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绿茶就该被狠狠惩罚】(16-27) 作者:里春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1 7:36 已读5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心机绿茶就该被狠狠惩罚】(16-27)

作者:里春

标签:#NP #女性视角 #适合女生

  第16章 卖弄
  梦里很冷,又很热,来来回回地切换。许瑰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艰难醒来,眼底干涩得视物有些模糊。
  是先听到声音的:“还以为你烧死了。”
  邵承那个王八蛋。
  许瑰瞬间辨别出身份。原来不是梦,是发烧了。她动动嘴唇,“这是哪儿?”
  被出口的粗哑声音吓一跳,她直接愣住。
  邵承刚洗过澡,裸着肌肉紧实的上身,在她床前仿若无人地走过,单手拿毛巾擦拭着短发,没搭理她。
  许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反倒这几天一直是他欺负她。
  之前积攒的不满被这场猝不及防的生病引爆,她心里委屈,冷着脸,用力掀开被子。
  但双腿发软,她直挺挺地跪摔在地上:“啊……”
  “以为你挺能耐呢。”
  邵承冷哼一声,衣服还没穿,走过来,单手搂着她腰身,把她抱起来。
  许瑰站稳后就一把推开他,模样很明显在赌气。邵承看出来了,刚要说话,木屋门口响起敲门声。
  不知道是谁,许瑰心跳加快,迅速翻身上床,还盖上了被子。
  邵承瞥她一眼,被她心虚胆小的模样逗得勾了勾唇,弯腰捡起沙发上的背心,囫囵套上。
  门口,被闺蜜做了好久思想工作的文倩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过来找邵承。
  她敲门后紧张得一直在搓手,反复在心里嘟哝着想好的词,可在邵承过来给她开门时,大脑一片空白。
  邵承没想到是她,单臂抵在门框上,懒懒看着面前不算熟悉的文倩,“有事儿?”
  文倩被面前这张浓烈帅气的面孔唬得心跳疯狂加快,呼吸微重,下意识看了看左右两个方向。
  “我能进去和你说话吗?”
  她强作镇定,“顺便看一下许瑰。”
  邵承转身往里走,看样是允许她进去了。文倩没耽搁,三步并为两步,紧跟进去。
  木屋里面有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安静的女人,眉头舒展,脸颊酡红,似乎还在因为发烧昏睡。
  文倩并不关心许瑰会不会烧坏脑袋,只在意她会不会听到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便谨慎地问道:“她还没醒?”
  邵承睨了眼床,细看,许瑰眼皮还在轻轻颤动,装睡的本领并不高超。
  他眼底似乎噙着点笑,文倩眯眼确认,却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你想她醒过来吗?”
  “……”
  文倩心头一跳,咽了口唾沫。她表情有点僵硬,很快恢复自然:“当然啊。她是香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邵承没接话,靠进旁边的沙发里,随意地翘起二郎腿,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你找我什么事?”
  “我……”
  文倩准备好的话在喉间滚了滚,突然不好出口。她犹豫片刻,问他:“你和许瑰在交往?”
  “没有。”
  文倩松了好大一口气,心跳加快,又问:“那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好吗?”
  文倩笃定地点头。
  邵承却笑了,缓缓摇头:“我和她并不熟。”
  “那你今天为什么亲她?”
  隐忍许久,文倩艰难地问出这个她最在意的问题。
  空气突然安静,躺在床上装睡的许瑰眼睫加快颤动,心脏重重撞击着胸腔。
  怎么回事?
  邵承亲她?
  这简直是鬼故事,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同时,又好奇地竖起耳朵。
  可好久都没声音。
  文倩也在等,很焦急地等待。
  当事人邵承倒始终不紧不慢的,搭在腿上的那只手轻轻点着手指,深俊面庞浸在一股说不清的玩味里,“喂药是喂药,亲嘴是亲嘴。两者差别可大了。”
  不是的!
  文倩很想反驳他,可不知道他对许瑰的那股感觉该怎么形容。反正,他用嘴给许瑰喂水,并不如郁司柏给许瑰做人工呼吸那么清白。
  顿了顿,她一时口快:“那如果是我……”
  话音猛地收声,文倩理智回笼,没让自己失了体面。
  邵承却轻挑着眉:“如果是你什么?”
  “……”
  文倩脸色涨红,终究还是没能抛下脸面,摇了摇头。
  她虽然没直白问出来,邵承也没回答,但她能从他对许瑰的独特行为中感受到,他对许瑰感兴趣。
  就算她告白,询问,他也不会给出她想要的回应。
  “麻烦你照顾她了。”
  文倩看了眼床上的许瑰,心中怨怼加满。
  邵承无所谓的样子,“等她醒了,我会让她滚回去的。”
  滚回去……
  装睡的许瑰揪着字眼,在心里冷哼一声。但她没想到,文倩喜欢邵承,今天在这养病也算吃到大瓜了。
  本来她对邵承不感兴趣的,可要是文倩喜欢,那她以后也可以和邵承拉扯一下了。
  管它男的女的,谁让她不爽,她就让谁不爽,不择手段,不惜沉没成本。
  呼——
  文倩离开,许瑰睁开眼,深呼吸,从床上坐起。
  “她是来找你告白的。”
  “我知道。”
  邵承把玩着指间的打手机。
  空气静置,两人忽然默契地谁都没说话。
  沉默了会儿,许瑰眼尾勾着无辜,颇显犹豫地看向他:“你不会……”
  喜欢我吧?
  邵承在感知女生情绪方面一向灵敏、精准,冷嗤了声。他没说话,但将对她自信过头的嘲讽表达得不留情面。
  许瑰无所谓,因为她是故意试探。
  她摸了摸额头,温度已经褪去,就没必要在这儿待下去了。这次没有盲目跳下床,她动作很慢,试探着走路。
  “你不希望方香仪和郁司柏知道咱俩的事,我也不希望。”她看着邵承难以辨明的神色,小心地说着:“而且,文倩喜欢你,你以后在她面前离我远一点,别害我。”
  “你在要求我?”
  邵承停下指间把玩打火机的动作,眸底审视。
  许瑰还是有些怕他的,心跳加快,舔了舔发干的唇,声音故意作得柔软:“我是求你。”
  女人伏低的姿态终究还是取悦了邵承,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可天有不测风云,许瑰身边小人太多,在她毫无防备之时,一碗汤洒在她大腿上。
  她本来是来装有集体感,大病初愈后一早来吃早饭的。
  始作俑者文倩一脸慌色,连连和她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碗上有油,我没拿稳……”
  旁边郁司柏和裘聿都在,唯独那个知晓文倩有原因针对她的邵承因为睡懒觉不在场。
  方香仪更是动作迅速,拽了两张纸巾就过来给她擦裤子上的汤水,帮腔道:“你又不是故意的,小瑰肯定不会怪你。”
  这话甚至是对文倩说的。
  说完,她抬头看着蹙眉忍痛的许瑰,黑眼珠带着点笑,有点威逼的味道,“我说的对吧?”
  许瑰低头看看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子,下面的皮肉已经蔓延开涨热,不用看就知道发红了。
  但她没和她俩计较,笑了笑:“汤不热,等会儿换条裤子就好了。”
  方香仪和文倩相视一笑,各回各位。
  许瑰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头默默无闻地吃饭。虽然说冤有头债有主,但文倩对她作的恶,她以后就找邵承算。
  想着,她拿起手机,偷偷给他发消息:[腿烫伤了,好疼]

  第17章 引火
  许瑰希望郁司柏注意到她,但又不希望他太过注意她。所以在她被文倩“不小心”烫到大腿后,她格外安分,没再冒头。
  已经出来玩两天,按照方香仪的计划,他们是明天上午离开。许瑰决定在今天送文倩一份恶俗的礼物。
  她知道邵承每天都是中午醒,便特意以身体不舒服为由,避开了大部队去周边骑车的行程。
  果然,十二点更过,她在没拉严实的帐篷里听到了隐约的脚步声。
  这个时间过来的人只会是邵承。许瑰下身只穿着内裤,两条细长的白腿从被子里挪出来,低头假装察看大腿上那块红印。
  帐篷的拉链被一点点拉开。
  高大的身躯背对着午时的阳光,在地面上投下的影子正好笼罩住她。许瑰做出一副被吓到的反应,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下身。
  “你……你怎么直接进来啊?”
  她先指责。
  邵承刚睡醒没多久,洗了个澡,身上还留着淡淡的潮润气息,连骨子里的戾气也柔和了许多。
  他走进来,拉上拉链,坐在床边,直接拽她腿上的被子。
  “烫哪儿了?”
  他嗓音带着点哑,竟然有些好听。
  许瑰觉得是自己此刻的心情太微妙,才会从他身上感受到他的优点。默了默,她把委屈这场戏演到底,声音闷闷的:“大腿。都红了。”
  说着,她松开一直拽着被子的手。
  邵承目光往下落,在看到她大腿内侧那块红痕时长眸稍敛,深邃五官笼上一层冷意。
  他不说话,许瑰又拿被子盖上腿,扭开脸,小声抱怨:“文倩肯定误会你喜欢我了,才会这样做的。她是在警告我,让我离你远一点。”
  “那你还给我发消息。”
  邵承眼梢勾着点挑逗。
  “……”
  许瑰被他游刃有余的姿态噎到,“因为……”
  她强作自然,想了很久,小心吐出:“只有你,还会在意一点我的情绪。”
  一半假意的委屈,一半真实的自嘲,许瑰说出这话时,心里竟然很难受。她顺势低下头,一颗滚烫的眼泪啪嗒掉在被子上,随即便再也止不住。
  其实邵承挺怕女人哭的,会烦。但今天面对许瑰的眼泪,他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手想抬起,最终握成拳头,没有动。
  男人没有反应,许瑰心里苦恼,开始主动攻击:“都怪你……”
  邵承眉骨轻扬,“关我什么事?”
  许瑰表情倔强,眼泪迅速充盈眼眶,却一个字都不愿再多说,好像他是什么害了她的千古罪人。
  邵承心里并不讨厌她这种恃宠而骄的作派,勾勾唇,“那你要我怎么办?”
