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失策】(18-21) 作者:只想做一只安静的小本本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1 3:15 已读92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贤妃失策】(18-21)

作者:只想做一只安静的小本本

标签:#架空历史 #NP #剧情 #适合女生

  第18章 爬贵妃的床
  “脚还痛吗?”
  屋内,烛火摇曳。
  贤妃半依着床头看书,书本微微下落,看着床尾的小郡主。
  传闻中的“明珠郡主”、秦龙国的掌上明珠,正像个粗使的丫鬟似的给自己捏脚。
  一股荒诞感由然而生。
  而魏婕宁刚摘了手上几个价值连城的戒指,手镯,甚至怕伤到夫人剪了指甲。
  双手瓷白,纤细修长。
  取来药膏,专注上药。
  魏婕宁清绝的脸上眉头紧蹙。
  贤妃玉足保养极好,白里透红,此时却有不少细小划痕。
  想她白天从山上追来,山间碎石较多,飞虫聚落,让这常年娇贵的女人遭了大罪。
  脚有点浮肿,沐浴后,一些细小的伤口也显出来了。
  魏婕宁涂药十分仔细,越看眉头越紧,翻来覆去一点也不放过。
  小腿,脚踝,足尖……摸的贤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哪是涂药?
  贤妃手中书卷越捏越紧,真的感觉到自己被一个刚及笄的小姑娘占了便宜。
  “魏婕宁,涂几下就行了!”
  伤口细小烦气细细密密痒意,痒中带疼,贤妃也觉得疼,但不好表现给小辈看。
  贤妃歇了让她涂药的心思,结果脚刚缩回就被人一把捞回去,结结实实压回女孩怀中。
  “别乱动!”
  魏婕宁扫一眼她,表情不悦。
  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贤妃倒有些尴尬不再添乱。
  任凭脚被抱在怀中,落在女孩柔软的小腹上。
  贤妃确实不好再动,踩腹是十分危险的动作,稍有不慎就可能踢伤她,但小郡主似乎丝毫不在意有人踩在她软肋上。
  而是按起穴位来。
  魏婕宁处理伤口手法很熟练,双手点了药酒搓热,顺着小腿经络,穴位,按下去。
  小腿酸胀,疲累,沉重……在一点点缓解。
  症状缓解许多后,贤妃紧绷的身体也逐渐放松,配合的享受起来。
  药酒渗透皮肤,冲散疲乏。
  贤妃已经舒服的眯起也正视起这传闻中‘娇生惯养’的明珠郡主,与传闻真的很不一样,看了会儿,闭眼小憩。
  魏婕宁去一旁洗手,开窗通风,散散屋里的药味,一开窗清风吹灭了蜡烛。
  幽幽月光透过木窗照亮床畔,魏婕宁回头,就看到贤妃侧躺,早已闭眼休息。
  美人侧卧,轻薄纱衣在侧睡时滑落肩膀,精致的锁骨,沟壑深邃隐入衣衫下,月色朦胧更是为床上美人铺上一层朦胧与诱惑。
  宛若神女。
  又充满诱惑。
  魏婕宁呼吸一滞。
  她是女子,清绝潋滟,性格傲然,刚及笄就有倾国之姿,所以很少有人令她侧目。
  然而,偏偏有一极美,极艳,矜贵的美妇人闯入,两人还有一场意外的欢愉让魏婕宁生出别样情愫。
  魏婕宁痴了,呆了,视线久久不能离开。
  随即懊恼!恨恨!
  夫人这般好的女子,竟然便宜了别人!
  魏婕宁又想起上一次,达极致欢愉时她往自己怀里拱的模样。
  渴求,依赖,让一向霸道,强势的小郡主前所未有感到了满足。
  魏婕宁食指敲敲窗边,取来密笛,几声清脆鸟叫后,隐匿在周围的护卫瞬间散了。
  内院连丫鬟都没留下。
  侧屋内,贤妃的大宫女喜儿闻声去看,还没出门立刻被一群府内的妹妹们拉住,叽叽喳喳吵着姐姐别走,绣花的手绢凑在眼前求姐姐讲针法,喜儿被打岔,一下忘了要去看主屋……
  贤妃对此一概不知,闭眼,呼吸缓慢装睡。
  盼着魏婕宁看自己“睡了”另寻他处,谁知,黑暗中少女不客气的坐在床边,凑近。
  “夫人,您睡了吗?”魏婕宁试探。
  贤妃呼吸平稳。
  魏婕宁看着装睡的人,气笑了!
  这女人当自己是傻子吗?
  明明答应自己涂药后“谈心”的,结果装睡?
  一向骄傲的小郡主信心受挫,头一次被喜欢的人无视,对方甚至一点机会都不给。
  明珠脾气上来,眼神凌凌盯着女人。
  “夫人,答应好涂完药就跟我聊天的!!!”她不介意把话说直白。
  聊天?
  贤妃可不想聊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心中反驳,但睡容依旧平静。
  “夫人,真这么不想见我吗?”魏婕宁不甘心。
  贤妃继续装睡,充耳不闻,下一秒,一片冰凉的丝绸落在眼上。
  察觉不对睁眼,却发现自己被人蒙了眼,丝绸轻薄,遮挡不了视线,但屋内灯灭,贤妃在黑暗中只能看到魏婕宁朦胧身影。
  少女居高临下看着自己。
  看不清神色。
  危险的侵略气息,令人汗毛直立,这股危险感她太熟悉了。
  半坐起身。
  黑暗中一只手捏住自己下巴,惊呼还未出口,就被突袭的红唇揉碎唇边。
  呼吸交缠。
  贤妃被迫仰着头,便察觉一支冰凉的手顺着腰线向上摸去。
  “魏婕宁,你……你大胆!”
