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的另一面】(3-5)作者:山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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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的另一面】(3-5)

作者:山山月

标签:被绿、乱交、调教

第三章

  从那天夜里起,澹台月就变了。
  
  中午她醒过来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白天。燕星宇端了粥来,她不吃。端了水来,她不喝。她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脸埋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头散乱的黑发。燕星宇坐在床边看她,能看见她的肩膀时不时抽一下,像在哭。
  
  他也不逼她。他只是在屋子里走动,收拾昨夜留下的痕迹。桌上那半碗洒出来的粥已经干在桌面上,他拿湿布一点一点擦掉。地上有她昨晚喷出来的水,只剩一片淡淡的印子。被单上全是体液,奶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他把被单扯下来,换了一条新的。
  
  澹台月听见他收拾的动静,身体缩得更紧。
  
  燕星宇没说话,换完被单就出去了。他去了后山,炼丹。往丹炉里扔了两把药草,看火苗舔着炉底,心里想的是她昨晚高潮时的脸。
  
  他在后山待了两个时辰,回去的时候,澹台月已经下了床。她穿好了衣裳,重新戴上了面纱,坐在竹屋门口的蒲团上。听见他回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又迅速转开。她眼睛肿着,眼下一片青黑,嘴唇也干得起皮了。
  
  “师尊。”他叫了一声。
  
  她没应。他走过去,把两个野果放在她身边。果子是后山上摘的山,红艳艳的,还带着露水。
  
  吃点东西。“”
  她还是没动。燕星宇也不催。他蹲下来,从果堆里捡起一个,在衣摆上擦了擦,咬了一口。果子脆甜,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点。他嚼着,侧过头看她。
  
  澹台月垂着眼,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可她露出的耳朵是红的。她的手指攥着袖口。
  
  燕星宇把果子咽下去,对她说:“师尊昨晚说,想要我。还说要给我怀孩子。”
  
  澹台月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呼吸滞了一瞬,然后变得又急又碎。她张了张嘴,像想反驳什么,可最终只吐出一个极轻的气音。
  
  “我没有……”她声音发颤,小得几乎听不见。
  
  “有。”燕星宇把咬了一口的果子递到她唇边,“师尊说了。”
  
  她偏过头,不想吃。燕星宇掀开她的面纱,把果子贴到她嘴唇上,那凉凉的果肉在她唇缝上轻轻蹭。她的嘴唇很干,被果汁一沾,红艳起来。她嘴唇动了一下,像是要说话。燕星宇没给她躲开的机会,把果子往她嘴里轻轻一送。她下意识张开了嘴,咬住果肉。燕星宇手指没抽走,在她唇上擦了一下。
  
  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自己吃。”她哑声说,然后接过果子,掀开半面面纱,把剩下的半只小口小口吃完了。
  
  燕星宇蹲在旁边看她。她的下颌还是那么好看,线条冷硬,可面纱下露出的那一截脖颈上还留着他
  昨晚吸出来的红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吃得很慢。
  
  等她把果子吃完,燕星宇伸手去摘她的面纱。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像受惊的鸟。
  
  “别。”她的眼睛睁大了,看着他,里面全是慌乱。
  
  燕星宇的手停在半空。他没有收回来,只是说:“师尊,现在在峰上,只有我。”
  
  她喉头动了动,没再躲。
  
  他把她的面纱摘了下来。那张脸露出来,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却还带着果子染上的红。她眼睛肿着,睫毛是湿的。他看着这张脸,和一百多年前玉简里那张脸重合。和昨夜在他身下哭叫的那张脸也重合。这就是他的师尊。
  
  “以后在峰上,师尊不用戴这个。”燕星宇说,把面纱折好,放进自己怀里。月
  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像做错了什么事,手指还攥着袖口。
  燕星宇站起来,朝屋内走。走了几步,他回头:“师尊,咱们一起洗澡吧。”
  
  她坐在那儿,抬头看他。这几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两条腿慢慢曲起,撑着她站了起来。她站在门口,像被什么拉着,犹豫了很久。然后她抬起脚,跟着他走了进去。
  
  傍晚,燕星宇把浴桶搬进屋内,满屋子热气蒸腾,都是氤氲的水汽。
  
  她说她自己洗,他就倚在门边看她脱衣裳。她的手停在那里,整个人僵着。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有重量。
  
  澹台月咬着嘴唇,把衣带解开。外衣先落在地上,然后是中衣。她的动作像在受刑,每脱一件就停一停。她脱到只剩肚兜时,两条腿已经忍不住并在一起,腿根处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从肚兜下摆滑下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师尊,你湿了。”他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没有回头,只把肚兜带子也解了。那对奶子弹出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刺眼。她弯下腰,想脱亵裤,但燕星宇已经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手。
  
  “不用脱了。”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着浴桶边沿。她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根本挡不住什么。他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的亵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她的肉缝。
  
  她的小穴还是肿的,湿得不成样子。他只是轻轻一顶,龟头就滑进去半个。澹台月“嗯”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双手撑住浴桶边沿。
  
  燕星宇抓着她的腰,整根顶了进去。
  
  “齁哦——!”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那声叫又哑又颤,在浴室里荡开。她的穴里比昨夜更热,像一锅滚开的岩浆。她的穴肉肿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他。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上来就是深顶,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冲,奶子垂下来,在热气里一晃一晃。燕星宇从浴桶里抄起一把热水,浇在她后背上。水沿着她的脊柱流下去,流进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身子抖起来,嘴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从短促的“嗯嗯”变成拖长的“齁哦哦哦”,又变成断断续续的哭喊。
  
  “星宇……星宇……太深了……哦哦……别……太深了……小穴里面……啊……顶到了……齁……”她的手指在桶边打滑,指甲刮着木桶,发出刺耳的声。她的屁股不自觉地向后翘,迎着他每一次撞击。奶子甩得“啪啪”响,打在桶沿上,深色的奶头在热气中一颤一颤。
  
  燕星宇俯下身,从后面抓住她垂着的奶子。那对奶子上还带着热水,滑溜溜的,像两只注满热汤的皮袋子。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捏住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用指腹去碾。
  “齁哦……别捏那里……奶头……奶头好涨……”她哭叫着,可奶头在他的揉弄下反而更硬,更挺。他捏着往外扯,她的小穴就猛地一缩,夹得他差点交代。
  “师尊的奶头好敏感。”他喘着气说,“昨晚吸出奶了,今天还有没有?”
  
  “没有……没有奶……别说了……哦哦……”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可燕星宇用力一捏,她“啊”地叫出来,奶头里竟又渗出了一滴白白的乳汁,落进冒着热气的浴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坐在浴桶沿上。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双腿压到她胸前。她的身体柔软得惊人,两条腿被折成M形,整个阴部都敞在他面前。她的亵裤已经被扯到一边,湿答答地挂在一只脚踝上。他的鸡巴重新插进去时,她能看见自己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是怎么被撑开的。
  
  “不要这样……不要让我看……啊……好深……哦哦……”她摇着头,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那根粗黑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带着她穴里的嫩肉翻出来又塞进去。淫水被搅成细沫,糊在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穴口。
  
  燕星宇顶得一下比一下重。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以一种极刁的角度碾过她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肉。他没插几下,澹台月就叫得变调了,整个背都离开桶沿,小腹一阵一阵抽搐。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会喷……哦哦……星宇……会喷出来……齁哦……”她的两条腿乱蹬,脚趾蜷缩。他知道她快到了,故意停下。
  
  他停下来的那一刻,澹台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眼睛倏地睁大,身体难受得扭起来。她的穴里又热又痒,那种已经冲到临界却被硬生生按住的感觉快把她逼疯了。
  
  “星宇……”她看着他,声音发着抖,眼里有泪光。她张了张嘴,像想求他,又说不出口。
  
  “师尊要什么?”燕星宇问。他抵着她的花心,不动。只是龟头在她穴里轻轻跳了一下。
  
  澹台月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滚下来:“要……要你动……星宇……你快动……哦哦……求你……”
  
  “求我什么?”他又问。他缓缓抽出来半寸,又慢慢推进去。极慢,慢得像在磨她的每一寸穴肉。她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发颤,小穴里的水多得顺着桶沿往下滴。
  
  “求你操我……”她的声音终于破了,带着哭腔,“星宇……操我……用力操我……哦哦……好难受……里面好痒……快一点……”
  
  燕星宇不再磨她,挺腰就撞。他撞得又急又重,整根进出。她的叫声陡然拔高,在浴室里撞来撞去。那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什么羞耻了,全是肉欲。她的身子在桶沿上滑来滑去,奶子甩得几乎扇到他脸上。他一口咬住她晃动的奶头,用力吸。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里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小腹上。她的身体抽搐得停不下来,嘴里的话全碎成了“哦哦”“齁”“不行了”“要死了”。
  
  燕星宇也在她高潮的绞紧里到了。他抽出小半,又狠狠撞进去,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她的小腹都跟着抽动。他射完没拔,就着半软的鸡巴又顶了十几下,把精液堵在她最深处月。
  澹台月软在浴桶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热水还在冒气,她的身山体泡在温水里,两条腿从桶沿滑下来,搭在桶边。她的穴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混进浴水里,白丝丝山的,慢慢散开。
  燕星宇俯下身,把她从水里捞出来。她的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奶子上的指痕更明显了。他拿过干布,一点一点把她擦干。她半睁着眼,任他摆弄,像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星宇。”她忽然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燕星宇停下手里的动作。他看着她湿漉漉的脸,她的眼睛半睁,里面没有冷意了,只有一片暗涌的潮。他低头亲她的眼角。
  “师尊不用回去。”
  她闭上眼,没再说话。
  
  从这晚开始,燕星宇不再掩饰。
  
  他每天都要她。有时在屋里,有时在竹林里,有时在后山泉边。澹台月从最开始的半推半就,到后来不再抗拒,再到后来,她的身体已经先于意识渴求他。每次他走近她,她的呼吸就会发急,小腹发紧,小穴里自顾自地湿起来。
  
  澹台月从不主动说“我要”,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燕星宇常常看见她在打坐时突然夹紧腿,或者在喝水时走神,把水洒在领口上。他知道,那些被他重新点起来的东西已经烧起来了,压都压不住。
  
  他开始有步骤地调教她。
  
  先是两个洞。
  
  小穴已经熟了,他每次都要得极狠。她的穴肉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会夹。有时候他只是把手指插进去,她的穴就会像小嘴一样吸着不放。他故意用手指在她穴里搅出“咕叽”声,然后凑到她耳边说:“师尊的小穴越来越贪吃了。”
  
  澹台月每次听到这种话,脸上还是臊得慌,可下面的水却流得更凶。有时候他故意停下来不操了,她就自己把屁股送上来,小穴一缩一缩地绞他的鸡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嘴里小声求:“别停……星宇……师尊里面痒……求星宇再操进去……”那声音又软又颤,跟平时冷冰冰的调子判若两人。
  
  燕星宇偏要再问一句:“哪里痒?”她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穴里……师尊的骚穴里痒……要星宇的鸡巴捅进来解痒……”
  这种话他说一次,她下次就说得更顺。身体一旦开了闸,那些下贱的本能就月像水一样往外渗,连她自己都挡不住。
  菊穴燕星宇还从没被真正进去过。百年前被魔修调教时,她的后庭早已不是处子,但那一百多年的禁欲让那里重新变得极紧。燕星宇不急。他先用手指,每次操她的时山候,一边操小穴,一边用拇指沾了淫水去按她的菊穴口。他按得很轻,一圈一圈地磨,直到她的菊穴口软下来,不再那么抗拒,才把指节慢慢往里送。
  第一次进去一个指节时,澹台月整个人都绷紧了,菊穴里紧得几乎把他手指绞断。她痛得“嘶嘶”抽气,但身体里的欲望太强,小穴里流出的水把整个股沟都润湿了。燕星宇慢慢转动手指,在她后穴里一点点扩张。她的菊穴里又热又紧,肠壁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后穴在慢慢适应。
  
  “疼吗?”他问。
  “嗯……有点……”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怯。可她的屁股没有躲,反而往后送了一点。他于是放心地加力,把整根手指插进去,慢慢抽送。等她适应了,又加一根。两根手指在她后穴里进出,发出细小的水声。她的呻吟慢慢变了调,从疼痛的抽气变成甜软的“嗯嗯”。
  
  真正操进菊穴,是在一个晚上。他先用手指给她弄了差不多半炷香,又用她的淫水把小穴和菊穴都抹得湿滑。她的后穴已经被他玩得松软,洞口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他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撅高。
  
  “星宇……你要做什么……”她回过头,眼睛红红的,像预感到了什么。她的后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淫水从小穴流到菊穴上,把那里弄得一片晶亮。
  
  “操师尊的后面。”燕星宇说。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没急着进去,只是慢慢磨。她的菊穴口像受惊一般缩紧,把他的龟头往外挤。
  
  “不要……那里很脏……星宇……那里不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没有逃。她跪在那里,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邀请。更让燕星宇头皮发麻的是,她的菊穴口只是缩了两下,就开始一下一下地嘬他的龟头,像比他还急。百年前这地方不知道吃过多少根鸡巴,这些年不用,一沾着肉棒,深处的肠肉自己就软了,等着被捅开。
  “能的。”燕星宇说。他掰开她的两瓣肥臀,把龟头对准那个窄得可怜的洞口,缓缓往里顶。她的菊穴口被撑开,周围的皱褶全抻平了,形成一个白圈。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肩膀一下子塌下去,脸埋进被子里。她的菊穴被撑开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发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点一点地侵入她身体里最不像话的地方。
  
  “啊……好涨……星宇……好涨……要裂了……哦哦……”她边哭边叫,可屁股还是翘着。
  
  燕星宇慢慢推进,直到整根都埋进去。她的菊穴比小穴更紧,紧得他头皮发麻,肠壁像一套滚烫的皮套子,又紧又热地裹着他。他停在里面,感受她的后穴在惊慌地收缩,像要把异物挤出去,又像在吸他更进去。
  
  “你看,全进去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说。他动了动腰,她的菊穴就发出“啵”的轻微声响。
  
  澹台月喘得说不出话,只有“齁哦……齁哦……”的短音。她的眼泪把被子都月浸湿了。可就在这种痛和涨里,她的小穴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把两人的交山合处弄得滑腻不堪。
  燕星宇开始动。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到底。她的后穴太紧,他也要忍着射意。但动了二三十下之后,她的肠壁慢慢松软下来,开始适应他的尺山寸。她的叫声也变了,她的屁股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每一下都像在主动套弄他的鸡巴。
  
