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的另一面】(1-2) 作者:山山月 标签:被绿、乱交、调教 第一章 疼。
这是燕星宇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冷,还有疼。他被人裹在一团粗布里,扔在野地里。他想动,发现胳膊腿短得可怜,想喊,发出的只是婴儿的哭叫。
他花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死了,又活了。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一场车祸,再睁眼就是这鬼地方。一个被遗弃的男婴,扔在荒山野岭,等着被野狗叼走。
他哭不出声了,嗓子已经哑了。夜晚越来越冷,他感觉自己快冻死了。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一双眼睛。
天上没有月亮,但她站在他面前,像一轮月亮。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腰间系着一根青色丝带,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极好看的眼睛。那眼睛很冷,没有温度,像山在看一块石头。
她低头看了他很久,久到燕星宇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她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他的脸贴上了她的胸口。
软。
燕星宇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他的脸被按在那一片柔软里,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的小身体被那双手抱着,一只托着他的头,另一只托着他的屁股。手指很凉,但身上很暖,还有一股极淡的冷香。
她在飞。
燕星宇感觉自己被带着掠过了树梢,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看不见别的,只能看见那面纱下露出的下颌,白皙,线条冷硬。还有那对贴着他脸颊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一下一下挤压着他的脸。
他活着。被一个仙女捡到了。
他们住在一座无名山峰上。山上有一片竹林,几间竹屋,一眼清泉。她给他起名叫燕星宇,让他叫自己师尊。
燕星宇想,这大概是什么修仙世界。她教他引气入体,教他吐纳之法,教他认经脉、记穴位、背口诀。她说话极少,每次都是几个字,说完就走。
“吃饭。”她把一碗清粥放在他面前。
“修炼。”她指着他面前的蒲团。
“睡觉。”她转身离开。
燕星宇从没见过她笑,也没见过她摘下面纱。从他有记忆开始,她脸上始终蒙着那一层白纱,只露出眼睛。那双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很浅,像结了一层冰的琉璃。
但他记得第一天被她抱回来时的触感。那对压在他脸上的奶子,又大又软,分量十足。还有她走路时,那身白裙下摆一晃一晃,偶尔能看见那两条长腿交错的轮廓,和……那饱满得不像话的臀。
他五岁那年,第一次偷看她洗澡。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他在后山追野兔,听见水声,就顺着声音摸过去。他拨开一丛草,看见了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澹台月背对着他,站在泉水里。水汽氤氲,她的长发湿透了,黑得像墨,贴月在光滑的脊背上。水珠从她的后颈滚下来,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最后滑进那道深深的臀缝里。
燕星宇蹲在草丛里,呼吸都屏住了。
她的腰细得惊人。水漫到她的腿根,但每次她弯下腰,那对肥臀就会浮出水面,白得像雪,圆得像满月,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沟又深又窄,看一眼就让人喉咙发干。
那对臀肉随着她舀水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燕星宇五岁的身体起反应了。小屌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又胀又疼。他灵魂是个成年人,什么没看过,可眼前这个画面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不起前世看过的任何一部片子,想不起任何一个女优。这些都比不上眼前的师尊。那对臀,那腰,那背,让他心脏狂跳。
他撸了一发,对着师尊的屁股。那是他这一世第一次意淫她。不是最后一次。
七岁,他撞见她换衣服。
那天他练功提前结束,跑回竹屋拿东西,路过她房间时发现门没关严。他本不该看,但他看了。那一道门缝里,他看见她正把外衫往下褪。她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对奶子弹出来,白得刺眼。
燕星宇的眼睛黏在那道门缝上,拔都拔不开。
那对奶子太大了。大得不像真的,挂在纤细的肋下,像两团注满奶浆的玉球。乳晕也大,颜色深得发黑,乳头也大,黑得像两粒熟过头的桑葚。燕星宇看得一愣。他前世看过那么多女人,奶头和乳晕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像前世那些岛国女优被无数男人吸过、玩过似的。师尊这么冷,这么仙,怎么会?他盯着那两粒黑大的乳头,喉咙发干,只当她是天生的。她弯腰去拿衣服,那对奶子垂下来,沉甸甸地晃,晃得燕星宇眼前发白。然后她穿上了里衣,遮住了那片春光。
他回到自己屋里,裤裆已经湿了。他撸了一发,想着那对奶子夹住自己的鸡巴,奶头在他龟头上蹭。
从那以后,他看师尊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她教他功法时,他盯着她胸口看,她转身时,他盯着她屁股看。她弯腰给他纠正姿势时,那对奶子隔着衣服垂下来,他鸡巴就硬了。他只能把袍子往下扯,遮住裆部。
她从不正眼看他,从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她有没有察觉。也许有,也许没有。她太冷了,像一尊冰雕。
十一岁那年,他第一次看见她的脸。
那天她在竹林里打坐,一阵山风吹过,将她的面纱吹落。她没来得及抓住,那面纱飘到地上,她的脸就那样露了出来。
燕星宇就站在三丈外,手里提着一桶水。水桶差点掉在地上。
那张脸美得让他忘了怎么呼吸。眉眼清冷,唇色很淡,鼻梁挺得恰到好处。月皮肤白得发透,被竹叶间漏下的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玉。整张脸没有一丝媚态,冷到了骨子里,可越冷,越让人想把她按在身下,看她那张脸皱起来,听她嘴里发出别的声音。
她很快重新系上面纱,动作利落,神色不变。仿佛只是被风吹了山一下,什么都没发生。
可燕星宇看见了。那张脸从此烙在他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他开始做春梦。梦里,那个冷冰冰的女人被他压在竹屋的地板上,那对奶子在他手里变形,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梦见她骑在他胯上,那小穴一下一下吞着他的鸡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撑得绷紧,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他梦见她趴在地上,那对肥臀高高撅起,嘴里叫着“主人”,求他操她。
每次醒来,他的裤裆都是湿的。他只能偷偷洗,不敢让她看见。
他十三岁那年,她教他一套新功法。
“此功法可稳固道心,禁情绝欲。”她坐在蒲团上,语气平淡,“你从今日起,每日早晚各修一个时辰。”
燕星宇把玉简贴在额头上,读完那篇功法,心里一沉。这不就是把人修成石头吗?修到后面,七情六欲全消,整个人变成一具没有欲望的行尸走肉。
他抬头看师尊。她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师尊修过这个吗?”他问。
她没回答,只说:“照做。”
燕星宇嘴上答应。他练了三天,然后偷偷停了。他知道师尊肯定练了,练了上百年,那冷冰冰的样子,就是被这套功法磨出来的。他才不练。他还要回去,还要把这个女人变成他的。
他十六岁,修为到了瓶颈。
那天她在竹林里见他,说:“你下山去。”
燕星宇愣住了。“师尊……”
“你留在这里,修为无法精进。”她的语气没有起伏,“下山历练,归来再说。”
他看着她,她看着远处。竹林里风声很大,吹得她衣袂翻飞,那曼妙的身体在风中若隐若现。
“是。”他说。
临行前夜,他睡不着。他躺在竹床上,想了很多。想这十几年的日子,想她冷冰冰的脸,想她偶尔施舍给他的只言片语。想她教他功法时碰到他手指的触感,想她给他递粥时身上那股冷香。想她的奶子,想她的屁股,想她那张面纱下的脸。月
他下面硬得发疼。他伸手握住,缓缓撸动。他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山手,凉凉的,细细的。想象她跪在他腿间,那张清冷的脸贴着他的鸡巴,嘴唇张开,含进去。想象山她叫他的名字,求他射进她嘴里。
他射了满手。乳白色的精液弄脏了被褥。他喘着气,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十多年了,他想要她想了十多年,从婴儿想到少年从第一天被她抱在怀里,到她日复一日冷眼相对。他知道自己早晚会得到她,只是现在还不行。
第二天早上,他收拾好行囊,去跟她辞行。
她站在竹屋门口,手里拿着一枚玉佩。通体翠绿,里面似有流光转动,触手温热。
“戴着。”她递过来,“生死关头,它会保你一命。我也会感应到。”
燕星宇接过玉佩,手指碰到了她的指尖。她手指冰凉,像玉石。那一点凉意沿着他的指尖窜上来,他鸡巴差点硬了。
他低头看玉佩,上面刻着一个“月”字。
“师尊。”他抬头看她,“我会回来的。”
她没说话,只是看他一眼。那一瞬间,他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冰面下的一道裂痕,转瞬即逝。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了屋内。那对肥臀在裙下摆动,丰腴的轮廓若隐若现。
燕星宇站在原地,把玉佩系在脖子上。冰凉的玉贴着他的胸膛,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那股冷香。
他转身下山。
山路很陡,他走得不快。他想着师尊的身体,想着那对奶子,那肥臀,那她的小穴。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亲手扒掉她身上那层白纱,看她的脸,舔她的奶子,操她的穴,听她叫出那些梦里才有的声音。
等他回来。
他握紧胸前的玉佩,朝山下走去。
山下的世界跟山上完全不同。
燕星宇走了三天才到最近的坊市。人多,嘈杂,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他穿着师尊给他准备的青色长衫,腰上挂着一柄普通铁剑。他没用师尊的名号,也没暴露修为。一个人走,一个人住店,一个人吃饭。
他在坊市待了两天,才打听到那处魔修洞府的消息。 “听说了没?落霞谷那边出了个洞府,百年前魔修‘合欢散人’的闭山关地。”
“合欢散人?那个采补了三百多个女修的淫魔?”
“就是他。听说早就死了,禁制都散了七七八八,现在那帮人正往里探呢。”
燕星宇本不想去。这种地方,他前世在小说里看得多了,探宝、夺宝、杀人灭口,没几个好下场。可他又想,下山历练,总得找点机缘。合欢散人的洞府,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他混在人群里去了落霞谷。
谷口已经围了上百号人。散修居多,也有几个小门派弟子。燕星宇看了一眼,修为最高的是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长着一张方脸,留着短须,正指挥几个手下清理洞口的碎石。
没人注意他。他混在散修堆里,跟着进了洞。
洞内昏暗,石壁上长着发光的苔藓,勉强能看见路。众人各自散开,燕星宇也挑了一条岔路走。他前世玩游戏喜欢探边边角角,这辈子修炼后五感敏锐,走这种地洞倒也不慌。
禁制确实消散了大半。偶尔有几道残存的禁制,威力也不强,他一道剑风就劈开了。有些地方有机关,也是些落了灰的老旧玩意儿,要么卡住了,要么锈蚀了。燕星宇走得不快,每过一个拐角都先扔颗小石子探路,谨慎得很。
越往深处,空气越潮。墙上的苔藓从青绿变成深紫,发出幽幽的光。燕星宇闻到一股味道,像陈年旧肉腐烂了再风干,又被什么香料盖住。他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他找到了一间石室。
石室的门半掩着,他侧身挤进去。里面很窄,只有一桌一椅,石壁上嵌着几块发光的晶石。桌子后
面坐着一具枯骨,穿着黑色锦袍,布料还没烂透,只是蒙了厚厚一层灰。枯骨的手指还扣在椅子扶手上,指节扭曲,像是死前经历过极大的痛苦。
燕星宇走过去,没有轻举妄动。他先用剑尖碰了碰枯骨,没有反应。又用神识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残留的禁制。
“合欢散人。”燕星宇看着那具枯骨。这人当年凶名在外,如今只剩一堆烂肉架子,连个像样的陪葬都没有。
他俯下身,在枯骨腰间摸到一个黑色储物袋。袋子不大,只有巴掌宽,口子用金丝系着。燕星宇拎起来,袋口一松,里面的东西哗啦掉在地上。
他蹲下一件一件看。
三柄飞剑,剑身锈穿,灵气散尽。五个玉瓶,拔开塞子,里面空得只剩干涸月的药渣。十几块灵石,倒是完好,但品质极低,连坊市里最差的铺子都不肯收。
燕星宇嘴角抽了抽。堂堂合欢散人,就这?
