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师尊的另一面】(10-13)作者:山山月标签:被绿、乱交、调教 第十章 赵二狗前脚从后门走,澹台月还软在灶台边上。两条腿像泡了水的面条,站着直打摆子。围裙早掉在地上,薄衫被奶水和汗水浸得透湿,半敞着,两团肥奶从衣襟里坠出来,奶头上还挂着奶珠子。低头看自己腿间,赵二狗射进去的精液正从穴口往外淌,混着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脚边积了一小滩。头发全散了,几缕黏在脸颊上,嘴里还喘着细气,喉咙里一抽一抽的。
她得收拾。王老栓就在外头菜园子里,刚才还喊过她。把薄衫拢了拢,想把奶子塞回去,可衣襟的扣子早被扯掉了两颗,怎么拢都露着一大片白肉。只能把围裙重新系上,在胸前勒紧,才算遮住了些。
锅里的菜已经糊了。白菜豆腐黑漆漆地粘在锅底,冒着一股焦臭。赶紧把锅端下来,又往里面添了瓢水,搅了搅,把糊味冲淡。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水有没有溅进锅里。喷在窗框上、地上、灶台上,到处都是。菜里……她不敢想。
王老栓从外头走进来,脚上带着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看见澹台月站在灶台前,脸还红着,头发乱糟糟的,额头都是汗。“你咋了?脸这么红。”
“灶前热的。”澹台月低着头,把菜盛进碗里。手还在抖,碗沿磕在锅边上,“哒哒”响。
“我瞅着你今日不对劲。”王老栓走到她身后,看见她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贴在臀肉上,连那两瓣肉的形状都透出来了。“你裤子上咋湿了?”
澹台月身子一僵,差点把碗打了。“刚……刚洗菜,水溅的。”她小声说,把碗端到桌上,不敢回头。知道自己的声音还带着喘,尾音在颤。只祈祷王老栓别再问了。
王老栓“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抽了抽鼻子:“啥味?是不是菜糊了?”
“有一点。我多加了水,能吃的。”澹台月把菜端上桌。一张矮方桌摆在堂屋中间,两把歪腿凳子。桌上就一碗白菜豆腐,一碟咸菜,两碗糙米饭。摆好碗筷,自己坐在王老栓对面。坐下去的时候,小穴里赵二狗的精液被挤出来,“咕”地一声,自己都听见了。脸“腾”地又烧起来,两条腿在桌下夹紧了。偷偷夹了夹,那些精液又往外涌,渗过薄薄的裤子,把臀下那块布都浸透了。
王老栓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白菜塞进嘴里。澹台月心里一紧,眼睛盯着他的嘴。
“今天这菜……咋有点怪?”王老栓嚼了两口,皱着眉说,“咸不咸淡不淡的,还有股子说不上的味。”
澹台月的心像被攥住了。小穴不受控制地一缩,又挤出一小股水来。拿起筷子,低头扒饭,不敢接话。自己的饭粒吃进嘴里,都没尝出味。只觉得腿心那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像有只小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挠。悄悄动了动腿,想缓解一点。可这一动,赵二狗射在里面的精液又流出来一些,热乎乎的,贴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呼吸又乱了。只能把饭碗端得更高些,挡住自己的脸。月
王老栓没看这边,只顾吃。他夹着那碗白菜豆腐,一口接一口。澹台山月看着他吃,心里那股背德的燥热就跟着涨。想到自己刚才在灶台上,一边看着窗外王老栓的背影,一边被赵二狗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把尿都喷在锅里。那阵又怕又爽的感觉还没散干净,现在又坐山在这儿,装成没事人一样看着自己相公吃那沾了她淫水的菜。小腹像着了火,穴口又酸又麻。偷偷把腿并紧,可越并越湿。已经分不清那是赵二狗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水了。
燕星宇就在外头。她不用回头,就知道主人在看着。这种意识像条看不见的线,从她后颈牵到小腹,把她的每一个反应都提到明面上。奶子在围裙下胀得发疼,奶水把前襟又浸湿了一小片。
窗外,燕星宇的眼睛在竹林后面。
他站的位置很刁,正好能从半掩的窗子里看见饭桌上的一切。看见王老栓在吃那碗菜,看见澹台月低头坐在对面,脸上那层红从耳根一直漫到领口里。看见她臀下那条湿痕在慢慢扩大。甚至还看见,有一小滴白浊从她凳子边缘掉下来,“啪”地落在泥地上。
鸡巴硬得快把裤裆顶穿了。方才赵二狗在灶房里操她的时候,他就隔着竹林看。那小子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他的师尊,把她那口肥穴对准窗户,一边操一边说“让你男人看看”。尿和骚水喷在锅里窗上。他当时就差点没忍住。现在又看见她坐在饭桌前,小穴里还夹着野男人的精液,装得跟个老实媳妇似的。再也忍不了。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一划。
一道灵力极轻地穿过窗缝,像一阵风。王老栓的筷子停在半空,整个人定了一瞬。然后脑袋慢慢垂下来,“咚”地一声磕在桌上,不动了。睡着了。
澹台月吓了一跳。她抬头看王老栓,又回头朝窗外看。窗子半开着,竹林沙沙响。她知道是主人。心跳一下子快起来,两条腿像被抽掉了力气。扶着桌子站起来,还没站稳,门就被推开了。
燕星宇从门进来,站在澹台月身后,那跟火热的鸡巴正直挺挺的蹭着她的脸滑过,流下一滴滴液体。
他走到王老栓旁边,把那张歪腿凳子挪了挪。王老栓趴在桌上,睡得死沉。燕星宇坐在了王老栓旁边,朝澹台月招了招手:“过来。坐我腿上。”
澹台月看着他,腿在抖。饭桌上还摆着吃了一半的饭菜,王老栓就趴在那里,脸朝下,后脑勺对着他们。主人的意思,她懂了。在这饭桌上,就在这老东西面前。小穴又涌出一股水。慢慢走过去,站在燕星宇两腿之间。
她背对着他,慢慢把围裙解开。围裙掉在地上。她把那件薄衫也从肩头褪下来。衣衫滑下去,堆在脚边。光着身子,站在她相公的饭桌前。奶子挺着,奶头黑紫,奶水已经渗到了乳晕上。穴里还在滴着赵二狗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泥地上。她回过头,看了燕星宇一眼。眼睛湿得发亮,嘴唇在抖。然后她慢慢转过身,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燕星宇的裤裆顶着她的腿心。她坐下来的时候,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好从她两腿之间顶上去,挤在她的阴蒂上。她“嗯”地一颤,身子软了软。两条腿分着,骑在他腿上。那根东西月就压在她的穴上。赵二狗的精液,混着她的水,把他的龟头都弄得蹭亮。山
“你里面还有他的东西。”燕星宇说。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山
澹台月低着头,不敢看他。她的脸烧得厉害。她“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小母狗小母狗刚被他射在里头了………………”
“我知道。”燕星宇说。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抵住她的穴口。那里又滑又热,还含着一腔别人的精液。龟头在里面蹭了蹭。澹台月“啊”地叫出来,腰都软了。她扶着他的肩膀,坐下去。那根鸡巴直挺挺地捅开她的穴肉,把赵二狗留在里面的东西全挤出来。白浊的浆子从两人的交合处往外冒,“噗嗤”一声,溅在他的腿上。腿根在打颤,牙齿咬着下唇,可那声“齁哦——”还是从鼻腔里漏了出来。
燕星宇就那样让她坐在自己鸡巴上,整根吃到底。他不动。她也不敢动。两个人就这么坐着,面对面,鸡巴埋在她穴里。旁边就是王老栓,趴在桌上,脸离他们不到一尺。呼吸很重,像在打鼾。
澹台月低头看了一眼王老栓。她的相公。她和这个老光棍拜过天地,给他生了个女儿。现在她光着身子坐在另一个男人腿上,小穴里同时含着两个男人的精液。而王老栓就趴在那儿。穴肉绞紧了,把燕星宇夹得“嘶”了一声。
“主人……在……在相公面前……”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断断续续的。
“动。”燕星宇说。手拍了一下她的肥臀。
澹台月浑身一颤。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把屁股抬起来。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带着赵二狗的白浆。又坐下去,把整根吞回去。一次。两次。骑在燕星宇身上,在饭桌前,在自己的相公面前,开始上下吞吐。她的动作不敢大,怕板凳响。可越小心,身体越敏感。鸡巴每一次刮过穴里的嫩肉,都像带着电。她能感觉到赵二狗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燕星宇的鸡巴流下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根鸡巴的形状。
“齁……主人……好涨……他的东西还在里头……哦……被主人的鸡巴堵着……出不来……”她把脸埋进燕星宇的颈窝里,小声地叫。她的呼吸全喷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潮。两个奶子压在他胸口,乳肉
挤得变了形,奶水从他的衣襟上流下来。
王老栓忽然动了一下。
澹台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停在那儿,鸡巴还含在穴里,屁股悬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王老栓的后脑勺。他只是在睡梦中蹭了蹭头,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又不动了。心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穴肉在那一瞬间绞得死紧,像要把燕星宇的鸡巴夹断。燕星宇“嘶”地吸了口气,掐着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哦——!”她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身体像被这一下顶穿了。屁股重重坐回去,整根鸡巴都埋进她最深处。她捂着嘴,眼睛还看着王老栓。他还在睡。穴里却已经潮了一片。这种恐惧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脑子都要烧了。
“他就在那儿。”燕星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你男人的脸,离你的奶子只有半尺。你只要再往那边倒一点,你的奶头就能碰到他的头发。”月
澹台月摇头,拼命摇头。可她越摇,身体越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山奶头真的胀得更厉害了,奶水从乳孔里往外渗,像在回应他的话。她的穴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搅。坐在他鸡巴上,不敢动,可快感却自己往上爬。山
继续动。燕星宇说。“”
澹台月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她咬着嘴唇,又开始慢慢起伏。这一次,她的身体比刚才更热了。每一次坐下去,都能感觉到赵二狗射在深处的精液被挤到更里面,和燕星宇的鸡巴搅在一起。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听见交合处的水声,很轻,可在这安静的堂屋里,响得让她想死。
“齁哦……主人……小母狗好怕……哦……相公会醒的……嗯啊……小穴里面……好多水……是小母狗的……哦哦……”她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压得极低,可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燕星宇扶住她的腰,帮她动。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时,带出白色的沫子。那些沫子滴在王老栓旁边的地上。她的臀肉拍在他腿上,“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她吓得不行,伸手去按他的腿,想让他轻点。可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屁股。身体像有了独立的意志,越骑越快,越坐越深。奶子在他胸口乱晃,奶水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溅到了桌子上。
“你看看,你相公就趴在这儿。”燕星宇把她往后仰。她的上半身往后倒,两只手反撑在桌子上。那对奶子朝天挺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悬了空,燕星宇的鸡巴像根直挺挺的棍子,从下往上插她。头后仰着,眼睛半睁,正好看见头顶的土墙和屋顶的蛛网。她的相公就在她身侧,只要他抬头,就能看见她那对挺着的肥奶,和另一个男人插在她腿间的肉棒。
“主人……哦……不要这样……相公就在……啊……小母狗真的会……会忍不住……”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可她已经不听自己的了。
燕星宇猛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把自己整根鸡巴顶到她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都鼓起一点。腿在半空乱蹬了几下。燕星宇就着这个姿势,从下往上顶她。一下。两下。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从脸上淌下来,嘴里发出一串“哦哦哦哦”,像快断气的鱼。两个奶子甩得像两团白浪,奶水从奶头上飞出去,落在饭桌上,落在那碗白菜豆腐里。
他一边顶,一边斜眼往桌上那碗菜看。澹台月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碗里还剩小半碗汤,几片菜叶浸在里面。她看见自己的奶水溅进去的时候,那小穴像疯了一样收缩,把燕星宇夹得“嘶”地一声。
“小母狗……哦……小母狗不是故意的……奶水……奶水自己出来的……哦……”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可身体却更兴奋了。小腹在收缩,穴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鸡巴。她知道自己快到了。她不想在饭桌上,不想在相公面前高潮。可她停不下来。燕星宇每一次顶进她最深处,都把赵二狗的精液往她子宫里推。那种同时被两个男人填满的感觉,让她所有的理智都碎了。
“小母狗要喷了?”
澹台月摇着头,泪水飞溅。她拼命想憋住,可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两腿在空中乱蹬,手指在桌沿上抓得发白。穴口随着他的抽插,翻出一圈白沫。阴蒂肿得突出,和耻骨摩擦,像被电打。
“齁……哦哦……主人……小母狗……小母狗真的……要去了……哦哦月……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可越哭,穴肉绞得越紧。山
“就喷在这里。”燕星宇压着她的腿根,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她山的整个下体像被掰开了一样,两片肥唇翻着,中间的肉洞被一根粗黑的东西撑得透亮。那水声“咕叽咕叽”响得整个堂屋都听得见。王老栓的鼾声和那水声混在一起,像给她的淫叫伴奏。
澹台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张着嘴,脸上的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腰一下一下地往上弹,屁股拍在他腿上,肉浪翻滚。两个奶子已经甩得发红,奶水把整个胸口都浸湿了。自己的小腹在剧烈抽动,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越胀越大。她最后看了一眼王老栓的后脑勺,然后眼前一白。
“齁哦哦哦哦哦——!”
