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只做床上女友】(11-20) 作者:摩卡耶耶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21 9:49 已读46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她说只做床上女友】(11-20) 

作者:摩卡耶耶

  第11章 谁说的炮友不进家
  摩卡耶耶 着 · 2554字
  婚礼喧嚣,简初晴一向讨厌吵闹的地方。好在餐点不难吃,她付了礼金,不结婚收不回来,所以大吃一顿,当自己是付了钱来用餐的。
  霍飞霞和她同桌,无论她说什么,简初晴只顾着吃饭,不理她,久而久之她亦觉得没意思,便把话题从女儿身上绕开了。
  离席时,简初晴对霍飞霞说:“领导要我临时加班,今晚不在家留了,下午四点钟的高铁。”
  “早说了让你考教资,要不哪至于累成这样?左右挣不了几个钱……”霍飞霞絮叨了一会儿,终归是对女儿不舍,“别打车了,我今天开车来的,我送你吧。”
  简初晴想拒绝,可是妈妈说:“你挣几个钱不容易,攒着点吧,妈妈也是心疼你太辛苦了。”
  霍飞霞拉她的手臂,让她上车,她没反抗。
  没有外人在,霍飞霞神色柔软了许多,和简初晴闲聊着,关心她的生活。
  “有恋爱吗?妈妈不是要反对你,你现在年纪也大了,有合适的人我可以帮你把把关。”
  果然到了婚恋话题。
  简初晴脑海中浮现出韦祎的脸庞,面上云淡风轻地摇摇头。
  “该上点心了晴晴,你是女孩子,和哥哥不一样,他不立业讨不到老婆,你要是太晚再考虑,好男人可不会等着你。”霍飞霞接下来说的话,简初晴一个字没听进去。
  她有点想笑,世上哪来那么多好男人?早死绝了。
  况且,她无心把目光分给男人,她不喜欢男人,青春期她已隐约有预感,而遇到韦祎,不过是终于得到确认。
  如果妈妈知道,她最引以为傲的乖女儿,其实是女同性恋,那她会露出什么表情呢?会惊讶吗?还是生气呢?
  简初晴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立刻坦白。
  然而……坦白之后呢?她没有女友,白白和家人吵得天翻地覆,回家了竟是孤身一人。说不定妈妈根本不会相信。
  天姥姥似乎酷爱跟她开玩笑。
  比如,好不容易她的暗恋对象也是女同性恋,但是韦祎不爱她,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到了车站,她看到妈妈下车向她走过来,可能是想要抱抱她。
  简初晴拎着包,假装赶不上车,跑掉了。
  她幸运地买到了靠窗的座位,耳机里放着音乐,是韦祎的声音,是她听了几百遍的歌曲。
  两年前,她在裴隽雅的朋友圈看到了一条视频:我们唯一宝贝倾情献唱(快保存,她醒过来我就要删掉了!)
  是韦祎喝醉了,在KTV唱了一首歌。
  画质模糊的视频,一直被简初晴保存着,杂音很大,她专门提取了音频,自己学着修复和降噪,随后保存在音乐软件里。
  在听韦祎唱之前,她从未听过这首歌,现在竟是成了她循环最多的一首歌。
  简初晴的心情并没有变好。
  她不明白,韦祎为什么要唱苦情歌?为什么要喝酒?是失恋了吗?她从不曾爱过人吗?抑或是单单不爱她呢?
  回了家洗完澡,她坐在飘窗上看电影,反复跑神,反复拖动进度条,半小时了还没看完前十分钟。
  她突然无比想念韦祎,韦祎如同一阵风,她如果触摸不到,总疑心是失去了。
  可以主动发起邀约吗?韦祎会不会同意?她会不会正在忙?她会不会打扰她?
  纠结了许久,简初晴精心斟酌出一句最普通的话,给韦祎发了消息:“你今晚有空吗?”
  韦祎秒回:“简小姐,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哦。”
  居然是语音,听语气,她好像心情不错。
  简初晴没想好怎么回,下一条就弹出来:“今天是要主动约我吗?宝宝。”
  宝宝……两个字把简初晴砸晕了,她握着手机的手沁出汗,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扇着给自己降温。
  “可以吗?”她怕韦祎等太久,脸还热着,又捧起手机回复。
  “当然可以呀,你吃饭了吗?”
  “没有。”
  “那来我家吧。”韦祎发了一个地址给她。
  简初晴跳下床,翻起了衣服。
  第一次去韦祎家,简初晴不知道要不要带点礼物,可是时间太紧,最后她在楼下花店买了束粉白色的芍药花带着。
  芍药花的花语暧昧,如果韦祎问起来,她可以推说是因为好看。一转念,依着韦祎的性格,或许根本不会问。
  韦祎住在临水岸,是一个地段极好高档住宅区,可以看到美丽的江景。
  电梯停了,只有韦祎一户,门干脆开着,等她进来。
  “刚好我今天饭做多了,叫朋友都不来,做了好久,浪费掉太心疼,幸好你问我。”韦祎听到声音迎上来,“穿那双粉色的鞋子就好,诶?和你的衣服好配。”
  简初晴穿了件粉色长毛线衫,里面是毛茸茸的米白色连身裙,看上去软软糯糯。
  韦祎笑着道:“我之前讲蓝色衬你,看来我讲错了,什么颜色到你身上都好美。”
  做炮友有一阵子了,简初晴对她的夸奖照旧无力招架,腼腆地笑笑,将手里的花束递过去。
  “芍药呢,我很喜欢。”韦祎端着花仔细看了看,将它放在茶几上,找出一个粉色水晶花瓶,放进去摆好。
  见她像是真的喜欢,简初晴的笑容变得放松,她的礼物被人珍视,连带着让她有种被珍视的幸福感。
  “做了奶油牛腩汤,泡芙和面包正在烤,我今天休假来着,刚好看到教程,索性跟着做一点。”韦祎进了厨房。
  她的厨房是开放式,简初晴坐在吧台旁边,看着她拌奶油:“没想到你连做饭也会。”
  “偶尔心血来潮啦,不好吃我不负责哦。”韦祎俏皮地眨眨眼。
  被她电到了,简初晴清晰地感受到一点酥麻,如同电流划过她的心脏。
  自谦的说法罢了,韦祎的手艺不算差。
  饭后,韦祎去收拾厨房,同时催简初晴洗澡。
  进门以来,她们像串门的普通朋友似的,做饭吃饭闲聊,但不提不代表没有,她们俩见面,到底是冲着性来的。
  “我过来之前洗过澡了。”简初晴有点别扭,又说不出口。
  她不排斥和韦祎做爱,和喜欢的人做爱本是一场平常事,她所不能接受的是,韦祎和她的关系仅仅凭借肉体吸引而建立,有些太脆弱了。
  “噢,那你等我一下,洗漱完可以先看电视,遥控在茶几抽屉里。”韦祎没有察觉,她把剩下的奶油放进冰箱,想着等下玩点什么花样。
  天黑透了,落地窗外灯火不熄,繁华的夜景璀璨,简初晴却觉得孤单。
  每天看着这样的景象,韦祎一点儿也不会觉得孤单吗?
  她终归是离韦祎太遥远了,可她不知道该怎么靠近。
  后背传来脚步声,简初晴没来得及回头,被韦祎从身后抱住:“景色怎么样?”
  简初晴转身欲答,韦祎搂紧她的腰吻住她,一开始,她就没打算听答案。
  吻从缠绵变得激烈,简初晴的裙子拉链在背后,被韦祎拉开,脱到她的腰上。
  粉色蕾丝内衣露出来,雪白的胸脯被包裹着隆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韦祎隔着内衣布料揉捏:“和你送我的花好像呢,粉白相间,是呼应吗?又或者,小小的惊喜?”
  一切全被她解读的乱套,简初晴顾不上那么多,她的声音染上情欲的味道,柔柔地回答:“巧合而已。”
  “噢~”韦祎不置可否,她的手臂护住简初晴的脊骨,把她推到玻璃窗上。
  后背接触到一片冰凉,简初晴才惊觉她的身体好热。
  韦祎没有解开她的内衣,急切地扒掉了肩带,把内衣拉下去,两团浑圆暴露在眼前,顶端是粉色的一点,韦祎埋首其间,舔吻她的胸。

  第12章 从玻璃窗到餐桌
  在她的舔弄之中,乳尖挺立起来,被她的牙齿一点点磨着,痛不是真的痛,痒不是真的痒,难言的感觉如同蚂蚁爬在简初晴的脊背上。
  “韦祎……”她叫着韦祎的名字,后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抚摸她的凸起的脊骨。
  热意在皮肤上游走,向她的下体积蓄,欲望完全被韦祎挑逗起来,而始作俑者含着她的乳尖,吃奶吃出响声,就是不进行下一步。
  难以忍受,简初晴偷偷夹腿,立刻被韦祎发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打完后手停在那里,色情地揉捏。
  韦祎托着她的大腿,让简初晴的腿攀着她的腰借力,这样的姿势迫使简初晴搂着她的脖子,以保证自己不会掉下去。
  后背抵着玻璃窗,腿盘在韦祎腰上,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被脱在地上,她的下体抵着韦祎的腰,能感受到薄薄睡裙下紧实的肌肉。
  睡过几次,她知道韦祎有健身的习惯,体力极佳,每次随随便便就能把她折腾到崩溃。
  或许是撑着她的身体需要用力,她下体抵着的腹肌处在紧张状态,硬硬顶着她。
  她分神的片刻,乳头被韦祎重重吮吸一口,酥麻感涌向全身,小腹一阵发紧。
  “变大了呢,才吸了一口,宝宝是喜欢喂奶吗?”韦祎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她,乳尖从粉色变成深红,凸起得异常明显。
  指尖轻轻刮过,叠加上韦祎过分的言语,简初晴轻哼出声,水液涌出的熟悉感觉提醒着她,刚刚到达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简初晴祈祷着韦祎不要发现,开始担心流出的水会不会浸透布料,弄脏韦祎的腹部。
  “你下面好热啊,宝宝,是想要吗?”韦祎说着,用手托着简初晴把她抬高了些许,又松手,让她因重力落下,下体撞在她腰上。
  “唔……”两瓣肉唇撞在韦祎腰上,挤压到了藏匿期间已经微微充血的花核,几乎是一瞬间,简初晴软了身体,发出一声闷哼。
  韦祎很喜欢看她咬唇隐忍的神色,眼眶红了,泪水要掉不掉,她大概从来不知道,此副表情在韦祎看来,带着点欲拒还迎的娇媚。
  贪恋她的表情,以及那动听的声音,韦祎故技重施,一次次让她脆弱的私处承受撞击。
  “嗯啊……”撞得有些痛,花核肿胀起来,每次压上去的快感越发强烈,刺痛与快感的夹击中,简初晴没几下就败下阵来,腿根哆嗦着喷出水。
  内裤没有脱掉,水浸湿了内裤,但没办法流出去,私处在湿润中泡着,黏腻感让简初晴不舒服。
  被抱起来的体位,让她比韦祎高半头,她垂眸看韦祎,可怜楚楚地央求:“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韦祎一对上她的脸,没顾上回答,仰着头去吻她的唇,舌头搅动着她的舌头,不断侵占,直吻到她气喘吁吁,支撑不住倒在韦祎的肩膀上。
  “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啊,刚刚开始而已,你湿成这样,是在邀请我吗?”将她放在沙发上,韦祎拉着她的手,去摸自己腰间晕开的一小团水渍。
  触碰到那点潮湿,简初晴不好意思地缩缩指尖,似乎想要逃避。
  “怎么不说话呢宝宝?”韦祎把她推倒,一手抵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从内裤的边沿探进去,在肉缝里来回摩擦,“是不要了吗?”
