮番上前祝贺,送了不少小礼物。
  灵果,灵茶,亲手绘制的剑谱,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我一一回礼致谢,气氛融洽。
  夭夭坐在一旁,看着一场场热闹,目光温柔。
  到了晚上,宗门广场上的喧闹渐渐散去。
  我牵着夭夭的手,带着萧潇和萧璃,回到我们的院子里。
  推开房门,早有弟子帮忙布置好了一桌精致的晚宴。
  四副碗筷,四把椅子,桌案上摆满了各色佳肴,都是萧潇提前列好菜单吩咐厨房做的。
  墙角点着一排红烛,烛光柔暖,将整间屋子映得温馨而暧昧。
  “总算清静了!”萧潇一进门便欢呼着扑到桌边,抓起一块桃酥就塞进嘴里。
  她叼着桃酥含糊不清地说:“还是咱们自己人吃饭舒服,宗门那些长辈们老给我夹菜,我都不好意思不吃。”
  萧璃走过来,轻轻拍掉她手上的碎屑:“坐好,别没规矩。”萧潇吐了吐舌头,规规矩矩地坐下,目光却一直往桌上的菜肴上瞟。
  夭夭坐到我身侧,替我倒了一杯灵酒,又给萧潇和萧璃各斟了一杯。
  她举起酒杯,笑道:“来,先敬咱们生辰的小寿星。一转眼,都十六了呢。”
  萧潇举起杯,笑嘻嘻地与我碰了碰:“哥哥十六岁了!又大了一岁!以后要更厉害哦!”萧璃也举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碰了碰我的杯沿,目光带着温柔的光。
  我笑着喝了一口,又替她们夹了几道菜:“今天都辛苦了,好好吃。这顿饭没有外人,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萧潇立刻欢呼一声,夹起一大块红烧肉放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偷到食的小仓鼠。
  夭夭笑着给她倒水,以防她噎着。
  萧璃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听萧潇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宴席上的趣闻,目光温和,偶尔也弯了弯嘴角。
  一顿饭吃得温馨而满足。
  酒过三巡,桌面上杯盘狼藉,萧潇已经有些微醺,靠在椅背上,脸颊泛着红,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俊不禁。
  夭夭抿唇一笑:“这小丫头,几杯灵酒就上了头,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萧潇忽然睁大眼睛,撑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胳膊,仰起头来看我:“哥哥……你长高了!”她说着,伸手比了比,比我肩膀矮了一截,“都已经到我这儿了……”
  她说着,又比了比自己的头顶。
  夭夭笑着接话:“桓桓现在一米六八,比你高了差不多大半个头呢。”萧潇点了点头,似乎有些羡慕:“我什么时候才能再长高点呀?”萧璃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每天就知道吃零食,不好好吃饭,怎么长高?”萧潇揉了揉额头,嘟着嘴:“姐姐就会教训我!”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好了,以后再长。先坐下,再吃点东西。”萧潇哼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坐了回去,继续鼓着腮帮子吃东西。
  饭后,我让弟子进来收拾了桌子,又上了一壶热茶和一些点心。
  三女围坐在窗边的矮榻上,烛光将她们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像一幅静谧的画。
  我坐在她们对面,看着眼前这温馨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夭夭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带着笑意:“夫君,今年生辰,可有许什么愿?”我想了想,笑说:“愿我们一家人,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萧潇立马接口:“我也是我也是!我要和哥哥和夭夭姐和姐姐一辈子在一起!”萧璃没有出声,只是望着窗外的明月,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灵桃花淡淡的香气。
  烛光摇曳,茶香袅袅。
  我看着身边三女,觉得这一刻的安宁静好,已经是最好的生辰礼物。
  窗外,月光澄澈如银,洒满了整座灵桃林。
  烛影摇红,夜风裹着灵桃花的香气,将窗纱吹得轻轻摆动。我吹熄了外间的灯火,只留一盏床头小灯,朦胧的暖光笼住整间卧房。
  三女坐在床沿,脸颊都带着酒意的红晕,目光或躲闪或含笑地望着我,气氛在静谧中渐渐升温。
  “十六岁了,”我坐到床边,目光在她们脸上缓缓扫过,“今晚,我要好好陪陪你们。”萧潇率先扑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将脸颊埋在我颈窝里:“哥哥,生日快乐!潇潇今晚要好好伺候哥哥!”
