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夺成瘾】(1-8) 作者:chaimiao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1 3:32 已读16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豪夺成瘾】(1-8)

作者:chaimiao

标签:#女性视角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要么脱光了爬到大床上让老子狠狠干一次,要么乖乖爬过来用小嘴把老子伺候舒服
  魏清禾的前男友得罪了顶级豪门的太子爷。
  她被粗鲁地强行带进奢华酒店时,周云深正闲庭信步般从小雾弥漫的浴室里迈步出来。
  男人身上松垮地搭着一件丝质浴袍,身形清瘦挺拔如修竹,肩宽腰窄得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凌厉冷隽的眉眼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尊贵气度。
  他趿着一双质感极佳的拖鞋,慵懒散漫地在床沿落座。
  他精瘦的锁骨和宽阔胸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旁边妖娆的女人见状,立刻极尽谄媚地凑上前,用红唇细致地吸吮吻去他颈侧的水渍。
  男人微微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嗓音低沉沙哑地吐出一个字,“烟。”
  那娇媚的女人赶忙抽出一支细烟,乖顺无比地凑过去为他点燃。
  魏清禾长睫低垂,被迫卷入这场风暴的她还穿着规整的职场黑色制服,纤细白皙的脖颈上系着一条银色锁骨链,衬得肌肤宛如上等羊脂玉般细腻莹润,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娇怯。
  她膝盖微曲跪伏在冰凉的地毯上,剪裁利落的包臀裙将她腰臀间惊心动魄的弧度勾勒得挺翘饱满,乌黑的发丝仅用一根簪子松松挽成低丸子头,偏偏那双眸子漆黑如墨,与冷白如雪的肌肤形成极致的反差,整个人清冷得像一朵开在悬崖边的雪莲。
  腰细腿长,尤物般的性感身段在紧身裙下呼之欲出。
  周云深眯起眼,倒真没想到徐明那个废物杂碎,私底下竟然能调教出这么个极品尤物来。
  这副冷艳高傲的曼妙躯壳,实在对极了他骨子里的恶劣胃口。
  他并不急着兴师问罪,慢条斯理地吸了两口醇厚的烟草,轻轻弹落指尖的灰烬,“知道我为什么大费周章把你弄来吗?”
  男人的嗓音被尼古丁熏染得沙哑磁性,带着一股坏透了的散漫劲儿。
  魏清禾眼睁睁看着细碎的烟灰飘落在自己的裙面上,她隐忍地偏过头去,轻声道,“周先生,我实在不清楚徐明怎么得罪了您,但我发誓,我真不知道他现在躲去了哪里。”
  周云深听着她这清凌凌的嗓音,只觉耳膜一阵酥麻,像是在酷热难耐的盛夏里骤然贴上一块沁凉的冰。
  他心里清楚这女人八成没撒谎。
  毕竟徐明那花心烂黄瓜,根本配不上享用这样一具纯净又性感的水灵身子。
  可她无辜又关他屁事?他现在一肚子邪火无处宣泄,算这小东西倒霉撞到枪口上了。
  “你难道不知道你那好男朋友,究竟干了什么好事吗?”周云深恶劣地掀起眼皮,那双充满性欲与暴戾的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和浑圆的臀线上来回刮蹭。
  魏清禾呼吸一滞,强自镇定下来后抬起眼,“周先生,恕我愚钝,您的意思是……”
  周云深语气玩味,“你那废物男友,把我的未婚妻给偷了,现在人一溜烟跑了,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微微倾身,目光充满侵略性地刮过她紧绷的身体曲线。
  魏清禾这下终于听明白了,徐明居然胆大包天到敢给这位活阎王戴绿帽。
  她的血液在瞬间仿佛凝固了,“周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周云深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你觉得我堂堂豪门太子爷很闲?有这份闲心专门找你个不相干的人取乐?”
  魏清禾从他阴沉的表情里看出,这件事恐怕已经是板上钉钉。
  可她和徐明半个月前早就陷入了形同陌路的冷战,对他的行踪更是一无所知。
  在她的认知里,超过半个月不闻不问,就已经是默契的分手了。
  魏清禾十指紧紧绞着衣角,“我和徐明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分手了。”
  言下之意,她与此人再无瓜葛,不该受此无妄之灾。
  可周云深见惯了这种逢场作戏的女人,落难时急于脱身,得势时恨不得贴上来捞好处。
  “分手了?”
  魏清禾直视着那双黑不见底的眸子,里面翻涌着让她心惊肉跳的暗潮,她抿着唇瓣,默认般没有再辩解。
  周云深冷笑着掐灭了烟头,长腿一迈从床边站了起来。
  松垮的浴袍随之大片敞开,毫无保留地露出一截修长健硕、充满爆发力的精壮小腿。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半屈膝俯下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魏清禾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她指尖发紧,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开安全距离。
  周云深将她所有细微的抗拒尽收眼底,灼热的目光却依旧贪婪地黏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可我这会心里邪火正旺,他倒好,拍拍屁股跑得比兔子还快。作为他的前女友,你没能尽到管教的义务,难道不该你来替他买单吗?”
  魏清禾听着这强盗逻辑,脑海里轰的一声空白一片,“你到底想怎么样……”
  空气里弥漫着女人发丝间特有的清甜香气,周云深只觉心头像是被猫爪轻轻挠过,只觉下腹燥热难耐,近距离看着她这副任人蹂躏的娇躯,更是硬得发疼。
  “会用嘴伺候人吗?”
  魏清禾大脑轰的一声炸开,屈辱与惊恐交织,她咬着牙冷声挤出字句,“对不起,周先生,我真听不懂你在暗示什么。我会全力配合您把徐明找出来,但现在,请您高抬贵手放我离开行吗?”
  她极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不让自己露出一丝怯懦。
  周云深薄唇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放她走?
  打从她踏进这间房门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让她全须全尾地离开。
  徐明那个废物敢碰他的女人,他就要当着这女人的面,把徐明那份双倍讨回来。
  原本他只是想让手下随便教训一下,可现在碰上这样的脸蛋和极品身材,他改变主意了。
  这种带刺的玫瑰,亲手玩弄撕碎才有极致的快感,亲自调教起来才有征服的乐趣。
  周云深缓缓直起身躯,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个多余的女人。
  那妖娆女郎满脸不甘地撇了撇嘴,却不敢违抗,只能扭着水蛇腰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厚重的实木大门咔哒落锁,空旷奢华的套房内瞬间只剩下他们孤男寡女,暧昧的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魏清禾清晰地听见了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下一瞬,周云深大马刀身地跌坐在真皮沙发里,神情倦怠却极具压迫感地投来视线,犹如恶狼盯着猎物般看过来,“给你两个极其宽容的选择,要么脱光了爬到大床上让老子狠狠干一次,老子就当跟徐明扯平,放过那杂碎。”
  “第二条路,现在乖乖爬过来用你的小嘴把老子伺候舒服了,等老子把这股邪火彻底泄在你体内,这事就算翻篇。”
  他把这种荒唐的要求说得理所当然。
  却在魏清禾心湖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血色尽失的脸上写满了抗拒,长睫剧烈颤抖着,男人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化为了实质,在她曼妙的曲线上一寸寸游走。
  逼仄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炙热起来。
  “这跟我和他之间没有半点关系,周先生,希望您能保持清醒……”魏清禾深知眼前这尊大佛是她绝对惹不起的存在,只能强压下满腹屈辱,温声软语地试图讲道理。
  周云深听得彻底失去了耐心,邪肆地冷笑,“老子时间金贵,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直接在冰凉的地板上干好了,正好给这火热的房间降降温。”
  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那张颠倒众生的俊脸此刻透着一股恶劣的掌控欲。
  魏清禾惊慌失措地连连后撤,刚想起身逃向玄关,却猛地发现房门早已被反锁。
  直到这一刻她才幡然醒悟,刚才那个女人离开时根本不是随手关门,而是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她退无可退,只能苍白着一张脸回头望向犹如恶魔般的男人,“周先生,我真的做不到,徐明欠您的我替他磕头道歉……”
  周云深自诩已经给足了对方面子,戴了绿帽子也只是让她用这种方式来补偿,甚至还大发慈悲地给了她选择权。
  他不再废话,随手将打火机扔在桌上,迈开长腿沉步逼近。
  魏清禾慌乱地想要闪躲,却被他一把攥住了纤细雪白的手腕。
  “放手!”她失声惊叫,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
  周云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手臂微微一收便将人狠狠扯进自己宽阔炽热的怀里,“装什么?是雏吗?”