  “让我不疼。”
  许瑰说话蹦豆子一样干脆。
  邵承有感觉,自从他和她发生关系后,她对他多了点情人间的小情绪,他都能容纳,甚至偶尔乐在其中。
  “我知道怎样能不疼。”
  他从床侧起身,在女人好奇又幽怨的眼神中,绕到床尾,单膝跪在上面,慢慢俯身。
  许瑰双手拄着床面,下意识往后退,心跳不受控地加快,浑身血液都加速流动。
  “你……你干嘛?”
  尽管有心理准备,她还是紧张。
  邵承脸上淡淡的笑意让他看起来格外有耐心。眨眼间,他俯在床上,两只手分别攥着她左右脚踝,往两边拉开。
  他深幽的目光落在她只着一条内裤的腿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就让许瑰整张脸臊红,羞耻地抿住嘴唇。
  她突然有点后悔,不想实行自己的计划了,抬手去推邵承的胳膊,就被他接下来的动作激得慌张用手捂住嘴巴。
  “嘶……”
  埋在她腿间的男人伸出舌头,在她被烫得有点红的腿肉上慢慢舔了一口。她身子敏感一颤,倒吸冷气。
  许瑰突然全身都泛起痒,想夹腿,就被察觉到她动作的男人用力扣住膝弯,继续低头舔弄她腿侧的烫痕。
  “嗯啊……”
  她仰躺在床上,小腹涌动,脸色急喘变红,声音变得黏糊糊的:“我不用你这样……你快点起来……啊!”
  男人的指节突然抵着她内裤,抠出那条缝隙,用指甲来回搓弄里面的嫩肉,许瑰腰肢抬起,难耐地扭动,求饶声变调得软媚:“我只是没人诉说情绪……才给你发消息的……你别误会了什么……我……没有勾引你……啊——”
  邵承突然搬着她大腿,把她带到自己身下。距离突然拉近,许瑰感觉他温热的鼻息已经喷洒在她腿根,比文倩洒到她腿上的汤都烫。
  她身子敏感颤栗,腻白的皮肤从里面泛出红晕,虚虚贴在阴阜的那片布料中间渗湿一点水痕,带着点暧昧的凉意。
  许瑰察觉到了,羞耻地夹腿。这个逃避的动作似乎惹恼了邵承,他一把扯掉她的内裤,把她总想并合的两条腿大喇喇地掰开。
  饱满的肉唇稍稍绽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晶亮水膜覆在上面,勾得人想掀开这最后一层面纱。
  邵承用的是舌头。
  从下往上舔过肉缝,舌尖抵着阴蒂,故意拨了拨。
  “啊——!”
  许瑰仰头轻吟,小脸透红,双腿动情地夹紧,却夹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邵承压开她的腿,第二口舔得更用力,湿热的舌面陷入穴缝,捞出一口滑溜溜的淫水。
  “嗯啊……你别……”
  许瑰双膝打开,腰腹难耐地起伏,一只手不受控地按住他的后脑勺,腰肢配合他舔弄的节奏抬起,像热情地往他口中喂食。
  邵承掰开她大腿,低头不紧不慢地舔弄嫩穴,又不忘轻轻亲了亲她腿根那块红痕。
  许瑰被情欲折磨得迷迷糊糊的,但感受得到他唇瓣印在她伤处时的温柔。
  她知道他不喜欢她,知道他这个动作只是水到渠成的调情,但这同样意味着,他此刻对她的防备心大大降低。
  提前调成震动的手机微弱嗡了一声。
  许瑰趁他埋头在她腿心,一边轻吟迎合,一边偷看手机。
  是她向文倩报告中午要在帐篷休息的消息得到了回复,文倩说:[我不放心你,现在回去陪你]
  他们骑行的地方离营地不远,骑车过来大概两分钟。
  两分钟,太够了。
  “谁让你舔了……”
  许瑰像后知后觉清醒过来,手脚并用地挣扎。邵承正在兴头上,小腹绷硬,胯下那根玩意儿又热又疼,正急着想找处发泄。
  他看着被自己舔得湿亮软烂的嫩穴,像欣赏一幅自己完美的作品,眼底满意,扶着粗红挺长的阴茎顶开两瓣软肉,急不可耐地插进去。
  “嗯啊……”
  许瑰蹙眉承受的表情纯得发媚,没有躲,心里尝到一丝扭曲的快感,嘴上却装着无辜:“你又强迫我,我恨你……”

  第18章 涌动
  文倩今天起床眼皮就一直跳,感觉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果然,许瑰中午就脱离了大部队,一个人留在营地。
  换平时她倒不会觉得反常,但这个时间点邵承也在营地,让她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转头骑行回去,她速度很快,到达许瑰的帐篷外时,拉链拉着,窥看不到一点里面。
  她蹑手蹑脚地靠近,想确认许瑰是否如她所说那般在里面休息,却猝不及防地听到几声压抑的呻吟。
  特别像……在做那种事。
  文倩脸皮先是一烫,随即剧烈跳动的心沉入谷底。
  和许瑰发生关系的男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她手脚瞬间冰凉,站在帐篷外面,耳边一阵阵尖锐的耳鸣。
  不可能,不会的……
  她无法相信。以邵承那样好的家世,那么出众的长相,怎么可能会看上许瑰这样的瘸子。一定是她有意勾引,一定是她给邵承灌了迷魂汤……
  文倩像雕塑一样站在帐篷外,如坠寒窟。她不停地暗示自己这是假的,可当她跑到邵承的木屋,发现里面没有人时,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就是在许瑰的帐篷里,他们在做爱。
  文倩脸上毫无血色,不想再靠近那帐篷,像枯槁的人偶,坐在木屋外面的台阶上。
  今天撞见这样的事,她不会告诉方香仪,她不想被人嘲笑,她担心别人会觉得她比不上许瑰……
  帐篷里,许瑰被邵承狠狠吃透了,浑身热汗,双手紧攥着床单,双腿被他缠在腰间,承受着他最后一波凶悍的冲刺。
  他又射在了里面,硕大的龟头撑满了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许瑰现在喉间干涩,喘息得厉害,一点声音发不出来,只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合上腿,稍稍翻过身去。
  她猜想文倩大概撞见了他们做爱,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伤心,或者在想害她的阴招。
  危险肯定是有的,但她刚才太上头了,真的非常想刺激刺激她。
  邵承昨晚就想睡她,奈何她高烧不退,才不得不放弃。
  今天酣畅淋漓地把她吃干抹净,他现在眉间清爽,眼底郁气全消,擦干净下身,随意地提上裤子。
  “我们最近有点引人注目。”
  邵承嗓音带着点餍足后的低哑:“明天你坐郁司柏的车走,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求之不得。
  许瑰没说话,坐起身,套上T恤。
  傍晚,作为最后一场集体活动,方香仪的安排是篝火晚会,看电影。许瑰现在和邵承“不熟”,提前坐在了稍远的位置,谁都没挨着。
  但没想到,比她先落座的裘聿又起身,坐到了她旁边,语气淡淡的:“腿好点了吗?”
  他身上有种令人安定的气息,许瑰本不该感到紧张的,可昨天他吻过她的腿,给他们的关系蒙上一层古怪的暧昧。
  她心跳不受控地加快,赶忙点头:“好了。”
  她眼睛盯着前方噼里啪啦的火星,逃避和他对视。裘聿没再说什么,但也没有换座位,翘起二郎腿,跟她一起看着前面的篝火。
  有些人尽管不声不响,存在感也强到令人屏息。
  许瑰有些坐不住了,准备起身,就看到郁司柏在她对面的座位坐下,目光越过烧得热烈的火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
  许瑰甚至怀疑看错,身子却先一步有反应,没有动,直直地回看过去。
  郁司柏突然问:“邵承呢?”
  许瑰受宠若惊,又怕自己误会,左右看了看,才确定他真的在和她说话。可她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摇了摇头:“不知道。”
  自从中午开始,她和邵承就恢复了陌生人的关系,没有发过消息,也没见到面。她不知道他去哪了,也不在乎。
  郁司柏拿起手机。
  方香仪这时走过来,见他在打字,问道:“怎么了?”
  郁司柏:“找邵承。”
  “又在睡觉吧。文倩说他回房间了。”方香仪坐在他旁边,刚想凑过去,郁司柏已经把手机灭屏,淡淡“嗯”了声。
  话题眼看着结束,方香仪有些不甘心,挑起话茬:“他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午睡,下午也睡,身体很差吗?”
  她眼神落在郁司柏身上。许瑰同样,听他们聊天。但不知怎么回事,她感觉郁司柏也在看她,目光带着审视,似乎并不善意。
  许瑰心中警笛大作,心跳心虚加快。郁司柏不会知道她和邵承的事吧?应该不会啊。
  “我们明天什么时候走?”
  郁司柏没接关于邵承的话题,问明天行程。
  方香仪似乎习惯了,脸上没有尴尬,很自然地接话:“十点左右。”
  郁司柏“嗯”了声:“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起身,没和任何人打招呼,朝着自己住的木屋方向走去。
  许瑰望着他的背影,心生疑惑,他和裘聿难道不熟?她还以为他俩也是朋友。
  “看什么呢?”
  方香仪的声音突然响起,猛地唤回许瑰的注意力。她连连摇头,解释道:“只是觉得这边环境很美,多看一看。”
  对方轻声笑笑,没有跟着郁司柏离开,坐在了许瑰左边的位置。
  她上半身稍微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文倩喜欢邵承,以后肯定是要在一起的。开学之后,你帮我盯着点他,一旦哪个女生和他走近,赶紧告诉我。”
  许瑰眸色微怔,顿了顿,说道:“他身边女生很多吧,看得过来吗?”