  快感从韦祎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裹挟着她的身体,把灵魂慢慢挤压变小,她什么都思考不了,随着韦祎的玩弄发出混着喘息的呻吟。
  当她快要到达时,韦祎停了手。
  她好不容易聚焦实现,韦祎正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双腿分别在韦祎两侧,她夹不了腿,下意识用手去摸,被韦祎捉住双手。
  “韦祎……”她满眼的泪掉下来,珍珠似的挂在脸侧,衬得神态愈发可怜。
  想操死她,韦祎冒出粗暴的念头,遏制住,继续和简初晴僵持:“想要我做什么?讲出来。”
  简初晴说不出口,她长久地沉默,难挨的空寂吞噬了她,最后她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哀求:“摸一摸我……”
  韦祎把手放上去,没动,显然是不满意她的答案。
  “你进来,插进来,韦祎……想要你操我……”说完她睁开眼,哀哀地哭泣着。
  多么惹人怜爱的表情啊……正常人一定会心疼地抱紧她,但韦祎从不自诩正常,她的摧毁欲达到了巅峰,按照简初晴的指令,手指一下刺入,用力地插到底。
  层层软肉包裹着她,温柔接纳了,如同简初晴其人,无论她做什么,她好像都能够承受。
  花核被蹂躏着胀大,延宕之后,快感和欲望成倍地返还,手指对着简初晴的敏感点猛戳,毫不怜惜。
  她止不住地扭动身体,可惜背后是沙发,正面是韦祎,避无可避。
  “好多水,听到声音了吗?宝宝。”韦祎在她耳边讲话,为性爱加码。
  “嗯……啊……”简初晴含糊不清地回答。
  “学妹,学姐操得你舒服吗?”狠狠地一顶。
  简初晴的脑袋里已经很乱了,韦祎两秒钟没听到她的回答,不满地按了一下跳动的花核,手下的人竟然就此到了,淫液淅淅沥沥地喷出来。
  爽到灵魂升入虚空,等简初晴回过神,韦祎的手还在里面搅动着,又问了一遍。
  “舒服,唔……学姐……”上次的高潮刚过去,下次就近在咫尺了,她的回答不含有什么思考,只是凭借本能重复韦祎的话。
  第二根手指加入,穴道被扩张,有点酸胀,而敏感点被更重地挤压着,简初晴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学姐变成姐姐,浸染欲望的语调甜腻得过头。
  “要不要吃点草莓?”高潮的间隙里,韦祎忽然问她。
  简初晴不明所以地摇头,很快发现韦祎的意思不是让她用上面的嘴吃。
  内裤吸饱了水,卷成一根绳似的挂在她腿上,韦祎没管,解开她的内衣扔在沙发上,抱着她往餐厅走。
  等她被放在餐桌上,内裤早不知道掉到哪去了,她现在全身赤裸。
  韦祎抽了张餐巾纸,小心地擦干她的下体,奶油和草莓放在一旁,甚至客厅里的芍药花也在。
  此刻简初晴的思绪清晰了点,向后缩一点,问她要做什么。
  “吃点儿甜点插个花,相信姐姐,会让你舒服的。”韦祎把她的腿掰开,“宝宝听话,不要动。”
  简初晴双手放在身后支着身体,门户大开坐在餐桌上。
  韦祎拿起奶油,涂在她的腿根,向上蔓延到整个阴部。
  好凉,奶油在冰箱里放久了,冰冰的,接触到滚烫的地方,黏腻地糊上去,渐渐融化。
  涂好后,韦祎的脸贴上她的私处,从腿根开始,一点点舔干净。
  热热的唇舌和她的皮肉之间隔着奶油,似乎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可是舔到肉缝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韦祎的舔弄分泌出液体,和奶油混合了。
  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简初晴来不及为她的想法和处境感到羞耻了,难以言喻的快感顺着神经爬上脊柱,韦祎的舌尖挑逗着她的花蒂,又一次送她去了高潮。
  高潮的次数太多,水液已经变得清透,小穴一下一下吸着韦祎的唇,她便顺着探入舌头,玩弄了一会儿才起身。
  翕动的深红色穴口流出清透的液体,韦祎探入手指,已经足够松软足够湿润,于是她亲了简初晴一口,拿起一颗草莓,对着穴口塞进去。
  草莓的个头不算太大,她只是想要玩点儿特别的,又不是要真的把简初晴弄伤。
  “好冰……”简初晴忍不住嘶了一声,韦祎的手揉着她的阴蒂,希望她可以放松一些。
  小穴被撑得发胀,草莓尖尖先进去,随后吞吞吐吐,在韦祎极有耐心的推进中,整个草莓进去了,留绿色的叶子在外面。
  “这样看也很像草莓呢。”韦祎欣赏着,两瓣肉唇被磨成艳红色,肿胀显得得更厚了,中间包裹着绿色的叶子,充血的花核探出头,似一枚小小的果粒。
  “唔……可以了吗?”简初晴询问她,草莓压着她的敏感点不动,带给她的是停滞的快感,不是没感觉,却也到不了。
  况且下面夹着一个草莓也太奇怪了,简初晴通身的皮肤都被羞耻感烧成粉红色。
  “可以呀,宝宝把草莓生出来吧。”韦祎轻飘飘说出了足以震碎简初晴三观的话。
  见她愣住的表情过于呆萌,韦祎笑起来:“需要姐姐帮忙吗?”
  “你帮我吧。”本来东西也不是她弄进去的,韦祎真的好恶劣。
  “好吧,但是塞得这么严丝合缝,我没办法直接拿出来。”她的手指顺着草莓的边沿,抚摸简初晴的下体。
  简初晴有点害怕了,急切地问她:“怎么办?不会要去医院吧?”
  做爱做到医院,那她估计是没脸在地球存活了。
  一着急,瞥见韦祎云淡风轻的样子,简初晴突然觉得好委屈。
  她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一上了床,你就把我当成玩具一样?你的喜欢里,真的没有半分真心吗?”
  可她问不出来,她只会看着韦祎掉眼泪。
  “不哭了宝宝,没事的,我帮你弄出来。”察觉她的情绪不对,韦祎连忙抱着她啄吻她的泪,手摸到她的下体,对着那肿胀到可怜的花核,快速揉捏起来。

  第13章 理不清的账单
  过度的使用导致了刺痛,而花蒂仍然联通着她的大脑,不间断地传递快感,痛和爽共生缠绕,藤蔓一样攀附在简初晴的身体,绞死了简初晴的灵魂。
  她止不住地颤抖,颤抖到痉挛,仰着头发出难耐的呻吟。
  穴道不断收缩,水液推着草莓,在挤压和冲击之下,小穴哆哆嗦嗦吐出了草莓,大片淫液跟着溢出,她的下体一塌糊涂。
  韦祎静静地注视着全程,一只手揽在简初晴腰上,怕她因为没了力气摔下去。
  “真棒,宝宝。”说完她抱住简初晴,跟她接吻。
  没了抗拒的力气,也没有抗拒的心,简初晴张着嘴巴,任由她的舌尖闯入,侵占她的每一寸。
  “是什么味道……”靠在韦祎肩膀上,她小声问道。
  “什么?”韦祎的耳朵凑近了她。
  简初晴亲了亲她的耳廓:“奶油……你真的全吃下去了?”
  “是甜的。”她笑着端正了脸庞,黏黏糊糊吻简初晴几下,“不止奶油,全是甜的。”
  明白她的意有所指,简初晴侧过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韦祎身上的香味,鬼迷心窍舔了舔。
  “我们继续吧?”韦祎被她舔得心痒痒。
  “已经做了好久,你不累吗?”简初晴再一次为她的好兴致和好体力惊叹。
  韦祎拿起一朵芍药花:“可是明天我要出差,等我回来,花就败了。”
  “出差几天呢?”简初晴和她紧贴着,因为不舍心情低落。
  “半个多月呢,来嘛宝宝,要好久见不到我了。”她清楚她该对简初晴说什么,简初晴实在是简单到可爱的一个人。
  或许世界上再找不出比她更合适的床伴,青涩,淫荡,予取予求,连掉眼泪的表情都像是助兴。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让韦祎在做爱这件注定失控的事情上,也保留着完全的控制。
  不出所料,简初晴走流程似的思考了半分钟,乖顺地点头。
  “真乖。”韦祎吻过她的唇,又去亲她的胸。
  乳头快被她玩破了,每次揉捏都带来痛楚,可是她对韦祎爱得太满,爱到痛苦在忍受中变成情趣,只要是韦祎带给她的,就可以激发她身体的反应。
  芍药花的花朵硕大,而枝茎细细的,简初晴总疑心会折断。
  韦祎拿着剪刀,认真修剪花枝,把它剪成一指长,边角修得圆润,用指腹抚摸着不觉得锋利,才开始进行下一步。
  小穴被玩弄得太狠,尚未恢复过来,一指探进去轻易没入。
  “太滑了,你夹着点,别掉了。”韦祎说着,将花朵插进去。
  花枝尽管修剪到位,却过于坚硬,韦祎没轻没重,送进去时花枝顶到了内壁,戳得简初晴差点到了。
  “唔……”她呜咽一声,小穴又往外流水,花朵没办法在里面插好,总是滑出来。
  韦祎皱起眉,对着她翘起的乳尖扇了一巴掌,柔软的乳房被她扇得晃动,带来一阵阵裹着酥麻的热辣,简初晴哭着高潮了。
  “被扇奶也会有感觉啊,宝宝怎么骚成这样?”韦祎笑了,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出于恶趣味。
  简初晴羞耻到脚趾头都蜷缩起来,没有答话。
  “擦都擦不干净,怎么上面下面都哭个没完?”韦祎擦了几张纸巾才算作罢。
  其实是下面处于充血状态,纸巾刮过会刺激到她。
  性经验太少,简初晴不知道,默默忍受着羞耻心的啃啮,韦祎知道,她没有科普,她的目的就是看她露出不知所措的可爱表情。
  花枝再次进入,简初晴尽力控制着下面收缩,夹住细细的花枝不让它掉出去。
  韦祎统共插了三朵花,带着露水的花瓣贴在简初晴的阴户上,把整个私处遮起来,看上去像是她腿间开出了芍药。
  玉白的皮肤之间,芍药花的粉色显的相得益彰。
  简初晴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她太累了。希望韦祎插完花可以结束,她想要抱着她睡觉。
  “太美了,我小时候上插花课,做出过许多作品,但今天才是最完美的一个。”她的手抱着简初晴的大腿,脸贴在花朵上蹭了蹭,侧头在简初晴大腿内侧留下一个牙印。
  有点痛,然而今晚她痛了太多次,到此已经麻木。
  韦祎的话是在夸奖她吗?简初晴本能地感到开心。
  “我可以拍照吗?”
