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同人
【综穿:路人甲竟然是名器体质?!】(1-18)作者:黑咖啡不加糖 标签:#快穿 #总裁 #适合女生 #无绿 #职场 #BG #内射中出 #打桩 #NP #秘书 第1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一)霸总人设崩了
“做一个合格的路人甲,是一门技术活。”
谭灵灵在心里默默念诵着《快穿局路人甲员工守则》,一边将鼻梁上那副黑框眼镜往上推了推。
这里是编号A01的现代总裁世界。
男主顾宴臣,顾氏帝国掌权人,传说中杀伐果断,冷心冷情,对女人有重度洁癖的禁欲系活阎王。
而女主则是刚进公司不久的实习生。
至于谭灵灵?
她是总裁办里最不起眼的秘书之一,日常工作就是端茶倒水,复印文件,在男女主产生交集时充当毫无感情的背景板。
“系统,我只要在这个世界苟到大结局就行了吧?”
谭灵灵在脑海中确认。
【是的,宿主,您身上的路人甲光环会极大降低您的存在感,只要您不主动招惹重要角色,绝对能平安打卡下班。】
得到系统的保证,谭灵灵安心地抱着一摞刚复印好的加急文件,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按照原剧情,女主会在给顾宴臣送咖啡时意外跌倒,两人借此产生第一次肢体接触。
谭灵灵的任务很简单。
把文件放在外间的桌子上,然后立刻闪人,绝不打扰男女主的旷世奇恋。
“叩叩。”
她礼貌地敲了敲半开的门,低垂着头走进去。
然而预想中女主跌倒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顾宴臣一个人靠在黑色真皮椅上。
他修长的手指正烦躁地按揉着眉心,领带被扯松,冷峻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股戾气。
他偏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谭灵灵心里咯噔一下。
女主呢?女主怎么还没来?
秉承着路人甲的职业素养,她目不斜视,像个幽灵一样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下:“顾总,这是您要的加急企划案,没别的事,我先下班了。”
声音平平无奇,毫无波澜。
“等等。”
沙哑低沉的男声响起。
顾宴臣没有睁眼,只是随意地伸出手:“把签字笔给我。”
“好的。”
谭灵灵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恭敬地递过去。
就在顾宴臣伸手接过的那一瞬间,他滚烫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了谭灵灵的虎口。
只是一触。
极轻极快的一触。
“嗡——”
顾宴臣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瞬间炸开了。
原本因为偏头痛而暴躁的神经,在接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刹那,竟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被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战栗感瞬间抚平。
那块被触碰的肌肤,软得不可思议,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仿佛带着某种致命的磁力,让他原本要收回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不仅如此,一股极淡的幽香,忽然萦绕在他的鼻尖。
不是任何市面上的香水,而是一种类似于奶香混合着玫瑰的体香,丝丝缕缕地往他骨头缝里钻。
“顾……顾总?”
谭灵灵有些懵了。
因为这位号称有重度洁癖,连女主碰一下都会皱眉的活阎王,此刻竟然反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滴——警告!警告!宿主绝世名器体质受到肢体接触触发!信息素正在失控外溢!】
系统在脑海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谭灵灵瞳孔地震。
什么鬼?路人甲光环压不住这该死的体质吗?!
顾宴臣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墨色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暗沉。
原本被路人甲光环模糊的面容,在顾宴臣的眼中变得清晰无比。
黑框眼镜下,是一双盈盈如秋水般的眸子,饱满微嘟的红唇因为惊愕而微微张着。
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致命吸引力。
仅仅是握着她的手腕,顾宴臣就感觉到一股直冲脊髓的极乐感,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你叫什么名字?”
顾宴臣的声音彻底哑了。
他的拇指近乎贪恋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谭……谭灵灵,总裁办的秘书。”
谭灵灵用力往回抽手,却发现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谭灵灵。”
顾宴臣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突然猛地一拽。
“啊!”
谭灵灵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男人宽大炽热的怀抱中。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剧烈跳动的心脏。
顾宴臣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许走。”
男人的双臂死死禁锢着她柔软的腰肢,声音里透着某种病态的痴迷。
“今晚,留下来陪我。”
谭灵灵欲哭无泪地在脑海中疯狂戳系统:“统子!救命啊!这霸总人设崩了啊!说好的洁癖呢?我的任务奖励是不是要泡汤了?!”
系统:【……宿主,这边建议您先想办法保住清白呢。】
谭灵灵:!!!
“保住清白?你说得倒轻巧!”
谭灵灵在脑海里疯狂咆哮,现实中却吓得浑身僵硬。
男人的怀抱像是一个滚烫的熔炉,哪怕隔着衣料,她也能感觉到他结实硬挺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顾宴臣的下巴正抵在她的颈窝处,灼人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她耳后最敏感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顾、顾总!您冷静一点!”
谭灵灵慌乱地伸出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她低估了自己名器体质的威力。
纤细柔软的手按在顾宴臣胸肌上的那一刻,不仅没能推开他,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把油。
顾宴臣闷哼了一声,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那双小手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隔着高定衬衫的布料,将一种蚀骨的酥麻感直接传递进他的心脏。
偏头痛带来的绵密痛楚已经被彻底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蛰伏了二十八年,一旦苏醒便要将人吞噬殆尽的野兽般的渴望。
“别动。”
顾宴臣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铁臂。
大掌轻而易举地掐住了谭灵灵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最终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更加贴近自己。
谭灵灵欲哭无泪,身体因为男人的触碰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顾宴臣!你放开我!你不是有洁癖吗?!”
情急之下,她连敬语都忘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听到洁癖两个字,顾宴臣的动作一顿,终于从她满是幽香的颈窝里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谭灵灵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眼底翻涌的血丝和浓稠的欲念。 第2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二)一切都是意外
“洁癖?”
顾宴臣自嘲般笑了笑。
他确实有严重的触觉排斥症,平时哪怕是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他都要隔着手套去接。
可是现在抱着第一次见的小秘书,他不仅没有任何恶心反胃的感觉,反而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
他抬起手,轻轻碰了碰谭灵灵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这种碍事的东西以后别戴了。”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一挑,直接将厚重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扔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没了眼镜的遮挡,谭灵灵那张哪怕没有任何脂粉修饰,却依然因为体质原因而面若桃花,眼波流转的脸,毫无保留地撞进了顾宴臣的视线里。
尤其是在这种受惊的状态下,她眼尾泛着微红,像是一只误入狼窝,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顾宴臣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几分。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到她因为紧张而紧咬着的红唇上,眼神暗得仿佛能滴出墨来:“谭灵灵,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为什么……能让我这么舒服?”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按压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谭灵灵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这该死的体质,不仅吸引男人,甚至连她自己被触碰时,身体都会产生不可思议的敏感反应!
再这样下去,今天非得交代在办公室不可!
绝对不行!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她的路人甲奖金还没拿到!
“顾总,您冷静点,我身上什么秘密都没有,就是喷了点香水!”
谭灵灵一边胡扯,一边将目光飞快地往下扫。
就在顾宴臣低下头,薄唇眼看着就要印上她脖颈的那一秒——
谭灵灵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右脚的高跟鞋猛地抬起,精准无误地踩在了顾宴臣名贵的皮鞋上!
“嗯!!!”
毫无防备的剧痛让顾宴臣的闷哼出声,手臂的禁锢本能地松懈了半分。
“对不起顾总我家里煤气没关我先下班了明天见!!!”
借着这短短一秒的空隙,谭灵灵宛如一条滑溜的泥鳅,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掉在地上的眼镜都顾不上捡,拔腿就往办公室大门狂奔。
速度之快,简直拉出了残影。
“砰!”
总裁办公室的红木大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视线。
办公室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顾宴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脚背上传来隐隐的痛感,但这完全无法拉回他的理智。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只刚刚掐过她腰肢,抚摸过她脸颊的手。
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滑腻如丝的触感。
空气中,似有若无的奶香混合着玫瑰的幽香还没有散去,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的神经。
顾宴臣弯下腰,捡起了地毯上的黑框眼镜。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镜框,原本因为头痛而显得戾气横生的脸庞,此刻却浮现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的笑意。
“谭灵灵……”
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势在必得的偏执。
“你逃不掉的。”
……
“砰!”
简陋的单身公寓内,防盗门被重重甩上,顺带反锁了三道。
谭灵灵后背死死抵着门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太可怕了!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简直比她在快穿局经历的新手培训还要惊心动魄!
更要命的是,哪怕现在已经安全到家,她被顾宴臣掐过的那截细腰,还有被他粗粝指腹摩挲过的嘴唇,依然残留着那种过电般酥麻滚烫的触感,连带着她的心跳都还在失控地狂飙。
“系统!你给我出来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谭灵灵在脑海里疯狂摇晃系统。
“说好的路人甲光环呢?说好的毫无存在感呢?!他刚才看我的眼神,那是看路人甲的眼神吗?他明明是想吃人!”
系统心虚地闪烁了两下。
【那个……宿主,路人甲光环主要是降低您的视觉存在感,但您灵魂自带的绝世名器体质没法改变啊!一旦发生直接的肢体接触,就会击穿光环的屏蔽效果,爆发出致命的吸引力呢!】
【简而言之,只要不碰,您就是空气,一旦碰了,您就是行走的猫薄荷,顾宴臣就是那只重度成瘾的猫。】
“我呸!”
谭灵灵欲哭无泪地抱住自己的脑袋。
“早知道交接文件的时候我就该戴个隔热手套!”
现在好了,活阎王不仅记住了她的名字,还被她踩了一脚。
“我不干了!我要申请脱离世界!这钱我不赚了!”
谭灵灵自暴自弃地喊道。
【警告宿主,如果现在放弃任务,您不仅拿不到任务奖励,还要倒扣积分哦~下个世界可能会被随机分配成霸总文里的下水道老鼠呢~】
听到系统的话,谭灵灵原本软绵绵的双腿瞬间绷直了。
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行,富贵险中求,打工人的字典里没有退缩!
“等等,我捋一捋……”
谭灵灵从地上爬起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凉水灌下去,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原剧情里,顾宴臣的偏头痛和狂躁症,只有女主的触碰才能安抚,今天完全是个意外,是因为女主没按时出现,瞎猫碰上死耗子,才让他抓住了我。”
谭灵灵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小说世界的剧情惯性是很强大的!男主和女主之间那是天定的!只要明天女主出现,按照剧情给他送咖啡,两人只要一碰上,那火花绝对劈里啪啦的!”
“到时候,尝到了女主这种正牌解药的滋味,顾宴臣哪里还会记得我这个长相平平,毫无情趣,还踩了他一脚的路人甲秘书?”
系统弱弱地插嘴:【宿主,您确定吗?】
“我非常确定!”
谭灵灵双手握拳,给自己打气。
“男主的真爱只能是女主!我今天不过就是个药效不佳的临时替代品!只要明天我躲得远远的,苟到男女主感情线步入正轨,我就能彻底安全了!”
为了完成任务的积分,明天这班,她不仅得上,还得准时去上! 第3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三)进来帮我擦干净
第二天清晨,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整个楼层的气压低得仿佛能让人窒息,所有员工都像鹌鹑一样缩在工位上,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谭灵灵是踩着点进来的。
为了把路人甲贯彻到底,她今天特意翻出了一套极不合身的灰色老气职业套装,头发死死地盘成一个大光明发髻,还找了一副比昨天更厚,边框更大的眼镜戴上,硬生生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四十岁的教导主任。
“灵灵,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旁边的秘书小声嘀咕。
“体验复古风。”
谭灵灵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往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瞥了一眼。
“今天什么情况?大家怎么都这副死人脸?”
