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的另一面】(6-9)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1 3:30 已读52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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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师尊的另一面】(6-9)

作者:山山月

标签:被绿、乱交、调教

第六章

  这天夜里,燕星宇把澹台月按在竹屋的木墙上,从后面操了半个多时辰。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两条腿直发抖,肥白的屁股被撞得红肿,小穴里流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脚踝,在地上积了一小滩。燕星宇最后射进去的时候,她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往地上出溜。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抱回床上。
  
  两人并排躺着。澹台月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小穴里含着他的精液,时不时缩一下。窗外有风,竹林沙沙响。她慢慢缓过来,呼吸还带着颤。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手指摩挲着项圈上那块铜牌。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师尊,想不想再刺激些?”
  
  澹台月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她的脸潮红未退,眼睛半睁,里面全是水汽。她看着他,像没听明白:“嗯?”
  
  燕星宇说:“我想把师尊嫁给山下一个农户。让他真刀真枪地干你。”
  
  澹台月愣住了。她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身子一僵。她从他怀里挣起来,两条胳膊撑在他胸口,眼睛睁大了,声音发颤:“星宇……你说什么?”
  
  燕星宇没看她,目光落在床顶。他慢慢说:“山下青石镇东头有个老光棍,月叫王老栓。又老又丑,家里穷得只剩两间土房,几十年没女人。师尊这副身子,去给他当妻子。”山
  澹台月的脸色白了一瞬。她摇头,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不要山……星宇……不要……师尊只给星宇操……师尊是你的人……你怎么能……”她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
  
  燕星宇侧过身,把她搂回怀里。她的身体很凉,像受惊的鸟。他拍着她的背,声音放得很轻:“师尊,我知道你怕。可你想想,这十几年来,你是我最敬最爱的师尊。现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让你去伺候别的男人,不是不要你,是我想看。看你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操,看你在那种人身子底下发情。我会一直在外面看着。这不是背叛,是咱俩之间更信任的事。”
  
  澹台月哭得更凶了。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眼泪把他肩窝都打湿了:“可是……可是那是别人……师尊不想……”
  燕星宇低头亲她的头发。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师尊,你忘了这些天你有多快乐吗?你越下贱,我越喜欢。你想想,王老栓他几十年的精液会灌进你肚子。你叫得越浪,我越兴奋。你不想知道自己在那种老光棍身下会是什么样子吗?”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她的小穴不自觉地缩了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这些下流的话像火一样烧着她的小腹,让她又怕又想要。
  
  燕星宇感觉到了。他的手滑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还肿着的阴唇。她的穴里湿得厉害。他并起两指插进去,慢慢搅动。她“嗯”地叫出来,两条腿无意识地张开。
  
  “你看,我还没说完,你的水就流出来了。”燕星宇说,“小母狗,你自己说,想不想被老光棍操?”
  
  澹台月咬着嘴唇,脸红得能滴血。她摇头,可腰却挺起来,迎合他的手指。燕星宇加快抽插,指节弯曲,刮着她穴里最敏感的那块肉。她的呼吸乱了,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嗯……不要……啊……星宇……别这样……”
  
  他偏不停,反而更用力。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揉了几下。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小腹剧烈起伏,一大股水喷出来,浇在他手上。她到了一次小高潮,身体软下来。
  
  燕星宇把手抽出来,湿淋淋地举到她眼前:“师尊自己看看。你的水比平时还多。”
  
  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燕星宇不逼她。他重新躺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摸她的背。过了很久,他听见她极轻极轻地说:“师尊……听星宇的……”
  
  他笑了,亲她的额头:“我的小母狗真乖。”
  
  接下来几天,燕星宇都没再提这事。可澹台月的身子一直不对劲。她比平时更湿,小穴里的水就没停过。她总是想起燕星宇说的那些话——王老栓、老光棍、被灌精。每次想到,她就得躲到后山去自己揉一揉。有一次被燕星宇撞见了,他把她按在竹林里,从后面操得她直哭,一边操一边说:“就这么等不及了?明天就送你去给那老畜生。”
  
  隔天早上,他再回来的时候,带回一身说书先生似的打扮。灰布长衫洗得发白,腰间系一根脏兮兮的麻绳,脚上踩一双旧布鞋,鞋头磨得起了毛。他还贴了两片假须在唇上,面黄月肌瘦的样子,活像个从外乡逃难来的游方术士。澹台月坐在床边看他,眼睛一眨不眨。他绕着她走了一圈,故意捋了捋那两撇假须,压着嗓子说:“这位小娘子,老夫看你印堂发亮,必有一段好姻缘。”山山
  澹台月没笑。她只是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来,揪住身下的床单。她笑不出来。她知道这场“姻缘”是什么。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安生,夜里总是惊醒,醒来时腿心是湿的。她分不清是怕,还是想。也许两者都有,像两股水在她体内搅着,越搅越烫。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把一个布包递过去。澹台月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套乡下新娘子的衣裳。大红的料子,粗棉布,红得有些发暗,袖口和领口还绣着粗糙的鸳鸯。那针脚歪歪扭扭的,像赶工赶出来的。衣裳有一股樟木味,不知道是从哪个旧箱底翻出来的。
  
  “穿上。”燕星宇说。
  
  澹台月把衣裳抖开。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来,当着他的面,把身上那件外袍脱了。她光着身子站在竹屋里,把那套红嫁衣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先是一条红裤,那裤子做得又肥又短,只到小腿。她穿上后,腰那里松了一圈,可臀部却绷得紧紧的,两团肥肉把红布撑得发亮。然后是红衫。那衫子实在太小了,以她的身段,胸前的盘扣只能勉强系上两颗,剩下三颗全绷在肥乳上,像随时会崩开。深深的乳沟从领口露出来,白花花的,被红布一衬,更显得淫艳。
  
  燕星宇绕到她身后,替她把那对肥乳往红衫里又塞了塞。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红衫捂住那两团肉,轻轻掂了掂。那两团奶子沉得厉害,像装满奶的布袋。他捏了捏,澹台月就“嗯”地哼出来,身子往后靠进他怀里。
  
  “王老栓看见你,怕是要直接射在裤裆里。”他贴着她的后颈说。
  
  澹台月浑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主人别说了……小母狗怕……”
  
  “怕什么。”他的手滑下去,从红裤的裤腰探进去,摸到她已经湿滑的腿心,“你只要想着,主人一直在看着你,你就不会怕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两条腿分开了一点,让他的手指进去。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穴里慢慢抽了几下,
  带出黏腻的水声。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一声的“嗯……嗯……”,像在借着他的手把最后那点胆怯也挤出去。
  
  下山那天是个大晴天。
  
  燕星宇走在前头,牵着一条从村里杂货铺买来的细红绸,红绸另一端系在澹台月的手腕上。她跟在后面,穿着那身紧绷绷的红嫁衣,头上盖了块粗红布,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她没有再戴项圈——燕星宇说,那条银链子等回来再给她戴上。可她总觉得脖子上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像丢了根骨头的小狗。
  
  她的红裤太短,走起路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和小腿。那双布鞋也不合脚,每走一步都有种要掉的感觉。没有修为,她的身体就是个凡人。下山的路走到一半,她的脚就开始疼,可她不敢吭声。只能咬着唇,一脚一脚地跟着那根红绸走。两个奶子在红衫里晃得厉害,盘扣越走越松,像是随时会从里面弹出来。山风吹过时,红布盖头被掀起来一点,感觉到风从她领口钻进去,顺着乳沟一直钻到小腹。腿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又开始湿了,湿得红裤裆部黏在肉上,每走一步都磨得难受。月
  王老栓家在东村的最东头,两间土坯房,一个用乱石围出来的小院。院里有棵歪脖子枣树,树下拴着一条瘦得皮包骨的黑狗。那狗见两人进村,先“汪汪”叫了两声,等燕星山宇一抬手,它就夹着尾巴缩回树根底下,只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山
  
  院门半敞着。燕星宇在门外喊了一声:“王老栓可在?”
  
  过了一会儿,屋里才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一个矮小的男人从门后探出头来。
  
  澹台月从盖头下看到他。
  
  他比燕星宇矮了将近两个头,站起来大约只到澹台月的胸口。整个人佝偻着,像只干了壳的老虾。灰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沾着草屑和灰。一张脸又黑又糙,像晒裂的树皮,两道扫帚眉下面,两只三角眼半眯着,眼屎还堆在眼角。嘴唇干裂,下巴上几根稀疏的黄胡须。他上身穿着一件不知道多少年的黑布褂子,扣子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瘦得嶙峋的胸口。裤子短了一截,露出两根细伶伶的脚杆,脚上趿着一双露出脚趾的破草鞋。
  
  王老栓这辈子头一次看见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自家门口。他愣住了,嘴半张着,一时不敢出来,只从门后露出半边身子。他的目光落在澹台月身上,先看那双白生生的脚脖子,再看那段被红裤裹着的肥臀。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咚”。
  
  “这位……这位先生……”王老栓朝燕星宇拱了拱手,声音又沙又哑,像被烟熏过,“您这是……”
  
  燕星宇捋了捋假须,摆出一脸高深:“老哥,贫道乃青云山游方之人。途经此地,算得你命里该有一桩天赐姻缘。这女子父母双亡,孤苦无依,贫道受她父母临终托孤,四处寻访有缘人。今日踏遍十里八乡,就你这里,气场最合。”
  
  王老栓的眼睛已经直了。他的目光从澹台月的脚脖子挪到她的腰,又挪到那对几乎把红衫撑爆的奶子上。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奶子。村里最壮实的婆娘,生了七八个娃,也没这般分量。那红衫被绷得几乎透明,他甚至能看见那两个圆鼓鼓的肉团上,有两处颜色更深的凸起。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做梦。
  
  “先、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这屋里穷得叮当响,拿什么娶亲……人家姑娘能、能愿意?”
  
  燕星宇没答他,只回头对澹台月说:“你来说。”
  
  澹台月站在红布盖头下,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攥紧了红绸。她的心跳得很重,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能感觉到王老栓的目光。那目光和镇上那些男人的目光不同,更直白,更饥饿,像条又老又脏的舌头,隔着红布和衣服,从她的脚踝一直往上舔,腿根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小腹深处竟泛起一层细密的酥麻。
  
  “我……”声音从盖头下传出来,又轻又细,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我愿意。”
  
  那三个字像三颗石子,砸进王老栓的耳朵里。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使劲搓了又搓,他的脸涨得发紫,嘴唇抖着,想笑,又像要哭。月
  
  “天老爷……我王老栓也有今日……也有今日……”他喃喃地说着,转山身就朝屋里跑。没跑两步又折回来,手忙脚乱地要请燕星宇进去坐。他的破草鞋踩在土院子里,扬山起一片灰。
  燕星宇牵着澹台月进了堂屋。
  
  屋里比外面更暗。一张歪腿的方桌,两条长凳。土墙上贴着几张发黄的旧纸,有一张还脱了半边。灶房的锅盖半掀着,一碗糙米饭已经凉了,上面落着几只苍蝇。空气中有一股子陈年汗臭、旱烟和馊菜混在一起的味,闷得人有些发晕。
  
  澹台月站在屋子中间,红布盖头遮着她的脸。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浓得让她胃里微微翻了一下。小穴却在这个味道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不堪的东西。
  
  王老栓从灶房里端来一碗水,水碗边缘有个缺口,里面飘着点油星。他点头哈腰地递给燕星宇,又偷眼去看澹台月。她站在那儿,像团红火。他的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地扫她,像一只饿极了的老鼠,围着一块肥肉打转,又不敢真的下嘴。
  
  燕星宇把水碗放在桌上,装模作样地掐了掐指,说:“今日便是吉日。也不用大操大办,就按我们那儿的规矩,拜了天地便算成礼。”
  
  王老栓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屋里连张红纸都没有,还是燕星宇从怀里掏出一对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烛,让他在方桌上点了。火光跳起来,把几张脏兮兮的墙照得忽明忽暗。王老栓拉着澹台月,让她和他并排站在方桌前。她站着比他高出一大截,那对肥乳几乎和他的脸齐平。他抬头看她,又赶紧低下头,喉结滚了又滚。
  
  “一拜天地——”燕星宇拖长了声音喊。
  
  王老栓“咚”地跪下去,磕了个头。澹台月也慢慢跪下。她的膝盖沾上了地上的灰。心里想着,这算什么,她一个修炼了上百年的修士,竟跪在一个农户家的土屋里,和一个又矮又丑的老光棍拜天地,可这想法还没转完,小腹就是一阵热,像有股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把红裤的裆又浸透了一分。
  
  “二拜高堂——”没有高堂,两人就朝空着的上首拜了拜。
  
  “夫妻对拜——”
  
  澹台月转过身,透过盖头下的一线缝隙,看见王老栓那矮小的身子。他弯下腰,和她的脸撞了一下。他的额头碰到她的盖头,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更浓的旱烟味和头油味,混着泥土和汗。胃又翻了一下,可腿心的水却流得更凶了。
  
  “礼成——送入洞房!”
  
  燕星宇喊出这句时,声音里似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澹台月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听见王老栓在旁边大口喘气,那双粗糙的手伸过来,想扶她,又在半空缩了回去,只敢捏住红绸的一角。
  
  所谓的“洞房”,就是王老栓那间东屋。月
  土炕占了半间屋子。炕上铺着一张灰扑扑的苇席,席子边上磨得起了毛。一床黑油油的老棉被叠在炕角,被面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屋里有一股更浓的味,像男人的汗、山脚臭、旧被褥混在一起,又潮又闷。山
  燕星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假意帮王老栓铺了铺被子,又把那对红烛端进来,放在窗台上。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一个模糊的影子。他趁着王老栓转身拿东西的工夫,把窗子推开了一条缝。风从外面钻进来,烛火跳了跳。
  
  “今晚是你们的好日子。”燕星宇拍了拍王老栓的肩,“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王老栓傻笑着,从墙角的破柜子里翻出半葫芦烧酒,一定要敬燕星宇一杯。燕星宇摆了摆手:“贫道还要赶路,不耽误你们了。”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经过澹台月身边时,极低地说了一句:“我就在外面。”
  澹台月的身子轻轻一颤。盖头下的眼睛红了。
  
  燕星宇出了院门,没走远。他绕到东屋的窗户外,站在那棵歪脖子枣树后面。院子里那条黑狗看见他,想叫,被他随手一道气劲打在鼻子上,“嗷”地夹着尾巴躲进了狗窝。夜色慢慢下来了。村子里的灯火渐渐亮起来,又渐渐灭下去。只有王老栓家东屋的窗纸上还映着两团红红的烛光。
  
  燕星宇背靠着枣树,慢慢解开裤带。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他找了个能看清窗缝的位置,把脸凑过去。窗纸糊得不算严实,那一线缝里,正好能看见土炕的一角。
  
  屋里,王老栓在炕沿上坐了好半天,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不停地搓。他不时抬眼看澹台月一眼,又像被烫着似的低下头。澹台月坐在炕的另一头,红布盖头还没掀。
  
  “娘……娘子……”王老栓的声音又干又抖,“我、我先给你把盖头掀了吧?”
  