  “您不装睡了?”
  贤妃沉默。
  下一秒小郡主又迫不及待贴了上来,小舌舔弄着柔软唇瓣,顺着唇缝儿想要闯入。
  贤妃咬紧牙关。
  魏婕宁异常有耐心,见人不松口,改旁亲吻脸侧,像对待珍宝,虔诚又慎重。
  一下,又一下。
  红唇在柔软的皮肤上碾压,揉动,小舌湿漉漉的舔弄,一点点向下,滑向胸口,留下一路湿痕。
  怀中女人止不住的颤栗。
  脖颈,胸口每一下吮吸,瓷白肌肤就有点点红梅绽放,下一秒吻痕周围漫上一片粉红。
  一下,又一下。
  蜻蜓点水,但快意连绵不断,贤妃迷糊抱着她的脑袋,手心空空虚掩着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做乱。
  想要抗拒,手却没一点力气。
  魏婕宁的亲吻,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贤妃颤个不停,她本就太敏感,身体努力克制羞人的反应。
  贤妃来不及阻止少女解开衣带,看着她的手顺裙摆摸了进去。
  直向私处。
  “嗯啊~别~”
  贤妃惊醒,加紧腿,惊的要逃立刻被抓回来。
  被按回床上。
  贤妃本就比一般女子丰满,外加封为贵妃后养尊处优,娇贵的没有点肌肉,身体一晃,风情摇曳。
  魏婕宁一向也是个正直守礼的好姑娘,如今视线也忍不住落在夫人那对诱人饱满上,扭动间,性感无比!
  耳根红透了。
  一股火热爬上脸颊,眼睛不受控的落在那处。
  而贤妃不自知,痒得闪躲。
  睡衣里什么都没穿,睡觉时想着舒服,万没想到方便小丫头!
  被占尽便宜。
  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自己睡衣滑落,风光尽露。
  贤妃收拢散落的外衣。
  坐起身。
  魏婕宁突然一左一右握住自己的手,压在背后,再一次被按回床上。
  向上仰躺。
  小臂压在腰在,身体重量死死压在小臂上,无法动弹,上身微微凸起,让那对饱满的胸乳更为凸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这个动作太羞耻了!
  宛如妓女般给人玩弄,让一向尊贵的贤妃受不了。
  “魏婕宁,你等等~”贤妃挣扎不开,想好好谈了。
  可惜!
  魏婕宁挑挑眉,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不想谈了!
  食指点在柔软红唇上。
  “嘘~您享受就好。”说完立刻吻上了上去,霸道又强势,没给贤妃一点反驳的机会。
  红舌交缠,急喘,贤妃被压着,眼角微红,眉眼早是动情的媚态。
  花蕊急切吐出滴滴露珠,贤妃眼睫颤了颤。
  自己……怎么会这样?
  贤妃突然有些慌了,微微偏头躲开热吻“魏……魏婕宁,我是你母亲的闺中密友,是你姨母!你不能欺辱我……”
  黑暗中一片静谧。
  少女在耳侧,鼻音清冷“嗯?”
  随即从善如流道“嗯,姨母~”
  魏婕宁声音缓慢,又叫一遍。
  “姨母~”
  几声呼唤让贤妃忍不住想起她还是小姑娘时期。
  心肝颤了颤!
  “你别叫了~”几声姨母喊的她头皮发麻。
  禁忌!
  负罪感丛生。
  她拐了蜜友的女儿上床。
  完了!
  贤妃皮肤越来越红,轻微颤抖,魏婕宁从脸颊亲到耳垂,含着,热息吐洒“原来母亲说的姨母是您啊,听说还抱过我~”
  不说还好,一说,怀中的女人更抖的厉害。
  魏婕宁安抚她,却不想放过她。
  快感滔滔不绝,宛如浪潮冲刷的单薄堤岸,稍有不慎,决堤崩溃。
  粉红攀上肌肤,从脖颈向胸口。
  “姨母~”
  “嗯~嗯啊~”
  “姨母~”
  “别……别叫了~”
  贤妃挣扎又被按回床铺,双腿被人分开,一个人挤入,直直压下,面贴面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贤妃微微仰头,魏婕宁咬一口身下不听话的女人,狠狠亲下去。
  饱满的乳肉,左右皆落入一双掌中。
  红果硬挺挺的抵在掌心,乳肉从白净纤长指缝尖挤出,堪堪握住一半,魏婕宁再次哑然,极为喜爱啵唧一口,忍不住揉玩。
  软乎~
  直到把那两粒红果玩儿的挺立肿大。
  一左一右大力揉着,捏着顶端红果,忽的听见夫人一声媚叫,奖励似的亲一口敏感的红果。
  “叫出来!”
  贤妃摇头,泛起泪珠的眼睛狠狠瞪她。
  魏婕宁乖着“夫人叫出来,叫出来舒服些。”
  看着美人落泪,魏婕宁拇指揉奶珠的力道松了松。
  画圈,拨弄,慢慢磋磨,在诱人乳浪中。
  “啊~疼!”