同事打了个寒颤,压低声音:“别提了,顾总今天早上冷着一张脸来公司,周身的气压能冻死人,听林特助说,顾总连昨天那双七万块的高定皮鞋都扔了,似乎是在找什么人,现在谁进去汇报工作谁倒霉!”
谭灵灵心里猛地一虚,下意识地把脚往办公桌底缩了缩。
找人?找谁?
难道活阎王记仇,非要把昨天踩他一脚的自己揪出来挫骨扬灰?!
就在谭灵灵心惊胆战,恨不得钻进抽屉里的时候,茶水间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她转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
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包臀裙,长相清纯楚楚可怜的女孩,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是女主!实习生苏小小!
原剧情里的名场面终于要来了!
谭灵灵激动得简直想在工位上放个礼炮。
去吧!去吧!女主光环保佑你!快去用你那充满魔力的双手,抚平活阎王那颗暴躁的心吧!
只要苏小小把咖啡不小心洒在顾宴臣身上,然后两人在慌乱中产生肢体接触,顾宴臣就会立刻发现,这个迷糊的实习生才是他命中注定的救赎!
谭灵灵紧张地盯着苏小小的背影。
“叩叩。”
苏小小敲响了门。
“进。”
门内传来顾宴臣冰冷刺骨,却莫名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门开了,又关上。
谭灵灵屏住呼吸,在心里默默倒数。
三、二、一……泼他!快碰他!
“砰!!!”
一声巨响突然从总裁办公室内传来,紧接着,是咖啡杯砸碎在地上的清脆声响。
成了!
谭灵灵心头狂喜,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嘴角的笑容完全绽放,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开。
女主苏小小脸色惨白,眼含泪水地从里面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哭着道歉:“对不起顾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谭灵灵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男主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抓住女主的手,然后用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眼神说:“你这么做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下一秒。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顾宴臣西装笔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仿佛覆着一层万年寒冰,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和掩饰不住的暴躁。
他的目光没有在哭泣的女主身上停留半秒,而是越过众人,像雷达一样,精准无比地锁定了缩在工位角落,企图和灰色背景板融为一体的谭灵灵。
隔着厚厚的镜片,谭灵灵清清楚楚地看到,顾宴臣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眼底的寒冰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饿狼终于找到了猎物般,病态又炽热的疯狂。
他随手扯松了领带,薄唇勾起一抹危险到极点的弧度,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死寂的办公区内清晰地响起。
“谭、秘、书。”
“进来帮我擦干净。”
这几个字一出,偌大的办公区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还没跑远,满脸泪痕的女主苏小小,全都齐刷刷地集中在了缩在角落里的谭灵灵身上。
谭灵灵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隔着厚厚的镜片,她都能感受到顾宴臣眼神里那种仿佛要将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灼热。
不!她绝对不进去!
进去了还能全头全尾地出来吗?!这分明是盘丝洞,不对,是阎王殿!
“顾、顾总……”谭灵灵死死抱住旁边的工位挡板,疯狂摇头,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三份加急报表没做完,打印机也卡纸了需要我修,擦地这种小事,要不还是让保洁阿姨……”
“怎么,要我亲自请你?”
顾宴臣根本没耐心听她胡扯。
男人冷笑一声,修长的双腿直接迈开,带着一身生人勿近的冷厉气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在全场员工倒吸凉气的惊悚目光中,这位平日里别人靠近一米都要皱眉的重度洁癖总裁,竟然直接走到谭灵灵面前,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肌肤相贴的瞬间,如同强电流过境般的战栗感再次袭来。
【滴!警报警报!宿主绝世名器体质再次被触发!】
脑海里,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和谭灵灵的悲鸣交织在一起。
“不要啊——”
谭灵灵刚想挣扎,但她那该死的体质在接触到男主的一瞬间,身体就像被抽干了力气,软得像一滩水。
顾宴臣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苏小小的尖叫而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在握住谭灵灵手腕的那一刻,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
那股令他魂牵梦绕了一整晚,犹如毒药般让人上瘾的奶味玫瑰香,再次萦绕在鼻尖。
他眸色骤暗,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手腕猛地一用力。
“啊!”
谭灵灵惊呼一声,整个人就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被顾宴臣强行从工位上拔了起来,半拖半抱地拽进了总裁办公室。
“砰!”
红木大门在两人身后重重砸上,不仅隔绝了外面几十双震惊到呆滞的眼睛,顾宴臣甚至还顺手落下了反锁的按键。
咔哒一声轻响,在静谧的空间里宛如催命符。
谭灵灵吓得魂飞魄散。 第4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四)强制脱离通道已关闭
“统子!他锁门了!他居然在办公室锁门!这是法治社会啊啊啊!”
系统:【宿主,别慌,稳住!用你精湛的演技和对工作的热情去感化他!只要你足够煞风景,霸总也会下头!】
对!工作!她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擦地机器!
被顾宴臣松开手腕的瞬间,谭灵灵猛地一个激灵,立刻进入了五好员工的战斗状态。
她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整盒抽纸,以一种极度极其标准的姿势,扑通一声就蹲在了地毯上。
“顾总您息怒!这点小事交给我!我可是拿过年度最佳卫生标兵的!”
谭灵灵把头埋得极低,根本不敢看眼前那双修长的双腿。
她拿着纸巾,对着地毯上那一滩褐色的咖啡渍就是一顿疯狂地狂擦猛蹭。
一边擦,她嘴里还一边快速地念叨着,试图用语言来驱散周围越来越浓稠暧昧的空气:“顾总您看,这波斯地毯真吸水啊……您放心,我一定会把它擦得比我的脸还干净,绝对不影响您的办公环境,擦完我立刻就滚,绝对不耽误您一秒钟……”
然而头顶上方却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只有男人略显粗重灼热的呼吸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蹲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今天穿得极其滑稽,那套灰色套装大得像麻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架着一副老气横秋的粗框眼镜。
可偏偏就是这副打扮,配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肩膀,以及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细腻的后颈,反而催生出一种想要将她这层伪装狠狠撕碎的暴虐冲动。
“你在干什么?”
顾宴臣终于开了口。
声音比昨天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危险。
“擦、擦地啊顾总……”谭灵灵欲哭无泪,手里的纸巾都快被她搓烂了,“这可是苏小小实习生给您惹的祸,我正在努力清扫……”
“别跟我提那个蠢货。”
顾宴臣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刚才那个叫苏小小的女人不仅把咖啡打翻,还想试图拿手来碰他,那种扑面而来的廉价香水味和恶心感,差点让他当场把人从窗户扔出去。
他需要的从头到尾只有眼前这个女人!
顾宴臣微微弯下腰,锃亮的高定皮鞋向前迈了一步,鞋尖几乎抵住了谭灵灵的膝盖。
他垂下眼眸,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薄唇轻启:“谁让你擦地了?”
“啊?”谭灵灵茫然地抬起头,透过厚厚的镜片看着他,“不擦地擦哪里……”
顾宴臣微微低头,修长的手指扯了扯自己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的白衬衫下摆。
滚烫的黑咖啡好巧不巧,正泼在他那结实紧绷的腹肌位置,深色的液体顺着衬衫的纹理向下蔓延,甚至浸透了一部分剪裁合体的西装裤。
布料紧贴着他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透着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男人的目光锁死在谭灵灵那张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眼神暗如深渊,一字一顿地命令道:“先给我擦身上。”
“擦……擦身上?”
谭灵灵倒吸了一口凉气,透过厚重的镜片死死盯着顾宴臣那湿透的腹部。
昂贵的白衬衫因为吸满了咖啡,此刻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合着男人极具爆发力的腹肌。
咖啡的余温混合着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朝她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这哪里是擦衣服,这分明是擦枪走火啊!
剧情彻底偏到太平洋去了!女主刚才不仅没成为救赎,反而被像倒垃圾一样轰了出去,现在活阎王竟然让她一个路人甲来贴身伺候?!
“顾、顾总,这不太合适吧!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去休息室给您拿套备用的干净西装,您自己换……”
谭灵灵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手脚并用地从地毯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紧锁的大门冲去。
去他的打工人素养!再待下去她今天就要工伤殉职了!
“系统!快快快!立刻给我申请强制脱离世界!这个路人甲我不当了!”
谭灵灵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系统不仅没有立刻执行她的指令,反而发出了一声比防空警报还要刺耳的锐鸣。
【最高级别红色警报!!!】
【世界线发生不可逆毁灭性偏离!强制脱离通道已关闭!】
谭灵灵冲向门口的脚步猛地顿住,满脸惊恐:“通道关闭?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系统急得电子音都带上了哭腔:【宿主!跑不掉了!因为您的绝世名器体质药效太猛,直接把男主的感官阈值拉爆了!刚才女主碰到他的时候,不仅没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触发了他最严重的排斥症!现在男主对女主的好感度直接跌破负一百!】
谭灵灵还没转过弯来:“他讨厌女主关我什么事?大不了换个女主啊!”
【换不了了!】
【男主的气机已经死死锁定了您!除了您,他以后碰到任何女人都会觉得恶心反胃!他会彻底变成一个注孤生的老光棍!】
“老光棍就老光棍,让他去修无情道啊!”
【不行啊宿主!这是现代总裁生子文世界!这个世界的基石,是必须孕育出下一任气运之子,也就是顾氏帝国的太子爷!如果顾宴臣孤独终老,气运之子就无法降生,这个世界就会彻底崩塌!您也会跟着灰飞烟灭!】
谭灵灵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感觉天都要塌了。
“所以呢……?”
她声音颤抖。
【所以,总部刚刚下发了紧急修正指令。】
系统咽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小心翼翼地宣布了审判结果:【路人甲剧本作废,恭喜宿主喜提带球跑或真爱生子剧本!您的新任务是替代女主,生下男主的孩子!!!】
生……生孩子?!
还特么要替代女主给这个活阎王生孩子?!
这短短几秒钟的信息量太大,震得谭灵灵的大脑直接宕机,手里的半盒抽纸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而现实中,她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落入顾宴臣的眼中,却成了试图逃跑的抗拒。
男人的耐心彻底告罄。
“谭灵灵,我的话你听不懂是吗?”
顾宴臣的声音冷到了极点,却又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暗哑。
他大步上前,修长的手臂猛地一伸,犹如铁钳般的大掌从背后一把扣住了谭灵灵不盈一握的细腰,毫不留情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拽!
“啊!”
谭灵灵惊呼一声,后背重重地撞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第5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五)想把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隔着湿透的衬衫,浓烈的咖啡香和男人的体温瞬间将她包裹。
被他掌心握住的那截腰肢,哪怕隔着老气横秋的西装布料,也瞬间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
要命的酥麻感再次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跑什么?”
顾宴臣从背后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奶味玫瑰香。
他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原本狂躁暴戾的神经再次被奇异地抚平,连带着声音都变得缱绻又危险。
“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最佳卫生标兵吗?嗯?”
男人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顾、顾总……我错了,我真的擦不干净……”
谭灵灵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双手死死扒着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却怎么也掰不开。
“擦不干净?”
顾宴臣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背上。
下一秒,他直接握住谭灵灵那只柔软无骨的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点点往下,猛地按在了自己滚烫结实的腹肌上。
手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肌肉的触感,让谭灵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拒绝的余地,顾宴臣包裹着她手背的大掌已经开始用力。
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紧绷的腹肌上缓缓滑动。
半干的咖啡液在此刻化作了某种黏腻又危险的润滑剂,谭灵灵娇嫩的掌心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被迫描摹着男人壁垒分明的肌肉轮廓。
从腹肌的沟壑,到性感的人鱼线,最后危险地停留在西装裤那条冰冷的金属皮带扣上。
“不……顾总,你疯了……”
谭灵灵的声音全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泣音。
她拼命想要蜷缩起手指,可该死的绝世名器体质在高强度的肢体接触下,宛如决堤的洪水般全面爆发。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软从掌心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是顾宴臣的手臂死死勒在她的腰上,她现在已经瘫软在了地毯上。
“我疯了?也许吧。”
顾宴臣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低哑到极致的闷哼。
太舒服了。
仅仅是被她这样抚摸着,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感就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受够了她身上这件碍眼的灰色外套。
“嘶啦——”
顾宴臣空出的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谭灵灵那件老气西装的纽扣。
“你干什么!”