  她的开心凝固在脸上,所有的表情僵住:“拍……这里吗?”
  “我不会给任何人看,你放心,我也舍不得给任何人看。”牙印被轻轻吻过,“你是我的。”
  最后的四个字听上去无比笃定,简初晴不知道她是在刻意说情话,抑或情不自禁。
  但她被韦祎的话取悦了,原本她就不擅长拒绝韦祎,宣示着占有欲甚至有些越界的话语,直接碾碎了她残存的体面和顾虑。
  简初晴点了头:“好吧。”
  手机并没有响起快门声,可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暴露在镜头下,她无法不恐惧,紧张得不行。
  一看到韦祎含笑的眼睛,恐惧中又透露出一丝兴奋。
  好吧,至少她看上去是真的喜欢。
  拍完照片,韦祎拿给她看,简初晴闪躲着没敢仔细看,脸上一片通红。
  花朵被拉出来,枝条上挂着淫液,拉出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餐桌上。
  她们今天晚上才在桌子上用过餐,温馨画面与色情画面对照,简初晴莫名生出些感伤。
  韦祎只当她是做完之后的贤者时刻,用拥抱给予她安慰,抱着她进浴室洗澡。
  在浴室里,她当着简初晴的面,咬着她的乳尖用她的手自慰了一番,然后一起洗干净。
  简初晴没穿鞋进来,韦祎用浴巾包好她,直接把她抱到了卧室床上,被子盖好,空调温度适宜,真丝贴在身上冰凉凉的。
  “涂点药吧?怕你明天难受。”有阵子没做得过火了,韦祎细致地处理着后果。
  她到底从哪准备好的药?酒店里有,家里也有。她是和很多人都上过床吗?
  答案不言自明,简初晴的难过更汹涌了,她的心和她过度使用的身体一样,泛着酸涩。
  身体的痛可以用药膏缓解,她心里的痛又能寻到什么解药?
  “是不是难受?不哭了宝宝,是我太过分,对不起。”韦祎干脆搂她进怀里,指尖轻轻地抹去她的泪,满是怜惜。
  “不要走。”简初晴回抱她,双臂锁住她的腰。
  “姐姐不走,我去外面收拾一下,再回来陪你好吗?”韦祎亲亲她的嘴巴。
  一个吻融化了简初晴心中的苦,她说了好,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强撑着困意不愿闭上眼睛。
  韦祎简单收拾了卫生,把简初晴的衣服扔进洗烘一体机,这样她明天能穿走,不至于因为落下衣服,再有更多的发展。
  让她进门已经是破例了,她没对哪个炮友或情人如此好过。
  回到卧室,简初晴困得两眼发直,却还没睡着,韦祎钻进被子,自然地张开怀抱。
  简初晴落进去,嗅着令她神往的香味,在一分钟之内沉入梦乡。
  抚摸着她的头发,韦祎叹了口气,她觉得她有点太纵着简初晴了,但她又拿她没有办法。
  欠了别人就是这样,再多温柔终究还不尽亏欠。
  她贪恋干净柔软的躯体,却拒绝干净柔软的一颗心,无关情深缘浅,是简初晴一开始遇错了人。

  第14章 没有吃醋的理由
  醒来时,床上只有简初晴一个人,她习惯了约会的次日面对空荡的房间,以为韦祎已经走了,独自坐着任由烦乱的思绪纷飞。
  “睡醒了呀?”韦祎的声音响起,做梦似的,简初晴抬头看她,揉了揉眼睛。
  韦祎走近她,摸摸她头顶,理了理她乱七八糟的头发:“看来是醒了一半儿,不着急,我叫了外卖,赖会儿床出来吃午餐。”
  “不是要出差吗?”简初晴问她。
  “下午的飞机……”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她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出去接电话,简初晴爬起来,床尾放着韦祎给她准备的一条睡裙,她套上去洗漱。
  等她出卧室去到客厅,韦祎刚好打完电话,往屋子里走,她撞进韦祎怀里,被韦祎揽住。
  确认她不会摔倒,韦祎放开手,对她道:“是我秘书的电话,等下她要来收拾东西,你不用管她,吃饭就好。”
  简初晴顺从地在餐桌前坐下,韦祎怕她不舒服,提前在餐椅上放了坐垫。
  食物是她偏好的口味,没有菌菇类,带一点点的辣,荤素均匀。
  有些她没跟韦祎说过,但她们一起吃过几次饭,韦祎不知何时全部洞察了。
  贴心到有点可怕。
  可怕的女人在她的对面坐着,静静看她吃饭。
  “你不吃吗?”
  韦祎摇摇头:“我醒来比较早,吃过了,你的衣服在卧室飘窗上,走的时候可以穿。”
  简初晴点头表示知道了。
  饭没吃完,宋以璇便到了,韦祎带她往里走,见她的视线落在简初晴身上,回头对她道:“那是我朋友,昨天来我家玩,没让她走。”
  “女朋友?”宋以璇知道韦祎脾气好,和她开玩笑。
  “什么跟什么呀,普通朋友,我不谈恋爱。”韦祎听出她话里打趣的意思,无奈地笑笑。
  小宋秘书八卦地询问:“受过情伤吗?韦总。”
  “问领导这种问题,不怕我扣你工资?”韦祎停下来,凑近了宋以璇,故作深沉地看她的眼睛。
  “姐,别扣别扣,我开玩笑的。”宋以璇作揖求饶。
  “我知道,逗逗你。”韦祎哈哈大笑,“谈恋爱没意思,所以不谈,没什么别的原因。”
  “真潇洒,不知道多少女人要为此心碎。”
  平日里相处,韦祎没有领导架子,宋以璇又活泼,跟她打成一片。
  好处是,上班没那么无聊,坏处同样明显,只要不涉及到严肃的工作,宋以璇永远表现得不专业。
  但小女孩,俏皮点儿总比闷着好,韦祎不甚在意,反问宋以璇:“你也是其中一员吗?”
  宋以璇摆着手表示绝对没有,玩笑归玩笑,暗恋领导是不可能的,她好不容易找到份称心工作,饭碗当前,情丝早斩断了。
  真正的心碎者联盟成员,正坐在餐厅观察她们俩。
  秘书和总监,聊什么会笑成那样呢?正常来讲,秘书不该是毕恭毕敬的吗?
  简初晴知道自己没身份介意,可她心底泛起的醋意怎么也遏制不住,不断地发酵。
  韦祎对谁都是春风拂面吗?她之于韦祎,或许并不具有不可替代性。
  她不应该恶意揣测,但她控制不住去想,秘书小姐是否喜欢韦祎?韦祎为什么要凑她那么近?
  明明是精心挑选的、合她口味的餐食,如今变得味同嚼蜡。
  没吃完,她走进卧室,宋以璇正在帮韦祎装行李,并检查是否有遗漏。
  秘书需要做到这份上吗?简初晴不知道,她负气似的在心里给出否定答案。
  “我先走了,姐姐,下次再见。”她拿过自己的衣服去衣帽间换好,然后专门折返到卧室门口,对韦祎叫出了暧昧的称呼。
  说完,并没有任何解气或者抒发的快意。
  她看韦祎坐在懒人沙发上,而宋以璇在旁边清点韦祎的行李,好像她们才是一对爱侣,站在卧室门口道别的她,像挑衅正主的小三一样滑稽。
  当然,她清楚以上全是她的臆想。
  韦祎把界限划得清晰,她不可能和工作伙伴产生其它关系。
  讲到底,简初晴介意的地方是:韦祎对于秘书亲近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去思考,她所迷恋的那些温柔和体贴,是否只是韦祎的习惯?
  所有让她动心、让她误会的一切,说穿了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对于韦祎来讲,除了她们在床上的时刻,她是否与别人没有分别?
  按照理智思考,答案很明晰,可简初晴无法接受。
  不在出行高峰,地铁车厢中,人没有多到拥挤,她却被连身裙的领子扼住了脖颈,无法呼吸。
  旁边坐着个小女孩,看起来十几岁的年纪,背着包,大概是要去补习。
  她递给简初晴一张纸巾,简初晴接过想要说谢谢,话哽咽着堵在喉头,她才发现自己在哭。
  “谢谢。”她擦完眼泪,对女孩道谢。
  女孩子冲她露出友善的微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到了家,简初晴的委屈基本上被她自己消化了,她开始感到后悔和害怕。
  韦祎那么注重边界感,她今天一时冲动,当着秘书的面叫她姐姐,韦祎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因为她的越界选择结束关系?
  毕竟她们的关系那么脆弱,任谁说了结束,另一方没有办法挽留的。
  昨夜欢爱造成的痕迹仍残存在身体上,她的心却陷入忐忑不安的境地。
  牙印在她的大腿内侧,咬人是韦祎的性癖,她给过她消除牙印的药膏。
  可是简初晴没有涂,反正在那样的位置,除了韦祎,没人会看到。不需要遮盖的时候,她希望韦祎的痕迹可以长久地陪伴她。
  手机里,韦祎没发消息,简初晴也不敢主动提起。
  韦祎没说过她会出差多久,于是每一秒都变成凌迟。
  简初晴不知道韦祎今天不约她,是在忙,还是今后不打算约她了。
  消息提示亮起,在她开会的时候。
  她害怕发来的内容会是结束、越界、到此为止,又没办法立刻看,紧张到胃部隐隐作痛。
  颤抖着手点开聊天框,简初晴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韦祎没提到她逾矩的称呼,发消息约她今晚去酒店。
  悬着的心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又猜测起韦祎不提的原因。是认为她不算越界,抑或韦祎不介意她的越界?
