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85-286) 作者:姜太初 第285章 黄毛莘姨,苦主是师尊与红妆? (☆夙莘★☆陆红妆初次★))
烛火荧荧,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昏黄的暧昧中。
透过香炉升起的迷蒙轻烟,只见妖冶熟媚的美妇人倚在温润青年怀里,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呵气如兰:“结侣前,夫君不放纵一二吗?”
温香软玉在怀,即便隔着轻薄的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令人心颤的丰腴妖娆。
宁清秋呼吸略微粗重,但却是强行压下了心中那不断翻涌的欲焰:“结侣前,为何要放纵?”
夙莘娇躯挨着他的胸膛,红润双唇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耳垂,吐息温热而腻人:“因为结侣后,晗兮妹妹与红妆肯定会约束你,不让你像之前那般乱来。”
湿软的触感,伴随着美妇人独有的馥郁幽香袭来,宁清秋顿时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况且,妾身今夜专门穿上了夫君喜欢的冰蚕丝袜,还是连裤的呢~”
夙莘见他双眸逐渐泛起了炽热之色,却是娇媚一笑,主动抓住他的手,覆盖在圆润丰盈的臀瓣上。
那连裤冰蚕丝薄得几乎感受不到厚度,他的手刚贴上去,便像被吸住一样。
丝袜下的臀肉又热又软,掌心一压,那两瓣丰腴便从指缝间满出来,像被捧住的两团雪。
他不动,她的手却还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五指慢慢收拢,逼着他把她那圆润到极点的臀整个握住。
冰蚕丝独有的丝滑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瞬间被肌肤的温度熨烫得温热。
“莘姨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宁清秋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入手便是美妙到令人心醉的柔软娇嫩。
夙莘勾人的桃花美眸颤了颤,但眉梢间的媚意却更加销魂蚀骨:“所以,夫君是不生气了吗?”
而当他刚要将手掌抽走时,却是被那柔若无骨的柔荑牢牢按住。
五根葱白玉指挤入了指缝中,带着他的手逐渐贴着质感极好的裙身,往大腿上贴去。
“我哪敢生莘姨的气?”
宁清秋指尖不受控制地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连,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腿被连裤丝袜裹得极紧,腿肉在丝袜下透出浅浅的肉色,像浸过蜜的白玉。
他的掌心从她腿侧一路滑下,经过那丰腴的大腿,再摸到那柔软得惊人的腿弯。
隔着一层冰蚕丝,她肌肤的温度和弹性一丝不差地传到他手里,滑得他手指都要脱开。
夙莘螓首微仰,两片柔润鲜艳的唇瓣蹭过他的唇角上,带起了丝丝旖旎:“不生气,那为何刚才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好似怕妾身吃了你似的。”
“那不是怕莘姨又给我下套吗?”
宁清秋忍不住搂紧了纤柔的腰肢,直接吻了上去,摄取着香惑熟媚的气息。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夙莘香腮泛起了醉人的红晕,发出了一声腻人的鼻音。
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勾住了他的脖颈,水润的眸子盈满媚意,迎合着那炙热贪婪的吻。
唇齿相依间,彼此的气息相互交织在一起,越发炙热缠绵。
她的舌软而热,像一尾会缠人的小蛇。宁清秋一含住,她便反绞上来,勾得他喉咙发干。
他吸得用力,她便从鼻间逸出一串又轻又碎的吟。
吻到后来,他几乎忘了还在“被下套”这件事,满心满肺只有她嘴里的香、她身体的软、和她不断往他怀里挤的力道。
他的手臂越收越紧,把人整个按在身前。
宁清秋眸中只剩下了怀中的美妇人,只觉血液沸腾,浑身无一处不在燥热,臂弯不受控制的收紧。
他很清楚,即便他现在将《明欲经》修炼到半步琉璃佛境,也难以抵挡住莘姨的诱惑。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坐怀不乱?
那可不是他,也不符合他顺心意的大道!
所以,哪怕知道莘姨有可能给他下套,宁清秋也甘之如饴!
良久,唇分!
夙莘眼波潋滟,玉指轻拂着他的后脑勺,娇声腻语道:“看来冷落了一段时间后,倒是令夫君对妾身变得更加贪恋了,刚才差点都喘不过气来。”
宁清秋回味着唇齿间残留的芬芳,不禁问道:“莘姨究竟想做什么?”
“不是说了吗?”“给你送衣裳,顺便赔罪!”
夙莘从他怀里起身,侧坐在了圆桌边缘,纤指捏起襦裙下摆,故意撩起一角。
烛光摇曳间,冰蚕丝袜贴合着饱满的臀瓣,印出圆润如蜜桃的轮廓,却又在腰窝处骤然收敛,勾勒出了玲珑起伏的美妙弧度。
两条修长性感的玉腿优雅地并拢在一侧,大腿肌肤透过薄如蝉翼的蚕纱透着玉色润光,线条优美紧致的小腿,骨肉匀称的腿肚儿,好似一截雪藕般细腻无暇。
宁清秋撇了撇嘴,可不相信仅是如此:“除此之外呢?”
“给你送结侣贺礼啊?”
夙莘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双腿轻抬,两只薄丝纤足在他的胸膛上踩了踩,逐渐滑落至小腹下。
她的足底先在他心口不轻不重地蹭,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灵巧地张开又并拢,像在量他的心跳。
随后,那只脚慢慢往下滑,沿着他紧收的小腹,最后踩在他腿间。
他的肉棒已经半硬,被她的足心轻轻一压,便猛地弹了弹。
她低低一笑,两只脚都贴上去,足弓相对,把他夹在中间,隔着衣料极慢地上下揉。
“贺礼不是衣裳吗?”
“自然不是!”“真正的贺礼是……”
夙莘摇了摇头,眼尾泛起了撩人的媚意,声音故意顿了顿:“妾身!”
宁清秋哭笑不得:“这是什么贺礼!”
“小清秋想想看,与晗兮妹妹和红妆结侣前夕,和别的女人亲昵,是不是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夙莘换回了原来的称呼,眼波内流转着说不尽的妩媚,突然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侧。
话语间,丝滑温热的足心相合,十根点缀着深红蔻丹的贝珠玉趾两两相触,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结侣前夕,和莘姨亲昵缠绵,的确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忽然,他的眸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华美的玄袍上:“那莘姨让我穿上这你亲手做的结侣玄袍,又是何意?”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魂,声音软腻粘稠,好似拉丝了一般:“难道你没有觉得,穿上这金乌负日玄袍后,这种偷情的感觉更加逼真了吗?”
“届时,你再穿着这身衣裳,与晗兮妹妹还有红妆结成道侣,会不会有一种愧疚感?”
宁清秋语气怪异:“这怎么听起来有些不太对劲?”
但很快,他却是反应过来,看向眼前美妇人的眸光,就像是在看黄毛!
如此一幕,就像是男女成婚,新娘却被牛了一样!
当然,苦主不是他,而是陆红妆与月晗兮!
而他是什么?
是女主!
明明是很是荒唐,但不知为何,宁清秋却升起了淡淡的兴奋感。
待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带偏了。
此刻,夙莘已然躺在了桌面上,再度抓住他的手,探入了襦裙衣襟内:“小清秋心跳的好快,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该想的画面。”
宁清秋能被她挑逗得燥热难耐,不由翻了个白眼:“原来这就是莘姨给我下的圈套!”