  方香仪似乎也觉得有点苦恼,啧了声:“那也没办法,喜欢上邵承这样的浪荡子,不管是谁,都有苦头吃了。”
  许瑰沉默。
  她第一次觉得方香仪说了句人话。
  郁司柏和邵承都不在,篝火晚会很快就散场。方香仪跟着裘聿一起离开,许瑰独自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被灯光装扮得有些梦幻的夜景。
  来这边一趟像做梦一样,现在梦醒了,在学校等待她的不知是好是坏。
  许瑰深吸一口气,还没吐出,掐在手中的手机叮的一声。屏幕上跳出老爸的消息:[闺闺,老爸不幸阑尾炎了,要做手术,你回来一趟呗]
  嘶——
  尽管对方语气轻松,但许瑰清楚,他如果能一个人解决的问题,肯定不会这么晚给她发消息。她没犹豫,回:[医院地址发我]
  收到老爸回复,许瑰只犹豫了几秒,就小心地靠向郁司柏的住宿位置。要是再不努力,就彻底浪费了出来这一趟的机会。
  郁司柏的木屋外观和邵承那间很像,许瑰左右探风,确认没人看见,才快步过去敲门。
  很久门才从里面推开。
  郁司柏还穿着篝火晚会那件墨绿色亚麻衬衫,领口微敞,冷白皮肤上垂着一条足金鎏彩钻石项链。金撞绿,克制又高级。
  许瑰被他身上清冷之外的不羁攫住了目光,来时准备好的说词,瞬间忘了个干净。
  郁司柏音色清清冷冷:“邵承不住这儿。”
  “……”
  许瑰猛地回神,脸皮滚烫,心跳太快了。她轻轻咬了下唇,声音细弱,尾音发软:“我找你。”

  第19章 很在意被我误会?
  许瑰虽然是方香仪的朋友,但郁司柏和她并不熟。他想不到她有什么事需要找他解决,俯低的眼神带着浓重的审视。
  郁司柏眼底暗得令人害怕,许瑰垂在腿侧的手悄然蜷紧,鼓起勇气说出口:“我爸生病马上要做手术。我要赶去医院……香仪和文倩不会开车,裘聿我跟他不熟……”
  只剩他了。
  郁司柏对着她求助的柔弱眼神,没说话。许瑰以为他这样就是拒绝,面色有些尴尬,眼圈透出点红:“你帮我一下吧……我爸情况挺严重的。”
  说着,她揉了揉眼睛。
  郁司柏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有情绪的波动,面无表情,“我开车送你。”
  许瑰连连点头:“谢谢!”
  既是有私心来接近郁司柏,她也担心爸爸的身体,迅速跟上他,来到他的车子边,下意识走向后排。
  郁司柏说:“坐前面。”
  “……”
  许瑰心跳加快,抿了抿唇,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这是她第一次坐他的车,车厢内萦绕着一股很淡的冷香,是他身上的味道。
  她系上安全带,车子就稳步启动。
  整片营区光线昏暗,两道笔直的车柱照亮了前方的路况。
  许瑰心里紧张,又怕暴露自己的心思,不停观察着窗外,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你给我放在能打车的地方就行,不必太麻烦你……”
  郁司柏没说话,黑漆的眸子直直望着前方。
  许瑰没有自讨没趣,低头看手机。
  自从她回复了爸爸的消息后,对方就没再发,手机安静得令她坐立难安。
  虽然老爸这个人看起来很不着调,但从小把她拉扯大,没让她少吃少穿,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想到他万一出什么意外,她眼眶就止不住地发烫,垂着头,不停地用手揉眼睛。
  很快,他们从闭塞的营地区出来,驶入街区。
  两边璀璨的霓虹射进车窗,照亮了她素净柔和的面庞。
  她细微的哽咽声也再藏不住,在安静的车厢内暴露出自己真实的脆弱。
  前方红灯,郁司柏停车,清隽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
  他余光瞥了眼旁边的女人,嗓音沉冷:“我送你去医院这件事不必让香仪知道。”
  许瑰吸气声止住,慢慢转头看他。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出发。郁司柏侧脸被夜色笼得半明半暗,下颌线条冷硬,吐出的字意味不明:“我也不会告诉邵承。”
  许瑰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小声说:“我和邵承没什么,你别误会……”
  “我不在乎。”
  郁司柏打断了她。
  “……”
  许瑰心中失落。可还没过两秒,她后知后觉不对劲儿。郁司柏为什么想对方香仪隐瞒他送她去医院这件事?他也知道他的女朋友多思善妒吗?
  默了默,她温声试探开口:“那她要是发现咱俩都不在营地,怎么办?”
  话落,车厢内猝然响起一道铃声。是许瑰的手机,来电人显示方香仪。
  她看起来瞬间就慌了,把旁边冷淡成性的男人视作主心骨,“是香仪。怎……怎么和她说?”
  郁司柏眉间淡漠,“你知道。”
  “……”
  许瑰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接听方香仪的电话。对方直接问她去哪了,许瑰没撒谎,把父亲住院要做手术的事情告知。
  “阿郁送你去的吗?”
  方香仪语气故作轻松。
  但许瑰深知她心中草木皆兵般的在意,故意没急着回答,看向旁边平静开车的男人。
  她刚才还没真实的感受,现在一边听着方香仪的电话,一边看着和她待在一起的郁司柏,她突然有种她和他站在同一阵营的错觉。
  心中那个受过伤的地方又尝到扭曲的快意。
  许瑰软软地拖长尾调:“没有啊。我叫了个顺风车。”
  “哦。”
  方香仪应声,但语气明显还紧绷着,“你先忙吧。我去找我男朋友了。”
  不等许瑰回复,电话已经挂断。
  没出两秒,郁司柏的手机来电,真是方香仪的号码。许瑰瞥了一眼,又望向他的脸。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好像没听到声音似的。
  她心跳快得有点心慌,舔了舔发干的唇,小声问:“用我帮你按一下,放在耳边吗?”
  他没戴耳机,她以为他开车不方便听。
  郁司柏却冷淡:“挂了。”
  “啊?”
  许瑰愣住。
  郁司柏没解释。
  铃声还在急促地响着,他始终没有伸手滑一下屏幕。许瑰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心跳快得要受不住,最后慢慢伸出手,挂了方香仪的电话。
  车厢倏地安静,她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以许瑰对方香仪的了解,她肯定还会偏执地继续打电话。但没有,郁司柏的手机一点声没有,连消息都没进来一个。
  方香仪似乎很怕他?
  许瑰突然有种这样的感觉。
  车子匀速行驶在夜色大道上,她心跳迟迟没有落定,咽着唾沫,声音纤细发紧:“你……不接电话,她该误会你了。”
  “误会什么?”
  “误会……你有事瞒着她。”
  “麻烦。”
  郁司柏转头看了她一眼,黑漆的眼珠子令人心头发颤,呼吸微屏,听得出他冷傲的语气:“我最讨厌麻烦。”
  是在说她还是方香仪?
  许瑰没听懂,半晌,轻叹一口气,低头委屈地抠着指尖,解释:“我不懂你们平时是什么样的情侣关系……我只是不想影响你们的感情。”
  “你影响不了。”
  郁司柏的语气够笃定。
  许瑰被他冷漠的态度堵得说不出话,涨红着脸,咽了咽,扭头看向窗外。
  “那就好。”
  她假装温良。
  郁司柏没再说话,侧脸轮廓疏冷。
  车子一路驶向医院,停在路边。门锁打开,许瑰闷声道了句谢,就去摸车门把手。
  郁司柏黑不见底的眸子直视前方,周身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一字一顿道:“邵承的香水喷在你身上并不好闻。”
  “……”
  许瑰脊背一僵,身形定住。好一会儿她才转过头,喉咙滚动,面颊由内发烫:“不是他的香水……你不要总误会我。”
  郁司柏冷薄的唇角轻扯了一下,称不上是笑,“很在意被我误会?”

  第20章 治病
  “在意。”
  许瑰坦诚道:“我不希望任何人误解我。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并不喜欢邵承。”
  郁司柏还是那副不甚在意的表情,没接话。许瑰已然察觉现在不是多说的时机,转身推开车门,利落下车。
  原来在在意的人面前是不肯露出一点狼狈姿态的,她强拖着还有点不适的腿,尽量把步伐走稳,哪怕慢一点,也不想露怯给他看。
  郁司柏看着那道慢慢走进医院大楼的纤瘦身影,降下车窗,让窗外的风灌进来,吹散她留下的那股陌生香气。
  许瑰走进医院,找到父亲许时鸿的位置,从护士口中得知,他根本不是阑尾炎,也不需要做手术,只是正常的胃痛,现在吃了药,已经好得差不多。
  而许时鸿本人,在见到气喘吁吁赶来的女儿时,一脸心虚,辩驳道:“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真以为阑尾炎……”
  “……”
  许瑰长长吐出一口气。
  跟着这样不着调的老爸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他的一惊一乍。
  但既然已经因为探病回来,她就没必要再回营地,主动给方香仪发消息,拜托她明天把她的行李箱带回来。
  方香仪没回,估计在处理郁司柏拒接电话的事。
  想到那一幕,许瑰现在还忍不住笑。
  原来表面光鲜亮丽,一副自己被男友宠爱的方大小姐,私下里也是时常热脸贴冷屁股,打断牙往肚子里咽。
  没两天,学校开学。
  领导又搞那套形式主义,以方香仪慈善三好学生的名义,宣传许瑰腿疾,并以此设立专项扶助金,给学校里身体不好的学生补助。
  校长特意在周一升旗仪式上给方香仪提供舞台,让她演讲。
  许瑰承受不住台下议论纷纷的目光,提前以身体不适为由,和班主任请了假,躲到校医室。
  但学校的广播播报范围极广。校医室开着半扇窗户,依旧可以听到方香仪洋洋得意的声音。
  许瑰感觉自己心脏上有一只大掌在用力地抓揉,她渐渐呼吸困难,手心冒冷汗。最后实在忍受不住,她走过去关上了窗户。
  呼——
  终于安静多了。
  她僵立在床边,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缓了许久,她浑浑噩噩地转身,想给自己倒杯温水。
  却不小心撞到了来人。
  “对不起……”
  她下意识道歉,想绕开对方,又被旁边走过的男生推了一下,身形趔趄地往前晃去。
  许瑰以为自己要摔了,一只宽大的手掌及时扣住她的胳膊,五指收紧,手背青筋微凸,力量感骤然压来。
  他稳稳稳住她的身子,她却因惯性直直扑进了他怀里。
  还是被她撞的那个人。
  许瑰有些羞愧了,又是道歉,又是道谢,甚至还因为心里太难受,交加委屈,有点想哭。她吸吸鼻子,仰头看向那个扶了她一把的恩人。
  闪烁的目光一下子就定住。
  “郁……郁司柏?”