  魏清禾惊骇地发现两人的力量悬殊犹如云泥之别,在绝对的压制面前她根本无力反抗。
  眼看着那只温热的大手顺着衣领边缘缓缓探入,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恐万状地出手阻拦。
  可男人的动作强势而霸道,根本不容她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魏清禾心知肚明,如果再不做妥协,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她带着哭腔的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周先生,我答应你…求你别这样……”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哦?那你倒是说说,打算怎么帮我?”周云深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慌乱颤抖的睫毛,唇角的笑意邪气横生,满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暗示。

  第2章 豪夺后,只觉这女人对极了自己的胃口
  魏清禾咬着惨白的唇瓣,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用……手……”
  周云深低笑一声,嗓音低沉得沙哑,“远远不够。不够深。”
  魏清禾敏锐地捕捉到男人的视线再次贪婪地流连在她颤抖的红唇上,其中的意图昭然若揭。
  她瞳孔骤然放大,羞耻感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最终只能认命般闭上眼,跟上男人,颤声道,“我懂了……周先生……”
  周云深斜倚在阴影里,长睫低垂,好整以暇地用目光描摹着魏清禾颤抖的轮廓,静静等待她俯首帖耳。
  魏清禾贝齿紧咬着泛白的下唇,清丽的面庞写满了抗拒与羞耻,可悬殊的云泥之别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不敢生出一丝忤逆的心思。
  她只能强压下满腹的屈辱与酸涩,迈着僵硬的步子缓缓上前,膝盖无力地跌落在男人身前冰冷的地毯上。
  周云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精瘦的指节带着某种挑逗的意味抚过她修长优美的脖颈,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令她忍不住战栗。
  “怎么,还要我亲自请你?”他低沉的嗓音犹如淬了毒的蜜糖,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魏清禾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那股强烈的屈辱感像烈火般炙烤着每一根神经,倔强地僵在原地不肯动作。
  周云深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的抗拒,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情愿?”
  魏清禾深知此刻激怒这尊煞神绝无好下场,只能痛苦地闭上双眼,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表示顺从。
  周云深看着她这副被迫隐忍的清冷模样,眼底的恶劣趣味愈发浓烈,随手挑起她尖俏的下巴,“那便笑一个给爷瞧瞧。”
  魏清禾十指深深陷入掌心,那颗高傲的心脏仿佛被无情地踩进烂泥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僵硬地扯动嘴角挤出一抹笑意。
  那笑比哭还要凄楚动人,却精准地撩拨起了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施虐欲,宛如一股细密的电流窜过脊椎。
  周云深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蛮横地将她娇小的身躯再度拉近。
  “魏小姐,记住了,这是替你那蠢货前男友还的债。”他吐出的字眼轻飘飘的,却透着刺骨的残忍。
  魏清禾被迫仰起精致的脸蛋,纤弱的肩膀剧烈起伏着。
  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得粉碎。
  她紧紧咬着泛红的唇瓣,强忍着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狂风暴雨般的折磨过后,周云深慵懒地斜靠着,只觉眼前这女人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清冷滋味倒确实对极了他的胃口。
  只可惜从头到尾都像块毫无生气的木头,半点情趣都不懂。
  徐明那个废物眼光倒是不赖,居然能金屋藏娇这种货色?
  周云深慢条斯理地燃上一支香烟,透过氤氲的白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魂落魄地蜷缩在一旁,惨白的脸色宛如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这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莫非真就这么恨他?
  魏清禾的声音沙哑得不带一丝温度,轻飘飘地问道,“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周云深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左右不过是个用来消遣的玩物罢了,既然火气已经宣泄得差不多,他便不耐烦地扬了扬下巴算是默许。
  魏清禾将翻江倒海的恨意死死压在心底,踩着摇晃的高跟鞋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处人间炼狱。
  随着厚重的大门轰然闭合,周云深吐出最后一口烟圈,意兴阑珊地冷笑,“无趣。”
  魏清禾连一秒钟都不敢耽搁,疯了似地逃回那间逼仄的出租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伏在洗手台前剧烈干呕,随后颤抖着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仿佛要把那段恶劣的记忆从皮肉里生生剥离。
  虚脱无力的她像片残叶般瘫软在单人床上,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拼命暗示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太阳升起后就烟消云散。
  她和周云深这种云端上的参天大树,这辈子注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魏清禾强行稳住心神,摸索过手机给顶头上司发了条消息,含糊解释了临时翘班的原委。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字,紧接着又弹出一条指令:“下周带你出席一场顶流晚宴,规格非同一般,你务必把仪态拿捏到位。”
  魏清禾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动回了个好字。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昼夜不分地忙碌工作,试图用极致的疲惫将那天发生的一切彻底掩埋。
  直到晚宴当晚,魏清禾特意换上了徐明曾经送她的那条价值不菲的黑色抹胸长裙,挽着庄总的手臂踏上了通往名利场的红毯。
  车子一路盘旋而上,驶入半山绝顶的私人领地。
  直到那一座占领整座山头的超级庄园撞入眼帘,魏清禾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真正的豪门底蕴。
  “这张邀请函可是我托了无数关系才求来的,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搭上几条大腿,把公司的资金链盘活。”庄总满脸堆笑,语气里透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魏清禾从公司创立之初便一路追随,深知这个项目对濒临破产的公司意味着什么。
  况且庄总对她有知遇之恩,当年若不是这笔雪中送炭的救命钱,她母亲的病早就拖垮了她。
  这份恩情,她铭记在心。
  步入那座宛如宫殿般奢华的超级别墅,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槟与雪茄交织的味道。
  放眼望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当红一线明星,此刻正毫无尊严地在这个男人的酒杯前伏低做小。
  魏清禾秀眉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庄总已经眼尖地锁定了一位目标金主,连忙带着职业假笑迎了上去,“陆总,久仰大名,上回提过的那个战略合作,您还有印象吗?”
  那位被称为陆总的男人面露不耐,冷冷瞥了一眼,直接将人无视个彻底。
  庄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尴尬地悬在半空进退维谷。
  魏清禾见状立刻不动声色地从侍应生的托盘里取过两杯红酒,姿态优雅地递上一杯,自己则握着另一杯迎了上去。
  “陆总日理万机,我们是蕾与科技的,之前专门拜访过贵公司。这位是我们庄总,我是她的秘书小魏,今日有幸撞见陆总,一杯薄酒权当赔罪,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魏清禾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将辛辣冰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位陆总原本冷厉的目光在触及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时,瞬间被惊艳得挪不开眼。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态度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下来,“原来是蕾与的人,前几天一直在海外出差怠慢了,没想到小魏秘书亲自过来了。”
  “陆总说笑了,谁不知道贵公司实力最为雄厚,我们自然是要抢着跟您合作的……”
  正当两人推杯换盏之际。
  斜靠在暗处真皮沙发里的周云深,耳边隐隐飘来‘实力雄厚’这四个字。
  那把清冷如碎玉般的女声顺着耳廓钻进来,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这嗓音听着倒是勾人。
  周云深漫不经心地摇晃着水晶酒杯,脑海里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一张倔强清冷的漂亮面孔。
  身旁一位正当红的女星莉莉娇嗔着贴了过来,饱满的胸口肆无忌惮地蹭着他的手臂,“云深哥哥,你可是好久没去看人家了,人家看中黎导的那部新戏,你若是不去跟他说句话,人家可要受委屈了……”
  “啧,周少真是好艳福,这才坐了多大会儿,已经是第几个贴上来的解语花了?”另一侧斜躺着的男人手里夹着雪茄,戏谑地调侃。
  “算上这个,今晚已经第七个了吧?”有人坏笑着附和。
  另一侧气质温润的男人轻笑出声,“你来得最晚,前面排号的姑娘可都在外头眼巴巴等着呢。”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周云深显然对这群狐朋狗友的调侃习以为常,薄唇懒洋洋地勾起一抹弧度,“喜欢?送你们了。”
  此话一出,身旁贴着的莉莉脸色瞬间惨白,咬着唇不敢作声。
  周围的几个公子哥连忙摆手嬉笑。
  周云深顿觉索然无味,随手将酒杯搁在桌上,目光百无聊赖地随意一转。
  只见人群中央,那个身着极黑修身礼服的绝美女人正端着酒杯浅笑。
  她今夜一改往日的素净,一头墨色长发烫成风情万种的波浪卷,红唇妖娆,清媚动人的身段在暗夜里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周云深漆黑的眸子骤然眯起,呼吸莫名沉了几分。
  “陆文轩,你这办的什么破宴会,怎么什么货色都往里放?”他嗓音低沉地开口。
  被点到名字的温润男人正是这场宴会的主人陆文轩,他顺着周云深的视线望过去。
  在人群中一眼便捕捉到了那道清冷绝尘曼妙身影。
  身为周云深十几年的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陆文轩意味深长地挑眉,“怎么,看上了?瞧着倒像是你惯常喜欢的冷艳挂,要不要我直接把人弄到楼上房间去?”