在他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那巍峨高耸的雪景,甚至那幽深白嫩的沟壑也一览无余。
夙莘眨了眨美眸,水润鲜艳的红唇勾起了一抹撩人的弧度:“可你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乐在其中。”“这是为什么呢?”
宁清秋目露柔色,缓缓说道:“自然是因为我无法拒绝莘姨!”
“怎会无法拒绝呢?”“你不是将明欲经修炼到了半步琉璃佛境了吗?”
夙莘将纤手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挑逗似的画着圈,饶有兴趣道。
“男人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哪怕对方再诱惑,都可以抵御!”“可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哪怕一个微笑,却足以勾魂夺魄。”
宁清秋俯下了身躯,埋首在雪颈上,嘴唇触碰到了滑腻的肌肤,嗅着那沁人心脾的体香,混着秀发的清香,逐渐让他理智都被淹没。
“小清秋现在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又一套的呢!”
夙莘芳心轻颤,神情变得迷离,双颊上更是泛起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本是搭在宁清秋肩膀的柔荑不知何时抓在了他的后背上,紧紧攥住了衣裳。
宁清秋抬起头来,将两只散发着温香的丝足搭在双肩上,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可莘姨不是喜欢听吗?”
“正如我无法拒绝莘姨的诱惑一样,都是同一个道理!”
夙莘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我可没说喜欢!”
宁清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吻了吻,缓缓直起了腰身:“真不喜欢?”
夙莘娇笑道:“不喜欢!”
“一会莘姨肯定会说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继而欺身而上。
她身上那件襦裙早被揉得不成样子,交领大敞,半边抹胸滑到乳下。
他压上去时,她的两条腿已经缠上他的腰,肉色连裤丝袜薄得像第二层皮肤,沾了她的体温,又滑又热地贴着他后腰。
“小清秋,你急什么……”
她偏开脸,笑得又媚又懒。宁清秋不给她机会,捉住那只手按在桌面,重新堵住她的嘴。
她含住他的舌头,喉咙里滚出极轻的呜咽。他的手指在她掌心挠了挠,像在怪他太用力,又像在催他继续。
“到底是谁急?都湿成这样了。”
他咬着她唇角说。夙莘眼尾一挑,反而把腿夹得更紧:“湿了也怪你。谁让你一进门就用那种眼神看本宫。”
“哪种眼神?”
“想吃人的眼神。”
她说着,自己先笑出来。宁清秋也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伸手摸到她腿间,连裤丝袜的裆部早被浸透了,紧紧贴着她那处,几乎能透出底下花唇的形状。
他没去脱,只并起两指,勾住那层薄袜,用力一撕。
“嘶啦——”
袜裆裂开一道口子,她湿淋淋的穴口露出来,两片花唇像被热油浸过,滑腻而饱满。宁清秋扶着自己,龟头只在她穴口磨了磨。
夙莘仰起颈,红唇半张,似在等,又似在忍。
他故意不进去,只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来回蹭。
她的腰不受控地往上送,想把他含进去,他又退开一点。
“小清秋!”
她嗔他,尾音都是散的。宁清秋不再磨她,就着她满穴的水,整根慢慢顶进去。
“啊……”
这一声又长又软,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她里面又紧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他。
宁清秋进去后没急着动,只抵着她,慢慢地磨。他的额角全是汗,喉结滚了滚,才忍住那阵几乎要命的绞裹。
“动啊……不是要罚我吗?”
她哑着嗓子催他。宁清秋不再压着,腰身一挺,整根抽出来,再重重捣回去。
她的身子被撞得往上滑了半寸,两团雪乳从散开的衣襟里跳出来,红红的乳尖在空气里发颤。
“嗯……小清秋……好深……”
她叫出声,又像怕被听见,忙咬住下唇。可宁清秋偏不如她意,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顶。
囊袋拍在她腿根,发出又沉又响的声。
他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她的穴口撑得发亮,几缕蜜液被磨成细丝,从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要我放纵吗?”
他喘着,声音里带着点报复的快意。夙莘被他撞得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抓着桌沿。
她偶尔睁开眼睛看他,那眼里已经全没了先前的从容,只剩被情欲泡软的迷乱。
“轻、轻些……要坏了……”
“坏不了。莘姨可比谁都会吃。”
他说得粗,动作却更狠。
她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又被他一把捞起来,挂回臂弯。
那连裤丝袜的破口顺着他的动作扯得更开,露出她白生生的腿根。
他手掌从她腿根摸上去,落在那团被丝袜勒出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揉。她整个人都绷起来,穴里一阵痉挛,差点把他绞出来。
“别揉……啊……就是那里……”
她忽然叫得厉害,像被点了火。宁清秋偏在那处多揉了几下,肉棒也没停。
她被他上下同时攻着,连脚趾都绷得发白。那肉色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此刻已经被两人的汗和她的水浸得半透。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舌尖在丝袜上留下一小片湿痕。她像被烫到,整个人都颤了颤。
“小清秋……你这个……啊……”
她骂不完整,声音全散在风里。宁清秋却像得了趣,动作更快。
他按着她的腰,肉棒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顶在她最不受力的那处。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有时高,有时低,像被风吹得乱成一团的雾。
“偷情的感觉如何?嗯?是不是比平时更刺激?”
他忽然问。夙莘半眯着眼,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几个字:“你……混蛋……”
“那也是你教的。”
他低笑,猛地又深顶一下。她“啊”地仰起脸,后脑在桌面上蹭出一片湿痕。
那九条狐尾不知什么时候又冒出来,有几条缠住他的手臂,有几条落在他肩头,毛茸茸地扫着他的皮肤。
宁清秋偏头,在一条尾巴上亲了一下。她浑身一僵,紧接着那尾巴便软软地滑下去,像也被他亲软了。
“小清秋……我要到了……啊……”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那穴肉像活过来,一阵紧过一阵地咬他。
宁清秋也被她夹得后腰发麻,知道两人都到了极限。他不再控制,最后几十下又快又急,像要把她钉在桌面上。
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长的哭吟,然后是小腹一阵阵地抽,热液从她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
宁清秋低吼一声,整根顶进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全灌了进去。
“啊……好烫……”
夙莘瘫回桌面,两条腿还挂在他腰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他也没抽出来,仍埋在她里面,只俯下身,把脸埋进她散下来的长发里。两个人的喘息混在一处,像从同一具身体里发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夙莘才抬起手,极轻地抓了抓他的后颈。
“小清秋……你刚才那样,可一点都不像被下套的人。”
她声音哑得厉害,像刚从蜜水里捞出来。宁清秋抬起头,亲了亲她汗湿的下巴:“那像什么?”