  贤妃抬腿踢一下她。
  柔软的力道惹的人心痒痒的。
  魏婕宁收了牙齿,改为小舔,含弄茱萸,左手也不停,捏着另一处大白兔大力揉捏。
  揉捏力道不小,中间甚至欢喜拍了拍。
  被扇奶的贤妃半身发红,羞怯欲死。
  “别玩儿了”
  “嗯啊~”
  “不要,胳膊麻……”
  贤妃意乱情迷,身体软的不像话,双臂压在腰下没一点力气抽出来。
  等魏婕宁玩儿够了,才仁慈的把女人抱起,解放双手,扶着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不知何时,魏婕宁换了身轻薄睡衣,内里也什么都没穿,与贤妃一般无二。
  解开蒙眼的腰带,视线恢复不少,月光透过窗户照亮屋内,但贤妃很快适应黑暗,看清前面清绝少女。
  贤妃光着身子,红肿奶尖正指着罪魁祸首。
  羞赧,尴尬,心绪复杂。
  偏过头,身体软着任人摆布,听话的开腿骑在她大腿两侧上。
  双腿分开,悬空而坐,黑暗朦胧中传来悦耳轻笑。
  “夫人,你好湿啊!”
  花穴坐落在纤纤玉手上。
  刚还紧闭的花瓣被魏婕宁手指拨开,指尖拨弄着豆蔻,贤妃小穴微微煽动,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淫液滴落掌心。
  贤妃扶在双肩的手瞬间捏紧,大腿肌肉绷紧,魏婕宁中指无名指合拢向上猛的插入,贤妃尖叫,猝不及防感受着充盈以及惊涛快感。
  啪啪啪!
  “嗯啊!嗯啊~轻点,太快了!”贤妃惊慌捂着嘴,无助的求饶与呻吟从指缝溢出,嗯嗯啊啊低声勾人。
  魏婕宁小臂紧实,手指纤细修长,不断冲击狠狠顶弄敏感柔软的小穴,生涩饥渴的媚肉裹挟淫液吮吸进进出出的手指,咕叽咕叽,手指抽离留下小小的密缝儿不停抽搐吐着蜜液,下一秒狠狠重击,伴随着无法承受的无助呻吟,承受着瞬间淹没灵魂的惊涛快感。
  贤妃要被逼疯了,扭着腰躲避,偏偏被人追着操弄,眼前一阵阵眩晕,腰肢发软,落坐更是被狠狠顶入,魏婕宁很快摸到了她内壁上最敏感的部分,然后发狠用力的要操烂她似的顶撞这块地方。
  “停一下……嗯啊,不要了。”贤妃双眼无法聚焦,克制不住的呻吟,小穴被撞着不停吐露股股蜜液。
  魏婕宁手指被咬的死死的,抱着夫人嘴上哄着“我慢一点”,手却不停歇狠狠操干,十几下,怀中女人猛烈颤抖,魏婕宁双腿微张,让夫人跪着腿分大张。
  手指不断进出,蛮狠插入,几十下,高潮袭来,贤妃脑袋一空眼前一白,整个人灵魂出窍,爽的浑身打颤,无力软倒在少女怀中。
  贤妃爽的浑身发抖,下身小穴被操的嫣红,蜜液大股大股的流出来。
  魏婕宁抱着轻抚,贤妃不停打颤,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敏感位置。
  “嗯啊~”
  绵长的呻吟勾起欲火。
  魏婕宁听着一哆嗦,压着夫人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第19章 狠狠欺负贵妃
  喘息片刻,稍有了力气,此段时间贤妃无力任由少女在自己身上占尽便宜。
  “你是狗吗?”
  贤妃推开身前的人,看着胸口斑驳吻痕气的骂人,一抬头却看到小姑娘被自己一眼瞪愣了。
  魏婕宁看痴了,傻愣愣的,耳垂红的滴血,这幅没出息的样子逗得贤妃直乐。
  一笑不要紧,玫瑰盛开,风情万种。直接把面前的小姑娘魂儿都勾走了。
  小姑娘初沾情欲哪受得了如此级别的诱惑,人醉醺醺的,显然吃的太好人已经飘了。
  就这点出息。
  贤妃白眼,连续高潮身体软的不像话,喘息片刻只想离开“这是非之地”,背身下床,人立马被少女拉回怀里。
  魏婕宁从背后把人紧紧抱住,身体不自觉的黏上去,唇狠狠吻上那白玉长颈,呼吸沉重,哼哼唧唧不要她离开。
  挣扎不开,任由少女在自己身上腻歪。
  “热死了,黏糊够了去睡觉!”刚松开一点,贤妃浑身发软但还是想下床清洗,又被人抱紧。
  不要~
  本来以为一次就够了,偏偏年轻的少女精力旺盛。
  贤妃跌坐回去,人坐在魏婕宁双腿中间,背靠在对方怀里。
  趁人不备双腿迅速从贤妃腿弯插入,双脚卡着夫人脚踝内侧,猛的向两侧张开,贤妃双腿张开被迫露出最隐秘的私处。
  这姿势十分羞耻了。
  “魏婕宁,你要干什么!”
  贤妃声音都是颤的,尾椎骨毫无遮挡贴着少女湿热,每一处都让人凌乱。
  她她她她,她没穿内裤,就这样赤裸裸贴着自己。
  “夫人,再来一次好不好,宁儿还想看,想要夫人高潮~”
  “还来?”
  “嗯哼!”哼唧唧撒娇,少女声音软乎乎的,手上动作却很强势。
  贤妃有点受不住,眼角看到了大床旁不显眼的落地屏风,自己之前没注意那张屏风,盖着的帘子不知何时落地,竟是一张清晰铜镜。
  此时镜内两具白皙性感的女性躯体交缠在一起,年龄稍长的艳妇依靠在少女怀里,鬓发凌乱,春色盎然,粉嫩的乳头被双白净修长的手指玩弄的肿大挺立,嫣红不堪,玉腿修长被迫向两侧张开,隐秘红艳的私处暴露在两人眼前。
  一双灵活的手落在毫无遮挡的私密处,手指伸入黑森林,熟稔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手湿漉漉的,沾着粘液从头到尾抚摸,终是涂抹均匀,停在穴口。
  贤妃震惊!整个人颤了颤,即便是她,也从未在床上如此大胆过,尤其亲眼所见,娇躯瞬间染上薄红,滚烫的厉害。
  “魏婕宁,那镜子怎么回事?”