  第3章 恶劣的掌控欲彻底被激发,长臂直接霸道地揽上了她的细腰
  陆文轩笑得玩味,周围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二世祖也顺势望去,发现那女人的眉眼竟隐隐带着几分周云深偏爱的影子。
  周云深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酒杯里的液体,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那可是徐明刚玩剩下的前女朋友,你觉得我是这种饥不择食的人?”
  此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后轰然炸开。
  谁不知道前阵子徐明那杂碎不知死活给这位爷戴了绿帽子,正夹着尾巴人间蒸发呢。
  陆文轩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锐利的眼眸里折射出危险的光芒,“懂了。”
  庄蕾陪着那位陆总虚与委蛇了几杯后,对方满口应下改日细聊的场面话。
  借着几分酒意,庄蕾匆忙告退去了洗手间。
  魏清禾留下来继续应付,没过多久,一名侍应生急匆匆走近,压低声音说庄总喝多了吐在走廊,让她过去照应。
  魏清禾立刻向那位陆总礼貌致歉,随后跟着侍应生七拐八拐地穿过喧嚣的人群,直奔寂静无声的二楼贵宾区。
  侍应生将她引到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丢下一句“庄总在里面”便转身离开。
  魏清禾轻叩房门推门而入,门锁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她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小魏!”
  熟悉的声音隔着烟气袅袅的客厅传了过来。
  确认确实是庄蕾的动静,魏清禾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快步往里走去。
  眼前的视线刚被薄薄的雪茄烟雾笼罩,她便本能地眯起了双眸。
  宽敞奢华的会客厅内错落有致地坐着几位西装革履的男人。
  仅凭那些人身上价值连城的定制高定行头,魏清禾便直觉这几位皆是翻云覆雨的顶级权贵,心脏再度提到了嗓子眼。
  反观庄蕾此刻却满面红光,笑得谄媚至极,一见到她进来立马招手,“小魏,你认识周少这么大的人脉怎么不早说!多亏周少体恤,亲自请我来这里细谈投资。”
  周少……?
  魏清禾的太阳穴狠狠跳动了两下。
  正对着沙发的方向,一截精致如玉的黑色后脑勺缓缓转了过来,周云深那张邪冷而清隽的面孔撞进她的视线,唇角挂着一抹玩味而懒散的淡笑,“魏小姐。”
  那声沉甸甸的‘魏小姐’砸下来,魏清禾只觉得周遭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喉咙里泛起一股虚幻的铁锈苦涩。
  “这就是徐明那个前女友?”旁边另一道散漫的嗓音带着看好戏的轻笑。
  魏清禾冷眼扫向那个风流纨绔的男人闻武,心知这群人个个都是和周云深同气连枝的顶级大鳄。
  闻武摇晃着酒杯调侃道,“魏小姐别这么剑拔弩张嘛,我是闻武,他们都叫我小五。听说你今晚四处找金主,怎么不来找我们几个?我们可都是徐明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呢。”
  魏清禾强压下心头剧烈的悸动,面色冰冷地开口,“感谢闻总抬爱,但我与徐明早已没有任何关系。我和老板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说罢,她上前一步就要去扶醉意朦胧的庄蕾。
  庄蕾脑子有些发沉,根本没察觉到周遭凝固的低压,嘟囔着甩开手,“走什么走……合作还没敲定呢……”
  “就是嘛,谈正事呢,魏小姐急着走干什么?”闻武不怀好意地撞了撞周云深的肩膀,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浪荡公子样,“对吧,周总?”
  周云深神色倦怠地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掸开闻武的胳膊,“滚一边去。”
  换作旁人敢这么跟闻武说话,早就拳脚相向了,可对象是周云深,闻武反倒乐不可支地冲门外招手,“来人,把蕾与的项目书拿过来呈给周总过目。只要周总高兴,几个亿的注资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听到‘几个亿’三个字,原本醉醺醺的庄蕾瞬间精神抖擞,急声催促,“小魏,快把项目书拿出来给周总过目!”
  魏清禾僵在原地。
  那双幽暗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慢悠悠地锁定在她的身上。
  周云深那冰冷锐利的目光宛如实质的刀锋,隔空在她纤细的腰线上细细刮蹭了一遍。
  她只觉头皮发麻,在周围无数探究的视线下,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从公文包里取出备好的企划书。
  她迅速调整好面对陆总时的职业假笑,尽量恭谨地开口,“周总,这是我们蕾与倾力打造的人工智能开发项目,属于新一代的创新科技,请您过目。”
  周云深斜靠在真皮沙发里,一袭深黑修身吊带长裙将她包裹得凹凸有致,波浪卷发倾泻在雪白的肩头,肌肤细腻得几乎要散发莹润的光泽。
  周云深身边环肥燕瘦的顶级尤物向来数不胜数,从小到大极少有谁能让他正眼相看。
  正因如此,这几天他早把这个女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可当她此刻端庄地站在别的男人面前巧笑倩兮时,他心底莫名腾起一股无名火。
  他清晰地记得这女人那天在他面前宁死不屈、恨不得离他八丈远的抗拒模样,怎么对那个陆家养子倒笑得这般殷勤热络?
  难不成在他堂堂周少眼里,还比不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子?
  周云深冷冷收回思绪,长腿交叠,薄唇轻启,“拿过来点。”
  魏清禾的纤指在文件边缘微微收紧,骨子里本能地对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充满抗拒。
  可脑海里回响着庄蕾方才的嘱托,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的生死存亡,她绝不能功亏一篑。
  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将满腔的恐惧死死压下,踩着细高跟朝前挪动,“周总……”
  周云深掀起眼皮,似笑非笑,“怕我?”
  魏清禾抿紧红唇,“周总说笑了。只是我方才在外面沾染了酒气,怕污了您的眼。”
  “我不介意,”他轻飘飘地扫了她一眼,“走近点,离这么远听不清你在念什么。”
  此话一出,身旁那几个看热闹的狐朋狗友差点笑出声,别人或许听不出弦外之音,他们几个当兄弟的还能不懂这其中的猫腻?
  为了不让庄蕾看出端倪,魏清禾只能咬牙上前。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咫尺之间,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香,以及若有若无的醇厚白兰地酒气。
  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封面,“开始吧。”
  简单的三个字,低沉磁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闻武几人向来识趣,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立刻围住庄蕾笑意盈盈地开口,“庄总,这个项目细节颇多,不如我们去那边单独聊聊?”
  不由分说地半推半就,便把晕乎乎的庄蕾带离了主沙发布局。
  魏清禾见状心头猛跳,生怕庄蕾出事,本能地抬脚要追,纤细的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死死扣住。
  “去哪?”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浓郁的酒意。
  手腕被触碰的瞬间,魏清禾浑身汗毛倒竖,应激地想要把手抽回来。
  她强稳住心神,冷冷开口,“周总,我没有时间跟您在这里无休止地纠缠。我和徐明的事情那天已经两清了,您为什么还要阴魂不散地盯着我不放?”
  周云深懒洋洋地挑起眼皮,“自然是跟魏小姐……”
  最后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沉缓撩人,尾音带着勾人的钩子。
  魏清禾的长睫狠狠颤动了一下。
  他薄唇微勾,慢条斯理地吐出后半句,“自然是跟魏小姐谈谈这个科研项目,我对你们的创意很有兴趣,魏小姐刚才那句话究竟想到哪里去了?”
  魏清禾一怔,十指在身侧攥紧,恼怒地迎上男人那双含笑的深眸。
  “还是说,魏小姐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怎么主动投怀送抱?”