  澹台月没说话,只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王老栓颤颤地站起来。他比坐在炕上的澹台月只高小半个头。他伸出那只又黑又糙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几下,才终于捏住盖头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烛光映在澹台月脸上。王老栓的呼吸“呵”地一声卡住了。
  
  那是一张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天仙下凡也就这样了。比他在赶集时偷偷瞄过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连看都不敢多看,又偏偏挪不开眼。她的脸在烛光下白得发光,像上好的羊脂玉。可那双眼睛又冷又静,没有笑,也没有羞。可这种冷,反而让他下面那根老东西“腾”地硬了。
  
  “仙、仙女……”他喃喃地叫了一声,扑通就跪在了炕沿下。他仰着头,眼珠子发红,像要哭,“我王老栓这辈子哪修来的福……能娶上你……我、我以后天天给你端水洗脚,给你做牛做马……”月
  他说着说着,竟真挤出几滴浑浊的老泪。澹台月看着他跪在面前的样子,像一条又老又丑的狗。心里乱得很。怕,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麻。腿心已经湿成了一片,山红裤裆部全黏在肉上。她不敢动,怕动一下就有声音。小穴却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已经等不及山了。
  王老栓擦着泪站起来。他又在炕沿坐了一会儿,手在腿上搓得皮都要掉了。慢慢朝澹台月靠过去。他身上那股味越来越近,旱烟、汗、头油、口臭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娘子……我、我就摸摸你……就摸摸……”像怕她跑掉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那手又粗又糙,像老树皮,还带着常年劳作的厚茧。他的手心滚烫,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裤,贴着她的皮肉。澹台月的大腿猛地一抖。王老栓像被电了一下,手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放上来。这回他胆子大了些,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摸。那手掌上的茧刮过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你的肉怎么这么嫩……比、比豆腐还嫩……”他喘着粗气,口臭一股股喷过来。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膝盖,又摸到大腿。他像在揉搓什么稀世宝物,动作又慢又重。澹台月的大腿越夹越紧,可那只手还是固执地往上摸,最后顺着大腿外侧滑到了她的腰。
  
  “让、让我摸摸你上面……”他的声音在打颤,像饿汉看见了肉。他往前挪了挪,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她的腰往上摸。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那两颗绷紧的盘扣时,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对奶子就藏在红衫下面,又鼓又圆,像两座肉山。他的手盖上去,隔着红衫一抓,竟然抓不住。那团肉又软又弹,从指缝里往外溢。他像发了疯一样,两只手一起上,揉她的奶子。红衫的盘扣本就没扣全,被他这么一揉,扣子“啪啪”崩开。那对肥乳从红衫里涌出来,白得刺眼。烛光下,那两团肉像两捧雪,又像两团发得极好的白面。深褐色的奶头在冷空气里一颤,硬硬地立着,比王老栓平时见的野枣还大两圈。
  
  王老栓的眼睛直了。他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奶子上。他“咕咚”咽了一口,像要把口水也吞回喉咙里。
  
  “乖乖……这就是女人的奶子……”他颤着声,伸出黑手抓住那两团白肉。他的手掌又糙又硬,像两块树皮包住了澹台月的奶子。那黑褐色的手指陷进雪白乳肉里,捏出几道肉痕。他慢慢揉,像揉面团。澹台月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可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快感像小虫一样爬上来。奶水已经渗出来了,把他的手指打湿。王老栓觉得手上黏糊,低头一看,乳头上挂着白白的奶汁。他愣了:“这……这还没生
  娃,咋有奶?”
  
  澹台月羞得想死。她别过脸。王老栓却兴奋得不行。他凑上去,张嘴含住她一粒奶头,像婴儿一样用力吸。他的嘴又臭又热,舌头像砂纸。他吸得“啧啧”响,奶水一股股往他嘴里涌。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往后仰。奶头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小穴像失禁了一样,淫水把布裙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吸另一边,嘴上糊满了奶水。他抬起头,满脸餍足:“娘子,你的奶水好甜。我以后天天吸。”
  
  澹台月说不出话,只能“嗯嗯”地喘。王老栓已经等不及了。他把她推倒在炕上,胡乱地扯掉她的裙子。裙子一脱,她身上就光了。整个身体陷在破被子里,白得发光。她的一条腿被王老栓抬起来。他个子矮,站在炕下,正好够得着她的穴。看见她腿心那口肥穴,没毛,鼓鼓的,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中间裂开一道深红色的肉缝,水亮亮的。
  
  “操他娘……这穴真肥……”王老栓咽了口唾沫,用手拨开她的阴唇。里面红月肉翻出来,阴蒂肿得像个红珠子。山
  “我的仙女……我的亲亲……我……我受不了了……”王老栓喘得像个破风箱。他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裤带。那根老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窗外的燕星宇都不由得眯山了眯眼。
  
  那根鸡巴不算粗,也不长,黑黢黢的,像根被熏了半辈子的老腊肠。最扎眼的是,鸡巴头下面那一圈沟里,浮着黄灰色的厚厚一层垢。那垢一看就是陈年老东西。那圈污垢脏得发亮,随着鸡巴硬起来,在烛光下反着一点油光。和鸡巴垢连着的,是一股子呛人的骚味,隔着一道窗都闻得到。
  
  燕星宇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可那味道还是钻进来,混着腥臭。他的鸡巴在这种肮脏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前液,打湿了手。他慢慢地撸起来。
  
  屋里,王老栓抓着那根黑鸡巴,往澹台月腿间凑。他从来没沾过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弄,只在她的腿缝里乱顶。他的鸡巴头像颗发烫的卵石,在她大腿间滑来滑去,磨得她又怕又燥。阴户已经湿得透透的,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那口肥穴在红烛光下亮晶晶的,两片大阴唇像发过的白面,饱胀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全是水。那水一直流到她的腿根,把身下的席子都浸黑了一片。
  
  “就这儿……就是这儿……”王老栓像野狗找着了门路。他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在他眼里那个“肉缝”处戳。他的鸡巴头有一下没一下地顶在澹台月的阴唇上,就是进不去。他急得满头是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一处,像块干裂的老树皮。他的手在抖,鸡巴也在抖,那股刺鼻的骚味更浓了,像从鸡巴垢里蒸出来的。
  
  “啊——!”澹台月叫出来。只进了一个龟头。可那龟头上的垢像砂纸,刮着她穴口嫩肉,又痛又爽。穴肉疯狂收缩,想把那异物挤出去,又像要把整根都吸进去。
  
  王老栓被夹得“嘶”了一声。他憋着口气,往里头狠命一挺。那根黑鸡巴连带着那圈鸡巴垢,整个捅进了澹台月的小穴里。
  
  “齁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小穴像被一根粗糙的热铁捅穿
  了。那根鸡巴不长,正好顶到她的穴心。那圈鸡巴垢又糙又粗,像一层磨砂,贴着她的穴肉往里刮。她的身子都在那一下里弓了起来,两条腿猛地夹住他的腰。她的奶子在空中乱晃,深褐色的奶头胀得发紫,奶水都渗了出来,顺着乳肉往下流。
  
  “娘子……你夹得我好紧……”王老栓喘着,开始抽送,像个发情的老狗。他一下一下地撞,那圈鸡巴垢在抽插中被她的淫水泡软,一点一点地变成泥浆,混着白沫,涂满她的穴口。黑灰色的垢浆从她小穴里流出来,沿着会阴淌到炕上。澹台月低头看见那黑乎乎的浆子,浑身发抖。小穴却更湿了,像要把那根脏鸡巴上的垢全吃进去。
  
  “哦……哦……不要……啊……好脏……鸡巴上的垢……都进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抖又软。王老栓听见她的话却是更来劲了。他趴到她身上,两只手抓着她的肥奶,飞快地耸动。他的肚子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响。他那张干瘦的黑脸贴着她的奶子,像在啃食。
  
  澹台月被操得直喘,那圈垢磨着她的穴口,像有无数细砂粒在刮。她的穴肉被磨得发烫,阴蒂被他的耻骨压着,又酸又麻。她开始无意识地抬腰,迎合他的抽送。老农的鸡巴只比月燕星宇短一点,她的小穴已经是燕星宇操成他的形状了,她得把屁股抬高些,才能让它顶到更深处。这一动,那垢浆子流得更快,全都灌进她的穴里。山
  
  她心里翻江倒海。她想到燕星宇就在窗外,看着他最敬爱的师尊山,被一个矮小肮脏的老光棍用那根积满黑垢的鸡巴操弄。这念头让她又羞又怕,可小穴里的水却像开了闸,流个不停。阴蒂在他的耻骨上磨蹭,越来越胀。那种背德的刺激,比她过去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她忍不住想叫“主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越憋着,越难受。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喊:星宇,看啊,师尊被老光棍操了。他的鸡巴垢都进师尊穴里了。被那根臭鸡巴操着。而她的主人,喜爱的人,就站在窗外看着。她的身体在这个想法里像被丢进沸水。师尊好贱。她这么想着,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穴肉绞得越来越紧,一大股淫水从缝隙里喷出来,浇在王老栓的鸡巴上。那种背德的刺激从她的尾椎骨往上窜,窜到奶头,窜到头盖骨,最后全化成一声接一声的淫叫。
  王老栓被烫得“嗷”了一嗓子,操得更快更猛:“娘子!娘子!你下面咬我了!比……比我想的还舒服!你的穴会吸!又肥又热!跟水做的似的!”
  
  王老栓一边抽插一边叫着。腰像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快。那根鸡巴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把那圈黑垢磨得越来越薄。黑灰色的浆子混着她的淫水,像稀泥一样糊满了她的下体。有些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菊穴上,把那里也弄得又湿又滑。她的菊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吞咽那些流下来的脏水。
  
  澹台月一手抓着身下的苇席,一手按着王老栓乱晃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肩上的肉里,把他的黑布褂子都抓出了印子。额头全是汗,脸上又红又湿,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那对肥乳像两团被风刮过的白絮,在胸口上下翻飞。小穴里又涨又烫,那根带着鸡巴垢的黑鸡巴像根被烧过的粗砂棍,磨得她穴心里又痛又爽。更令她发疯的是,窗缝外面,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交合处。
  
  她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她的两条腿搭在王老栓瘦小的肩膀上,脚趾蜷缩。那对奶子被他的黑手揉得变形,奶水从乳头里飙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叫声,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齁哦……相公……用力……小穴好痒……哦哦……”她居然叫出了“相公”。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像在故意叫给窗外的人听。这一声“相公”叫出来,小穴猛地一缩,把王老栓那根鸡巴夹得更紧了。
  
  窗外,燕星宇的呼吸也重了。他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眼睛死死盯着那条窗缝。他看见王老栓那黑瘦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大腿间拱动。澹台月的穴口已经糊满了黑灰色的垢浆,那根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些黑黄沫子。鸡巴垢被她的骚穴一点点磨掉,全部塞进了她的穴里。他听见澹台月的叫声越来越浪,从“不要”变成了“哦哦哦”。他还听见她居然叫那王老栓“相公……”。这一声差点让他射了。
  
  “操……”他低低地骂了一声。那圈鸡巴垢就像一根引信,把他骨子里那点最阴暗、最下流的欲念全点着了。脑子里全是画面:他的师尊,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澹台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一个老光棍身下,用那口肥穴吞吃着那根脏鸡巴。骚穴像要把那些垢全吸进去。那根鸡巴每插一下,穴口就翻出更多黑浆。看见她的腰在往上挺,迎合老农的抽插。他看见她的脚趾蜷缩,奶水喷得到处都是。
  
  “操死她……”燕星宇低声自语,手撸得更快。他的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从马眼滴下来,落在窗下的泥地上。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已经被弄脏的穴里,把月她操回自己身边。
  
  王老栓操了半炷香,忽然身子一僵,像条被踩了尾巴的老狗。他“啊啊山”地叫出来,屁股狠命一顶,把整根鸡巴都埋进澹台月穴里。他那泡憋了几十年的浓黄精液“噗噗”地喷出来,射进她穴里。精液又浓又黄,像混了油的米汤,一股接一股。山
  
  澹台月被那滚烫的浓精一激,也“齁哦哦哦——”地叫出来,小穴喷出一大股水,跟老农一起到了。穴肉绞着那根鸡巴,像要把里面的精液全吸进子宫。黄精和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挤出来,糊了她一腿。
  
  “娘子……我的种……都给你了……”王老栓射完,还趴在她身上,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射着余精。像把几十年的存货全清空了,整个人虚脱了一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他低头看看澹台月腿间那一片狼藉,黑黄白糊成一团,淫水和精液把她的穴口弄得像被粪水浸过。他砸了咂嘴:“娘子,你下面真能夹。我鸡巴上的垢都让你夹化了。”
  
  澹台月瘫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脸朝窗户的方向,半睁着眼睛,像在找什么。嘴唇轻轻动了动。燕星宇看见她眼角有泪。他再也忍不住了。抬起手,一道灵力从窗洞打进去。王老栓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上,睡着了。
  他从窗边走到门前,门“吱呀”响了一声。澹台月听见那声音,身体先是一颤,然后像得到什么信号似的,慢慢从炕上坐了起来。那件红衫已经全敞开了,只挂在两条胳膊上。红裤被褪到脚踝,又湿又皱。她的身上一片狼藉,奶子上满是口水和牙印,小腹和大腿根沾着那种黄黄白白的浊液,整个人像从泔水桶里捞出来似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可看他进来时,那眼神里没有委屈,竟是一种极深的、像要把自己整只交出去的东西。
  
  “主人……”她轻声叫。
  
  燕星宇走到炕边。炕上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正大张着嘴打鼾,鸡巴软软地耷拉在腿间,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还有一圈没被完全磨净的鸡巴垢,黄兮兮地贴在鸡巴根部。燕星宇看了一眼,又看向澹台月。
  
  “刚才叫得真好听。”他说。
  
  澹台月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发着颤:“小母狗……被那个又老又丑的东西操了……主人看见了?小母狗……小母狗是不是很下贱……他进来的时候,小母狗……想的是主人。”
  
  “我知道。”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下巴上还沾着一点没干透的口水。他盯着她,手滑下去,摸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那里又肿又热,被王老栓那根带垢的鸡巴操得发红,精液还在往外流。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那些浓黄的精液一下子涌出来,滴在苇席上。手指探进去,毫不客气地抠挖。澹台月“嗯”地弓起身子,像被弄疼了,又像被弄爽了,从齿缝里漏出一串破碎的呻吟。
  
  “他射得真多。”燕星宇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挂着一大滩黄白色的黏浆。
  
  澹台月呜咽着,像被羞耻烫穿了。她的腿软得跪不稳,只能抓着燕星宇的衣襟。她的眼泪又掉下来,滴在他手腕上,烫烫的。“主人……原谅小母狗……小母狗的身子被脏东西占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有主人……”月
  燕星宇没说话。他一把扯掉她身上仅剩的红衫,把她翻过来,按在土炕上。她的上半身伏在炕沿,膝盖半跪着,那对肥臀高高翘起。龟头对准那口刚被别的男人射满的穴,“山噗”地插了进去。山
  “齁哦哦——!”
  