  “哦,梳妆镜呀~诶?罩子怎么掉了。”少女语气讶异,惊呼出声,贤妃长了记性才不信这朵心黑小花。
  “夫人,你看你好美~”魏婕宁亲昵凑近,声音软软,手却大胆,指尖裹挟这粘液向花心抚摸,贤妃应对不暇,只能惊斥“魏婕宁不要了!”
  嗯哼哼~
  敷衍的哼唧,少女完全沉浸在与爱人的欢愉中,一手穿过腋下玩弄这单手握不住的柔软,把人固住,另一只白净的手,三指并拢狠狠插入她春水潺潺,嫣红动情的小穴。
  “嗯啊~”
  “夫人咬的好紧,放松一点。”贤妃内里饥渴的媚肉很快箍住她的手指,吸吮不放,生涩紧致的小穴几乎被撑的嫣红。
  魏婕宁动动手,慢慢扩张小穴,抽出些许,毫不留情撞进去。
  “嗯啊!”是承受不住的尖叫。
  长久没有床事的小穴哪里受得住如此粗鲁插入,甚至是狠狠重击,只几下,极致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小穴充盈纷纷涌上来快感,淫水瞬间喷涌出来。
  贤妃受不了,泪眼婆娑,伸手抓着操弄自己的玉手,拦不住,甚至被带着感受那猛烈的撞击。
  贤妃控制不住尖叫,双腿发抖,想合拢双腿却被少女死死禁锢,贤妃一对修长的双腿大张任一双白玉玉手操弄,花穴开始剧烈的颤抖,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
  “嗯啊~~~停,快停!”
  似乎要到达临界点,贤妃开始剧烈的挣扎,越是挣扎小穴越是贪婪吸吮,魏婕宁专挑最柔软敏感处,发狠操弄,掌心抽在私处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啪啪~
  啪啪~
  又深又重,狠狠抽穴。
  每下撞击撞的美妇人身身姿摇曳,美乳动荡,柔嫩娇贵处被人侵入,一记又一记的抽打,又准又狠,快感从骨子溢出一遍遍冲击全身。
  “嗯啊~嗯啊~不要了,受不了了。”
  魏婕宁操干的越发卖力。
  贤妃眼尾嫣红,失控淫叫,白皙的胸口颤抖,双奶摆动,纤细腰肢不受控的发疯扭动,小腹发紧,突然一声高昂尖叫带来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
  脑中白光炸裂,眼前一白,激昂的高潮酥遍全身,电的整个人酥麻,魏婕宁手稳稳停在深处,缓了几息又动了起来。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几乎顶不住这样持续下剧烈操干,花唇被操的嫣红微微的翻开来,内里饥渴的媚肉更是受不住的吐着淫靡黏腻的清液哆嗦着痉挛抽搐。
  越操越深,直到操到最里猛的抽手,淫水宛如开了闸,一股股喷出来,甚至飞溅到窗帷。
  贤妃失声尖叫,身体高高仰起,整个人如那满月弯弓挺立,淫水喷涌,宛如失禁般一浪浪喷涌。
  “嗯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来了,又来了~”
  床榻湿了一大片。
  魏婕宁最终顶在最深处不动,感受着紧致小穴极致的收缩以及热浪一股一股冲刷着掌心。
  一浪浪,淫水烫人的紧。
  平复了一会儿,贤妃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如春水倒在少女怀里,一颤一颤,不停痉挛~四肢无力,腿歪倒在一侧微微合拢,身体偶一下发颤,小穴被操的嫣红,身下大股大股蜜液溢出。
  魏婕宁慢吞吞的抽出手,按摩夫人紧绷小腹,慢慢揉着“夫人放松些~”
  “不要了~”贤妃被她操懵了,下意识念叨,眼前花白一片,听不清说啥。
  用最后一丝力气虚握着她的手腕,手被魏婕宁反抓着落在私处,下一秒身体又被填满,自己的手指传来一股紧致与火热。
  “不要了~”敏感的身体经不起一点摧残,然而只一点力道,贤妃身体被顶的弓起,玉颈修长,宛如天鹅般高高扬起。
  好满~
  好涨~
  被填满了!
  贤妃睁眼就看到铜镜,魏婕宁右手附在自己的手背,手被她带着,俩人中指一起插入花心。
  私处门户大开,宛如在自慰。
  “想要轻一点,夫人自己来~”
  “不要了~”此刻的女人生不出半点力气阻挡。
  “夫人不动,我自己来了!”
  “别别,我来,我自己来~”
  镜面中美妇人春色盎然,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情动绯红,香汗淋漓。
  膝盖弯曲交迭,每一根泛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白皙软腻的双腿间,敞开的腿心嫣红软烂,蜜液泗流,勾人至极。
  然而那软烂小穴含弄着两人的手指,只一眼,美妇与少女淫靡涩涩差点让贤妃高潮了。
  贤妃侧目,身体发软阵阵发颤,小穴吞吐那充盈。
  魏婕宁面上染满欲色,目不转睛盯着镜面中充满魅惑的夫人,黛眉微蹙,敛眉闭目,绝美身体染满粉红,怀中细碎诱人的呻吟低低吟出,妥协的配合自己,带着自己一起玩弄那可怜嫣红的小穴。
  轻轻出入,抽插下花穴不自觉地缩紧,高潮余韵的刺激下,只十几下,小腹又开始抽搐,扩张够了魏婕宁又插入一指,“嗯啊!”贤妃涨的小小高潮了下,魏婕宁亲亲耳垂。
  “夫人休息够了~我来吧。”
  魏婕宁毫不客气,抓着夫人的手,三指瞬间猛烈操干,贤妃身体紧绷高昂尖叫,小巧的花唇被操的嫣红微微的翻开来,内里饥渴的媚肉更是受不住的吐着淫液哆嗦着痉挛抽搐。
  “魏婕宁!”