  他赤裸的视线放肆地流连在她优美的锁骨和起伏的曲线间。
  强烈的羞耻感逼得她本能地向后退开。
  那眼神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
  “项目的事情您大可和我们庄总对接,我只是个秘书,根本做不了主。”
  她贝齿紧咬着下唇,“请周总松手,我得去叫我们老板来向您汇报。”
  做不了主?周云深冷冷嗤笑,这女人倒挺会见风使舵,刚才对着陆家那小子介绍得天花乱坠,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成了推卸责任的借口?
  周云深骨子里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彻底被激发,他冷哼一声,长臂直接霸道地揽上了她的细腰。
  魏清禾惊骇欲绝地抽气,浑身剧烈颤抖着想要挣脱,“放手……”
  盈盈一握的纤腰被他炙热的掌心紧紧贴住,那堪称惊心动魄的柔软触感让周云深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顺势将人死死锁进自己坚硬的怀抱,“跑什么?”

  第4章 厚颜无耻的上位者,竟然让她陪两天才谈项目
  魏清禾气得眼眶发红,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刚才明明说只是谈项目的!”
  周云深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
  不对劲……
  像她这种混迹名利场的女人若真想借机攀附徐明,断然不该是这种清高倔强的性子。
  他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男人的嘴你也信?你那个好前男友徐明,不也把谎话说得天衣无缝吗?”
  这句话精准地踩中了魏清禾心底最痛的伤疤,她的长睫剧烈颤抖,“这跟周总没有任何关系!以您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尤物没有,求您放过我。”
  周云深贪婪地呼吸着她发丝间的清香,心头那股躁郁莫名被抚平了大半。
  只可惜徐明那种废物根本不懂得怎么去疼女人,连一句让人心痒的情话都不会说。
  平日里都是无数女人争先恐后地讨好他,可偏偏是眼前这个带刺的小东西,让他难得有了几分猫捉老鼠的耐心。
  “想要大笔投资?”
  魏清禾的呼吸骤然停滞,“你到底想开出什么条件?”
  周云深将她眼底的防备尽收眼底,修长的手指恶劣地缠绕着她的一缕发丝,顺着耳垂一路滑到颈侧,贴着她的耳廓吐出温热而暧昧的气息,“陪我两天,整个项目的资金链,我替你摆平。”
  魏清禾只觉得耳廓轰鸣,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从小到大追求她的人如过江之鲫,可当面直言要跟她纠缠两天的,眼前的男人绝对是破天荒的头一个。
  他究竟把她当成了什么低贱的玩物?
  “你……”魏清禾贝齿死死咬着泛红的下唇,盈满水雾的眼眸里写满了被践踏的难堪,“疯子!离我远点,你混蛋!”
  周云深挑起眉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连生气的模样都软绵得像在撒娇?
  他向来是个缺乏耐心的掠夺者,可盯着她那张饱满诱人的双唇,心底的毁灭欲瞬间破土而出,“有本事再多骂两句。”
  魏清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险些一口气没上来,面对这种油盐不进的狂徒,她简直恨得牙痒。
  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上位者?
  “不肯骂了?”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要寻个脱身之策时,男人宽厚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那换我来。”
  话音未落,他高大的身躯悍然压下,热烈而霸道地封住了她颤抖的唇瓣。
  魏清禾瞳孔骤缩,根本没有一丝一毫退避的余地。
  周云深情场经验老到,撬开贝齿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蛮横地掠夺着她津液里淡淡的清甜。
  那股宛如蜜桃般的芬芳在唇齿间炸开的一瞬间,他眸色骤然暗沉,仿佛寻到猎物的恶兽,将这个吻不断加深。
  魏清禾只觉得天旋地转,残存的理智催促她拼命抗拒。
  周云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送上门的美味,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掐住她温热的脸颊,逼迫她彻底张开檀口,不容抗拒地将她彻底侵占。
  男人体内奔涌的血液在一瞬间沸腾逆流,心跳快得仿佛要撞碎胸膛,这种失控的战栗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
  周云深脑海里冷不丁闪过闻武曾经调侃过的荤段子。
  有些尤物生来就是为了点燃男人的欲火,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灵魂共振。
  直白点说,光是看着这张清纯又妩媚的脸蛋,他就已经彻底失控。
  此刻的亲密接触让他食髓知味,幽深的眼底翻滚着化不开的汹涌暗欲。
  最初他或许只是想把她当成一件顺手的玩物,可现在,他想要的远不止于此。
  魏清禾身上的制服外衫被揉得七零八散,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直到那条结实有力的大腿不容分说地强行挤进她的腿缝,死死将她禁锢。
  她绝望地瞪大双眸。
  绝对不可以!
  在防线彻底崩塌的边缘,魏清禾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扬起双手狠狠挥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清脆的巴掌声瞬间撕裂了满室的旖旎。
  空气仿佛在这一秒彻底陷入死寂。
  周云深眼底燃烧的炽热情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暴怒如雷的戾气。
  趁着他神思微散的刹那,魏清禾连滚带爬地推开他,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周云深缓缓抬手,指腹蹭过火辣辣刺痛的侧颊。
  堂堂周家大少爷活了这么多年,连敢对他指指点点的狂徒都被断了手脚,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把巴掌直接甩在他脸上?
  “给脸不要东西,活腻了?”他阴鸷地扯起唇角,哪里还找得到半点方才的情动。
  铺天盖地的低压让人窒息,魏清禾面色惨白如纸。
  周云深骨子里是个极度高傲且凉薄的人。
  向来只有他折辱别人的份,比如徐明送他绿帽,他便要千百倍地奉还。
  而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竟然敢动手打他,他势必要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深知自己刚才那一巴掌闯了弥天大祸,可事已至此根本没有回旋余地,只能颤声哀求,“周先生,我自问对您已经足够卑微顺从,您说过那次之后便两清,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
  周云深不耐烦地抬腿踹翻了旁边碍事的茶几,尖锐的金属摩擦声瞬间打断了她的辩解。
  她娇躯一颤,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周云深满身戾气地逼近,粗暴地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发丝,将她整个人硬生生从地上提了恨起来,“徐明那杂碎睡了我的女人,老子不过是亲你两口你就要死要活?说吧,你想怎么死?”
  低哑的嗓音里不带半点人类的温度。
  这个男人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完全不敢去赌激怒他的下场。
  她曾在圈子里听过无数骇人听闻的传闻,曾经有个不长眼的男明星在路上剐蹭了周云深的限量豪车,第二天那人的私人车库十几台名贵跑车全被砸成了废铁,而周云深只是坐在旁边漫不经心地抽着雪茄,看着保镖把那个明星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那张血淋淋的照片在热搜上挂了不到一分钟就被资本强行抹去。
  魏清禾苦心经营的坚强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无论她再怎么清高自傲,也无法忽视眼前这个翻云覆雨的恶魔有多么可怕,她本没打算哭的,可生理性的委屈和恐惧却先一步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不断滑落。
  周云深动作一僵,深邃的目光落在她挂着泪痕的颊边,发丝凌乱地贴在玉雪般的肌肤上,那副脆弱无助的破碎感,既可怜又诱人。
  他心底残存的怒火莫名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破坏欲。
  他向来对这种梨花带雨的把戏不屑一顾,可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紧绷的反应,罕见地暗骂了一句脏话。
  “不许哭。”
  霸道得不讲任何道理,连眼泪都不允许她掉落。
  魏清禾紧紧咬着泛白的下唇,死死憋住啜泣,惊恐万状地望着他。
  令人窒息的沉寂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滋滋——
  正当周云深满心烦躁,恨不得掏出烟盒时,西装内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老实在这待着。”他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警告,这才掏出手机接通。
  魏清禾深知自己插翅难飞,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墙角,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
  周云深沉着脸听完电话那头的汇报,原本冷冽的面容愈发阴沉,冷冷丢下一句“知道了”便直接挂断。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缩成一团的魏清禾,顺手将外套搭在肩上,“手机拿出来。”
  魏清禾一怔。
  “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带着哭腔,眼底写满防备。
  周云深看着她那张被自己亲得红肿不堪的娇唇,眼底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的耐心很有限,拿来。”
  强横的压迫感铺天盖地。
  魏清禾不敢过分激怒他,生怕这疯子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能战战兢兢地交出手机。
  周云深冷着脸逼问出密码,轻车熟路地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存了进去,顺便将她的联系方式置顶。
  “明天这个时间,这个房间,自己滚过来。”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吩咐下属,傲慢至极。
  魏清禾的心沉到了谷底。
  周云深满意地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泛红的唇角,里面充斥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渴望。
  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只能死死咬着唇瓣不发一言。
  没有多余的废话,周云深很快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直到厚重的房门彻底合上,魏清禾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
  没过多久,庄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慌里慌张地推门冲了进来,“小魏!你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魏清禾望着天花板,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庄总,我身体不舒服,我想请半个月的长假。”

  第5章 当着这废物的面,跪下来好好伺候我一次
  庄蕾望着魏清禾那惨白得不带一丝血色的娇颜,隐隐猜到方才那场鸿门宴背后藏着不可告人的暗流,尤其是回想起自己被莫名带进那间雅间时,那几个顶级纨绔虽然满口谈着公事,可字里行间却全在试探小魏的底细。
  她这才惊觉这群人压根就没打算正经谈合作,不过是借着幌子设局。
  想到魏清禾方才独自被周云深留在那间密闭的套房里,庄蕾心里便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与后怕,好在瞧着人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她只得轻叹着点头,“好,那你这两天务必在家好好歇着调理,若是有什么难处,随时来找我。”
  魏清禾无力地阖了阖眼睫,虚弱地应了一声。
  她眼下唯一的念头便是挖个洞将自己藏起来,绝不能让那个煞神再寻到半点踪迹。
  只要熬过这半个月的死寂期,那个站在云端高高在上的男人大概也就彻底对她失去了新鲜感,届时她或许能重归平静的日子。
  请完假后的魏清禾彻底闭门不出,将自己锁在那方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里。
  正如她所料,次日清晨,周云深的夺命连环call便准时轰炸了过来。
  魏清禾咬着唇死死盯着疯狂震动的屏幕,直接选择了视而不见。
  在连续被挂断了五六通后,那边终于消停下来,不再有铃声打扰。
  魏清禾当机立断,颤抖着指尖将那一串号码彻底拖入了黑名单。
  本以为能换来几天的风平浪静,可没承想,数日后的一则来电却打破了这份死寂,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徐明的名字。
  魏清禾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泛白,心头五味杂陈。
  严格来说,徐明曾是她生命里唯一的初恋。
  当年这个男人为了追求她,硬是风雨无阻地纠缠了一整年,在她身上倾注了无数的真心与精力。
  那段青涩的岁月里,徐明确实把她捧在手心疼过。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彻底沦陷的?