他正要把袋子扔了,忽然看见地上还有几枚玉简。青白色,巴掌长,薄薄的,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他捡起最上面那枚,掂了掂,有微弱的灵力波动。
“还留了几块玉简。”他自言自语,“总不会是什么高阶功法吧。”
他把玉简抵在额头上,神识探入。
眼前唰地一下,展开了一幅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一个女人被按在地上。
画面很清晰,连地面上的沙砾和草屑都看得一清二楚。天色灰蒙蒙的,是在一片荒地里。几个穿着黑色短打的男人把女人围在中间。她还穿着白色衣裙,头发散了一半,发带斜斜地挂在发尾上。
两个男人从前面和后面同时进入她。前面的那个跪在她腿间,鸡巴插在她小穴里,一下一下往深处顶。后面的那个从背后骑在她臀上,鸡巴在她菊穴里进出。她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嘴被一团灰布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两条腿被掰成M形,膝盖压在地上,脚踝被两侧的魔修死死按住。小穴和菊穴被两根黑粗的肉棒同时抽插。小穴口撑得发白,菊穴周围一圈红肉被鸡巴带出来又塞进去。
她鼻子里喷出的气息又急又热,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粘在脸颊上。胸口急促起伏,那对奶子随着身后魔修的顶撞,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压扁又弹起来,乳肉上都沾了泥。
燕星宇愣了。
他前世活了二十多年,硬盘里存过几T的片,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种东西在他眼里,跟随便点开一部岛国小电影没什么区别。他差点就退出去了。
他的手已经伸到玉简边缘,准备把神识收回来。
就在这时,画面里的女人扭了一下,侧脸露了出来。
燕星宇的手指顿住了。
那半张脸,鼻梁挺直,眼尾上挑,冷白皮,薄唇。他太熟悉了。这张脸他从小看到大,从五岁偷看洗澡,到十一岁面纱落地。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他瞳孔一缩,心脏猛地抽紧。
不对。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这女的长得像师尊,对,很像,可师尊的脸要更冷一些,更瘦一些,下颚线条更硬。画面里的女人虽然五官一样,但面颊丰润些,眉眼间没有师尊那股化不开的冷意。看起来比师尊年轻几岁,也更艳一些。
燕星宇把神识重新沉进去。
他需要看清楚。
第一枚玉简里的画面开始展开。镜头在晃动,像是一个人拿着留影法宝站在旁边拍。镜头先照到女人的脸,她侧躺在地上,脸颊被一个魔修的大手捏着,正脸对着镜头。一个男人从背后抱着她的腰,鸡巴从后面插进她小穴里,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往前一耸一耸,嘴里“呜呜”地叫,眼睛睁着,里面全是惊恐和愤怒,泪水从眼角滑下去,流进耳朵里。
旁边的魔修在笑。
“这白莲门的清月仙子,长得是真不错。脸跟仙子似的。”
“别急,等会儿老四操完前面,我操她的屁眼。这细皮嫩肉的,操起来肯定紧。”
“先把她面纱摘了,让大伙儿看清楚,这就是白莲门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大师姐。”
有人伸出手,把她脸上的面纱一把扯掉。那张脸完整地露了出来。
燕星宇看着那张脸,呼吸发沉。
他认得这张脸。十一岁那年在竹林里,山风吹落了师尊的面纱,他看见了。一模一样。眉毛、眼睛、鼻子、嘴唇,连左耳后面那颗不起眼的小痣都在同一个位置。
唯一不同的是表情。画面里的女人会哭、会叫、会愤怒、会恐惧。而他记忆里的师尊,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脸上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他继续看。
那群魔修把女人按在地上,撕她的裙子。布料裂开的声音又脆又响,“嘶啦”一下,整条裙子从领口一直裂到小腿。她里面穿着月白色的亵衣,也被一把扯了下来。那两个奶子弹出来的时候,画面都好像
顿了一下。女人穿着白色衣裙,和师尊穿的那种很像。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很刺耳,她的小腿露出来,大腿露出来,然后是腰、小腹、胸口。那两个奶子从衣服里弹出来的时候,燕星宇的鸡巴硬了。
他骂了自己一声畜生,可鸡巴不听话,硬得发胀,顶在裤裆里。
那对奶子太大、太白,像两团刚出笼的白面发糕,又软又弹,随着她的挣扎在胸前晃来晃去。奶头是粉红色的,不大,只有小指头尖那么点儿,乳晕也是淡淡的粉。旁边的魔修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这奶子,真他妈大。比窑子里的姐儿都大两号。”
一个魔修蹲下来,两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那对奶子。他的手指粗黑,指甲缝里还有泥,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像在揉两团面团。奶头被他用指头夹住,又拧又拉。女人疼得“呜呜”叫,身子拼命扭,可被几个人按着根本动不了。那男人揉了一会儿,又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牙轻轻咬。女人的叫声变尖了,带着哭腔。
那对奶子实在太大了。跟他在门缝里偷看到的一样,像两团发面,白得晃眼。不,师尊现在还要大一点点,更饱满,更挺。画面里的女人被按着,那对奶子晃得厉害,像两山团装了水的袋子,被魔修的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一个魔修掏出了鸡巴,又黑又粗,抵在女人腿间。另一个掰开她的腿。女人在尖叫,声音尖利,像是要刺穿耳膜。
“按住她!腿别让她合上!”
“把她嘴里的布拿了吧,听听清月仙子叫床什么样。”
布团一被扯出来,她的尖叫声就满了整间石室。
“不——!不要!我是白莲门的弟子——你们知道动了我是什么后果吗!我师尊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那个魔修根本不听,龟头已经顶开了她的阴唇。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白虎馒头穴,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白嫩饱满,像个小馒头一样鼓鼓的。那男人用鸡巴在她穴缝上来回磨了两下,沾了点流出来的水,然后屁股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女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她的指甲抓进地里,脖子上的筋都凸了出来。那根鸡巴太粗了,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挤得发白,有一丝血从缝隙里渗出来。
“真紧!这他妈是处女吧?白莲门的大师姐还是个雏?”
“操,真紧,夹得老子鸡巴都疼。这雏儿就是不一样。”
男人开始抽送。他两只手卡住她的腰,鸡巴一下一下往里面顶。从破处的地方开始,穴里又紧又涩,血水混着一点淫水,让抽插的“咕叽”声越来越响。女人痛得浑身发抖,叫声凄厉。可那根鸡巴不肯停,越操越快,越操越狠。
燕星宇看着那根鸡巴捅进去。
女人的小穴被撑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得翻开。白虎馒头穴,一根毛都没有,穴肉饱满,被鸡巴一插,整个馒头缝裂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他看见血丝从穴口渗出来。
她痛得浑身发抖,可那根鸡巴操得越来越快。周围几个魔修按着她的手脚,还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的嘴被掰开,那根鸡巴又腥又咸,直接捅到她喉咙口。她含不住,口水和血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
燕星宇盯着那个画面。他应该愤怒,应该恶心。这些人在强奸她。可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恨自己,又忍不住继续看。
女人的嘴被鸡巴堵满了,叫声变成含糊的“呜呜”声。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挺动下前后摇晃,那对奶子一甩一甩的。小穴里流出来的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沿着会阴往下淌,流到菊穴上,又滴到地上。
“呜呜……呕……呜呜……” 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呛得连连咳嗽,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下来。可还没等她喘匀,前面的男人已经射了。他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满了红白混合的液体。山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从她小穴里涌出来,流到地上。
“换我了。该轮到我了。”
她被几个魔修翻过来,按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魔修从后面骑上来,鸡巴抵住她的菊穴。那里又窄又紧,穴口只有一点淡褐色的皱褶,干涩得要命。那个魔修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鸡巴上,又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紧致的洞口。
画面一转。
她被翻过来,按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魔修把鸡巴插进她的菊穴。那根鸡巴顶进去一个龟头时,她的菊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肉皱全被抻平了。她惨叫一声,肩膀剧烈颤抖。菊穴太紧了,那根鸡巴只进去一个龟头,穴口就被撑得发白。
“齁……哦哦哦……”她在叫。声音变了调,像痛到极点后又被人掐住了喉咙。
燕星宇的呼吸粗重。
“别……别插那里……好痛……要裂了……求你们……不要……啊——”
她的求饶被一声短促的惨叫打断。那魔修用力一顶,整根鸡巴硬生生捅进了菊穴。她的背猛地弓起来,两只手反过去推他的胯骨,指甲都掐进了他大腿里。可一点用都没有。那个魔修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往里面撞。菊穴里又干又涩,每次抽插都带着“滋滋”的摩擦声。她的身子被撞得前后晃动,奶子拍在桌面上,发出“啪啪”的响。
“痛……齁哦……好痛……停下……求你了……停下……哦哦……”
那根鸡巴在菊穴里干了很久,直到菊穴被操得松软,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肉。她的菊穴洞口微微敞着,周围糊着一圈白沫和血丝。小穴里也被灌满了精液,白浊从红肿的穴口一滴一滴往外流。
画面里,女人跪趴在地上,三个男人围着她撸,白色的精液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头发上。她一脸狼藉,眼睛半睁,嘴里还含着一根半软的鸡巴,嘴角挂下一条精液。
她的脸上,从额头到下巴,全是白浊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上。那对奶子上也全是精斑,乳头被捏得红肿,比刚才大了一圈。她张着嘴,舌头不自觉地伸着,眼睛半睁,眼神空茫,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画面结束。
燕星宇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手在发抖。他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精液隔着裤子渗出来,黏糊糊的。
他硬生生射在了裤子里。
“操。”他骂了一声。
那不是师尊。他告诉自己。那只是长得像师尊的女人。可他的鸡巴不这么想。他的鸡巴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画面里那对晃动的奶子、被鸡巴撑开的白虎小穴、被精液糊满的那张脸。
他把玉简放下,又拿起另一枚。
第二枚玉简的画面更长。
女人被关在一间石室里,手脚都戴着镣铐。她跪在地上,脖子被铁链锁着,链子另一头拴在墙上的铁环上。石室不大,四面石壁,顶上嵌着几块发白的萤石,照得整间屋子阴惨惨的。地上铺着一层干草,草上有些暗红色的污渍。她赤身裸体,只有一双白色长靴还穿在脚上,靴筒一直包到膝盖。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光了,只有一双白色长靴还穿在脚上。
她的样子和第一枚玉简里已经有些不一样了。头发完全散开,像黑瀑一样垂在肩后。脸瘦了一点,眼睛更大,眼下的青黑也更明显。奶子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比之前肿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小穴和菊穴都红肿着,穴口还沾着没干透的白浆。她的膝盖上有两块磨破的皮,血丝混着泥土结成痂。
几个魔修围着她。一个在把玩她的奶子,把她的奶头拧得发紫。一个在往她身上涂一种黏稠的液体。液体涂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泛起一层薄薄的油光。
有人在说话。
“清月仙子,白莲门首席大弟子,上百年修为,如今还不是条母狗。”
清月。
燕星宇心脏猛跳。
他问过师尊,她的名字。澹台月。清月,是她的道号。他在她房门外捡到过一枚破损的玉牌,上面刻着“清月”二字。他当时没在意,只当是门派旧物。
现在对上了。
画面里的女人,确实就是澹台月。一百多年前,还没练那套禁情绝欲功法的澹台月。
燕星宇的手攥紧了玉简。鸡巴还硬着,龟头把湿裤子撑起一个尖。他觉得恶心,恨自己,又舍不得放下。
画面继续。
魔修们把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十几根银针。针尖上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一看就涂了东西。一个魔修捏起一根,对准她的乳尖,慢慢扎进去。
女人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齁——!”