  “星宇……好奇怪……后面好奇怪……哦哦……有点……有点舒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断断续续地说。她的菊穴里被操得发热,肠壁上的敏感点被龟头反复碾压,一种她快忘了的、不同于小穴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直冲头顶。她的身体开始发浪,屁股一拱一拱的。
  
  燕星宇见她得了趣,慢慢加快速度。他抓着她两团肥臀,把臀肉揉得变形,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菊穴里进出。那个窄小的洞口被撑成一个圆洞,周围的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她的菊穴里慢慢渗出一些透明的肠液,混着他的前液,被搅成白沫,糊在穴口。
  “齁哦哦哦……后面好舒服……怎么会这样……星宇……我的屁眼好舒服……哦哦……不行了……”她哭叫着,小穴里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掉,落在床单上。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不抗拒了,像个发情的雌兽,只求被更用力地贯穿。
  燕星宇空出一只手,从她的股间伸过去,指头插进她的小穴里。两个洞同时被填满,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澹台月瞬间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
  
  “齁哦哦哦哦哦——!两个洞……两个洞都……哦哦……小穴和屁眼……都在被操……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燕星宇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鸡巴在她菊穴里冲撞,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肉。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后穴里的形状。每一下顶进去,她的小穴也会跟着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
  
  “星宇……操死师尊了……两个洞都给星宇……哦哦……师尊是星宇的……星宇想操哪个洞就操哪个洞……齁哦……屁眼也要……小穴也要……都给你……都给你……啊——!”两个洞同时痉挛的感觉,让澹台月的理智彻底崩了。她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前面的小穴像失禁一样喷水,后穴也在剧烈绞动。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有“齁哦哦哦”的颤音和断断续续的哭叫。
  
  燕星宇没放过她。他趁她高潮,抽插得更快,鸡巴在她菊穴里干得“啪啪”响。她高潮中的菊穴像要把他的精液都绞出来。他又插了几十下,终于狠狠射进她的菊穴深处。
  
  他拔出来时,她的菊穴口还大张着,慢慢收缩,一股白色的精液从那个红红的洞口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流到小穴上,和她喷出的水混在一起。她整个人瘫在床上,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屁股撅着,菊穴一缩一缩地吐精。
  
  燕星宇低头看着。那画面太淫靡了。他的鸡巴又硬了。
  
  “师尊,你后面的洞也很会吸。”他说。
  
  澹台月把脸埋在被子里,声音又软又哑:“星宇的鸡巴……把师尊的屁眼操开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燕星宇却听得鸡巴一跳。他把她翻过来,又插进了还在流精的菊穴里。这一晚直到她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两个洞都被精液灌满,他才放过她。
  肛交从那天起成了日常。她的后穴适应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在几乎山没扩张的情况下吃下他的整根肉棒。到后来,他常常两个洞轮着操。一穴射完就插另一穴,或者把精液射进她小穴,再用手指玩弄她的菊穴。她在床上越来越放浪,身体的每一处都变成了快感的来源。
  
  那天之后,燕星宇几乎不再让澹台月穿衣裳。
  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竹屋四周有竹林挡着,后山有石壁拦着,不会有人看见。他起初还让她套一件外衫,后来索性全脱了。她起初还会遮掩,用手臂挡着奶子,夹着腿不让他看。可挡了几天就不挡了。她身上每一处都已经被他看过、摸过、咬过,连最里面都被他灌满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也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只要他一个眼神,或者走近一步,她的腿心就会不自觉地发潮。
  
  燕星宇忽的下山一趟,带回一包物件,用黑布裹着,放在桌上。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看着他拆布包,眼睛落在上面,带着疑惑。
  
  布一摊开,里面是几样物什。两根雕成鸡巴形状的玉势,一长一短,长的有他小孩手臂粗,短的略细,表面刻着一些凸起的螺纹。几枚龙眼大小的珠子,用银链串在一起,每颗之间隔着两指宽的距离。几个银夹子,尾部缀着极细的铜铃。还有两串包着她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四颗用兽皮包着的椭圆粒,摸上去软中带硬,像某种胶质。燕星宇拿起一颗,在手指间捏了捏,放在耳边。里面有极轻微的“嗡嗡”声。
  
  “这叫跳蛋。”他抬眼看她,“塞进穴里的。”
  
  澹台月的脸“腾”地红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两条腿并得更紧。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百年前在魔修聚集地,她被这些物件折磨过太多回。那些东西曾经在她身体里震动、旋转、搅弄,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潮喷。现在这些物件又出现在她面前,被她的徒弟,被燕星宇拿在手里。
  
  她的心口怦怦直跳,又慌又臊,可腿心里已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那些物件像在唤她身体里的某段记忆。菊穴也不自觉地缩了两下,像在回味以前被塞满的感觉。
  
  “星宇……你、你买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发着颤,眼睛不敢看他。
  
  燕星宇把跳蛋放回布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她的眼睛湿漉漉地迎上他,里面有害怕,有羞耻,可更深的地方,是藏不住的渴望。
  
  “给师尊用的。”他说,“师尊会喜欢的。”
  
  澹台月咬住下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燕星宇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先试试跳蛋。”
  
  他让她躺下,打开她的腿。她的腿还没怎么用力,就顺着他的动作分开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口肥穴已经湿了,两片大阴唇水亮亮的,中间那条缝在轻轻翕动。他用手指拨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和那粒肥大的阴蒂。那颗跳蛋跟槟榔果大小差不多,他在她穴口蹭了蹭,沾了些水,然后慢慢推进去。
  
  “嗯……哈……”澹台月的腰一下子绷了起来。那颗跳蛋不粗,可珠子山表面带着些细小的颗粒,推进去时刮着她穴里的嫩肉,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抖。燕星宇推到半指深山,又把它往外拖出来一点,再推回去。反复几次,她的呼吸就乱了,嘴里发出细碎的“嗯嗯”声。
  
  里面好滑。他低低地说。“”
  “别……别说了……哈……啊……”她伸手想抓他的手臂,又缩了回去,她的手改为抓住床单。
  
  燕星宇把跳蛋推到她穴道中段,让她自己夹着。然后他拿起另两颗跳蛋,一颗贴到她阴蒂上,另一颗抵在她菊穴口。那颗贴上来的时候,澹台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叫声拔高了几分。
  
  “不要……阴蒂……阴蒂不要……”
  “不要?”燕星宇按着那颗跳蛋,在她阴蒂上轻轻打圈。她的小腹剧烈起伏,穴口开始往外渗水。他手指一推,把那颗跳蛋也塞进她小穴里。两颗跳蛋并排卡在她的穴道里,把她那紧窄的穴口撑得有些发胀。她“齁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绞在一起,又被他强行分开。他拿过那根细长的玉势,把第三颗跳蛋推进她菊穴里。
  
  “啊……星宇……等、等一下……菊穴……菊穴不能……哦哦……”她嘴上说着不能,菊穴口却已经软了。那颗跳蛋只进去一个头,剩下的就被她的肠壁一缩一缩地往里吸。这地方好像还记得该怎么做,没等燕星宇用力,自己就把跳蛋吞了进去。
  
  “你看,进去了。”他说。
  
  澹台月躺在床上,两条腿大张着,身体像搁浅的鱼一样微微抽搐。她的小穴里塞着两颗跳蛋,菊穴里塞着一颗。小腹深处的胀和痒像潮水一样泛上来,还没开始震,她就已经感觉自己要不行了。
  
  燕星宇拿起那根短的玉势。他在她面前晃了晃,说:“这个也进去。”
  
  “不……不行……已经……已经好涨了……哦哦……星宇……不要再塞了……”她眼眶都红了,声音
  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像在邀请。
  
  燕星宇把玉势抵在她穴口,借着满溢的淫水,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那根玉势跟他的鸡巴小了一截,表面还有螺纹。一进去,她的穴壁就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箍在玉势最粗的地方,绷成半透明的白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死物正一点点挤开她的身体,往最深处顶。
  
  “齁哦哦……不要……太大了……星宇……玉势好粗……哦哦……顶到了……要顶到花心了……”她哭起来,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她的两条腿被燕星宇压得大敞,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腿间,把那根玉势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她的小穴像张小嘴一样,含住那根玉势不放。每次抽出来,都有白沫和淫水从穴口冒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菊穴上。
  
  “师尊,你夹得好紧。”他一边用玉势慢慢插她,一边说,“这东西比我的鸡巴还细一点。师尊吃得真好。”
  
  “没有……才没有……啊……啊……星宇……你别……别这样……”她摇着头月,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自己往上挺,像要把那根玉势吃得更深。她的穴里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玉势抽插时带出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她的小腹开始一下一下收缩,穴壁上的嫩肉绞着那根死物,像要山把里面每一道螺纹都含住。
  “想震吗?”燕星宇问。
  
  澹台月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潮红,嘴唇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哦……星宇……我好难受……里面好涨……啊……”她嘴上含含糊糊,两条腿却自己张得更开了些。燕星宇看见她的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抽,知道她其实已经快要了。
  
  燕星宇没等她回答,手指轻轻一拨。那三颗跳蛋同时震了起来。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叫声一下子拔到了最尖处。她的身体像被从内部点爆了一样,腰“啪”地弹起来,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三颗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小穴里的两颗上下翻搅,菊穴里的那颗隔着肠壁和穴壁共鸣。她的穴肉开始失控地痉挛,淫水从玉势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溅在燕星宇的手上和小腹上。
  
  “不……不行了……震得好厉害……哦哦……小穴里面……菊穴里面……都在震……齁哦哦哦……星宇……星宇……我不行了……”她边哭边叫,身体在床上乱弹,奶子甩得“啪啪”响。那对奶子又白又大,在灯光下像两团雪。乳头已经硬到了极致,黑褐色的乳尖上渗出一两滴白白的奶水,随着甩动飞溅得到处都是。
  
  燕星宇抓着那根玉势,在震动中继续抽插。她的穴里已经湿透了,玉势进出几乎没什么阻力,可她的穴壁吸得太紧,每抽一下都像在把他的手指往里面拽。他故意用玉势顶着跳蛋顶到她花心,抵住不动,让跳蛋的震动全部集中在最深处。
  
  “齁哦哦——不要顶那里——太深了——要……要喷了——哦哦哦——!”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大腿根抖得厉害,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清液,把玉势直接冲出来一截。燕星宇把玉势又按回去,搅了两下,她喷得更凶了,水声“滋滋”地响,满屋子都是那股甜腥的气味。
  
  她喷得眼睛都翻白了,可浪叫反而更响:“喷了……齁哦哦……被星宇玩得喷水了……小穴好麻……哦哦……齁哦……”她一边哭一边腿张得大大的,扭着屁股往玉势上套。
  
  她高潮了。但燕星宇没关跳蛋。三颗跳蛋还在震。她刚从高潮顶端滑下来一点,又被推上去。身体比刚才更敏感,每一波震动都让她想要尖叫。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哑,从尖利的哭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齁哦……哦……不行……真的不行……”。她的腿已经软了,大敞着,再也合不上。小穴里的水像失禁了一样往外流,把身下的被褥都浸湿了。
  
  “星宇……求……求你了……关掉……哦哦……让我歇一下……齁哦……”她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抖,奶子随着身体的抽搐一下一下地晃。
  
  “求我什么?”燕星宇握着玉势,慢慢抽出来半寸,又插进去。他的动作很慢,可跳蛋在震。他能感觉到她的穴里已经被震得发麻了,穴肉不像刚才那样紧绷,反而变得松软,像被震酥了。
  “求……求主人……”她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燕星宇的鸡巴硬得生疼。他凑近她:“叫谁主人?”
  
  澹台月“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可身体里的快感逼得她只能顺着说:“星宇……主人……星宇主人……哦哦求星宇主人关掉齁哦哦……………………”
  燕星宇听见她喊出“星宇主人”四个字,鸡巴硬得发疼,龟头前液直冒。他伸手把玉势慢慢拔出来,动作极慢,那根布满螺纹的玉身刮着她还在高潮余韵里的穴肉,一点一点往外退。澹台月“齁”地一声叫出来,腰猛地弓起,两条腿又绷又抖,小穴里跟着涌出一大股水,把床单又浇湿一片。玉势拔出来时,穴口发出一声极响的“啵”声,那口红艳艳的肉洞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
  燕星宇把玉势丢到一边,低头看她的穴。两颗跳蛋还在里面震着,把她的小穴震得发麻,穴口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跟着跳蛋的节奏一颤一颤。
  
  “主人……跳蛋……还在震……哦哦……好麻……里面好麻……拿出去……求主人拿出去……”澹台月哭着摇头,两只手抓着床单,她的穴肉已经被震酥了,可跳蛋还在不停地搅,她整个人都跟着那震动在抖。
  
  燕星宇没理她。他掰开她两瓣肥臀,把菊穴里那颗跳蛋慢慢抽出来。那颗跳蛋从她菊穴里出来的瞬间,她的菊穴口跟着一缩,像舍不得似的。跳蛋上全是她的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菊穴口没了东西堵着,一时合不上,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空气里喘气。
  
  燕星宇把那颗跳蛋放在她肚皮上,还在震,她的肚子跟着一颤一颤,“主人给师尊塞串更好的。”
  
  他拿起那串肛珠。银链上串着七颗珠子,由小到大,最小的只有指尖大,最大的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珠子是玉做的,表面磨得滑亮,上面还刻着细纹。燕星宇提着链子在澹台月眼前晃了晃,珠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澹台月看见那串珠子,脸都白了。百年前她被魔修抓住时,有一段时间就被塞过类似的物件。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后庭,再被人一颗一颗往外扯,每一次都能把她肠子里的东西翻出来。那种又胀又麻
  又撕扯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得。可她的身体一看见那串珠子,菊穴就不自觉地缩了缩。
  
  “不……不要……那串太大了……菊穴会裂的……星宇……主人……不要……”她哭着求饶,声音抖得厉害。可她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向后翘了翘,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饿极了的嘴。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各说各的,燕星宇看得清清楚楚。
  
  燕星宇掰开她两瓣肥臀,露出那个还在翕动的菊穴口:“进去就不饿了。”
  
  他把最小的那颗珠子抵在她菊穴口,用指尖顶着,慢慢往里推。珠子不大,可她的菊穴口还是很紧,四面八方的穴肉挤着那颗珠子,像在挡又像在吸。珠子进去的瞬间,澹台月“啊”地叫了出来,脖子仰起来,手指插进被褥里。
  
  “进来了……哦哦……好凉……菊穴里有东西进来了……星宇……不要……不要塞了……啊……”
  
