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23-24)作者:择日飞升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21 3:36 已读202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23-24)

作者:择日飞升

2026/09/21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三章 太古族女战神作乱,林渊当着全城的面把她强行奸淫开苞,操的她屄液尿水交杂狂喷

  陨神谷,位于天南大陆西部的一片荒芜群山之间。

  那处禁地常年被浓重的灰色雾气笼罩,谷口如同巨兽张开的咽喉,吞吐着令人心悸的煞气。而此刻,距离陨神谷最近的一座人族城池——青石城,已然彻底沦陷。

  城中烟火冲天,喊杀声、哭嚎声与兵刃交击的脆响混作一团。太古族的强者们成群结队地穿行于街巷之间,他们身形高大,肌肉虬结,额生独角,举止间带着与生俱来的暴戾。所过之处,房屋被掀翻,摊贩的货架被踏碎,巷口的石狮子被一脚踹得滚出老远。他们肆意地斩杀着城中的人族修士与普通百姓,长刀挥下时带起一串血珠,残肢断臂散落在青石板路面上,被慌乱奔逃的人群踩得血肉模糊。有妇人抱着孩子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有老者拖家带口往城门口冲,却被守在那里的太古族一刀劈翻在地。浓烟滚滚,火光舔舐着屋檐,整座城池都在凄厉地哀鸣。

  城头之上,硝烟弥漫的高台边缘,一名女性太古族身披战甲,傲然而立。

  她名叫紫长缨,是此番太古族出山的第一战将,亦是陨神谷中年轻一辈里最出类拔萃的强者。她生得极高大,足有将近一丈的身量,比寻常人族女子高出一大截。一头紫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在脑后随着城头的劲风飘扬。额间正中,一根淡紫色的独角高高挺立,独角表面流转着细微的纹路,那是太古族血脉高贵的象征,也是他们与生俱来的力量印记。她穿着深紫色的兽纹战甲,肩甲宽阔,胸甲紧贴着身躯,将那一对饱满傲人的巨乳衬得呼之欲出。腰甲收束极紧,勾勒出她精瘦有力的腰肢,向下则骤然延展出两瓣圆翘紧实的臀线,被同色的战裙半遮半掩。两条修长而结实的长腿套着金属护腿,足尖踏在雉堞之上,前挺的胸脯与微微后翘的腰臀连成一道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她的面容绝美冷艳,五官带着太古族特有的深邃与棱角,眉峰上扬,唇色浅淡,一双紫色的竖瞳平静得看不出半点温度。那副居高临下的架势,让她仿佛一尊从壁画里走出来的上古神祇,不染凡尘,却带着睥睨众生的肃杀之气。

  她站在城头,静静地看着城中那一片火海。看着自己的族人手起刀落,看着人族修士惨叫着倒下,看着奔逃的百姓被追上、劈翻、践踏。火光映在她那双竖瞳中,明明灭灭,可她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没有怜悯,没有快意,也好似全然不甚在意。对她而言,这不过是长久岁月里再寻常不过的一幕,是两族之间延绵了万年的旧账,一笔一划地讨还回来了。

  “该死的太古族!你们如此屠戮苍生,迟早要遭报应的!”

  一声带着血气的怒喝自城头下方传来。紫长缨循声微微侧目,便见不远处一具粗大的木桩十字架上,正绑着一名中年男子。他披头散发,身上的铠甲碎裂了大半,道袍上血迹斑斑,胸口与肩头多处皮开肉绽,看得出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后被生擒。此人便是这座青石城的城主,姓孟,名远山,一身元婴中期的修为,平日里在此地也算一方人物,镇守城池多年,颇有人望。可眼下面对城头那位化神期的太古族统领,他那点修为便如同螳臂当车,只几个照面便被对方一击轰碎了护身罡气,随后被死死束在这木桩之上,连挣扎的力气都不剩了。

  紫长缨低头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竖瞳里没有半分情绪,片刻后,她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字字清晰,“弱肉强食,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你们人族不敌,便只配被我们屠戮。”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投向城下那片血火交织的景象,缓缓转动着手中的长枪,语气仍旧没什么起伏,“昔日你们人族势大,欺我太古一族式微,将我们赶尽杀绝。我族困守陨神谷,多少族人死于你们之手?多少血脉断绝在那场围剿之中?”她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却愈发带着压迫感,“而今日,本座便要你亲眼看着,你这满城子民是如何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你的面前。你可要好生看着,莫要昏过去才是。”

  城主被绑在十字架上,双目赤红,眼角余光扫过城内那道道凄厉的景象,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生生搅碎了一般。他看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被太古族一刀挑翻,头颅滚落在街边;看见几个年轻修士被三五名高大的太古族围住,兵器被折断,人被踩在地上,骨裂的声音隔着城墙都能听见;更看见巷子深处,几名太古族的士兵揪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修,将那女子按在墙根,撕扯着她的衣裙,肆意地发泄着兽性。那女修的哭喊声、求饶声、还有那几名太古族放肆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顺着风飘上城头,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浑身血污,被禁锢在木桩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护了一辈子的城、守了一辈子的百姓,在这群太古族的刀锋下如同被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他血管里的血一阵阵往头上涌,双目瞪得几乎要裂开,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嘶吼:“可恶啊!该死啊!你们这些太古族,如此作恶多端,我孟远山今日就算拼死,也绝不让你们好过!”

  话音未落,他体内那几乎耗尽真元的丹田猛地一震,残存的元婴之力被他强行催动,一股狂暴的气息自他体内喷涌而出。他满心绝望,已是存了玉石俱焚的心——纵然他有伤在身、修为远逊,可若要拼着自爆元婴,裹挟整座城头同坠,或许还能为城中那些尚在挣扎的百姓争得一线生机。他周身的灵力急速鼓胀,连绑缚着他四肢的铁链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城头之上,紫长缨看着那剧烈鼓动的人形,那双紫色的竖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不屑。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她不紧不慢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张,一股磅礴浩荡的化神期灵力自掌心倾泻而出,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当头罩下,将城主周身那股狂暴的灵力层层裹住、死死压制。那自爆的势头刚起便被硬生生掐灭,灵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被一寸一寸地压回体内,最终彻底归于沉寂。城主被那股力道震得一口鲜血喷出,勉强提起来的一口气顿时散了,颓然垂下了头,连最后一根稻草也断了。

  他嘴唇颤抖着,口中喃喃低语,声音细若蚊鸣,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苍天:“谁……谁能来救救我们人族啊……”

  紫长缨听见了,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般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开口:“没人能来救你们了。”她低头看着那满城的火光与人影,语气平静而笃定,仿佛在宣判一件注定的事实,“我太古一族此番出世,为的便是重整河山、执掌天下。用不了多久,整个天南大陆都将归我族统领,你们人族只配在我们脚下俯首,世代为奴。”

  她话音将落,一道清朗的男声却毫无征兆地在城头上空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边:“奴役人族?好大的口气。”

  那声音来得太过突然,仿佛凭空从风里生出来,连半点灵力波动都不曾有。紫长缨笑容一僵,猛地转头循声望去。

  只见数丈之外的一段城墙垛口之上,不知何时已立着一道身影。那是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男子,衣袂在夜风中轻轻翻动,双手负于身后,面容俊秀。他不知是何时出现的,也不知是怎样出现的,就这般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本就一直在那里站着。紫长缨瞳孔微缩,她明明已是化神初期的境界,灵识覆盖方圆数十里,寻常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感知,可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竟一点都没有察觉。

  “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紫长缨紫色竖瞳微缩,长枪横于胸前,声音冷厉如冰,警惕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

  林渊却没有答她。他只是淡淡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向那具绑着城主的十字架方向轻轻一点。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数根由太古族秘法铸成、连元婴修士都挣脱不开的黝黑锁链,竟然应声寸寸碎裂,化为齑粉簌簌落下。城主孟远山原本被死死束缚的身躯骤然一松,整个人险些摔下木桩,连忙一把扶住残破的立柱站稳身子。他愣了一瞬,随即抬头望向城头那道白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化作劫后余生的狂喜与感激,当即抱拳躬身,声音哽咽:“多谢前辈搭救!多谢前辈搭救!”

  另一边,紫长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那双紫瞳中的警惕已转为冰冷的杀意:“在本座面前也敢救人?你是不要命了么?”

  话音未落,她脚尖猛踏雉堞,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射而出,手中长枪带着凛冽的破空之声,直刺林渊面门。那枪尖凝着一层化神期灵力形成的锋锐罡气,所过之处,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痕。她这一枪来势极快,角度刁钻,分明是要一招贯穿对方的咽喉。

  可林渊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他就那般站在原处,没有后退,没有闪避,只是不紧不慢地抬起一根手指,迎着那枪尖轻轻一点。

  “铛——”

  一声极轻的脆响,仿佛指尖点在了一面看不见的铜墙之上。那挟着狂暴灵力、足以洞穿山岳的一枪,竟被那根看似毫无力道的手指硬生生钉在半空。枪尖剧烈震颤,罡气四溢崩碎,而那根纤长的手指却纹丝不动地抵在枪尖前端,轻描淡写地将那滔天的力道化作虚无。明明枪尖距离林渊的面门只余数寸,可偏偏就是这数寸之遥,仿佛隔了千重山、万重水,再也无法寸进一分。

  紫长缨僵在半空。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一指的份量,更感受到了指尖之后那片深不见底的浩瀚。那股气息并不张扬,甚至没有刻意散发,可越是靠近,她越是能够察觉那种如同仰望深渊般的压迫感。她的全力一击,在这人面前甚至未能溅起半点涟漪。这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此人修为远在她之上!

  念头一升,紫长缨背后立时沁出一层冷汗。她虽出自太古族,性情骄悍,却也绝非鲁莽之辈。能够以一指之力接下她全力一枪的,至少也是返虚甚至大乘的境界。她区区化神初期,在这样的人面前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撤!必须马上撤!

  她当机立断,腰腹猛地一拧,借着枪尖传来的反震之力向后暴退。长枪撒手不要,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向着陨神谷的方向电射而去。她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已掠出数十丈,城头的火光在她身后迅速拉远。

  然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身后传来一句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畔:“在本座面前,也想逃?”