“像来偷人的。”
她笑了一下,眼里还蒙着水汽。宁清秋也笑,又去亲她的嘴:“那也是被莘姨勾来的。”
她没有躲,只“嗯”了一声,懒懒地回应他。满室烛火还在晃,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长。
……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
夙莘慵懒斜倚在宁清秋怀中,本是盘起的青丝如流水般垂落,眉眼间尽是娇艳欲滴的春意,波光流转间,荡漾着勾魂夺魄的香媚熟韵。
她的身子还软着,像被抽去了骨头,只靠他的胸膛撑着。
宁清秋低头看她,见她眼尾未褪的薄红一直漫到耳根,像刚被春风彻底揉开的海棠。
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随着她极轻的呼吸,一下下地蹭着他的肩。
他伸手替她拨开,指尖掠过她耳后那一小片滚烫的皮肤,她便极轻地“嗯”了一声,像被碰到了什么要命的地方。
“总感觉今夜的莘姨好像与平常不一样!”
宁清秋轻拥着怀中美妇人,指尖温柔地将她额前微乱的青丝别至耳后。
夙莘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只属于他的温润气息,呼吸仍带着几分未散的絮乱:“如何不一样?”
“好像有些哀怨!”
“是因为我即将与师姐和红妆结成道侣之事?”
宁清秋搭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只见大腿小腿处已然裂开了几道细痕,绽出了饱满剔透的腿部肌肤。
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破口摸进去,碰到她丝袜底下被磨得发红的皮肤。
那几道裂口形状不一,像被谁撕开的,又像被撑开的。
他指腹按着一处破口边缘,极轻地摩挲。
夙莘的腿不自觉地颤了颤,连带着方才还懒着的身子又有些热起来。
“自己深爱的男人,与别的女子结为道侣,哪个女子不哀怨?”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忽然抬手在他腰软肉上用力地拧了一下,语气满是酸涩。
宁清秋心中的柔软被触动,对莘姨的爱怜之意更甚:“是我的错!”
他比谁都清楚,若非是莘姨太过溺爱他,根本无需这般委屈自己。
想到这些年来,莘姨对他无微不至的体贴与默默的付出,眸中的柔情越发浓郁,不禁收紧了臂弯,将怀中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
“当然是你的错!”
“你个花心的小混蛋,害苦了我,也害苦了所有喜欢你的女子。”
夙莘螓首微抬,檀口张开,朝着他肩膀上留着牙印的位置咬了上去。
尖锐的痛楚袭来,鲜血溢出。
宁清秋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之举,仅是任由她这般发泄着心中积压的哀怨。
“肯定是上辈子欠了你,才让我在这辈子来还债!”
良久,夙莘松开口,望着他肩膀上鲜血淋漓的伤口,又心疼起来,不自觉地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渗出的血珠。
她的舌又软又热,从伤口上慢慢扫过去,像在替他止血,又像在品尝什么。
她的呼吸扑在伤口上,带着点颤。
那点痛便一点不剩了,全化成了从肩头漫到心口的酥麻。
“以后我不会再让莘姨受委屈了!”
宁清秋左手穿过柔软的腿弯,右手环住纤柔的腰肢,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屏风后行去。
夙莘勾着他的脖颈,贝齿轻咬红唇道:“这可是小清秋自己说的,若是做不到怎么办?”
宁清秋为她褪去腿上破烂的冰蚕丝袜,还有对襟襦裙,缓缓挂在屏风上。
他先握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早被撕出几道口的丝袜慢慢往下卷。
那丝料沾了她的汗和情液,半湿半干,脱下来时还牵着几丝亮痕。
他的指节蹭过她小腿,她便极轻地缩了缩。
等两条腿都光裸了,他才去解她的襦裙。
那裙子早不成样子,交领散着,系带半松。
他手一挑,整件便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边。
“做不到的话……莘姨就再咬我一口!”
宁清秋低头在她眉心一吻,柔声道:“只要莘姨喜欢,都可以!”
“油嘴滑舌。”
“那也只对莘姨油嘴滑舌。”
“少给我灌迷魂药。”
夙莘嗔了他一眼,眼底内却是闪过了一丝极浅的笑意,显然极为受用。
宁清秋哑然失笑,让怀中美妇人浸入温度适宜的浴桶内:“那我拿这些甜言蜜语去哄师姐和红妆去?”
水中涟漪荡开,秀发如墨莲般铺落,逐渐遮掩住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
她一下水,那些本就薄得可怜的衣料全浮起来,半掩半露地贴着她的身子。
水面上的花瓣被荡开,又慢慢聚回来,停在锁骨和乳沿上。
宁清秋站在桶边,目光不自觉地追着那几片花瓣,落进她胸前的沟壑里。
夙莘听到这话,却是皱起了黛眉,愠恼地掐住了他的耳朵:“你敢?”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是莘姨说不要的!”
夙莘冷哼了一声,使劲拧了拧:“我不要,不代表着你可以去哄别的女人。”
似想到什么,她露出了一抹戏谑的浅笑:“从今日开始,小清秋每日需要给我说一百句甜言蜜语,少一句都不行。”
“一百句?”
“莘姨你这就是为难我了!”
宁清秋怔了怔,旋即摇了摇头。
“管你为难不为难,若是你说不出来,我就和晗兮妹妹与红妆联合起来,继续冷落你!”
夙莘抿唇轻笑,反手将他带入了浴桶内。
随着“哗啦”一声传出,水花四溅,宁清秋顿时撞了个满怀。
他整个人跌进水里,胸膛撞上她,水从四面八方漫过头顶又退开。
等他睁眼,面前便是她仰起的脸和从发间滚落的水珠。
宁清秋只觉自己像跌进了一片开满桃花的热池里。
“那我就去找雨裳和婵儿!”
“要不去寻卿颜姐与灵音!”
脸埋入了温柔乡的他,缓缓抬起头,望着眼前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妩媚容颜,将其拥入了怀里,轻笑道。
他的眼睛很亮,像被水汽和眼前的她一起蒸热了。
夙莘被他看得心口一荡,也不躲,反把两条胳膊搭上他的肩。
“小清秋自然可以去找她们。”
夙莘抬手抚着他的胸膛,笑意盈盈道:“但若是如此,日后我与晗兮妹妹可能一年半载才与你亲昵一次。”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那还是算了。”
夙莘柔荑顺着胸膛往上,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颊,葱白玉指带着些许水珠,温润而又柔软:“为何算了呢?”
宁清秋坦诚道:“无论是修炼时,还是平常时,我已经习惯了莘姨那妩媚妖娆,风情万种的模样。”
“若真是一年半载才能亲昵一次,估摸着早就被欲焰给烧成灰烬了。”
“看在秋儿那么诚实的份上,便准许你再伺候本宫一次!”