  面前的男生五官深刻清冷,蹙着眉头,好似已经被她一而再的冒犯惹恼了。
  许瑰心跳瞬间窜高,眼睫连连眨颤,“对不起”三个字却卡在喉咙,再说不出来。
  窗外还隐隐约约有方香仪的慈善致辞声音,许瑰敏感自卑的心被反复炙烤,渐渐变得心安理得,变得张牙舞爪。
  她的身体一下子发软,顺势靠进郁司柏怀里,声音虚弱无力:“我低血糖,头好晕……”
  人都在校医室了,不舒服也正常。她觉得自己逻辑相当合理,另一只手抓住他T恤的下摆,上半身重量全贴在他身上。
  郁司柏神情虽始终冷淡,但没有推开她,一只手攥着她的胳膊,蓄着强劲的力道,把她身体一点点逼直。
  许瑰只能坐在身后的床上,继续装病。
  她这才看清,郁司柏蹙眉不是对她厌烦,而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走到她另一边的床边坐下,抬手抵着额角,不时捏着太阳穴。
  校医很快过来,询问他的情况。
  许瑰坐在旁边光明正大地偷听,得知他有头疼的老毛病,今天突然又犯病,止疼药迟迟没有生效。
  医生只能再给他做物理治疗,冷敷额头和后颈部。
  但许瑰偷偷打量郁司柏的反应,他眉头还是皱着,似乎并没有缓解疼痛。
  那只抵在床上的手早已紧握成拳,骨节咯吱咯吱地响,极度压抑着什么。
  她犹豫再三,轻声开口:“我从我老家学过一套按摩头部的手法,可以缓解头疼。你……要不要试一试?”
  郁司柏眉头皱着,睁开眼,眸底漫着一层无暇收敛的戾气。和平日那副清冷贵公子的形象丝毫不符,更危险,更压抑。
  许瑰被他沉冷的目光盯得心头一跳,模样无辜,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爸就有头疼的毛病。医院检查不出问题,吃药也不管用,这算是我学的偏方吧……应该管用的。”
  郁司柏眼神昏暗不定,但显然头疼很严重,让他已经不想思考,又抬手敲了敲太阳穴。
  许瑰不等他回答了,站起身,大着胆子靠近他。
  他坐在床边,她站在他面前,先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按在他两侧太阳穴上,力道由浅入深,缓缓打着圈。
  她指腹能清晰感觉到他皮肤下血管在微微跳动,突突地撞着她的指尖。这种触碰太鲜活了,比刚刚她靠近他怀里还更令人紧张,心跳加快。
  许瑰摇走心中的杂念,声音放得很轻:“这手法叫开天门。我奶奶说,头疼多是气堵在眉心散不出去。得先把这道门推开,让气有路走。”
  她说着,双手拇指并拢,从他两眉之间的印堂穴开始,交替着向上推抹,一直推到发际线,力道均匀,一次次地反复。
  每推一次,郁司柏紧皱的眉头就松开一丝。许瑰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紧绷的心松一口气。
  “然后是推坎宫。”
  她双手拇指从他眉心向两侧太阳穴分推,指腹贴着皮肤划过,一下一下,抚平他眉心那道竖纹。
  最后,她手指移到他的后脑勺,找准风池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侧,缓缓用力向上提捏,再放开,重复做着。
  “风池是风邪进出的门。把门关上,疼就进不来了。”
  她话说得直白,像哄孩子似的,指尖贴着他后颈微凉的皮肤,察觉他颈侧的筋绷得很紧。
  他头疼应该很久了。
  许瑰屏着自己的气息,放轻力道,改用四指指腹在他后脑勺来回摩挲,耐心地安抚。
  整套做完,她收回手,往后退一步,悄悄看他。
  郁司柏闭着眼,但眉宇间覆着的阴沉戾气淡了很多,拳头不知何时松开了,搭在床沿,指节自然地垂着。
  他呼吸也沉了,长了,不像方才那样压着疼,听着很漂。
  她的按摩手法应该起效了吧?
  许瑰不敢出声,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
  “不是低血糖站不住么?”
  郁司柏缓缓掀眸,目光沉静,却压人。

  第21章 要叫你姐夫的
  “低血糖……是的,我低血糖。”
  许瑰说着就一阵头晕,手拄着身后的床,试探着坐下。这时,校医回来,手里拿着一瓶含糖饮料,熟稔地递给许瑰。
  她对医生道谢,眼神却不自然地飘向郁司柏。见他目光停在她脸上,她手里拿着证据,理直气壮地解释:“真晕……要补充一下糖分了。”
  郁司柏淡淡地收回目光。他没走,上半身后仰,闭眼躺在了她旁边的床上,一双长腿随意交叠,看这模样头痛应该好多了。
  许瑰现在根本顾不上方香仪正多么慷慨激昂地在做演讲,如何熟练地拿她当噱头立人设,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郁司柏身上。
  以前并不敢想,她能拥有和他这么近的距离。
  他闭着眼,她能看见他纤长的睫毛,轻抿的薄冷唇角,纯白校服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一切都既真实,又不真实。
  许瑰舔了舔唇,收回目光,拧开饮料瓶盖,小口往下啜饮。可很快,她炽热的眼神又落回他深刻冷峻的脸上。
  他的呼吸均匀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许瑰小心看了眼身后,偌大的校医保健室,只有两张床位有人,无论她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心跳,慌乱加快,她往下咽了咽唾沫。
  “郁司柏?”
  她轻声喊他名字。
  对方眉头舒展,一点醒来的预兆都没有。
  许瑰的心跳更快了,嘴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她把饮料盖好放在桌上,哪还有半分晕眩模样,轻手轻脚地下床,蹲在他的床边。
  她凑近看着那张俊得凌厉的面庞,心脏撞击胸口的声音已经震得耳膜鼓胀。
  此时此刻,太适合对他上手做点什么了。
  可她一时间又不知道碰哪儿。
  犹豫了会儿,许瑰慢慢伸出手,探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勾住了郁司柏抵在床面的小拇指。
  她稍微用点力,顿时同他如拉钩一般,皮肤贴合,力道相悖,刺激感翻倍上涌。
  许瑰喉咙发干,舔唇缓解,另一只手拿过自己的手机,对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指拍了张照片。
  暂且记录一下,要是哪天方香仪招惹她,她再发出去。这般想,许瑰唇角又上扬,觉得承受这一遭胆战心惊也值了。
  呼——
  她掌心有点冒汗,害怕郁司柏随时醒来,赶忙松开他的手。戏也演了,玩也玩了,她翻身躺到床上,装起病号,打算在下节课课间再回教室。
  郁司柏很快就醒了,睁开那双冷清狭长的眸子,一点起床气没有,利落起身。他理了理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迈步就往外走。
  “你经常头痛吗?”
  许瑰纤细的声音喊住他。
  郁司柏脚步停下,但没转头,也没回声。
  面对这样眼高于顶的少爷,许瑰习惯了化解尴尬,柔声继续:“如果有需要的话,你联系我,我去给你按一按。”
  说完,她临时想到什么,急道:“呃……记得带上香仪。毕竟你有女朋友,我们别惹出什么闲话了。”
  保健室很安静,能听到她舒长的气息声。
  郁司柏终于转过身,黑眸紧锁她毫不掩饰关心的眼睛,言语尖锐:“你对我很热情。可我们并不熟。”
  “……”
  许瑰被他黑不见底的眼神盯得心头发虚,暗自握紧了拳,强作镇定,装出真诚:“我爸爸和香仪的妈妈以后要是结婚,我和香仪就是姐妹了。”
  她看着他,眼神温柔得快泌出水来,“你又是她的男朋友,要是有缘分,我们将来就是亲戚。”
  郁司柏尾音下重:“亲戚?”
  许瑰一脸的憨态:“香仪生日比我大,我要叫你姐夫的。”
  “姐夫。”
  郁司柏口中过一边这两个字,随即,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冷笑,“八字没一撇。”
  “……”
  许瑰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往外走远。她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后知后觉,他对与方香仪恋情的冷淡。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不知道。
  郁司柏离开后的保健室更安静了。许瑰恍惚走神,被手机叮的一声吓得浑身一热。
  她蹙眉,解锁手机,跳出方香仪的消息:[去露营的时候你提前走,今天又不参加专门为你准备的仪式,你故意在躲着我吗?]
  看完,许瑰眉头更紧了。
  好烦。
  她突然感觉自己过够了虚与委蛇的生活,好想和方香仪撕破脸。
  可是时机尚未成熟,她还没得到郁司柏,还没找到能站在她这边的盟友。
  盟友……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张玩味不吝的脸。
  许瑰点开和邵承的聊天框,语气有点凶蛮:[外面都说方香仪是你的表妹,那你这个做表哥的,能不能管管她?]
  邵承几乎秒回:[在郁司柏那儿吃瘪了?]
  许瑰满头黑线,不肯承认,反而倒打一耙:[她最近总找我的茬儿。肯定是因为你没答应文倩的表白,她生气了,迁怒我。]
  [你想我和别的女人谈恋爱?]
  邵承冷不丁地发来这么一句。
  许瑰紧绷在喉口的那口气瞬间泄出去,嘴巴抿了抿,不知道说什么。
  她不想邵承和文倩谈恋爱,那样,她对立面的敌人又多一位。
  可如果她这样回答,邵承会误会她喜欢他……
  思来想去,许瑰回得含糊:[我想不想又不重要,谁不知道你阅人无数了。]
  文字并不能准确表达出情绪,但她话里酸溜溜的味道太明显了。许瑰是发出去后才察觉的,心跳猛地加快,赶紧撤回那条消息。
  邵承:[撤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许瑰重重松了口气,还好他没看见。
  她不想再多说,甚至因为自己恼自己,蛮不讲理地回:[你去打方香仪一顿行吗?事成之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消息发出去后手机一直没声儿。
  许瑰很快恢复理智,对自己刚才发疯的行为轻笑了声,自嘲地摇摇头。
  邵承和方香仪他们是一个圈层的,不会因为和她这个丑小鸭睡过两次就偏袒她。
  入眼即是冷白色的保健室让许瑰更觉压抑,她深呼吸,起身准备离开。握在掌心的手机叮的一声。
  她低头,面部自动解锁。
  邵承回复直白刺目:[行。]
  嘶——
  许瑰头皮一酥,麻意瞬间窜开。
  她心里非但没怪邵承一个男生欺负女生,反被他干脆的答复激得一阵颤栗,隐隐兴奋。
  她知道,他此刻只是敷衍她、哄她,那她也爽到了。
  她勾着唇角,不回他了。

  第22章 被阴暗男发现她疑似恋爱
  许瑰根本没抱希望,她觉得再疏远的亲戚也是亲戚,邵承肯定不会偏向她。
  岂料,还没到中午,方香仪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高三年组。
  许瑰作为她的同班同学,确定这消息不假。
  但由于她当时不在场,无法判断这是意外还是邵承干的。
  她只清楚,那一刻,她心脏疯跳,激动得很。
  下午,班主任那边才得到消息,说方香仪右脚轻微骨折,现在在医院,暂时不能上学。
  许瑰低着头,隐去嘴角的笑意,实则心里想她活该,也让她尝尝腿脚不便的滋味。
  趁老师在台上写板书,许瑰低头拿手机,问邵承:[你干的?]