  澹台月一声叫,肩膀猛地塌下去。她的穴里又滑又满,王老栓的精液像一锅黄汤,被燕星宇的鸡巴挤得四溅。她的两片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乱响。他操得比以往都狠。每一下都像要把那些不属于他的精液从她穴心里挤出来,再打上自己的。她感觉到两个人的鸡巴和精液在她身体里交替。那种被两个男人先后进入、混合的屈辱感,让她的背像虾子一样弓起来,脚趾在炕面上刮出十道印子。
  
  “主人的鸡巴……进来了……把小母狗里面的脏东西……都操出来……哦哦……小母狗只配……只配给主人当肉便器……齁哦……主人……用力操我……把他射进去的……都操出去……啊……”哭叫着,自己把屁股往后送,迎着他的冲撞。奶子在下面晃得像要掉下来,奶水滴滴答答地渗了一炕。
  
  王老栓就在旁边打鼾。他的鼾声像锯木头一样,混着澹台月的淫叫和肉体的拍打声。她就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旁,被自己的主人操得像个真正的荡妇。她能听见王老栓的鼾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味,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穴里被燕星宇的鸡巴搅成泡沫。
  王老栓随时可能醒过来。这种刺激让她更湿。她叫得更大声,像故意要让这个光棍在半梦半醒中听见她的声音。
  
  “我就是……就是要让这条老狗知道……你是谁的。”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头按在炕上。她的脸贴着那床黑油油的老棉被,闻着上面的陈年汗味。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明天他还得操你。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主人要看着。”
  
  “啊……啊……小母狗听主人的……明天……明天还要给那条老狗操……把鸡巴垢都……都吃进去……齁哦……主人……小母狗是不是很脏……很烂……哦哦……”她边哭边叫,穴肉绞得像要把他的鸡巴拧断。她知道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多下贱。可她停不住。这些下贱话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
  
  燕星宇用拇指顶开她的菊穴。她的后庭已经被前面的水浸得透湿。他把两根手指一起插进去。澹台
  月“齁”地一声,几乎咬破了嘴唇。她的两个洞同时被占满,前面是他的鸡巴,后面是他的手指。他隔着一层肉壁,用手指和鸡巴同时顶她。她的小穴和菊穴都开始剧烈收缩。她的意识像被打碎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两根肉具、两个洞、一个主人。
  
  “主人……两个洞……都是主人的……哦哦……前面的……也是主人的……小母狗马上……马上喷给主人看……齁哦哦……”她的腰越塌越深,屁股翘得极高。身体像条被钉在鸡巴上的母狗。燕星宇操了她三百多下,她终于到了。她的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混着王老栓的黄精,一起浇在他的鸡巴上。那水又热又急,从她的穴口喷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菊穴也一抽一抽地缩,像在吸他的手指。
  
  燕星宇又狠顶了几十下,也射了。射得极多,精液像热汤一样灌进她的穴心,把她里面填得满满当当。两个人的交合处还连着。澹台月浑身瘫软,像被抽去了脊梁。她的脸埋在黑被子里,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拔出来。她的穴口大张着,白色的精液混着黄浆,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根淌到炕上。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两条腿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月屁股翘着,轻轻发颤。
  燕星宇把她转过来。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眼山睛半睁,瞳孔涣散。他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额头。山
  
  “做得很好。”他说。
  
  澹台月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她太累了,连声音都发不出。她用最后的力气,把头靠进他怀里,像条终于回到主人脚边的小母狗。她的嘴角弯了弯,竟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又满足,又淫乱。
  
  王老栓还在旁边打着鼾,对外界的一切一无所知。

第七章
  
  王老栓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他趴在自家的床上,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棍。嘴里干得厉害。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涌,红烛,仙女,那对白得发光的奶子,那张比画上还好看的脸,还有他自己那根老鸡巴插进去时,那口肥穴又热又紧地裹着他。他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黏糊糊的,已经干成了硬壳。
  
  他往旁边一看,澹台月还躺在炕上,身上盖着那床黑棉被,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乱糟糟的黑发。她闭着眼,呼吸很轻。王老栓嘴里"咕咚"咽了口唾沫。他凑近,看见她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白得像刚剥的鸡蛋。她眉头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不太安生。炕沿上还扔着那件红嫁衣,红裤褪在一边,地上糊着一片干了的白渍黄浆。他吸了吸鼻子,满屋子都是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着女人身上又甜又骚的气味。他下面的老鸡巴"噌"地又硬了。
  
  他低头看她的脸。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命好。活了五十多年,连寡妇都看不上他,如今炕上睡着个天仙。忍不住伸出手,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轻轻摸了一把。那肉又滑又嫩,比他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软。手往下滑,想掀开被子。澹台月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四目相对。王老栓像被抓住偷东西一样,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结结巴巴地叫:"娘、娘子,
  你醒了?我、我不是……我就是想、想瞅瞅你……"
  
  澹台月没说话。她躺在被子里,两条腿不自觉地绞了绞。昨夜王老栓的鸡巴和燕星宇的鸡巴一前一后地在她身子里进出,那阵混着背德和偷情的刺激,像把她的魂都操散了。现在醒来,下身又胀又酸,穴里像还含着一包半干不干的精液。她看着王老栓那张又黑又皱的脸,心里直犯恶心,可小腹却一阵阵地发紧。夹了夹腿,小穴里居然又渗出一股水来。她暗骂自己下贱,可身子就是这样。
  
  "相公。"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这个称呼昨晚在炕上叫过,今天再叫,她居然不觉得那么难了。她看到王老栓的身子明显地一抖,那张老脸上露出一种又惊又喜又惶恐的表情,像条被施了食的老狗。
  
  "嘿嘿嘿,相公来疼爱娘子了。"王老栓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都堆起来。他慢慢凑近,坐到炕沿上。他的身子一沾炕,那股汗臭和旱烟味就浓起来,直往澹台月鼻子里钻。她的胃里泛起一阵酸,可下面却更湿了。月
  王老栓的眼睛往被子鼓起的地方瞟。澹台月把被子慢慢掀开一条缝。她那对肥乳从被缝里露出来半截,白得耀眼。王老栓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鼻子里呼出来的气又热又臭山,喷在她奶子上。他伸出一只黑手,覆上去,那团肉又软又涨,比昨晚还烫。他揉了两下,澹台月山"嗯"地哼出来,乳头从他指缝里凸出来,黑黑的,硬硬的。他咽着口水说:"娘子,你的奶子真大……又大又软……我昨晚都舍不得撒手。"
  
  他的手越揉越用力。澹台月仰起脸,嘴张开一点,呼吸乱起来。她的乳头被他的糙手掌磨得发痛,可那痛里又透着一股子麻,直往小腹底下钻。她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她的身子在被子下轻轻扭起来。王老栓看见她脸红得厉害,眼尾也红了,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在他手心里一鼓一鼓的。他喘得越来越粗,突然把被子整个扯开。澹台月光溜溜的身子全露出来,白花花的,在晨光里晃眼。
  
  "你、你真好看……"王老栓像条饿极了的狗,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了。他低头含住她一个奶头,拼命地嘬。那奶水"滋"地一股涌出来,灌了他满嘴。他吞得"咕咚咕咚"响,像婴儿吃奶。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挺。奶头被吸得又胀又痛,乳晕都缩起来,奶水像细线一样往他嘴里射。她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他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齁……哦……轻点……轻点……奶头……要破了……"
  
  王老栓吸完一边又换另一边。他的胡茬扎在她奶肉上,又刺又痒。澹台月的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夹着,小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浸到身下的席子上。王老栓吸足了奶,抬起头。他抹了把嘴,下巴上还滴着奶水。他看着澹台月那对被他吸得通红的奶子,黑紫的乳头又大又亮,上面还挂着他嘴里的口水。他脱了裤子。那根黑鸡巴从裤裆里跳出来,矮墩墩的,鸡巴根上还带着一圈没洗净的黄垢。昨夜的垢被磨掉了些,可那沟里还积着新的油泥,混着干掉的精斑,黑黄黑黄的。
  
  他掰开澹台月的腿。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小穴肿得合不拢,黄黄白白的干渍糊在穴口,像被浆过。他伸出手指拨开那两片肥阴唇,里面的红肉露出来,湿淋淋的。他"咕咚"又咽了口口水,扶着鸡巴就顶进去。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身子弓起来。那根鸡巴滑进去,带着那圈垢,像根砂棒刮着她的穴肉。王老栓的鸡巴整根进去,也不觉得太难。龟头一下顶到她穴心,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两条腿搭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相公……啊啊……又进来了……小穴……小穴还肿着……相公的鸡巴磨得里面好烫……"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她的身子像专门为了给这老光棍操而生的,鸡巴每顶一下,那圈垢就刮得她穴
  心发麻。她甚至主动把屁股往上送,让他的鸡巴更好使劲。
  
  王老栓干得又急又狠,两张肚皮拍在一起"啪啪"地响。他一边操一边说:"娘子,你下面真能吸……我王老栓这辈子就想要个女人……现在有了娘子……我天天都要操你……天天操……把你操得下不了炕……"
  
  他那个"天天操你"像根刺,从澹台月的耳朵里直插进小腹。她的穴里猛地一缩,把王老栓的鸡巴绞紧了。她张着嘴,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哦哦哦",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心里翻腾着,昨晚燕星宇的话还停在耳边——"明天他还得操你。他的鸡巴垢还没全磨干净。你要把它都夹进穴里,磨得一点不剩。"她的身体像听到了主人的命令,穴肉不自觉地收缩起来,一圈圈地裹着那根黑鸡巴,像要把那层垢全刮下来。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黄黑的油泥正一点一点地化进她的淫水里,变成黏糊糊的浆子,堵在穴口。
  
  "哦哦……相公……快一点……再用点力……把鸡巴上的垢……都磨进娘子的穴里……穴里好痒……"她自己都不明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像被昨夜的燕星宇调教出了开关月,一见到王老栓的鸡巴,嘴巴就先软了。山
  王老栓听见这话,干得更欢。抽插的幅度却越发的快,每次抽山出来都带出一圈黄沫,插进去又"噗叽"一声。那声音又湿又脏,像在泥里捣。澹台月低头看,自己的小穴已经糊满了黄黑色的浆子,阴唇被磨得发亮,阴蒂也从肉缝里凸出来,红涨涨的。看着王老栓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心里又羞又爽。那根鸡巴太丑了,可她居然被它操得浪叫。
  "娘子的穴真肥……我鸡巴上的泥都让你的骚水泡软了……你看看,都成黑汤了……"王老栓越说越下流。可这娘子不光不恼,穴还夹得他更紧了。他觉得自己五十多年白活了,原来女人的身子能这样舒服,话也能这样讲。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晃动的奶头。奶水溅了他一脸。他舔着奶水,下面继续顶,上面胡茬磨她的乳肉。
  
  "啊……啊……相公……奶子……奶水又出来了……下面……下面也要到了……哦哦哦……"澹台月忽然抱紧了他的头,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身子像被从里到外烫熟了,穴肉开始痉挛,一股接一股地绞。王老栓低吼一声,鸡巴在里面跳了几下,一泡热精灌进她穴心。
  
  澹台月被烫得直翻白眼,"齁哦哦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小穴里的水喷得比昨晚还多,全浇在他黑瘦的小腹上。
  
  王老栓射完,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他的脸埋在她两个奶子中间,嘴边的奶水和口水糊成一片。澹台月慢慢从高潮里落下来,她的两条腿还搭在他腰上,穴里夹着他的鸡巴。她感觉到那根东西正慢慢软下来,可她的穴肉还在无意识地缩,像舍不得吐出来。她别开脸,眼睛看着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了。
  
  王老栓爬起来,去灶房给她热了碗稀粥。澹台月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她的下身像被捣烂了,又麻又涨,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慢慢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浸黑了一片。她听王老栓在灶房里哼着小调,那把破嗓子像砂纸磨锅底。她闭上眼,心里想,主人什么时候来。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
  
  王老栓像发了疯一样,夜夜都要。有时一夜两次,天不亮还要一炮。他好像要把五十多年的亏空全补回来。澹台月的身子被他越操越熟。她那口穴像专为男人生的,老光棍的鸡巴进去,它也会缩会吸,
  把那些陈年老垢一点一点地吃进去。王老栓这辈子没洗过那地方,鸡巴沟里总是糊着一圈油泥,可那圈垢却一天比一天薄。到后来,那根黑鸡巴竟显出几分本色来,只剩皱巴巴的黑皮。他自个儿也纳闷,有天干完,他低头看看,说:"我这鸡巴上的泥,都让娘子的小穴给吃干净了。"
  
  澹台月躺在炕上,两条腿还张着。她听见这话,小穴又缩了一下。那些黄黑浆子从她穴口淌出来,流到炕上。她心里清楚,是主人要她这么做的。每天晚上王老栓睡着,燕星宇就会从窗外翻进来,把她从炕上抱下去,就在王老栓旁边操她。有好几次,她把脸贴在炕沿上,面前就是王老栓横着的身子。他翻个身,她吓得抖一下,穴里咬得燕星宇"嘶"地吸气。燕星宇就拍她的屁股,凑在耳边说:"别夹这么紧。被听见了,你的老相公会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敏感。她越告诉自己不能出声,下面水越多。她咬着嘴唇,把呜咽全憋回喉咙里,可那断断续续的"嗯嗯"声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母猫叫。
  
  日子久了,他也咂摸出些不对来。这仙女太太不像个正经女人。正经女人哪有大腿根整天湿淋淋的?他在地里干活回来,看见她蹲在灶前添柴,后颈窝子上都是汗,衣领敞着,那对奶子垂成两大团。他就觉得这娘们是天天都在发情。他悄悄闻过她的衣裳,有股又甜又腥的气味,跟母狗发情时差不多。他年轻时在村里见过野狗交配,那母狗的骚水就这个味。月
  
  他开始盘问她:"你以前是不是有过男人?"澹台月低头不答。他又问山:"那个游方术士,到底是你什么人?"澹台月还是不说话。他就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一种老光棍特有的刻薄:"我看你那口穴,不是第一回给男人用。我王老栓是没碰过女人,可我不傻。你跟我同房的时山候,小穴松得能进两根手指。那术士是不是你男人?他把你玩烂了,才塞给我这个老头子。"
  
  澹台月听到"玩烂了"三个字,身子像被抽了一鞭子。她的脸白下来,又慢慢转红。她想说不是,可嗓子眼像被堵住了。她能感觉到小穴里又开始冒水,把裤裆弄得黏糊糊的。王老栓看出她的反应,那双三角眼眯起来,露出下流的笑:"怎么,我猜对了?你不说话就是认了。哼,我说怎么这种好事轮到我王老栓头上。原来是个被玩剩下的骚货。"
  
  他说着,不但没嫌弃,反而更兴奋了。他走过去,把澹台月从椅子上拽起来,按在墙角。他个子矮,脸只到她的胸口。他仰着头,一口咬住她衣服下的奶头,隔着薄布又吸又扯。澹台月"啊"地叫出来,两条腿软了。他把她的裙子撩起来,里面没穿亵裤。他伸手一摸,满手是水。他"嘿嘿"笑:"你瞧,我说你骚,你还不认。我还没弄你,你就湿成这样。那术士把你操得这么敏感,倒便宜了我。从今往后,你别把自己当我娘子。你就是我王老栓的肉便器。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男人,现在你的穴就给我一个人用,明白吗?"
  他说"肉便器"三个字时,牙齿咬着她的奶头。澹台月疼得"嘶"了一声,可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炸开了。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
  
  王老栓更来劲了,把她的衣裳全扯开。她光着上身,两团白奶在他头顶晃。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捅进去。她的小穴早就湿透了,鸡巴进去得极顺。他站在她身后,像条黑皮猴,腰杆子一个劲地耸。澹台月手扶着墙,脸贴在土墙上。她被操得直喘,奶子甩得"啪啪"地打在墙上。王老栓一边干一边说:"叫啊,骚货。以前那个术士怎么操你的?是不是这样操?还是把你按在地上当母狗?"
  
  澹台月听着,脑子像被泡进了热水里。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翘得老高,活像一条被操顺了的母狗。她的嘴里开始往外冒胡话:"齁哦……相、相公……不……主人……啊……小穴好涨……哦哦哦……"
  
  王老栓听见她叫"主人",愣了一瞬,随即更兴奋了。他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她的脸被迫仰起来。
  他把自己鸡巴顶到最深,贴着她后颈说:"那术士还是你主人?你这条母狗,认了几个主人?嗯?"
  