她叫出来了。叫得又尖又长。小穴像开了闸,一大股水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喷在燕星宇的小腹上,喷在他腿上,喷在地上。她的身体像被从里往外翻了过来。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到极限。
燕星宇没停。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鸡巴上,继续顶。她的高潮还在持续,穴肉痉挛着。鸡巴被夹得越来越紧。他把她从自己腿上抱起来,像赵二狗那样,用小孩把尿的姿势,从后面托着她的腿弯,让她的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她整个人悬在空中,两条腿大张着,小穴还咬着燕星宇的鸡巴不放。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像条被抽了筋的鱼。
“刚才他是不是这么抱你的?”燕星宇问。
澹台月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会点头,眼泪从脸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臂上。感觉到他的鸡巴从她穴里退出来一点,又慢慢顶进去。这个姿势让她的所有重量都落在他的鸡巴上,每一次顶入都像要贯穿她。
燕星宇走到饭桌前,就站在王老栓背后。他抱着澹台月,腿弯挂在他的臂弯上,两条腿分得极开。王老栓的后脑勺就在她的脚尖下面。只要她的腿再伸直一点,脚趾就能碰到他的头发。
“你相公要是现在醒,一抬头,正好看见你的小穴。”燕星宇说。从后面顶着她的穴,一下一下,每一
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的奶子朝天上挺,奶水从乳头上喷出来,像两条细线。
澹台月闭着眼,不敢看。穴肉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缩得死紧。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她张着嘴,像在无声地尖叫。她已经高潮了一次,可身体又被他顶起来了。这一次更猛。她的两条腿在他的臂弯里乱蹬,奶子甩得“啪啪”响。
“哦……哦……主人……不要了……小母狗真的不行了……啊……他的东西还在里头……主人……你又顶进去了……哦哦……小母狗的穴要坏了……齁哦……”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又细又碎。
“坏就坏了。”燕星宇说。他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小穴上。鸡巴已经顶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她的宫口都开了,吸着他的龟头。她的声音已经出不了了,只有“嗬……嗬……”的气音。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
燕星宇开始加速。他抱着她,从下面顶她。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穴道凿穿。身体在他怀里弹动,像条被插在棍子上的鱼。交合处的水声已经听不出了,全是“啪啪”的肉响。淫水和月赵二狗的精液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腿间飞溅出来。有几滴甚至飞到了王老栓的后颈上。澹台月看见了,那点白沫落在她相公后颈上,像一滴蜡油。她的脑子像被炸开了。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小山穴里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去。山
“相公……哦……主人的东西……和那个混混的东西……都溅到相公身上了……哦哦……小母狗真是个烂货……哦……啊……又……又要……”她的话没说完,高潮又来了。这一次,小穴像失禁一样,喷出一大股水,直接浇在燕星宇的龟头上。她的尿孔也张开了,一注淡黄色的尿液“哗”地喷出来,射在饭桌上。那碗白菜豆腐被她的尿一浇,汤汤水水溅得到处都是。紧接着,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白浊,是赵二狗射在深处的精液,被燕星宇的鸡巴全挤了出来,混着尿和淫水,喷了满桌。
燕星宇也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把鸡巴从她小穴里抽出来。澹台月“呜”地叫了一声,像被抽去了什么。重新往上,龟头抵住她的菊穴。那儿已经被前面的水弄得湿滑不堪。他沉腰一挺,整根鸡巴捅进了她的菊穴。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发出一声激烈的淫叫,已经忘记了王老栓就在身下。她的菊穴太紧,燕星宇的鸡巴又太粗。被这一下捅得全身都在抽。那种痛和涨里,很快就翻上来一层要命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鸡巴碾平。鸡巴从后面插进来,和前面小穴里的空虚感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她张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主人……菊穴……哦哦……主人的鸡巴……把母狗的菊穴撑满了……啊……哦……”她语无伦次地叫着。菊穴在收缩,像要把那根粗黑的东西全吞进去。燕星宇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抽插。他抱着她,站在王老栓身后。那种错位的姿态,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前后两个洞都暴露在空气中。前面的小穴还在滴着尿和精液,后面的菊穴被操得翻进翻出。她的身体像被从中劈开,两条腿在他的臂弯里乱抖。
“主人……主人……菊穴……菊穴好涨……啊……鸡巴顶到肠子里了……哦哦……母狗的肚子……要破了……”她哭叫着,身体却自己在迎合。她的腰往下塌,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龟头在她肠道最深处搅动,像要从里面顶穿她。她的前面在潮喷,她的后面在吃鸡巴。
燕星宇操得更快更狠。他能感觉到她的菊穴在痉挛,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去。肠壁又热又紧,裹着他的鸡巴,像裹着一团火。他低低地喘,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
“小母狗,主人的精液射进你菊穴里好不好?”
“好……好……主人……射给母狗……把母狗的菊穴灌满……哦哦……母狗的菊穴……就是给主人射的……啊……射进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还在叫。菊穴缩得像要吃掉他的鸡巴。燕星宇狠狠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一窜一窜的,王老栓的后脑勺在她的脚尖下晃来晃去。她最后那点意识也散了。她像一个装满了各种液体的皮囊,只等着被捅破。
燕星宇射了。鸡巴在她菊穴深处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进她的后庭。澹台月“齁哦哦哦哦——”地叫出来,像被那滚烫的东西从里到外浇透了。菊穴疯了一样收缩,把那些精液全锁在深处。与此同时,小穴和尿孔也一起开了。淫水、尿液、还有赵二狗留在她体内的精液,像三道水流同时喷出来,全喷在饭桌上。那碗白菜豆腐被浇了个透。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的液体都往外涌。她的两条腿在燕星宇的臂弯里抖得不成样子,奶水还在往外渗,把燕星宇的小臂都打湿了。月
她高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身体在燕星宇怀里像条濒死的鱼山一样弹动,奶子乱甩,腰一挺一挺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连叫都叫不出了。她的眼睛翻白,脸上全是泪和口水。她的菊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燕星宇的鸡巴夹断。山
燕星宇又顶了几下,才慢慢拔出来。他的鸡巴从她菊穴里抽出时,带出一圈粉红的肠肉。澹台月“嗯”地哼了一声,菊穴口张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沿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和前面那一片狼藉混在一起。
他把她放下。她站不住,直接跪在了王老栓的凳子旁边。她低头,看见王老栓后颈上那滴白沫,又看见饭桌上被她的尿和精液浇得湿淋淋的菜。跪在自己的相公身边,光着身子,像条被玩坏的母狗。她抬头看燕星宇。她的眼睛里全是水汽,没有怨恨,只有一片湿透了的顺从。
“主人……小母狗……好幸福……”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听不出原声了。
燕星宇蹲下来,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脸上也溅了汗。他伸手把那些东西从她眼角和嘴角擦掉。她的嘴唇在抖。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燕星宇把澹台月扶起来。她的两条腿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她靠在桌边,看他把桌上的菜重新归置。那碗被她的尿和精液浇过的白菜豆腐,汤水有些散在桌上。燕星宇用一块布把桌沿擦了擦,把碗摆正。他又把地上的几滩水渍用蹭了蹭。最后他走到她面前,把她的薄衫和围裙捡起来,抖了抖,递给她。
“穿上。”他说。
澹台月抖着手把衣衫套上。衣襟上的扣子没了,燕星宇把她围裙系紧了些,勉强遮住了胸口。头发乱得不成样子,用手帮她随便拢了拢,用那根木簪子重新别上。脸还是红的,眼里的水汽也没褪。把她按在凳子上坐好。她坐下去的时候,菊穴里的精液又涌出来,把裙子后面湿了一大块。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燕星宇退到门口。他最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趴着的王老栓。他伸出手,在虚空中一弹。
王老栓猛地抬起头,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他张了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满嘴的浊气喷出来。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我刚睡着了?”他砸了砸嘴,“吃着吃着就困了。”
澹台月低着头,手里拿着筷子,手还在抖,筷子夹了几次才夹起一粒米。王老栓又夹了一筷子菜。澹台月的心“咯噔”一下。那菜里混着她的尿、她的淫水、赵二狗的精液、还有她自己的奶水。她的小穴又缩了缩,腿心一片黏腻。
“怪了。”王老栓嚼着菜说,“这菜怎么味道更怪了?刚才是咸不咸淡不淡,现在还有点……酸?还有点臊?你搁了什么?”
澹台月的身子僵了僵。她不敢抬头,只小声说:“可能……可能是我多放了一勺盐……又烧糊了。”
“这味儿确实不好。”王老栓皱着眉,把菜碗往外推了推。可他又夹了一筷子。“可也不能糟蹋。将就吃吧。”他一边嚼一边摇头。月
澹台月看着他吃。那菜汤顺着王老栓的嘴角流下来。她的小穴里一阵山阵发热,淫水像开了闸。并着腿,可越并,那些液体越从她身体里往外挤。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有白色的东西在往下滑——是燕星宇射在她菊穴里的精液,从裙子下面渗出来,顺着她的腿蜿蜒山而下。脸烧得像火炭。把手放在腿上,假装整理裙子,想把那道精液擦掉。可手刚碰到大腿,那黏滑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颤。她的小穴里又涌出一股。
“我去盛碗汤。”她忽然站起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不敢让王老栓看见自己湿透的下身。她走到灶房里,腿软得走不动,只能扶着墙。她低头看自己的腿,两腿之间像抹了油,精液和淫水混着,已经流到了膝盖。她把灶上的围裙解下来,换了一条干净的。又用手舀了点水,匆匆抹了抹腿。她咬着唇,夹着腿,知道主人的东西还在她的菊穴里,正在往外流。只要王老栓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对劲。
她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走回堂屋。王老栓已经把那碗菜吃了一半。他抬头看她:“你是不是中暑了?脸一直红着。”
“没事。”澹台月坐下。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她把碗端起来,往嘴里扒饭。那饭里也被溅了些桌子上的汤水。吃进去,尝到一股咸骚味。是她自己的味道。小腹又是一阵阵发紧。
吃完饭后,王老栓去院子里喂鸡。澹台月把碗筷收了。她光着脚站在灶台前洗碗。水缸里的水映着她半裸的身影。奶子在薄衫下凸着,乳尖硬挺挺地顶出来。腿还在抖。菊穴里的精液像没流尽一样,隔一会儿就漏出一小股。她只能夹着,像夹着一个装满水的袋子。
后来几天,赵二狗像闻着味的野狗,隔三差五地往王老栓家跑。有时从后门溜进来,有时在河边堵她。澹台月从不反抗。就那么半推半就地让他得手。有时在灶房里,有时在屋后的竹林里,有一次甚至是在王老栓去邻村赶集的下午,被赵二狗按在炕上操了整整一个时辰。赵二狗操她的花样越来越多。他喜欢从后面,喜欢扯她的头发,喜欢一边操一边问她:“王老栓是不是不行?他的鸡巴有没有我长?”澹台月被问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穴里像开了泉眼,赵二狗怎么操怎么有。身子被这几个男人轮着开发,越来越敏感。赵二狗也觉出来了。他说:“王老栓那老东西真是捡了宝。你这身子,比窑子里的婆娘还耐操。”
她听着这些话,心里又臊又热。知道主人就在附近。甚至有几次,她在被赵二狗从后面顶得直叫
时,会在心里喊主人的名字。好像这样,这场奸污就成了她和主人之间某种见不得人的游戏。越这么想,身体就越是发浪。赵二狗也越来越上瘾。他说:“我赵二狗在镇上也不是没嫖过,可那些女人比你差远了。你这穴里会动,会吸,还会喷水。你这骚货,离不了男人。”
两个月后,澹台月发现自己的月事没来。
她没怎么在意。生王招娣之后,月事一直不太准。可又过了些日子,开始觉得不对劲。早上起来泛酸水,闻不得油烟味。太熟悉了。她怀过一次。知道这是又有了。摸着肚子,心里乱成一团。是谁的?王老栓夜夜都来,赵二狗隔几天就按着她弄一次,燕星宇也没断过。她分不清。可算算日子,赵二狗来的那些天,正是她最容易怀上的时候。心沉下去。坐在灶房的小凳子上,手放在小腹上,想起赵二狗第一次在河边强奸她,他那根弯鸡巴射在她最深处。后来每一次,他都射在里面。穴里从来都装着他的精液。
王老栓知道她有身孕时,比第一次还高兴。他逢人就讲:“我那娘子又能生,一胎接一胎。我那闺女有个伴了。”村里人笑他,他也不恼。赵二狗也知道了。他有点慌,怕沾上。可澹月台月说:“不关你的事,这是王老栓的。”赵二狗听她这么说,放了心,又嬉皮笑脸地摸她的肚子:“这长得像谁可说不定。要是个带把的,像老子也不亏。”澹台月没说话,只是低头。山
燕星宇夜里来的时候,她正侧卧在炕上,肚子还看不出什么。她山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燕星宇的手掌盖住那一片温热的肉。指尖感受着皮肉下细微的血脉跳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月光从窗纸里透进来,落在她的脸上。眼睛很静,像一潭深水。
“主人……小母狗……又有了。”她的声音极轻。
燕星宇的手停住了。低头看她的肚子,手慢慢滑下去,摸到她两腿之间,穴又是湿的,他并起两指,探进去,穴肉立刻吸住他,像等着他似的,搅了搅,抽出来,指尖上拉着黏丝,把那些黏液涂在她的小腹上。
“那就生下来。”他说。
澹台月点了点头,像条听话的母狗。她翻过身,趴在炕上,把屁股翘起来。小穴还肿着,那是白天赵二狗刚用过。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等着。燕星宇扶着鸡巴,慢慢插进她湿滑的小穴里。她“齁哦”地叫了一声,然后又变成了那种断断续续的呜咽。第十一章 一入冬,天就冷得邪乎。
地里最后那点白菜还没收完,霜就下来了。头天晚上还支棱着的叶子,第二天早上一捏,脆生生地裂成冰碴子。王老栓蹲在地头,看着那一畦畦冻成烂泥的菜,脸比霜还白。他嘴里叼着那根旱烟,抽到最后,烟锅子都凉了,也没吐出一口热气。