谭灵灵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转身阻挡。
顾宴臣顺势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猛地转了过来,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宽大冰冷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前胸是男人犹如熔炉般滚烫的胸膛,后背是坚硬冰凉的桌面,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谭灵灵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摘掉她鼻梁上那副可笑的眼镜,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手伸向她脑后,一把抽掉了死板的发夹。
一头如海藻般浓密微卷的黑发瞬间倾泻而下,散落在她白皙优越的锁骨和纤弱的肩头。
没了刻意的丑化,那张因为惊慌而泛着潮红的小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眼波流转,唇若涂丹,就连眼尾那一抹被逼出来的生理性红晕,都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态。
顾宴臣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色,大掌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粗粝的拇指重重按压在她饱满的红唇上,肆意揉搓。
“把自己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就是为了躲我?”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最粗的琴弦上拉锯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谭灵灵,你以为你躲得掉吗?从你昨天碰我的那一刻起,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解药。”
“我不是!那是个意外!”谭灵灵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声音发颤,“顾宴臣,你清醒一点,你可是有重度洁癖的!你不能碰女人!”
“是啊,我不能碰女人。”
顾宴臣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去。
修长有力的双腿强硬地挤进她的膝盖之间,将她死死抵在办公桌前,严丝合缝。
男人低下头,鼻尖几乎与她相触,两人温热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可是对你,我不仅不觉得脏……”他停顿了一下,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瓣,带起一阵麻电般的电流,“我甚至想把你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空气中咖啡的苦涩与谭灵灵身上散发出的奶味玫瑰香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催生出一种极其靡乱的荷尔蒙气息。
“别……别这样……”
谭灵灵的双手无力地抵在他的胸口。
湿透的白衬衫薄如蝉翼,她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正在狂跳的心脏,一下又一下,有力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软的跟水一样!”
顾宴臣的眼神暗得可怕。他的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隔着包臀裙的布料,惩罚性地揉捏了一下。
“嗯……”
谭灵灵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具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眼眶瞬间红了,水汽氤氲。
“你看!”
顾宴臣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和诱哄:“你的身体明明那么喜欢我碰你,抖得这么厉害,是在期待什么?”
“我没有……”
“嘘!”
顾宴臣修长的食指抵在她的唇上,截断了她微弱的抗拒。
他猛地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谭灵灵发出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顾宴臣抱着她,大步走向总裁办公室最深处,那扇隐藏在书架后,专供他平时休息的私人套房门前。
套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入目是那张宽大无比的黑色大床。
谭灵灵还没来得及喊出口,便被顾宴臣重重地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铺天盖地的吻,带着男人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仿佛压抑了二十八年的疯狂渴求,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尽数吞没在无边的暧昧之中。 第6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六)吸吮着那些甜腻的汁液
黑色的大床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旋涡,将谭灵灵纤细的身躯瞬间没入。
顾宴臣紧随其后,沉重的躯体带着压倒性的侵略感,直接覆在了她的上方。
他并没有急着剥落她最后的防线,而是用那双充血的鹰隼般的眼眸,死死地锁住她惊慌失措的脸。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顾宴臣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隐忍而显得粗砺不堪,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湿润的发丝中,强迫她仰起头。
“谭灵灵,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这副身体,生来就该被我弄坏。”
“不……顾宴臣,你会后悔的……呜!”
未尽的话语被男人狂暴的吻悉数堵回。
这不再是试探,而是掠夺。
他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吮吸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津液。
谭灵灵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指尖划过那湿透的衬衫,触碰到他炽热的体温,反而像是火上浇油。
顾宴臣的手动作粗鲁地扯开了她胸前的内衬,那件廉价的白衬衫在他手中如纸片般脆弱。
纽扣四处飞溅,掉落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闷响。
空气的冷意与男人掌心的滚烫在瞬间交锋。
谭灵灵那对挺拔娇嫩的雪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在黑色床单的衬托下,白得近乎透明,顶端的红晕像是雪地里盛放的寒梅,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真美……”
顾宴臣的呼吸猛地一沉,洁癖带来的厌恶感在这一刻被原始的欲望粉碎。
他大掌覆上其中一边,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疼……”
谭灵灵发出一声娇啼,那独特的体质让她即便是在疼痛中也能感受到一股钻心的麻痒。
顾宴臣的手劲极大,五指陷进那团绵软之中,不断变幻着形状。
他像是要把这团软肉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粗粝的掌心磨蹭着顶端的敏点,每一次旋转按压,都让谭灵灵的娇躯发出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疼?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顾宴臣低下头,张口衔住了那一红点,牙齿在那上面恶作剧般地轻咬研磨。
“呜!嗯……”
谭灵灵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
男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野蛮地撕开了那条紧身的包臀裙。
随着最后的屏障消失,谭灵灵那极度敏感的地带彻底暴露在顾宴臣的视线之下。
那里因为男人的爱抚而变得泥泞不堪,湿漉漉的水光打湿了最隐私的草丛,散发着一股诱人犯罪的幽香。
顾宴臣看着眼前这副绝美的胴体,小腹的胀痛几乎让他发狂。
但他并没有立刻挺身而入,他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的理智,让她求着他进入。
他整个人向下挪动,强壮的身体压在她的双腿之间,大手猛地分开了她白皙如玉的腿根。
“顾宴臣!你要干什么……不准看!”
谭灵灵羞耻到了极点,双手试图遮挡,却被顾宴臣单手扣住手腕,高举过头顶狠狠地按在了枕头上。
“我说过,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语毕,他猛地俯下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薄在那处泥泞的地带。
“啊——!”
谭灵灵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大腿根部疯狂地颤抖着。
顾宴臣伸出舌尖,在那颗微微凸起的红珍珠上重重一舔。
那种感觉,就像是直接用舌头触碰到了她的灵魂。
谭灵灵的理智瞬间崩塌,那一抹微弱的抵抗被潮水般的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太甜了,灵灵……你真的让我疯了。”
顾宴臣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他的舌尖带力,灵活地钻进那道紧致的缝隙,在层层叠叠的褶皱间寻找着水源的源头。
他吸吮着那些甜腻的汁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声。
“别……求你……别舔了!好奇怪!呜呜!”
谭灵灵哭喊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可她的小腹却不受控制地挺起,迎合着男人的进犯。
顾宴臣却像是听不到她的求饶,他的攻击越来越迅猛,舌尖频繁地顶撞着最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搅动都带出更多的粘稠。
“呃啊……啊!不……要去了……顾宴臣……”
谭灵灵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极品名器的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随着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打在顾宴臣的脸上和唇上。
她痉挛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顾宴臣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眼神不仅没有嫌恶,反而透着一股野兽进食般的疯狂。
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开皮带,掏出胀大到狰狞程度的巨兽。
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人感到恐惧的物事,青筋暴起,跳动不安,在灯光下闪着暗红的色泽。
他扶住那根狰狞,将顶端抵在了还处在痉挛中的穴口。
“不要……会坏掉的……”
谭灵灵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那巨大的轮廓,恐惧再次占领了高地。
“坏了,我赔你一辈子。”
顾宴臣眼神一狠,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
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长矛,强硬地劈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嫩肉,将那口还在颤抖的小穴撑到了极致。
“啊——痛!滚出去!”
谭灵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将其撕破。
太大了!
那是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也是几乎要将身体撕成两半的痛楚。
顾宴臣也被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的体内温暖潮湿,且有着无数细小的吸盘在疯狂地绞动,试图将他这位入侵者绞杀。
“该死……你果然是个妖精……”
顾宴臣咬紧牙关,额角青筋狂跳。
他没有停顿太久,在适应了最初的窄挤后,便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鞭挞。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都沉重响亮。 第7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七)任由滚烫的液体将她填满
顾宴臣像是要把积压了二十八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谭灵灵身上。
他每一记顶撞都用尽了全力,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最隐秘的开关上。
“求你……轻点……呜呜……要坏了……”
谭灵灵被撞得身体不断向上移动,又被顾宴臣大手一捞,重新按回胯下承受更深重的侵犯。
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随着撞击的频率疯狂摆动。
“轻点?呵!做梦!”
顾宴臣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不仅仅是前后抽送,更是带着某种旋转的力道,在那紧致的甬道内肆意开拓。
极致的紧致感让他几乎要缴械投降,但他凭借着惊人的毅力,一次次将那种冲动压下,只为了享受更多这种灵魂交融的快感。
谭灵灵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快感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将她推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在非人的折磨与极致的愉悦交织下,她的身体再次开启了自我保护式的疯狂输出。
“啊……啊!顾宴臣……顾宴臣!”
她喊着他的名字,双腿死死地缠在男人的腰上,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缩到了极限。
“嗤——!”
又是一股汹涌的液体从结合处喷溅而出,甚至溅到了顾宴臣湿透的白衬衫上。
谭灵灵再次失禁了。
这种极致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愤欲死,但身体却在一次次狂野的冲撞中变得更加软糯,像是一滩烂泥,只能任由男人揉搓摆弄。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完呢!”
顾宴臣被这股热流刺激得眼底猩红,他将谭灵灵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背后再次发起了进攻。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谭灵灵的臀部圆润挺翘,因为被蹂躏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顾宴臣大手拍在那两瓣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激起了一阵阵如浪花般的肉颤。
他从后方猛地刺入,这一次,他撞得更深更狠。
“呜——!顾……顾宴臣……”
谭灵灵像是一叶在怒涛中颠簸的小舟,除了攀附着这块唯一的礁石,她别无选择。
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混杂在一起,让这场性爱变得更加粘腻疯狂。
顾宴臣在她的肩头、后颈留下了一个又一个代表占有的齿痕。
“你是我的,听到了吗?你是我的!”
男人的嘶吼声响彻耳畔。
谭灵灵陷入了无休止的昏厥与苏醒的循环。
每当她以为要结束时,顾宴臣总能以更加疯狂的姿态将她再次拽入欲望的深渊。
这间原本冰冷庄严的总裁办公室,在这一刻沦为了情欲的狩猎场。
窗外的阳光依然明媚,可书架后的这方天地,却只有原始的律动,和那让人沉沦的永远无法停歇的喘息呻吟。
随着最后一次如山洪爆发般的冲击,顾宴臣在谭灵灵的最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积累的所有欲望倾泻而出。
而谭灵灵也在那一瞬间,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彻底失去了意识,瘫软在男人怀里,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将她填满……
这一夜,注定是两人的沉沦之始。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套房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堪堪打在地毯上散落的凌乱衣物上时,谭灵灵终于艰难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她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尤其是那截被男人掐了一整晚的细腰,酸软得连翻个身都成了奢望。
“醒了?”
头顶上方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男声,带着餍足后的磁性沙哑。
谭灵灵僵硬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顾宴臣那双深邃似海的眼眸里。
男人半靠在床头,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领口大敞,露出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几道极其显眼的暧昧红痕。
他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卷发,神清气爽得仿佛昨天那个暴躁失控的活阎王根本不是他。
谭灵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昨夜那些荒唐激烈,甚至突破她两辈子认知的画面走马观花般在脑海中闪过。
她猛地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咬牙切齿:“顾总,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解释?”