  “第一颗。”燕星宇说。
  他接着拿起第二颗。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他把珠子抵在她菊穴山口,手指轻轻一顶。菊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褶全抻平了。澹台月“嗯嗯”地哼出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憋在嘴里。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正一点一点地挤进她肠子里,和第一颗珠子碰撞。银链山在中间绷了一下,像在丈量她肠子的长度。
  
  “第二颗……也进来了……哦哦……菊穴被撑开了…….好涨……肚子里面……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颤,可尾音已经有些变了,痛里夹着一丝说不清的麻。
  
  燕星宇没停。第三颗、第四颗。珠子一颗比一颗大。他塞得慢,每一颗都在她菊穴口停留片刻,让她的穴口适应那越来越大的尺寸,再推进去。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变调,从短促的“啊”到拖长的“齁哦——”,又回到断断续续的求饶。
  “第三颗……太大了……齁哦……菊穴要撑坏了……主人……主人……停下……哦哦……第四颗……第四颗进不去了……不要……不要塞了……啊……里面好满……菊穴里面……被填满了……齁哦哦……”
  
  珠子们一颗压着一颗,用银链串着,从她的菊穴口往肠子深处挤去。她的菊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圆圆的肉洞,穴口绷得发白透亮,银链垂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哗啦哗啦”地响。她的菊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缩一缩的,把珠子往更深处吸。
  
  小穴里那两颗跳蛋还在震。隔着一层肉壁,跳蛋的震动透过穴壁传到肠子里,和珠子一起挤压她的身体。她的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又胀又麻又酥,像有两股热流在体内冲撞。她的淫水从被跳蛋塞满的小穴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口,把珠子染得晶亮。
  
  “小穴……和菊穴……都塞着……哦哦……齁哦……身体里面……好乱……好涨……星宇……主人……我不行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乱蹬,可又没力气合上。
  
  “还有三颗。”燕星宇说。
  
  第五颗、第六颗。珠子大到她的菊穴口已经很难吞下。燕星宇用手指按着珠子,用她的淫水做润滑,一点一点地碾进去。她的菊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像一层薄薄的膜,裹着珠子的边缘。她痛得“嘶
  嘶”抽气,可痛里又冒出更多的麻,麻得她脚趾蜷缩,大腿根的肌肉不停地跳。
  
  “斋哦哦哦——!不行……第六颗……太大了……菊穴真的要裂了……啊……好涨好涨……要撑爆了……星宇……求你了……最后一颗……别塞了……哦哦……”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流了满脸,鼻涕都冒出来了。她拼命摇头,可身体却像钉在床上,腰挺得更高,屁股翘得更用力,好像这样就能让珠子更容易进去。
  
  燕星宇把最后一颗珠子拿在手里。那颗珠子足有鸡蛋大小,把珠子贴到她的菊穴口,冰凉坚硬的玉面贴着她发烫的穴口,那股温差让澹台月“呀”地叫出来,菊穴口剧烈收缩。
  
  “最后一颗。主人给你塞进去。”燕星宇说,“师尊的菊穴能吃下。”
  
  “不……吃不下……真的吃不下……哦哦……太大了……星宇……主人……放过我……求求你……啊——”她的求饶还没说完,燕星宇已经用力一推。那颗最大的珠子抵开她的菊穴口,硬生生挤了进去。穴口被撑到极限,周围的一圈肉全被抻平了,泛着白。澹台月“齁哦哦哦哦——”地月叫出来,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奶子乱甩,奶头里喷出两滴白白的奶水。
  那颗珠子进去的瞬间,她的肠子像被什么从里面顶穿了。一股铺天盖地的胀痛,从菊穴直冲头顶,痛得她眼前一白。可另一股更大的快感就追了上来。那颗珠子正好压山在她肠壁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加上小穴里两颗跳蛋还在震,隔着肉壁和珠子一起挤她的敏感带。她的身体像是被两股力量同时拉扯,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进去了……进去了……哦哦哦哦——!菊穴……菊穴里面……好满……好涨……肚子要破了……齁哦哦哦——!”
  
  她的身体突然绷直,两条腿笔直地伸出去,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小穴里的肉壁疯狂痉挛,像要把里面的跳蛋都绞碎。那两颗跳蛋被她穴肉挤得越胀越紧,最后“噗嗤”一声,两颗跳蛋竟从她小穴里弹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动。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水,直直喷在燕星宇的小腹上,又顺着他的腿往下流。
  澹台月高潮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腰拱成一座桥,肚子和大腿都在抽,奶子甩得几乎看不见形状,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流到肚子上,和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主人……主人的珠子……把台月的屁眼塞满了……哦哦……台月两个洞都好爽……齁哦哦……主人……台月是不是很贱……被塞珠子塞到高潮……哦哦……”她的嘴巴已经管不住了,什么话都往外冒。燕星宇听得太阳穴直跳,鸡巴硬得发疼,马眼里的前液拉成丝往下滴。
  
  他等她高潮还没落下,就掰开她的大腿,龟头抵住那口还在喷水的小穴,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鸡巴……鸡巴进来了……小穴里面……好涨……菊穴里还有珠子……两个洞都……都塞满了……哦哦……”她的穴里又湿又滑,内壁因为高潮还没过去而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肉棒。四面八方的穴肉都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他。
  
  他压住射意,开始抽插。插得又深又重。鸡巴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花心。隔着中间那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串肛珠在另一边的形状。最大的那颗珠子就在他鸡巴跟下方一点的位置,压着她的肠壁。他的根部每顶一下,就往那颗珠子上撞一下。珠子被撞得往里挤,又因为银链
  牵着没跑远,像一颗卡在她肠子里的巨大硬结。她的肠壁被珠子撑得极薄,鸡巴和珠子之间只隔着一层肉,他抽插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珠子表面在磨他的柱身。
  
  “鸡巴……和珠子……在一起……哦哦……小穴被鸡巴操……菊穴被珠子塞……中间……中间好薄……要磨破了……齁哦哦……好爽……怎么会这么爽……啊……”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没了。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乱蹭。屁股向上拱,迎合着他每一次顶撞。肛珠串的银链还挂在她菊穴外,随着撞击“哗啦哗啦”地响,像在给她打着拍子。她的身体已经成了一个同时被前后填满的容器,两个洞都紧到了极点,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碾过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鸡巴和珠子在隔着一层肉互相挤压,那种“两个洞都在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像烧开的水,一片白。
  
  “哪边更舒服?”燕星宇一边操一边问。他故意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撞进去,撞得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从奶头里溅出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都……都舒服……哦哦……小穴……舒服……菊穴……也舒服……两个洞都要……都要被操……星宇……主人……快……再快一点……操我……用力操我……”她已经不知道山自己在说什么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脸上淌下来。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带着哭腔,可腰和屁股却拼命往上送,像要把他的鸡巴和珠子都吞进最深处。
  
  “那以后天天这样操你,好不好?”燕星宇俯下身,贴着她耳朵说。澹台月被他顶得话都断成两截,却还是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师尊听主人的…….主人怎么玩都行……哦哦……台月身上三个洞都是主人的……齁哦……”
  
  燕星宇操了百余下,她的穴里越来越紧,花心开始一下一下咬着龟头。他知道她又快到了。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菊穴外露出的那截银链,攥在手里,猛地往外一拉。
  
  “齁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淫荡的惨叫。那串珠子从大到小,一颗一颗被猛力拽出她的菊穴。肠壁被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刮过去,每一颗都像在她的肠子里炸开一道闪电。最大的那颗从菊穴口弹出来时,“啵”地一声脆响,像瓶塞被拔出来。紧接着后面几颗也跟着“啵啵啵”地全被拽了出来,银链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的菊穴口被扯得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红红的圆洞,里面粉红色的肠肉还在翻动,像被犁过一遍。
  
  她高潮了。高潮得比刚才更凶。小穴咬着他的鸡巴死命绞,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穴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喷出来,喷了燕星宇满头满脸,又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把床单都淋透了。她的身体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腰拱起来又砸下去,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从奶头里射出来,喷成两道细细的白线。
  
  燕星宇感觉自己快射了。他咬紧牙,从她小穴里猛地拔出来。小穴里喷出的水跟着他的鸡巴喷了一股出来。他把龟头移下去,对准那口还没合上的菊穴,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哦——!”
  
  澹台月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脸上浮现出一个失神又淫乱的痴态。小穴里又喷出一股水,同时奶头里射出两股白色的奶水,尿孔里也喷出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三种液体同时喷出来,溅在
  燕星宇的胸膛上、她的肚子上、大腿上,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腥甜臊气,又热又浓。
  
  “屁眼……被主人的鸡巴操进来了……齁哦哦……屁眼好舒服……主人的精液……射给台月……把台月的屁眼灌满……哦哦哦……”她一边失禁一边浪叫。
  
  燕星宇插在她的菊穴里,被那高热紧窄的肠壁绞得头皮发麻。肠壁又肿又敏感,像一套还在抽搐的肉套子,死死裹住他的鸡巴。他不再忍,狠狠顶了几下,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菊穴深处。
  
  她像还在高潮中一样,身体不停地抖,嘴里发出的已经不成字句,只有“齁哦哦……哦……啊……”的气音,断断续续,像被操断了声带。
  
  燕星宇低头看她的脸。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全是潮红和痴态,眼睛半翻,舌头还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那种被快感彻底冲垮后,连面部肌肉都控制不住的失神。他以前只在玉简里月见过一次,那一次是魔修用跳蛋和乳夹同时折磨她时抓到的。现在,这张脸就在他身下。
  他慢慢拔出来。菊穴口翻出一圈粉红的嫩肉,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澹台月躺在那里,两条腿大张着,身上全是精液、淫水、尿水和奶水,四种液体混在一起,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眼睛半睁,眼神失焦,嘴还张着,嘴角挂着一道口水。小穴和菊穴都合不上,两个洞都红艳艳地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东西。
  
  燕星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满意。他拿过一块布,把她脸上和身上的狼藉大概擦了擦。擦到她腿间的时候,她还在无意识地打颤,小穴和菊穴跟着缩了缩,又有白浊从两个洞口渗出来。他擦完,把脏布扔到一边,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睡吧,师尊。”他说。
  
  她没应,只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极细极哑的气音,像“嗯”。然后她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沉沉睡去。燕星宇揽着她,手还搭在她肥白的臀上,也合上了眼。屋外竹林被夜风吹得沙沙响,像极轻的掌声。
  
  第二天清早,燕星宇是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弄醒的。
  
  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掀开,一双温热的手摸上他的腰,然后,他感到一个温热的呼吸凑近了他的腿间,接着,两片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龟头。
  
  他微微睁开眼。澹台月伏在他腿间,头发散着,面纱没戴。她光着身子,那对肥白的奶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她先伸出舌头,从他的囊袋沿着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把那里渗出的一点前液卷进嘴里。然后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慢慢往下吞。
  
  她的嘴又湿又热,像一口刚好的温泉。燕星宇舒服得喉头发紧。他半靠起身子,低头看她。她一边含,一边用眼睛向上看他。那眼神又怯又媚,像在问“这样舒服吗?”。他伸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了压。
  
  “再深一点。”
  
  澹台月“呜呜”了两声,嘴巴张得更大,把那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她能感觉到龟头挤过她的上颚,顶到喉咙口。喉咙本能地收缩,可她没有退。她放松了喉咙,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进,直到整根都埋进去,鼻子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她停在那儿,喉管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给龟头做按摩。口水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把他的小腹和床单都弄湿了。
  
  燕星宇按着她的后脑,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撞进她喉咙最深处。她没躲,只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眼睛红红地向上看他,像条被踩住喉咙的母狗。
  
  燕星宇放开手,她立刻退出来一点,大口喘气。口水连成丝,从她舌尖垂下来,落在他的小腹上。她喘了几口,又俯下去,重新含住。这回她学得快了,自己起伏着头,一下一下吞吐。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脸颊凹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含得越来越快,头上下起伏,那对肥奶跟着甩,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滴在他大腿上。她一边吞还一边用手套弄露在外面的根部,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去揉那粒还没山消肿的阴蒂。燕星宇看见她的小穴里已经有水在往下滴了。
  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胀大,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进她喉咙。她闭上眼,喉结上下滑动,一口一口咽下去。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她没管,继续含着他,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吸干净,才慢慢把嘴抽开。她的嘴半张着,舌头伸出来,上面还挂着一丝白浊。她“咕咚”又咽了一下,把舌头缩回去,嘴唇闭紧,像在回味。
  
  “吞下去了?”燕星宇问。
  
  她点点头,耳朵红了。
  
  他招手让她过来,她爬过去,伏在他胸口。他伸手在她背上抚摸,从后颈一路摸到尾巴骨。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像刚才的吞咽耗尽了她所有勇气。
  
  “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他说。
  澹台月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没说话。过了很久,她才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乖,像条被驯熟了的小母狗。

第四章

  燕星宇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天刚擦黑,山风从竹林里穿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他放下碗,抬头看对面的人。
  
  澹台月跪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青色肚兜,两根细绳从肩头绕过,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那对肥乳把肚兜撑得满满的,两粒深褐色的奶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眼睫垂着,像还没从那场折腾里缓过来。
  
  燕星宇做了一个项圈。
  
  用的是一根浸过桐油的黑色牛皮,裁成两指宽,内里衬了一层软绒。他量过澹台月的颈围,在牛皮下沿打了三个铜环,又用一根细银链串了,接在一个雕着云纹的扣上。项圈正中嵌了一枚扁平的铜牌,燕星宇用刻刀在上面凿了两个字:星宇。
  
  澹台月放下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项圈,两只手慢慢绞住了身下的被单。
  
  燕星宇把项圈拿在手里,走到床边。
  
  “过来。”他说。
  
  澹台月仰起脸看他。她的脸在灯下白得几乎透明,两颊却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从昨晚到今天,她还没有完全从那些物件的余韵里缓过来,腿心深处的麻胀感像嵌在肉里,拔不干净。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到床边,跪直了身体。
  
  燕星宇把项圈扣上她的脖子。铜扣“咔嗒”一声合紧。项圈有点凉,贴山着她温热的皮肤,澹台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燕星宇用两根手指从项圈下缘插进去,试了试松紧,刚好能塞进一个指节。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好了。“”
  澹台月低头,看见那个铜牌垂在锁骨下方,上面“星宇”两个字被她的胸脯顶着,反着烛光。那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身上,比项圈本身更让她发燥。她的肚脐眼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缩,小穴里不争气地涌出一小股水来,把股间那层薄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块。她夹紧了腿。
  
  燕星宇转身从床底拖出一个藤编的箱子。箱子里是他这阵子陆陆续续从山下采买的东西。他新买了一串银铃,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指节长,小的像豆子。铃心是铜粒,响起来脆生生的。
  