  往昔的一切在简初晴脑袋里回放,她试图找出一点点证据,来说明她在韦祎心中的位置。
  看到简初晴回了好,韦祎关掉手机,跟宋以璇道:“不留了,我先回去。”
  “因为那个漂亮姐姐吗?”宋以璇是指简初晴。
  韦祎没顺着她讲,纠正道:“是妹妹,她比你小三个月零五天。”
  “哇,你记得她的生日耶。”
  “我连陈总的狗哪天生日都能记得,收起你诡异的联想力吧,妹妹。”韦祎戳了戳她的天灵盖,“你现在应该开心不用改签了。”
  “老板那边怎么交代?”宋以璇原本定好了机票,可临时她们又接到老板通知,让她们多留一天陪客户吃饭。
  “我要回家约会。”韦祎是真的不想和这位客户吃饭,审美死绝就算了,预算不够,还和陈总一样吹毛求疵。
  而且她对男人总是没耐心,他们讲话更是一句不想听,应酬能逃则逃。
  “就是因为那个漂亮妹妹吧。”宋以璇笃定地讲。
  韦祎忍无可忍,揪着她的头发晃了晃:“老板知道我重视约会,所以我说约会她百分百能放行,实际上我只想回家休息。”
  “明白了,喜欢约会,不谈恋爱,韦祎姐你好坏啊。”
  宋以璇看韦祎闭上眼睛,似乎是不打算辩驳,短暂心疼了简初晴一秒钟,随后欢天喜地联络行程。
  不用应酬,意味着她可以少加一天班。
  坏,韦祎首次收到如此评价,要知道,她同每一任女友和床伴都是和平分手,没人说过她坏。
  但坏和好又怎样呢?她宁愿做快活的坏人,也不想成为悲惨的好人。
  有阵子没见简初晴了,上次她在卧室门口跟她道别,眼睛盯着宋以璇,有点挑衅的意味,是她平时没见过的样子。
  至于简初晴叫她姐姐,韦祎不怎么在意,她只顾着欣赏简初晴的表情了。
  被工作折磨之后,她总会特别想见到简初晴。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所以上床成了她发泄压力的途径。
  而那个能在床上取悦她的女人,是她的减压器。

  第15章 都学了点什么
  连轴转一整天,忙到简初晴没空吃午饭,她下午胃痛未必全因为紧张。
  好处是工作处理完了,她得以按时下班,有充裕的时间去酒店赴约。
  自打经历过第一次上床时饿肚子闹出的尴尬场面,她是不敢再放弃晚餐了。到家胡乱吃了些面包,立刻换衣服赶去酒店,打仗似的。
  她先到了,等她吹过头发,听见外面隐约响起吹风机的声音,明白韦祎是在另一个浴室洗了澡。
  坐在床上,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不知道韦祎这次会想要玩点儿什么?她带给简初晴的体验,不能说差,毕竟身体爽成什么样没法做假。
  可简初晴的精神和肉体仿佛陷入分裂的境地,对于那种失控的疯狂,她在害怕中抱着一丝期盼,是种太难言明的感觉。
  四周不知何时完全静下来,韦祎走到她面前,用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们视线相触的一瞬间,露出了一个带有安抚意味的笑容,然后俯身吻她。
  吻没有停顿,她们唇舌交缠的同时,韦祎轻轻推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上,头发泼墨般洒在洁白的被单上,简初晴的紧紧搂着身上女人的腰。
  她们俩一丝不挂,皮肉挨着皮肉,胸前柔嫩的软肉贴在一起,压得呼吸不畅,是一个最亲密无间的拥抱。
  韦祎的唇分开些许,留给简初晴喘气的时间。
  随后她放松了身体,歪到一边,仍在简初晴的怀抱里,只不过躺在了她的侧边。
  两人头挨着头,额角抵在一起,韦祎高挺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气息喷洒在她脸上:“今天你来主动好不好?我好累啊,半个月没睡一个好觉。”
  简初晴亲亲她的鼻尖,她想说:“那我们今天不做了,我陪着你睡一觉吧。”
  但她知道不能这么讲,如果没有做爱的借口,她是不能待在韦祎身边的,于是她的手抚摸着韦祎腰侧的曲线,说了声好。
  “我的阈值很高,随便你怎么折腾,没关系的。”韦祎手指间绕着她的发丝,柔情百转地瞧着她,“而且我好想看看,几个月过去,宝宝学会了什么。”
  被她一说,做爱变得考试似的。
  回忆着韦祎的动作,简初晴翻身压住韦祎,重新吻住她的嘴巴。
  唇是薄的,但仅需亲吻一会儿,就会变得饱满,越来越柔软。
  她的手试探性地抚上韦祎的胸,一只手握不住她丰盈的乳房,无论怎么调整姿势,总有乳肉溢出来。
  或许是觉得她太拘谨,韦祎的手按在她手背上,加重了力气。
  领会她的意思,简初晴用力地揉弄起那两团乳肉,乳尖立起来,刮过她的手心,有点儿痒痒的,她低下头,将那一点含进嘴巴,用舌头挑动舔弄。
  “对……再用点力,嗯……再吸一下……哈……”韦祎的声音变得比平时更娇一些,混杂着喘息,喘得简初晴越来越热,通身几乎要出汗。
  “下面……”韦祎提醒她。
  简初晴这才反应过来,手探入她腿间,腿心处已经有些湿润,贴上去热热的。
  韦祎主动张开腿方便她的行动,肉缝打开了,她的指尖掠过穴口,找到顶端的花蒂,揉弄起来,惹得身下的女人不耐地扭了扭腰。
  “太轻了,宝宝。”她抓着简初晴的头发,欲望在她身体里翻滚着,却离到达终点异常遥远。
  非要形容的话,隔靴搔痒罢了。
  按压的力道重了一些,花核的肿胀慢慢变得明显,最后韦祎稍微向下蹭了点,主动撞在指尖上,总算是结束了折磨人的前戏。
  “啊……”她毫不压抑地叫出声,吓得简初晴僵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弄痛她了。
  随后指尖传来湿润的触感,她才明白那是高潮。
  韦祎软着声音向她撒娇:“宝宝,可不可以舔一舔?”
  没有拒绝的理由,简初晴对于韦祎的一切都爱得深沉,口交也不用做任何心理准备,接到指令就滑下去。
  唯独经过小腹时,对着放松状态下微微鼓起的一片绵软,停下吻了吻。
  她不知道怎么下口,但害怕韦祎看扁了她,硬着头皮吻上去。
  舌尖在花蒂四周划过,偶尔压到花蒂,带给韦祎一瞬间的酥麻,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腿心被温热的口包裹着,一份热变成两份,湿润的越发湿润。
  漫长的攀升让韦祎的兴致落下去,她合腿夹了夹简初晴的脑袋:“亲爱的,等会儿你把我舔睡着了,高潮还没到。”
  说完,她没给简初晴什么反应的时间,后退一些直起身,把简初晴翻过来,跪着坐在她的脸上。
  简初晴刚刚打算开口和她说话,于是她坐上去的时候,花蒂刚好碰到简初晴的牙齿,刺激得让她一瞬间失去力气,忍不住叫了一声。
  那张她曾说过漂亮和可爱的脸,此刻变成了她的玩具,被她骑在身下,花核有时蹭过她挺翘的鼻尖,在挤压中肿起来,传达给她成倍的快感。
  韦祎肆意地使用着简初晴的脸,丝毫不担心她会窒息,在粗暴而剧烈的摩擦当中,充血的花核更加敏感。
  贴着她私处的小嘴张开,可能是为了呼吸到空气,柔软的唇瓣和坚硬的牙齿,划过她下体时,会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啊哈……”韦祎的腿颤抖着,连同她的腰,收紧的腹部可以看到她漂亮的肌肉轮廓。
  黏腻的水液涌出,浇了简初晴满脸,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简初晴坐起来,抹了抹眼睛,立刻去看韦祎。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靠在枕头上,艳丽的脸因为一层薄红变得更加艳丽。
  好美好美……她几乎是发自本能地靠近韦祎,吻上了她红艳的嘴唇。
  韦祎任由她吻着,隔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含着她的下唇与她接吻。
  同时她的手被韦祎捉住,往自己身下送。
  那里糊满了淫液,她的手触到小穴,被韦祎强塞进去。
  “动一动……操我……宝宝,宝宝……”韦祎呢喃着,含了泪的眼睛带上哀求神色。
  简初晴是青涩,不是无欲无求,她被韦祎此刻的引诱弄得脑袋发昏,听从她的话,对着可怜的小穴一下下插进去,而后稍微出来一点,再狠狠把她贯穿。
  动听的呻吟声在她的冲撞下变得破碎,韦祎搂紧了她,牙齿咬在她的肩膀上。
  小穴里又软又热,吮吸着她的手指,里面有一块稍微凸起的部分,简初晴好奇地试探着,对着那点扣了一下。
  “唔……”韦祎被她弄得闷哼起来,咬在她肩膀上的牙齿又用力了几分,刺痛从肩上传来,却让简初晴更加兴奋了。
  她对着那点不断刺激,在抽插的过程中,经过时会故意屈起手指。
  韦祎给她操得失了神智,泪水滴滴答答落了满脸,嘴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感觉到穴道的收缩,简初晴料想她可能是要到了,又插了几下,低头去看韦祎。
  早在两分钟之前,韦祎已经没力气咬她,躺倒在枕头堆上,一双美目含着泪,神色迷离地看着她,眉头皱着,不显得不耐烦,只显得性感美艳。
  “啊……”韦祎仰起头,颈部扯出优美的弧线。
  手指仍在她身体里,水喷了简初晴一手,在精神被抛向快感虚空的时候,眼泪多到打破了张力,簌簌掉下来一串。
  简初晴看痴了,她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韦祎执着于折腾她,看着韦祎的反应,她也湿了。
  “摸一摸……哈……再来一次……”缓过来一些后,韦祎贴上来抱她,因为她的动作手指进去了一点,她被戳得叫起来。
  明白她的意思,简初晴用大拇指揉着前面的花蒂,更快地送她去了一次高潮。
  “还要吗?”她问韦祎。
  韦祎露出餍足的表情,眯着眼睛摇摇头:“好困哦宝宝,我想睡觉了。”
  她伸手摸了摸简初晴腿间,一片湿润,应该帮她一下的,可是好累啊。
  “你自己做吧宝宝,我先睡了。”她用沾着简初晴体液的手拍拍她的脸,笑着合上了眼睛。
  原本简初晴没什么感觉,被她一摸升起了欲望,结果她摸了两下居然睡了。
  如果是韦祎面对这种情况,她会自己用简初晴的手解决问题。
  可是简初晴没有她那么坦然,她怎么也夸迈不出那一步,又不好意思自慰,生气地咬了一下韦祎被吻肿了的嘴唇。
  当然,是轻轻的。
  欲望不上不下,她到浴室洗了澡,回来找到湿巾,清理韦祎下面的狼藉。
  或许真是累了吧,连澡都没洗呢。简初晴最后一丝怨气也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出差怎么累成这样?好辛苦啊。
  转念一想,韦祎累成这样还要见她一面,她对于她,是不是也有一些特别的意义呢?