  紫长缨心头一凛,还未来得及加快遁速,便觉周身空间骤然一紧。四面八方仿佛凭空生出一堵堵无形的壁垒,将她整个人牢牢箍在其中。她的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一滞,灵力涌动间,周遭空气却纹丝不动,仿佛她那一身化神修为都被封了个严严实实。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道从四面合拢,如同有一只巨手将她攥住,把她那道紫色的身影猛地往下一按。

  “砰”的一声闷响,紫长缨整个人重重砸回城头,摔在冰冷的石垛之上。她双手撑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可任凭她如何催动灵力,如何咬牙拼命,笼罩在她周身的那道无形之力都纹丝不动,将她死死按在原地。她半个身子伏在雉堞上,那根高高束起的紫色马尾散开了大半,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边,战甲上沾满灰尘。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竖瞳中惊怒交加,死死盯着不远处那道白衣身影,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这片大陆上或许引以为傲的实力,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你究竟是谁!?”紫长缨半伏在城垛上,挣扎着仰起头,紫色竖瞳里惊怒翻涌,“以你这般实力,绝不该是无名之辈!”

  林渊没有看她,也没有答她的话。他的目光越过城头,落在城内那片熊熊燃烧的火光与人影之上。他的视线在街巷间缓缓扫过——那里有太古族高大的身影正踏过尸骸举刀狂笑,有被按在墙根的女修正拼命挣扎哭喊,有老人跪在地上抱着孩童的尸体哀嚎。他看了片刻,眼神淡漠,随后双唇微启,只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死。”

  这一个字落下,仿佛天地间某根无形的弦被拨动了。

  紧接着——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自城内骤然炸响,如同年节里接连不断的爆竹,一声紧接一声,密密麻麻,连成一片。只见城内那些正在持刀屠戮、正在狞笑狂呼、正在撕扯百姓的太古族男子,不论是筑基还是元婴,不论身处街头还是屋顶,一具具高大魁梧的身躯竟在这一字出口的瞬间,齐刷刷地凌空爆开,化为漫天血雾。血肉与碎骨挟着尚未散去的灵力四下飞溅,洒满了沿街的墙壁与地面。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太古族强者,眨眼之间便在城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腾起的淡淡血雾弥漫在街巷之间,混着烟火与血腥气,浓得几乎要以肉眼看见。

  城内侥幸存活下来的百姓与修士们一个个呆立原地,手中的兵器还举在半空,脸上的表情自惊恐转为茫然,自茫然转为难以置信。前一刻还在被太古族追砍,下一刻那些正追杀他们的太古族便炸成了一团团血雾。没有征兆,没有交手,甚至没有一声怒吼,那些让他们绝望的强者就这么凭空死绝了。有老者颤抖着放下护住头的手,仰头望着方才爆开一朵血花的屋顶,喃喃出声:“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些太古族的畜生……怎么全爆开了?”

  惊呼声、议论声与喜极而泣的哭声此起彼伏,在满城狼藉中缓缓蔓延开来。

  城头之上,林渊却又一次开口。这一次他吐出的字更轻更缓:“聚。”

  随着这一字落下,他周身那股一直未曾显露的灵力终于微微一荡,一道无形的力道自他掌中倾泻而出,越过城头,直掠入城。那股力道无形无相,却如同无数条看不见的绳索,穿街过巷,在废墟与烟火之间精准地擒住了那些散落各处的太古族女子。那些女子有的正在翻检抢掠的财物,有的正在捆绑掠来的奴仆,忽然便觉浑身一紧,仿佛被一根根锁链自四面缠住,四肢动弹不得。不等她们反应过来,那股力道便猛然一收,硬生生将她们从巷口、屋中、街角拔了起来,一道接一道地捻着向城头牵引而去。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些被擒住的太古族女子便如同被收网之鱼般齐齐送到了城头之上,一个接一个地跌落在冰冷的石砖上,翻滚着撞成一堆。她们个个身形高挑健美,眉眼凌厉,额上皆生着独角,此刻横七竖八地挤作一团,身上的战甲与皮衣沾满尘土,几缕乱发贴在汗湿的面颊上。方才还在这城中作威作福的她们,此刻脸上却全都写满了惊惶与困惑,一双双紫色的瞳孔里映着城头那道白衣身影,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她们一个个挣扎着想动,却发现周身灵力尽封,四肢发软,浑身上下连一根手指都提不起来,只能瘫在地上,与同样被束缚的紫长缨挨在一处。

  紫长缨侧目看着身旁这些被一网打尽的族人,脸色彻底白了。她抬起头,重新望向那道白衣身影,那眼神里第一次没了方才的傲气与讥讽,只剩下一种近乎于绝望的审视。

  林渊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城头这一群太古族的女子身上。

  他负手而立,自上而下地逐一扫过。那些太古族女子虽跌坐在地、身形狼狈,却依旧掩不住天生的好底子。太古一族本就比人族高大,这些女族人个个身量颀长,肩宽腰细,双腿修长而结实,因常年征战修炼之故,浑身的线条紧致匀称,隔着战甲与皮衣都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轮廓。她们的面容也各有千秋,有眉峰凌厉的,有眼尾上挑的,有鼻梁高挺的,虽然一个个灰头土脸,却都透着一股异族的英气与野性。比起人族女子那种柔婉娇媚,她们显得更加高大丰腴,更具侵略感。

  林渊看在眼里,不由暗暗点头。这一支太古族的女族人,姿色的确都算上乘,尤其是眼前这位女统领,更是个万里挑一的尤物。难怪陨神谷里能养出这般血脉,倒也不枉他亲自跑这一趟。他这般想着,脚下未动,身形却已在原处淡去,下一瞬便凭空出现在了众女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瘫坐一地的太古族女子,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今日本座既然来了,你们便只有两条路可走。其一,是臣服于我,做我的奴仆,供我玩弄取乐。”

  话音未落,那跌坐在地的紫长缨猛一抬头,那双紫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怒意,啐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区区一个卑贱人族,也妄想让我太古一族的女儿去侍奉你?你简直是在做梦!”

  林渊听了,却并不恼,甚至连眉梢都未动一下,只不紧不慢地接着道:“别急,还有第二条呢。这第二条,便是做我的炉鼎,供我采补。”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说完也懒得跟她们多费口舌虚耗,心念微动。

  只听“嗤啦”一声脆响,紫长缨身上那件深紫色的兽纹战甲,连同战甲之下贴身的软甲与内衬,竟毫无预兆地齐齐裂开,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中间猛地撕扯。碎裂的甲片与布料向两侧崩飞出去,纷纷溅落在地。不过一瞬之间,这位方才还威风凛凛立于城头的太古族统领,便已全身赤条条地暴露在满城烟火与城头的夜风之中。

  她的身躯白皙细腻,通体的肌肤带着太古族特有的莹润光泽,比人族女子更显厚实,却一点也不粗粝。那一对饱满的巨乳彻底挣脱了束缚,如同两只沉甸甸的木瓜般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挺立在胸前,丰腴而富有弹性。乳峰的顶端,缀着两颗淡紫色的乳头,颜色与她那头紫发恰好相映成趣,此刻在夜风的凉意里瞬间挺立起来,硬邦邦地凸着,像两颗熟透的葡萄,饱满得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沁出汁水。她的腰肢极细,从饱满的胸脯向下骤然收束,勾勒出紧致的腰线,腰侧没有一丝赘肉,一道浅浅的腰窝嵌在其间。小腹平坦,肚脐生得格外精致,微微向下凹陷,形状圆润。而腰线之下,又毫无征兆地骤然大开,向两侧延展出两瓣又圆又翘、肥硕紧实的臀肉,她此刻虽坐在地上,那两团臀肉却依旧朝后微微举着,弧线圆润饱满,手感极佳。

  她腰腹下那片腿心之处,生着一撮浓密的紫色阴毛,色泽与发色一致,密密匝匝地攀附在阴阜之上,将底下那道私密的肉缝半遮半掩地藏了起来。正因为遮得并不完全,反倒比赤裸裸地敞着更勾人心火。那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有肉,小腿线条紧实流畅,脚踝纤细,便连一双赤足也生得白皙秀气。从头到脚,几乎挑不出一处瑕疵,再加上她那比人族女子高出一头的身量,丰乳肥臀,长腿细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充满力量感的成熟韵味,堪称一具天生用来承接云雨的身子。

  紫长缨万万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愣了一下,随即又羞又怒,猛地抬手去挡胸前那对坦露的乳房,身子本能地蜷缩起来,可那无形之力依旧将她的四肢牢牢制住,连把身子侧过去的自由都没有。她咬着牙,紫色竖瞳里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可当她侧目望见林渊那张依旧淡淡然的脸时,那股怒火又生生被压了下去,化作了心口一阵阵发紧的寒意。她这才往心底深处生出一丝迟来的恐惧——她连对方是何时出手、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这一身衣裳便已碎尽。此人修为之深,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

  林渊上下打量着她此刻这副赤裸的模样,从她绷紧的肩颈一路看到那双笔直的长腿,又转回那对被手臂勉强遮住的巨乳上,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许:“不错。你这位女统领,这身子确实很合本座心意。”

  紫长缨一手掩着乳峰,一手死死挡在腿心那撮紫毛之前,可两只手如何也遮不全那满身的风光。她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那双紫色的竖瞳里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咬着牙恨声道:“混账东西!你堂堂一代强者,修为通天,竟然做出这等下作的行径!你们人族所谓的高手,都是这般不要脸皮的么?”

  林渊听罢,却是轻轻笑了一声,神色坦然得没有半分愧色:“对付你们太古族,还需讲什么脸面?”