  无助,求着玩弄自己的女人。
  贤妃呻吟,无数的快感涌出,承受不住,贤妃感觉自己被人带着操弄小穴,她想摆脱却挣脱不了束缚,就盯着镜中自己被人赤裸裸双腿大张,躺在她的怀里,大张着腿狠狠挨操。
  “嗯啊…嗯嗯,嗯啊~”
  “不要啊~”脑中白光乍现。
  贤妃身体猛的一僵,不停哆嗦起来,小穴躲着那凶狠的操弄,魏婕宁抱紧她不让她跑,十几下快速又凶猛的撞击的带出最汹涌的一次高潮。
  喷涌的热液打湿了身下的被褥,贤妃彻底瘫软在少女怀里,魏婕宁抽出湿漉漉的手,把人放躺。
  贤妃大汗淋漓,高傲的牡丹被摧残更为娇艳,魏婕宁亲亲夫人嘴角,在贤妃迷蒙无法思考的眼中,看着少女一点点滑落,人落在腿间。
  瞪大眼“婕儿,不要那里”。
  “嗯啊~唔~”
  湿热的唇舌贴上那敏感的花蕊,火热的红舌舔舐,吸允,逗弄敏感豆蔻。
  急促的呼吸,更强烈的爽感延绵不绝,又来了~不要,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被人掌控,戏弄。
  贤妃双腿颤抖,大口呼吸抵不过那一下下的灵魂舔舐,不要,她感觉要尿了。
  “嗯啊~”
  唇舌不放过每一寸蜜处,淫液越来越多,魏婕宁坏心眼勾着舌尖往那花蕊地的小孔里钻,惊涛快感,一股热浪打湿了清绝脸庞。

  第20章 “明珠”现身
  不敢了。
  她只是“偷吃”,又没犯天条不至于被做死在床上吧,极致爽感过后是深深的疲倦,贤妃懒懒扫一眼下床的少女,对方刚扎起马尾,一脸轻松,伸懒腰后低头亲亲夫人嘴角。
  “夫人,时间还早。”
  贤妃眉眼微睁瞪着她,悔自己刚刚嘴贱说“早点睡,明日回宫”的胡话,人没叫停反而折腾的更厉害了
  “魏婕宁我好困……明儿不走了,莫要折腾。”
  “不信!”
  “本宫说话算话~”说着,贤妃手指故意去戳戳对方小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亲密勾引让人失去理智。
  贤妃不介意为了睡觉牺牲一下面子。
  某没出息·郡主立刻喜笑颜开:“那明天继续!”
  贤妃脑中一团浆糊,闭着眼胡乱点头,下一秒人立马睡过去。
  看着累睡的人,魏婕宁紧紧抱着,声音缱绻“好梦,夫人。”
  翌日清晨,鸟语花香,阳光明媚,贤妃和明珠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最先醒的是明珠,小姑娘不胜烦扰,一睁眼,什么起床气都没了。
  美人在卧,魏婕宁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整个人开心的冒泡泡。
  ~~~
  若是每天起床都能看到姨母,她都不敢想自己能幸福成什么样。
  偏偏此刻,门外敲门声不断,贤妃昨晚睡得太晚了,黛眉微蹙,眼看贤妃要醒,明珠鞋都顾不上穿,悄悄下床跑向门口。
  嘘~
  浣碧捂嘴凑近,悄声道“郡主,夫人来了。”
  ???
  “娘来了?她不是在灵隐寺吗?”
  “奴婢不知。”
  魏婕宁回头看向屋里,招呼人出门。“别打扰姨母睡觉,我们走。”
  魏婕宁梳洗好去娘的小院,刚入园,满园花卉,花团锦簇,将军夫人正在花廊里欣赏女儿最近新给她淘的南方奇花。
  小院又多了几盆建兰、一大盆硕果累累的荔枝树、以及金莲花池塘里游动的金龙鱼。
  这些都是从南方千里迢迢送来的奇花,费了不少心血和人力,养护不易,说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建兰,叶姿修长飘逸,花色素白或淡黄,香气幽远清冽。
  荔枝树,树身苍劲,枝叶繁茂,结出的果实鲜红饱满,像缀满枝头的小灯笼,喜庆又惹眼。
  而一旁养了三年的金莲池即将盛开,朵朵金莲花瓣细长似金丝,色泽金黄璀璨,正直金莲含苞待放,过不了几日满池金莲盛开,稀有的金龙鱼巡游其中,定是凤都一大盛景。
  魏婕宁和浣碧一前一后进来,将军夫人摘了手边的荔枝,剥了一颗,汁水饱满,待女儿近了喂给她。
  “娘你怎么来了?”
  “你倒一声不吭偷跑了,也不晓得山上闹腾成什么样子了。”
  “与我有关?”
  “有关但关系不大,这消息嘛你可能一会儿就知道了。”将军夫人故悬一语,眸中明晃晃的促狭。
  魏婕宁无挑眉,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先不说这个,告诉娘,贤妃是在府内吗?”
  说起这个魏婕宁一阵心虚,人现在还在她床上呢,要是让娘知道她睡了姨母……亲闺女也要被打断腿吧。
  魏婕宁下意识环顾四周——院里没半根棍子,万幸万幸。
  将军夫人还不知道亲闺女在庆幸什么,自顾感慨“婕儿大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你姨母,她居然还认得你。”
  “娘,您怎么没与我提过姨母?”