  燕星宇拿起那串银铃,在澹台月眼前晃了晃。铃铛发出一串细碎的响,像风穿过竹林。澹台月的身体跟着那声音轻轻一颤。
  
  “这些都要戴在师尊身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没说话。她的眼睛已经湿了,下唇咬得泛白。那些铃铛在她面前晃,她的乳头不自觉地硬起来,把肚兜顶得更高。她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酸胀的热,两条腿无意识地并得更紧。可是没等燕星宇再开口,她自己的手已经慢慢伸到颈后,捏住了肚兜的系带。
  
  她把系带解开了。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腰间。那对雪白的肥乳弹出来,乳肉又大又软,在胸前沉沉地垂着,两粒深褐色的乳头上已经蒙了一层薄薄的奶光,像渗了点出来。她抬起头,眼睛湿湿地看着燕星宇,声音又轻又哑:“你……你帮师尊戴……”
  
  燕星宇咧嘴。他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尖,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发紫,像颗小石子。他拎起来,让她自己看清自己的乳尖,然后把一枚小银铃递过去。那银铃的开口处有一个极小的齿夹,他掰开夹口,夹在了她的乳头上。
  
  “叮——”
  
  澹台月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哈……”。银夹咬住乳头根部的瞬间,像有根小针扎进去,痛得她眼眶一热。可痛过之后,乳头像被什么东西点着了,又麻又胀,一直传到乳肉深处。她能感觉到乳头正在夹子里一跳一跳地发涨,那枚铃铛贴着她乳尖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另一边。”燕星宇说。
  
  他给她另一只乳头也夹上铃铛。两个银夹子咬着她深色的乳尖,一左一右地垂着。澹台月一动,铃铛就响。叮叮当当,像挂在她奶子上的小铃。她羞得肩膀都缩起来了,那对肥乳却因为肩膀的收缩挤出一道更深的乳沟,银铃埋进沟里,响得更紧。
  
  燕星宇从藤箱里又摸出一卷细线。那线是银丝极细,在灯下泛着冷冷的光。他捏住澹台月左边乳头上的银夹,把细线的一端绕在银夹尾端的小环上,打了个死结。又扯出一段,量了量,绕到她右边乳头的银夹上。两个银夹之间拉出一道细亮的银线,横过她胸前,像把两只奶头拴在月了一起。
  澹台月低头看着那道银线,呼吸更急了。银线绷得不算紧,可她每吸山一口气,奶子起伏,那线就跟着动,两只乳尖被同时扯一下。铃铛响,奶头也麻。
  燕星宇没停。他把她两条腿分开,拨开那两片湿透的大阴唇。阴蒂已经肿得冒出来了,红得发紫,像粒剥了皮的小肉珠。他捏住那粒阴蒂,把银线从下方绕过去,在阴蒂根部缠了两圈,再向上提,和两个乳头之间的银线接上。这样一来,从阴蒂到乳头,三处被同一根银线串成了一条,收紧后便牵在一处。乳夹一晃,阴蒂跟着被扯。
  
  燕星宇收线的时候,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腰都软了。他每拉一下银线,三处同时被扯,奶头被银夹咬着,阴蒂被线勒着,又痛又麻,像有根细小的火线从阴蒂一直烧到乳尖。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乳肉晃得“啪啪”响,铃铛响成一片。
  “疼不疼?”燕星宇问。
  
  澹台月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疼……不,不疼……哦……好麻……星宇……主人……这线……扯得奶头好酸……阴蒂……阴蒂也要被勒掉了……齁哦……”
  “那这样呢?”燕星宇又收紧了一点。
  
  “啊——!”澹台月整个人弓起来,两条腿乱蹬,小穴里“噗”地挤出一股清亮的水,溅在燕星宇手上。银线勒进阴蒂根部的软肉里,那粒肉珠被线一绞,胀得更大,红得像要滴血。两只奶头被银夹拽得拉长,银铃“叮叮当当”地乱响。她哭叫起来:“不要……不要拉了……要坏了……奶头和阴蒂要一起坏了……哦哦……”
  
  燕星宇松了半寸。澹台月的身体“砰”地落回床上,大口喘气,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小穴里的水还在往外流,把床单湿了一片。银线卡在阴蒂根部,随着她小腹的抽动一下一下地磨。那根线像根细弦,她的阴蒂就是弦上的珠子,每一次呼吸都在拨。
  
  燕星宇退后一步,欣赏了一会儿。烛光下,他的师尊赤裸着上身跪在床上,两团肥白的奶子被两个小铃坠得微微下垂,深褐色的乳头被银夹夹得充血发紫。一根银线从两个乳头连到阴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三处红肉被线连成一体。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潮红,嘴唇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滑下来。她跪在那儿,两条腿已经并不住了,小穴的水把大腿根淋得透亮。
  
  “真漂亮。”他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别过脸去。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项圈上那块铜牌都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燕星宇没急着往下弄。他绕到她身后,让她从跪坐变成四肢着地。她照做了。屁股高高翘起来,细窄的腰塌下去,肩胛骨从背部凸出来,像两只收拢的翅膀。她的亵裤被扯下来,挂在一只膝盖弯里,那口肥穴和菊穴就全露在了他眼前。小穴湿得厉害,两片大阴唇水亮水亮的,中间那道缝已经自己微微翻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菊穴口还带着昨晚的肿,褶皱有一圈发红,随着她跪趴的姿势一缩一缩的。银线从她胸前垂下,随着她趴跪的姿势贴着乳肉,线一直连到阴蒂,阴蒂被线从穴缝里扯出来,高高凸着,红得发亮。
  
  燕星宇把她两片大阴唇分开,拿起一个跳蛋,往她小穴里塞。跳蛋比前晚上月那两颗都大,她的小穴虽然已经湿透了,可还是被撑得发胀。她“啊……啊……”地叫着,穴口含着跳蛋收缩,像张贪吃的嘴。燕星宇推进去小半,又拔出来,再推进去。反复几次,澹台月就带上了哭腔山。
  “别玩了……星宇……主人……直接……直接放进来……哦……”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可那声“主人”叫得极自然,像从骨子里流出来的。
  
  燕星宇把跳蛋整个塞进去。她的穴里又热又湿,跳蛋一进去就被穴肉裹得紧紧的。他又拿起第二枚跳蛋,用她的淫水沾湿了,抵在她菊穴口。她的菊穴还肿着,穴口紧缩,跳蛋抵上去时,她疼得“嘶”了一声,可那点疼很快被下面小穴里跳蛋的饱胀感盖了过去。燕星宇用指尖慢慢顶,她的菊穴口终于软下来,吞进了那颗跳蛋。
  
  “齁哦哦——!”两个洞都塞了跳蛋,澹台月整个背弓了起来。小穴里的跳蛋先震起来,菊穴里那颗跟着嗡响。两个震动源在她体内隔着肉壁互相撞。她趴在那儿,屁股翘得老高,银线从阴蒂一直连到奶尖,随着跳蛋的震动一颤一颤。铃铛响得又脆又急,像在给她的浪叫打拍子。
  
  燕星宇打开开关,两枚跳蛋同时震到最大。澹台月“齁——”地一声长叫,整个人像被从里面炸开了,腰猛地塌下去,又拼命翘起来。小穴里的水喷涌而出,顺着银线流到阴蒂上,又滴在床单上。她的阴蒂被银线牵着,随着奶头的晃动一扯一扯,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同时揪着她的三个敏感点。
  
  “要坏了……哦哦……星宇……主人……不要一起弄……哦哦哦……台月要疯了……”她的头埋在床单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铃铛叮叮响,跳蛋嗡嗡震,水声咕叽响。
  
  燕星宇用手指勾住她胸前的银线,轻轻一挑。阴蒂被银线勒得往上翻,两个乳夹同时被扯得向前坠。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里“噗”地喷出一大股水,把跳蛋都冲得往外滑。燕星宇把跳蛋重新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她的阴蒂已经肥得不像话,红紫红紫的,被银线一勒,肉珠挤得变形,尿孔里先冒出一小股水,接着小穴里喷出一片,淋在他手上。
  
  “小母狗,喷得真多。”燕星宇说。
  
  他抬起手,在她肥白的左臀上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肉响和铃响混在一起。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臀肉乱颤,菊穴里的跳蛋跟着她的抽搐绞得更紧。她的脸从被子里抬起来,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两只眼睛红通通的,眼里全是泪和情欲。
  
  “星宇……好涨……两个洞……都塞着……菊穴里好深……小穴里在震……阴蒂……阴蒂和……奶头……哦哦……你……你又拍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叫。
  
  “啪!”燕星宇又拍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那团雪白的臀肉上浮起五个淡红的指印。澹台月“齁哦”地喊出来,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像在讨打。银线随着她的动作一荡,奶头和阴蒂同时被拽,铃铛乱响。
  
  “小母狗,屁股自己翘过来了。”燕星宇说。
  
  澹台月浑身一颤。那声“小母狗”像道热流,从她耳朵钻进去,直冲小腹。她月的小穴里猛缩了一下,把跳蛋吸得更深。她又羞又爽,眼泪一颗接一颗砸下来,可屁股还是翘着,山没敢塌下去。
  “我……我是……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哦哦……星宇……主山人……再拍……母狗的屁股……齁哦……小穴好痒……里面好想……”银线在她身下一晃一晃,三处被拽得又痛又麻,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像被架在火上烤。
  
  燕星宇看着她扭,从箱子里又拿出一根细银链,扣在项圈正中的铜环上。然后他牵起银链,轻轻一拽。
  
  澹台月被拉得仰起头。项圈勒住了她的后颈,银链绷得笔直。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一点,那对肥乳晃荡着,乳夹下的铃铛叫得更响。银线从乳尖连到阴蒂,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被拉紧,奶头和阴蒂同时一缩。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像真的被牵着脖子。她的两只手还撑在床单上,可整个人的姿态已经不像个人了。像条被拴在链子上的母狗。
  “走。”燕星宇说。
  
  他牵着银链,从床边离开。澹台月愣了半秒,然后从床上爬了下来。膝盖着地,手撑着地板。那两个塞在她体内的跳蛋随着爬行的动作往深处挤,她的身体每动一步就抖一下。项圈上的银链被燕星宇牵着,她的脖子微微前伸,像条被遛的狗。
  
  爬行的时候,银线垂在她身下,随着四肢的交替一动一扯。每一次爬,奶子前后晃,阴蒂被线带着上下拉,像有根手指在她腿心里一勾一勾。她的水从穴口滴出来,沿着银线流到阴蒂上,又滴在地上。爬一步,铃响一声,跳蛋嗡一声,她的呻吟就跟着漏出来一句。
  
  “哈……哦……主人……奶头……阴蒂……都在扯……母狗爬一步……就扯一下……哦哦……”她的脸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地板上拉出细丝。她不敢抬头,可爬得却越来越快,像身体在追着那根线的扯动跑。
  
  燕星宇牵着链子走到门口。山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凉得她打了个寒颤。可她身体内部烧得正烫,冷风一激,皮肤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乳头更硬了,铃铛响得更急。银线被风吹得轻轻晃,阴蒂跟着那晃动一抽一抽。
  
  “外面好冷……星宇……主人……不要出去……哦……”她跪在门槛前,抬起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水汽。
  
  燕星宇回头看她。月光从门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身体爬在门前,奶子垂着,屁股翘着,腿间一片狼藉。她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上铜牌映着月光,上面“星宇”两个字亮晶晶的。
  
  “怎么,小母狗不想出去?”他问。
  
  澹台月羞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体在风中簌簌地颤,腿间的水却流得更凶了。她低下头,小声说:“想……想跟主人出去……”
  
  燕星宇笑了,牵着银链跨出门外。澹台月爬了出去。
  
  峰上的夜风很凉,竹林黑压压地围在四周,像一圈沉默的看客。澹台月赤身月裸体,只有脖子上一条项圈。她爬在院子里,膝盖压着碎竹叶和砂土,细细的疼从膝盖传上来。她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就会看见竹影里有什么东西在看她。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扬起来,奶子上的铃铛山响成一片,和竹林里的风声混在一起。
  
  燕星宇牵着她绕竹屋走了一圈。她爬得歪歪斜斜,屁股扭得厉害,铃铛“叮叮当当”跟着响。她的两只奶子晃得厉害,乳夹被甩得一晃一晃,扯得奶头生疼。银线随着奶子的甩动一松一紧地拉,阴蒂像被一根细鞭子不停地抽。小穴里的跳蛋像要掉出来,又被穴口吸回去。菊穴里的跳蛋戳得她肠子发酸,每爬一步都有种要被从下面顶穿的错觉。她的水从腿间一路滴到地上,像条发情母狗撒的骚水。
  
  “叫一声听听。”燕星宇说。
  
  澹台月爬在地上,脖子上的铜牌垂到乳上,凉得她一缩。张了张嘴,可声音被羞耻堵在喉咙口。燕星宇扯了扯银链,项圈一紧,她的头仰起来。银线跟着绷直,奶头和阴蒂同时被猛扯一下。
  “叫。”
  
  “汪……”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完这一声,她的脸像被火烧了一样,整个人都蜷了蜷。小穴里却猛地涌出一股水,羞得眼泪都出来了。
  
  “大声点。”燕星宇说。
  
  “汪……汪……”她叫得响了些,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主人……汪……小母狗……在外面……爬……哦……”
  
  燕星宇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后脑。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他的手指滑下来,捏住她后颈上的项圈,轻轻往上提。她被迫仰起脸看他,眼睛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想撒尿吗?”他问。
  
  澹台月愣住了。她的身体替她先做了反应——小腹抽了一下,尿意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从上山到现在,她喝了不少水,又一直在情欲里泡着,膀胱里早就有些胀了。刚才爬行时还不觉得,现在被他一提,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两腿都软了。
  
  “我……”她的脸涨得通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嘴唇抖得厉害,像在挣扎。
  
  “就在这儿尿。”燕星宇说,“主人看着你尿。”
  
  澹台月跪坐在地上,两条腿并也不是,分也不是。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了,跳蛋还震着。尿意混着情欲,涨得她小腹又酸又麻。银线勒着阴蒂,更让她觉得随时都会失禁。她仰起头,夜色把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照得半明半暗,脸上的表情又痛又爽,像在受刑。
  
  “星宇……主人……我……我好急……可这里……这里是外面……哦……阴蒂被……线扯得想尿……主人……母狗想尿……”她断断续续地求着,不知道是求他放过,还是求他让她快点尿出来。
  