  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少女的体香,温热而柔软。
  夭夭则从侧面靠过来,将头部枕在我肩上,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胸口,声音柔媚:“夫君,妾身已经让人在院里布了隔音结界,今晚,没人会来打扰我们。”萧璃坐在最外侧,低着头,耳根微红,虽然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悄悄向我这边倾了过来。
  我伸手将萧璃也揽入怀中,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挣开,反而将头靠在我肩头。
  萧潇眼珠一转,从我怀中钻出来,伸手去解我的衣带,夭夭也笑着帮忙,纤细的手指在我腰间游走。
  衣袍很快被褪下,露出我匀称结实的胸膛。三女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不同的温度。我的手也不闲着,逐一探入她们衣襟。
  萧潇率先失去衣衫,满园春色遮掩不住,那对36C的乳房像两只调皮的白兔弹跳出来。
  萧璃的衣衫被褪下时,她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被我轻轻拉开,露出那对36D的饱满丰盈。
  夭夭的纱衣滑落,鹅黄色的抹胸也被我解开,那对36F的巨乳如脱兔一般弹跳而出,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我转身将萧潇按在床上,俯身吻住她的嘴唇,一边吻一边伸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
  萧潇发出细碎的嘤咛,双腿缠上我的腰,身体像蛇一般扭动渴求着。
  我吻着她的脖颈顺着锁骨一路向下,含住她一侧乳尖,轻轻一吸。
  萧潇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嗯……哥哥……”夭夭则从背后贴上来,一对饱满的乳房紧贴我的背脊,手掌在我身侧轻轻抚摸着。
  萧璃跪坐在旁,有些手足无措,但很快也鼓起勇气,侧过身,轻轻吻上我的肩头。
  我松开萧潇的乳尖,翻过身,让夭夭躺倒在床上。
  她含笑望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挑逗。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打着圈,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我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揉捏出各种形状,指尖拨弄着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夭夭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喘息:“夫君……你好久没有这样折腾妾身了……”我笑了笑,低下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打着圈。
  夭夭的身体微微颤抖,花穴处渐渐湿润,她轻轻眯起眼睛,享受着这份温暖的侍弄。
  萧潇和萧璃一左一右围过来,两对柔软的乳房贴在我两侧手臂上,轻轻磨蹭。萧潇主动握住我另一只手,引着它探入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滑。
  她低声呢喃:“哥哥……这里……潇潇早就想要了……”指尖触到湿润的花缝,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萧璃则靠在我身侧,学着夭夭和萧潇的样子,生涩地吻着我的肩头与胸膛,舌尖带着试探与好奇。
  我重新转回身,将萧潇压在身下,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狠狠贯入她湿透的花穴。
  萧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刺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花穴内壁迅速绞紧,包裹着我的肉棒一阵阵收缩。
  我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深深顶入萧潇体内,撞得她的腰肢不断向上拱起,胸前那对乳房也跟着剧烈晃动。
  她的尖叫声一声高于一声:“哥哥!太快了!啊!太深了!”
  夭夭躺在我身下,看着这一幕,目光微微迷离,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花穴,轻轻揉弄着。
  萧璃背靠着床栏,双腿夹紧,手指也悄然探入自己的裙底。
  萧潇在剧烈的快感中很快就迎来了高潮,花穴猛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我却没有停下,在她的痉挛中继续抽送数十下,直到她彻底瘫软,才缓缓退出。
  我从她体内退出后,转手将夭夭重新拉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花穴对准那根沾满液体的肉棒,缓缓沉腰。
  夭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夫君……好充实……”她开始主动地摆动腰肢,上下起伏,长而媚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起伏,感受着那对巨乳在我面前跳动,耀眼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萧潇缓过劲来,和萧璃一起凑了过来。
  萧潇跪在我身后,双手环住我,一对乳房贴在我的背上轻轻磨蹭。
  夭夭俯身下来吻住我,花穴依然紧紧咬着我的肉棒,腰肢起伏不停。
  萧璃则被萧潇引导着,从侧面吻上夭夭的脖颈,又轻轻吻上她的乳尖。
  夭夭口中的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嗯……啊……你们……这是要一起……”她话音未落,我又顶了顶胯,让她的话化作一声更加婉转的娇吟。
  我抱着夭夭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握住她的腰,开始凶猛而剧烈的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
  夭夭的花穴内壁疯狂收缩着,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口中溢出破碎的喊声:“啊……啊……夫君……你……你慢点……妾身受不住……”声音酥麻入骨,却让我的动作更加猛烈。
  萧潇见状,又爬过来,从背后抱住我,乳房紧贴着我的脊背,细碎的喘息在我耳畔交织成最美的声响。
  萧璃则被夭夭伸手拉了过来,俯下身,与夭夭唇舌交缠。
  夭夭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击,一边与萧璃吻得热烈,口中溢出的娇吟被吞入唇齿之间,化作更加缠绵的水声。
  我握住她的腰,更加猛烈地抽送着,一下重过一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夭夭终于招架不住,一场剧烈的快感席卷全身,她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尖叫,花穴内壁猛然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感受到那股紧致的收缩,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狠狠射入她体内深处。
  夭夭的身体绷紧,又缓缓松开,软软地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而满足。
  我从夭夭体内退出,转手将萧潇拉过来。
  这一次,我让她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那轮圆润饱满的臀丘。
  我握住她的腰,从背后一举贯入,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喊:“啊!哥哥!你慢点啊!”那声音带着欲拒还迎的娇媚,让我心头更加火热。