那根银针从乳头顶端正中间刺进去。她能感觉到那根针穿过乳肉,针尖从乳头另一侧露出来。乳头本来就肿着,这一扎,整个乳头涨得发紫,比原来大了一圈。血珠从针眼渗出来,混着乳头上泌出的一点透明液体,亮晶晶地挂在针眼周围。那魔修用两根手指捏住针尾,慢慢转。女人疼得浑身像筛糠一样,肩膀抖得厉害,嘴巴张着,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那根银针从乳头正中间刺进去。乳头本来就大,被针一戳,粉色的乳头瞬间充血,胀大了一圈。血珠从针眼渗出来,被魔修伸出的舌头舔掉了。
另一个魔修又拿起一根,扎进她的另一只乳头。女人疼得尿了出来,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仙子尿了。看见没,仙子被扎两下就尿了。”
周围一片哄笑。
“别浪费。这尿也留着,等会儿灌回她嘴里。”
“先别说话,把她这骚奶头扎完。这边还一根。”
第三根银针从乳晕边缘斜着扎进去。她疼得眼白上翻,两只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都磨出血了。尿已经流完了,只剩下大腿内侧一片湿痕。那魔修把三根银针留在她两个乳头上,然后站起来,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看一条待宰的母畜。
燕星宇的心跳快得失控。画面太清晰了,他能看见那根针在乳肉里转动的弧度,能看见女人小腹绷紧时微微凸起的肌肉线条,能看见她尿出来时穴口那两片阴唇翕动收缩的样子。
他咽了口口水,喉咙干得冒火。
“好了,奶子先扎到这儿。这药得慢慢渗进去,过几天这对奶子就会越来越敏感,到最后轻轻一碰就发情。”
一个魔修蹲下去,把她两腿掰开。她的阴部全露了出来。小穴和菊穴都肿着,穴口糊着半干的白浆。那魔修用手指拨开她小穴的阴唇,把里面那粒已经有些肿大的阴蒂捏了出来。
“阴蒂也要扎。这是母狗身上最骚的地方,扎了以后会变大,越来越想被操。”
“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们……啊——!”
又是一声惨叫。那根银针从阴蒂根部横穿过去。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绷直,两条腿蹬得石板“啪啪”响。那粒阴蒂本来就肥,被针一穿,直接肿成了一个深红色的肉珠子,挂在针上,颤巍巍的,血从针眼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银针扎完了乳头,又开始扎别处。阴蒂被捏出来,一个魔修用针尖去山戳。女人挣扎得厉害,锁链哗啦哗啦响,可一点用都没有。阴蒂被扎穿,血从针眼里流出来,那粒原本就肥大的阴蒂肿得像个深红色的肉珠子。
齁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扎那里齁啊啊“………………………………”
她在哭,泪流满面,鼻涕都糊在了唇上。可那群魔修没有停。
一个魔修从后面扳开她的屁股,把一根手指插进菊穴里抠挖,然后把一根细长的铜管塞进去。铜管底部接着个皮囊,那魔修一挤,皮囊里的液体就灌进了她的菊穴。
那皮囊里装的是混了某种草药的凉水。她先是感到一阵冰凉的液体灌进肠子,然后是小腹传来的一阵绞劲,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皮肤绷得有些透明,能隐约看见肠道的形状。那魔修把铜管抽出来,一松开手,她身子一抖,菊穴口喷出一股浑浊的水。水柱射得不高,淅淅沥沥地洒了一地,混着淡黄色的粪水和白浆。一股酸臊味在石室里漫开。
“好臭。名门仙子肚子里也不是香的。”
“再来。灌到出来的水清为止。”
女人弓起背,膝盖在地上乱蹭。
“灌肠,让她把后面也洗干净。等会儿好操。”
燕星宇看着那根铜管抽出来,菊穴口喷出一股浑浊的水。她被几个魔修按着,灌了一次又一次,菊穴被灌得鼓起来,小腹微微凸起。
灌到第五次的时候,从她菊穴里喷出的水已经基本清了。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身体,只能瘫在地上,屁股撅着,菊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灌肠的水把她的肠壁撑得麻了,原本紧缩的穴口也变得松软了许多。
“洗干净了。我先来。”
一个魔修跪到她身后,扶着鸡巴就插进了菊穴。这次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惨叫,只是“嗯”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菊穴被灌得又软又滑,鸡巴进去得比想象中容易。那魔修插了几下,觉出不对来。
“操,这屁眼里怎么滑溜溜的?比前头还紧,还暖。”
“灌了那么多水,能不爽?赶紧的,我们轮着来。”
那根鸡巴在菊穴里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沫子。她的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奶子垂在地上,乳尖上的银针还插着,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另一个魔修蹲到她面前,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含住。上回教你的事还没忘吧?舌头会舔吗?”
她没说话,只是张开嘴,让那根鸡巴捅了进去。舌头绕上龟头的时候,山她的眼角又滑下两行泪。
画面又切了。
这次是在一个更大的石室,像是一个聚集地。几十个魔修围成一圈,中间有一张石台。女人被放在石台上,手腕脚腕被铁环固定,双腿大张着,整个人呈一个大字。
石台是整块青石凿成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她躺在上面,白皙的身体和粗糙的石面形成了极刺眼的对比。她全身赤裸,手腕脚腕被石台四角的铁环扣住,两条腿被拉得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小穴和菊穴完全敞开着,两个洞都红肿充血,穴口外翻着,像被人用过了很多次。她的脸上还有泪痕和半干的精斑,眼神空茫地望着洞顶。
一个魔修在人群里喊:“清月仙子,白莲门第一女修,今儿起就是大家的肉便器了。想操她的排队,一人一炷香。别把人玩死了,细水长流。”
几十根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围着石台。画面里的女人睁着眼睛,眼神是空的。那清冷美艳的脸上没有表情了,只有泪痕和精斑。
“第一个,六子,你先上。”
一个精瘦的男人爬上了石台。他长着一副猴相,三角眼,烂牙,身上一股馊味。他站在女人两腿之间,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那口被操肿了的小穴,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嗯……”她的喉结动了动,嘴唇微张,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像痛,又像别的什么。
“才这么插一下,就叫了?刚才被那帮人白操了那么多天,还没习惯?”
六子开始动起来。他的鸡巴不长,但抽送的频率很快,像条发了情的野狗。石台被他的动作带着发出“砰砰”的响。女人的身体被顶得一跳一跳,奶子跟着上下晃。她的表情开始有一丝变化,眉头微微拧起来,眼角发红,嘴巴慢慢张开,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那对奶子被两侧伸出的手揉捏着,奶头被拉得老长。
第二个魔修走到她头顶的位置,跪下来,把鸡巴从她嘴里插进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都快要裂开。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发出“呕呕”的闷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石台上。两只手按着她的奶子,五个指头陷进乳肉里,像揉两团湿面团。
“这奶子真他妈软。上回还没这么软,被操了几次就软成这样了。”
“小穴也紧。刚才六子说这穴夹得他早泄,我还当开玩笑。这么松的穴还夹得紧,真是天赋异禀。”
“什么天赋异禀,是被操肿了。穴肉肿了挤出来的紧。你操两下就明白了。”
那人说得没错。鸡巴插进去的时候,穴壁是肿的,里面又热又湿,像泡在热水里一样。鸡巴在里面每动一下,她的穴肉就会一阵收缩,像有无数小嘴在吸。那魔修操了没一会儿,就“嘶”了一声。
“操,还真会吸。这他妈是什么穴,怎么还一吸一吸的?老子差点没把山持住。”
“白莲门的仙子,身上能没点妙处?你不行就换人。” 燕星宇看着画面,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他不想承认。可画面里的女人越痛苦、越堕落,他的鸡巴就越硬。他看着那根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看着她被射得满身都是精液,看着她被翻来覆去地操,他的龟头在裤子里一跳一跳的,精水混着前液把布料浸透了。
画面里的声音传进他脑子里。有魔修的笑声,有女人的呻吟,有鸡巴在穴里抽插时带出的“咕唧”水声。那声音黏糊糊的,很真实,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又一个魔修爬上石台,轮流把鸡巴插进她的两个洞里。有时前面和后面同时塞满,有时两个人并排挤进一个小穴。她已经不再尖叫了,只是随着每根鸡巴的进入,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嗯”“啊”。小穴里被灌满了精液,又被下一根鸡巴挤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穴口流下,流到石台面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她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脸上、脖子上、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涂了一层油膏。
女人被操了很久。小穴被灌满了精液,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捣烂的花。菊穴也糊着白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她张着嘴,舌头伸出来,上面有精液往下滴。眼睛还睁着,可里面没有光了。
燕星宇的身体靠在石壁上,慢慢滑坐在地上。他手里攥着玉简,腿抖得厉害。
那个女人,是他那个冷冰冰的师尊。
他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把这些玉简砸了,应该把里面那些魔修一个个找出来碎尸万段。可他的鸡巴硬到了极致,硬得发痛。精液又射了一裤裆,这回他连“操”都骂不出来了。
他只是盯着玉简,不敢继续看,又忍不住继续看。
第三枚玉简的画面又不一样了。
这次是在室外。天是灰蒙蒙的,周围是荒山秃岭,地上堆着石块和枯枝。远处插着几面黑旗,旗面上画着血红色的符文。几十个魔修聚集在一起,像开集会一样。
女人被绑在一根粗木柱上。双手被吊在头顶,手腕用铁链锁着。脚腕也被锁着,双腿拉得大开。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精斑、鞭痕和淤青。那对傲人的巨乳在阳光下白得刺眼,乳头上挂着两枚沉甸甸的银环。银环穿过乳头根部,随着她身子的晃动发出叮当轻响。
燕星宇看见那两枚乳环时,鸡巴又跳了一下。
那两枚银环很粗,有成年人小指粗细,穿过她两个乳头的根部,把乳肉和乳晕挤得鼓起来。环面上刻着细小的符文,在光线下泛着暗银色的光。她的两个乳头已经和之前大不一样了。原本粉嫩小巧的奶头,现在又大又黑,像两粒熟透的桑葚,肉嘟嘟地挺着,乳头中间还留着之前银针穿刺时结的痂。
银环上还连着两根细细的银链。一个魔修拽着链子往下拉,她的奶子被拉成梨形,奶头被扯得又长又红。女人仰起头,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
“齁……不要……好痛……啊……”
她的阴蒂上也被穿了一个环。小环,银光闪闪的,穿在那粒肥大的阴蒂根部。一个魔修拉了拉阴蒂环,女人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
魔修们大笑。
“清月仙子这阴蒂越来越肥了,再穿几天,这珠子能赶上龙眼大。”
“奶子也大了。刚来那会儿奶头还没这么黑,现在黑得跟炭似的。”
“被操多了嘛。奶头越吸越黑,穴越操越肥。这才哪到哪。”
燕星宇的眼睛死死盯着画面里那对奶子。乳晕黑中透红,比周围皮肤深了好几个色号。
这些年来,他总觉得师尊的奶头有些异样。又大又黑,跟她那冷清仙人模样完全不搭。现在他知道了。那是被操出来的,被吸大的,被玩黑的。
他本该愤怒,可他更兴奋了。鸡巴硬到极致,连呼吸都是热的。
画面继续。
几个魔修给她装上了别的物件。两个跳蛋被塞进小穴和菊穴,用牛筋绳子从股沟勒到前面,固定在阴蒂环上。两个银夹子夹住她的乳头,夹子尾部连着细链,细链另一端挂着小铜铃。她每动一下,铃铛就响几声。
那两个跳蛋都还只塞在洞口附近,离最里面还有一小段。可那东西一放进去,她的小腹就猛地一抽,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魔修把跳蛋往里面又推了一寸,用一根手指狠狠往里一顶。她“齁”地叫了一声,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小穴里已经开始有水渗出来,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滴。
“哟,还没开开关呢,就湿成这样。”
“别废话,把开关打开,看看她什么反应。”
跳蛋“嗡”地一声响起来。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着了,腰猛地向前一拱,两条被锁着的腿想并拢,却被铁链死死拉住。两个跳蛋一个在穴道里,一个在肠子里,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震。她的屁股不停地抖,嘴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
“齁哦……不要……不要打开……那里……那里在震……哦哦……啊……好麻……好麻……”
“麻就对了。等会儿还有更好玩的。来,给她把乳夹也夹上。”月
一个魔修捏着她左边乳头,把银夹子夹上去。那乳头已经肿得很大,山夹子一咬,她“啊”地一声叫出来,眼泪又涌了出来。夹子底下的乳头被压得发红,顶端挤成深紫色山。接着右边也夹上了。两个小铜铃挂在夹子下面,她一喘气,铃铛就“叮铃叮铃”地响。“走几步给大伙儿看看。”
锁链被松开。女人从木柱上滑下来,腿软得站不住。她想被一个魔修拽住了头发。
“母狗要爬。不会爬就多练练。”
她被按在地上,手脚着地。奶子垂下来,几乎碰到地面。她开始爬。
两个跳蛋还在她体内嗡嗡震着。她四肢着地,两只手撑在碎石地上,膝盖磕着土块和枯枝。每爬一步,体内的跳蛋就跟着她的动作往里顶一分。她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屁股翘得越来越高,小穴里的水已经流到了大腿根,在膝盖窝里积成了亮晶晶的一小片。那根从股沟勒到前面的牛筋绳被淫水浸得发亮,每动一下都陷进肉里。
“爬得不错。母狗就是这样,屁股要翘,腰要塌,步子要小。来,绕场子爬一圈。”
她慢慢爬过人群。身后留下一道水痕。那对奶子随着爬行前后晃荡,乳夹下的铜铃“叮叮”直响。跳蛋在她穴里乱震,震得她每爬两步就忍不住停下来,屁股向前拱一下,把跳蛋顶得更深。
“齁哦……不行……跳蛋顶到了……小穴里面好涨……哦哦……啊……别跟着震……菊穴……菊穴也在震……齁哦哦……”
“顶到哪了?说清楚。”
“顶到……顶到花心了……哦哦……好深……不要了……求你们……关掉……关掉……齁……”
“关掉?你舍得关掉吗?你看看你,穴水流了一路,爬一步都要蹭一下腿。你这身子早就不听你的话了。”
魔修围着她,一边看一边撸。有人把鸡巴塞到她面前,她犹豫了一下,伸出了舌头。
“对,含进去。”
她含住了那根鸡巴,熟练地吞吐起来。腮帮子陷下去,喉咙打开,把整根都吞进去。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奶子上。
燕星宇张着嘴,呼吸粗重得不像样子。他看见她在吸。师尊在吸。他的师尊,正像条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一边被跳蛋震着前后两个洞,一边给一个又老又丑的魔修深喉。她的眼睛向上看着那个魔修,眼神迷蒙,像在讨好。
画面里传出她吸鸡巴的声音。啵、啵、啵,混着口水声。她的喉咙被顶得凸起来,嘴角全是白沫。一个魔修从后面操进她的菊穴,撞得她奶子前后摇晃,乳夹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齁哦哦哦……小穴……小穴要坏了……跳蛋……跳蛋顶到最里面了……齁……月哦哦……”
有人把跳蛋往外一扯,又塞回去。她的腰猛地塌下去,一大股淫水从山小穴里喷出来,溅在魔修的裤腿上。
“潮喷了。看看,清月仙子被跳蛋震到潮喷。”
“这才哪到哪。来,让她当众高潮个十次八次的。”
燕星宇的裤子已经湿透了。精液射了三次,可鸡巴还硬着。他靠在石壁上,石壁冰凉,贴着他的后背,可身体里面像着了火。他舍不得放下玉简,像饿极了的人盯着一块肉。
画面里,女人被几个魔修吊了起来。是吊那对奶子。两个铁环扣在乳环上,铁链往上拉。她的脚尖离了地,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两根奶子上。
“齁哦哦哦哦——!痛……好痛……奶子要掉了……哦哦……”
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流了满脸。可她的腿却绞在一起,小穴里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
“痛就对了。一边痛一边喷,你这奶子就是欠吊。”
一个魔修把手指插进她小穴里。里面湿得不成样子,手指一抽出来就带出一根黏稠的丝。那魔修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她舔了。
燕星宇的鸡巴一跳。他看着师尊的舌头绕着魔修的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淫水舔得干干净净。
“味道怎样?”