今年春上雨水不好,种下去的谷子发了又黄,黄了又死,到秋里打上来的粮食,还不到往年的三成。王老栓家那两间土坯房,前些年还能靠着几亩薄田勉强度日,今年连糊口都难。他找村里人借过,年头一次,二次,三次,到后来,谁见他上门都躲。
无奈他只能找放贷的地主刘家,王老栓识字不多,只当利息是个小数,按了手印。他拿着钱回家,买了种子,还给孩子买了双棉鞋。可年底一到,债主上门,他才知道利息是月利,利滚利,滚了几个月,几两变成了三十两。
刘老根是在收债那天看见澹台月的。
那是个阴天。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北风从河面上卷过来,带着一股又潮又咸的腥气。王老栓蹲在院门口,像条被抽了脊梁的老狗,眼睛盯着地上。澹台月从屋里出来,端着一木盆刚洗好的衣裳,准备去河边晾。她的肚子已经显怀了,青布衫下鼓出一个浑圆的弧,可那身段非但没变差,反而比从前更勾人。肚子越大,那对奶子越胀,屁股越宽,整个人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多得要从皮子里渗出来。
刘老根骑在一匹骟马上,身后跟着两个短衣打扮的家丁。他本来是要直接进院子找王老栓,可马头刚转到门口,人就定住了。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镇上窑子里的姐儿,村里泼辣的婆娘,地主家的小媳妇。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那女人就站在那儿,挺着个大肚子,偏生那张脸冷得像要结冰,眼珠子一转不转,像尊从庙里抬出来的仙姑。可那身子又肥得厉害,奶子把前襟顶得绷紧月,两粒深色的乳头在粗布下凸成两个点。他胯下那根肥虫,一下硬了。山
“王老栓!”刘老根翻身下马,靴子踩在泥地上,溅起几星泥点子。他长得又高又胖,一件暗青色的锦袍绷在身上,肚皮圆圆地凸出来,像扣了口铁锅。那张脸又宽又圆山,肥肉堆得把眼睛挤成两条缝,鼻头红通通的,像常年擦不干净。他走到王老栓跟前,靴底“啪”地踩在水洼里,泥水溅到王老栓脸上。王老栓连躲都没敢躲,只把脸低得更低。
“你欠我的三十两银子,打算什么时候还?”刘老根说话时,满口的黄牙露出来,嘴里喷出一股酒气。
王老栓抬起头,脸色灰白,嘴唇抖了抖:“刘老爷,今年地里实在没收成……求您再宽限些日子……等开春,我、我出去做工……”
“做工?”刘老根笑了,肥脸上的肉挤成一团,“你一个老光棍,做什么工?你拿命去还?你那破房子,送我都嫌占地方。你闺女才断奶,卖了都不值几两银子。”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一下,那双被肉挤成缝的眼睛慢慢往澹台月那边瞟,“你媳妇倒是个值钱的。”
王老栓浑身一抖。他顺着刘老根的目光看过去,澹台月正站在晾衣绳前,踮着脚把湿衣裳往绳上搭。她的腰因为肚子而微微后仰,那对奶子便挺得更高,青布衫被拉上去一截,露出腰后一小段雪白的肉。风从河面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拨开,那动作极慢,像根羽毛在人心尖上扫。
“刘老爷……那是我娘子……使不得……”王老栓的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的两只手在腿边蜷着,又伸开,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怎么使不得?你欠我的银子,拿她来抵,咱们两清。”刘老根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影子罩在王老栓身上,像座肉山压下来。
“她、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王老栓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院墙上。
“怀着孩子才更有意思。”刘老根嘿嘿笑了,眼缝里挤出一点精光。他朝身后一个家丁使了个眼色。那家丁会意,走到王老栓跟前,从腰里抽出一把短刀,在手上转了一圈。刀背拍在王老栓肩上,王老栓“扑
通”一下坐倒在地,脸色白得发青。
“王老栓,我这人讲道理。你要么三天之内把三十两银子凑齐,要么把你媳妇给我。我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刘老根蹲下来,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他伸出那根又粗又短的手指,在王老栓面前比了比,“不过我看你,三天也凑不出五十个铜板。”
王老栓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条被掐住脖子的狗。他回头看澹台月。澹台月还站在晾衣绳前,手里拿着最后一件衣裳。她背对着这边,像什么都没听见。可她晾衣裳的手停了很久,那件湿衣裳被她攥在手里,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娘子……”王老栓叫了一声,声音又小又碎。
澹台月慢慢转过身。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眼睛极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井。她看见王老栓瘫在墙根下,像一堆被抽了骨头的旧衣裳,刘老根蹲在那儿,那身肥肉把影子投成黑黑的一团。她的肚子在青布衫下微微动了一下,像孩子在里面踢她。月
“你决定。”她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山
王老栓的嘴唇抖了又抖,眼泪从他干涩的眼眶里滚出来,顺着那山些又黑又深的面纹往下流。他呜咽着,用头去撞身后的土墙,“咚、咚、咚”地响,像要把自己撞死在那儿。澹台月看着,没说话。脸上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嘴角极轻极轻地抿了一下。
刘老根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他走到澹台月面前,两人隔着半丈远。他这才看清她的脸。白。真他娘的白。像冬天冻在河面上的冰。可那嘴唇又红得厉害。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胸脯上,又滑到肚子上。那肚子圆滚滚的,看起来有五六个月了。他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跟了我,你以后是地主家的小妾。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这破地方强百倍。”刘老根伸出手去,想摸她的脸。
澹台月偏过头,躲开了。她的眼睛越过刘老根,往远处看了一眼。极快的一眼,像在找什么。然后她垂下眼,嘴唇动了动,说了声:“好。”
王老栓的哭声一下子大了。他趴在地上,手抓着泥巴,往自己嘴里塞。泥混着泪,糊了他满脸。
刘老根没理他。他转身冲家丁一挥手:“把她带上车。”
澹台月没带什么行李。她就那几件粗布衣裳,几双旧鞋。她走回屋里,把孩子抱了出来。王招娣已经快两岁了,裹在一块灰布里,睡得正熟。澹台月把孩子递给王老栓。王老栓不接,只哭。澹台月就把孩子放在他怀里,说:“好好养她。”声音还是轻,轻得像怕吵醒那孩子。
刘老根的骡车就停在院门外。车上铺着半旧的锦褥。澹台月爬上去,坐在车尾。她没再看王老栓。骡车辘辘地驶过村道,泥水从车轮下溅起来。王老栓抱着孩子站在院门口,像棵树。
刘老根的家在镇子南边,是一座两进两出的大宅。青砖墙围得严严实实,黑漆大门上嵌着两个黄铜门环,门口蹲着两只半人高的石狮子。骡车从后门进,停在二门内的天井里。澹台月被两个婆子扶下
来。那两个婆子年纪都不小,手劲却大,一左一右夹着她,像怕她跑了。刘老根走在前头,锦袍后摆拖在地上,沾了泥。
澹台月被带进后院一间偏房。屋子里烧着地龙,热烘烘的。窗上糊着淡青色的纱,透进来的光都是温温的。一张红木大床靠墙摆着,帐子是粉绸的,绣着鸳鸯。墙边有张梳妆台,镜面有些磨花。两个婆子把她按在床边坐下,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到门外,把门关了。
澹台月坐在那儿,肚子鼓鼓的,手放在膝盖上。她闻得到这屋子里有股味。一种混着脂粉、香膏、陈年木器的甜腻气,像被闷久了的花。坐了一会儿,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又停在门外。
刘老根推门进来。他换了身藕合色的丝袍,宽大得能装下两个他。那袍子一摆,带进来一股更浓的脂粉味。他走到澹台月面前,自上而下地看她。她坐在床边,肚子高高地凸着,像个安静的孕母。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后面看,那对肥臀被青布裤裹得浑圆。刘老根哼了一声。
“从今儿起,你就是这宅子里的月姨娘。”他说,“把衣裳脱了。”月
澹台月的手动了动。手指慢慢摸到自己领口的扣子上,一颗,两颗山,三颗。青布衫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肉。那对奶子比半年前又大了两圈,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像两只注满了热奶的白皮袋子,乳肉上浮着细细的青筋。两颗乳头黑紫,又大又胀,像熟过山了头的桑葚,乳晕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肚皮雪白,鼓起一个光滑的弧,上面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白鱼在水下游过的痕迹。裤子也褪了,两条腿并在一起,腿根处无毛,白嫩肥厚,像两片合在一起的软贝。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那儿,面无表情,像等待什么。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当那股带着酒气和脂粉味的呼吸喷到她脸上时,小腹深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腿心那里,一股细流正悄悄地漫出来,濡湿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她恨这具身子,恨它被不同的男人操了这么久,已经变得像一只永远填不饱的母兽。可她发现自己在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这种期待让她喉咙发紧,藏在腿间的手指微微蜷缩。
她别过脸,目光落在窗纸上,那上面映着外面光秃秃的枣树枝桠的影子。她想着,主人今晚会不会来。这个念头像一把火,把她小腹深处那点微弱的抵抗烧得一干二净。
刘老根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他见过女人的身子,可没见过这样的。腰细,奶大,屁股肥,肚子又圆。最要紧的是那脸。冷得叫人想把她按在地上,看她那张脸上露出别的神色。他走上前,伸出那只肥短的手,抓住澹台月的一只奶子。奶子又软又沉,像灌满了热水的皮袋子。他用力一捏,澹台月“嗯”地一颤,乳头里“嗞”地喷出一股奶水,溅在他袖口上。刘老根“啧”了一声,低头看那奶水。乳白色的,挂在她深色的乳晕上,像一滴滚动的珠子。
“奶水挺足。”他捏着奶头一挤,那股奶水便射得老远,落在床沿上。澹台月身子抖了一下,两条腿并得更紧。刘老根看得清楚,她腿根处那片白肉上,已经渗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肥穴都湿了。”刘老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酒熏黄的牙,“看来你也是个欠操的。王老栓那老东西,怕是喂不饱你。”他说话时,粗短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湿热滑腻的肉缝里,在里面搅动起来,发出细碎的水声。澹台月“齁”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颤,肚子上的皮肉都跟着跳了一下。她咬着唇,把那声更浪的呻吟吞回喉咙里,可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还夹?”刘老根的手指被她穴里的嫩肉紧紧裹住,那湿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喉头滚动,“夹得这么紧,是想要了?”指尖弯曲,勾住她穴道前壁一块微微粗糙的软肉,用力按了下去。“唔…!”澹台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快感就像一道闪电,从被按压的地方劈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穴肉剧烈收缩,一大股骚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那两根短粗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锦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啧啧,这才摸了两下,就喷成这样。”刘老根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黏稠的银丝,“王老栓那根小鸡巴,怕是这辈子都没让你这么爽过吧?”说话时,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吮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响,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澹台月看着他这个动作,胃里一阵翻涌,可小穴却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一小股水来。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让她打了个哆嗦。羞耻和快感像两条毒蛇在她体内交缠撕咬。
刘老根把她往后一推,她的后背陷进锦褥里。那肥大的肚子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他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让那口湿淋淋的肥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大阴唇又厚又软,颜色因月为孕期的充血而变得深红,像两片熟透的厚肉,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湿亮的嫩肉和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刘老根盯着那里,呼吸变得粗重,“这穴,真肥。”说着,伸出舌头,在那湿滑的肉缝上山舔了一口。山
“啊——!”澹台月的惊叫脱口而出,带着明显的颤音。那粗糙温热的舌面直接压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双腿条件反射地夹住了刘老根的头。他那肥厚的舌头正灵活地在她肉缝里刮蹭,时而拨开阴唇,时而顶进穴口浅浅地抽送,时而含住那粒敏感的肉珠用力吮吸。“不……不要……”她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已经软了下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刘老根的后脑上。那股粗糙的触感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奶水正不受控制地从乳头里渗出来,把她的胸口和肚皮弄得一片湿滑。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齁……啊……别吸……阴蒂……要化了……”
刘老根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她的骚水,亮晶晶的。咧嘴一笑,那口黄牙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我的月姨娘,嘴上说不要,这穴里的水都快把老爷的脸淹了。”他一面说,一面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短又粗,颜色深褐,像半截被煮过的肉肠。龟头大得不成比例,红通通的,马眼张着,已经往外吐着黏稠的液体。整根东西肥墩墩的,包着一层厚肉,跟她从前见过的那种青筋盘结、硬挺笔直的鸡巴很不一样。她看着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痒,像是在催促。
刘老根握着那根肥鸡巴,在她湿滑的穴口磨了两下。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这就等不及了?”刘老根用龟头顶开她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只进去一个头,“说,想要什么?”