  “外面怎么了?小母狗不就是在外面撒尿的?”燕星宇说。
  澹台月呜咽一声,把头埋下去。她的身体忽然抖得厉害,像在拼命憋着。可越憋,尿意就越重,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把她的尿道口震得发麻。银线随着她的颤抖一扯一扯,阴蒂像被人在用手拨弄。她终于忍不住,把两条腿分开了些。
  
  尿出来。燕星宇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啊……啊……不要看……齁哦……主人……不要看……我要……我要尿了……哦哦……”她的声音一下子拔尖。她的腰向前弓起来,像虾米一样蜷了蜷,然后猛地弹开。两条腿向外一分,尿孔里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柱。
  
  “哗——”
  
  尿水打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澹台月整个人都在抖,像被抽去了骨头。那股尿憋了太久,一喷出来就收不住。她尿得又急又响,尿液在她腿间积成一片,顺着地势往下流。她的奶子随着排尿的剧烈颤抖甩得“啪啪”响,乳夹下的铃铛响成一片。银线被扯得“嗡嗡”颤,阴蒂跟着排尿的节奏一阵阵抽。她一边尿一边哭,眼泪和尿一起往外涌。
  “我尿了……我在外面尿了……齁哦……主人……小母狗尿了……尿的时候阴蒂一直在跳……哦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身体里一股更剧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把她的尿道口震得一阵阵麻。那麻意混着排尿的快感,像根烧红的铁丝从她小腹一直穿到头顶。
  
  等尿声停了,她瘫坐在地上,两条腿还维持着分开的姿势。尿水把她的大腿根和屁股浸得湿淋淋的,混着淫水,在月光下反着光。她的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跳蛋的嗡嗡声从她腿间传出来。银线垂在尿水里,线两头还连着她的奶头和阴蒂,像条脏了的蛛丝。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提起银链,重新让她爬起来。她一爬,铃铛又响。膝盖压着她自己刚尿湿的地面,那股温热腥臊的味道往上冲。她羞得全身发烫,可身体里的欲望不但没消,反而更烫了。她爬着,跟着银链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屁股向后翘了翘。
  
  “主人……小穴好痒……想要……想要主人操……”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燕星宇看着她,月色下那具雪白的身体正在发情。他下面硬得发疼,可他不急。他牵着链子,往峰后走了几步,那里有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常年被山风吹得光溜溜的。他让她跪在青石前,上半身伏在石面上,两腿分开,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那口流着水的肥穴和被塞满的菊穴都对着他。他把插在她菊穴里的跳蛋慢慢抽出来,带出一圈粉红的肠肉,又慢慢插回去。澹台月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像被从尾椎处点了一串炮。
  
  “齁哦哦……主人……别再弄那个了……啊……小穴……小穴好痒……要鸡巴……”她的手抠着青石。她的身体在月光下乱颤,那对肥乳贴着石头,被压成两团肉饼。银线从乳尖连到阴蒂,被压在身体和石头之间,磨得她奶头和阴蒂同时发麻。
  
  燕星宇把跳蛋从菊穴里抽出来,扔到一边。那根东西沾满了她的淫水,在地上还在震。小穴里那颗他没取,让它在里面震着。他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龟头在月光下红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滴出来。他扶住她两瓣肥臀,把她的穴口掰开。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像一锅煮开的水。他把龟头抵上去,在穴口磨了两下。她的小穴像饿急了,穴口一缩一缩地吸他的龟头。
  
  “啪!”他插进去了。
  “齁哦哦哦哦——!”澹台月一声叫,整个背都弓起来。那根真鸡巴比跳蛋粗多了,又热又有力,一插到底,直直顶到她的花心。她的小穴里还塞着一个跳蛋,鸡巴进去后把跳蛋顶得更深,压在她宫口上。她的穴肉像被搅成一团,又紧又热。银线因为她的弓背动作被扯得绷直,两个奶头被拽得向前,阴蒂同时被勒得发白。三处快感混在一起,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剩下“齁哦哦哦”的颤音。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
  
  “啊……啊……啊……主人……鸡巴……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深……小穴要撑裂了……哦哦……”她叫得断断续续,脸上全是泪和汗。她的手抠着青石,指节泛白。奶子被压在石面上,随着身后的撞击一蹭一蹭地磨,两个乳夹的铃铛在石头和她身体之间被压得“叮叮”乱响。银线在石头和乳肉之间来回磨,像把她的三个敏感点串在一根弦上,鸡巴每撞一下,弦就拨一下。
  
  燕星宇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她那口肥穴被他的鸡巴撑成一个白圈,两片大阴唇翻进翻出,水花四溅。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隔着一层肉壁,和鸡巴一起挤着她的身体。他每顶一下,她的菊穴口就跟着缩一下,像在嚼什么。她的屁股肉被他撞得“啪啪”响,臀浪一波一波,像两团要甩出去的白面。
  
  “小母狗的穴夹得真紧。”他喘着气说。他伸手到她身下,勾起那根银线,在手指上绕了一圈,然后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拉一放。鸡巴顶进去时,他拉线,阴蒂和奶头同时被扯到极限;鸡巴抽出来时,他松线,三处同时弹回去。澹台月像被从里到外同时操着,小穴里的鸡巴和跳蛋搅着她的穴肉,银线又把她上面的奶头和下面的阴蒂连在一起抽。她的浪叫已经没了章法,全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高。
  
  “母狗的小穴……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哦哦……用力……主人用力操母狗……齁哦……里面好痒……要更深……顶到最里面……啊……阴蒂……阴蒂要掉了……奶头也要掉了……都在被扯……哦哦哦……主人玩死母狗了……”
  
  她的手从青石上滑下来,整个上半身瘫在石面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挨操。奶子被压在身下,银线嵌在乳肉里,每拉一下,她的奶头和阴蒂就像被同时咬了三个口子。她哭得满脸都是泪和口水,可屁股却
  越翘越高,迎着燕星宇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后坐。
  
  “操死我……主人……用大鸡巴把母狗的菊穴操烂……哦哦……把母狗的屁眼也撑满……齁哦……”她已经完全不知道羞耻了,什么话都往外冒。月光照在她身上,那具雪白的肉体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伏在青石旁,被自己的徒弟从后面操得铃铛乱响。
  
  山风把她的话吹得断断续续。她的声音又哑又颤,和铃铛声、水声、肉体拍打声混在一起,像首淫乱的夜曲。她跪在青石旁,像条真正的母狗,撅着屁股挨操。月亮从云后出来,把她的身体照得雪白。那对肥乳从石面上滑下来,垂在半空,随着身后撞击甩得又凶又急。乳夹下的铃铛“叮叮当当”,和她的叫声一唱一和。银线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她奶头一直连到阴蒂,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明一灭。
  
  燕星宇操了几百下,她的小穴忽然绞紧了,花心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龟头。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叫出一声又尖又长的“齁哦哦哦哦——”,然后整个人绷得像张弓,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他的鸡巴上。那水又急又热,把跳蛋都冲得滑到了穴口。燕星宇抬手把跳蛋按回去,又勾了下银线。澹台月“啊——”地一声,像被从高潮里又拽出来再扔进去,小穴里连喷了几股,奶头也跟月着渗出奶水,银铃响得几乎要脱开。他插在她喷水的穴里又顶了几十下,最后自己也到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她的小穴还在高潮里抽,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
  
  他从她穴里拔出来时,她整个人软在青石上,两条腿还分开着,山穴口慢慢合拢,白色的精液从肉缝里渗出来,滴在石头上。她小穴里的跳蛋还在震,发出闷闷的嗡嗡声。她的身体随着震动一下一下地抖,奶子还挂着铃铛,偶尔“叮”一声响,像在说她还活着。银线还连着她的奶头和阴蒂,已经被淫水、精液和汗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燕星宇把她从石上抱起来。她软得没有骨头,头歪在他颈窝里。她的头发全散了,湿嗒嗒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满身都是汗,混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味道。燕星宇闻着那股腥臊气,下面又硬了。
  
  “明天带你去镇上。”他抱着她往回走。
  澹台月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没听清。
  “白天。”燕星宇说,“师尊穿好衣服,我们去镇上走走。主人给师尊选几样新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里有他的影子。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把脸埋回他颈窝里。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说:“师尊听星宇的。”
  
  那声音轻得像风从竹林里吹过去,可燕星宇听清了。里面没有不情愿。
  
  第二天天亮,燕星宇先醒。他侧身看澹台月。她像只猫一样蜷在他怀里,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腿。项圈还在她脖子上,铜牌被她的锁骨顶着,反着晨光。那对肥乳挤在他手臂上,乳头上已经没有银夹了,可乳头还肿着,深褐色的肉粒比昨天更胀,旁边有一圈明显的夹痕。他伸手摸了摸她的乳尖,她没醒,只在梦里“嗯”了一声。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把她从身上移开。然后他下床,推开门出去。山上的晨雾还没散,竹林里白茫茫一片。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几口带着竹叶味道的冷空气,把昨夜留在肺里的腥臊气洗净。
  
  过了一个多时辰,他回到屋里。澹台月已经坐起来了。她身上只披了一件他的外袍,宽大的袍子从她肩头滑下来一半,露出半边奶子和那一圈被银夹夹出来的红痕。听见他进来,她抬头看他。
  
  “昨夜……”她张了张嘴,又停下,像在措辞。
  
  “昨夜师尊像条小母狗。”燕星宇把一碗米粥放在她旁边的木几上,“叫得竹林里都能听见。”
  
  澹台月的脸刷地红了。她低头,手指绞着那件外袍的下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你……你别说了……”
  
  燕星宇坐在她旁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他,里面有羞,有害臊,但更多的是认命。他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她的嘴唇有点干,还有点凉。他亲得很轻。她闭上了眼,舌头怯怯地伸出来,和他碰了一下。
  
  “今天我还要带师尊去镇上。”他说。月
  澹台月睁开眼,像想起什么,身体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她低头看了山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抬头看他,声音发颤:“一定要去?”山
  
  “一定。”燕星宇说,“东西我都备好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问。
  
  吃过粥,燕星宇开始给她穿衣服。他选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是她平时常穿的那种,料子轻薄,裙摆宽大,走动时能漾出层层褶皱。上身是一件同色的对襟小衫,领口开得不高,刚好遮到锁骨。他先让她穿上亵裤,可那条亵裤是特制的,裆部裁开了一道口子,外观看不出来,但只要掀开外裙,就能直接摸到她的穴。澹台月穿上时,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一下。她又穿上一双布鞋。她赤脚惯了,穿上鞋有些不会走路,可燕星宇要她穿,她就穿了。
  
  然后他开始往她身上装物件。
  
  小穴里塞一根震动棒,粗的那根。他让她靠墙站着,一条腿抬起来,把棒子慢慢推进去。她的小穴里还有点干,他先用手指弄湿了,才把震动棒的顶端抵上去。那根棒子太粗,他推进去时澹台月一直“嘶嘶”地抽气,手指抓着他的肩膀。可他没停,直到整根都埋进去,只有底端的小铜线从穴口垂下来,沿着她的大腿贴上去。震动棒的底端比较细,像个小塞子卡在穴口,不会掉出来。
  
  菊穴里塞第二根,细的那根。那根弯头朝前,正好压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菊穴昨晚被玩过,还有些松软。燕星宇往里推的时候,澹台月叫得比刚才更厉害,一条腿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他让她趴在桌边,把菊穴掰开,借着从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把细震动棒一点一点推了进去。
  
  “齁……主人……菊穴……好涨……啊……”她的腰弯得像只虾,屁股却翘得更高。等整根都埋进去,她的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只有两根铜线从她的腿间垂下来,贴着大腿内侧,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阴蒂上贴一枚跳蛋。她的阴蒂比一般女子大得多,像粒小葡萄。燕星宇用一块特制的贴片把它固定在她的阴蒂位置,那贴片能粘在皮肤上。跳蛋贴上去时,她的两条腿差点软了。燕星宇眼疾手快地扶住
  她的腰,把她的衣裳理了理。
  
  乳头上也夹了夹子。不过这次夹子比较小,藏在衣服里看不出来。每个夹子尾部都有一根短铜线连着,贴在她的肚兜上,和小穴、菊穴的线一起,顺着腰线往上,最后在肚兜内侧交汇,藏得极好。他让她走了两步,那几根线跟着她的大腿和腰腹动,勒得很轻。从外面看,只觉得她走路稍微慢些,姿态略有些僵硬,但绝对看不出她身上插了这么些东西。
  
  “走两步给我看看。”燕星宇说。
  
  澹台月站在屋里,两条腿像不是自己的。她试着抬脚。震动棒在小穴和菊穴里随着她的动作前后顶了一下,她“啊”地轻轻叫出来,手扶住门框。那根粗棒子顶在最里面,弯头的那根在菊穴里像根钩子,每走一步都扯着她肠壁。她喘了几口,又往前走了一步。这次她咬住了唇,只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嗯……”。她走得慢,像在小心地夹着体内的东西,又像在忍着什么。
  燕星宇看着她的背影。那件月白长裙下面的身体,正塞着两根假鸡巴和一枚月跳蛋。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屁股还是那么圆。裙摆遮不住她肥臀的轮廓,随着她的步子,那对肉臀一扭一扭。他的鸡巴硬得发疼,可他还是忍住了。他走到她身后,把一顶带短纱的斗笠戴在她头上。白山纱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山
  “走吧,小母狗。”他压低声音。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她没回头,只是伸手拉了拉那纱,声音细得像从纱后飘出来的:“星宇……你叫师尊……什么……”
  
  “小母狗。”燕星宇重复了一遍,“等会到了镇上,更得这么叫。”
  
  她没说话。他看见她纱下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然后她抬起脚,朝门外走去。
  
  从峰上到山下,两人走了小半个时辰。一开始是山路,崎岖不平。澹台月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受刑。体内的震动棒随着下山的颠簸不断撞击着她的两个穴,阴蒂上的跳蛋也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她的手紧紧攥着裙摆,呼吸越来越急。有时她忍不住,就扶着一旁的树干歇两下。燕星宇也不催,就跟在她身后,看她丰腴的身子在薄裙下轻轻发颤。
  
  走到半山腰时,燕星宇忽然开口:“把开关打开吧。”
  
  澹台月扶着树,回头看他。白纱遮着脸,看不清表情,可她的呼吸明显更乱了。她没说话,手慢慢伸进自己的裙子里,把藏在腰侧的开关轻轻一拨。
  
  “嗡——”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气,两条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小穴里的粗棒子突然高速震动起来,菊穴里的弯钩也同时开震,阴蒂上的跳蛋嗡嗡地贴着那粒肥大的肉珠。她“齁——”地叫出来,声音在山道上格外清脆。她慌忙用袖子堵住嘴,可那声音已经漫开了。她夹紧腿,身体不由自主地弯下去,那对奶子几乎从领口里坠出来。
  