顾宴臣挑了挑眉,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他非但没有露出半点愧疚,反而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幽怨:“谭秘书,这话应该我问你吧?你不仅趁我犯病时故意引诱我,还在我的休息室里对我……为所欲为。”
顾宴臣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那些她昨晚失控时抓出来的红痕,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我守了二十八年的清白,就这么被你毁了!说吧,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咳咳咳——!”
谭灵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当场呛死。
“你、你放屁!”她气得连敬语都忘了,指着顾宴臣的鼻子破口大骂,“昨天明明是你强迫我的!你还锁门!你还扯我衣服!你现在管我要名分?!你的脸呢顾宴臣?!”
顾宴臣一把攥住她指着自己的手,顺势拉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指尖,眼神无辜又危险:“是吗?可我怎么记得,昨晚后来一直哭着抱紧我不撒手,还求我别停的人,是你呢?”
“你闭嘴!!!”
谭灵灵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那是她自愿的吗?!那是这该死的名器体质自带的生理反应好吗!
她绝望地在脑海里呼叫系统:“统子!我要报警!我要告他职场骚扰加PUA!”
系统幽幽地冒了出来:【宿主,省省吧,别忘了您现在的新剧本是娇妻带球跑或者甜宠小秘书,您要是现在翻脸走人,上哪儿去完成生下气运之子的任务?】
谭灵灵一愣,满腔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是啊,世界线已经偏离了,顾宴臣现在对除她以外的所有女人都有严重的触觉排斥症,她要是跑了,气运之子生不出来,她不仅拿不到任务奖励,还得跟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
【宿主,既然他主动要名分,您干脆顺水推舟留在她身边,近水楼台先得月,等哪天怀上了,您再带球跑也不迟啊!】
系统疯狂怂恿。 第8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八)变成了不怎么正经的秘书
为了任务奖励……为了活命……
谭灵灵深吸了一口气,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看向顾宴臣,咬着牙问:“你想要什么名分?”
顾宴臣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倾身向前,连人带被子将她圈进怀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一字一顿地宣布:“从今天起,搬到我的办公室来,做我的私人、专属、贴身秘书。”
他把贴身两个字咬得极重,透着股毫不掩饰的色气。
……
半个月后。
顾氏集团的员工们敏锐地发现,公司里变天了。
原本备受瞩目的实习生女主苏小小,因为一次端咖啡的失误,被无情地发配到了最底层的后勤部去洗厕所。
而总裁办那个平时最不起眼,甚至穿得像教导主任一样的边缘秘书谭灵灵,却平步青云,直接一跃成为了顾总身边最炙手可热的红人!
不仅如此,谭秘书的办公桌,竟然直接从外面的大开间,搬进了总裁那间号称生人勿近的私人办公室内!
此时此刻,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内。
谭灵灵正经历着她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时刻。
她身上那套老气的灰色西装早就被顾宴臣扔进了垃圾桶,此刻的她穿着一套顾宴臣亲自让人送来的高定职业装。
白色的真丝衬衫触感极佳,包臀裙的剪裁将她原本就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惊心动魄。
虽然没有任何暴露的地方,但每一处布料都紧贴着她的曲线,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纯欲。
原本她的办公桌被安置在距离顾宴臣三米远的地方。
但现在……
谭灵灵手里拿着一份极其重要的跨国并购案文件,人却被迫坐在了顾宴臣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顾总,这份文件林特助在外面等您签字,很急……”
谭灵灵声音发颤,双手拿着文件挡在胸前,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让他等着。”
顾宴臣看都没看那份价值上百亿的合同一眼。
他宽大的手掌从后面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鼻尖埋在她雪白细腻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那股让他欲罢不能的奶味玫瑰香。
男人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锁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惹得谭灵灵在他怀里止不住地轻颤。
“别这样……还是在公司……”
谭灵灵欲哭无泪。
自从那晚之后,她就彻底从一个只负责端茶倒水的正经秘书,变成了随时随地被活阎王拉过去充当人体安抚剂的不正经秘书。
只要顾宴臣偏头痛发作,或者单纯只是看文件看烦了,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拽过去,像吸猫一样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里深吸,一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点火。
“公司怎么了?我抱我自己的女人,谁敢说半个字?”
顾宴臣低声轻笑,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专心点,谭秘书。”
他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稠的欲色,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声音喑哑得要命:“你的心跳得这么快,是不是也在想……”
“唔——!”
还没等谭灵灵反驳,男人炽热霸道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抗议,连同那份价值百亿的文件,一起揉碎在无边旖旎的春色里。
顾宴臣的吻充满了情色欲望,舌尖勾缠着她的,霸道地掠夺着她肺部每一寸残存的空气。
谭灵灵被吻得浑身瘫软,原本抓着文件遮挡的手也无力地垂下,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如暴风雨般猛烈的攻势。
“顾……顾总……会被……看到的……”
谭灵灵在他唇齿的间隙中发出细碎的呜咽,含着水汽的眼眸惊恐地看向办公室大门。
“我说过,没人敢在我没允许之前进来。”
顾宴臣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磁性,他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另一只手却已经极其熟练地撩开了真丝衬衫的下摆,覆上了她滑腻如绸缎般的后背,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上摩挲,最后猛地一收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唔!”
谭灵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腿间那处惊人的轮廓,正硬如铁杵般抵着她的私密处,跳动着极其危险的节奏。
顾宴臣似乎嫌这层层叠叠的职业装碍事。
他微一用力,直接将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从她肩头褪下。
由于没有穿内衣,两团如雪般晶莹,顶端缀着樱红的娇乳,在冷气十足的办公室内颤巍巍地跳脱了出来。
顾宴臣的呼吸猛地一窒,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了足以燎原的火。
他将谭灵灵平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灵灵,你这副身体,真是一刻不停地在勾引我。”
他的嗓音低沉病态,舌尖顺着她优美的天鹅颈一路向下,掠过锁骨,在那处凹陷处重重一吮,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
舌尖凉丝丝的,极其细致地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从圆润的肩头,到颤动的乳侧,最后张口将那颗早已红肿挺立的樱桃含入口中,用齿尖轻咬,用舌尖反复画圆。
“啊……嗯……别这样舔……受不了了……”
谭灵灵仰着头,双手胡乱地抓着桌上的钢笔和打印纸,那些冰冷的办公用品在她的指尖下发出凌乱的声响,与她甜腻的娇吟交织在一起。
顾宴臣像是听不到她的求饶,他像个品尝顶级佳肴的饕餮,舌头继续向下。
他在她平坦微陷的小腹上反复盘旋,甚至在那小巧的肚脐眼里恶意地打转,惹得谭灵灵腰肢狂颤,脚尖紧绷,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的张力。
那股奶味玫瑰的香气,在汗水与唾液的催化下,变得愈发浓郁靡乱。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顾宴臣的手指挑开了她最后的一点遮掩,那条包臀裙被他暴力地撕扯至腿根。
在灯光下,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粘稠的汁液甚至顺着她白皙的腿侧滑落了一道银亮的水痕。 第9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九)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顾宴臣低下头,将脸埋进了那片幽秘的花丛。
“嘶——!”
谭灵灵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猛地缩了一下。
男人的舌头极其粗鲁且深入地探了进去,在狭窄温热的甬道内肆意扫荡。
他吸吮着那些甜美的液体,喉结滚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
极致的触感让身为绝世名器的谭灵灵几乎要崩溃。
“顾宴臣……顾宴臣!求你……进……进来……”
她终于崩溃了,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主动张开双腿,试图去捕捉男人的头部,让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更进一步。
顾宴臣抬起头,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沾染着她的情欲,显得格外的妖冶疯狂。
他邪魅一笑:“想要我?自己求我。”
“求你……顾总……求你给我……”
谭灵灵羞耻得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勾魂的媚。
顾宴臣眼神一狠,瞬间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以一种极其色气的姿势跪趴在桌面上。
他的大掌用力地向两侧掰开两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露出中心那处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格外妖艳的粉色。
他掏出胀大到极限的巨兽,直接对准张合不已的小孔,腰部狠狠一挺!
“噗呲!”
那是一声极其沉重的入肉声。
“啊——!”
谭灵灵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扑,脸颊贴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鸣。
太满了!太深了!
那根巨物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剑,不仅塞满了她所有的空隙,更是粗暴地捅破了所有的层叠,直抵子宫口最敏感的深处。
那种被瞬间撑开,几乎要被撕裂却又带着极致充实的快感,让她的眼前瞬间炸开了无数白光。
顾宴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伏在她的后背上,大手紧紧抓着她的腰侧,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痕。
“真是个……极品!”
他开始发疯般地抽动。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坚硬的腹肌重重地拍打在她柔嫩的臀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抽插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都直达深处,带出大量的粘稠,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搅动成白色的泡沫。
谭灵灵跪在办公桌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地颠簸。
那些昂贵的文件和文具被她推得散落在地,她只能死死地抓着办公桌的边缘,试图寻找一点依附。
“啪!啪!啪!”
撞击声不绝于耳。
顾宴臣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他不仅在动作上强势,更是在言语上不断地羞辱挑逗:“谭秘书,睁开眼看看,看看你在什么地方被我干……你的那些同事就在门外,你说他们要是听到了你现在的声音,会是什么表情?”
“不……不要说……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谭灵灵的意识模糊,她只能感受到那根热铁在体内不断地搅拌研磨。
被强行开拓,被极致占有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的小口疯狂收缩痉挛,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
顾宴臣被吸得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狂暴。
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半身生生地拽离了桌面,让她以一种极其扭曲且张开的姿势承受着他后方的冲击。
“唔……顾宴臣……顾宴臣……”
谭灵灵在这一刻终于抵达了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失神地仰着,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长吟。
那一瞬间,她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被激活,如同一场巨大的海啸,将她彻底吞没。
大量温热的液体如喷泉般从交合处激射而出,不仅淋湿了顾宴臣的腿根,更是溅在了办公桌那原本整洁的表面。
呜呜!被操到潮吹了!!!
痉挛般的快感让她整个人瘫软了下来,可顾宴臣还没有结束。
他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小腹的火烧得更旺,他再次加速,每一记重炮都准确地击打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求你……饶了我……顾……顾总……”
谭灵灵哭着求饶,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男人却像是要死在她身上一样,在窄挤潮湿的甬道内疯狂地冲刺了几百下。
终于在一次深可见底的挺进中,顾宴臣也抵达了极限。
他紧紧地将她锁在怀里,那根狰狞在她的最深处剧烈地跳动着,滚烫的灼流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角落都烫得瑟缩不已。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安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顾宴臣并没有立刻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从后面紧紧地搂着她,汗水滴落在她白皙的背脊上,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在她的耳畔轻吻,声音低沉如魔咒:“灵灵,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谭灵灵瘫在那里,身体还在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外面,林特助敲了敲门。
“顾总,那份文件,您签好了吗?”
谭灵灵吓得浑身一僵,整个人猛地缩进了顾宴臣的怀里。
“正在改,别打扰我,快滚!”
门外,林特助一脸懵逼。
在改?那可是他熬了三个大夜,总裁亲自点头确定的定稿啊!
……
顾氏集团一楼的公共洗手间内。
“哗啦——”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脏兮兮的拖把,苏小小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灰扑扑保洁服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不甘。
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作为冥冥之中带有女主光环的人,苏小小的直觉一直准得可怕。
从她第一天踏进顾氏集团的大门起,她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个高高在上,宛如神明般的顾氏掌权人,注定会和她产生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个男人冷酷偏执,有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洁癖。
而她应该是那个唯一能触碰他、温暖他、将他拉下神坛的救赎!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那杯咖啡洒下去之后,一切都变了?
顾宴臣不仅没有像她梦境中预感的那样对她产生特殊的兴趣,反而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直接让人把她扔到了后勤部洗厕所!