夙莘柔媚地凑到他的唇上一印。
虽是蜻蜓点水,却足以拨动躁动的心弦。
她的唇一触即离,像猫尾扫过。
那点温热还留在他唇上,她人却已经往后靠了靠,半眯着眼看他。
浴桶里的水只到两人腰际,她这一动,饱满的胸乳便在水里若隐若现,像两团被雾气裹住的月亮。
果然在下一瞬,宁清秋已趁势吻住了那软腻温香的朱唇。
这一次他不再由她退开。
他一手绕到她身后,扣住她的后颈,把人重新拉回来。
唇先重重压上去,再松开一点,用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她没半点抗拒,那截香舌早等着他,两人一碰便缠在一处。
他吻得深,也吻得急,像要把刚才被吊着的火都讨回来。
夙莘的喉咙里滚出极轻极媚的一声,全被他咽进嘴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沿着湿透的背脊,摸进水里。
掌心下的肌肤像被水汽蒸过,又烫又滑。
他从她的腰窝一直摸到臀上,那两团肉在水里更软,像要顺着他的指缝溢开。
他用力一按,她便整个人往前一挺,胸乳正撞上他的胸膛。
他咬着她下唇,声音从齿间漏出来:“莘姨,我还没伺候完呢。”
“那便继续。”
她仰起脸,眼尾像被水汽和情欲一并浸红了。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把她从水里抱起来一点,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他那根早就胀硬的东西正抵着她腿心。
她那里还留着上一场情事的余温,一碰上去,她便极轻地“嗯”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他并起两指,从她腿间探进去。
那处已经湿得不行,分不清是水还是她自己的东西。
他的手指从她花唇间滑过,再往上一压。
夙莘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被按中了要害。
宁清秋没停,两指并着,在那粒已经胀起来的小珠上慢慢打圈。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十指扣进他肩背,连脚趾都蜷起来。
“小清秋……别弄那里……”
“那弄哪里?”
他故意问她,手指却已经往下,寻到她湿软的穴口。
那两片花唇像活的一样,自己分开了些,含住他的指节。
他慢慢探入两根手指,立刻被里面的软肉死死绞住。
那热度从她体内传出来,几乎把他整只手都烧麻了。
“嗯……进……进来……”
她的声音像从水里飘起来,又软又热。
宁清秋抽出手指,换自己抵上去。
龟头只在她穴口磨了磨,她便已受不住,自己往下坐。
他扶住她的腰,帮着她一寸寸吞进去。
那紧窄的甬道像要把人绞断,可偏又滑得厉害。
他顶到最深处时,两个人都像被同时按进了水里,好一会儿才找回呼吸。
“动……小清秋……动一动……”
她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里吐出的全是湿热的气。
宁清秋不再忍,托住她的臀,开始由慢到快地顶。
她骑在他身上,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一圈圈荡开,从桶沿溢出去。
花瓣被撞得四散,有的贴在她背上,有的落在她乳尖,又被下一次颠落。
“啊……好满……好深……”
她叫得又媚又亮,像整个浴室都被她的声音填满了。
宁清秋听她叫,劲便更足。
肉棒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捣进去。
她的臀肉撞上他的大腿,发出极清脆的“啪啪”声,和着水声,一声声往两人耳朵里钻。
他偏过头去亲她的耳垂,她浑身一颤,那里最受不住。
他便故意多亲几下,还含住舔了舔。
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两条腿死命夹紧,像要把他绞在里面。
“太深了……小清秋……轻些……”
她带着哭腔,偏又自己迎上去。
宁清秋知道她受得,反而更狠。
他抓住她的臀,往自己这边按,每一下都撞进最软最热的地方。
她开始胡乱叫他,叫小清秋,叫秋儿,后来又变成不成句的呻吟。
水从桶里溅出去,在地面上流成一片。
“莘姨……要到了吗?”
他咬着她的锁骨,声音也抖。
夙莘只是点头,又摇头,两条腿都绷得发白。
他最后又狠狠顶了几十下,然后整根埋进去,抵着她最深处射出来。
她被烫得仰起脖颈,喉间滚出一声极长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倒进他怀里。
水波慢慢平下来,花瓣重新聚回两人身周。
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她靠在他胸口,半阖着眼,呼吸一点一点匀回来。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脸,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又懒懒地“嗯”了声。
“这可不是伺候,是又欺负了我一回。”
她嗓子都哑了,偏还要嗔他。
宁清秋低笑,亲了亲她的眉心:“那下次,换莘姨欺负我。”
她睨他一眼,“你想得美”,可嘴角到底还是弯起来。
水汽仍浓,满室都是他们的味道,和那些被热气蒸开的花香,久久不散。
……
两日后,明月高悬!
夜风轻拂,卷起漫天剑意,在虚空中荡起层层涟漪。
三生剑台前,十万把飞剑倒悬成阶,剑锋寒光凛冽。
宁清秋左手牵着陆红妆,右手与月晗兮十指相扣,三人踏着剑阶,一步步向上攀登。
三生剑台,缘定三生!
按照太一剑境的规矩,每一对结侣的修士都需登上此台,以剑意刻下姓名,以此获得剑境祖师的认可与祝福。
此刻,宁清秋一袭金乌负日玄袍猎猎作响,面容清俊,身姿挺拔!
月晗兮身着青鸾逐月裙,裙摆如流云般轻扬,清冷如霜的气质在月色下更显出尘。
陆红妆则是一袭红凰流火裙,如火般炽烈的红裙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目间尽是柔情。
三人的衣袍一墨一白一红,在皎洁的月华下交相辉映,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月晗兮 宁清秋 陆红妆)配图
待登上三生剑台,宁清秋深吸一口气,抬眸望向浩瀚星空,缓缓开口道:“乾坤为证,三生为契。”
“自今日起,我等三人结为道侣,三剑共鸣,共参大道!”
月晗兮侧首看向他,清冷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起柔和的涟漪,嗓音如清泉般悦耳:“此生唯愿与白首相依,剑魄同归。”
陆红妆眉目含情地凝视着宁清秋,红唇轻启道:“此生唯愿与君执手同行,生死不弃!”
话音落下,三剑出鞘!
“铮——!”
鸣声清越,剑芒如虹,在夜空中划出三道璀璨的轨迹。
随着手腕一转,剑锋同时落向三生剑台的同一处,于剑意交织中,刻下三人的名字。
刻名之后,宁清秋收起长剑,携着两女转身,来到陆成空与宁汐面前,躬身一拜。
陆成空负手而立,眼中带着欣慰的笑意。
宁汐眸光温柔,唇角含笑,轻轻颔首。
至此,结侣典仪成,三人一起回到了天庸剑峰内。
剑阁内,左右两侧都有一个房间,都是作为结侣后行道侣之礼的新房。
而此时,宁清秋却是有些犹豫不决。
因为左边的是月晗兮,右边是陆红妆。
忽然,耳边传来了月晗兮的声音:“你与红妆行礼,稍后再来我这一处!”
闻言,宁清秋松了一口气,便朝着右边行去。
穿过流苏幕帘,只见房间内已燃起了红烛,映照出一室暖色。
床榻上,红纱帷幔垂落,一道身着红裙的曼妙倩影端坐其中,隐隐可见那纤细的腰肢与如瀑青丝!
宁清秋缓缓来到了陆红妆身前,挨着她坐下,却见她双手搭在膝盖上,攥紧了裙身。
“有些紧张?”
他笑了笑,握住了那柔润的纤手。
掌心相触,暖意萦绕,陆红妆轻嗯了一声:“总是觉得心跳的很快,就是期待,又有些无法言喻的慌乱!”
她和宁清秋的关系,虽然无比亲密,但终究还有最后一步没有迈出。
而对于男女之事,也只在书中看过,难免有些紧张。
宁清秋将她抱起,侧坐在了自己的怀里,继而环住了那玲珑浮凸的娇躯:“其实就和平常时的亲昵相差无几。”
说着,便笑着打趣道:“当初你我初见时,那一位手执长剑的红裙仙子,为了将我镇压,可是接连与我大战了数次。”
“那般英媚动人的红妆,可不会紧张!”