  澹台月被扯得头皮发麻,却觉得小穴里的水喷了一股。她流着泪,断断续续地说:"主……主人只有一个……相公就是妾身唯一的主人……哦哦……"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哭出来。王老栓被她那声"唯一的主人"叫得浑身一激灵,鸡巴涨得更硬。他操得越来越快,两粒黑卵子拍在她的大腿根上,啪啪乱响。最后他"嗷"地叫了一嗓子,把精液射进她穴心。射完他还插在她里面,像条老狗赖着不肯出来。
  
  从那天起,王老栓对她就没了先前的客套。他管她叫"骚货""母狗""肉便器",叫得极顺嘴。白天在家,他让她光着身子干活。她蹲在灶前烧火,他从后面看,那口肥穴和菊穴全露着,他就过去用脚趾蹭她的穴,蹭得她水淋淋的,再把她按在灶台边从后面干。吃饭的时候,他让她跪在桌前,和屋里的狗一样。有一次她跪着吃饭,外面那条瘦黑狗凑过来,就着她的手舔了舔碗。王老栓大笑,说:"你俩一个样,都是吃我王老栓的。"
  
  晚上起夜,王老栓夜里有尿频的毛病,一晚上要起来两三次。这夜里,他被尿憋醒,"娘子。"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月
  澹台月醒了。她坐起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旧衫子,又短又小,山下摆只到腿根。她赤着脚,两条长腿在月光下白得发亮。山
  
  "咋了?"她问。
  
  王老栓解着裤带:"把尿壶拿来,给我扶着点,我撒个尿。"
  
  那夜壶就放在炕脚,是个粗陶的旧罐子,口小肚大,里面积了半罐陈尿,骚气直冲鼻子,澹台月愣了一会,但还是拿起了尿壶,把尿壶捧到王老栓身前。他解开裤头,把那根还带着尿骚味的老鸡巴掏出来。那东西软软地耷拉在尿壶口上,散发出一股温吞吞的臊气。
  
  "你把着点,别让尿溅出来。"王老栓说。
  
  澹台月的脸在黑暗里发烫。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用指尖拨了拨那根软东西,让龟头对着壶口。她的手指碰到那圈鸡巴垢,滑腻腻的,带着一股陈年的尿碱和包皮垢混出来的臭。她差点没呕出来。可这臭里又夹着一丝熟悉的味儿,是这些天夜里天天在她穴里进出的东西。她的小腹忽然抽了一下,腿心开始发潮。
  
  王老栓叉开腿,舒坦地"吁"了一声。
  
  一股黄尿从龟头里喷出来,击在壶底,发出"哗哗"的响。尿味又热又冲,直往她鼻子里钻。她跪在他脚边,脸离那根鸡巴只有半尺远。她能看见尿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有几滴溅在她手指上,热热的。她手一抖,尿壶口偏了半寸,那股尿直接浇在了她手背上。
  
  "稳着点。"王老栓看着她喊到。澹台月咬住下唇,重新把壶口对准。她的手背上全是尿,那几滴臊水顺着手背流下来,流进袖子里。她跪在那儿,心里又乱又燥。她想起自己以前做仙子时的样子,而现在,她跪在这个老光棍脚边,捧着他的尿壶,还要把住那根脏鸡巴。
  
  尿完,他把鸡巴甩了甩,几滴尿甩在澹台月的脸上。她"呀"地叫了一声,偏过头去。王老栓没当回事,把鸡巴往裤头里一塞,又回炕上躺下了。
  
  澹台月端着半壶尿,赤脚站在地上。脸上那几滴尿液顺着她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到嘴角。
  
  第二天夜里,王老栓喝了点烧酒,半夜憋醒。他刚掏出鸡巴,就看见澹台月自己跪了过来,仰着脸看他。
  
  "相公……我给你把着。"她伸手去拿床底的尿壶。
  
  王老栓却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他喝多了,脑子发沉,嘴上也没了把门的:"老子对不准。你拿嘴接着。"
  
  澹台月僵住了。她的脸正对着那根半硬的老鸡巴,龟头离她鼻尖只有一寸。那股尿骚味浓得呛人。她向后缩了缩,声音发颤:"别……相公……"
  
  "别什么别。"王老栓抓着她的头发,鸡巴往她嘴边凑,"张嘴。"月
  
  "不……"澹台月别过脸。可燕星宇的声音突然在她脑子里响起来"张嘴山"。
  
  是主人的声音。山
  
  她浑身一抖,像被那声音牵着,慢慢把脸转了回去。王老栓的龟头就顶在她嘴唇上,那股尿臊味冲得她眼睛发酸。她张开嘴,嘴唇刚碰到那圈黑红色的龟头,一股热尿就直直地喷了进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头往后仰了一下。可王老栓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躲。尿水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又热又冲,带着一股酸臭味。她来不及咽,尿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奶子上。她的喉咙本能地咽了一口。那臊水滚过她的喉管,像火一样烧下去。她眼泪都呛了出来,可下面却像被打翻了水盆,淫水哗地淌了一腿。
  "咽下去。"王老栓眯着眼,酒劲上头,说话都大着舌头,"都咽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夜壶……"
  
  澹台月"呜呜"地摇头,喉咙却又咽了一口。尿水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她舔过的任何东西都脏。那几口下肚,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浇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一抽一抽地缩,阴蒂胀得发痛。她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户按着后脑,把尿一口一口地喝进去。而且主人就在窗外看着她。这念头像根针一样扎穿了她最后那点羞耻心。
  
  "咕咚……咕咚……"她咽得越来越快,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嗯嗯"的颤音。王老栓尿到后来,尿水细了,滴滴答答地滴进她嘴里。她含住他的龟头,像吸奶一样轻轻咂了一口,把最后几滴尿也吸了出来。
  
  王老栓尿完了,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那根软掉的东西在她唇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尿痕。澹台月跪在地上,大口喘气,下巴和脖子全湿了,尿水混着她的眼泪和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淌。月光透过窗纸,照得她半裸的身体上到处是水光。
  
  "好喝不?"王老栓低头看她,带着醉意笑了两声。
  
  澹台月说不出话。那根沾满尿的鸡巴还垂在她眼前,她伸出舌头,把嘴唇边那几滴尿舔了进去。
  
  "娘子,你可真是条好母狗。"王老栓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他打着哈欠,回炕上睡了。
  
  澹台月在地上又坐了很久。她慢慢爬起来,去灶房打了盆凉水,把脸和脖子擦了。又拿湿布把腿间擦了擦。可不管怎么擦,那股尿臊味总像渗进了她的皮肉里。
  
  她回到炕上,王老栓已经打起了鼾。
  
  她躺下,心里乱糟糟的。她干了什么?喝了王老栓的尿,还是在主人的注视下。她的小腹又酸又胀,像有团火在烧。就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是主人的声音。
  
  她披了件薄衫,轻轻推开门。外面月光很亮,枣树下面站着一个人。燕星宇看着她,目光像两团暗火。他招招手,她就像条小母狗一样跑过去。他把她搂进怀里,闻到她脸上的尿味,眉头动了动,低声说:"他把尿弄你脸上了?"澹台月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说话。她觉得自己脏,可又舍不得放开。燕星宇抬起她的下巴,就着月光看她。她嘴角还沾着一点干掉的尿渍。他将她嘴角的尿渍擦拭干净后,把她牵到屋后的荒地上。月
  荒地边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草叶子割着她的脚踝。她跟着他,深一脚山浅一脚。她的薄衫敞着,奶子一晃一晃。她的腿间和脸上都还有王老栓的气味。燕星宇在一个草垛旁停下来。他把外袍脱了,铺在地上,让她躺下去。她躺在草垛上,身子陷进去,野草扎着她的背。他山解开裤带,把他的鸡巴放出来。月光把他的身子照得半明半暗,那根鸡巴又大又直,跟王老栓的一比,简直是两样东西。澹台月咽了咽口水,腿不自觉地张开了。
  但燕星宇没进去。他蹲下来,伸手摸她的身子。从脸摸到脖子,从脖子摸到奶子。他的手指凉凉的,带着夜露。他的手指滑进她腿心,在里面搅了搅,带出来一手黏水。他看看手指,说:"老家伙没把你喂饱?"澹台月摇头,声音打着颤:"小母狗想主人。"他笑了笑,站起身,走到草垛后面。
  
  澹台月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她偏头一看,草垛后面竟拴着一头猪。猪是只黑毛公猪,两根獠牙从嘴里龇出来,肚皮都快拖到地上,那根粉红色的猪屌从肚子下伸出来,细细长长,像条肉蛇,不断滴着水。
  
  她吓得坐起来,向后缩。燕星宇按住她的肩,说:"别怕。它不会伤你。"他的声音很平,却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澹台月看着那头畜生,身子抖得厉害,她闻到了空气里那股牲口的腥臊味。那味道让她反胃,可小穴里的水却流得更欢了。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燕星宇把那头公猪牵到她面前。公猪"哼哼"着,鼻子往她腿间拱。那湿乎乎的猪鼻子碰到她大腿,她"啊"地跳了一下。燕星宇抱住她的腰,说:"趴下。"她像被抽了骨头,慢慢跪下来。
  
  公猪嗅到她的穴,整个头都埋进她腿间,热烘烘的鼻息喷在她大腿上。她两手撑着地,屁股朝后撅着。那口肥穴露在月光下,水亮亮的。公猪的舌头伸出来,又长又软,从她的穴口一直舔到菊穴。那舌头滚烫滚烫的,把她的魂都舔飞了。"齁哦……不……不要……啊……它的舌头……好热……哦哦……"她哭叫起来,可身体却软得直往下塌。公猪的舌头像个小铲子,反复地舔她的阴唇,把那些淫水和王老栓射进去的残精全卷进嘴里。
  
  公猪闻了闻,更躁了。它前蹄离地,整个身子压过来,那根粉红色的猪鞭像条活蛇一样乱顶,顶到她的大腿上,又滑到小腹上,烫得像根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棒子。
  
  "呜……它顶我……那东西好热……啊……主人……救救小母狗……"她边哭边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屁股越翘越高。公猪终于找到了那个湿热的洞口,猪鞭头抵着她的穴口,猛地往里一顶。
  
  "齁哦哦哦哦——!"
  
  澹台月整个人被撞得向前扑去,脸埋在干草堆里。公猪"哼哼"着,腰开始耸动。那根细长的肉鞭子一下一下地抽送,越插越快,最后竟然涨大起来。澹台月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猪鞭在里面一跳一跳的,磨着她最里面的软肉。
  
  "哦哦哦……主……主人……猪……猪的鸡巴进来了……好怪……里面……里面被撑开了……齁哦……好烫……不行了……"
  
  她边哭边叫,可她的屁股却自己往后顶,像在迎合那头畜生。公猪"哼哧哼哧"地挺动,没头没脑地往里撞。她的穴肉绞紧了,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那猪鞭竟还在她里面旋转,磨得她穴心又酥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猪鞭上的纹路刮着她的肉壁,那种非人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月
  
  "齁哦……哦哦……好大……太大了……小穴要坏了……啊……畜生……山畜生的东西……插到最里面了……"她边哭边叫,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屁股高高撅起,两条腿分得极开。她的奶子垂在身下,随着公猪的撞击前后乱甩,奶水被晃得喷出来,落在干草上。她的脸埋在山草堆里,嘴里吃进去几根碎草,混着土腥味。她的脑子已经乱了,只剩下那根滚烫的猪鞭在她穴里进出的触感。那东西比人的鸡巴还硬,还热,像根有生命的棍子,在她的穴肉里横冲直撞。她被操得直翻白眼,嘴角不断有口水流下来。
  公猪的撞击又重又猛。它的前蹄踩在她的背两侧,把她的身体压得几乎陷入草堆。她的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白沫和骚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腿根。猪鞭每一寸都带着粗糙的螺旋纹,刮着她穴壁上每一处敏感点。她的小腹像被搅成了一锅热粥,又酸又胀,快感从穴心一直窜到天灵盖。她的手指死命抠着地上的土。
  
  "啊……啊……小母狗……被猪操了……主人……小母狗被公猪操喷了……齁哦哦哦……到了……到了……啊……母狗的骚穴……给猪交配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大股骚水从她的穴里喷出来,像尿了一样,把公猪的肚子都打湿了。公猪受到刺激,更加疯狂地拱动,猪鞭在她穴里又胀大一圈。她痛得"啊——"地惨叫一声,整个上半身都从草堆里弹起来,奶子朝天乱甩。
  
  公猪又猛顶了几十下,突然"哼"地一声,那根猪鞭在她穴里剧烈地抖了抖,一大股滚烫的、腥臊到极点的猪精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的子宫。
  
  那猪精又烫又多,跟烧开的水一样冲进她最里面。她本来就已经被操到了边上,只差最后一下。被那泡热精一浇,整个人像从里到外被点着了。小腹猛地一抽,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草堆里乱蹬。穴肉像发了疯一样绞着那根还在射精的猪鞭,一股接一股的骚水从穴口喷出来,混着猪精,溅得公猪肚子上全是。
  
  "齁哦哦哦哦哦——!来了——!被猪精烫到高潮了——!啊——!猪精……猪精在灌母狗的子宫——!齁哦——!要喷了——!要喷了——!哦哦哦——!"她的头仰起来,脖子上的筋都凸出来。嘴张得极大,舌头长长地伸出来,口水从舌头两边往下流。眼睛翻白得只剩眼白,眼珠子都快翻到脑壳里去了。整张脸完全垮了,上面的肌肉全不受控制,五官都挤在一起,又张开来,扭曲成一个彻底失神的表情。她的眉心皱成一团,鼻孔张得圆圆的,脸颊上又是泪又是汗,还糊着自己的口水和草屑。那表情又丑又淫,只剩一张被畜生操到什么都不剩的表情。
  
  猪还在她里面抖,她就在那猪鞭的射精里连喷了好几股。每喷一次,她的腰就弓起来一次,整个人像条脱了水的鱼在草堆上乱弹。她的小穴已经麻了,可那猪精像是永远射不完,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她的肚子都跟着鼓起来一点。身体在那片热精和持续的高潮里越缩越紧,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两只手抓着地上的土。她的脸还维持着那个失神的样子,舌头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丝往下滴。直到公猪慢慢拔出来,那根半软的猪鞭从她穴口拖出一道白浊,她的身体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小穴口大张着,猪精混着淫水一股股往外涌。
  
  公猪射完了,从她身上下来,趴到一边喘气。
  
  澹台月还伏在草堆里,小穴里不断涌出大股大股的猪精。那猪精又浓又多,流了她一腿,在干草上积起一小滩。她的两条腿还在抖,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沾着草屑和泥土。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带着失神的神态。
  
  燕星宇把她的脸从草堆里抬起来。她满脸是泪,几根碎草粘在嘴角和头发上月。月光下,那张脸又脏又美,眼神半散,像还没回魂。山
  "才一头猪就喷成这样。"燕星宇说,"还有牛呢。"山
  
  澹台月浑身一激灵。她抓住他的手腕,可怜巴巴地摇头:"主人……不要……小母狗够了……下面好涨……猪精还……还在里面……"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两个奶子贴在他胸口,奶水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燕星宇没理她的求饶,牵着她往牛棚走。她站不起来,只能手脚并用地爬。那口肥穴还在一路滴着猪精,在土路上拖出一道白浊的湿痕。
  
  牛棚里更暗,头顶的棚板漏下几道月光。一头老黄牛卧在角落里反刍。它比那公猪还大两倍,肚皮一鼓一鼓的。燕星宇让澹台月背对着牛,俯身趴在一堆干草上。她浑身还在抖,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被燕星宇分得极开。老黄牛被这动静惊动,慢慢从地上站起。它晃着巨大的身子朝澹台月走来,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像两股烟,又粗又热。
  
  澹台月感到一团滚烫的阴影压过来。她回头,看见那头牛就站在她身后,巨大得像座小山。它的两条后腿叉开,肚皮下伸出一根又长又粗的牛鞭。那牛鞭是淡粉色的,前细后粗,还带着些红丝。它比公猪那根还粗,而且更长,几乎能顶到她的肚脐。澹台月吓得叫出来:"不要……主人……牛……牛的好大……会死的……小母狗会死的……"
  
  她想爬走,可燕星宇按住了她的腰。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小穴里,抠出几把猪精,抹在那牛鞭上。那牛鞭受到刺激,胀得更大,龟头前端的尿道口一张一合,流出一些透明的黏液。老黄牛"哞"地叫了一声,前蹄刨了刨地。然后它找准位置,两条后腿一拱,那根牛鞭就直直地捅了进来。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的惨叫声几乎把喉咙喊破了。那根牛鞭捅进来的瞬间,她的穴口被撑到透明,两片肥阴唇像被挤成了一圈薄薄的肉环。她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从尾椎到后脑勺全是那根东西的轮廓。她想往前爬,可牛鞭太长,只进去半根,就顶到了她宫口最深处。她的肚子都鼓起来一块,像从里面被顶出了个包。
  
  "好深……好粗……牛鸡巴……把母狗的小穴……撑烂了……齁哦哦……要死了……主人……母狗真的会死……"她边哭边叫,手指在干草上抓出十道深沟。那牛开始抽送。它的动作比公猪还凶,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进,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乱响。那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全是红印,肉浪一波波往外翻。
  