澹台月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说,可小穴里那阵要命的空虚感像无数蚂蚁在啃噬。她听见自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要……老爷的……鸡巴……”话一出口,她就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羞耻地闭上了眼睛。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句下贱的求欢而涌出一股热流。
“嗯?老爷的鸡巴怎么了?”刘老根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只留龟头卡在她的穴口,感受着她穴肉的收缩和吸吮。
“呜……插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老爷……插进小穴里……操我……”
刘老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挺腰一顶,“噗嗤”一声,那根粗短的肉桩子挤开她湿滑的穴肉,直直
地捅了进去,一直顶到她酸软的宫口。
“齁哦哦——!”澹台月猛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哑的叫声。那根鸡巴太粗了,虽然短,却像根肉桩子直插进来,把她整个穴道都撑得满满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着一种充实。因为怀着孩子,她的宫口变得又低又软,被那龟头一撞,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尾椎骨一直麻到头顶。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脚趾蜷得死紧。肚子上那层薄薄的皮肉跟着抖,里面的孩子也像被惊动了,轻轻踢了一下。她“齁”地抽了口气,穴肉猛地绞紧,把刘老根的肥鸡巴夹得死紧。
“嘶——真他娘的会夹!”刘老根被她夹得倒抽一口凉气,两只肥手抓住她的大腿根,往外压得更开。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像要把那根肉桩子钉进她身体最深处。那厚实的胯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和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着穴里被搅出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啊……太粗了……老爷……小穴要……要裂了……嗯哼……”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鬓发和枕头,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口肥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每一次月被撑开又合拢,都死死地咬住那根粗短的肉棒。她能感觉到他鸡巴上那层厚肉的纹路,感觉到龟头那道沟每次刮过她穴口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时,带来的那种灭顶的酥麻。山
刘老根的肚皮贴着她的小腹,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山气。他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晃动的奶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便涌进他嘴里。“咕咚”一声吞咽后,他含糊地说:“有奶就是好……一边操穴,一边还能喝奶……”他吸得更用力了,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黑紫色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揉上了另一只奶子,肥短的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捏得变了形。奶水被挤得四处飞溅,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
“不要……不要吸了……奶头好胀……哦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下面……下面也好涨……老爷……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她伸手想推开他的头,可指尖触到他油腻的后颈时,却又无力地滑落,最后反而抓住了他的衣领,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刘老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他看着她那张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脸,那冷冰冰的仙女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一个发情母兽的潮红和痴态。“对,就这样,就这样叫。”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凶猛,“让老爷看看,王老栓那老东西把你糟蹋成什么样了。这穴,这奶子,这张脸,就该是给老爷这种男人用的。”他说着,把她的腿并拢,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收得更紧,也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每一下撞击,都像一把钝凿子,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老爷……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渴望。自己小腹深处那团酸麻的火球正在迅速膨胀,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淹没。脑子里一片混沌,王老栓那张哭丧的脸,破旧的土屋,怀里饥饿的女儿,全都模糊成了一片。只剩下身体里这根横冲直撞的肉桩子,和压在身上的这团沉重的肥肉。
“哦哦哦……要……要到了……哦哦……老爷……我要……要喷了……啊——!”她的求饶变成了尖叫。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却被刘老根沉重的身体压了回去。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痉挛,死死咬住那根还在不停冲撞的肥鸡巴,一大股温热的骚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和两人的大腿根。
“喷得真多!”刘老根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穴肉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把鸡巴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抵住她酸软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她子宫深处。她
的穴肉还在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把那些精液全数吞了进去。
射完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他那身肥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鸡巴还堵在她穴里,精液和她的骚水混在一起,从缝隙里慢慢往外渗,流到锦褥上,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腿根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刘老根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肚皮。“你这身子不错。比我想的还带劲。”他咂了咂嘴,侧过身,又捏住她一只仍然硬挺的奶头,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以后每天都要。生完这个,在给老爷再怀一个。”
澹台月偏过头,不看他。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到枕头上。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灼热感,腿间一片狼藉。身体像被掏空了,又像被塞满了。指尖抠进锦褥里,指甲陷进柔软的布料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高潮后未褪尽的沙哑:“……嗯。”
“乖。”刘老根满意地笑了笑,翻身下床,穿戴整齐。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月看了她一眼。她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光裸的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那对肥臀上方形成一道凹陷的弧线。她腿间的狼藉在烛光下反着光。“明晚老爷再来看你。好好养着。”门关上,脚步声远了。山
澹台月一个人躺着。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山声。她慢慢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被子里,肩膀开始无声地耸动。她不想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她恨刘老根,恨他那身肥肉和粗鲁的言语。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在被他进入时,身体传来的那种近乎本能的迎合与快感。她能清晰地回忆起方才高潮时那种灭顶的失控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一具被开了无数个口子的容器,只要有一根鸡巴插进来,无论属于谁,都能搅动她最深处的欲望。她伸出手,慢慢摸到自己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那两片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碰一下就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触感。她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乳白色的黏液。她盯着那点液体,忽然想到,如果主人知道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灌得满满当当,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口猛地一缩,随即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隐秘的潮热。
“……主人……”她把那两个字含在舌尖,极轻地叫了一声。然后她闭上眼,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母兽,等待着下一个猎人打开她的笼子。
第二天开始,刘老根每晚都来。
他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公猪,回回都要,有时一夜甚至要两次。澹台月的肚子越来越大,刘老根操她的花样也跟着变。他不喜欢压着她的大肚子,就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把那条肥腿捞起来,鸡巴从腿根后面捅进去。或者让她跪趴在床边,上半身伏在床沿上,把那对肥白的臀高高撅起来,顶着那沉甸甸的肚子。他特别喜欢这个姿势,操得最起劲。
“你这屁股,真是天生的挨操货。”刘老根站在她身后,两只肥手掐着她圆滚滚的臀肉,像揉两团发好的白面。根肥鸡巴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白沫。澹台月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在晃,奶子垂在床边,甩得像两只装满水的皮袋,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床前的脚踏上。
“啊啊……老爷……太深了……从后面……顶到花心了……嗯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叫得越来越自然。那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从她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刘老根操得越狠,她叫得越浪。有时候她甚至分不清,那究竟是真的舒服,还是只是为了满足刘老根那点变态的控
制欲。但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和穴肉无法抑制的收缩,又在告诉她,她的身体确实在享受着这一切。
“小浪货,说,老爷的鸡巴大不大?”刘老根一巴掌拍在她肥白的臀肉上,打得“啪”的一声脆响,那团肉颤出一片肉浪。澹台月“齁哦”一声,前面的小穴也跟着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水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好大……老爷的鸡巴……好粗……把母狗的穴……塞满了……哦哦……”她一边哭叫,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送着屁股,迎合他的撞击。刘老根的肥肚子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肉浪一层层地泛开。她的奶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床单都浸湿了一片。
“知道就好。”刘老根喘着粗气,抓着她两条胳膊往后拉,像拉缰绳一样,让她把腰塌得更低。这个姿势让那根肥鸡巴几乎是以垂直的角度插进她穴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在她酸软的宫口上。她“齁哦哦哦”地叫,脸埋在被子里,眼泪和口水糊成一团。
刘老根还喜欢让她叫“主人”。有一回,他一边操她,一边掐着她的奶头逼她月:“叫主人!叫!”澹台月疼得直抽气,喉咙里滚出一声颤抖的“主……主人……”。刘老根更来劲了,动作更狠,“谁是你主人?”“老……老爷是……是母狗的主人……呜呜……主人……操死母狗了山……啊——!”她的声音在剧烈的冲撞里断了又接,接了又断。山
除了操她,刘老根还喜欢拿各种东西往她身体里塞。金戒指,玉扳指,一串檀木念珠。有一回,他让她跪趴在床上,把十几颗檀木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她的菊穴里。那珠子冰凉坚硬,挤开她紧窄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涨麻。“嗯……不要……那里……好涨……”她摇着头,可菊穴却一缩一缩地咬着那些珠子,把它们往更深处吸。刘老根看得眉开眼笑,一颗一颗地塞,又一颗一颗地扯出来。珠子沾着她的肠液,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道银丝。“啧,这屁眼也馋得很。”他把沾满肠液的珠子塞进她嘴里,澹台月呜咽着,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卷上去,把那上面的味道舔干净。
刘老根还喂她药。一种黑乎乎的汤药,又苦又甜,喝完小腹就热烘烘的,奶水更足,小穴更湿。说那药能让她更骚,操起来更舒服。他每晚来之前都让人熬一碗,看着她喝下去。有时候他自己也会往那根肥鸡巴上抹药膏,那药膏抹上去后,龟头会变得又烫又麻。每次插进来,澹台月都觉得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身体里。那热劲从穴口一直往里钻,钻过穴道,钻进宫口,最后在她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火。被那股热力烘得浑身发软,骨头都像要化了,叫声比平时更浪,水也喷得更多。
“老爷……今天……好烫……哦哦……鸡巴好烫……要把母狗的穴……烫化了……”她哭叫着,两条腿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刘老根的腰,小穴一缩一缩地吞吃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甚至忘了身上压着的是谁,只想让那根东西操得更深、更猛。那一刻,她心里那点残存的羞耻感,全被身体里翻涌的情欲冲了个干净。
刘老根有时候会让她只穿一双红缎绣鞋,脖子上系一根红绳,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在屋里爬。她挺着越来越大的肚子,爬得极慢,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可刘老根高兴,她也必须爬。有一回,他牵着她爬到了院子里,让她跪在青石板地上,腿分得大大的,让月光照着她那口湿淋淋的肥穴。他蹲下来,用手指在她穴里抠,抠得她水喷了一地。“说,你是什么?”“我是……是老爷的母狗……母狗在院子里……给老爷看穴……”她跪在夜风里,肚子鼓鼓的,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滴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畜生了。
只有燕星宇深夜来访时,她才像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浮出水面,喘上一口气。
他总是在她最疲惫、最麻木的时候出现。窗子轻轻一响,一个熟悉的黑影便落在月光里。眼睛立刻就能从黑暗里辨认出他的轮廓。他的步子很轻,走到她床边,低头看她。她躺着,肚子像座小山,奶水把胸前的衣衫浸得透湿。他一来,她心里那层冰就化了,化成水,从四肢百骸往小腹底下淌。
“主人……”她哑着嗓子叫他。声音又小又湿,像在水底闷了很久的气泡。
燕星宇在床边坐下。他的手指按在她后颈上,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像被按住了命门。这些天积累的所有委屈和麻木,在碰到他的瞬间全都翻涌上来,堵在喉咙口。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却发不出声音。他等她哭够了,才掀开她身上的薄被。
月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侧躺着,光裸的脊背在月色里泛着青白的光。那对奶子比以前更大更沉,从松松的肚兜里坠出来,乳晕大得惊人,颜色黑紫。肚子高隆着,肚皮上浮着几道银白色的纹路。比从前更丰腴了,腰上多了些软肉,屁股也更宽更厚。她闻到他的气息,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了反应。腿心那里像开了闸,温热的水流无声地渗出来,把股间弄得一片黏滑。月
燕星宇把她的肚兜扯掉,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头。奶水又浓又急,一股接一股涌进他嘴里。他大口大口地吸,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出来,两条腿山绞在一起,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像要把整只奶子都塞山进他嘴里。“主人……小母狗……奶水好多……哦……好胀……主人给吸吸……”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依赖。奶头在他嘴里胀得更硬,奶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燕星宇从她胸前抬起头,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她顺从地侧过身,把一条腿微微抬起来,露出腿间那道湿滑的缝隙。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掌覆在她鼓鼓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她腿根后面滑进去,抵住那口湿热的穴口。龟头刚刚挤进去,她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穴肉像一张饥渴的嘴,猛地绞上来,把他往里吸。
“嗯哼……主人……进来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燕星宇慢慢顶进去,一直到最深,龟头抵住她那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宫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他能感觉到他的进入和动作,那个孩子在她体内轻轻蠕动。
他慢慢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穴肉像无数小嘴,裹着他的鸡巴,又吸又绞,淫水从交合处流出来,把他的大腿根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
她“齁哦……齁哦……”地叫,声音压在喉咙里,不敢大声,但那份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咬着自己的手背,从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主人……哦……轻点……肚子……孩子……在踢……啊……”嘴上这么说,腰却更往后送去,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
“舒服吗?”燕星宇在她耳边问。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湿热的潮气。
“舒服……嗯哼……好舒服……主人的鸡巴……操得小母狗……好舒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比那个肥猪……舒服多了……哦……主人……小母狗……每天都想主人……被肥猪操的时候……心里也想着主人……”
燕星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膨胀、跳动,那种灼热的充实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往小腹涌去。小穴开始失控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的气音,像快喘不上气
了。
“主人……我要……要到了……啊……”她叫得比刚才更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燕星宇又狠顶了几下,最后他把鸡巴拔出来,让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隆起的弧线缓缓滑落,滴在锦褥上。而她自己也在他射出的同时,小穴里喷出一大股骚水,浇在他的腿上。身体像散了架,软在他怀里。
他重新躺下来,把她圈在臂弯里。她靠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肚皮上还残留着他射上去的精液,伸手轻轻抹了一下,指尖上沾着白浊的黏液。她小声说:“主人……小母狗……想给主人生一个……”