  她躺在韦祎身边,帮她盖好被子,悄悄牵起了她的手。
  “晚安,姐姐。”晚安吻结束,她找到一个空隙,把自己塞进了韦祎怀里。

  第16章 愿望会与谁有关
  清晨,韦祎准时醒来,发现怀里抱着个人,以为是自己昨晚睡梦中把人家捞过来的,便不好意思推开。
  七点到七点半,她一手搂着简初晴,另一只手摸到手机,看有没有工作消息。
  和老板确认休假之后,她给侍应生发消息,安排简初晴的早饭。
  闹钟响起,是简初晴的手机,韦祎见怀里的人皱着眉更往她胸前蜷缩,顺手把闹钟关了。
  她撩开简初晴杂乱的头发,露出那张脸,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在她耳边讲话:“起床啦初晴,你今天不是要上班吗?”
  没有工作,没有压力,韦祎昨晚睡眠质量绝佳,是以大清早的心情不错,看简初晴更添几分喜欢。
  被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唤醒,简初晴抬头去看她,鼻尖划过韦祎的嘴唇,太近了。
  暧昧的氛围不断发酵,韦祎翻身成平躺的姿势,不动声色化解掉。
  她伸着懒腰,没有起床的意思:“早点已经送来了,今天我休息,要睡一下回笼觉,你吃了快去上班吧。”
  被子被她卷走一些,简初晴发觉自己压着她的胳膊,坐起来捏了捏韦祎的手臂,才去穿衣服。
  生活一成不变,工作仍然是让简初晴精疲力尽,而和韦祎见面,依然是让她沉醉在温柔和粗暴的两极。
  她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对于时间节点的记忆,是她和韦祎见面的每次。
  简初晴家中挂着一张台历,是林青山学姐送给她的。
  当年在辩论社时,林青山和她挺聊得来,毕业后曾邀请她去M市工作,两人可以做室友,最终她为了韦祎拒绝了。
  台历上,韦祎的生日被用红笔圈了个爱心,再过五六天,斜杠就要画到这天。
  送什么礼物给韦祎呢?简初晴从知道韦祎生日的当天,一直考虑到现在。
  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一个兴趣广泛到几乎无从下手的人,她能送给她什么呢?她需要什么呢?
  她不经意地问过裴隽雅,对方尽管有些诧异,但以为她们是朋友,所以给了点不算建议的建议。
  “随便你送她什么啦,她重心意,你只要送了她礼物,她就会很开心的。”裴隽雅说着,一条语音通话弹出来,“抱歉啊晴晴,我女朋友来电话。”
  识趣地主动挂断,简初晴毫无头绪。
  思来想去,她花了大半存款,买了根昂贵的登山杖。
  她能确定韦祎真心喜欢的爱好,就是登山徒步这类户外运动,因为上次她在韦祎家,有见过一面墙的纪念照片。
  买好了礼物,她心里的惴惴不安反而越发严重。
  如果韦祎不喜欢呢?又或者她出于礼貌说了喜欢,实际上对礼物毫无感觉呢?
  她看不透韦祎,更猜不透她的心,神秘夹杂恐惧,更增添了韦祎的魅力。
  简初晴一边担心自己准备的不周到,一边期盼送礼物给韦祎。
  作为保险措施,她另外买了几身不同款式的情趣内衣,如果韦祎对她的礼物无感,那她也可以把自己变成礼物,去取悦她。
  试穿衣服时,看着镜子里风骚的躯体,简初晴一瞬间恍惚了。她不敢置信,她居然主动穿上了如此暴露的服饰。
  羞耻拷打着她的自尊心,自尊心碎了,破碎里却隐隐藏着一丝甜蜜。
  然而,她所有的预设,到了韦祎生日那天,全部坍塌。
  “今晚有空吗?”她明明在打字,竟然觉得嗓子发紧。
  韦祎的消息隔了半天才回:“我今天不在N市。”
  “出差吗?”简初晴第一时间没消化掉她的婉拒。
  “今天我生日,来找阿雅她们聚会,每年我都和她们一起庆生的。”韦祎发了语音,“等我回去我们再约吧。”
  简初晴穷尽了毕生的社交技巧,回了她:“好,生日快乐!”
  对面发来一个爱心,附带一句谢谢。
  聊天在此终止,可直到那天的十二点过去,简初晴都处在一种冻结的状态。
  她所有的纠结、忐忑、小心翼翼,所有的期待、规划、柔情蜜意,韦祎一无所知。
  好比她拿了双女主爱情剧本,翻到结尾才发现那是独角戏。
  一气之下,登山杖被她挂到二手平台,那些或清纯或魅惑的情趣内衣,被她塞进衣柜最顶上。
  订的花束,送给了骑手小姐,让她自行处置。
  兢兢业业背诵了所有台词,精心设计每个情节,到了登台时刻,演出取消。简初晴窝在飘窗上,看天幕上挂着的星星,好亮好亮。
  韦祎的生日,在N市初冬时节一个难得的晴天,而寿星在哪里呢?简初晴不知道。
  她打开手机,裴隽雅发了朋友圈,她们在雪地里看极光,韦祎根本不在国内。
  照片上韦祎低头许愿,她们没有蛋糕,蜡烛被她自己捧着,眼帘垂下,微弱火光映着她睫毛的阴影,安静美好犹如电影画面。
  许了什么愿望呢?
  简初晴凭着一张照片,感觉自己仿佛也置身于她身边,她一遍遍想着她想问的问题:“韦祎,你许了什么愿望呢?会与我有关吗?”
  如果她的愿望与她有关,她是吞掉一万根针,也要让她得偿所愿的。
  可韦祎不需要。
  她不在韦祎的规划里,不在韦祎的世界里,她是缠绕着她人生线条的影子,永远不可能与她合二为一。
  韦祎不让她吃为爱赴死的苦,但给了她一种更为隐秘持久的痛。
  最可气的是,简初晴没办法责怪她,她看见她的脸就爱她,甚至开始反思。
  “为什么我没有提前问韦祎?”
  “为什么我要试着超越炮友的界限,介入她的生活?”
  “韦祎明明和我说得很清楚了,是我在自讨苦吃。”
  打开手机,登山杖没被人拍下,她下架了商品。
  无论如何,那是韦祎的东西,是她买给韦祎的礼物,哪怕一直放在她手里也好。
  后知后觉她感到一种庆幸。
  如果她今天真的见了韦祎,是不是因为她的越界,她们的关系会在此结束呢?韦祎的行为刚好避免了最坏的结果。
  要有耐心,不要贪心。简初晴告诫自己。
  摇曳的极光变幻莫测,冷冽的风吹着,韦祎静静凝视着那道美丽光影。
  “回去吧,太冷了,你不冷吗?”裴隽雅没她有耐性,新鲜过后,立刻厌倦了。
  “你这急性子,好好的景色给你看真是浪费了。”她脑海里简初晴的脸一闪而过,如果是她,或许会安安静静看得入神吧。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韦祎站起身,跟着裴隽雅上车。
  裴隽雅把冰凉的手贴在韦祎脸上,发现她的脸比自己的手还冰,有点挫败:“冻成这样有什么好看的?”
  “换台词了?本来是不是打算说,为了陪我把你都冻坏了?”韦祎瞥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思。
  “不是吗?为了陪你,我琴都不拉了,在乐团请假出来的。”裴隽雅说着有了几分头痛,“我的假期是要用来陪因因的,回去怎么和她解释……”
  “我和林因说过了,她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韦祎知道临时把裴隽雅叫出来不好,所以她尽量处理了后果。
  “不是讲不讲理的问题,我们俩最近老吵架,天知道哪天就分手了。”裴隽雅被寂寥的雪地感染,平时她不是伤感的人,“但是聚少离多的,能过一天算一天吧。”
  “要么我说谈恋爱麻烦呢。”韦祎说完,想宽慰裴隽雅两句,又对老友说不出场面话,“失恋了记得联系我。”
  “滚蛋,咒我呢。”裴隽雅捶了下她的心口,衣服厚,毫发无伤。
  两个人笑起来,导游小姐和她们搭话,天南海北地聊起来。
  简初晴前脚向裴隽雅打听韦祎的喜好,后脚裴隽雅和韦祎通电话,就说出了这件事,她问韦祎:“是不是我当时组饭局的功劳?多认识了一个朋友吧。”
  “偶尔无聊了会一起吃饭,不过见得不多,普通朋友。”
  “人家可惦记着送你什么礼物呢?我觉得她喜欢你。”
  “我喜欢哪一款你也知道,不是我的理想型,而且上班要忙死了,哪有空想别的。”韦祎矢口否认。
  裴隽雅知道她游戏人间的态度,信了,结果韦祎下一句话就是邀请她陪她过生日,去国外看极光。
  她没法拒绝,一是老友生日,二是夹杂着人情,她凡是组局邀请韦祎,人家几乎有求必应,她不好意思拒绝。
  正好她手里有假期,当下同意了,找人订机票。
  两人在机场汇合后,和上次来认识的本地朋友一起,开着车追极光。
  路上她们聊得火热,到了许愿的那一秒,韦祎的思绪终于静下来。
  或许是因为她闭眼之前看到的是烛光,陷入黑暗后,她想到的是简初晴生日那晚,烛火中朦胧可爱的脸庞。
  想了那张脸一秒钟,韦祎默数着十个数,睁开眼睛。
  她是从来不许愿望的人。

  第17章 打视频约也可以
  “刚过年回来就出差啊?山慧姐,我和车站的缘分到底有多深……”开完会,确定了出差的人员,同去的组员向闻山慧抱怨。
  简初晴在一旁没说话,自顾自整理着文件。
  对她来说,早点回来工作反而是好事。她过年在家饱受摧残,尽管极力无视亲戚和妈妈的催婚,但她的心情不可能愉快。
  过年时她没给韦祎发新年快乐,想赌一赌韦祎会不会发,果然没有等到。
  十二点过去,新年过去,她删掉了聊天框里打好的新年快乐,过了点再发,显得太刻意。
  年假结束之前,她忍无可忍,收拾行李从家中逃出来,再不走,恐怕带着男儿来拜年的阿姨会踏破她家门槛。
  看韦祎的朋友圈,她似乎趁着过年在外面度假,所以简初晴没约她,独自在出租屋里躺了几天,恢复元气后,回到公司上班。
  年后公司接到的项目不少,忙完这个忙那个,同事说刚过完年就出差,其实并不准确,她们已经上了半个月的班。
  闻山慧回头道:“要是不愿意去,你能找人替你也行。”
  “我开玩笑而已,当然会去啦。”同事扯出牵强的笑容,独自怀念逝去的假期。
  瞥见简初晴古井无波的样子,同事揽着她的肩膀道:“你不难过吗晴晴?”