  “别停,继续走。”燕星宇站在后面说。
  
  澹台月扶住树干直起身。她走一步,体内的东西就顶一下,震得她四肢发麻。她的两条腿像在棉花里走,脚下直飘。淫水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亵裤都浸透了。那玩意儿的铜线都湿了,贴在她腿上的肌肤一片黏滑。她走得越快,东西震得越急,水就流得越多。到后来,她的裙摆下已经隐隐透出两条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蜿蜒到脚踝。
  
  “哦……星宇……主人……别这么快……我……我走不动了……哦哦……小穴里面……好麻……菊穴里那根……一直顶……一直顶……齁哦……”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可脚下没有停。她竟从这折磨里咂出了一丝奇异的快意。山风从下面吹上来,掀动她的裙摆,那风也像在钻她的腿心,让她想叫。
  
  燕星宇走近她,从后面轻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她“呀”地叫出来,两腿一抖,小穴里的水又涌了一股。他贴着她耳朵说:“走不动也要走。到了镇上还有好玩的。”
  
  澹台月呜咽了一声,继续往山下挪。她的背挺得没之前直了,整个人有种被人用线提着的感觉。山路的每一个台阶都像在操她的两个洞。她的呼吸早就乱了,好在有风声和鸟叫盖着,不然那一路的呻吟能传出老远。月
  下了山,路平了。燕星宇让她靠边站,伸手进她裙摆里,把开关又调山高一档。她的身体猛地一弹,额头冒出细汗,白纱下的脸已经红透。她张嘴想叫,可这里已经能看见田垄和炊烟了,有凡人在不远处走动。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嗓子眼的声音咽回去。山
  
  “从这儿到镇上,还有二里地。”燕星宇说,“小母狗要夹紧了,水流出来了就把裙摆也浸湿了,凡人都能看见。”
  
  澹台月的身子颤得厉害。她两条腿紧紧并着,可越并,跳蛋越用力地压着她的阴蒂,震动棒越往她穴心顶。她的下体已经湿得像打翻了水。她能感觉到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腿根滑下去,一滴一滴打在鞋面上。她试着走了两步,水声极轻,可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羞得要死,可身体里的水越流越多。
  
  路上有农夫挑着担子经过。那农夫五十来岁,黑瘦矮小,背着一捆柴火。远远看见澹台月,他脚就挪不动了。
  这镇上什么时候来过这等人物?月白长裙裹着一副熟透的身子,腰细得一把掐,屁股却圆鼓鼓地撑起裙摆,像两瓣饱胀的瓜。走路时那腰胯一扭,裙摆晃出层层波纹,两条长腿在裙下若隐若现,每迈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他侧身让路,眼睛却顺着澹台月的小腿往上爬,从湿透的裙摆粘在腿上的轮廓,到那截白生生的脚踝,再到那饱满得不像话的臀部。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等两人走过去了,他还在原地站着,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包。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条湿漉漉的舌头贴在她后腰上,从她的臀缝一路舔到腿心。她的小穴猛地缩了一下,把震动棒夹得更紧,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滑。她从来没被凡人这样看过。百年前若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打量她,她一剑就削了他的眼珠子。可现在,那目光竟让她浑身像过了电,奶头在衣服下硬得发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震动棒泡在自己的淫水里,嗡嗡的声音更响了。
  
  燕星宇在旁边扶住她的胳膊,低声说:“小母狗,被凡人盯着,水更多了吧。”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从纱后传出一声软极了的“呜……”。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贴在臀肉上,从后面看,连那两瓣肥臀中间的沟都若隐若现。
  
  她走到一半,已经不行了。两条腿夹得死紧,身体忽地往下蹲了蹲。燕星宇及时扶住她:“怎么了?”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白纱下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求。她不能在这儿叫出来,更不能在这儿停下。可那震动太凶了,她的穴肉已经开始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她的手指嵌进燕星宇的手臂里,整个人像在打摆子。
  
  “再忍一忍。”燕星宇说,“到镇门口再说。”
  
  澹台月“呜”了一声,站起来,迈开腿继续走。她走得像个刚学步的婴儿,两条腿软得直打飘。她全靠燕星宇半扶半拽,才算没有瘫在地上。镇口就在前面,牌坊上写着“青石镇”三个字。进出的人不少,有挑菜的、推车的、牵驴的。她低低地垂着头,白纱遮住了她整张脸。她的下身在长裙下剧烈发抖,小穴里那根粗棒子像个活物一样震,菊穴里的弯钩刮着她最要命的那点,阴蒂上的跳蛋更是要了她的命。月
  镇口有个卖茶水的摊子,几个脚夫正坐在长凳上歇脚。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先看见了澹台月,一口茶含在嘴里忘了咽。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下巴朝澹台月山一抬。几个人齐刷刷看过去。白纱遮面,可那身段比他们这辈子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勾人。那胸脯把衣裳撑得紧紧的,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白腻的锁骨。腰细得不像话,偏偏下面接了个又肥又圆的屁股,裙山子湿贴在臀上,两瓣肉随着走动一挤一磨。几个人眼睛都看直了。
  
  有个瘦子张着嘴,茶从嘴角流出来都没觉着。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嘿嘿笑了一声,低声道:“他娘的,这娘们一看就够劲,那屁股能坐死人。”瘦子咽了口茶,眼睛还黏在澹台月大腿上:“你看她裙子下面,怎么湿成那样?这大晴天的,走路跟尿了裤子似的。”几个汉子互相看看,笑得极下流。
  
  澹台月听见“湿成那样”四个字,耳边像被人吹了口热气,两条腿一软。她的身子靠向燕星宇,嘴唇在纱下抖得不成样子。小穴里的水像听见了那些话,往外涌得更欢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把鞋袜都浸透了。
  
  那些脚夫的目光像是能穿透裙子,直接摸到她最要命的地方。她以前从不知道被凡人这样看着会有这种感觉。太羞耻了,可羞耻里裹着的快感比跳蛋还厉害。她的奶头在衣服下突突地跳,乳夹的齿痕一阵阵地刺痛。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跳蛋底下又胀大了一圈,一跳一跳的,像在回应那些污言秽语。
  
  刚进镇口,她就不行了。她往旁边一歪,靠在一根拴马石上。两条腿夹得死紧,手指在石头上刮出几条白印。她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从腰到腿都在乱颤。她死死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极细极碎的“嗯嗯嗯嗯……”。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从亵裤的开口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哗地淌下,把脚下的石板打湿了一小片。她的裙子后面也湿透了,印出臀部和大腿的轮廓。
  
  几个刚从镇口经过的男人被她的样子引了过来。一个戴瓜皮帽的瘦高个停住脚,眼睛盯着她湿透的裙摆,那薄薄的月白裙子几乎成了透明的,两团肥臀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连臀缝都现出来了。他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往她腿间溜。旁边一个背药箱的赤脚郎中更是不客气,凑近了假装看石柱旁的热闹,眼睛却从下往上扫她的大腿。
  
  澹台月正高潮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打颤,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群苍蝇,落在她湿淋淋的腿根上、屁股上、奶子上。
  
  以前若有人敢这样看她,她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成冰雕。可现在她连站都站不住,只能夹着腿,在那些淫邪的注视下喷水。她想到自己这副模样——一个修仙者,白莲门昔日的清月仙子——竟在凡人镇口,被几个粗汉盯着裙摆下的湿痕,潮喷了一裤裆。
  
  这种羞耻像火一样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可她的身体却因此更敏感了。喷出的水一股接一股,像把她的脸面都喷了出去。她甚至能听见那个戴瓜皮帽的男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他小声跟旁边的人说:“这娘们尿了?”另一个说:“不像,这味……骚着呢。”澹台月“呜”地一声,把脸埋进燕星宇肩膀里。她的肩膀抖得厉害。那些话粗鄙得要命,可每个字都像直接戳在她阴蒂上,让她想否认都张不开嘴。她的穴肉在震动棒周围疯狂蠕动,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喷潮持续了好几息。她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靠着石头抖,奶子在衣裳下狂颤。燕星宇站在她身侧,用身体挡住过往行人的视线。他低头看见她的裙摆已经湿透了,水从她腿间“滴答、滴答”砸在地上。
  那几个男人还远远地盯着,眼睛像黏在她身上。一个矮壮汉子假装整理扁担月,侧着身子,目光从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落到她两腿间那片湿得发亮的地面上。他舔了舔嘴,用极低的声音跟同伴说:“看见没,地上那一摊。这婆娘骚得很。”山山
  澹台月耳朵尖,修仙者的五感比凡人敏锐,她听得清清楚楚。她羞得想死,可那“骚得很”三个字像有手一样,钻进她裙子里,直接揉在她阴蒂上。她的腿又软了。小穴里像被点了一团火,那团火沿着小腹烧上来,烧得她奶尖又胀又疼。她靠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还在抖,声音又软又黏:“星宇……他们在看……哦……小母狗被他们看喷了……”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种羞辱会让她更兴奋。可她的身体知道。她的穴又湿又热,像泡在温泉里,每一丝羞耻都变成快感,从穴心往四肢百骸钻。
  
  等她的颤抖慢慢平了,燕星宇低声说:“舒服吗?小母狗。”
  
  澹台月整个人都软了。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白纱下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轻极轻地说:“主人……小母狗……在镇口喷了……好丢人……哦哦……下面全湿了……被那些凡人看着……喷的……好丢人……可是……好舒服……哦……”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像含在嘴里的。她从来不知道被羞辱会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那些粗野的目光像一只只手,把她的羞耻心一层层剥开,让她的身体暴露在他们下流的想象里。她越想越怕,越怕越兴奋,小穴里的震动棒嗡嗡地响,像在给她伴奏。她的奶子胀得厉害,乳夹咬得她生疼,可那疼痛里也带着一股子酥麻。她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人,怕从他们眼里看见自己这淫乱的模样。
  
  “还没完呢。”燕星宇说,“前面才是正经地方。”
  
  镇上最热闹的那条街叫清河街。两旁都是铺面,卖布的、卖粮的、卖酒的、卖豆腐的,还有些小摊子,卖些手工编的箩筐、草鞋、竹笛。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跑来跑去的笑闹声混成一片。燕星宇就带着澹台月往清河街走。
  
  她走得极慢。裙子下摆已经湿了,贴在腿上。她每走一步,那些湿布料就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凉丝丝的。更糟的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她的两个洞已经麻了,可那震感一浪一浪地顶上来,从最深处往上翻。她的小腹一直在抽,两条腿像是别人的。她只能紧紧攀着燕星宇的小臂,才不至于瘫在路中间。
  
  清河街上的人比镇口多了十倍。澹台月一出现,就有人停下脚步看她。她外面罩着一件轻薄的纱
  衫,里面肚兜的轮廓若隐若现,可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还是那对肥乳。那衣裳被撑得满满的,随她的步伐一颤一颤,每一下都像要弹出来。她没露一点肉,可那沉甸甸的分量、那细细的腰、那肥圆的臀,让整条街的呼吸都热了。
  
  澹台月低着头,白纱遮面,可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有的落在他肩上,有的贴在她腰上,有的从她的小腿往上爬。她的皮肤像被火烤着,每道目光都烧得她发烫。她知道自己这副身体会让凡人如此失态。她修道上百年,冷若冰霜,从没有人敢这样肆无忌惮地看她。可此刻,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男人堆里的一块肥肉,每一道目光都在撕她的衣裳。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目光里起了反应。
  
  小穴里的水一股接一股地涌,把那条亵裤泡得没一处干的。奶头在乳夹下硬成了小石子,跳蛋贴着她的阴蒂,被大腿根一下一下地夹。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湿布料下肿了起来,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索要什么。她的呼吸又乱又浅,若不是有面纱挡着,任谁都能看见她脸上那副发了情的样子。

第五章

  清河街到了。人很多,摩肩接踵。燕星宇带着她混进人群。澹台月紧张得浑身发僵。她的身体本来就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里,现在又被人群裹着,前后左右都是凡人的气息。月
  人群太密了,她不得不和陌生男人的身体挨在一起。一个又高又胖的山屠夫满身油腥气,从她身后挤过去。他胸前挂着的围裙沾满碎肉和血渍,那围裙蹭过她的后背,又山擦过她的屁股。
  澹台月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屠夫走过她身边时,低下头看了她一眼。他个子高,目光从上往下,正好从她领口看进去。她那对肥白的奶子被肚兜挤着,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得扎眼。
  屠夫咧开嘴,满口黄牙,目光在她乳沟里转了一圈,才不紧不慢地走了。那一眼看得澹台月像被扒了衣裳。她的奶子又胀又痒,乳夹的齿痕像在发烫。她“嘤”地哼出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撞进燕星宇怀里。燕星宇扶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那屠夫看见你的奶子了,小母狗。你的水又喷出来了。”
  
  澹台月羞得直摇头,可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脚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得合不拢,那根粗棒子泡在热水里,嗡嗡震得她骨头都酥了。她张着嘴,在面纱下小口小口地喘气,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
  
  “带你去那边看看。”燕星宇牵起她的手。他的手很热,掌心干燥。澹台月死死抓住他,像抓住唯一能让她站稳的东西。
  他们在一家卖绢花的铺子前停下。铺子前挤了好些大姑娘小媳妇,正挑花样子。燕星宇也挤进去,澹台月被带进去半个身子。她的肩膀和别人的肩膀擦在一起。一个圆脸姑娘还回头朝她笑:“姐姐也买花?”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轻轻“嗯”了一声。她这一声颤得厉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还带着压不住的喘。那姑娘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铺子边上有两个闲汉靠在墙根。一个三十来岁,长脸,满口黄牙;另一个年轻些,脸上有块青斑。两人从澹台月还没走近时就盯着她。她每走一步,那肥圆的臀就在裙下颤一下。长脸汉子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低声道:“看那屁股,跟白面蒸的馒头似的。这要是从后面来一炮……”青斑年轻些,眼睛更毒,专往她两腿间看:“你看她走路那样,两条腿夹得跟要夹断什么似的,下头肯定有古怪。”长脸汉子乐了:“有什么古怪?莫不是夹着家伙出来的?”两人一阵低笑。
  