燕星宇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把那点精液按在她肚皮上,像在做什么标记。过了好久,他才低声说:“先把这肚子里的生下来。”澹台月“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她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给王老栓生过,给赵二狗怀过,现在又给刘老根生孩子。主人让她生,她就生。她是一条母狗,母狗的职责就是为主人和他的安排下崽。月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刘老根还是夜夜来。澹台月的肚子大得吓人,山可刘老根不在乎。有时她正跪在床边给刘老根舔鸡巴,肚子压得她喘不上气,可刘老根就按着她的山头,把那根肥鸡巴往她喉咙里塞。她的喉咙被撑得满满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肚子上。她“呜呜”地叫,眼泪从脸上滑下来,可她还是用舌头裹着那根肥鸡巴,像舔什么山珍海味。刘老根有时候尿急,就让她用嘴接着。她张着嘴,黄色的尿液一股股浇进她嘴里,她“咕咚咕咚”咽下去,像喝什么补汤。刘老根说:“我的尿也养人。你喝了,奶水足,以后孩子也壮实。”澹台月听了,闭上眼,把最后一滴也吸进嘴里。
刘老根还喜欢牵她。用一条红绳,系在她脖子上。他让她脱光了,只穿一双红缎绣鞋,在屋里爬。她挺着大肚子,爬得极慢。刘老根就牵着绳子,像遛一条怀孕的母狗。他走到哪儿,她就爬到哪儿。从屋里爬出来,沿着游廊,一直爬到后院。院里有青石板路,有花坛,有假山。膝盖在石板上磨得通红,两只奶子垂着,像两只沉甸甸的水袋。奶水从奶头里渗出来,沿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下体流着淫水,拖出一道湿印。刘老根偶尔停住,让她跪在院子里,腿分得大大的。他蹲下来,用手指抠她的穴。穴在月光下像朵淋了雨的花,又湿又亮。刘老根抠得她“齁哦齁哦”直叫,水喷在地上。然后他揪着那根绳子,把她的脸拉起来。她仰着脸,满脸泪水和痴态。刘老根说:“说你是母狗。”她张开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我是老爷的母狗……”刘老根高兴了,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跪在那儿,挺着大肚子,月光照得她满身是水,嘴里插着一根肥鸡巴,像条真正的母狗。
生产在夜里。两个产婆在屋里忙。刘老根在院子里喝酒。澹台月叫了一整夜。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孩,六斤二两,哭声洪亮,响彻了整个后院。刘老根乐坏了,赏了全家上下三个月的月钱。澹台月躺在床上,精疲力竭。身子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汗,奶水把胸前的衣服浸得透湿。孩子被抱走喂奶,她一个人躺在血污和汗渍的床上,听着外面刘老根兴致勃勃地跟家丁说话。她缓缓转过头,看向窗外,主人今天没来。
接下来大半年,她又怀上了。这一次,是在她刚出月子没多久。刘老根几乎夜夜都要。他像个红了眼的种猪,要把她肚子弄大。她也听话,不躲不避,张开腿让他弄。有时候深夜,燕星宇也会来,像一只惯于夜间出没的兽。不过每次他都只射在菊穴里。她知道这是刘老根的孩子。又过了九个月,她生下了一个女儿,养在刘老根的宅子里,叫她“月姨娘”。
她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温顺。像真的成了这宅子里一个安静的妾。可在夜深人静时,当刘老根喘息着从她身上翻下去,打起了山响的鼾声,她会独自睁着眼睛,看着床顶绣着鸳鸯的帐子,指尖
无意识地抠着身下的锦褥。
可燕星宇一出现,她就像一具被重新上弦的人偶,又活了过来。
那天夜里,她又听见了窗子响。便醒了。月光落下来,那人无声无息地站在床头,像一个从旧梦里走出来的影子。她的身子暖起来,软下去,所有的麻木和冷都化成了水,从腿心往外淌。
她慢慢坐起来,肚子已经平复了许多,但胯骨更宽了,那对奶子因为在哺乳期,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像两只注满了热奶的白皮袋子,奶头黑紫,奶水已经把单薄的寝衣前襟浸成了半透明。月光照在她脸上,那眼神里没有白日里的冷漠,只有一片湿透了的温顺和期盼。“主人……”声音像从喉咙最深处飘出来,又湿又软,带着点沙哑。
燕星宇走到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她的身体比几年前更丰腴了,像一颗被反复揉搓、浇灌、催熟了的果实,每一寸都带着一种过度的、近乎糜烂的饱满。伸出手,捏住她寝衣的衣襟,轻轻一扯。布料滑落,她那对又大又沉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颤了颤,乳头上凝着一滴奶珠月,摇摇欲坠。
“奶水又多了。”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山山
“嗯……小母狗……奶水又多又胀……”她跪坐起来,把奶子捧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主人……吸吸它……好胀……”
燕星宇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头。温热甘甜的奶水立刻涌进他嘴里。大口大口地吸,舌头绕着那粒硬挺的乳头打转。澹台月“嗯哼”一声,腰肢软了,手扶着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像怕他跑掉。她仰着头,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哦……主人……吸得好舒服……奶水……都被吸空了……嗯哼……”另一只奶子也在渗奶,奶水顺着乳肉流下来,沿着她的肚皮往下淌,洇湿了她的小腹。
燕星宇吸完一只,又换另一只。把她两边奶子都吸得干干净净,乳头被嘬得又红又胀,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胸口起伏着,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腿心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主人……下面……也想要……”她小声地,带着羞耻和渴望交缠的声音。
燕星宇把她按在窗台上。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住冰凉的窗棂,把肥白的臀高高翘起来。月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她那两瓣饱满的肉丘和股沟深处若隐若现的菊穴和湿亮的小穴。他的鸡巴早就硬了,他没有去碰她湿透的小穴,而是扶着龟头,抵住了她微微翕动的菊穴口。
“嗯哼……主人……那里……”她回过头,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她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入口。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让它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进去。“唔……进来了……好满……”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呼吸急促起来。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进入都像在丈量她身体的深度,带来一种满足的快感。
燕星宇开始抽送。抱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菊穴又热又紧,像专门为他准备的一口小灶,肠壁裹着他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一缩一缩地吸吮。咬着嘴唇,但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齁……嗯……好深……主人……顶到肠子里了……哦哦……好麻……”奶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滴在窗台上,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双手撑着窗棂,指甲在木头上抠出浅浅的印子。
“那个肥猪操你屁眼吗?”燕星宇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问。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一件寻常事。
澹台月身子一颤,菊穴猛地缩紧了。“没……没有……他……他只操前面……”她断断续续地答,声音里带着羞耻,又带着一丝近乎炫耀的讨好,“菊穴……只给主人……只给主人操……嗯哼……”
“只给主人操?”燕星宇压低了声音,像在确认什么。
“嗯……只给主人……”她回头看他,月光照在她汗湿的脸上,眼神迷蒙,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的痴态,“小母狗的菊穴……是主人的……前面……是给别人生孩子的……菊穴是专属与主人的……齁哦哦……”
燕星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动作。小腹拍打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被他顶得身子往前一拱一拱的,奶子甩得几乎要飞起来,奶水飞溅出去,落在窗台和地面上。声音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滚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哭叫:“齁哦……主人……主人……好快……好深……哦哦……母狗的肠子……要被主人顶穿了……啊……”身体开始月痉挛,菊穴里的嫩肉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鸡巴吸进去。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种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堆积。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气音。山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巡夜的家丁。澹台月山猛地惊醒,整个人像被冰水浇了一样,浑身一僵。她慌乱地回头看向燕星宇,用气音急切地说:“主人……有人……”她能听见那脚步声正沿着游廊往这边来,越来越近。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心脏狂跳。
然而,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被撞破的恐惧,却像一支强力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她的菊穴猛地一绞,一股酸麻到极点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呜……!”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即将破喉而出的尖叫生生闷了回去,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菊穴同时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流,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把她自己的脚踝都打湿了。
脚步声在窗户外的廊下停了一瞬。一个声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燕星宇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把精液射进了她菊穴深处。他的鸡巴一跳一跳地泵送着滚烫的液体,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她趴在窗台上,像死过一次一样,只剩下轻微的抽搐和急促的喘息。
他慢慢拔出来。她的菊穴口一时合不拢,形成一个深红色的洞口,乳白色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和前面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青砖地面上。她软软地滑坐下去,靠在窗台边,双腿大张着,月光照着她一片狼藉的下体。她抬起头,脸上泪痕和潮红混在一起,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燕星宇在她面前蹲下。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母狗,听好了。”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你先待在他这里,给他生,给他操,让他把你当成他的肉便器。”
澹台月用力地点头。她张嘴含住他还带着体液的手指,舌头绕上去,把上面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小母狗……听主人的……”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极致的温驯。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
他离开后,澹台月一个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她慢慢站起来,用一块布巾把腿间简单擦了擦,把寝衣重新拢好。爬回床上,侧躺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残留的温热感和隐隐的酸胀。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想起刘老根压在她身上时那股肥腻的沉重感,想起他嘴里喷出的酒气,想起那些被塞进她后庭的冰凉珠子。可她也想起主人那根滚烫的鸡巴顶进她身体深处时的充实和满足。羞耻和渴望像两股绳索,把她越缚越紧。
“……主人……”她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等在笼门前的母兽。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小穴和菊穴都还在微微抽搐。她伸出手,摸到自己的腿间,那里还是一片湿滑黏腻,混着她自己的水、主人的精液,以及属于刘老根残留在她体内的气味。她的手指在肉缝间轻轻划动,感受着那份湿热和狼藉。她不知道自己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刘老根推开她的房门时,她已经梳洗整齐,坐在床边,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只有她自己知道,寝衣下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那场偷欢的痕迹,那些痕迹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烫在她的骨子里,时刻提醒着她,她是一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狗。月
“月姨娘,今晚老爷有客,晚些来。”刘老根今日心情似乎不错,随口吩山咐了一句。
“嗯。”她垂下眼,轻声应了。刘老根走过来,捏了捏她的奶子,山摸到一手的湿润,“奶水又这么足,挤出来,别浪费。”他吩咐完就走了。澹台月一个人坐在那里,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交叠的双手上。她慢慢解开衣襟,露出那对饱胀的奶子,用手挤了起来。乳白色的奶水从黑紫色的乳头上射出去,落在床前的陶碗里,发出细小的“沙沙”声。她看着那渐渐升高的奶线,忽然觉得,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只是她的了。
她侧耳听了听。窗外什么声音也没有。那棵枣树已经冒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摇动。停下手里的动作,望着那一片嫩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挤奶。
碗里的奶水,很快就满了。第十二章 夜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澹台月是被一阵喊杀声惊醒的。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各种的惨叫声。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然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女人哭喊,孩子啼哭,铜盆翻倒的叮当声。
她坐起来,肚子已经平了,身子比从前更丰腴,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肉比怀胎时又大了一圈,乳肉上浮着细细的青筋,奶头黑紫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奶水因为受惊而渗出来,把亵衣洇湿了两团,黏答答地贴在乳肉上。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裳,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火光从门外涌进来。三四个穿黑短褂的男人冲进来,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又高又壮,脸上横着一道刀疤。他看见澹台月光着上身坐在床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火光里晃得刺眼,乳肉上还挂着几滴奶珠,在火光下一颤一颤的,他喉结滚了一下,咧开嘴笑了:“刘老根那肥猪有个这么标致的妾?这趟没白来。”
澹台月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抓着被角,挡在自己胸前。可那对奶子太大了,被角根本遮不住,乳
肉从边缘溢出来,奶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腿在被子下面夹紧,腿心已经湿了。
“别让她穿衣裳。”络腮胡子冲身后的人一摆手。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那粗粝的手指掐进她胳膊的肉里,像铁钳一样。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光脚踩在青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来。亵衣被扯得歪到一边,那对肥白的奶子全露在外面,乳肉上还被掐出几道红印。
一个矮壮的山贼凑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晃荡的奶子,嘴里喷着酒气:“头儿,这奶子真大,比镇上窑子里那些娘们的大多了。”他伸出一只黑手,直接抓了上去。那手又糙又热,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五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捏得变了形。澹台月“嗯哼”一声,身子往后缩,可后面是床沿,退无可退。
那矮壮山贼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掐住她右边那只奶头,又粗又黑的指腹碾过月那粒黑紫的乳头。澹台月“啊”地叫出来,奶水“嗞”地一下从乳孔里喷出来,射了他一手。那山贼低头一看,咧嘴笑了:“居然会喷奶。”他揉得更起劲了,像揉两团湿面团,奶水被挤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自山己的肚皮和床单上。
旁边另一个瘦长脸的山贼看不下去了,挤过来,蹲下身,一把山扯掉她身上仅剩的那条薄裤。澹台月“呀”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腿根处那口肥穴在火光下一览无余。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操,这穴还自己流水了。”瘦长脸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黏腻的水蹭到她大腿内侧。澹台月两条腿夹紧了,可那手指像条泥鳅,顺着她腿根往里钻,指尖抵住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齁哦——!”澹台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哆嗦,穴口涌出一小股热液,顺着瘦长脸的手指滴下来。那山贼把手指送到鼻子下闻了闻:“骚得很。”
矮壮山贼还在揉她的奶子,奶水被他挤得四处飞溅。澹台月又羞又怕,可身体却像被那股蛮横的揉搓唤醒了一样,奶头硬得发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地上积了一小片。她的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嗯……”声,像被揉得又疼又舒服。
“老子忍不住了。”矮壮山贼说着,就开始解裤带,那根半硬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抓着澹台月的大腿,就要把她往床上按。
“急什么!”络腮胡子踹了他一脚,“这娘们跑不了。先把她弄上山,弟兄们都在上头等着,有好货大家一起玩。你一个人在这儿吃独食?”矮壮山贼被踹得一个趔趄,裤裆里那根东西晃了晃,他不甘心地又捏了一把澹台月的奶子,才悻悻地退开:“行,头儿,听你的。等上了山,老子要第一个干她。”
澹台月被从地上拽起来。她的亵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对奶子全露在外面,乳肉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奶水还在往下滴。两条腿光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她被推着往外走,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地上,硌得生疼,可那些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嵌进她的脚心,反而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紧。
刘老根的院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根本人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肉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络腮胡子走过去,刀尖点了点他的肚皮:“你这肥猪,算你识相。”
刘老根吓得脸都白了,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几张银票和一把钥匙:“都在这儿……地契、房契都在箱子里……好汉拿去……全拿去……别杀我……”络腮胡子接过银票数了数,哼了一声,把钥匙往怀里一揣,转身朝手下摆了摆手:“搬东西。值钱的都带走。”
山贼们开始在院子里翻箱倒柜。澹台月被推搡着往外走,经过刘老根身边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她忽然觉得一阵心凉,可这凉意还没蔓延开,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了一把:“走快点!”