反而是那个叫谭灵灵的女人…… 第10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苏小小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那个长相平平无奇,成天戴着副黑框眼镜,存在感稀薄得像个背景板的老土秘书,凭什么一跃成为了总裁面前的红人?!
每天看着谭灵灵穿着高定职业装,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在所有高管敬畏的目光中自由出入总裁办公室,苏小小的嫉妒就像毒草一样在心底疯狂蔓延。
那个位置,那个被顾宴臣带在身边,宠冠整个顾氏集团的位置,明明应该是她的!
谭灵灵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偷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人生!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必须要再见顾总一面,只要他再看我一眼,只要我能再碰到他一次,他一定会发现我的特别之处……”
苏小小扔下拖把,眼神变得疯狂偏执。
可是想见顾宴臣简直比登天还难。
别说她现在连总裁办所在的顶层都上不去,就算是那些身价过亿的部门总监,现在也根本见不到顾宴臣的面!
因为自从半个月前开始,送进总裁办公室的所有文件,一律只能由谭秘书一个人接手送进去!
……
顶层,总裁办外间。
几个部门高管正满头大汗地站在林特助面前,手里捧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苦苦哀求。
“林特助,这份季报真的很急,必须要顾总当面听取汇报定夺啊!”
林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得像个完美的机器人,坚定地挡在走廊前:“抱歉,王总,顾总正在里面处理极其重要的核心事务,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打扰,文件请放在桌上,等谭秘书出来,她会代为转交的。”
高管们面面相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乖乖把文件放下。
而此时此刻,一门之隔的总裁办公室内。
被高管们寄予厚望的谭秘书,正欲哭无泪地履行着极其重要的职务。
“唔……顾宴臣,你别闹了,外面……外面还有好多加急文件等着你签字呢!”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谭灵灵大半个身子都被男人强行按在怀里,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早就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得皱巴巴的,下摆更是从包臀裙里被扯了出来。
顾宴臣坐在黑色真皮转椅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双腿之间。
“让他们等着。”
男人的声音喑哑低沉,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他的一只手霸道地掐着她的软腰,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签字的姿势极其恶劣。
非要从背后环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握着笔的右手几乎是贴着她胸前的柔软曲线划过去的。
每次一落笔,谭灵灵都能感觉到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以及那股丝丝缕缕往骨缝里钻的侵略气息。
“你签就签,手往哪放呢!”
谭灵灵气得一张俏脸通红,伸手去掰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掌。
自从这个活阎王发现把她抱在怀里办公不仅能免疫偏头痛,还能极大提升工作乐趣后,她就彻底沦为了他的人形抱枕!
只要一进这个门,没有两个小时她根本出不去!
每次出来,她都要在洗手间补半天妆,才能掩盖住脖子上那些草莓印和被亲得红肿的嘴唇。
顾宴臣丢下钢笔,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挑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温热的唇印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颤栗。
“谭秘书,昨晚在休息室,你可是亲口答应过我,今天要好好补偿我的,怎么一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
“我那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你逼的!”
谭灵灵羞愤欲绝,在脑海里疯狂狂戳系统:“统子!快给我查查!进度条到底动没动?!我这半个月天天加班,腰都快断了,总该怀上了吧?!”
系统慢吞吞地弹出一个光屏,上面赫然显示着:【受孕进度:0%】
【宿主,气运之子的降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由于目前世界线正在自我修复,男主的精力虽然极其旺盛,但受孕概率目前已被锁定。】
“什么叫被锁定?!”
谭灵灵眼前一黑。
【简单来说,就是在某些特定剧情点被触发之前,您就是被榨干了,也怀不上呢~】
“我凸(艹皿艹)!!!”
谭灵灵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在顾宴臣那张俊脸上,合着她这半个月的体力活全白干了?!
察觉到怀里女人的走神,顾宴臣不悦地眯起眼睛。
“在我怀里还敢想别的?”
他惩罚性地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休息室走去。
“既然谭秘书工作不专心,看来是需要我再给你做一次深度培训了。”
“顾宴臣你个王八蛋!这是白天!救命啊!”
红木大门再次被反锁,隔绝了里面旖旎暧昧的声响。
而此时的门外。
趁着林特助去洗手间的空档,一道穿着保洁服的身影,犹如幽灵般从消防通道的楼梯间里溜了出来。
苏小小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偷配的顶楼员工门禁卡,心脏狂跳如擂鼓。
她目光死死盯着谭灵灵外间办公桌上那摞标着绝密字样的红色加急文件。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她假装成送文件的人,趁着谭灵灵不在,偷偷溜进总裁办公室,只要能把文件亲手交到顾宴臣手里……
苏小小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抓起那份红色文件,放轻脚步,朝着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走去。
“滴!”
一声极轻的电子音响起,总裁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竟然真的被苏小小手里那张偷配的门禁卡刷开了!
苏小小做贼心虚地闪身进去,反手关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腻香气,混合着男人清冽的乌木沉香,暧昧得让人腿软。
苏小小咽了口唾沫,目光锁定了书架后那扇半掩着的休息室暗门。
里面隐隐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女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苏小小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咬了咬牙,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故意将领口的扣子扯开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捧着文件,掐着甜腻柔弱的嗓音走了过去:“顾总……有加急文件需要您亲笔签……”
话音未落,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第11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一)这资本家是不是有毛病
顾宴臣高大的身躯出现在门口。
男人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此刻散落了几缕在额前,金丝眼镜被随意摘下,衬衫扣子直接解到了胸肌往下,露出结实贲张的肌肉线条,甚至隐约还能看到一道被女人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性感慵懒却又透着被打断好事的狂暴戾气。
苏小小看得眼睛都直了,心跳如雷,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脚下一崴,惊呼一声,精准无比地朝着顾宴臣的怀里扑了过去:“啊!顾总小心!”
按照她看过的所有偶像剧定律,这个冷面总裁一定会下意识地接住她。
然后在四目相对的瞬间,被她清纯不做作的眼神深深吸引!
然而,现实却是——
在苏小小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那零点零一秒,顾宴臣的眼底骤然掀起一阵厌恶到极点的风暴。
他不仅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像避开什么剧毒的放射性垃圾一样,毫不犹豫地往旁边猛跨了一大步!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苏小小完全收不住力,结结实实地以一个极其难看的狗啃泥姿势,脸朝下重重砸在了波斯地毯上。
手里的红色加急文件散落一地。
“哎哟……”
苏小小疼得眼泪狂飙,鼻子都撞出了血。
“谁放你进来的?”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的女人,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尤其是闻到苏小小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后,他因为刚才被谭灵灵安抚下去的偏头痛和狂躁症,瞬间呈几何倍数爆发!
“顾、顾总……”苏小小捂着流血的鼻子,还试图强行挽尊,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我是看谭秘书不在……这份文件又太急,我怕耽误您的工作,才好心送进来的……”
“好心?”
顾宴臣怒极反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他直接按下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林特助!你是死人吗?!安保部的人都瞎了眼?!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放进我的办公室?!”
不到十秒钟,刚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林特助带着两名膀大腰圆的保安冲了进来。
他看到地上的苏小小,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顾总息怒!这是后勤部的保洁,我立刻处理!”
“把这个女人给我扔出去!”顾宴臣指着地上的苏小小,眼神阴鸷得可怕,“通知人事部,立刻开除!并且全行业封杀!还有,把她碰过的地毯给我剪了烧掉,连同整个办公室重新做深度消毒!恶心至极!”
“不!顾总!您不能这么对我!我明明是为了您好啊!”
苏小小绝望地尖叫着,却被两名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无情地拖了出去。
在被拖出大门的那一刻,苏小小猛地回过头,正好看到休息室的门框边,探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谭灵灵衣衫不整,嘴唇红肿,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外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苏小小的眼中爆发出极其怨毒的光芒,还没等她骂出声,红木大门砰地一声被林特助从外面死死关上,隔绝了她的叫骂。
办公室内重新陷入了死寂。
顾宴臣扯了扯领口,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刺激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脑子里的神经像是被人用锯子在拉扯。
他猛地转过身,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了还躲在门框边的谭灵灵。
男人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将她从门后直接拽了出来,反手将她抵在了墙上。
“谭灵灵!”
顾宴臣咬牙切齿,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杀人。
“你是怎么做秘书的?!我花高薪把你带在身边,就是让你把这种恶心的女人放进来碍我的眼?!”
突如其来的无名火烧得谭灵灵满头问号。
什么鬼?!
她简直比窦娥还冤!
“顾宴臣,你讲不讲理啊!”
谭灵灵气得眼眶都红了,一把推开他的胸膛,委屈得大喊大叫:“刚才门被推开的时候,我的双手正在被你用领带绑在床头!我的嘴巴正在被你堵着!我整个人都被你压在身下!你让我怎么去拦她?!用眼神把她瞪出去吗?!”
这资本家是不是有毛病?!
自己欲求不满被人打断了,不去找安保部的麻烦,反而来怪她这个已经被榨干的苦力?!
“你还敢顶嘴?”
顾宴臣的呼吸重了几分。
看着怀里女人因为愤怒而瞪圆的桃花眼,还有那张刚刚被自己亲得红肿不堪,现在却在叭叭控诉他的小嘴,他脑海中那股暴躁的戾气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的火焰。
“既然你是我的专属秘书,没看好门,就是你的失职。”
顾宴臣的嗓音哑哑的。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顺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钉在墙上。
粗粝的大掌轻而易举地探入她因为挣扎而散开的衬衫下摆,握住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
“我现在被别的女人恶心到了,头痛得要命。”
男人的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带着致命的蛊惑和不容抗拒的霸道:“谭秘书,你惹出来的火,你要负责给我灭干净。”
“唔!顾宴臣!你混蛋……”
谭灵灵所有的抗议和冤屈都被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吻尽数吞没。
这哪里是找她问责,分明就是这个禽兽给自己找的继续加班的借口!
脑海中,系统贱兮兮的电子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恭喜宿主!检测到重大剧情节点,原女主作妖已完成,受孕概率已解锁并大幅度提升!请宿主再接再厉,把握机会,争取今晚一发入魂哦~】
谭灵灵两眼一黑,毁灭吧!这破世界!
顾宴臣的怒火在眼底烧成了暗红色的岩浆,他粗鲁地扯开自己的皮带。
“顾宴臣……你先放开……”
谭灵灵被他死死抵在办公桌边沿,坚硬的红木硌得她腰部生疼。
“放开?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顾宴臣嗓音嘶哑得厉害,他单手扣住谭灵灵的一双细腕,直接举过头顶狠命按在桌面上。
另一只手猛地一拽,随着刺啦一声惊心的裂帛音,谭灵灵本就凌乱的衬衫被他生生撕裂,几颗扣子滚落在地毯上。
他俯下身,像头被激怒的野兽,照着她白皙修长的颈侧狠狠咬了下去。
“啊!疼……”
谭灵灵缩起脖子尖叫,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疼就对了,记住这个味儿,把刚才那个恶心女人的气味给我盖过去!”
顾宴臣含糊地低吼着,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掌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下,暴力地扯掉了那层碍事的蕾丝布料。
他甚至没做任何前戏,直接掐住谭灵灵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腰上,身体猛地往前一撞,硕大狰狞的凶器挤开媚肉,蛮横地贯穿到底! 第12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二)饱满的臀肉撞得红肿变形
“呜——!”
谭灵灵双眼猛地睁大,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剧烈痉挛了一下。
太深了,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一并顶出来!
顾宴臣发了狠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的声响在大得过分的办公室内回荡。
他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掠夺,动作毫无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
“慢点……求你……”
谭灵灵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桌面上的文件,指甲在纸张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慢不了!”
顾宴臣盯着她因为情欲而扭曲的小脸,心底的燥意非但没减,反而越烧越旺。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颚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睁眼看着我!看看是谁在干你!用肉棒操你的小骚逼!”