  我开始了新一轮毫不留情的征伐,每一下都彻底抽出又狠狠顶入,拍打在她臀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潇的花穴又紧又热,淫水连连,被操得狂乱。
  她趴在床上,尖叫声已经破碎难辨。
  我伸出手,将萧璃拉到面前,让她跨跪在我面前。
  她明白我的意思,红着脸俯下身,张嘴将那根尚沾着汁水的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带着笨拙与羞涩,却格外卖力,舌尖轻轻舔弄着茎身,尽力取悦着我。
  我一边享受着萧璃的口舌侍奉,一边继续在萧潇体内猛烈冲撞。
  萧潇的求饶声和娇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屋内回荡。
  终于她再次迎来高潮,花穴剧烈收缩,整个人抽搐着瘫软下去,再没了力气。
  我这才从她体内退出,转向萧璃,她正微微喘息着,抬眼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渴求与期待。
  我将她放倒在床上,重新压了上去,将那根沾满汁水的肉棒缓缓送入她的花穴。
  萧璃轻吟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温顺地迎上来。她的花穴不紧不松,恰如其分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带着微微的收缩与吸吮。
  我以一种绵长而深入的节奏抽送着,不似刚才那般狂野,却更加深沉。
  萧璃的呻吟声也变得绵长而温柔,像一首低回婉转的曲子,在夜色中轻轻盘旋。
  感受到她体内渐次升温的潮热,我俯身吻住她,将她残余的娇吟吞入腹中。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我放缓抽送的速度,在这份温柔中静静感受着她的悸动。
  直到她身体轻轻绷紧,花穴内壁阵阵收缩,我在她体内深处终于释放,将精液灌入她最柔软的地方。
  萧璃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轻吟,紧紧抱住我的背脊,在余韵中久久不愿松开。
  我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房间里的静谧与温暖。
  许久,我缓缓撑起身,看了看床上的三女。
  萧潇已经蜷成一团,小猫一般缩在床角,呼呼大睡。
  夭夭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目光含笑地看着我,带着极致的慵懒与满足。
  萧璃躺在中间,面颊泛着潮红,目光平静而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看着她们,伸手挨个轻轻抚过她们的发顶。
  萧潇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睡去。
  夭夭闭了闭眼,声音带着酥软的慵懒:“夫君,你今晚可真是……太厉害了……”萧璃没有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指尖,轻轻收紧。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烛火微摇,温暖而静谧。
  我躺回床上,张开双臂,将三女一并搂入怀中。
  她们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像三只归巢的倦鸟。
  窗外月光依旧澄澈,洒满灵桃林,将这一室的安宁温柔地笼罩其中。

  第53章 美母回归
  一周后的午后,我正在演武场练功,怀中的通讯器忽然震了一下。
  我取出一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桓儿,我今日傍晚回来。”短短几个字,却让我再也无心练功,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欣喜。
  将近一年了。
  自从那日她踏浪远去探查“仙岛”之后,便只偶尔传回只言片语,报个平安,便再无音讯。
  我虽然知道以妈妈的修为不会出什么大事,但心底那份牵挂却始终未曾放下。
  夭夭从屋里走出来,见我握着通讯器发愣,笑着问:“月儿要回来了?”我点了点头:“傍晚到。”
  夭夭走过来,站在我身边,目光望向远方:“那咱们今晚得好好给她接风洗尘。”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我那儿还存着几坛桃花酿,正好拿出来,给月儿尝尝。”
  黄昏时分,夕阳将西边的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色。
  我站在天灵宗山门口的台阶上,萧潇和萧璃分列两侧,夭夭站在我身侧,四人都仰头望向西方。
  红色的云霞在天边翻滚,仿佛在为某个人的归来铺路。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划破天际,如流星一般由远及近,转眼间便到了山门前方。
  那是一柄三丈长的巨剑,剑身宽阔,通体泛着莹润的银光。
  剑上站着一个人影。
  海风带来那股熟悉的气息,无比熟悉。
  妈妈回来了。
  巨剑缓缓降落在山门前的空地上,银光敛去,露出剑上那道高挑丰腴的身影。
  夕阳的余晖为她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仿佛为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我望着她,心跳漏了一拍。
  将近一年不见,妈妈似乎……更美了。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依旧完美得无可挑剔。
  眉眼之间,却多了一份从前没有的韵味,像是熟透的果实又经过阳光的蕴养,散发出的香气更加浓郁、更加醉人。
  她的皮肤比从前更白了,像是被海风与灵气滋养过,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让人想起上好的羊脂玉。
  海风吹动她微卷的长发,几缕碎发拂过她的眉眼,衬得那双凤眼更加深邃迷人,像是藏着说不完的故事。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的装扮。
  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衬衫的布料被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撑得紧紧的,纽扣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开,勾勒出一道惊天动地的弧线。
  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裙,紧紧裹住那轮浑圆饱满的蜜桃臀,每走一步裙摆便随之晃动,荡漾出一波波令人心颤的肉浪。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上裹着肉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在夕阳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一幅画,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山风拂过,她身上那股幽香便飘了过来,淡淡的花香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钻进鼻端,让人心头一热。
  我的下体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好在宽松的衣袍遮住了那处尴尬,我暗暗吸了一口气,强撑着没有失态。
  妈妈站在山门前,目光从我们四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眶仿佛有些湿润。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抱住,双臂环过我的肩膀,紧紧扣住我的背。
  她整个人贴上来,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到极致的触感让我一阵目眩,那股幽香裹着我的嗅觉,钻进脑海,让我的心跳猛地加快了好几拍。
  我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异动,生怕被她察觉到什么。