  “不出差也是坐班,有什么区别?”左右最近韦祎不会约她,她人在哪里都无所谓。
  “说得也是,什么时候能贯彻上三休四……”
  另一个要出差的同事接过话茬:“跟你的单休说去吧。”
  出差的一共四个人,闻山慧带着三个组员。
  原本白天的合作该是无聊的,但闻山慧碰上了老朋友,聊完合作大家一起去吃饭,席间算是有趣。
  散场时,闻山慧和故交在手机上聊着什么。
  将另外两个同事送上车后,闻山慧对简初晴交代道:“你跟她们俩说,我去和朋友唱歌了,但我今晚不会回酒店,你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了吗?初晴。”
  简初晴点点头。
  她和闻山慧住在一间房,经费只给了一点儿,组长也要和她挤双人间。
  闻山慧拍了拍简初晴的肩,转身和朋友走了。
  车没到酒店,韦祎的信息先发来了,她约简初晴晚上见面。
  邀约得太过突然,简初晴不想拒绝,可不得不拒绝:“我在外面出差,后天回去。”
  言下之意是,可以等到后天再约吗?
  韦祎第一次被简初晴拒绝。
  她熄灭屏幕,丝滑地把玩着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灵光乍现,想到个有趣的主意:“不见面也可以,好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初晴。”
  不见面怎么约?简初晴不明就里,但她确实很想念韦祎,两人几乎一个月没见了。
  按照正常的频率,她们一个月至少见五六次面,多的时候能达到十几次。
  “你是自己住吗?”韦祎问她。如果不是一个人,她会帮她升级房间。
  巧在闻山慧刚好有事不回,简初晴答复她:“今晚是我一个人。”
  “洗完澡给我打视频通话吧,宝宝。”韦祎丢下一句语音,起身去洗澡。
  她笃定简初晴会答应,洗完澡出来,见她回了:“好的。”
  坐在床边,韦祎倒了点葡萄酒,悠悠地喝。
  过年没什么好玩的,她在疗养院里住了一个月,但只有除夕那天和妈妈吃了顿团圆饭,其余时间她远远地尾随着妈妈,或者在画室里画画。
  韦祎的绘画天分不差,在妈妈发病后,她才决定放下画笔,后面报考专业专门避开了艺术类,学习管理。
  作为爱好,偶尔她心情不好,画幅画能让她静下来,她不排斥。
  有次她放空灵魂画了一天,定睛一看,画布上居然是粉色的芍药花。从那天起,她不再画画,改为泡健身房,晚上睡不着就读一本恬静的书。
  朋友圈发着去年度假时未发的照片,怕有朋友组局找她。她过年时不是很想到处应酬。
  裴隽雅知道后,说她趁过年在清修,专程来陪了她两天,两个人胡乱调侃,她的心明朗不少。
  过年后复工,她又变回了那个游刃有余的韦总监,八面玲珑的韦小姐。
  班上了半个月,她估摸着应该过了刚复工最忙的几天,发消息约简初晴,结果正巧碰上人家出差。
  可她更想见她了,出差吗?刚好有一种她没试过的方式,更添些新鲜感。
  从浴室出来,简初晴仔细检查了酒店房间,确定没有摄像头,才坐在床上给韦祎打去视频电话。
  此前她们从未打过语音或视频,她第一次听见韦祎的铃声,是悠扬的纯音乐,来不及记住旋律,电话就接通了,韦祎的脸出现在屏幕中。
  不知道是不是前置摄像头会把人照变形的缘故,她的脸比上次见到时更窄一些,当然,也可能是个把月没见,她瘦了。
  简初晴没出口寒暄,她比年前更清楚自己的角色,盯着韦祎漂亮的脸,等待她的指示。
  “接下来你跟着我的指令走,可以吗?宝宝?”韦祎凑近了点,
  明明是在屏幕里,简初晴还是不自觉地退后:“可以的。”
  “把睡衣脱掉,宝宝,手机可以支在被子上,找一找角度,最好能照到你整个人。”韦祎在床上趴下,手机靠着床头摆好。
  于是简初晴刚找好角度,就看见韦祎光着身子,胸部下面垫着一个枕头,挤得乳肉溢出来,看得她脸热。
  她双腿并拢,跪坐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在小小的屏幕里,白花花一片。
  “真可爱,会自慰吗宝宝?”韦祎的视线上下扫视她,有如实质抚摸着她每一寸皮肤,哪儿都吻过了。
  简初晴摇头,见韦祎勾起嘴角:“睡了好多次还不会自慰吗?没关系,姐姐教你。”
  由于手机离得远了,怕听不清韦祎说话,简初晴找出耳机带上,现在她的耳朵被韦祎含笑的气音扫得麻麻的,连带着半边身子酥掉。
  “把手放在胸前,握住它,揉一揉。”
  她的手包住饱满的乳肉,胸口的颜色比手更白一点,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看得分明。
  “用点力呀宝宝,你那里很敏感,用力揉,不会痛的。”
  听着她的话,简初晴加重了力气,自己摸自己的体验,和被人触碰完全不同,她揉了得有几分钟,才渐渐有了感觉。
  “咪咪是不是变得硬硬的?揪住它,抠一抠或者按一按都可以。”韦祎循循善诱。
  指尖对着挺起的乳头,试探着按下去,变得更硬了,又按照韦祎的指令轻轻一掐。
  一瞬间有酥麻的感觉穿过她身体,尽管微弱,但在不停的玩弄之下,快感也不断积累。
  “打开腿,太慢了宝宝,这样永远到不了的。”
  简初晴顺从地在镜头面前分开腿,韦祎犹觉不够,让她凑近了摄像头。
  粉褐色的私处暴露无疑,两道肉唇紧闭着,感受到对面的视线,她莫名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以为是被凝视的害羞,可小腹的紧绷感告诉她不是那回事。
  她被韦祎的目光看爽了。
  “一点都没湿吗?好失败的自慰啊。”韦祎的语气中带着怜爱,“怎么办呢宝宝?要姐姐半夜飞过去操你才可以吗?”
  “不用,太晚了。”简初晴竟然认真考虑了。
  韦祎被她的纯真逗笑了:“你沿着缝隙蹭一蹭,不行的话,姐姐喘给你听好不好?”
  说完韦祎把手伸下去,抚弄着自己的阴蒂,寻找感觉的同时,夸张地喘息着:“哈……宝宝,你摸一摸……”
  她柔媚的喘息声果然让简初晴起了反应,小腹处变得酸酸的,手指在肉缝间蹭动着,渐渐感觉到湿意,越发地湿滑黏腻。
  顶端的花蒂开始充血,在摩擦中越来越硬。
  娇喘的声音停下,韦祎命令道:“宝宝,分开阴唇,让我看看里面。”
  手指挑开两边的肉唇,稍微有点鼓胀的花核在顶端,看上去不太明显,穴口紧闭着。
  “捏一捏豆豆,然后把手指插进去,知道你的敏感点在哪儿吗?宝宝。”
  按照她的话,简初晴开始按压花蒂,每按一下,一阵令她难耐的快感就攀上脊背,她忍不住小声地哼唧,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要忍,叫出来给姐姐听。”
  “啊……姐姐……姐姐……”简初晴断断续续地叫着韦祎,快感在体内积聚,她害怕地想要停下,但韦祎不允许,她只能更重地按压肿胀的花核,让快感冲破她的身体。
  韦祎继续往沸水下面添柴:“宝宝,好可爱,插进去吧,姐姐好想操你,操得你上面下面都不停流水……”
  “唔……”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小穴吞吃进一根手指,有点酸胀。
  “大概在第二个指节的地方,你动一动,能找到那个点的。”韦祎指导着她。
  手指在穴道抠挖,不经意触到了她所说的地方,简初晴尖叫一声倒下去。
  腿仍张开着,手指跟着她的动作滑出来,小穴不断地收紧,吐出莹亮的液体,把整个阴户弄得湿淋淋。
  第一次高潮就这样到达了。

  第18章 工作总是更重要
  “休息好了吗宝宝?继续吧,一次怎么够呢?这么可爱的小穴,应该被操到合不上才对。”
  粗俗的话语用韦祎从容优雅的声音说出来,更加激发了简初晴的欲望。
  她撑着坐起来,开始揉弄花蒂。
  “好多水啊宝宝,变得亮晶晶的。”韦祎的嗓音变得微哑,混着喘气的声音,十分性感。
  简初晴按照她的指令行事,一下一下揉着花核,再重重按下去,小穴不停地流出水,难以承受的爽在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不断发出变调的呻吟。
  “宝宝,你现在好像一只发情的小猫诶。”韦祎贪惏地盯着屏幕。
  色情的画面,色情的声音,让她的欲望被包裹着升起。
  在临门一脚的时刻,韦祎关掉了麦克风,手指猛地插进穴里,一下下刺激着敏感点,拇指按着肿胀的花核使劲儿揉弄。
  “啊……”高潮漫长而酣畅,她打着抖瘫倒在床上,穴道绞紧了她的手指,孟浪的叫声不断从她口中发出。
  耳机里传来简初晴带着哭腔的询问:“姐姐,可以进去吗?好难受……”
  疲惫漫上她的身体,她最后欣赏一下简初晴淫靡的下体,按了挂断。
  欲火焚身中,挂断的滴声好像骤然浇下冷水,简初晴不可置信地捡过手机,上面显示视频已结束,通话时长37分56秒。
  韦祎是什么意思?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吗?是她扫了她的兴吗?