他疯狂地加速,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再狠狠没入。
谭灵灵被撞得身体不断上移,后背在桌面摩擦得发红,像是一叶在暴雨中飘摇的扁舟,除了紧紧攀附住他,别无选择。
“嗯啊……啊……不行了……顾宴臣……”
密集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垮了谭灵灵最后的理智。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着,眼神开始涣散。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脸上,混合着浓郁的乌木沉香,将她淹没。
随着顾宴臣一个近乎疯狂的深顶,谭灵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又在瞬间瘫软下去。
内里的肌肉疯狂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湿透。
“这就受不了了?”
顾宴臣感受着小穴的阵阵紧缩,眼底的欲望浓得化不开。
他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着那处早已红肿的软肉。
谭灵灵哭得嗓子都哑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她分不清自己到底到了第几次,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顾宴臣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从背后重新压了上去,看着她背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看着优美的脊背线条,再次发狠地冲刺。
他低头衔住她的耳垂,在剧烈的痉挛中,将浓郁的灼热尽数灌注进最深处。
谭灵灵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意识朦胧间,她感觉到腿根处一片湿热狼藉,那是失控后的痕迹。
顾宴臣压在她背上,鼻尖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终于感到了放松。
“谭秘书……”他在她耳边低笑,带着几分餍足后的邪气,“今晚,咱们继续加班好不好?”
顾宴臣并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将埋在她体内的凶器抽了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与清液,顺着谭灵灵颤抖的腿根一路往下淌,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边缘滴滴答答地落下一小滩。
“呜……”
谭灵灵浑身瘫软,像条脱水的鱼一样趴在桌面上,雪白的脊背上全是顾宴臣刚才留下的吻痕。
“不要了……真的很累啊!”
然而顾宴臣没有理会谭灵灵的拒绝,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腰窝,像提溜小猫一样,把她整个人从桌上拽了下来,连拖带抱地往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走去。
“顾宴臣……你疯了!外面……外面能看到!”
谭灵灵吓得魂飞魄散。
虽然这里是顶层,但只要对面大楼的人拿个望远镜,或者有无人机飞过,她这副一丝不挂,满身痕迹的放荡模样就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玻璃是单向的啊,笨蛋!不过你待会儿要是叫得太大声,隔壁秘书室听不听得见,我可不保证。”
顾宴臣直接把谭灵灵按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啊——!”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谭灵灵打了个哆嗦。
顾宴臣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死死压着她光裸的后背。
谭灵灵能感受到他小腹处刚刚发泄过,却又在极短时间内再度苏醒,变得坚硬如铁的凶器,正不怀好意地戳着她的臀缝。
“加急文件签完了,现在该签这份加班协议了。”
顾宴臣恶劣地用牙齿咬住她的后颈肉,大手从后面探到前面,直接握住她胸前两团颤巍巍的雪白,毫无怜惜地揉捏变形。
“不要了……真的吃不下了……呜呜……”
谭灵灵哭着摇头,两只手掌死死抵在身前的玻璃上。
窗玻璃上因为她急促的呼吸,已经晕开了一片白色的雾气。
顾宴臣根本不听她的求饶。
他单腿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膝盖往两边顶开,粗茧的大手顺着大腿内侧摸到那处早就泥泞不堪的花源。
“嘴上说不要,这里怎么吸得这么紧?嗯?”
顾宴臣的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故意使劲抠挖着内里那块让她疯狂的软肉。
“啊哈……嗯……放开……混蛋……”
谭灵灵被他熟练的手法弄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只能被迫撅起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
等到那处再次泛滥成灾,顾宴臣猛地抽回手指,掐住她的腰,对准那口湿软的肉窍,挺胯狠狠沉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肉欲的汁水摩擦声在寂静的落地窗前炸响。
“啊——!”
谭灵灵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尖叫。
这一次比刚才在桌子上还要狠,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的宫口,撞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顾宴臣双手死死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在上面掐出了青紫的指痕。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频率快得带出残影,每一次撞击,谭灵灵的身体就被狠狠砸向面前的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
“慢点……顾宴臣……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谭灵灵哭得满脸是泪,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
“坏了老子养你一辈子!”
顾宴臣被内里销魂的紧致绞得额头青筋暴起,偏头痛早就不知过到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停不下来的疯狂占有欲。
他把她的右腿往上抬得更高,整个人彻底挤了进去,每一次都把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撞得红肿变形。
“啊……啊……不行了……要到了……”
密集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谭灵灵的思维都瘫痪了,在男人的高速抽插下,身体再次迎来了高潮。
内壁痉挛着疯狂绞紧,连带着小腹都一阵阵抽搐。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啼哭,一股激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喷射出来,甚至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啪嗒啪嗒地砸在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羞耻的浊痕。
谭灵灵两眼翻白,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滑。
呜呜!被无良的资本家操晕了! 第13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三)昨晚才不过两个小时你就晕了
第二天中午,总裁办内间休息室。
大床上,一团隆起的真丝被包蠕动了两下,紧接着传来一声倒吸凉气的痛呼。
谭灵灵费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八辆重型卡车来回碾压过一样,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尤其是那截被男人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整夜的腰,酸软得仿佛已经和上半身离家出走了。
“顾宴臣……你个禽兽……”
谭灵灵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发出气若游丝的咒骂。
昨晚那个活阎王简直是疯了!借着被原女主恶心到的由头,硬生生把她困在这张大床上,美其名曰全身心消毒。
直到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连连保证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一只母蚊子飞进总裁办公室,这男人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
谭灵灵咬牙切齿地在脑海里咆哮:“万恶的资本家!什么狗屁高薪职业!我以前只在段子里听过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没想到顾宴臣这个王八蛋,居然直接把它当成了顾氏集团的核心企业文化!!!”
系统闪烁着欢快的粉色光芒跳了出来。
【宿主消消气~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昨晚系统检测到男主的活跃度突破了人类极限,受孕概率已经拉满了哦!您想想丰厚的任务奖励,是不是觉得腰也没那么酸了呢?】
“滚!”
谭灵灵在心里比了个中指。
“再这么加班下去,你就只能把奖励烧给我当冥币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顾宴臣逆着光走了进来。
男人已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高定深黑色西装,白衬衫的纽扣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昨夜的失控,浑身上下散发着禁欲又冷厉的上位者气息。
简直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斯文败类!
看着精神焕发,甚至连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资本家,再看看瘫在床上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自己,谭灵灵气得抓起手边的枕头,使出吃奶的力气朝他砸了过去。
“顾总真是好体力啊!”
她咬牙冷笑。
顾宴臣不仅没躲,反而稳稳地单手接住了枕头。
他大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裹成一团、只露出一张红扑扑小脸的女人。
她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锁骨处密密麻麻的吻痕哪怕是被子都遮不住。
这副模样简直像是在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上疯狂跳舞。
男人喉结滚了滚,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俯下身,连人带被子将她抱进怀里。
“还在生气?”
顾宴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薄唇贴着她的耳廓,故意压低声音说:“我是个体恤下属的好老板,你昨晚不也很爽吗?”
“我真是谢谢你八辈祖宗!”
谭灵灵气得想咬他,但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十分不争气地发出了一长串极其响亮的咕噜噜声。
空气凝滞了一秒。
顾宴臣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震得谭灵灵一阵脸热。
“饿了?”
他揉了揉她乱糟糟的长发,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和宠溺:“起来换衣服,带你去吃饭。”
“不去!我要辞职!我要工伤鉴定!”
谭灵灵死死拽着被角,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辞职?”
顾宴臣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刚扣好的西装外套,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修长的手指挑开被角。
“看来谭秘书不仅不饿,甚至体力还很充沛,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昨晚没做完的……”
“我吃!!!”
谭灵灵吓得一个激灵,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连滚带爬地拽过床头准备好的新衣服套在身上。
“顾总大方请客,我这个当秘书的怎么敢不去!我这就穿衣服!”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半个小时后。
顾氏集团楼下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市中心最奢华的一家米其林三星私房菜馆门前。
这家餐厅不仅实行严格的会员制,而且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
今天顾宴臣直接清了场。
包厢内古色古香,流水潺潺。
谭灵灵瘫在紫檀木圈椅上,看着服务员流水般端上来的菜品,眼睛越瞪越大。
人参鹿茸炖乌鸡,红烧顶级吉品鲍,清蒸野生东星斑,甚至还有一盅十全大补甲鱼汤……
哇,这么补,不会补出鼻血吧?
“多吃点。”
顾宴臣姿态优雅地挽起衬衫袖口,亲自盛了一大碗油黄浓郁的甲鱼汤,放在了谭灵灵面前。
“你太瘦了,体力跟不上,昨晚才不过两个小时你就晕了过去,这样下去,怎么能胜任我贴身秘书的工作?”
“咳咳咳——!”
谭灵灵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全喷出来。
她涨红着脸,心虚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服务员都已经退下去了,这才敢压低声音怒吼:“顾宴臣!你能不能要点脸!在外面说这种话!”
顾宴臣挑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拿起筷子,亲自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递到她唇边。
“张嘴。”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谭灵灵本想硬气地别过头,可那鱼肉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她颗粒未进,全靠一口仙气吊着,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吃就吃,吃穷你个周扒皮。”
谭灵灵小声嘀咕了一句,心一横,直接一口咬住了他递过来的鱼肉。
看着她像只护食的小仓鼠一样,双颊鼓鼓地嚼着食物,顾宴臣的眼神不知不觉柔和了下来。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那个曾经因为严重的触觉排斥症,连别人碰过的餐具都会觉得恶心的自己,此刻竟然觉得,和小秘书共用一双筷子,是一件如此理所当然甚至让人愉悦的事情。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顾宴臣又给她夹了一块鲍鱼,指腹极其自然地抹去她唇角沾上的一点酱汁。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谭灵灵背脊一僵,嘴里的食物有些咽不下去了。
她抬起头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抛开这个资本家禽兽不如的性格不谈,顾宴臣这张脸,确实帅得惨绝人寰。
尤其当他不再散发那种杀伐果断的戾气,而是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被深爱着的错觉。 第14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四)带球跑剧本进度条已拉满
时光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
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内,形成了一道极其惨烈的人类参差风景线。
顾宴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西装笔挺,神清气爽,那张原本就俊美无俦的脸庞此刻更是容光焕发,连处理起百亿级别的跨国并购案都带着如沐春风的愉悦。
而反观坐在他对面专属办公桌前的谭灵灵。
她眼窝深陷,黑眼圈连厚重的黑框眼镜都快遮不住了。
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保温杯,里面泡着满满当当的枸杞、黄芪和西洋参。
“咕咚、咕咚……”
谭灵灵猛灌了两口十全大补茶,颤抖着手扶住自己快要折断的后腰,在脑海里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系统……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这一个月来,顾宴臣简直把除了工作外的体力,发挥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在办公室里要加班,回了名下的半山别墅要补习,甚至连出差在三万英尺的私人飞机上,他都不忘拉着她探讨人体工程学!
万恶的资本家不仅剥削她的剩余价值,现在连她的生命元气都要被吸干了!
“呕——”
就在谭灵灵在心里疯狂咒骂的时候,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她脸色猛地一白,丢下保温杯,捂着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总裁办的独立洗手间。
“怎么了?”
顾宴臣眉头一皱,立刻放下手中的钢笔,迈开长腿大步跟了过去。
洗手间内,谭灵灵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顾宴臣站在她身后,一边用温热的大掌心疼地替她顺着后背,一边冷声对外面的内线电话吩咐:“林特助,立刻让私人医生滚上来!现在!”
还没等林特助回应,谭灵灵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了一朵极其绚烂的电子烟花!