  “桓儿,”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鼻音,“妈妈回来了。”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畔,痒痒的、麻麻的。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应道:“嗯,欢迎回家,妈妈。”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松开我,退后半步。
  她又转头看向萧潇和萧璃,眼中满是柔和的光。
  她张开双臂,将两个女儿一并揽入怀中:“潇潇,璃璃,你们长高了。”
  萧潇扑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前,蹭了蹭,声音又腻又甜:“妈妈,我好想你呀!”萧璃也轻轻靠过去,虽然没有说话,但眉眼间的温柔显露无疑。
  妈妈松开她们,目光却在两人胸口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萧潇胸前的软肉,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来的动作。
  萧潇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惊呼,整个人便软了下来,顺势扑进妈妈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声音又甜又憨:“妈妈你干嘛呀……”
  她说着,还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妈妈微微一愣,也觉得自己这举动有些不妥,连忙收回手,轻咳一声,假装若无其事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潇潇长大了些。”并没有起疑。
  她转过身,又看向夭夭,笑着伸出手:“姐姐,这一年辛苦了。”夭夭也笑着握了握她的手:“不辛苦,倒是你,在海上奔波大半年,看着倒是更漂亮了。”两人相视一笑,多年的默契尽在不言中。
  妈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山门上方那块写着“天灵宗”三个大字的匾额,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轻轻叹了口气,喃喃道:“离家近一年,总算回来了。只可惜这一年,没能陪在孩子们身边。”声音带着愧疚。
  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妈妈,你回来了,就是最好的事。”她侧过头来看着我,目光温柔,嘴角弯起一个欣慰的弧度:“桓儿长大了,更懂事了。”
  回到屋中,夭夭张罗着给妈妈接风洗尘。
  妈妈本想叫厨房多备些菜,夭夭却摆手说不必铺张,自己人吃个便饭就好。
  于是一桌家常菜很快摆上桌,四荤四素一汤,色香味俱全。
  妈妈坐在主位上,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衬衫。她举杯笑道:“这一年来,也没好好陪你们吃顿饭。
  今晚借夭夭姐姐的酒,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夭夭从屋里抱出两个酒坛,拍开泥封,一股醉人的桃花香便弥漫开来:“尝尝我存的桃花酿,去年桃花季酿的,正好这一年了。”
  妈妈接过一碗,低头闻了闻,赞叹道:“好香。”说着便喝了一大口,放下碗赞不绝口。
  她本可以用灵力化解酒力,平安无事地喝上一整夜也不会醉,但连日赶路让她灵力消耗不小,加上今夜难得团聚,她也不想破坏气氛,便也只是由着酒意蔓延。
  一碗接一碗,妈妈的脸颊渐渐泛起了桃花般的红晕。
  灯光下,她原本就倾国倾城的面容被这层红晕染得更加明艳动人,那双凤眼变得水润迷蒙,眼波流转间带着醉人的媚意。
  她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挺拔的沟壑,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诱人的幽香,整个房间仿佛都被这股香气浸透了,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
  萧潇的目光不时偷偷落在妈妈身上,又赶紧移开;萧璃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然后垂下眼帘。
  夭夭则神色复杂地看着妈妈,若有所思。
  妈妈浑然不觉,夹起一块红烧肉,又喝了一口酒,碗已经见底。
  她伸手去够酒坛,指尖却有些颤抖,捞了两次都没够到。
  我忙起身替她满上一碗,她笑着接过,仰头又是一大口。
  妈妈已经彻底醉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脸颊泛着醉人的酡红,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伸出指尖拽了拽衣领,嘟囔道:“好热……”
  一双含着醉意的凤眼半睁着,手指漫不经心地解开第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又解开第二颗,胸前那片白腻的肌肤便大片地露了出来,与那件白色衬衫的领口晕在一起,几乎分不清界限。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诱人,只是靠在椅背上微微喘息着,胸口随之起伏。
  那副醉态与她平日里的端庄大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看得我和三女全都愣住了。夭夭的目光落在妈妈敞开的领口上,久久没有移开。
  妈妈又喝了一口,手肘撑在桌上,晃了晃脑袋:“今天……真高兴……”她说着,又伸手去解第三颗扣子。
  那一瞬间,深不见底的乳沟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灯光下,雪白饱满的乳肉挤压在一起。
  屋里几个人全都愣住了,一时忘了言语。
  夭夭最先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月儿,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妈妈含糊地“嗯”了一声,却没有动,反而靠在椅背上,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竟是睡着了。
  她仰着头,微微张着嘴,露出雪白的颈子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萧潇咽了口唾沫,萧璃也尴尬地移开目光。
  我与萧潇萧璃对视了一眼,我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蹲下身,将她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熟睡的妈妈蜷在我怀里,柔软得没有骨头,呼吸间带着酒气和那股幽香混合的温热,扑在我的脖颈上。
  她无意识地往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像一只慵懒的猫。
  我抱着她走出门,萧潇和萧璃跟在我身后,夭夭走在最后。
  月光洒在回廊上,将几道人影拉得长长的。
  妈妈的身体比我记忆中的还要柔软,像一团温热的蜜糖化在我怀里。
  夭夭在身后,目光一直落在我怀中那道人影上。她放慢了脚步,唇边浮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这些天来,那本《西土风物志》里关于至媚圣体的描述,一直萦绕在她脑海间闪现。
  妈妈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媚意,那举手投足间无意识流露出的风情,还有这副淫靡到极致的身体反应,与书中记载的至媚圣体征兆越来越像了。
  她望着妈妈熟睡的脸,心里默默想着,或许,谜底很快就会揭开了。
  夜深了,窗外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只漏下几缕清辉。
  我将妈妈轻轻放到床上,她已经彻底不省人事,脸颊酡红,呼吸绵长,微微张开的嘴唇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身上那股幽香浓郁得惊人,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来帮妈妈擦洗一下吧。”萧潇说着,朝我偷偷眨了眨眼睛。我趁萧璃不注意,悄悄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微型摄像头塞进她手心。