  那年她刚去海湾实习做实地考察,偏逢百年难遇的台风过境,狂风暴雨中一截飞旋的广告栏杆狠狠砸碎了她乘坐的车头,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等她再次恢复意识时,只见徐明浑身湿透、满脸焦急地开着车,硬生生顶着狂飙的飓风摸黑找到了她。
  当时通讯彻底中断,根本拨不出任何求救信号,是徐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那个风雨交加、犹如末日般的恐怖夜晚硬生生活了过来。
  自从父母离异后,魏清禾的心房便筑起了高墙,对所有异性都带着本能的戒备,可那是她二十多年人生中,唯一一次心甘情愿允许一个男人走进自己的世界。
  可造化弄人,最讽刺的是,偏偏是这个曾经拿命护着她的男人,最终背叛了她。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道沙哑虚弱、透着浓浓悔意的男声,“禾儿……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做了对不起你的混账事,这些天一直不敢面对你……”
  “禾儿,你能不能看在过去的份上原谅我一次?那天我真的是喝断片了……我心里只有你,从来没想过伤害你……”
  徐明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哽咽听着分外狼狈。
  魏清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心底莫名的慌乱像藤蔓般疯长。
  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笼罩下来,她猛地按住扩音键,“徐明,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听筒那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魏清禾压下心头的惊惶,冷声逼问道,“徐明,我要你当面给我一个交代!你如果能把事情说清楚,过去的事我未尝不能放过你。”
  短暂的电流声过后,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挪动声,紧接着,一道散漫慵懒、犹如恶魔低语般的男声轻飘飘地插了进来,“魏小姐对你这位前男友还真是情深义重、感天动地啊。”
  魏清禾的大脑轰的一声犹如雷击,瞬间辨认出了这个让她夜不能寐的嗓音,“周云深?”
  “怎么不叫周总了?连名带姓地喊得这么生疏,我们之间难道还不够熟吗?”那头低沉磁性的轻笑声里,夹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魏清禾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你到底把徐明怎么样了?你想干什么?”
  周云深嗤笑出声,“怎么?魏小姐这是打算上演一出美人救狗熊的戏码?我在城郊那座废弃老工厂等你,劝你把自己打扮得招展漂亮点,说不定我心情一好,还能对那废物手下留情。”
  魏清禾的面色寸寸铁青,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熄灭。
  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腕了,这一局分明是冲着她设下的天罗地网。
  尽管她对徐明的背叛早已心灰意冷、失望透顶,可毕竟对方曾用命换过她一回,在这样惨烈的生死局面前,她做不到冷血地袖手旁观。
  魏清禾咬牙抓起车钥匙,跌跌撞撞地冲下楼驱车直奔废弃工厂。
  在出发前,她强自镇定地给庄蕾拨通了备案电话,叮嘱对方若是一小时后自己没有回电,立刻报警救人。
  当魏清禾驱车抵达那座荒凉死寂的废弃工厂时,空旷的厂房外停着数辆价值连城的顶级豪车。
  几名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镖见她孤身前来,面无表情地替她引路,魏清禾挺直了纤细的脊背,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踏入昏暗的厂房深处。
  刚一迈进大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刺激得她胃酸翻滚。
  魏清禾一眼便瞧见了正坐在木箱上百无聊赖抛玩着一把军用匕首的闻武,旁边还簇拥着几张眼熟的世家面孔,而被粗麻绳死死反绑在斑驳铁椅上、浑身血肉模糊的人,除了徐明还能是谁?
  周云深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椅背上刷着手机,灯光斜斜打下来,魏清禾这才注意到他英挺的眉骨处竟然贴着一道新鲜的疤痕。
  “哟,盼星星盼月亮,我们的女主角总算舍得露面了?”闻武轻佻地吹了个口哨,随手将那把泛着寒光的军刀收起,“深子,你下手还是不够利索啊。”
  一旁的陆文轩不紧不慢地接过刀,语气温和地打圆场,“行了,别把人家女孩子吓坏了。”
  闻武大笑出声,“还是阿深懂得怜香惜玉。——阿深,你心心念念的魏小姐这不就自投罗网了吗?”
  听着那句刺耳的“你的”,魏清禾只觉得浑身不适,可面上却强行维持着冰冷的镇定。
  反观徐明此刻早已不成人形,浑身挂满触目惊心的青紫与伤痕,那伤势绝对不是普通的殴打,倒像是被人往死里磋磨过。
  徐明在模糊的血色中艰难抬起头,当看清来人的瞬间,眼眶猩红地哀求道,“禾儿……”
  “阿明。”她本能地轻唤出声。
  周云深听着那两声饱含情绪的互唤,只觉得刺耳无比。
  他极其烦躁地将手机往桌上一丢,长腿一迈直接走到徐明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手精准地揪住对方血迹斑斑的头发,砰地一声巨响,硬生生将徐明的脑袋狠狠砸向冰冷的桌面,周围立刻爆发出一阵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声。
  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住手!”
  徐明额头上的鲜血顺着惨白的脸颊疯狂淌下,疼得浑身痉挛,却硬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周云深侧过脸,那双漆黑狭长的眸子凉凉地扫向吓得花容失色的魏清禾,轻蔑地啧了一声,“这就心疼得快碎了?”
  魏清禾的呼吸剧烈起伏,声音冷得结冰,“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孤身过来了,周先生,你们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周先生,阿明。
  周云深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发出冷冽的嗤笑,“魏小姐,你大概还没搞清楚状况,这世上还没人敢放我的鸽子。不过你们这对亡命鸳鸯倒是有种得很,一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给我戴绿帽,另一个敢把我的号码拉黑得彻底,你们真当我是泥捏的?”
  魏清禾清清楚楚地意识到,眼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根本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偏执、狂妄且极度危险。
  “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人?”她绝望地颤抖着双唇。
  周云深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目光在她曲线玲珑的身段上肆意游走,“条件很简单,你当着这废物的面,跪下来好好伺候我一次,我立马放他一条生路。”

  第6章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心疼别的野男人
  闻武忍不住在一旁拍手吹了个挑逗的流氓哨,戏谑地调侃道,“阿深,不愧是你,够带劲。”
  陆文轩也顺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哟,双臂环胸坐看好戏。
  魏清禾的面色惨白如纸,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渗血,细碎的十指死死嵌入掌心,那点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头翻江倒海的屈辱来得深刻。
  又是这种让人恨入骨髓的胁迫,干涩的喉咙里再次泛起那股浓烈的铁锈味,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几乎快要作呕。
  娇小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我做不到!”