  邵承没回,一直快到下午放学都没回她消息。许瑰太好奇了,铃声还没响,她就拎着书包偷溜出去,从侧楼梯快步上楼,到邵承班门口等人。
  还没放学,她透过后门窗户打量郁司柏的位置,是空的。她想当然地猜测,他现在在医院陪他女朋友。
  许瑰撇撇嘴,身上紧绷的肌肉因为郁司柏的不在场轻松下来。她安安静静地等下课。
  很快,铃声响彻整栋楼,前后门同时打开,学生三五成群地出来。
  邵承个子高,脸好看,往人群里一站,周围人都成了背景板,许瑰的目光一下子就被他勾了过去。
  她朝他摆摆手,就吸引不少旁边同学的注目。但郁司柏和方香仪都不在,她没必要隐藏存在感,主动朝已经看到她的邵承走去。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邵承刚睡醒,眉头本就皱着,被她一句如同责问的话刺激到敏感的神经,更加不耐烦,“你又不是我女朋友,管得真多。”
  “……”
  许瑰嘴唇动了动,被怼得哑口无言,懒得理他,转身就走。可还没走出几步,肩上就压下来一条沉甸甸的胳膊,力道强硬,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她用力推开,“别碰我。”
  邵承吃软不吃硬,被她这一堆,也不顾走廊上迎面走来的是学生还是老师,直接把她娇小的身子搂进怀里,亲昵地拥着往前走。
  “我们只是睡过,不代表你就能管我。以后对我说话客气点。”他声音压低,在她耳边警告。
  她和他的地位不平等,她一直都知道,但被对方如此冷冰冰地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许瑰现在满肚子怨怼,没有再推他,但也没吭声,冷着脸往前走。
  两人一起下台阶,走出教学楼,各自脸上的表情好很多。邵承习已成性的起床气消化干净,问她:“找我干嘛?”
  “不找你。”
  许瑰冷淡搭腔。
  闻言,邵承扭头睨了她一眼,见平时那张对谁都温温一笑的小嘴此刻正抿着,下颌更是咬得紧,把对他的怨气全表现在脸上。
  他忽然有点想笑,语气缓和不少:“最近找我表白的人太多了,我下午没看手机。你说什么了?”
  “……”
  呵呵。
  知道他是人气男。
  许瑰胸口被什么堵住,尤其周围打量他们的目光越发不避人,让她倍感压力。
  她抬手推开邵承的胳膊,没再耍情绪,谈起正事:“方香仪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你干的?”
  邵承被她推开后,没有再贴着闹她,不紧不慢地甩了甩那只手,“你就当是我。”
  许瑰蹙眉,眼神疑惑。
  “我哪有空去下黑手。三点多才回学校。”邵承又懒洋洋地揉着脖子,运动过度,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许瑰将他兴致乏乏的状态尽收眼底,丝毫没怀疑他的话。邵承向来嚣张跋扈,一个方香仪,就算他真动手打了,也不会畏手畏脚地撒谎隐藏。
  “看来是老天有眼……”
  她小声嘟哝出心声。
  邵承没听清,“你说什么?”
  许瑰摇头,嘴角止不住上扬。她的心情写在脸上,邵承不用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嘁了声,“坏心眼。”
  “嗯,对,我特别坏。”
  许瑰现在心情好,任他说什么她都不在意。
  相反,她会因为旁人看透她阴郁卑劣的内心感到畅快,主动交代,“我不喜欢她,我希望她每天都不顺,倒大霉。”
  她说这些邵承早就猜到七八分,不觉得意外,只当她们是同性之间微妙的攀比欲。
  他没说话。
  许瑰扭头偷偷打量。
  “看什么?”
  “你不会在担心她吧?”
  不然刚才为什么沉默。
  邵承在班里睡得不舒服,现在脑袋很沉,根本不想理会她和方香仪之间的破事。
  他重新搂住她肩膀,脸凑过去,没有避及旁人的视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喜欢你。”
  男人的敷衍就是张口就来。许瑰甚至都没因为他当众亲她感到羞耻,在意的是,他一点不在乎她的情绪。
  对啊,本来就是肉欲之欢。
  许瑰心上顿时罩下一层灰呛呛的布,该不该冒头的东西都压得见不得光了。她没再出声,跟着邵承往外走。
  到学校门口,有车接他。他问许瑰:“需要我送你吗?”
  许瑰摇头,眼神空洞,“我自己回家。”
  “行。”
  邵承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让那张本就俊朗招人的脸,又添了几分勾人的坏。蛊惑得人心跳会没出息地加快。
  许瑰提醒自己他是个人渣,绝对不能走心。
  “她最近住院,你能好好歇歇了。”
  他留下的眼神意味不明的,像在戏谑她和方香仪之间的塑料姐妹情。
  许瑰心中冷哼,转头就走。
  身后,邵承上车,与她相反的方向驶去。
  许瑰心情不畅,一边嘟哝方香仪的坏话,一边骂邵承,埋头往前走,视线中猝不及防地闯入一双一尘不染的运动鞋。
  她驻足,疑惑抬头。
  裘聿的脸还是她记忆中那样冷白,嘴唇却是健康的水红色,眼珠蓝黑,专注看人时,有种让人背后发凉的动物感。
  许瑰心底一颤,心跳慌张加快。
  “你……你怎么在这?”
  裘聿眼底静得渗人,语调没什么起伏:“你和邵承在谈恋爱?”
  “!”
  许瑰心惊。
  他又窥见她的秘密了?!
  她的脸瞬间煞白,垂在腿侧的双手握拳,强撑着镇定,否认道:“没有的事,你误会了。”
  “哦。”
  裘聿反应平淡,看不出信还是没信。
  许瑰十分紧张,低头盯着脚尖,没几秒,自己先撑不住,软弱祈求:“你……别把我的事告诉香仪行吗?”
  裘聿看着她,眼神平和,周身干净得不沾半点浊气,可说出来的话让人没法不往歪处想。
  “陪我玩一次。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第23章 网上说这是恋腿癖
  玩。
  许瑰明白他的意思,玩她的腿。
  自从那天在营地被他碰过后,她上网查过相关的信息。裘聿应该是有恋腿癖。这让她既恐慌又觉得庆幸,还好他对她这个人不感兴趣。
  “你……你是想再摸一摸吗?”
  问出这话时她的脸红了又白,眼神防备。
  裘聿只道:“今天应该会过分一些。”
  “……”
  许瑰眼皮一跳,心中还有很多疑惑,却不知从何开口。
  她站在他面前,神情纠结又为难,无论是被他玩弄身体,还是被方香仪知道她和邵承勾勾搭搭,两边滋味都不好受。
  最后两者取其轻,她颤声问:“去哪摸?”
  裘聿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嗓音听着竟然很温沉:“我家。”
  家。
  明明是个听起来很安全的地方,她却是案板上的鱼肉。当许瑰走进裘聿像病房一样的房间时,后背已经紧张得发凉,双腿僵硬无比。
  关门声吓了她一跳。
  “你需要洗澡。”
  裘聿站在她身后,眼神黏热。
  许瑰捂着动荡的心跳,不敢看他,摸索着方向走进浴室,紧紧关上了门。一门之隔,她呼吸沉重,身子止不住发颤。
  洗澡……
  她迅速拿手机搜索:恋腿癖真的只喜欢脚吗?
  新界面迟迟加载不出来。
  许瑰正焦急,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肩颈猛缩,心跳砰砰加重。
  “最好快点。”
  裘聿的声音温凉,“我哥等会儿回来。”
  “……”
  有家里人要回来……
  “他在我也无所谓。怕你尴尬。”
  裘聿轻飘飘的一句话把她存着侥幸的心掐死。许瑰深吸一口气,没应声,开始解衣服。
  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她的身体却好冷。果然,她想报复方香仪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来了许多她控制不住的东西。
  邵承的霸占就算了,现在还多了裘聿病态的把玩……她一个都抵御不住。
  从浴室出来时,许瑰穿着校服背心,下身围着浴巾,里面老老实实穿着自己的内裤。
  裘聿身上也穿着和她一样的校服,气质清爽干净,偏偏眼神,深幽慑人。
  他朝许瑰走来,她便畏怯地后退,最后被他高大的身子抵在墙上,困在他胸膛之间。
  许瑰根本不敢碰他,双手垂在腿侧,紧张地揪扯着衣服下摆,脸色发白:“你……你想怎么样?”