【滴——!恭喜宿主!贺喜宿主!】
系统激动得电子音都劈叉了。
【检测到气运之子已成功着床!生命体征平稳!恭喜宿主成功怀上男主的崽!您的带球跑生子剧本进度条已拉满,正在为您结算部分阶段性奖励!】
怀……怀孕了?!
谭灵灵瘫坐在洗手间的瓷砖地上,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籁之音砸懵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眼底不仅没有即将为人母的慈爱,反而爆发出了一种刑满释放般的狂喜!
苍天有眼!她终于不用再被这个活阎王摁在床上摩擦了!
“灵灵?到底哪里不舒服?医生马上就到。”
顾宴臣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模样,一向古井无波的眼底竟破天荒地闪过一丝慌乱。
他刚想弯腰将她抱起来,谭灵灵却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
“我没事!我就是……就是昨晚吃坏肚子了!”
谭灵灵眼珠子一转,立刻找了个借口。
绝对不能让顾宴臣知道她怀孕了!
按照她饱读百部霸总小说的经验,如果资本家知道她怀了孕,以他那种可怕的偏执和占有欲,绝对会立刻把她锁在别墅里,当成金丝雀一样供起来,插翅难逃。
更恐怖的是,霸总文里的男主在女主怀孕中期都是可以适当运动的!
一想到顾宴臣那非人类般的恐怖体力,谭灵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如果不趁现在跑路,还没等肚子里的气运之子生出来,她绝对会先一步死于肾虚!!!
她要带球跑!立刻!马上!
“吃坏肚子?”顾宴臣眼神一沉,透着丝丝寒气,“中午那家私房菜的厨子可以换了,我抱你去休息室躺着。”
“不用不用!”
谭灵灵强忍着恶心站起来,洗了把脸,努力装出一副敬业的模样:“顾总,下午三点您还有个长达三个小时的欧洲股东闭门视频会议,这种核心机密我级别不够,我还是去外面的休息区等您吧!”
顾宴臣微微蹙眉。
明明就是想飞出去,还找什么借口呢?他有什么是她不能知道的?!
不过顾宴臣也不想太过逼迫她,于是点点头说:“好,林特助会在外面,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告诉他,等我开完会,带你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顾宴臣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珍视的吻。
谭灵灵乖巧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冷笑。
去医院?去你大爷的医院!等三个小时后你开完会,老娘早就在十万八千里外喝着椰汁看海了!
……
下午三点整。
顾宴臣准时走进了总裁办的内部绝密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缓缓合上。
落锁的瞬间,原本瘫在休息区沙发上,虚弱无比的谭灵灵,猛地像诈尸一样弹了起来!
“统子!快!给我规划一条避开所有顾氏监控和林特助视线的最佳逃跑路线!”
谭灵灵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催促,一边手脚麻利地从工位最底层的抽屉里拽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双肩包。
里面装着她的身份证,以及系统提前预支的一百万安胎费。
【路线已生成!宿主,从专用电梯下到B3停车场,换乘货运电梯,可以直接从大厦后门的员工通道离开!距离男主会议结束还有两小时五十八分,冲鸭!】
谭灵灵深吸一口气,一把扯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扔进垃圾桶,随手用抓夹将一头卷发盘起,戴上了一顶鸭舌帽和一个巨大的黑口罩。
她探出头,看了一眼正背对着她在茶水间给顾宴臣煮咖啡的林特助。
就是现在!
谭灵灵猫着腰,宛如一条滑溜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总裁办的大门。
站在下行的电梯里,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谭灵灵摸着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再见了,万恶的资本家!
再见了,那张要命的豪华大床!
她谭灵灵,终于要带着这个身价千亿的“球”,去过有钱有闲、远离肾虚的咸鱼富婆生活了!
……
三个小时后。
“砰!”
绝密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顾宴臣一边揉着眉心,一边大步走出来:“林特助,灵灵呢?让她准备一下,现在去医院。”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总裁办。
林特助满头大汗地站在谭灵灵空荡荡的工位前,手里捏着一张便签纸,脸色惨白得像见了鬼。
“顾、顾总……”林特助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谭秘书她……她不见了。”
“不见了?”
顾宴臣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气息瞬间从他周身炸开,整个办公室的温度仿佛骤降至冰点。
他一把夺过林特助颤抖着递过来的便签纸。 第15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五)资本家也有向球低头的一天
便签上面只有一行极其嚣张的娟秀小字。
【顾总,感谢您这段时间不分昼夜的体恤,由于本人肾功能实在跟不上您的节奏,特此单方面宣布辞职!不用找我,后会无期!】
在便签的右下角,还画着一个吐舌头的欠揍笑脸。
顾宴臣死死盯着那张纸条,手背上青筋暴起,深邃的黑眸里翻涌起毁天灭地的风暴。
肾跟不上节奏?辞职?后会无期?!
“好,很好。”
男人怒极反笑,嗓音沙哑得令人毛骨悚然,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偏执。
“谭灵灵,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顾宴臣一把捏碎了手中的便签纸,厉声咆哮:“林特助!立刻派人检查所有机场、高铁和高速路口!给我查!就算把地球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女人给我抓回来!!!”
半个月后,某热带海岛的私人沙滩上。
谭灵灵穿着一身昂贵的真丝度假长裙,戴着硕大的墨镜,惬意地躺在沙滩椅上。
左手端着一杯冰镇鲜榨椰汁,右手翻看着猛男走秀杂志,听着海浪声,简直快活得像个神仙。
“这才是生活啊!统子,你说那资本家现在是不是还在满世界无头苍蝇一样找我呢?”
系统幽幽地叹了口气。
【宿主,自信是好事,但盲目自信就是找死了,您要不要摘下墨镜,看看您的正前方?】
谭灵灵一愣,将墨镜往下拉了拉。
下一秒,她手里的椰汁啪嗒一声掉在了沙滩上。
原本空旷宁静的私人海滩,不知何时已经被几十个黑衣保镖围得水泄不通。
而在这群黑衣人的正前方,那个让她做梦都能吓醒的男人,正迈着修长的双腿,踩着柔软的沙滩,一步步朝她逼近。
顾宴臣穿着一身黑色的高定衬衫,海风将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却翻涌着足以将整座海岛夷为平地的恐怖风暴。
这半个月,他因为碰不到她,严重的触觉排斥症和偏头痛双重发作,整个人几乎处在失控疯魔的边缘。
眼下抓到了这个始作俑者,活阎王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肾、不、好?”
顾宴臣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嗓音沙哑得像淬了毒的刀刃,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恻恻:“谭灵灵,你倒是挺会挑地方躲,看来,我今天必须要亲自检查一下,你的肾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男人犹如猛兽出笼般危险的动作,谭灵灵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拔腿狂奔。
但转念一想,跑什么?!她现在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人!
一想到自己肚子里揣着这个世界的定海神针,谭灵灵底气瞬间又足了。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一把摘下墨镜,唰地一下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你别过来啊!”
谭灵灵双手叉腰,极其嚣张地往前挺了挺那根本还没有任何起伏的平坦小腹,下巴仰得老高,活脱脱一副母凭子贵、小人得志的嘴脸。
“顾宴臣我警告你!我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动物!这里面,装的可是你们顾氏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要是敢惩罚我,那就是谋杀亲子!你敢吗你?!”
周遭的空气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站在远处的林特助和保镖们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心里默默为这位胆大包天的前秘书点了排蜡。
顾宴臣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死死盯在她骄傲挺起的小腹上。
足足过了十秒钟,男人眼底那股几欲毁天灭地的狂暴戾气,竟然一点一点地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沉。
“怀孕了?”
顾宴臣突然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暴怒,没有反驳,反而将解开一半的袖扣重新扣好。
男人上前一步,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掌轻轻覆在了她的小腹上,哪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战栗。
“你说得对,我怎么敢惩罚顾家的大功臣?”
顾宴臣不仅没有生气,甚至极其温柔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件易碎的瓷器:“既然怀孕了,就该回家好好安胎,外面的风浪太大,别伤了身子。”
谭灵灵靠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看着他这副隐忍退让的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哈哈哈!资本家也有向球低头的一天!
……
接下来的一个半月,谭灵灵迎来了她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
她被顾宴臣带回了那栋占地数千平的半山庄园,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后级生活。
为了肚子里的这块免死金牌,顾宴臣简直将忍耐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尽管他依然每晚都要抱着她睡觉,吸着她身上的味道来缓解头痛,甚至经常被绝世名器体质勾得双眼猩红,浑身滚烫,青筋暴起……
但他硬是咬着牙,去浴室冲了一晚又一晚的冷水澡,没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看着堂堂活阎王被憋得快要爆炸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谭灵灵越发膨胀了。
她不仅睡觉敢抢被子,还敢把冰凉的脚丫子往他腹肌上踹,甚至大半夜指使这位千亿总裁去厨房给她煮酸辣粉。
“统子,这日子简直是天堂!早知道怀孕待遇这么好,我还跑什么啊!”
谭灵灵吃着顾宴臣亲手剥的葡萄,得意洋洋。
系统幽幽地飘过一行字。
【宿主,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
三个月整的产检日。
顾氏私人医院的顶级VIP诊室内,妇产科主任看着手中的B超单,笑眯眯地对坐在旁边的顾宴臣汇报道:“恭喜顾总,顾太太的身体底子非常好,目前胎儿已经满三个月,度过了最危险的初期,不仅发育极其健康,而且非常稳固。”
谭灵灵还在一旁傻乐,顾宴臣却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交叠,语气平稳却暗藏汹涌地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既然已经稳固,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适当进行一些夫妻间的常规运动了?”
主任推了推眼镜,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当然可以,顾总,只要注意动作幅度不要太过激烈,孕中期的适当运动,对孕妇的身心愉悦是有好处的。” 第16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六)粉嫩饱满的花唇微微翕动着
“很好。”
顾宴臣站起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令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谭灵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爬上了脊椎。
她机械地转过头,正对上顾宴臣那双仿佛饿了整整一个半月的野狼般的眼睛。
那一刻,她终于读懂了男人眼底的潜台词。
三个月了,你死定了。
当天晚上,半山庄园的巨大主卧内。
谭灵灵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床角,死死抱住被子,看着一步步朝她走来的男人。
顾宴臣慢条斯理地扯下那条昂贵的真丝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紧接着,他单手解开衬衫的纽扣,将那具憋了一个半月,充满了爆发力与侵略性的完美躯体展现出来。
“顾、顾宴臣……你冷静点!医生说的是适当!不能激烈!”
谭灵灵声音都在打颤。
“我很冷静。”
顾宴臣单膝跪上床榻,犹如一只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猛兽,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她拖回了床中央。
男人的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滚烫的气息瞬间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他捏住她的下巴,黑眸中翻滚着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欲火,咬着她的红唇,一字一顿地低语:“谭秘书,这一个半月,你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踹了我七十二脚,让我洗了四十五个冷水澡。”
“之前你说你肚子里有免死金牌,我不敢动你。”
“现在,免死金牌的保护期过了。”
顾宴臣粗粝的大掌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衣摆,指腹带起一阵阵令她战栗崩溃的电流,声音喑哑得可怕:“新仇旧恨,还有你当初带球跑的那笔账,今晚,我们连本带利,一样一样地算。”
“不要啊!!!系统救命!!!”
【叮!系统已自动开启静音屏蔽模式,祝宿主有个愉快的夜晚~哦对啦,记得保护好腰哦~】
“撕啦——”
昂贵的真丝睡裙被男人毫不留情地从中间撕裂,碎布条软趴趴地挂在谭灵灵莹白的肩头。
“顾宴臣你疯了!这是你昨天刚给我买的!”