  这是天工坊最新炼制的小玩意儿,伪装成纽扣的样子,能清晰地记录画面和声音。萧潇微微点头,将摄像头攥在掌心,塞进衣襟里。
  “姐姐,搭把手,我们一起给妈妈洗个澡。”萧潇招呼道。
  萧璃犹豫了一下:“妈妈醉成这样,洗澡怕是不太好吧?”萧潇说:“就是醉成这样才要洗呀,不然身上黏糊糊的,明天起来该难受了。”
  萧璃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点了点头。
  两人合力将妈妈从床上扶起来。
  妈妈浑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由着她们摆弄。
  走到浴池边,温热的池水冒着氤氲的水汽,将整间浴室笼上一层朦胧的白雾。
  萧潇和萧璃替妈妈褪去衣物。
  那件白衬衫被解开时,妈妈胸前那对38F的巨乳便弹跳而出,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白得像一团凝脂。
  萧潇和萧璃同时怔了一瞬。
  虽然同为女子,但每次看到妈妈的身体,她们依然会被那种震撼人心的美感冲击到。
  妈妈的身体熟得像是七月的水蜜桃,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的乳房高耸挺立,乳尖是深红色,像两颗已然熟透的葡萄。
  腰肢纤细得不像话,而胯下那轮蜜桃臀却浑圆饱满,像一轮满月坐落在那里。
  双腿修长匀称,在灯光下泛着肉感的柔光。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妈妈的胳膊,将她缓缓放进浴池。温热的池水漫过妈妈的身体,她靠在池壁上,头微微歪着,像一尊沉入水中的玉雕。
  萧潇打开摄像头,将它放在浴池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角度刚好能将妈妈的全身和她自己与萧璃的动作都纳入画面之中。
  指示灯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开始记录。
  “嗯……”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吟,温热的水汽包裹着她,让她无意识地微微舒展了身体。
  那对巨乳在水面上漂浮,微微晃动,深红色的乳尖若隐若现,像两颗浮在水面上的果实。
  萧璃拿起丝巾,沾了水,开始替妈妈擦拭手臂。
  丝巾滑过妈妈白皙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妈妈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很享受这份温热。
  萧潇则拿起另一条丝巾,替妈妈擦拭后背。
  她特意放轻了力道,指尖隔着丝巾在妈妈脊背上缓缓滑动,画着圈儿。
  妈妈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比方才更低沉的呢喃:“嗯……”萧潇没有停,继续沿着她脊椎两侧向下滑动,力道越来越轻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当丝巾滑到妈妈腰际时,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像在追逐着那阵酥麻的触感。
  萧璃没有注意到萧潇的小动作,依旧认真地替妈妈擦拭着手臂和肩头。
  但当她擦到妈妈前胸时,丝巾刚触到那对饱满的乳房边缘,妈妈便发出一声明显比之前高亢的轻吟:“啊……”她的身体微微弓起,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将水波荡开一圈涟漪。
  萧璃的手停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着妈妈的反应。
  萧潇在一旁看到,故意说:“姐姐你继续嘛,妈妈应该是觉得很舒服才叫的。”萧璃迟疑了一下,还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次她擦过妈妈乳房时,用了稍重一点的力道。
  妈妈的反应更大了,发出一声拖长的娇吟:“嗯……啊……”她微微睁开眼,目光迷蒙涣散,显然还处于醉酒的状态,但对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诚实地反映着。
  “妈妈,”萧潇轻声唤她,“舒服吗?”妈妈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舒服……”然后便又闭上眼,嘴角还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
  萧璃见妈妈没有抗拒,反而似乎很享受,便也渐渐放开了些。
  她用丝巾轻轻拂过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底端缓缓托起,又缓缓放下。
  温水顺着乳沟滑落,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乳尖在温水中充血挺立,她口中溢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频繁:“嗯……啊……好热……”
  萧潇看着妈妈的反应,与萧璃交换了一个眼神。
  萧璃咬了咬嘴唇,将丝巾放在一旁,换成直接用手掌替妈妈搓洗。
  她的掌心贴上妈妈饱满的乳房,那触感又软又弹,像一团盛满蜜汁的热水袋。
  她轻轻揉动,带着一种探寻的意味。妈妈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白皙的皮肤透出一层粉红:“啊……璃儿……好舒服……”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媚意,哪里还有半点平时端庄大方的宗主模样。
  萧璃一边揉动着,一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妈妈的反应太惊人,只是一下轻轻的爱抚便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萧潇也凑了过来,从另一侧抚摸妈妈的身体。她的手从妈妈的肩膀滑下,沿着锁骨,经过腰线,探入水底,落在妈妈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
  指尖刚触及那片光滑的、没有一丝毛发的柔软,妈妈的身体便猛烈一颤——“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将萧潇的手夹在中间。
  萧潇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动了动指尖,贴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滑动。
  妈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微微扭动着腰肢,口中溢出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那里不能碰……啊……”
  可她嘴上说着不能,身体却诚实地分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萧潇的指尖终于探入那片湿润的缝隙,触到那颗小小的肉粒。
  妈妈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了音的娇吟:“啊——”花穴处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萧潇的手指在那颗肉粒上轻轻揉按着,妈妈的身体便像一条离水的鱼,开始在池中弹动起来:“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哭音和媚意。
  萧璃看着妈妈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最终也伸出手,从下方托住妈妈的身体。
  她探入水中,手指轻轻触到妈妈那紧凑的花穴口。
  “啊!璃儿……你……”妈妈猛地弓起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萧璃的手指刚探入一个指节,便被花穴内壁的软肉死死咬住,那股吸力强得让她心惊。