回忆起过往,陆红妆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浅笑:“倒是没想到,我最后竟然会栽在你这个只会用迷药的小贼手里。”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那装着【仙人倒】的瓷瓶,放在了那白皙的掌心上:“这定情信物以后便交给红妆了。”
“哪有人将迷药当成定情信物的?”
陆红妆娇嗔道,但却是将瓷瓶郑重的收好。
“迷药不仅能让人迷晕,还能将一对男女迷得神魂颠倒,深陷情网中。”
宁清秋边说,边解开了那火红的束腰。
那束腰一松,她身上那件红裙便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贴身的丝质小衣。
小衣薄得几乎透光,裹着两团饱满,把那浑圆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
宁清秋指尖停在她腰侧,停了一瞬,才又把裙身从她肩上褪下。
陆红妆没有动,只在他手指擦过她皮肤时,呼吸乱了一拍。
衣料滑下来,她那截腰细而结实,像常年握剑练出来的柔韧,烛火一照,泛着极淡的蜜色。
四目相对间,柔情涌动!
陆红妆收起了【仙人倒】,却是直接将他推倒在了床榻上。
宁清秋怔了怔,待反应过来后,顿时一脸古怪:“红妆你该不会是想反客为主吧?”
“清秋不是说喜欢强势的红妆吗?”
陆红妆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压着床单,眉梢间满是英媚之气。
宁清秋哭笑不得:“话虽如此,可我是个男人!”
“此前你我的交锋,都是清秋压着我。”
“现在你我已然结成道侣,也该换一换了!”
陆红妆贝齿轻咬红唇,纤手解开了玄纹腰带。
那腰带系得紧,她指尖也不急,先勾住结扣,再慢慢往外抽。
衣袍散开,露出少年劲瘦的胸膛和紧实的腰腹。她的手顺着他小腹摸下去,碰到那处已经半硬的东西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抬头,只把下唇咬得更紧,连耳根都烧起来。
饶是如此,她还是把衣袍全扯开,让他整个人都露在烛火里。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她微微支起了腰肢,双手撑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这一支身,腿间那块薄薄的亵裤便全贴在了宁清秋腹下。
他清楚地感到她那处已经湿透,热乎乎的,连布料都像被浸化了。
陆红妆自己的呼吸更乱,撑在他胸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像在借他的身体稳住自己。
宁清秋对上了那满含柔情的视线,终是没有反抗:“陆师姐不是已经擒住我了吗?”
他看着她,没再动。陆红妆也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和情意混成一团,像烧了一夜的红烛。
她明知他不会再夺回主动,却还是把他的手按得更紧了些,像怕自己会逃。
“只会用迷药的小贼,如今没了迷药,还不束手就擒?”
她重新端着那点清冽的声调,可尾音到底发了颤。宁清秋没拆穿,只低声应:“是,任凭陆师姐处置。”
陆红妆眯起了美眸,冷着脸质问道:“为何要对我用迷药,是不是想图谋不轨?”
宁清秋解释道:“顺手就用了,还请陆师姐见谅。”
“除了那些心术不正的贼人,谁会无缘无故将迷药带在身上?”
“这迷药仅是偶然所得!”
“你觉得我相信吗?”
“……”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了剑墟中,彼此相争相斗的画面映入脑海中,化作了百般柔情,千般爱意。
烛火摇曳间,便见那红裙仙子露出了一抹娇艳的浅笑,继而腰身一沉。
她将亵裤拨到一旁,扶着他的肉棒,让那滚烫的顶端抵在穴口。
那处从没被这样碰过,只轻轻一贴,她便浑身一凛,像被烫穿了什么。
她的花径极窄,两片花唇又薄又嫩,此刻已被她的水浸得滑腻不堪。
宁清秋被她压着,下身高高翘起,被她扶着,慢慢对准。陆红妆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往下坐。
龟头刚挤入一点,她便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泻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颤音。
那里面太紧,紧得他光是被前端夹着,就觉后腰一阵发麻。
她没有退,蹙着眉,又往下沉了半寸。
那层薄薄的肉膜被缓缓顶开,撕裂的瞬间,一缕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混着她自己涌出的清液,落在宁清秋的小腹上。
“嗯——!”
她像被从中剖开,却仍倔强地继续往下。宁清秋只觉她里面又热又绞,像要把自己整根都吞进去。
他额角的汗都下来了,却强忍着没往上顶。直到她终于坐到底,肉棒整根没入,两个人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那点落红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红裙与他腹间,像在烛火里绽开的一朵极小的花。 第286章 红妆花开,婵儿雨裳的思念 (☆陆红妆★)
房间内,烛光如豆,映出一室暧昧香艳。
透过轻纱帷幔,只见那面容绝美的英媚仙子屈膝跨坐,红裙自然铺散在床榻上,如一朵娇艳似火的红莲初绽。
此刻的她贝齿轻咬红唇,眉梢间逐渐染上了丝丝勾人的春意。
修长的玉颈微微扬起,精致的锁骨在红纱下若隐若现,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泛着淡淡的红晕。
那袭红凰流火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鼓胀浑圆,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在红裙的衬托下更显婀娜玲珑。
(陆红妆配图)
俯视着宁清秋那张温润的面容,陆红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往昔种种。
剑墟初遇时的针锋相对,落霞山脉并肩除魔的默契,云夷山海同舟共济的情谊。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与她势成水火的男子,如今竟会成为她的道侣?
或许这便是属于她的情缘。
虽然这个男人红颜颇多,而且还有些花心,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中有她!
念及此处,陆红妆双手撑在宁清秋的胸膛前,贝齿轻咬红唇,在唇瓣上留下了鲜明的齿痕:“以后你便是我陆红妆的道侣了,若敢辜负我,定不饶你!”
她整个人还骑跨在他腰间,说这话时,腰臀不自觉地往下沉了沉。
那根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被这动作一压,两人同时轻喘出声。
她里面又热又紧,还在极轻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口正含着他。
宁清秋被她夹得小腹发紧,扶着她腰的手也不由收得更用力。
宁清秋搀扶着那细窄如柳的纤腰,脸上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是天庸剑峰大师姐,岳父更是太一剑境掌教,我若敢辜负,不得被万剑穿心?”
陆红妆玉颊绯红如樱染,心底内逐渐涌起缠绵柔情:“除此之外,日后也不能沾花惹草,否则就斩了你!”
“哪怕真有女子投怀送抱,我也会严词拒绝。”
宁清秋双手覆盖在那圆润的美臀上,即便隔着质感极好的纱裙,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以及那一份弹腻绵柔。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托着她的臀,让她极慢地抬起一点,又再缓缓放下。
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退出半寸,又整根没入。
陆红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像被这又慢又满的磨法弄软了腰。
“还要告诉她们~”陆红妆的声音渐渐染上几分媚意,红裙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臂弯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你是有道侣的男人,若再纠缠……”
宁清秋右手顺着玲珑起伏的腰侧,逐渐往上,探入了红裙衣襟内:“就什么?”