  话音方落,他周身的灵力便是一震。只听细微的“嗤”声连成一片,他身上那件素白长袍自肩头起寸寸崩裂,转瞬便化作了漫天细碎的布屑,随风飘散在城头的夜空中。他精壮的身躯也随之彻底显露出来——肩背宽阔,胸膛坚实,腰腹收束,肌肉线条如同刀削斧凿般流畅分明,被城下跳动的火光一映,泛着一层冷硬的光泽。他赤条条地立在城头之上,身形颀长挺阔,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压迫感。

  他抬手指向紫长缨,只轻轻一勾。

  紫长缨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四肢虽在拼命挣扎,却如同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般,径直飞出数丈,稳稳落进了他的怀中。林渊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那具高大丰腴的身子整个揽紧,贴上了自己的胸膛。

  那触感来得极是鲜明。她的身量虽比人族女子高出一大截,身条却依旧柔软而富有弹性,贴合上来的一刻,两团饱满沉实的乳肉便直接压扁在他的胸口,被挤得向两侧溢出,那沉沉的份量、那滚烫柔软的质地,紧紧贴着他厚实的胸肌起伏变化,令他舒爽得几乎要哼出声来。她身上也同时漫开了一股太古族女子特有的体香,那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野性的辛辣,混杂着方才厮杀留下的淡淡血气,闻起来极具异域风情,钻进鼻腔,直往人心里去。林渊深深吸了一口,只觉得这味道比她任何一处皮肉都更勾人。

  他一只手顺势探到她身后,五指张开,径直覆上了那两瓣又圆又翘的臀肉,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臀肉丰硕肥实,入手沉甸甸的,一巴掌下去竟握不满一半,一捏便深深陷进去,松手又立刻饱满地弹回来,弹性惊人。他五指用力抓握,揉搓挤压,将那片白嫩的臀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间尽是滑腻的肉感。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紫长缨猛地一僵。她堂堂太古族化神期的统领,生于陨神谷,长于万军之中,一身骄傲浸在骨血里,何曾被人这般轻薄过?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她素来瞧不起的人族。可偏偏此刻,她周身灵力被禁得死死的,连抬一根手指都费力,只能这般任人将唇舌压上来。她用力别过头去,牙关咬紧,不肯让他深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林渊却半点不急,只以舌尖耐心地撬开她的唇峰,抵住她的齿关细细地碾磨,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不容她再偏开。紫长缨挣了半晌,终是被他指尖在后颈那处软筋上不轻不重地一按,齿关一松,那条滚烫的舌头便顺势钻入她口中,直直缠住她的舌根,翻搅、吮吸,勾着她的舌尖在口中来回纠缠。他一口一口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咽下时带着细微的声响,仿佛真在品尝什么难得的佳酿。那股清冽的体香此刻顺着她温热的呼吸扑在他脸上,愈发浓了。

  紫长缨被他这般贴着身、锁着腰、含着唇,挣扎得浑身发颤,那对丰乳随着她的扭动在他胸口来回碾压,磨得两人皆是气血一荡。她挣得越厉害,那双紫瞳里的怒意便越盛,可越是挣扎,她便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人面前根本没有半分还手的余地。她那一身化神修为,他连看都没看一眼便封得死死的;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他怀里如同稚童一般。这份无力的感觉,比方才被那一指定住长枪时更让她心底发寒。她只能在喉间发出断续而恼怒的呜咽,任他一遍遍地吮住她的唇,任他一只手在她的臀肉上揉得愈发用力,另一只手则悄然顺着她的腰线,温温热热地向下探去。

  林渊吻得够了,才缓缓松开她的唇。

  两人的唇瓣分开时,还牵起了一缕晶莹的银丝。他舔了舔唇角,像是意犹未尽地回味了一番,随即由衷地感慨出声:“真棒。这味道确实不错,别有一番风味。”

  紫长缨被他松开的那一瞬,眼神里还有些恍惚。她那双向来冷静锐利的紫色竖瞳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唇角被啃得微红发亮,胸口起伏得比方才更急。她方才只顾着咬紧牙关抗拒,可那半刻钟的纠缠下来,她不仅没能挣脱分毫,反倒被那股滚烫的舌尖搅得气息都乱了,一口气堵在胸口,半晌才回过神来。

  就在她尚未回神的这片刻工夫里,林渊已单臂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自己。紧接着他弯下腰去,一手抄住她一条长腿的膝弯,另一手抄住另一条,将两条腿同时向两侧扳开,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紫长缨足有近两丈的身量,此刻却如同一个物件般被端在半空。她的后背紧紧地抵着林渊滚烫的胸膛,两颗饱满的乳球被压出的弧度从身侧露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两条长腿被分开托在身侧,大腿内侧那片白皙柔软的肌肤悉数敞开,腿心那撮浓密的紫毛与底下那道被遮住的肉缝,便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夜风之中。她的臀部正正地抵在他的胯下,两瓣肥臀被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分开,一条滚烫粗硬的柱身就这么陷在她的臀缝里,顶端直直地贴着她的阴户,像一头宣告所有权的雄兽,时不时地随着他的动作摩擦过她湿润的入口,又碾过那撮紫毛,蹭出一阵细密的酥麻。那种被人从身后完完全全掌控、连双腿都开合不得的姿势,让紫长缨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发着颤。

  她从未被摆成过这般姿势,愣了一瞬,登时又惊又怒,扭着腰挣扎着惊呼出声:“你……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林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后传来,带着几分低沉的戏谑,“自然是打算干你。”

  话音落下,他也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把着她这副双腿大张的姿势,抬步顺着城头的石道走了过去。紫长缨的上半身不得不死死贴着他的胸膛,两条腿被他的手臂分托着,连脚尖都够不到地面,只能干瞪着眼由他摆布。她那一头紫发在夜风中散乱地飘着,遮不住脸颊上那片越烧越红的潮色。林渊走到城墙内侧的一段垛口前站定,那里正对着城中那片被烟火熏黑的街市。他一手托着她,微微向上一抬,将这位丰腴高挑的太古族女统领,就这般全身赤裸、双腿大开、阴门完全敞露地举在了城头之上,正对着城下那片黑压压的人群。

  城外的百姓与修士们方才刚从血雾里回过神来,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街口,仰头望着城头那道白衣身影。原本他们看见的只是那位凭空现身、一指定住枪芒、一字令太古族爆成血雾的白衣强者,却万没想到,下一刻那位强者便从城头亮出了这样一副光景。

  林渊的声音洪亮而清晰,越过城头,直直地送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诸位人族同胞,这便是欺压你们的太古族。这几日里在你们城中烧杀抢掠的,就是她麾下这些畜生。”他说着,一条手臂微微用力,将那两瓣臀肉掰得更开,让那处私密的地方向着城下众人敞得更彻底了些,“如今本座便要在你们面前,亲自给这个太古族娘们开苞。你们也好生看着,看看这些自诩高贵的太古族女人,在我人族的胯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发浪的嘴脸。”

  此言一出,城下骤然一静,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与低低的哗然。

  城下的百姓与修士们仰头望着城头那道裸露的、被高高托举起来的身形,先是愣了片刻,随即认出了那人——正是先前立在城头之上,一脸淡漠地看着他们被屠戮的女统领。方才她凭一枪一势便镇住了全城的抵抗,那副睥睨众生的姿态还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可转眼之间,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古族强者,竟被那位白衣前辈以这般姿态举在半空,双腿大开,私处尽露,如同被大人抱起来把尿的孩童一般,狼狈得堪称可笑。

  一张张脸上先是错愕,随后便是压抑许久的怨恨如同开了闸般涌了出来。

  “前辈做得好!”

  “就该好好收拾这娘们!我们城里多少人死在他们手里!”

  “让她看看,太古族也不过如此!”

  “前辈,狠狠地干她!替我们报仇!”

  叫好声、咒骂声与欢呼声一层层涌上城头,混杂着哭腔与哑嗓,在满城的火光中炸开。

  紫长缨听着那些声音,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往头上冲。她方才站在城头俯视这群蝼蚁时是何等的从容,此刻却要在这群蝼蚁的注视下赤身裸体、敞露着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条条目光来回舔舐。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耻辱。她拼了命地挣扎,腰身扭动,双腿想要并拢,脚踝在空中乱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那股无形的灵力如同一座搬不动的山压在她身上,将她四肢百骸都锁死了,她的挣扎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两块白嫩臀肉微微发颤的徒劳扭动。

  “混蛋!你快放开我!”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嘶喊,嗓音已是带着颤意的沙哑,那双紫色的竖瞳里水光翻涌,不知是怒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林渊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落下来,气息拂在她汗湿的颈侧,又轻又缓:“别急。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他便不动了,只是托着她两条腿的手臂微微起伏。腰身缓缓挺送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便顺着她的臀缝来回摩擦。柱身贴着那道肉缝来回磨蹭,从下往上,一寸寸地碾过去,硕大的龟头几次精准地擦过那粒被紫毛半掩着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粒被这般反复碾压,竟渐渐地从花唇间探了出来,泛着水红,硬硬地翘着。

  紫长缨的身子每次被碾上那处便是一颤,膝盖不由自主地收紧,又从两边被硬生生扳开。她想咬紧牙关不出声,可那点酥麻顺着尾椎一路窜上来,喉咙里便不由自主地漏出细碎的哼声。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那处被摩擦了许久之后,竟渐渐觉出湿意来,一丝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甬道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花唇淌下,沾湿了那撮紫毛,也沾湿了他的柱身,令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响。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那份清醒反倒让这份羞耻更加煎熬。

  林渊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低沉地笑了一声,却故意慢条斯理地磨蹭着,一次也不肯真个进去。他就这般把这具丰腴高挑的太古族身躯托举在城头之上,在那一片欢呼与注视中,让那根粗大的鸡巴老老实实地贴在她的阴户上,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去,像一头占了地盘的雄兽,守着自己的战利品般宣告着所有权。谁都知道他随时只需把腰身往上一顶,便能直接顶开她双唇合拢的穴口,长驱直入,将这位太古族的化神强者从里到外彻底占有——可他偏偏就停在这最后一步上,直到她浑身发抖、穴口自己开合着流水,将那份煎熬一点点地熬到了极处。

  被这般来回碾磨了许久,紫长缨的身子终究是渐渐失了控。

  起初她还咬着牙,将所有起伏都死死压着,可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每碾过一次阴蒂,便像往火上添一笔柴,将那点酥麻一路烧开。她只觉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花宫深处竟不受控制地缩了缩,随后便渗出温热黏腻的蜜汁,顺着甬道缓缓向下淌。那液体溢到穴口,浸湿了两片花唇,又顺着缝隙蹭到了林渊的柱身上,将那根粗壮的东西涂得亮晶晶、滑腻腻的。他再一摩擦,便带出连绵不断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城头安静的夜风里格外清晰,连城下前排的人都隐约能听见。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处正泛着水光的穴眼,又看向她涨得通红、别到一侧去的那张脸,不由低声笑了一下,慢悠悠地打趣:“堂堂太古族强者,原来也会发情啊。这水倒是真不少,连本座的家伙都给你浇透了。”