  燕星宇站在一旁,一边看一边掏出了自己的鸡巴。这画面太下流了。他的师尊,那个曾经站在白莲门峰顶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跪在牛棚的干草堆上,屁股高高撅起,被一头老黄牛操得直喷水。她的身体比被猪操时还要浪,腰扭得像条蛇,嘴里"齁哦""啊啊"叫个不断,眼泪和口水在月光下发光。他撸着鸡巴,呼吸越来越重。
  
  "小母狗,牛鸡巴操得你爽不爽?"他问。
  
  "爽……爽死母狗了……牛鸡巴把母狗的穴心都顶穿了……哦哦……主人……快看母狗……母狗给牛配种了……啊……"她仰着头,长发乱甩,那对肥奶晃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白袋子月,奶水一股股喷出来,全浇在干草上。穴肉紧紧裹着那根牛鞭,像要把它绞断。牛鞭在她体内越胀越大,撑得她的穴口都绷出一圈白边。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缩,整个身体像被那根牛鞭钉在了草堆上山。菊穴也缩得厉害,一开一合的,像在跟着受罪。山
  那黄牛操得越来越快,干草被扬起来,落了两人一身。澹台月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那根牛鞭又长又硬,顶得她胃里都发酸。她的子宫口被反复撞击,又痛又麻,像有无数小针在扎。可越是这样,她的水越多,喷得越凶。整个下半身像泡在热汤里,又粘又滑。
  
  "齁哦哦哦哦——!又来了……又要喷了……牛鸡巴……牛鸡巴把母狗操得……尿了……哦哦……尿了……啊——!"她尖声哭叫,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清液。真的失禁了。淡黄的尿液混着骚水喷出来,浇在牛鞭上,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那牛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后蹄猛地一蹬,那根牛鞭又深进去一截。澹台月"嗬"地一声,被顶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嘴里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
  
  牛鞭抽送了小半炷香,最后在澹台月又一次痉挛里,把一股更大量、更滚烫的牛精喷了出来。那牛精量太大了,从她的穴口直往外溢。白花花的一大片,从她大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她的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像被灌了一肚子热浆。她趴在草堆里,浑身抽搐,小穴口大张着,牛精混着淫水、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老黄牛甩了甩尾巴,慢慢退回墙角,卧了下去。澹台月跪在那儿,像被抽空了。她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吸着气。燕星宇走过来,把她翻过来。她的肚子微微鼓着,全是牛精。两个奶子红通通的,奶头肿得像两颗黑樱桃。她的脸完全花了,精液、尿液、眼泪和草屑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来的冷清模样。只有那双眼睛还在动,半睁着,里面全是水汽。
  
  "还没完。"燕星宇说。
  
  他把她抱到棚外的空地上。月光更亮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两枚鸡蛋。他用袖子擦了擦,将一枚蛋抵在澹台月的菊穴口。那菊穴因为前面的高潮还在一缩一缩,口子湿得厉害。燕星宇用指节把蛋慢慢往里推。菊穴口被撑开,蛋壳冰凉,澹台月"嗯"地抖了一下。
  
  "主……主人……那是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
  
  "鸡蛋。"燕星宇说,"主人帮你把蛋塞进去。明天早上,你再把蛋下给王老栓吃。"
  
  澹台月听见"下蛋"两个字,身子又抽了一下。她的菊穴不自觉地缩紧,把那枚鸡蛋吞得更深。蛋壳粗粝,摩擦着她的肠壁,又凉又胀。她张着嘴,从喉咙里挤出"嗯嗯……啊……"的叫声。
  
  "一枚不够。"燕星宇又拿起第二枚,抵着她的菊穴,慢慢推。第二枚进去时,她的菊穴口已经撑到了极限,四周的褶皱全被抻平。她"齁哦哦"地叫出来,手指在草地上乱抓。两枚鸡蛋并排塞在她后庭里,隔着肠壁,她甚至能感觉到蛋壳上细细的纹路。肚子比刚才更鼓了些,前面是满肚子的牛精,后面塞着两枚硬邦邦的蛋。她像只被填满的容器,上下两个洞都堵着东西。
  
  "夹紧了。别让蛋碎了。"燕星宇拍了拍她的肥臀。
  
  澹台月"啊"地一颤,菊穴猛地缩了一下。她感觉到那两枚鸡蛋在她肠子里挤压、滚动。那种感觉又胀又怪,像有两只冰凉的小球在她肚子里打架。她的穴里又开始冒水,顺着会阴流到菊穴上。月
  燕星宇让她跪起来,两条腿并紧,像憋着什么东西一样慢慢走。她夹着蛋,一小步一小步地挪。每走一步,那两枚鸡蛋就在她菊穴里相互碰撞,发出极轻的"咯咯"声。她山的腰挺得笔直,屁股却夹得死紧。月光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挺着鼓鼓的肚子,夹着两枚鸡蛋,在村后的泥路上蹒跚而行。那画面又怪诞又淫猥。她的穴里还在滴着牛精和猪精,一步一个白点。山
  
  到了王老栓院门外,燕星宇停住了。他最后摸了摸澹台月的脸,说:记住,明早下给王老栓吃。""
  澹台月点点头。她的眼里已经没了反抗,只有一片湿淋淋的顺从。她轻轻叫了声"主人",声音甜得发腻。
  
  燕星宇退了开去,隐入夜色里。
  
  澹台月一个人进了院门,慢慢走回东屋。王老栓还在炕上打鼾,对夜里发生的一切全不知情。她爬上炕,侧身躺下。菊穴里的鸡蛋硌得她睡不着。她只能把两条腿尽量并紧,用侧躺的姿势把蛋夹在肠子里。前面小穴里牛精还在慢慢往外渗,混着猪精,把炕席浸得湿滑。她咬着唇,忍耐着那两枚鸡蛋在体内慢慢被体温焐热的奇异感觉。
  
  天刚亮时,王老栓醒了。
  
  他翻了个身,看见澹台月侧躺在炕边,脸朝外,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她的脸很红,额头上还有细汗,像做了一夜的梦。
  
  "娘子,起这么早?"他支起身子问。
  
  澹台月没回头,只低低地"嗯"了一声。她的菊穴已经胀得发疼,那两枚鸡蛋像要把她的肠子撑开。她的两只手抓着席子。
  
  "我……我去灶房做饭。"她慢慢支起身。那动作极慢,像怕弄破着菊穴里的蛋。她赤着脚往门外走,两条腿微微叉着,走路的姿势有些怪。王老栓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那肥臀还是一扭一扭的,可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澹台月进了灶房。灶房很窄,只有一个土灶和一张矮桌。她半跪在地上,把屁股对着门外的方向。她双手撑地,腰往下塌,肥臀高高翘起。她能感觉到那两枚鸡蛋已经滑到了菊穴口,硬硬地堵在那儿。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用力。
  
  "嗯……嗯……啊……"她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菊穴口慢慢张开,第一枚蛋的顶端露了出来。蛋壳上裹着一层黏滑的肠液,白亮亮的。她又一使劲,那枚鸡蛋"啵"地一声滑了出来,落在她提前铺好的干草上。接着是第二枚。她的菊穴口张得大大的,像下蛋的母鸡,那枚蛋慢慢滑出来,带着"噗"的一声。蛋壳上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晨光里发亮。
  
  两枚蛋都滑出来的时候,她的菊穴口还大张着,一缩一缩地合不拢。本以为自己已经忍到了极限,可就在第二枚蛋完全脱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子说不出的酸麻从后穴直窜到小腹,她的小穴像被那下蛋的胀痛给推到顶点,猛地一抽。
  
  "齁哦——!哦哦……啊……"她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尖又颤,从灶房里传出去。她的小穴喷出一大股水,像失禁了一样,打在干草和泥地上。混着昨晚留在里面的牛月精和猪精,白浊浊的一大滩。她的身子撑不住,上半身全趴到了地上,奶子压在土面上,只有屁股还高高撅着,小穴和菊穴一起抽缩。每抽一下,穴口就挤出更多混着精液的骚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膝山弯。
  
  澹台月瘫在地上,大口喘气。她回头看了看那两枚鸡蛋。蛋壳完山整,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她的菊穴口一时合不拢,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她的前面也流出了不少牛精和猪精,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王老栓听见灶房里有动静,趿拉着草鞋过来了。澹台月听见脚步声,慌忙把那两枚鸡蛋拣起来,放进一旁的破碗里。她光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绞在一起。王老栓探头进来,看见她坐在地上,旧衫子上全是灰,头发散乱,脸红得像发烧。
  
  "咋了?摔了?"他问。
  
  "没……没有。"澹台月的声音又哑又颤。她低头看着那碗里的两枚鸡蛋,小声说,"我……我买了两个鸡蛋。"
  王老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碗里两个白花花的鸡蛋,干干净净,还带着点水光。他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出来:"娘子知道我最近夜夜操劳,买鸡蛋给我补补身体。"
  他伸手把碗端起来,在手里掂了掂。鸡蛋还温着。
  
  "好,好。我这就煮了吃。"他乐呵呵地把鸡蛋磕进锅里。
  
  澹台月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腿间。她的身子像被抽空了,可小腹深处又有一团火烧了起来。
  
  锅里飘出鸡蛋的香味。

第八章

  王老栓最近多了些新花样。
  
  那天傍晚他从地里回来,手里提着两条麻绳。绳子是他从村口李木匠家讨来的废料,又粗又糙。他把绳子往炕上一扔,冲澹台月招手:“娘子,过来。”
  
  澹台月正蹲在灶前烧火。她身上只穿了件旧得发白的蓝布衫,下摆刚到腿根,里面什么也没穿。她听见王老栓叫,忙把火钳放下,赤着脚走到他跟前。
  
  “相公。”她低低叫了一声。
  
  王老栓仰头看她。他个矮,站在那里,脸正对着她一对肥乳。那对奶子把蓝布衫撑得鼓鼓的,乳尖在粗布下顶出两个凸点。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把衣服脱了。”
  
  澹台月也不问为什么,低头把蓝布衫脱下来,扔在炕上,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这阵子她早习惯了,王老栓说脱就脱,说跪就跪,身子像被他训熟了的狗,闻到他的味儿,腿心就开始泛潮。她垂着眼,两条白生生的腿并在一起,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月
  王老栓把她的手腕绑了。麻绳勒得紧,在她细白的皮肤上压出红痕。他牵着绳子让她跪下,她膝盖一软,跪在土屋的地上。然后他又用一根绳把她的脚踝也绑了,跟手腕连山在一处。她的胳膊穿过膝弯,两条腿被掰得大张,整个下体像朵掰开的花,完全敞着。山
  她那个姿势,像极了村里那口老母猪的样子。
  
  王老栓退后两步,歪着头看她,脸上浮起一层又得意又下流的笑。他嘴里“嘿嘿”两声,说:“你现在就是头母猪。知道不?”
  
  澹台月缩了缩,身子一动,那麻绳就吃进肉里。她的脸慢慢红了。这姿势太难看。她一个修士,如今被个老农绑成这幅模样,连小穴和菊穴都遮不住。可这羞耻里又混着一种奇异的燥,从小腹往上拱,像有股火在骨头缝里烧。她挣了一下,绳子磨得她手腕火辣辣地疼。她没说话,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认了。
  
  王老栓不满意。他走过来,抓着她的头发往上提。她的脸仰起来,那双眼睛又湿又亮,半是怕半是潮。王老栓冲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哑巴了?说,你是不是母猪?”
  
  唾沫挂在她的颧骨上,慢慢往下淌。小穴像被什么绞了一下,水从里面漫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颤:“是……我是母猪……”
  
  王老栓得意了:“母猪该什么样?”
  
  澹台月咽了咽口水。她的乳头已经硬了,黑紫紫地挺着。她听见自己说:“母猪……趴在地上……给相公操……给相公下崽……”
  
  王老栓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他扯着绳子,让她像猪一样在屋里爬了两圈。她的膝盖擦在地上,沙土磨得生疼。她的奶子晃荡着,不时打在胳膊上,乳肉翻起一片雪白的浪。她的眼斜斜地往窗外看,除了那棵歪脖子枣树,什么都没有。可她知道,主人就在外头。这念头让她的穴又挤出一大股水来,在地上拖出一道湿痕。
  
  王老栓自己先忍不住了。他解了裤带,那根黑鸡巴跳出来,龟头上已经冒了水。他走到她身后,照
  着她肥圆的屁股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屁股抖出一片肉浪。王老栓抓着那两团肉,往两边掰,把她的小穴拉到最开。那口穴已经湿得不像话,两片大阴唇肥嘟嘟地鼓起,中间那道缝张开了,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肉。他挺腰一顶,整根没入。
  
  “齁哦哦哦——!”澹台月叫得嗓子都劈了。她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挨操。王老栓像骑母马一样骑在她身上,精悍的鸡巴往她穴里直捅,那圈鸡巴垢已经磨干净了,可包皮上常年积的油垢还在,像层腻子。他把她当猪,一边操一边“啰啰啰”地叫。她那对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奶水从乳孔里溅出来,射在地上。她哭着叫,声音断断续续,像真在被配种。
  
  “齁哦……相公……母猪……母猪的穴被操烂了……哦哦……太深了……顶到宫口了……啊……”她的眼角全是泪,可穴肉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根黑鸡巴,像饿疯了的小嘴。她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像畜生。
  
  王老栓又抽出去,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那上面裹满了她的淫水,又咸又骚。她被迫含着,舌头自动绕上去,把上面每一道沟都舔了一遍,连马眼都吸得“啵”一声响。她一边嗦月,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滴在王老栓的大腿根上。她甚至生出了又想喝他尿的念头。这念头一闪,她就被自己吓住了。可她的喉咙已经自作主张地往下吞了,像要把他整根都咽进去。山
  
  王老栓爽得直抽气,抓着她的头发就是一阵猛操,从嘴到穴,又山换到她的脸。他按着她的脸,用她的脸蹭鸡巴,鸡巴在她眼皮上、颧骨上磨。最后他让她转过身去,把她的脸按在墙上,从后面又插回穴里。他个子矮,只能踮着脚操她。那根鸡巴像钉在墙上的短楔子,一下一下往她穴心里楔。她的肚子都贴到墙皮上,墙面被她的呼吸和汗水浸湿。她张着嘴,像离了水的鱼,只会“齁哦哦哦”地叫。身下那片泥地被她的淫水浇得发亮。
  
  王老栓射的时候,咬着她后颈上的一块肉。她一痛,穴肉猛地绞紧,把那股黄乎乎的精液全锁在穴里。她眼前白了一瞬,嘴里发出极长的一声“哦——”,然后她就软了,像被抽走了筋骨。绳子还绑着,她的身子吊在那儿,腿叉得极开,小穴里白浆混着黄精,一股一股地往外涌。王老栓把鸡巴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又塞进去。用鸡巴堵着穴口,顶着她,前后慢慢磨。她被他这动作逼出一串哭腔:“相公……不要了……已经满了……哦哦……里面全是相公的种子……啊……”
  
  王老栓满意了。他解开她手脚上的绳子,拍拍她的屁股,说:“过两天给你换成母牛的。”
  
  澹台月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她爬起来时,王老栓已经坐回炕上,点了一锅旱烟。他抽一口,从鼻孔里喷出两股白烟,斜睨着她:“你男人——那个术士,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玩你?”
  
  澹台月正用手去擦腿间的精液。她听见“术士”两个字,手指顿了顿。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尘土,眼瞳里映着那点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她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她的沉默让王老栓更笃定了。
  
  “哼,你现在是我的,我让你当猪就是猪,当牛就是牛。你可别想着他,你也没处去。以后就是我的东西。”
  
  澹台月听着。她低下头,喃喃地说:“我不走……我跟着相公……”
  
  “那就好。”王老栓磕了磕烟锅,朝她招招手,像唤狗似的,“用嘴给我弄出来,不弄出来别上炕。”
  
  澹台月膝行过去,跪在他腿前,低头含住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精味、尿味混在一起,她全咽下去
  了。夜里她躺在他旁边,想着主人会不会从窗户进来。
  
  过了两日,王老栓从邻村一个养牛户那儿回来,肩上背着个铁犁头。那犁头是生铁打的,有几十斤重,压得他走路都打晃。他一进院门就把犁头往地上一扔,朝屋里喊:“母牛!出来套犁!”
  