他的手掌从衣襟里钻进去,满手捉住她胸前那团软肉。
乳肉极滑,被他这么一握,便从指缝里满出来。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乳尖时,那粒樱桃已经硬硬地翘起,抵着他掌心。
陆红妆的呼吸当时就乱了,连带着骑在他身上的腰也轻轻一抖,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跟着被绞了一下。
“就拔剑相向!”
陆红妆咬着唇说道,眼中却已泛起迷离的波光。
额前秀发随风轻漾,缕缕发香交织着那沁人心脾的幽香,萦绕在空气中,透露着丝丝难以言喻的旖旎,裙身上绣着的红凰纹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振翅高飞。
宁清秋笑着应允:“红妆怎么说,那我便怎么做!”
“要做得到才好!”
陆红妆娇嗔道,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
话音未落,她俯身而下,柔软的腰肢如柳般弯曲,双手穿过丝滑的床单,慢慢搂住了他的后颈。
她一俯身,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
那根肉棒还连在两人身体之间,被她的动作带得又深了几分,正正顶到极里面那处软肉。
陆红妆身子一颤,险些没趴稳,只能更紧地勾住他的脖颈。
红润双唇沿着那结实的胸膛一路轻吻,在肌肤上留下点点温热的痕迹,最后越过下颌,来到了他的唇边。
她亲他的时候,腰还在极轻地扭,像舍不得那根东西退出去,又像被他顶得耐不住。
她的腿根贴着他的,被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水弄得一片湿滑。
“说得出,自然就做得到。”
宁清秋轻声低语,随即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四唇相印,温润如蜜!
伴随那温润的气息袭来,陆红妆的呼吸渐渐急促,狭长的眼线不住颤动。
感受着唇齿间的缠绵,眸光越发水润潋滟,心底内的情意如潮水般涌动,不禁与他在如胶似漆中耳鬓厮磨。
两人并非是第一次亲吻,但这一次却是更为刻骨铭心!
只因为,今夜过后,她和他不仅是师姐弟,也是道侣!
宁清秋发现后颈的玉臂下意识收紧,便顺势抱起怀中的红裙仙子,缓缓直起了身躯,继而噙住了那红药般的丁香,汲取着那甜美润泽的气息。
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随着姿势改变,进得更深。
陆红妆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足跟在床单上蹬了蹬,又落回他后腰,像要把他往自己里面按。
宁清秋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往上顶。
她的呻吟全被吻堵在喉咙里,只从鼻间溢出几声极软极碎的轻喘。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彼此才不舍的分开。
陆红妆迷蒙的美眸轻抬,眸光一颤一颤的,火热的呼吸不断打在他的脸上,语气满是哀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红颜有哪几位?”
“今夜是你我结成道侣的良辰吉日,要不改日再说?”
宁清秋神情略显尴尬,手掌却是不老实地在她那柔嫩的大腿上流连,指尖陷入了雪腻的肌肤中,慢慢滑至紧绷的腿弯,细腻的小腿肚上。
他嘴上求饶,动作却一点不慢。
手指从她腿弯滑下去,经过小腿,又去揉她的脚心。
陆红妆被他摸得又痒又麻,连还插着肉棒的那处都不住地缩。
她“嗯”了一声,声音都开始发软。
“就现在说!”
陆红妆羞恼地抬起手,捶了捶他的肩膀,力道却是轻得如羽毛轻拂。
“除了你,师尊,卿颜姐外,还有莘姨与碧凝!”
宁清秋轻叹了一口气,眸光落在了那张泛着红晕的娇靥上。
细密的汗珠点缀在光洁的额头上,打湿了几缕青丝。
纤长乌黑的睫毛时而舒展,时而紧皱,如同美丽的蝴蝶煽动羽翅,美得惊心动魄。
秀挺的琼鼻微微翕动间,呼出着温热暧昧的气息,两片水润饱满的唇瓣似半启半合,隐约可见洁白无暇的贝齿。
他一边说,一边仍缓缓地顶她。
动作不重,却下下都磨在她最经不起的那处。
陆红妆听得眼眶都热了,偏又被顶得说不出整话,只能一口咬在他肩头。
陆红妆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莘姨不是你的长辈吗,怎会与你产生男女之情?”
宁清秋也知道,他和莘姨既蕴含亲情又夹杂着男女之情的关系,多少有些让人难以接受,便娓娓道来:
“我从小身体极为孱弱,难以存活,为此母亲便让我每日浸泡一种特殊的药浴,借此补足气血。”
“但因为先天不足,药浴的药力无法吸收太多,故而恢复起来便十分缓慢。”
“而在之后,母亲离世,神魂寄托于梦樱神树内,莘姨为了助我摆脱虚弱的体质,便将《明欲经》传授于我。”
听到这里,陆红妆神情有些复杂:“而要滋生情欲,需要女子相助,所以一来二去,清秋与莘姨之间的亲情,便逐渐朝着男女之情方向发展?”
宁清秋和她说过,《明欲经》是一门借助情欲,磨练自身的佛门功法。
而正是因为这门功法,他才能摆脱虚弱体质,而也是因为这门功法,此前才能压制住赤魅魔花毒!
“的确如此!”宁清秋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妖娆丰腴的倩影,眸中柔情涌动:“可以说,若没有莘姨的话,我便无法活下来。”
“而男女之间的感情,本就无法控制!”
“有着明欲经为引,再加上日积月累的相处,自然而然就打破了亲情的界限。”
他说到这里,肉棒仍埋在她体内,不轻不重地磨。
陆红妆已经快撑不住,两条腿软得直抖,却还是强撑着听。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的异样,继续问道:“那碧凝又是谁?”
“碧凝是万妖国的蛇尊,也是螟蛇族的族长,之所以与我走到一起,是因为莘姨的撮合……”
宁清秋并未隐瞒,包括莘姨是万妖国主,以及碧凝后来与他发生的事。
陆红妆沉默片刻,又问道:“那除了莘姨和碧凝,还有三人是谁?”
“还有红尘天的水映婵、梦雨裳,以及卿颜姐的师妹灵音……”
宁清秋理了理思绪,将几女与他感情纠葛尽数道出。
他说这些话时,身下没有停。
她的穴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一路流到腿根。
他偶尔重重一顶,她便整个人都往他怀里栽。
她想维持那点大师姐的体面,却已经连喘都喘不匀。
静静地倾听完后,陆红妆思绪乱糟糟的,但却又理解,为何宁清秋无法割舍那几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莘姨,师尊,卿颜姐,婵儿,灵音,雨裳,碧凝还有红妆……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也是我所爱的女子!”
“无论是哪一人,我都不会放手,即便说我花心也好,自私也罢!”
宁清秋紧了紧怀中的红裙仙子,鼻尖贴着那秀挺的琼鼻,轻声一语。
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全打在她唇上。
下身却在加速,肉棒一下比一下重地撞进她深处。
陆红妆被操得眼神都散了,却仍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像怕他真会不见。
“有你这一句话,便足够了!”