  她缓缓转动手指,妈妈的身体便随之剧烈痉挛,淫水一波一波涌出,打湿了萧璃的手掌。
  “我不行了……啊……又来了……”妈妈整个人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花穴猛地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融入池水中。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萧潇和萧璃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震惊。
  妈妈高潮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还要激烈。
  然而,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妈妈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萧璃的手指仍然停留在花穴内。
  她能感受到那些软肉还在一波一波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更多。
  萧潇伸手直接覆上妈妈的胸乳,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乳珠,轻轻捻动。
  妈妈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正是敏感到极致的时候,这一下刺激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啊!不要……刚刚才……我受不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弓起来,将胸乳往萧潇掌心里送。
  萧潇轻轻捏着妈妈的乳尖,萧璃则缓缓转动着花穴内的手指。
  妈妈的身体在两人夹击下完全失控,一声声哀鸣破碎地溢出唇角。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胸前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荡出一圈圈肉浪,水花四溅开来。
  妈妈口中发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疯狂的快感:“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们饶了我……”话音未落,她再次迎来高潮,花穴猛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整个浴池的水位似乎都上涨了一截。
  水波中漾开的蜜液让整间浴室都充满了一股甜腻而浓郁的香气。
  萧潇咽了口唾沫,与萧璃再度对视。两人没有停手。萧璃将手指从妈妈体内缓缓抽出,那处花穴像贪吃的小嘴一般追随着她的手指,不愿松口。
  她换成指腹在穴口打转。
  而萧潇则俯下身,张口含住妈妈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妈妈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啊——!”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双手无力地抓住浴池边缘,指节泛白。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冲刷着她,让她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完全淹没在欲望的漩涡里。
  第三次高潮到来时,妈妈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气音和间歇的痉挛。
  花穴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再一次将整个浴室染上浓郁的香气。
  她整个人缓缓滑入池水中,任由温热的池水包裹住自己,只剩下微弱的颤抖和喘息。
  萧潇关掉摄像头,将它收起,与萧璃一起将瘫软如泥的妈妈从浴池中扶起来,替她擦干身体,裹上柔软的浴袍,扶回房间。
  凌晨时分,夭夭在别院查阅资料去了。
  我独自坐在房间里,将萧潇递给你的微型摄像头接入灵晶屏幕。
  画面亮起,清楚地将浴池中发生的一切呈现出来。
  我死死盯着屏幕,看着妈妈在女儿们的指尖下一次次颤抖,一次次喷涌,一次次发出那种带着哭腔的娇吟。
  我幻想着妈妈湿润的眼神和微张的嘴唇,幻想着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我的呼吸逐渐粗重,终于还是弄了出来。
  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窗外月光被云层完全遮住了,只留下一阵凉风。而那幅让我血脉偾张的画面,却怎么也无法从脑海里驱散。

  第54章 海岛境遇
  强碱蒋结石 着 · 4862字
  夭夭独自坐在书房里,窗外月色如水,透过半掩的窗子洒落在她面前的案上。
  案头摊开着那本从龙仙儿赠书中借来的《西土风物志》,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墨字记载着那位凛冬女帝与至媚圣体的典故。
  她手持一盏灵灯,微光照亮书页,目光逐行扫过,与从昨日回来后,心里便一直放不下的那个猜测彼此印证。
  至媚圣体,与生俱来便克制不住的媚骨风流。
  一旦觉醒,拥有者魅力将呈几何级数暴涨,足以倾倒众生,且身体极度敏感,元阴源源不断,近乎无穷无尽,是世间罕见的双修圣体。
  女帝觉醒后借助天山雪女相助,修身养性压制淫性,才避免了沦为欲望的奴隶。
  可即便如此,她的魅力依旧无与伦比,让无数人心甘情愿赴汤蹈火。
  而若非她始终克制,将至媚圣体彻底发挥出来,当初或许真能触及那传说中的半神之境。
  夭夭合上书,指尖轻轻点着封面,目光落向窗外天灵宗深处妈妈房间的方向,心头思绪万千。
  从前没有往这方向想,许多迹象便没有细究。
  可如今以所见所闻一一印证,却越来越吻合了。
  妈妈那惊人得近乎不真实的敏感体质,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是情欲的开关。
  她身上那股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幽香,浓而不腻,媚而不俗,天然便带着魅惑气息。
  更不必说她的容貌与身段,一颦一笑便足以让满座失魂。
  便是修真界中那些以媚术闻名的女修,在她面前也要黯然失色。这些征兆,与书中记载的至媚圣体几乎一般无二。
  但与那位女帝不同的是,妈妈的至媚圣体并未真正觉醒。
  她的体质根骨与常人无异,没有那种天赋带来的元阴补给,也没有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天然魅惑。
  这说明那圣体仍处于沉睡状态,然而,正因为沉睡,反而更像一枚定时之物。一旦觉醒,那股积压已久的力量便会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以妈妈这副从未被开发过的身体,怕是立刻便会沦为自己欲望的奴隶,彻底失控。
  而在这期间,她体内那渐渐苏醒的特性,已经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的身体,让她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渴求性爱的滋味。
  这既是好事,也是隐患。
  好的一面在于,妈妈已经尝到了甜头,推倒她的难度大大降低,不必再扭扭捏捏步步为营。
  隐患则在于,她可能在真正觉醒之后便彻底沦陷,失去理智。
  到那时,一切都将失控。
  夭夭闭上眼睛,沉思良久。
  冥冥之中,她觉得留给自己的时间或许已经不多了。
  必须要加快攻略妈妈的步伐,赶在其彻底觉醒之前,将妈妈引入她们的阵营。
  只有她们能在她觉醒后给予正确的引导和安抚,不至于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夭夭缓缓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吹熄了桌上的灵灯。
  清晨,夭夭推开我的房门,径直坐到我对面。她今日神色认真,少了一贯的慵懒笑意。她开门见山:“桓桓,关于月儿的事,我想了一夜。”
  我放下手里的书卷:“怎么说?”