  “别怕我。”
  裘聿答非所问。
  许瑰微讶,抬起眼,就对上他俯下的眼神,空空的,又很滚烫。他给她的感觉很纠结,好像是苍穹,好像是谷底。
  她迟疑的两秒间,裘聿扯开她系在腰间的浴巾,丢开。瞬间,女孩两条纤细白皙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许瑰羞耻得缩起一条腿,微微侧身。
  裘聿低头,目光缠在她腻白的腿肉上。
  看了很久,久到许瑰面红耳赤,紧张又害怕得快哭了,他抬起手,带着凉意的掌腹扣在她大腿根,轻轻往外掰开。
  腿心打开了一点,许瑰猜到他要干什么,被他挪动的那只腿迅速收回来,紧紧抵着另一条腿,用力摇头:“说好只碰腿的……”
  裘聿的手顿在半空,立即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他很客气:“只碰腿。相信我。”
  “……”
  许瑰抿唇,脸皮滚烫,心乱如麻。
  下一秒,裘聿把她打横抱起,稳稳走到床边,弯腰给她轻放在上面。
  许瑰太没安全感了,一躺下就下意识找被子,却被他一眼识破,直接把被子扯远。
  他目光居高临下,安抚她:“只要你配合我,很快的。”
  许瑰现在真希望有人能给她一点迷药,让她不用清醒着面对自己被蚕食。慌乱交织着恐惧,她双手护在胸口,紧闭起双眼。
  直到脚踝被男性的大掌握住,一条腿抬高,脚心触到一根滚烫的柱身,她立即察觉那是什么,抿紧的唇中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惊慌颤抖。
  裘聿扣在她脚踝的虎口用力,把她的脚牢牢按在自己的阴茎上。
  许瑰紧闭的眼皮滚烫,胸腔被激烈的心跳撞得酥酥发麻。她又羞又怕,哽咽声越来越明显:“你干嘛……你没说要这样……”
  “腿很漂亮。”
  裘聿平稳的声线已然发绷,喘息也克制着,“我很兴奋。”
  “……”
  许瑰的脸烧起来了,羞耻刺激出了她的眼泪。
  裘聿比邵承还可怕,虽然邵承动作更霸道更强硬,但他一根筋,目的直白。
  裘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一无所知,还不敢问。
  看着她掩唇逃避,裘聿呼吸发沉,眼底客气不再,露出滚烫黏稠的贪婪。
  他握住许瑰脚踝的手再收紧。
  “别抖。”
  他尾音沙哑,捏着她的脚,逼迫她柔软的脚心贴紧自己已经完全勃发的性器,从根部一路蹭到顶端,铃口渗出的腺液涂了她满脚,亮晶晶地糊在脚趾缝里。
  许瑰脚趾受惊蜷缩,却被他用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按平,重新贴上去,腰腹缓缓往前挺动。
  柱身在她脚掌的软肉里来回碾磨,他下颌渐渐绷紧,喉间溢出轻轻叹息。
  “会弄疼你那条腿吗?”
  “……”
  许瑰浑身一僵。
  明明自己已经觉得平常走路不会被人关注的先天发育不好的那条腿,现在被他这样直白地询问、摸过,如同一盆滚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很狼狈。
  她心里抵触,下意识想把腿抽回去,却被他死死按住。
  “看来不会疼。”
  裘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膝盖轻吻,呼出的热气烫得她整条腿都在打颤。
  “不舒服了就和我说。”
  他说着,伸出舌尖,沿着她腿侧轻轻舔了一下。
  “呜……”
  许瑰承受不住过大的心理压力,一声哭出来。
  可脚心被他性器蹭得湿烫,另一条腿被他捧在手里,品尝美味一般从膝盖吻到小腿肚,再吻到脚踝,迟迟不肯放过她。
  “可以了吧……可以了……”
  她啜泣着,皮肤被他弄得又痒又麻,腿根不受控地抽动,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
  “不要哭。”
  裘聿抬起眼,瞳仁黑沉沉的,隐射出一点火光,“下次你就习惯了。”

  第24章 裘延:我的变态弟弟
  “……”
  许瑰剧烈地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她不知道他怎么能这么轻飘飘地对她说出这种还有下次的话。
  可身体的反应很敏感,腿心竟分泌出一点黏腻,更加让她恐慌。
  她不要对这个人生出任何反应,不要承认自己被他玩腿也能玩出感觉。
  “到此为止……”
  她软声提出自己的诉求。
  可裘聿不搭腔。
  他专心地用她的脚裹住自己粗长的性器,两只手扣着她的脚踝,像握着一对温软的肉套子,挺腰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重。
  “啊……”
  龟头偶尔从她脚心滑脱,撞在她小腿内侧的软肉上,蹭出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又被他捉回去,重新塞回脚心之间。
  他喘息粗重起来,额角渗出薄汗,校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泛红的皮肤。那双平时疏淡的眼睛此刻烧得发亮,深陷痴迷。
  看着许瑰被他磨得发红的脚心,他哑声道:“夹紧点。”
  “……”
  许瑰抖着脚趾照做,脚心夹住他滚烫的柱身,被他操弄的力道撞得脚踝发酸。
  他忽然猛地加快速度,几十下又重又急的挺动之后,背脊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浓稠的白浊一股一股射在她腿上。
  嘶——
  两人同时停下来。
  精液顺着她皮肤往下淌,泛着水光,白花花地挂在她泛红的腿肉上,说不出的淫靡。
  许瑰别过脸,咬着唇无声地哭,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腿心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裘聿喘着气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射在她腿上的东西,眼底暗火还没熄。缓了缓,他提上裤子,单膝抵在床上,凑近她。
  许瑰想往后躲,双臂没力气,就见他伸出食指,把一小滩精液慢慢抹开,涂在她有些发育不良的胯骨处。
  “抱歉。”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润和了骨子里发散出来的凉意,俯身在她腿间。
  “我舔干净。”
  许瑰的脸腾地一下爆红,瑟缩起一只脚想躲,门口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人显然没有耐心,直接喊人:“是我,开门!”
  许瑰身子一僵,自己现在衣不蔽体,被这急吼吼的声音吓得瘫软,求助的眼神看向这房间的主人。
  裘聿神情始终镇定,起身,拉过旁边的被子丢在她身上。许瑰不敢犹豫,全身缩进去,脑袋也藏了起来。
  没急着去开门,裘聿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似乎对门外的响声早已麻木。只有躲在被子里的许瑰,胆快被吓破了,心跳声震得耳膜鼓胀。
  敲门声终于停止,门从里面打开。
  “有事?”
  裘聿疏冷的眼神射向来人。
  他的亲哥哥裘延。
  西装裤,白衬衫,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的一道旧疤。
  他眼神扫过来时,那双狭长的眼睛压得极低,浓眉拧着,鼻梁投下的阴影里都是不耐烦。
  “又在房间里搞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是吧?”
  相比他大开大合的情绪,裘聿过于平静,反驳:“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闻言,裘延喉间溢出一声冷嗤,带着微淡酒气,推开他走进房间。
  入眼就是冷白色的墙壁和天花板,没有家具,很空,没有人味。
  裘延只是进来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眼尾微微收紧,压迫感像堵墙似的全压在床上隆起的被子上。
  纠正的话,是那只雪白的脚上。
  女人的脚。
  裘延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他那个才十八岁就带女人回家厮混且被发现的弟弟,一股火蹿上来,“现在不搞那些恶心的照片了,带真人回来舔。什么感觉?爽了?!”
  “……”
  被子里的许瑰察觉自己被发现,吓得瑟瑟发抖。完了,被人发现就算了,还是脾气这么爆的,她更加没脸了。
  可她不敢起身,不敢面对第二双眼睛。
  裘聿对哥哥的怒火见怪不怪,平声道:“挺爽的。还想再来一次。”
  “……”
  许瑰快要自燃了,她觉得裘聿性格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凉淡。
  他总是冷脸说出一些特别骚气的话,当然他自己可能不觉得,只是会让旁人听着不好接受。
  现在最崩溃的要数裘延。
  他线条冷硬的面庞绷得更加凌厉,那双浓黑的眼睛埋着暗火,上前一把扯开女人藏身的被子。
  “啊——!”