陆红妆露出了一抹娇艳动人的浅笑,心中的芥蒂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郁无比的爱意,情难自禁地吻住了他。
这一吻,比起刚才更为炽热,似要将此前积攒的怨气与不满尽数发泄出来。
宁清秋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左手紧着她的细腰,掌心覆盖在那柔润的玉背上,不禁往上摩挲,来到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上,温柔地解开了那系在脖颈后的蝴蝶丝带。
右手则顺着柔滑的玉腿,来到了酥腻的足踝处,褪去了火红绣鞋,露出了那裹着丝织罗袜的温香玉足。
美妙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的躁动更甚,在松开了那柔软的唇瓣后,逐渐往雪颈锁骨下吻去。
他一边亲她的颈,一边继续挺腰。
她的浴裙已经半褪,一只乳房从衣襟里滑出来,被他揉得发红。
那根肉棒仍插在她体内,每次他顶进去,她的后背就弓一下,红裙从肩头滑得更低。
温热的气息袭来,伴随着阵阵酥暖之意。
陆红妆那双漆黑明亮的美眸内雾气涌动,似含柔媚,柔若无骨的纤手下意识紧紧勾住了他的脖颈,葱白玉指陷入了肌肤内,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随着急促的呼吸间,巍峨的雪峦起伏不定,泛起了如水波澜。
但她却没有阻止宁清秋的举动,反而将他搂入了怀里,再度倒在了床榻上。
倒下去时,他也没从她身体里出来。
两人像两条缠着的蛇,从床头滚到床尾。
她的红裙堆在腰间,罗袜半褪。
宁清秋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重新整根挺进去。
陆红妆仰起脸,红唇张着,叫都叫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她里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方才那点初次的不适早被反复的顶弄磨成了酥麻。
这一下重新进入,肉棒长驱直入,整根没进她体内。陆红妆浑身都绷了起来,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趾在罗袜里蜷得死紧。
那处又热又滑,像有无数小口从四面八方裹着他,吸得宁清秋后腰阵阵发紧。
“红妆……你里面好会吸……”
他哑着嗓子,慢慢抽出来半截,又重重顶回去。她的身子便跟着一颤,红裙下的胸乳随着呼吸起伏,把散开的衣襟顶得一下下张开。
宁清秋低头看,自己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她的花唇被撑得发亮,水液从交合处不断漫出来,把两人小腹都染得晶亮。
“你……别说了……”
陆红妆偏过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她到底还是第一次,听不得这种直白的混话。
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厉害,他的肉棒每回进来,她的穴肉便软软地含上去,像舍不得他走。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扶着她的腿,开始慢慢加快。
他的动作不重,却极深。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直直捣到她最里头那处。
陆红妆的呻吟慢慢泄出来,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像猫叫,又像哭。
她的两条腿被他架着,整个下身都朝他敞着,想并都并不拢,只能由着他一下下地撞进来。
“清秋……太深了……啊……”
她仰起脖子,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宁清秋却不慢,反而更重了些。
那根肉棒像要钉进她身体里,每一下都撞出极响的水声。
陆红妆被顶得连连往上滑,又被他拽回来。她的发髻早散了,青丝铺了满枕,几缕黏在汗湿的脸上,衬得那张英媚的脸更艳了几分。
“红妆,你现在是我的了。”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着她,低声说。陆红妆的腿还挂在他肩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臀都离开了床榻,只有背和后脑还陷在软被里。
她眼里全是水,半睁半阖地望着他,说不出话,只能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臂。
宁清秋亲了亲她的脸颊,下身又开始挺动。这回比刚才更快,肉棒整根抽出,再齐根捣入,囊袋打在她股间,发出沉沉的皮肉声。
陆红妆的呻吟全被撞碎了,只剩些断断续续的音节,一会儿喊他,一会儿又像在哭。
他听得眼热,索性把她两条腿都圈在臂弯里,压着她,干得更狠。
她的穴肉开始绞,一阵接一阵,像无数温热的小手同时收紧。
宁清秋只觉自己整根都被她咬住了,又麻又爽。他知道她要到了,便更用力地顶她最软的那处。
“红妆……我们一起……”
“嗯……啊……清秋……”
陆红妆忽然弓起身子,后脑深深陷进枕里。那一瞬间,她穴里猛地收缩,大量热液从深处涌出来,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他再忍不住,最后狠狠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她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精全灌了进去。
“啊——!”
她被烫得叫出声,两条腿不受控制地乱颤,脚趾在罗袜里蜷到极限。
那红裙还堆在她腰间,像朵被揉碎的花。宁清秋伏在她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两人都喘得厉害。
她的胸口一下下撞着他的胸膛,汗和泪混在一起,从眼角滑进发里。
好半晌,他才慢慢抽出来。浊白的精液混着她的水,从她腿间缓缓流出,把身下的床单浸得更湿。
陆红妆已经没力气了,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软地分在两边。她半阖着眼,呼吸还乱着,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宁清秋替她把堆在腰间的红裙拉好,又把那半褪的罗袜褪下来,露出一双纤细的脚。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还好吗?”
陆红妆没说话,只把脸埋进他颈窝,过了好一会儿,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衣襟,像怕他走。宁清秋低笑,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
满室红烛未熄,光影在纱幔上轻轻晃着。两道影子还叠在一处,像怎么都不肯分开。
……
红尘天,问道阁内。
氤氲的水雾缭绕,浴池内灵泉泛着莹莹波光,一道丰腴曼妙的倩影正闭眸浸泡其中。
她容貌绝美,气质冷艳,眉目间透着无形的威仪。
修长的双臂慵懒地搭在浴池边缘,肌肤在灵泉的浸润下更显晶莹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
圆润的香肩微微露出水面,如墨般的青丝铺散开来,如黑色绸缎般漂浮在水面上,偶有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搭在了那高耸饱满的雪峦上,被撑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水映婵配图)
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淡淡香风萦绕。
一位身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莲步轻移,缓缓行至浴池边,红唇轻启,声音酥软如蜜:“师尊,如您猜测那般,落红霞被驱逐出红尘天后,宴长欢将她带回了极乐天。“
宴长欢,极乐天宗主,亦被称为“极乐真君”
听闻此言,水映婵缓缓睁开美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周身流转的气息逐渐散去,绝美的玉容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若是宴长欢发现因为落红霞,而身中蚀魂天葵,不知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梦雨裳抿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这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真高明!”
她顿了顿,继续道:“宴长欢没有涅盘凰莲,一旦被蚀魂天葵侵蚀,恐怕只能动用《极乐纵情诀》内的魂解之术。”
“届时,其实力大降,师尊出手将其诛杀,祭炼成傀儡,便能一统合欢欲道。”
原来,此前水映婵在宁清秋的帮助下,重新掌控了红尘业火,并步入合道境,便回到了红尘天。
面对昔日暗算她的师姐落红霞,她以雷霆之势将其镇压。
本欲直接清理门户,将其诛杀。
但在施展搜魂之术后,却意外得知了一个隐秘——落红霞与极乐天当代宗主宴长欢,竟在数百年前便已结为道侣!
当初落红霞借助【蚀魂天葵】暗算水映婵,便有着宴长欢的授意。
只要水映婵一死,落红霞便能登上红尘天宗主之位。
到时候,以两人的关系,便可整合红尘天与极乐天,一统合欢欲道!
可惜,两人千算万算,却未料到水映婵拥有【涅盘凰莲】,更未料到她会与宁清秋结缘,不仅化解了蚀魂天葵之毒,更是一举突破至合道境!