  那笑声不大,可澹台月一字不落地听见了。她的脸像被泼了热水,从脖子红到耳根。他们说的话不堪入耳,可越是不堪,她的小穴就越湿。她甚至能想象那两个男人脑里的画面。
  
  她穿着这身月白长裙,像个人人可上的婊子。这想法让她又恨又爽。以前这种人多看她一眼都是罪,现在她却在他们的淫词里发情。她的阴蒂在跳蛋下跳得厉害,奶水似乎都要从奶头里被夹出来。
  
  她把脸埋向燕星宇的肩膀,声音抖着:“星宇……他们……他们说我下面有古怪……哦……他们怎么知道的……”
  
  燕星宇笑了一声,压低声音:“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谁看不见。”澹台月“呜”地一声,两条腿拼命夹紧,可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进了鞋里,踩在鞋底又滑又腻。
  
  燕星宇用身体把她半挡在铺子边的木柱旁。他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挡,把手伸到她身后,从裙摆下摸到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腿根。他手指一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弹。他找到那个开关,轻轻往上一推。
  
  最高档。月
  澹台月“齁——”地叫了半声,整个人像被从地面弹起来。她的后脑撞在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周围有两个人好奇地看过来。燕星宇一把扶住她的腰,冲人摆摆手:“没事山,中暑了。”他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手仍在她裙下,按着那个开关不动。山
  
  周围的人又多了几个。听见她“齁”地那一声,有男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笑。一个穿灰布短衫的年轻人假装弯腰系鞋带,眼睛却斜过来,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看。她那裙摆已经湿得全透了,两条腿的轮廓像光着一样。他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液体在往下滑,一直流到脚踝。他咽了口唾沫,抬头跟旁边的同伴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同伴会意,笑得肩膀直抖。澹台月的高潮已经到了嗓子眼,她的两条腿在裙子下像筛糠一样抖。她能听见那些人在笑。他们在笑她。在笑一个“中暑”的女人,下身却湿得像发情。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眼泪从面纱下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穴肉像被震散了,跳蛋和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闹,她的阴蒂像要化了。她的嘴里已经控制不住,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呜……”,像哭,又像叫。她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在最高档下,她的身体自己做出了反应。她的屁股向后拱了拱,像在迎合那根震动棒。她的奶子向前挺,奶尖把衣裳顶出两个高高的凸起。
  
  周围的人看她的眼神全变了。连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来,看见一个身段极好的女人半瘫在男人怀里,裙摆湿透,两条腿抖得不成样子。有人红着脸啐了一口,有人骂了句“伤风败俗”。
  
  澹台月听见“伤风败俗”四个字,居然像被夸了一样,小腹深处炸开一股酸麻。她的水喷得更凶了。她从面纱下睁开眼,模模糊糊看见有人用手指对着她指指点点。那种被人当众指认淫荡的羞耻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张着嘴,一声极尖极细的“哦哦哦——”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高潮了。就扎在人堆里,在几十道目光的注视下,喷得裙摆都溅起了水花。她能感觉到有尿液混着淫水一起喷出来,热热地淋在腿间,把裙摆染得更透。
  
  那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有个少年郎看得张大嘴,喃喃道:“尿了……她尿了……”旁边的人哄地笑开。那笑声像一盆热水,把澹台月从头浇到脚。她羞耻得想钻地,可快感却不减反增。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剧烈抽搐,奶子甩得把面纱都掀开了一角,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那是一张美得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脸。人群静了一瞬,紧接着,更多的目光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呜呜……嗯嗯……哦……哦……主……星宇……不行了……要在街上……哦哦……被人看见了……啊……”她的声音被他的衣襟捂着,只有极小的呜咽漏出来。她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那对肥乳在他胸口摩擦,乳夹下的铃铛被衣服捂住,只发出几不可闻的细响。她知道自己的下身正在疯狂喷水。她甚至能听见那水从她穴里射出来的“滋滋”声。那声音在热闹的街声里很轻,可她自己听得一清二楚。像最浪荡的母狗在大庭广众下尿了。
  
  她抬起头,从面纱的缝隙里扫了一眼。刚才还在挑花的几个姑娘已经散开了,只有那个圆脸姑娘还站在不远处,眼睛睁得大大的,用手掩着嘴。她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鄙夷。
  
  百年前的噩梦好像又回来了。可她的身体竟为了这种被围观的感觉而兴奋得发抖。她的小穴像有独立的意识,疯狂地吸着那根震动棒。菊穴里的弯钩每震一下,都像在提醒她,她身体里最羞耻的两个洞都被死物填着。她的奶子胀得快从肚兜里蹦出来了。
  
  乳夹像在咬她,可她居然希望有人能看见她衣服下这具淫乱的身体。她甚至月隐隐希望,那些男人能看见她小穴里塞着的东西,看见她奶头上夹着的夹子。这种想法让她害怕。山
  她是一个修士,是澹台月,是白莲门的大师姐。可此刻她只想被山按在街上。她在心里骂自己淫荡,可下面却更湿了。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对燕星宇说:“他们……都在看……哦哦……小母狗要死了……主人……小母狗真的会死……”她的声音颤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泡在淫水里。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回自己肩上,低声说:“放心,有主人在。”澹台月“呜呜”地哼着,身体还在持续高潮。她从未体验过这么漫长的快感,像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反复揉捏,把她每一丝力气都挤出来。路过的行人还在看。
  
  等到这波高潮过去,澹台月已经站不住了。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燕星宇身上,两条腿在裙子下抖得筛糠。她的下身像被掏空了,穴肉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那两根震动棒还在震,可她已经分不清哪是震哪是自己的脉搏了。她只模模糊糊地听见燕星宇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这么多人面前喷了。”
  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细若游丝:“主人……回去……操我……求求主人……回去操小母狗……小母狗受不了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就这么从她嘴里流出来了,顺畅得不像她。她的身体在情欲里浮沉了太久,已经学会了自己哀求。
  燕星宇很满意。他搂着她,慢悠悠地穿过人群。她几乎是被他拖着走。每一步都在漏。每走两步,她就会突然“嗯”地一抖,小穴里又挤出一股水来。湿透的裙摆贴着她两条丰满的大腿,越贴越紧,几乎透明。
  
  走到一个卖布匹的摊子前,他停下。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拉着一个中年男人看货。见燕星宇过来,妇人抬头招呼:“小道长,可要给夫人裁身衣裳?”她只当澹台月是燕星宇的夫人。燕星宇笑了笑,说:“我夫人身子不舒服,借个地方坐坐。”妇人忙让出摊后的小竹凳。
  
  澹台月坐下去。她的屁股一沾竹凳,体内的震动棒被体重压得深深一顶。她“嗯”地叫出来,声音又软又颤。妇人没在意,只当她是病了。燕星宇站在她旁边,挡住其他人的视线。他从妇人那儿买了匹素白绢布,让妇人去后面取货。趁这空当,他弯下腰,在澹台月耳边说:“我数五下,小母狗再喷一次给主人看。”
  
  澹台月抬头,白纱下的眼睛红得不像话。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喘。她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她只能坐在那儿,两条腿紧紧绞着,小穴和菊穴里的东西嗡嗡地震,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她听见燕星宇开始数。
  
  “一。”
  
  她夹紧腿。
  
  “二。”
  
  她的呼吸又乱了。
  
  “三。”
  她的手指掐进自己大腿里。月
  
  “四。”山山
  一声极细的“齁……”从她嘴里挤出来。她的腰在竹凳上拧了一下,屁股微微抬起来。水已经从裙摆下渗出来,滴在泥地里。
  
  “五。”
  
  “齁哦哦哦哦……”
  
  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像被从里面炸开了。一股滚烫的骚水从她穴里喷出来,透过湿透的裙摆,竟“噗”地喷出一小股,落在离她半尺远的泥地上。那声音像有什么液体打在地上。旁边一个正挑布的小媳妇回头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燕星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把澹台月的下身挡住。
  
  可还是有人看见了。刚才那个在街上盯着她看的卖鱼小贩,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到了布摊附近。他站在对面的菜摊前,假装挑青菜,眼睛却往这边溜。他看见澹台月坐在竹凳上,腰肢拧着,两条腿从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小腿。她上身后仰,胸口高高耸起,那对肥乳在衣裳下剧烈起伏,顶得肚兜都快崩开了。她仰起头,面纱滑下来一半,露出尖尖的下巴和半张红透的脸。
  
  那卖鱼小贩倒吸一口气,手里的青菜都捏烂了。他又看见那竹凳底下的泥地多了一小滩水。那水还在扩大。他的眼睛都直了。他舔了舔嘴唇,低声跟旁边卖菜的老汉说:“看见没,那娘们又尿了。这一路尿过来的。”老汉探头看了一眼,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下流的笑:“长得跟天仙似的,下头比母猪还能漏。”两人一起低笑起来。
  
  澹台月浑身都在抖。她听见了。“母猪”。这两个字像有人把她的脸按进了泥里。她的小穴却在这羞辱中又涌出一股水。为什么被骂成母猪,她的身子反而像被点了火。
  
  那卖鱼小贩的眼神像舌头一样舔着她的小腿。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张了张,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半截大腿。那腿白得反光,上面水淋淋的。卖鱼小贩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他“咕咚”咽了口口水,声音大得像打鼓。澹台月听见了。她的阴蒂在跳蛋下像心脏一样跳。她甚至想张开腿,让那人看清楚她下面。这个念头像条蛇一样钻进她脑子里,把她最后那点羞耻心绞碎了。
  
  澹台月这次喷得又急又短,喷完就瘫了。她的头歪在肩上,白纱被汗和泪洇得半透明,隐隐露出里面那张涨红的脸。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衣裳下像两座小山。妇人从后面回来,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燕星宇付了钱,扶起澹台月。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妇人还关切地问:“尊夫人莫不是害了暑气?前面有药铺,去抓两副清暑药吃吃就好。”燕星宇道了谢,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回走。
  
  回程的路上,澹台月走了没多远就小声哭出来。她的身体已经麻了,可那两根震动棒还在体内震着,像要把她最后一滴水都榨干。她的两条腿一直在抖,腿心里又胀又麻,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淫水混着之前的尿和潮喷,把裙摆湿得透透的,风一吹,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腿。她走一步,那些液体就滑一下,像有人从下面摸她。
  
  “主人……还没到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她整个人已经挂在燕星宇身上,嘴唇贴着他的肩膀。月
  “快了。进山就给你关。”燕星宇说。山
  她呜咽着,继续迈步。山脚就在前面。她的两条腿已经像灌了铅,抬不起来。她像被拖着在走。可一到山路的拐弯处,没人看见的地方,燕星宇就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山,把开关关了。震动一停,她整个人“咚”地跪在了地上,像被人抽去了脊梁。
  
  燕星宇蹲下来看她。她跪在山路上,头垂着,白纱被泪水浸透,贴着那张潮红的脸。她的身体还在抖,一条一条的,像水里的波纹。他把她抱起来,往峰上走。她的头歪在他肩膀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脖子。走了没几步,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侧颈,湿湿的,热热的。她在亲他。一边亲,一边含混地说:“星宇……主人……回去……操我……操母狗……母狗的穴还在痒……求你了……”
  
  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他加快了脚步。
  回到竹屋,他门都来不及关,就把她按在门板上。
  他掀开她的裙子,扯掉那条已经湿透的亵裤。她腿间的景象又狼藉又淫荡。小穴被震动棒撑成一个圆洞,那根棒子还在慢慢旋转。菊穴里的弯钩也半露不露地卡在穴口。他捏住那根粗棒子的底端,慢慢往外抽。她的穴肉绞得极紧,像不舍得吐出来。他抽到一半,又猛地顶回去。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体在门板上乱弹。他就这样用那根震动棒操了她几十下,把她玩得潮喷了两次,才把棒子拔出来,扔在地上。然后他拉开裤带,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那口已经被玩得红肿、又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里。
  
  “啊啊啊……主人的鸡巴……终于进来了……好热……好粗……哦哦……操我……主人……快操我……小母狗等了一天了……”她边哭边叫,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她的身体像一条被踩在门板上的鱼,又湿又滑。她的小穴已经不像个正经穴了,被震动棒玩了一天,穴肉又软又肿,却还死死地吸着他的鸡巴。
  
  燕星宇掐着她的肥臀,把她抵在门板上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拔出时带出大片白沫。她的两个洞都跟被操化了一样,水多得像泉。他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毫无阻碍,却紧得厉害,像陷进一团热泥里。他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小母狗在镇上喷了几次?说给主人听。”
  
  澹台月哭得断断续续,话都说不利索:“三……三次……在镇口一次……绢花铺前面一次……布摊一
  次……哦哦……好深……还有……还有路上好几次小的……母狗记不清了……啊……在镇上的时候……好多人看……看着母狗的奶子……屁股……还有……还有小穴……哦哦……母狗……母狗被他们看得……穴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喷……啊……主人……母狗是不是很下贱……啊……
  
  “那小母狗多人面前喷,爽不爽?”
  