“齁……嗯……咸的……”
“以后天天给你吃,吃到你说‘想要’为止。”
女人垂下头,嘴唇颤了颤,像是在挣扎。可那挣扎只持续了一瞬。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两颊潮红,声音发着抖:“想……想要……”
魔修们大笑。画面里,女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全是泪,可她的身体在发情,小穴不停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
燕星宇看着那个画面,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的师尊,那个冷得像冰的女人,在玉简里对着魔修说“想要”。那两个字像刀子一样刮着他的耳膜。他恨,恨那些魔修。可他也恨自己。因为他听着那声“想要”,鸡巴硬得快要炸了。
他关掉了画面,又把下一枚玉简抵在了额头上。
第四枚的内容更过分。
女人被固定在一面墙里。墙体是特制的,正中间开了一个洞。她的上半身在月墙的一面,下半身在墙的另一面。墙洞刚好卡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两条腿被铁架撑开,大腿和小腿折成直角,脚腕用锁链固定在架子上。她的屁股和小穴完全暴露在墙的这一面。另一面,是她的山脸和胸。
燕星宇看得喉咙发干。
墙的这面,她的屁股高高翘着。那对肥臀白得发光,像两瓣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臀沟又深又窄。小穴和菊穴都露着。菊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玉势,玉势底端还刻着花纹,随着她臀肉的收缩一吸一吸的。小穴里插着一根更粗的肉色物件,形状像鸡巴,上面布满凸起,还在一刻不停地旋转震动。
墙的另一面,她的脸露出来了。清冷美艳,可现在那张脸上全是春情。眉毛微蹙,眼睛半睁,嘴唇红艳艳的,发着光,像涂了一层水。她的奶子被固定在墙上的两个铁环卡住,奶头和乳晕挤得凸出来,乳头充血肿得发紫,乳头上还夹着银夹。两
声音断断续续从画面里传出来。
“齁哦……屁股……屁股动不了……里面在转……齁……哦哦……好深……顶到了……”
“清月仙子,滋味如何?”
“齁……嗯……好舒服……鸡巴……想要真的鸡巴……齁哦……”
“想要?想要就求。”
“求……求你……给我鸡巴……想要鸡巴操……小穴好痒……齁哦哦哦……”
燕星宇听见她说这话时,牙关咬紧了。那是澹台月的声音,年轻一些,没有现在那么冷。那声音又媚又软,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浸了淫水,湿淋淋的。
一个魔修走到墙的背面,掏出鸡巴,对着那口小穴插进去。鸡巴一进去,穴口就翻出一圈白浆。小穴里的震动器没拿出来,鸡巴就顶在震动器旁边,挤得穴壁绷紧了。魔修抽插起来,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
“齁哦哦……好深……鸡巴……鸡巴进来了……哦哦……啊……快……快一点……”
“快一点?快一点什么?”
“快一点操……操我……齁哦……操烂我的小穴……哦哦哦……”
魔修大笑,一边操一边拍她的屁股。那对肥臀被拍得发红,臀肉乱颤。他操了几百下,突然把鸡巴抽出来,塞进菊穴里。玉势被拔出来扔在地上,菊穴已经湿软了,鸡巴一插到底。
“菊穴也好爽……哦哦……两个洞都想要……齁……啊……”
“那就两个都塞满。”
另一个魔修也凑过来,从下面插进小穴。两根鸡巴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薄薄月的肉壁,有节奏地顶。女人被夹在墙中,身体前后晃动,奶子被铁环挤得更凸,乳头上的银夹撞在山墙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燕星宇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撸动。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掏出的鸡巴,只知道手心一片黏腻,包皮上下翻动,龟头涨得发红。他盯着画面,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魔修,而山是自己。
他想干她。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烧了十几年,从五岁偷看她洗澡开始,从七岁看见她奶子开始,从十一岁看见她的脸开始。他要在现实中,把这玉简里的每一幕都重演一遍。
画面里,女人已经被操到了高潮。两个洞同时被鸡巴灌满,她仰起头,嘴巴张得大大的,发出一声哭喊。
“齁哦哦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要喷了……哦哦哦……”
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全浇在魔修的鸡巴上。菊穴里的鸡巴也射了,白色的精液从菊穴口溢出来。她的身体一下一下抽搐,奶子上的银夹掉了,奶头在空气中抖着,喷出几滴奶水。
奶水。
燕星宇眼睛直了。她喷奶了。那对黑紫色的大奶头往外渗着白色的奶汁,沿着乳晕滑下来。一个魔修凑上去,叼住奶头吸。另一个也跟着吸。女人的呻吟又高起来,手在墙的另一面乱抓。
“齁……奶子……奶子被吸了……哦哦……好爽……再吸用力一点……”
燕星宇射了。精液喷在面前的石壁上,白花花的一摊。他大口喘气,鸡巴还在跳,龟头上一片黏糊。他抬眼再看画面,女人已经被从墙里放了出来,瘫在地上,两个洞都糊满了精液和淫水,奶子被吸得通红,奶尖还在往外渗奶。
他靠在石壁上,浑身发软。可他舍不得停。还有几枚玉简没看。
第五枚画面出现时,燕星宇已经不再想着“这是不是师尊”了。那个在画面里被人当母狗一样牵着爬的女人,就是他的师尊。年轻时候的师尊。尚未练那套禁情绝欲功法之前的师尊。
画面一开始,是一个魔修祭出了留影法宝,正对着地上的女人。那法宝浮在半空,稳稳地追着她的身体。
女人被一根细铁链拴着,链条另一端握在一个瘦高魔修手里。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屁股高高撅起。后穴里塞了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棕黑色,随着她爬动的动作左右摇晃。脖子上套着黑色皮项圈,上面挂着一块牌子。
镜头凑近了,牌子上刻着:清月仙子,白莲门大师姐,公共肉便器。用后请洗净。
燕星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画面里,女人爬过魔修聚集地。周围全是人。有人蹲下来摸她的奶子,有人掰开她的屁股看菊穴,有人把鸡巴凑到她面前让她舔。她一个一个地舔过去,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半眯,脸上带着一种讨好般的温顺。
“清月,叫一声听听。”
“汪……”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颤。燕星宇的鸡巴又硬了。他恨恨地捶了一下地面。明知道这是羞辱,明知道那个女人是他师尊,他还是硬得不行。
“叫大声点,让大家都听见。”
“汪!汪汪……”
魔修们哄笑起来。有人从后面操进她的小穴。她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奶子撞在地上,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
“齁哦……汪……哦哦……”
“操一下就叫一声,会吗?”
“会……齁哦……汪……哦……汪……啊……好深……”
她真的配合起来。身后那魔修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小穴被操得翻出红肉,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片。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还插在菊穴里,跟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摇一摇的。
燕星宇盯着那根尾巴,咽了咽口水。
画面又切了。
这次是在一个木架前。女人被绑在木架上,两腿岔开,小穴和菊穴都敞着。镜头里能看到,她的小穴已经肿了,穴口翻着,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阴蒂大得吓人,红得发紫,像一粒熟透的樱桃。菊穴口也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肠肉。
有魔修在解说。
“看见没,这就是把清月仙子调教出来的成果。这穴,这屁眼,这阴蒂,都是百中无一的极品。尤其是这阴蒂,越玩越大,现在轻轻一碰就喷水。”
说着,那魔修伸出手指,在阴蒂上弹了一下。
女人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弹起,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又淫靡的叫喊。
“齁哦哦哦哦——!”