  澹台月光着身子从屋里出来。她头上多了样东西——一对用竹篾弯成的牛角,用红绳绑在她头发两侧。她把那对竹角戴好,王老栓还不满意,又找出一根细麻绳拴在她鼻梁上,系了个松垮垮的鼻环。她站在院中,四肢着地,肥白的屁股高高翘着。
  
  王老栓把犁头套上一根粗绳,又用绳子绕过她的肩,从她两团奶子中间勒过去,在后背打了个结。她整个人像被网在那根绳子里,奶子被勒得向外鼓出来,奶水都挤出来了,白花花地挂在胸口。她的乳头硬成了两颗紫葡萄。两条腿被绳子分别拴在犁头的两个木把上,走一步,犁头就在身后拖一步,像真的在耕田。
  
  院里的泥地早被浇过水,湿乎乎的。王老栓手里拿着根柳条,在她臀上抽了月一记:“驾!”
  
  柳条抽在肉上,火辣辣地疼。澹台月“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一扑。山那犁头动了,拖在她身后。她四脚着地,在院子里爬。柳条每抽一下,她就“齁哦”地叫一声,屁股夹一下,小穴里挤出几滴水来。膝盖陷进湿泥里,乳尖在泥地上扫过去,磨得又烫又痒。她越爬越慢,山两条腿抖得快撑不住。汗水从她额角滚下来,混着奶水、淫水、泥水,弄得她浑身没一块干净地方。她扭头看王老栓,王老栓那张老脸在太阳底下红得发黑,他咧着嘴,一口黄牙露出来,笑得像头老狐狸。
  “相公……哦……母牛……母牛爬不动了……齁哦……”她喘着,鼻绳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她的小穴在这一下一下的抽打里竟又高潮了一次,一大股水从穴里喷出来,溅在泥地上,和着土,成了一小滩泥浆。她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眼皮都是湿的。
  
  王老栓放下柳条,从她后面蹲下来。他用手掰开她的穴,那里已经肿了,像两片充血的厚肉。他把手指伸进去,在穴壁上扣了两下。她的身子像过了电,一阵乱抖,嘴里“啊啊啊”地叫,尿都失禁了,一注淡黄的水从尿道口喷出来,浇在王老栓手上。王老栓没躲,反而把手指又加了一根。三根手指并着,一起插进她穴里,搅得“咕叽咕叽”响。她的膝盖陷在泥地里,整个人像被从下面顶穿了,腰塌得深深的,奶子垂在泥水上,随着抽插“啪啪”地拍着地面。
  
  “相公……哦哦……不要搅了……里面好麻……啊……母牛的穴……要化了……”她边哭边叫,舌头都伸了出来。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以前燕星宇调教她,总还留着一层底。王老栓不然,他把她当牲口,当会泄精的肉袋子。她恨他,可她离不开他的鸡巴。他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像只发情的母畜,只会叫,只会夹,只会喷水。
  
  王老栓站起来,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他站在她身后,膝盖弯了弯,那根黑鸡巴就着满穴的淫水,“咕”地一声插进去。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往前窜,犁头被带得“哐当”一声翻了个儿。她就那样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个铁犁,被一个矮她大半截的老农操得直往前拱。她的牛角歪在头发上,鼻绳乱甩。她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往外飙。她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和身后那堆铁器的重量。两个分量压着她,把她从一个修士,压成了一条真正的母牛。
  
  王老栓在她里面射了两次。她最后把脸埋进泥里,连话都说不出来。王老栓把犁头解下来,踢了踢她的腰:“滚回屋里去。”
  
  她爬回屋里。燕星宇半夜来的时候,她正蜷在炕上,膝盖破着,背上横着几道柳条印,奶子胀得发硬,一碰就往外流奶。他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她就哭了,一下一下的抽泣。她说:“主人……小母狗好想主人……那个老东西把我当牛……当猪……哦……可小母狗一被他抽,下面就更湿……小母狗是不是坏掉了……”
  
  燕星宇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胸膛,摸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像摸一条受伤的狗。然后他问:“你想给老东西生孩子吗?”
  
  澹台月抬头,眼睛湿漉漉的。月光半照着她的脸,她嘴角有一道淡青的印子。她看着他,没说话。她的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肚子上,那里还残留着白天被犁绳勒出的红痕。
  
  燕星宇伸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像把她的手和她的肚皮一起焐着。他说:“你这几天日子正好排卵期,小母狗,你给他怀个崽子。等肚子大起来,我就在这老东西的眼皮底下操你。你挺着个大肚子,里面装着他的种,下面夹着我的鸡巴。你说那是什么滋味?”月
  澹台月整个人都抖起来。她的穴里像被点了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她仰起脸,嘴唇在颤:“小母狗听主人的……给他怀……给主人操……挺着肚子……让主人的鸡巴插进有他山孩子的穴里……哦……”
  
  她说着,自己把腿分开了。燕星宇俯下去,用嘴含住她的奶头山。奶水汹涌地喷出来,他全咽下去了,进入她。她里面还残留着王老栓的精液,又滑又热。他压着操她,她不敢出声,怕吵醒王老栓。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小声地叫:“主人……主人……小母狗是你的……肚子是给老东西怀种的……穴是给主人操的……哦哦……好满……”
  
  过了几个月她果然怀上了。
  
  王老栓知道后,乐得在院子里转圈。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老光棍还能留后。他扑通一声跪在门口,朝着天拜了几拜:“王家有后了!我王老栓有后了!”拜完又爬起来,把澹台月抱起来,在她脸上连亲了好几口。他个矮,亲不到脸,只能攀着她的胳膊,踮着脚去够。
  
  澹台月低头,看见他稀疏的灰头发里都渗着汗,像条老狗围着她打转,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有了身孕后,王老栓却不收手,反而更狠。白天在地里,他想着她鼓肚子的模样,鸡巴就硬得把裤裆顶起来。晚上一回家,他就把她按在炕上,掰开她的腿,说:“让我听听我儿子在不在。”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又说:“儿子,爹操你娘了。”然后扶着鸡巴,从后面进去。肚子还不大,但有了身子后,小穴更热了,水也更多。王老栓说,她这身子是专为怀孩子和挨操生的,奶子又胀大一圈,乳头颜色深得像两颗黑枣。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她的身子确实在变。她每日里昏昏沉沉的,除了吃就是给王老栓操。燕星宇隔三差五夜里来,她就故意让王老栓白天多射几回,好让主人晚上插进来时,穴里还带着老王家的种。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成了这两人的容器。一个老光棍,一个她亲手带大的徒弟。她夹在他们中间,像被两种火烤着,快要化开了。
  
  燕星宇多半从窗户进来。有时王老栓喝了酒,睡得死,他就把澹台月抱到堂屋,放在那张方桌上,两条腿架在肩头,慢条斯理地操。澹台月不敢叫,只能自己捂住嘴。她的肚子随着月份大起来,像个小西瓜扣在腰上。她躺在那儿,肚皮一起一伏。燕星宇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两片阴唇比以前更肥了,颜色也深了,像两块吸饱了水的黑木耳。鸡巴进进出出,带出她穴里的白沫。用手摸她的肚脐,那
  脐眼已经凸出来一点。她被他摸得又痒又软,从嗓子眼里挤出极细的“嗯嗯”。
  
  “主……主人……他的孩子……在踢……”她喘着说。
  
  燕星宇把鸡巴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她宫口上,那宫口因为怀着孩子,变得又软又低,像张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马眼,压着射精的冲动,慢慢磨。澹台月被他磨得魂都快飞了,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得死紧。她不敢出声,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啊——啊——”着。
  
  “踢得好。我操他娘的时候,他就在里面看着。”燕星宇说。
  
  澹台月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缩紧了,把燕星宇的鸡巴绞得死紧。一股淫水从她穴里浇下来,她到了。高潮时不敢叫,就咬着自己的手腕,喉咙里滚出一串“呜……呜……”的声音。肚皮在月光下一抽一抽地跳,里面那团小东西也像感受到什么,轻轻拱了一下。她眼泪都出来了。她说:“主人……他知道了……他在里面……知道娘在被主人的鸡巴操……哦……”月
  燕星宇射的时候,把精液都浇在她宫口。他射完没拔出来,伏在她身上,亲她的嘴。她的嘴软得像棉花,带着泪的咸味:“舒不舒服?”她点头,像条被顺了毛的狗。山山
  他又问:“是我的鸡巴好,还是那老狗的?”她闭着眼,小声说:“主人的……主人的鸡巴最好……哦……小母狗肚子里怀着他的种,可小母狗的穴,还是主人的……”她的语气软得像在说梦话,却字字钻进燕星宇心里。
  他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和之前王老栓的混合在一起。他不让她去洗。他说:“就让他的种,泡在我的精液里。”澹台月就这样,光着身子回炕上,王老栓翻了个身,把手搭在她腰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娘子”。她躺在那儿,两条腿中间全是两个人的精液,贴在她的阴唇上,她想,她再也不是那个清月仙子了。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王老栓操她的时候,不再让她四脚着地,怕压着孩子。他让她躺在炕上,两腿叠在胸前。他个矮,站在地上正好够着。鸡巴插进去,和她的宫口只隔着半指。知道她肚子里有他的种,可他还是发狠地顶,像要把她再操出一个来。
  
  澹台月被他顶得直翻白眼,嘴里“齁哦哦哦”地叫,手抓着身下的破席子,嘴上说:“别……别太深……孩子……孩子会掉……”一边还把奶头往他嘴里送:“相公……吃……多吃点……奶水给相公吃……给相公补身子……”她像个真正的农妇,怀着自己男人的种,奶水供着男人和未来的孩子。
  
  燕星宇来得越来越勤。她的身子已经被两个人反复开拓过,可这几个月,她怀着孩子,穴里又变成了另一番天地。更软,更热,更深。燕星宇每次操她,都像在操一块活过来的蜜。她的穴肉会自己吸,会自己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吻他。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有时忍不住了,狠狠地射进去。
  
  临盆前的日子越来越近,燕星宇来得少了。他说:“等孩子生下来。”他那天从窗外递进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几颗淡青色的药丸,能保她顺产。澹台月收下了,藏在枕头底下。
  
  王老栓整日里乐呵呵的,逢人就说他要有儿子了。村里人笑他:“王老栓,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了,能生个啥?”王老栓不恼,反而挺起瘦巴巴的胸脯说:“准是个带把的!我王老栓的种,差不了!”
  
  生那夜,王老栓被赶出堂屋。接生婆是邻村的孙婆子,快七十了,她在屋里忙到后半夜。澹台月没
  怎么叫。她咬着一条破布,两条腿大张着。王老栓坐在门口,一锅接一锅地抽烟。天快亮时,屋里传来一声极亮的啼哭。孙婆子推开门,脸上汗津津的,说:“生了。是个千金。”
  
  王老栓先是一愣,烟锅掉在地上。随后他咧开嘴,像哭又像笑,说:“女儿也好,女儿也好……我王老栓也有后了。”他进屋,看见澹台月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旁边裹着个皱巴巴的小女婴。他弯下腰,用他那双粗糙得能磨破皮肤的手,摸了摸女儿的小脸。又抬头对澹台月说:“娘子,辛苦你了。”
  
  澹台月半昏半睡。她的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重新填满。奶水涨得比生产前还凶。王老栓把女婴放在她怀里。小东西本能地含住她的奶头,小嘴一嘬一嘬。一股股奶水涌进那幼嫩的喉咙。
  
  澹台月低头看着女儿,眼泪掉下来,她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成了另一个人的。成了王老栓的,成了这个家的一头母畜,一头产奶的牛。可她的脑子里,还留着主人的影子。
  
  燕星宇在女儿满月后来了。月
  澹台月半夜起来喂奶。奶水太足,小东西吃不了多少就睡了。她的奶子胀得像要爆开。她坐在炕沿,用手挤奶。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奶水“滋”地射在地上。她眯着眼,嘴山微微张着。就在这时,她听见了那声鸟叫。山
  她披了件衣裳出门。夜色里,燕星宇站在院门外的路上。她的步子又急又轻。走近了,她看见他。他瘦了些,还是那样看着她。她走到他面前,腿一软,跪了下去。她仰起脸,眼里全是水。
  “主人……小母狗给王老栓生了个女儿……叫王招娣……”她的声音发着抖,像在向主人禀报。
  
  燕星宇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比从前丰腴了,皮肤还是那样白,嘴唇红润,眼尾带着新产妇的疲态。点了点头。澹台月忽然就哭了,把脸埋进他掌心。她一边哭,一边拱他的手,像条太久没见到主人的母犬。她的奶水已经渗出来,打湿了前襟。奶腥味混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夜风里飘。
  
  燕星宇把她带到村外的草垛后面。她站在那儿,衣裳从肩头滑下来。月光下,身子和以前不一样了,奶子更大更沉,两团雪白的肉上,奶头黑紫,奶水还在往外渗。
  
  小腹上多了一层软肉,肚皮白而饱满,胯更宽了,那口穴也更肥厚。整个人像被泡胀了的白面,又软又绵。她坐在草垛上,分开腿,让燕星宇看,那里还在产后恢复,可她的穴已经湿了,生过孩子的女人,那里更敏感。
  
  燕星宇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嗯哼出声,身子往后仰,两只手撑在草垛上,奶子朝天。用手揉那两片肥肉,再慢慢插进去,她的穴里又热又软,比从前更会吸,手指被绞得紧紧的,抽送几下,她的水就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
  
  “主人……小母狗变松了……是不是……”她哭着问,怕主人因为自己生过孩子的身子不喜欢了。可燕星宇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带,把鸡巴喂进她嘴里。她含住,像得了最珍贵的宝贝,喉咙和舌头比从前更灵活。
  
  她一边吸,一边用眼睛向上看,奶水还在流,沾湿了他的大腿,燕星宇按着她的头,挺腰插她喉咙。她“呜呜”地叫,眼泪被顶出来。可吸得更卖力,想要用嘴向主人证明,她的身子还是能让他舒服。
  
  燕星宇从她嘴里退出来,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草垛上,肚子贴着草堆,屁股高高翘起。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她的穴,生过孩子的穴又宽了些,可那层层叠叠的肉壁裹着他,像无数条热舌头舔着他的肉棒。他掐着她两瓣肥臀,抽插得又快又急。奶水被撞得喷出来,把草垛都染白了。她叫得越来越大声,最后变成那种“齁……哦……”的淫叫音。他就在这叫声里,把精液送进了她身体深处。她软在草垛上,小腹一抽一抽的。精液从她穴口流出来,滴在干草上。
  
  她回到屋里时,天快亮了。王招娣在炕上睡着,王老栓打着呼。她站在炕边,看着那个老男人和那个女婴,穴里还淌着燕星宇的精液,奶子上还有他留下的红印,手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窗外,天边泛起一层青白。新的一天又来了。

第九章

  王招娣满月后,家里多了好些事。月
  孩子整夜整夜地哭。澹台月奶水太足,小东西吃不完,隔几个时辰就山胀得发疼。她只能坐在炕上,用布巾接着,自己把奶水挤出来。奶水像细白的线,从她黑紫的乳头里往外飙,打在陶碗里,沙沙响。王老栓夜里被孩子哭声弄醒,眯着眼看她半裸着上身挤奶,两团奶子山白得晃眼,奶头又大又黑,像两粒熟透的枣。他喉咙发干,翻个身把手伸进她衣襟里,捏着湿淋淋的乳头不撒手。
  