她被推出院门。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裸背和臀肉,刺刺地疼。她侧身蜷着,奶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边溢出来,奶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月
骡车动起来。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奶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乳肉被撞得发红,奶水甩得到处都是。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口味,还有那些女人身上的汗味和泪味。穴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这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她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澹台月的胳膊被人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口气。她站定后抬头,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洞,沿着石阶往上走。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荡,那团白肉被拍得颤出一片肉浪,拍得她“齁”地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头儿,这回货色不赖。”
“奶子真他娘的大。”
“有得玩了。”
那些目光像湿热的舌头,从她赤裸的皮肤上舔过去,奶头在这种注视下竟然硬了,硬得发疼,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澹台月夹了夹腿,腿心里一片黏腻,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
澹台月被带到火堆旁边,按在地上。篝火的热气烘着她的脸,她赤裸的皮肉上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汇入腿间那片湿滑之中。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舔到脖子,舔到奶子,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白肉上。她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这穴真肥”。她夹了夹腿,腿心里又是一阵湿。
络腮胡子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端着酒碗,冲两个山贼一扬下巴:“给兄弟们开开眼。”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让她跪在火堆前。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迫仰起来。火光映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寸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腰还是那么细,肚子因为生过孩子,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那层软肉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熟了的蜜色绸缎。屁股肥圆饱满,臀瓣间那道深沟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发糕。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大又黑,因为怀孕哺乳而颜色极深,乳晕月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在黑紫色的乳头上还能看见乳汁干涸后留下的白痕。小穴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山浸得发亮,火光下那道肉缝泛着水光,像一张正在翕动的嘴。山
“这娘们生过孩子。”一个山贼蹲下来,掰开她的腿,用粗糙的指腹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穴口松得很,一看就是被操烂的。“”
澹台月跪在火堆前,两条腿被掰开,那口肥穴暴露在几十道目光下。身体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燥热从腿心往外蔓延,像有团火从她的小腹深处拱上来。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穴口却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地翕动,淫水从缝里渗出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娘的,这穴自己流水了。”那个蹲在她面前的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水蹭到她的大腿上,“还没开始玩,就骚成这样,等会儿怕是要喷得满山都是。”
“那就先玩她。”络腮胡子把酒碗放下,朝那山贼一扬下巴,“你第一个。”
那山贼站起来,把裤带解了。他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让澹台月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那根粗黑的肉棒就悬在她腿心上方,热气像一根无形的棍子戳在她穴口上。
“你这穴被多少人操过?”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热度透过龟头传进她的皮肉里。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龟头。
“不……哦……不知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带着哭腔。那口肥穴湿得像一口泉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那山贼把龟头往她穴里顶了一下,只进去一个头,“那就是被操烂了。烂穴一个。”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腰拱了拱。穴口被撑开一点,那龟头的棱角刮着她的肉壁,又痒又麻。两条腿在他肩上抖着,脚趾蜷起来。“不是……哦……不是烂穴……啊……是……哦哦……”
山贼们都笑了。那山贼哼了一声:“那更该操了。”
他不再问,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齁哦哦哦——!”澹台月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捅进去时把她的穴肉全撑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穴里虽然湿,可被这根比刘老根还粗的东西一撑,还是胀得发疼。可她越疼,水越多。穴壁上的嫩肉缠着那根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那山贼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操,这穴还会吸?”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打桩。澹台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飞溅,乳白色的液体甩到空中,在火光下像断线的珠子,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山贼的脸上。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张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哦哦……啊……好深……顶到了……嗯嗯……鸡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齁……”小腹像有只拳头顶在里面来回捣,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交合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上,在火堆旁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山
“头儿,这娘们水真多。”那山贼一边操一边说。他的肚皮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的肉响在篝火堆旁格外清晰。澹台月的腿被他压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她的腰悬着,屁山股从地上抬起来,那口肥穴完全朝天敞着。她能看见那根黑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时,穴口被撑成白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那根黑鸡巴反复碾开又合拢。
“齁……哦……太深了……啊……顶到里面了……花心……顶到花心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穴肉绞着他的鸡巴不松口。屁股不知不觉地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酸软感更重一分,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母狗就喜欢被顶花心,是不是?”那山贼喘着粗气问。
“是……是……母狗喜欢被顶花心……哦哦……再深一点……啊……把母狗的穴操烂……齁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被羞辱和快感同时冲垮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那山贼干了百余下,把鸡巴抽出来,换了个姿势。他把澹台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的鸡巴从她后面顶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宫口。澹台月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火光下像两轮满月,中间的缝隙里插着一根黑粗的东西,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那山贼抓着她的腰,像操一头母兽一样操她。奶子垂在身下,奶水滴滴答答地渗进土里,奶水混着泥土,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泥泞。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后面的谁接着?”那山贼一边操一边回头问。
“我来。”另一个山贼上前,把澹台月的脸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掏出自己的鸡巴,“嘴张开。”
澹台月还没从那根鸡巴的撞击里缓过气来,又一根鸡巴抵到了她嘴唇上。她闻到了那鸡巴的味道,一股子汗臊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她本能地想别开脸,可那个山贼捏着她的下巴不让。被迫
张开,龟头就塞了进来。
“呜……”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那根鸡巴比前面那根还长,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呕”地呛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那对晃动的奶子上。后面那根还在操她,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冲,嘴里的鸡巴就更深一截,喉咙被顶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她的嘴被塞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那声音又黏又湿。
两个山贼各占了一个洞,中间还能看见她两个奶子在那晃动。第三个山贼蹲到她身侧,抓着她一只奶子又揉又捏,奶水“嗞嗞”地喷出来,溅在他手上。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他嘴里涌,他“咕咚咕咚”往下咽。
“这奶水真甜。比牛乳还好喝。”那山贼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你倒是会吃。我这边还没尝过呢。”正在操她嘴的那个山贼说着,又往她喉月咙深处顶了一下。澹台月“呜”地一声,眼泪被顶得涌出来,可她的舌头却自动绕上了那根鸡巴,像山在给它做按摩。
“操,这娘们的舌头也会动。”那山贼舒爽地哼了一声,“真是天生山的骚货。”
澹台月被三面夹击。两个洞同时被占满,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感觉到那些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穴肉已经麻木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又再次被填满的节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把她冲得七零八落。奶子被吸得又胀又疼,可奶水却越流越多,乳头上传来又麻又痒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嘴被操得麻木,口水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换个姿势。”
被人从后面提起来,两条腿被架在两个山贼的肩上。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后背靠着一个人的胸膛。前面的山贼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从下往上顶进去。后面的山贼也扶着鸡巴,从她股沟里顶进菊穴。两根鸡巴同时进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两面同时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两根鸡巴同时操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她的肚皮上能看见两根鸡巴隔着肉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她的两条腿架在山贼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死紧。被夹在中间,像个肉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操。穴里和菊穴里全是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山贼身上。
“母狗,前面和后面都被操着,舒不舒服?”前面的山贼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舒服……哦哦……好舒服……两个洞都被塞满了……齁哦……母狗的穴……和屁眼……都在吃鸡巴……啊啊……要被操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狂喜。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交合点同时往四肢百骸窜。
“那再给你加一个。”身后的山贼说着,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捏住她一只硬挺的奶头,又揉又拧。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奶水从那粒黑紫的乳头里飙出来,射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奶水也喷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喷。”
她被这样操了很久。换来换去,好多个山贼排着队。她被翻来覆去,被按在地上,被架在木桩上,被吊在棚子下面。她的穴和菊穴被射了一轮又一轮,精液像灌浆一样从她身体里往外流,那些白浊的液体粘稠地糊在她的大腿根、小腹和臀部上,像一层浆糊。嘴里也射了好几泡,她全都吞下去了,喉咙蠕动着,把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咽进胃里。奶子被吸了无数次,奶水快被吸干了,可那对黑紫的奶头还是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枣。
夜色深了,山贼们渐渐散开。她被扔在一堆干草上,手脚还绑着。月光从崖顶照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身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杂物,从脸到脚没有一处干净那些干涸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穴口大张着,白浊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像一口被灌满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菊穴也合不拢,红肿的肉环翻在外面。脸埋在干草里,眼皮沉重得月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主人……”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她不知道主人有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主人一定在看着。山
天亮之后,她被提了起来,带到一个空旷的角落里。那里竖着几根木头,旁边放着一把带锈的锯子。澹台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两腿分开。她看见那把锯子,心里猛地一沉。
“主人……”她小声叫了一句。没有人回应。
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锯子。他低头看她,那张刀疤脸在晨光里像被血洗过:“你以后不用走路了。你这身子,只留着操穴的洞就行。”
澹台月浑身抖起来。她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她知道主人看着。可锯子是真的。她看着络腮胡子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腿脚踝,把锯子抵在她的膝盖上。
“别动。”他说。
锯子动了。澹台月感觉到皮肉被锯开的剧痛,那痛像火一样从膝盖窜到头顶她能听见骨头被锯断的“咯吱”声,能感觉到锯齿在血肉里来回拉扯的摩擦感,那声音和触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她“啊——”地惨叫出来,声音在山坳里回荡。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
突然,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她的后颈钻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锯断的膝盖处,像一层凉凉的膜覆盖住伤口。血还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她能感觉到骨头被锯断的震动,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的触感,可是不疼了。她知道是主人。他在保护她。她在剧痛中叫得更厉害。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主人的话,得让山贼们觉得她还痛。
“啊……不要……不要锯了……好痛……哦哦……”她哭叫着,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络腮胡子把她的左腿锯下来,扔到一边。又握住她的右腿。又是一阵锯骨的震动,右腿也掉了。然后是她两只手。从肩膀处锯断,截口整齐,血顺着断口往下流,可被那道灵力止住了那层薄薄的灵力膜覆在断口上,粉红色的新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她躺在木桩前,只有躯干,手脚都没了。像个
飞机杯。
络腮胡子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她:“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往后,你就是兄弟们专用的肉便器。”
澹台月躺在地上,四肢的伤口被那层灵力膜包着,痛感只在外围,隐隐约约。她的手没了,脚没了,只剩躯干和头。她的奶子还垂着,奶水还在渗,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精。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只有洞的容器。
接下来的几天,山贼们给她做了一根管子。粗陶烧的,口窄肚宽,刚好能卡住她的腰。她被塞进那根管子里,固定在木架上。管子是横着放的,她在里面侧躺着。管子后面开了一个圆口,正好露出她的屁股和腿根。管子前面也开了口,露出她的上半身从胸开始到脸。
山贼们排着队,从后面操她。管子是固定的,她没法动,只能被动承受。一个山贼站在管子后面,扶着自己的鸡巴,从那个圆口插进她的小穴。另一个山贼等不及,就掰开她的菊穴,把鸡巴塞进去。两根鸡巴在管子里面挤着,隔着肉壁互相挤压。澹台月被固定在管子里,头露在外月面,能看见前面排队等着操她的山贼们那些人在火光下露着淫邪的笑,有的在撸自己的鸡巴,有的在讨论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有的一边等一边撸,有的凑过来捏她的奶子。奶头被揪得老长,奶水山被挤出来,溅在那些山贼的手上。山
“齁……哦……后面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啊……太胀了……屁眼……小穴……都被填满了……哦哦……”她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一种被彻底降服后的顺从。穴肉却比从前更敏感了没有手脚,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两个洞口上,任何一丝触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被固定在管子里,没法动,没法躲,只能被动承受。那种完全丧失主动权的屈辱感,让她的快感来得更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
一个山贼从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那根鸡巴又粗又长,一直捅到她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直流泪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呕,可呕意又被下一波顶入压了回去,可嘴里的肉棒和后面的两根肉棒形成了前后夹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她的穴绞得死紧,把后面两个山贼的鸡巴都裹在里头。
“操,这骚货的穴还会动。”后面一个山贼说,“夹得老子想射。”
“你不行就换我。”
“滚你的。老子还能再干百八十下。”
澹台月的身体在管子里被操得一下一下地晃,奶子甩在管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乳肉被撞得发红,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片白色的痕迹。她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滴在管口外面的地上。
“母狗,被兄弟们这么操,爽不爽?”一个山贼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低垂着拉起。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情欲和泪水的混合物。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挂着长丝,声音又哑又软:“爽……哦……母狗被操得好爽……穴里……屁眼里……嘴里……都是鸡巴……齁哦……母狗是肉便器……是主人们的精盆……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自己的唾沫和喘息。
山贼们大笑,把她又推回管子里。后面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两个洞被灌满了无数次。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积累着,从穴口和菊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身体流到管子底部,积成一小滩白浊的黏浆。肚子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像一个被注满了的皮囊。
“主人……”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对着管口外面的黑暗小声说。那两个字像一道暗号,总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主人一定在看着,看着他的母狗被一群山贼当成公共肉具使用。这个念头让她的快感又拔高了一层,穴肉绞得死紧,把正在操她的那个山贼夹得直抽气。
“操,这穴怎么突然这么紧?是不是在想男人?”那山贼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在想谁?”