一大股水从她小穴里喷出来,射出去半尺远。她的腰剧烈抽搐,两条腿乱蹬,脚趾蜷缩起来,连脚底心都绷得发白。
“看见没。随便弹一下就这样。”
那魔修又弹了一下。又一下。女人连续喷了三次,身体已经软了山,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哦……不行了……别弹了……齁……求……求你……不要弹那里……要坏了……阴蒂要坏了……”
“你这阴蒂就是用来玩的。再弹几下就习惯了。”
画面里,那人又弹了十几下。女人喷出来的水把地面都淋湿了,身体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弹动。她的呻吟越来越哑,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变稀了,最后几乎是清水。她的眼睛翻白,脸上全是痴态。
燕星宇抓着鸡巴撸得更快了。他恨,他嫉妒。那些魔修凭什么。凭什么先他一步,凭什么把他的师尊玩成了这个样子。可这份恨意混着欲望,让他更硬、更热、更舍不得移开眼。
这是最后一枚。燕星宇拿起它时,手抖得厉害。前面五枚已经把他的理智绞成了一团浆糊。他知道自己没剩多少力气了,可他还是把第六枚抵上了额头。
画面一出现,他就感觉到了不同。
场景还是魔修聚集地,但气氛变了。画面里没有人在笑。那些魔修一个个脸色发白,东倒西歪地躺着。有人已经死了,眼珠凸着,嘴角流黑血。有人还活着,但动不了。
燕星宇心跳加快了。
画面中央,女人站了起来。全身赤裸,身上还留着精斑和鞭痕。脖子上还套着皮项圈,奶子上的银环还挂着铃铛。她的手腕在身后被铁链捆着,可那铁链已经断了。
她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那张脸还是清月仙子的脸,还是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但她的眼神变了。不,应该说,她的眼神和燕星宇记忆中的师尊重合了。
冷。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血污和尸体,朝镜头走过来。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对奶子在胸前晃着,乳环叮当作响,小穴和菊穴还滴着白浆。可她的步伐极稳,像一柄正在出鞘的刀。
画面里的声音很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清脆的铃响。
然后,她抬起了手。
一道极寒的白光从她掌心涌出,画面里最后一个活着的魔修被冻成了冰柱。她轻轻一推,冰柱碎了一地。
画面摇晃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她低头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太轻,被风吹散了。
然后画面彻底黑了下去。
燕星宇瘫坐在石室里,手里的玉简滚落到地上。他全身是汗,裤子湿得不成样子,鸡巴因为射了太多次,半软地垂在腿间,龟头上还挂着精丝。他喘着气,脑子乱成一山团。
那副瘫软的身体后面,是一张冷入骨髓的脸。和他这些年来看到的师尊一模一样。
燕星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洞府的。他重新回到阳光下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服汗透了,裤裆上一片狼藉。他躲进树丛里换了身干净衣服,把脏衣服烧了。
他坐在树下,闭着眼睛,把六枚玉简里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清月仙子。白莲门首席大弟子。被魔修所擒,被奸淫调教了不知多久,从一个名门女修变成了众人口中的“母狗”“肉便器”。最后她反杀了几乎所有魔修,只有合欢散人一个人逃了出来,却也伤重而死。
那些玉简,就是合欢散人留下的。他在洞府里疗伤,一边等死,一边反复观看自己当年拍下的画面。
燕星宇睁开眼。
他忽然想起很多东西。
师尊为什么总戴着面纱。为什么看他的眼神那么冷。为什么她会去练那套禁情绝欲的功法。为什么她从不下山。为什么她对他,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因为她的身体被人当作肉便器用了不知多少年。因为她的脸曾经出现在魔修们中间,任人凌辱。因为她的情欲一旦打开,就再也回不去了。她只能用功法压着,把所有念头冻成冰。
可那些念头,真的冻住了吗?
他想起她给他夹菜时不经意碰到的手指。想起她偶尔在灯下走神时微微发颤的睫毛。想起他临走前
她看他的那一眼。像冰层下的鱼。
燕星宇摸了摸胸前的玉佩。温热的,很稳。
他站了起来,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要回去。
回去,用他这十几年积累的所有欲望,把他的师尊变回来。不,不是变回来。是让她回到她本该在的位置上。他的女人。
他抬头看向远山。那座无名山峰隐在云雾里,看不清轮廓。
他笑了笑。
从今天起,没有什么清月仙子。只有他燕星宇的母狗。第二章 燕星宇回到峰上,已是三个月后。
山还是那座山,竹林还是那片竹林,连竹屋门前的青石板上,都还留着他走前踩出的那道浅印。山风从峰顶掠下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冷香,从他鼻尖掠过,又散了。
他站在竹屋外,深吸了一口气。
“师尊,我回来了。”
竹屋里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儿,门才从里面推开。澹台月站在门后,一袭白衫,面纱遮脸,只露出那双眼睛。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嗯。”她说,“回来就好。”
她没问他这三个月去了哪里,没问他遇到过什么,没问他为什么比预计的早了半个月。她只是谈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燕星宇站在堂屋里,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裙摆下那对肥臀的轮廓,还是一如既往地饱满,走路时轻轻晃,像是裹在布料里的两轮满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裆部,已经有反应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把那些玉简从储物袋里取出来,排在桌上。六枚,青白色,表面已经被他摸得发亮。他没有再看,只是把它们塞进一个木盒里,推进床底最深处。
然后他开始想,怎么下手。
师尊还是老样子。每天清早起来打坐,不是修习功法,就是修炼,偶尔下厨做两样极简单的吃食。她吃得少,活得像个没有欲望的人偶。可燕星宇知道,那都是假象。那套禁情绝欲的功法再厉害,也压不住她身体里那些被魔修们一寸一寸调教出来的本能。
燕星宇开始每天主动做饭,澹台月起初还有点惊讶,到后面就让他去做了,这也开始给了燕星宇下手的机会。
第十天,他开始炼丹。他把丹炉搬进后山一个废弃的石洞里,借口说想精进丹术。师尊没多问,只让他注意火候。他白天在洞里炼丹,晚上回来吃饭。丹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养气丹、清心丹、辟谷丹,都是些修士常用的。他手艺还行,炼得板板正正。
他把养气丹磨成粉,掺进另一种东西里。
那东西是在坊市黑市上买的。一包春药粉,名字叫“合欢引”,粉白色,味微甜,遇水即化。卖药的是个干瘦老头,贼眉鼠眼,跟他说这药专破清修功法,药性不猛,但极难察觉,需连服月余,药力会一点点渗进经脉,把被压制的欲念从底子上勾出来。燕星宇买了三包。
每天晚上,把药粉抖进她喝水的碗里,吃的菜里。那药粉化得极快,水色不变,味道被山泉和饭菜盖住。他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下去,面纱下那截脖颈轻轻起伏,像天鹅。月
他心里烧着火,面上不动声色。
过了七八天,他注意到一些变化。
师尊打坐时,眉尖偶尔会微微拧一下。极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可她身体也会跟着微微一颤,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有一次他站在她身后,看见她后颈渗出了一层细汗。薄薄一层,把几根碎发粘在皮肤上。她抬手拂了一下。
他心知药效起来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不小心”。
天热,他在院子里练剑,把外袍脱了,只穿一条薄薄的裤子。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裤腰松垮垮挂在胯上。他知道她在看。她坐在竹屋檐下,手里握着一卷书,眼睛没抬,可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时不时扫过来,落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
他故意把动作做得大开大合。薄裤子被汗浸湿了,贴着大腿和臀,前面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转身时,裤裆那一片鼓鼓囊囊,把湿布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他假装没注意,继续练。
余光里,师尊把书翻了一页。手有点抖。
又过了几日。他开始在她面前换衣裳。屋门留条缝,他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用湿布擦背。水珠从后颈滚下来,顺着结实的肩胛滑进腰窝。他擦得慢,故意把侧身暴露在那道门缝前。他的身体早就不是少年郎的瘦弱模样。这些年修炼,筋骨长开了,肌肉紧实,线条分明,两条长腿修长有力。尤其是他小腹往下那一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从肚脐一直蔓延到腿间,被裤腰半遮半露地压着。
他换完衣服,听见外面有极轻的脚步声离开。接着是竹门关上的声音。
他笑了。
师尊开始变得不对劲。
她打坐时,身体会不自觉地扭一下。她翻阅功法玉简,眼神会突然空住,盯着某一个字发呆。有时她站在后山泉边,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目光落在水面上,却不知道在看什么。她身上那股冷意还在,可冷意下面压着的东西已经松动了,像冰层下的暗流。
他开始观察她的身体。每次她从他身边经过,那对肥硕的奶子会随着步伐轻轻抖一下,把白衫撑出细密的褶。比如她站着不动时,他隐约能看见那对大乳头顶在衣料上,像两颗硬邦邦的暗色珠子。有一次她弯腰捡东西,那对奶子几乎要从领口坠出来,深褐色的乳晕从衣缘边沿露了一线。那一瞬间,他的鸡巴硬得发疼。
每次她走动,裙摆会贴在大腿内侧,映出两条丰腴紧实的轮廓。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种气味,和以前不同。那股冷香还在,但冷香底下多了一层热烘烘的甜腥气,他每次闻到,小腹就一阵发紧。
他知道她在忍。那套功法已经压不住了。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山身体正在背叛她。
这天傍晚,燕星宇从后山回来,一身汗。他故意绕到后山那眼泉边,把外袍和里裤脱了,跳进水里洗。泉水不深,只到他大腿根。他站在水里搓身,水珠从后颈滚下山来,顺着脊背滑进腰窝。他洗得很慢,估摸着师尊这会儿该来泉边取水了。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脚步声。
澹台月提着一只木桶走过来。她本来低着头,走到泉边才抬眼,一眼看见燕星宇光着身子站在水里,正面对着她。
她手里的木桶差点掉在地上。
燕星宇站在水里,水只到他大腿根,上半身全裸着,下半身那根东西从水面上一柱擎天。又粗又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液。那根鸡巴实在太大了,衬着他紧实的小腹和两条长腿,像根凶器一样直挺挺地对着她。
“星宇!你……你干什么!”澹台月的声音又急又慌,面纱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慌忙转过身去,肩膀都在抖,“怎么不穿衣服!”
燕星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师尊,我在洗澡啊。”
“你……你洗便洗了,怎么不背对着路!”她声音都在发颤。
“这山上就我和师尊两个人,我从小哪里都被师尊看遍了,还怕什么。”燕星宇故意说,“小时候师尊还给我洗过澡呢,现在师尊怎么倒躲起来了。”
澹台月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她不肯回头,只急促地说:“那……那不一样。你如今长大了。快把衣服穿上!”
燕星宇从水里走出来,也不擦,就那样湿淋淋地往岸上走:“我忘了带换洗衣裳,只能回去穿。”
澹台月听见这话浑身一颤。
燕星宇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混着汗味和水汽的雄性气息。他的鸡巴还硬着,从她身侧走过时,离她不过半尺。澹台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她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气息从她脸侧擦过去,甚至余光里能看到那根粗黑的东西还在微微弹跳。
“师尊,我先回去穿衣服了。”燕星宇不紧不慢地说,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大摇大摆地往竹屋走去。
澹台月一个人站在泉边,手里还提着木桶。她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软得险些站不住。面纱下,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那根鸡巴的画面还停在她脑子里,怎么都甩不掉。又粗又黑,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上还挂着一滴……她闭上眼睛,咽了一口唾沫,小腹那里像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屋里的。
这天晚上,澹台月早早就关上了门。盘坐在床榻上想打坐,可闭眼就是白天泉边那一幕。那根东西……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心似乎有什么东西渗了出来。她夹紧双腿,想用月意念压下去。可越压,那画面越清晰。她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插进来……澹台月猛地睁开眼,慌山慌张张地摇头。
她在干什么?她是他的师尊。他从小是她带大的。
可她的身体不听话。胸前那对奶子胀得发痛,乳头硬挺挺地顶着中衣,小穴里越来越湿。她把外裙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躺在竹榻上。两条腿绞在一起,手抓着被角。
“一次……一次就好……”她心里对自己说。
她的手慢慢伸进衣摆,摸到了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触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地方。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烫了一样缩了一下手。可没过几秒,她又伸了过去。这次她没再犹豫,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正按在那粒硬得发胀的阴蒂上。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两条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些。手指开始揉,一下一下地按着那粒阴蒂,小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她脑里全是燕星宇站在泉边的画面,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又想到他刚才经过她身边时,那股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嗯……啊……星宇……”她竟然不自觉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极轻,可听在自己耳朵里,还是让她羞得想死。可停不下来。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中衣的系带,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从衣襟里弹出来,两颗深褐色的奶头硬得发黑。她用手揉自己的奶子,手指掐住奶头,又拉又扯。奶头今天格外敏感,被掐了一下,她整个身子都跟着一颤。
“哦……嗯啊……星宇……星宇……”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喘息。指尖揉得更快了,下面的水越来越多,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她抬起屁股,让手指更好用力。两根手指顺着穴口滑进去,一进去就被滚烫的穴肉死死裹住,里面又湿又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她开始抽插,指尖在穴里搅动,拇指按在阴蒂上,三处同时刺激。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奶子在胸前晃荡,奶头越挺越大。
“嗯啊……好……好舒服……怎么会……哦哦……”她咬着下唇,可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她很久没有这么舒服了。被功法压了上百年的欲念一旦破了口,就像决了堤一样,把她冲得七荤八素。她的手指在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脑海里想象着白天看见的那根大鸡巴,想象着那根东西插进来,把她的穴填满。
“哦……星宇……用大鸡巴……插我……齁哦……”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穴里的水已经流到了菊穴,又从菊穴滴到床单上。呼吸又急又乱,嘴里叫着徒弟的名字,奶子因为手指的揉搓,乳头上渗出了一点白浆。那点奶水混着汗水,从她深色的乳晕上滑下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亮线。
她的手指越插越快,整只手都被自己的淫水泡得发皱。那两根手指还不够,她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把穴口撑得发胀,抽出来时带出白沫,插进去时“咕啾咕啾”地响。她的拇指按着阴蒂疯狂打转,那粒肉珠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红得发亮。她的脑子里全是徒弟那根从水里挺出来的大鸡巴。她想要那根东西,想得下面发痒。
“哈……哈……星宇……操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操师尊的骚穴……哦月哦……师尊是……是不要脸的荡妇……想被徒弟操……齁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深处翻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百年前被人调教出来的本能,像被那根鸡巴的画面勾醒了,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她的山舌根发麻,喉咙发干,下面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
“啊……要到了……哦哦……到了……齁哦哦哦——!”