  “爽……好爽……又爽又怕……哦哦……主人……母狗好丢人……可母狗还想要……”她的声音又湿又软,完全沉进去了。她仰起脸,那张清丽的脸全是泪和汗,两片嘴唇红得充了血。燕星宇低头咬住她的下唇。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和他接吻,舌头软得像水。
  
  他从门板上操到桌子上,又操到床上。她跪在床上,他从后面插进去。她回头看他,眼睛湿得像泡在泉水里。她一边挨操一边自己伸手到前面,用手指揉那粒已经红肿的阴蒂。她的奶子随着撞击甩得厉害,乳夹还没摘,可她已经不觉得疼了。那点疼跟下面铺天盖地的快感比,什么都不算。
  
  “主人……母狗可以……可以叫出来吗……”她喘着问。月
  
  “叫。”山山
  “啊……齁哦……主人……主人的鸡巴好大……操得母狗的小穴要烂了……哦哦……菊穴也想要……想要主人一起操……两个洞都给主人……母狗是主人的精盆……哦哦哦……”她像真的疯了,什么话都往外说。她的屁股摇得飞快,主动套弄他的鸡巴。燕星宇抓着她的两片肥臀,像驾驭一匹发情的母马。他操得越来越快,肉体拍打声和她的淫叫混成一片。
  
  她高潮了。小穴咬着他的鸡巴,像要把他的魂魄都吸出来。他也没再忍,把精液全射进她穴里。她的穴肉在痉挛中贪婪地吸着他的精液,一滴都不肯漏。他射完没拔,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像两条交缠的蛇一样倒在床上。
  
  过了很久,澹台月才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回神。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又像被填得太满。她动了动,感觉到他的鸡巴还半硬不硬地埋在她体内。她的下面已经没知觉了,只剩一片暖融融的麻。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像从一场大梦里醒来。
  
  “星宇。”她哑着嗓子叫。
  “嗯。”
  
  “我是不是……真的成小母狗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问,又像在认。
  
  燕星宇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那上面的项圈还戴着。他摸了摸那块铜牌,已经被她的体温焐得滚烫。“你喜欢吗?”他问。
  
  她沉默了很久。窗外风起了,把竹叶吹得沙沙响。月亮从云后露出来,白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床上两条光裸的身体。她的手慢慢伸到小腹上,按着他留在他体内的那根东西。她的掌心覆着自己的小腹,像在感受里面的形状。然后她极轻地说:“喜欢。”
  
  燕星宇心里一热。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月光下,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一种新的东西。温顺的、臣服的、像条终于找到主人的母犬。
  
  他又硬了。她感觉到了,那东西还埋在她穴里。她“嗯”地哼了一声,主动把一条腿抬起来,让他进得更深。夜色里,竹屋中的声响又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直到天边泛白。
  
  从那天起,燕星宇开始给她立规矩。
  
  每天早上,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澹台月跪在床边,张开嘴。
  
  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她还有点不解。她跪坐在脚后跟上,仰着头,把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她以为他要射在她嘴里。可他没硬。他站在她面前,把鸡巴凑到她嘴边。龟头就在她唇间。
  
  “主人给你喝的。”他说。
  
  澹台月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冲进了她嘴里。她本能地想躲,可燕星宇抓住了她的后脑。那液体冲得快,带着咸臊味,一股一股地喷进她喉咙。她呛了一下,喉咙“月咕咚咕咚”地吞咽,还是有不少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山
  尿。他在往她嘴里尿。山
  澹台月浑身都僵住了。眼泪猛地涌上来,从眼角滑下去,砸在她的膝盖上。她本可以咬他的。本可以推开他的。可她没有。她只是闭着眼,一口一口地咽着,像条被灌水的母狗。那股味道和温度让她的小腹发紧,腿心里竟又湿了。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还会流水。可她更清楚,她喜欢。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连他的尿都开始想要了。
  
  尿完了,燕星宇把半软的鸡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龟头上还挂着几滴尿液,他抹在她的唇缝上,像涂了一层不干净的口脂。
  
  “舔干净。”他说。
  
  澹台月张开眼。她的嘴唇上、下巴上、脖子上全是他的尿。那味道冲得她眼睛发酸。她伸出舌头,凑到他的龟头前。她的舌头从龟头的马眼开始,一点一点地舔。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把龟头舔干净了,又含进嘴里,用嘴唇裹住,轻轻吸了几下,把尿道里最后那点也吸出来。然后她“咕咚”吞下去。她舔得整根鸡巴都干干净净了,才把嘴抽开,仰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唇水亮。
  
  “母狗舔干净了。”她小声说。
  
  燕星宇弯腰,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他说。
  
  从那天起,这就成了每天的规矩。晨起,张嘴,喝尿,舔净。澹台月做得越来越熟练,从最开始呛得直咳,到后来能一滴不漏地全咽下去。有时候燕星宇半夜尿急,懒得起身,也会推醒她。她会迷迷糊糊地爬到他腿间,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他尿进来,她就咽。尿完了舔净,再爬回自己的位置。两个人像有了某种旁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她变得越来越像条母狗。
  
  白天在峰上,她不再穿衣裳。光着身子在竹屋里走来走去,那对肥乳随着步子晃,屁股一扭一扭
  的。她的脖子上始终戴着项圈。有时候燕星宇要牵着她走,她就自动矮下身子,四肢着地。她爬得越来越自然,腰塌得极好看,屁股翘得高高的,奶子垂下来,轻轻晃。她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母狗。
  
  吃饭的时候,燕星宇让她跪在桌边,像给狗喂食一样,把碗放在地上。她就把脸埋进碗里,不用手,用嘴直接吃。有时候他故意把肉片扔远一点,让她爬过去叼。她爬过去,用嘴把肉片叼起来,含在嘴里爬回来,放进他的掌心里。他再喂给她。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吃,尾巴骨欢快地摇。她其实没有尾巴,可那对雪白的肥臀一晃一晃的,比尾巴还像尾巴。
  
  “叫两声。”他每次喂食前都说。
  
  “汪。”她会立刻叫。叫得脆生生的,脸也不红了。
  
  到后来,他都不用说,她一见他把碗放在地上,就自觉地跪趴下来,摇着屁股叫两声,然后才去吃。月
  她的身体也起了变化。小穴变得更热更湿,时时都像在发情。穴口那两片大阴唇越长越肥,颜色也从浅红变成深红,像两片熟透的厚肉。阴蒂大了不止一圈,从阴唇间凸出山来,红得发紫。哪怕没有外物刺激,她的阴蒂也经常是硬挺挺地肿着。走路时,那粒肉珠和两片阴唇摩擦,会把她自己弄得水直淌。有时候她走着走着,腿心里就湿了一片,腻得她只能把腿并紧。山
  
  乳头更是黑得不成样子。以前只是深褐,现在几乎成了黑紫色,像两颗熟烂了的桑葚。乳晕也大了两圈,颜色深得和周围的雪白皮肤对比强烈。奶头整天硬着,胀得发疼,动不动就渗奶。早上一醒,胸前就湿乎乎的。燕星宇有时候不吸,只用手一挤,奶水就飙出来,能溅到半尺外。她产奶的量一天比一天大,如果不挤,到了傍晚整个奶子就胀得鼓鼓的,像两团装满水的球,青筋都浮起来了。她不得不求着他吸。
  
  “主人……奶胀得好疼……求主人吸一吸……”她跪在地上,把奶子捧到燕星宇跟前。他会冷着脸说:“自己挤。”她就自己用手挤,一边挤一边忍不住“嗯嗯”地喘。奶水从乳头里喷出来,落在地上,白花花一片。可她自己挤不尽,总没有他吸得干净,也没有他吸得舒服。所以她还是常常求他。他若心情好,就低头含住,大口大口地吸。他一吸,她就抖,下面跟着流水,嘴里喊“主人、主人”,活像被他吸走了魂。
  
  菊穴也熟了。燕星宇每晚操她,两个洞轮着来。有时两个洞都想要,就她自己捧着屁股求:“主人都要……前面要鸡巴,后面也要鸡巴……小母狗两个洞都痒……求主人塞满小母狗……”
  
  燕星宇常常用手让她两个洞都先到一次,再用鸡巴操。她最喜欢的是他的两根手指插在前面,拇指插在后面,三个点同时弄她。那会让她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喷出来。她潮喷的次数太多,有时候一晚上能喷个五六次。床单天天换,有时都来不及干。
  
  她甚至还学会了憋尿。每天喝水喝得很多,然后跪在燕星宇面前,让他决定她什么时候能尿。他如果说“尿吧”,她才敢尿。他如果说“憋着”,她就只能夹着腿,肚子鼓鼓地忍着。那种憋到极致再放开的感觉,每次都让她在尿出来的那一刻直接到一次小高潮。她自己跟他说,憋着的时候下面会特别想。
  
  “那以后就多憋着。”燕星宇笑着说。
  
  她点头,像条听话的小母狗。
  
  一段时间之后,某个傍晚,两人刚做过一场,并排躺在床上。窗子开着,山风把腥臊气慢慢吹散。澹台月趴在燕星宇胸口,懒懒地玩着他的一缕头发。她的两条腿还缠着他的腰,小穴里含着他的精液,像含着什么宝贝舍不得漏。她偶尔缩一下,就有白浊从穴口挤出来,流到他小腹上。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抬起头,目光如水。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那心跳一下一下,像锤子,落在她耳膜上。她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把师尊的修为封住。”他说,“封了修为,就真的变回一个凡人。会饿,会冷,会痛,会……更想要。”
  
  澹台月的手指停了。她没说话,眼里的水光晃了晃。修为是她百年来的根基,是她作为修士的最后一点体面。尽管这些日子她早就不像什么修士,可只要那点修为还在,她就还月是澹台月,还是清月仙子。封了修为,她就连这层皮都不剩了,彻底变成一个凡人女子,只有他。山
  “会……会很疼吗?”她问。山
  
  “不会。”他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会用最稳的法子,先暂封在你的丹田里。只要我想,随时可以解开。但封着的时候,你一点法力都用不了,身子也会和凡人一样弱。”
  澹台月闭了闭眼睛。她其实早就动摇了。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小穴就湿了。她怕,但她更想要。她想要那种彻底的、毫无退路的归属感。她想把自己整个交给他,连修为都不留。
  
  “星宇。”她睁开眼,“封吧。”
  燕星宇一愣。他本做好了慢慢哄的准备,没想到她竟答应得这么利落。他低头看她,她却已经把脸埋回他胸口,耳根红得透明。
  
  “小母狗想当主人的凡人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以后……就真的只能靠主人了。”
  燕星宇胸膛一烫。他翻身把她压住,鸡巴重新滑进那口还含着精液的小穴里。她“嗯”地叫出来,两腿自然缠上他的腰。
  
  “明天就给你封。”他咬着她的耳垂说。
  
  澹台月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月亮升起来,银光洒满竹屋。她的身体在月色里起伏,像一条快要游入深水的鱼。
  
  第二天傍晚,燕星宇取出一套银针。
  
  封修为不是随便什么修士都做得来的。需要施术者比受术者修为更高,至少不能弱太多。燕星宇下山这几个月,修为又进了一层,加上澹台月动了情欲,根基已经不稳。他若是想,确实能封住她。只是要小心,不能伤及她的经脉。
  
  他让她脱了衣裳,赤身坐在竹榻上。她乖乖照做了。夕阳的橙光从窗纸透进来,打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一层暖色的膜。她的身子已经和几个月前完全不同。奶子胀得更大,乳肉沉甸甸的。腰还是细,可下腹多了那么一点点软肉,很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她的下体毛发全无,那口肥穴被操得微微外翻,阴蒂凸在阴唇外,像颗小珠子。她的两条大腿丰腴而光滑,腿根处永远带着一点水渍。
  
  燕星宇先给她把了脉。她的脉很乱,情欲和那些被重新唤醒的东西让她的气机像一锅沸水。他定了定神,取出银针,从她脐下三寸开始,一针一针地扎。每扎一针,就输入一道灵力,把她的气海一点一点压下去。这不是封住一处就能成的,要沿着她的奇经八脉,把整个灵力循环暂时截断,全部逼回丹田。
  
  针扎下去时,澹台月的身体轻轻发抖。她“嗯”地哼了一声,咬住下唇。燕星宇的手很稳。他不急,每一针都极有分寸。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在一点一点地消退,像潮水从她四肢百骸退走,最后汇成一个小点,沉在她的小腹里。那感觉很奇异,像被抽掉了什么东西,又像被装进了一个更小的壳子里。月
  扎到最后一针时,她的丹田轻轻一震。然后,她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山重起来。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切地感受过自己的呼吸。原来修士的呼吸和凡人不同,轻而绵长;凡人山的呼吸要费力一些,每一口都带着身体的重量。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没了修为的身体,这么沉,这么软,这么……敏感。
  
  好了。燕星宇把最后一根针拔出来。“”
  澹台月缓缓吐出一口气。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有些凉。她又试着去感应体内的灵力,可那里空空的,像一口被盖住的井。她抬起眼,看着燕星宇,眼里的情绪复杂得他自己都读不全。有害怕,有依恋,有臣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松。
  
  “我现在……是个凡人了。”她轻声说。
  
  燕星宇点头。他坐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比先前更软了,靠在他身上像没有骨头。他摸她的背,发现她的皮肤比之前更敏感,他的手一碰,她就轻轻颤。
  
  “怕吗?”他问。
  “怕。”她说,然后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但有主人在。”
  
  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字字都落进他心里。燕星宇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顶着她光滑的小腹。她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把腿分开了些。
  
  “主人。”她叫他。
  
  “嗯。”
  
  “操我。”她抬头看他。她的眼睛黑得发亮,里面像有片溺死人的海。“操凡人的身子……的我。”
  
  燕星宇把她推倒在竹榻上。她的背落在竹条上,发出“吱呀”一声。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那口肥穴已经湿了,水光潋滟。他握着鸡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她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龟头磨到她的阴唇
  时,她就像被电了一样抖起来,嘴里“嗯嗯”地叫。他往里顶进去。这一次,她的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像他第一次操她时那样,却又不同。紧得更有层次,像无数圈肉箍套在他的鸡巴上。她的身体没了修为的支撑,全靠肉和神经在感受,那种最原始的、不加任何灵力的快感从她下身炸开。
  
  “齁哦哦……主人……进来了……好大……凡人……凡人的身子……怎么……怎么这么……敏感……哦哦……不行……这才一下……啊……”她哭叫起来,眼泪滚下来,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她的穴肉在收缩,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那对胀奶的肥乳在胸前甩出白花花的浪。
  
  燕星宇知道她受不住,他开始抽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像一条被从水里拎出来的鱼,整个身体在他的操弄下剧烈弹跳。竹榻跟着“吱呀吱呀”乱响。她的脚趾蜷缩得快要抽筋,脚尖绷成两条直线。奶水被晃得从乳孔里渗出来,白花花地流到肚子上。她哭得满脸是泪,可双手却死死抱着他的背,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
  
  “星宇……主人……凡人的身子太……太怪了……小穴里每一个点都在……哦哦……怎么这么……鸡巴的棱角都能……都能感觉到……齁哦……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的月声音语无伦次,可下面夹得越来越紧。燕星宇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差点没把持住。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哦哦哦哦哦”,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在某个山顶点炸开。山
  “齁哦哦哦哦哦哦——!!”她高潮了。喷得极凶,水从她穴里溅出来,打在燕星宇的小腹上。她的身体拱成一座桥,奶水喷出来,射得老高,有些甚至落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她的眼睛翻白,嘴张得极大,舌头吐出来,整个表情只剩一片空白。
  燕星宇又操了她几十下,才射进去。他射的时候,她的穴肉还在余韵里抽搐,像要把他的精液全吸进子宫。他拔出来时,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白浊和骚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腿。
  
  澹台月躺在竹榻上,像死过一回。她的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
  
  燕星宇笑了。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把半硬的鸡巴重新塞回她穴里。她“嗯”地哼了一声,靠在他肩上。
  
  “以后主人天天操你。”他说。
  
  她闭着眼,嘴角弯了弯,轻声说:“好。”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竹屋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两个人在黑暗里抱着。过了很久,她说饿了。声音软得像个普通女人。燕星宇亲了亲她的嘴,起身去给她熬粥。她裹着被子坐在榻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什么清月仙子。她只是他的澹台月,一条心甘情愿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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