  紫长缨被他一句话戳在最痛的地方,那双紫色的竖瞳猛地瞪圆,气得浑身发抖,张口欲辩,可偏偏那水声就响在两人身下,那湿意就贴在她自己的腿心,事实摆在眼前,她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只能把牙咬得咯咯作响,脸上那片红晕一路烧到了耳根与脖颈。

  林渊也懒得再逗她了。他两只手臂微微向上一抬,将那具丰腴高挑的身子轻轻托高了寸许,随后将腰身缓缓前送,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她那口湿软开合着的穴眼上。他在那里停了一瞬,像是故意让她清楚地感受到那东西抵在门口的份量,然后才开始慢慢向前挺进。

  那根粗壮的鸡巴便这般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她的甬道紧窄得出乎意料,或许是因为常年修炼、从未被人动过,那圈软肉从四面八方合拢着,死死地箍住侵入的柱身,将那道紧闭了不知多少年的通路一寸寸地强行撑开。粗大的龟头先是挤开了两片花唇,随后顶进了穴口那圈紧实的环肉,将她撑得发白;柱身再向内,每一寸都要将那些层叠的肉壁推开、碾平。紫长缨浑身狠狠地绷紧,脚趾蜷起,脚背弓成一道弧线,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被硬生生压住的呜咽。她仰起了头,紫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颊边,眉头拧成一团,那双眼里水光滚了又滚。

  她清楚地感受着那根东西是如何一步步往里去的。每进一分,便像在她体内最隐蔽的地方刻下一道新的痕迹。那片从未示人的秘地,此刻正被这根不属于她的东西一寸寸地占去、撑开、填充。那是她这一生从未尝过的异物感与胀痛,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化身在这一刻的彻底崩塌。

  林渊却不急着尽根没入,每进一截便停上一停,让她适应,也好让她把这份被撑开的感觉尝得清清楚楚。城头之上的欢呼声、城下人群的哄笑声、乃至她自己乱成一团的呼吸声,都混杂在一起涌进耳中。当那龟头终于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块柔嫩的花芯上时,他才算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将这位太古族的女统领从里到外地占据了下来。

  那根粗硬的东西一路推进,很快便抵在了一处薄薄的阻隔之上。

  那层东西滑滑韧韧,被龟头顶住时微微凸起。林渊在那一瞬间便明白了那是什么。他低声笑了一下,伏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宣告:“你的处子之身,便由本座收下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鸡巴狠狠向上送去。

  只听得一声极轻的闷响,那层薄薄的壁障被硬生生撞破,随即那根滚烫的柱身再无阻碍,一路直插入最深,将余下那些尚未被撑开的甬道也强行推向两侧,直到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那块最柔嫩的花宫口上,才堪堪止住。她体内那处被一路撑开的地方,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那侵入之物绞断一般。

  破处的那一刹那,紫长缨浑身猛地一弓,脊背绷成一张弓弦,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长长的、痛苦到极点的娇吟。那声音再也压不住了,尖锐而破碎地散在夜风里。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终是兜不住满眶的水,两行泪顺着眼角滚了下来,沾湿了鬓边的紫发。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隔了好几息才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疼……轻一点……求你……轻一点。”

  林渊却没有半分怜惜之意。她方才那句求饶的话音还未落,他便已经扶着她的双腿大力地耸动起来。

  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刚刚破开的花径里来回进出,每一下都深深地捅到底,又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捣进去。柱身上此刻还染着一道道殷红的血丝,随着抽送被那新出的蜜汁一点点稀释、蹭开,在两人的交合处抹出一片淡红。那口刚被破开不久的穴眼根本来不及适应,便被这密集而沉重的抽送撞得翻进翻出,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柱身,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得外翻,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早已红肿一片。

  “现在知道疼了?”一边沉腰猛捣,林渊一边从齿缝里挤出话来,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压制了许久的冷意,“当日你们屠我人族修士、奸我人族女子的时候,可想过他们有多疼?”

  他说一句,便往里顶一下,句句都撞在身上。那根鸡巴在紫长缨的阴道内不停进出,将那条刚刚破瓜、尚且紧窄拘谨的花径一遍遍地强行撑开,把每一寸褶皱都捋平、碾软,逼着她记住这个形状、这个份量这个节奏。他胯下的阴囊也随着动作一下下拍打在她两瓣肥臀上,发出响亮而急促的“啪啪”声,一下接一下地叠在城下未歇的喧闹里。

  紫长缨被他托在半空,双腿被分扳在两侧,连合也合不起来,站也站不住,只能任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下横冲直撞。她再没有了方才站在城头、俯视众生的那副冷漠从容,只剩下低低的一串娇吟,随着他的节奏时轻时重,眼神里的锋芒被泪光泡得散乱。她从未想过,自己身为太古族的女战神,驰骋沙场多年,纵横一方无人能敌,如今竟会被一个男人托举在半空,当着满城人族的面前,被一根鸡巴生生破开了处子之身,再这样一下下地奸淫。她体内传来的痛感与那份撕扯般的胀裂还清晰得刺骨,她却半点也阻不了,只能由着身后的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在她的身体里落下属于他的烙印。

  就这么操了小半个时辰,那原本干涩紧窄的通道渐渐被磨得熟软黏腻起来。

  起初还带着几分青涩的涩滞,一带一出之间总有阻力,此刻却随着抽送渐渐温顺下来,肉壁一层层地贴上来,湿滑而柔顺地将柱身裹住,不再像方才那般死命地绞紧。林渊自然感觉得到那变化。他清楚地觉出,那处甬道深处渗出的蜜汁渐渐多了起来,一丝一丝地自花宫口沁出,先是涓涓细流,随后越积越盛,不光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浇得湿漉漉一团,更顺着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大腿上挂出一缕缕黏长的丝。那味道也愈发浓了,蜜汁的甜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异族体香,在两人之间晕开一团化不开的暖意。

  而紫长缨的反应更是明显。方才那一声声痛苦的娇吟早已被磨掉了棱角,喉咙里滚出来的喘息变得越来越软,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她的腰身不再一味地绷紧抵抗,反倒随着他的节奏隐有起伏,两条被分开托着的腿也渐渐失了力道,松松地悬着,脚背偶尔随着深处的撞击轻轻一勾。她显然已经渐渐适应了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与节奏,那些被强行撑开的酸痛退下去之后,涌上来的便是一种从骨缝里往外冒的酥麻。

  林渊将她这些细微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却忽然沉腰一送,把整根鸡巴直直顶到最深,龟头“咚”地撞在花宫口上,随即停住不动。

  紫长缨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激灵,脊背猛地挺直,那声呻吟再也压不住,尖亮地冲破了喉咙:“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

  她整个人在城头之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脚趾蜷曲,腰身弓起,花宫口一开一合地咬着那顶在门口的龟头。紧接着,一汪滚烫的淫水自甬道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龟头上,又顺着交合处淋漓地淌下来,打湿了她的双腿,也打湿了林渊的手臂。

  林渊被她这一浇,浑身一爽,脚趾都忍不住微微一蜷。那泡温热的液体裹在龟头四周,一阵阵地吮吸似的裹着,舒服得几乎要将他那口精关浇开。他硬生生压住那股涌上来的射意,没有退出,反而将龟头抵得更紧些,就着那股湿热,缓慢地在她花宫口上研磨起来——一圈,又一圈,龟头贴着那块最柔嫩的软肉打转,像是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寸一寸地烙下自己的痕迹。

  城下的喧闹似乎都远了些,紫长缨从那片绵长的余韵中一点点回神,眼神里的涣散慢慢收敛。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体内的东西不仅没有退出,反而在深处慢条斯理地磨着,那种被顶着、却又不动不出的怪异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皱着眉,哑着嗓子,喃喃地问出声:“怎么……不动了?”

  林渊贴在她耳边,语气里带着恶趣味的笑意:“怎么?你还想让本座动?”

  这一句话点得她整张脸腾地烧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也意识到自己方才那段不受控制的高潮落在他眼里必定看得一清二楚。她嘴唇动了动,别过脸去,声音压得又低又硬:“我才没有。你……你快点放开我。”

  林渊却没有松手。他就着这个把尿似的姿势,双臂稳稳地托着她两条长腿,抱着这具丰腴高挑的身子立在城头之上,任她的私处就那样敞露在夜风与万目之下。那根东西仍旧埋在她体内,龟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碾在她的花宫口上,不深不浅,不进不退,仿佛只是想在她身体里最承不起的这处,留下一道再抹不掉的印记。她的双腿悬在半空,脚背无力地垂着,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托举的手臂上,也落在两人相接的那一点上。

  林渊抵着她的花宫口,一圈一圈地磨着,磨得极慢,却极准。

  他每转一圈,那龟头便贴着那块软肉碾过去,把那处最是娇贵的地方反复加工。紫长缨起初还能咬住牙,可磨了不过几十下,那处便先她一步地缴了械,花宫口一开一合地渗着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往外吐蜜,把两人的结合处淌得泥泞不堪。她的呼吸也乱了,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喘息沉沉起伏,乳尖硬得发疼。她终于受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唤:“别……别磨了……”

  林渊像是没听见一般,仍旧一圈圈地碾着,同时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若认了命,给本座当个性奴,本座便放你下去,如何?”

  紫长缨那双紫眸猛地一睁,泪光里烧起一团火。她死死盯着他,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臣服于你!不可能臣服于人族!”