  “别挤了,给我吃。”他含含糊糊地说,把脸埋进她胸口,她就侧过身,把奶头塞进他嘴里,他像婴儿一样嘬,奶水一股股往嘴里涌。她低头看他那一头灰白的乱发,老脸上松弛的皮肉,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响。她的小腹深处又酸又麻,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她想起自己刚生的女儿,也是这样吃奶的。现在小的吃完了,老的接着吃。她成了一个奶水取之不尽的物什,谁都能来嘬一口。
  
  王老栓吸饱了奶,从她怀里翻下来,砸了砸嘴,又睡了过去。她一个人躺在黑漆漆的炕上,奶子还露在衣襟外面,湿乎乎的。她慢慢把衣裳拢上,眼睛在黑暗里睁着。
  
  燕星宇好些天没来了。
  
  她不敢去找他,她还得喂孩子,还得伺候王老栓。身子像被拆散了又拼起来,一天到晚都犯困,可一到夜里就醒。奶子胀,小穴也热,底下像有股子躁动,怎么都不安生。她自己用手弄过。生完孩子,那里更敏感了,手指刚伸进去,里面就湿得不成样子。她咬着被角,想象主人站在窗外的样子,没几下就喷了一手的水。
  
  这些天,她发觉总有一双眼睛在看她。
  
  王老栓家屋后有片小竹林,斜对面是赵寡妇家的两间瓦房。那天她去井边打水,忽然觉得后脊梁发毛。一回头,竹林边上站着个瘦高个的男人。三十来岁,穿一身旧灰褂子,裤子短一截,露出两截黑瘦的脚杆。他嘴里叼根草,半边身子靠在竹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澹台月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桶差点掉了。她这些日子没怎么出过院子,最多就走到井边。王老栓出门前也叮嘱过,别跟村里男人多说话。她低下头,水桶一拎,脚步匆匆地往回走。那人的眼睛像条吸血的虫,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腰上、腿上。她走出老远,还觉得那眼睛在她后颈上爬。
  
  那人她听王老栓提过,叫赵二狗,是赵寡妇的娘家侄子。村里有名的混混,三十来岁不种地,也不务工,整天在镇上晃。王老栓说过这人手脚不干净,村里谁家丢鸡丢狗,多半跟他脱不了干系。他说起赵二狗,语气里带着种又怕又轻贱的意思。可澹台月现在就是个农户的女人,不能因为别人看她几眼就跟王老栓说。只能躲着。
  
  几天后,她去河边洗孩子的尿布。河水清凉,她蹲在河边的青石上,把尿布一块一块地在水里拍打。中午的日头很毒,她蹲久了,汗从后颈往下淌,头发湿黏黏地贴在耳朵边。穿着一身薄薄的青布衣裳,领子叫汗浸得发透,贴在锁骨的曲线,那对奶子随着她洗衣的动作,在衣襟里一晃一晃。没有肚兜。生完孩子后,奶子胀得厉害,穿肚兜勒得疼。王老栓说反正在家里,不穿就不穿。她就真没穿。现在蹲在河边,薄衫子被汗打湿了,几乎成透明的。两颗黑紫的奶头就那样顶着衣料,凸得清清楚楚。她自己没注意。她只想快点洗完,好回去看孩子。
  
  可河对面,赵二狗蹲在一棵老柳树下,嘴里咬着一截草根,已经看了她好一阵了。
  
  他今天跟人赌钱,输了半吊。心里正不痛快。远远看见河对岸蹲着个女人洗月衣服,白胳膊白脖颈,那腰细得不像村里女人。他多瞅了两眼,这一瞅就挪不开眼了。他认出这是王老栓家那个天仙媳妇。王老栓那个又矮又丑的老东西,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娶了个画里走出的人山。
  
  现在她就蹲在河对岸,就一个人。赵二狗把草根啐了,站起来。山他左右看了看,河岸上没什么人。他沿着河往下游走,从浅滩处趟过去。水没到他小腿,冰凉。他几步就上了对岸。
  
  澹台月听见水声,刚抬起头,一双湿乎乎的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赵二狗的声音又低又糙,像砂纸刮在石头上。从后面抱住她,一只胳膊横在她胸口,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他瘦得厉害,肋骨硬邦邦地顶着她后背。可力气不小,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尿布掉进水里,随着水流漂走了几块。她嘴里“唔唔”地叫,两条胳膊乱抓,脚在青石上蹬。河水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裙摆,黏在大腿上。
  赵二狗把嘴凑到她耳朵边,满口黄牙的嘴臭喷出来,混着劣质酒气。“我早看见你了,骚娘们,挺会勾人,蹲在这儿洗东西,衣裳都湿透了,奶头都他妈露出来了。是不是想男人了?那老东西能满足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身子往后拖。她两条腿在泥地上乱蹬,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她的心要跳出嗓子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喊王老栓。
  “唔——!救——!”她拼命挣出手来,指甲去抓赵二狗的手臂。嘴刚从他指缝里漏出一声,赵二狗就加了把劲,把她整个人按在河边的草地上。她半跪在泥里,奶子贴在地上,被草茎扎得又痛又痒。她张着嘴,想再喊,可胸腔里的气被压着,出不来了。
  
  “别喊。”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极轻,极熟悉。像从她脑子里直接出来的。是燕星宇的传音。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挣扎的手慢慢松了劲。是主人。主人在看她。主人的意思,是要她别喊。她的眼眶里一下涌出泪来,不知道是怕还是别的。她没有再挣。手指死死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青草和沙土。
  
  赵二狗见她不动了,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她会死命挣扎,说不定还得把她嘴塞上。可这女人突然就软了,他低头看她的脸,白生生的,腮边还有泪。眼睛半闭着,睫毛全湿了。他“嘿嘿”笑了一声,心里那点怕也没了。原来是个外强中干的。看起来仙气飘飘,一被按住就不敢动了。
  
  “这就对了。”赵二狗松了捂她嘴的手,她没叫。他的手掌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摸到她的脖子。她的皮肤又滑又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他的手指抖了一下。他从来没碰过这样的女人。镇上窑子里的姐儿也没这么嫩。他的呼吸粗起来,从她后颈开始,一路摸到她的肩膀。他一只手掰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掀她的衣摆。澹台月侧躺在草地上,头发全散了,沾着泥和草屑。她的衣裳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条薄薄的青布裤,裤裆已经被河水和汗浸得透湿,贴着那两片肥圆的屁股。赵二狗看见那两团肉,嘴张着,半天合不上。那屁股比他想的还大,又圆又翘,像两瓣熟透的瓜。他的手按上去,那肉又弹又软,从指缝里往外溢。他抓了一把,澹台月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
  
  “真他妈软。”赵二狗喘着气。他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裤子褪到腿弯。这下那两瓣肥臀全露出来了。他看见屁股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下面一片白,白得反光,没一根毛。那两片大阴唇从后面也能看见一点,又肥又厚,水亮亮的。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穴能长成这样。
  
  “还流着水。”赵二狗骂了一句。他把她的腿掰开。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身子像条离水的鱼,在草地上扭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手指,又糙又热,像根干树枝在她腿心乱戳。月指甲刮着她的穴口。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淌下去。那手指碰到她的阴蒂,身子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抖起来。她恨自己,身子在主人的注视下,被一个地痞用手指戳了两下,居然就来了反应。小穴里山的水像开了闸,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那水声“咕叽”,连赵二狗都听见了。山
  
  “操,这么湿。你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弄了?王老栓那根小东西不够用吧?”赵二狗的鸡巴已经快把裤子顶穿了。他解开裤带,那根鸡巴弹出来,又弯又长,颜色黑中带紫,龟头像颗油亮的蛇头。他的鸡巴根上,也有一圈黄褐色的垢,比王老栓的薄,可一样脏。他握住鸡巴,在澹台月的穴口磨了两下。她的穴已经湿透了,那两片大阴唇自己翻开,像在等他进去。
  
  澹台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和她穴里往外冒的水混在一起。她怕。怕那根弯东西进去。可她的穴像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收缩。她两条腿被赵二狗用膝盖压着,分得极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穴口在一下一下地嘬着赵二狗的龟头,像在吸。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荡妇。被一个流氓按在河边,还流了这么多水。
  赵二狗沉下腰,往前一挺。那根弯鸡巴“哧”地一声插进去,一直顶到她的穴心。
  “齁哦哦哦——!”
  澹台月叫出来,脸埋在草地上。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像被从下面刺穿了。赵二狗的鸡巴前端弯着,像根弯曲的棍子,刮着她穴壁上一块她自己都没碰到过的地方。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像要把那根弯鸡巴裹碎。赵二狗“嘶”地一声,觉出了这女人下面的厉害。又紧又热,还会吸。他操过镇上的娼妓,没一个会这样缩的。他那根弯鸡巴像被一群小手攥住了,前后都脱不开。
  
  “操,王老栓天天干你,你这穴怎么还夹这么紧?”赵二狗骂着,掰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他瘦高个,伏在她身上。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澹台月被顶得身子直往上蹿,两条腿在他腰间乱蹬,脚趾都蜷起来了。她的嘴张着,从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哦哦……啊……不……不要……太深……”。穴却把他的鸡巴吞得越来越深。她的屁股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抬起来了,迎合着赵二狗的每一下。她的手指在地上乱抓,草汁和泥浆全嵌进指甲缝里。她的奶子在草地上磨来磨去,奶水隔着衣服流出来,把前襟湿了一大片。
  
  “嘴上说不要,这屁股还一个劲往上送。”赵二狗一把扯开她的衣领。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上
  面还滴着奶水。他看得眼睛都直了。生完孩子的奶子,又沉又大,奶头大得不像话,黑紫色,乳晕比铜钱还大。他伸手一捏,奶水就飙出来,射了他一手。他“哇”了一声,低头叼住,猛嘬。奶水又急又甜,一口接一口往他嘴里灌。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奶水被吸得直喷,小穴里的水也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上下两个地方同时被这流氓吃着、操着,她的脑子像被搅成了浆糊。她拿手推赵二狗的头,可手使不上劲,虚虚地搭在他后脑上,倒像在按着他吃奶。
  
  “哦……不要吸了……奶水……啊……下面……下面别那么深……会顶坏的……”她边哭边叫,可身子更软了。赵二狗吸够了奶,抬起头,一张嘴周围全是白的。他像是发了癫,下面干得更快更狠。他的小腹撞在澹台月的大腿根上,“啪啪啪”地响,盖过了河水流淌的声音。澹台月被操得不断往前滑,半个身子都快滑进河里。赵二狗就跟着她往前顶,两个人缠在河边的泥水里,像两条交配的野狗。
  
  “骚娘们,王老栓是不是也这么操你?他那么矮,鸡巴够不够得着?”赵二狗一边操,一边说。他的声音又喘又哑,满口的黄牙在日头下反着光。澹台月羞得把脸埋进草里。不敢接话,可身子比她的嘴诚实。穴肉在赵二狗提到王老栓时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嗷”了一声。赵二狗像发现了什么,更来劲了:“听见自己男人的名字,下面还咬我。他妈的,王老栓知道自己媳妇被男人月在河边上按着操,不得气死?”山
  澹台月的心像被这些话扎穿了。可越扎,她的水越多。她想起主人。此刻主人一定就在附近。或许就在那棵柳树后面,或许就在河对岸的草丛里。主人看着,她被一个山下三滥的混混压在河边,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挨操。主人不会来救她。主人要她这样。是她自己同意的。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像着了火。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颤:哦没没有哦啊不行了“………………………………”
  赵二狗把她腿抬起,架在他肩头。她看清赵二狗那张脸,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菜叶。他嘴边有颗大黑痣,黑痣上长着几根毛,随着他操干的动作一抖一抖。汗珠滴下来,砸在她的奶子上。她闻到一股馊味,像隔夜的食物。
  
  她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穴里的水像漏了一样,怎么都止不住。赵二狗的鸡巴每一次抽出去,都带出白浆,再插进去时“噗嗤噗嗤”地响。那水声大得她自己都脸红。旁边就是河,河水声都盖不住她下面发出来的声音。
  
  “还说不喜欢?你下面这张嘴可是馋得要命。”赵二狗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口上,整个身子压上来,鸡巴像要往她肚子里钻。她整个人被折成两半,那口肥穴朝着天,赵二狗的鸡巴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像打桩。她觉得自己小穴里的每一寸肉都被犁遍了。那根弯鸡巴像条活泥鳅,每次进去都拐着弯地磨,磨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奶子被压得变了形,奶水从乳头里不住地渗,把他的胸脯都弄湿了。阴蒂也被赵二狗的耻骨压着,一下一下地碾。她“齁……哦……”地喘着,像条快断气的鱼。
  
  “要到了……啊……不要……别……别这么快……哦哦……”她的话已经说不成句。赵二狗操红了眼,根本不听。他像要把半辈子的精力都泄在她身上。最后几十下,他每一下都顶到她宫口,顶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她“齁哦哦哦哦——”地大叫出来,两条腿突然缠住赵二狗的腰,脚趾绷得死紧。小穴里像炸开一样,一大股骚水喷出来,射了赵二狗一肚子。赵二狗被烫得浑身一抖,鸡巴涨到最硬,又插了几下,一大泡精液灌进她穴里。
  
  澹台月被烫得直哆嗦,眼泪从眼角往外淌。她张着嘴,说不出话。她高潮了,喷得一塌糊涂。身子像被抽了筋,软在草地上。赵二狗射完,又在她里面停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抽出来。他的鸡巴抽出来时,澹台月的小穴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到草地
  上。她的两片阴唇肿得翻出来,红艳艳的,像朵被人揉烂了的花。
  
  赵二狗喘着气,站起来。他低头看这女人。她躺在河边的泥草地上,衣裳半敞,裤子褪到脚踝,满身都是泥水和汗水。那对奶子还露在外面,乳头上挂着奶水。脸上全是泪,眼睛半睁,像是失了神。赵二狗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把鸡巴塞回裤裆里。他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以后老子常来。你要敢跟王老栓说,我叫你们一家不得安生。”他说完,又在她肥奶上狠狠抓了一把,才起身走了。
  
  澹台月一个人躺在河边。她听见赵二狗的脚步声远了,然后另一个脚步声走近。她闭着眼,知道是谁,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是委屈,是觉得羞耻。她这副身子,刚被一个混混操过,又脏又破,她不敢看主人的脸。
  
  燕星宇走到她面前,站住了。他低头看她。她的样子狼狈极了。衣裳被撕开,裤子缠在腿弯,两只奶子露着,腿间一片狼藉。穴口还张着,赵二狗的精液还没流尽。他蹲下来,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的脸很烫,上面有泥,有泪,有汗。眼睛慢慢睁开,对上了他的目光。她张了张嘴,像要喊主人,可喉咙里只发出“嗬”的一声。月
  
  “被操得爽吗?”燕星宇问。山山
  澹台月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她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她抓住他的手,把脸埋进他掌心。身子还在抖。她“呜……呜……”地哭,声音又软又湿:“主人……小母狗被……被那个混混……在河边……哦主人是不是都看见了…………”
  燕星宇没说话。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慢慢顺着。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里面全是草屑和泥。他一下一下地把那些草屑摘出来。澹台月就那样躺在地上,眼泪一直流。她不知道自己想怎样。她怕被主人嫌弃,又怕主人不要她。
  
  燕星宇的手滑下来,摸到她的脸,又滑到她的脖子,她的奶子。他的手凉凉的,所过之处,她的皮肤一阵战栗。他捏了捏她的乳头,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和他的手指混在一起。他又把手伸到她腿间,就着那些精液和淫水,把手指插进去。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身子弓了弓。她的穴里被赵二狗操得正敏感,手指刚进去,就像被吸住了。燕星宇搅了两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白浆。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乖乖含进去,舌头绕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东西都舔干净了。她一边舔,一边用眼睛看他。那双眼睛哭得通红,像只等主人处置的狗。
  “这是你的新男人。”燕星宇说,“以后他来了,你就让他在你身上撒野。主人喜欢看。”
  