而在得知真相后,水映婵将计就计,以秘法将剩余的【蚀魂天葵】打入落红霞体内。
随后,她斩去落红霞半数修为,革除大长老之位,将其驱逐出红尘天。
如此,只要落红霞与宴长欢行云雨之事,蚀魂天葵便会瞬间爆发,令两人神魂俱损!
“师尊命我寻找的九阳金乌藤已然寻到。”
似想起了什么,梦雨裳从纳戒中取出一个鎏金锦盒,其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赤纹,隐隐有炽热气息透出
蚀魂天葵的毒性恐怖绝伦,即便是天命境的强者被种下,都难以逃离神魂崩碎的下场。
但此物并非无药可解!
那蕴含至阳之力的【九阳金乌藤】,正是其解药。
但这种天地灵物世所罕见,即便是动用红尘天的力量,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才艰难地寻到一棵。
哗啦——
水映婵从浴池中款款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婀娜的曲线滑落,素手轻挥间,一件浅蓝色柔裙已裹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
旋即,将梦雨裳手中的锦盒摄入了掌心处。
打开确认无误后,便收入了纳戒中,水润饱满的红唇微勾:“本宫倒要看看,这位极乐真君,还能逍遥到几时。”
要杀宴长欢,自然不能再极乐天内进行,毕竟不管如何,两方道统都归属于合欢欲道。
如此,便需要【九阳金乌藤】为诱饵,将其引出来。
梦雨裳似想到了什么,缓缓说道:“对了师尊,极乐天内好像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奇怪的事?”
水映禅涌动灵力,将浑身的水意蒸发殆尽,旋即赤着无暇玉足,摇曳着娉婷婀娜的身姿,进入了偏阁内,于梳妆台前坐下。
“一处上古秘境于南溪山出世,其内不仅有不少至宝机缘,还有八条灵矿脉。”
“双方为了争夺话语权,曾有多次交锋。”
梦雨裳款步来到了师尊身后,拿起了木梳,动作娴熟地为她梳拢。
水映婵目露疑惑之色:“这有何奇怪的?”
梦雨裳耐心地解释道:“因为这一次归属权之争,继小规模争斗后,极有可能演变成双方势力大战。”
“其主要原因是,于乱战中,太一剑境有一名弟子将极乐天的两位真传斩杀。”
“其中一位名为夜忘忧的真传还曾争夺过圣子之位,是极乐天太上长老夜无缺最喜爱的曾孙。”
“而这一名太一剑境的弟子,有人亲眼看见,是琼华剑峰峰主的二弟子!”
“不可能是清秋!”水映婵反应过来,摇了摇头否认道:“他不会做这种引起两方势力大战的蠢事。”
“更何况,他知道现在合欢欲道由我掌管,若真要这几条灵矿脉,势必会传音于我。”
太一剑境与合欢欲道共存于中域,虽然所属阵营不同,也曾时常因为修炼资源问题发生各种小摩擦,但却从出现大规模的争端。
而如今,大争之世来临这个节骨眼上,极乐天与太一剑境却因灵矿脉之事爆发了如此激烈的矛盾,表明看似正常,但细想之下却能看出有些不对劲。
梦雨裳放下木梳,拿起了一根朱钗,将那柔顺的青丝盘起:“雨裳也是这个想法,昨日便传讯公子,他回讯告知,这段时日一直在剑境内,未曾前往南溪山。”
水映婵眯起了双眸,语气逐渐变得冰冷:“如此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冒充他,想让两方势力爆发大战?”
梦雨裳分析道:“除此之外,此人可能还与公子有恩怨,或者说想借此将他引来南溪山。”
水映婵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查出是谁暗中拱火了吗?”
梦雨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极乐天一位名为左棠的长老有很大的嫌疑。”
“他是极乐天刑罚堂大长老,曾经失踪了数十年,就近才回到极乐天。”
“而这一位左长老,便极为精通易容之法,且手段无比高明。”
水映婵淡淡的问道:“你怀疑是他易容成清秋的模样?”
梦雨裳黛眉弯弯,浅笑嫣然道:“是否如此,还需雨裳前往一趟南溪山。”
水映婵侧首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清秋他传讯于你,也会前往南溪山?”
“嗯!”梦雨裳轻轻颔首,脑海中浮现出那一道温润如玉的身影,美眸内满是无法掩饰的思念:“公子已经收到了剑境的传讯,不日便会出发前往南溪山,调查此事!”
水映婵下意识地抚了抚挂在脖颈上的玉坠,忽然轻笑道:“雨裳这般上心,可是因某人要去?“
梦雨裳见铜镜里的师尊眼波温柔得不像话,却也没有反驳,而是笑意盈盈的说道:“师尊不也是如此?”
“只要听见与公子有关的事,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话语间都透露着满满的情意。”
“若非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向冷艳高贵的红尘天姬,会有这般柔情似水的一面?”
水映婵不置可否,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本是冷淡的声音逐渐染上了丝丝柔和:“算起来,也有一些时日没见他了!”
……
夜色如墨!
南溪山深处,一座由横木搭建的临时居所内。
昏黄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简陋的木屋映照得影影绰绰。
一名面容面容阴翳,留有两撇山羊胡的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其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红雾,气息阴冷而诡谲。
突然,放置在旁的传讯玉简微微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左棠缓缓睁开双眼,指尖注入灵力,玉简上浮现一行字迹:【事情办得如何?】
左棠沉吟片刻,以指代笔,在玉简上快速书写道:【禀告主上,属下已易容成宁清秋的模样,斩杀两名极乐天真传,已然激化双方矛盾,只需再添一把火,便可彻底引燃。】
【若无意外,宁清秋不日便会亲赴南溪山。】
玉简很快传来回复,字迹透着一丝满意:【做的不错,但此子身为太一剑境真传,深受掌教与月晗兮器重,身上必有保命手段,你有几分把握对付?】
左棠迅速回道;【主上放心,属下所杀之人中,有一位是极乐天太上长老夜无缺的曾孙。】
【夜无缺修为已达半步合道,在知晓此事后震怒不已,已起杀心。】
【而即便夜无缺失手,也无伤大雅,我刚刚收到消息,执掌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水映婵也将亲临南溪山。】
他顿了顿,笔锋更显凌厉:【早年水映婵曾被月晗兮一剑斩碎神意法相,二人积怨已久,若她得知此事由月晗兮弟子挑起,必会出手。】
【届时,无论宁清秋生死,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都将掀起大战……】
玉简沉寂片刻,最终浮现两个冰冷的字:【甚好!】
与此同时,大荒深处。
幽暗的大殿内,九盏青铜古灯静静燃烧,映照出墙壁上诡秘的图腾。
巫重收起玉简,转身看向高座上,身一位身着紫纹巫袍,头戴锦冠的男子,轻声笑道:“一切正按计划进行。”
“如果进展顺利,宁清秋将会被合欢欲道擒拿。”
“到时候,左棠便可借助刑罚堂大长老的身份,以搜魂之法探寻他与万妖国主之间的关系。”
“若能将其掌控,作为我莽荒巫道的棋子,哪怕不能潜入万妖国,夺回万妖镜,也有利于日后的布局!”
闻言,巫主合上古籍,眼底似有深渊翻涌:“中域……也该乱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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