  “行。”林渊听罢,神色没什么变化,反而低低笑了一声,“看来还是个硬骨头。那本座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话音落下,他忽地撤了那股研磨的力道,改为大力抽送。

  那根粗长的鸡巴霎时如离弦的箭一般在那甬道里进出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一息数下,每一下都以最大的幅度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回,龟头次次都撞在花宫口上,密得像骤雨打荷。他胯骨重重拍在她那两瓣肥臀上,“啪啪啪”的脆响声连成一片,密集得听不出间隔来。

  紫长缨的身子被这一顿猛攻撞得再也立不住,整个人如同风浪里的一叶扁舟,随他一下下地颠簸。她的呻吟彻底碎了,连不成句:“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唔……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话音刚断,那处被连续撞击了上百下的甬道猛地一缩,全身随之绷紧,脚趾蜷成一团,脊背弓起。一大股滚烫的阴精自花宫内喷洒而出,兜头浇在那颗龟头上。

  林渊被这一浇,那股压在精关上的力道终于再抵不住。他闷哼一声,腰身往前死死一送,将龟头直抵在花宫口上,随即放开精关。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喷洒而出,冲入她的体内,强劲有力地撞在花宫壁上,一波接着一波地灌注进去,将那片从未被他人抵达过的深处灌得满满当当,很快就涨得快要溢出来。

  紫长缨被那滚烫的东西一股股地浇在体内,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意识被冲得散乱,唯剩下一声长长的、失了调的呻吟从喉间涌出来:“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尿了……要被干到喷尿了……”

  她的话音未落,那处被撞得发麻的尿道口骤然一松,一股淡黄色的腥臊液体自尿道里喷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弧线,直直地浇在城墙内侧的地砖上,溅开一片水痕。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抽搐着,两条长腿软绵绵地垂着,再也使不上一分力。

  城下的喧闹在这片刻里也停了一瞬,随即又是一片哄然。而城头上,林渊依旧稳稳地托着她,那根埋在体内的东西还没有退出来的意思,只在她花宫里静静地泡着,像是要让她把这股灌进去的东西一滴不漏地收着。

  城下的众人将那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位太古族的女统领被林渊托着操了数轮,高潮一次接着一次,最后竟被干到失禁,一股股尿液喷溅而出,在城墙内侧的地砖上聚成了一小片亮晃晃的水洼。众人先是看得目瞪口呆,随即一张张脸上都涌起了震动与畅快交织的神色。

  “这位前辈……可真是了得!”

  “太古族的女人他都驯得服服帖帖!”

  “看她方才在城头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如今算是丢尽脸面了!”

  叫好声、哄笑声、夹杂着粗话的称赞一层层撞上城头,甚至有人在底下拍起了巴掌,仿佛方才那一幕不是城中惨剧的余声,倒成了一场难得的解气戏码。

  那些声音飘上城头,一个字不落地钻进紫长缨的耳朵里。

  她瘫软在林渊怀里,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着气,脸上潮红未褪,额间那颗独角上沾着细汗。听见城下那一片喧闹,她怔了一瞬,随即猛然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她竟在万目之下、在满城人族的注视里,被一个男人奸污到失了控,最后甚至连尿液都喷了出来,淋在了城墙上。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她心里。她整张脸烧得几乎要滴血,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滚,却连哭都哭不出声来,只恨不能将身子缩成一团,让城砖把自己整个吞进去。

  林渊却没有再理她。他就那样双手托着她的双腿,鸡巴埋在她体内,静静地泡着,仿佛在品味方才那一场余韵。城头夜风微凉,吹过两人汗湿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凉意。他这般不声不响地停了半晌,才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拔出的那一刻,穴口早已被撑得合不拢,浓白的精液连着一缕血丝顺着敞开的缝隙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他随手将她放下来。紫长缨双脚一沾地,膝盖便软了下去,整个人“咚”地一声瘫坐在地,后背抵着城墙,双腿大张着也合不拢,脑袋无力地垂下,短发凌乱地贴在脸边,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起伏。她曾是此战的主帅,此刻却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林渊不再看她,而是转过身,望向城头另一侧。

  那里,方才被他一字之力尽数擒上城头、堆作一团的太古族女子们,此刻一个个瘫在地上,早已没了半分方才的骄横。她们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女统领被这位人族强者当着满城人的面破身、奸辱、操到失禁,一个个吓得脸都白了,瑟瑟发抖地挤在一处,连抬头看他的胆量都没有。

  林渊的目光在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心念微动。

  只听得一片“嗤啦”之声连响。那一具具裹着战甲皮衣的身子上,所有的衣物在同一瞬时齐齐碎裂,化作漫天飞屑簌簌落下。不过一息之间,城头便多了十余具赤裸的娇躯,白花花地挤在一处。她们一个个身形高挑丰满,胸前坠着饱满的乳房,腰细臀圆,长腿修长,因常年征战修炼,肌肤紧实而有韧性,此刻尽数坦露在夜风里,随着惊恐的喘息微微起伏。她们齐齐惊呼着去抱胸掩腹,可四肢被那股无形之力锁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一身皮肉暴露在满城目光之下。

  林渊随手一抬手指,站在最外侧的一名女性族人便凭空飞了起来,笔直地落进他面前。她身形极高,比人族女子高出一头有余,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和一张生着淡淡棱角的脸。她背对着他,双腿被那股无形的力道硬生生扳向两侧分开,整个人被悬托在半空,就如方才的紫长缨一般,臀缝、腿心那处隐秘的地方尽数敞露出来,正正地抵在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鸡巴之前,等着接受同样的开苞奸淫。

  林渊便用方才对付紫长缨的那套法子,将城头那群被擒的太古族女子依次奸了一遍。

  他一个也不曾落下。每每举起一人,掰开双腿,托着自己的鸡巴顶进去,将那处从未被人来过的地方一寸寸撑开、破开,再借着力道狠狠操弄一轮。城头之上,此起彼伏地响着一片女子破身的哭喊与哭叫,随后那声音又渐渐被磨得软了下来。有的是被他一遍便操得软了腰,有的还咬牙硬撑,却被他多操了几轮之后也招架不住,最后一个个瘫在城墙根上,腿心淌着血与精液,眼神都散着,连方才那份惊惧的力气都没了。

  城下的百姓就站在那里看着,从头看到尾。起初还有些人别过脸去,可看着看着,那些被压抑了数日的怨恨便翻涌上来,喝彩声一次高过一次,人群中不时有人扯着嗓子喊:“前辈好本事!”“叫她们也尝尝我们人族受的罪!”“一个一个,别漏了!”这一夜,青石城的废墟里,火光未熄,而城头之上却开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热闹。

  第二十四章 当着太古族的面播放影像,高傲的女统领跪着撅屁股舔鸡巴,乖乖挨操

  待到天将破晓,城头那十余名太古族女子尽数被开过了苞。林渊才收了手,随手一揽,将这一群赤条条的女人尽数摄在半空,带着她们乘夜进了城中一处尚算完好的客栈。客栈早已被清空,他占下了那间最宽敞的上房,把这一群女人全都塞了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一日复一日的反复奸淫。

  白昼也好,夜里也好,那间房门从不曾真正意义上关上过。林渊的精力旺盛得近乎妖异。他将这些太古族女子一个一个地按在床榻、桌上、窗台、地板上反复操弄,从早到晚,从晚到早,有时一个人独占,有时两人并排一起操。那些女子起初还咬着一口气不肯低头,有的甚至趁他不注意时以那点被封住的修为暗中反抗,可每一次的反抗都换来更为狠厉的惩罚——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操到脱力,被按着腰整夜地捣在身下,被操到失禁、操到昏厥,醒来睁眼便是那根东西重新顶入口中。

  日复一日,那点反抗的念头终于被磨得干干净净。

  先是有人哭着表示愿意臣服,随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不出半月,那十余名太古族的女子便一个接一个地跪在了他面前,赤着身子磕头,口中说出的都是同样的话——愿意为他性奴,永世承受他的奸淫,永世侍奉他一人。她们说这话时眼里的光早已变了,最初那种被征服的痛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驯服,甚至隐隐带着几分依赖。林渊对这结果很是满意,末了还随手分了些丹药给她们调养身子,让她们养好了再接着用。

  将这些族人一一收了之后,剩下的精力,他便全部投在了紫长缨的身上。

  他心里清楚,这一群女子当中,唯有一个是真正难以驯服的。那便是她们的女统领。十余日过去,紫长缨身上的伤好了大半,人也重新有了力气,却始终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每当林渊进入她的房间,她便抬起那双紫色的竖瞳瞪着他,即便被锁着灵力、被掰开双腿压在身下,也从不肯表露半分服软。她被操得狠了会咬着牙不出声,被顶到深处时会别过脸去,高潮来临时会死死咬住嘴唇,任那眼泪淌下来也不肯叫出那一声。

  林渊要的,恰恰就是这个。

  其余那些女人,驯服得太容易了些。唯有这一位,越是硬气,越让他舍不得草草了事。他将她留在身边,日出一次,日落一次,有时兴致来了便整夜地要她,要在她身上一寸寸地去碾那副傲骨,要用那根鸡巴一次一次地捅开她的身子,直到她不再咬牙、不再别脸、不再咬唇,直到那双紫瞳里的锋芒一点一点地软下来,直到她亲口称他为“主人”的那一天。

  这天,客栈上房里,那阵熟悉的声响又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反复相撞的脆响一声接一声,密密集集,从紧闭的房门后透出来,在客栈空旷的回廊里荡出老远。此刻房内,窗纸半掩,日头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暖光。那张宽大的木床上,被褥皱成一团,一名精壮的男子正将一名高大的女子压在身下,一下一下地耸动着。

  那男子正是林渊。他赤着上身,肩背的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一条条汗线沿着脊沟滑下,落到身下那具白润的身躯上。而那女子,便是紫长缨。

  此刻她仰卧在床榻之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大大分开,膝弯挂在他的臂弯里,往下延展出来的小腿悬在半空,脚背随着撞击一下下地绷紧。她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子整个敞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颤动,乳尖硬挺,腰身在床褥上微微反弓,露出的腰窝一侧浅一侧深。

  最叫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脸。

  那张原本英气逼人、弦月般冷淡的面上,此刻已是一片酡红,从额间那颗紫色的独角下一直漫到耳根与颈侧。眼尾泛着湿红,那双紫色的竖瞳蒙上了一层水光,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意。她的唇一张一合,从中流出来的不再是当初那些咬碎牙关的闷哼,而是一串串甜腻绵软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必听得出来的求饶意味。散乱的紫色长发铺在枕上,被汗水浸得湿透,贴在肩头与颈边。半个月之前,她还能用那样一双眼睛冷冷看着城中之人在血火里挣扎;半个月之后,这具身子被反复调弄透了,连发声的方式都变了。