  澹台月含着他的手指,喉咙里“呜呜”地应着。她点头。自己的小腹又热起来了。主人没有不要她。主人还要看她被别的男人操。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她不知道这身子怎么了,被人强奸了,还流这么多水。
  
  燕星宇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她的屁股自己就翘起来了。她跪趴在河边的草地上,高高撅着那两团白花花的肉,腿间一片泥泞。赵二狗的精液还在往外滴。她像条被操熟了的小母狗,主人都不用说,就知道把屁股送到该送的位置。
  
  燕星宇解开裤带,他的鸡巴早就硬了。把龟头抵在她的菊穴上。那地方被淫水泡得发软,洞口一缩一缩的。他扶着鸡巴,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
  
  澹台月的后背猛地绷直。她的菊穴太紧了,被这一下捅开,整个肠道都缩起来。顶得太深。她的肚子都像被顶穿了。两只手在草地上乱抓,撕下了一把青草。脸埋在土里,嘴里“齁哦……齁哦……”地叫着,话都不会说了。
  
  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工夫。站在她身后,开始抽插。他的鸡巴比赵二狗的粗,比王老栓的长,操她菊穴时,每一寸都撑得饱胀。她的菊穴像团热肉,把他裹得紧紧的。两只手抓着她的肥臀,把臀肉向两边掰,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个紫褐色的洞口进出。菊穴口被撑得发白,周围的皱褶全开了。肠液混着淫水,被搅成细沫,从穴口溢出来,流到会阴上。小穴前面,赵二狗留下的精液还在往下滴,和后面的肠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腿根弄得又黏又滑。
  
  “主人的鸡巴……菊穴里……好胀……哦哦……小母狗的菊穴要裂了……主人……太深了……啊……”她哭叫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冲,奶子垂在草地上,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把草茎都打湿了。阴蒂还肿着,被身后的撞击震得一跳一跳月。穴里又空又湿,菊穴却被填得满满的。这种两个洞同时被刺激的感觉,让她全身像有电流在窜。山
  “刚才被那个混混操得不是很爽吗?”燕星宇喘着气,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半侧着身。他换了角度,往她菊穴更深处顶。她的脸露出来,眼珠上翻,嘴张着,口水山从嘴角拉到下巴。
  
  燕星宇盯着她的脸。这张脸,和玉简里那个被魔修按在墙上的清月仙子重合。和他年少时偷看的师尊重合。和那个在凡间被老农、被混混操成肉便器的女人重合。现在这张脸就在他面前,被他的鸡巴从后面捅着,露出这种下贱的表情。
  
  “爽……啊……爽死小母狗了……主人……小母狗前面还流着他的精液……后面被主人操着……哦哦……小母狗两个洞都想要……都想被主人插……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又哭又喘,身体里像有两股水在打架。一股从前面往外涌,一股从后面被堵着。她觉得自己成了个盛水的器皿,上头漏着奶,下头漏着精,全身没一个干净地方。
  
  燕星宇操她的菊穴,越来越快。草地上被她的水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膝盖在泥里打着滑,身子往下塌。燕星宇捞着她的腰,像在操一条发情的母狗。她“嗯嗯……啊啊……齁哦哦……”地叫,叫声和河水的“哗哗”声混在一起。不知道叫了多久,最后燕星宇低哼一声,鸡巴在她菊穴里涨到最大,一股股热精喷进她后庭。菊穴像被灌了热汤,烫得她整个人都发起抖来。她的小穴里也喷出一股水,和赵二狗残留在里面的精液一起,从穴口涌出来。她“齁”地一声,趴在地上,身子抽了好几下,像条被操断气的母狗。
  
  燕星宇拔出来。菊穴口张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像条细细的河,从她的股沟淌到会阴,再和前面的液体混到一起。她趴在草地上,屁股还翘着。那副样子,又淫荡又可怜。
  
  燕星宇在她身边坐下。她的身子慢慢靠过来,像只被淋了雨的小兽。他伸出手,把她湿透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的脸很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痛不痛?”她点头,又摇头。把脸埋进他怀里,呜咽着说:“主人……小母狗好怕……又怕又想要……那个混混……他还会来吗……哦……他一碰到小母狗……小母狗下面就不争气……小母狗是不是烂透了……”
  
  燕星宇摸着她的后颈。他的手从后颈滑到背脊,顺着那条细细的弧线摸到她的尾椎。她的身子还在轻轻战栗,像刚经历了一场风雪。他低声说:“他操你的时候,你不许反抗。你要让他得手,要让他尝到
  你这身子的滋味,要让他离不开你。”
  
  澹台月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她的眼神像在问:这是主人的命令吗?燕星宇读懂了她。他点头。
  
  澹台月把自己的身子往上送了送,把脸贴在他胸前。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像只刚被训好的犬。她浑身脏污,奶水、精液、泥浆混在一起,可她的心是满的。只要能看见主人,她什么都能受。
  
  过了几日。赵二狗又来了。
  
  那天下过雨,地上泥泞。王老栓在屋后的菜园子里忙活。院子里的白菜刚冒了头,被雨打得东倒西歪。他蹲在那儿一棵棵地扶,嘴里骂着天气。澹台月在灶房里做饭。王招娣在里屋的摇篮里睡着了,难得安静。她系了条旧围裙,头发用根木簪子盘着,额角散下几根碎发。锅里煮着白菜豆腐,白汽从锅盖四周往外冒。柴火在灶里“噼啪”响。她用铲子翻了翻菜,又盖上锅盖。
  赵二狗是从后门进来的。月
  他早就瞅准了。王老栓在菜园子忙活,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光脚踩山着泥地,悄没声地到了灶房门口。澹台月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水瓢正要往锅里添水。赵二狗从后面山一把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手里的水瓢“当啷”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别动。”赵二狗把嘴贴在她耳朵上,声音压得极低。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咚咚”的心跳。他下面已经硬了,那根东西顶在她屁股上,硬邦邦的。她浑身僵住,眼珠子不自觉地往外看。
  
  窗外就是菜园。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他蹲在几棵白菜旁边,灰白的脑袋在日头底下一动一动的。他就隔着一面薄薄的土墙。墙的那边,他媳妇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捂着嘴,屁股上还顶着那根硬东西。
  
  她不敢喊。主人说过的,赵二狗来的时候,她不许反抗,主人就在某个她看不见的地方,正看着。小腹猛地抽了一下。两条腿软了软,手里的力气泄了。赵二狗觉出她不怎么挣了,手上的劲也松了松。他凑过来,用嘴去拱她的后颈。几根碎发被汗黏在脖子上,脖根那块白得像藕。伸出舌头,从她后颈一路舔到耳后。澹台月“嗯”地颤了一下,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缩了缩。
  “王老栓今天在园子里,你男人离咱们就几步路。”赵二狗一边舔她的耳垂,一边小声说,“你要是喊,他就冲进来。”他说着,手从她的围裙下面摸进去。她的衣裳薄,只一条围裙系在腰间。赵二狗的手掌一钻进去,就摸到了她那两片滑腻的穴肉。她没穿裤子。这几个月她愈发不愿穿裤子。又热,又湿得难受。王老栓也不管她,只要她在家,怎么都行。赵二狗摸到那片湿滑,愣了一瞬,随即“嘶”地吸了口凉气。
  
  “连裤子都没穿。你就等着我来操你吧。”他的声音又低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指并起来,在她穴里搅。澹台月“齁”地一声,差点叫出来。她猛地捂住了嘴。身子被那两根手指弄得直抖,脚趾在泥地上抠着。听见自己的穴里水声“咕叽咕叽”。觉得自己整张脸都在烧。她的男人就在一墙之外。她的主人就在更远的什么地方。
  
  赵二狗从她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张开嘴,把他手指上的东西舔干净。赵二狗看见她这动作,眼珠子都红了。他没想到这女人不但不反抗,还
  肯吃自己的骚水。他一把撩起她的围裙,把她的屁股从裙摆下剥出来。那对肥白的臀肉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握着自己的鸡巴,就着她腿间的滑腻,从后面插进去。
  
  “嗯——!”澹台月死命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小的闷哼。赵二狗那根弯鸡巴像条蛇,从她后面钻进来,顶到她的穴心。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肚子撞在灶台上,锅盖都响了。赶紧用两只手撑着灶台,才没把锅掀了。赵二狗从后面按住她的腰,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敢太大,可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澹台月觉得自己像在走钢索。前面是王老栓蹲在菜园里的背影,后面是赵二狗的鸡巴。她被夹在中间,被一个地痞用鸡巴一下一下地凿。穴里又胀又热,每一寸肉都被撑开。她想叫,可不敢。只能把嘴埋进自己的小臂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
  
  “你男人就在窗子外面,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快点射?”赵二狗一边操,一边把嘴贴在她后颈上,热气喷得她直哆嗦。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扯开围裙的带子。那围裙掉在地上。她身上那件薄衫也散开了,两只奶子从衣襟里坠出来,白花花的,奶头黑紫。
  
  赵二狗从后面抓着她的奶子,揉面一样地搓。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流了他月一手。他掐住奶头往上提,澹台月“嗯——”地挺起腰,奶水飙出来,射在前面的灶台上。她自己看山见了,羞得眼泪直流。
  “骚货,王老栓娶了你,就是娶了条母狗回家。你说,你是不是山专门给人当精盆的?他那个老鸡巴,能把你弄出水吗?也就我这根鸡巴能操到你这骚穴最里面。”
  
  赵二狗越说越下流,下面越操越快。澹台月被他顶得身子一拱一拱,奶子在灶台上方乱甩。穴肉已经有些失控了,那阵熟悉的酸麻从穴心往外漫。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可她还剩一点神智,那点神智告诉她:你男人就在窗子外头。你不能在这儿发出声音。
  
  可她越这么想,那阵快感越凶。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绞着赵二狗的鸡巴不撒口。赵二狗也被她夹得直喘,骂了一句:“操,今天这穴怎么这么会吸。是不是觉着在你男人跟前挨操更来劲?”他这话一出口,澹台月就像被按了什么机关,穴里“咕”地涌出一大股水。她“唔唔”地摇着头,腿根抖得像筛糠。赵二狗乐了:“果然是个贱货。你男人在园子里忙活,你在灶房被野男人操,水还比平时更多。”
  
  他说着,把澹台月的一条腿捞起来,让她单腿站着。站在她身侧,把她那条腿架在自己小臂上,像要把她整个下体都掀开。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那根弯鸡巴的弯头正好顶到她穴壁前侧最要命的地方。澹台月“齁——”地叫出来,声音压不住了。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腕。半边身子靠在灶台上,锅里的水汽蒸得她满脸是汗。小腿被赵二狗架着,脚尖绷直,足心都皱了起来。穴口被撑得满满的,两片大阴唇翻在外面,像朵吸饱了雨的花。赵二狗用这种姿势干她,每一下都像从下往上铲,铲得她魂都快散了。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手腕上全是牙印。
  
  胯骨撞在她的肥臀上,肉响“啪啪啪”的,在灶房里格外响。澹台月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怕这声音被墙外的人听见。她能听到王老栓还在外头锄地,偶尔停下来咳一声,或者“呸”地吐口痰。每一阵声音靠近,她就紧张得穴肉缩紧,可越紧,被操得越爽。水已经流到小腿上,在地上积了一小片。锅里的菜已经彻底糊了,黑烟冒出来。
  
  “齁……不要……不要那么快……啊……相公会……会听见的……哦哦……”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可赵二狗根本不听,反而撞得更用力。他放下她的腿,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像拉缰绳一样往后扯。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腰弯得极深,奶子在空中乱甩,奶水甩得到处都是。脸朝着那扇半开的小窗。窗外就是菜园。她能看见王老栓的背影——他正弯着腰锄草。
  
  只要王老栓一抬头,就能从窗口看见她这张被情欲烧红的脸。这个念头像一盆火油,浇在她已经烧得发狂的身子上。穴肉像要化了。水已经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尿液,一股股往外喷。
  
  “王老栓!你娘子在干什么你知道吗!”赵二狗压低嗓子,故意凑到她耳边说。他一边说,一边把弯鸡巴往深处顶,顶得她直翻白眼。她吓得浑身发抖。可那害怕里又混着一种极下作的兴奋。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王老栓真的在这时候走进来,看见她撅着屁股被赵二狗操,看见她的奶水被撞得乱飙,他会怎么样?会打死她?还是会一起上?她的小穴在这个想象里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
  
  “你他娘的,一提到你相公,你下面就更紧了。”赵二狗也感觉到了,笑得又尖又下流。他抽出鸡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抵在灶台边。他抄起她两条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这个姿势,门外的人如果进来,一眼就能看见她那口被操得翻开的肥穴。
  
  澹台月已经羞得想死了。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两条腿悬在半空,随着赵二月狗的冲撞一抖一抖。她的两个奶子朝天耸着,奶水像喷泉一样飙出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窗口。赵二狗抱着她一挺一挺的,他的弯鸡巴借着她的体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张着嘴,不敢叫出声山,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她的穴肉像疯了似的绞他的鸡巴,一边绞一边喷。水沿着她的股沟流到地上,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山
  
  窗外的菜园里,王老栓忽然直起腰来。
  “娘子!菜里好像长虫了。你过来瞅瞅!”他冲着灶房喊了一声。
  
  澹台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她的穴猛地一缩,把赵二狗夹得闷哼了一声。赵二狗也停了一下,但随即更狠地顶了两下。她的眼泪“唰”地流了满脸。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相……相公……我……我正烧菜……等会儿……”语调几乎不成样子,又高又抖,像快哭出来了。好在隔了一堵墙,外面还有风,王老栓没听出来。
  “哦,那你先忙。”王老栓应了一声,又蹲下去了。
  
  他就在外面。几步远。澹台月的身子在这句话之后彻底失控了。她的小腹像被从里面绞紧了,一大股水“噗”地喷出来,浇在赵二狗的鸡巴上。
  
  “骚货,对着窗户,让你男人看看!”赵二狗抱着她往窗口走。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口,两条腿大张着,小穴高高挺起。她的脸正对着那扇小窗。窗外,王老栓的身影更近了。心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可身体却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里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穴肉绞得像要把赵二狗的鸡巴拧断。一大股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出来,直直喷在窗框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窗外。
  
  “不……不行了……要喷了……齁哦哦哦……要尿了……啊……”她捂着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浪。身体在赵二狗怀里像条濒死的鱼,一阵阵抽搐。小穴里的水喷得停不下来,把地面都浇湿了一大片。
  
  王老栓似乎听见了什么,蹲着的身子动了动,像是要站起来。澹台月的心脏几乎停跳。就在这时候,赵二狗抱着她往后一缩,躲到了窗边。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弯鸡巴还在她体内小幅度地搅。她吓得连气都不敢喘,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啊——啊——”。而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她的
  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奶水还在流,流得她整个胸口都湿透了。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小腿肚子一抽一抽的。
  
  赵二狗也到了。低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她子宫里。他射得又急又多,鸡巴在她穴里一跳一跳地泵。澹台月被那热精一烫,本就在高潮里的身体又往上一窜。她张大了嘴,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她想叫,可喉咙里发不出声。穴肉还在不停收缩,把赵二狗的精液全锁在里面。
  
  赵二狗拔出来。他把她放到地上,她站都站不稳,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可还没等她站稳,赵二狗又抬起手,在她那两瓣肥臀上连拍了好几下。拍得她“齁哦哦”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扑。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噗”地喷在地上。赵二狗看她被拍一下喷一股,更来了劲,又拍了好几下。
  
  “啪!啪!啪!”
  
  “齁……哦……啊……不要……不要再拍了……要……又要去了……哦哦……”她边哭边叫,声音已经压不住了。月
  
  “骚货。”赵二狗满意地笑了。他把那根软下来的弯鸡巴在她屁股肉上蹭山了蹭,穿好裤子。
  
  他退到后门口。临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澹台月那件薄衫上山全是奶渍和汗,胸前两颗奶头凸得老高。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睛湿得发亮。赵二狗“嗤”地笑了一声,说:“明儿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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