  许瑰被拨了个踉跄,迅速抬手捂住脸。
  裘延审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并非普通那般赤身裸体,她上身穿衣完好,下身还有内裤,只是那双白皙修长的腿上,淅淅沥沥挂满了精液。
  呵。
  他唇角扬起一个称不上笑的弧度,点点头。他没理羞耻不敢见人的女人,转头看向裘聿,眼底霜色凝结。
  “你还真他妈喜欢玩儿腿。”
  掀开被子之前,他甚至祈祷这女人是裸着的,至少证明他弟弟正常。
  而不是像往日那般,房间里贴满女人的腿照,白花花的一片一片,像尸块一样恶心。
  偏偏,她衣物完好,只有双腿一片狼藉。
  裘延咬紧下颌,没被酒精熏红的双眸此刻被自己弟弟病态的行径气得浮显红血丝。
  他烦躁地捋了一把短发,低咒了声脏话,但站在他面前的裘聿始终风轻云淡,一点不觉得自己的爱好变态。
  “男女有别。你出去,她要穿衣服。”
  说完,裘聿转身进浴室,弄湿了毛巾,蹲在床边,像对待珍宝般捧起她一条腿,一下一下,轻轻给她把精液擦干净。
  许瑰不止脸,耳朵和脖子,甚至胸口,全红了。她羞耻,羞愤,想从这间房间跑出去,又不敢和他哥哥对视,最后只好窝囊地继续捂着脸逃避。
  她心跳太快,裘聿擦干净她一条腿,换另一条时,她腰肢敏感地抖了下,喉间溢出一声颤着的气音。
  裘聿冷眼看向他哥:“出去。”
  裘延看着自己这变态弟弟给女人做狗的虔诚模样,冷笑僵在脸上,眼底郁火熊熊燃烧。
  他深暗的目光从那女人纤细莹润的脚腕一点点往上,掠过匀称雪白的双腿,倏地眯起长眸。她的内裤,湿了一块。
  许瑰知道自己正被一道极重的视线凝视,呼吸都不敢大出,紧张加害怕让她身子又抖了一下,声音干涩:“你……你出去好吗。”

  第25章 撺掇她和邵承处对象
  裘延收回目光,哼了声,转身摔门而去。
  许瑰紧绷抬起的双臂这才泄力,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她深呼吸调整,以为自己恢复镇定,却被裘聿伸过来想扶她的手吓得惊叫躲闪。
  她眼神慌乱发飘,连连摇头,脸色发白。她在他哥面前社死,也不影响她依旧还是怕他。他太不正常了,满身的阴气。
  裘聿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眉间不恼,收回来,插进裤子口袋,利落地站在床边看着她。
  “没事。”
  他安抚她,“把裤子穿上,我送你回家。”
  “不用。”
  许瑰一把抓过自己的裤子,迅速穿上,看都不敢看他,像被洪水猛兽追赶似的,脚步凌乱地往前跑。
  可是肌肉太紧张,她的胯骨抽筋似的拧了下,钻心地疼。
  “啊……”
  她刚打开门,趔趄地扶住门框,另一只手按着大腿,眉头紧皱,不停地往里吸气。
  裘聿从后面跟过来,一把攥住她胳膊,把她全身的重量转移到自己身上。
  “我扶你。”
  许瑰用力挣开,强撑道:“不需要。”
  他靠近,只会让她更加慌张,肌肉更紧绷,不配合她的动作。
  站在不远处的裘延看着裘聿被人嫌弃地推开,嘴角轻勾,像找到什么乐趣,转身对着那个胆小却有点脾气的女孩。
  “我送你回去。”
  许瑰听到陌生的声音脊背一僵,缓了缓,才循声看去。
  刚才她蒙在被子里,只听到粗野火爆的语气,没想到这样脾气秉性下,有一张俊美英气的脸。
  她目光怔愣,裘延已经迈步走来。他身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酒气,然后是混着冷杉木的味道,陌生又好闻。
  他所有所有体现出来的信息,都比他说话风格要端正雅致。许瑰察觉自己看得有点久了,迅速收回目光,还是拒绝:“……我自己走。”
  回绝完,她扶着恢复一点的腿,慢慢下楼。裘聿还想再跟,被裘延食指抵唇的命令动作呵住,“别太过分了。”
  裘聿胸口起伏,冷淡别开脸,回房间。
  许瑰听到关门声,暗自松了口气。没成想,还是有人跟了下来。
  裘延和她说话语气很稳重:“我喝了酒,不便开车。司机就在楼下,会把你安全送回家。”
  呼——
  许瑰轻松不少,背着身,闷声道了句谢。
  她终于走下楼梯,身后先下来一道高大的身影,吓得她迅速瑟缩身子,竖起双臂,遮在胸口。
  这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动作让裘延一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迈开长腿,从客厅的沙发上拿来自己的西装外套,递给她。
  “天黑了,冷。”
  “……”
  许瑰才不要他的衣服,没接,转身要走。裘延只是往前跟了一步,她就慌张地往旁边躲,一副害怕被对方占便宜的惊惧样子。
  裘延知道,她这是被他那变态弟弟吓出阴影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势起来:“穿上。”
  刚才被他窥见无比尴尬的一幕,许瑰本来就不敢面对他,现在被他强硬地要求,她更不敢拉扯下去。
  而且,她也觉得穿件厚衣服,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她低着头,接过来。
  最后一点表达怨气的方式就是没有和他道谢,转身尽可能地快步离开。但她身形还是有点不正常的晃,裘延眯眼,注意到了。
  从裘家离开,许瑰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个邵承她应对起来就已经很吃力,现在又多了一个裘聿,她实在没有左右逢源的好办法,越想越烦恼。
  车子稳稳行驶在路上,两边霓虹璀璨,许瑰正放空双眼,享受片刻的宁静,手机亮屏,跳出一条方香仪的消息:[住院好无聊,来陪我吧]
  许瑰蹙眉,把手机拿近些,确认没看错。她一时有些摸不准方香仪的打算。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找郁司柏去陪伴么?
  但她不能不回,假装关心:[我去了不会打扰你和你男朋友吗?]
  方香仪:[他不在。你来吧]
  许瑰十分好奇他俩最近的关系,感觉有点疏远了。她爽快答应:[这就去。]
  回完,她叫司机换了目的地。下车时,把衣服规整地叠好,放在后座。
  医院的VIP病房,方香仪右腿打了石膏。
  说来倒霉,她课间正常下楼,不知是谁推了她一下,害她摔下好几节台阶,轻微骨折。
  身体受罪就算了,她联系郁司柏,对方却说在忙,过两天再来看她。
  一个人住院本就容易多想,加上下午文倩请假过来看她,频频向她暗示让她看住许瑰,别被她在学校勾搭上郁司柏。
  方香仪当时被逗笑了,觉得文倩把许瑰看得太高。可对方走后,她深想一想,郁司柏对许瑰似乎真的有点特殊。
  称赞她唱歌好听倒没什么,主要是,他给她做了人工呼吸。在她眼中,那和接吻没差别。
  她都没有触碰过的地方,许瑰碰到了。
  越想,方香仪越生气。她必须做点什么,断绝许瑰攀上郁司柏的可能性。
  许瑰赶到时,方香仪正在吃水果。她深呼吸后,脸上才漾开温和的笑意,敲门走进去。
  方香仪抬头,一见她也笑了。
  “你终于来了,我都快闷死了。”她把另一盒没开封的果切递给许瑰,十分热情。
  许瑰接过,先放好书包,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假装关心她的伤势。
  方香仪没多聊伤情,强行转移了话题:“小瑰,你想不想谈恋爱?”
  “……”
  许瑰真实一怔,没想到她叫自己过来是说这个。但她肯定不是真心想给她推荐好对象,只会别有用心。
  “怎么了?”
  她含糊着问。
  方香仪嘿嘿一笑,“经过上次出去玩这件事我得出了经验。露营什么的,还是适合情侣去。如果你有对象了,下次我们就可以四个人一起,更搭配,更默契。没有多出来的人,就不会尴尬。”
  许瑰才不信只是为了方便以后出去玩。
  她还没说话,方香仪已经按耐不住,眼睛冒亮光,“你觉得邵承怎么样?”
  果然。
  在这等着她。
  许瑰故意做出很自卑的样子,“他看不上我的。我们不合适。”
  “合适啊!”
  方香仪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神灼热,“谈恋爱而已,你不找帅的,找丑八怪啊。而且,你也挺好看的。自信点。”
  许瑰嘴角险些抽搐,不敢笑,赶忙低下头,用手掩住嘴角,做出一副羞愧模样。
  她缓了缓,装模作样地说道:“可是……文倩喜欢邵承。我要是去喜欢邵承,会不会不好?”
  方香仪神情一僵。
  作为文倩的闺蜜,她当然知道她喜欢邵承。但没办法了,邵承对她不感兴趣,不如推给许瑰给自己的恋情解围。
  方香仪眼神幽幽,“感情讲究你情我愿。她会理解的。”
  许瑰埋着头,听起来很为难地“哦”了声。
  但其实她心里很明白,如果她和邵承在郁司柏面前腻歪起来,他肯定会嫌恶她,断绝和她一切的可能性。
  好苦恼啊。

  第26章 “过来亲一口。”
  方香仪的脚伤得不严重,完全能自己下床,不需要护工照顾。许瑰在这陪床,大多做的是陪聊。
  天都晚了,方香仪才放她离开,说好让她明天放学再过来。
  第二天,许瑰上课,心不在焉。
  她昨晚想了半宿,也没想清楚到底要怎么处理方香仪安排她去和邵承谈恋爱这件事。
  她害怕,怕郁司柏之后嫌弃她和他朋友谈过。
  这也正中方香仪的下怀。
  又想了一下午,许瑰脑袋昏沉,踩着放学铃声走出学校,去方香仪的医院。她没想到,病房里还有两位熟悉的面孔。
  郁司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端正优雅。邵承站在窗边,后腰抵着窗台边沿,投到门口的目光懒倦玩味。
  许瑰下意识避开,看向方香仪,声音细弱:“要不,我先出去等一会儿?”
  “进来吧。”
  方香仪笑着,很热情,“我刚和邵承说起你,你就来了。”
  许瑰头皮一紧,“说我什么?”
  方香仪只是笑,眼神看向窗边的邵承。许瑰也看过去,就听他沉声缓缓开口:“听说你看不上我,不想和我这样的人谈恋爱。”
  妈的,方香仪又栽赃她。
  许瑰心跳加速,抿了抿唇,竟先看了周身敛静的郁司柏一眼,随即才又看向神情要笑不笑的邵承。
  她喉咙不自觉地发紧:“没有……只是觉得,你看不上我。香仪开玩笑的,你别在意。”
  “什么你看不上我,我看不上你的。我可没说。邵承,其实我觉得小瑰很漂亮,不比学校里追你的那些好看吗?”
  方香仪坐在床上,望着他们俩,眼睛亮晶晶的。
  她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但许瑰脸皮还是止不住地发烫。她很自卑,很羞耻,她觉得一旦有人把关注放在她脸上,就会发现她更加的差。
  “香仪别说了……”
  许瑰羞愧地低下头,此时她特别害怕邵承会认真看她。偏偏,她能察觉他投来的那道滚烫视线,灼得她难堪得想闭眼。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许瑰指甲抠着掌心,用痛意支撑自己还稳稳地站在这里。
  邵承看了她有一会儿,收回目光,问一直没说话的郁司柏:“你觉得呢?我俩般配吗?”
  许瑰暗自深吸一口凉气,悄然抬眼。果然,方香仪很在意邵承的这个问题,眼睛紧盯着郁司柏,在等答案。
  郁司柏眉间冷淡,“你的事,你自己做主。”
  他一副不想掺和的样子,方香仪暗自放心,嘴角又上扬,“小瑰皮肤很白,身材也好,除了腿有点小毛病,无论怎么比,都强过学校里那些自以为是美女的人。邵承,你现在要是不近水楼台先抢占先机,以后再想和我们小瑰发生点什么,可没机会了。”
  “……”
  许瑰的脸好烫,她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方香仪把她架这么高,如果邵承最后拒绝她,她在郁司柏面前就丢尽了脸面。
  她似乎,只能靠和邵承发生点什么,向郁司柏证明她也是有魅力的,可以吸引同他同等样貌和家世的男生。
  许瑰深呼吸,慢慢抬起眼,没想到邵承深幽的目光早已落在她脸上,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你……”
  她喉咙发紧,声音更纤细了:“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就当香仪在开玩笑吧……”
  不能主动,她想以退为进。
  邵承看着面前女孩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脸,由心底涌上来一股抵抗不了冲动,好想逗逗她。
  “你敢和我谈恋爱吗?”