  林渊低头看着身下这副光景,满意得很。他一只手撑在她头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腰身不紧不慢地挺动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她体内深深浅浅地进出。穴道早已被调得熟软肥滑,甬道内壁一层层地贴上来,顺从地裹着柱身,随着进出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他抽送的幅度极大,每一次都将龟头抵到花宫口上,又整根退出,把穴口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他数着节奏,一下,两下,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又操了数百回。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入之后,紫长缨的浑身猛地一绷。

  她的腰身从床褥上拱起,脚趾蜷成紧紧的爪形,那声压了半个上午的呻吟再也拦不住,从喉咙里破了出来:“齁齁齁齁齁——!”她的穴道一阵剧烈地收缩,将柱身死死绞住,随即花宫口一松,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淋漓地淌下,把腿根与床褥都打湿了一片。

  林渊被这股热意一激,当即顺势将腰身顶到底,龟头死死抵在花宫口上,放开了精关。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自马眼喷洒而出,灌注进她的体内,将她那处早已被填过无数回的子宫再次撑得满满当当。他射了许久才停,深浓的白浊顺着穴口丝丝缕缕地往外溢,沿着股缝淌在锦褥上。

  他撑着身子又停留了片刻,才将仍然半硬的鸡巴缓缓抽出。抽出的一瞬,那被撑了许久尚未复原的穴口又软软地张着,精液裹着一丝浅浅的血色一并流了出来。

  紫长缨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四肢绵软无力地摊开,双腿仍保持着方才被分开的姿势。她的目光虚虚地落在房梁上,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随即像是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叫出了什么、身子又做了什么,那股熟悉的羞恨便又涌上来。她用力闭上眼,牙齿咬紧了下唇,却没再像从前那样侧过脸去,也没有再像半个月前第一次那样嘶喊咒骂。她只是那么闭着眼,躺在那里,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水光,胸膛起伏着,一声不吭。

  林渊埋在她体内又静静地泡了好一会儿,享受着那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才将那根已经半软下来的鸡巴从穴道里慢慢抽出。穴口一松,白浊便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溢了出来。

  他没有立刻下床,而是抬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她的胸口上。

  他那具沉重的身躯压下去,两瓣臀肉便正正地陷进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里,将那对柔软压得向两侧溢出、变作两团白花花的肉饼。紫长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了一瞬,还没来得及挣扎,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热乎乎的鸡巴便已经怼到了她脸前,正正的对着她的鼻尖。

  林渊握着柱身,用那硕大的龟头贴着她的脸颊来回蹭了两下,把那点黏腻的东西都抹在她那张泛红的脸蛋上,随后拍了拍她的脸,语气平淡得如同吩咐下人:“给我舔干净。”

  紫长缨的美眸猛地一睁,那点方才还未散尽的恍惚顿时被怒意顶开。她死死盯着怼在脸前那根脏东西,眼里全是抗拒与屈辱,几乎是想也没想,便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休想。”说罢便要扭头躲开。

  林渊却不急,慢条斯理地开口:“忘了城墙上那回的事了?信不信本座再把你抱上去,当着满城人的面,再操你一次。”

  一句话,便让紫长缨的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场面,确确实实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耻的一回。高高在上立于城头的女战将,被当着满城人族的眼睛托举起来,敞开双腿,破身,奸淫,一轮一轮地操到失了控,最后连尿都喷了出来,在城墙根上留下一片水洼。那种感觉,比死还要难熬。她这半个月里每每想起,都要咬得牙根发酸。她猛地转过脸来,紫色竖瞳里烧着怒与惧混杂的火,声音都发紧了:“你敢!”

  “本座有何不敢?”林渊看着她,神色里甚至带着几分认真,“你们太古族的女族人,本座都当着全城人的面一个个奸了。如今还有什么是本座做不出来的?”

  紫长缨的嘴唇抖了抖。她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可看着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她心里清楚得很,这种事对方确实做得出来,而且做得毫无心理负担。若是真被抱回城头再操一回,那她这辈子的脸面便真的彻底没了,从此连在族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族中那些女子如今都已经认了命,若连她这个统领都被拉到城墙上去任人羞辱,那才叫真正的颜面尽失。权衡之下,她心口一阵阵发凉,咬着牙,一言不发地别开了眼。

  林渊见她气势软了下去,也不再多言,只将龟头又重新抵上了她的唇,轻轻一顶,在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磨了磨:“赶紧舔吧。本座没多少耐心。”

  紫长缨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她在那里躺了足有几息,才终究像是卸掉了最后一口气似的,缓缓张开红唇,将那颗沾满腥咸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一入口,她眉头便皱得极紧,舌尖本能地缩着不肯伸出去,可缓了半晌,终究还是慢慢探出舌来,在那饱满的龟头上一圈圈地舔弄起来,将上面沾着的白浊一点一点地舔净、咽下。她做这动作时,眼睛始终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水痕,脸颊一路烧红到颈根。她做了一辈子高傲的太古族女战神,此刻却只能躺在别人的身下,忍着满心的屈辱与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某种难堪,用舌头去伺候一根男人的鸡巴,甚至还要一口口地将那东西咽下去。

  自那天起,紫长缨便像是卸掉了最后一根撑着她性子的骨头。

  她不再像先前那样每次被按倒便睁着眼瞪他,也不再在被顶到深处时死死咬住嘴唇,甚至连那一声“主人”之外的话,也渐渐少说了。林渊要她躺着便躺着,要她跪着便跪着,要她趴伏在床沿撅起屁股,她便也照做。那副模样里再找不到半个多月前站在城头俯视众生的女战将,只剩下一具被调弄得熟透顺服的身子。

  而林渊自然不会就止于此。

  他先是花了些时日,把那一处菊穴打开了。紫长缨起初对那处怕得厉害,头一回被拓开时疼得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指甲把床褥抓出了几道痕。可林渊极有耐心,每次只进一点,退出去,再用别处磨着她,等她软了再进。如此十来日,那处终于也被撑到了能容下他的程度。当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整根捅进她的后穴时,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抖得如同风中的叶子,穴口的褶皱被撑得泛白,里头的肠壁被一寸寸推开,那种从未有过的胀痛与酸麻让她连话都说不齐整。可等她挨过了最初那几回,那处竟也渐渐学会了如何含住他、缠住他,被操得久了,甚至能从后庭里磨出另外一重滋味来。

  如此,她这一身从里到外,便再也没有一处是林渊不曾到过的。

  阴穴也好,菊穴也好,那张高傲的嘴也好,三处穴都被他轮流地撑开、贯穿、灌注过。有时他一日之内要在她身上轮过三穴,前穴操完了便转后穴,后穴操透了又让她张嘴含着,把她折腾到浑身无力才肯停手。日子一长,她这一具身子便已经被磨得极为熟稔,哪处入口该如何撑开,哪处内壁承到第几下会紧缩,哪处花心会被顶到发酸,他都了然于胸。有时只手一按,她那处便会先一步地软下来,待他长驱直入时已经做好了承接的准备。她自己是知晓这点的,却再无力去愤怒,只能闭着眼由他一遍遍地在身上打下痕迹。

  陨神谷深处,太古一族的族地之中。

  谷内并非想象中那般荒芜,相反,沿着谷壁凿出的洞窟一座连着一座,石阶盘旋而上,纵横成为一大片依山而筑的殿宇。这些殿宇多以黑石垒成,檐角高翘,柱上刻着古老的兽纹与人形,透着一种苍茫而沉重的气息。谷中处处燃着幽蓝色的火盆,光影幢幢,将整条谷道映得明暗不定。

  在大片殿宇的最深处,矗立着一座巍峨的大殿。

  殿内空旷高阔,四壁立着数不清的石柱,柱身上密布着上古的符文。而在大殿正中,供奉着一座巨大的石像。那石像刻的是一名雄性的太古族,身形雄伟,浑身披着简陋的战甲,肩膀上扛着一柄断了半截的巨矛,双脚踩在一块刻着万兽的基座上。他的额上生着一根粗壮的黑角,角上刻有层层叠叠的纹路,气度森然,一副要撕开天地的凶悍架势。那座像通体高逾数丈,即便只是石雕,也自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逼视。

  这便是这支太古族的先祖——灭世天皇。

  传闻万年之前,正是这位先祖率领太古一族的全盛之军横扫大陆,与人族的诸多元老血战数十年,最终在两败俱伤之后被逐步逼退,一族残部躲入陨神谷,在此蛰伏至今。如今万年过去,那断裂的巨矛还凝在石像手里,仿佛仍在等待一个重新出世的机会。

  石像下方,立着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为三十余岁模样的太古族美妇。她身上穿着一身尊贵的深紫长袍,袍摆及地,袖口与领口处镶着细密金线,绣着腾绕的兽纹,腰身被一条宽大的玉带束住。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古老样式的王冠,冠前垂着一颗幽紫的宝石,映着她额间那根玉色的独角——那角比寻常族人温润几分,光泽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气息。她便是这支太古族当今的族长,紫玄纱。

  她此刻正背对着殿门,仰头望着那尊巨像。单从这副背影看过去,便能瞧出她那身藏不住的风韵——身量极高,比人族女子高出一头有余,肩线宽阔而挺拔,腰肢却在紫袍的勾勒下细得惊人,往下则骤然铺开两瓣丰隆圆硕的臀肉,将那身厚重的长袍撑得高高的,把袍面都绷出了一道道柔软的褶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袍下坠着,随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光是一个背影,便已经足以让人看出这是个养得极好的妇人。

  “报——族长!”

  殿门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太古族仆从快步抢入殿中,单膝跪地,垂首禀道:“我族在外各路的统领纷纷传来捷报,说青石、云渡、落雁诸城均已被我军攻破,如今人族的西部防线已然松动,我军随时可再向外扩张一步了!”