  “怎么没提?年年宫宴她都在,你哪次躲得比兔子还快,你跟老三多久没进宫了,你姨母的礼物从来都不差过,还不是都在你库房里推着。上月我还让人递了帖子邀她赏莲,你二话不说截断帖子不让人来,倒怨我的不是了。”
  啊!
  “娘!夫人知道吗?”魏婕宁霎时慌了神——截断邀请函的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夫人知道,自己当时胡闹,哪里想得到,夫人就是贤妃啊!
  贤妃如今是女宝心尖上的人,别说看,便是把满园金莲搬进宫,她魏婕宁眼都不带眨一下。
  “什么夫人?那是贤妃娘娘,你叫姨母。”
  哦,叫顺口了~
  “别打岔,你姨母呢?我去看看她。”亲娘一句话打断东拉西扯的姑娘。
  “别,这……”夫人睡得晚,魏婕宁肯定不能让母亲打扰她。
  “云柔。”
  一道声音打破两人谈话,魏婕宁一回头就看到门口艳丽倾城美人,满园春色,百花争相绽放也抵不过美人一笑。
  贤妃换了身橘红金丝流苏百褶裙,艳压群芳,一举一动惊艳四方,云柔和闺女都看呆了,还是当娘的先反应过来,满脸惊喜“云姬,我就知道你在,好久不见!”
  “哪有好久,年初不是见过么”
  “那也好久了,都怪老魏非要跑去南方看儿子练兵,我都半年没回来了。”云柔喜笑颜开拉着贤妃一同前往凉亭,亲昵样子好似亲姐妹。
  云柔像个欢快的少女,抱着贤妃胳膊,说不完的话。
  夫人被娘带走,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她终于知道爹为什么拒绝贤妃入府了,这夫人还没开口,娘已经做主把刚刚新进府的建兰和荔枝树送进宫了。
  这不值钱的样子,母女俩太像了。
  “娘……”
  此时门外小奴来报。
  “郡主!夫人!将军护卫寻来,说将军与御史大夫在酒楼吃酒,输了没钱被酒楼扣下了,让您拿银子赎人?”
  “老魏大白天喝什么酒?婕儿照顾好你姨母,我去看看。”云柔风风火火带着丫鬟离府,魏婕宁送走亲娘。
  此时浣碧从院外回来,看眼小主,回禀“夫人郡主的马车就在门口,我让车夫备着了。”
  “你这丫头机灵,照顾好郡主,我先走了。”
  碍事的人走了,魏婕宁一回头就看着夫人瞧着她。神色柔和,眼神淡淡,眼中是一切了然的意味。
  魏婕宁心虚一下,立马厚着脸皮凑过去。“姨母~”
  “小孩子心眼挺多。”不是疑问是肯定。
  “那没办法嘛,您在府上就住两日,娘在的话我都没时间陪您了。”说着漂亮小姑娘凑近,精致的眉眼宛如牡丹盛开,深情的眉眼盯着夫人,气氛一瞬变得别扭,干巴巴的,半响开口问。
  “姨母,床头的药……你用了吗!”
  贤妃喝茶的手微顿,扫一眼害羞的小姑娘,继续饮用,淡淡开口“用了。”
  虽然上药的过程难以启齿,但贤妃不得不承认这小孩的东西十分好用,冰凉的软膏涂在身上,那股隐隐的不适感立刻没了。
  只一会儿,身上的痕迹与斑驳淡了不少,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这丫头虽然床上不知节制,但总归有分寸,没在外露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贤妃扫一眼她,视线移向满园花卉,不得不说这孩子满是孝心,云柔从小喜欢各种花,这园子里奇花异卉,一眼望去竟大部分没见过。
  世间之大,这些罕见的花卉着实叫人大开眼界。贤妃来了兴致,她自诩见过的花不少,但一下子还真认不出这么多奇花异草。
  魏婕宁带夫人细看,一脸骄傲,像只展示自己家财傲娇孔雀。,
  “夫人此乃含羞草,一名知羞草。叶如翠羽,细列成行。以指触之,小叶辄合,叶柄低垂,如那闺中少女乍见生客,低眉掩面;少顷无扰,复徐徐舒展。性喜暖阳,植于盆盎,可作清玩。草木无情,而此草独似知羞,亦奇矣。”说着摘一小枝轻轻触碰,小叶子瞬间合拢,像个害羞的小姑娘羞躲起来。
  贤妃啧啧惊奇,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植物,她虽不善养花,但年轻时与云柔作伴也见过不少奇花异草,这种会动的花草确实第一次见。
  贤妃看的热闹也没了长辈的架子,在院子玩儿起来。
  魏婕宁兴致昂昂介绍起这些南北奇花,怎么养,怎么淘又怎么辛辛苦苦从天南海北运回来,“这花娇气的很,谁喂都不行,上次养花侍女休沐三天回去成亲,这小东西三天就半死不活耷拉着,要不是我快马加鞭把侍女请回来,再晚两天,它简直要死给我看!”
  “我熬了几个大夜浇水施肥,侍女回来摸摸花瓣立马生龙活虎!这花简直在搞歧视!”说起这个魏婕宁忍不住告状。
  贤妃噗嗤~笑出声,看着咬牙切齿的小姑娘人忍不住乐,一簇一簇的碎花蓝雏菊随风摇摆,盆盆相连,形成一片蓝色的花海,贤妃兴致摸了下,竟有两簇绽放了。
  “诶?”