谭灵灵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去挡胸前大片裸露的春光。
“我买的,我当然有权撕。”
顾宴臣随手将布料扔到床下,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
怀孕三个月,她的小腹只有微微一点不明显的弧度,但因为这一个半月被顾宴臣好吃好喝地养着,原本就丰满的胸脯此刻更是胀大了一整圈,雪白软腻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的两颗红缨早就因为男人的逼近而悄悄挺立了起来。
顾宴臣的视线如同实质般的火焰,死死盯在那片高耸上。
他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大掌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将那团绵软揉捏变形。
“啊……疼……你轻点!”
谭灵灵眼角瞬间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孕期的身子本来就敏感得要命,哪里经得起他这么粗暴的揉弄。
“疼?前天晚上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疼?”
顾宴臣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放轻力道,反而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颗充血的红梅。
粗糙的舌面刮擦过娇嫩的凸起,男人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又重重地吮吸。
“唔……不要……顾宴臣你属狗的吗……松口……”
谭灵灵被他吸得浑身发软,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接窜向小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男人的劲腰。
该死的绝世名器体质,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身体却已经先一步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顾宴臣松开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看着上面沾染的晶莹水光,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浓浓的嘲弄:“嘴上说着不要,腿倒是夹得很紧。”
他大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探入了那条单薄的纯棉内裤里。
手指刚一碰到那片神秘的花源,顾宴臣的动作就顿住了。
“这么湿?”
他抽出手指,将指尖那几缕拉丝的透明淫液举到她眼前,眼底的欲火烧得几乎要将她吞噬:“才摸了两下胸,下面就泛滥成灾了,谭灵灵,这一个半月,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装睡,心里其实巴不得我狠狠肏你?”
“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谭灵灵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就想去打他的手。
顾宴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扯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
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被男人大喇喇地分开,压在身体两侧。
那处隐秘的桃花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饱满的花唇微微翕动着,中间那条细缝里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晶莹的骚水,将周围的软毛都打湿了一片。
顾宴臣眼眶猩红,再也忍不住,直接埋下头去。
“啊!你干什么……”
谭灵灵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千亿总裁尊贵的头颅埋在她的双腿间。
顾宴臣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呼,高挺的鼻梁直接蹭开湿滑的花唇,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狠狠舔舐在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嗯啊……不要舔那里……顾宴臣……啊……”
男人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绕着那颗小豆子不断地打转挑弄,时而用牙齿轻轻磕碰,时而用力吮吸。
每一次吞咽,都能听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谭灵灵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太刺激了,孕期敏感度翻倍,再加上名器体质的加持,她根本扛不住男人这样猛烈的攻势。
大量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顾宴臣的脸上。
顾宴臣不但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头,将嘴角的汁液舔舐干净,随后并拢两根长指,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直直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两根手指被紧致温热的软肉瞬间包裹。
里面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入侵者。
顾宴臣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真他妈要命!
光是两根手指进去,就能爽成这样,要是真刀真枪地干进去,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失控到什么地步。
“放松点,咬这么紧,是想夹断我的手指吗?”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弄在上颚那块凸起的软肉上。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 第17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七)龟头精准碾过最敏感的凸起
谭灵灵被他抠挖得浑身发抖,哭着求饶:“不要了……太深了……顾宴臣你放开我……呜呜……”
“放开你?你这四十五天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顾宴臣非但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三根粗粝的手指将逼仄的穴道强行撑开,在里面大开大合地翻搅。
“啊啊……要坏了……里面好痒……别抠那里……啊!”
随着男人手指一个用力的勾抠,谭灵灵猛地尖叫一声,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清泉从穴口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她竟然被硬生生抠到了高潮。
谭灵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眼迷离,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水。
顾宴臣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弄得熟透了的模样,眼底的欲火彻底爆炸。
他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快速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
一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东西憋了一个半月,此刻怒张到了极致,尺寸大得吓人。
谭灵灵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睁眼就看到了那个凶器,吓得脸都白了。
“不……不行……太大了……会伤到宝宝的……”
她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爬。
顾宴臣一把攥住她的脚踝,猛地将她拖回自己身下。
“医生说了,三个月,胎已经稳了。”
男人压制住她乱蹬的双腿,将粗硕的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即便有大量的淫水润滑,但两者的尺寸差距依然悬殊。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冠状沟,谭灵灵就疼得哭了出来。
“疼……好撑……顾宴臣你拔出去……要裂开了……”
“乖,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顾宴臣额头上满是汗水,憋得双眼通红。
紧致的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摧毁。
他咬着牙,没有贸然挺进,而是用双手掐住她的细腰,腰臀猛地一个发力。
“噗嗤——!”
一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破开层层阻碍,直直地捅到了最深处。
“啊——!”
谭灵灵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
太满了,太深了!
那根东西像是一把火红的烙铁,硬生生楔进了她的身体里,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顾宴臣趴在她身上,粗重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他死死咬着牙,强忍着立刻大操大干的冲动,停留在里面让她适应。
里面太紧了,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地裹着他的肉棒疯狂吸吮绞紧。
“谭灵灵,你他妈想夹死我?”顾宴臣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大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放松点!”
啪的一声脆响。
谭灵灵被打得一哆嗦,委屈得眼泪直掉:“呜呜……你凶我……是你太大了……拔出去一点……”
“吃进去了还想吐出来?做梦。”
感觉到底下的软肉稍微放松了一些,顾宴臣再也忍不住了,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轻点……嗯啊……”
谭灵灵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又被男人用力拽回来,死死钉在身下承欢。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疯狂摩擦,那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很快盖过了最初的胀痛。
“这一个半月,我每天晚上冲冷水澡的时候,都在想怎么操你。”
顾宴臣一边猛烈地撞击,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把你按在洗手台上操,把你压在落地窗前操,把你绑在床上操……”
“别说了……啊……不要撞那里……嗯……”
“是这里吗?”
男人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重重地研磨。
“啊啊!不要……要死了……顾宴臣……”
谭灵灵被刺激得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叫老公。”
顾宴臣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停留在里面,故意不去碰那个让她发狂的点。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瞬间席卷全身,谭灵灵难受得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摩擦:“动一动……求你……”
“叫什么?”
男人不依不饶,大掌在她胸前用力揉捏。
“老公……好老公……动一动……给我……”
她早就被情欲烧光了理智,哭着哀求。
“真乖。”
顾宴臣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腰身猛地往下一沉,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男人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响声。
“啊啊啊……太快了……受不了了……要去了……老公……”
谭灵灵剧烈地抽搐起来,花径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射在粗长的肉棒上。
她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顾宴臣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双眼猩红如血。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顶着那层脆弱的宫口,疯狂地研磨了十几下。
“呃啊——!”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浓浊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射进了最深处。
浓烈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流出,打湿了大片床单。
谭灵灵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她以为刑罚终于结束了。
然而体内那根庞然大物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有越发肿胀变硬的趋势。
顾宴臣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不见底的狂热:“谭秘书,四十五个冷水澡,这才刚算完第一个。”
“转过去,趴好,我们继续。”
谭灵灵本就发软的身子猛地一颤,眼泪唰地一下就滚了出来。
“不要……顾宴臣,我肚子……压着宝宝会出事的……”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死死捂着自己微凸的小腹,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一边往后缩一边抽噎:“而且我好累,那里好酸……你轻一点好不好……求求你了老公……”
那声软糯带着哭腔的老公,像是一把浸了温水的刷子,瞬间抚平了男人心底残存的暴戾。 第18章 总裁世界的路人甲(十八)一点一点地挤开紧闭的花唇
顾宴臣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瑟瑟发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破坏欲。
再次睁开眼时,那双野狼般凶狠的眸子里,已经换上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无奈。
“娇气包。”
男人低哑地叹息了一声,高大的身躯覆过去,却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压住她,而是伸出结实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温柔地捞进了怀里。
“不让你趴着。”
顾宴臣拉过两个柔软的鹅绒枕头垫在她身下,小心翼翼地帮她调整成侧卧的姿势。
他从背后贴上来,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一条长腿强行挤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胯骨上,彻底打开了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境。
这个姿势既不会压到肚子,又能让两人紧密相贴,甚至连进入的深度都能完美掌控。
“这样总行了吧?”顾宴臣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乖,不哭了,老公轻一点操,嗯?”
谭灵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心头一颤,还没来得及说话,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掌已经从后方绕了过来,轻轻覆在了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分量,五指像弹钢琴一样,轻柔地在雪白的肌肤上游走。
指腹时不时擦过那两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珠,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嗯……好痒……”
谭灵灵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后臀毫无防备地蹭上了男人紧贴在她身后的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
那根东西刚刚才在她的身体里释放过,此刻上面还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又湿又滑,隔着薄薄的空气,正一突一跳地彰显着可怕的存在感。
顾宴臣闷哼一声,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他惩罚性地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再次探入了那片湿漉漉的桃花源。
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内射,此刻的穴口正处于极其敏感放松的状态。
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着,里面兜满了浓稠的白浊和透明的淫水,稍微一碰,就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流了好多水,灵灵,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上面贪吃多了。”
顾宴臣修长的中指在穴口周围轻轻打着圈,沾满淫液的指腹一点点涂抹着那些敏感的褶皱,随后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藏在花核里的阴蒂,用指甲盖轻轻刮擦。
“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嗯啊……”
谭灵灵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原本酸痛的身子再次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无力地靠在男人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肆意点火。
“乖,放松,我帮你弄润滑一点,等下进去才不会疼。”
男人的声音暗哑得迷人,一根手指顺势滑入了那口紧致的穴道。
“咕叽……”
刚一进去,就被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住。
顾宴臣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指肚在内壁上温柔地按压刮弄,寻找着能让她最舒服的那个点。
他太了解这具身体了。
这一个半月,他虽然没有真正做到底,但每天晚上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脑子里早就把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演练了无数遍。
“是这里吗?”
手指在一个微微凸起的软肉上按了一下。
“唔……不是……”
“那这里呢?”
手指又往旁边勾了勾。
“啊……嗯……别……”
谭灵灵的声音突然拔高,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清液顺着男人的手指流了出来。
“找到了。”
顾宴臣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进她的身体里,惹得她又是一阵酥麻。
他抽出手指,将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紫红色肉棒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借着充足的润滑液,一点一点地挤开紧闭的花唇。
这一次,他真的信守承诺,动作慢得令人发指。
没有大开大合的冲撞,没有粗暴的挺进,只有那种将钝刀子割肉般的慢动作无限拉长。
“嗯……好大……进来了……”
谭灵灵咬着下唇,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的甬道。
这种慢动作的进入,反而比刚才那种狂暴的冲刺更加折磨人。
柱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和粗糙的纹理,在极其缓慢的推进中,清晰地刮擦过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灵灵,你好紧,里面好热。”
顾宴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种克制的温柔,对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他恨不得现在就狠狠地贯穿她,把她操得哭着求饶,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足足花了两分钟,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巨物才终于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宫口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呼……”
顾宴臣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能安抚他所有狂躁的馨香。
严重的触觉排斥症,让他这辈子只能碰她一个人。
这种身体和灵魂深处的双重契合,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发疯。
“灵灵,我的灵灵……”
他像个瘾君子一样,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脖颈、耳垂、侧脸,一边呢喃,一边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身。
“噗嗤……咕叽……”
肉棒只退出一半,又重新坚定地顶了进去。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浓稠的汁液,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啊……老公……好舒服……嗯……”
谭灵灵被这种极致温柔却又深情款款的性爱彻底融化了。
没有了刚才那种快要被撕裂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连灵魂都要飘起来的酥麻与愉悦。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碾压在她的敏感点上,每一次抽出,那些不舍的媚肉又会紧紧咬住他的肉棒,试图将他挽留。
“舒服吗?嗯?”
顾宴臣大掌掐住她的细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他故意放慢速度,让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反复研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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