“没……没有……”她拼命摇头,穴肉却绞得更紧了,“母狗……母狗谁都没想……母狗只想着鸡巴……哦哦……只想被操……啊……”她一边说一边哭,可身体却更兴奋了。那种背叛主人又臣服于主人的双重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尖叫。
她被固定在管子里,被干了整整一个白天。从早到晚,没有停过。她的嘴里月塞过无数根鸡巴,小穴和菊穴也被灌满了无数次。那些山贼没有一个是想让她舒服的。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肉具,发泄完了就走,下一个人接着上。山
晚上,山贼们散去。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放在干草堆上。她的山身体像被掏空了,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些精液的暖意。她侧躺着,没有手没有脚,像一条被剁了鳍的鱼。
“主人……”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燕星宇蹲在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脸。她的脸还是温热的,只是那道灵力膜已经把她四肢的伤口养好了,断口处长出一层薄薄的新皮,粉红色,光滑的。
“主人……小母狗变成人棍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泪,“没有手和脚了……只剩洞了……”
燕星宇的手指滑下去,摸到她腿间。那里还湿着,山贼们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黏糊糊地糊在她的穴口和会阴上。他把手指探进去,她“嗯”地哼出来。没有手和脚,她的身体更敏感了失去了四肢的触觉,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躯干和那几个洞口上,他的手指一进去,她的穴就自动绞紧了,像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
“还想要吗?”他问。
“想……小母狗想主人……”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只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
燕星宇解开裤带。他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从后面顶进她的小穴。她没有手和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他的进入。她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断肢处那层粉红色的嫩皮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她的奶子垂在干草上,奶水渗进草里。她的脸歪在一边,嘴张着,发出“哦哦……嗯嗯……”的喘息。
“主人……哦……小母狗被山贼们操了一天……后面两个洞都灌满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想要主
人……哦……”她一边被操一边说,声音又软又湿,像在跟主人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他进来时兴奋地收缩,像在辨认着主人的味道。
燕星宇没说话,只是加重了力道。她的穴在他身下收缩,水喷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多那股热流从她穴心涌出来,烫得他龟头一麻。山贼们留在她穴里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流了她一腿。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弓了弓,到了高潮。她的穴肉痉挛着,把他绞得死紧。燕星宇又顶了几十下,射在她最深处。
夜风从崖顶灌下来,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断肢处那层薄薄的嫩皮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燕星宇躺在她身边,把她侧着搂在怀里。她靠在他胸口,小声说:“主人还会来看小母狗吗?”
“会。”
澹台月“嗯”了一声,闭上眼。她的嘴角弯着,像在做梦。月
接下来的日子,山贼们把她当成了一件公共物品。每天天一亮,络腮胡子就把她从干草堆上提起来,重新塞进那根管子里。山贼们排队来操她,有时连嘴一起,有时两个山洞一起。她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那穴肉像会自己动,一缩一缩地迎合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山贼们都说,这娘们被操熟了,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还懂得伺候。山
每天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时,穴口和菊穴都合不拢,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从里面往外淌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的大腿根上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壳,混着干涸的淫水,像一层浆糊。她的奶水也快被吸干了,可那对黑紫的奶头还是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被玩坏了的珠子。
山贼们觉得光这样操还不够,又添了许多新花样。有天早上,他们把她从管子里拽出来,用浸了桐油的麻绳把她的腰和残肢绑在木桩上,让她整个人悬空,那对奶子垂在胸前,乳肉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一道道红印,奶水渗出来,顺着绳子往下滴。
一个瘦长脸的山贼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两枚银夹子。他把那两枚夹子分别夹在她两颗奶头上,夹子咬下去时,澹台月“齁”地抽了一口气,乳头被夹得又痛又麻,乳肉跟着一跳。那山贼又在她乳头上绑了两个小铃铛,每个铃铛坠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端系在她腰间的绳子上。她的身体只要一动,铃铛就“叮叮”响。
“动一动给兄弟们听个响。”那瘦长脸的山贼弹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夹,铃铛哗啦一响,澹台月“啊”地叫出来,奶头又胀又麻,奶水从夹缝里渗出来,顺着乳肉流到绳子上。
另一个山贼拿了根震动棒过来,那棒子比她的手腕还粗,表面刻着螺旋纹。他蹲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开,露出那口已经合不拢的肥穴。穴口还糊着昨夜干涸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他把震动棒抵在她穴口,也不急着进去,只让棒头的螺旋纹在她阴蒂上磨。澹台月“嗯哼……嗯哼……”地喘,腰肢不受控制地扭,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想要吗?”那山贼问。他握着震动棒,把棒头往她穴口里顶了一寸,她的穴肉立刻裹上来,像吸住了。
“想……哦……想……”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奶子上的铃铛被她自己身体的颤抖晃得直响。
“想什么?”
“想……想棒子插进来……哦……插进小穴里……”
那山贼把震动棒整根塞了进去。棒子一进去,那螺旋纹就刮着她穴壁上的肉,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抠她的穴道。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腰猛地向上一拱,铃铛“叮叮”响得像下了雨。棒子卡在穴口,尾端露在外面,山贼伸手一拧开关,整根棒子就在她穴里“嗡嗡”震起来。那震感从穴心一直传到小腹,传到她肚脐,传到她奶子里,她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奶水“滋”地喷出来,射了那山贼一手。
又有人拿了跳蛋,贴在她阴蒂上。那枚跳蛋比铜钱还大,用一块牛皮膏药粘在她阴唇外面,正好压着她那粒已经肿大的阴蒂。山贼把开关打开,跳蛋“嗡嗡”震起来,和穴里的震动棒隔着肉壁同时颤动。澹台月“齁哦……不要……两个一起……哦哦……阴蒂……小穴……都在震……啊……太麻了……”她奶子甩得铃铛“叮叮”直响,奶水从乳头上飙出来,溅在木桩上。月
山贼们围成一圈看她被震动棒和跳蛋同时玩弄。她悬在木桩上,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穴里的水从棒子和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山了一小片水光。山
瘦长脸山贼把震动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棒子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响,穴口合不拢,张成一个深红色的洞,还在一下一下地缩。那山贼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洞,整根捅了进去。澹台月“啊啊啊啊”地叫出来,身子撞在木桩上,铃铛乱响。那根真鸡巴比震动棒还粗还热,捅进去时她穴里的肉还没从震动里缓过来,又被他撞得缩紧了。
“操,这穴震完了更会夹了。”那山贼爽得直抽气,抓着她两条腿跟,把她的下身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木桩上,只有后背靠着木头,屁股悬在半空。他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的小腹在他鸡巴的撞击下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她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铃铛响得没停过。
这样玩了几天,她的身体彻底被玩开了。每天天一亮,她就等着那些山贼往她身体里塞东西。她的嘴里含过各种形状的鸡巴,有粗的,有弯的,有长满青筋的,还有一根带着一圈疙瘩。她的小穴和菊穴被灌满了无数次,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累的温度。
她开始学会主动求。每次那些山贼靠近,她就扭着残肢,把屁股往后送,嘴里喊着:“操我……哦……用鸡巴操母狗的穴……母狗的穴好痒……要鸡巴插进来……”她的声音又哑又黏。山贼们被她这贱样逗得哈哈大笑,操得更起劲了。她越喊“母狗”,穴里就缩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凶。
她的奶水被开发成了山贼们的日常饮品。每天早晚各一次,两个山贼蹲在她面前,一人叼着一个奶头吸。她的奶水分泌得比从前还多,那对奶子被吸得又胀又软,乳头上全是牙印。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那些山贼射进去的精液积在里面,可过了两个月,她小腹的弧度越来越大,乳晕扩散成一大圈深褐色,奶水也比从前更浓。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才意识到自己又怀了。“主人……小母狗又怀了……”她对着外面的黑暗小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山贼们也发现了。络腮胡子来操她的时候,摸到她肚子鼓鼓的,又在她肚皮上拍了拍:“哟,怀上了。咱们寨子又要多一个野种了。”他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母狗,你肚子倒是个精盆,什么人的种
都能揣上。”澹台月被他捏着嘴,说不出话,穴里却因为他那一句“精盆”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水来。
她挺着肚子,继续每天被那些山贼操。肚子鼓起来后,那些山贼操她时更起劲了,说孕妇的穴更热更软。她跪趴在管子里,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肚子悬在管口下面,奶子垂着,奶水一滴滴落在干草上。她被操到高潮时,肚皮会跟着一抽一抽地跳,里面的孩子像也感受到了那种颠簸,轻轻踢她的肚皮。她嘴里“齁哦哦”地叫,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那些不知道是谁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撑满。第十三章 有一天,络腮胡子来得很晚。他喝了很多酒,满嘴喷着酒气。他站在管子后面,把自己的鸡巴插进澹台月的菊穴里。那根鸡巴比别人都粗,龟头像颗鸡蛋。他干得很猛,像要把她捅穿。澹台月“齁哦哦”地叫,小穴里的水往外涌她的菊穴被撑到极限,肠壁上的嫩肉被那根粗大的鸡巴碾得发麻,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络腮胡子一边干一边掐她的脖子,从管子前面的口子伸进来,掐住她的喉咙。月
“唔……咳……”澹台月的脸憋得通红。她的喉咙被收紧,呼吸越来越山困难,那一瞬间,小穴突然猛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快感翻了倍,山穴肉像疯了一样绞着络腮胡子的鸡巴。奶子甩在管壁上,奶水从乳孔里飙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道白痕。络腮胡子也被她夹得“嘶”了一声,干得更猛。他的手越掐越紧,澹台月的脸从红变紫,舌头从嘴里伸出来,翻白的眼睛上翻,口水从嘴角流下那黏稠的液体拉成一道长丝,滴在管口外面。可就在那一片混沌里,她高潮了。穴肉痉挛着,把络腮胡子的精液全吸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直直地灌进她肠子最深处,像一道烙铁。
她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卡在管子里,圆滚滚的肚皮随着身体的晃动压在粗糙的管壁上,磨得发红。里面的孩子像是被这阵剧烈的颠簸惊醒了,在她肚子里轻轻拱了一下。她的肚子鼓得高高的,奶水混着汗从乳沟里淌下来,在管壁上留下黏糊糊的白印。络腮胡子射完,松开手。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死过一回胸腔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喘息一颤一颤的。嘴角挂着白沫,脸上满是泪痕,可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缩。
“掐着脖子,这骚货的穴缩得更紧。”络腮胡子发现了新玩法。
从那以后,山贼们玩她的时候,喜欢从前面伸手进来掐她的脖子。她的脸被憋得通红,眼珠上翻,可穴里却喷得更欢。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变成了那种“嗬……嗬……”的气音,像破了的风箱。肚子在管子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弹,奶子甩得啪啪响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奶水的飞溅和穴肉的收缩。有时候,她肚子里那个孩子也会跟着剧烈地踢动,像是也在经历这场没完没了的颠簸。
这样的玩法持续了几天。她的喉咙被掐了太多次,声带都肿了。有时候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用气音叫。可山贼们不在乎,他们要的就是她那种快窒息的样子,他们说:“这娘们被掐的时候,穴更加紧了。”
这种快乐的玩法一直持续到某个凌晨。
那天夜里,轮到络腮胡子值夜。他又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走到管子前,把澹台月从里面拽出来,放在地上。他骑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一边操她一边掐。鸡巴在她穴里乱顶,顶得她又喷了两次。只能躺在那里,承受着他粗糙的撞击和越来越紧的窒息。她那个鼓鼓囊囊的肚子在他胯下晃动着,像一团被挤压的白面,里面那个孩子像是感到了窒息般的压迫,踢得格外厉害,踢得她肚皮上鼓起一个又一个小包,可那踢动也只能让她更难受。奶子被压扁在胸口,奶水从乳孔里挤出来,洇湿了她自己的
肚皮。
她的脸从红变紫,舌头从嘴里伸出来长长的,眼珠翻白。视线渐渐模糊,可穴里的快感却在这一片混沌中达到了顶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脱离意识,可穴肉却还在疯了一样地收缩、喷水。身体猛地抽了一下,穴肉骤然绞紧,喷出最后一股水。然后她的身体就不动了。她躺在地上,眼睛半睁着,嘴角挂着白沫,奶头还硬着,已经没有了呼吸。她的肚子还在微微颤着,里面那个生命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络腮胡子醉醺醺地又顶了几下,才意识到不对。他松开手,低头看她。她的脸上还凝固着高潮时那种失神的表情,像一尊被瞬间冻住的蜡像。他骂了句脏话,站起来,踢了她一脚。她的身体翻了个身,腿间还淌着精液,可那具失去了四肢的躯体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操,死了。”他啐了一口,“扔山下去。”
第二天早上,她的尸体被裹在一张破席子里,扔在了山脚下一道荒沟里。山贼们谁也没有多看一眼。她只是他们玩坏的一件东西,扔了就扔了。山风从沟口灌进来,把席子掀开月一角,露出她赤裸的半边身子。那对奶子还白得像雪,奶头黑紫,凝固着奶水干涸后的白痕乳肉上还残留着山贼们留下的指印,青紫色的。脸上,那副高潮时定格的表情还没有完全散去,嘴角挂着山一点白沫,像是在死去的最后一刻,身体还在为那种被凌辱的快感而颤抖。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就那么光裸地袒露在晨风中,像一个被撑满的皮囊,里面那个孩子已经不再动弹了。山
风从沟口灌进来,吹动她散乱的头发。她的眼睛半睁着,望着灰白的天空,像在等什么。
一个黑影从崖壁上落下来,轻轻落在沟底。燕星宇蹲下来,把那张破席子掀开。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张脸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眼半睁,嘴角微张,像在做一场不醒的梦。摸到她胸口,心跳已经停了。她的身体是凉的。
手掌覆上那微凉的肚皮,一股温热的灵力从掌心渗进去,包裹住那团已经安静下来的生命。然后他把她从席子里抱出来,那残破的躯体在他怀里轻得像片羽毛。她的断肢处有一层新长的嫩皮,那些伤口被他的灵力养得很好,没有溃烂,没有感染。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很久。山风吹过来,吹动她散乱的头发。伸手把那几缕碎发从她脸上拨开。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像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少年时,无数次在梦里做的那样:"该回家了,师尊。"
他抱着她,纵身跃起。夜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月光照在她脸上,她嘴角那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在做梦。
竹峰
澹台月的眼皮动了一下。
山上的晨光从竹窗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脸色很白,白得没什么血色,可嘴唇是粉的,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桃花。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睁开。
燕星宇就坐在床边。他守了一夜,手一直搁在她手腕上,指尖搭着脉。那脉跳得很稳,一下,一下,像刚发芽的种子。他看见她睁眼,喉结上下滚了滚,没说话。
澹台月的眼神有些空。眼珠慢慢转着,先看见屋顶的竹梁,又看见窗外的竹影,最后才落到燕星宇脸上。看了他好一会儿,像在辨认。
"师尊。"他叫了一声。
澹台月转过头,那双眼睛清亮得像被山泉洗过。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点刚醒的迷糊,还有一层暖意,像春天化开的雪水。
"星宇……"叫着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我怎么了?"