  夭夭将那本《西土风物志》摊开在桌面上,指着其中关于至媚圣体的记载,将她昨晚的推断逐一说了。
  她说了妈妈的敏感、魅力、对性爱逐渐难以自拔的渴求,将这些与书中记载一一对照,最后她道:“我几乎可以肯定,月儿就是至媚圣体。这是天生的体质,只是她的圣体还没有觉醒,所以才一直没有显现出真正的力量。但随着年龄渐长,以及最近那些经历,它正在慢慢苏醒。”
  夭夭说完,我便沉默了一阵。
  夭夭观察到的那些变化,我自己也切实地感受到了。
  妈妈这次回来,身边的魅惑之力确实比半年前又浓郁了几分,那种风情浑然天成,举手投足间便能搅乱满屋春水。
  我缓缓点头:“你说得没错。妈妈越来越诱人的魅力,恐怕就是至媚圣体逐渐苏醒的特征。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夭夭看着我,问了一句:“你距离天衍还差多少?”我愣了愣,稍加思量,回答:“还差不少。”顿了顿,又道,“不过有你们三人相助,双修之事上从未懈怠过。我有把握在十七岁之前突破天衍。”
  夭夭点了点头,神情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那便好。等你突破天衍,将炎君那朵本源之火吞噬炼化,修为必然还有一次飞跃。到那时,你体内的欲炼之火也将更进一步,才真正有足够的底蕴去应对月儿觉醒后可能带来的那些局面。”
  我心头微微一动:“你是说,等妈妈觉醒后,由我来……”
  夭夭没有躲避我的目光,平静地打断:“桓桓,月儿确实天生异禀。她若觉醒,媚骨天成,不是寻常手段能压制的。这份力量若是被邪念利用,便是天大灾祸。但若引导得当,解了她的心结,反而能助她修为大进。而这世上,能接得住她那副身子的,怕也只有你了。”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定了定神,才又问:“若妈妈当真觉醒了,她能承受得住吗?”夭夭目光微动,沉默片刻,才道:“至媚圣体觉醒,确实天翻地覆。但觉醒的方式不同,走向也会不同。若是在我们掌控之中觉醒,由我们引导疏导,她便不会失控。”她说着,又看着我,“可若放任不管,等它自行觉醒,只怕以月儿的性子,多半是压制不住,反倒要伤了自己。”
  我缓缓握紧拳头,良久,终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便照你说的来办。在妈妈觉醒之前,把她拿下。”
  夭夭听了,嘴角终于露出一抹笑意:“这才是我认识的桓桓呢。”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平日那副娇慵模样:“行了,你不必太担心。咱们一步步来。先让月儿彻底适应与家人之间的亲密,再慢慢引导。有你、我、潇潇、璃璃在,总能让她走得安稳的。”
  日头高升,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屋里。
  妈妈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萧潇那张熟睡的脸。
  萧潇侧身搂着她,一条腿搭在她腰上,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妈妈不由地弯起嘴角,心头涌起一阵温暖的柔软。
  她微微动了一下,这才发现浑身上下酸软无力,那感觉仿佛骨头都被人拆散了。
  她试着动了动腰肢,大腿内侧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脸颊一阵发烫。
  她想起昨晚的事,虽然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些模糊的画面和身体的记忆还在。
  她想起萧潇和萧璃轮流替自己擦拭身体时,自己那些难以自控的反应。
  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不敢去看怀里的萧潇。
  可随即又想起萧潇曾经说过的话,妈妈,你只是女人罢了,这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有什么好丢脸的。
  是啊,在自己女儿面前,被女儿们照顾着起了些反应,纵使失态了些,也只是人之常情罢。
  何况她们都是自己的血肉骨亲,又不会笑话自己。妈妈的心里,便也渐渐坦然了一些。
  她轻轻把手从萧潇怀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下床。
  可脚一沾地,腿就软得站不住,只好扶着床头,这才勉强站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白色浴袍,领口敞开着,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跃出衣料。
  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那种水汽浸润过的触感,细腻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拢了拢衣领,扶着墙一步步走到窗前,拉开帘子,让阳光洒落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窗外的灵桃花开得正好,一缕花香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妈妈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熟悉的桃林,想着这次出海的收获,嘴角浮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两个月的历险,那座仙岛,那些机缘,都随着清晨的阳光流淌进心中。
  是时候将所得所获整理一番,与家人分享了。
  她指尖轻轻拂过随身携回的一只玉匣,眼中蕴着柔和的光。
  海上所得的机缘,或许比她想得更深厚些。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握紧了那只玉匣。今日,便好好与家人坐在一处,将这些事细细道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洒进厅堂,将一切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一家人在桌边坐定,满桌菜肴冒着腾腾热气。
  我坐在妈妈对面,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青色的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柔和了几分。
  只是她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那股诱人的幽香便弥漫开来,钻进鼻腔,让人心头阵阵发烫。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压下那股燥热。
  萧潇坐在妈妈身侧,叽叽喳喳地讲着宗门里的趣事,萧璃偶尔接一两句。
  夭夭坐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喝着茶,目光却似有若无地在妈妈身上流转。
  妈妈被萧潇逗笑了几次,眉眼弯弯的,那模样让满桌的光彩都黯淡了几分。
  用过午饭,佣人撤下碗碟,换上清茶。
  妈妈端坐好,清了清嗓子:“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说。”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几人都安静下来。
  妈妈继续说道:“这一趟出海,我去了那座传闻中的海岛。”
  萧潇连忙追问:“妈妈,那岛上到底有什么呀?”