最后关头,她想象着燕星宇那根大鸡巴整根捅进来,直插到最深处。她的腰猛地弹起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小穴里一大股水喷了出来,溅在她手心里、大腿上、床单上。奶头也随着高潮喷出两股细细的奶水,白花花的,滴落在她自己肚子上。她整个人从脚心到头皮都在发麻,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朵里嗡嗡响。
高潮持续了很久。等余韵慢慢退下去,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躺在床上,两腿还张着,手还按在阴蒂上,小穴里流出的水把半张床单都浸湿了。她浑身都是汗,奶子上一片狼藉,乳头上还沾着自己喷出的奶水。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我到底……怎么了……”她小声地哭出来,可手指还舍不得离开那个地方。
另一间房里,燕星宇早就在她屋里放了窃听符。那符篆就贴在她床板下面,山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对他又重来不设防。
他把耳朵贴在床头,听着隔壁传来的每一声喘息、每一声呻吟、每一声“星宇”。那些声音像烧红的针,一下一下扎进他耳朵里。他听见她叫他的名字,听见她说“用大鸡巴插我”,听见她高潮时那声带着哭腔的“齁哦哦哦”。
燕星宇掏出了鸡巴。他靠在床柱上,两条腿大敞着,一只手撸着粗黑的肉棒,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被角。他闭着眼睛,想象着隔壁的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清冷、高贵、永远蒙着面纱的女人,此刻正大张着腿,手指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喷水。他的龟头涨得发疼,马眼直往外冒前液。
“师尊……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痒?”他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整根鸡巴像根烧红的铁棍,在他掌心反复进出,发出“啧啧”的声响。他想象着她那对又肥又白的奶子,想象着那两片肿起来的阴唇,想象着那粒红得发紫的阴蒂。手指插在自己的骚穴里,拇指揉着阴蒂,奶子甩得满床都是。
“徒儿操你好不好?让你的小穴再高潮一次……”他自言自语,声音又粗又低。隔壁,她的高潮刚结束,余韵还在,时不时传过来一声半声软绵绵的呻吟。那声音让燕星宇的鸡巴猛地一胀,马眼一张,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地上。他大口喘着气,手还握着半软的鸡巴,浑身都是汗。
他低头看了看那一滩精液,又抬头看向墙壁。那面薄薄的竹墙,仿佛根本不存在。他笑了。
从明天开始,他要让她知道,她那个冷冰冰的师尊外壳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他要把她从冰里一点一点捞出来,让她自己看见自己真正的样子。
从那天起,燕星宇知道,他不用再等了。
他每天继续往水里下药。药量加了半分,不多,但足够让她的欲念再涨一截。他继续“不小心”露身体。他还在师尊面前活动,让那股汗味混着雄性气息飘过去。他观察到,师尊看他的眼神已经变了一些。以前是冷的,现在冷里多了一层恐慌。她看他的时候,目光会先扫过他的胸月口,再扫过他的腰腹,最后落在他腿间,然后猛地别过头去,耳尖泛起一点红。
她开始躲他。她把自己关在屋里,加长了打坐的时间。可打坐越山久,她的身体越不听话。
她不知道,那套功法的禁制正在被药力一点点腐蚀。那些被冻了上百年的欲念,像被闷了许久的火种,沾上油就烧了起来。
又过了五六天。
这天晚上,燕星宇在屋里躺下。他没有睡。他知道,就在这几天了,师尊会来。
他等了很久。夜很深,外面风声停了,整个峰头安静得像沉在水底。竹屋里有股潮湿的凉意,混着一丝极淡的冷香。他闭着眼睛,把呼吸放得均匀绵长,像睡死了。
他听见门被推开了。
木门转动的“吱呀”声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来人在门口站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走了。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极轻极轻。接着,他闻到那股冷香浓了起来,从门口慢慢涌到他床边。
燕星宇闭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
她在床边站了很久。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然后那目光往下移,滑过他的脖子,滑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小腹,最后停在他被被子盖住的下身。他听见她的呼吸变了。极轻,却极急促,像怕被人听见,又压不住。
接着,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轻轻掀开了他的被子。
燕星宇没动。他的鸡巴在被子里已经半硬了。被子一掀开,那股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散出去,凉气扑在他胸膛和腰腹上。他只穿了一条薄亵裤。亵裤裆部,那根东西已经顶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把布料撑得紧绷,从裤头边缘露出一截黑粗的根部。
那只冰凉的手碰了碰他的亵裤。手指在发抖,她隔着布料摸了摸那根东西。从根部慢慢往上,摸到龟头,又滑下来。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挤出极低的“嗯嗯”声。
接着,他感到亵裤被扒了下来。那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打在空气中,差点打到她的脸。她“呀”了一声,极轻,随即又咬住嘴唇。一股更热的呼吸扑在他龟头上。他的鸡巴硬得发胀,马眼渗出一滴前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没有感觉到下一步动作。刚想微微睁开眼睛,就感到一个湿润又柔软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龟头。
那是她的舌头。
燕星宇差点破了功。他咬紧牙关,把呼吸压死。
她的舌头从他龟头顶端掠过,轻轻一卷,把马眼渗出的前液舔走。那动作极月慢,极小心,像在试探味道。接着,她又舔了一下,这次从龟头的冠状沟沿着青筋往下,一直舔到根部。她的呼吸扑在他阴毛上,热得发烫。然后她松开,又把舌头绕回顶端,绕着龟头打转。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满足,又像更难耐。
接着,他感到她的嘴唇包了上来。她含住了他的龟头。那张嘴又湿又热,紧紧地裹着他敏感的顶端。她含得很慢,像怕弄醒他,又像在品尝。嘴唇一点点吞进去,舌头在下面垫着,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摩擦他龟头下方的系带。
燕星宇爽得头皮发麻。她的嘴比他想象中还紧,还软。那张百年来冷冰冰的嘴,此刻正含着他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往喉咙里吞。他能感觉到她的上颚压着他龟头,舌根抵着他柱身。她含到一半,停住了,像被噎住了,喉咙口一缩一缩地痉挛。可她没吐出来,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像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她的喉咙像有记忆一样,自动地收缩、蠕动,把他的龟头往更深处吞。舌头也没闲着,垫在柱身下面,像条滑腻的蛇一样来回磨蹭。她手不知不觉地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五根手指配合着撸动。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越积越多,把他的阴毛都弄湿了。
喉咙越吞越深,鼻尖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小腹。整根都进去了。喉咙深处像张小嘴一样,一下一下吸着他的龟头。百年前那无数根鸡巴把她的喉咙操成了这个样子。她恨这种记忆,可此刻,那记忆正在替她服务。她觉得羞耻,可她的喉咙却更卖力地吸了。
“呜呜……嗯……”
燕星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他听见她“呜呜”一声,喉咙口剧烈收缩。他射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喉咙里。他低哼一声,装作被惊醒的样子,身体猛地一弹,睁开了眼睛。
眼前,澹台月跪在他两腿之间,嘴唇还含着他的鸡巴,喉咙里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泪痕,眼尾泛红,像被吓住了,又像被那波精液冲懵了。她下意识“咕咚”一声吞了下去,喉结
上下滑动。接着,她猛地把嘴抽开,一大口没吞尽的精液从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师……师尊……”燕星宇装作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
澹台月的脸涨得通红。她跪在床上,头发散了一半,几缕黑丝粘在满是泪水的脸颊上。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他的精液,白糊糊地挂在嘴角。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只发出一个气音。
“我……”她浑身发抖,像被人扒了皮一样。不敢看他,眼神躲闪,可身体里的情欲烧得太旺,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在一起,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裙子浸湿了一大片。
“师尊怎么会……”燕星宇慢慢坐起身。他下面还硬着,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精液,直挺挺对着她。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放得极慢,“师尊这是……在做什么?”
澹台月的呼吸乱了。她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单薄的白色中衣下晃出层层肉浪。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她努力想移开视线,可眼睛像被吸住了一样,落在他那根湿淋淋月的大鸡巴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星宇……我忍山不住了……我每天……每天都在……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手还扶着他的腿,指尖在无意识地抓挠。
燕星宇看着她。这一刻他等了十几年。那个冷冰冰的师尊,那个永远端着的清月仙子,此刻跪在他床上,嘴里还留着他精液的味道。可她还在挣扎。他的脑子里闪过玉简里的画面,闪过她跪在魔修中间说“想要”的脸。他要把那些东西,一点点地撬出来。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红通通地迎上他的目光,羞耻得想躲,又躲不开。
“师尊想要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抖了抖。她不想说。可那些被药力催发的欲念像潮水一样涨上来,淹过了她的喉咙。她的身体在抖,小穴里一阵阵发痒,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
“想要……要你……”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她又急急补了一句:“星宇……师尊不是……不是这样的人……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身体好热……下面好难受……”
燕星宇看她这样,心里软了一瞬。可那一瞬很快被更汹涌的欲望盖过去。他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靠了靠,故意把鸡巴挺了挺:“师尊想要这个吗?”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粗,黑,青筋隆起。她咽了口口水,眼神都直了。她仿佛忘了自己是谁,像被那根东西勾了魂。
“嗯……想……”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燕星宇看着她:“师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澹台月呜咽一声,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她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可她的手却伸向了自己的衣裳。她开始脱。白色的中衣被她自己解开,她一边解一边哭。衣襟散开,那对巨乳弹了出来,大得惊人,白得刺眼,两颗深褐色的奶头早就硬得发紫,像两粒熟透的桑葚。她的乳晕又大又黑,和雪白的乳肉形成极刺眼的反差。那对奶子随着她抽泣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的身体根本不像一个清修百年的仙子。那对奶子太肥太大,奶头黑得发紫,乳晕大得像两枚铜钱。这是被无数双手揉过、无数张嘴吸过才养出来的奶子。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淫荡。而她居然在徒弟面前,把这样的身体露了出来。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我不配当你的师尊……我是个不要脸的……我……”
燕星宇没让她说完。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她的奶子撞上他的胸膛,软得不可思议。那两颗硬挺的奶头在他皮肤上划过去,像两粒烧红的小石子月。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栽进他怀里,嘴唇贴在他锁骨上。
“师尊在我这里,什么都没关系。”他凑到她耳边说。
澹台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潮红。她的眼睛里,那层冰碎了。
燕星宇亲了上去。
她的嘴唇还沾着他精液的味道,咸腥,混着她自己的泪。她先是一僵,像不知道该不该回应。然后他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抓住她两瓣肥臀,用力揉进掌心里。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软了。他趁势把舌头探进去,勾住她的舌根。她的舌头裹上来,饥渴地回应着。
他揉她的屁股。那两团肉又大又肥,一抓就是满满当当,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用力掰开再合上,掰开时她的后庭和腿根都跟着被扯动。她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把他的小腹弄得又湿又滑。
“嗯……哈……星宇……星宇……”她一边亲一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像在确认,又像在求。
燕星宇一个翻身,把她压到床上。她的双腿还虚搭在他腰边,那湿透的亵裤紧紧裹着她肥厚的阴部,布料下凹出小穴和阴唇的轮廓。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里像个小馒头,鼓鼓的,白花花的。白虎。一根毛都没有。淫水已经把裤裆浸透了,布料半透明地贴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中间那条肉缝若隐若现。
“师尊下面流了好多水。”他贴着她说。
澹台月羞得别过脸去,两条腿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带着哭腔说:“别……别这么说……我……我忍不住……”
“都湿成这样了。”燕星宇隔着湿裤用手指拨了拨那条肉缝,“这里,谁弄湿的?”