  一朵,两朵,百朵千朵,一团一团的花簇像一个个接力的小球绽放开来。
  一盆连着一盆,风起吹浪,一浪又一浪花苞绽放蔓向四周,清淡花香弥留鼻尖,一阵风卷动花海,花碟起起落落,丛中飞舞,美不胜收。
  贤妃惊艳,霎时看失神了。
  魏婕宁搓搓指尖催熟花粉,蓝色的花粉随风消失。
  贤妃指着不远处蓝色蝴蝶,拉着少女,一回头,撞入女孩满目深情。
  一个时辰后,两人坐在阳浦大街茶楼里喝茶,贤妃倚在二楼窗边,穿了件月白底子绣银线缠枝莲的广袖长裙,衣料是江南进贡的云雾绡,静坐时似一汪月光凝在身上。
  乌发松松绾着,只别了一支羊脂玉的扁方,鬓边斜簪一朵半开的红山茶。
  贤妃穿着简单,可她往那处一坐,满室的金玉锦绣便都成了陪衬——不施粉黛,却美的妖孽,只消轻轻一抬眼,眼尾天然带着的一抹微红,便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她端着茶盏低头嗅了嗅茶香,修长的指节映着青瓷,神色平静眺望远方,琉璃般美眸倒映着不远处湖面上游廊画舫。
  而她对面的少女斜倚在红木椅上,葱白似的手指捏着一只薄胎青瓷盏,盏中茶汤澄碧,映着她指尖那枚鸽血红的戒指。
  她穿了一身鹅黄底绣折枝玉兰的齐胸襦裙,肩上拢着蝉翼纱的披帛,发间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垂落的珠串儿扫过她饱满的额角。
  刚及笄的年纪,杏核眼微微一弯,便漾出十分的狡黠与张扬。
  郡主戴着面纱,面纱下露出隐隐约约的掌印。
  尊贵的小郡主看着始作俑者风轻云淡喝茶。
  额,夫人下手真狠,她也不是故意的太深的。
  她把下人遣走了,没人听到的。
  而且……夫人明明也很喜欢站着,魏婕宁想起夫人站在她身前努力克制叫出声,躲在自己怀里美艳风情……脸立马红起来。
  “魏婕宁!”贤妃立马打断她胡思乱想了!
  不用猜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真是旷太久,被人稍一点撩拨,事情变得立马一发不可收拾。
  偏偏抗拒不了。
  长辈的威严还没拿出来,先丢盔弃甲,任人摆布。
  两人不能待在那令人沉迷的院子,出来冷静冷静,茶楼刚坐下不久,楼下传出茶客的交谈。
  “传闻中的明珠郡主今日在灵隐寺现身了。”

  第21章 皆是乌龙
  清雅的隔间,开着门能清清楚楚听到楼下的交谈。
  “听说了吗,那传闻中的明珠郡主身量欣长,面容刚硬,举止行动毫无规矩,站在一群书生中,竟比那一群秀才公还要魁梧几分。”
  “何止!那芭蕉叶大的手掌,一巴掌能扇飞我等小人吧。”
  “听闻郡主生得面如黑漆,眉粗眼突,鼻塌口阔,颧骨高耸,腮帮外扩,满头黄发蓬如乱草,活脱脱一母夜叉,那日张秀才不小心摘了郡主面纱,竟傻站着动都不敢动了。”
  “胡说什么,这才是我镇国公家的小姐,端不是一般女子,威武雄壮,粗声鹤唳,要不然如何震得住边疆宵小之国。”
  魏婕宁:……
  啪!
  “哪里来的小人坏我名声!浣碧!”
  下一秒优秀婢女·主子肚子里的蛔虫·浣碧门口回话:“回主子,是三爷。”
  “三哥?他干什么了?”
  “您走后,三爷在灵隐寺碰到了从江南来的张秀才,自从斗茶娘子一年前消失后,那张秀茶不思饭不想,意外捡到了三爷丢失的魏家钱袋,以为是您,千里迢迢跑来凤都,昨天听闻您在灵隐寺,又半夜爬山寻来。”
  “张秀才聪慧,声音过耳不忘,三爷派了几个女子去打发都被识破了,无法,只能自己去见了张秀才。”
  “但少爷忘了,他已不是去岁尚、有纤弱女子之姿的人了,这一年三爷被派去边境与大爷训练,个头疯长,如今已昂藏七尺,比之于将军还要强壮。”
  “当时香客太多,场面太乱,少爷的面纱被张秀才不慎扯掉,脸被不少人看到,传闻就这样出来了。”
  魏婕宁半响咬牙切齿:“好”、“好的很!”
  “他要脸,我就不要吗!你听听楼下都怎么说我。”
  什么身材魁梧,什么威武雄壮,那是夸女子的词吗?
  偏偏罪魁祸首跑来邀功。
  茶楼楼梯砰砰作响,跑进来个英俊高挑俊郎男子。“小妹,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躲懒。”
  看到美妇人,即便见过一次,魏殇还是被那极致的美艳震撼的晃了神。
  他已从大公主那边了解前后始末,知晓面前的人是贤妃,也规矩起来。
  感慨小妹大胆,也心照不宣不去找死,老老实实、规规矩矩行礼“侄儿魏殇见过姨母,姨母,小店储有最好的极品龙井,请您品尝。”
  锦溪御翠龙井,堪比茶中黄金,全国一年也出不了十斤,这一两的市价几乎能盘下这家店了。
  贤妃看着魏家这两个做生意的小家伙,再看看魏婕宁,真是财大气粗,一个比一个豪气。
  魏殇招呼下人去取茶,将茶送给喜儿姑姑。
  贤妃端得起长辈的架子,口吻温和“随意坐吧。”
  “哥,来的正好,灵隐寺的张秀才是怎么回事?”