  身上沁着薄汗,体温却渐渐冷了。
  一条语音弹出,简初晴点开,听见韦祎说道:“我困了宝宝,先睡了,接下来你怎么做都可以。”
  睡了?给她浇了盆冷水,就这么睡了?
  她对待她的方式,像是任性的小孩子对待玩具,玩累了也不收,随便丢在那儿,然后扭头走掉。
  可是韦祎的声音又确确实实透着疲倦,而且本来她们这次通话就是自慰,韦祎也是自己做的。
  简初晴总下意识地为韦祎辩解,实际上没什么值得辩驳的。
  事实摆在那里:韦祎就是自私,就是性格恶劣。
  她离她近的时候,她或许会不好意思袖手,装一装。
  一旦她离得远,她则完全没有责任和义务了。
  浴室里,韦祎冲着澡,为捉弄了简初晴感到好玩。
  此刻她一定是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如果今天简初晴在她身边,她会亲她一口再洗澡。
  她欣赏且痴迷于简初晴无助哭泣的模样,那极大地满足了她变态的控制欲和破坏欲。
  花核还肿着,简初晴倒在床上,头埋进枕头,被不上不下的欲望折磨。她想要立刻停下睡觉,但显然不可能,又着急又委屈,她愤愤地哭起来。
  最后她不得不屈服于欲望,泄愤似的狠狠捏了捏花核,刺痛中夹杂着快感,她敏感的身体对痛和爽全部照单全收,哭叫着喷出水来。
  水喷完了,泪止不住,她伏在床上呜咽,哭湿了枕头。
  出差本就疲惫,两次高潮消耗了所剩无几的精力,哭着哭着,她竟然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淫液干在皮肤上,紧绷绷地不舒服,她飞速在浴室洗了澡,来不及吃饭,出浴室便碰见闻山慧回来。
  “大早上的洗澡呀?”闻山慧来拿文件,打量她几眼。
  简初晴心虚地看着凌乱的床铺,编瞎话解释:“昨天晚上睡觉出汗了。”
  闻山慧漫不经心地点头,拿了文件往外走:“车在楼下了,换件衣服准备出发,今天接着开会。”
  “马上来。”简初晴随便扯了件衣服穿上,急急忙忙往楼下跑。
  乱七八糟的情绪全收起来,工作时刻她必须全神贯注,否则让闻山慧抓到,一定会被痛批一顿。
  打小做惯了好学生,简初晴一直很怵老师领导这类人。
  出差过后,她回到N市,再次和韦祎约会时,韦祎决口不提那晚的视频通话,行为倒是温柔克制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在为那次的过分做补偿。
  她们保持着炮友关系,在工作间隙约会做爱。
  简初晴没有主动离开过,韦祎累了会留下,不累当晚离开。
  24岁生日,韦祎依旧将她约出来,送了她礼物,然后疯狂地和她做爱,任由她在温柔中越陷越深。
  一年过去,韦祎发现自己居然不觉得腻,倒是少有的事情。往昔里她交过的女友和炮友,最长不过半年多。
  踏入十一月,中午午休,闻山慧突然提出要请简初晴去喝咖啡。
  咖啡厅里,她开门见山:“初晴,你记不记得年初我们在M市出差,我见了个老朋友?”
  “记得。”她忘不了,因为那晚闻山慧不在,韦祎才有机会和她玩什么视频play,害她哭了一晚。
  “我打算跳槽了,去我朋友那边,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愿不愿意和我走?待遇比这里好多了。”闻山慧看着她的眼睛,问得认真。
  简初晴一下子懵了。
  她突然被置于选择之中,一边是更好的工作,一边是韦祎。
  根本无需抉择,她踏入这一行,来到这个城市,全是为了韦祎,没什么可取舍的。
  但闻山慧一片好意,她不知道怎么拒绝。
  见她为难,闻山慧冲她摇摇手机:“新公司的资料、待遇,以及劳务合同,我发给你了,你考虑一下,明天我再请你喝一次咖啡。”
  意味着,明天简初晴需要给出答案。
  “今天怎么啦?不开心吗?”韦祎停下,她早发现简初晴在跑神。
  手指都插进去了,居然还能心不在焉,难得让她有种挫败感。
  “嗯……先做吧。”简初晴不想扫她的兴,逼着自己集中精力。
  韦祎抽出手,拿纸巾把她擦干净,坐在一边屈起膝盖抱着自己的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哪里不对讲出来吧,状态不好不至于硬做。”
  她也蛮好奇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简初晴上个床还心心念念。
  “一直带我的组长要跳槽走了。”简初晴道。
  韦祎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她不带着你走吗?”
  “诶?”简初晴诧异。
  “你一看就是那种三好员工,你领导跳槽到新地方,得重新组建团队,带一两个自己人过去,常规操作了。”韦祎笑道,“怎么?她这么糊涂,把我们初晴落下带别人走吗?”
  我们初晴……简初晴敏锐地捕捉了她言辞间的亲昵,闻山慧糊不糊涂她不清楚,她自己是要迷糊了。
  “山慧姐要带我走,我有点儿犹豫。”简初晴坦诚地讲。
  韦祎弯起眼睛,浅浅的卧蚕鼓起来,让她的表情看上去更加柔美,她凑到简初晴面前,问她:“犹豫什么?舍不得我吗?”
  简初晴无力招架,稍微垂了头:“我走了,我们是不是该断了?”
  “隔太远的话,炮友关系是没办法维持的,不过相较而言,工作总是最重要的。”韦祎凑上来,吻了吻她的鼻尖,“待遇好的话,就跟她走吧。”

  第19章 幸福请降临
  温柔的语气,温馨的气氛,说情话一样,带着亲吻,内容却是让她走。
  “怎么了宝宝?不哭不哭。”韦祎把她抱进怀里,一下下拍着她,柔声安抚。
  简初晴没发觉自己哭了,她想停下来,但她好像找不到控制泪腺的那根神经,泪水滴滴答答流个没完。
  她怎么总在韦祎面前哭呢?她不想这样的。
  “对不起……”她边哭边道歉,倒像是韦祎在欺负她似的。
  原本被她哭得有些烦,听了她小心翼翼的抱歉,韦祎叹了口气,抱她更紧了:“不用和我说对不起,具体怎么做,全看你个人的意愿,我不过作为前辈和学姐,给你点意见罢了,不是赶你走。”
  对于简初晴,她越来越狠不下心。她享受她的眼泪,又害怕她的眼泪。
  当晚她们没再做爱,简初晴在韦祎怀里睡着了,韦祎陪她到快天亮,确保她睡熟,才起身穿衣,离开酒店。
  “山慧姐,谢谢您一片好意,我知道您一直对我很好,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谢您……”简初晴的话有点语无伦次,是她紧张时的惯性。
  闻山慧从听见简初晴第一句话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摆摆手:“你值得我器重你,现在认真的人太少了,可惜我还是喜欢认真的人。”
  “对不起啊山慧姐,我实在放不下云月那个做了一半的项目,而且我在这边租房的合同刚续过约。”人凡是不想做一件事,借口总会好找。
  “理解,我算得上是你半个老师了,以后工作上如果有困难,可以再联系我。”闻山慧抿了口咖啡,“我对你的欣赏不是客套话,你跟不跟我走,都不影响我对你的看法。”
  简初晴盯着她端咖啡的手,食指上有枚素净的金戒指。
  闻山慧的肯定,犹如血液流经她的心脏,温暖地把她的心包裹,在初冬的季节带给她温热。
  “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但年轻人贵在历练。”闻山慧站起身,“单我买过了,午休还剩二十分钟,你慢慢喝,我要抓紧时间去交接工作。”
  她的身影走远了,简初晴呆呆凝望着,第一次认真考虑起自己的未来。
  新来的组长脾气比闻山慧火爆,她加班更多了,而往往得不到表扬。整个组处在高压之下,不过简初晴适应得比较快。
  比起她刚入行的时候,现在忙归忙,不至于迷茫得两眼一摸黑,相较于看得见的苦难,未知要更加煎熬。
  三月春风杨柳堤,被毛絮弄得过敏,简初晴才终于发觉春天来临。
  对于她留下的决定,韦祎没说什么,她们是炮友,如那天晚上凑到一块儿聊职业规划,反而是相处中极少发生的。
  简初晴对于被韦祎抛弃,尽管仍怀有恐惧,可细究起来,稳定的联系让她恐惧感减弱不少。
  日常有工作填满她的时间,闲暇了赴一赴韦祎的约,睡个好觉,再余了空就看书,她上学时的爱好重新拾了起来。
  令她惊讶的是,她习惯在包里放一本手掌大的小书,有次在酒店床上看书,让韦祎瞧见了,不成想她也看过,而且言之有物,两人畅聊一番。
  “我小时候看过超级多书,我妈妈喜欢买书,专门弄个了藏书室,当然,她不看,她是喜欢漂亮的装帧。”韦祎提起妈妈,染上几分和煦笑意。
  “多小的时候啊?居然能记到现在。”简初晴对她说的藏书室起了兴趣,知道不好问,转了话题。
  韦祎的表情带了点得意,得意得很矜贵,不惹人讨厌:“天生记忆力好呀,好多事从我脑子里过一遍,像刻上了似的。”
  当下简初晴没觉得那句话有什么深意,后来她回家想起那一幕,心凉了半截。
  记忆力好,那她的贴心,是出于在意,抑或是随意呢?