“星宇……”她声音发颤,“星宇……我想要……”
燕星宇的手指按在她阴蒂的位置上,轻轻一压。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腰都拱了起来。他慢慢揉,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节抵着那粒肿胀的阴蒂打圈。她的腿开始乱蹬,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把整条亵裤都浸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想要什么?”他问。
澹台月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了,但她还是摇头。可燕星宇没想让她回答,手指更加用力地揉弄起来。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灭顶的快感。
“齁哦……不……不要……那里好涨……星宇……嗯啊……”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扒下她的亵裤。那裤子从她腿间拉出来时,拉出一条极长的银丝,从月穴口一直连到裤裆上。他抬起头,看她的阴部。白虎馒头穴,肉厚,湿滑,两片大阴唇肿得像发面小馒头,中间裂开一道鲜红的缝,里面的阴蒂已经肥得像粒小石子,红得发紫。穴口在收缩,随着她呼山吸的节奏,一下一下翕动。
“师尊的穴好肥。”他盯着那里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伸手去捂:别看求你别看“…………”
燕星宇拨开她的手,凑近了,把脸埋进她腿间。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甜腥味。那股味道冲得他太阳穴发涨。他伸出舌头,从她穴缝底部一路往上舔,舔过整条肉缝,最后含住那粒肥肿的阴蒂。
“齁哦哦哦——!”澹台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头。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又推又按,不知道是要他停还是要他继续。她的叫声尖而颤,带着哭腔,“不……不要舔……那里好脏……啊……好舒服……不要……”
燕星宇没管,反而用嘴唇包住她的阴蒂,用力吸。那粒阴蒂又肥又硬,像颗剥了皮的葡萄。他吸得“啾啾”响,舌头不断地在上面抽打。澹台月的身体像条离了水的鱼,在他床上一阵阵乱弹。小穴里的水一股股往外涌,喷了他一脸。
“齁哦哦……不行了……我要……我要喷了……啊……星宇……快……快停下……我要尿了……哦哦哦……”她哭叫起来,脸上的潮红像火烧。
燕星宇不但不停,反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阴蒂,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她的小穴又热又紧又湿,手指一进去,穴壁上的嫩肉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住不放。他拧着手指在里面搅,找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他摸到了,在穴道前壁,稍微一勾。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一大股水从小穴里喷出来,浇在他手指上和脸上。
她潮喷了,喷得厉害,身子像是被从中折断一样,腰高高拱起又重重落下。她的嘴张着,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齁哦哦哦”的颤音,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流。
燕星宇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了把脸。满手都是她的水。他看着床上瘫软的女人,她的腿还在抖,穴
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蒂暴露在空气中,红得发亮。
“师尊尿了好多。”他说。
澹台月捂着脸哭。可她的腿没有并起来,还大张着,小穴一抽一抽地吐水。她羞得全身都红了,却舍不得真的合上。燕星宇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要了。他爬上去,把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那里又软又湿,热得像小火炉。他的龟头刚沾上去,澹台月的身子就剧烈一抖。
“星宇……”她松开手,露出泪湿的脸,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混着羞耻、恐惧和铺天盖地的渴望。她小声说,“我……我……”
燕星宇没有回答。他腰一沉,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澹台月的惨叫声几乎掀了屋顶。那不是疼,是快感太猛。她的小穴已经被前戏弄开了,可即便如此,他那根大鸡巴一插到底,直直顶开她的穴肉,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劈开了水月面。她的腰“腾”地弓起来,两条腿高高翘起,脚趾蜷缩。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像哭,又像叫:“齁哦哦哦——!好大……好粗……小穴要撑坏了……啊——!”
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又热又湿,像无数条舌头同时舔着山他的鸡巴。百年前被无数根鸡巴操出来的本能,此刻全醒了过来。她的腰不自觉地把屁股往上顶,小穴深处的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住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嘬。
她的小穴从里面疯狂收缩,夹得燕星宇差点交代。他咬住牙,压着她的腿根,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抽出半根,再整根撞进去。她的小穴随着他的抽送“咕叽咕叽”地响,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进屁眼,又滴到床单上。
“啊……啊……星宇……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哦哦……”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像求饶又像迎合。那对奶子随着他的撞击疯狂甩动,乳肉翻飞,奶头硬得像小石子,每次甩到上方,都划出一道深色的弧线。
燕星宇抓住她两只肥白的奶子,用力揉。那奶子太大,他两只手才勉强握住一只。深色的奶头在他掌心里被碾来碾去,每一下都让澹台月发出更淫乱的叫声。他低头,看见两人的交合处,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花瓣一样裹着他的肉棒,随着抽插被带得翻进翻出。
“师尊,你的穴在咬我。”他喘着气说。
澹台月拼命摇头,可身体诚实得可怕。她的小穴像有意识地裹着他的鸡巴,每次他抽出去的时候,穴口的嫩肉就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像不让他走。他顶进去时,穴底的花心又软又湿,像张小嘴在吸他的马眼。
“没有……我没有……啊……齁哦……星宇……星宇……我好舒服……我怎么会这么舒服……啊……不行了……哦哦哦……”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全变成了哭喊。
燕星宇操得越来越快。床板“吱吱呀呀”地响,和她的叫声混成一片。他觉出她的穴里有股吸力越来越强,知道她快到了。他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整个下身都朝他敞开。然后他压下去,把自己的鸡巴送到最深的位置,撞她的花心。
“啊——!到了到了到了……齁哦哦哦哦——!”澹台月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都伸了出来。她的手指抠进他的后背,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脖子。小穴里的肉壁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一大股热液从她宫口喷出来,淋在他龟头上。
燕星宇没拔出来。他等她高潮过去,小穴的痉挛稍微平缓,就又开始动起来。
“还……还来……?”澹台月的声音沙哑了,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她以为结束了,没想到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硬着。她感觉到他又开始抽插,穴口被磨得发麻,身体里那团火还没灭,又被他挑了起来。
“今晚还长,师尊。”燕星宇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才高潮一次怎么够。”
澹台月“呜”了一声,想说什么,可下一波快感已经涌了上来。她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鸡巴每抽一下,她都像被电过一样,腰乱弹,奶子乱晃。她的声音已经没了章法,变成月了断断续续的“齁哦”“嗯啊”“不行了”“好深”。
燕星宇把她的两只奶子挤到一起,用嘴去吸那两颗深色的奶头。奶头一被他含进去。他咬着她的奶头,把舌尖塞进乳孔里搅。她的奶头好像特别敏感,又大又黑,像两粒熟过头的桑葚。他吸得“啾啾”响,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吮吸的地方渗出来了,微甜,带着奶腥味。
“出奶了。”他抬起头,看见她奶头尖端渗出一滴白色的液体。他用手一挤,又泌出一缕,顺着乳晕滑下去。
澹台月羞得全身都红了:“不要……别看……那……那不是奶……”
“不是奶是什么?”燕星宇用拇指碾她的奶头,白色的奶液渗得更多了,把他的指头都打湿了。他低头舔了舔,味道淡,微甜,确实是奶。他知道这多半是百年前被调教出来的后遗症,被药力和情欲一激,身体又回忆起来了。
澹台月哭得一塌糊涂,可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燕星宇吸着她的奶,下面用力一顶。她“齁哦”地叫出来,奶头喷出一小股白色的乳汁,全溅在他脸上。
他扳过她的脸,让她看他脸上的奶水:“师尊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澹台月羞得别过脸,可又被他掰回来。她的眼泪混着奶水,看上去又可怜又淫荡。燕星宇把沾了奶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含住了,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打转,吮吸。那股又纯又媚的样子,和玉简里那个被调教好的“清月仙子”一模一样。
“师尊的奶水是什么味道?”他问。
澹台月含着手指,眼泪汪汪地说:“咸……咸的……”
“等会儿我再喝。”燕星宇抽出手指,把她翻了过来。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澹台月跪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那对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像两座肉山。
她的臀肉白得耀眼,中间的沟缝又深又湿。燕星宇双手扒开她的两瓣肥臀,把自己整根鸡巴从后面顶了进去。
“齁哦哦哦——!”她整个背都弓了起来,手指死死攥着床单。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直接顶到了她的宫口,她的花心被撞得一跳一跳地收缩。燕星宇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两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下来的奶子。她的奶子在这个姿势下更加沉甸甸的,像两个装满奶水的皮袋子,他一抓就流出温热的奶水,顺着他的指缝滴到床单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奶子在流奶,屁股在吃鸡巴,这还是我那个冷冰冰的师尊吗?”
澹台月哭得更加厉害,可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向后送去,迎着他的撞击。她的菊穴就在上面一点,穴口随着他的操干一张一缩,像在邀请什么。燕星宇用手指按上去,菊穴已经湿得不得了,全是她的淫水。他轻轻一顶,一节指节就滑了进去。
“啊……那里……不要……”澹台月惊叫一声,菊穴拼命收缩,把他的手山指夹得更紧。
燕星宇把拇指插进她的菊穴,和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山时操她。澹台月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嘴里的声音全变成了“齁哦哦哦”的哭叫。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把她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
“哦哦哦……不行了……两个洞……两个洞都好胀…….星宇……星宇……啊……我要坏了……要坏了……”她的叫声里带着绝望,可她的身体还在拼命迎合。
“齁哦……星宇……操我……用力操我……把师尊操成你的……哦哦……师尊是……是星宇的……哦哦哦……”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只剩下被填满的快感。她想要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她甚至想要他更下流地骂她。
燕星宇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耸。她的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哭得湿漉漉的脸。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响,臀肉像两团白色的波浪。他的手指在她菊穴里搅动,鸡巴在她穴道里冲刺。她的穴肉越夹越紧,花心开始剧烈收缩。
“来了……又要来了……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顺着腿根流下来。与此同时,她的奶子喷出了奶水,白色的乳汁射在床上,洇湿了一大片。
燕星宇也到了。他狠狠一顶,龟头撞进她花心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灌进去。他一边射一边顶,想把每一滴都送进她最里面。澹台月被烫得浑身发抖,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像要把他的精液都吸进去。
“射给我……射到最里面……哦哦……啊……”她在高潮中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燕星宇听得鸡巴又硬了一分。
射完后,他没有拔出来。他抱着她,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倒在床上。他的鸡巴还塞在她小穴里,半硬不软地撑着。澹台月在他怀里发抖,抽噎声慢慢低下去。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小穴偶尔缩一下,夹得他头皮发麻。
“师尊。”他亲她的耳垂。
澹台月没有应声。她像是不敢面对他。燕星宇也不急。他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滑下去,滑进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她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他轻轻地揉,感到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星宇……”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哭过之后还带着鼻音。她没回头,只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燕星宇把她抱得更紧:“师尊什么样我都喜欢。”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身体好奇怪……停不下来……”
燕星宇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对巨乳压在他肋骨上,奶头还硬着。他下身动了动,感觉到她的穴里又涌出一小股水来。
“都交给我吧,师尊。”他说。
他把还留在她体内的鸡巴往上顶了一下。澹台月“嗯”地一声叫出来,声音里已经没了抵抗,只有甜软的顺从。
他抱着她,又硬了起来。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从侧面顶进去。这个姿势不那么激烈,但很深,能一直磨到她花心的边缘。澹台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一样,随着他的节奏小声呻吟。这一次她的声音软了很多,不再大哭大叫,而是像在梦呓一样,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齁哦……好舒服……星宇……”
他慢慢地操她,每一次都顶到她宫口,再慢慢退出来。她的穴里又湿又滑,温度高得吓人。他能感觉到她穴内每一道褶皱,那些嫩肉像舌头一样裹着他的鸡巴。她高潮过两次,身体已经敏感得不像话。他只是轻轻顶一下,她的身体就颤一下,奶头就渗出一点奶水。
“师尊的穴里好舒服。”他贴着她的额头说。
澹台月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她张着嘴,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她小声说:“星宇……你……你喜不喜欢我……”
燕星宇的心像是被软软地撞了一下。他亲了亲她的眼睛:“喜欢。从第一眼就喜欢。”
她的眼角又有泪滑下来,和之前的羞耻不同,这次像是委屈,又像是释然。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体软软地贴着他。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配合着他,像在确认这份喜欢是真的。
燕星宇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女上位。澹台月羞得把头埋进他肩窝里,可身体却自己动了起来。那对肥臀一上一下地吞吐他的鸡巴,从下面看,整根鸡巴被她白花花的屁股吸进去又吐出来。她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像要把自己整个钉在他的鸡巴上。
“星宇……啊……好深……你自己看……你的东西在我里面……好深啊……”她的腰越扭越软,屁股每一次坐下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吃进去。她趴下去,用奶子蹭他的胸膛,奶水涂了他一身。然后她撑起身
子,开始加快速度,肥臀拍在他大腿上,啪啪乱响。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口水从嘴角往下滴。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臣服和讨好。“星宇……师尊骑得好不好……哦哦……师尊的骚穴……夹得星宇舒不舒服……”此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要他射在她里面。
燕星宇抓着她的屁股,帮她加速。她的叫声大起来,带着一点哭腔,和刚才又不同,这次是完全沉溺进去的媚。她的穴里水声“咕叽咕叽”响成一片,小腹上都溅得湿亮亮的。
“齁哦……星宇……我要……我又要来了……哦哦哦……”她的腰越摆越快,身体向后仰去,那对巨乳完全朝天甩。燕星宇坐起来,一口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抖起来,小穴里的肉壁死死夹着他的鸡巴。
“我们一起。”他咬着她的奶头说。
澹台月叫得嗓子都劈了:“射进来……齁哦……射给我……让我给你怀孩子……啊——!”