燕星宇心里一动。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只有一种纯粹的依赖。他试探着说:"你修炼岔了气,昏迷了好些天。"
澹台月眨了眨眼,眉头微蹙,像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摇了摇头:月"想不起来了。"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又弯了弯,"只记得你。星宇。"山
燕星宇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温热的,带着新生的柔软。他攥紧了些,她又笑了,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脸颊边贴着,像猫蹭人的手心。山
这时隔壁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像刚睡醒找奶吃。
澹台月怔了一下,偏头看向门口,眼睛里全是茫然:“星宇……怎么有孩子?”
燕星宇看着她,手指在床边轻轻敲了一下,那婴儿的啼哭当场就停了,像被人按了静音,又沉沉睡去。他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是我们的女儿。你怀她的时候,身子弱,昏睡的时候多。”
澹台月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有些恍惚,她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喃喃地说:“我们的女儿……”她重复了一遍,嘴角慢慢弯起来,像在品尝这几个字的味道。没再多问,只是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轻声说,“那她叫什么名字?”
燕星宇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取,等你醒了再说。”
澹台月“嗯”了一声,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陌生又熟悉的暖意。她想不起来怀孕和生产的事,可身体深处似乎还留着一点记忆,酸酸胀胀的。她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说:“那……我等会儿去看看她。”
燕星宇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好。”
她的目光又落回他脸上,"你嘴巴有点干。"
她抬起上半身,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那吻很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停了两息才分开。然后她又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燕星宇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脸上的红晕从颧骨漫到耳根,可眼睛里没有羞怯,只有那种自然而
然的情意。
"星宇,我想你。"她说,"虽然想不起来之前的事,可我就是想你。"
燕星宇喉头动了动。他没说话,只是俯下身,吻了回去。这次他吻得更深,舌尖探进去,勾住她的舌根。她"嗯"地哼了一声,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得很主动。她的舌头软得像水,绕着他的舌尖打转,一边亲一边从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喘息。
他压着她倒在床榻上。她的背贴着竹席,凉凉的。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上去,覆在她胸口。那对奶子比从前小了些,乳肉却更紧实,乳头粉褐,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捏了捏,她"啊"地叫出声,腰拱了一下,腿分开来,膝盖顶着他的胯。
"想要。"她说。就两个字,干净利落,说完就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燕星宇把她身上的薄衫脱了。新生的身体像刚剥了壳的鸡蛋,白得发亮。腰月比以前细了些,小腹平坦,没有那些生过孩子的痕迹。腿心处白净无毛,两片大阴唇粉嫩,中间那道缝已经渗出一层水光。把她两条腿分开,低头看。她的小穴粉粉的,像从未被操过一样。他心里一山热,把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山
澹台月主动扶着床头的柱子,把下身往下坐。穴口刚一碰到他的龟头,就自己张开了,往下吞进去半寸。她"嗯"地哼出来,腰软了软,又使力往下坐。整根鸡巴滑进去时,穴肉四面涌上来,裹得紧紧的。她停了一下,两只手撑着柱子,喘了两口气,然后慢慢开始上下动。
"星宇……好深……"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可屁股动得不慢。奶子在他眼前晃,乳尖扫过他的下巴。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尖抵着乳孔打转。她"齁哦"地叫出来,穴里绞了一下,把他夹得头皮发麻。
"师尊。"
"嗯……"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下面……好敏感……"
她越动越快,穴里的水"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鸡巴流下去。腰扭起来,奶子甩得啪啪响。燕星宇掐着她的屁股,帮她用力。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弹,在他掌心里颤。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粉圈,裹着他的鸡巴进出,白沫从缝隙里挤出来。
"主人……"她忽然叫了一声。叫完自己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可下一个字还是顺嘴溜了出来,"主人……我要到了……"
燕星宇把她按下去,整根顶到底。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绷紧,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他的鸡巴。水从她穴里涌出来,热热的,浇在他龟头上。她趴在他肩上喘气,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他没让她歇太久。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榻上,屁股翘起来。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的头埋在被子里,发出"呜呜"的闷声。他顶得又急又重,她的臀肉被他撞得乱颤。手紧紧抓着床单。
"后面……也想要……"她从被子里转过头,脸上潮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燕星宇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龟头抵在她菊穴口。那里已经被她的水弄得湿滑,他腰一挺,整根塞了进去。她"齁"地叫出来,后背弓起。菊穴比前面紧得多,肠壁裹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他掐着她的腰,慢慢抽送。她的声音从"嗯嗯"变成"哦哦",又变成那种"齁哦"的颤音。
她脸埋在被子里,含糊地说,"主人……两个洞都给主人……"
燕星宇在她菊穴里射了一股精。她感觉到那热流涌进来,身子一抖,前面的小穴又喷出一片水。拔出来时,她的菊穴口张着,白精从里面慢慢往外淌。
她翻过身,把他按倒在床上,骑上去,把他半软的鸡巴重新吃进小穴里。她俯下身,奶子贴着他的胸口,一边慢慢磨一边亲他的嘴角:"主人……以后天天这样,好不好?"
"好。"他摸着她的后颈。
她笑了,那笑容干净,月亮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她骑得月慢了些,像在享受那根东西在身体里的温度,嘴里喃喃地说着"主人""星宇",偶尔又换回"星宇主山人",像在试哪个叫法更好听。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后两次她更主动,骑在他身上自己动,水喷了一床。天亮时她趴在他胸口睡着了,嘴角还弯着。山
从那天起,两人就没停过。
白天他们会在竹林里做。她靠在竹子上,他站在她面前,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他腰侧。他顶进去的时候,整根竹子都在颤,竹叶哗啦啦响。她咬着唇,眼神迷蒙,偶尔漏出一声“嗯……”。
有时在泉边。她背对着他,弯着腰,手撑在青石上。他从后面进去,泉水从她脚边流过,被她的水溅出细小的波纹。她回头看他,脸被水汽蒸得潮红。
夜里多半在床榻上。她喜欢骑他,说这样她能看得清他的脸。她跨在他身上,两个奶子垂着,随着她上下的动作晃。他伸手托住那两团乳肉,拇指按着乳尖打圈。她的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淌,把竹席洇湿了一大片。
“主人……你喜不喜欢小母狗的身子……”她一边动一边问,说得极自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词就从嘴里跑出来了,像潜意识的什么开关被碰到了。
“喜欢。”他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齁哦”地叫出来,身子一软,趴在他胸口。
她的身体比从前更敏感。有时候他只是用指尖从她后颈沿着脊梁滑下去,她就会抖起来,腿根处渗出亮晶晶的水。他摸到她腿间时,那里总是湿的。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说:“好像每个地方都很想做……”
她开始学着主动伺候他。早上醒来,她先含住他的鸡巴。趴在被子下,舌尖从根部舔到龟头,再整根含进去,喉咙打开,吞到最深处。一边吞一边用手套弄根部,抬头用眼睛看他,像在等夸。他按着她的后脑,往她喉咙深处顶了几下。她“呜呜”地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吞下去。”他说。
她“咕咚”一声,喉结上下滑了滑,咽干净了。然后她舔了舔嘴唇,又凑上去,把马眼上最后那滴也吸掉。
“好吃吗?”他问。
“嗯。”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有点咸,喜欢。”
她也会主动把屁股翘起来。有时他在屋里看书,她光着身子从灶房出来,趴在桌边,把屁股撅得高高的。那两团白肉在日光里泛着柔光,腿间水光潋滟。她回头看他,不说话,只摇了摇屁股。
他放下书,走过去,从后面插进去。她“啊”地叫出来,像等了很久一样,穴肉立刻绞上来。他操她的时候,她的手抓着桌沿,奶子在桌面上压成两团白饼。她一边挨操一边说:“主人……小母狗好舒服……”月
“小母狗竟敢勾引主人。”他拍拍她的臀肉。那两团肉颤了颤,穴口也跟山着缩了一下。
“那主人多惩罚几下……”她说。山
他就多拍了几下。每一巴掌下去,她就叫一声,穴里喷一股水。到最后桌面上全是她流的水,亮晶晶的一滩。
他们的生活变得极简单。早上做一次,中午有时做,夜里做两三次。她越来越馋他的鸡巴,夜里即使睡着了,只要他翻身碰到她的腿,她就会迷迷糊糊地把腿张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主人”。他有时半夜把她弄醒,插进去时她还没完全醒,闭着眼,两条腿却自动缠上他的腰,发出那种又软又哑的“嗯嗯”声。
她偶尔看着远处的山发呆,像在努力想什么,想不起来就摇摇头,回头找他。她找到他的时候,总会笑,然后走过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星宇。”她叫他。有时叫“主人”。两个称呼混着用,像她身体里同时住着两个人,一个是带大他的师尊,一个是被他驯熟的母狗。可她自己不觉得割裂,叫出来都自然得像呼吸。
日子一天天过去。竹林里的竹子又高了一截,窗下的青苔从墙根爬到半墙。她怀孕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她的兴致丝毫没减。她挺着肚子趴在他身上,用手扶着肚皮,慢慢地上下动。她说:“孩子看着我们呢。”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里一片清澈。
燕星宇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往上一顶。她“齁”地叫出来,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她趴在他肩头喘气,声音又软又黏:“主人……孩子也在抖……”
“他知道爹在操娘。”燕星宇亲她的耳垂。
她“嗯”了一声,又笑,说:“那让他多看看。”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带着未出世那种女孩子般的纯净。燕星宇有时候会想起那些玉简里的画面,想起她被王老栓按在炕上,被赵二狗堵在灶台边,被刘老根牵着爬,被山贼锯断手脚。那些事
和她现在的样子重叠不到一起去。她的身体是新生的,那些记忆也从她脑子里抹去了。只剩下对他的依恋,还有那种被调教进骨子里的、看见他就想张开腿的本能。
他觉得这样挺好。
这天清晨,燕星宇是被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他睁开眼,晨光刚透过竹窗洒进来。澹台月趴在被子下,正含着他的鸡巴。她嘴里含得极满,舌头却灵活得不像话。舌尖像一条小蛇,绕着他的龟头打转,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道沟壑都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她时不时把舌尖探进马眼里,轻轻地挑、轻轻地吸,像在品尝什么极细小的蜜。那动作又轻又准,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他被那几下挑逗弄得头皮发麻,腰都绷了起来。
感觉到他的反应,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笑,像只偷到腥的猫。她吸得更用力了,脸都凹下去,喉咙深处像有一张小嘴在嘬他的龟头。他按住她的后脑,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她“唔”地哼了一声,把整根都吞进去,喉咙打开,让他的龟头顶进她喉管最深处,像以前那样。
可他没来得及动几下,就被她那几下精准的舌尖挑逗弄得失了控。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来,他低哼一声,射了。精液一股股涌进她喉咙里,她“咕咚咕咚”咽下去,一滴没漏。
他喘着气,鸡巴还硬着。澹台月慢慢从他腿间抬起头,嘴角还挂山着一丝白浊,她用舌头卷进嘴里。然后她舔了舔嘴唇,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主人早上还没尿呢。”
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她用眼睛向上看他,那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像等了很久的渴望。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忽然明白了。她看着他,含着那根东西,嘴唇微微动了动,像在说——快。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滚烫的尿液从马眼里涌出来,冲进她喉咙里。她“咕咚”一声咽下去,喉结上下滑动,像在喝什么极甘甜的泉水。尿液一股接一股涌出来,她一口接一口地咽,没有呛,没有躲,甚至没有皱眉。她只是含着他,像在完成一件极自然的事。尿完最后一滴,她还不松口,舌头又缠上来,探进马眼,用力一吸,脸都凹了进去。
燕星宇腰一颤,被她吸得又射出一小股稀薄的余精,混着残余的尿液,全被她吸进嘴里。她喉头滚了滚,又咽下去了。她吸完,又用舌头把整根鸡巴舔了一遍,从根部到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她“啵”地一声吐出来,抬头看他,嘴角弯着,说:“主人,小母狗想起来了。”
她跪在他面前,挺着怀孕的肚子,晨光从她肩头滑落,照亮了她脸上那层平静得近乎温柔的神色。“从被魔修抓住,到被山贼玩死,再到你把我救回来,塑了这具新身子,我都记得。”她说,“那一段红尘炼心,对我而言,相当于斩了三尸,心魔尽去,瓶颈松动,醒来之后……”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他脸上,“我如今已经是天下第一了。”
燕星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女人,那个曾经冷若冰霜的师尊,那个被无数男人按在身下的肉便器,那个死过一回又被他以灵力重塑的残破躯体,此刻挺着怀孕的肚子,告诉他她已是天下第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惊喜还是错愕,或者两者都有。
澹台月笑了。那笑容和这些天一样,干净,暖融,带着一种他无比熟悉的依赖。她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他已经半软的东西。她含着,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声音含含糊糊:“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永远是我的主人,星宇。”她的声音闷在他腿间,“我永远是你的小母狗。”
隔壁传来一声婴儿的咿呀,是那个山贼的孩子醒了,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叫,像在学人叫唤。澹台月听见了,没抬头,继续含着她的主人,舌头在他龟头上慢慢地绕。
晨光从竹窗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上。那背脊的线条柔韧而饱满,带着孕期的丰润,也带着一种新生的通透。她挺着肚子跪在那里,像一个被重新填满了的容器,安静,温热,等着她的主人把她再次注满。
(第一部红尘炼心完结了,不知道大家看得怎么样,第二部的剧情是澹台月和她的女儿们的故事了,嘿嘿,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