  两个答案大相径庭,通向相反的结局。
  简初晴猜不出来,她下意识回避着一个可能的答案,关于韦祎的未解之谜又添一笔。
  “行,不想出差的话,我去问一下周周姐,她大概能替你去。”宋以璇带着一大堆代办任务,出了韦祎的办公室。
  由春入夏,窗外天光正好,一大早就有明媚的太阳,韦祎欣赏片刻窗景,想起了简初晴的名字,恰好今天天气晴。
  出差快一个月,昨天半夜可算落了地,不巧有出差前的工作没做完,她不能立刻休假。
  好阵子没见,她有点想念简初晴,为了和她约会,把下一个要出差的项目调掉了。
  不全是为了她,韦祎自己也不想连轴转的。
  电话响起,是妈妈的朋友,她接起来:“映月阿姨好,吃过早饭了吗?好早和我打电话呀。”
  “吃了的呀,没有打扰祎祎工作吧?有的话我先抱歉了,事情实在是紧急。”池映月的语气从容,不过韦祎听出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一些。
  于是不再寒暄,连忙问她什么事。
  “五月二十七号我要办画展,主题是春花,你妈妈那幅《春山落锦》,已经同意让我放在展会里了,可是她藏画室里没有。”池映月有些为难,“大概是在庄园里边,你妈妈出不了疗养院,可能得你回去帮忙取一下。”
  作为韦砚的密友,当年的事情她一清二楚,自然知道韦祎对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有种恐惧和抵触。
  “怪阿姨忙晕了头,展子规划的时候没想到,内容定早了。”她连连和韦祎表达歉意。
  韦祎见不得长辈窘迫,云淡风轻地答应了:“没事的映月阿姨,取个东西的事儿,我今晚下了班去拿好了。”
  兰汀庄园,N城有名的别墅区,韦祎的爸爸赚了钱买下的第一栋豪宅,韦祎打小在那儿长大。
  家庭破碎之后,她一住进去就做噩梦,索性不再住了,搬到临水岸。
  卫生是一直雇人打扫的,所以哪怕多年未归,也没有变得破落。
  她得先去妈妈放置作品的屋子,确保画作在这儿,才能找人来运送。
  长期的出差太累了,她进门后困得有些飘飘然,好不容易找到画作,夜色却深了,只得明天再叫人来。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韦祎支撑不住,预备眯一下,结果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早上七点她醒了一回,把调假消息发给了简初晴,幸好确认时发现了,连忙撤回,重新发给老板,随后困得手机一丢,睡上了回笼觉。
  等简初晴打开手机,对着那条撤回的消息纳闷了好半天。
  下午映月阿姨派人来拿走了画,韦祎昨晚没做梦,对这别墅不似少年时那么抵触,里里外外转了一圈,一转眼已至傍晚。
  她点完外卖,给简初晴发消息,问她要不要来。
  简初晴对她永远有求必应,当即同意,下了班便打车过去。
  到门口时,韦祎刚把外卖摆好盘,听见门铃声,走到门口去迎她:“来啦!吃过晚饭没?”
  “这边太远了,没来得及吃饭。”简初晴没编不必要的谎话。
  韦祎拉着她进去:“正好,和我吃烛光晚餐吧。”

  第20章 到底为什么要叫妈妈
  偶尔和韦祎吃饭,算是她们这段关系里附带的小惊喜。
  相处得愈久,简初晴愈发明白,韦祎的规矩不是死规矩,她界限清晰,但界限在哪里,要依照她当下的心情决定。
  “你自己做的吗?”简初晴看着盘子里精致的餐点,她不记得韦祎的手艺有好到这种地步。
  韦祎卖了个关子,深情款款地和她对视,俏皮地wink一下:“你猜喽。”
  简初晴被她电到了,悄悄深吸一口气,垂下眸子装作认真看餐点,末了回她:“我猜不是吧?依照我上次去你家吃饭的经验。”
  上次吃韦祎亲手做的饭,是半年前。
  “火眼金睛呢宝宝,我让餐厅送的餐,不过摆盘是我做的。”韦祎爽朗的笑声响起,抬手夹菜。
  她倒是没有食不言的习惯,只要嘴巴里的饭菜咽干净,搁下筷子,就张口和简初晴聊天。
  从工作到天气,无论简初晴说什么,没有一句话掉在地上。
  爱恋是否深刻,和人有关。哪怕是一见钟情,第一印象再好,如果相处过后话不投机,爱意不免消磨。
  而韦祎,属于是第一眼哪怕没爱上她,但多加了解后,也会沉溺其中的人。
  良好的教养,风趣的谈吐,讲话时视线紧紧追随着对方,仿佛眼睛里只看得见这一个人,以展示十足的尊重。
  “吃饱了呀?我把盘子放进洗碗机,你去洗澡吧?还是等下我们一起?”韦祎见她拿餐巾纸擦嘴巴,自然地起身收拾残局。
  和她一起洗澡,简初晴体验过一次,从此婉拒这个选项。
  她们俩一同进浴室,恐怕好久都出不来,她不喜欢在浴室里做爱,太过易于清理,韦祎会非常非常过分。
  “我自己来。”韦祎按住她的手,牢牢把持着吹风机,“你在一边陪我就好。”
  简初晴退一步,坐在沙发扶手上。
  “今天有什么想玩的吗?”韦祎感知到气氛因为她的拒绝落了下去,边撩动头发边问她。
  “可以让我先来吗?”睡了快两年,简初晴早不像一开始那么青涩。
  然而她不得不面对新的问题:一旦先让韦祎来,她可能根本没机会做1,她的体力赶不上韦祎那么好。
  “当然可以呀,宝宝说的话,姐姐没有不答应的。”韦祎勾起唇角,表情暧昧,“等下要尽力哦,要是我不够爽,就要惩罚不尽心的坏宝宝了。”
  单纯想做S了吧……简初晴猜得到她想做的事情。
  吹风机放下,韦祎凑上来亲她,含着她的下唇来回咬,直吻得简初晴头皮发麻。
  “去哪间屋子呢?要不要到我房间?或者我们就在一楼,去客厅的沙发上?”韦祎说着,想起她小时候,妈妈的朋友来家里玩,会在客厅里聚着聊天。
  好背德啊……可是她更有感觉了。
  或许她可以通过新的快乐,覆盖掉曾经,覆盖掉所有糟糕的回忆。和眼前抿唇思考女人一起。她的视线落在简初晴的唇瓣上。
  简初晴倒是很规矩,说去她的房间。
  上了楼,韦祎的房间是梦幻的奶油粉色,床上挂着帷幔,墙上有裱好的油画,像简初晴想象中公主的房间。
  经过门口,韦祎的视线扫过走廊尽头的露台,她当年从那里跳下去,脚下踩着的地板,那时候淌着血。
  妈妈的脸在她脑海里,那么亲切,又无比陌生。
  吻打断了她的回忆,简初晴把她推到在床上,跨坐在她小腹上,俯身继续缠绵地亲她。
  韦祎的性癖是咬人,简初晴则是亲吻,像小鸟那样啄吻,随着情感渐浓,循序渐进地加深。
  她往往忍不到简初晴来撬开她的嘴巴,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尖同她交缠。
  肩膀上的手不断收紧,亲吻的目的变成吞下彼此,韦祎解开自己的睡袍,敞开衣襟,露出玉白的皮肤:“什么都没穿,为了方便宝宝操我,快点……”
  话语被简初晴打断,她咬住她的舌尖,手从她的肩头下滑,用力揉捏她的胸部,绵软的乳肉在她手中被抓着揉着,乳头立起来,被揪起来又按下去。
  等乳尖被欺负得泛着红,简初晴滑下去,把它含进口中,含得深了,连带着旁边的乳晕,一起吮吸着。
  被她吃出感觉,韦祎小声哼唧着,抱紧了简初晴。
  丰满的乳肉遮住了简初晴的口鼻,带来窒息,而她吃得更卖力,重重一吸。
  “啊!”韦祎软软地叫了一声。
  “坏宝宝,吸得这么用力,是想要喝到姐姐的奶吗?”她的巴掌打在简初晴背上,“你应该叫我妈咪吧?妹妹也不会吃姐姐的奶诶。”
  简初晴没理她,自顾自吃着。
  第二个巴掌落在她屁股上,隔着布料,却打得她臀肉上泛起热意。
  “快点,叫我妈咪,否则不让你吃了。”韦祎察觉到她的回避,兴致更加高昂,“乖宝宝,叫了妈咪,妈咪就随便你吃,好不好?”
  软硬兼施之下,简初晴吐出被她含得湿热的艳红色乳头,用鼻尖蹭了蹭,气息喷洒在上面,糯糯地叫了她:“妈咪。”
  得到想要的答复,韦祎大方地把乳头又喂进她嘴巴:“好乖呀宝宝,妈咪都被你吸得湿了,什么时候才来操我呢……”
  她说着背德的话,手在简初晴屁股上揉捏着,偶尔打一巴掌。
  想堵上她的嘴巴,可简初晴的嘴巴被她的奶头占了,红着脸将手伸到她下面,什么也顾不得,在又湿又滑的肉缝里蹭了几下,对着她的穴口插进去。
  湿到简初晴甚至觉得,更像是滑进去的。
  花蒂她也没冷落,用拇指揉着按着,插到底的时候,会顺势重重地撞一下。
  “嗯……哈……”韦祎被她操得爽了,什么骚话都说不出来,取而代之是夹杂着喘息的呻吟。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手伸进简初晴睡裙里,用劲儿掐了下她腰侧的软肉。
  疼痛刺中简初晴的神经,挑动她的情欲,她跟着湿了,没办法疏解,转而更卖力地操弄韦祎,希望她停下撩拨。
  “宝宝……嗯啊……好棒……”韦祎毫不收敛叫床的声音,她被简初晴操爽了,不由自主地挺腰。
  什么深埋心底的恐惧,什么难以言说的创伤,全在巨大的快乐之中,烟消云散了。
  小穴紧紧咬着简初晴的手指,她知道韦祎到了,却没停下,反而硬塞进第二根手指,碾磨过韦祎的敏感点。
  水糊了她一手,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在小穴里抽插着,韦祎后面甚至叫不出来了,急促地喘息着。
  高潮持续了太久太久,几乎压过她的防线,她什么话也想不起来要说,被操得痴痴流泪,眉毛微微皱着,显得有几分可怜。
  但那不是惹人怜爱的可怜,而是带着种说不出的风骚和勾引,简初晴欣赏着,更加停不下来。
  韦祎没喊停,她直做到手臂发酸才停下,手指离开后,小穴一时间合不拢,淫液汩汩流出来,落在韦祎身下的床单上。
  稍微缓过来,韦祎聚焦了视线,坐起来搂住简初晴,黏黏糊糊地亲她:“好厉害啊宝宝,妈咪被你插得都讲不出话了……”
  背德的称呼和疼痛一样,上了床,全变成催情剂,不断撩拨简初晴的欲望。
  因为坐起来的姿势,小穴里剩余的水流出来,韦祎忍着不适,拉着简初晴的手去摸:“根本流不完呢,妈咪的身体好喜欢你。”
  黏腻的液体滴落在简初晴手中,奇怪的满足感涌上来,她越发清晰地感受到私处的湿意。
  “还要来吗宝宝?”韦祎询问着她,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俨然是准备好要将她压倒。
  简初晴顺从地倒下:“你来吧。”
  “好呀宝宝,妈咪会好好奖励你的。”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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