燕星宇低吼一声,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这一次射得极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把她的穴道填满了,还有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澹台月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她的奶子还在流奶,小穴里还在流精,两种液体混在一起,从她腿间滴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
燕星宇半靠床头坐着,怀里抱着已经软成一滩的澹台月。她的衣服还半挂在身上,那件白色中衣早被汗和奶水浸透了,只有袖子和领口还算完整。她的头发全散了,黑压压铺了他半身。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可两条腿还绞着他的腰,不肯松开。她的脸埋在他颈边,温热的呼吸扫着他的皮肤。
“星宇……”她哑声叫。
“嗯。”
“我刚刚……是不是像个……”她的声音小下去,像说不出那个词。
燕星宇捏了捏她的肥臀:“像什么?”
“像个……不要脸的……荡妇……”她说完就把脸埋得更深,羞得脖子都红了。
燕星宇笑了笑。他伸手摸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小兽:“师尊在我面前,做什么都可以。”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身体还在一阵阵发软。他低头看,她的腿间已经被操得红肿了,穴口还没完全合上,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肉缝里慢慢渗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那两片大阴唇肿得比之前更肥,像两个充了血的小馒头,湿亮亮地张着。
“还想要吗?”他问。
澹台月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也肿了。她看着他,眼里的冷意彻底没了,只剩下湿漉漉的、还带着一点害怕的顺从。她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燕星宇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背贴在自己胸前。他用手拨开她红肿的小穴,让她看两人交合处的情况。她羞得死死闭住眼,可他还是掰着她的腿不让她合上。
“师尊自己看看,你的小穴被操成什么样了。”
澹台月睁开一条缝,只看了一眼,就“呜”地一声把脸扭开。那一眼她看见自己的穴口外翻着,肉缝里全是精液,阴蒂肿得像颗红樱桃。她的小腹上、腿上、臀上,全是他抓出来的指痕。奶子上更是狼藉,奶头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他吸过的口水。
“这些,都是师尊自己想要的。”燕星宇贴着她的耳根说。
澹台月的身体抖了一下,没反驳。她软软靠在他怀里,像认了。
燕星宇的手指伸到她腿间,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刮起来,喂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了。
“好吃吗?”他问。
她的脸涨得通红,可还是小小地“嗯”了一声。
燕星宇又笑了起来。他把她放倒在床上,重新覆上去。她的身体像一团被揉熟了的面,柔软地摊开,任由他挤进来、顶进去。她只是抱着他,两条腿勾着他的腰,随着他的抽送发出软绵绵的呻吟。
夜还很深。竹屋外,风声又起了,把后山的竹叶吹得沙沙响。竹屋里的声响混在风里,断断续续,一直响到了天光将亮。
第二天,澹台月没能下床。
燕星宇醒的时候,她还窝在他怀里。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她的侧脸上。她没戴面纱,那张脸在光里白得像玉。她的眉微微蹙着,睫毛还带着泪痕。他低头看她,目光落到她布满痕迹的身体上。奶子上全是手指印和吻痕,小腹和腿根有掐出来的红印,腿间红肿,还糊着半干的体液。
他看了一会儿,下面又硬了。他没忍心折腾她,只亲了亲她的肩膀,翻身下床。
他站在床边穿衣服。裤子刚提上去,就听见身后她轻轻动了动,像醒了。他回头。澹台月把自己缩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神有些闪躲,像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师尊醒了?”燕星宇坐回床边。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昨晚……是真的?”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从被子里露出的手指。她的手指缩了一下,没抽开。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手背:“真的。”
她的耳根又红了一片。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那眼睛里有羞,有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她张了张嘴,又停住。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半年来,身体越来越怪……每天……每天都很热……然后我就……就总想着你……”
燕星宇心里一跳。半年?从他下山的时候起,他下的药才一个月。他转念就明白了,那半年的“怪”,多半是对自己的想念,加上她自己的欲念先开始松动了。那些被禁情绝欲压了上百年的东西,本来就到了临界。他的药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燕星宇握着她的手:“师尊别怕。以后不用忍了。”
澹台月看着他,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慢慢散掉。她像认命了一样,把脸埋进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燕星宇从厨房端了碗粥回来时,澹台月已经穿好了衣裳。她坐在床边,重新戴上了面纱。看见他进来,她眼神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吃粥。”他把碗递过去。
她接过来,面纱遮着脸,只露出嘴唇以下的部分。她张开口,红山唇凑到碗边,小口小口地吃。燕星宇就坐在对面看她。她吃得很慢,像随时在提防他。
“师尊。”他忽然开口。
澹台月抬头,嘴里还含着一口粥,眼睛有些慌乱。
“你下面还肿着吗?”他问得极直白。
澹台月的勺子差点没拿住,脸瞬间红透了。她支吾了两声,没说出话。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把手伸向她的腿间。她本能地缩了缩,可没有真的躲开。
“我看看。”他说。
澹台月闭着眼,任他把裙子撩起来。她没穿亵裤,腿间那一片还黏着干涸的液体。那两片大阴唇肿得比昨夜更厉害,中间那条肉缝被干了的精液糊住,又红又亮。燕星宇轻轻一按,她“嘶”地抽气。
“疼?”他问。
“有点……”她小声说,声音又软又可怜。可与此同时,她的小穴里又渗出一股水来,把干了的精液重新润湿了。她的身体和她的“疼”背道而驰。
燕星宇用手指把那些干涸的液体一点一点刮掉。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轻轻发抖,两条腿越并越紧,可又被他分开。等清理得差不多了,他抬头看她。她正低着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的手,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星宇……”她难耐地叫了一声,腿不自觉地蹭了一下。
燕星宇站起来,解开裤子。他的鸡巴从里面弹出来,硬邦邦地挺到她眼前。她的眼睛瞬间被那根东西吸住了。昨晚她含过,操过,可白天这么近地看,还是让她面红耳赤。她仰起头,像在征询他的意思。
“含它。”燕星宇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可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动。她抬起手,握住他的鸡巴,冰凉的手指环上去,前后轻轻撸了两下。然后她俯下身,把面纱撩到一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马眼渗出的咸液,青筋在舌头上跳动的触感。她含得很认真,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喉咙打开,一点点吞进去,直到整根都埋进她嘴里。她的上唇碰到他小腹的毛发,鼻尖贴着他的皮肤。她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再吞进去。
燕星宇把手放在她后脑,轻轻按着。她的喉咙已经不像昨晚那样生涩。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该用舌头垫着,什么时候该吞到最深。身体像台被重新月启动的机器,那些被压制了上百年的技巧,一样一样地苏醒。
她含着他的鸡巴,口水从她嘴角流下来,眼睛向上看着他,湿漉山漉的,像在求他夸她。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整张脸因为吞咽而微微凹下去。那目光又媚又软,完全不是这十几年里他熟悉的那个冷冰冰的师尊。他看得鸡巴又胀大一圈,顶得她喉咙口发紧。
“师尊你的嘴好舒服。”他低声说。
澹台月含着他的鸡巴,含糊地“呜呜”了两声,像在回应。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他的根部,另一只伸到自己腿间,去摸那肿痛的阴蒂。燕星宇看见了,她的小穴里又流出新的水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喉咙里发出“啵”的一声,嘴唇还张着,舌头伸出来追,像舍不得。燕星宇看得太阳穴突突跳。
他一把抱起她,放在桌上。粥碗被推到一边,碗里剩的半碗粥洒了出来,在桌面上淌得到处都是。澹台月仰面倒在桌上,两腿分开。他站在她腿间,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龟头对着那口又肿又湿的小穴,顶了进去。
“啊……!”她叫出声来。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奶子在衣裳下乱颤。他隔着衣服抓着她的奶子,下身开始抽动。她的小穴还肿着,比昨夜更紧,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像疯了一样叫唤。
“星宇……星宇……齁哦……啊……轻一点……下面还肿着……哦哦……”她一边求饶,一边又用腿夹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身上按。她的穴里水多得像喷泉,每抽插一下都带出白色的细沫。
燕星宇反而越操越深。他盯着她的脸。面纱还挂在耳边,半遮半露。她的表情完全失控了,嘴巴大张,眼泪流下来,和口水混在一起。他伸出手,把她的面纱一把扯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完全露出来,此刻却淫荡得不像话。
“齁哦哦……不要这么深……小穴要……要坏了……哦哦……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星宇……要死了……哦哦哦……”
燕星宇喘着气说,“师尊的小穴夹得我这么紧。”
他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边走边操。澹台月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每一步,他的鸡巴都顶到她花心。她叫得嗓子都快破了。他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把她按在窗边,从后面进去。
他在她耳边说,“师尊叫大声点,没人听见。”
澹台月咬着嘴唇,可那根本没用。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嗯嗯……齁哦……”她越忍,穴里夹得越紧,越紧,快感就越凶。
窗外的月光照在她脸上,让她看清了自己映在窗纸上的影子——一个光着身子、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按着操的女人。她的奶子被撞得甩来甩去,屁股翘得高高的,像条等着被交配的母狗。
这种画面让她的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星宇……操我……从后面把师尊操到高潮……哦哦……窗子上……窗子上有我的影子……我看见自己了山……像个不要脸的荡妇……哦哦……好爽……好丢人……哦哦哦……”
一股水从她小穴里喷出来,射在窗棂上,顺着竹墙往下流。燕星宇趁她高潮,顶得又深又狠。她的小穴喷一次还不够,连喷了三次。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眼睛翻白,嘴里只剩齁哦哦哦的颤音。“”
燕星宇把她抱回来,放在床上。这次他没有再折腾,只是从后面抱住她,一下一下慢慢地顶,等到她第三次高潮过后,才射进了她身体里。她已经被操得说不出话了,只剩大口大口的喘息。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身体轻轻一颤,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细小的“嗯”。
澹台月沉沉睡去。燕星宇没有动她。他把她身上的衣裳脱了,用湿布把她身上擦干净。碰到她腿间时,她的身体还会无意识地抽一下,但人没醒。他擦得很慢。身体上全是痕迹。奶子上的指印青了,乳头上还留着齿痕。小腹上有他掐出来的红印,腿根更是肿得一塌糊涂。
他给她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想起下山前,她站在竹屋门口看他的那一眼。冰层下的鱼。现在鱼游出来了。
燕星宇走到屋外,太阳已经升到了竹林上方。他站在院子里,山风把他身上的汗和她的味道都吹散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这才刚刚开始。
因为从这天起,他要把那个冷冰冰的澹台月,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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