  “没事儿,就丢的钱袋惹的祸,我已经把他人打发走了,不会找你麻烦的。”
  “哦?你确定?”
  “那是,我穿女装之前特意抹黑脸,涂黄牙,头发裹着看不见的稻草,如果他还纠缠,我就摘了面纱吓跑他。你不知道,他看到我面纱后的这张脸整个人都吓傻了哈哈哈哈,后面直接吓跑了哈哈哈哈!”
  魏殇一脸得意,满脸写着“哥办事儿,你放心。”
  “浣碧,你眼睛中风了?”
  “额……三爷,您要不听听楼下的讨论声。”
  魏殇原是一脸不在意,越听身子坐的越正,刚还嬉皮笑脸现在立马老实,冷汗直流,干巴巴哈哈两声“误会,都是误会啊。”
  努力挣扎“小妹,听我解释!”
  “可以,听你狡辩!”
  “……”魏殇一点点往后缩,屁股挪到门口。
  “哎,我只是单纯想把他骗走,谁知那张秀才是头倔驴,非要了解我当日离开的原因,我说了好多借口他都不信。”
  “真没法儿我就想吓吓他,吓跑了也没人纠缠了。我真没拿你名声开玩笑,也没打着你名号干环事。周围原本没那么多人,谁知道那小子拿出钱袋,魏字一出,被有心人惦记了。”
  “我都躲着人了,面纱一摘,谁知后面跟了一群看热的。”
  “小妹,哥也不是故意的,别告诉二哥行不行?”
  “你说呢???”
  “呜呜呜~我好惨,年初刚从大哥那边活着回来,我不想再见二哥了。小妹,求求~求求~”壮成一座山的大男人哭唧唧,贤妃看着有趣,一小蝶干果吃完,手边又被人添了新的一盘。
  魏婕宁悄然收走夫人手边的果壳,将剥好的果肉一瓣瓣码入青瓷碟,轻轻推过去。又夹了块新上的糕点,拂去酥皮上的碎糖,放进夫人小碟。
  她坐在一旁托腮看着贤妃,嘴角噙着笑意,听着耳边的聒噪。
  “小妹,外面的流言五天,哦不,三天我一定清理的干干净净,我刚想起爹今早喝醉了,我去接他……”瞄一眼小妹没看自己,拔腿就跑。
  魏婕宁可不是任人糊弄的软柿子,刚想开口让人把三哥抓回来,下秒,雄壮的男人立马跑回来,砰的一声把门关了,缩在门后。
  魏婕宁:?
  贤妃:?
  “哥你见鬼了吗?”
  “比见鬼还可怕!!!”魏殇躲在门后,门口咚咚脚步声,下秒一清朗男子在门外开口。
  “请问明珠郡主是否在此,在下江南张志峰,特来拜见。”
  “张秀才,郡主会客不便相见,请您回吧。”门外浣碧一下点破来人身份,明珠与贤妃对视一眼,算是明了魏殇为何如此心虚。
  可,两人看向魏殇那一身男装,他躲什么?而那张秀才如何认出的?
  一片疑惑皆是误会,张秀才并未认出魏殇,而是认了魏殇身旁的护卫,灵隐寺中“明珠郡主”的护卫。
  自昨日亲眼见到心心念念之人的真容时,张秀才傻了,倒不是苛责女子容貌如何,而是……他总算明白魏姑娘为何带着面纱躲着人了。
  他无所谓,只是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他本就是一痴人,从小到大喜茶痴茶,努力考取功名也是为了县里新茶奖赏。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与他品味相投之人,品茶,鉴茶,赏茶,茶道一行境界远超他之人,他敬佩进而生出爱慕,偏偏诉说情意后那人消失了。
  他不是注重皮囊之人,昨天只是太过震惊忘记反应,却被人误以为吓傻了。
  一根筋的脑子也后知后觉自己给“郡主”惹来多大的麻烦,女子名声事大,他想道歉,偏身无门路,郁闷之极在路边一眼认出了魏殇的护卫。
  跟着护卫上楼,误打误撞还真找到了真正的明珠郡主。
  “这位姑娘,张某此次前来特来道歉,望向郡主禀报。”
  门内魏殇跪求的手都拜出残影了,摇摇头,拼命给妹妹暗示。魏婕宁可不惯着他,事关自己名声,在三哥恳求的眼神中凉凉开口“让人进来。”
  完了完了!
  若是往常他从二楼翻窗也要跑掉。如今贤妃坐在窗口,堵死逃生路线,只能摆出一副康然赴死的模样等待审判。
  门开。
  张秀才进屋,视线扫过魏殇并未停留,看向窗口。
  午后的光从窗棂斜斜地漏进来,落在两人之间的小几上。
  美妇人端坐着,裙裾妥帖地垂在脚边,捏起一块蜜饯送入口中,连咀嚼都带着从容的韵致,眉眼温润得像一块被岁月养透了的玉。
  对面的年轻女子却坐得随性,一条腿曲在椅上,肘支着膝,歪着头看她。
  那目光太直白,带着毫不遮掩的欢喜与张扬,唇角翘着,像是看了什么极有趣的事,又像是只看着这个人就心满意足。
  她伸手拈了颗梅子递过去,饱满的果肉在美妇人唇边蹭了一下,美妇人嗔她一眼,许是争不过,无奈起唇开口吃掉。
  女子笑得眉眼弯弯,浑身都是藏不住的灵动与傲气。
  窗外斜阳正好,一室的寂静里,一个吃得优雅,一个看得餍足。光影将两人的轮廓勾成一副画——精美绝色,令人神恍。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