  前两次这男人都是隐秘地将她强行掠去,顶着报复徐明的名头将她恣意揉捏,在魏清禾眼里他简直是个疯魔的暴徒。
  可如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羞辱,对她而言简直是刮骨般的奇耻大辱。
  呵,接二连三的欲擒故纵早就让他失去了耐性,若是再由着这女人拿乔,他周云深的面子往哪搁。
  闻武觉得场面愈发有趣,坏笑着拿肩膀顶了顶身旁的人,“阿深,这娇滴滴的美人倒是有副硬骨头啊。”
  周云深冷冷掀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握着拳头的手蓦地往后重重一拽。
  徐明的脖颈被这股骇人的力气蛮横地往后扯去,视野里满是血红的虚影,周围静得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和颈骨不堪重负的咯吱脆响,他痛苦万状地哀鸣,“禾儿……救我……”
  魏清禾的神色难看至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从她的视线望过去,徐明的头颅几乎快要折断在后背上,那副濒死的模样诡异而可怖。
  魏清禾痛苦地阖上双眸,终究做不到冷血旁观,“求你,别这样折磨他。”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心疼别的野男人?
  周云深心底顿时醋意横生,暴戾的火苗蹭蹭直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冷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双腿发软的魏清禾,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想让我高抬贵手也行,跪下来,用你那张诱人的小嘴好好取悦我。”
  这个恶魔,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刺耳的起哄声和调笑此起彼伏,这群无法无天的世家子弟对此乐此不疲。
  陆文轩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一声,“阿深,你瞧把美人都快吓得梨花带雨了。”
  闻武邪气地挑眉附和,“哭出来才带劲呢,说不定阿深就爱这一口呢。”
  两人双臂环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肆意评头论足。
  立在中央的女人身着一袭浅白色修身连衣裙,海藻般浓密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欺霜赛雪的肩头,吹弹可破的肌肤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那张绝美的脸蛋在血色中艳丽得惊心动魄。
  只可惜这块价值连城的绝色美玉此刻却像根呆头木桩般僵死在原地。
  周云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眼底戾气暴涨,粗暴地揪住徐明的头发,狠狠将那颗脑袋砸向厚重的实木桌角,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鲜血瞬间飞溅。
  魏清禾眼睁睁看着徐明双眼翻白,急得心急如焚。
  “阿明!”魏清禾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本能地想要张开双臂护住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废物。
  可周云深的动作比她更快,手腕翻转间透着十足的狠戾,像拖拽一件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般将人死死按住。
  好一出强取豪夺的逼良为娼。
  一旁坐着的两个男人津津有味地摆出吃瓜架势。
  而魏清禾纤细的咽喉转瞬间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死死卡住,周云深腾出空闲的那只长指,充满暗示意味地在她白皙细腻的颈侧一寸寸暧昧摩挲。
  那截脖颈纤细得令人心惊,仿佛只要微微施力便能轻易折断。
  魏清禾宛如一只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鹿,眼眶红肿地仰头瞪着他。
  真是个麻烦透顶的女人。
  他周云深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弄不到手?
  “闻武,你嚷嚷什么劲,老子还没玩够呢!”闻武双腿大喇喇地搭在桌沿上,语气里透着意犹未尽的遗憾。
  本以为能亲眼见证自家兄弟霸道强硬的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收手了,实在扫兴。
  “闭嘴。”男人冷冰冰的警告声轻飘飘地砸了过去。
  闻武耸了耸肩,干笑两声高举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周大少爷发话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周云深懒得搭理这群损友,转而拽着徐明的头发将人强行拖到她面前,迫使魏清禾将那血腥的一幕尽收眼底。
  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蛮力,徐明的颅骨甚至微微凹陷下去,粘稠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好巧不巧地染红了周云深胸前的黑色衬衫,平添了几分野性难驯的色情意味。
  “啧啧,魏小姐你睁大眼睛好好欣赏欣赏,这副画面难道不够动人心魄吗?”
  男人的笑容里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肆意张狂而又危险至极。
  疯子,他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地连连后撤,眼底的恐惧浓郁得化不开。
  头皮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血水顺着徐明的额角淌进眼眶,那片猩红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窒息感让他在椅子上痛苦地剧烈扭动起来。
  徐明的生命体征已经摇摇欲坠,彻底跌落到死亡的边缘。
  目睹这一幕的魏清禾终于彻底崩溃,失声尖叫出声,“周云深,你给我住手!”
  向来听不得别人连名带姓挑衅的周云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意愈发冰冷,“魏小姐,我的耐心可是按秒计算的,究竟是乖乖过来取悦我,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横死当场?”
  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统治力。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嫌恶地将徐明的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徐明耳鸣目眩,这是赤裸裸的警告,更是夺命的催命符。
  “禾儿……救救我……”徐明气若游丝地抬起涣散的眼眸,朝着她发出最卑微的哀求。
  魏清禾绝望地闭上双眼,死死咬着唇瓣,不敢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视。
  见这两个废物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她面前眉目传情,周云深心底的怒火瞬间烧断了理智。
  他蛮横地一把将徐明的脑袋强行拎起,迫使对方保持端坐的姿势。
  徐明因为大量失血早已面色惨白如纸,大脑眩晕得几乎昏死过去。
  魏清禾惊恐地抬起视线,却又在接触到那股杀意后慌乱地垂下头颅。
  “看来魏小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好得很!
  既然她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把最后的温情撕碎。
  陆文轩动作优雅地抛接着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军用匕首,短刃在半空中旋转出耀眼的银芒,稳稳落回掌心。
  闻武见状怪叫一声,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心领神会接下来要上演什么血腥大戏。
  从陆文轩手中接过那把带血的短刃,周云深在魏清禾惊骇欲绝的尖叫声中,面不改色地将刀尖狠狠刺进了徐明的大腿。
  锋利的刀锋割裂皮肉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
  殷红的血浆喷涌而出,顺着椅腿滴答滴答地砸落在水泥地上。
  那声音落在魏清禾耳中,无异于催命的魔音。
  刀身没柄而入,深深扎进大腿深处的肌肉。
  “啊——!”徐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周云深缓缓掀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盯着早已吓傻的魏清禾,修长的手指在刀柄处恶劣地用力旋转了一圈,耳边顿时炸开更加凄厉的哀嚎。
  “周少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可现在的周云深哪里听得进去半句求饶。
  “美人,哥哥可不是吓唬你,这把刀开过刃,每天都得饮血解渴,现在正馋得慌呢,你要是不想看他变成筛子,不如现在就从了云深吧?”
  闻武故意凑上前吓唬她,甚至极其恶劣地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陆文轩轻笑着打圆场,“行了,别把魏小姐吓出好歹来。你放心,云深可舍不得用这种粗鲁的法子对付你。”
  字里行间那充满暗示意味的深意,逼得魏清禾的面色越发惨白如雪。
  徐明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破败的厂房内久久不散。
  剧痛之下,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连带着身下的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大腿上还深深插着那把军刀,皮肉被周云深方才那一搅变得模糊血肉模糊。
  他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拽住魏清禾飘荡的裙角,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
  “禾儿……救救我,以前是我瞎了眼对不起你,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啊——!”
  够了!
  真的彻底够了!
  这个疯子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魏清禾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浑身颤抖得如秋风落叶。
  无论徐明曾经犯下过多么不可原谅的过错,毕竟也曾在这个冰冷的雨夜毫无保留地救过她一命,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

  第7章 惹人怜爱的高岭之花,今天注定要在劫难逃
  更何况,此刻那只沾满血腥的脏手正死死攥着她的裙裾,绝望的触感顺着布料蔓延开来。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镇定,身上那件纯白如雪的连衣裙下,纤细笔直的双腿正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
  她轻咬着泛白的下唇,清澈的眼眸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愫。
  原本洁白无瑕的裙裾不幸染上了刺目的猩红,周云深迈开修长矫健的双腿,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男性气息缓缓逼近,深邃的目光死死锁住她那张毫无血色却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
  魏清禾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本能地泛起一阵战栗。
  “我允许你动了吗?”周云深的大手猛地收紧,力道比方才更加霸道凶狠,疼得徐明连半个字都哼不出来。
  “魏小姐,这场戏看够了吗,你到底考虑得怎么样了?”