  那美妇闻言,缓缓转过身来。

  她这一转身,那张绝美的脸颊便露在了火光之中。眉眼清冷而深邃,鼻梁高直,唇色淡薄,那张脸上寻不见半分妩媚,只有一种久居高位者才会有的从容与淡漠。她微微颔首,目视着殿外,声音平静:“不错。按如今这个进度,用不了多久,我族的族王便能真正复苏。到那时,我族便可重登巅峰,统御整座大陆。”

  “恭喜族长,贺喜族长!有您统领我族,复兴指日可待啊。”

  随着一声清朗的嗓音响起,一名太古族青年大步从殿外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与寻常族人一般无二地生着额角,唯独那根角生得格外规整,色泽如墨,透着一股凌厉。他穿着一身嵌着金纹的暗色甲胄,腰束长刀,面容生得颇为英俊,五官棱角分明,紫色的竖瞳里透着一股张扬的锐气。来人正是当今太古族的圣子,灭世天皇血脉的直系继承人,也是族中下一任族长的人选。

  美妇抬眼看了他一瞬,神色不变,缓缓开口:“圣子怎么过来了?你不是领军在外征战么?”

  那圣子一边走近,一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刚灭了一座人族城池,回来歇歇脚罢了。那些人类实在太弱,刀一落便是满地断头,连一个能撑过三招的都没有,没什么意思。”

  “圣子实力高强,那些凡人自然不是你的对手。”紫玄纱点了点头,语气像是随口应和,那双竖向的眸子却没在他身上多停。

  那圣子却不急着走。他一路走到她面前,脚步放缓,微微俯身,压低了嗓门道:“说起来,人族当中不是有几名强者颇为厉害么?好像说是什么缥缈仙宫的,三位宫主,玄霄、何婉婷、纪寒烟,听说实力都很高。也不知他们究竟如何,若有机会,我倒想会会。”

  紫玄纱闻言,那两片浅淡的唇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眼底掠过几分漫不经心的轻蔑:“什么缥缈仙宫的宫主,在我族族王面前,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圣子无需在意。他们若敢来,便是自寻死路。”

  “族长所言极是。”那圣子当即应声,语气里满是吹捧,“待族王复苏之日,这整座大陆上又有谁敢与我族争锋?我们先前退守谷中万年,也该轮到我族扬眉吐气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战事安排,那圣子目光却不住地往她身上瞟,末了终于按捺不住,往前又贴近了半步,声音放得极低:“族长大人,您先前许诺我的那件东西,不知何时能兑现?”

  紫玄纱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变,随即反倒笑了。那一抹笑意从那淡薄的唇上漫开,将她那张冷艳的面容衬得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冶。她没有答话,只是缓缓转过身,沿着石阶一步步走上台去,走到那尊巨大石像前的王座旁,裙摆在身后铺开长长的一道弧度。她在王座上坐下来,身子微微后靠,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缓缓交叠,一只脚勾着,悬在离地半寸的地方,脚尖随意地轻点。那姿势里透出的全是从容与撩拨,将那身紫袍的料子绷得贴上了腰臀与胸口的弧度。

  “圣子殿下急什么?”她微微侧过头,声音慢悠悠的,“那东西,只要等解决了人族之后,本族长自然会给你。”

  那圣子听见她语气里的那点松动,又看着她那副姿态,只觉得心口一阵阵发烫。他强压下涌上来的那股火,往前走了一步,垂首道:“族长实力盖世,要解决那些人族自然翻手之间的事。只是……我近来正到修行的关口,急需那东西助我再进一层。所以你看,能不能提前将那东西交给我?”

  王座上的美妇听罢,唇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她将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一只穿着精致高跟的脚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鞋尖在半空中一点一点,像是在斟酌什么:“原来圣子是急于修炼啊。这倒也能理解。”她顿了顿,声音慢悠悠地拖长,“这样吧,等本族长今日把事情都忙完了,便将那东西给你。”

  那圣子原本只是试探,一听这话,那双紫色的竖瞳顿时亮了。他急急上前两步,走到王座之前,竟就地曲膝跪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多谢族长通融!”

  紫玄纱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圣子,那双眼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满足。她伸出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既然要谢我,那该知道做什么吧?”

  那圣子脸上当即堆出讨好的笑,仰起头来,声音也软了下去:“自然知道。小的这就来伺候您。”

  他说着,便直起身,撩起衣袖,伸出两只手去捧住她那只脚,先替她将高跟鞋从足上解了下来。那鞋子被卸下时,露出一只白净秀气的赤足来——太古族女子身量既高,脚也生得长,却并不显粗笨,反倒脚背高挑,足弓弯得极深,五根脚趾圆润修长,趾甲修得整齐,透着一层浅浅的玉色光泽。圣子双手捧着那只脚,像是捧着什么稀世之物一般,低下头去,将唇贴上那处微微透着凉意的足尖,轻轻一吻。

  一族圣子,未来继承灭世天皇血脉、统领万军的储君,此刻竟跪在王座之下,捧着族长的脚背,一口一口地亲吻着足尖与趾缝。若是叫旁人瞧见这般光景,怕是要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王座上的美妇却看得极为受用。她仍端坐不动,身子微微向后靠着,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另一只脚便由跪在下面的圣子捧着。她垂眸看着他那副低垂着头、小心翼翼伺候的模样,像是品到了什么难得的好滋味,眼底浮起一层懒懒的餍足。她喜欢极了这种感觉——被人捧在手心里,连一族之中最尊贵的血脉、将来要做族王的储君,都要跪下来给她舔脚。在这支太古族里,她便是至高无上的女王,所有人都要仰她的鼻息过活,所有人都要俯在她的脚下。

  她就这么静静地由他伺候着,享受着这一刻的掌控感。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慢悠悠地收回脚,神情却忽然一敛,那抹慵懒的笑意从脸上褪了下去,声音恢复了方才那副清冷:“起来吧。退下等着。本族长还有几桩事情要处置。”

  那圣子得了这句,知道她已经应下,也不敢多留,连忙磕了个头,起身退了出去。

  紫玄纱目送着他走出殿门,才收回视线,望向那尊沉默的巨像,眉梢微微一挑。她抬手召来殿外一名侍从,淡淡吩咐:“传令下去,让外面各路统领加快进度。我族的族王出世在即,这大陆上的规矩,也该重新定一定了。”

  当天夜里,大殿之中依旧灯火通明。

  那座灭世天皇的巨像高高屹立于殿心,从基座到头顶一路被两侧壁上的夜明珠映得泛着一层幽冷的青光。殿内的火盆烧得极旺,蓝焰舔舐着铜盆的边缘,将整座大殿照得明暗交错。

  紫玄纱坐在那张高高的王座之上,依旧是一身高贵的紫袍,头上戴着那顶嵌了紫宝石的王冠,长袍下摆铺开在脚边。她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姿态慵懒地靠着扶手上的软垫。而王座之下,那名圣子仍旧跪在阶前,双手捧着她那只赤足,低着头一口一口地亲吻着她的脚背与趾尖,做得极为专注,仿佛这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

  过了半晌,紫玄纱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中缓缓荡开:“那些祭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圣子闻言,才从她的脚上抬起头来,依旧跪着,恭恭敬敬地答道:“回族长,都按您的吩咐备妥了,只等您今日一句话。”

  说罢,他抬手往殿外传了一道灵识。不多时,殿门被人从两侧推开,四名身材高大的太古族族人鱼贯而入,两两一组,合力抬着一只巨大的铁笼。那铁笼通体由黝黑的铁条铸成,条上刻着禁灵符文,笼格极为紧密,连一只手臂都伸不出来。四人一齐将笼子稳稳地抬到殿心,搁在那座巨像的基座下方,随后躬身后退,退回了殿外。

  笼中所盛之物,露在了火光之下。

  那铁笼里挤满了人族的女子。她们一个个被剥得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蜷在笼内,肩膀挨着肩膀,白花花的皮肉被挤在一处,此起彼伏地起伏着。她们的手腕与脚踝上都被缠了封灵的铁索,灵力尽封,连挪动半分都难。这些人原本都是各宗门的天之骄女,有的修为了得,一剑可斩妖邪;有的清冷高洁,在修仙界中被无数修士奉为仙子;还有的出身名门,门中弟子繁多,追求者络绎不绝。可此刻,这些往日里衣袂飘飘、被人捧在云端的女子,全都光着身子窝在一只铁笼里,乌发凌乱地披散,身上沾满了尘土与淤青,一个个抬着头,眼里盛着悲愤、羞耻与绝望,却又谁也不敢开口出声,只死死咬着唇。其中几个年纪稍轻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鼻尖泛红,浑身都在细微地颤着。

  紫玄纱的目光落在铁笼上,缓缓地扫过那一张张面孔,像是在挑拣一柜子货物。看了片刻,她微微颔首,神色里透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满意:“不错。这些女子的姿色都还算过得去,气血也足,看得出是修为不低的。用来做祭品,等族王苏醒之后,应当会很满意。”

  她口中的“祭品”,实则便是供族王双修采补的炉鼎。族王在谷底沉睡了万年,此番苏醒,元神初定,修为却所剩无几,急需大量的阴阳之气与精纯元阴来恢复。而恢复最快的法子,无异于采补双修。因此这位族长才会早早下令,命各路统领在攻破人族城池时,特意挑选那些根骨上好、容貌出众的女修留下来,不杀不辱,全部封了灵力送回谷中,装进笼子里,一批一批地备好。只等族王睁眼的那一刻,将这些女子一个个地喂进去,供他享用。

  那圣子听她夸了半句,连忙赔着笑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卖好:“不瞒族长,这批女子不仅姿色拔尖,而且个个身据元婴,元阴未泄,未经人事,是百里挑一的上品祭品。属下在各城之中都是暗中留意着,专挑这一类挑出来的,一个也没弄错。”

  紫玄纱闻言,眉梢微微一动,看了看那铁笼,又看了看跪在阶下的圣子,难得地称赞了一句:“做得不错。既然这样,那东西,本族长现在便交给你。”

  她说着,便抬起手来,从衣襟内侧探了进去,指尖在怀中的衣料下摸索着,要去取那件许诺了许久的物件。

  可就在这一刹——

  “囚禁我族如此多的女子,你们太古族的胆子,倒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道声音来得毫无预兆。它不高,也不急,就那么平平淡淡地响在大殿之中,像是一个人站在门外随口说的话,却偏偏让殿中所有人心头齐齐一凛。

  王座上的美妇动作一顿,手指停在了衣襟里。跪在阶下的圣子猛地抬头。殿门外站着的几名守卫齐刷刷转身,手按在了刀柄上。十余名看守铁笼的族人更是同时握紧了兵刃,纷纷朝殿门方向张望。

  灯火映照之下,一道身影自殿外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一身白衣,衣袂在夜风里轻轻飘动,双手负在身后,走得不紧不慢,仿佛脚下不是太古族的族地腹心,而是自家后院的回廊。殿前层层叠叠的禁制、遍布谷中的岗哨、还有这大殿门口那数道足以绞杀返虚修士的杀阵,在他面前竟像是全然不存在一般。他就这么从殿门一路走到了殿中,踏上了那片青石的地面。

  殿中所有人族之外的那些眼睛,都直直地钉在了他身上。

  看那身形,看那皮肤,看那额间光滑无角、不带一丝太古血脉印记的面貌——分明是人族。

  那圣子最先反应过来,一步从阶前起身,手已然按在腰间的长刀之上,紫色的竖瞳里凶光毕露,喝道:“大胆!人族的贼子,竟敢孤身闯进我太古一族的族地,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找死么?”