  妈妈微微一笑:“那座海岛,现在住着一批灵族。”
  萧潇惊讶地睁大了眼:“灵族?”
  妈妈点了点头:“对。这批灵族和我们见过的那些灵族有些不同。他们身材颀长,容貌俊美,除了一双耳朵比人族略长一些外,相貌上几乎与人族无异。我们便直接称他们为东海精灵。”
  我心头微微一动:“东海精灵……”妈妈道:“他们对人族颇为友好。据他们所说,他们原本生活在一方小世界之中,那是灵气复苏后自然形成的一方天地。”
  我思忖片刻,缓缓道:“灵气复苏后,地球出现过许多空间裂缝和空间夹层。运气好的地方,这些裂缝中确实有可能孕育出小世界。”我顿了顿,“当然,足够强大的图腾强者也可以自创小世界。不过,能让一方种族安居乐业的小世界,多半是天地自然形成的。”
  妈妈点了点头:“正是如此。他们那一方小世界,便是在灵气复苏初年自然形成的。可惜近年那方小世界因为空间变动,开始逐渐崩溃。他们无奈之下,只能强行打开空间阵法,将小世界与主世界合并。”妈妈说到这儿,端杯喝了一口茶,“恰好两界合一时,那座海岛便降临到了东海。”
  萧潇听得入了神:“那他们迁徙过来,一定费了很大力气吧?”妈妈笑了笑:“倒也不算太难。东海精灵非常富有,他们雇佣了许多主世界的强者帮他们完成空间合并的善后事宜。这期间,他们也付出了一大笔丰厚的酬劳。”夭夭听到这里,挑了挑眉:“难怪他们能安顿下来,原来是花钱请了保镖。”
  妈妈点头:“确实。不过,他们当代精灵女王是一位图腾巅峰的强者,名叫凯瑟琳。她实力不俗,只是久不在主世界活动,对主世界的了解不深。许多事情,还是咱们主世界的人来处理更为妥当。”我听到这里,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我们以后岂不就多了一个新邻居?”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神色反而凝重了几分:“短期内,东海精灵不会干预我们这边的事务。因为,龙帝去过了。”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龙帝?”萧潇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缓缓点头:“海上变故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亲自去了一趟那座海岛,立时便感应到了岛上那极强的生命气息。龙帝认为那里有能治愈他伤势的至宝,于是动手强攻。”
  我心头一沉:“他一个人?”妈妈点了点头,目光带着凝重:“正是他一个人。他凭一己之力,几乎击败了整个东海精灵族群。当时我们和精灵一族联手的强者,都被他一人压制得毫无办法。”夭夭神色微变:“半神与图腾之间的差距,果然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妈妈轻叹一声:“最后,东海精灵只能以摧毁至宝和引爆空间阵法同归于尽作为要挟,才逼得龙帝收手。”她语气平淡,但众人都能想象到当时那千钧一发的场面。
  妈妈道:“最终,东海精灵向龙夏称臣,成为龙夏的藩属,每年上贡,龙帝才答应离开。”
  我沉默了良久,才低声道:“那岂不是说,我们又多了一个潜在的敌人?”妈妈却摇了摇头:“东海精灵对我们并没有恶意。精灵女王凯瑟琳与我关系不错,她明确说过,这只是花钱买和平,不会轻易与我们为敌。”
  夭夭接口道:“她倒是个明白人。一边是龙夏,一边是天夏,她谁也不得罪,谁也不亲近,只求自保。”
  妈妈点头:“正是如此。而且,精灵女王在支付报酬的同时,还另送了我几样东西。”她说着,从身旁取出一只精巧的玉匣,放到桌上。
  那玉匣通体温润,泛着淡淡的灵光。
  萧潇好奇地凑过来:“妈妈,这里面是什么呀?”妈妈缓缓打开玉匣,露出里面几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和几株形态奇异的灵药:“这是精灵女王凯瑟琳亲手炼制的圣灵丹,她所擅长的生命本源研究,据说能激发生灵体内沉睡的潜能。这几株灵药,功效也大同小异。”
  妈妈说着,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带上了几分困惑:“她告诉我,她在我体内感应到了一种未曾觉醒的力量。但她自己也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什么,只说用这些丹药和灵药或许能激发出来。”她抬起头,看着我们,“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凡体,没有特殊体质,也没有灵根天赋。可如今……你们怎么看?”
  我在椅子上微微僵了一下。
  夭夭也抬起头来,目光与我对了个正着。
  至媚圣体的事,要不要告诉她?
  两人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犹豫。
  现在告诉妈妈,她未必能接受。
  可若等到她自己发现,又怕为时已晚。
  夭夭垂下眼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也没有说话,心中百转千回,一时难以抉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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