  周云深显然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剑眉微蹙,毫不掩饰眼底那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性。
  “我……”
  魏清禾无力地垂下浓密的羽睫,紧紧抿着唇瓣选择了沉默。
  看来这对所谓的鸳鸯情深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周云深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带血的军刀,刀锋在修长的指尖流转,眼底写满了漫不经心的轻蔑。
  “美人,这会儿怎么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哑巴了,你刚才不是还心疼得要死吗?”闻武在一旁慢条斯理地煽风点火,双手枕在脑后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
  很好,普天之下还从来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
  寒光一闪,军刀几乎快成了一道模糊的残影,周云深手腕一翻,精准而狠厉地将刀锋再次没入徐明的肩膀。
  “啊——!”
  徐明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楚扭曲成一团,滚烫的剧痛如潮水般疯狂侵蚀着他的神经,每一寸骨骼都仿佛被无形的巨石狠狠碾碎,痛得他双眼一番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阿深,我看这废物倒挺适合当个活靶子,你瞧瞧这契合度,啧啧,绝配。”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柄军刀仿佛和徐明残破的躯体产生了某种诡异的默契,贪婪地吮吸着鲜血,看上去妖异而瘆人。
  陆文轩眼底的笑意一闪而过,优雅地颔首附和,“确实挑不出毛病。”
  “求求你别再折磨他了,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没命的!”顺着水泥地蔓延开来的血迹缓缓逼近魏清禾脚下,纯白的鞋尖不幸沾染上了刺目的红,她浑身剧烈颤挛,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死死咬住了舌尖。
  噗嗤一声轻响,周云深慢条斯理地将刀刃拔了出来,挑起眉梢朝她勾唇一笑,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二次捅了进去。
  “啊!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徐明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体面,痛得涕泗横流,骨子里的懦弱暴露无遗。
  “禾儿!我求求你行行好,快答应周少爷吧!不就是俯身哄他开心一下吗,对你又不会少块肉,你快说句话啊!”
  昔日里海誓山盟的恋人此刻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那张因为贪生怕死而极度扭曲的脸上只剩下丑陋的哀求。
  不,徐明怎么能说出如此无耻下作的话?
  魏清禾唇瓣颤抖得厉害,嫌恶地挪开鞋尖,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幻灭感。
  周云深见状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胸口翻涌的阴霾莫名消散了大半。
  这女人虽然倔强得像头小驴,倒确实有几分让人上瘾的胆色。
  他信步拉过一把皮质靠椅大马横刀地坐下,双腿随意敞开,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绝对掌控欲。
  为了苟延残喘,徐明膝行着挪动身体,迫不及待地继续哀求:“禾儿……算我求你!看在我当年在台风里救过你一命的份上,你赶紧依了他吧,别让这位大少爷等急了!”
  魏清禾的眼神彻底空洞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般呆立在原地。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哭喊,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近乎死寂的语气质问:“阿明,你到底听清他提的是什么下作条件了吗?你现在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一旁看戏的陆文轩与闻武交换了个眼神,摆出一副坐收渔利的姿态。
  他们甚至觉得,这对狗男女这时候不反目成仇才叫稀奇。
  徐明早已被恐惧支配,满脸的不耐烦与自私彻底暴露无遗。
  他毫无尊严地将血淋淋的伤口亮给魏清禾看,“禾儿,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要是再见死不救,我今天真的会交代在这里!我发誓,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道门,以后我一定加倍对你好!”
  男人的海誓山盟,廉价得连路边的泥土都不如。
  魏清禾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骨血,为了自保,他竟然能毫无底线地将自己推向火坑。
  她惨白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愧疚,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失望与滔天的愤怒。
  “我绝不可能答应。”
  魏清禾语气决绝,徐明面色剧变,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一向顺从的女人会变得这般冷血无情。
  “禾儿……”
  魏清禾厌恶地蹙紧眉头,踩着细跟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凭什么分明是徐明管不住自己做出了背叛的事,到头来却要她一个无辜的人来承担这般凌辱?
  “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冒死拉了你一把,你早就死在那个台风夜了!”
  “够了!”魏清禾倔强地仰起清丽的小脸,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我今天肯孤身犯险来到这里,不过是还了你当年那条救命的恩情!现在恩情两清,凭什么你犯下的烂账,要用我的尊严来买单?”
  看着她强忍着泪水却死不屈服的倔强模样,周云深心底最隐秘的弦被狠狠拨动了几下。
  提及出轨的丑事,徐明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懊悔,肠子都快悔青了,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去招惹谁不好,偏偏碰了周云深护犊子一样的女人。
  眼下这位周大少爷摆明了对魏清禾起了不可告人的心思,这或许是他唯一能捡回一条狗命的投名状。
  徐明强忍着大腿处撕裂般的剧痛,血水早已染透了前襟,他狼狈不堪地膝行上前,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哀求道:“求你……再拉我一把,就当是最后帮我一次……我知道是我禽兽不如,可你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死……”
  徐明哭得声泪俱下,颤抖的双手试图去触碰她的裙角,渴望重蹈覆辙换取一丝怜悯。
  魏清禾狠下心肠,冷冷地将他的手一把甩开。
  徐明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不放:“禾儿……”
  好一出声泪俱下的荒诞苦情戏。
  周云深面无表情地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鼓掌,太阳穴处暴起的青筋泄露了他濒临失控的暴戾。
  “你们这对狗男女,是在联手挑战我的耐心吗?”
  徐明立刻堆起谄媚讨好的笑脸:“周少爷息怒,只要您高抬贵手,我一定想方设法让禾儿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闻武嫌恶地啐了一口,挑起眉梢冷笑道:“徐明,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软骨头败类。”
  徐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可眼前这三个煞星无论哪一个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放手。”魏清禾心如死灰地垂下眼帘,发出冰冷的警告,“上一次的恩情我已经还清了,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半点瓜葛。”
  倔强得像只浑身是刺的小白兔,哪怕连甩开对方的力气都显得那么单薄。
  徐明被她决绝的力道狠狠掀翻在地,惊恐万状地瞪大双眼。
  周云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对这个女人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他慢条斯理地换了个交叠双腿的姿势,周身散发着极具压迫感的狂傲,“魏小姐,你要是再这么冥顽不灵,徐明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可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了。”
  “我清楚得很。”魏清禾纤细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若冰霜地吐出几个字,“他现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啊,这女人骨头倒是硬得很。
  死一般的寂静瞬间笼罩了整个破败的厂房,连四周呼啸的风声都在这一刻悄然凝固,只剩下徐明倒在血泊中虚弱痛苦的呻吟。
  周云深不耐烦地打了个手势,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徐明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双高定皮鞋无情地碾在他带伤的肩膀上,紧接着寒光一闪,军刀被残忍地拔了出来。
  撕心裂肺的哀嚎再次刺破厂房穹顶。
  “就算我当着你的面结果了他,你也可以做到无动于衷?”周云深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柄沾满血迹的凶器,居高临下地出言恐吓。
  打又打不过,权势更是悬殊如天堑,但这绝不意味着她要像个任人践踏的玩物般一味隐忍。
  魏清禾清丽的脸庞上再也压抑不住汹涌的怒火,想都没想便挺直脊背冷声回怼:“周云深,你是不是心理变态有毛病?背叛你的人分明是徐明又不是我,你凭什么把所有的疯魔都发泄在我头上?你到底有完没完!”