  紫玄纱却没有动。她仍旧坐在王座上,将那条搭着的腿缓缓放下,两只手随意地搁在扶手上,微微眯起那双紫色的眸子,目光落在来人身上,上下打量。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异色,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十分清楚:“能一声不响地进到我族腹地,一路不曾触动分毫警报……看来你这小子的本事,确实不一般。”

  与此同时,铁笼之中那些被囚的人族女子,也听见了这道陌生的男声。她们开始一个个地抬起头来,透过笼条的缝隙往殿中望去。方才还满是死气的面孔上,渐渐浮起了一层难以置信的光。她们看见了那道白衣的身影,看见了那张没有角的人族面孔,看见了那副自然得仿佛走在自家院落里的步伐。

  那念头一升起,便再也压不住了——是同胞。是有人来救她们了。

  她们不敢出声,怕惊了殿中的太古族,却一个个不自觉地往笼边挤过来,双手紧紧攥住铁条,抬着头,一双双眼睛全都紧紧地盯着那道白衣身影,眼里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期盼。

  林渊站在殿心,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本事。倒是你们太古族本事不小,敢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来。”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笼中挤作一团的女子,“即刻放了我族的女子,本座今日心情还算不错,说不定还能饶你们一命。”

  这话一出,那圣子先是一怔,随即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殿中嗡嗡回荡:“哈哈哈!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以为自己是谁?闯进我族的族地腹心,还敢放这等狂言,我看你是真的找死!”

  王座上的紫玄纱也忍不住弯了弯唇角,那点冷漠里掺进了几分真切的讥讽。她往后一靠,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家伙,你太狂妄了。即便你能瞒过谷外的禁制、一路走到这大殿中来,可你也该想想,这里是陨神谷,是我太古一族经营了万年的地盘。从你踏进谷口的那一步起,这一整座山谷便是我的禁阵。你修为通天也罢,此地也只进不出,绝无活路。”

  “是吗。”

  林渊也摇了摇头,说了这两个字,神色依旧没什么波动。他抬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灰黑石子,表面隐隐流转着灵光。那是一枚留影石。

  他指尖在石面上轻轻一按,一缕灵力注了进去。

  石子微微一颤,随即一片光影自他掌心上方浮起,如同一面半透明的薄绢在半空中缓缓铺开。殿中被夜明珠与火盆照亮的空气里,那片影像渐渐清晰起来。

  画面是一间客栈的卧房。窗棂半开,日头斜照,床榻上的被褥凌乱,散落着几件衣裳。而在这片光影的正中,是一张宽大的木床。床沿上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是林渊,双手随意地撑在身后,脊背舒展,浑身赤裸,腿间那根粗壮的阳物昂然挺立,画面前后都被照得清清楚楚。他面前的胯下,跪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的身量极高,比寻常人族女子高出一大截,此刻跪伏在地,膝盖与脚尖都撑着地面,雪白丰腴的臀肉高高翘起,朝后举成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腰线却在中间深深凹陷下去,勾勒出典型的丰乳肥臀的轮廓。她一头紫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一缕缕地顺着脊沟垂落下来,随着脑袋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的双手搭在男子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前倾,整张脸埋在他的胯间,一起一伏,深喉式的吞吐着,唇角边挂着牵牵连连的水丝。那副雪白高大的身影跪在那里卖力伺候的模样,在画面上一目了然。

  殿中的人,全都看清楚了她的脸。

  那是紫长缨。是此番西征各城的总统领,是陨神谷中年轻一辈里最出类拔萃的战将,也是这支太古族在外征战的门面。

  影像在半空中静静地播着,那女子的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喉间甚至还漏出细微的水声。而殿中却死一般地静。方才还在放声大笑的圣子,脸上的笑僵在了原处,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能合上。

  殿内一片死寂。

  那道光影仍悬在半空,一幕一幕地放着。女子的脑勺上下起伏,紫发顺着脊背垂落,在灯火映照下泛着细碎的光。而她身后那副轮廓——高挑的肩背、收束的腰、光滑雪白的脊沟,还有那两瓣丰隆圆翘的臀肉——每一处都清晰得近乎不留余地。那光影是留影石所成,最是真实,没有半分虚假。

  所有人都看傻了。他们本以为今天来的是个人族狂徒,最多是个修为有几分古怪的刺客,却不曾想到,对方一开口便直接甩出这样一幅影像来。有几人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才把自己的视线从半空中那片光幕上挪开,随后又忍不住再抬眼去看。

  而满殿之中,最震惊的人无疑是王座上的紫玄纱。

  作为太古族的族长,她对族中所有属下的样貌都了若指掌。紫长缨更是她的心腹爱将,西路征战的主帅,一族之中数得上号的人物,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影像里的女子虽然始终背着脸,看不清五官,可单凭那具背影,她便一眼认了出来。

  那高的身量、那宽阔的肩线、那雪色丰盈的臀、那头极深的紫发,还有那头发的长度和垂落的方式——还有那额头上一根微不可见的凸起,在光影转过一角时露了出来。是紫长缨。是那孩子。绝对错不了。

  紫玄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握住了王座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太了解紫长缨的性子了。那是全族之中最高傲的女子,生于军中,长于军中,从十二岁起便随军出征,一生没向谁低过头。她向来视人族如蝼蚁,行事极端,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斩尽人族,方得清净”。当年在族中议事时,她曾当着长老们的面放下狠话,说此生宁战死也绝不与人族通融。这种人,这种性子,怎么可能……

  而如今,那个素来高傲、从不肯低眉的紫长缨,竟然一身赤条地跪在男人的胯下,撅着那两瓣高翘的臀,用那张曾经能说出“斩尽人族”的嘴,含着一根人族的鸡巴上下吞吐,做得那么熟练,那么臣服,连脑袋起伏的节奏都透着一股被调弄透了的顺从。

  紫玄纱的呼吸慢慢沉了下去,眼底那点原先的轻蔑与讥讽,被一层层压上来的不可置信冲得干干净净。她盯着那片影像看了良久,一遍遍在那具背影上寻找能让自己否定的破绽,可看了半天,她心里那点最后的侥幸终于一点点地被磨没。她甚至生出一种荒诞感来——那是她的爱将吗?那真是那个曾在城头上一眼便能镇住万军、说要将人族一个不留地扫平的紫长缨吗?她是不是认错了?是不是看岔了?

  可那根立在头顶的独角,那副雪白得过分、又比人族宽厚几分的身形,那两瓣饱满圆翘的臀上那条极浅的腰窝,都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没有看错。

  林渊看着殿中那一张张愣住的面孔,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并不掩饰的笑,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随口问了一句:“现在,知道本座为何敢来这里了么?”

  那圣子最先从僵滞中反应过来,猛地摇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长缨姐是我太古一族的战神,自小征战沙场,从没向谁低过头,她怎么可能臣服于人族?又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这影像一定是假的!你一定是用了什么伪造的幻术来骗我们!”

  “是吗。”林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里透出几分冷意,“那就再让你多看几眼。”

  他指尖又是一催灵力,留影石微微一亮。

  半空中那片画面晃了一晃,随即散开,重新聚成另外一幅。这一次,镜头对准的是一间卧房里的床榻。只见那张床上,一个精壮的男子正将一名高大的女子压在身下。女子仰躺,两条修长结实的腿绕过男子的腰身盘在他身后,脚踝在后腰处交叠着。她的两条手臂更是一左一右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紫发散在枕上,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而那张脸上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了。

  “好厉害……主人好厉害……鸡巴好硬……好粗……”

  “顶得好深……操的缨儿要坏掉了……哦齁——!”

  画面里,一声连着一声的淫言浪语从那片虚影中飘出来,清清楚楚地荡满了整座大殿。那声音不再是紫长缨平日里那种冷硬干脆的腔调,而是又软又腻,尾音里带着拖得极长的颤,黏得像化不开的蜜。她每叫一声便要往男人身上凑一下,两条盘在他腰上的长腿还主动地收紧,把那具高大的身子往他怀里送得更紧些。

  画面在上空静静地播放着,殿中却已经彻底静了。

  那个跪在榻上、被压在身下、腿缠腰、手搂脖、嘴里喊着“主人”的女子,那道熟悉的紫发,那根额间的独角,那副雪白丰腴的身形,无一不该是紫长缨的模样。而此刻她非但没有半分挣扎抗拒,反倒主动地缠上去、贴上去,口中叫着的全是讨好的话,一声声地全往男人心坎上送。

  与她平日在军中那副冷面肃杀的样子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人。

  殿中那些太古族人一个个张着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出声。那圣子的脸涨得通红,方才那些“绝不可能”“一定是假的”的话还堵在喉咙里没散,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死死盯着那片画面,仿佛只要盯得久些就能看出破绽。而殿中另一侧,那铁笼里挤着的一群被囚的女子,反倒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惊得忘了哭,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看空中那片影像,又看看殿心那道白衣身影,脸上的悲愤渐渐变成了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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