  当着这么多人,他吊儿郎当地问她。
  许瑰没想到他这么直接,愣了愣,耳尖先红起来。
  方香仪看见,故意叫旁边的郁司柏:“快看,小瑰不好意思得耳朵都红了。她肯定早就暗恋邵承。”
  没有。
  许瑰大声在心中反驳。她现在忽然不敢看郁司柏的方向了,好羞耻。
  “我谈起恋爱来很黏人。”
  邵承唇角上扬,眼神在她酡红的脸上游走,最后直直对视她那双羞怯躲闪的眼睛,挑眉说道:“我也很爱亲人。你能接受得了吗?”
  “……”
  许瑰不懂他为什么要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些暧昧的话。他可不是真心喜欢她,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她羞于应声,求助的目光望向旁边的方香仪,却不小心撞上郁司柏的眼睛。她迅速低头,赶忙扭回头,不得不面对满脸戏谑的邵承。
  方香仪这时在旁边做助攻:“小瑰,他这是喜欢你的意思。快答应他啊。”
  许瑰全身都红了,抬头挠了挠额角,妄图用虚握的手掌挡住对面邵承炽热的目光。他在演什么戏?想让她社死吗?
  “我……”
  她喉间卡壳:“……行。”
  邵承眸底划过一抹讶色,还以为她会面红耳赤地拒绝他。毕竟有她最在意的郁司柏在场。没想到,她答应了。
  虽然这些话是自己存心说来气郁司柏的,但听到许瑰答应,一股欣喜不受控地蹿上心头。他眉间愉悦舒展,朝她抬了下下巴。
  “过来亲一口。”
  嘶——
  许瑰似乎听到了方香仪倒吸冷气的声音。但她不敢回头看,怕撞上郁司柏的视线。
  她的脸彻底红透了,埋低下巴,闷声道:“有人在呢。你别闹……”
  羞答答的样子,倒真像对自己男朋友。
  郁司柏看着她,很快撂下眼皮。他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根香蕉,缓缓剥皮。
  方香仪以为他关注到了自己,唇角轻轻上扬。下一秒,脸色一僵。郁司柏竟然剥香蕉自己吃,全然不在意房间里还有一对男女正在谈情说爱。
  像个观众,走进了无聊的戏剧室。
  方香仪暗恼,又不敢直接发作,转头将怨气发泄到她习惯欺负的人身上,不惜说谎给自己撑面子。
  “小瑰你羞什么,谈恋爱亲嘴而已。我和阿郁也亲啊,没什么害羞的。”
  她和郁司柏也亲……
  对啊。
  他们是男女朋友,接吻很正常啊。但许瑰心里还是不舒服,对她冷淡疏远的男人,为什么要亲方香仪那个坏东西?
  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偏激,许瑰眼皮一跳,再看向邵承,眼底多了几分决心。
  她一步一步走过去,到他面前。她背对着身后的那对情侣,仰头看着邵承。
  对着他那双黑漆慵懒的眼睛,她吸一口气,踮脚朝着他的唇凑过去。
  但邵承微微侧脸躲开了。
  许瑰蹙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不亲我,以后都别碰我。”
  她说这话,邵承显然也不乐意了。
  “想给郁司柏看?”
  许瑰的小心思被他轻易戳破,眼睫一眨,表情心虚。
  邵承并没给她反应的时间,抬手一把掐住她的脸,手劲儿强硬。
  “你可别后悔。”
  话落,深吻封喉,唇舌激烈缠抵。

  第27章 这么敏感。是不是把我当郁司柏了?
  方香仪虽然撺掇许瑰和邵承接吻,但也自信邵承会拒绝。
  她以为他只是像逗弄宠物那样调侃许瑰,没想到,他会主动扣着许瑰的后脑勺,亲得她呜咽想躲都躲不开。
  邵承完全肆无忌惮,仿若无人。
  方香仪脸皮一热,下意识看向旁边的男朋友。
  郁司柏手里的那根香蕉已经吃了半根,咀嚼动作很慢,眼神虽落在窗边那对热吻的男女身上,但眸底是空的,没什么情绪。
  她此时才确认,他对许瑰不感兴趣。可在试探过后,她心情并没有变好。
  就算没有女人来抢,他对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女友也很冷淡。
  她突然很想和一个像邵承这样热烈的男人谈恋爱,至少会让她感受脸红心跳,饥渴更多亲密的互动。
  方香仪抵在床上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抠疼了掌心,强撑着理智。她轻咳一声,想提醒丧心病狂,快把许瑰亲窒息的邵承。
  许瑰正巧这时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嘴唇都肿了,大口大口往里吸气。
  她脸通红,胸脯急速起伏,羞耻加上慌张,让她没法再在这空间待下去,转身快步逃离。
  始作俑者邵承不仅没不好意思,还半笑着用手指擦了擦唇,“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比较害羞。”
  他直接应下了许瑰男友的身份。
  方香仪怔了怔,挤出笑意:“恭喜,以后我们四个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她说完,郁司柏也吃完,把香蕉皮啪嗒一声丢进垃圾桶。他拿起手机,进医院的公众号,语气平直:“想吃什么?我给你点完晚饭再走。”
  始终都没参与方香仪给许瑰介绍对象这件事。
  许瑰慌张从病房里逃出来,也没敢走远,胸脯剧烈起伏,不知道现在要往哪儿去。寂静昏暗的安全通道,她手机响铃,吓得她心脏疯狂跳动。
  是邵承。
  她手指攥紧,慌张又怕。可这铃声一直在响,颇有一种她不接听他誓不罢休的架势。
  许瑰惹不起他,闷头接听。
  “楼下等我。一起走。”
  “……”
  他冷沉下来的嗓音比慵懒玩笑时更吓人,许瑰窝囊地“哦”了声,不敢违抗。
  挂了电话,她在无人的地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心跳终于平缓,才慢步下楼。
  她站在医院大门口,邵承很快出现,一眼就看见她,走过来揽住她的肩。
  许瑰一个颤栗,往旁边躲了躲。邵承瞥她一眼,冷笑了声,没再碰她。
  回家路上,他开车,她坐在副驾,他全程没提刚才他们确定关系的事。
  许瑰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又不敢多问,便头靠着车窗,强行转移注意力。
  她昨晚休息不好,白天在学校又时常走神,此时坐在平稳行驶的车里,昏昏欲睡。车子停下许久,她才察觉,惊醒似的坐直身体。
  “到了吗?”
  她娇声娇气地问了句。
  邵承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很惬意,很冷淡。
  许瑰缓了缓困倦,眯眼看窗外。这不是她的家,是一栋陌生的高级公寓。
  她的瞌睡虫瞬间全散了,满眼警觉看向他:“这是哪儿?”
  邵承:“我住的地方。”
  许瑰腰背一绷,心跳不受控地加快。沉默两秒,她有些羞于启齿:“你……”
  “想操你。”
  邵承没再和她废话,推开车门下车。
  沉闷的关门声吓得许瑰肩颈一缩,她眼神慌张,还没想到逃脱的办法,副驾那边的车门已经从外面打开。
  “下车。”
  邵承高大的身子站在门口,俯下来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许瑰,让她呼吸发紧,心跳彻底失控。
  她还坐着,就感觉双腿已经软了。等她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邵承就牵着她的手,强行带她上楼。
  密闭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许瑰看着他握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手背上爬满青筋,一看就蓄着可怕的力量。
  嘶——
  她心跳慌乱加快,有些心慌。
  叮。
  电梯到达。
  再之后,许瑰听到密码门解锁的声音。
  她被邵承牵着手带进房子里。
  鞋刚脱掉,邵承就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客厅。许瑰整具身子滚烫滚烫的,人就被他丢在沙发上。
  她慌乱间回神,下意识的反应是想跑,可刚转过身,就被身后的男人搂着腰,重新推回去。
  这次,她趴着,他从后面压下来。
  “嗯……”
  许瑰嘤咛一声,一条腿就被他膝盖顶开。校服裤子丝滑地被剥下去,下身微凉,她还来不及羞耻,腿心就钻进来两根手指。
  邵承一手从她胸前滑上去,扣住她脖颈,一手摸到她光滑的穴口,指尖拨开两片干涩的阴唇,碾揉里面的软肉。
  “啊……”
  许瑰打了个颤,脖子后仰,邵承扣在她颈前的大掌往上滑,食指插进她微张的口中。
  女人一口就吸住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嘬了嘬,就听到压在她背上的邵承粗喘一声,按着指节,在她温热的口腔中玩弄着湿滑的小舌,来回搅弄。
  “呜……”
  许瑰脸红着,眼神渐渐氤出湿意。
  邵承揉搓着她穴口的手指用力,前端瞬间埋入肉穴,插得许瑰腰肢一紧,颤出哭腔:“轻点……还没湿……”
  他不仅没温柔,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三根一起弯曲,抠弄着她穴中敏感的那块区域。
  许瑰瞬间尖叫,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却控制不住,敏感的肉穴被他抠出一泡湿滑的水来。
  女孩趴在沙发上,脸埋进抱枕里,蜷缩着发抖。邵承唇角弯了一下,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手指往她嘴边送,掰过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
  “舔干净。”
  “……”
  许瑰呜咽一声,舌头下意识往外推,却被他两指夹住舌尖,轻轻一捻。
  很快,她整条舌头都麻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挂湿了下巴。
  邵承盯着她红透的耳尖,喉结滚了一下,抽出埋在她嘴里的手指,滑进她领口。
  校服里面有件薄棉小背心,再里面,才是内衣。他手钻进去,往下一扯,软绵的乳团直接跳进他掌心。
  邵承用力揉了一下。
  “嗯啊……”
  许瑰软糯叫出声。
  邵承被她软媚的声音刺激到,五指收拢,把整颗奶子攥在手里,虎口卡着乳根,拇指捻着乳尖来回拨弄。
  “啊……”
  粉红的小豆在他手中迅速变硬,翘起。
  那滋味有点疼,又有点痒,许瑰扭动腰肢,想躲却躲不开。她仰着头喘息,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把更多软肉往他手里送。
  “这么敏感?”
  邵承低头,鼻尖蹭着她耳朵,声音哑沉:“摸两下奶子就扭成这样。是不是把我当郁司柏了?”
  这个名字给意乱情迷中的许瑰刺激太大,她身子猛地一抖,总想并合的双腿间又涌出一股晶亮的水儿。
  她瞬间更慌了,哽咽着和他解释:“我没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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