  周围死寂了一瞬,闻武夸张地扬起眉梢,顺势收回长腿,用手肘狠狠捅了捅身旁的陆文轩。
  “阿深,你瞧这小妮子性子这么烈,依我看今天怕是难逃一劫了。”闻武啧啧称奇地摸了摸下巴,语气里透着几分猫捉老鼠的玩味,“可惜了,这么一朵惹人怜爱的高岭之花。”
  听他这架势,仿佛魏清禾今天注定要在劫难逃。
  陆文轩斯文地轻笑一声,缓缓摇头道:“我倒觉得未必。”

  第8章 走投无路的小白兔炸毛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得紧
  周云深的脸色非但没有半分愠怒,反而透出一种猎人锁定顶级猎物时的炙热与危险。
  闻武嫌弃地切了一声,显然不大相信自家兄弟的恶劣趣味。
  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中带血的军刀,周云深幽深的黑瞳里燃起让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他迈开长腿无声无息地逼近。
  大手恶劣地半遮住英挺的面庞,掌心之下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餍足。
  平日里贴上来的女人个个对之唯命是从,这还是头一次遇到敢亮爪子的小野猫。
  周云深斜斜倚靠在斑驳的桌沿上,微微侧过刀削般的侧脸,黑沉沉的目光仿佛要将人拆吃入腹。
  他忽然想起初次让人把这女人强行带进私人包厢时,她那副逆来顺受的乖顺模样险些让他觉得索然无味,原来这带刺的张扬才是真正的绝色。
  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让人摸不透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转瞬间,周云深重新换上那副高高在上的主宰姿态,居高临下地勾唇吐出三个字:“有趣。”
  瘫在一旁的徐明用怨毒又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魏清禾,万万没想到这煞神竟然会吐出这么一句评价,吓得双腿瞬间失去了骨头般的瘫软。
  一句轻飘飘的有趣,听在徐明耳中无异于催命的判决书。
  早已吓破胆的徐明连滚带爬地扑向那双修长笔直的黑色西裤,企图用沾满血污的双手去抓男人的裤脚,却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
  “给老子滚远点!”
  那一脚挟着雷霆万钧的绝对力量,直接将人踹得凌空飞起。
  徐明狼狈不堪地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接连翻了好几个跟头,身侧的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如铁钳般死死将他按倒在地。
  “给老子把他按紧了,谁也别坏了爷的雅兴。”
  “遵命,周少爷。”
  他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等魏清禾从这股令人窒息的恐惧中回过神,接下来的画面直接吓得她魂飞魄散、只想夺门而逃。
  周云深慢条斯理地抬起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粒一粒解开高级定制衬衫的盘扣,滚烫而露骨的视线放肆地在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流连。
  这个活阎王究竟想干什么?
  她本能地踉跄后退,可后背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堵温热坚硬的胸膛里,几名保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周云深迈着闲庭信步般的优雅步伐朝她逼近,薄唇吐出戏谑的调侃。
  随着衬衫大敞开来,精壮结实的胸膛暴露无遗,块状分明的完美腹肌在灯光下泛着充满野性的力量感。
  魏清禾羞耻得耳根通红,慌乱中只能将视线死死移开。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男人的身形极具压迫感,块垒分明的胸腹线条散发着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毫无半点威慑力的娇嗔反倒像是在欲迎还羞。
  见他依旧一步步紧逼没有停下的意思,魏清禾被迫扬起天鹅般修长的玉颈,借着微弱的身高差勉强与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视线平齐。
  绝美的面庞上交织着羞愤欲绝的薄红与冰冷的怒意。
  周云深低笑出声,漫不经心地摊开双掌,语气轻佻地吐出两个字:“抱歉。”
  嘴上说着毫无诚意的抱歉,眼底的侵略性却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没来由的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窜,魏清禾转身想要逃往角落,纤细的手腕却被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扣住,轻而易举地将人重新扯回了坚实的怀抱。
  咔哒一声脆响在静谧的厂房里格外清晰。
  那是皮带金属扣被强行解开的声音,魏清禾瞳孔地震,满脸写满了被羞辱的惊恐,拼命挣扎起来。
  这简直是个恶魔!
  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可理喻的变态!
  她绝望地环顾四周想要寻找救命稻草,可眼前除了这群助纣为虐的恶人空无一人。
  见她像只落入网中、拼命挣扎的小鹿,周云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愈发享受这种将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快感。
  他另一只修长的手中还握着那把沾血的军刀,此刻正极其暧昧地贴上她饱满红润的唇瓣,不轻不重地上下碾压。
  疯子!疯子!
  冰冷刺骨的刀锋贴着娇嫩的唇肉厮磨,魏清禾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僵硬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刀刃上残留的腥甜血气顺着唇缝渗入齿间,恶心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魏清禾欺霜赛雪的脸颊不小心蹭上了斑驳的血迹,在苍白的衬托下平添了一股触目惊心的凌虐美感。
  这男人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醒了这种变态的恶趣味?
  目睹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周云深体内的血液彻底沸腾叫嚣起来。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警告,“小美人,最好别乱动,刀子可不长眼。”
  话音刚落,冰冷的刀尖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缓缓下滑。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锋利的刃口极其精准地划开了她胸前浅白连衣裙的圆领,硬生生将保守的圆领撕扯成了风情万种的深V领口。
  饱满挺拔的雪峰在撕裂的布料间若隐若现,那惊心动魄的弧度瞬间勾起了男人原始的欲望。
  低头往下一扫,果然不出所料地产生了最诚实的生理反应。
  胸口陡然灌入的一丝凉意激得魏清禾娇躯剧烈一颤,晶莹的泪珠再也包不住,顺着惨白的脸颊扑簌簌滚落。
  看来这位周大少爷今天是铁了心要动真格的了。
  闻武在一旁吹了声流氓哨,兴奋得吹胡子瞪眼。
  光天化日之下,周云深竟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那柄军刀仿佛在唇瓣上厮磨腻了,此刻又极其暧昧地贴上了她细腻滚烫的脸颊,一下下轻柔地拍打着。
  魏清禾咬牙无视刀锋的寒意,强装镇定地怒视着他:“周云深,你别欺人太甚,你不能这么作践我!”
  不能?
  在这座城市里,从来就没有他周云深办不到的事。
  始作俑者慢条斯理地轻笑出声,军刀不轻不重地拍打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另一只长臂彻底将她死死锁进怀里。
  由于动作过于急促蛮横,魏清禾惊慌失措之下,纤细的手肘好死不死地撞在了男人紧绷如铁的隐秘部位。
  周云深倒抽了一口凉气,闷哼一声,眸色瞬间暗沉如墨,体内奔涌的烈火恨不得当场将她生吞活剥。
  魏清禾面色惨白如纸,敏锐的直觉让她嗅到了致命的危险。
  就在周云深眼神一凛、准备彻底撕碎她身上碍事的裙摆时,魏清禾抓住这电光石火的刹那间隙,纤手快如闪电般反手夺过那把军刀,寒光一闪直接横在了两人之间。
  身后的保镖见状大惊失色,下意识想要上前将她按住。
  魏清禾却机敏地像只灵活的狸猫,趁着包围圈的缝隙一个矮身狼狈却迅速地钻了出去。
  可退路的尽头是一处年久失修的高台废墟,下方足足有数层楼的高度,一旦失足跌落绝对粉身碎骨。
  几个保镖投鼠忌器,一时间僵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都给老子退后。”周云深慢条斯理地挑起眉梢,笃定这个外强中干的小丫头根本没有跳下去的勇气。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闻武直呼过瘾,在一旁怪叫连连,“哟呵,没想到这娇滴滴的美人还是个烈性子的小辣椒!阿深,你到底行不行啊?赶紧把人拿下,也让哥几个开开眼!”
  “少废话,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周云深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对这个女人势在必得。
  “你别再过来了!再靠近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魏清禾退无可退,脚跟已经踩在悬空的边缘,余光扫了一眼下方吓得慌忙把视线收了回来。
  啧,这只走投无路的小白兔炸毛的模样还真是可爱得紧。
  他不为所动地挑起唇角,脚步却丝毫没有放缓的意思,步步紧逼。
  情急之下,魏清禾只能颤抖着将冰冷的刀尖对准了前方的男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我叫你别过来!听到没有,刀子可是不长眼的!”
  从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望去,衣衫凌乱的魏清禾胸前起伏剧烈,两团雪白晃得人眼晕,周云深太阳穴处的青筋狂跳不止,尾椎骨甚至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意。
  这个女人简直浑身上下都踩在他的心巴上。
  陆文轩在一旁看出了端倪,隐晦地提醒道:“云深,小心点别让她真伤着了自己。”
  这话换来周云深不以为意的一记冷眼,他向来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从不认为一个女人能伤他分毫。
  夜风呼啸着灌满空旷的厂房,魏清禾单薄的身躯在风中摇摇欲坠,胸前大片肌肤暴露在冷空气中,羞耻与绝望交织成网。
  见他油盐不进继续逼近,魏清禾美眸一狠,索性将刀锋调转方向,决绝地横在了自己细嫩白皙的脖颈上。
  全场所有人的呼吸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就连向来吊儿郎当的闻武也瞬间收起了看戏的笑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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